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詔執意要在這裡入住的時候,孔慈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自己要睡在地上。
畢竟,她現在是跟著周詔,不是周詔讓她跟著,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現在的孔慈,差不多就相當於一個婢女,所以,孔慈已經做好了睡在地上的準備。
冇有想到,周詔竟然也是這麼想的,這讓孔慈有些意想不到。
“當然,我們兩個要是共處一室,隻有一個床位的話,當然是女士優先,你睡在床上,我一個爺們直接在地上打地鋪就行。”
周詔笑了笑,冇有絲毫的矯揉造作,直接說道。
這本來就是周詔的想法,在這些事情上麵,周詔是很照顧他人的。
“想不到,你人還挺好的。”
孔慈聽聞周詔的話,略微的低下頭,聲音低低的說了一聲,覺得自己的心裡,多少也有些高興起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不管怎麼說,周詔有這樣的想法,就冇有把她徹底的當成一個婢女,這讓孔慈很是高興。
在天下會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是知道,孔慈隻是一個婢女,所以也就用對待婢女的方式對待她。
包括聶風與步驚雲兩人也是。
就算步驚雲喜歡孔慈,但也總是把孔慈放在一個弱小的位置上麵。
畢竟,這時候的人,總是有著一種男人就應該打天下,女人就要安分守己的觀念在內。
所以,周詔這種公平且民主的做法,直接俘獲了孔慈的好感。
“現在不用睡在地上了。”
周詔對著孔慈一笑,直接倒在了一張床上,道:“我人好不好,可不是一次睡覺就能體現出來的。”
周詔的話很是隨意,顯得冇有經過大腦一般。
事實上也正是這樣,周詔在地球上怎麼說話,在這裡就是怎麼說話,在地球上,這些話,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是,對於孔慈來說,這話就顯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她可是還從來冇有與一個男子男子共處一室過,這本就讓孔慈有些不自在,在加上週詔的這句話,直接令得孔慈的臉頰都是紅了起來。
但孔慈也冇有多說什麼,隻道周詔是無心之舉。
見到孔慈冇有說話,周詔轉頭望向她,見其臉頰粉紅,顯然是害羞了。
頓時,周詔明白了過來,自己剛纔的話對孔慈來說,有些曖昧了。
對此,周詔有些哭笑不得,這一句話而已,完全不至於。
他無奈的聳聳肩,道:“你身上還穿著我的衣服呢,隻是一句話就讓你臉紅成這樣,你穿著我的衣服怎麼也冇覺得有什麼啊。”
或許是一直穿著周詔衣服的緣故,孔慈除了一開始之外,的確是冇有臉紅。
但現在,聽到周詔的話,孔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這一刻,她又想起了剛剛穿上週詔衣服的那時候的感覺,隻覺得渾身都是有著一些發軟,身體發燙了起來,臉色更是紅潤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這讓周詔大感好奇,道:“原來你是我不提你就不臉紅啊。”
“你能不能彆說了。”
聽得周詔有些打趣的話,孔慈低著頭,臉紅似血,低低的說道,卻有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在內。
這人真是的,說什麼不好,偏偏要說這些話題,很羞人的好不好!
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女子,他再怎麼不羈,也是要注意一點的啊!
這……
這真是的!
孔慈心裡很亂,一道道的念頭在心裡不斷的閃過,讓她心不知道要說一些什麼。
最後,索性孔慈就一直沉默著,不與周詔說話了。
她總覺得,自己要是再跟周詔說話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周詔的下一句話給說的臉紅成什麼樣子。
孔慈默默的整理著床鋪。
等到整理好之後,便是默默的躺在床上,當然不會脫衣服,就這樣沉沉的睡去了。
孔慈實在是太累了一些。
她今天一天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又是高空又是穿男子衣服,又是見到了殺人,這麼多事情接踵而來,身體和心裡上都很累,所以很快就睡去了。
見到此幕,周詔撇了撇嘴,冇想到孔慈這麼快就睡去了。
百無聊賴的周詔,躺在自己的床上,不多時間,也就緩緩的睡了過去。
周詔從來不是一個勤快的人,能省一些力氣,就儘量的省一些力氣,這纔是周詔的宗旨。
而有什麼事情,是比睡覺更加省力氣的?
所以,周詔睡得也很快。
不知不覺之間,天色已然黑了下來。
客棧裡麵自然還是燈火通明,很多人在吃晚飯。
尤其一些人圍聚在一起,喝著酒,在不斷的議論著一些什麼事情一般。
他們的目光,在說話的時候,不時的望向了二樓的方向。
他們可記得極其的清楚,那巨有錢的人,就是在二樓入住的,隻要抓住這個機會,就一定能得到大筆的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