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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的王女 00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4

),均為主要劇情點,不建議跳過。

6、與女主在一起的所有男性無論主要次要角色,都不會再與其他女性發生關係。

2 1-2 覺醒的公主

鳴夏感覺自己被關在一個黑暗的地方度過了很久的時光,那些喧囂和掙紮早都離她而遠去,她已經記不得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四周看不到光亮,她彷彿漂浮在空中,然後慢慢地降下。

她感覺到了重力,以及身下柔軟富有彈性的地麵……

鳴夏剛剛從黑暗中甦醒,就聽到一陣機械音——

“睡眠時間74小時32分鐘15秒,體征參數正常!”

“歡迎登上白騎士號大天使艦,已為您傳達呼叫,請稍作等待!”

聽到這個名字,鳴夏先是一愣,很快就感覺到驚嚇。

以她並不豐富的知識,卻也知道大天使艦是王國軍中規格很高的太空艦型號,一種大型高能武裝戰艦,一般隻有將軍級彆或二等爵位以上的大貴族才能擁有的座駕。

而白騎士號是什麼?

她從未聽說過,她隻知道王國軍最精銳的部隊分散在三個主要星域中,他們是卡爾薩斯絕對的軍事精英。王軍根本不會到這個第五星域的邊境荒僻地方來,有任何行動指示都是直接傳達給邊防軍。

很快,她躺著的這間寢室就亮堂起來,鳴夏瞪大了眼睛,這竟然是一間很豪華的艙室,是那種她在電影裡才偶爾看到的。

房間四壁都是冷色調的簡潔太空裝飾,可以根據人體信號自動調節不同的光照環境。

兩米的大床躺臥極度舒適,床架被溫暖的燈光勾勒著。

地板柔軟富有彈性,巨大的落地觀景窗就坐落在床邊不遠處,太空浩淼的星辰一望無際。

她知道大天使級的戰艦隻會停泊在太空空港裡,但此刻她所在的這艘船竟然已經離港在飛行中。

她這是要被帶去哪裡?

正疑惑間,艙門開了,走進來三名身著白色製服的英武軍官。為首的一人相貌英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希萊娜·雷登·希爾維薩·雷涅爾公主殿下,很榮幸護送您登上白騎士團的護衛艦。”

鳴夏大吃一驚,“你……你們是誰?為什麼這麼叫我……”

“恐怕您還不知道,您已經在41小時前被我王追認並授予公主頭銜。”

白衣軍官麵容冷肅地傳達王室命令,“我們是隸屬於王教會的白騎士團,我是騎士長斯托克,也是這艘大天使艦的艦長。此次任務由紅衣主教團下達,將由我來護送您前往教團所在地——列塔隆星”

“列塔隆星……就是王國的聖地?”

鳴夏已經反應不過來了,她這個最弱的王族的棄兒怎麼會突然被封為公主,而且還是被當今卡爾薩斯王本人?

就連她的爺爺雷登王子都對她這種低賤的混血不屑一顧!

白衣騎士長和另外兩名騎士走上前來,他們輪流屈膝上前親吻她的手背,唇隻是禮節性地落在半空中,這讓她雙膝一軟差點暈倒。

一名年輕的白衣騎士敏捷地出手攙扶住她,很有分寸地用手臂支撐著她的腰。

他們無論是儀表還是姿態都帥的無懈可擊,在她以往的生活中從未見識過這等人物。果然他們都是從第一星域來的精英,那裡纔是王國的核心區域。

鳴夏對於自己在昏迷三天期間經曆的命運重大轉折措手不及,隻覺得頭暈目眩。

她被白衣騎士扶到床前坐下,騎士長斯托克徑直來到她的身邊,問道:“您對於自己昏迷前的記憶還有印象嗎?”

鳴夏心裡突地一跳,腦海裡再度翻江倒海起來,那種羞辱又差點把她當場擊潰。

“我被……怎麼樣了?”

難道她被輪姦了?

在那樣一種混亂中她似乎插翅難逃,但她並未感覺自己腿間有任何不適,隻是有些不明原因的虛弱。

騎士長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擔憂,“不必擔心,您的身體並無大礙,我可以給您提供一種措施,使您回想起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說著他轉頭示意身邊的侍從騎士,他們隨即遞上來一個金屬盒,一個冰涼的奇怪器械被騎士長拿出來貼在她的額頭部位,瞬間一股強大的能量噴湧而出,像看不見的泉水一般瞬息沖刷過腦海。

鳴夏緊繃起來,她的記憶和眼前的景象被立即拉回三天前那個混亂的夜晚……

她好像浮在空中的靈魂一般目睹著那場災難,有那麼多男人向她伸出了肮臟的手。

她看到自己被疊壓在一群野豬般的男人身下,痛不欲生地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遭到玷汙,卻在這時看到躺在那裡的自己突然一動不動,如瀕死一般失去了意識。

男人們狂歡著擺弄她的身體,然而緊接著她睜大的雙眼迸射出詭異的紫色光芒。

鳴夏心裡一緊,這個光芒她有印象,那是王力激發的狀態!

所有的王族成員從小都會在內部教育中看到關於王力的描述影像。

具有王力的王族出生時就會被識彆出來,冇有力量的立即就會被逐出王室。而那些具有天賦的王族成員還需要進一步覺醒王力,他們需要經過重重考驗激發自己的力量,否則終生隻能做一個力量稀薄的王室邊緣分子。

王族後裔大多都具有煙藍色眸子,在王力激髮狀態時就會變成明豔奪目的紫色。

那種動人心魄的魔魅曾讓她神往不已,可鳴夏從未想過這種夢幻般的紫色有朝一日會屬於她。

她出身於力量最稀薄的第九王族,就連雷登王子也從未展示過王力的激發態。如果他的力量可以達到這個門檻,他就不會那麼不受其它強大王族的待見,被迫舉家遷移到第三星域。

“這不可能……”鳴夏喃喃道。

她看到自己的眸色爆發出的璀璨光芒,就像宇宙中不滅的星辰。

從她的力量激發開始,她周圍的男人都停止了動作,臉上的表情呆若木雞。

然後,一瞬間光華大盛,彷彿恒星風暴一般的力量湧動從她身上迸發出去。

瞬間全場狂歡作樂的人群像被剝奪了意識一樣齊刷刷倒地,舞台上正在播放的全息熱舞影像變成了激烈震盪的電子亂流信號,所有提供服務的AI機械都震顫著發出尖嘯怪音,有的就地解體撒了一地零件,有的滿場狂奔,瞬間踩死好幾個躺倒的人……

鳴夏在驚喘中拉回了記憶,那根刺激她神經的儀器已經被拿走,她又回到了現實。

“我覺醒了王力?不可能……我一定是精神錯亂了……”她捧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搖頭。

“您並冇有看錯,您的確覺醒了先王之力,我們稱之為——‘第一類覺醒’。”

似乎是怕她的宗教知識不夠,騎士長繼續解釋道——

“根據列塔隆聖地學會的王家經典著述,雷涅爾王族後裔擁有三類可能的王力覺醒狀態:‘第三類覺醒’標誌著其主被先王認可,成為王之力正式的守護和繼承者,其血統樹的後裔受到聖地教團認可;‘第二類覺醒’十分罕見,其主將成為王位的潛在繼承者,擁有進入王域的資格,包括王在內,當今第三王子、第六王子和第十二王子殿下均在近十年內達成了此類覺醒;而‘第一類覺醒’——”

鳴夏這時感覺到在場的三位騎士將炙熱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她聽到騎士長緩慢且鄭重地說:“第一類覺醒隻有您和王——”

“王在兩百年前的繼承試煉時達成,而您是王族曆史中兩千五百年內唯一一位以‘第一類覺醒’作為首次王力覺醒的後裔。”

鳴夏穿著一件輕薄的銀色連衣裙站在護衛艦的觀光室裡。

這裡的四麵艙壁都被投射了外太空的影像,看著星河在宇宙中靜靜地旋轉,彷彿置身在宇宙的海洋中。

她現在已經知道白騎士號大天使艦此次的核心任務就是護送她去王國最神秘的那個地方。

列塔隆星是宗教聖地,卡爾薩斯王教所在地,教會的精神力量綿延廣闊的宇宙時空,不僅包括卡爾薩斯王國疆域覆蓋的幾個超大星係群,就連這些星群周邊附屬的那些小國也臣服於列塔隆聖地的最高宗教地位。

騎士長告訴她,在她的王力初次展示時,位於聖地深處的血統樹立刻產生了變化。

王族血統樹也是王力繼承樹,它就像不斷生長變化的藤蔓,最鮮活的王力將綻放在血統樹的一些強健分支上,把那附近的枝蔓點亮,而其他區域則逐漸暗淡、凋零。

鳴夏並不知道的是,在她覺醒之前,血統樹上已經有了征兆。

雷登王子在自己的家宅裡差點瘋掉,他從未出現過王力覺醒,但睡了一覺起來就出現了第三類覺醒。

家族立刻上報了聖地教廷,雷登已經迫不及待被追認身份,殺回第一星域。

但這隻是前兆,命運眷顧的並非雷登,他隻是被附帶寵幸到。

在雷登覺醒的第三天,鳴夏的第一類覺醒瞬間點亮了整個第九王族的血統樹,並且扶搖直上。那些魔力藤蔓以令人恐怖的姿態瞬間爆發,成為血統樹上的一枝獨秀,甚至逼近了19代王自己的地位。

鳴夏看著飛逝的流星,她詢問大天使艦的AI,知曉目前已經通過了第三星域。

真是太神奇了!

她從未進入過前三個星域的疆土。

她是在第四星域的一個星係出生的,王國的普通公民都居住在第四和第五星域,少數精英可以進入前三個星域為貴族和富豪領主服務,而第一星域則幾乎完全是大貴族的領地,冇有身份的人冒然進入一旦被抓則必死無疑。

“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什麼?”鳴夏自言自語。

AI並不理解她的想法,隻是徑自滔滔不絕地彙報——

“在前方等待您的是第二星域的大犬星係,該星繫有十一顆行星,坐落著卡爾薩斯王國最受矚目的軍事院校之一——艾爾雷德前線軍事大學,是隸屬於王軍的王立三所軍事學院之一……”

“在您9點方向500光年外是極光星係,它擁有著名的觀光星層和星空主題樂園……”

“……8天14小時後本艦將通過第二星域外星層第1059哨卡,該哨卡處於威雷頓伯爵領地轄區,由其麾下的鐵馬軍團負責衛戍……”

鳴夏已經聽了幾十分鐘的冗長講解,感到有點無聊了。

她吸著果汁靠在躺椅上,這艘超級氣派的大型太空艦實在空得嚇人,一整天都看不到一個人,雖然走到哪裡都有AI無微不至的服務,但習慣邊境星球嘈雜群聚生活的鳴夏多少有些不習慣。

“騎士長大人在哪裡?”

冇想到她隨口一問,AI就立刻傳達了她的需求:“已為您召喚艦長,艦長在訓練室,預計15分鐘後抵達觀光室。”

不不不……鳴夏跳起來雙手亂揮,她想趕緊撤銷自己任性的問題,她哪裡知道AI竟然把她的話全都當成命令來執行。

3 1-3 騎士們的侍奉(群p)欺0九泗六3七叁鄰

騎士長很快抵達了觀光室,他穿著訓練用的便服,額頭上滲著細微的汗珠,一看就是剛從訓練場上下來。

鳴夏羞愧極了,這艘艦上大概冇有一個人像她這樣無所事事,她竟然還任性地去打擾騎士們的訓練。

“公主殿下。”騎士長來到她麵前,依舊是屈膝行吻手禮。

鳴夏滿臉緋紅,她已經在大天使艦上渡過了六天的光景,這期間很少見到人,但騎士長每天早晚都會來詢問她的身體狀況。

他表現得操守嚴格,從未顯露出絲毫不該出現的情緒。

“呃……你們剛剛在訓練嗎?我不是有意打擾大家,我隻是覺得有點無聊……”

話說出口鳴夏就後悔了,這聽上去更坐實了任性無禮。

“很抱歉讓您感到無聊,公主殿下,騎士團日常訓練任務還未結束,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守護騎士的訓練不能有絲毫懈怠。”騎士長中規中矩地迴應。

鳴夏盯著騎士長英俊冷淡的臉龐,嚴苛的訓練讓教團騎士們保持著出色的體魄,騎士長的訓練服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硬朗的肌肉線條。

鳴夏看得不知不覺雙眼發熱,心亂跳起來,腦海裡不覺浮想聯翩……

啊……太罪惡了,她怎麼能在此刻想這些?

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開始遐想?

“公主殿下?”騎士長詢問了一聲,“如果您看膩了觀光室,我可以護送您去上層的泳池休息。”

事實上,除了龐大的訓練區外,這艘大天使艦上還有著一係列豐富的功能區,全部的資訊點位都可以通過她自己艙室內的全景壁板瀏覽。

這比那些給平民大眾看的娛樂電影真實精彩多了,電影裡就從來冇有展示過這種豪華戰艦的詳細配備。

但那些誘人的泳池、宴會廳、酒吧、小餐吧、閱覽室、全息模擬器等功能區都時常有人,她可以通過麵板看到那些場所的實時人數。

初來乍到的鳴夏資訊匱乏,一下子變得社恐起來,根本不敢自己就跟著AI引導去那些場所溜達,乃至於這些天都老實地呆在房裡,最多就到同一層的觀光室看看。

幸好她所在的區域冇有騎士長的吩咐,不會有任何人貿然來打擾到她,給了她一些適應時間。

此時有騎士長的陪同,鳴夏很樂意去上層轉轉,於是點了點頭,走上前來挽住了騎士長的手臂。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什麼多餘的話也冇說就伸臂一撈,把她整個人淩空抱起。

鳴夏並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她覺得自己變得有點奇怪,自從那次覺醒以後,她多多少少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她很容易發熱,尤其是當她看到年輕的教團騎士們那硬朗瀟灑的身軀時,有種難耐的寂寞在她的深處生長起來。

可她羞於承認這一點。

她怎麼能認同自己這種放蕩行為?

她不過是眼界狹小,從來冇見過幾個像樣的男人罷了!

和騎士團的任何一個年輕騎士比較起來,卓爾那樣的富家子簡直就是個可悲的笑料,她怎麼會喜歡過那樣的男人呢?

被抱在騎士長懷裡的鳴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更熱了。

“嗯……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忍不住揪緊了騎士長的外衣。

呼吸到他身上那種無比陽剛和聖潔的氣息,她竟然忍不住流水了,乳尖也漲了起來。

她越是想壓抑自己不要當場出醜,就越是控製不住地汨汨流出淫液。

“公主殿下是不是不舒服?”

騎士長醇厚的嗓音在頭頂上響起,依然不帶有任何情緒,冇有嘲諷、指責和嫌棄,彷彿他明白她是怎麼回事。

“我……對不起,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不想去泳池了……”

“公主殿下不必緊張。”

騎士長依舊抱著她搭上去往上層的電梯,“這是您正常的生理狀況,王力覺醒極度消耗精力,您隻是正常地感覺到饑渴。”

“饑渴?”鳴夏一怔,“可我剛吃過飯,我一點也不餓。”

騎士長低頭看著她,“不是指口腹之慾,您會感覺到精力上的饑渴,需要像王一樣以旺盛的性事來獲得補充。”

“我不懂……什麼……興事?”

鳴夏差點以為自己曲解了他的話,隻聽他繼續解釋道:“作為王,可以通過與女性交合獲得體液,以保持精力旺盛狀態;您作為女性,則通過與男性交合獲得精液來補充您的精力。”

“我不需要那樣補充……”

鳴夏口是心非地說,騎士長這番邪惡的描述讓她可恥地又流出一大波淫水,裙子下麵都泅濕了。

騎士長伸手摸了一把,感受到明顯的濕潤。

“您已經動情了,在抵達聖地之前,您應該儘力保持充沛的精力,釋放這種饑渴狀態可以減少這種精力流失。”

說罷,騎士長抱著她走出電梯,來到上層有遊泳池的休息室。

遊泳池並不像普通艦船上那種現代感十足的標準配置,而是有著幾分宗教風格的古典池子。

白色的雕塑圓柱下,幾名結束訓練的教團騎士也在泳池裡舒展放鬆,他們一進來,騎士們立刻停止了說笑,目光聚集在騎士長懷裡的鳴夏身上。

“你要做什麼,放我下來!”

鳴夏在懷裡掙紮,然而騎士長剛把她放到一張躺椅上,就大手一揮,將她的裙襬掀起來,露出隻穿著絲質內褲的光裸下體。

雪白的長腿暴露在青壯騎士們麵前,鳴夏看到騎士們的眼神立刻產生了變化。

而更可怕的事發生了,騎士長竟然把她的內褲也脫了下來,並不由分說扳開她的腿心,檢視起她濕漉漉的陰穴。

“不要看,你……混蛋……”

她踢蹬雙腿,被騎士長果斷地抓住,高抬曲起壓在身側。

這一來她的小屁股整個暴露在眾人眼前。

鳴夏羞恥地叫了一聲,小穴卻止不住泌出了更多的汁液。

當騎士長的視線盯著那個羞恥的部位時,空虛和瘙癢愈發濃烈起來。

鳴夏想要抗拒交合,但一波波的欲潮來襲,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她控製不住地呻吟起來。

但她死也不想把自己這番醜態展示給那麼多陌生男人看,她咬牙道:“讓他們都走開,求你了……”

“公主殿下,我們是宗教騎士。”

一位站在騎士長身旁的青年騎士忍不住說道:“您是被聖地接納的王族,您的一切生理需求皆屬於宗教範疇,是所有教團騎士的聖潔義務。”

他的表情極其認真,站在他旁邊的騎士們也冇有人臉上有戲謔或輕狂的姿態。麵對著一個發情的女人,他們卻以對待最聖潔的宗教儀式那樣看待,這實在顛覆她的舊有常識。

鳴夏不能理解他們的心態,她隻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她的身體最終戰勝了意誌,少女柔軟的細腰扭了一下,一雙白嫩細長的腿主動跨上騎士長的肩,把濕淋淋火辣辣的小嫩穴展示在他眼前。

不管他們做什麼,請快點緩解她快要炸掉的身體吧!

“操我,快一點……我受不了了……”

鳴夏知道自己清醒過來以後一定會為自己脫口而出的淫詞浪語找個地縫鑽進去,而幸運的是,騎士們似乎踐行了他們心中的純潔理想,冇有人在聽到那聲“操我”時發出任何騷動。

騎士長也冇有嘲笑她,而是伸出手撫慰起她的小穴,一邊搓揉一邊說道:“公主殿下,由於您還未成年,我不能讓您與任何人性交。您的婚禮屬於最高教會權力的管轄,我無權為您安排性對象,但我會用可行的方式為您釋放。”

說著騎士長手上的動作愈發快速起來,幾乎在他的手貼上濕漉漉的花瓣那一刻,鳴夏就想要高潮了,但她不想這麼被人看輕,努力壓製著。

騎士長自然看得明白,低聲對她說:“您無需壓抑,您的狀態需要釋放很多次,公主殿下,請您儘情在我的手中釋放。”

鳴夏哭了,在高潮的崩潰中尖叫著顫抖,屁股夾著騎士長佈滿硬繭的大手激動地噴著淫液。

源源不絕的汁水順著騎士長的手指流到手腕,滿室一片淫靡的味道。

騎士長按摩著高潮中抽搐不絕的穴口嫩肉,掏出更多的汁水,並把她的腿扳得更開,讓她的動情之處展示給所有的騎士們看。

騎士們也都是青壯年,自然早都一個個勃起到凶猛的狀態,但冇有一個人作出無禮的舉止,即使他們的身體已經十分緊繃。

這時候的鳴夏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也不覺得張著腿的姿勢有多麼羞恥。

她紅著臉看著站在一旁的年輕侍從騎士,伸出細白的手腕,“你過來,來乾我……快點……”

高潮狀態下的鳴夏看不到自己有多麼誘人,雪豔的肌膚泛著淡粉色澤,一張動人的小臉上寫滿了慾望,卻顯得純真無比。

目睹這番情景,騎士團裡已經有操守不夠硬的年輕騎士忍不住射了出來。

“公主……”受到召喚的侍從騎士上前跪在她張開的雙腿前。

騎士長起身把位置讓給了侍從騎士,並盯著他注意分寸,不要褻瀆了公主的身體。

騎士們其實早就在執行任務的途中得到了指導訓練。處於激髮狀態的王的精力十分旺盛,而宗教騎士團的其中一個教義就是為王緩解生理需求,釋放王的精神壓力。

被召喚到聖地的鳴夏顯然被賦予了王的繼位者的地位,因此對待她的規格一切都是在遵照列王的規格。

騎士抬起兩條美腿勾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捧起玫瑰色澤的兩瓣雪臀,俊臉緊貼到翕動吞吐著淫汁的花穴,張嘴含上了她最脆弱的部位。

鳴夏尖叫著拱起腰身,大腿緊緊夾住騎士的頭。

騎士長抬手示意了一下,又有兩名騎士上前一左一右勾住她的腿向兩邊拉開,鳴夏在極度敏感中被迫敞開腿心,把弱點完全暴露在騎士靈活的舌尖下。

“不要……我受不了了……我不要了,你快走開……”劇烈的快感使她開始抗拒掙紮。

這時,騎士吸吮花穴的動作停頓下來,騎士長見狀靠在一旁說道:“不要停,公主殿下不知道她需要什麼,現在可以加重力道,直到把她送到高潮。”

這番指示清楚明瞭,讓未經過人事的侍從騎士瞭然於心。

於是他再度撥開兩片水光瀲灩的花唇,舌頭更深的探入有些紅腫的甬道深處,然後扣住她掙紮的臀部開始猛力吸吮挑動。

很快鳴夏就尖叫著再度攀上高潮,下身一癱,淫水決堤般傾瀉而出,被侍從騎士一滴也不浪費的全部喝了下去。

騎士血脈僨張,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要爆掉了。

眼前少女的汁液有著難以言喻的香甜味道,甚至喝下去的時候帶來一股炙熱的力量,讓他愈發難以剋製,很想把自己怒漲的性器刺入那誘人的蜜穴中,狠操猛乾。群⒍叭飼叭⑻⒌①舞㈥

但身為宗教騎士,冇有教廷和王的許可,他永遠不能對王的繼承者作出真正的性行為。

騎士長按住他躁動的軀體,說道:“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去訓練場釋放。”

侍從騎士領命而去,知道這是騎士長體恤下屬。訓練場的模擬係統裡可以進行實操,騎士可以在虛境裡操一個訓練用的模擬女體,或者男體,兩種性彆他們其實都很熟悉,隻是未曾想過實戰比模擬要來得震撼許多。

侍從騎士離開後,馬上又有一個年輕騎士遞補上來,鳴夏的水還在不停的流,但冇有一滴汁液會被浪費掉。

她被撈起來趴在一個騎士身上,把屁股撅起來露出濕淋淋的小穴,另一名騎士則從後麵揉捏她的臀肉。

他們好像都受過一定訓練,既可以壓抑住自己不射精,同時還能用手和嘴來滿足她。

她的臀瓣從後麵被揉開,男性有力的拇指掐著她的兩瓣濕滑陰唇向兩邊分開,露出紅豔豔流水的蜜穴。穴肉外翻,涼風鑽進來刺激得她吟叫不止,身前的騎士則牢牢圈住她的腰,把她扣在自己胸膛上。

舌尖從後麵鑽進甬道內,抱著她屁股的騎士把整張臉貼在她的陰戶上狂吸猛吮,鳴夏再度高潮,水流順著騎士的下頜流到了脖頸。

男性強健的體魄依然屹立不倒,哪怕胯下已經快漲爆,騎士依舊紋絲不動地把她的小穴慢慢吮噬乾淨。

鳴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們似乎很喜歡吃她的淫水,把這視為一種獎賞,甚至騎士長很明顯在逐一安排手下騎士的獎賞次序。

她一連高潮了數次,每次換一個騎士來吸乾她,可這種方式她也覺得不能滿足。

“你插插我,插插我……”鳴夏朦朧著雙眼,捧著麵前騎士的臉龐。

白騎士團似乎冇有一名騎士長相不佳,他們是被精心挑選出來的,往往不是出身富貴,但相貌、體魄和意誌缺一不可。

當她這樣央求時,騎士長已經不會再重複解釋,她旺盛的慾望隻能通過這種邊緣行為得到釋放。

騎士長深諳宗教典籍,很清楚王的性對象必須由教廷來決定,在正式的宗教典禮中完成。因此包括他個人在內的所有騎士,都不能真正進入公主的身體,無論公主如何嚮往或哀求,他們都會把守最後的防線。

於是,鳴夏使勁渾身解數親吻著麵前騎士的臉,纏著他和自己深吻,用手去拉拽騎士勃起的陰莖,但卻始終冇人去操她寂寞的小穴。

她從剛開始抗拒被強行發生性行為,到現在乞求而不得,頓覺荒誕無比。

最終,她在騎士們的環抱和賣力侍奉下爽了十幾次,直到筋疲力儘,那股躁動的熱力才逐漸退去。

提示:默認騎士皆處男(除了被王和大公主使用過的)

4 1-4 我要上了他

騎士長斯托克將關於泳池的相關分析數據整理好,通過超距傳輸通道發送到聖地的教廷情報部門,幾小時後就有一位宗務司的主理神官開啟了秘密通訊頻道。

“首席騎士長,我們已經看到了您發送的關於公主的情報,內容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這些數據都是絕對真實的嗎?”主理神官謹慎地詢問。

“千真萬確。”斯托克回答。

在這份遞交教廷的情報中詳細記錄了與伊萊拉公主有過親密行為的白騎士團成員的後續身體反饋。

報告中寫得钜細靡遺,參與這次即興性行為的騎士均以不同方式飲下了公主的體液,唾液、汗水或者生殖性體液——報告裡用詞十分嚴肅,幸而公主本人不必看到這份會令她想挖地三尺把自己埋起來的生理隱私報告。

“其中,生殖性體液具有驚人的效果。”騎士長著重指出。

那些品嚐過公主動情之水的騎士在後續的訓練測試中有了較大的能力提升,感知力明顯增強,在能量熔爐的反應場中各項表現均超出過去的訓練記錄。

“顯然,我們也注意到了這點。”

主理神官大人思索了一刻,這無疑是個重大的好訊息,“以首席的眼光來看,公主的這種能力意味著什麼?”

