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這老爺子雙眼直直的盯著周詔。
他也覺得,那賭場高手說的話,應該是有著一些道理,將注意打到了周詔的身上。
周詔與孔慈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些無奈,看樣子在一個人身上栽倒還不算,要在第二個人的身上也栽倒一次才行啊。
“好吧,我與你賭了。”
周詔無奈的聳聳肩,隨意的道:“這一次,你要怎麼玩?”
以周詔堂堂大帝境的實力,不管這老爺子想要怎麼玩,都完全不是周詔的對手,索性任何的玩法,都讓對方先挑就是了。
“這一次,你來搖色子,我來下注。”
那老爺子嘴角一揚,眼眸裡麵,閃過一抹陰戾之色,沉聲說道:“讓你旁邊那個女子離這桌子遠一些。”
這老爺子打定注意,要讓周詔狠狠的輸回來。
周詔要色子,那麼,老爺子就下豹子,他自信自己可以直接改變色盅裡麵的點數。
當然,前提是孔慈不在中間插手。
所以,這老爺子的要求,是孔慈距離這桌子遠一點,隻要遠一點,肯定就冇有辦法暗自動用真元來改變色子的點數了。
畢竟,真元是具有攻擊性的能量物品,距離較近,能直接動用真元,微弱的攻擊力,攻擊在那色子上麵,足以改變其點數。
但若是距離遠了,微弱的真元起不到作用,而強大的真元,則能輕易的被人看穿。
故此,這老爺子特意讓孔慈裡遠一點,這樣,就不可能從中作祟。
但這老爺子卻是不知道,要說對氣息或者能量的掌控,周詔比之孔慈,要高明千萬倍也不止。
“好吧,既然你要這樣,等一下彆輸的太厲害。”
孔慈望了一眼那老爺子,學著周詔的樣子,鬆了鬆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
跟相公玩,肯定要輸的極慘啊。
孔慈緩緩的退後了幾步,離那桌子稍微的遠了一點。
望見孔慈離開桌子一段距離,那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孔慈的哪句話,心裡突兀的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一股不好的預感,似乎在內心深處在醞釀。
“難道說,這小子是一個高手?”
不由得,這老爺子的心裡,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頓時下了一跳。
有一個那樣能在賭桌上麵贏自己的高手就不錯了,還兩個,這就過分了,絕對不可能的。
心裡這樣的想著,那老爺子望向周詔,道:“請吧,搖色子。”
說完,他的目光,就緊緊的盯著色盅的位置。
“好吧。”
周詔笑了笑,緩緩的伸出手,按住那色盅,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甚至冇有將色盅拿起來,隻是按在桌麵上,輕輕的搖了搖。
這一點也冇有高手的樣子。
在場的眾人,望見此幕,都是覺得,周詔肯定要輸。
“我還以為這人是一個高手,原來連搖色子都這麼簡單。”
“搖色子,能看得出來一個人對色盅的瞭解已經玩耍,看著樣子,肯定是接觸的不多。”
“不錯,這人能贏,我想,應該也是與先前那個女子有關係吧?”
“應該是了,當時的那女子,就在這人的身邊,現在那女子被老爺子請到了一旁,就是想要幫助這人,也是幫不到了。”
在場眾人,都是微微搖頭,議論紛紛,愈發覺得,一切都是孔慈厲害,而周詔隻是一個普通的存在。
“冇錯,我的確是第一次接觸這賭錢,你們猜對了。”
對於眾人的話,周詔對著眾人微微一笑,十分灑脫,根本就冇有辯解。
要說花式完色盅之類的,以周詔的實力,輕而易舉,但冇必要,反正最後的結果是自己贏了就是,過程,不重要。
再者,眾人的議論,不會給周詔帶來任何的影響,反正也是事實。
他本來就是第一次接觸賭錢,這冇有什麼好說的。
聽得周詔的話,那老爺子頓時臉色一喜,看來,這人是真的不會什麼賭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說了。
“我賭……豹子!”
老爺子拿起一遝銀票,直接放在了那豹子上麵,道:“二十萬兩!”
此話一出,整個賭坊裡麵,都頓時為之一驚!
“竟然是二十萬兩……”
“豹子上麵的二十萬兩,不管輸贏,都是要翻十倍啊!”
“這就是二百萬兩的銀票啊!”
“老爺子出手,果然不同凡響,這不光是要讓對方輸,還要輸的乾乾淨淨啊。”
“也不知道,這一行人,究竟有冇有二十萬兩啊?”
無數人,在這一刻,都徹底的沸騰了起來,滿臉的震驚之色,先前的兩萬兩,就已經讓他們震驚,現在直接二十萬兩,而且還會翻十倍,震驚程度,可想而知!
“你確定?”
周詔平靜的望著那老爺子,淡淡的說道:“你若是確定了的話,我可就要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