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詔從來都是善惡分明,恩怨是非什麼的,也從來都是分的十分的明白。
那三個人,招惹了周詔,於是那三個人,便是死在了這鑄劍山莊裡麵。
其他的人,雖然也是出言質疑了周詔,但並未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故此,周詔也冇有對他們分怎麼樣。
所以,周詔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如若有人還敢對周詔質疑的,或者要與周詔戰鬥的,周詔不介意直接讓他去死。
但如若冇有,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周詔也冇有太多的時間,與這些傢夥在這裡浪費掉。
他與兩位老婆,隻是在這裡遊玩罷了,其他的心思,以及什麼是非之類的,並不願意招惹。
場麵一片寂靜。
無數的人,都是麵麵相覷,卻是不敢發出一句話。
一眼就看死了三個人,而且從那劍意縱橫的姿態來看,如若要同時攻擊多個人,其他的人,也會身死道消。
這一切,都足以說明周詔的實力,究竟有多麼的強橫了。
麵對這樣一個強大無比的存在,誰還敢執意?誰還敢多說一句話?
無數的人,都是沉默不語,望著周詔的地方,猛地搖了搖頭,生怕周詔因此而遷怒了自己。
“我在問你們,還有誰不服氣,還覺得要與我戰鬥?還想要與我試探一番的?”
望見此幕,周詔略微皺眉,心有不悅,這些傢夥,竟然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了,當即沉喝了一聲,聲如驚雷一般,直接炸響在眾人的耳邊。
周詔自然是知道,這些人的心裡,到底在想一些什麼,而且對方很有可能,已經被自己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但這些,並不是周詔的真正目的。
周詔的目的,是讓他們根本不敢來招惹自己,所以,這一次的表現,略微的有著一些強硬起來。
“我問你們話,你們就如實的回答就是。”
周詔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緩緩的動過,其內有著淡淡的寒光閃過,也有著毋庸置疑的意味在其內,語氣愈發的冰冷起來。
這些人膽敢質疑自己,這已經讓周詔怒火中燒。
結果,這些傢夥還連個保證都不敢說,這怎麼能行?
周詔的目的,是讓他們徹底的懼怕,最好是被自己嚇得什麼也不敢做。
這樣的話,這些傢夥,肯定也會懼怕,也會在無形之中,就宣傳了一下週詔的實力,讓其他的人,也不會來找周詔的麻煩。
這一次,周詔表現的如此的強硬,其目的,就是為了殺雞儆猴,讓其他人,也不敢來招惹自己。
畢竟,周詔帶著老婆是來玩的,被一些傢夥擾了清靜,多少有些鬱悶。
“不敢了,再也不不敢了!”
“大人,請您饒了我們吧,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是啊是啊,大人,我們隻是一時糊塗,再也不敢與大人作對了。”
“大人在劍法之上的造詣出神入化,是我們的錯,還請大人從輕處置啊。”
無數的人,聽得周詔的話,頓時雙腿一軟,竟然對這周詔跪了下來,連連的叩首,不斷的磕頭,向著周詔求饒。
看的出來,他們是真的懼怕了。
尤其是周詔殺了三人之後,仍然不離開這裡,更是他們的心裡愈發的驚懼。
他們都是覺得,這一次,周詔可能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了,所以連連的磕頭求饒,隻希望能抱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既然如此,以後眼睛放亮一些。”
周詔望了一眼那些人,目光睥睨,語氣淡漠的說道。
這群人,都是弱小的傢夥,冇有資格讓周詔再度的出手,至少,在冇有惹怒周詔的時候,不值得讓周詔出手。
“我等知道!”
“我們一定記得,一定會把眼睛擦亮的。”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啊。”
“大人大恩大德,我們謹記於心。”
無數的人,聽得周詔的話,都是知道,自己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小命,頓時就是感恩戴德了起來,不少人在絕對的恐懼之中回過神來,更是聲淚俱下。
他們,委實被周詔的實力給嚇壞了。
周詔隨意就能殺了他們,而他們,卻也毫無辦法,現在周詔不追究,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嗯。”
輕輕的點點頭,周詔便不在理會這些人,帶著孔慈與楚楚兩人,就要離開這裡。
“兄弟且慢。”
正在這個時候,又是有著一道聲音,在遠處的地方,傳了過來。
周詔略微皺眉,暗道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來找自己的麻煩,於是便微微轉頭,將目光望向了來者。
來者是一個大漢,約莫四十來歲,臉龐之上,有著一道傷疤。
看樣子,這大漢臉上的傷疤,是劍傷,不是在比試的時候留下的,就是與人廝殺的時候留下的。
這男子望見周詔之後,便是快步的走了過來,神色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