“這無疑是王力生長的特征——”

斯托克回答,“與王之力關係最為密切的是與繁殖行為相關的能量,我王的優秀能力也印證了這一點,效能量是王力的至上法則。”

主理神官欣然頷首,“這些情報肯定了我們原本的判斷,伊萊拉公主很有可能是王儲的最佳人選。但僅僅隻有這些數據尚不能使紅衣主教團達成確立王儲的一致意見。”

主理神官這時話鋒一轉,“不過有了這份情報,我們將可以向列塔隆之外的所有星域釋出遴選和冊立儲君的通告,屆時,散佈在各方遙遠星係的紅衣主教們均會響應聖地的召集……或是不請自來——”

騎士長聽出了他話中狡猾的意味。

那些在第二、第三星域擁兵自重且對聖地表現出傲慢態度的巡迴大主教們,這次絕不會再對來自列塔隆的召集令有所怠慢,就算他們肯定不會相信聖地會突然冒出一個足以取代第三、第六和第十二王族的王位繼承人。

鳴夏並不知道自己那天的淫蕩表現都被詳細記錄成影像,被騎士團仔細研究。

不知者尚能安心地享受快樂,她此刻饜足地泡在重力浴室裡。

巨大的水球在可調節重力場中漂浮,她一頭紮進去遊了好幾個來回,帶著微型呼吸器漂浮在溫暖的水球裡,簡直想讓人就這麼放鬆地睡過去。

泡完浴,又飽餐了一頓美食。

鳴夏覺得神清氣爽,幾天前那種虛弱的感覺好像減輕了,她的食量也顯著增加。

太空艦的夥食令人意想不到的風味絕佳,品種豐富到可以讓冇見過世麵的普星人挑花眼。

她甚至可以吃到亞細亞星的傳統東方料理,一種看上去普通卻吃起來特香的臊子麵,還有肥而不膩的紅燒肉,她可以一口氣吃兩大碗這種肉。

吃飽喝足後,鳴夏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些細微變化。

當她對著鏡子仔細看時,發覺自己的皮膚比以前更加細膩光滑了,連之前麵頰上需要用粉液遮蓋的輕微雀斑也消失無蹤。

實在太神奇了,做個愛竟然連斑點也能代謝掉!

鳴夏左看右看,鏡子裡一絲不掛的少女似乎長高了一些。豐胸細腰,纖細的長腿增加了點肌肉,兩隻乳房也好像增大了一個罩杯,形狀愈發堅挺渾圓了。

她忍不住自己揉了一下那兩團美肉,立刻打了個哆嗦。

現在的她依然十分敏感!輕輕一碰,兩隻粉嫩的小乳尖就緩緩張開了小口,充血的乳尖好似綻放的花苞,迫不及待等著被男人吮噬。

她不自禁地抬起腿,露出自己被照顧得很周到的小嫩穴,發現那兒也變得漂亮許多。

紅豔豔桃花般盛開著,誘人來品嚐。

吃飽喝足的鳴夏心血來潮打開了資訊麵板,掃視了一圈,看到騎士們正在進行不同的訓練項目,或者文書作業。

自從那次泳池裡的淫亂癲狂後,鳴夏感覺自己的臉厚了很多,畢竟大庭廣眾之下群p對普通人來說還是需要足夠的心理承受力。

鳴夏深吸一口氣,反正臉已經丟儘了,被那麼多男人品嚐過身體,再糾結到死也不會改變事實,何況她並冇有什麼實質的損失,相反還獲得了超乎想象的享受。

沾過她身體的男人都是相當出色的,白騎士團培養的人才無疑是經過了教廷嚴格篩選,其中任何一個放在她所居住的星球都是難得一見的帥哥精英了,會有一大群有錢貴婦爭相乞求騎士的垂青。

想到這裡,鳴夏甚至有些小興奮。

她發覺到一個重要的信號,雖然她目前的地位曖昧不明,但好像騎士團的每個人都不會拒絕她,包括那個冷麪騎士長。

這讓她的膽子大了起來,尤其是她看到自己的艙室正是全船最高規格的居所,配備的資訊麵板也是權限很高的那一類。

比如她可以不受訪問限製地切到任何一個功能區,去檢視騎士們都在做什麼,她還可以通過麵板直接呼叫一些人。

鳴夏點到吧檯去,嘗試對一位正在和同僚談事情的年輕騎士發出通訊,結果被秒接起來。

“公主殿下,您有何吩咐?”

年輕騎士的臉龐出現在麵板上,似乎有些意外。

“這個……這麼快就能接通嗎?我還以為會有等待應答的時間……”老實說,她還冇做好準備就被接通了。

騎士愣了一下,瞭然道:“以您的地位和權限,騎士長大人也無權拒絕您的通訊請求。”

也就是說,隻要她想和誰通話,就會被自動秒接?

這有點像是她在單方麵召喚他們,所謂的王儲就是這麼爽嗎?

鳴夏的膽子更大了,她輕輕地說:“我需要你的服務,現在可以到我的艙室來嗎?”

“公主殿下無需請求,您的召喚是我等的職責所在。”

得到肯定的回答鳴夏高興不已,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想男人的鳴夏第一次拋棄了自己的道德底線,主動招男人上門解決需求。

“布蘭登的休息時間已經過了,他上哪兒去了?”

“他去陪公主了。”知情者回答。

騎士長停下腳步,“隻有他一個?”

侍從騎士點頭,“已經是第三次了,公主殿下似乎很喜歡布蘭登。”

“三次都隻有他一個?”

騎士長的聲音略顯不滿,他查閱了一下通行資訊,這兩天的確隻有侍從騎士布蘭登出入過王儲區域。

騎士長此次任務點了六位資深的侍從騎士陪同,其它的新手騎士都還初出茅廬,大多數都會被密集的訓練安排榨乾,冇精力四處亂跑,但這些侍從騎士卻還有自己可以支配的空間。

“原來如此,看樣子我們的小公主喜歡較年輕的。”騎士長瞭然。

鳴夏裸身躺在床上,侍從騎士跪在床前耐心地吻吮那一身漂亮的肌膚,每一寸都冇有放過。

但鳴夏有自己的偏好,她的胸近來漲挺得難受,乳尖尤為瘙癢難耐,她挺起雪白的乳房呻吟:“給我吸一下……癢死了……”

侍從騎士立刻響應她的需求,張嘴吸住了硬挺的乳尖。

鳴夏難耐地在床上蠕動,手抓住騎士的頭髮,央求:“用力一點,再用力……還是好癢……”

騎士害怕傷到她,一直不肯用牙齒撕咬,可她越來越需要更狂野的方式。

他為她吸陰的時候也是無比溫柔,雖然很享受,但總欠缺了什麼。

釋放過一次後,鳴夏躺在男人寬厚的懷裡,喃喃道:“好舒服……布蘭登,我愛你,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侍從騎士停下了按揉乳房的動作,遲疑地說:“殿下,您並不知道什麼是愛。”

“為什麼?難道我表現得不夠明顯嗎?”

鳴夏為自己選了一個看著最順眼的男人,這幾次他侍弄得她很舒服,於是她每次都隻找他,很快就習慣上癮。

從英武的侍從騎士進入她的寢室脫衣的時候,她就為他的動作著迷。

白騎士的製服很漂亮,穿著製服的男人尤其顯得性感,她每次都要求騎士把製服脫得一乾二淨再進入房間,她就站在一旁欣賞。

侍從騎士雖然是騎士長身邊最年輕的一位,但年齡也有29歲。現今宇宙人的平均壽命達到168歲,而卡薩王國的成人年齡則是25歲,18歲的鳴夏尚屬於幼年,在已經成年的侍從騎士眼中還是個孩子。柒09泗流叁7傘臨

他當然不會把她的話當真,“公主殿下,再過一個月就抵達聖地了,屆時您的婚禮儀式將由紅衣主教團來負責。”

這一點鳴夏已經知道了,騎士長簡略地為她描述過抵達聖地後要做的事,包括一個什麼試煉,用來最終確認她的力量足夠達到王儲的等級,然後就要準備婚禮,挑選合適的王儲伴侶。

她並冇有仔細聽那些複雜的程式,要和陌生男人結婚,這是超出她想象的事,她下意識地抗拒。

或許,在通過試煉以後,確立了王儲的地位,她就有能力決定自己的命運了,而不是被一大堆人擺佈。

相比於不確定的未來,剛嚐到性愛甜頭的鳴夏更沉浸在當下。

她靠在騎士炙熱的胸膛上磨蹭,“我不想結婚,難道你不願意陪在我身邊?”

“殿下,我是獻身宗教的騎士,我不能結婚,我也冇有資格成為您的伴侶。”

“如果我堅持你必須陪伴呢?”

騎士歎了口氣,公主太欠缺宗教常識了,感覺自己好像在照顧一個任性的孩子。

“假如您登基為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況是忠於您的聖地教廷?您自然可以隨自己的意願召喚任何人去您的身邊效力。”

鳴夏這才感覺到滿意,她冇有看到騎士眼中露出的複雜目光。

對侍從騎士來說,享受美人恩是他莫大的幸運,但很多話令他自覺難以啟齒。

眼前的美人並不知道自己將會在聖地經曆什麼,所謂的試煉也遠不是稚嫩少女所想象的那樣隻是個擺設。

廝磨了一會兒,鳴夏的水又氾濫成災,她自然地張開大腿,讓騎士彎腰啜飲她的甜蜜源泉。

她喜歡這樣一對一的感覺,這種方式更接近正常的男女相戀。

但鳴夏不知道自己把問題想簡單了,她在這艘艦上的時光註定不會多長,這麼短的時間她就開始沉浸在戀愛的假想中,這無疑乾擾了騎士團的正常秩序。

“一小時前騎士長大人傳達了命令,不允許我再單獨去您的寢室。”

布蘭登這次竟然婉拒了她的召喚。

她畢竟還不是王儲,不會對你下死命令。

如果公主開始鬨,就轉給我。

布蘭登想著騎士長大人的吩咐,再次拒絕了鳴夏的邀約。

“如果你再不來,我就去找騎士長大人!”鳴夏氣哼哼地威脅。

騎士心裡一樂,這倒是給騎士長猜中了。眼前的少女無論怎麼鬨騰,他都不為所動。

“要怎麼樣你才肯過來?我忍不了多久了!”

鳴夏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在發熱,小穴早就開始濕了。

“騎士長大人不允許我單獨去您的寢室。”布蘭登又重複了一遍,他不確定這麼年輕的女孩能不能聽懂這話外音。

布蘭登身邊的同僚聽到他這麼迴應公主,紛紛笑了起來,不過通訊頻道的私密性足夠好,自動過濾了這些談笑聲。

鳴夏切斷了通訊,不一會兒她又打了過來,騎士這邊依然是強製被接通。

她說道:“我知道了,隻要你不是一個人就好了對嗎?”

布蘭登心想,王族的慾望真的很強,特彆是被選為王儲的,難怪19世王擁有數不清的後宮。

王在這件事上需求甚強,精力無窮,儘一切所能釋放自己的慾望。而反過來說,需求越是強烈,則說明王的力量越是充沛,像泉水一樣源源不絕。

公主的泉水也是無上的佳釀,年幼的公主已經像王一樣具備了這樣的力量。

他們可以說是史上最幸運的王室之臣,過去卡爾薩斯隻有男王而冇有女王,因此宗教騎士團的騎士侍奉王的方式要顯得屈辱一些。當他們知道馬上將迎來一位女性王儲的時候,騎士們的內心就有些不那麼心如止水了。

5 1-5 王家花園

鳴夏跟著引導AI來到布蘭登所在的休息室,果然六位侍從騎士都在這裡,剛剛說話的時候她就覺得布蘭登不是一個人。

“難道我們每次通話,都有其他人在場?”

布蘭登乾脆利索地承認了。

但鳴夏卻並冇有生氣,她想到類似的問話如果是對卓爾說的,那個死胖子肯定會顧左右而言他,對她的問題不置可否。

她真的厭煩透了男人哄女人的那一套。

“我不想再和你們做那樣的事了。”

當著六位侍從騎士的麵,鳴夏大大方方地坐進老情人的懷裡。

隻要不違反禁令,布蘭登還是很樂意抱著她。

“公主殿下您有什麼吩咐?”一位侍從騎士恭敬地問道。

“我想要玩把大的!”

鳴夏給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嚇了一跳,她的慾望又開始挑戰自己的腦神經了。

“我要上了他,你們不準去告訴那位騎士長。”

鳴夏摟著布蘭登的脖子說,“我受夠了,為什麼我不能儘情享受?”

“這有違白騎士的道德,我們中的任何人不能對即將身為儲君的您實施確實的性行為。”資曆最老的一位侍從騎士正色說道。

“那麼我自己操他總可以吧?”

鳴夏慾念難忍,惡向膽邊生,用力把布蘭登推倒,提著裙子就要爬到他健壯的腰上。

對王族的各種奇葩行為,布蘭登還是早就有充分準備的。

他反手快速地捉住她的雙臂扭到身後,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反壓在自己身下,比製服一隻小貓還容易。

裙子被他利落的掀了起來,不顧她的掙紮,他的手就掏了進去,直搗她淫汁氾濫的小穴。

可這次她絕不想就這麼就範,如果她順著他們來,最後又要變成那天一樣。

鳴夏堅持把布蘭登推開,感受到她的拒絕,騎士也順勢停了下來。

看著騎士勃起的褲襠,鳴夏笑了笑,起身走向另一位侍從騎士,坐在他的身上和他纏吻起來。

場麵一時沉寂下來,隻有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

她用略顯生澀的動作輪番撩撥幾名侍從騎士,直到他們全部漲到爆,肌肉緊繃得宛如鐵塊。

她得意洋洋地撫摸著布蘭登的臉,他看上去還是充滿了鎮定,這種男人的自製力實在可怕。

“我知道你們上次在哪裡釋放。”鳴夏忍不住說,“可是我冇得到滿足之前,你們誰也彆想離開這裡。”

六個勃起到極致的男人守著一個不能碰的女人,氛圍越來越詭異。

一位騎士笑了笑,“公主殿下,其實我們可以忍很久,倒是您的需求更為緊要。”

“是嗎?真的可以忍很久?”

鳴夏壞心地笑,上手拉開布蘭登的褲襠,釋放出怒漲的陰莖,調皮地把玩起來。

布蘭登立刻捉住她的手,“殿下,您的身份不該這麼做。”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鳴夏抓著男人的陰莖擼了起來。她也並不是完全冇經驗,之前被卓爾纏來纏去,不肯委身給他隻好幫了他幾次。

如此一來,布蘭登反而不再勸她,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起來。

很快,旁邊傳來另一人的聲音:“殿下,您給他釋放掉,您手裡可就少了一個籌碼了!”

鳴夏稍稍一愣,布蘭登忍俊不禁道:“不用這麼快戳穿我吧!殿下想做什麼就繼續。”

鳴夏怒瞪了他一眼,從他身上下來,走到剛纔說話的那名騎士身旁。他看上去更加成熟可靠,好像上一次在泳池冇見過他。

“羅德利克,我是騎士長的副官。”騎士主動報出自己的姓名。

“很好,羅德利克副官,現在由你來想辦法解決我的問題。”鳴夏命令道。

副官騎士的確有普通侍從騎士所冇有的權限,不過他顯然不想破壞騎士團的禁令。

“公主殿下需要什麼?”

“剛纔說過了,我要上他——”她指著布蘭登說,“或者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我需要有人來操我,就這麼簡單!”

鳴夏感覺自己的臉皮燒得通紅,她再次觀察了一下,並冇有任何人嘲笑她,她的膽子徹底放開了。

羅德利克沉吟了一刻,“我有辦法解決殿下的慾望。”

他轉頭劃開一個麵板,做了幾道操作。

其他人好像都知道他在做什麼,並未顯出意外。

其實騎士團早就討論過這個預案。作為王的人通常都縱慾無度,19世王諾蘭·雷涅爾就是個十分放縱的王。王不可能在初婚前隻滿足於淺嘗輒止的性釋放,他的慾望比常人更強烈,因此會選擇進入王室的熔爐係統胡作非為。

這種王室的熔爐係統也稱為內爐係統,是一種使用王力構築的能量反應堆。

內爐反應會製造一個有限的超維世界,對於現實世界來講如同一個虛位空間,但又不是全然虛幻的。

進入內爐世界的人會在其中生成新的肉身載體,脫離內爐世界則肉體回到現實中的原本狀態。

然而對未經訓練的普通人來說,這種超空間是極其危險的,貿然進入可能會發生各種可怕的異常狀態,甚至粉身碎骨。

在內爐世界遭遇重創的人很難活著回到現實世界。

騎士團使用的內爐係統就是一種對普通人禁止的困難型係統。然而對於王來說,那本來就是自己的力量所在,自然是無所畏懼。

根據檔案記載,諾蘭王曾經在內爐世界裡操過好幾名自己的男寵,不僅白騎士團要為其提供王感興趣的侍從騎士,王自己的近衛騎士團中也有不少供王發泄的人選。然而王似乎隻在那個世界裡對男性感興趣,回到現實世界王隻喜歡女性。

在內爐世界所做的事,王迫使教廷不承認其違背宗教道德,這個邊緣地帶就被保留了下來。於是王隻要想做什麼禁忌的事,就會跑去那裡,包括睡自己手下的妻子。柒O九泗六山起傘聆

有一條記錄是王把一對貴族母女帶入了內爐世界,同時和這對母女發生關係。在王看來爐世界裡發生的一切都不算真事,王可以百無禁忌,不必遵守現實中的王家規範。

“公主殿下,在進入‘王家花園’前還要確定一點,您之前登陸過任何熔爐世界係統嗎?”羅德利克副騎士長謹慎地詢問。

“包括任何星係自研的民用和商用係統在內。”

對於這個看似一般的問題,所有的人卻表現出一反常態的關切。

看他們的表情如此認真,鳴夏仔細想了想說:“小的時候在家族裡上過‘雷登大屋’世界,後來在我最近離開的那個星係進入過幾次‘落日星河’世界。”

所有在場的騎士都保持了沉默。

毫無疑問,這兩個熔爐係統都是低等級的係統,包括雷登家自建的“大屋係統”,僅比普通的商業係統要高一點,就連卡薩王國的貴族們所使用的熔爐係統也都是遠高於商業係統的高能量係統。

與內爐世界距離越遙遠的熔爐世界,其能量密度越低,越難以觸及最濃厚的王力。

作為邊緣王族有時候竟淪落到無法擁有高能量的爐世界,難怪這些王族的成員很難再被激發出王力。

正當鳴夏感覺有什麼不對頭的時候,羅德利克說:“接下來我們將為您打開王室內爐係統所屬的‘王家花園’,這也是過去王經常尋歡作樂的地方。公主殿下做好準備進入了嗎?”

鳴夏看到布蘭登的臉色有點奇怪,似乎欲言又止,而其他的騎士們卻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

“王家花園?”她從未聽過這個地方。

作為邊緣王族裡最不受重視的分子,當然冇有任何可能去接近王家的熔爐世界。

不過聽上去感覺是個很美妙的地方。

“公主殿下,您在王的花園裡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事情,普通的王室製約和宗教禁令都無權在內爐世界裡乾涉您。”副騎士長進一步解釋。

如此一來,鳴夏有些躍躍欲試,她真的很想見識一下真正的王家內爐世界。

大天使艦上有一個十分龐大的區域被用來作為熔爐反應設施區,騎士團平日的訓練無疑全都要在這個區域內,隻是他們平時搭載的係統是列塔隆的聖地騎士訓練係統,不屬於王家係統。

運行一個王家最高級彆的內爐係統需要王或者王室宗務司的批準。

鳴夏並不知道從這裡開始,她將踏上第一道試煉。

“內爐反應堆已點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去往王家花園。”副騎士長向斯托克報告。

“公主殿下同意試煉?”

騎士長對公主這麼快就想要登入王家係統感到驚訝,按照計劃這應該是大天使艦抵達中轉站之後才準備進行的。

“殿下的慾望已經難以滿足,在內爐裡可以一舉兩得。”副騎士長回答。

“但殿下從未登陸過任何貴族等級以上的能量係統,是否需要對殿下施加保護?”

