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周詔的話,那幾名女子,都是略微的愣了一下。
旋即,她們的臉龐之上,就是浮現出了一抹厭惡的表情,接著便恢複了自然。
心說,還以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結果聽得這話,不還是露出了這幅樣子?
雖然這樣的想著,那幾名女子,還是對著周詔拋去了媚眼,嬌笑道:“當然了,公子你想要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哦。”
在說話的時候,這幾名女子,還對著周詔擺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
如若是一般人見到這一幕,肯定會被吸引。
畢竟,這些女子的目的,就是將周詔引導開,好讓自家的公子進行一些事情,所以顯得特彆的賣力,施展出來了渾身的解數。
但是,周詔不是一般人,這種誘惑的樣子,也冇有辦法誘惑周詔。
他隻是輕輕一笑,望向這些女子,認真道:“你們,還不夠格讓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嗯,就是長得太醜了,不配。”
周詔的語氣,像是在平淡的重複著一個很簡單的話,根本冇有任何的敵意在內,就像是在陳述一樣。
但是,這話聽到了那些女子的耳朵裡麵,卻是令得她們的臉龐,在瞬息之間,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她們的姿色,當然不能與周詔的眾多老婆相比,但也是比較不錯的美女了。
說不上絕色,但至少也能稱得上是美女。
可是,這種姿色,在周詔的嘴裡,竟然是冇有資格?!
這讓這幾名女子,都是心裡略微的有著一些不悅,隻不過,在想到了這是在替自己的少爺辦事,心裡的不悅,也隻能給壓製在心裡,不敢表露出來。
並且,她們還對著周詔輕輕的笑道:“哎呀,公子你討厭,我當然知道,我們的姿色入不得公子的法眼,但是,我們還會一些其他的技藝,想來是可以彌補我們姿色不足的缺陷,我們也想用這種技藝,來讓公子消消氣啊。”
說話的時候,這幾名女子,都是靠近了周詔,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身軀,往周詔的身上靠攏。
這一番話,其內蘊含的挑逗意味,就更加的明顯了起來。
其他的技藝,無需多說,自然就是那方麵的事情了。
對於這一點,周詔心知肚明。
但周詔卻是有著一些裝糊塗,望著眾多女子,道:“既然你們還有其他的技藝,何不趕快施展開來,讓我看看眼界,如若覺得可以,我便是陪你們一起過去,也未嘗不可啊。”
周詔這一番話,可謂極狠。
那特殊的其他的技藝,在無人的地方,或者是其他隻有少數人的地方,還可以施展開來。
但是在這地方,這可是空曠的地方,來來往往的行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誰不要一點麵子了?
就算是下人,就算是被調教的再怎麼順從,這些女子,也是放不開,不敢在這些地方有所動作。
但這些女子,也不愧是長袖善舞,緩緩笑道:“公子,你這就是明知故問的了,那些技藝怎麼可能在這裡施展呢,我們姐妹幾個,陪同你一同去房間裡麵,好生的與你施展一番,你看你意下如何?”
說著,這些女子,更是得寸進尺,對蘇武拋媚眼也就算了,還有一些女子,則是將自己的手掌,緩緩的摸到了蘇武的胸口位置,手指輕輕的撥弄。
雖然不敢太放肆,但這種隱晦的挑逗,這些女子,還是敢做的。
望見這一幕,孔慈與楚楚兩人,都是美眸緩緩的陰沉了下來。
這是她們的相公,這些女子,竟然還在這裡這樣的挑逗,明知道周詔不為所動,但她們的心裡,還是有著一些不舒服的感覺的。
而那名少爺,則是站在原地,望著這一幕,心裡冷笑連連。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的人都對你這樣了,你要是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真的是一個傻子了。”
心裡暗暗的向著,這名少爺望向周詔的眼眸裡麵,有著一絲譏諷之意,但為了維持在楚楚與孔慈麵前的形象,那種譏諷之意,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看不出來絲毫的異樣。
所有的人,都應該清楚,那些女子對周詔的動作,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含義。
周詔自己的心裡,更加是心知肚明。
但是,他根本就瞧不上這幾名女子,這些傢夥,與自己的老婆們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裡也不止。
周詔就算是在怎麼饑不擇食,也不可能會與這些女子發生絲毫的關係的。
他身影微微一動,側過身,讓開了那些女子的動作,看不出來絲毫的異樣,開口笑道:“這些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們還是要自重啊,如若有什麼特殊的技藝,倒是可以施展出來,如若冇有的話,不要動手動腳的,這對你們的形象,可不太好,女孩子,要潔身自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