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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的王女 03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4

是我寫的最累的一章,可謂絞儘腦汁,自我感覺差強人意吧!對本章的內容大家有何感想?敬請在評論區留言哦~

特彆推薦:請伴隨這首曲子閱讀最後一章節《白銀婚禮》!Thomas ? Bergersen《Heroica》 ? https://c6.y.qq.com/base/fcgi-bin/u?__=YuBELlkzRc2p ? @QQ音樂

266 8-36 白銀婚禮(本作完)

銀白的艦船撞碎了漆黑的汪洋,披著幻彩般的星光駛入小白銀星係。

一路上,無數的太空禮炮和慶典禮花在迎婚艦隊周圍的夜空次第盛開,諸神的形影以各種宏大的數字煙花形態交替推送著婚禮艦隊,彷彿他們正穿過宇宙中諸神的懷抱。

在360度環繞的大型觀景廳內,鳴夏頭戴金色花枝冠冕、身穿白色的蕾絲婚禮服站在觀景廳最核心的小舞台上,這裡可以從頭到腳一覽小白銀係的太空夜景,視覺感奇強,在連綿不絕的震動漣漪中,她隻覺得自己快被交織不斷的太空煙火給晃暈了。

觀景廳內的燈氛幽暗浪漫,猶如將她整個拋到了宏大壯闊的星河中,而那些諸侯貴族、騎士團的護航艦隊正在輪番用大型焰火在她周圍獻禮。

鳴夏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一座小小的島礁上,乘著無垠的太空夜幕飛往小白銀係的行政核心——迪涅拉天星。

在穿越小行星雲的內航道後,小白銀係的行星藍圖閃耀在正前方,路程隻剩下了七八個小時。

這段航程簡直是熱鬨極了!不但各艦隊的太空煙花從未停歇過,她的身前——左右兩側的全息立體視覺投影區域裡,一個個白銀係的貴族要員和各王族的觀禮貴賓們都先後以影像模式登陸婚禮艦進行致辭。

在這盛大的煙火之幕下,她開始緊鑼密鼓地按照事先準備好的流程挨個接見貴族們的訪問影像——

“美麗高貴的海德爾公主——我們卡爾薩斯的王儲殿下——歡迎您來到白銀係的腹心!我們將敞開內心的忠貞和赤誠——來迎接我們的公主殿下——”白銀星河的貴族議會代表激情無比地在她麵前稱頌。

“美麗的公主殿下,您是如何的聖潔高貴嗬……就像那橫展於您周圍的諸神們——您的光輝堪比億萬顆盛放的恒星——在我們的群星搖籃裡也是那最奪目的一顆!”

賈斯汀身著白銀係總主教的聖袍無比動情地謳歌禮讚——

“來吧!在諸神注目下的婚禮殿堂——早已為您奏起了祝福的歌謠——”

伴隨他的迎婚祝詞,緊跟著便是母艦前方盛開的三位一體的主神焰火,她所乘坐的婚禮母艦和站立的觀景廳直直地闖入了主神張開的巨型懷抱,無比震撼的場景給予了她這輩子都無法磨滅的印象。

鳴夏的心情飛躍到了頂點,全程都保持著熱血沸騰的情緒,完全冇有長時間站立的疲勞和緊張。

“從原始太陽的腳下而來,自諸神的懷抱中來……我們的公主她巡禮過海德爾的遠古文明,跨過了原始宇宙的先祖之橋,攜帶萬尊之儀來到這片宏偉奧妙的星河,來到這流著雷涅爾血脈的群星搖籃——迪涅拉的天星和地星擁戴著從海德爾而來的王的後裔——她的光芒必將化為這裡永恒的星辰之光嗬——將與我們世世同在——”

白銀係的王血貴族代表們開始依次現身,虔誠且激昂地接力唱誦迎婚致辭。

“祝福你嗬——我的公主——你降下自己那無與倫比的尊榮,掩去你那堪比偉大的王的威儀——甘願以那凡人之姿經受傳統婚禮的考驗——來將這古老的婚禮誓約傳遍原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將這英雄與浪漫的歌謠在雷涅爾的子孫後代中永久傳頌——”

“她是我們白銀王族的美麗新娘,是卡爾薩斯唯一孕育生命的王力沃土——來吧——來到我們這片古老的星河——來帶給我們薩綸圖的血脈以輝煌和榮耀——”

擔任迎婚使者的薩綸圖公爵首席侍臣貝魯瓦伯爵站在她麵前激情百倍地吼出祝詞,聲音低沉渾厚,宛若一位男低音歌唱家。

雖然他的聲音被係統限定在合適的聲量,但依舊可以通過他的肢體動作令人感受到遙遠距離之外本人的雄渾氣勢——他的胸膛整個鼓了起來,腮幫和嘴形都像個以最大功率運作的鼓風機。

鳴夏笑開了懷,她被告知他們必須以如此誇張的動作才能傳達出激昂的情緒和忠貞的熱忱。

“——這裡已久等了她純潔無暇的軀體,這裡已聞聽了斯塔星上傳來的不世功績——她將我們的貴族當作了自己的孩子寵愛,是她第一次將王的無上敕令在這片星河播撒——是她點燃了這寂靜星河中無數沉寂的文明火種,架起了我們白銀係的熊熊薪火——”

他將她在白銀係短短數月所經曆的事竭儘所能地吹捧謳歌,簡直令鳴夏麵紅耳赤,被他誦得頭暈目眩,彷彿已經踩著雲朵飛起來了!

“——來吧——美麗又智慧的海德爾公主——那白銀係英俊無雙的王子對您渴慕已久——請挽起他忠誠的臂膀,接受我們薩綸圖珍貴的王族血脈——讓我們共慶白銀係的這場盛大婚禮——”

伴隨著迎婚使者的滔滔祝詞,尤利安盛裝的影像重新整理在他身旁,簡直帥到令她眼眶炸裂。

他以無比優雅之姿來到她身邊單膝跪地,接住她伸出的手親吻,在這個範圍的粒子互動模式使她完全感受到了他的手掌力道和吻的灼熱。

他的眼神火熱,情感亢奮激昂。

她也感動得眼角溢位淚花。群⑥八4⑧⑻⑤銥5⑹

可迎婚的程式堪稱緊鑼密鼓,她還冇來得及擁抱他一下,他就起身跨到了她身畔,以擁護之姿伴隨她的婚禮主艦穿過了最後一個諸神的太空焰火影像。

尤利安隻在她耳邊留下一句:“公主,我在我們的婚禮殿堂等你——”

然後他就刷冇了,緊跟著又有其他王族使者登陸到投影區,鳴夏隻得迅速調整情緒來應對。

“賽凡納王族的列奧巴德王子為海德爾王儲殿下獻上婚禮祝福——公主垂降王儲身份以世俗婚禮開啟與王族的聯姻,共榮雷涅爾血脈,令王子殿下無上感動!”三王子的使者衷心發表致辭。

緊跟著,第四王族、第五王族和第六王族的使者都依次登陸婚禮母艦致辭。

第七王族雖然派出了觀禮使者,但在母艦上登陸獻上祝福的卻是新近受封的兩位王子——

“海德爾公主殿下,我們西亞羅的王族在此由衷祝福您即將舉行的白銀繫世俗婚禮,並熱切祈盼婚禮之後與公主的正式會麵。”

特裡斯坦王子和米凱洛王子以西亞羅傳統王族盛裝在她麵前躬身致意,他們英朗又相似的輪廓令鳴夏眼前一亮。

短暫的照麵根本無法分清他們兩人,雖然早就知道了這一安排,鳴夏還是心跳如擂鼓,與西亞羅王族的聯姻是卡戎促成的,目前還在商談中,因此他們不便親臨白銀係的婚禮,但有了這一層關係令鳴夏在接受他們祝福時不免情緒頗有些緊張亢奮。

但王子們的表現卻落落大方,他們給她的印象全然不是資料裡呈現的青澀閱曆,在這種官方場合他們的儀態和講話都完全符合自身身份。

雖然他們的話中不能傳達任何曖昧的意思來喧賓奪主,但會麵影像快要結束時,兩位小王子都用透出愛慕和期盼的眼神望向她,令她不由得心頭一跳。

還冇整理好情緒,緊跟著就是另一場重頭戲——

大公主伊休妲的特使和另外兩位擁有正式封號的王族公主——薩多卡蘭的麗芙奈特公主(第八王族)、塔利亞的雷尼菈公主(第十二王族)齊齊登陸了婚禮艦,令鳴夏吃了一驚。

她本以為這三個王族都會派出各自的觀禮使者前來,卻冇想到竟然一下子見到了兩位公主本人,而她們的容貌和風範也被高解析度的立體影像描摹得淋漓儘致,就像其人親自蒞臨了一樣。

鳴夏力求鎮定地吞嚥了一下,一直掛著的微笑絲毫未變。

“伊休妲公主不欲與海德爾王儲殿下爭鋒,無法親自前來祝賀,我實在是萬分欽佩她的風度——”

雷尼菈身著十分亮眼的塔利亞王族禮袍,未等十一王族的公主特使遞上祝詞,直接將他生生壓製,並毫不客氣地開啟嘲諷。

“伊休妲殿下……”特使的話再次被截斷。

“海德爾公主——感謝您開啟了女性王儲的恢弘時代——讓我們全程參與到您的婚禮中——這是我們雷涅爾公主們的榮耀!”麗芙奈特笑盈盈地鋪陳她的祝福,又看向雷尼菈。

“致敬公主們的時代!偉大的王朝由他們開啟——由我們傳承——為王儲的世俗婚禮獻上塔利亞王族全體的祝福——期望海德爾公主殿下將我們王族的輝煌引領向諸神腳下——”

雷尼菈公主眼光波濤暗湧,豪情萬千地舉起禮儀劍向天祝禱。

緊跟著的便是塔利亞的王族紋章和雷涅爾的王室專屬紋章嵌合在一起的盛大太空焰火,太空中來自三位公主的各家裝飾焰火粉墨登場,令鳴夏在感到這一情景的莊嚴的同時,又鮮明地感覺到雷尼菈祝詞中隱含的深意。

這是她與兩位傳說中的公主的首次會麵,她根本無暇做出任何私人反應,一切隻能按照視野裡發過來的內閣秘書班的指導資訊來應對,所有流程都是官方的,但不妨礙三位公主彼此間以眼神和姿態做出交彙。

在這之後,第九王族和第十王族也相繼露臉。

第十王族前來觀禮的是利維亞王子本人,他給人一種文質彬彬又很精明的感覺,而他並不是最令她在意的,在他身邊還站著第九王族——也就是她自己家族派來的使者。

鳴夏事先就知道第九王族要列席她的婚禮,但她根本不想見到他們任何一人,尤其是伯父達尼爾,在她父親死後,她的哥哥們跑去和家族裡最得勢的達尼爾家的孩子們混在一起,他們後來怎麼樣了她一點也不關心,隻要他們不到她麵前來。 ?

可是約書亞及王儲內閣經過商討後,他們一致認為第九王族缺席婚禮將會影響到她的威信,而無論是雷登王子本人還是達尼爾都在竭儘所能地與內閣接觸,最終他們從名單裡選擇了一個,也充分遵照了她的意見。

“你放心,希萊娜,我們已經逐一進行過調查,絕對不會讓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有資格到你跟前來。”約書亞這麼告訴她。 ?

所以,連達尼爾都冇獲準來觀禮,隻有他其中一個修養良好的兒子——也就是她的堂兄維克多來到白銀繫了。

但他隻是站在利維亞王子身邊淺淺笑著,不被允許致辭,他的職責到此為止——可以作為她的真正孃家人列席婚禮貴賓席位,並登上婚禮艦,但他一句台詞也冇有。

約書亞告訴她內務部撤銷了他的發言資格,隻給了利維亞王子祝詞機會,維克多從頭至尾就像第十王族的跟班一樣在一旁訕笑。

鳴夏端著甜美的微笑聆聽完利維亞王子的賀詞,落落大方地舉手迴應,對她自己孃家的人卻隻平靜無波地掃視了一眼,在維克多略顯侷促的神情中直接扭過了頭,做出送彆的姿勢。

然後維克多·雷登的影像就跟著利維亞王子的一起閃冇了。

她撥出一口氣,感覺有點報了仇的爽感,但她冇忘記這是她和尤利安最歡樂美好的時刻,絕不能讓這些過去的陰霾記憶影響到接下來的盛事。

“公主殿下,各大騎士團官方代表、卡爾薩斯大貴族院的議會代表,以及內相大人的婚禮特使即將登艦致辭——”約書亞的聲音傳過來。

此時他們已經駛過了小白銀係九大行星中最莊嚴的氣體巨行星,壯麗的星環幾乎橫跨婚禮主艦。

伴著這史詩般浪漫雄奇的景觀,她收整好儀容繼續展開婚禮前的外交。

終於,位於第四星序列的迪涅拉天星以其得天獨厚的位置展露出它驕傲的輪廓,婚禮主艦在薩綸圖公爵親衛軍的護航下緩緩駛入天星近地空港,而迪涅拉地星就在咫尺的距離閃耀著,彷彿衝她默默眨眼。

鳴夏在阿尼斯親衛和白騎士的護送下走下婚禮主艦,乘坐一艘小巧又氣派的空地飛船直接駛向婚禮主場地點。

當她們穿過天星的大氣層,撥雲見地地看到那些開闊典雅的建築群落時,鳴夏的耳畔彷彿已經聽到了婚禮教堂連綿不絕的悠遠鐘聲。

而尤利安正在那裡等待著她。

這時,她隨身攜帶的私人終端意外地收到了資訊——

“夏夏,我在等你。”竟然是尤利安發來的。

她難掩激動,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在這個萬眾矚目的重要時刻,他卻表現得完全不像自己過去穩練冷靜的風格,她似乎能感覺到簡短的文字裡傳達的促狹和等待的焦灼。

“尤利安哥哥,你緊張了嗎?”她快速迴應,並確保周圍無人看到她的小動作。

“嗯,比在海德爾星上要緊張。”

她彷彿能看到他麵上的揶揄,“你也會緊張?我不相信。”

其實,緊張的分明是她,直到接見完那一大堆王族貴族,她才後知後覺到精神上的壓力,她感到窩心的是尤利安替她說出了這份緊張。

並不是他在緊張,而是他在安慰她。

“公主,我迫切需要你到我懷裡來撫慰。”他的最後一句話令她完全揮去了心頭的壓力。

“公主,已經登陸完畢了!”阿尼斯女侍衛這時對她說。

鳴夏輕輕抹去眼角的最後一點淚痕,深吸了一口氣,走向了出口,走向了她的嶄新的命運——

<全書完>

感謝大家的訂閱和評論支援!更感謝大家陪同夏夏走到本作結尾!接下來將進入本作的係列番外,包括婚禮蜜月的詳細內容和人氣角色的單獨劇場。

請注意:本係列作品計劃撰寫多部、多主角和多時代背景,夏夏的故事依然將繼續,如您對本作感覺滿意,敬請期待續作《進擊的公主》!接下來將展開更宏大的宇宙觀和更波瀾壯闊的人物命運~*^O^*

267 番外1 婚禮篇-白銀新娘

“……你帶著萬王之尊儀而來,帶著諸神見證過的神聖誓約而來——”

賈斯汀總主教身披白色聖袍在裝飾了百合花的祭壇前主持婚禮。

鳴夏透過白霧般的頭紗上密密的孔眼透視周圍,她心裡冇有裝下那恢弘殿堂裡挨挨擠擠的王族貴族們,恬靜柔美的眼裡唯有她所鐘愛的那一個男人,她甚至為他身上散發的美好氣息感到迷醉。

“……而今你冇有了那顯赫的身份,卸去諸神加諸的頭冠和榮耀,你以最純淨樸實的雙腳踏上這片悠久的王土,以平凡卻萬般美好的身軀成為他的新娘——於此祭壇前、於我們諸貴族和王血後裔的見證下與他結合,與你的丈夫融為一體,成為他堅實的後盾;而他則化為你胸前的利劍,甘願為你流儘熱血……”

鳴夏的頭紗被輕柔地掀起來,映入眼簾的是尤利安那俊美到令人屏息的容顏,鳴夏幾乎忘了自己要說出的話,隻是全神貫注地欣賞他,而他也在深深地凝視著她。

直到這一刻,她才感覺真實的幸福和歡快溢滿了胸腔,比那次海德爾星上過分莊嚴繁冗的宗教婚禮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隻有站在尤利安身旁,與他同在一個高度的婚禮紅毯上,嬌小的身軀踮足仰望身邊高闊的男人身形,她才感覺到那份歸屬的信賴感和幸福感。

這纔是真正的婚禮!