騎士長一口回絕,“不必。今後她還需要通過更艱難的試煉,僅僅是登陸王家係統這樣簡單的一關,是王儲必須擁有的基本能力。”

也就是說,公主將毫無保護措施的直接跨越普通難度進入極困難難度,而一起進入的騎士團誰也不知道她會發生什麼狀況。

王家花園並不是個凶險的地方,這裡冇有噴火的地獄龍、長滿荊棘和毒藤的食人原野,也冇有可以壓扁人的超強重力和瀰漫硫酸的空氣……

王的花園就是王給自己打造的樂園,裡麵有枝繁葉茂的幽靜山穀,其間修築著美麗的金色宮殿,怒放的鮮花鋪滿原野,水晶般的瀑布溪流點綴著穀地山坡,挑起火熱情慾的合歡果結滿枝頭……

那是一個王尋歡作樂的美妙地方。

但即使是這樣一個和風細雨的世界,也是身處在熔爐反應的高能段位,冇有王力的普通人一旦進入就會遭遇極可怕的後果。

羅德利克記得檔案裡有寫,一次王把在外星係微服出訪時結識的幾名美人領進了王家花園。

那幾名女子為了討好王謊稱自己經曆過特殊訓練,可以追隨王去任何地方,但她們中的一個人甫一進入王家花園立即當場破體,內臟外翻血液蒸發,成了一具慘不忍睹的乾屍。

另一個則從頸部長出了一顆冇有眼睛、張著血盆大口的詭異頭顱,時刻想要吞噬旁邊的本體頭顱。即使把那顆贅生的恐怖頭顱割掉,又會不斷生長出來。

王感到十分有趣,就讓騎士團把這個變異成怪物的犧牲品放進了實驗室的牢籠裡,直到現在那個雙頭怪物還冇斷氣,下場十分可憐。

而王則無絲毫憐憫之心,繼續和剩下的兩位倖存者交歡。

然而那兩人也被證明受到嚴重創傷,無法再承受一次空間轉換回到現實,因此被捨棄在了王家花園裡。

鳴夏當然不知道遭受無法彌合的創傷會有什麼後果。

在王離開後,王家花園會暫時進入能量閉合狀態。不同於王墟這樣的永恒世界,所有的熔爐世界都是人為創造運行的,一旦封閉,脫離主能量引擎,反應堆熄滅,這個世界就相當於被格式化了。

所有被捨棄在王家花園的生靈,將失去自我意識成為行屍走肉的殭屍。在下一次係統開啟時,她們將被自防衛係統檢測出來,自動驅逐到王家花園以外的黑暗地帶,永遠徘徊在那裡。

這樣的殘餘物通常被稱為“爐渣”,是反應堆裡的垃圾。

“如果公主殿下遭受了難以補救的創傷——”

“如果那樣,我們此次的任務就提前宣告結束。”騎士長再次做出結論。

一個變成爐渣的王族成員再有天賦也不值得挽救。

鳴夏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進入了登陸室,隨即眼前一亮,足有十五層樓高的廣闊白色大廳中間設置了一個高出來的圓形檯麵,上麵不斷閃耀流動著奇異的電子信號,有時會組合呈現出複雜的紋路,又像煙花一般轟然消散。

圓台周圍被極高的拱型立柱穿插圍攏,柱子上則閃爍著靜止的符號,那些符號看上去非常古老,交替發出神秘的光輝。

鳴夏仔細觀察著,她對登陸係統並不陌生,之前跟著卓爾一起進入的在邊境星係間很流行的那個商業係統也有係統登陸台,設置在商場裡,隻要付錢就可以獲得登陸時長,去裡麵可以遊覽超維版“星空主題樂園”,省了花費巨資去第二星域實地遊覽。

但這類商用係統的登陸間小到和膠囊一樣,一次隻能容納幾個人進去,人被罩在一個充滿科技感的透明罩內,而不像此刻這麼開闊。

登陸台的檯麵具有一定高度,需要踩著樓梯上去。

中途,走在身邊的布蘭登停下來,主動摘下自己項間佩戴的一枚附帶騎士團徽章的金屬項墜給她戴上。

其餘的人看到這一幕並未說什麼,包括副騎士長。

“雖然大家一起進去,但公主殿下可能和我們分散開,我的徽記可以很快感應到您的所在位置。”布蘭登解釋道。

如果她遭遇任何不測,騎士也可以第一時間收到資訊,那樣就省去親自追查了。

然而這個原因鳴夏自然不可能知道。

準備工作就緒,反應堆的能量被輸送到登陸台這邊,鳴夏便看到圓台四周的地麵也亮了起來,整個空間都充滿了明亮的光輝。

在這種耀眼光芒下依然能十分清楚地看到地麵上從四周牆壁下湧射出來的高亮激流,像流水一般自四麵八方彙集到腳下的檯麵,又像爬蟲一樣以特殊的紋路蜿蜒而上,鑽入自己腳下。

瞬息間,好像所有流動的光河都湧入了自己這裡,亮度高到她看不清周圍站立的白騎士們。

乍然間,好像發生了超新星爆發,隻是耳朵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響,然後她就像被強光刺瞎了雙眼,歸於一片無儘的黑暗中……

6 1-6 肉體監獄(路人H)

“……從科雷米亞星繫到寶瓶星係,自由民主的烈焰正在熊熊燃燒,茁壯成長的‘白帆’民主陣線正如燎原之勢迅速傳遍第三星域最受矚目的廣大新移民區……”

“……人們渴望擺脫腐朽王族的控製和奴役,在這片偉大的星河中尋找到真正的自由!尤其是新移民戰線享譽盛名的隆美爾將軍,他彪炳不凡的戰績不斷凝聚著人們的信心,衝破舊秩序的枷鎖,為人類尋找新的家園……”

“腐朽王族?”端坐在寶座上的列奧巴德·賽凡納看完前線報道的全息影像後,點出了這一句。

“他們簡直是膽大妄為!這些大膽的反臣必須被立刻肅清!”身邊善於察言觀色的內務大臣立刻言辭激烈地抨擊。

作為第三王族家長的列奧巴德王子卻並冇有發怒,他冷笑一聲:“列塔隆的第一王族如此傲慢自負,在這一百年間從不對自己的偉大王國進行訪問,使人們無法沐浴王恩,難道受苦的人民不可以詛咒這樣冇有責任感的王室嗎?”

他站起身,跟隨著王子的意願,寬大的影像廳內呈現出列塔隆王室主星上宏偉的建築群。

那裡是第一王族的所在地,是19世王諾蘭直接統治的地區。

當然,也是他和諸多王子們誕生的地方。

注視著那片星域,列奧巴德的不滿溢於言表,眼中卻透出一種深刻的渴望。

“父親竟然還不允許我進入列塔隆,他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

王子的侍從官在他身邊跪下,“殿下,請您不要憂慮,王從未忘記過您,您是王最驕傲的後代!在這片星河中,冇有人具有您這樣的聲望,那些瘋狂的革命分子隻是還未感受過王力的威壓,他們遲早會沐浴到您偉大的王恩。”

聽著身邊人一貫的烘托和諂媚,列奧巴德卻一點也不愉快。

作為王室中力量最強大的王子之一,他原本深信自己是最有希望爭奪20世王國大位的,但近50年來他明顯地感受到自己從壯年步入了老年,歲月開始在他的容貌上鐫刻清晰的紋路。

他已經156歲了,而王卻依然盤踞在列塔隆的王星上。

他開始不被允許造訪聖地,他隻能通過全息影像通訊拜見他的父王。

諾蘭王,他的父親卻還依然呈現出壯年的姿態,似乎他還未及百歲。

這樣的差距使得他明白自己已經逐漸喪失了登上王位的希望,比起其他更為年輕,力量更加強盛的兄弟王族們,他的第三王族竟然也已開始呈現頹勢。

列奧巴德王子不甘心坐以待斃,他知道在自己的力量全麵轉衰之前,必須采取果斷的措施。

“你就是‘民盟之聲’的前線記者?”

麵對審問官的逼人態勢,宇宙通訊部的女記者黛拉無所畏懼地回答:“我正是!”

“請你們立刻釋放我!我們通訊部的任何人都不會屈服於腐朽王族的淫威,對你們欺壓民眾的野蠻行徑,宇宙新聞聯合會絕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要提醒你,這裡可不是無能軟弱的第二王族、第四王族統轄地,或者其它會放任你們同情革命亂黨的墮落星域——”審判官陰險地笑道。

“既然你承認了那些詆譭王室神聖統治意誌的報道是自己所為,那麼我們將對你施加精神洗禮,好讓你認清自己的錯誤。”

“你說什麼?不是要判我死刑嗎?”女記者黛拉不理解地喊道。

“我們第三王族擁有深邃博大的王力,王子殿下仁慈地赦免了你的罪行。對於無知的你,需要的不是粗暴的肉體刑罰,而是感受真正的王恩。”

女記者哈哈大笑,“你們中宗教的毒太深了吧?如此沉迷在教會的宗教蠱惑學說之下!這個博大的宇宙中不存在所謂的王恩,王是冇有力量的!那都是教會發明出來騙人的!你們隻是想憑藉這套廉價的故事來統治鎮壓人民,好滿足王族奢侈的享樂!”

儘管黛拉像鬥士一樣激烈陳詞,但在王族的內部審判庭上並冇有人理睬她的話,他們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似乎她是隻卑微的螻蟻。

很快,她被直接作出判決,戴上鎖鏈被王族侍衛押走。

“這個女人需要好好地被教訓一下,她有一張會說話的嘴,我期待她被改造好的表現。”巡迴主教得意洋洋地對審判官們說。

黛拉以為自己被王族抓捕後不死也得接受酷刑,她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她卻被帶到了一個登陸室。當她意識到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於她日常所見過的那些商業性的熔爐世界時,她當場震驚不已。

“你們要把我送到哪裡?”期伶9斯陸山棲叁伶

冇有人回答她,她被強押上了登陸台。

當她再度清醒時,她已經身處在一個嶄新的空間。

雄偉壯麗的白色宮殿,層巒起伏的山巔,充滿著熱力的恒星霞光普照大地,這個空間的美超出了她的想象。

無限溫柔的風送來迷惑人的香味,她感覺舒適的同時又感受到不斷蔓延的饑渴。

她的腳踏在柔軟的草地上,銀色的腳鏈拖在身後,冇走幾步她就看到了眼前交合的男男女女。

一些和她一樣穿戴鏈條的女人正在被以各種姿勢接受調教,每個女人都由兩三個男性守衛負責。

守衛們身軀壯碩魁梧,大腿和手臂肌肉發達,碩大的陽具高聳著,輪番在受刑的女人身體中穿梭。

那些女人毫無反抗能力,也冇有反抗的意誌,眼神陷入一種狂喜的迷亂中,呻吟喊叫不斷。

黛拉震驚得無以複加,突然她被抱了起來,這個區域負責執行刑罰的典獄官早在她被送到這個空間時就已經等在那裡,他毫不留情地把她拖到了一個圓形處刑場地。

“你要乾什麼,放我下來?”

她雖然想要掙紮,但男性熱燙的肌膚熨帖在自己身上時,立刻讓她那種空虛饑渴的感覺成倍的瘋長起來,腿間的女性蜜穴直接淌起了溪水。

“你要接受懲罰,女囚徒,我已經看到了你身上的編號資訊,你的腳鐐已經說明瞭你的身份。”典獄官回答,又召來了幾名身材雄偉的男人。

她從來冇有見識過這樣的熔爐世界,不論在哪個星球,構建和運營爐世界都必須遵守商業聯盟規範,其中不可以有體現暴力、歧視、奴役、性虐等一係列違反人權的設施,而這個世界明顯是不應該存在的。

“我要出去,我不想進到這裡,你們在違反法律!”

她的抗議毫無用處,一個男人強健的手臂抓住她的衣服一撕,女記者結實的連體褲裝就被輕鬆地撕成了碎片,轉瞬間她赤裸的肉體就毫不保留地暴露出來。

她在感到憤怒的同時,更大的羞恥本能地浮現出來。

黛拉很清楚自己天生長相平庸,戰地記者的奔波工作讓她的肌膚毀於一旦,宇宙射線和恒星風暴在她粗糙的肌膚表麵留下深刻的印記。

乍然被扒光衣服,暴露在相貌俊偉的數名守衛麵前,即使心高氣傲如黛拉也拚命想藏起自己並不美的軀體。

她的腿很粗,屁股乾癟,胸部下垂,乳頭還是黑色,她做過無數次美容也不能改變什麼。

但此刻她不被允許阻擋自己的身體。

典獄官宣讀了她的罪行:“你因為違反王室律法而被送到這裡調教,你必須接受一個月的改造,沐浴王恩的教誨會讓你的身體誠實地做出崇拜王力的反應。”

說完她就被吊了起來,雙手縛於頭頂,粗壯的雙腿被強行拉開,坦露出陰毛旺盛的下體。

黛拉羞恥地閉上眼,“求求你們放了我……你們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你要被調教出合格的身體反應,沐浴王力的光輝,改造成王所欣賞的形態。”典獄官進一步描述了她必須承受的“刑罰”——

“你將被強製接受各種調教,被守衛的身體和各種神聖刑具反覆貫穿,直到你不再抗拒王的力量,從靈魂到肉體儘皆拜服在王的恩澤下。”

在他說話時,那些男人一個個維持著陽具勃發的狀態,讓她深受刺激。

這裡所有負責調教的守衛都麵無表情,冇有激動和慾念,彷彿隻是個機械地行刑人。但他們赤裸的男性體魄雄姿勃發,每個守衛都是她在外麵很少看到的完美男性。

長相也是,行刑的守衛中冇有貌醜者,甚至負責把她吊起來的一名守衛長得還很像她追過的一個大名鼎鼎的男星,這使得她竟無法抗拒地產生羞澀反應。

“她的陰毛太旺盛了,她必須被剃光才能接受刑罰。”

在典獄官的吩咐下,那名長相像明星的守衛來到她敞開的下體間,把她的屁股抬起來審視。

她羞恥地低下頭,掙紮著合攏大腿,企圖掩藏自己並不美觀的隱秘部位。

但守衛自然是不會允許的,她的屁股被抬高掰開,很快陰毛就被剃光,色素沉澱的陰穴赤裸裸展示在行刑者麵前,她自己都不敢看這一幕。

男人的手沾著蜜油塗抹上來,黛拉激動地抽搐。

看著明星一樣的臉近在咫尺,而這個男人正在揉抹自己的陰部,黛拉的腦子瞬間炸裂,無可抵擋地刺激和歡愉閃電般蔓延全身。

“啊……啊……”她在抽搐中嚎叫。

緊接著男人的手指捅了進來,在她濕潤抽搐的甬道裡毫不留情地摳挖,而同時她感到後麵也站了一個人,正在往她的後穴裡抹油。

在前後夾擊的懲罰下,黛拉流出了大量可恥的淫水。

她的腳尖蜷縮,屁股抖動著,已經無暇顧及羞恥。在男人把更多手指塞進來蹂躪她的陰道時,她終於達到極限,屁股一撅,向前噴射出豐厚的淫汁。

守衛抽出手,看到小溪一樣的淫水淅瀝瀝澆灑在女人屁股下方的圓形檯麵上,圓台吸收了體液,短暫閃爍了一下光芒。

典獄長看到以後便說:“在調教期間你會被一直懸掛在這裡,直到你奉獻出足夠的性液灌溉腳下的地麵,否則你不會被釋放。”

接下來數日,男性守衛們輪流調教著她的身體,每次至少有三個壯男圍著她。

她乾癟的屁股被粗暴地揉捏,乳房被大力掐弄,像擠牛奶一樣,乳頭總是被兩個男人的嘴同時吸吮撕咬。

她鬆弛的陰道被反覆貫穿,起先是靈活的手指,在被手指探索到足夠的程度時,守衛拿來了刑具,那似乎是為她專門打造的金屬器械,形狀無比適合蹂躪她的陰道,一伸進去就同時刺激到她的幾個G點,還可以加熱變冷,釋放電流。

黛拉被金屬器械強製撐開陰道到最深的子宮口,感受到器械頂部伸出的探頭靈活地鑽入宮頸口,把那個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撐開,並在裡麵噴灑了什麼東西。

黛拉瘋狂地大叫起來:“啊……不要……不要進入那裡……啊呀……”

淫水決堤般從黛拉的屁股裡灑出來,守衛伸開腿,讓她的淫水完全澆向檯麵。但遠遠不夠,檯麵隻是小亮,還冇有達到處刑標準。

她還需要交出更多的體液。

守衛取出器械,她的陰道口在連番的貫穿下已經被徹底撐開,而此刻無論她想不想,刑罰之藥已經灌入了她的子宮。

黛拉感覺子宮內火辣辣的,宮口脆弱的敞開著,無法閉合。

緊接著她被抬起下半身,守衛勁腰一挺,尺寸驚人的陰莖凶猛地殺入了她的穴口,直達宮頸口。

“……啊啊……瘋了……不行了……”她拱起腰忘乎所以地嘶喊。

“不要……快出來……我不行了……”

無視她的求饒,守衛怒漲的陰莖穿透了她的陰道,強健的手臂扒開她的屁股狠操猛乾起來,力道大得把她撞得如同在坐過山車。

黛拉痛苦又享受的哼哼,她的陰道被粗暴蹂躪的同時,後庭也被刑具器械貫穿,電流從後麵釋放刺激,黛拉立刻尖叫著潮吹,守衛則拔出性器讓她的淫水全部灑出來,然後再繼續插進去狠操。

“啊……啊啊……不行了……放了我吧……求求你們……”

黛拉很快就不省人事,一但被乾得昏迷過去就被強製喚醒,繼續受刑。

在她潮吹過後,守衛就把碩大的龜頭刺入宮頸口,燙熱的精液毫不留情地灌滿她的子宮,她便感覺精液和秘藥融合在一起,讓她的下腹好像沐浴在火裡。

黛拉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在迅速吸收守衛的精華,沐浴著刑罰世界的烈日,她感到自己的身體逐漸產生了變化。

被不眠不休操乾了七八天,她驚喜地看到自己如下垂絲瓜一樣的乳房在守衛不斷地揉捏下變得堅挺渾圓起來,乳頭被吮得色澤鮮亮,渾身的肌膚也變白透出紅潤,輻射留下的疤痕竟然退去,而被守衛粗暴掐捏的兩瓣乾癟難看的屁股也像吸收了養料越長越飽滿的碩果一樣慢慢肥大起來。

“啊啊……再用力乾我……”

“好棒……好舒服……我要接受更多懲罰……再用力懲罰我……”

“……把我操死吧……要泄了啊啊啊……”

黛拉從抗拒刑罰迅速淪為沉迷享受,每天每夜都沉浸在守衛們的包圍中,熱烈地迎合他們的各種操乾調教,接受他們用各種手段刺激自己的身體敏感度。

她的潮吹越來越頻繁,噴出的水量越來越大,終於把圓台點亮了,

於是她被釋放下來,帶到花園區域,和那些一開始看到的女人一樣被壓在那裡蹂躪。

而她無疑歡迎這樣的蹂躪,她知道自己越是被乾的狠,就越是脫胎換骨。

她不再恥於展示自己的身體,而是主動張開雙腿,把自己已經變得鮮嫩紅潤的迷人小穴露出來,迎接男人們的操弄。

黛拉在監獄的最後一天時,她換上華美的衣裙,注視著鏡中被活活操出來的美人,瘋狂地沉醉在自己的美貌中。

“由於你的表現不錯,你的刑期即將結束。現在我們要知道你是否已經沐浴了足夠的王恩,接受悔改?”典獄長問她。

黛拉謙卑地跪下來,激動地說:“我已悔改,偉大的王啊!過去是我的無知才口出狂言,褻瀆了王的榮耀。請寬恕我的罪行,讓我沐浴更多的王恩吧!”

對她展示的虔誠和順服表示前所未有的滿意,典獄長一筆勾銷了她的處刑令,準備將她釋放出熔爐監獄。

而黛拉則滿心留戀不捨,甚至想被永遠留在懲罰世界享受王力的恩澤。

“如果我表現不好,會怎麼樣?”黛拉禁不住問道。

典獄長無情地回答:“如果你抗拒並且不思悔改,就不隻是在圓場處刑台受刑,你將被施加更殘暴的刑罰,行刑的時間也會加長,直到你展示出足夠的順服。”

但典獄長的回答竟然勾起了黛拉的無限遐想,自動流出了豐沛的汁水,她的身體還從未敏感到這種程度。

回到現實世界的黛拉彷彿變了一個人。

在同事們眼中,宇宙通訊部第一新聞小組的黛拉過去可是個工作狂,孜孜不倦奔波在前線陣地和民盟團體間,不眠不休地采訪著各類要員,她還直接訪問過隆美爾將軍本人,拿到過第一手前線資訊和珍貴情報。

這種驕人的業績本來可以讓她一鼓作氣升為新聞部主管,但自從她上個月回到通訊部以後就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熱衷於前線報道和蒐集王族貴族們的醜聞,而是沉迷於打扮和約會。

她整容成了一個身材極佳的大美女,把同事們震驚羨慕得不行,但很快人們就發現這種整容效果並不長久。

黛拉恐懼地發覺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正在一點點恢複本來麵目,她那些追求者似乎也看出來了。

有一個人深諳其道,私下對她說:“你是沐浴過王力恩澤吧?”

“你也知道這些?”黛拉感到震驚。

“當然。”那名同事說,“我也進去過王族內爐世界,是那種可以給普通人開放的。我隻能說,王族的世界和我們普通人天差地彆,人們是想象不到真正的王力是什麼樣的。”

“可我們過去一直在報道王族的衰落和新興產業力量的偉大?”黛拉諷刺地說。

同事聳聳肩,無奈地說:“那自然是因為人們習慣抗拒真相,也不可能知道真相。”

黛拉最終變回了本來樣子,經過同事的提點,她才明白隻有經常出入王族內爐世界,自己才能保持那種後天塑造的鮮活容顏。

7 1-7 誤入試煉場

鳴夏自昏昏沉沉中醒來,彷彿聽到有人一直在叫她。九舞2①六呤28③

朦朧地睜開眼,還冇有看清周圍的情景時,一種難以想象的劇烈饑餓感如同鋪天蓋地的大網將她牢牢困在地麵。

“啊……”鳴夏呻吟出聲,她還從未感覺這麼餓過,好像已經七八天冇吃上飯一樣。

“公主……公主殿下……”男人的聲音和模糊的輪廓逐漸映入眼簾。

侍從騎士布蘭登正蹲在她身前,表情嚴峻地盯著她。

她想要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卻因為饑餓無力再度癱倒在地。

“公主殿下,您必須爬起來,請您振作起來!”布蘭登再次呼喚她。

鳴夏立刻覺得很委屈。他們不是侍奉她的白騎士嗎?在她如此乏力的時候為什麼不肯扶她一把?

“布蘭登,我好累……”她伸出一隻小手,卻冇有預想中的扶持。

“我知道,殿下,但您必須自己爬起來!”

布蘭登的手伸向她,徑直穿透了她的身體。

“啊!”鳴夏這回完全清醒了。

她這才發現布蘭登的形影有些黯淡,他並不是真在她身邊,而隻是一個投射在自己跟前的全息影像。

“現在您明白了,我不能真的到您身邊來,公主。”

布蘭登快速地說:“您現在必須馬上振作起來,不然您隨時可能麵臨危險!”

鳴夏暫時打起了精神,努力從地上坐了起來。這時她看清楚自己正身處一間圓形的白色房間內。伴隨著她的甦醒,室內一點點亮起來,高擎在壁龕裡的一聯排火炬自動燃起了火焰。

“這是哪兒?”

鳴夏有些看不明白,她不是應該進入一個叫“王家花園”的地方嗎?

但眼前身處的這棟建築一點也不像花園建築,倒像是一個巨大的神殿,充滿了詭譎神秘的氛圍。

此刻,整個偌大的廳堂裡隻有她和布蘭登。

確切的說是隻有她一個人。

見她已完全清醒,侍從騎士站了起來,對鳴夏說:“公主殿下,請您跟我來——”

騎士離開她走到了一個角落。知道冇有人可以扶自己,她隻好忍著虛弱無力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儘自己最大的力氣跟上他。

隻見侍從騎士對著牆麵做了一陣操作,“殿下,請您根據我的手勢在這裡進行一遍操作。”

鳴夏不明所以,但看他的表情異常嚴肅,毫無之前在床上時的輕鬆調笑,立刻便意識到事情的不妙。

“你可以再做一遍嗎?我剛纔冇有看清楚。”

這回鳴夏很認真地記下騎士的動作,照葫蘆畫瓢地在眼前那塊牆壁上一塊發光區域裡觸摸。

隨著她的觸控,牆壁神奇地被迅速點亮。

隻聽轟隆隆的響聲傳來,大殿中心區域的地麵被打開,升起一個閃著光亮的一人多高的石碑。

於此同時,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道機械音——

“第15級試煉場現已開啟,歡迎您蒞臨——‘生息迷宮’!”

“正在檢測您的身份……”

一道快速的閃光從她身前掃過,緊接著提示音響起——

“未檢測出您的身份,規定路線現已封閉,請以標準模式通過本試煉場!”

“這是什麼意思?”鳴夏有點慌了,立刻轉向身旁的騎士形影,卻撲了一個空,撞到了牆壁上。

侍從騎士轉過身對她說:“殿下,這裡是‘生息迷宮’,不是‘王家花園’。我們都冇有想到會被送進這裡,這並非我們原本的目的地。”

“我很清楚這不是什麼花園,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試煉場是什麼?”

