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空曠地方,二十多號劫匪捂著自己的眼睛,站在原地。
忽然,他們的身軀同時一顫,捂著雙眼的手掌都猛烈的哆嗦了起來。
他們隻覺得,自己的掌心之中,多出了一個圓溜溜的物品,那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
因為,在不久之前,他們聽到了兩個字——眼睛。
那圓溜溜的東西,肯定是自己的眼睛。
二十多號劫匪都長大了自己的嘴巴,發出無聲的哀嚎,表情痛苦而扭曲,甚至是有些猙獰了起來。
他們的嘴巴已經被撕爛,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但他們的表情,卻顯露出來他們的痛苦,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痛苦。
事實上,他們還冇有來得及感受到痛苦,但是,他們內心深處的痛苦,遠遠的超過他們身體上受到的傷害的痛苦。
對方隻是說了兩個字,他們的嘴巴就被撕爛了。
對方再度的說了兩個字,他們的眼珠就這樣滾落了出來。
二十多號劫匪都捂著自己的雙眼,鮮血從他們的指縫之中緩緩的蔓延出來,被雨水直接給沖刷而去。
鮮血與雨水混在一起,透露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絲絲縷縷的雨水,也變得有些殷紅了起來。
“果然!”
在一旁的孔慈,望見這一幕,心裡暗道一聲。
果然是與周詔的話有關係,周詔一說話,隻要說對方的眼睛,對方的眼睛就被挖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的周詔,隻是淡淡的站立著,臉上冇有絲毫的表情,一臉的平靜。
區區挖眼撕嘴,對於周詔而言,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在地球上的時候,對付無數的異界生靈,他用的手段,比這些還要殘忍的,都多得多。
“呃呃呃……”
二十多號劫匪的喉嚨裡麵,不斷的發出低沉的嘶吼之聲,因為無法說話,他們的表情顯得更加的猙獰起來。
他們捂著自己的雙眼。
這個時候,劇烈的痛苦,才從他們的雙眼之中傳來,令得他們的身軀,顫抖的愈發厲害了起來。
強烈的疼痛之感,讓得他們的身軀,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逐漸的,他們鬆開自己的雙手。
眼珠子從他們的手掌之中,緩緩的滾落了出來,在地麵之上,被雨水沖刷,爾後被沖走。
這二十多號劫匪的雙眸之中,滿是一片空洞,冇有眼珠子,顯得極其的恐怖,尤其是還有鮮血在他們的眼眶裡麵,逐漸的溢位來,更是多了一份猙獰的恐怖。
“這些,是孔慈的。”
這時候,周詔方纔緩緩的開口,語氣淡漠不已。
無論是挖眼還是撕嘴,都是孔慈要求的,周詔隻是做了一些事情罷了。
這些,是這二十多號劫匪欠孔慈的,所以,周詔直接替孔慈做了。
“接下來,就是我的了。”
周詔淡漠的聲音,在雨水的沖刷之下,仍然是清晰可聞。
二十多號劫匪的神情猛地一愣,渾身一怔,他們看不到周詔臉上的淡漠表情,但他們可以想象得到,周詔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是讓自己痛苦不已的事情。
所以,他們直接跪在地麵之上,連自己的痛苦都顧不上,對著周詔所在的位置,瘋狂的磕頭。
他們磕頭,希望周詔能饒過自己一名。
而周詔,卻是不聞不問。
“你們出言侮辱孔慈,他要你們的眼睛,要撕爛你們的嘴巴,這些,都做到了。”
周詔平淡的聲音,緩緩的傳來:“你們出言侮辱我,我也不要你們身上的某個物件,我隻要你們的頭顱。”
淡漠的聲音,在雨水的陪襯下,仍然極其清晰。
“直接要命!”
孔慈渾身一震,她自認自己要了他們的眼睛,撕爛他們的嘴巴,已經是很殘忍的手段了。
畢竟,這些都是在天下會裡麵學來的。
但是,她想不到,周詔竟然直接要那些劫匪的性命。
而劫匪聽得此言,更是瘋狂的磕頭,腦袋都被磕出鮮血,仍然不停止。
與死亡相比,他們更加喜歡殘廢。
這是一個很好做的選擇題。
可惜,選擇的權力,不在他們的手上,而是在周詔的手上。
周詔堂堂大帝境的強者,被人出言侮辱,自然要找回來。
“頭顱!”
所以,周詔再度淡漠的開口了,語氣漠然無比,在雨水下清晰可聞,傳進了那些劫匪的耳朵裡麵。
“不!”
所有的劫匪,都是在心裡發出一道劇烈的咆哮。
然後,他們根本不敢在這裡逗留,轉身便要逃跑。
二十多號劫匪,幾乎是同時起身,雖然看不見路,但隻知道往周詔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們已經感到了絕望,隻希望自己能逃掉,逃離這裡,抱住自己的頭顱。
頭顱冇有的話,那就是一個死人了啊!
冇有人願意死亡,在死亡麵前,任何人都一樣害怕,這些整天攔路搶劫的人,也不例外,他們同樣害怕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