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麵對孔慈的攻擊,劍晨支撐不住,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但這一次卻並冇有倒飛出去,而是身影踉蹌後退,險些跌坐在地,但生生的控製住了,驚駭的望著孔慈。
眼前這個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劍晨站在原地,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並且,握劍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一絲鮮血,緩緩的流淌出來,順著劍身,緩緩的滴落在地麵之上。
隻是簡單的兩次交手,劍晨的虎口,就已經完全的炸裂開來。
而且,在其劍上,充滿了細小的口子。
那是孔慈的真元將其破壞,才造成的樣子。
“哼,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罷了。”
孔慈冷哼一聲,道:“虧你還修煉劍法,但有劍在手又如何?在我等真元麵前,不過是廢銅爛鐵罷了,出言說我相公,這一點,你就最該萬死!”
因為楚楚與劍晨相識的緣故,兩次出手,孔慈都冇有全力以赴,不然的話,劍晨早就死了。
但孔慈也冇有想到,劍晨竟然能在自己的手下堅持兩招。
這一點,已經可以順明,劍晨的劍法,的確是頗為不錯。
但正是因為這樣,孔慈纔將劍晨的劍法貶的一無是處。
對劍癡迷的人,且劍法出眾的人,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領域,被人狠狠的蹂躪,絕對會留下極深的陰影。
而這,也正是孔慈想要看到的樣子。
畢竟,敢說周詔的人,不死,也絕對不會好受。
“我不準你說我的劍!”
果然不出孔慈所料,劍晨聽得其話,臉色一變,對著孔慈狠聲說道。
劍,是劍晨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了。
他的劍,是他的師傅,武林神話,被稱之為劍聖的無名所教導。
劍聖,這兩個字,可以看到出來,無名對劍道之上的理解,究竟多麼的強大。
而身為無名的弟子,這是一個足以令的滿江湖的人都羨慕的出身,劍晨在劍法上麵的領悟可天賦,也的確是世間罕見的天才。
這樣一個天才,被孔慈直接說劍法不行,隻是廢銅爛鐵,心裡當然是不樂意,甚至是有著一些憤怒。
但是,劍晨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並不傻,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孔慈的對手。
而孔慈則是為了給楚楚和周詔出頭。
劍晨不會對付楚楚,但卻可以對付周詔。
他的目光,直接躍過了孔慈,望向周詔,緩緩道:“你身為一個男人,隻會躲在女人的身後麼?”
“你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但你有了一個妻子,卻還與楚楚在一起,這就是對兩個女子的不公平。”
“我與你決鬥,如若我勝了,楚楚便跟著我,如若你勝了,我便不追究,再也不見你們,如何?”
劍晨自己的心裡,已經知道,楚楚對周詔是動了真感情,而對自己,則是冇有什麼感情。
但他心裡極其不甘心,若是能擁有楚楚,他願意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此時此刻,劍晨什麼也冇有想,隻知道不能與孔慈戰鬥,但卻能與周詔戰鬥,並且還用楚楚當做一次戰鬥的勝負的獎勵一般。
這讓楚楚的臉色,頓時一變。
她與劍晨認識了這麼久,真是瞎了眼!
“我告訴你,我的女人,從來不是一場戰鬥的勝負的獎勵物品,我的女人,隻會是我的女人。”
周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劍晨三番兩次這般,讓周詔的心裡,也有著憤怒之意,望向對方,陰沉道:“女人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當做賭注的,你如此做法,楚楚就是願意跟你,我也不會同意,再者說了,你的實力,還妄想與我戰鬥?”
“莫說是你區區劍晨,就是你的師傅,在我麵前,也不過是一個稚童罷了。”
說到這裡,周詔略微的停頓了一些,對著劍晨微微一笑,道:“我說錯了,不是稚童,而是螻蟻,你的師傅,在我麵前,也不過是螻蟻,你還要與我戰鬥,真是可笑至極!”
劍晨的師傅,劍聖無名。
在江湖之中,的確是一個名聲極大,不在江湖,但江湖確有其傳說的人。
可惜,那隻是風雲世界裡麵的江湖,而周詔,則是完全超然的存在。
無名?
在周詔的眼裡,的確與螻蟻無異。
“劍晨,我與你認識這麼久,冇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楚楚也是不可置信的盯著劍晨,緩緩搖頭,痛心疾首道:“我一直將你當做最好的朋友,你喜歡我,我也知道,但我對你並冇有任何感覺,你卻如此這般,將我當成一個賭注,試問,我在你的眼裡,到底算什麼?”
說完,楚楚氣憤不已,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過了片刻,楚楚方纔緩緩的恢複平靜,轉頭望了周詔一眼,美眸之內,滿是愛意。
幸虧,幸虧周詔大哥冇有將自己當做賭注,而是將自己當成了他一心想要維護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