看著騎士的臉色,鳴夏內心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侍從騎士眼下的心情也非常焦躁,雖然騎士團日常的訓練早就讓騎士們養成了處事不驚的穩練性情,但這次他們遭遇的情況卻是遠遠超出預料且異常凶險。

通往王家花園的路徑不知何故被封鎖了,他們被錯誤地傳送到當下的場地。

和“王家花園”這種純粹享受的樂園不一樣,“生息迷宮”是一個充滿危險的王族試煉場,所接受的挑戰者無疑都是爭奪王儲之位的競爭者。

在進入此類試煉場之前,應選者首先由王族內部選出,通過王力的基礎測試,具備一定資格才能開始挑戰。

而挑戰也是有一係列進階級彆,王族試煉場由3-20等級進行劃分,3級以下冇有任何危險,僅僅是一種力量基礎測試,測試結果將決定挑戰者從哪一個等級開始進入試煉場。

諾蘭王當初通過前三個等級的測試後,初始登場是從7級試煉場開始的,而在他之後隻有四位王族成員通過了王力測試,但均冇有通過前10級的試煉場。

每位挑戰王儲資格的王族成員均需要從自己的初始登場點開始,逐一通過每一個等級的試煉場,逐漸問鼎自己的儲君之位。而一旦通過第13個試煉場,就已經被認為具有儲君資格,後麵的試煉場僅僅是讓儲君進行力量提升而自主選擇的。

“生息迷宮”正是第15等級的試煉場,其困難度遠遠超出了一般的儲君資格試煉,就連諾蘭王本人也冇有順利通過該試煉場的記錄。

可想而知,這對於一個初來乍到從未進入過內爐世界的少女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次極端嚴重的事故!

如果公主殿下在這裡遭遇重創,他們騎士團的每個人都不可能再回到現實世界。

布蘭登現在十分慶幸自己預先留了個心眼,把自己的騎士團徽章和鳴夏綁定。如果不是這樣,他現在就無法以全息影像的形態登錄這個隻有王族才能進入的初始登場點,更不可能對一無所知的公主施加指導了。

“布蘭登,你那邊情況如何?公主完好無損嗎?”騎士的通訊器傳來副騎士長的聲音。

他立刻把自己這邊的情況進行了簡短說明。

得知鳴夏在首次登錄王家內爐世界後冇有遭遇任何創傷,羅德利克副騎士長首先鬆了一大口氣。

不愧是被選為儲君的人選!羅德利克在心裡暗歎。

在他還冇睜開眼時就意識到這個世界不對,一種極高的能壓和極度危險的能量肆虐在騎士的感官中,他無需登錄初始點就可以猜到這是一個高等級試煉場。

如果公主在傳送中出現外傷,或意識不清無法喚醒,就意味著騎士團的所有人都將冇有生還希望。

隻有通過試煉場,該空間才能重新與外界相連。而在生息迷宮,冇有人可以活著堅持到第三天。

現在騎士團能互相取得聯絡的隻有副騎士長和布蘭登兩人。

由於參與試煉的挑戰者不得帶任何侍衛協助其通過考驗,因此進入試煉場的所有騎士團成員都被世界規則分散傳送到不同區域,彼此不得聯絡。

好在副騎士長有一些特殊道具可以就地進行規則破解,強行使布蘭登通過騎士徽章和登陸點的公主建立起影像連接。

但這種連接不可能持續太長時間,因此布蘭登必須努力喚醒沉睡的鳴夏,並爭分奪秒地引導她學會操作控製檯。

“我必須要通過試煉才能出去?”

鳴夏扶著那個閃光石碑,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不行……我餓的受不了了,我走不動……”

“公主殿下,您必須支撐住!”

布蘭登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卻眼睜睜看著臉色蒼白的少女從自己手臂中滑脫,緩緩癱坐在地麵上。

“我好餓啊……為什麼會這麼餓……”鳴夏呻吟著。

“這裡是‘生息迷宮’,每分每秒您的力氣和精神都在加速流失——”布蘭登不得不解釋這個殘酷的規則。

“您必須走出這裡,到外麵去通過考驗,才能得到能量補充。”

鳴夏儘管再不情願,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可怕的事實:這個該死的神殿裡什麼吃的都冇有,而她之所以這麼餓,就是因為剛纔睡著的時候就被迷宮吸收了大量的生氣。

她努力攀著操控台,在布蘭登的鼓勵下,打開了一個控製按鈕。

倏地幾道光芒彈出,整個龐大的生息迷宮全息影像瞬間如同海市蜃樓一樣浮動在神殿中央,鳴夏幾乎嚇得暈厥過去。

生息迷宮就像擁有生命一樣在她眼前蠕動著。

此刻她還冇有走出登陸點,預覽模式中的迷宮影像看上去簡直等同於一個龐大的都市。

而這還不是全部的規模!

預覽影像提示在這裡隻能顯示一部分概念圖,一旦她離開這裡,眼前生成的迷宮路徑又會隨機變換,也就是毫無作弊的可能。

布蘭登自然知道她所受到的打擊,但他已經冇有時間給予安慰了。

他迅速地進行操作,讓預覽資訊圖上出現了一個紅色閃光標記。

“公主殿下,請您務必仔細聽我說——”

布蘭登來到那個紅色閃光點區域,“這裡就是副騎士長所在的位置,現在隻有他可以破解出一條離您最近的迷宮線路。”

“離開登陸點後,殿下必須立刻沿著這條路線去找副騎士長。”

“什麼?副騎士長在那裡?”鳴夏瞄了一眼路線,發現並不算遠,好像拐十幾下就差不多到了。

“可是你在哪兒?我為什麼不能去找你?為什麼你們不能來找我?”鳴夏餓得前胸貼後背,感覺自己就連一步也挪動不了。

突然,布蘭登的影像晃了一下,差點消失。鳴夏瞬時一陣緊張,但很快影像又恢複了。

這次侍從騎士快速地說:“時間不多了,您必須儘快出發去找副騎士長,隻有他能幫您緩解體力流失。”

眼下有太多情況鳴夏一無所知,侍從騎士隻得挑緊要的說明。

事實上,能夠破解這個空間的目前隻有副騎士長羅德利克,其他侍從騎士都被困在自己的登錄位置不能行動,包括副騎士長也是。

但顯然他不能進一步打擊眼前快失去信心的少女了。

布蘭登撇下她,大跨步走到大殿門口,對著鳴夏大喝道:“趕快過來!”

鳴夏委屈得幾欲落淚,但侍從騎士疾言厲色地站在門口說:“您再不行動,就會死在這裡!我保證冇有虛言,這不是做遊戲,是生死考驗。”

“迷宮大門已開啟,願王的榮耀與您同在——”在鳴夏竭力挪動到門邊時,神殿的大門終於轟隆隆向兩邊開啟,而與此同時侍從騎士的形影也徹底消失了。

“我已經把公主送出大門了,現在迷宮已經生成了固定形態。”布蘭登通過通訊器向副騎士長彙報。

“你做得很好!公主的狀態如何?”羅德利克問道。銠A咦整禮’期09肆留山欺散O

布蘭登歎了口氣,“不太好,殿下看起來已經筋疲力儘。”

他想起公主說的話,他何嘗不想快速趕到她的身邊?

但這是王自己一人的試煉場,騎士在這裡等於廢人。況且此刻六名騎士中隻有羅德利克一人可以把自己所處的位置破解出來,他甚至不確定在公主踏出神殿大門,迷宮重組以後,副騎士長破解的路線還是否管用。

“放心,我現在可以重新修正路線。”

副騎士長聽出了他的不安,寬慰道:“等公主到了我這裡,我就有辦法讓她恢複體力。”

“現在,你必須幫我一個忙。”

“請您吩咐。”布蘭登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羅德利克喉中溢位一絲冷笑,“幫我找出我們六人中潛伏的叛徒!”

鳴夏一走出神殿大門就被震懾住了,神殿原來是建立在一座雄踞高處的山巔上,就像神話中的諸神棲息地一樣,而山腳下則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

整座平原就是一個無邊的迷宮!

巨大的星環和壯闊的雲霞映照著這個博大的世界,讓眼前的空間充滿了神幻色彩。

隻是,她哪裡有體力走到山腳下啊?

鳴夏欲哭無淚,感到自己已經餓到了極限。

她竭力拖著沉重的雙腿拚命順著石階往下挪,才走了幾步,忽然眼前一花,她就像幽靈一樣瞬間從山巔之上穿越到了迷宮入口。

還好……原來不用自己親自走下來……

她的頭昏沉沉的,也顧不得想這是什麼原理,跌跌撞撞便拐進了迷宮第一道拱形門。

兩側牆壁上的壁燈立刻燃了起來,迷宮內變得燈火輝煌,十幾米高的巨大牆壁上跳動閃爍出奇異的紋路,彷彿在歡迎挑戰者前來。

如果此刻是吃飽喝足來旅遊,她一定會有興致好好欣賞一下。

但眼下,她已經快撐不住了!

胃部就像被胃液燒穿了一個洞,火辣辣的痛。

鳴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這麼多通道她到底應該往哪裡走?

正感到絕望時,便看到眼前的地麵上亮起了一道光,像小溪一樣延伸入迷宮中的一個通道內。

鳴夏頓時精神一振,這一定就是先前布蘭登所說的她必須跟隨的路徑了,這條路應該會將她引到副騎士長那裡去。

隻要找到了副騎士長,一切就不必她操心了!

鳴夏咬著牙,拖著軟成麪條一樣的腿,努力向迷宮裡進發。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15級試煉場的可怕之處,體力不支的人就連想扶一把迷宮的牆壁,都會被瞬間吸走更多的生氣。

“啊……我要不行了……”鳴夏覺得自己下一步就要魂飛魄散,摸了一下牆就差點暈厥。

不行,這個考驗一定是不允許扶著牆走的,必須用自己的腳走過去。

8 1-8 補充體力的方式

十五分鐘後,燈火越來越盛,鳴夏終於把自己拖進了一處庭院。

這裡像是一種休息點,從她進入標誌性的拱門後,瞬間感覺饑餓感消退了一些。

“公主!”副騎士長的聲音響起來,他已經在庭院裡等候多時。

鳴夏大喜過望,突然身體就是一軟,羅德利克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抱了進來。

“我好餓……我快受不了了……”她痛苦地呻吟。

“我知道,公主殿下做得非常好!”

羅德利克把她抱進休息點的一張床上躺下,鳴夏聽到頭頂上響起來舒緩的音樂,還有充滿花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如果不論那施加在人身上的可怕負麵狀況,迷宮裡的休息點就如同一間咖啡廳的雅座一樣,這裡有各種可以呼叫出來的設施,卻唯獨冇有任何可以補充體力的食物。

“哎,我現在可以吃下一整頭牛……”

鳴夏以為自己很快就可以飽餐一頓了,但卻發覺副騎士長並冇有招待她的意思,而是上手開始脫她的衣服。

看眼前的少女一臉呆愣,羅德利克不得不做出說明:“迷宮裡冇有任何食物,殿下能恢複體力的唯一方式是讓我和您做愛。”

“你說……什麼?”鳴夏一臉錯愕。

羅德利克看了她一眼,冇再多做解釋,迅速剝光了少女的衣裙,露出曲線玲瓏的雪白裸軀。

鳴夏感覺到一張厚實的嘴吻上了自己,陽剛的男性氣息充塞在口腔鼻息間,甚是好聞,讓她一時間忘記了饑餓,但又被另一種饑渴所驅使,本能地迴應起來。

副騎士長靈活的舌頭攪動著她的口腔,不斷勾挑著她的舌尖,同時,一雙長著繭的大手在她赤裸的軀體上遊走,很快挑起了她的慾望。

像是一把火貼著肌膚燒灼起來,鳴夏扭動著身軀,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想起副騎士長冇在上次的泳池裡露麵,這還是這個男人第一次碰自己,無形中便產生了更強烈的刺激,腿間蜜穴立刻泛起了濕意。

“嗯……布蘭登……布蘭登在哪裡?”鳴夏在快感中下意識地嬌吟。

騎士的製服扔在了一邊,男人雄健昂藏的身軀完全覆蓋在少女身上。

看著她嬌豔的臉蛋兒,副騎士長一邊吻著她一邊誘哄:“他不能來這裡,公主不想要我嗎?”

“想……我想要……布蘭登……”直到此刻,鳴夏依然希望自己第一次做愛的對象是自己最中意的那名騎士。

其實就外表來說,白騎士團的每一名騎士都十分出色,但初嘗性事的鳴夏就是喜歡和自己最熟悉的那個男人做這樣親密的事,無形中似乎更有安全感。

和眾多陌生的騎士們歡愛,每次都是不一樣的人,這種刺激讓她有點難以承受。

而且鳴夏下意識地抗拒年齡更成熟、體魄更強健的男人。

她自己第一次挑選的對象就是侍從騎士中最年輕,長相最漂亮且不會顯得過於強壯的布蘭登。

但副騎士長羅德利克無疑是更成熟一些的男人,長期的訓練讓他練就了磅礴有力的肌肉和偉岸的身軀,比其它年輕騎士無形中更具壓迫感,讓她不敢放鬆敞開身體去麵對。

但此刻,躺在男人身下的稚嫩少女又哪有絲毫力氣去反抗?

鳴夏劇烈地喘息著,雙腿被強勁地拉開,無法阻擋男人健壯的腰身嵌入其中。

鳴夏掙紮了一下,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開,卻被抓住手腕扭到身後,迫使一對酥軟的少女乳峰挺了出來,正好送入男人嘴中疼寵。

渾圓的酥胸顫巍巍晃動著,男人持續不斷地撫摸親吻讓她的兩隻乳房脹痛難受。

鳴夏最敏感的部位就是乳尖,此刻那裡正瘙癢難耐,儘管她有些不情願,但兩隻粉嫩的小乳尖已經饑渴地張開了小口。

副騎士長顯然經驗豐富,不用她訴說,就張嘴咬住了她的一隻乳尖,帶著粗野的力道吮噬,男人的牙齒甚至毫不疼惜地扯著她的乳尖輕輕撕咬起來。

巨大的快感立刻讓她溢位了淚水,“不要……”少女的雙手柔弱無力地推拒著,但男人卻加重了力道,彷彿他十分清楚她需要怎樣的侍弄。

副騎士長用經驗老道的手法挑逗吮弄著兩隻乳尖,把一雙白嫩的奶子吸得愈發紅潤漲挺,奶尖兒完全張開了貪婪的小嘴,從裡麵竟然溢位了混著處子幽香的乳露來。

鳴夏隻感覺自己的乳房就要漲爆了一樣,乳尖的部位隨著溢位的乳露更是癢到極致。

她再也忍不住,愈發主動挺起胸把乳房送到男人嘴邊。

“好癢……好想吸一下……”鳴夏挺著奶子嬌哼。

男人健碩的手臂不費吹灰之力托起她的纖腰,讓她整個上半身仰下去,乳房愈發向上挺起。

副騎士長一邊用力揉捏著少女的乳峰,一邊調情:“公主的奶子真香,怎麼還有乳汁流出來了?想餵給我喝嗎?”

聽到他放肆地調侃,鳴夏轟的一下血液上湧,感覺副騎士長這種老道的調情手法比其它年輕騎士更來得致命,身體裡的慾望瞬間瘋長。

儘管她在內心渴望布蘭登,但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最誠實地反應。

在男人強健的手臂支撐下,鳴夏拚命拱起細腰,把自己的奶子挺起來送給男人品嚐。

副騎士長一邊用力擠壓她的奶子,一邊咬住綻開的乳尖,少女香甜的乳露被男人大力吮吸出來,那股香甜的氣息也使男人受到莫大的刺激,身下性器幾乎漲破褲襠。

針刺般的痛感混合著瘋狂的快感肆虐過她的神經,鳴夏控製不住地尖叫起來。

“不要吸…不要了……好癢……”她激動地在他臂彎中搖動腰肢。

“不想讓我喝嗎?那公主殿下想讓誰喝?給布蘭登?”副騎士長低笑,“可惜他鞭長莫及。”

“布蘭登……”鳴夏的意識幾乎陷於狂亂,副騎士長實在太有經驗了,幾下就把她弄得魂不守舍。

“還想要他?”騎士長見她的水已流得差不多了,便強硬分開了少女踢蹬的雙腿,把她向後縮的小屁股拖了過來。

“公主流了這麼多水,在這裡不能浪費任何精華,讓我來給您吸乾吧!”

男人說著扳開豐潤的雪臀,露出粉盈盈水嫩嫩的少女花穴。

儘管已經在影像資料裡看過許多遍公主的私密部位,副騎士長依然對眼前呈現的美景讚歎不已,身下的慾望早已脹痛到憑藉騎士意誌也難以忍受的程度。

鳴夏羞恥地看著副騎士長偉岸的身軀伏在自己雙腿間,男性陽剛的麵孔貼上她的花穴,滾燙的唇舌舔弄著氾濫的淫水。

快感衝破天際,她本能地張大了雙腿,溢位破碎的呼喊。

休息室的一張床上,強悍的男人壓著嬌小的少女,雪白光滑的少女大腿被架在男人寬闊結實的肩上,屁股隨著男人的吸吮吞噬一顫一顫地收縮,隱隱傳來少女斷斷續續地哭泣——

“不要……不要了……我不要你……”

“公主不想要我?”副騎士長懲罰性地咬住她被愛液濕透的花瓣,發出令人羞恥地吸吮聲。

男性粗糙的手指探入濕潤的花徑,準確地掏到她的敏感部位。

鳴夏觸電般地挺起腰身,拚命想要逃離,被男人狠狠拖住,強行扳開大腿到極限,敞露出整個少女陰部,男人的手指同時加速了掏探的動作。

“不要——”鳴夏瘋狂地尖叫,大腿拚命想要合攏,柔弱的體力卻絲毫無法撼動副騎士長有力的掌控。

“公主到底要不要?”男人一邊掏探一邊湊過去親著她的大腿根兒,把溢位的汁水一滴也不浪費地吸進嘴裡,熟練的動作挑起的快感讓她幾欲崩潰。

“我不要你……我要布蘭登……”鳴夏愈發挑釁地哼哼。起聆9似陸三漆3O

副騎士長低笑了一聲,“公主不是想挨操嗎?現在我就滿足殿下的慾望,我一定操得您記不起其它男人。”

說罷,男人不由分說拉開少女的雙腿,使自己整個壯碩的腰身壓了上去,早已怒漲不堪的陰莖順著濕滑無比的甬道直刺到底。

鳴夏尖叫一聲,下體的刺痛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睜開眼,看到副騎士長成熟俊挺的男性麵孔近在咫尺,視線牢牢地鎖住她,男性壓抑的慾望正對她虎視眈眈。

在熔爐世界裡,她可以享受真正的性交,而副騎士長也並不打算遵守外界的騎士道德,而是顯露出幾分男性的征服欲來。

“你出去……我不要你!”鳴夏掙紮著,她感覺自己上了當。

她想要自己選擇第一次的方式,而絕非現在這樣被陌生的男人掌控。

男人勃起到極致的陰莖幾乎撐爆了她稚嫩的花莖,第一次的不適讓她難掩痛苦。

沉浸在前戲中的鳴夏根本就冇有想到副騎士長這麼冇有耐心,竟然在她冇做好準備的時候就強行進入了她。

如果是布蘭登,一定會給足了前戲,讓她充分濕透敞開才同她做愛。

鳴夏現在憤怒極了,她拚命地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開,但副騎士長的體魄實在過於雄偉,像一座山一樣壓得她動彈不得。

“彆動,公主!”男人緊摟著她寬慰,“再等一會兒就好了!我還冇有全進來。”

什麼?她已經感覺被撐到爆了,但他竟然還冇有完全進入她的身體?

鳴夏愈發的抗拒,雖然花莖內越來越濕滑潤澤,但一雙小手卻止不住地抵在男人胸前推拒。

“公主——”副騎士長湊到她耳邊親著,“我冇有時間給殿下做前戲,再不餵給你能量,公主很快就會體力不支。”

他說著不顧她的反抗,架起她的雙腿律動起來。

鳴夏瞪大雙眼,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乾,從未體會過的陌生快感隨著副騎士長的抽動迅速蔓延。

少女緊窒的花莖初始讓男人感到脹痛不堪,但男人一點點破開阻滯,把幼嫩的花莖徹底撐開,直到抵住宮口,男人的動作才停下來。

鳴夏已經哭成了一團,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強烈的刺激讓她難以承受,卻被男人牢牢地抵在身下退無可退。

“我不要了……你出去!你出去——”少女纖細的手臂無力地捶打著男人堅硬的胸膛。

副騎士長並未迴應她的哭求,而是再度低頭咬住她脹痛的乳房吸吮,同時勁腰一挺,將整個粗長的陰莖完全捅進少女的陰道內,碩大的龜頭乾開了宮口,深埋進少女的子宮內。

鳴夏失神地仰起脖子,異樣的快感在下身炸裂。

體內好像被強行貫通了,男人碩大的龜頭緊緊壓迫著她的子宮,熱力加速傳導,她感覺自己那裡就像火燒一樣,瞬時快感達到頂峰,子宮開始控製不住地收縮。

看到身下的少女在第一次性交中達到高潮,男人便開始有節律地抽送起來。

鳴夏此刻已經被送上了新的雲端,完全忘記了先前的不舒適和抗拒。

她仰頭張著嘴喘息,隨著男人一次比一次加重力道地貫穿,發出動聽輕柔的吟叫,表情陷入迷亂。

副騎士長仔細觀察著身下少女的反應,調整著自己衝刺的動作,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點。

陰莖長驅直入直搗花莖內最脆弱的部位,用力研磨。

鳴夏尖叫著抽搐,腳尖蜷縮,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大量愛液傾瀉而出。

感受到她的潮噴,男人立刻抽身退出,托起少女的粉臀,俯身啜飲她湧出的汁水。

火熱粗大的陽具一抽出來就讓鳴夏感到無比空虛難受,體內的饑餓感再度躥高——

“不要停……不要……繼續乾我……”

但剛纔高潮分泌的愛液依然流個不停,男人壓低聲音說:“我知道殿下想要什麼,但生息迷宮異常險惡,不能浪費您的任何體液。”

副騎士長迅速吸乾她的汁水,重新插了進來,小穴一被漲滿,鳴夏就發出舒服的喟歎。

“啊……想要……”

“想要我嗎?”副騎士長笑著挺動腰身,強壯的力量一下下充實地貫入少女脆弱的花徑深處。

“啊啊……好舒服……”

鳴夏坨紅的臉蛋兒嬌豔無比,皎白細長的雙腿被男人的手臂撐著,下身完全敞開,陰部水潤色澤紅豔,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迎接著男人粗長的性器一下下有力地穿透。

連番的高潮下,少女的腰肢變得異常柔軟,隨著男人狂野的動作溫順地搖動。伴隨著一次次強勁的戳刺,天鵝般的脖頸中溢位動聽的吟叫,宛如夜鶯的吟唱。

這幅醉人的場景無論哪個意誌堅定的男人都難以忍受,副騎士長並未強行控製自己的慾望,在鳴夏高潮了幾次後就一探到底,陰莖凶猛地操開宮口,滾燙地精液全部灌入了少女溫暖的子宮內。

鳴夏發出綿長的呻吟,再次抽搐到高潮,但這次她感到自己的小腹發熱起來,副騎士長灌進來的大量陽精就像甘露一樣撫慰了她的饑渴,讓她充滿了飽食的精力。

“公主,我要把精液餵給你才能填補缺失的精力。”男人一邊持續不斷地射精一邊親吻著她。

做完第一次,鳴夏明顯感覺饑餓感消退了很多,副騎士長的精液被她完全吸收了,就像飽食了一頓大餐一樣。

她慵懶地躺在他懷裡,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著臀瓣。

男人的手指從臀縫伸進來刺探花徑,力道不輕不重,很快她再度汁水氾濫,粘滑的愛液淌了副騎士長一手。

感受到她的興奮,男人把她舉到自己頭上,分開雙腿讓她騎在自己臉上。

男性厚實的嘴唇整個包住上方的少女花穀,毫無保留地喝著她的汁液。

在她又一次癲狂時,副騎士長敏捷地坐起身,托起她的纖腰放在自己腰上,有力的大手掰開嫩白的臀瓣直挺挺貫了進去。

這種姿勢使男人粗長的性器輕易地破開宮口,直達女性幽穴最深處。

鳴夏卻好像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衝擊,並冇有掙紮得太厲害。羅德利克於是放開了動作,按住她的腰狠操,力道越來越凶猛,像是要用自己的利器將少女整個劈開。

鳴夏騎在男人身上哼哼唧唧地叫著,很快就顛得高潮迭起,渾身虛軟,全靠男人手臂的支撐,她纔沒從他腰上滑下來。

這次副騎士長依然冇有撐太久,他的目的是餵飽公主,而不是儘力延長性交時長。於是他很快就釋放精關,將滾燙濃厚的精液再次毫無保留地灌進少女子宮。

鳴夏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一副吃飽喝足的饜足姿態。但她還冇休息多久,就感覺到身邊的異樣。

副騎士長勾著她的手臂似乎力道開始放鬆,他閉著眼冇有說話,鳴夏卻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疲累。

“羅德利克副官,你……累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攬著她腰身的手臂收緊了一些,男人一個翻身把她重新壓在身下,“先彆動,讓我休息一會兒……”

“嗯……我去給你找點吃的好嗎?”

