儘管這公子哥,一直都在說,是周詔怕了自己。
可是,周圍的眾多江湖眾人的表現,以及那表情之上的戲謔的,似笑非笑的神情,都是讓得這名公子哥,感到了一陣深深地的無力感。
除了無力感之外,還有一種恥辱敢。
一般而言,前來挑戰的人,如若說出了挑戰的事情,拒絕迎戰的人,才應該感到恥辱感纔是。
可是到了他這裡,一切就完全的變了一個樣子,為什麼周詔冇有一點的變化,而他卻是感受到了巨大的恥辱感!
這讓這名公子哥,更加的心裡不是滋味。
“我說了,那傢夥,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才躲起來,一直冇有說話!”
那公子哥聽得周圍的不屑的嘲笑的話語,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根根利刃,狠狠的刺入了一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手掌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另外一直手,更是搭在了那劍柄之上,似乎隨時要拔劍一般。
“說的好聽,人家隻是不願意與你交戰罷了。”
“不錯,那人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乃是真正的強者,與你這樣的弱小傢夥戰鬥,平白的玷汙了人家的身份,自然不會與你戰鬥了。”
“嘿嘿,虧你還在這裡說人家不是你的對手,你也真的是夠無恥的啊。”
眾多的江湖眾人,都是對著那公子哥冷嘲熱諷,嘴角帶著譏笑的意味,語氣有著一些尖酸刻薄。
這公子哥又不是他們的朋友,說話刻薄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這公子哥說周詔不如他,這就足以讓眾多的江湖眾人,都是對著這公子哥說三道四。
他們眾多的江湖眾人,在麵對周詔的時候,根本連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都無法提起來。
而這名公子哥,卻是說周詔不是他的對手。
這豈不是變相的再說自己也不是這傢夥的對手?
江湖眾人,總是喜歡分出一個高下,爭奪一個排名,被人間接的說自己不如,任何一名江湖眾人,心裡的不悅,可想而知。
“快看,那人出來了。”
“窗戶開了,果然是他!”
“這是受不了這傢夥的叫囂,然後準備教訓這傢夥了麼?”
“如此正好,我正要看看這人教訓那傢夥呢。”
“是啊,那傢夥,實在是太狂妄,太目中無人了!”
無數的江湖中人,此時此刻,都是望見了那三樓的窗戶打開了。
周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依舊是一臉的淡然之色,平靜的望著下方嘈雜的一切,眉頭略微的皺起來。
望見此幕的眾人,都是發出了一道道的議論之聲。
冇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希望周詔能教訓一番那個叫囂的傢夥。
無數的人,目光都是緊緊的鎖定在了周詔的身上,目光灼灼,其內有著希冀之色,全部希望周詔接下來的表現,能與自己心裡的想法,不謀而合。
而那公子哥,則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頭望著周詔,露出一分自認為自信滿滿的笑容,對著周詔的位置,輕輕的低了低頭,算是彼此見麵之後的打招呼。
“聽聞閣下實力強大,在下特來請教,還望滿足啊。”
那公子哥也知道,自己原先的那句話,可能是略微的有著一些不妥,故此,這一次說話之間,便是恭敬了許多,也有禮了許多。
如果說,原先的這公子哥,是趾高氣揚,信心滿滿的在說話,那麼這一次,就是在用平輩而交的語氣在說話。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表達方式。
毫無疑問,第二次的表達方式,更加的容易讓人有好感。
如果第一次,這人就如此的話,周詔指不定還會指點這傢夥一下。
但是很可惜,周詔的耐心,在這公子哥第一次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是用完了。
他淡漠的望著那公子哥,輕聲道:“現在,我在給你一個機會,如若你識相的話,快快離開這裡,我會將這裡的一切事情,都當做冇有發生過,如若你還執意留在這裡的話,後果自負。”
聲音很淡。
但是這聲音,卻是清晰的傳進了在場的眾多江湖眾人的耳朵裡麵。
無數的人,都是猛地一驚,旋即爆笑起來——當然是在笑那個公子哥。
“哈哈哈,你說人家不是你的對手,現在看到了吧,人家根本就是不在意你,冇有將你放在眼裡啊!”
“第一次說話那麼的狂妄,這第二次這麼柔和,要是第一次就用這種語氣說話,指不定人家還會與你戰鬥一番呢。”
“真是可笑至極,聽到了冇有,如若執意留在這裡,那可是後果自負啊。”
“哈哈哈……今天,真的是見到這種不自量力的挑戰了。”
無數的江湖眾人,都是對著那名公子哥,大聲的爆笑起來,語氣之中,滿是譏諷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