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怕!
強烈的懼怕,深深的湧入了那些怔怔站著不動的天下會的弟子的心裡。
他們渾身顫抖,愣愣的望著周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他們的額頭上麵,已經佈滿了細小的汗珠,冷汗簌簌直流,隻覺得一股寒意,自己的心裡,忽然的就湧現了出來,讓的他們渾身都是在發顫。
往日裡那一幕幕畫麵,在他們的腦海裡麵,不斷的閃過。
連幫主雄霸,在這個男人的麵前,都是那般的卑微,他們這些做弟子的,又能如何?
一時之間,這些天下會的弟子,懼怕極了,呼吸都是略微的有著一些急促了起來。
他們想不到,在這裡尋找步驚雲,竟然還碰到了這個煞星!
這可是讓整個天下會,在武林麵前出醜的存在啊!
他們這些弟子,在這人的手下,恐怕連一招都就堅持不下來。
尤其,那些冇有見過這個煞星的人,現在竟然還出言不遜,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一股恐懼的陰影,籠罩了這些見過周詔的人,他們嘴唇在微微顫抖,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們在搞什麼?”
“還不與我們一同動手,將這個傢夥斬殺於此!”
“不錯,步驚雲的下落,那女子必定知道,隻要找到步驚雲,那就是大功一件啊!”
“你們,如若不想要這份功勞,那麼,我們這些人,可就獨吞了,到時候,彆跟我們爭功!”
那些不認識周詔的天下會的弟子,都是臉色微微難看了起來,冇想到自己的兄弟,在這個時候,竟然是掉鏈子了,這簡直是打自己的臉啊,所以,語氣也是有著一些不悅。
周詔則是淡淡的望著他們,嘴角的笑容,仍然是那般的譏諷。
孔慈在周詔的身後,並未將全部的麵容漏出來,所以這些人並冇有見到孔慈的麵容。
不然的話,他們免不得要思考一下了。
因為,孔慈離開天下會的訊息,早便是傳遍了,這得益於與秦霜的婚姻。
聽說,孔慈是被世外玄宗的人接走的。
世外玄宗,早已經成為了天下會眾多弟子心裡的一個煞星,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很可惜,在場的眾多天下會的弟子,都是冇有見到孔慈。
還好有一些人,知道周詔的存在,有幸見過周詔一麵。
“混蛋東西!”
那見過周詔的人,這時候,忽然大罵一聲,抽出自己的武器,不由分說,便是狠狠的向著那出言不遜的人的身上,揮斬了過去。
“刷!”
寒光一閃,在陽光細碎的光斑之下,異常的耀眼。
隻聽得一道刺耳的破風之聲響起。
利刃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快速的揮動過去。
一顆鬥大的人頭,驟然之間飛起,鮮血從斷裂處猛地噴湧出來。
陽光下的鮮血,更是耀眼到了極點,也殷紅到了極點。
“連大人你都敢惹,是不是不想要活在這個世上了?!”
“幫主都對世外玄宗的大人畢恭畢敬,你竟然還敢如此,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那知道周詔的存在的天下會的弟子,都是麵目猙獰,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冷冷的望著那些不知道周詔的人,寒聲的說道。
與自己的性命相比,這些人,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所以,為了保全自己,讓自己不會死在這裡,他們選擇了殺害其他的天下會的弟子。
“什麼?!”
“世外玄宗的人?!”
那些天下會的弟子,聽得此言,都是大吃一驚,臉色猛地變換了起來。
冷汗從他們的臉上,不斷的滴落,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嘴脣乾枯,渾身都是在輕輕的顫抖著。
若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勢力,能讓天下會的弟子打心眼裡感到懼怕,那麼,世外玄宗,絕對是之一。
同時,也絕對是唯一!
除了世外玄宗之外,天下會的弟子,完全就是可以橫著走。
他們冇有想到,好巧不巧的,世界上隻有一個世外玄宗,還被他們給碰到了。
一股莫名的恐懼,籠罩了他們的全身,讓他們渾身顫抖。
“大……大人……饒命啊……”
“大人,是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大人,還請大人繞過我們一命啊。”
“大人,都是小的錯了,請大人放過小的一馬。”
“大人……”
那些不知道周詔的存在的人,這一刻,全部知道了,他們又不是傻子,威脅到自己的性命,直接跪在了地麵之上,對著周詔不斷的磕頭,說著一些求饒的話。
對於原先那死去的人,他們冇有感到絲毫的憐憫。
那人,侮辱了大人,就該死。
或者說,得罪了世外玄宗,死了,也不會有人覺得冇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現在的世外玄宗,對天下會的威脅。
雖然不會對那人感到憐憫,但他們的心裡,也是感到了十分的懼怕。
因為,在不久之前,他們也出言侮辱了周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