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在等待著劍晨的回答。
可是等了有段時間了,依然冇有聽到劍晨對自己的回答,反而是劍晨的呼吸之聲,略微的急促了起來。
這讓無名的臉色,徹底的變換了起來,緩緩的陰沉了下來。
這麼看來,劍晨是真的如那女子所說了?
對於自己弟子的品行,一直以來,無名還是頗為信任的,所以一直都在自己修煉,平日裡指點劍晨,劍晨也表現的非常的恭敬,看不出來什麼品行問題。
所以,無名也就冇有雨水劍晨有過過多的生活方麵的溝通,並不知道劍晨的真實品行,到底是怎麼樣的。
再度靜靜的等待了片刻,劍晨仍舊冇有回答。
無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雙眸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緩緩的轉頭,望向劍晨的位置。
“你……是真的出言不遜,先對人家無禮了?”
無名的聲音之中,有著壓抑的怒火,聲音低沉的對著劍晨說道,一雙眼睛,緊緊的放在了劍晨的身上。
其實,從劍晨的表情以及眼眸之中,無名就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但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畢竟,無名就劍晨這樣一個弟子啊。
就算是劍晨的武功被廢去,以無名的能力,他自信自己還可以將其恢複過來。
可是,劍晨偏偏連一句話都冇有說出來,隻是怔怔的站在原地,身上滿是浸濕的汗水,呼吸略微有著一些急促,顯得有些不安,身軀微微的顫抖。
劍晨太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傅的性格了,自己要真是對他人不敬,肯定要狠狠的責罰自己的。
一開始的時候,周詔說讓劍晨帶著自己前來這地方,劍晨心裡就不願意。
隻是周詔的一切說法,都有理有據,且讓人無法反駁,劍晨不得已之下,纔會帶著周詔來到這裡的。
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劍晨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周詔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饒有興致的望著這一幕,看來,無名也並非隻是一個冇有品行的人,隻是剛剛因為關係自己的徒弟,纔會表現的有些過激吧。
一旁的孔慈,也是微微點頭,現在這種冷靜的,問清事情原委的無名,才符合她心裡那種武林神話該有的樣子。
不然的話,無名也就是浪得虛名罷了。
若果真是那樣,孔慈不介意與無名來一次戰鬥,勝利與否倒是不重要——反正相公在這裡,無名就算是在厲害,也不會傷害道自己的。
“我讓你回答我的話!”
眼見自己的弟子不說話,無名心裡的怒火,愈發的旺盛了起來,雙眸一瞪,其內迸發出一道光芒,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怒視著劍晨,怒聲說道。
無名是真的發怒了。
自己的徒弟,本來是一個在劍法方麵有不俗的天賦的人,但是現在看來,品行卻是堪憂啊。
這讓無名想起了當初。
當初步驚雲一家被雄霸殺害,步驚雲揹負血海深仇,想要讓無名傳授武功,然後找雄霸報仇雪恨。
這一舉動,被無名說是戾氣太重,所以冇有將步驚雲收下做弟子,反而是在多年之後,收下了劍晨這樣的一個弟子。
可是現在,劍晨卻是如此的這般,這讓無名的心裡,有著洶洶的怒火在燃燒。
當初的步驚雲品行不行,戾氣太重,現在的劍晨,又有什麼區彆?!
此刻的無名,忽然覺得自己是瞎了眼,竟然手下了劍晨這樣的一個弟子。
但畢竟兩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況且劍晨對無名一直以來,也都算是恭敬,有著一些感情。
無名的手掌重重的舉起,有深深的落下,始終冇有打在劍晨的身上。
“我在問你一遍,你給我說啊!”
雙眸死死的盯著劍晨,無名的瞳孔都略微的有著一些赤紅之色,那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聲音略微嘶啞的問道。
“我……”
劍晨終於開口了,他有些懼怕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師傅,身軀顫了顫,聲音微顫到:“我隻是替楚楚感到不值,一個擁有妻子的人,憑什麼能讓楚楚那般的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我也為師傅感到不值,那男子看起來如此年輕,何德何能,竟然敢說出師傅您的劍法在他麵前不過是稚童螻蟻一般?”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劍晨的語氣越來越快,神情越來越激動,一邊說著,一邊猛地伸手,指向了周詔的位置,雙眸之中,泛著仇恨的光芒。
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所造成的。
要是冇有這個男人,楚楚就是自己的,自己的師傅也不會對自己這麼的失望,這麼的憤怒。
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子的錯!
此時的劍晨,差不多已經進入了一種類似瘋癲的狀態,將一切過錯,全部都推到了周詔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