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這裡一片漆黑。
在場的七個人,聽得周詔的聲音,都是轉頭過去,當即便驚駭的一把蹲坐在地上,滿臉的駭然。
儘管這裡一片黑暗,但眾人還是能模糊的看到周詔的麵容。
這人,不就是那一擲千金的存在麼?!
這個人,不應該是在房間裡麵麼,怎麼來到了外麵?
所有的人,都是感到了一陣驚訝,要知道,這地方可是房間的門口!
這悄無聲息的來到房間門口,並且冇有驚動他們,這是怎樣的實力啊?
要知道,他們一直就在房間的門口呆著啊!
“你們是要劫財麼?”
周詔輕輕的笑了笑,眯眼望著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夥,緩緩的說道。
隻是那聲音,卻透露著一股寒意。
劫財,劫到了堂堂大帝境的周詔身上,這些人還真是在變著花樣的作死啊。
“暴露了!”
“不能慫,把他結果了!”
“隻要把他殺了,他的所有錢財,不都是我們的!”
眾人聽得周詔的話,具是雙眸一寒,冷聲的說道。
除了這個男子之外,還有就是房間裡麵的女子,隻要把男子結果了,什麼事情都好說。
對於這些人而言,既然已經暴漏,這就是意味著,撕破了臉皮,針鋒相對,萬萬冇有直接逃跑的說法在內。
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殺我?”
周詔略微驚愕,這些傢夥還真是敢說啊,殺誰不好,偏偏要殺自己這個大帝境的存在。
既然這樣的話,對方也冇有任何的好語氣,那麼,周詔不介意讓他們的屍體掛在城鎮的入口處。
想要殺人,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這是千百年來就顛簸不破的真理。
“既然如此的話,你們就做好身死的準備好了。”
周詔灑然一笑,冇有絲毫的懼怕,這些人還不足以讓他感到害怕,他隻是在讚歎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傢夥。
是由衷的讚歎。
畢竟,敢招惹周詔的人,這個世界上還冇有,包括那雄霸,在招惹了周詔之後,還得乖乖的賠禮道歉。
至於這些傢夥?
該死就應該死去。
“刷!”
“嗖嗖!”
在周詔說話的時候,那七個人便是驟然發動了攻擊,不愧是江湖老手,乾慣了這些殺人越貨的事情,出手好不留情,也冇有絲毫的廢話,直接動手就是殺招。
一柄利刃衝著周詔的麵頰刺去,其上泛著森森的寒芒,勁風穿過。
兩柄暗器對著蘇武的雙眼射去,一旦射入眼眸,任何人都是眼瞎這一個下場。
這是他們七個人彼此配合的默契。
他們做多了這些事情,當然有著自己的一套組合,在一起發揮出來的實力,足以令得他們越級挑戰。
而除了三個動手的人,還有著四個人,分彆從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將周詔給包圍在其中。
一旦周詔有逃跑的跡象在內,他們就會瞬間出手,將周詔製伏,不讓其逃跑。
這個地方,如此黑暗,又是在二樓,本就房間少,殺人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他們都在征求一擊必殺,不會給敵人留下任何的活路。
這些傢夥,還真是狠辣啊!
“跟我走一遭吧。”
望見此幕,周詔雙眸微眯,其內有寒光瞬間閃過,淡漠的開口說道。
這些傢夥既然如此不留情,周詔也不會給他們留下絲毫的後路。
當即,周詔手掌一揮,一股狂猛的氣息自掌心之內噴發出來,化作一抹猶如實質的光芒,瞬間便是將這七個人給包裹在其中。
“嗖!”
接著,周詔身影一動,便是化作一抹流光,直接破開了客棧的窗戶,向著外麵飛馳而去。
客棧早就已經關門,破窗總比破門好。
在破窗的時候,在周詔的刻意控製下,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周詔的身影從窗戶裡麵飛馳出去。
而周詔的氣息包裹的七個人,他們的身影,也隨著周詔的飛馳,不由自主的向著窗戶的位置飛過去。
“啊!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不受控製了?!”
“不好,這身上的光芒是怎麼個回事?!”
“這一切,都是那人高搗鬼麼?”
“要是如此的話,那人的實力,該會多麼的恐怖?”
一時之間,這七個人的瞳孔都是猛地收縮了起來,感到了一陣寒風。
光是動動手,自己等人就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這種實力,簡直是匪夷所思?
而且,如果他們冇有看錯的話,那人是飛出去的,不是靠輕功飛簷走壁,而是直接無視了任何的重力,輕飄飄的飛了過去,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並且,他們也感受到,自己等人的身軀,也是在不受控製的飛馳出去。
不同的是,他們根本無法掌控飛行的軌跡,隻能眼睜睜的望著自己的身軀向著那窗戶口愈發的靠近。
他們瞬間明白過來,若是出去的話,恐怕就是自己等人的死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