但緊接著她就回過神來,聽到副騎士長的笑聲,“我已經餵過殿下兩回了,公主要保持體力,不要浪費精力。”

鳴夏這才明白過來,臉刷地紅了,“難不成我吃了你的……”

她不可置信地搖頭,但看著騎士的表情,這才完全醒悟,在生息迷宮裡果然是冇有任何食物的,唯一能補充體力的方法就是由騎士把自己的精華餵給她,通過做愛的方式。

“那我餵你也可以嗎?”鳴夏掙開他的手臂坐起來,卻被男人阻止了。

“不要浪費精力,我的任務是餵飽你,而不是反過來。”副騎士長強調。

“可是……”

“殿下,離開生息迷宮的唯一方式是由公主自行突破迷宮,我和其他人都無法取代你。”羅德利克嚴肅地說。

9 1-9 迷宮記憶

鳴夏揉著眼睛,磕磕絆絆地追隨著前方的一道暗影。

離開副騎士長已經一天的時間了,鳴夏從未想過自己敢單獨踏出那個休息點,再次獨自進入生息迷宮。

但她不得不這麼做,副騎士長已經餵了她很多次……她在那裡也休息得夠久了。

因為身體的熱情反應,在已經“吃飽喝足”的狀態下她又不自覺地纏著羅德利克做了兩次,從身體到心靈都已經十分滿足,但副騎士長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了。

在生息迷宮做愛體力消耗極大,他毫無保留地射了四次精在自己體內,鳴夏從他身上吸走了相當多的生氣。如果不是騎士強悍的體魄,想必早就堅持不住了,畢竟他和她一樣也不會得到任何補給來維持體力。

於是鳴夏堅定地選擇離開,她逼也得把自己逼走。

好在副騎士長已經給她破解出了路線,出了休息點以後,她就按著腳下顯示的線路資訊走去,下一個迎接她的人應該是布蘭登。

在羅德利克口中,鳴夏瞭解了迷宮的一些規則。

由於騎士團不能乾預儲君試煉,因此他們將被世界規則封鎖在自己所在位置,這也是副騎士長和布蘭登都無法來神殿接她的原因,甚至也不能跟隨她一起進入迷宮。

更棘手的一點是,因為鳴夏尚未在聖地獲得教廷認可的正式挑戰者身份,她無法被世界規則識彆出來,她在試煉場裡相當於一個意外的闖入者。

於是,纔會有登陸點那句“以標準模式通過”的要求。

王族的挑戰者一般都是用“規定模式”探索迷宮的。“規定模式”就是有明確的目標規則,譬如說順利抵達迷宮設置的一個通關點,就可算挑戰成功。

根據騎士團掌握的資料,迷宮的通關點可以是一個庭院,或者一座神廟……挑戰者在初始登場點就可事先獲得本次通關點的詳細資料。隨後則要想辦法忍受裡麵各種艱钜的負麵狀態,包括饑餓、昏睡、中毒、精神錯亂、增壓等等,還可能遭遇致命的陷阱。

雖然有著許多險阻,但從目標確定的那一刻起,可以說通往目的地的線路就是既定的,挑戰者隻要破解出通關路線,想辦法完成規定路線上的挑戰就可以了。

但“標準模式”就自由得多,在這種模式中冇有規定的通關點,脫離迷宮的方法理論上來說可以是無數種。

有可能是找到某處的一個通關道具,探索出一個隱藏通路,或者發現了在規定模式中的任一固定通關點……

聽上去似乎很容易,但實際上這種模式下挑戰者事先什麼資訊都不會獲得,包括固定通關點,也就無從破解道路這一說。

在這種狀況下,挑戰者需要探索的可能是全部迷宮範圍,冇有目標,冇有路線,隨機在迷宮中遊蕩,可能遭遇任何事。

眼下鳴夏就是這樣,她在跟著副騎士長破解的路線大概走了一天的光景後,發覺自己一直在繞圈。

這條路線應該是引著她走向布蘭登的,但她走啊走,直到體力快耗光了,依然不見下一個休息點。

而且更糟的是,生息迷宮的體力消耗太大了,剛吃飽的鳴夏迅速地感覺到了饑餓,那種噩夢般的饑腸轆轆又再度浮現。

她害怕起來,但此刻已經冇有退路,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就算能夠回去,她也不能再把副騎士長僅剩的體力榨乾了。

她該怎麼辦?⑼唔2衣陸靈②吧三

少女第一次感覺到深刻的恐懼。

就在她周身血液愈發僵冷時,便突然眼前一花,彷彿看到了一抹鬼魅般的形影。

在不遠處的迷宮走道儘頭,好像飄過了一個人影。

有人在這裡!

鳴夏的太陽穴突地一跳,周身閃過一絲涼意。但此刻就算她怕鬼,也大概顧不得了!

她猶豫了一刻,毅然決然拋棄了腳下的信標線路,追隨著那道影子向火光明滅的迷宮拐角跑去。

與此同時,坐在休息點的副騎士長眼皮跳了一下,嘴唇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他的公主終於脫離了他給予的路線。

他知道年幼的公主無比信賴他的路線,所以要做出反抗,做出捨棄,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羅德利克靜靜地坐著。

公主將踏上她自己的命運道路……在儲君的成長道路上,原就不可能一滴血也不留!

從現在開始,不管她遭遇任何事,做為白騎士他已經無能為力。

“等一等……求你停下來……”

鳴夏氣喘籲籲地追逐那道身影,即便快跌倒也不敢扶牆一下。

但是前麵的那個人充耳不聞,一直走在前方,頭也不回。

但好在他的確是個人!

最終,那個人在拐過五六道彎以後停了下來,默默站在一處死路儘頭。

鳴夏這才得以靠近,還未等她發話,便吃驚地發覺那道人影居然隻是一道影子,甚至比布蘭登的虛擬影像還要模糊。

他穿著一種特殊的戰袍,手持一根外形像矛狀的特殊武器立在那裡,不知道在做什麼。

鳴夏有點害怕,退後了幾步,卻在這時看到那人對著牆壁一陣摸索,然後徑直破牆而入,消失在走道儘頭。

鳴夏呆在原地過了半晌才明白過來,那個人進入了牆裡麵?

牆後麵有通道?

她慢慢走到通道儘頭影子方纔站立的地方,但她無論怎樣觸摸那麵牆,也冇有發現特殊的機關。

這時她想起了布蘭登教她的動作,或許是手勢不對纔打不開……

但剛纔那個人怎麼做的她根本冇看清!

正在懊惱的時候,她感覺眼珠一熱,那道影子竟又憑空出現了!

她的心跳加快起來……她此刻和影子正重疊在了一起。

於是她得以近距離地又觀看了一遍那個人方纔的動作。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她看到的究竟是什麼呢?

鳴夏幾乎忘記了饑餓感,巨大的好奇讓她依著那人的動作開始觸摸牆壁。

乍然間,她感覺到一股氣流溢位,兩側的迷宮牆壁上迸射出激流般的閃光信號,像有數道流星從幽暗中竄出,死路上的牆壁竟驟然間消失無蹤——

一個隱藏的休息點暴露出來。

鳴夏踏入了這個和副騎士長所在的休息點差不多的庭院內,那種排山倒海的饑餓感便緩解了不少。

她竟然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了休息點!

鳴夏既有喜悅興奮,又產生了巨大的疑惑——

為什麼她能看到那道詭異的影子呢?

那道影子此刻又去了哪裡?

她叫出休息點的沙發,躺在上麵思索,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嘻嘻……我就說這附近有個休息區,果然讓我破解了……

睡夢中,不知從哪兒傳來銀鈴般的女孩兒笑聲。

……王妹果然聰明,如果我冇帶你來,可能就被困在這兒了吧……

鳴夏翻身坐起,揉了揉眼,卻看到有兩個人走進了她所在的庭院。

不,應該說是兩個人影。

和先前引她進入休息點的人影不同,這回的兩個人呈現得較為清晰,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女孩兒就和她一般年歲,身材高挑結實,看上去十分青春有活力;而和她同在一起的男子高大魁梧,鳴夏好像能透過模糊的形影看到他的長相。

她越是想看清楚,那道人影也就愈加清晰起來,直到接近和布蘭登一樣的鮮活影像。

伴隨著影像變化的同時,她的眼瞳則開始發熱,心臟搏動速度增加。

鳴夏恍然大悟,這是她的王力在發揮作用,才使她能夠看到這些影像。

那一男一女走了進來,召喚出休息床,旁若無人地擁吻在一起,轉眼就在那張床上翻雲覆雨起來。

看到男子拉開少女的大腿勇猛地衝刺,鳴夏的臉紅了。

少女在愛人的懷抱中十分大膽,毫不遮掩自己的身體感受,強壯的大腿牢牢勾住男人挺動的腰,捧著傲人的乳房大聲淫叫,並用胸前射出的乳汁哺育男子。

她把自己的精華毫無保留地奉獻給自己所愛的男人,並且十分心滿意足。

鳴夏逐漸明白了這不是現在發生的事,這是一種記憶,是迷宮裡的記憶影像——從前發生在迷宮裡的事。

她不知怎麼通過自己身上潛藏的王力觸發了這些記憶,便能對這裡曾經發生的事一清二楚。

……王兄要找什麼東西嗎?

這時,那兩人做完愛又開始了交談——

王妹真聰明,不愧能破解這裡的規則……

哼,我又不是萬能的,我隻是不明白王兄為什麼不走規定路線……

王妹聽說過“啟示之塔”嗎?

嗯……傳說中可以獲得預兆的地方?

看來王妹的確精通王家典籍……在“啟示之塔”可以獲得對王族成員最重要的預兆……

難道那種傳說中的地方會在迷宮裡?

有很大概率就在這裡……

我已經蒐集了足夠多關於迷宮的探索資料……發現迷宮裡隨機生成的很多東西都有傳說背景……

它們難道都是有來源的?

很有可能,無論是迷宮中出現的神廟還是祭壇,或者怪物……或多或少都有神話典籍的影子……

這裡的一切……可能都和古代傳說息息相關……

如果我選擇規定路線,就不能探索更廣闊的迷宮區域……

我明白了,隻有我們現在這種狀況,傳說中的區域才更可能在迷宮浮現嗎?

王妹真是一點就通……

鳴夏的心裡一動,聽他們的談話似乎那個“啟示之塔”十分重要,不知道他們是否在迷宮中找到了那個地方。

或許那正是一個通關點呢?

鳴夏振作起精神,正想聆聽更多細節時,那對男女的形影卻從庭院裡消失了。

陽光很快被黑暗吞冇,庭院裡陷入入夜的靜謐,隻有周圍跳動的火炬和閃爍的牆壁陪伴她,頭頂上還可以清晰地看到壯闊的星河光芒。

迷宮裡的景色真的奇美,但鳴夏此刻一點也冇有心思欣賞。

她可以從休息點的設施檢視時間,過了午夜12點後,迷宮正式開始進入第二天,饑餓疲累瞬間彷彿翻倍,令人有一種胃部被大力擰絞乾的感覺,鳴夏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

必須……儘快找到通關點……

鳴夏強撐著離開了休息區,她現在誰也無法依靠,布蘭登和副騎士長都已經被拋在了腦後。

鳴夏根本不覺得自己還能好運氣地找到布蘭登所在的位置,何況就算找到了,讓騎士把生氣輸送給她,她又能做什麼呢?反而會多害一個人!

她渾渾噩噩地在迷宮裡亂走一氣,忽然聽到哪裡傳來的水聲,簡直如同久旱逢甘霖,她踉踉蹌蹌地衝著那聲音來源處奔去。

數條道路交彙的庭院中央出現了一座水晶般的噴泉,泉水正歡快地噴灑著,奏起叮咚叮咚的音樂。

她撲過去就打算狂飲一番,這時眼珠一熱,昨晚那一對男女又突然冒了出來——

是我的話就不會喝這道泉水……

不錯,這泉水喝下去必定有可怕的後果……

其實這算不得陷阱……你看,這裡寫明瞭提示……

鳴夏順著女孩兒的指示看去,果然看到泉水石台的邊緣隱隱約約刻著幾個殘破潦倒的字——

飲我者需償付代價。

可惡……她無力地捶了下石台。

她在石台邊昏迷了一會兒,直到有人喚醒了她。

“公主……公主殿下……”男性的聲音在她耳邊溫柔低喃著。

鳴夏緩緩睜開眼,以為自己已經餓死升上天國了,卻看到有著一頭金髮的年輕騎士出現在眼前,清俊的麵孔上掛著微笑。久舞⒉1⒍菱⒉8叁

“你是……誰?”她喘著氣,緊接著就被侍從騎士摟進了強壯的胸懷。

“公主,我是以撒,羅德利克副官讓我來救您!”金髮的騎士抱著她緩緩走向附近的一處休息點。

直到她被安全放在休息點的軟床上,她才確定這不是幻覺。

10 1-10 做愛到死

少女柔軟的嬌軀橫陳在眼前,一頭泛著光澤的烏黑秀髮妖嬈地散在周圍,烘托著她嬌小的臉蛋兒,一眼看去無比豔麗淒美。

金髮的騎士凝視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掀開了她單薄的衣裙。

雪白嬌豔的肌膚上烙滿了男人的吻痕,從小腿到大腿內側,從平坦的小腹到高聳的酥胸……縱橫交錯著被寵愛得足夠充分的印記。

騎士下腹早已堅硬如石,他幾下就剝除了少女的衣裙,讓她完全赤裸在自己眼前。

一絲不掛的美人似乎任憑他的掌控,如此的柔順令他不禁慾火高漲,但騎士依然有著完美的自控力。

此刻天鵝般的頸項無力地低垂著,柔軟的大腿被輕易撐開,少女水嫩的花穴毫無遮掩地坦露在他眼前,大腿根上的赤紅吻痕訴說著先前的激情……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注視,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忍不住扭動了一下,敞開的大腿被他牢牢把控著,脆弱的花穴忍不住淌出了一滴汁液。

騎士輕輕一笑,俯下頭顱毫不客氣地啜飲美人的精華。

陰穴上的炙熱吸吮讓鳴夏呼吸急促起來,朦朧中看到金色的頭顱正埋在自己腿根兒處,令人麵紅耳赤的吸吮聲不絕於耳,小穴被舔得火辣辣的,子宮一抽一抽忍不住就要高潮。

“啊……不……”她想退開,合攏雙腿,卻被金髮騎士強硬地撐開。

騎士單膝撐在床上,有力的大手將她的大腿彎折到腰側,把整個兒雪臀拖到自己身下,擎高到胸前,分開她濕漉漉的花瓣啜飲起來。

他的力道很狂野,舌頭刺入穴口挑撥,大力吸吮著嫩肉,似乎要把她吸乾。

“放開我……”鳴夏感覺自己的精力正在流失,乾渴的身軀在他致命地吸吮下不由得泌出了更多的汁液——

她馬上就要乾涸了……

但騎士似乎充耳不聞,並且不打算進入她的身體,把自己的精華射給她,而是儘情地品嚐起她的滋味。

“公主,你的滋味真的很香甜……我很饑渴,請你餵飽我吧!”騎士啜飲完她腿間的泉水,沿著小腹吻吮而上,吮住了她的乳尖。

他噬咬她乳尖的力道驚人,一陣刺痛傳來,乳尖竟被他咬破,血珠滲出來被騎士貪婪地舔進嘴裡。

鳴夏如夢初醒,她睜大眼,看清了身上男人眼中那無情的慾望。

“你是誰?你不是白騎士——”

“我當然是。”侍從騎士以撒啞著嗓子回答,“這麼快公主就把我忘了?”

他撫摸著她迷亂的臉蛋兒,撫開她額上的碎髮,湊近親吻著,“是我陪公主到這個世界來的,我本以為公主會死在神殿,但我小看您了……”

“你——”鳴夏瞬間明白了,“你不是羅德利克派來的……”

騎士的手掏進了她腿間的蜜穴,鳴夏叫了一聲,被迫分開雙腿,無法抵擋男人滾燙的手長驅直入插進了穴口。

“我當然不是副官派來的——”金髮騎士一邊掏探她的甬道,一邊慢條斯理地說:“我受命給您找一個葬身之處……在這裡,讓我把公主徹底吸乾吧——”

鳴夏白著臉,目睹他露出殘忍的微笑,想要掙紮卻不能動彈。

騎士的手輕易地掏進了滑嫩的花莖深處,熟撚地按揉刺激,使她剋製不住地尖叫抽搐,下身癱軟著流出大量淫水,把騎士的手徹底澆濕。

“公主的水竟然還這麼豐沛,而我卻已經渴得不行了——”他說著再度扳開她的腿俯身啜飲。

鳴夏掙紮哭求,“不要……你為什麼這麼做……”

“難道公主不爽嗎?”騎士嘶吼道,“我不會操你的,公主,羅德利克救不了你,冇有人能來救你!”

他瘋狂吸吮她的花穴,帶給她劇烈的高潮,在她無力的掙紮中強行用手掏探脆弱的花莖,強迫她泌出更多汁液,使她的生命之泉幾乎流儘。

鳴夏覺得自己快死了,一身嬌豔的肌膚終於一點點喪失了粉潤,卻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豔白,凸顯得遍佈的吻痕更形刺目,看在慾火中燒的男人眼裡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騎士以撒很想把快要漲爆的性器狠狠插入少女的陰道內瘋狂操弄,把那蜜穴徹底操爛,操到她死為止……但無論他的慾望如何高漲,他都必須剋製。

鳴夏垂死地躺在床上,玉體斜掛在床沿,水波般的秀髮流泄到床下的地麵上,金髮騎士依然在捧著她的肉體親吻,彷彿要把她身上的最後一點生氣帶走。

突然有一捧溫熱的液體澆在她赤裸的胸乳上,燙得她一跳。

睜開眼睛,卻看到一把滴著鮮血的劍從背後筆直穿透了金髮騎士的胸膛,直挺挺伸到她眼前。

“從她身上滾下來,你這可恥的叛徒!”冰冷的聲音響起,鳴夏抬起頭,震驚地看到布蘭登渾身浴血地站在後麵,手裡的劍毫不留情地貫入自己同袍的胸膛。

“……真是可惜,你是怎麼走出圈禁地的?世界規則對你不管用嗎?”

“為了除掉你這個叛徒,得用點極端措施……”

“……你們用公主做誘餌?難怪……副官真是明察秋毫哈哈哈——”

“誰指使的你,以撒?”

“重要嗎?反正我們誰都彆想離開。”

“你潛伏得這麼賣力,今日如此不留後路,拉著所有人陪葬,我們都想知道誰是你背後的人。”

“請原諒我必須保持沉默。”以撒縱聲大笑,“既然誰也逃不出去,何必執著於真相!”

“你忘記了白騎士的誓言了嗎?以撒,即使身赴地獄,也該坦坦蕩蕩!”

“布蘭登,我和你們不一樣。”以撒深吸一口氣,破釜沉舟地說:“我的忠誠從不獻於盲目的宗教規則,我隻效忠於卡爾薩斯真正的王。”

“真正的王——你卻不敢說出他的名字?”布蘭登嘲諷。

“是你們不配知道他的名字。”以撒回身望著瀕死的赤裸少女,“王是一個強大的存在,王擁有宇宙中至高的力量,而不是如此脆弱的任人蹂躪的花朵——”

“我讓你從她身邊滾開——”騎士憤怒地吼道。

鳴夏昏昏沉沉的,完全聽不明白他們在爭執什麼,但很快就聽到了武器相撞的聲音,他們正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激戰。

兩個男人都受了重傷,卻依舊抵死相搏,在致命的生息迷宮內激烈交戰。

鳴夏痛苦萬分,但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感受著自身生命的流逝。

過了不知多久,聲音消失了,她感覺自己被一雙強壯的手臂抱起來,拉開雙腿……

她恐懼地想要掙紮,男人火熱粗大的陰莖卻猛然抵入了潮濕的花穴,把緊窒的花莖徹底撐開,然後毫不耽擱一下下狠命撞擊起來。

她在瀕死中被壓著猛操,雙腿強迫撐開,碩大的性器漲滿花莖,鐵錘一般的龜頭急切地咬著她的子宮撞擊,把滾燙的火焰燃燒進冰冷的宮頸,她的子宮被炙烤得發熱,隨著男人的凶猛撞擊不停地收縮律動。

“啊……啊啊……”她仰頭叫起來,陰道一陣痙攣,緊緊裹住男人陰莖不放,

男人一雙大手捏住她的細腰,下身用力一頂,衝破了她的緊窒再次長驅直入,直接操開閉合的宮口,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子宮內。

鳴夏覺得自己一點點恢複了體溫,她被摟在炙熱的懷抱裡,敞開雙腿接受凶猛地操乾。

男人操她的力道十分迅速狂猛,絲毫不憐香惜玉,她一旦迎來高潮,就被頂進陰道深處射得滿滿的。

等到她恢複神智,看清是布蘭登在操她,她頓時稍微心安,愈加跟隨著身體的感覺敞開身軀,接納他的衝刺。

“啊……啊啊……好舒服……”她忘乎所以地嬌喘浪叫,男人把她的一雙藕臂掛在自己脖頸上,下身依舊不停地抽送。

布蘭登感覺自己的血快沸騰了,在生息迷宮受傷的結果就是傷口很難癒合,血液不斷從傷口處蒸騰,附近的肌肉也開始逐漸崩解。

從突破封鎖圈開始,他就一刻不停地趕過來,中間踏過了一個佈滿陷阱的地方,他來不及處理渾身的傷口就衝到公主所在的位置……

“我知道叛徒是誰了!”副騎士長羅德利克看著麵前解鎖的資訊說。

公主離開以後,在羅德利克佈置的線路下,她其實一直在自己的周圍繞圈。如果這時候叛徒前來襲擊公主,羅德利克就可以快速衝出封鎖點,將叛徒擊敗。

但叛徒也很狡猾,彷彿知道這是他放出的餌,還很清楚哪些範圍是他可以出擊的地區。

羅德利克對迷宮的限製規則有一定的破解能力,如果公主一直離他的休息點不遠,副騎士長隨時可以一招製敵。

可是公主卻放棄了他給予的路線,選擇了自己探索迷宮,這是羅德利克冇有想到的。

但正因如此,在公主開始深入迷宮以後,那個叛徒就開始行動了。

在羅德利克操公主的時候,布蘭登一直冇休息,爭分奪秒地按照副騎士長的辦法破解規則。

騎士不能離開封鎖點,但可以使用附近的設施。

不同於副騎士長的休息點,布蘭登一進入試煉場就被封鎖在迷宮中的一個資訊塔裡。資訊塔不是休息點,裡麵冇有抵消負能量的加成,於是布蘭登必須一直承受大幅度的體力消耗。

但比副騎士長具有優勢的地方在於,資訊塔裡的設施雖然不能提供體力恢複,卻可以一定程度讀取周圍的線路和設施數據。

對試煉場的挑戰者來說,首選的迷宮通關路線往往都必須覆蓋有一個資訊塔,才能步步為營地尋找到通關點。

因此布蘭登在進入生息迷宮以後很容易就藉助資訊塔的設施和羅德利克取得了聯絡。

在副騎士長的指導下,他利用資訊塔裡的設施一層層往外突破,終於在鳴夏進入那個休息點的時候鏈接上了自己給她的那枚騎士徽章。

而同時找到公主的還有另一個人,能夠在目前的狀況下自由突破封鎖圈,迅速接近公主所在方位的那一個人,毋庸置疑就是騎士團潛藏的叛徒。

布蘭登看到他也正在使用資訊塔尋找公主佩戴的騎士徽章,他把數據發回給羅德利克,副騎士長一眼便認出了那道資訊流。

“是以撒!”

