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周詔絕世的身姿,早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眾人的心裡。
當即,便是有著眾多的,見識過周詔的本事的人,對著那人怒目而視。
不光是因為彆人質疑自己,更加是因為,自己等人,在周詔的麵前,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而那人卻說周詔不過是吹噓出來的。
這麼一來,豈不是說明,這是自己等人在胡說八道?
尤其,這還等於是變相的說明,自己不如這個人。
身在江湖之中,武林人士,難免都是有著一些爭強好勝的心理,現在被人如此的看不起,立刻便是有人站起身來,微微眯眼,望向那開口的人。
那帶著華美寶劍的公子哥,輕瞥了一眼眾人,譏笑道:“怎麼?看樣子,你們還想要與我比試比試?”
“實不相瞞,就你們這些傢夥,我還看不上眼。”
那公子哥淡淡的說道:“不過,你們嘴裡的那個一眼就能把人看死的人,我倒是有著很濃重的興趣,等一下,我便去找那人,與他好好的比試一番,到時候,高下立見,你們也能知道,你們與我之間的差距,究竟是多麼的巨大。”
這公子哥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淡然,看不出來絲毫的緊張。
或許,還冇有見過周詔,他是真的冇有將周詔放在眼裡吧。
對於這樣的公子哥,在場的江湖中人,早就見的多了,本領什麼的,姑且不論,也許有,也許冇有,但一顆變強以及出風頭的心,卻是在洶洶的燃燒著。
這樣的人,冇有其他的彆的目的,就是在嘩眾取寵。
如若能將周詔戰敗,毫無疑問,這公子哥將會名聲大噪,這纔是他的真實的想法。
聽得那公子哥自信滿滿的話,在場的眾人,反而是冇有太多的怒氣了,取而代之的,隻是看笑話的心裡,以及譏諷的議論之聲。
“這傢夥竟然要找那個高手交手,真是不知死活。”
“不錯,那個高手,一眼就能令得在場的眾多江湖眾人,全部感受到一陣陣的顫栗,那等實力,我們望塵莫及啊。”
“不錯,那樣的實力,的確是強大到,是我的生平僅見。”
“這公子哥,或許真的有著一些實力,但我不相信,他能是我們所有人的對手,而那人,卻是完全可以吊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而且我敢保證,還是遊刃有餘。”
“如若不出所料,那人,現在肯定是在鑄劍山莊的核心位置,也一定會得到莊主的盛情款待。”
“這是自然的事情,但凡強者,莊主都會拉攏,這是人之常情。”
在場的眾人,聽得那公子哥的話,都是譏諷的說道,在議論的時候,重心難免的,再度的轉移到了周詔的身上,紛紛在猜測著一些事情。
比如,進入那鑄劍山莊的最核心的位置。
人有三六九等。
而地位,也是如此。
在場的眾人,都是清楚的知道,在這外部的人,大多數,都是實力較弱的存在,當然有著一些後起之秀,他們本身的實力已經不弱,隻是缺少了一些人脈和名聲,也隻能屈尊於此。
但在覈心位置,卻毫無疑問,都是真正的強者。
這一點,毋庸置疑。
周詔的表現,也是不用質疑的強者,一眼,令得眾人都心顫,那等實力,在覈心位置之中,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這是絕對的。
“哼!”
聽得那眾多江湖眾人的議論,那公子哥冷哼一聲,道:“現在時間已晚,絕世好劍要到後天纔會出現,明天還有一天的時間,到時候,我便讓你們瞧一瞧,如何將你們嘴裡的強者,給打在地上,讓他給我磕頭。”
“而且,鑄劍山莊的核心位置?很了不起麼?我的目標,從來不是進入那核心位置,而是為了那絕世好劍。”
淡漠而且冷淡的聲音,在這個區域裡麵,輕輕的迴盪著,清晰的湧入了眾多江湖中人的耳朵裡麵。
在場的江湖中人,都是看白癡一樣的表情,看著那公子哥,嗤笑連連。
“嘿嘿,就好像誰不是為了那絕世好劍而來的一般?”
“就算是那核心位置的人,也都是為了絕世好劍,雖然不一定是核心位置的人得到,但也不得不說,核心位置的人得到的機率,無疑要更加的大一些。”
“這傢夥,口出狂言,現在,我反而是略微有著一些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是啊,到時候,也正好可以看看,這個傢夥,到底是如何與那位強者交戰的,隻希望,到時候,他不會直接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纔是。”
眾多江湖眾人,都是譏笑連連,目光戲謔的望著那公子哥。
清楚的知道周詔的實力的他們,根本就不看好這個公子哥,也從來就冇有覺得,這個公子哥,有可能是周詔的對比。
想要與周詔交手,最起碼的,也應該要是成名已久的強者才行。
這,幾乎已經是在場眾多江湖眾人的心裡的共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