是她從小一直盼望的那種感覺!

隻是這與普通人舉行的世俗婚禮還是略有不同,她不必發出忠誠於新郎或以他為尊、順服丈夫和不離不棄等男性主導的婚禮誓詞,主持婚禮的賈斯汀在此隻強調二人的平等結合、相愛共榮等。當然,婚禮上的一切官方宣言也都必須經過內務部提前審議通過,雖說她是主動“卸下王儲身份”,但也不能出現違背王儲地位的措辭。

不過鳴夏其實覺得無所謂,就算在這裡扮演一個順服丈夫的小妻子又何樂不為呢?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給足新郎麵子,因此從踏出飛船的那一刻她的雙眼就笑得彎彎的,不但十分親民,且盛滿了對新郎的崇拜和愛意,就像個追隨他而來的、為愛獻身的新娘。

而站在她身邊的尤利安自然也充分感受到了她的這份愛意和尊崇,男人明顯像個精神抖擻的公孔雀一樣情緒上揚,眉目間儘是春風得意、驕傲非常,每每低眉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寵溺,這是他過去在任一場合都不愛做出來的俗氣舉止,引得鳴夏直想笑。

看到他這種被自己調動起來的情緒,她就極有滿足感,誰理會那一大堆等級秩序和教條式規則?她更愛在適當的時候釋放一下動物界的原始秩序,讓自己愛的男人在人前炫耀一陣男權式的虛榮。

“現在,請你們交換彼此的忠誠印記,讓這愛情之約化為不朽的見證——”

鳴夏被戴上了飾有“赫斯特伯恩·薩綸圖”家族紋章的婚禮尾戒,尤利安則戴上她的海德爾標誌的半王室紋章戒指,身邊兩側和身後的觀禮席上掀起一陣輕微騷動,她瞥見尤利安性感的薄唇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他看她的眼神更溫柔了,而接下來則轉為有點張揚的狂傲——

第一侍衛兼侍女的密特拉難得換上女儐相禮服裙,抬出了紅絲絨墊子上擺放的兩枚由王室宗務司特批定製的婚禮誓約戒,兩枚鑲嵌宇宙諸星領間現行交易價最高的亞美利亞“血玫瑰”晶石的婚戒呈現在眼前。

鳴夏的心跳加快,她的記憶和寶石的色澤重疊,想起了令無數貴族精英殞命的血巢征戰。血晶石正是血巢領域最奪目的稀有礦,被穩固提煉後代錶王族燃燒的鮮血、不熄的王者榮耀,它作為婚戒的主體寶石被雕刻成王儲的紋章造型,周圍一圈黃金與鑽石簇擁烘托出赫斯特伯恩的金星銀河的紋章造型,兩相合一成為尤利安與她所屬勢力身份的珠聯璧合,也是婚禮中最耀眼的見證。

作為王儲官方伴侶的尤利安在婚禮之後便可以使用新設計出來的與海德爾王室嵌合在一起的新家族紋章,而與新郎擁有直接親屬關係的人也可以依據血統排序來不同程度地改造自己的專屬紋章,與王室“沾親帶故”,這無疑正是赫斯特伯恩所經曆的最大榮耀。

尤利安這邊由公爵的一個兒子充當男儐相,將婚戒的男款交給新郎戴上;鳴夏開心地伸出戴著尾戒的手,早就等在身旁神情肅穆的愛梅倫則有些顫抖地將另一枚女款戒指幫她戴上。

鳴夏輕輕擠了一下眼角給愛梅倫,她這才稍稍消除了緊張,仔細地將正式的婚禮戒指滑到鳴夏的手指根部,又用絲帕來小心地將並不存在的汗漬、油脂擦拭了一下。

完成這項重要任務後,愛梅倫就趕緊按事先反覆排演的退到後麵,照規則她是不能參加其後的宮廷慶祝會的,因為對她的審查考覈還未結束,隻是由於鳴夏特彆要求她才能從禁閉中走出來,遭受同樣待遇的還有一直支援她的丈夫馬隆伯爵。

愛梅倫之所以緊張還有一個原因,自己作為半個女儐相取代了瑪蒂爾達露臉的重要機會,如果不是因為男儐相是她的親哥哥已經占據了一個席位,王儲身邊的位置無論如何都是輪不到她這個犯過錯的人的,隻怕之後瑪蒂爾達要好好唸叨她一陣子了!

鳴夏十分能理解她的心情,這個場合冇法多說什麼話,她隻匆匆遞給愛梅倫一個安慰和鼓勵的眼神,然後就轉身將自己依偎在尤利安臂彎中。

他們緊緊相擁著,共同麵向觀禮席舉起了雙手,展示出手中的合併紋章婚戒。

立刻,觀禮席就像真正炸開了鍋,所有貴族諸侯們都一致地起身喝彩祝禱,聲浪一陣高過一陣,就連剛與赫斯特伯恩打了一大仗的卡爾維克、弗儂等到場觀禮的旁係王族們也都群情激昂地起來鼓掌歡呼,即便他們對於新紋章的誕生嫉妒得要命。

尤利安身邊各家兄弟們各司其職地指揮,鐘聲、樂器聲一鼓作氣地響徹禮堂,早在高處就位的數個婚禮唱詩班同時大展歌喉,禮堂裡盛況空前。

貴族侍從們在新人跟前跪地打出慶賀的婚禮拉炮,鳴夏感到驚喜,冇想到傳統的彩花拉炮依舊還被使用,雖然他們頭上十幾米挑高的大殿頂部早已預設好了虛擬焰火,可再盛大的造型也不如簡單的拉炮來得氛圍感十足。

一陣嬉笑歡鬨中,她冗長的婚紗裙襬被侯爵夫人從孃家帶來的花童們挪到一邊捧著,提著花籃、穿著粉白小禮裙的貴族女童蹦蹦跳跳地在紅色天鵝絨地毯上灑下鮮花,一路向著門口而去。

在這一片盛大的祝福聲浪和孩子們的歡笑聲中,尤利安挽起了她的手臂向前緩步而行,她則緊緊相隨著。

除了引路的花童,兩側還有被準許玩鬨的孩子們將鮮花和緞花不停地往她的裙子和鞋子上扔,朝他們兩人吹心形泡泡;有大膽的侍從更是爭相跑到新人走道前列噴射出綵帶拱門,讓他們恰到好處地步行穿越過去。

一路被花瓣之雨和綵帶相擁著走出議會廣場的大聖堂,恢弘的鐘聲已經響徹整個主行政區,聲震四野,各種寓意聖潔的白羽飛鳥被成批放飛到空中穿梭。

他們登上裝裱華麗的六匹駿馬拉著的紅色婚禮車廂,剛一坐下來,就聽到廣場外的陣陣歡呼聲,比剛纔禮堂裡聲浪更大、更遠。

“是這裡的居民——”姥錒疑拯鋰’蹊聆九思流叁棲30

尤利安在她身邊落座,侍從於外麵關好車門,他隨即再度握緊了她的手湊到唇邊親吻。

鳴夏身體一縮,感覺到腿縫裡陣陣濕意翻湧,小肉豆上似乎起了癢泡使她很想掀起裙子去抓,剋製不住地在他麵前夾緊了腿。

尤利安的嘴唇燙出了她一連串反應,新郎本人看上去十分得意,他完全明白她的情慾難耐,畢竟他的新娘還在生理期。

“難受嗎?”他捏了捏她圓潤的小下巴,卻冇有湊近親吻。

隻怕一發不可收,此時他們還在婚禮儀式進程中。

“忍耐一點,這段路很快就結束了!”他放下了她的臉龐,將手肘挪到另一側的車窗部位,與她稍稍分開了一些距離。

鳴夏感覺到驟然的空虛,喉中溢位不滿的輕哼,往他的褲裝部位看去,居然毫無異狀。

他是怎麼耐得住的?在祭壇前他看她的眼神分明一度非常火辣。

尤利安溢位笑聲,心裡和明鏡一樣,“忍一忍,吾愛,車內空間有限,我們得保持形象到宴會場。”

鳴夏這才釋出一口氣,他是對的!如果此時再捱到一起,在不大的禮車裡大腿磨蹭挨擠,那恐怕兩個人誰也無法倖免。

可是……看著新郎脖頸處淺棕色肌膚上滲出的一層薄汗以及油亮的肌膚上鮮明鼓動的筋脈,實在令人想撕開扣得一絲不苟的領口就著喉嚨狠狠咬一口,尤其是在純白禮服的映襯下,他的膚色實在對立又性感,鳴夏從未覺得穿得嚴嚴實實的男人這樣秀色可餐過,她渴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想舔他的汗,喝他的血……

而男人天生就是比女人更深諳性趣的,隻要一眼他就能讀懂她雙眸裡的欲色,但他什麼也不挑明,隻從喉中溢位低低的笑音,好整以暇地背靠在車廂壁上,深邃的綠眸映出醇酒般的光澤。

“尤利安哥哥……你就不難受嗎?”她在一旁端正做好,努力平複身體躁動的同時不忘挖苦他一句。

尤利安的臉已經轉向車廂外,和貼身侍從費列姆上尉交代了一些事,隨後禮車啟動,他才說了一句:“忍耐不是我的風格,我隻想把你就地剝光,滿意了嗎?”

鳴夏倒吸一口氣,撇頭看他位於另一邊的側臉——無比嚴肅聖潔,她幾乎要以為這樣狂野放浪的話不是出自他一本正經的姿態。

“看窗外,夏夏——那些歡呼的人群都在盼著你做出迴應……”尤利安說著開啟了他那一側的車窗,戴著銀絲手套的左手向窗外人群擎起致意。

伴隨著更熱烈百倍的聲浪,鳴夏也不由得打開車窗,看向外麵沿途的觀禮人群,暫時甩脫了車廂內分外燥熱的空氣。

沿街的人群果然是摩肩接踵,他們都是從公爵統治的行政主星之上各個大區內挑選出的政府公務員、企業家、榮譽市民和英烈軍官等平民階層的優秀代表及其家屬們,他們手持自製或購買官方釋出的各種婚慶禮花筒,在禮車行駛線路的兩旁等翹首以待著,禮車還冇駛近就已經是一片按捺不住地歡呼和鋪天蓋地的響炮禮花,鳴夏本來以為這些平民階層的觀禮群體人數並不會多,哪知道遠遠超出了街道兩旁劃定的觀禮區域容納範圍。

禮車行駛的整個線路根據規劃是從議會區穿越禮拜區、紀念區,再經過十幾公裡的代表性商業區和集會區,最後通過跨海大橋駛入公爵及其家族貴族們居住的莊園大陸,整個路程按馬車不快不慢的速度預計持續一個半小時。

而那些歡騰雀躍的民眾數量之多從禮拜區就開始湧滿了,修飾一新的街道兩側十幾米寬的步道上人頭攢動,簡直冇有一處落腳地上冇站著人,小孩子都被大人舉在肩頭觀看馬車駛來,還有數個民眾組成的樂隊拚命擠到前列現場演奏音樂。

馬車行駛過的短暫幾秒就被不同的樂聲和歡鬨聲淹冇,人們歡呼簇擁著不斷擠上前,預設的隔離欄差點都要被沖垮,還有大人縱容自家孩子不斷從圍欄底部爬出去衝向禮車,被值守的警備士兵手忙腳亂地按住。

對這種情形鳴夏從未見識過,她在第五星域的那顆小星球上根本冇見過除了男爵之外更大的人物了,除非軍隊來纔會熱鬨一些,平時就算節日集會也冇有多少人能擠在一起,這樣熱情如潮湧般的人群和震耳欲聾的呼聲簡直令她大開眼界。

起初她隻是學著尤利安的樣子坐在車裡稍微揮了下手,立刻外麵經過的人群就爆發出數倍的聲浪,如海濤滾滾而來,車輪碾過的地麵幾乎全被人們投擲的鮮花、綵帶、星屑所覆蓋,她的心情被人群的反應帶到高點,禁不住整個腦袋都探出車窗外向這一側的人們打飛吻。

尤利安想按住她已經晚了,鳴夏完全忘記了飛船上預先被叮囑的注意事項,其中就包括與民眾保持適合的距離,需要維持得體不越界的反應等等,當時的她哪裡能聽進去這些,內務官員也都覺得這裡不是王儲的地盤不必過於拘謹,並冇有強調這點,於是她一作出過度親民的反應,現場險些失控——

人群像是打了興奮劑驟然嘶喊起來,鳴夏隻覺得好像一道巨浪從街後洶湧拍向禮車,最前列的人群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擠倒踩踏,後麵瘋狂擠上來的人群爭相踩著前麵的人爬過來——“轟隆”地巨響之下,街道旁有一座諸神鵰像被人浪推倒砸在了車道上,摔得粉碎,另有好幾個不顧一切的年輕人趁機一擁而上,踹倒了值守衛兵直接衝到了主道上來。

瘋狂的歡呼、呐喊、嘶吼混合著哭喊和尖叫在四周炸裂,馬差點受驚停了下來,被駕車的侍從努力控製住,從四麵八方緊跟著就開進來應急警備車前來控場。

“公主——公主——請讓我親吻您的腳……”

“看我一眼吧!為了你我坐牢也值得——”

“請發慈悲赦免我們民盟黨人——請給予我們特赦——王儲殿下……”

那幾個拚命朝馬車奔來的青年都在咫尺距離被憲兵的麻醉槍迅速放倒,隻留下不甘和熱切的麵容。

鳴夏吃驚之餘看到一個年輕人朝向她的臉孔透出一抹驚豔,倒地時似在拚命喃喃:“我投降……我看見她的臉了……老天她……好美……”隨後在趕上前的憲兵槍口下昏迷過去。

“前方已清場,請侯爵閣下和公主殿下不必擔心。”

禮車內的通話器響起安德拉西伯爵的聲音,看來是他在接管安保工作。

那些應急單元反應十分迅速,立刻把人群中的鬨事分子逮捕押走,砸倒的雕塑也被迅速清理出主車道,大批憲兵到場重新約束住瘋狂的人群,麻醉槍威懾下人們才稍稍理智起來。

然而到了商業區則更加誇張,不但道路兩側塞不下多餘的人,就連好幾層的陽台上都擁滿了觀禮人群,每個能打開的窗戶前都擠滿了人頭和揮動的手臂,“巨浪”猶如增長了數十米高,盛大的歡呼聲像是神降福音排山倒海地壓過來,鳴夏快要被“愛戴”得透不過氣了。

她不得不遠離了視窗,滿臉緋紅地麵向尤利安,後者笑著說:“受不了人民的擁戴了?看你好像被嚇到?”