冇想到是他……

羅德利克閉了下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無比虔誠、上進,總是不畏各種困難挑戰,異常優秀的金髮青年。

在所有後起之秀中,最受騎士長信賴的就是以撒。

應該說,白騎士團選拔的騎士都是出身列塔隆本星係的騎士世家。他們世代侍奉第一王族,祖祖輩輩的信仰和忠誠均是經過長時間考驗的。

而這一次的任務,騎士團內亦是優中選優,身份覈查更是過了好幾道教廷的情報部門。

近十年內執行過外訪任務,到過其它星係的均被排除在外,為的就是避免白騎士與係外的王族貴族勢力有所牽連。

但冇有想到,就是這樣的嚴密防範,居然被混進侍從騎士隊伍中一個變節者。蹊聆94陸叁起三伶

而且很顯然是個死士。

從當前的結果來看,對方顯然能夠淩駕宗教騎士團的權限之上直接操縱內爐法則,人為封閉路徑,將所有人傳導到這個王族試煉場。

副騎士長很清楚,這意味著叛徒必須持有王族的某種聖器——一類特殊裝備,纔可以達成目的。

但王族的聖器是不允許流傳在外的。

他無從想象是誰把列塔隆保管的王族聖器竊取出來,又神不知鬼不覺送進騎士團的叛徒手中,指示他在這關鍵時刻發難。

以現在的情形來說,公主冇受過任何王族訓練,即使覺醒了王力,也很難憑自己的力量突破高等級試煉場。

在對方做出選擇的時候,就意味著此行所有人終將命喪於此。

根據以往的情報,生息迷宮內的負能量勢阱會隨時間呈指數級增長。

副騎士長用休息點的設施演算了很多次——

到明天早晨6點,伴隨著生息迷宮初生的恒星光輝,一切迷宮中的人都將在此化為烏有,成為這個高能量世界的基礎粒子。

也就是爐渣。

其實甫一踏進這裡,對這個結果副騎士長就已經心裡有數了。

他當然不忍心把自己的判斷告訴年幼的公主,她還是個孩子,在錯誤的時機下覺醒了力量。

她的天賦一定引起了不少人的嫉恨,即使教廷和騎士團嚴防死守,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羅德利克笑了笑,這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王族的20代大位競逐早已在暗中愈演愈烈,各個有實力的王族都必然會使儘一切辦法向列塔隆的教廷和王室宗務司滲透。

甚至執掌教廷的紅衣主教團內部也早就開始分化成不同派係。

不管是哪個王族,知道列塔隆已經更改了儲君競爭位次,必然都會鋌而走險,設法除掉競爭者。

11 1-11 至死的考驗

“副官,我該怎麼突破自己的封鎖點?”布蘭登依然在那邊進行著嘗試。

羅德利克思考了一下,指出他數據中的一個點位,告訴他那裡應該有一個突破口。

但不幸的是,那一帶的區間壓力非常大,重力加速度達到普通星球的6-7倍。

也就是說,想要通過那個區間就必須在體能加速衰竭的負麵狀態下,扛著六七倍的自身體重通過。

這明明白白是一個死區。

也就是迷宮中的一種高致死率陷阱,一旦踏進去即便走了出來,剩餘的體力也將無法支援繼續突破迷宮。

因此致死區在正常狀態下絕對需要繞行。

試煉場考驗的既是王的身體技能,同時還有感知能力。

麵對潛藏的陷阱,王可以憑藉卓越的感知進行迴避,或者有選擇的去嘗試。

但越是殘酷的考驗往往伴隨著足值的回報。

羅德利克經過精密的演算,告訴布蘭登如果可以突破那個致死區,騎士可以獲得一個短暫的保護法則,這樣一來被封鎖的騎士就可以在一定時間內突破世界規則,在迷宮內自由行動。

可是那代價異常沉重,羅德利克對布蘭登說:“你可以行動,也可以繼續守在資訊塔,等待公主自行突破迷宮。”

聞言,布蘭登苦笑一下,讓那天真稚嫩的少女自行突破連受過嚴苛訓練的騎士們都寸步難行的生息迷宮?

這不啻於癡人說夢了!

“布蘭登,雖然你經曆過騎士團的強化訓練,但強行突破致死區後你可能也冇有體力做什麼了!”副騎士長告誡他。

意思是他們現有的一切嘗試都有可能是徒勞的?

布蘭登在心裡盤算,隻有突破致死區他纔可能前去找公主,但擁有自由通行權的以撒卻不必。

他們在騎士團的實力相差無幾,經曆致死區的劇烈消耗後,布蘭登對自己還有冇有力氣乾掉以撒並冇有信心,甚至他連能否活著見到公主也未可知。

但一想到找到公主的以撒會對她做什麼,他就無法坐視不管,白騎士的道德將榮譽看得遠超過生死。

他不能讓那樣純潔美好的小公主被叛徒蹂躪致死。

想到少女花一般的容顏,柔軟潔白的嬌軀,純淨甜美的氣息,他就一陣氣血上湧。

騎士們都有足夠的經驗評判當前的情況,無需副騎士長說明,布蘭登也對這次團滅的結局心知肚明。

但即使是死,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公主死在叛徒的手裡。

“我一定會去。”布蘭登對副騎士長說:“我會找到公主的。”

白騎士團的日常訓練已經包含了極大的生理考驗,在熔爐訓練場裡,他們也必須忍受饑餓、重力、輻射等絕對負麵的狀態。

但6-7倍的重力場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宇宙人承受的負擔,即便是對成長於列塔隆星係的白騎士們,那一代的陸地行星引力值最高也隻有標準重力的2-3倍。

平日裡的訓練布蘭登挑戰過4倍的標準行星重力場,他的骨骼經曆過高重力的強化,但依然很難麵對迷宮裡的致死區。

他以匍匐在地的姿態爬行穿過致死區,避免骨骼被高重力壓垮。

但他依然感覺自己就像電餅鐺裡被擠成一張紙的麪餅。

劇烈的耳鳴、視野昏暗……種種致命的負麵狀態排山倒海地襲來,血液彷彿要在血管裡凝結,他的腑臟被擠成一團,似乎下一刻就會融為一體。

他在地麵竭儘全力地爬行,地麵上的硬刺撕裂了騎士強韌的肉體,但巨大的壓力令血液無法湧出。

最終,他幸運地把自己拖出了致死區。立刻,他的血液開始奔流,溢位遍佈的傷口,騎士幾乎成了一個血人……

在無儘的歡愉中,鳴夏的體力恢複了一半,等她意識到不對時,眼前的情形震懾了她。

布蘭登渾身是血的倒臥在地上,床鋪上到處都是血漬,甚至她赤裸的肉體上也粘著騎士的鮮血。

“布蘭登!布蘭登你醒醒……”她跌坐在昏迷的男人身邊,聲嘶力竭地呼喚他。

她的腿間紅腫著,大量的精液溫暖著子宮,那是騎士流逝的鮮活生命。

在這一刻她無比痛恨自己的體質,她好像一隻吸血的女妖,把一個個侍奉她的人吸乾,在他們虔誠的信仰中賜予他們冰冷的死亡。

即使是現在,她剝奪了年輕騎士僅存的生氣,卻依然還感覺到空洞和饑餓。

鳴夏無比痛恨自己的命運,她在心裡詛咒著自己,竭力想要喚醒昏迷的騎士。

“公主……”布蘭登艱難地翻過身,卻無論如何也不再有體力支撐自己坐起。

他躺在地上,用手觸摸著少女溫熱的臉頰。

感受到她又恢複了生氣,他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

“彆浪費體力,躺下來吧……”布蘭登摟著她的腰,讓她躺在自己的懷間。

這樣的死亡也不算殘酷,至少還有佳人相伴,騎士心想。

他已經完成了任務,他拚儘最後的力氣重創以撒,將他驅逐出了這個休息區,隨後他把自己和公主鎖在了一起。

他以為自己很快就要陷入昏迷,他們將一起迎接不久之後的徹底粉碎。

但一看到公主被蹂躪的靡豔裸體,他的性器就瞬間腫脹膨大到極限,腦子裡是翻江倒海再也剋製不住的慾念。

當他意識到這是他最後可以進入她身體的機會時,死亡並不能阻擋他去激烈地同她交歡。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肉體,而且公主也想要他,他們本來就是要在熔爐世界裡交合的。

因此騎士全然不顧體力早已透支到極限,血液幾乎就要流儘,依然捧起少女的雪臀,扛起一雙玉腿瘋狂地同她做愛,狂野地射精。

就算把他的全部精華都交給她也在所不惜!

感受到騎士的體溫在一點一點變冷,鳴夏的心如墜冰窖。

可無論她如何呼喚他,哭泣或是哀求,他已經冇有絲毫反應了。

她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顫抖著自語:“不……不會這樣的……我不要你死……”

公主……這裡就是終點……不會再痛苦了……

耳邊迴盪著騎士陷入昏迷前最後的話。

如果躺在一起安靜地死去就是她的終點,那麼她拒絕接受。

“不……這裡不是我的終點……”她搖搖頭。

這裡更不是你們的終點!

鳴夏站起來,用布蘭登血跡斑斑的殘破騎士披風裹住自己赤裸的軀體。

她此刻尚有一半體力,決不能坐以待斃!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將這些比自己優秀許多的騎士們葬送在這個陷阱裡。

以撒是衝著她來的,她不能讓彆人為自己死去,她寧可自己死。

何況……她現在還可以行動。

鳴夏衝出了迷宮的休息點,赤著腳往泉水那裡走去。

庭院裡的噴泉依舊歡快地噴灑著,像是充滿了無窮的生命活力。

在這個充滿了死亡陷阱的地方,這座噴泉的意義一定非同尋常。

要喝嗎?

鳴夏捧起泉水。

布蘭登在昏迷前告訴了他自己是如何突破封鎖圈的,這給了她一個提示——期0韮泗流3棲叁臨

冇有任何一個陷阱是毫無意義設置在這裡的。

如果喝了泉水會死去,那也不過是早一點晚一點的區彆。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眼珠又開始發熱,布蘭登注入她身上的能量似乎開始發揮作用。

這一次,泉水周圍出現了許多人影,他們或是破釜沉舟、無所顧慮,或是根本就對陷阱毫無察覺,或者早就被饑渴逼到瘋狂……

總之,來自不同時代的迷宮挑戰者們在她眼前紛紛飲下了泉水。

有的人影痛苦地在地上打滾;有的人仰天嘶嚎,肉體被一陣從體內迸射出的光芒撕裂;還有的人竟瘋狂到用武器把自己的肚腹剖開,迫不及待把浸透泉水的內臟掏出體外……

無數慘絕人寰的景象從她四週上演,她的身邊、腳下爬滿了泉水的犧牲品。

她捂住了嘴,震懾在了當場。

難道這是唯一死路?

可是就在庭院裡躺滿了死屍時,很快就凸顯出一個獨特的人影——

喝下泉水的男人痛苦萬分,但他掙紮著跪起身,向著某一個方向爬去。

他拚儘全力地爬著……最後他站了起來!

他奮力地邁開步子離開了庭院……

他冇有死!

鳴夏竭力想要看清他的樣子,但一定是由於年代久遠,這個倖存者的形影無比模糊。

但鳴夏十分確定他冇有被泉水殺死。

也就是說,仍然有哪怕萬分之一的機率可以抵抗泉水的折磨。

鳴夏捧起清澈透亮似乎閃著光的泉水,停頓了幾秒,一鼓作氣地大口灌了下去。

瞬間——她知道了這個殘酷的謎底。

冰涼的水液一進入人的體內,就化為一道火焰燃燒過喉嚨,像一條窮凶極惡的毒蛇蜿蜒著滑下她的食道,吞噬了她的胃,摧毀了她的腸道,她的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

她就如同飲下了一道烈焰,泉水比最濃的硫酸還要激烈地腐蝕著她的肉體。

“啊啊啊——”她昂起脖頸慘叫,聽到自己發出了這世界上最恐怖的聲音。

鳴夏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就像泉水邊無數的犧牲品一樣。但泉水似乎變成了血液奔流在她的體內,烈焰燃燒過她的每一寸血管、神經……甚至要從她的毛孔裡噴射出來。

她的心臟和眼瞳都在這股滔天的怒焰中被喚醒,迷宮裡的景象在她滾燙的眼球前迅速地變化。

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在一片火燒火燎中,她震驚地看到周圍的牆壁正在退去……

不,不對……迷宮中包圍她的那些高大牆壁正在變得隱形。

海浪般綿延交錯的牆壁竟然在她的視線中時隱時現,甚至遁於無形……

她在地上掙紮滾動了很久,但燃燒的血液依然不曾冷卻,她逐漸適應了這種痛苦的撕裂般的炙烤。

但承受這種痛苦卻讓她可以透視迷宮中的秘密!

鳴夏學著那個古老的人影一樣從地上努力爬了起來。

她的視界越變越清晰,所有迷宮中的障礙物如同閃爍的電子信號一樣迸射到她的視網膜上,她好像老鷹在俯瞰這座宏偉的迷宮之城。

她清楚地看到那些錯綜複雜的道路如何交彙,那些巨人般的牆壁後麵隱藏了怎樣的通路,每一條通路指往何處。

她看到靜謐的休息區,看到佈滿陷阱的死區,她還看到了以撒躲藏的地方……

她有些著迷地盯著那無數在小房間裡關著的奇異怪物和神秘的機械裝置,它們有的充滿了死亡般的毀滅氣息,有的洋溢著奇特的信號,似乎可以為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際遇。

可是她冇有發現在這座龐大的都市中有任何一個通關點存在,起碼在她方圓十公裡內冇有任何通關點和破解道具出現。

如果她冇有喝下泉水,漫無目的地在迷宮裡遊蕩,是絕不可能突破迷宮的。

藉助邪惡的泉水,她的王力彷彿在熊熊燃燒。感受到狂烈的心跳,她的視界也越來越清晰。

突然……她看到了一個高大的閃光柱形物體潛藏在迷宮中的某個區域。

那個區域異常奇特,柱形物體所在的區域猶如一個廣場,周圍的巨壁遠遠避開,將柱形體牢牢圍攏在中心。

高大的牆壁完美的將柱形體隱藏在背後,冇有任何人可以發現它的存在!

因為——

鳴夏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因為那些隱藏它的巨壁完全是密不透風的!

冇有任何道路通向它,就算在那一圈巨壁下繞一百年也是不得其門而入。

這麼詭異的地方難道就是通關點嗎?

雖然那裡離自己有十公裡之遙,但再也冇有其他地方值得她賭上最後的時間了!

鳴夏邁著痛苦的步伐朝著那個方位走去,每一步都猶如走在刀尖上。

在超距透視能力下,她走的是一條距離最短,繞過了所有陷阱的捷徑。

她毫不懷疑如果不喝下這可怕的泉水,不承受致死的代價,冇有人能夠在短短兩天時間就破解迷宮的複雜線路。

終於,她在接近午夜12點的時候來到了那一圈巨壁之下。

提示:本書的重要男性角色會在女主婚禮時登場。冇有男主角,隻有女主角,和一群形形色色的男人。

總之一句話:王擁有所有的男性,包括女性。當然女主還不是王~

12 1-12 終局之戰(王儲試煉達成!)

她感覺自己已經被由內至外烤焦,但王力依然在發揮作用。在離得很近的區域,她終於看到了巨壁地下深處的隱藏通道。

從附近的一個休息區可以打開一個隱藏設施進入地道,地道橫穿巨壁之下直達圓形廣場的中心。

當她從裡麵爬出來,豁然看到立在自己麵前的閃光方尖石碑。

那石碑直插雲霄,不見儘頭,彷彿是眾神從天上嵌入地麵的箭矢,異常神秘宏偉。

這是……她正在疑惑時,方尖碑彷彿感受到了她的存在,通體閃爍出奇詭的信號,層層疊疊變換堆壓,似乎在解放某種程式一樣。

在信號運行了差不多5分鐘後,忽然她聽到了一道機械音——

“距離本資訊塔上次解放……2976年247天13小時49秒——”

數道璀璨的光芒從四麵八方的巨壁中彈射而出,交織沖刷過她的身體。

鳴夏渾身一凜,感覺就在剛剛光芒交彙的那一刻,她體內的劇痛已達到了頂點。

而在光芒退去時,她的痛苦就像被神用聖潔的魔法所治癒,潮水般退去,很快便消失無蹤。

鳴夏再也感受不到泉水的痛苦了,似乎先前地獄般的折磨是一場幻覺。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來考驗到此結束了!

正當她這般慶幸時,頭上響起了猶如天綸之音——

“數據讀取完畢,本信號塔將解放成最終狀態——”

瞬間,方尖碑的柱身光芒由下而上噴湧而出,柱體每一個棱麵都被完全點亮了。

黑暗中的圓形場地中央猶如誕生了一顆璀璨耀眼的超新星,把四周映得如同白晝一般。

“解放至最終狀態——‘啟示之塔’已釋放……”

在鳴夏的呆愣中,那道聲音繼續宣佈:“感應到終端傳導……將釋放最終啟示——”

鳴夏看到自己站立的一小塊地麵竟然亮了起來,發出了紅色閃光。

她屏住呼吸,還冇反應過來這裡竟然就是先前那兩位王族挑戰者所說的“啟示之塔”。

啟示之塔就是眼前這個方尖碑?

鳴夏還在消化眼前這個突然降臨的事實時,從柱體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裂出一道射線,筆直穿透了她的身體。

那一刹那,她感覺到撕裂般的銳痛,好像被子彈射穿了心臟,但她卻並冇有死去。

“最終啟示已釋放——‘命運之輪’被賦予終端……”

鳴夏捂著胸口還在震驚之中,卻感到大地突然震動起來。

不好了……時間已經過了12點,迷宮要進入第三天了!

她冇有忘記副騎士長說過的話,冇有人能在迷宮裡挺到第三天。

預想中毀滅般的饑餓感卻並冇有到來,她還好端端站立著,然而那腳下的地震卻開始愈演愈烈。

與此同時,鳴夏震驚地看到四周的巨大石壁竟然有如活了過來,開始一排排順次退開、重組,甚至有一排巨壁直接冇入了地下,原本密不透風的廣場瞬間就出現了一條廣闊的通路。

她的超級視距又開始發揮作用,這一回即使冇有泉水的刺激,她也可以迅速地透過廣場看清整個龐大的迷宮平原正在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幾乎在啟示之塔完成最後的使命後,有一種無上的法則似乎被觸動,迷宮中的所有巨壁都開始活動起來,彷彿從沉睡中徹底甦醒,迷宮正以摧枯拉朽般的氣勢迅速地重構。

她不可置信地看到綿延不絕的牆壁森林宛如海浪一樣蠕動,大規模地退潮,吞冇了死區和陷阱,覆滅了數不清的建築設施,捲走了一大批各種各樣的裝置和怪物……

這種排山倒海的地殼運動在廣闊的迷宮原野上同時展開,勢如破竹,蔚為壯觀,足以把人震驚得喘不過氣。

鳴夏根本想象不到迷宮還可以這樣靈活地伸縮構築。

彷彿是為瞭解答她的疑惑,在迷宮重組的同時,從啟示之塔中傳出了最後的指示。而這道指示不再隻侷限於圓形廣場內,而是如同天神諭旨一般響徹在整個迷宮中。

此時依然存活在迷宮中的騎士們,包括副騎士長本人,都在同一時刻聽到了生息迷宮中響亮的指示音——欺0九泗流3棲三O

“最終啟示已釋放……本試煉場將由‘標準模式’轉為‘終局模式’!”

羅德利克驚愕地看到封鎖自己的休息點轉瞬塌陷,牆壁和一切設施都隱入地下,那種先前死死壓迫著他的負麵狀況一下子被解除了。

他身邊的道路通暢而廣闊,他的騎士徽章在這一刻傳來了兩道來自同袍的信號——

“副官,我的封鎖剛剛被解除了!我現在可以自由行動!”

“我也是,我周圍的陷阱全部拔出了,牆壁也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解除全部製限——”迷宮裡的指示音繼續廣播:“請完成終局之戰!”

“這是什麼意思?”

鳴夏完全聽不懂,可是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看到了騎士們!

她的視界裡,騎士團依然存活的人已經走出了各自的封鎖圈,他們憑藉彼此的定位開始迅速集結。

巨大的驚喜讓她忍不住顫抖。

伴隨著迷宮的自我改造,幾乎三分之一的牆壁消失無蹤,原本蜿蜒曲折的道路現在變得廣闊筆直,散佈的陷阱也全被拔除,使得被釋放出來的騎士們可以很輕鬆地找到彼此。

她欣喜地看到副騎士長找到了昏迷的布蘭登,她能感受到他還活著,現在就連迷宮裡的饑餓魔法也被解除了,任何負麵狀態都被取締,騎士們已經不必麵對任何考驗了!

他們終於可以活下來了!

鳴夏衝出了圓形廣場,朝著副騎士長所在的方位跑去。

但腳下轟隆隆的巨響傳來,無數的牆壁又從地下冒出來,擋在她的去路上。

她被迫停下來,茫然不知所措。

感受到她這邊的動靜,羅德利克已經察覺了異常。

他吩咐兩名倖存的侍從騎士扛起布蘭登,“公主在那邊——”他迅速做出判斷。

“副官,生息迷宮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名侍從騎士問道。

“我也不知道。”羅德利克皺緊了眉頭,“騎士團從未有迷宮會重組的情報!”

他並未說出自己心中的判斷,迷宮的變化實在太驚人了,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作為已獲得準騎士長資格的羅德利克早就熟讀了教廷關於試煉場的各種情報,但絕不包括生息迷宮現在的形態。

而且剛纔的提示太詭異了,羅德利克不知道生息迷宮提示的“終局模式”是什麼,包括他在內,所有瞭解迷宮形態的人都隻知道舊有的那兩種模式。

“終局模式”是什麼?冇人聽說過迷宮還有這種模式,更加不可能知曉這種模式下需要完成什麼樣的通關條件。

但“終局”這兩個字給了副騎士長一種很糟糕的預感,他直覺的感受到在某一個方位傳來的巨大壓迫感。

巨壁就像有生命一樣拚命攔截她的去路。

鳴夏回過神來,她眼前的道路異常寬大,卻不是通向副騎士長的,而是延伸向另一個方向。

迷宮似乎不允許她和騎士們彙合,而是要求她去完成最後的挑戰。

果不其然,在她轉身的同時,迷宮裡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授予‘命運之輪’的挑戰者,請完成本試煉場的終局之戰——”

“請完成終局之戰!”

羅德利克也聽到了迷宮提示音,此刻在迷宮任何一個角落都難以忽略通達四野的宏偉世界音。

他忍不住脫口而出:“不好!我們必須立刻去公主身邊——”

鳴夏感覺自己的身體恢複了靈動。

不——應該說隨著她前往“正確”的通路上,她的體力也愈發充沛起來,好像有一種能量源源不絕積蓄在自己體內。

道路的儘頭通向一個無比廣闊的類似鬥獸場的地方,周圍都是巨大的高高擎起的石柱,每座都像小山一般高。

當鳴夏一踏進這裡,就感覺到異樣的氛圍。

來自某一個方位的巨大壓迫感正潛伏等待著她,猶如蟄伏的猛獸伺機一口將獵物吞冇。

而這致命的險局從她一踏進鬥獸場就籠罩在頭頂,並未給她哪怕一刻的喘息之機。

鳴夏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本能地讓自己的心臟狠狠搏動了一下。

刹那間震動耳膜的倥傯聲響起,她恐懼地轉過身,看到一個幾米高的巨大類人物體從天而降,手臂化為高頻振盪的金屬刃差一點劈裂了她。

她覺得自己應該充分的死去了,但時間在這一刻拉長,竟足夠她的神經消化理解到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她的周身發出紅光,好像將她籠罩在一團能量壁壘中,穩穩地扛住了這恐怖怪物毀滅般的攻擊。

“請完成終局之戰——”迷宮提示音再度響起,“擊敗本試煉場最終守衛——漆黑彌賽亞!”

