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山莊的中心位置。
要說豪華程度,簡直比邊緣位置,要豪華十倍也不止。
周詔帶著孔慈與楚楚兩人,緩緩的來到了這中心的位置。
剛剛來到這裡,便是瞧見了許多的黃金鋪成的地麵,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這,已經是奢華了。
黃金鑄造地麵,雖然隻是很少的一些地方纔這樣,但也足以說明,鑄劍山莊的財富值,比之當初的無雙城,還要高出許多。
而且,在一片花園裡麵,有著一些樹,銀裝素裹。
是真正的銀裝素裹!
銀子以及寶玉,都錘在樹的枝條上,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細細望去,還略微的有著一些刺眼。
“這鑄劍山莊,當真是奢侈至極,就連天下會,也冇有這麼的奢侈過啊。”
走在路上,望著周圍的一切,迴響著剛剛見到的一切,孔慈有些感歎的說道。
天下會,已經是江湖之中,已知的,出去世外玄宗之外,最強大的存在。
但就算是這樣,孔慈在天下會這麼久,也從來冇有見過天下會裡麵,有任何地方,如此的豪華奢侈。
但這鑄劍山莊,隻是剛剛來到這裡不久,便是見到了不少。
這的確是奢侈到了極點。
“鑄劍山莊,一直以鑄劍聞名,鐵器,瓷器,玉器,金銀珠寶之類,從來都不會缺少,這麼奢侈,也是在情理之中。”
楚楚淡淡的開口,分析道:“這些金銀珠寶,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麵,都是會在這地方充當奢侈品,但如果需要的時候,直接將其煉化,便是可以加入到鑄劍之中,也不算浪費,畢竟,鑄劍山莊也不靠這些金銀珠寶來謀生。”
跟隨周詔的時間越來越長,孔慈是越來越粗心大意,反正有自己相公,什麼都不用管,什麼也不用想,這種性子,倒也直率,而楚楚,則是越發的心細如髮。
她知道,自己論實力,比不過孔慈姐姐,隻能在自己的腦筋上麵多家思考,也不至於當一個花瓶。
不得不說,楚楚是成功的。
她現在,碰到任何的事情,都是會思考一番,然後在下定論。
就比如這金銀珠寶,這些奢侈至極的景象,孔慈隻會說太奢侈,而楚楚就會說出一些具體的原因以及可能性出來。
當然,這些事情,對與孔慈以及楚楚而言,都不重要。
她們兩個人,都是知道,自己的相公,不會不要自己,有些有恃無恐。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們自信,不管自己怎麼樣,相公也一定會很愛很愛自己,這樣就足夠了。
當小女人,當女強人,還是當一個花瓶,對兩女來說,冇有什麼太大的不同。
三人一路行走著。
對於兩位女子內心深處的想法,周詔也不是一點也不知道。
畢竟,兩女的變化,周詔是一直都看在眼裡的,但周詔並不在意,正如她們想的那樣,周詔在這裡,兩女做什麼,都是冇有關係。
反正,周詔一直都會是她們的相公。
“三位,請留步。”
三人一路行走,來到了一個拱形門之前,有著兩名守門人,便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直接攔住了周詔三人,語氣僵硬的說道。
這拱形門之內,就是鑄劍山莊裡麵,真正的中心位置了。
在裡麵的任何存在,都是鑄劍山莊的核心,以及鑄劍山莊也必須要好好招待的強者。
因此,纔會有著這樣的守門人在這裡,其目的,就是為了阻止那些好奇而闖進來的人。
實際上,每天來往的人並不多。
很多人都是知道,這是鑄劍山莊的真正的中心位置,反而是很識趣的,冇有人前來。
故此,這人的工作,也算是十分的輕鬆。
但是現在,周詔等人過來,那人也不能坐視不理,隻能將周詔攔截下來。
隻不過,那語氣,實在是僵硬,聽在人的耳朵裡麵,就像是機械一般,冰冷而僵硬。
周詔不喜歡這種語氣。
孔慈與楚楚兩人,也是黛眉微蹙,看的出來,同樣是不喜歡。
況且,周詔的心裡,還有著怒意未平,儘管在誅殺了那八名大漢之後,周詔的怒意減少了一些。
但是,堂堂大帝境的強者的怒意,要是這麼容易就能平息下去,也不是大帝境的強者了。
周詔略微抬頭,望著那個守門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裡麵,有著略微發寒的寒意,雙眸平靜,宛如一汪淨水,不摻加絲毫的波動和波瀾。
但正是這樣的平靜,才顯示出來,周詔一點也不願意與這個傢夥廢話。
他輕輕的開口道:“讓開。”
簡簡單單的話。
簡簡單單的語氣。
甚至,在說話的時候,周詔的聲音,還有著一些溫和。
一切都很簡單,平靜的彷彿是春天的風,拂過臉頰,不刺骨,也不燥熱,隻有舒適。
隻是正是因為簡單,這略微有著一些溫和的話,反而是顯得更加的冰冷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