鳴夏拚命點頭,接過他遞上來的一杯車內備的溫水,緩了口氣說:“人們簡直和瘋了一樣呢……”

“這是因為他們平時絕對冇有機會到迪涅拉天星的議會大陸,這裡隻開放給貴族和其侍從家庭,你看到的那些人群都是臨時從主星的其他大陸上抽調來的,在滿足資格的同時還要抽簽來看運氣……”

鳴夏不可思議地望著那些外立麵建築無比奢華的商廈、恢弘大氣的雕塑建築和美觀整潔的街景,難以想象這麼開闊的街區平時卻不是開放給普通人的,怪不得人們如此激動,看來她的到來真如他們的福音一般,甚至還有人冒著生命危險闖到他跟前來遞出政治訴求。

“當然,能夠見到和新聞上不一樣的你纔是最值得吹噓一輩子的,所以吾愛,不要過於靠近人群,以免他們忘乎所以……至於你聽到的那些不該聽的話——”

尤利安剛說到這兒就被鳴夏打斷,“我的大赦令應該還包括那些人吧?希望我的婚禮可以充滿了人們的祝福,你說呢,尤利安?”

他看著她柔和美好的笑臉,沉吟了幾秒,“我保證這裡從上到下的每個人都會發自內心地祝福你。”

他深沉地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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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番外1 婚禮篇-舞會盛幕

門開合的聲音響起,鳴夏脊背線條一抖,以為被瑪蒂爾達或其他頑皮的貴女們闖進來,扭頭一看卻是尤利安,瞬時鬆出一口氣,緊跟著喉嚨裡帶出一聲絲滑的嬌音。

就算她急於掩飾,迅速把裙子放下來,尤利安早早一眼就看穿了她在乾什麼。

男人的臉上盪開一抹邪肆的笑,簡直看得她心蕩神馳,一不小心差點“尿”出來。

鳴夏臉上滾燙,下意識夾緊雙腿。

要命啊……小穴裡粘稠的液體都要流出來了,險些要把裙襬“尿”濕。

——都怪一路上尤利安招惹得她心神不寧!這麼說有點冤枉他,其實他在車廂裡全程正襟端坐、儀態清貴,完全冇有多餘的引誘動作。

可他其實坐在那裡就像一塊通電的大磁鐵,時時刻刻在勾引她了!

今晚就是新婚夜,此時控製生理期的緩釋藥物已經快冇效果了,她有點擔心自己該不會支撐不到舞會結束吧?

她藉口要接私人通訊才臨時躲來這裡,瑪蒂爾達和其他貴族女眷們就在這附近的舞會準備室裡蹲守,要是被髮現就麻煩了,她可不想在舞會前就丟臉,令大家都覺得她是個多麼淫亂的公主。

她該慶幸此時來的人是尤利安,按說他應該等在前廳纔對,她未想過他會直接闖進女賓的籌備室。

“彆慌,我來看看你準備得如何了……”

尤利安走到她身前,端詳著他的小新娘,嗅到那股明顯的氣味,他不由笑痕加深。

“尤利安……”她扭捏地叫道,“我還冇準備好呢……”

被他看到自己在偷偷自慰,她不知該大方承認,還是在兩人新婚夜前保持一絲拘謹。

“噓……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

他在她跟前跪下來,健碩的手臂支撐著她的纖腰,仰頭看著她說:“在我麵前不必掩飾了,藥效過了吧?”

鳴夏忙不迭點頭,喘息微微急促,攀著他肩膀上的飾釦嬌喘:“我有點難受,瑪蒂爾達不會發現了吧?”

尤利安摟緊她的腰,“彆擔心,我的侍從把她們都帶開了,一會兒我直接從這裡帶你去舞會現場。”

鳴夏的神經半鬆了下來。

難纏的公爵小姐和貴女們真的都走了?她們剛纔分明還在爭論誰為她裝點最後的造型、誰為她穿舞鞋,以及誰提禮服後襬,這可都是等會兒露臉的好機會,瑪蒂爾達也冇法決定排序,貴女們爭得差點吵起來,還好她藉機避開。

所以她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尤利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調侃道:“你以為這個場合我的侍從們等級都很低嗎?他們至少都是男爵頭銜,放心吧,比起幫你提裙子,那些姑娘更急於獲得男人邀約。”

“原來如此!”鳴夏眼神一亮,“你是指的那些舞會伴侍嗎?”

尤利安點點頭,“我們開跳第一支舞,五分鐘後由我的舞會伴郎們一起加入我們,這可是不可多得的露臉機會。”

老天!她已經可以想象那些貴族侍從們該穿得如何威風漂亮了,絕對會十分吸引女人眼球。

所以姑娘們才這麼乾脆利落地都走光了,不會守在這裡圍堵他們,實在太妙了!

尤利安把她層疊如海浪般的銀白色新娘舞裙全給掀了起來,露出裹著奶油色光滑絲襪的玲瓏妙腿。

他一愣,緊接著說:“你裙子下是這樣的?穿著這東西跳舞多不舒服?”

鳴夏看到驚奇之餘,他眼裡是好奇心得到滿足的愜意,想到以他的地位和操守,的確冇機會窺見舞伴的裙底風光,就忍不住笑起來。

他將裙子擼到腰胯,看到大腿根處純潔又欲色十足的吊襪帶,不由得咧開俊容,“若我事先冇看到新娘裡麵穿得這樣純潔,我就錯失了一道風景。”

“哪有純潔?你心裡想得什麼我可很清楚,難道你會好好嗬護我的蕾絲吊帶不成?”她輕哼,腦子裡想的是新婚夜被胡亂扯脫的衣物,全都當場報銷……不過尤利安說的冇錯,等到了那個場合她就不會穿現在這身勞什子了!

“當然——我必定會好好嗬護,就像這樣——”他竟十分認真地用帶著銀絲手套的長指細細捋過白色的蕾絲吊襪帶,甚至勾著那上麵的花邊兒挑逗了一陣,然後靈巧地一摘,把襪帶解了開來。

鳴夏雙腿一陣哆嗦,本能地再度夾緊。

男人的視線直視著裙底,停駐在少女白膩的腿縫處,“到底是需要我,還是不需要?”

“是你自己闖進來的呢……”她哼哼。

“我不忍心看我的新娘獨自用手撫慰自己,那挑戰了我的男性尊嚴。”他諧謔道。

鳴夏用行動回答了他,此時她還未穿舞鞋,裹著絲襪的腳尖直接溜上男人身體蹬在了他腰上,新郎的舞會衣裝稍顯正式,鳴夏感覺這些挺括的衣料累贅極了,她更喜歡單薄貼身的,能讓她的腳尖直接感受到他肉體的溫度。

“人家……很需要你……”她蹭著男人的禮服裝笑道,“可是不想弄臟你的手哦……要不我們不去跳舞了吧——”

她呼哧呼哧地喘息,感到眼瞳都在發熱,男人俊美的笑容映在眼底簡直令她色慾熏心到了極點,她想撤回過去對諾蘭王“荒淫無度”的評價,此刻她感覺自己也比王強不了多少。

她現在想的不是挽著她的新郎儀態得體地在大庭廣眾下翩翩起舞,在公爵夫婦麵前展現王室風度,而是立刻、現在、馬上將新郎剝光在這裡,騎到他赤裸的腰上,一口氣吞掉他褲裝裡那根男性本色。

“不行——”

尤利安一邊繼續解著襪帶,一邊拒絕她的請求:“這支舞必須跳完!而且要毫無異狀,這是我們在這裡最後一道程式,公主必須支撐完。”

“嗯哼……我好想要啊……”纖白的玉腿整個被男人圈進懷中,一邊輕撫著一邊將絲襪給褪了下來。欺O久肆六姍起三鄰

“既然我看不見,也就不用在底下穿這些了,光著腿跳舞是不是更舒服?嗯?”他的聲音低醇醉人,看她的眼神也無比煽情。

他簡直說到了她心眼兒裡,她也好喜歡光著腿跳舞啊,還喜歡舞裙在轉圈時飛揚起來,令裙下的玉腿短暫地亮相。

她有一雙自己十分滿意的美腿,又細又長,骨肉勻停,每處曲線都很迷人,她也經常站在鏡子前自我欣賞,所以從來都不吝於裸露雙腿。

但這裡是個相當莊重的場合,她的新娘舞裙必須遮蓋到腳麵才行,還要穿著裹緊的吊帶襪,的確相當束縛。

脫下來以後她的腿總算可以呼吸了,但同時也感覺到腿心裡更加潮熱洶湧。

“我還以為你們白銀貴族都十分看重禮儀……”她醉眼朦朧地看他。

“當然,禮儀是重中之重!待會兒的場合公主絕不能出錯,所以我特地趕來這裡幫助你——”尤利安一邊上挑眉目看她,一邊當著她的麵用牙咬住手套,緩緩褪了下來。

鳴夏看的眼都直了,她發誓從不知道男人脫個手套比脫褲子更性感的,見他一雙骨節勻稱、輪廓優雅的大手逐漸掙脫束縛露出來,她怦然心跳到想把這個過程錄下來慢放到極致。

“啊……尤利安哥哥……你再戴上吧!再脫一次……”

聽到她的話他微微一愣,差點笑出聲,“你的小腦瓜在想什麼?”

“感覺你脫衣——不,脫手套的動作特彆好看……”她咬著手指佯作傻氣地說,實則眼神裡都是壞笑。

他輕嗤一聲,將手套疊起來放在沙發上,一歪頭說:“來吧,坐到我手上來——”

“啊?”

“否則我摘手套乾什麼?”他輕拍了下她的屁股,大手直接嵌入了她敞開的雙腿間。

鳴夏玩弄他腰部的腳趾趕緊後撤,卻被他準確地捉住,捏著腳指頭湊到他英挺的鼻端。

鳴夏快要暈過去了,她的腳可不是這樣玩的啊啊……

平時她頑皮的腳喜歡到處亂鬨,也經常被男人熱情地追著舔吻,可是被湊到鼻端認真嗅聞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緊貼著尤利安那張凜然不可侵犯的麵容,隻要看到他那挺拔如峰巒的鼻骨和雕塑般美觀的鼻翼——被她的腳趾挨近了褻瀆——就……實在是太難為情了啊啊啊!

誰知道她的腳丫現在是什麼鬼味道啊?總不可能十分好聞吧?

她掙紮的動作被他強行截住,他一邊吻過她的腳尖,一邊握住腳趾深深嗅聞了幾秒,鳴夏緊張得心尖都要擰起來了,血液快要從心室裡倒退迴流。

“哎……不行……不要親那裡……”她扭捏地嬌哼。

尤利安聞著她的腳尖,喉嚨溢位低笑:“我連你那裡都親過舔過,這裡有什麼要緊?你想知道自己這裡的味道嗎?”

“啊啊……不要……我要去洗洗……”鳴夏捂住臉。

她冇有出汗吧?冇有沾染泥濘吧?尤利安哥哥那麼帥的一張王子般的臉怎麼能被她的腳丫褻瀆呢?

“等回去我在幫你洗吧……”他笑道,放下了她的小腳,意猶未儘地看著她說:“其實你身上每個部位都很好聞,冇洗過的才最好。”

鳴夏感覺腦血管“轟”地要破裂了,腳趾頭羞得在地毯上攥緊,都有點不敢看他。

高闊宏偉的舞會大殿富麗堂皇到了極致,殿內的每一處建築風格都儘顯藝術家的絕頂審美,頭頂是彩金鐫刻的諸神太空,群星自頭頂撒下深邃神秘的星光,仰頭看一眼都要被這華光璀璨晃得暈頭轉向。

鳴夏將自己整個交在尤利安手中,在王侯貴族們簇擁的奢華汪洋中翩翩起舞。

她冇有穿絲襪,甚至連內褲都剝了下來,光著的小穴在靈活的舞步交替中毫無阻隔地呼吸,在繁複的裙襬下隱秘自如地歡唱,一陣陣滯後的快感漣漪又不斷從腳底掀起來。

她感覺舒服極了,彷彿踩在綿軟的海浪上起舞,而隻有擁著她的男人才知曉她裙下的秘密,兩人在道貌岸然的人海之前分享同一個羞恥的秘密,這無形中又令她感覺刺激不已。

剛剛在休息室裡騎著侯爵的掌心紓解了一回,此刻的她臉蛋兒盪漾著迷醉的豔光,纔剛補過的妝容從裡到外都煥發著鮮活神采,看在男人眼裡也倍覺賞心悅目。

伴著音樂的旋律,兩人麵對麵擁抱著起舞,動作如排演時那樣一絲不苟,就算他們並未彼此真在一起排演過,而是各自在百忙中利用AI模擬排練,但真到了一起卻是配合得天衣無縫,甚至比私底下排練時更加放鬆愜意。

鳴夏目不轉睛地看著尤利安,描畫得鮮美欲滴的紅唇始終笑得甜甜的,而尤利安也冇有分出絲毫注意力去注意四周,哪怕他們跳到離人群近的位置時總是掀起陣陣熱烈的歡呼喝彩聲,他的雙眼始終牢牢鎖定在她身上。

他們用眼神熱切地交流,除了彼此那心領神會、內涵豐富的笑,就冇有多餘的言語了。

鳴夏知道在這個場合她最好一句話也不說,如果她問他問題,在跳舞時聊天,他在這個場合不可能不迴應她,那麼兩人交談的內容一定會被好事者給轉錄下來,隻分析唇形都可以精確解讀聊天內容,所以還是謹慎地不要開口了。

於是婚禮晚宴的開場舞就在十分恢弘優雅的宮廷舞樂中展開,兩人都跳得儀態端方又熱力四射,偶爾轉至離人群近的地方時,她聽到的都是諸如——

“公主和侯爵跳得多好啊,簡直棒極了!”

“他們一定愛死了對方,瞧這舞跳得多麼濃情蜜意,比那些空有名頭的政治婚姻可感人多了!”

“祝福他們吧!這是在給我們白銀貴族們做出表率,我已經等不及跟在他們身後起舞了……”此類的交口稱讚。

鳴夏微微向後仰起頭,將自己纖細柔韌的小腰完全置於尤利安的大掌中,她深情又調皮地看著他笑,彷彿在說——

“他們絕不知道我裙子底下一點也不優雅,而且還乾了壞事……”

她光著的小穴在舞蹈中磨來磨去又開始溢位了蜜水,先前則在尤利安手掌中澆灌出一個小湖泊……想到他脫下手套來撫慰她小穴的貼心舉動,她就止不住地臉熱心跳,看他的眼神愈加火熱,涵義十足。

而尤利安唇角掛著的優雅笑痕也在暗中上挑,不必訴諸語言他也完全明白她想說什麼。

他輕眨了下眼迴應她,似乎在說:“是啊,在這裡隻有我們兩人知曉這個秘密,你喜歡在大庭廣眾下光著身子跳舞嗎?”

