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步驚雲的話,楚楚臉頰微紅,低下頭,冇有說話。
房間裡麵的情境,其樂融融,各自都很開心。
楚楚父親斷臂的不好心情,因為楚楚今後無需操心,也變得開心起來。
步驚雲得到了麒麟臂,自然也是開心的。
而最開心的,便是孔慈了,終於是光明正大的,可以將楚楚帶在自己的身邊了。
這樣一來,就可以想辦法讓相公要了楚楚,那樣的話,今後看相公還會不會讓自己應付不來。
哼哼,一個人不是你的對手,兩個人呢?
而楚楚,則是有些嬌羞的抵著頭,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一些什麼,臉色紅潤。
隻有周詔,表現的與往常倒是冇有什麼不同,隻是目光在楚楚的身上停留了一段時間,這個小妮子,好像有些臉皮太薄啊,隻是被步驚雲打趣了一聲,就臉紅到了現在,還越來越紅,冇有消減。
是的,楚楚越想越多,想著想著,便是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麵,臉頰自然越來越紅了。
氣氛其樂融融。
晚上也冇有什麼動作,隻是楚楚父親親自準備了一些晚餐。
儘管失去一臂,但楚楚父親也冇有什麼不習慣,仍然將一切都做的有條不紊,這讓略微有些擔憂的楚楚,心裡鬆了一口氣,父親完全可以照顧自己,這樣,她也可以放心的與周詔一同離開這裡。
如若不然的話,楚楚也不會放心的離開自己父親的。
晚飯很豐盛。
但在怎麼豐盛,也不過是森林裡麵一些常見的野味和野草。
雖然食材都極其常見,但做出來的味道,倒也冇得挑,十分的可口。
就連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周詔,也都是食慾大張,食指大動,畢竟,這種純天然的晚餐,吃的是一種境界。
這種境界,唯有周詔這種吃貨,方能清楚的知道,其他的人,則是完全冇有這種境界。
吃完飯之後,便各自離開了房間,進入了自己的房間裡麵睡覺。
毫無疑問,周詔與孔慈兩人睡在一個房間裡麵。
這一夜,周詔破天荒的冇有與孔慈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畢竟四周都有著其他人呢,被聽到了,饒是周詔,也略微的有著一些不好意思。
更重要的,是步驚雲也在這裡。
步驚雲現在雖然釋然了,但以前對孔慈,卻是有著極濃烈的感情,就這樣做一些愛做的事情,被其聽到,也會略微尷尬的。
躺在床上的周詔,心裡思緒萬千,輕輕抱著孔慈的腰肢,道:“你說,今後要是楚楚跟著我們,我們要做一些什麼事情的話,會不會不太方便啊?”
想到這裡,周詔就略微的有著一些鬱悶。
做什麼事情都被楚楚聽到,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想了想,道:“我有點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讓楚楚跟在我們身邊,這樣很不方便的。”
聽得周詔的話,孔慈莞爾一笑,繼而佯怒道:“你就知道方便不方便,腦子裡麵裝的都是什麼啊,我讓楚楚跟在我們身邊,當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老婆生氣了?”
周詔望向孔慈,嘿嘿一笑,道:“我的腦子裡麵,裝的不全是你麼,現在有一個楚楚跟著,我當然是怕你心裡不高興啊。”
論起說情話,周詔可謂是手到擒來,信手拈來。
隻是一句話,就讓孔慈有些無法招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明明知道周詔有很多妻子,但這句話,還是很是受用。
“就知道說些好聽的話。”
說著,孔慈白了周詔一眼,風情萬種,輕輕吻了周詔一下。
“你可彆這樣。”
周詔頓時有些把持不住,臉色一垮,道:“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這裡這麼多人,待會兒你要是被人聽到了什麼聲音,這可咋辦。”
不得不說,這句話的威懾力,還是極大的。
聽得此言,孔慈頓時不敢在撩撥周詔,生怕周詔在這裡把持不住,把自己給就地正法了。
要是這裡隻有楚楚一個人,孔慈還不會感到如此,反正最後都是一家人,可還有楚楚父親,這就不能這樣了。
萬一被其聽到,在不讓楚楚與自己一起了,這就得不償失了。
“哼。”
故此,孔慈隻是可愛的哼了一聲,便是將腦袋埋在了周詔的懷裡,不在出聲,靜靜的睡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
周詔與孔慈早早起床,清晨的陽光透過外麵樹葉與樹葉之間的縫隙,灑落進這個房間裡麵,極其和煦。
清晨的空氣微涼,周詔深深吸了一口,隻覺得神清氣爽。
而在同一時間,楚楚也已經睡醒了過來,並且還梳妝打扮好了。
看的出來,這個小妮子昨夜一宿未睡,一直都在等著今天呢。
因為孔慈的一番話,楚楚的心裡都是要與周詔一同生活的畫麵,昨天夜裡,一直都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