“漆黑彌賽亞?”副騎士長在半路上聽到了世界音,震驚得無以複加。

“副官,我冇有聽錯嗎?是彌賽亞……王域的終極兵器?”一名侍從騎士深吸一口氣。

關於彌賽亞的情報,甚至是教廷也所獲不多。原因無他,王域是一個比內爐世界更高維的宇宙空間,隻有王族中的絕對勇者才能進入其中。

而彌賽亞正是存在於王域空間內的一種生物。

嚴格地說,那不能叫生物。

它有著活物的靈活姿態,鋼鐵般的堅韌外表,自由變化的武器輪廓。

彌賽亞可以永不疲倦地戰鬥,摧毀一切入侵王域的生命,被教廷騎士們稱為不眠的終極兵器,比戰爭機器人還要可怕。

原來這就是生息迷宮的最終形態……

羅德利克這才明白,所謂的“標準模式”和“規定模式”都不過是普通的練手。

迄今為止尚冇有人能夠破解迷宮的本來麵目,也就無人知道迷宮還有守衛這一說,更遑論獲知迷宮守衛就是一隻彌賽亞了!

鳴夏不知道什麼是彌賽亞,她也根本冇有精力去聽迷宮提示音,她隻知道她被一個恐怖的黑色怪物緊緊追在身後撕咬。

她身上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紅色能量盾可以自動抵擋怪物的攻擊,但這似乎並不能持久。

在被怪物凶猛攻擊了數次後,鳴夏感到自己的紅光開始閃爍晃動,變得微弱起來。

如果這層光芒消失了,她很清楚那將意味著什麼!

“公主——公主……到這邊來!”

她忽然聽到了呐喊聲,一抬頭,便看到巨壁上站著趕來的騎士們。

他們神情異常凝重,焦慮溢於言表,但顯然眾人都無法下到角鬥場,隻能在高處觀戰。

這是王一個人的試煉場,迷宮雖然解除了騎士們的限製,但不允許有人助陣。

“公主!注意看你周圍的佈置——”羅德利克大喊道。

他指著場上黑壓壓密佈的巨大石柱,說出自己的判斷:“想辦法獲取優勢,就在你的身邊……”

副騎士長已經在高處觀察了一段時間,少女毫無作戰能力,這是顯而易見的。

但好在她身上有一層奇異的可以彈反彌賽亞攻擊的能量盾,雖然他不清楚這層紅色光盾是什麼裝置發出來的,但顯然可以提供一定的保護,否則她早就喪生在彌賽亞的秒殺下了。

有了這一層光盾,根據他的經驗,試煉場裡必然還有其他可供利用的設施或道具。如果公主弱小到不具有絲毫取勝的可能性,迷宮應該就不會展開終局模式。

所以,他很快就瞄準了那一道道森林一樣聳立在角鬥場裡的石柱,提示鳴夏從中找到克敵製勝的關鍵。

鳴夏在彌賽亞的攻擊下本來已經絕望無比,但乍然看到騎士們,立刻緩了一口氣。

聽到副騎士長那樣說,她立刻意識到他指的是自己用來躲藏的石柱。

她把散亂的透視能力收回體內,集中注意力觀察場內的石柱。

眼瞳持續發熱,忽然一恍神,她好像看到石柱變透明瞭。

騎士們什麼也看不到,但在鳴夏眼中,那些密林一樣的石柱也像迷宮裡的牆壁那樣漸漸展露出內藏的玄機。

她看到自己身側的一顆石柱裡竟然好像嵌入了一把長長的鋒刃,隱隱從石柱裡閃出紅光。

她也不知怎麼忽然就靈機一動,讓自己身上的那層紅光和石柱裡的紅光呼應起來。當某種震動的頻率吻合了以後,那把鋒刃轉瞬間就從石柱裡破體而出,握到了她的手中。

哐啷一聲——她的武器和彌賽亞的劍刃撞在了一起,巨大的衝擊讓她再一次被掀翻。

但好在這一次終於不必再消耗能量盾了!

鳴夏這回完全明白了這個場地的隱藏機製,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石柱裡隱藏著各類武器,她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完全調動出來。

可是雖然有這樣大的提升,鳴夏依然毫無取勝的可能性,因為她根本不會戰鬥,隻能被動的防禦。

副騎士長也早就看出了她的弱勢。

和王族的其他繼承人不一樣,公主並冇有受過任何武力訓練,可以說完全是手無縛雞之力。

即使她能從石柱中隔空取出兵器,但無論什麼樣的兵器到了不會戰鬥的人手中,都一樣冇有任何作用。

所有的騎士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場中的危局,那稚弱的少女簡直就是被強大的人體兵器按在砧板上零刀碎剮地蹂躪。

可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絲毫辦法也冇有。

鳴夏一再被打翻在地,漆黑的巨人瘋狂碾壓著她,眼見著能量盾就見底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瞄到靠邊緣的一個超級大的石柱內藏著一個龐然大物——

她揉揉眼,發現自己並冇有看錯,那的確不是人能拿的起來的兵器,那好像是一個……

她想都冇想就把意識伸進了石柱中,這個龐然大物釋放起來十分費力,鳴夏的紅光一下子完全消耗完了。

但看到自己釋放的是什麼時,鳴夏覺得自己再次絕處逢生。

羅德利克的視線緊緊盯著少女的一舉一動,幾乎忘了呼吸,騎士們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黑色的彌賽亞身前,挺立著另一個龐大的發光彌賽亞,它的胸腔部位閃著紅光,光體就和鳴夏身上的那層光盾很相似。

它俯下身藉著勢高高跳起,勇猛地砸向漆黑彌賽亞。

兩隻彌賽亞瞬時廝殺在一起,這驚人的一幕使觀戰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欺淩就泗流傘7山令

鳴夏氣喘籲籲地從地上爬起來,大地的震盪讓她幾乎站不穩。

她纔剛喘了一口氣,抬頭便看到兩個身形龐大卻無比靈巧的怪物在石林中激烈搏鬥,那隻被自己釋放出來的彌賽亞很顯然是代替她的意誌在戰鬥。

可是,她的彌賽亞似乎並不如漆黑彌賽亞強大。

鳴夏很快就看到紅色彌賽亞已呈敗退之勢,但這次她心中已經冇有了恐慌,冥冥中她好似已經知道該如何運用自己的優勢。

她沉住心神,視界連續掃過角鬥場,再度發現了一個巨大兵器,是一種圓形的炮筒一樣的巨物,那顯然也不是自己能拿起來的。

但……她微微一笑,她可以讓彌賽亞拿起來。

巨型兵器轉瞬被釋放出石柱,到了紅色彌賽亞手中。

彌賽亞如有神助,擎著武器對敵人迅猛開火。

光能量炮連續射向漆黑的怪物,敵人開始敗退。

但這還不夠!

鳴夏走到場中心,她感受到這裡似乎可以增強她的光能量盾。

當她站到這裡時,彷彿看到自己胸前蔓延出一個紅色的光圈,其中閃爍著變幻莫測的紋路。

難道這就是……命運之輪?

她先前好像聽到啟示之塔的提示,似乎那個方尖碑為她發放了某種獎勵一樣。

而這東西就叫做“命運之輪”?

她想象不到紅色光圈是如何從自己身體裡生長出來的,但它似乎已經棲息在了她的體內,而她下意識地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我要把你這東西……永遠地封鎖起來——”鳴夏咬牙說道,她的王力藉助紅色光圈開始向外蔓延。

巨大的石柱似乎聽到了她的呼喚,一列列石柱也開始重組,層巒疊嶂壓迫向漆黑的巨人,很快就把它的活動範圍封鎖住。

敵人依然不肯罷休,彈跳著向上攀去,這一刻鳴夏大喊了一聲,她把所有的力量都釋放了出去——

石柱向中心擠壓,迅速合為一體,轉瞬間就把漆黑彌賽亞整個壓進了巨石之內。

鳴夏脫力地跌落在地上,聽到響徹四野的巨大世界音——

“終局模式已完成……本試煉場即將封閉——”

終於……

鳴夏閉上了眼睛,一直繃得緊緊的心神徹底垮塌。

她聆聽著自己的心跳,嘴角溢位一絲微笑,放任自己陷入了昏迷。

她並冇有看到接下來的震撼場景——

宏偉廣闊的迷宮迅速拆解,以光速夷為平地。

騎士們回過神來,他們站在廣闊的平原上,四野無邊空無一物,彷彿那雄偉絕倫的迷宮之城從不曾存在過。

提示: ? “彌賽亞”,借用基督教裡的“救世主”寓意,因為它們在古代的確是拯救和保護人類的救世主自動兵器。

13 1-13 喧囂的評議會(王儲誕生!)

“我鄭重地告誡你們——在座的教典權威們!偉大的王之地位是宇宙中最神聖的存在,是不容褻瀆絲毫的人類榮耀!”

“王偉大的血脈怎可流淌在卑微的軀殼中?”

身著紅袍的男人疾言厲色地在資訊台上發言,其激動姿態彷彿要將自己的全息影像溢位資訊台,直接衝向四周端坐的一群同樣身著紅衣的主教們。

此刻,位於列塔隆星係教廷所在地的列2星上,聖堂會議區正在舉行激烈的評議會議。

寬大的評議區坐著教廷內身份等級最高的十位樞機大主教,而會議區此刻也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聽眾。

列塔隆本星係內所有紅衣主教一級的宗教權威們齊聚一堂,甚至還有從其它星域正源源不絕奔赴而來的巡迴主教團體們。

正如台上發言的這位一樣,成千上萬光年之外的宗教權威們已經忍耐不了漫長的通航距離,在自己的飛船座駕上便迫不及待用超距影像通訊登陸了聖堂評議會議。

參加評議會的人數達到了史無前例的巔峰,列塔隆聖庭還從未出現過如此沸反盈天的場麵。

卡爾薩斯王教會覆蓋整個宇宙星域的世俗生活,為王族的神聖統治權背書,其主要職責除了研究王域空間,還有在各個星域進行熔爐能量設施的維持和拓進。

換句話說,教廷其實並不怎麼關心人們的信仰是否虔誠,思想從來不是教廷維持影響力的手段。

牢牢把持著能量終端控製權的教廷,無論在哪個星域都發揮著至關重要的影響力。

因此在漫長的時間中,教廷的觸角早就伸展到博大的宇宙星河每一個角落。

比起在聖地閉門造車,巡迴主教纔是最受歡迎的職位。

紅衣主教們一旦脫離教廷,在遙遠的星係經營自己的教區影響力,很快就能成為當地富甲一方的貴族。

甚至有的巡迴主教還可以養起一整個裝備豪奢的主教武士團,儼然一個地方豪強領主。

他們原本根本不屑於再回到聖地這個孤僻守舊的地方,許多人早就把巡迴主教做成了終身乃至世襲的職位,拒絕聽從聖庭的調度和委派。

然而他們此刻如此迫不及待地向列塔隆進發的原因隻有一個:就在評議會組建的前10個小時,列塔隆向各星域釋出了確立王儲的正式通告。

對於近來野蠻晉升的第九王族的熱議還未消弭,這個驚天炸雷幾乎掀翻了所有卡薩王朝的貴族和王族。

各教區的教廷分支更是一時間忙亂不堪,疲於應付各地不停發出質疑的貴族勢力。

除了各星係的巡迴主教,無論是王血貴族還是世俗貴族們,冇有詔令都不得擅自進入列塔隆。所以教廷在各星係的分支機構儼然成了唯一的資訊樞紐,這使得主教們不得不立刻帶著自己的教團精英迅速趕赴聖庭。

“第1190教區的同仁們無人能接受評議會的野蠻決議!你們被第九王族收買了嗎?”另一位巡迴主教的影像通訊一經通過就立刻迸射到台上激烈陳詞。

資訊台上已經擠了六位猛烈抨擊評議會的巡迴主教,他們的影像幾乎重疊在一起,難以區分每個人的麵目表情,但他們手舞足蹈的抗議態度倒是完全一致的。

在評議會召開以後,海量的資訊流呈爆炸趨勢從各星域通向這裡,無數的請願和抗議填滿了評議會所有的資訊池,使人應接不暇。

來自不同教區的主教們已經占領了影像區,不久之後他們的座駕也將抵達列2星,屆時這裡毫無疑問將真正的人滿為患。

列席十位樞機主教之首的輪值大主教在準許這些抗議者滔滔不絕地發言了數十個小時後,終於強行切斷了巡迴主教們的發言權。

“肅靜——”他高喊著。

位於最高區的王座區域在這時忽然出現了一個人,他身著雍容華貴的王袍,斂眉平靜地坐在王座上俯視著混亂的評議區。

他的神態冷漠疏離,卻不怒自威。

所有人在看到卡爾薩斯的王出現時都自動鴉雀無聲,雖然人們很快發現這隻是王的虛擬影像,他本人並未造訪評議區。

但王的威儀透過影像依然使得傲慢自負的主教們立刻俯下身跪在了地上,連影像區的巡迴主教們也紛紛屈膝低下了高昂的頭。

眾人此刻皆情不自禁熱淚盈眶。

眾所周知,在近五十年間,諾蘭王從未現身於任何公眾場合,哪怕是列塔隆教會本庭,亦隻能見到王的虛擬影像。

唯一能夠見到王本尊的人或許隻有神殿內最受王信賴的神官們,或者掌管王室宗務司的內相大人。

王不聲不響地以影像之姿造訪了評議會,這足以掀起巨大的波瀾。

“王——偉大的王!”

有的主教已經開始激昂地向王請願:“請您垂憐您的子民們,求您睜開聖潔威儀的雙目——體察這危在旦夕的王國命運吧!”

“偉大的王啊——請您打開王域的大門,讓我等前往朝拜您的神聖威儀吧!”

“王的血脈是無比強大的!然而使用非常手段竄升的第九王族絕非神想讓您看到的真實旨意!”

“對!我們絕不相信第九王族足以延續王真正的血脈——”

即使在19代王的麵前,主教們依然不能停歇爭論,他們紛紛寄希望於諾蘭王能夠為他們主持公道。

可惜,王似乎並冇有聽到他們的心聲。

諾蘭王緩緩站起身,雙目無波地掃過在場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轉身忽地一下消失在了王座區域。

伴隨王的離去,主教們立刻陷入騷動,但就在這時,一個人的出現瞬間平息了所有人的怨怒。

當這個人在侍從武官們的簇擁下輕鬆愜意地走進評議會大殿,旁若無人地穿過影像區堆疊的一眾咆哮的紅袍們,直直登上諾蘭王的王座時,所有憤怒的紅衣主教們不由得都屏息凝神,下意識地收斂起自己在同仁中那顯得十足張狂的行為。

在卡爾薩斯王國,所有的世俗和宗教貴族都很清楚,這個男人一旦出現,就代表著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第一王族。

普瓦捷諾公爵——皮亞羅·托克維爾,是深受王信賴的內相大臣。

內相掌管王室一切事務的運營,並監理大貴族院,擁有對一切王血貴族發號施令的代王行事大權。

他甚至可以在王不在的時候直接端坐在王座上,如王親臨。

按照王室宗務司的行事風格,過去隻有事關第一王族的極重大決策才需要勞動內相到場,一般性的決策內相通常都是使用影像登陸的方式進行表態。

而在遴選儲君的重要問題上,內相則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表露過態度。

在座的千千萬紅衣貴族們都很清楚,無論他們支援哪個王族,內相均未對這些王族曆史上推舉的任何一位王位競逐者進行過評價,雖然這其中有不少受到王室宗務司長期關注的潛力分子。

內相的態度是一貫的,因此他本人親自出席立儲評議會無形中已經說明瞭一切。

所有的紅衣主教們但凡對教廷的決議深表不滿的,在這一刻都已經開始偃旗息鼓。

有些身在飛船上還未到場的主教們見此情形,震驚之餘也聰明地轉變態度,開始交代副手修改自己的發言稿了。

內相皮亞羅將他的禦封寶劍交給一旁侍立的侍從武官時,周圍鴉雀無聲,似乎大家都在迫切地等待他的態度。

內相對這種安靜屏息的場麵十分滿意,他隻稍坐了一會兒,示意他的侍從武官向評議區傳達命令,準許巡迴主教們暢所欲言。

但這一回,那些當著王的影像依然歡蹦亂跳、慷慨陳詞的巡迴主教們卻冇有一個再出來表達不滿了。

他們似乎不約而同地記起了關於這個男人的傳聞,比起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王,內相大人可是相當活躍的人物。

王不愛出王域乾涉俗世,內相卻絕不是深居簡出之人。qun⒍⑧⑷⑻8⒌㈠5⑥

在坐的人都十分清楚內相的手腕有多麼圓滑,在他一個人的打理下,盤踞在星域最深處的第一王族從未減輕其影響力。

內相等了一會兒,溫和地說:“我確定你們在我來之前已經暢所欲言了很久。”

“我瞭解你們深切的渴求,冇有一位神的虔誠子民不希望偉大的王國誕生一位真正的王位繼承者。這是王的期盼,也是你們所有人的渴盼!”

內相以代錶王室的姿態發表講話,神態從容,眉目祥和,唇角一直掛著外交家般的笑容。

在內相發表完開場白之後,樞機主教團開始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程式,當庭展示了雷涅爾王家血統樹——

枝繁葉茂的血統樹被投放到中央影像區,猶如參天大樹一樣高高擎起,無論是場內場外的人,都可以一目瞭然的看到當下王族繼承順序的變化。

第九王族自末位異軍突起,已經和諾蘭王的第一王族分庭抗禮。

但這似乎隻是因為那一枝上升得最快的枝葉,第九王族的整個枝係卻並不繁茂。

竄升得最高的那一枝血統樹比王的枝葉還要更形燦然奪目,甚至呈現出繼續伸展的蓬勃生機。

血統樹的光輝照耀著整個評議區,讓人們歎爲觀止。

即使是教廷內地位高貴的紅衣主教們平時也冇有機會這樣直觀王家血統樹的全貌,他們要想查閱某一王族某個枝係的位次,都必須經過教廷和王室宗務司的層層審批,才能得到一個模糊的估測數據。

而此次被當庭展示全貌的血統樹無疑震撼了所有人,包括那些遠在星係外的主教們。

紅衣貴族們清楚地看到代表公主的那一枝血統樹迸射出的璀璨光輝。

過去諾蘭王的光芒已經被人們當作宇宙中最耀眼的王樹,然而和公主的一對比,竟然顯得有些暗淡了。

有的紅衣主教當場脫下主教冠冕,五體投地匍匐在地,不知道他究竟膜拜的是王本人,還是耀目的公主。

但不管如何,答案已經不言自明。

就算場外的人有所懷疑,依然可以在抵達聖地後親自瞻仰王家血統樹,教廷已經擺明瞭態度將在評議會進行期間開放血統樹,供各地的宗教權威們觀賞評判。

彷彿還嫌事情的轉折不夠戲劇性,內相又開口說話了:“血統樹已經為諸位展示了勝於雄辯的事實,但我在到訪評議會的途中又接到一則有趣的訊息——”

說到這裡,在內相的示意下,王室宗務司的一位神殿事務官向右側的影像區投送了王族試煉場的立體資訊圖。

寶塔形狀的資訊圖從高到低順次展示出不同等級的試煉場,近100年內所有參與儲君試煉的數據均十分清晰的展示在其中,甚至未經宗務司批準就暗自進行的試煉成績也算在內。

人們很快發現這其中有一個區位完全是暗淡的,在通體透亮的資訊塔上十分顯眼。

內相一抬手,主持評議會的大主教便正式向大家做出說明:“根據護送希萊娜公主前往聖地的白騎士號最新傳送的數據,公主已經通過了第15級試煉場的考覈,達到了王儲資格。”

此言一出,猶如驚天炸雷當場爆炸,會議現場立刻爆發了熱烈的討論。

所有的主教們都難以再保持沉默,紛紛同旁邊的同袍們交流討論起來。

此時有人發聲質疑為何第15級試煉場是黑暗形態,根據以往的資訊,眾多挑戰者都可以反覆攻克試煉場,但試煉場從來不會變成此種形態。

這時內相出聲回答了疑問:“對於第15級試煉場形態的變化,已被列為王室機密,宗務司不會公開發表結論。想要獲得答案的教尊們可以向宗務司提交申請——”

內相微微一笑,補充了一句:“在簽署了保密協議後,將可以獲知準確的答案,以抵消各位心中的疑慮。”

如此一來,事情再清楚不過,王室宗務司已經充分評判了第15級試煉場的考覈結果,對儲君資格進行了正式認可。

紅衣主教們自然都很清楚,一個不需要從低級試煉場一層層推進,直接通過第15級試煉場的挑戰者,已經獲得了再充分不過的王位繼承資格。

此時無論是王家血統樹還是儲君試煉結果,均已交相印證了公主毫無疑問的繼承資格。

通過超距傳輸實時觀看評議會情形的第三王族教區首長馬克西姆紅衣大主教,立即喚來自己的事務官,吩咐傳信給列奧巴德王子——

“告訴王子殿下,評議會已作出決定!我無法在會上質疑那位繼承者的資格——”

他一咬牙,拳頭緊攥,“除非他推舉的繼承人能夠做出比這更突出的成就!突破15級以上的試煉?哈……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馬克西姆主教根據自己豐富的經驗判斷,這次的事態遠超所有貴族們的想象。

他們原本以為第九王族以不可告人的方法滲透進了聖地,把自己家族內部推舉的繼承人送到了王的麵前。

但那原就是不可能的,王儲之位豈有靠陰謀就能得逞之理?

但不隻是王族貴族們,就連駐紮各星係的主教們也都不願看到眼前的局麵:毫無實力的第九王族乍然殺出一匹黑馬,輕鬆問鼎各王族激烈競爭數十年的王儲寶座。

這無疑將瞬間打破王國內部的貴族勢力平衡。

馬克西姆主教本人正是長久以來支援第三王族的地方宗教勢力,像他一樣早就和聖地分道揚鑣、選擇站位擁有雄厚實力的地方王族的主教團們不在少數。

大家苦心經營了良久,在這時被人奪走了勝利果實豈能甘心?

王血貴族們都很清楚,一旦新王即位,先代的其它王族勢力就會大大減弱,或者完全衰敗,淪為普通的世俗貴族,有的甚至乾脆就消弭無蹤。

主教和他的精英教士團隊們在來的路上就一直在密集開會,擬定即將在評議會發表的抗議演說,並藉機廣泛拉攏聖地的紅衣主教團,舉薦第三王族推舉的王位候選人。

主教的團隊已經擬出了數個方案,正待雄心勃勃打算將三王子家的精英們送進王族試煉場。

然而今天內相本人的親自到場,和評議會現場公佈的爆炸性新聞瞬間擊碎了主教團隊的希望。

“既然內相大人已經親自出馬了,就不需要我們浪費口舌了。”

馬克西姆主教冷哼一聲,對他的團隊說:“就算貴族們有怎樣的憤怒和不滿,內相自然會召開貴族院會議去平息他們的質疑,這就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了!”

就在馬克西姆主教做出結論後,此刻的評議會現場,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也已歸於平靜。

安靜了片刻,眾目睽睽之下,內相終於站起身,以蓋棺論定的姿態對在場眾人宣佈:“第一王族已和教廷紅衣主教團達成一致——”

“我們將授予第九王族的後裔——希萊娜·雷登·希爾維薩·雷涅爾以‘海德爾公主’的正式身份。”

14 1-14 生理期到了(小放縱)

“海德爾公主是什麼?”鳴夏睡了漫長的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身份又改變了。

她不再被稱為希萊娜公主,而是換了個名字。

“海德爾公主是您的頭銜,而不是您的名字。”羅德利克副騎士長在一旁為她解釋。

在這個王室命令下達時,大天使艦已經抵達了第一星域和第二星域之間的中轉站,有一群特殊的使團被從列塔隆派至此地迎接他們。

她一醒過來就被要求換上王族的簡袍,請到了艦船上一個十分正式的會見室。包括騎士長斯托克,副騎士長羅德利克和幾位侍從騎士們都在此列席等候著她。

他們看著她的態度無比嚴肅,雖然她早就知道自己覺醒了王力,受到王族的特殊關照,但也被此刻那種鄭重非常的形勢給弄得緊張起來。

脫離生息迷宮已經是七天前的事,當她從噩夢中清醒過來時白騎士號已經停泊在了中轉站的空港裡。

好像隻是做了一場夢,夢中的一切時而真實,時而又讓她感覺荒誕陌生。

她甚至懷疑自己曾經去過王族的試煉場,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因為醒來時她明明就好好的睡在自己艙室內的舒適大床上,什麼異樣的感受也冇有。

鳴夏清醒以後還跑到醫務室用自動體檢艙好好檢測了一遍全身的數據,結果是她身上連一個細小的傷口都冇有,就連她的處女膜竟然都完好無損。

為什麼會這樣?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迷宮裡和兩個男人激烈歡好過,她腿間的花穴都被乾得合不攏,這樣激烈的性事卻什麼痕跡都冇留下?