“喜歡啊……冇人看見的話真想這麼做一次……”

“好啊,但隻能在我懷裡這麼做。”

“嗯啊……當然是隻會跟尤利安哥哥如此了嘻嘻……”

以上的對話純屬兩人的眉目傳情,在衣冠奢華、人頭攢動的貴族們麵前,在所有人矚目的焦點下,兩人愣是什麼馬腳也冇漏出來地跳了五分鐘開場舞,宛如童話裡純潔的公主王子一般。

然後薩綸圖公爵和公爵夫人從座位上站起身,率先鼓掌,揮手示意,音樂轉向更加激昂歡快的節奏。

鳴夏感覺眼角一花,周圍有八名衣著炫赫的舞會伴侍各自牽著選好的舞伴們加入了他們,以新婚的兩人為中心,將浪漫的舞蹈像綻開的花朵一般在舞廳中央層疊展開。

鳴夏的心怦怦地加速,覺得這爭奇鬥豔的場景更令人眼暈了,她都止不住要走神去看那幾個身材筆挺風流、穿著瀟灑迷人的貴族伴郎。

為了襯托新郎新孃的地位和外表,尤利安這邊挑選的舞會伴郎全都十分搶眼,不但品貌俱佳,頭銜、出身和履曆也都十分過硬,且他們每個人年齡都不超過30歲,用淘淘的話說,全部都是“未婚的單身小狼狗”。

鳴夏這下完全明白為什麼他們可以輕易拐走那一群在她身旁虎視眈眈的貴女們,這些男孩子們才隻剛成年,比她大不了幾歲,卻全都出身頂級貴族家庭和老牌世襲貴族之家,不但教養得儀態瀟灑,且長期的軍事化訓練將少年男人的身材都練得寬闊挺拔,卻又冇有四五十歲成熟男人那樣的雄厚體格,這樣不過分精壯且較清瘦俊逸的年少身材穿上十分勾勒體型的舞會禮服,真是分分鐘挑起女人的慾火。

她餘光飛速一瞥,甚至看到先前麵容不為所動的幾名超級端莊得體的中老年貴婦們也都眼神跳躍、神情閃爍,紛紛用扇子掩著臉與旁人興奮地交頭接耳,那望眼欲穿的對青春與美的渴望隔著十幾米遠都能令人感覺到,足見尤利安的婚禮籌備班底的確是下足了功夫,因為這幾個伴郎全部都是從他直屬的轄區內的貴族內臣家庭裡挑選的,這些年輕俊美的貴族“小狼狗”們也許都是第一次踏上迪涅拉天星,摩拳擦掌地準備在眾多白銀係頂級貴族眼前好好露一次臉。

而他們也完全不必擔心壓過新人們的風采,鳴夏樂得眉眼彎彎,她就喜歡被風流俊雅的人物們追捧,這些男儐們的容貌都是敞開了選的,因為作為新郎新孃的他們倆有充分的自信不會被任何人勝出,所以兩人的婚禮上搭配的男女舞伴們全都是俊男美女,大家都不必在長相和裝扮上刻意貶低自己,這種歡樂灑脫的氛圍纔是她想要的。

且那些貴族伴郎們果然也都不甘示弱,挑選的全都是瑪蒂爾達身邊最出挑的美女們了,甚至鳴夏看到有位先前一直坐在角落裡幫其他姑娘拿著化妝箱的一位年幼美女也被帶出了場,邀請她的貴族伴郎個子高高的,舉止氣派從容,十足彌補了她出身不足的麵子。

公爵小姐瑪蒂爾達盛裝站在母親身側,對這個場合的陣容也顯得十分滿意,侯爵的舞會伴郎挑選的一個不落都是她身邊的貴族小姐們,這足足給她長了麵子。

正是皆大歡喜嘛!鳴夏心裡也溢滿了驕傲和感動。

尤利安見她不停走神,輕笑了一聲,用手臂擁緊她,彷彿在用眼神譴責她的見異思遷。

鳴夏笑開了懷,她知道尤利安不會生氣的,他就是在用這種炫惑拉風的陣容來取悅她,要是請出一些地位雖高但既不年輕也不帥的男人們來充當陪舞,可就一點也不好看了!

眼前這場群舞裡真正是男帥女美、青春驕人,吸引得全場的貴族們比之前更加情緒熱烈地歡呼起來,舞會大廳裡盛況空前,各種王族禦用的媒體鏡頭一時都捕捉不過來。

鳴夏對新郎的安排滿意得不行,她掀動唇瓣露出貝齒,隻虛虛吐出幾個音符,但足夠傳達出“這裡冇有比你更帥的了,就算交換舞伴我也捨不得你……”這樣俏皮的話語。

尤利安深深地凝視著她,性感的唇角似乎永恒凝固在對她傳遞的笑意中,鳴夏感覺時間的流逝變慢,一陣恍惚間,彷彿自己會永遠和他在一起這樣跳下去。

直到——

“尤利安哥哥……唔……貝妮能不能和你們一起走呀?我還想繼續跳舞呢……”

顯然是冇熱鬨夠的一群兄弟姐妹們在舞會開了五個小時散場後依然在他們身邊簇擁著,鳴夏在接受幾個薩綸圖王族平輩們的祝福和親吻時看到尤利安被年紀很小的妹妹們圍著,一個膽大的小女孩兒扯著他的衣袖不停撒嬌央求。

好呀……居然有人也學她叫起尤利安“哥哥”了嗎?

尤利安除了被關禁閉的愛梅倫這一個親妹妹,本家裡就冇有什麼人了,上一代侯爵連個私生子都冇有,但其他王族可就不是這樣了,雖公爵本人的兩任婚姻的子女都已經長大成人,但擁有五任丈夫的海倫公主還有十分年幼的孩子們,且塞隆王子的幾個私生子也在赫斯特伯恩安家,他們的一係子女也都各有爵位封授,這些王族年齡小的孩子們全都聚在一起熱熱鬨鬨的,在最後的送彆廳裡擠作一團。

“不行,貝妮,聽你姐姐的話,早點上床睡覺!”尤利安一邊淡笑著拒絕磨人的小王妹,一邊在侍從的侍奉下重新換了一副便裝手套,並披上夜露鬥篷。

“尤利安哥哥……貝妮捨不得你嘛……你的婚禮不要結束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去翠翠星玩……”

鳴夏聽到“噗嗤噗嗤”的一連串笑聲,心想“翠翠星”該不會就是尤利安下轄的行政主星“翠蘭達星”吧?也就是婚禮的最後一站——鬨洞房的地方。

哎呀……不行不行!她可不想自己的甜蜜洞房被不懂事的兒童橫插一腳,尤其是她已經知曉後續的安排有多麼刺激熱辣。這流程明顯不能有未成年參與,確切說就連一個女性都不允許踏上接下來的新郎專屬婚宴場地,所以她們纔在這裡道彆。

“這孩子誰家的,這麼纏人?”她聽到一旁有年紀略大的薩綸圖王女說,顯然是說給她和瑪蒂爾達聽。

瑪蒂爾達撇撇嘴,“海倫家的唄!被賈斯汀那些兄弟們寵得不像話,以為結婚是過家家呢!”

她們都看著她的表情,鳴夏笑嘻嘻地說:“這孩子真可愛……也挺能熬夜的呀!”

言下之意,她絕不想把這鬼精靈小女娃兒從這裡捎走,這可不是展示風度的地方。

瑪蒂爾達頭一次“噗”地笑出聲,頭歪向她:“是呀,還真是比大人都能熬哈哈——”

鳴夏能感受到和瑪蒂爾達的距離因為這句話拉近了不少,之前因為侯爵夫人以及愛梅倫的關係,她們隻有官方禮儀上的交際,現在則是有點性情相投了。

瑪蒂爾達冇有假手他人,直接上去教育了糾纏新郎的小堂妹——

“貝妮,快去睡覺!不睡覺的孩子會長歪變醜,你姐姐會放任你今後嫁不出去嗎?”

“咧咧——我纔不信呢,我就要跟著尤利安哥哥——”

“小公主,你知道他們去做什麼嗎?你還要跟著?”安德拉西伯爵在結束一係列安排後,走過來蹲下說。

“尤利安哥哥要去結婚嘛!我要當他的伴娘!”貝妮婭菈小公主“熱心腸”地說。

鳴夏可有點不開心了,要當伴娘也得是衝著她撒嬌吧?

她看向安德拉西,後者心領神會,對小公主說:“這可不行!即使你是個多麼可愛的小公主,那也得避開下一個場合,那裡對單身純潔的女孩兒可是十分危險的……”

安德拉西衝小公主笑得邪乎,尤利安趁機嚇唬她:“貝妮,你要跟我走的話就回不來了,我那兒有點危險,冇人會保護你,你自己想好了!”

其他換過裝的貴族伴郎們也都邪氣地笑起來,王族的女孩子們則故意發出驚呼聲避開他們,嬉笑著站到另一邊。

此時男人分做了一堆,女人聚在另一堆,饒是貝妮才13歲,可分明也讀懂了他們笑聲中的內涵和尤利安話裡的潛在威脅,於是頭一扭,“噠噠噠”從善如流地跑進了未婚女孩兒們的隊伍裡,惹得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鳴夏在最後被瑪蒂爾達的一名伴侍貴女披上了厚重的夜鬥篷,並親吻道彆:“祝福您,我的公主——下麵就由您自己去了,祝您永遠幸福!”

站在門口被侍從們簇擁著的尤利安已經朝她伸出了手,鳴夏懷著激動火熱的情緒投入了他的臂彎,兩人一起通過花園簇擁的庭院走廊,前往停機坪去搭飛行器。

從這裡往後,她將冇有任何女性伴侍陪同,隻在男方人馬的環伺下搭飛船去往停泊在近地軌道空港的侯爵專屬航艦,再駛向最終的目的地——翠蘭達星係。

她的身邊此時冇有一個親人乃至同性的陪伴,就連密特拉和淘淘等王室侍從們也在婚禮宣誓後先一步返回了威雷頓的迎親艦隊。期令韮似流山七山伶

令她怦然心動的是——她現在真正成了婚禮祝詞描繪的那樣,是一個“平凡的新娘”,但卻是一個幸福滿滿的新娘。

269 番外1 婚禮篇-夏之海

5月,暖熏熏的陽光遍灑初夏的海灘。

在這顆星球上的某一個四季鮮明的地帶,有著盛夏啟幕時的迷人風情,正好像她的名字一樣。

她抵達時並非夜晚,翠金線條的度假宮正在夏季漸漸濃鬱的油綠中閃爍著清新光調,庭院精心栽種的花木吐納著芳馥與涼爽,錯落有致的色彩與建築格調恰到好處地呼應,勾勒出一副令人心頭繾綣滿足的畫卷。

“公主,歡迎您抵達夏之宮——”

“公主,祝您新婚快樂!”

“公主,白銀的榮耀和鐘愛永遠追隨您……”

“公主……”

“公主……”

她耳邊都是一聲聲殷切熱慕的讚美與祝福,追隨著她的腳跟像海浪一樣此起彼伏。

“尤利安哥哥,在這裡我還是公主嗎?”她嘻嘻笑著,被男人攬在懷裡。

“是我一個人的公主!”

他吻了吻她的唇,大手熨帖在光滑柔膩的纖腰上,帶起一陣渴望的漣漪。

她不由得輕歎,踮起腳尖,“啊……好想要……”

暖風熏得人慾醉,根本不想走路了!她直接踢掉腳上精緻的婚鞋,裸足踏上了冰涼的庭院地磚,立時便感覺從頭到腳的舒適。

下了飛船她就即刻換下了累贅的舞會禮袍和夜露鬥篷,實在是這裡的氣候體感就非常熱,翠蘭達星係的年輕恒星燃起狂野的太陽風,將位於最適宜位置的這顆星球也烤得熱力四射。

但這裡水資源豐富,大氣成分極優,天然植被蔥鬱,實在是最適合宇宙人休養生息的地方。

根本無需星球塔的調節,隻要迎接自然氣候循環就可以了!

用宗教語言來說,這裡是被神看見的福地、受神祝福的地方,也是侯爵的父母親曾經來過的假日星球,但現在他們兒子的行政官邸也建在此處,不過是在北半球。

鳴夏記得選這裡作為結婚地點也是侯爵夫人的安排,她在新婚後來這裡度假就愛上了翠蘭達星的氣候,再也不想離開,她抱怨自己不該在另一顆寒冷的軍事星球上舉行自己最重要的婚禮,但上一位侯爵不以為然,兩人對環境的期盼就完全不一致,她討厭冷,他受不了熱,所以兩人在這兒分道揚鑣。

“親愛的,你一定會喜歡那裡的,願你在那裡和我兒子過得愉快!”在僅有的一次私人會麵時,侯爵夫人這麼對她說。

鳴夏很感謝她的分享,如果是按照赫斯特伯恩首府的婚禮線路推薦,他們應該是去另一顆充滿了宗教建築和軍事企業的行政星球,就是侯爵夫人不喜歡的那一顆。

“喜歡這兒嗎?”尤利安抱著她站在可以吹到海風的通透走廊裡。

還未走到目的地,兩人便駐足擁吻起來,鳴夏捧著男人的臉與他唇舌交纏,小腿爬到他身上磨蹭。

“喜歡……哼啊……尤利安,你流汗了……”

“嗯……你不覺得熱嗎?”他含糊著說,一邊靈活吸著她的小舌,一邊自身後卸下外套。

緊跟的貴族侍從立刻上來接住,並單膝跪地拾起了公主踢掉的鞋。

“嘻嘻……你穿得太多了,這裡是夏天啊……”

著陸階段的飛行她就已經被介紹了婚禮星球的數據,此刻著陸點的日溫可是達到29度了,所以她直接甩掉衣服輕裝上陣。

幸好這不是那些莊重得過頭的宗教婚禮,也不是在公爵夫婦麵前,鳴夏喜歡世俗婚禮就是因為可以不守規矩!

此刻她穿著薄如蟬翼的輕紗裙,上身肩背全部袒露,隻堪堪遮住兩團豐盈雪乳的三分之一,乳頭的部位是兩顆泛著珍珠光澤的貝殼造型飾物,尤其可愛,但那裡不夠吸引男人的視線駐足,大半顆渾圓的奶丘都裸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少女的臀部更是欲遮還羞,輕輕蕩起的粉銀色花瓣型裙紗像海水中飄逸的水母,隨著她不老實的動作而一張一弛,使得嫩白屁股和誘人的臀底縫隙不時地暴露在熏熱空氣中。

上前撿拾公主鞋的年輕侍從是從舞會上跟過來的,才隻有22歲,蹲在地上一眼便看到了翹起的屁股縫裡泛著水澤的粉嫩,香甜的粘液氣味在男人大腦神經投下重磅炸彈,立刻使他不可控地勃起了!

年輕的侍從尚感覺到羞恥,但抬頭瞥見周圍的侍從武官、高級秘書和婚禮侍從們幾乎都或多或少地處於半勃起狀態,有人的輪廓更是明顯得昭然若揭,侍從轟鳴的頭腦這才設法平息下來。

他記起了臨來時受到的囑托:在卡爾薩斯的王儲麵前他們是可以勃起的,也不必有任何肉體反應的禁製和心理障礙,即使在與侯爵私人的婚禮上,他們作為領主的附庸也不必感覺到羞恥。

於是年輕的侍從捧著公主的鞋站起身,放任自己暴露出鮮明的特征。

周圍的同僚互相傳遞著熱辣的視線,在這個場合無疑是刺激又備受鼓舞的,所有的男人都公開分享著一個秘密。

鳴夏不止聞到尤利安身上的味道,空氣中迴盪著濃鬱的十幾個男人的汗液散發的荷爾蒙,不像她一身清涼,他們都還衣冠筆挺,與婚禮搭配的禮儀製服一絲不苟地扣到脖頸處。

每個男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充滿力量感的肌膚上散發出性感的光澤,令人看去心癢癢的。

她被誘得更加動情,在舞會上被侯爵按撫過的小穴又躁動起來,她抓住新郎的肩膀微微一顫,小小的叫聲過後,玉臀微翕,蜜液沿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鳴夏下意識地想要收回腿夾緊屁股,卻被尤利安一把勾住腿窩更向外拉開,他伸手進她裙底一摸,捧出一掌心亮晶晶的水泊。

“啊……不要在這裡……”她被他眼裡的寵溺和惡意刺激得一陣虛脫。

不要在這裡喝她的水水啊……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這樣很難為情的……

他可是她驕傲的王子,這裡至高無上的領主!

然而她想錯了,尤利安盯著手心看了幾秒,就一個瀟灑的展臂動作把手伸向侍從,一名同樣相貌英武的貴族武官立刻接住領主的手,虔誠地埋下自己的臉——去啜飲他掌心裡的她的愛液。

啊啊啊!鳴夏簡直看傻了,這比他當眾喝下去還要色情!

尤利安對著她笑得野性十足,“在我的領地不必拘束,我的新娘……你可以儘情流淌自己的熱情——”

“啊……尤利安哥哥你好壞……”

“有多少就給多少,我的新娘是熱情而慷慨的對嗎?”

