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一個人,是用這樣的招式,無疑是很震撼人心,而且是碾壓一般的勝利。
但是,八個人!
八個人,這可就完全不是一個人那樣的概唸了。
尤其是,八個人,同時被提了起來,也就是說,周詔至少將自己的真元,給分成了八分,分彆的提起了那八名大漢。
這也就罷了。
最關鍵的是,周詔臉不紅氣不喘,還風輕雲淡的望著那些人。
這,就委實有些震驚了。
“你們,動手啊?”
周詔淡淡的望著那八名大漢,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笑意,道:“你們的主子,是鑄劍山莊的少爺,我猜的對不對?”
“既然你們的主子讓你們動手,那麼,他就是罪魁禍首。”
“你們不要急,永不多久,你們的主子,就會陪你們一起下地獄。”
周詔的聲音,在這片區域裡麵,緩緩的響起來,帶著一種彆樣的魔力一般,陰沉,而且詭異。
聲音灌輸道那八個人的耳朵裡麵,令得他們的身軀,頓時猛地一顫。
“這人……還想著在鑄劍山莊裡麵,找鑄劍山莊的少爺的麻煩?!”
心裡有著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但那八名大漢,卻是根本就來不及多想,隻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麵的力量,忽然之間,加大了幾分。
如果說,先前隻是壓抑,隻是窒息。
那麼現在,就不單單隻是壓抑或者窒息這麼簡單了。
現在,就像是一根繩子,本來是吊住了自己的脖子,可是忽然之間,又在自己的脖子上麵狠狠的纏繞了一圈,並且禁錮的更加緊了起來。
完全無法呼吸。
“啊啊啊……”
“呃呃呃……”
那八名大漢,都是捂著自己的脖子,拚命的想要呼吸,但是從他們的喉嚨裡麵,擠出來的聲音,卻是那般的嘶啞,那般的乾枯。
根本不像是活人能發出來的聲音!
這完全,就是聲聲擠出來的聲音。
伴隨著那些聲音,在他們的嘴裡,也不斷的有著鮮血,在緩緩的滴落出來。
不是滴落,是流淌出來!
是的,鮮血一開始,還是緩緩的溢位,到後麵,就像是流水一般,不斷的出現。
這八名大漢的意識,越來越薄弱了起來,隻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冷!
漫天的寒意,似乎在這一瞬間,就湧入了這八名大漢的全身上下,令得他們的身上,都是在不斷的顫抖著。
一股莫大的恐懼,籠罩了他們。
同時,死亡的陰影,也對映在他們的身體之上。
逐漸的,意識薄弱。
眼前的光芒,徹底的消失,隻剩下無儘的黑暗,無儘的冰冷。
隱約間,似乎是見到了地獄。
“砰砰砰!”
周詔淡漠的望著這一幕,片刻之後,緩緩的鬆了自己平伸的手掌,那八名大漢,頓時從空中狠狠的摔了下來。
他們,已經完全死亡。
不止是如此,在落地的時候,身體也有不少,被摔的頭破血流。
鮮血,從那八名大漢的身上,緩緩的流淌了出來,染紅了地麵。
整個大地,都是一片殷紅之色。
這八名大漢,在周詔的麵前,徹底的身死,再也冇有一絲一毫的呼吸。
周詔仍然是淡然的站立在原地,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並且在衣服上麵擦了擦,似乎是覺得,這些傢夥,臟了自己的手掌。
一旁圍觀的眾人,這時候,已經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他們的眼眸裡麵,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嘴角也是在微微的抽搐著,眼皮直跳,心頭狂震不已。
“死了?”
“這些傢夥,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八個人,麵對那一個人,竟然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
“這不是在開完笑的吧,什麼人,能這麼厲害?”
“這……是怎麼做到了?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一個人,麵對八個人,隻是輕輕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就將那些傢夥,全部給捏死了?”
“臥槽……我的銀子,全部要打水漂了。”
眾多觀戰之人,目瞪口呆,臉色略微的有著一些呆滯,顯然,是冇有想到,竟然會碰到這樣的結果,無法接受自己的銀子,就這麼徹底的成為了彆人的。
畢竟,很多人,都是壓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啊。
這一下,可是真的為他人作嫁衣了啊。
“咯咯咯……”
一旁的孔慈與楚楚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都是發出了一道銀鈴一般的笑容。
今天這事情,隻是看了自己相公出手,就白白的轉了二十萬兩銀子,換做是誰,也應該要高興的吧?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便是抬腳,蓮步輕移,對著那一群,正在目瞪口呆的人,緩緩的走了過去。
來到了那些人的麵前,兩女在他們的身上,掃視了一週,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當莊的幾個人的身上。
“現在,那一個人,應了那八個人,請把一賠十的銀子,以及我的本錢,都給我拿過來。”
孔慈輕輕的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對著那莊家之中的一個人,輕輕的淡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