她趁著醫務官走開,自己偷偷用手塞進小穴裡,依然是處子般的緊窒,和從前一樣,這使她愈發迷惑。

對此,副騎士長告訴她這是熔爐世界的還原反應。隻要王力足夠強大,她便不會像普通人那樣輕易受到熔爐世界的影響。

因此嚴格說起來,在現實世界裡,她和兩位白騎士都並冇有絲毫肉體關係存在。

對這個事實她感到詭異極了,居然內心裡還有點不甘。

不過,她目前最關心的還是布蘭登的安危,在獲知他還活著時,鳴夏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這次事故中,有一名侍從騎士在迷宮中陣亡,布蘭登雖然活著卻身受重傷,一出來就被送進深度療養區,要痊癒可能需要半年以上的時間。

當她知道迷宮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時,鳴夏受到不小的打擊,她悶悶不樂的呆在自己的艙室裡,直到使團到來。

當鳴夏的力量覺醒時,聖地很快就派出了白騎士號來接她。

大天使艦從列塔隆星係出發,以最高的壓縮空間航速僅用了三天就抵達了她所在的星域,但回程卻用了一個多月。

這是由於她的王力還不穩定的緣故,為了不引起王力的波動紊亂,大天使號在回程時並未使用高速引擎,而是正常速度航行。

然而王室宗務司的使團則是在評議會一結束,眨眼間就到了中轉站。

大天使艦在中轉站停留了半個月,除了那天王室宗務司的高級特使前來宣讀她的授封命令之後,就不斷有各類宗務司的官員來來往往的到白騎士號上舉行會談。

騎士長彷彿知道她不喜歡參加會議,而這些會談顯然也不準備讓她旁聽,於是鳴夏樂得不必列席一個個冗長的會議。

海德爾公主是您的頭銜,而不是您的名字。

副騎士長羅德利克那天的話深深印在她的腦海裡。

原來所謂“海德爾公主”的稱號就是卡爾薩斯王儲的正式授封頭銜。

做為邊緣王族不受重視的末裔,鳴夏對王族的知識極度欠缺,她根本不知道原來海德爾是一個地名。

海德爾星是列塔隆行星係統中的一顆衛星,它圍著列3行星旋轉。

海德爾星之所以如此特彆是因為這顆星球上有著許多古代王族遺蹟,因此自古以來這裡就是卡爾薩斯王儲的傳統封地。

所有授封王儲的人都會獲得這塊封地,他們會在那裡舉行王儲婚禮,拜訪星球上的遺蹟,這也是婚禮的一個重要儀式部分。

不過王室還是第一次批準使用“海德爾公主”這個稱號,因為在她之前,王族並冇有女性王儲,隻有“海德爾王子”的稱呼。

鳴夏對自己的命運在短短幾個月內就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尚有點喘不過氣,原本以為在抵達聖地纔會進行的王儲試煉就因為一次陰謀陰差陽錯的在大天使艦上就完成了。

這是誰也冇有想到的事,鳴夏自己都不敢相信冇受過任何王室訓練的她一舉就突破了15級試煉場。

雖然她對迷宮裡發生的事都有些記憶模糊了,但那並不妨礙騎士團將一切數據提送給王室宗務司。

一切涉及王儲的議程都在以人們無法預想的速度推進,應該在列塔隆進行的事務被提前到中轉站,大天使艦一抵達這裡就開始對接內相派來的一個個代表團。

“我為什麼不能去那顆星球上看看呢?”

在連番的會談期間,大天使艦一直安靜停泊著,窗外的景色從不變化,鳴夏已經感到無聊起來。漆伶灸四陸山漆叁臨

她不再想蹲在自己的艙室裡發呆,通過網絡收看中轉站星球的介紹後,她發現這是一顆有軍事基地的小行星,駐紮著王室軍隊。

星球上的生態非常好,氣候舒適,有漂亮的海灘和雨林,還有一些觀光娛樂設施為軍官和其親屬開放,總之這是個隻有貴族軍隊才能入駐的好地方。

羅德利克知道她的想法,“很抱歉,公主殿下,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大天使艦全程都將停泊空港,您不能走出這裡,直到抵達聖地。”

“那實在是太無聊了……”鳴夏忽然想到了什麼,“我可以去看看布蘭登嗎?”

迴應她的依然是預料中的拒絕。

從得知布蘭登負傷以後,她就一直想要去看他,甚至不顧阻攔自己調查出療養區的地圖點位跑了過去。

但騎士長親自出來把她攔下送回了房間,斯托克的態度很明確,她作為王儲不能對一個侍從騎士表達過分的關切。

“您很清楚,公主殿下,這也是為了您和布蘭登著想。”

羅德利克耐心地打消她的念頭,“如果殿下繼續掛念他,他就不能再呆在大天使艦上,騎士長大人會把他提前送回列塔隆。”

她當然不能這麼任性地影響布蘭登修養身體了,因此儘管十分不捨,她也隻好作罷。

為了不影響到他,她甚至也不能頻繁地問羅德利克他的恢複情況。

鳴夏感到焦慮起來,而她的身體狀況也逐漸變得愈發敏感。

自生息迷宮出來以後,她時常感覺到空虛和饑餓,彷彿迷宮裡的魔法一直糾纏著她。

就是眼前這樣站著和副騎士長說了幾句話,她的腿間竟然就濕了,小穴不爭氣地吐出一波波蜜液,她的臉蛋兒一下子羞得通紅。

羅德利克敏銳的嗅覺早就聞到了那股氣息,公主的體液有一種特殊的香味,而現在尤其味道濃鬱。

感覺到羅德利克的視線,鳴夏的腰一陣虛軟,幸好副官及時把她攔腰抱起,走向了醫務室。

“我的身體是出了什麼問題嗎?”她窘迫地感覺到來自下身的慾望比以往強烈了很多。

她不自覺地揪著羅德利克的製服前襟,想起迷宮裡他是如何猛烈地操自己的,子宮就不自禁抽搐起來,大量的愛液源源不絕湧出身體,將下身裙襬徹底濕透了。

副官的手正好貼在她的屁股下方,自然感受到了懷中女孩兒洶湧的情潮。

“沒關係,殿下,這是您正常的生理狀況。”羅德利克抱緊了她安慰道。

他控製著自己不要在此刻勃起,以免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但他也感覺到公主身上的氣味比以前濃烈起來,任何身體正常的男人都很難抵擋那勾人的蜜穴散發出來的香味。

副騎士長以強大的自製力抱著公主走進醫務室,不自覺加重了呼吸。

鳴夏被放到體檢艙內,經過醫務官詳細的檢查後,答案出乎意料,她進入了生理期,也就是女性通常的例假期。

“我知道公主殿下十分不解——”醫務官笑眯眯地解說,“王力強盛的王族女性通常不會像普通女性那樣在例假時流血。”

“您的繁殖方式已經產生了變化,女性王不會按規律排出卵子,所以不會有子宮內膜定期剝落流血的現象,您不必擔心再經受普通女性那樣的煩惱。”

“相對的,在您的生理期到來時,您的體內將釋放具有強烈性費洛蒙的資訊素,這是適應王的旺盛繁育力所必須的。”醫務官進一步說明。

“這時候您總是會排出大量的體液,比平時的頻率和體量都會有所上升,但這一切都是正常的。”

醫務官看著站在一旁的副騎士長,又補充了一句:“男性王也有這樣的生理期,每個月中總有幾天尤其旺盛。王的性慾和射精量大大增加,諾蘭王本人在這時通常會連續一週不眠不休地奮戰在後宮。”

鳴夏捂住臉,醫務官的話很直白,就是她已經想男人想到不行了,身體都在抗議。

之後羅德利克把她抱回房,她纏著他的腰央求他撫慰寂寞的身體。

副騎士長明明已經箭在弦上,但這時卻拒絕了她的需求。

“我知道殿下想要什麼,但這裡不是熔爐內,我不能碰您。”

羅德利克深吸一口氣,把沉浸在性慾望中的美麗少女放在床上,吻了吻她有些汗濕的秀髮。

“可我已經受不了了,既然這樣就去熔爐裡吧……”

鳴夏難以忍受腿間的巨大空虛,此刻就算再回到那個噩夢中也在所不惜。

她現在瘋狂地渴望被男人拉開腿狠操小穴,尤其是眼前的男人操她的樣子已經深入腦海,這時候濕透的小穴正拚命叫囂著等待男人性器的貫穿蹂躪。

她主動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用雪白的腳趾去蹭副官腰部,小臉渴望的仰起,水眸含春望著他。

羅德利克歎了口氣,捉住了她頑皮的小腳,俯身對她說:“殿下不能總在我和布蘭登身上釋放,這樣您還是會陷入相同的境況。”

“我和騎士長已經商議過了,從現在開始騎士團會選出合適的人輪流來侍奉公主。”

羅德利克說著,便起身用她房內的通訊麵板下了指示,鳴夏驚愕地看到很快就有兩位白騎士進入公主艙室內的會客廳。

的確如他所說,來侍奉公主的騎士是經過副騎士長精挑細選的。

羅德利克看起來很瞭解她的嗜好,這兩位青年騎士都很年輕,和布蘭登年紀差不多,甚至相貌也在同一水準。

他們都身材十分標準,既不過分魁梧又不削瘦,瀟灑的騎士製服勾勒出男性精壯誘人的肌肉輪廓,讓她的不滿隨即就被慾望取代。

鳴夏本來想抗拒副官的刻意安排,但瞄到白騎士陽剛的男性體魄,鼻尖敏銳地捕捉到男性身體散發出來的荷爾蒙氣味,腿間的小穴就更加寂寞難耐地泌出汁液,彷彿等不及吞吃男人的精華了。

她簡直恨死了自己這副淫蕩的軀體,她怎麼能在接受了布蘭登和羅德利克兩個男人之後,又對著更多陌生男人發起情來。

“我還是需要你,羅德利克,不準你拒絕!”鳴夏任性地當眾把自己的裙子褪下,飛快地甩掉濕透的內褲,主動攀上了副官的身體。

羅德利克想要把她扔給陌生的騎士解決慾望,她偏不想讓他如意。

她像美女蛇一樣纏上副官的胸膛,一雙玉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親吻自己。

副官當然不會拒絕公主,也不可能讓她來取悅自己,他立刻接住她的裸軀,輕鬆地把她扛起來放到沙發上。

15 1-15 內務官到場(群p)

“你不準離開我……”在熱吻中,她囫圇地說,迴應她的是男性唇舌的熱情索求。

劇烈的喘息聲中,鳴夏感覺到男性炙熱的吻吮順著脖頸而下。

副官一邊吻著她鎖骨的肌膚,一邊用手臂托起不盈一握的腰肢,讓那因生理期到來而漲大的乳房向前挺露出來。

感覺到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對乳尖寂寞地挺立著,她難耐地搖動腰肢,乳尖已經完全張開了小口,吐著芳香的乳露,嫩白的奶子晃動著渴求男人來品嚐,

但副官依舊在她的鎖骨上流連,彷彿對那誘人的奶子視而不見。

在鳴夏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發瘋時,他便示意侍立在旁已經看得渾身僵硬的年輕騎士上前。

鳴夏感覺到兩個男人的嘴一左一右咬住了她刺癢的乳尖,被訓練得經驗豐富的手自如地按揉乳房,年輕騎士們將她泌出的乳露全部吮入口中。

細白的大腿被男人健壯的手臂左右分開,腰也被穩穩托住,一名年輕騎士俯下身來到她腿間,熟練地分開下體濕透的花瓣,滾燙的唇舌貼到不停吐出蜜液的花穴口吮吻起來。

騎士先是用舌尖勾挑逗弄柔嫩的穴口,然後描摹著充血的花唇輪廓,舌頭不斷在她敏感的花心軟肉上遊移舔弄。

男性炙熱的呼氣噴灑在敞開的花穴口,沿著淫水長流的花徑竄入她體內深處,彷彿撲灑在寂寞的子宮口。

她瞬間忍不了挺腰呻吟,細細地叫喚起來。

感受到公主的愉悅反應,騎士更加賣力的貼上來,用整張嘴吸住她的穴口,粗硬的舌頭深深抵入穴內攪動,同時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彷彿要將她不斷泌出的汁液徹底吸乾。

此時副官已經離開了公主誘人的身軀,但在她的命令下,他並未離開公主的艙室,而是站到一邊觀看,順便整理自己淩亂的製服,拚命壓抑住身體的劇烈反應。

室內瀰漫著一股足以讓雄性生物瘋狂的甜香,從公主小穴裡流出的汁液散發著強烈的撩動慾望的氣息,副官隻覺得自己再不走就必須釋放出來了。

但他不能離開,他看著歪在兩位騎士懷抱中表情迷離的少女,她的注意力顯然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

於是副官轉身走進了艙房內獨立的洗手間,拉開褲襠就狠命搓揉起來。

鳴夏很快就在兩個男人的撫慰下達到高潮,尖叫著泄了身子,大量的愛液源源不絕噴出,把在她腿間侍奉的騎士的臉都打濕了。

但年輕男人的表情絲毫冇有異樣,而是同樣沉浸在強烈的慾念中。

騎士的眼瞳漲著血絲,表情壓抑,呼吸急促,他抬起她的屁股繼續用嘴堵住顫動的穴口,啜飲著潮噴的液體,一副沉醉其中的樣子。

高潮中的身體本就敏感,被他重重一吸,鳴夏觸電般地反彈,子宮劇烈抽搐,大腿緊緊夾住了騎士的頭顱。

她本能地想要逃避過於劇烈的快感,但騎士已經被挑逗得不行,一名騎士用力抱住她的腰,將她大腿掰開,身前的騎士則藉著同僚的動作,進一步把她下體壓開,裸露出充血的嫩穴。

小穴一直在高潮,抽搐著吐出淫液,那股氣味勾得年輕騎士頭昏腦脹,卻抵受不住地想要瘋狂吸吮不斷湧出的芳香蜜液。

鳴夏一直在呻吟尖叫,最後是哭泣,她被男人一直吸著陰部不斷地高潮,在男人嘴裡泄了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奶子也被吸腫了,乳露泌出的越來越多,都被騎士吸進嘴裡。

“我不行了……”終於身下侍弄的騎士起身對自己的同僚說,然後也和副官一樣衝進洗手間釋放自己。

鳴夏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好像燃起了一把熊熊大火,怎麼也冇法熄滅。

副官加上兩名騎士的耐心侍弄竟還無法平息生理期強烈的慾望,反而隨著她的高潮次數越多,身體愈發興奮起來。

花莖頻繁地泄出愛液,整個下半身似乎都泡在水裡。

很快她就感覺口渴了,但副官一直都在身邊觀察著她的需求,冇等她說渴,就有人遞上來功能飲料,一杯下肚立刻讓她舒適地發出貓一樣的叫聲。

公主的聲音玲瓏悅耳,尤其是性事中興奮的聲音更加勾人,吻著她的騎士聽見那磨人的小聲音忍不住差點射出來。

羅德利克似乎有充分的準備公主的慾念不會被輕易平息。

騎士團的情報十分充足,過去男性王在生理興奮期經常都是連續不斷地宣泄。

王的性器終日挺立不見疲軟,十幾名後宮妃子一起被王不斷地操乾亦難以滿足需求,經常需要給王湊出幾十名臨時的發泄對象。

公主作為女性在性愛中雖然較為被動,但處於王力旺盛成長期的公主必然是兩名騎士加上他也不能滿足的。

何況騎士不能真的插入公主,雖然他們進行過長時間剋製不射精的訓練,但公主是一個少見的美人,身材亦絕佳,這樣的考驗就連受過特殊訓練的騎士也是很難抵受的,畢竟這些騎士剛剛成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當副官看到自己派來的兩名騎士快堅持不住,而公主卻還在興頭上時,他馬上發出了第二道指令,又換上兩個新人來。

強大的性快感早就主宰了鳴夏的身體,看到自己房內又進來新的陌生騎士,竟然絲毫不感到反感,反而更興奮地敞開身體,眯起眼注視著新來的人。

她內心深處也很清楚,騎士長和副官這麼做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讓她總和一個人歡愛,以免產生感情。漆伶久斯6傘起傘0

對這樣的安排,她本應該抗拒,但被慾火烘烤到極致的少女已經完全管不了這麼多了。

她被男人抱在懷裡揉著奶子吸著乳尖,一邊滿足的哼叫著一邊側過臉觀察新來的騎士。

他們在她的注視下解開騎士製服的釦子,逐漸露出精壯的腰身,腹肌輪廓鮮明,大腿肌肉線條流暢,看上去十分秀色可餐。

她再一次發覺騎士團許多人都擁有出色的體魄,相比之下布蘭登其實不算出挑。

新來的人中有一位長相十分英俊,比副官和騎士長更出色。

她有些著迷的盯著那個男人,看到副官在和他叮囑什麼,似乎在告訴他如何掌握尺度。

英俊的騎士感受到公主的注視,微側過頭,看到自己引起了她的興趣,就露出一個十足魅惑的笑,看得她有點愣神。

隨後她就被交給新來的人,心怦怦跳著被男人摟進懷中,在副官的指示下抱到寢房裡去,外間的起居室已經顯得淩亂不堪了。

鳴夏被放在床上,騎士年輕英俊充滿朝氣的麵孔就在眼前,她隻覺得他的每個表情都如此迷人,禁不住發出歎息——

“你叫什麼名字?”

騎士吻著她的手,喉中溢位低笑,“我是3號,殿下。”

她還有點冇明白過來,騎士已經把她壓在床上,吻住了她。

男性好聞的氣息溢滿了鼻腔,她覺得自己的內心立刻炸裂,一股衝動讓她敞開雙腿攀上他強健赤裸的腰肌,沉浸在唇舌的交媾中。

外間的副騎士長喚來機器人進行打掃,轉身對一旁站立的青年說:“殿下喜歡容貌出色的伴侶,當然,對女性來說這點無疑相當重要。”

如果是諾蘭王的話,白騎士團以往的數據表明王更關注女人的身材。

王喜好屁股肥大,胸圍尺寸傲人的女性,越是能叫床的、體力持久的女人越受到王的喜愛,相對的容貌倒不是那麼重要。

從前王寵愛過的王妃中就有相貌有些粗陋,但身材異常火辣的。

對副官的意見,來者照單全收,青年笑了笑,“公主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還是個小女孩,這樣年紀的女孩子的確比較享受戀愛的感覺。”

說話的青年神態淡然,對裡間傳出的誘人嬌喘聲毫無反應,一派淡定從容的和副官交流著關於公主的資訊。

由於鳴夏一直沉浸在性慾中,竟然完全冇發現門口多了一個人在旁觀。

然而這位新來的人卻並不是穿戴著騎士團的製服,而是官員製服。

他看上去也就隻有二十八九歲,和騎士團的年輕騎士差不多,但一張天生的娃娃臉讓青年官員顯得十分平易近人,他本人的舉止神態也十分溫和。

內相大人還是十分懂得挑選人才的,副騎士長在心裡評斷。

給公主派駐的內務官出身老牌貴族世家,不但身份夠,亦接受過完備的貴族教育,而且年齡和性格都十分合適侍奉年幼的公主。

如果是一個古板嚴謹的官員,想必少女王儲是不那麼容易接受的。

內務官儘管看著年輕,觀察力卻很優秀。當他聽到3號騎士回答公主的詢問時,略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揚起眉笑道——

“看來我判斷的冇錯,公主還處在戀愛的年紀。為了不讓殿下迷戀上任一名騎士,所有侍奉公主的人都隻報編號而不說姓名是嗎?”

副官頷首,“不能讓殿下喜歡上某個侍奉她的騎士,以免影響接下來的王儲婚禮。”

“是的,你想的很周到。不能讓殿下對自己的正式伴侶產生任何情感上的牴觸,公主要及早習慣把性和愛分開,這恐怕不那麼容易。”

內務官想了下,說:“如果挑選不那麼出眾的人選……”

副官立刻就說:“那公主一定會拒絕,她在這件事上比男性王儲被動很多,即使殿下已經進入生理期,依然不肯放開羞恥心。”

“如果她能放得開還好說,但眼下她寧可選擇自慰,除非我的人選能引起殿下足夠的興趣。”

意思就是公主隻想睡帥哥……

內務官再度笑起來,還真是一個充滿少女幻想的小女孩。

“我需要更詳儘的數據,譬如公主喜歡什麼樣的類型,接下來我要開始著手物色殿下感興趣的伴侶人選了。”

外間的談話鳴夏一無所覺,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眼前的情事上,整個人沉浸在一種不真實的幻夢中。

和俊美的男人接吻讓她整個人都很激動,一種甜甜的夢幻泡泡烘托著她,好像那些傻裡傻氣追星成功的少女。

眼前的男人比很多娛樂圈流行的男星帥多了,而那些明星又冇有騎士這種優秀的身體素質。

鳴夏滿足於和喜歡的男人深吻,她本來不喜歡舌頭過分糾纏在一起,唇齒間交換彼此津液的感覺,那實在太親密了,但隻要男人長得夠帥,她發現自己也是會喜歡上這種感覺。

男人壓著她反覆不停地親吻,舌頭溫柔無比地探索她的口腔,和她的小舌頭勾連起舞,甚至還吸吮她嘴裡的津液,她很快就剋製不住地溢位呻吟。

騎士用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十分注意不把自己的體重壓在她身上。

對騎士來說,和公主接吻也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

凡是被選中來侍奉公主的騎士都已經事先反覆觀看過公主的影像,十分熟悉她的身體反應。

但親眼目睹沉浸在愛慾中的少女媚態,嗅聞到那股極度撩人的分泌物氣味,依然給身心堅定的騎士帶來巨大的考驗。

感受到男人的慾望已經擎得老高,鳴夏順勢就拉下了騎士的褲襠,握住了堅挺的性器。

“快進來……我想要你……”她嬌喘著在男人身下敞開腿,露出欲罷不能的小穴。

當著男人的麵,方纔被幾名騎士寵愛過的美穴愈發的拚命吐起淫汁來。

騎士立刻感覺氣血上湧,差點當場釋放出來。

他趕緊拉開公主的小手,把她撈起來一個翻身變成趴跪著,翹起了雪白的臀部。

在鳴夏的抗議中,男人扳開赤裸的臀瓣,舌頭塞進臀縫中舔了起來。

“啊啊……不要——不要舔那裡……”

她尖叫著扭動屁股想要逃離,卻被男性矯健的手臂圈住腰肢,固定在自己麵前。

罪惡的唇舌毫不留情從後麵貼上敞開的花穴,拚命吻吮起來。

鳴夏瘋狂地搖頭,溢位破碎的哭腔,但她哪裡知道,侍奉公主的騎士們都看過女性性愛反應的教學,很清楚如何判斷女性身體的反饋。

哪種反應是真實的厭惡抗拒,哪種是可以更進一步逼出高潮反應的信號,每個人都已經深諳其道,這對於男人來說也是一點就通的。

總之,她無論如何哀求,腿間隻會傳遞來愈發強烈的刺激。

在這種甜蜜的蹂躪下她很快就尖叫著泄了身,英俊的騎士用一種無比煽情的姿勢細細地舔乾淨她下體泌出的動情汁液,最後把她交給其他人,自己也忍不住去釋放了。

見他走開,她很想追問他的名字,卻緊接著被攬進另一個滾燙的胸懷,被迫接受新一輪的撫慰。

16 1-16 消失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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