他在她胸乳上方印下吻,硬朗的下頜骨直接抵入了她的乳溝裡廝磨。

她感覺快受不住時,尤利安忽然抬頭挺胸恢複如常,手臂扣緊她的臀部,不由分說擁著她的腰往前走。

此時他的力量顯得霸道不容置疑,與剛纔的散漫柔情判若兩人,卻徹底點燃了她興奮的火苗。

“我們要去哪兒?哼嗯……去床上嗎?”

“這裡還是白天,現在上床不嫌早嗎?”他笑得肆意。

“可我們在舉行婚禮啊……”

難道現在不是婚禮最緊要的環節嗎?她以為一抵達婚禮星球就直奔主題了,她隻是想不到他們以何種方式上床。

有不少人要鬨洞房吧?

所謂貴族的世俗婚禮其實就是比普通人的婚禮慶祝要高規格一些,此前的那一係列教堂宣誓、馬車巡遊和盛大的舞會都已經鋪陳完了,現在總該進入正題了!

“在一千多年前的某一顆星球上,遠征艦隊艱難著陸,開辟了白銀星係第一座貴族軍營地,在那裡灑下了來自原始太陽腳下的星塵……”

尤利安緩緩在她身側講述著。

他們逐漸走下一條涼爽的廊道,來到夏之宮的地下景觀廳。

“……在那裡有著無窮無儘的巨浪汪洋,海的麵積和深度都是第一星係的人們從未見過的,而裡麵的生物也是超出了人們的想象——”

“這些白銀係的開拓史聽上去很有意思,可是尤利安哥哥,你確定要現在說嗎?”鳴夏有點興趣缺缺。

尤利安輕輕一笑,“接下來你可以不用聽的,隻要眼睛看就好了……”

沁涼的空氣襲來,鳴夏瞪大眼睛,感覺自己就像走進了大型海洋館——

幾十米高的牆麵啟動成觀賞模式,眨眼間被轉化為高透玻璃幕牆,無數的海洋生物在蜿蜒曲折的廳廊裡暢遊,竟然還伴有惟妙惟肖的模擬聲場。

“啊!是夜光海豚、環角鯊!還有太陽鯨魚……我以為它們的叫聲我聽不到……”

鳴夏感受著此起彼伏、或高亢或通透的鳴叫,像一支天然交織在一起的奏鳴曲,動聽極了!

可是在她冇有發動王力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聽不到這些珍稀海洋生物的聲音的,回想她在老家的那座海洋館第一次見到垂死的夜光海豚時,她聆聽著AI解說,憑空在腦袋裡想象它的叫聲,那是超越了普通人類聽覺範圍的華麗音譜。

“這些聲音並非是原始音,而是根據采集到的音頻資訊進行頻率優化處理後,以再演繹的方式奏給您聽的!”一旁的侍從官跟著介紹。

她聽得入迷,一轉身居然找不到尤利安了。

“請公主跟隨路標前行,婚禮宮殿在這裡的最深處。”

侍從官引導她向前走。

這麼神秘?鳴夏竊笑,卻一點也不感覺驚訝。

她知道這裡肯定也會準備助興的節目,其實這個景觀廊道就已經非常震撼唯美了,全宇宙恐怕都找不到一個能和這裡媲美的,她都有點不想跟著路標前進了,匆匆路過實在有點遺憾!

但她還是依依不捨地告彆了景觀廳,跟隨路標一路向著更深、更深的地底走下去。

最終她抵達了一個巨大的潛水通道,在侍從官的指引下換了一身調節壓力的潛水服。

這身衣服製作得美極了,完全不輸她的婚禮舞衣,流光溢彩的半透深水衣像是美人魚的皮膚嗬護著她的身軀,腰側、手腕和腳踝都有魚鰭狀的垂飾,在水中則會展開成五光十色的鱗片造型。

她已經等不及進入深海裡了!

在潛水通道很快就調節好了壓力——她的王力幫助她迅速適應了百米深的水壓,直到進入水裡她都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隻有深入骨髓的涼爽。

“夏夏,你來了?我們的婚房就在前麵,跟隨蜜月魚群來找我——”

尤利安的聲音敲響她耳道裡的傳音裝置,猶如在她耳膜呼氣,癢癢的。

她笑嘻嘻地回答:“我很快就遊到了!我的遊泳技術很好,可是你為什麼中途失蹤?難道我們要在水底玩捉迷藏嗎?”

蜜月魚群在她身旁和前方形成了一條金色的虹橋,各種顏色的小魚晃著旖麗的尾鰭組成一個光帶,很容易分辨。

海下的景緻比景觀廊道裡的還要迷人,她跟隨魚群向前遊著,很快就迷失在美景中。

緊接著便有巨大的波浪感傳來,隨著一團陰影遮蔽視野裡的光感,她驚愕地目睹史無前例的巨型海洋生物出現在眼前。

視網膜上傳遞的數據及時標記出了深海巨獸的輪廓和生物資訊——妻聆九思溜3期叁鄰

【劍戟鯊,又稱裂骨魔鯊、深淵之刃,起源於白銀係船底星雲Aquila-9號星巨洋。體長96米,寬16米,尾鰭橫向展開超過28米……頭部劍戟骨刃具有致命的衝撞與切割力,撞擊力堪比中型隕石,能一擊撕開裝甲潛艇,曾對遠征軍造成巨大傷亡……】

“公主,這並非真正的生物體,而是移動端子製造的光學投影,請您利用潛水服配備的加速器躲開巨鯊襲擊,抵達終點……”

侍從官的指示音傳來,令她立即精神抖擻。

摩天輪一般的深海巨獸張著吞噬全部光線的巨嘴掠至眼前,鳴夏迅速地反應,憑本能切換加速器相位,千鈞一髮之際與巨鯊擦肩而過。

太驚險了!她的腎上腺素竭儘爆表。

深海電訊頻道響起一陣歡呼,是給她喝彩呢!

她開心得暈頭轉向,但模擬巨獸衝刺的海浪緊接著快把她掀翻,蜜月魚群也給衝擊得四分五裂,小魚兒們掙紮著重新聚集。

“夏夏,你偏離了蜜月魚群,需要我派人來接你嗎?”尤利安懶洋洋的聲線貼著耳膜響起。

鳴夏腳心癢癢的,彷彿踩到了水草,“剛纔差點被巨型鯊魚襲擊,但我躲過去了,真刺激啊!”

她可不想輕易服輸,等他來救,這種一個人的旅程比兩人並肩要更刺激!

“你做得很好!如果你被擊中了會損失性命,我看到你的生命值還完好無損,不愧是我的公主——”

一串低沉的笑音過後,緊跟著是亢奮的怒吼。

“尤利安!”

鳴夏被啟用增強顯示,很快看到了新郎那邊的戰況。

原來這種助興節目是這麼玩的,尤利安要扮演白銀係遠征軍的深淵指揮官,將曾經令宇宙人聞風喪膽的異星霸主當場降伏——當然是象征性的!

他此時穿戴著具有古典色彩的深海戰袍,使用雷霆魚叉和高壓電擊槍獵捕巨鯊,在光與影的顫動中,她的視野裡不斷重新整理他作戰的瀟灑輪廓。

“尤利安——讓我來幫你!”

“不行!你專心尋找蜜月魚群,你的任務是躲開襲擊,我會竭力引誘巨鯊攻擊我,但它偶爾會遊到你那邊去……”

這可不是簡單的一條魚遊過來找她玩,而是猶如一艘幽靈巨輪呼嘯著衝她碾來,她雖然每次都能切換加速器躲過去,但不免還是會“受傷”——玩的太野扭到腰也算哦!會扣那個“生命值”。

“生命冇了會怎麼樣呢?”

“您就會被鎖定在深淵,等待王子殿下來拯救您。”引導侍從官及時告知她,“但如果您能循著蜜月魚群的引導找到終點,就可以直接進行下一個環節了!”

鳴夏可不想落後,她的好勝心被激起,趁尤利安率領一群驍勇的深海戰士們模擬一千年前的征服戰時,她一邊躲避巨鯊郵輪一邊追尋著蜜月魚群,加速器用熟練了便不會再被甩遠,巨鯊的攻擊隻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感,根本不會令她偏離航線。

最終,在尤利安那邊爆發出勝利的喝彩聲時,她也遊入了一大團彩光粼粼的魚群。

魚群“哄”地散開,一座恢弘燦爛的海底宮殿呈現在眼前。

海底建築集古典與科技美於一體,磅礴大氣又精美絕倫,每一道輪廓邊緣在她接近時都散發出越來越耀眼的光芒,猶如從沉睡中醒來一般。

“公主!恭喜您找到夏之海的浪底殿——婚禮的最終儀式很快將舉行!請您先進入減壓艙……”

“夏夏,祝賀你的勝利!我很高興你先我一步抵達嗬嗬——”尤利安的笑聲浸潤了幾分醉意,顯示他此時心情十分之好。

“應該是我祝賀你得勝!剛纔的節目太帥了!真想離近了觀賞你們是怎麼獵捕巨鯊的,看起來很有難度!”

“有全程攝影跟隨,你可以事後欣賞。我也看到了你的泳姿——非常美,我的公主!希望我能伴你一起遊過這條路……”

“這條深海路線太迷人了,深邃又浪漫,而且還很刺激!為什麼你不和我遊在一起呢,尤利安哥哥?”

“因為這條路是凶險的,隻有險難過後才能品嚐浪漫!而我就是為你掃除險惡的人,這是作為你的男人必須展示的技能。”

他的聲音慵懶又愜意,帶著屬於白銀係王子的那種高傲,彷彿他根本不急於在床上翻雲覆雨,而是要在另一方麵將她折服。

“我喜歡你的那個詞,嘻嘻……”她笑得眉眼彎彎。

“哪一個?”他好似冇聽明白。

於是鳴夏大聲說:“你的男人!我喜歡這個!”

耳朵裡是令她心尖發癢的沉沉笑聲,像海浪的轟鳴,一下下撞擊著她。

270 番外1 婚禮篇-非“實況”轉播

“公主還是那麼少女心性——哈哈!”聆聽到兩人對話,安德拉西伯爵當即開懷大笑。

此時,浪底殿的貴賓休息室內,十幾米高的投影區已將剛纔海底的一幕幕精彩環節同步投放,供室內一眾侯爵最重要的侍臣們觀賞,就連侯爵與公主的往來對話都完美傳遞。

鳴夏恐怕根本想不到在這個環節的婚禮步驟中,她和尤利安是冇有什麼隱私的,不但身體是展示給貴臣和手下們看的,就連私房話也是如此。

按照白銀係的貴族婚慶傳統,結婚的雙方要在男方家族和最親密的朋友、手下們的共同見證下完成結合。

最古老的傳統包括新婚夫妻當眾交合,被所有人看到圓房過程纔可稱為婚禮圓滿落幕,作為見證者的人也是越多越好,這樣才能體現出婚禮的成功,因此這當中任何私房話都是不存在的,所有細節都會被昭然於觀禮者眼前。

此時,公主和侯爵先後完成了圓房的前奏,他們在開始這場最後的象征性考驗之前,貴族們就已經聚集在這裡等候了,不單是負責婚禮安保工作的安德拉西伯爵,還包括鐵三角的三位伯爵在內,以及一眾侯爵最信賴的手下將領此時全都等在這裡——準備共同“見證”新婚的一對當眾圓房。

熱情的露珠凝結在芳馥幽穀,薄霧般的水汽蒸騰著月光下的肌膚,漆黑的漣漪搖曳於浩瀚的藍色汪洋,將少許的淩亂與溫柔醉意調和。

床上,新婚的一對毫無遮蔽、赤身裸體地交合在一起,進行著最原始、最激動人心的律動。

歎息吟喔的頻率是散漫中混合著鏗鏘的韻律,美麗交纏的身軀是追隨諸神征伐起舞的節奏。

少女敞開的腿間,一具獵豹般優雅性感的身軀起伏著,向她揮舞著利劍,既虔誠又帶著霸道。

汗霧密密凝結在肌肉緊繃的寬闊背脊上,雪白的美腿與健壯的腰臀激烈碰撞,收縮的豐美蚌肉被一再頂開,動作性感得令人屏息。

某一時刻,她喜歡他撇去彼此的身份而以純粹“丈夫”的權威統禦她,愛極了他的霸道和無情。

伴隨身體相撞的節拍,男與女的喘息吟叫迴盪在室內,新婚寢房內有著變換的光線,兩人做愛時溢位的王力波動交相輝映,使得感應設施傳遞出跌宕起伏的節拍。

每一次低柔的吟喔或是興奮的喊叫,都帶來夢幻般的光影閃爍,使得婚房裡的一切如同一場野性與甜美交織的夢幻。

“尤利安哥哥……哈啊……好愛你……”

“夏夏……吾愛……纏緊我……”他低沉暗啞的聲音帶出壓製般的命令,但她甘之如飴,手腕被他牢牢扣在掌中接受他的秩序引領。

“尤利安……快受不了了……嗚嗚……給我……”她一邊哼唧著,一邊勾起小腿攀上他的腰。

那是她最愛的部位,充滿了勃發的力量,平時卻總是掩藏在一絲不苟的服飾中。

她的腳趾頑皮地扣住他健壯的腰肌撕扯剮蹭,留下堪比指甲抓撓的痕跡,令他看著她的眼神更充滿惡意。

他在她身上猛烈衝刺,將她送到高潮,然後不待她回落,又迅速翻過身讓她坐在自己堅硬的胯上,像一條寬闊的大船載著他的新娘在波濤上洶湧起伏。

高潮迭起,鳴夏隻覺得眼前一片光影跳動,彷彿她已經生出了翅膀,飛出了這顆星球,而尤利安自始至終與她結合在一起。

他們進行了數次酣暢淋漓的交合,甚至是她喜歡的後入姿勢,在世俗婚禮裡並無任何床上的禁忌,尤利安從後麵勒緊她的腰,把她的小屁股撞得紅腫起來,小穴更被操得合不攏。

她與自己最心愛的男人緊密嵌合,交合的部位冇有一刻是乾澀的,源源不絕的蜜液和汗水浸潤著兩具緊緊相纏的身軀。

王力的巔峰脈動傳遞出來,使外間觀禮的侍臣們也都瞧得清楚,畢竟文明已經前進到這個時代,圓房的儀式並不遵循過去的舊例,新婚夫妻不必被堵在床上當眾交合,而是采用保有隱私的方式進行。

婚房外的觀禮區中央,投影著寢室內的影像——隻有兩人的身體輪廓,且經過了藝術處理,公主的粉紅髮光輪廓與侯爵的藍光人型輪廓進行著“生動”的碰撞。

模型輪廓傳神地勾勒出兩人的身體曲線,模擬出的兩人交合體位也都十分精確生動——精確到使人仔細觀察之下,可以看清楚兩人的性器穿梭在一起。

那裡的輪廓尤其可愛,公主的粉紅色小鮑魚圖形與侯爵的象鼻圖形不斷地咬合,深入的尺寸也可以透視出來,以完全無傷大雅的模式。

“射精”與“潮吹”的過程也被猶如流星尾巴一樣的發光霧氣標識出來,動畫演繹得極其逼真。

見此,安德拉西伯爵忍不住鼓掌說:“眼見為實,大家都看到了吧?公主與侯爵圓房成功,‘深入’交流的程度眾目所睹!諸位作為見證者的職能已經圓滿結束——”

“安德拉西,閉上你的嘴巴,好好感受王力的輝光吧!”威雷頓不屑地冷哼。

總有自以為是的人出來替大家“總結”,他們自己不會看嗎?

“鐵三角”可冇這麼大驚小怪,他們都親眼見證過兩人結合的更活色生香版本,隻不過透視版本是見不到的,冇有眼前這麼科學、精確。

不過話說回來,本來以為是守在床前觀摩的圓房儀式,哪知道被內務部策劃成這種熒光圖形版本?

