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山莊的少爺,已經徹底的驚呆在了當場,渾身顫抖,冷汗如雨。
他的雙眸之中,滿是驚恐之色。
世外玄宗的強大,雖然他並不太瞭解,但也知道一二,那可是連天下會,都不敢招惹,不得不服軟的存在。
而步驚雲,也是一個敢與天下會作對的人。
兩者,都對周詔恭敬有加。
這一切,彷彿夢幻一般。
實際上,鑄劍山莊的少爺,也希望,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他不願意麪對這樣的一個敵人,太恐怖。
可惜,這個世界上麵的一切,都不是一個人不願意麪對就可以的。
招惹了周詔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這鑄劍山莊的少爺,悲劇的下場。
“莊主,這事情,我覺得,應該是你的兒子,做了什麼對不起周詔前輩的事情,還是將事情如實交代出來吧,否則,冇有什麼好下場。”
步驚雲與周詔打過招呼之後,便是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那鑄劍山莊的莊主的身上,微笑道:“以周詔前輩的身份,萬萬不會在這事情上麵,跟貴公子開玩笑的,如若他一口咬死,不說出事實的真相,那麼……”
話到這裡,步驚雲的雙眸,緩緩的陰寒了下來,冷聲道:“死有餘辜!”
死有餘辜!
四個字,卻是顯露出來步驚雲對周詔的信任,以及周詔絕對不會欺騙眾人的意味。
在場眾人,都是心頭猛地一震。
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讓步驚雲,都如此的幫助對方說話。
而且,還是這麼強硬的態度。
要知道,步驚雲來到這裡,其目的,是為了絕世好劍。
而絕世好劍,是鑄劍山莊鑄造出來的,這,就說明,鑄劍山莊的莊主,擁有很大的權力,可以決定步驚雲能不能參加爭奪絕世好劍的資格。
但是,即便是這樣,步驚雲仍然是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錚錚鐵語,擲地有聲!
如此態度,讓得在場眾人,都是將周詔的身份,再度的拔高了無數倍。
“大人,如何處置?”
“大人,那鑄劍山莊的少爺,任憑處置,在場眾人,誰敢不從,我便殺了誰!”
“大人,方纔有著一些人,對您出言不遜,我想,應該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麵,不能對任何一個人都如此的無禮。”
在場的三名世外玄宗的弟子,這時候,都是對著周詔跪了下來,深深的跪在地上,雙手抱拳,對著周詔恭敬無比的說道。
他們,叫周詔,大人!
在世外玄宗之內,能被稱之為大人的,隻有周詔一個人。
這個大人,比之宗主的地位,還要崇高。
當然,在場的眾多江湖中人,並不知道這事情。
但是,看世外玄宗的弟子的表現,也就知道,周詔肯定是世外玄宗裡麵,地位極高的一個存在!
“世外玄宗不是已經來了三個人了麼?現在怎麼又出現了一個?”
“世外玄宗的人……不在一起,為什麼偏偏要分開來這裡!”
“完蛋了……剛剛我對那人說了一些不好的話。”
“這可如何是好啊……”
“可能,我今生,已經走到了儘頭……”
無數的江湖中人,望見這一幕,聽得那世外玄宗的三人的話,都是心情低落到了穀底,喃喃自語。
不少的人,都是雙眸無神,甚至是直接蹲坐在地麵之上,滿臉的頹然之色。
他們,都對方纔的周詔,出言不遜,揚言要讓鑄劍山莊的莊主,殺了周詔。
而現在,比鑄劍山莊要強橫無數倍的世外玄宗,卻恭聲稱呼周詔為大人。
這樣驚天的大逆轉,令得眾人,都是感到了一陣驚恐,一陣恍惚,渾身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其他人,你們隨意的處置就好。”
周詔表情平淡,並冇有因為這些事情,而有絲毫的情緒波動,淡淡道:“我隻要這鑄劍山莊的少爺的性命,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招惹到我,其他人,如若有不服氣的,想要阻止我的,儘管放馬過來,我會讓他們知道,西方極樂世界,到底在哪裡。”
淡淡的聲音,在這房間裡麵,緩緩的迴盪著。
但就是這樣平淡的聲音,落在眾人的耳朵裡麵,卻宛如一道驚雷一般,令得眾人,都是心頭猛地一震。
莫大的恐懼,在這一刻,宛如烏雲一般,直接籠罩了在場眾人的心頭之上。
這一刻,他們都是知道,自己剛纔的多嘴,給自己帶來了怎樣的災難。
不,不是災難,是劫難!
在劫難逃的困難!
“是!”
“謹遵大人法旨!”
“大人放心,我等知道怎麼做!”
那三名世外玄宗的弟子,對著周詔深深的跪拜了下去,低頭恭敬的說道。
爾後,他們站起身,望向了那些江湖中人,目光裡麵,冇有殺機,也冇有寒意,但卻令得所有的人,都如墜冰窖一般,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