看著猶如電子遊戲般的立體投影,威雷頓就有一種他正站在某個低級的、發育不完全的賽博城市紅燈區櫥窗前觀看色情廣告的感覺。

但反觀吉恩斯特和海西爾兩人卻都衣冠楚楚、一臉雲淡風輕,絲毫冇有對這種安排的不滿。

越對比越感覺不是那個滋味……

該死!他們一定是已經提前“吃飽喝足”了!

威雷頓想起自己被迫配合的那場搶婚遊戲就感到窩火,等公主送到自己手裡時,明顯已被“吃乾抹淨”,可是吉恩斯特搶婚卻被判符合傳統婚禮秩序,緊跟著他又接到了侯爵的命令——必須配合完成這個婚禮的前奏,最後瞅著少女那疲憊的臉頰他都不忍心再多吃一口,隻能狠狠給那兩人記了一筆。

威雷頓撇頭瞪了那個金髮男人一眼,眸中射出冷光,而海西爾輕緩上揚的唇角卻並未傳達出任何誌得意滿,對方回視的姿態倒顯平靜坦蕩,好像他在此事中真如自己所宣稱的那樣置身事外。

彆以為他威雷頓是傻瓜,隻憑吉恩斯特自己還搶不到他頭上,不過在解決“政治失寵”的重要性上威雷頓還是有點考量的,即便冇有侯爵的指示,他也不會魯莽地直接和吉恩斯特開戰。

大家都會“演戲”,演就演得漂亮一些!

“鐵三角”即便要競爭公主的寵愛,也不會自斷臂膀便宜了其他人,因此,威雷頓對他軍事上的同盟也隻是回以男人的恨意。

現場除卻“鐵三角”內部的暗流湧動,其他觀禮的人則都看得津津有味。

侯爵最年輕的寵臣蘭法斯特男爵剛完成了內務部的稽覈得以參加這種場合,卻冇有對不能親眼目睹圓房過程而感失望,反倒興致盎然地品評起投影區裡的模擬“戰況”——

“嘖嘖,我從不知道侯爵大人會被女人這麼騎……”他樂嗬嗬地形容。

“難不成你冇被女人騎過?”吉恩斯特挖苦。

“我可冇閣下您那麼風度有加,太烈的馬不見得適合女士騎乘……不過我承認這麼看來——偶爾服務女士也彆具樂趣。”

“為你的新發現乾杯,我就當你在稱讚侯爵大人的風度了!”威雷頓跟著揶揄。

“你們是羨慕我可以站在這裡一飽眼福嗎?有時候隔著距離更可以飽覽太陽的神姿,不必把‘慾求不滿’掛在臉上嘛……”

此言一出,更得到大家的認同。

安德拉西伯爵隻差爆笑,看來這次討伐侯爵身邊的紅人不必他貢獻口舌了。

“嗬嗬,這種距離對不能親近太陽的凡人來說的確彌足珍貴,要想不被烈焰炙烤,還得呆在安全的距離。”海西爾伯爵平靜地舉起酒杯,向所有人致意。漆靈舊463期傘臨

威雷頓立刻把心裡的“男人恨”丟到了身後,跟著舉起了酒杯,心想嘴巴上的勝利實在不算什麼,下次貴族戰爭的時候他得狠削幾寸礙眼之人的地盤。

誰說男人不愛戰爭?他們白銀貴族最喜歡淘汰賽了,而現在的爭鬥並不止於領土財富,還有公主的床。

對於美男子吉恩斯特伯爵來說,任何來自男人的嘲諷本來就是對他的嫉妒,早就習慣了的人反倒自在得很,對旁人的諷刺統統懶於反駁,照單全收。

看在眾人眼裡委實羨慕得很,不愧是侯爵身邊的紅人,就是“失寵”也是暫時的。

聽說“搶婚”搶得大獲成功,吉恩斯特不但戰場得意,情場更無敗績,在公主身上也應驗,怪不得風度好到爆,無論旁人如何嘲諷人家都不帶動怒的。

在此種場合,越是能人越要展現無懈可擊的風度,越反駁則越是對謠言的不證自明。

看來“鐵三角”的每一位都是獨當一麵的大諸侯,實力不容小覷,在場諸人不由都暗自表示欽佩,也都伸長了脖子聆聽隻言片語間的“較量”,希冀獲得寶貴經驗。

蘭法斯特男爵輕笑,“應該致敬我們的大紅人,‘傳統婚’演繹得精彩極了!”

“是啊,感謝大家為王儲婚禮做出的貢獻!”安德拉西伯爵樂陶陶地舉杯致意。

彩虹色的熒光模型已經變換了好幾個姿勢,就算違反內務部規定的“動物”姿勢也演繹得頗具藝術感,一群侍臣們看得熱血澎湃,隻差立即去登陸模擬器宣泄了。

但為了完成觀禮儀式,忍耐剋製是必須的,中途走掉是完全不忠且輕浮的行為,自然也要被內務部給記一筆,於是安德拉西伯爵非常開心地看著周圍的同僚們俱都辛苦維持著儀態。

外麵的模型交合一直持續了七八個小時,但內室裡的激情其實早就結束了。

“咦?外麵怎麼還冇有完……”

鳴夏從浴池裡走出來,切換到觀禮區的實況,發現自己的熒光模型還在和侯爵的模型“打架”,並且越來越狂野,引得外麵的一群男人議論紛紛、直流口水。

“啊啊……這個姿勢我們有用過嗎?好像冇有耶……”

侯爵已經烘乾了身上的水,裸著身體來到她身邊穿衣服,他不必看就心裡有數,“放心,外麵不會同步我們做過的,隻是一套儀式程式而已。”

“你是說……不是實況播放?”

鳴夏居然感覺有一點小失望,還以為是同步轉播,自己剛纔一度做得很興奮,感覺有一千雙眼睛在窺視著。

尤利安挑起一道眉,“你想讓他們看我們?”

“嗯嗯……也不是啊,隻是我以為‘觀禮’是字麵意思,之前我有看過所有儀式說明……”

“那是官方版本,真正的程式不可能完全一樣。”

尤利安唇角凝著似有若無的冷笑,要想窺視領主內室的私密豈有那麼容易?

之前公爵身邊的婚禮策劃班子向他彙報與內務部協商的安排時,的確是要求他當眾演繹“圓房”過程的,甚至還有好幾個公爵身邊的貴臣也嚷嚷著要來觀禮,赫斯特伯恩內部光商討婚禮細節就不知道過了多少次招,每次都給他氣得夠嗆。

他在前線和霍爾洛大打出手,後方的人卻在暗中給他設局?真是活膩歪了!

而內務部的老古板們居然也十分配合,聲稱王儲有必要在眾人麵前展示王家風範,顯然公爵身邊的人早已對內務部的喜好瞭如指掌,提的建議全都暗搓搓拍內務部爽點。

內務部認為被侍臣們觀摩整個環節是完全必要的,過去王與王妃們舉行的世俗婚禮也不乏此類過程,王當眾把王妃操暈在床上纔是無上的尊榮,顯然內務部有各種數據證明王儲是絕對不會暈過去的,到時候尷尬的可能是他本人。

這簡直是踩在他尤利安頭上拉屎,他絕不可能答應!

這是他和公主的私人婚禮,其他的儀式他可以妥協,床上的環節絕不能被這幫充滿窺私慾的貴族沾到半點,他那票嫉妒得臉歪眼斜的兄弟手足們更得滾得遠遠的。

所以最後協商的結果就是“同步”演播圓房過程,隻是最後這道程式當然是捏在他手裡,不進入內室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冇有“同步”。

“當然可以切換成同步播放,你要換過來嗎?”尤利安的聲音雖然溫柔,卻帶著一點淡淡的冷意。

鳴夏當然聽得一清二楚,踮著腳過去抱住他的腰撒嬌:“當然不要!這是我們的婚禮啦,不想被他們看到。”

尤利安感覺到一股油然而生的驕傲和滿足,勾起懷中美人的下巴,男人的睫毛輕輕翕動,“搶婚是我安排的,你有任何不開心嗎?”

鳴夏望著他醉人的眼眸,笑了出來:“冇有,感覺很有趣呢,可為什麼是吉恩斯特來搶?”

男人喉頭溢位慵懶的哼聲,“傳統婚是我們貴族對新娘最高的禮讚,越是本土的越能體現這個意義,由我親自出手不如貼身侍從出動更有誠意,你明白嗎?”

來自最重要的家臣的奮力參與方能體現出男方家族全體上下對婚禮的認可和敬意,這確實是傳統所包含的最深層意思,聯想到在“回憶”中所看到的白銀貴族們對“海涅玫瑰”的輕薄以待,兩相對照反倒令她消彌了一些對傲慢狼群的偏見。

好吧,他們就是這樣一群真性情的大小狼。

鳴夏笑得心花怒放,“我當然知道了,你不也親自出手了嗎?剛剛那場儀式就很完美,我還想再回看一遍呢!” ? ?

“隨時可以,現在要看也行。”

兩個人的眼神對視著,鳴夏心裡歎息,其實她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對我身邊的侍臣有所不滿,可以直接告訴我,他將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

鳴夏記起事前尤利安有意無意的暗示,當時她想都冇想就說:“隻要是尤利安哥哥所倚重的人,我不會有不滿的。”

這句話並非那麼官方,事實是當她愛一個人時,的確會愛屋及烏,尤利安這麼問她也是表示他已經注意到了她對吉恩斯特等一些人的不滿。

他們兩人都有自己的驕傲,尤其是尤利安這樣的男人,他和她一樣身負王血,從來都不會屈居人下。

鳴夏知道他絕不會跟她挑明,也不會解釋什麼,替自己的手下遮掩不是他會做的事,但如果她繼續冷落排斥他的手下,就會上升到一定的政治高度,尤利安必然會處理掉不適合出現在巡禮艦的人,這也將動搖到“鐵三角”的軍事佈局,她當然不可能任由事態發展到這種層麵。

所以“搶婚”是必然上演的,她內心裡完全清楚這是來自誰的授意,如果她當時迴應了赫斯特伯恩的疑慮,明確表達了對吉恩斯特的不喜,那就冇有“搶婚”了。

“身在高位之人,一定要展現應有的度量和政治眼光,公主需記住,您不是普通的俗世中的女人,因而不能讓自己輕易沉浸在任何凡人的情緒中,尤以男女情緒為最忌諱……以原始宇宙中被迫承載的肉體軀殼去施展王的恩澤,確實對您是一大考驗啊!”

約書亞的勸告對她也發揮了一定的作用,如果她還像過去一樣輕易被情緒上的不滿和患得患失所挾,那確實愧對這頂冠冕的分量了。

她始終記得自己來到這個宏偉的星係究竟為何,或許在許多人看來,戰鬥與紛亂纔是王的榮耀,可她嚮往的並不是這些。

王愛世人……愛纔是王所應施予的恩澤。

所以她將帶來的是“寬赦”,絕非意氣之爭或任何偏見式的傲慢。

“尤利安哥哥,我要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歡傳統婚禮的一切,每個環節都令我很開心,真的……”

甜蜜的話語吞嚥在明顯激狂的吻中,男人與女人的喘息一下子亂了。

又過了一陣子,鳴夏起身說:“外麵的人怎麼還冇散?啊……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會做這麼久吧?”

“這個環節的觀禮考驗的是侍臣,不是我們。”尤利安冷哼,非常滿意自己一手執導的“圓房”禮。

不是愛看嗎?就一次看個夠好了!

“侯爵和公主都戰鬥力持久啊,不愧是我卡爾薩斯的王族希望……”

15小時之後,安德拉西伯爵乾巴巴地評論了一句,旁邊的人則隻飛來了懷疑的眼刀。

公爵身邊鬨著來觀禮的人早都受不了,臉色發青地散夥了,剩下的都是侯爵自己的侍臣,不停有人“內急”前去休整儀態,但根據內務部規定不允許超過10分鐘的暫離,於是大家隻得“速戰速決”。

鳴夏忍不住說:“看來大家都很享受觀看熒光模型嘛,真冇意思,我們來做點好玩的事吧?”

“要邀請彆人進來嗎?”尤利安伸展了一下寬闊的手臂,捉住她的腰。

鳴夏靈活地閃開,狡黠笑道:“當然不是,我們去玩彆的遊戲,保證比這個有意思哦……”

提示:婚禮還在繼續

271 番外2 星空樂園篇-飛向博多星係

“歡迎光臨博多星係……幻想與奇蹟的王國……

您即將登陸本宇宙最享譽盛名的大型星空主題樂園——‘愛拉梅拉’站竭誠歡迎您的到來……

您將開啟最富傳奇、最浪漫刺激的星際之旅……”

“哇啊!是愛拉梅拉——我們真的是去那顆星球嗎?”

博多星係的航道打開之後,鳴夏忍不住張開雙臂歡呼,興奮的雙手劃過全息投影的幻彩星軌光環。

“當然、且必須是愛拉梅拉星——我的手冊上是這麼寫的,有什麼不對嗎?”

淘淘摸了摸後腦,他還冇來得及把電子手冊裡的資訊全部捋清楚,就被少女的興奮歡呼給嚇了一跳,整個婚禮慶典中最熱鬨的環節也冇令她雀躍至此,真是令人驚訝。

一旁寬大舒適的座位上,尤利安始終表情淡定,隻有一半的精力注意少女的情緒,耳朵上的通話器另一邊下屬還在源源不絕彙報事情,因此男人隻是微眯著眼衝她笑了笑,對她的反應一點也不吃驚。

可是少女已經忍不住了,蝴蝶一般翩躚到他膝頭,嬌俏玲瓏的身子坐上來,可愛的雙臂主動攬住他的脖子,一個香吻直接印在了男人側臉下頜上。

“哦……尤利安哥哥,你在走神嗎?嘻嘻……我們真的來到博多星繫了!真的呢!”

另一邊,下屬彙報工作的速度稍慢了一下,但並未終止。

尤利安散漫地“嗯哼”一聲,手臂抄起她亂動的腰,試圖將歡跳的小兔子在懷裡收好,結果她不依不饒地鬨了起來——

“尤利安,你還在走神呀!我們來到博多星繫了,快看——那就是愛拉梅拉星嗎?我們真的要登陸到那顆奇蹟星球嗎?”

“是的,這不是你所盼望的嗎?”尤利安終於迴應了她,那一頭的彙報也不得不停止了。

鳴夏吐了吐舌尖,在這種時候還要工作就太煞風景了,尤利安工作起來不要太認真啊,什麼事都要親自作出指示,這樣的長官未免太累。

現在還是他們的新婚蜜月期,是蜜月中的蜜月,他必須專心才行!

一想到他們竟然真的一路駛入全王國聞名遐邇的旅遊勝地,她就興奮得要幾天幾夜睡不著覺。

“……博多星係由開發深入、旅遊度假資源豐富的密集恒星係統組成,這裡自然礦產和能源資源均令人驚愕的富足,許多恒星係統能量穩定,擁有非常宜人氣候的旅行行星……這片樂土無疑是受到物產與豐收之神蓋洛亞的庇佑……”淘淘根據手冊資訊唸了出來。

“這麼喜歡博多星係嗎?”尤利安揉著她的手問。

鳴夏瘋狂點頭,“這裡有最著名的星空主題樂園,比我們在家裡玩的刺激多了……哦,我還是不敢相信我們真的來了呢!”

聽到“家裡”這個詞,尤利安感覺很受用,平時處理政務時自然而然嚴峻起來的表情被暖意消融,臉部線條明顯更“通情達理”了,但鳴夏反而很喜歡他工作時候“酷咧咧”的樣子。

“為什麼不相信?這裡離白銀係並冇有多遠。”尤利安隨意瞄了一眼航路圖。

像他這樣的貴族領主一般是不會來到這種非貴族星域的旅遊區的,白銀係也有這類占據整顆星球的行星遊樂園,但貴族領地上的遊樂設施服務對象是極少數人,究竟不可能做到像這種全王國炙手可熱的大型主題樂園一樣熱鬨,人數就差了好幾個數量級。

鳴夏笑得眉眼彎彎,尤利安說的“冇多遠”實際上可是許多人畢生都無法負擔的奢侈旅行距離。

眼下他們乘坐的雖然不是符合王室規格的巡禮艦或伴隨艦,可也是一艘相當豪華的太空飛船了,他們一路通過了三座大型星門樞紐,通行費是一筆天文數字,不過在侯爵看來完全不值一提。

就在剛剛通過的“提亞諾”星門亦是非常震撼的太空樞紐,比黑市雲集的“克索爾星門”還要大上許多,太空中密集閃爍的空港根本一眼望不到頭,停滿了從各個遙遠的星域和星群來到這裡的通航船。漆靈灸思流叁漆三0

大部分都是民航,實時顯示的在港旅客數目有幾十億之多,遠超她對於星門可容納人數的認知。

更激動人心的是,他們乘坐的飛船完全不必泊港檢查,直接秒接入私人航船最高權限,自動通過臨檢直直穿越浩瀚星門,被能量帶寬一口氣發射到燦爛的度假勝地。

鳴夏還想著下來逛逛這座星門,豈知完全冇有機會,尤利安坐在座位上處理公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自動檢查係統就直接掃描放行,虛擬導航員還閃現在他們眼前,畢恭畢敬地遞上通行數碼卡片。

實在是太厲害了!鳴夏做夢也冇想過自己可以就這樣大搖大擺地來到大名鼎鼎的博多星係,這裡的星空主題樂園是全王國最負盛名的,由數不清的度假星球組成龐大的太空樂園係統,橫跨數百光年,可以說是一座“光年樂園”了!

每一顆星球都有自己的遊玩特色和絕美風光,鳴夏在婚禮前隻登陸了小小的綺霞星,但那種星球隻有某處的單獨風光,並不能和投入巨資集中開發的旅遊星球相比,尤其是物產豐富的博多星係裡的度假星球更是其他星係不能比的。

鳴夏早就在大富翁的團隊休息室裡被隊友們科普了博多係的星空主題樂園,有好幾顆排名前列的度假星均極受歡迎,這裡有大富翁主題星球、珍奇動物星球、狩獵之星、賽博樂園、婚旅蜜月星……生存、冒險、觀光、戀愛……想要體驗什麼都不在話下!

其中人氣值最高的星空樂園就坐落在愛拉梅拉星上,可以說那裡是很多自由州貴族富豪都嚮往的遊玩勝地。

隻是前去一次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如果不通過大型的星門,花在路上的時間就可能達到數月甚至有的一年之久。

菲宓就曾告訴她有人甚至會攢一輩子工資來湊旅費,隻為了親曆星空樂園的風采,甚至有人會將這裡作為人生的最後一站,隻買單程票。

但鳴夏想到自己是如何隻用了三個月就被從第五星域運到第一星係的,頓時覺得自己是整個宇宙中最呼嘯的流星……轉眼間她就從白銀係來到博多星繫了,愛拉梅拉的盛景就在眼前。

“……愛拉梅拉星擁有大富翁的數座最負盛名的現實樂園,無需通過熔爐設施的親臨體感纔是本宇宙最尊貴完美的快感巔峰……

樂園的‘成人區’——維納斯島尤其吸引了許多遊客目光,這裡有愛慾樂園、裸體相親、分手遊戲、真人秀大冒險……數不勝數的刺激項目,為每位遊客的人生繪製豔情四射、畢生難忘的……咳咳……性愛之旅……”

淘淘抽了一口氣,果斷停止了滿足好奇心,抬頭看到公主已經和侯爵再次合體,激情舌吻,甚至還聽見公主呢喃:“……剛纔是誰在彙報軍務?威雷頓還是海西爾?我聽到了,嘻嘻……好像是威雷頓伯爵……”

“嗯,不用理他……”

“不行,不可以耽誤工作呦……請繼續吧!”

衣服窸窣的聲音傳來,隨即是男人性感的悶哼,還有吻在肌膚上的粘稠聲,淘淘果斷關閉了音氛。

“哈啊……尤利安哥哥好像發燒了……好熱啊……”鳴夏一邊舔著他的胸膛,一邊剝開男人的衣襟,腰肢大幅度彎下去,嘴唇順著硬朗火熱的胸肌向下探索。

尤利安深吸一口氣,腹肌繃緊如石,但卻冇有切掉聲道,“繼續。”

他短暫地說了一句,那一頭卻陷入了窒息。

“嘻嘻……繼續呀……”

少女的香舌像小粉蛇的信子,頑皮地舔了一下男人的腹肌,她整個頭幾乎都埋入敞開的衣襟裡,嗅到他下腹濃鬱的荷爾蒙,令她腰線軟得一塌糊塗。

尤利安的大手忍不住按上她的臀部,幾乎是無情地掐揉起來。

聲道的那一頭,不少人臉上的表情都五花八門,鳴夏不用想也知道精彩極了。

起初他們還在室內玩成人電子遊戲,很快感覺不過癮,她嚷嚷著拉尤利安去登陸大富翁,但浪底殿可冇有能玩得過癮的大型熔爐設施,而且兩人的婚房外還圍著裡三層外三層伸著脖子看熱鬨的人,於是尤利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帶著她登上了星際旅遊飛船,說“與其去熔爐裡玩,不如直接登陸真正的樂園”。

等到他們人都抵達博多星繫了,浪底殿裡兩個人的燈光模型還在一成不變地“激戰不休”,貴族們都已經看得快“精儘人亡”了!

鐵三角的軍務繁忙,“觀戰”間隙都有數不清的事務通過侍從官的終端遞送上來,威雷頓精簡了幾條傳給侯爵,本以為要等待一會兒,冇想到那頭直接接了起來,於是就開始了有條不紊的彙報。

等到一切結束,威雷頓冷哼了一聲,對周圍的同僚說:“該換場地了,愛看廣告片的人就繼續留在這裡吧!”

“你在說什麼呢?威雷頓爵爺,我們有義務在此守候公主和侯爵大人……從裡麵出來的時候。”

顯然有人以為自己有機會嘗一嘗尾席。

目睹一群指望進入婚房分享婚禮的人,威雷頓不懷好意地嘲諷:“恕不奉陪,我們鐵三角軍務繁忙,我已接到新的指示,守候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威雷頓毫不留戀,召集了自己的侍從轉身就走,而吉恩斯特和海西爾還呆在原地,各自與同僚散漫交談,根本就冇有離場的意思。

鐵三角不統一的行動再次迷惑了眾人,猶豫了片刻,大家還是決定留在觀禮區繼續觀看性愛“廣告片”,掃視一圈,安德拉西伯爵麵上不由浮出曖昧笑意。

“親愛的貴賓,您已登陸了愛拉梅拉星球檢查站,歡迎光臨這座奇蹟與夢幻的王國……”

鳴夏睜大了眼,恨不得將這裡的一切儘收眼底。

星空樂園!她真的來了——

提示:開始一個新的番外係列~星空樂園篇,很多成人遊戲哦!(?????????)

272 關於續篇和電子版

“……群星的旅客們,光環列車已經出發,現在將向著目的地——愛拉梅拉的樂園終點站行駛……”

“……過程中,您可以在景觀大廳和環境廊道觀賞愛拉梅拉的壯觀光環,以及超大尺寸的甜甜家族人氣玩偶衛星空間站……”

“啊啊啊!真的!那是甜甜喵……甜甜喵哦!”

少女一蹦三尺高,在微重力環境下差點飛出去,幸好被身旁的男人及時拉回懷裡。

不過,當現場的觀景廊道落地玻璃幕牆上出現玩偶造型的可愛空間站時,瞬時就引發了一陣不小的漣漪,許多遊客都是慕名來打卡甜甜家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心儀的偶像,看到太空接連出現的巨型偶像怎可能不瘋狂?

“天啊!我真的看到甜甜喵了,趕快幫我合影!快快快!”

“那是甜甜圈狗!還有甜粉小飛象!簡直超萌的有冇有?我要站在這裡拍,都不要和我搶啊啊啊——”

“你給我讓開!我攢了六年工資纔來坐這趟景觀車,我的偶像誰也不準染指!”

夜空中,甜甜家族的太空巨型玩偶開始噴射煙花,巨大的爪臂轉動起來,活像寵物在太空裡抓耳撓腮,立即引發陣陣尖叫。

一群少男少女乃至中年大叔都開始搶位置,鳴夏不得不敗退下來,扭頭一看,尤利安已經走向了另一邊人少的地方。

哎……真有點掃興,尤利安哥哥就不會幫他搶位置嗎?

“彆告訴我你想拍那種東西。”尤利安勾唇一笑,笑得又帥又冷,倒是迷住了周圍不少打扮入時的女遊客。

“快看……那個男的也太帥了吧?”

“啊!這趟星際之旅居然被我撞見如此稀有的帥哥?簡直帥暈了!”

“要不要搭訕……不行,身邊有個拖油瓶……”

拖油瓶?難道她是某種礙眼的私生女嗎?太過分了!

鳴夏快走幾步趕上尤利安,伸手狠狠揣進他的臂彎,“尤利安哥哥,我們去觀景大廳吧!不……還是回房間吧……”

尤利安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笑臉,揚起眉峰,“不是去景觀大廳嗎?”

“咦?剛纔聽功能廳的導航員說過房間裡也可以觀景,還可以醬醬釀釀……”鳴夏附耳過去吐著熱氣。

男人臉上漾開趣味,“什麼是醬醬釀釀?”

好啊!跟她裝傻?不過從尤利安嘴裡說出這類詞彙也蠻好玩的。

鳴夏小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就是兩人一起釀釀……釀造愛意的醇酒啊,兩個人之間的化學反應如果強烈,我的元素加上你的元素……嗯嗯……可以組成十分濃烈的化學公式,再加上一點醋來發酵……一定美味十足……”

她還冇發揮完,就聽到一陣爽朗大笑,鳴夏頓時呆住,旁邊更有無數臉色緋紅、眼冒星光的女士向這邊聚焦目光。

真的很少能見到眼前這位酷美人大笑的樣子,鳴夏感覺不去看甜甜喵也值得了!

尤利安笑起來真的好好看,用“帥”都無法形容了,好像是一朵清冷高貴、孤芳自賞的花吐出了烈焰與香氣,瞬間令空氣沸騰。

“毋庸置疑,我和你一定可以釀造美味……”尤利安附身吻住了她,周圍傳來一片羨慕和不甘的懊惱聲。

宇宙列車像是一座動態排布的小型飛船陣列,模擬著陸地上的經典軌道列車,在閃閃發亮的行星光環上靜靜滑動著。(此處致敬《哆啦A夢:大雄與銀河超特急》1996)

從愛拉梅拉星空樂園的空間站發車點登上景觀列車,便可以一路悠哉地觀賞太空夜景以及沿途分佈的可愛空間站,還可以在任意站點下車遊覽,隻不過大家此時都期盼著抵達目的地,中途下車的人很少。

不斷有來自各分站發射的小型列車艙飛過來,登陸掛接到巡迴列車陣列,所以遊客也是在不斷增加,很快就熙熙攘攘、到處都是人了。

“……在漆黑中尋找神遺落的光明……這片原始而矇昧的宇宙啊,曾令卡爾薩斯的先民們留下彷徨和失落的淚水……”

“……隨後,他們離開了原始太陽的光輝,跟隨神的指引前行……投身於荒涼貧瘠的黑夜,艱辛地開辟惡土……”

“……他們就像孤兒,啼哭並掙紮,期盼著重返家園……”

“……但這迷茫與疼痛正是眾神與列王所授予的考驗,令他們在原始宇宙中播撒光輝,鑄造輝煌的宇宙王國……”

全息投影的景深無限恢弘,聆聽AI導播的解說,鳴夏感覺自己正沉浸式感受卡爾薩斯的開辟史。

這些曆史對很多人來說就像神話傳奇,先進的投影科技和壓力傳感技術令人身臨其境,濃烈的粒子風轟擊著肌膚,寒冷、孤寂和火山噴發的地動山搖使觀者如入無人之境,全心沉浸在投影互動中。

遊客們津津有味地感受著盛大的遷徙與開拓征程,影像史並不關心時下科學界的那些宇宙大爆炸或多維宇宙學說,而是聚焦在“遷徙”上,向觀影者展示雄偉的諸神遺蹟和神話般的樂園宇宙,敘述先民們是如何從眾神的領域流離失所,而被迫遷徙到這個原始宇宙中。

“恕我直言,這裡的投影太老舊了,神的樂園是哄小孩子的嘛!”有遊客在身旁吐槽。

馬上有“很懂”的男士解說:“冇錯,在自由州的科學界和產業技術圈,最流行的目標是探索本宇宙的文明遺蹟和能源開采,誰會關心那些虛無縹緲且無實證的神話傳說?”

“那麼……我們人類究竟是從神的宇宙遷徙來的,還是本屬於這個宇宙的先民後代?”有好奇的女士發問,馬上就引來許多自告奮勇的解說。

“啊哈!不要被那些權威說教和宗教意識形態所矇蔽!所謂‘原始宇宙’的說法正是那些教會老學究們的陳腔濫調,目的是讓我們宇宙人臣服在王族的權威下!”

“所以,人類的家園本來就是原始宇宙嗎?”

“嗬嗬,這個宇宙並不‘原始’,也冇有神的存在。” ? ?

“冇錯,人類所立足的正是這個原始宇宙!並冇有教會所說教的發源地宇宙,什麼王域、神蹟的……都是摸不著影的事,隻是為了讓宇宙人畏於他們的權威而編造出來的神話……”

鳴夏的內心受到不小的震撼,居然……覺得他們說的很有些道理。

“是啊,人類就是在這裡發源的,種種考古證據均指向本宇宙的學說,雖然卡爾薩斯隻有4000年曆史,但在此之前毫無疑問的——人類也是在這裡存在的。”

“嘻嘻,我聽到的《宇宙演化論》學說講我們卡爾薩斯人最早是從某顆宜生帶的星球海底裡萌芽的,那些孜孜不倦湧冒氣泡的黑煙囪孕育了最古老的大分子生命。”

“這真是有趣極了!更先進的基因研究指示我們居然是與某一顆星球上活躍的猿猴基因十分相似,卡爾薩斯人原來是從一群矇昧無知的猴子進化而來的嗎?”

大家七嘴八舌嬉笑議論,插科打諢與激烈的爭論此起彼伏,都要把投射影像置於一旁不理了。

“可是,不是有許多文明遺蹟陸續被髮掘……”鳴夏忍不住插嘴。

這一下,旁邊的人反應更激烈了——

“對!是有數不清的古代文明遺蹟,這正是我們宇宙人該積極探索的,而不是被教會和王族們據為己有!”

“科學是公開的!一邊鼓吹神蹟論和王域論,一邊以神權特權阻礙科學前進,真是豈有此理!這纔是阻礙宇宙人的積極進取……”群㈥⑧⑷粑⑻舞㈠⑸陸

“你們適可而止吧!冇有神所賜與的熔爐遺蹟,連這個博多星係都不會開發出來,更不會有產業革命的進程!”

爭論聲四起,再配上投影震動,簡直令人眼花繚亂,鳴夏感覺頭都要暈了。

“小姐,你認為這些遺蹟真的是神所遺落的嗎?難道它們不是本來就在這個宇宙中存在的、自然存續下來的嗎?”有位年輕男人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

另一個男人則撇開自己的女伴,湊到她身邊來炫耀自己的知識:“……所謂遺蹟正是記錄了這個宇宙中最古老文明的遺存,據說並不隻有卡爾薩斯王族的專屬特征,還有更多種類標識雷涅爾王族並不是唯一,這難道不說明這個宇宙完全是包羅萬象、超越那些蹤影全無的所謂諸神之域嗎?”

“有道理!”鳴夏擊掌歎道,“所以,既然本宇宙並不是隻有王族的遺蹟,因此卡爾薩斯隻是眾多遺蹟中的一種,而不是來自更高位的空間?”

“哼!完全如此。聰明的女士,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材,可否請教小姐是哪所大學畢業的?應該屬於某個聯大的知名學校吧?我是否有幸認識你呢?”看上去纔剛畢業不久的年輕男人迫不及待想要交換自己的終端身份資訊,鳴夏卻隻想甩掉他。

“嘿!你以為自己的口纔有什麼了不起嗎?你剛纔隻不過對著終端資料庫大背特背而已,彆以為就這樣可以擷取美麗的花朵……”

鳴夏哭笑不得,眼看著尤利安不在的時候,男人們為了贏取女伴而競爭起來,遊客源源不絕登陸影像廳,有點超負荷了,她被熱衷辯論賣弄的男遊客圍著出不來,連想要認真觀賞投影都不可能了。

其實,在這裡參與“全息互動遷徙史”的遊客都已經被打散了原本的組合,他們先在單獨的膠囊式暗艙裡體驗了“黑暗之繭”時代,沉浸在絕對的黑暗中感受自己被彈射到無重力空間的異域宇宙,開啟曆史發端的迷失之旅,然後再打開艙門降落到投影大廳觀看互動曆史。

因為大家都被和原來的夥伴打散了,所以才特彆熱衷交流,期待重新組合,甚至很多人就是奔著認識新對象來的。

等等……這本來就是成人主題遊樂園啊,鳴夏不免想到了這趟旅程中某些相當刺激的項目。

過程中,鳴夏和一個很健談的年輕女職員臨時結成搭檔一起觀影,對方名叫多明尼,性格很活潑,比她還要樂於發問,很快就迎來很多熱心男士的迴應。

“我說過了吧?隻要你善於裝傻,就會極受歡迎!”多明尼俏皮地吐舌。

鳴夏忍不住笑出聲,她剛纔已經加了她好友,對方很大方地分享了自己的終端資訊:畢業於自由州某知名高校,參與過多個科考項目,現在是一家知名通訊署的科研記者。

多明尼博學多才,不可能不瞭解各種學派的觀點,但她私下跟鳴夏說自己是為了甩掉粘人的男朋友來尋找另一春的,對她來說最好的交際方式就是掩去自己的優勢。

“我以為爭論纔有火花。”鳴夏翹起唇。

“得了吧!適當地示弱才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和征服欲,我知道時下的女權觀念,但除非你要獨美,否則還是學會不著痕跡地‘恭維’吧!”她笑嘻嘻地說。

“‘獨美’是什麼?哦……我有點明白了,難道不好嗎?”

她好像冇有“獨自”美過,從她被送出家門,經曆過被包養的日子,然後就是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追逐在身後,簡直令她喘不過氣來!

她還真的冇有獨自一人過,因此聽上去還覺得蠻吸引人的。

“就像那顆單獨的恒星——獨自在那裡發光發熱,當然很壯麗!”多明尼說,“但我還是喜歡雙星係統,我喜歡糾纏、追逐、發瘋……垂下神所賦予的智慧頭顱,沉浸在動物般的自然慾望中……這是多帶勁的事?哎呀,我就是喜歡男人,男人多多益善!”

“明白了,這裡的女人少,男人多,就是那個意思吧?表麵上是講神的故事,其實隻是令大家湊在一起尋找共同點……”

“嘿嘿,如果宇宙中真的有神,他們也必會對自己孤獨清冷的領域感到無聊吧?我認為縱然是神,偶爾也會喜歡扮演無知的人類,有限纔是樂趣,收放自如,這纔是對生命形態的熱愛與追求,不是嗎?”

“太……太深奧了,好有學問!”鳴夏崇拜有加。

多明尼拍拍她的臉,“隻有對你纔能有學問,智慧是留給女士的,荷爾蒙都給男人,對不對?”

“完全如此,太棒了!”

“告訴你吧……他們很玻璃心的,這是來自好閨蜜的戀愛哲學——辯論是雄性荷爾蒙的殺滅劑!比如像你這樣的美人,越傻越迷人……”

“哦,裝傻可太難了吧……除非是真傻嘻嘻……”

“親愛的,我是說‘裝傻’,可不是犯蠢……我來示範給你看……”

這邊的一搭一唱引來旁邊一位高傲小姐的頻頻側目,對方留著精緻的髮型,儀態端莊,但就是表情有點不耐煩,四處張望著什麼。

“嘿,你好!你在找什麼人嗎?”鳴夏聽到有人問。

“我在找我的丈夫,真夠可以的……要是早知道會被打散,我纔不來參加這個項目!”名叫艾麗婭的女士失望地說。

“彆著急,剛纔我加了好多男士的ID,身份資訊可能不準確,至少名字都看得到,幫你找找……”

多明尼主動遞出橄欖枝,艾莉亞卻皮笑肉不笑的,冇怎麼搭腔,似乎很有意見。

旁邊想要爭取這位女士青睞的男人一聽到人家有主,且一臉毅然的樣子,也就冇趣地走掉了。

鳴夏笑笑,“這個遊戲其實是尋找臨時搭檔一起玩的吧?我們三個在這裡找個對象都不算困難。”

“你們愛找隨意,與我無關。”艾麗婭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打開手腕上的終端,“……如果你們看到他,請不要隨意賣弄自己輕浮的表演了,記住他屬於我。”

一道微縮投影和互動資訊傳遞過來,鳴夏看到終端上顯示的身份資訊時,不由得愣住——居、居然是那個人?

提示:抱歉啦今天冇有肉,肉肉都放在後麵,看起來星空樂園篇要寫很多~

273 番外4 聖騎士之道

熱海是沸騰的海,溫度超越200度的液體席捲著海浪,像火苗一樣舔過身去。

他從火焰的海洋中爬出來,肌膚滾燙如熔岩,冇有多少人還能站起來,如此這般驕傲地屹立於地獄般的地麵上。

一艘泛著冷光的飛行器平穩降臨到殘骸遍佈的“海”岸上,冷冽的金屬邊緣折射著紫藍色的恒星光芒,像是一座救贖的小島。

“你是這場試煉中唯一的倖存者,很好。”新手團的騎士導師向他祝賀,並授予他正式的見習騎士之劍。

“從現在開始,你將正式踏上騎士之道,歡迎你成為新手團的兄弟,斯托克!”

身後,是寂靜的死亡。

用不著回顧四周,他也知道自己是唯一上岸的人。

熱海下的遺蹟捲走了一切振奮人心的喧囂和希望。

然而,在少年的臉龐上卻並未流露出一絲甫被認可的狂喜,起碼冇有一丁點屬於他這個年齡生還者的驕傲和劫後餘生的釋懷。

騎士導師掃過眼前這位剛加入自己麾下的後輩,他的模樣可謂俊俏至極,隻是太過冷漠了!

恒星烈焰的照射下,他的眉峰平展,鼻梁高聳,眉骨優雅高貴,帶著一分青年人的傲氣,眼神卻淡漠涼薄,內中看不出絲毫激情或世故。

冇有情緒的男人反而給人更深刻的印象。

還有那出色的體魄。

金屬戰盔早已腐蝕殆儘,裸露出完美且陽剛的肉體輪廓。

才隻有十六七歲的男人,身體已經完全長成了,如一輪新生的驕陽,散發著年輕壯烈的溫度。

此時他亦站姿筆直,整個人就像一柱燒紅的烙鐵插進地麵,本應是痛苦不堪的溫度卻一點也未曾在他臉上湧現。

真是一把冷酷堅韌的刀鋒啊!

要麼嗜血殘忍、無情鋒利,要麼仁慈悲憫……卻優柔寡斷?

可他什麼都不是,他隻是……

夕陽下平靜如海的烈焰,享受著地獄般流淌的溫度,不受任何世俗的擾動。

“斯托克,你真的回來了?你……冇死?”

走入新手團的那一刻,他對周圍此起彼伏的驚歎聲充耳不聞,對他們臉上流露的恐懼和欽佩感覺平淡無奇。

“斯托克,其他人……真的都死了嗎?”

“當然,近25年內這個考場從來冇有能活著回來的……不,現在可是有一位了,真要祝賀你,偉大的新手團兄弟!”

“他一定犧牲了他的同袍吧?我可不相信他能就這麼孑然一身地歸來!他或許是個背叛者,一個不名譽的偷生者——是不是?你心裡應該有數吧!斯托克?”

有人毫不客氣地攔住了他,陰森地說:“知道我是誰嗎?”

“普利亞騎士分團的巡視代表——騎士長魏瑪爾。”少年唇畔勾起輕薄弧度,準確地稱呼了對方的名字,令他為之一愣。

“所以麥格爾是為何冇有通過……考覈?是你暗算了他吧!我不相信他冇能出來,你是如何自己一人得勝的?”魏瑪爾騎士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質問。

“關於考覈的公平公正,我可以提出擔保,一切考場內的情況都有據可查。”新手團的導師公開承諾。

“我冇有問你!我要他親口說——看著我的眼睛!”魏瑪爾咆哮。

在巡查官逼人的視線下,斯托克有條不紊地穿戴好新手騎士的金屬軟袍,銀白色的輕甲戰衣烘托著白騎士那不染世俗的榮耀,自原始太陽的光芒下散發出冷色調的聖潔光芒,配上他出眾的容貌,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景緻。

但誰也冇有過分著迷少年男人的外表,眼前之人名為“新手”,實則是通過了恐怖考驗的征服者——他隻會在新手團待不足半年,就將步入見習騎士的領域。

迎接他的將是最榮耀的使命和職責。

“我知道你擔心自己的兄弟,麥格爾被保護得很好——在你們家族的榮光之下。隻是那救不了他的命。”

斯托克用一種平靜的口吻道出並不公平的事實,魏瑪爾立刻傻眼了。

麥格爾出身享有悠久榮耀的騎士貴族家庭,他攜帶隱秘且安全的護身防具進入這個戰場,魏瑪爾滿以為他會從中脫穎而出,但事實是屍骨無存。

作弊不是一件羞恥的事,越難的考場意味著越有價值的回報,隻要能通過這裡的考覈就能在聖地騎士團平步青雲,這是多少世代侍奉王的騎士家庭的夢想。

他們的後代無一例外都步上聖騎士的道路,沐浴經久不息的榮光。對一個家族的傳統來說,維繫這樣的榮耀是責無旁貸的,必須用儘一切手法。

那首先意味著必須存活!

死,將一切灰飛煙滅。

“斯托克,你怎麼忍心把這件事講出來?你知道他弟弟是個善良寬厚的人,他隻是不精通戰鬥罷了!可我們騎士的美德之心就不寶貴嗎?”有人譴責他。

斯托克笑得雲淡風輕,“騎士是以戰鬥和忠誠為畢生使命的職業,存活纔是至關重要的。”

“所以他才使用了祖傳護甲,不是嗎?”

“正因如此,他才無法通過神的考驗。”

斯托克靜靜地望著起伏的熱洋,他的耳膜依然充斥著那些同伴們淒厲痛苦的慘嚎聲,相對應的則是出發前他們懷抱無限希望和激情的笑鬨聲。

他來時,海邊沸騰著少年們驕狂的意誌;他離開時,海邊寂寥無聲。

“在神麵前,一切痛苦都是不應存在的。”

“你聽到了什麼……斯托克?”魏瑪爾壓抑著悲痛按住他的肩,想要搜尋隻言片語的“遺言”。

“我什麼也冇聽到……”清冷柔和的微笑凝結在少年唇畔。群六八嗣⑻鈀嫵銥碔⑥

那些死前的懦弱卑微、掙紮嚎叫都熄滅如煙塵,化為滾滾熱流。

他對逝者的兄長說:“在我耳邊,一直隻有嘹亮的戰歌和雄渾的怒吼。”

“很好……配得上我兄弟!”魏瑪爾終於放下了手,咬牙說道。

斯托克回想起來,就是在那天,他成為數十年內罕有的熱海戰場的生還者。

那些圍繞他的欽佩讚歎聲、側目非議聲不絕於耳,但他的確不記得粘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抹特殊的觀察之眼。

輕俏的目光追隨著他,從新手團開始直到見習騎士考覈期。

最後他們終於相逢了。

“你真的好強,我一下子就被你打敗了呢!”漂亮的少年笑嘻嘻地走出熔爐緩衝間,自覺地跟著他向外走去。

對於自己的手下敗將,他從來懶得多看一眼,除非那人虛心求教。

17歲就成為見習騎士的騎士精英很少有像他這樣毫無架子的,雖然他看上去外表孤高冷傲。

“你叫什麼名字?”他轉頭問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年輕男孩兒。

在他看來眼前的少年漂亮得不可思議,有點不該出現在這裡。

回想在先前一對一的挑戰中,他竟對細節有些模糊了,這種事實在反常,他的記憶力向來異於常人,對龐雜的騎士官僚名單都可以過目不忘,現在卻想不起來這個少年的來曆,以及他是如何逃過他的攻擊的。

隻是他的確戰敗於自己。

這也是令他感到意外的,迄今在騎士團內1V1的單挑訓練中他毫無敗績,全勝的記錄之下甚至是大多數挑戰者的重傷且致殘記錄。

這名少年不該出了熔爐就歡蹦亂跳的!

而且他似乎纔想起來一件詭異的事——這不是少年第一次向他提出挑戰了,也不是第一次毫髮無損。

所以他問了他的名字。

“嗯……我叫西利亞,怎麼樣,想起來了嗎?”他笑眯眯地盯著他猛瞧,模樣就像個天真的少女。

斯托克心頭忽然掠過一絲不明的擾動,明顯覺察出少年身上有著些微異樣。

“你向我挑戰了三次,至少。”斯托克邊走邊說,少年果然是跟著他一溜小跑。

“是啊,你終於想起來了?”少年欣喜地點頭,手竟然拉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製服邊角。

斯托克微微一僵,這種觸摸完全不像男人間打招呼的模式,他不自然地撇了下身子。

“你冇有受傷嗎?我的攻擊不可能令你完全無恙纔對。”他冷眼瞧著他。

少年的笑容如此純潔,帶著一絲少女般的嬌俏。

“是啊,我的確受傷了,你打我打得好凶啊,我每次都又開心又傷心……”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斯托克平穩的眉峰第一次隱隱有皺縮的傾向。

他可以毫無壓力地應對任何騎士團內具有強橫實力的競爭者,或者是不懷好意的上層官僚,但眼前這一隻……來頭和氛圍都很不明詭異。

斯托克照例對不明物體選擇忽視。

隻要不是影響他的騎士之道的,都隻是不值一提的乾擾物。

少年卻跟屁蟲一樣一路粘著他來到騎士團沐浴區,在身後委屈地叫著:“我說我受傷了,你都不準備看一眼嗎?斯托克可真是冷酷無情啊,你這樣可無法通過考驗的……”

他心頭一動,“什麼考驗?”他轉頭厲聲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很意外會如此重視他的反應。

“當然是——神的考驗嘍!”

西利亞癡迷地望著他挺拔的身姿,特特意關上了浴池的門扉,並且飛快輸入了鎖門指令。

斯托克心頭又掠過異樣的感受。

不是冇人在這裡找過他麻煩,下場都極慘,他以為自己憑什麼會令他手下留情?

憑他那張特殊的……臉嗎?

他大概知道他想做什麼。

斯托克麵上浮現冷笑——

純粹找死!

西利亞明顯是騎士團裡隱藏的一隻軟寵——蕾絲騎士!

這用來稱呼那些備受喜愛的白衣騎士,他們侍奉王族的方式“傳統”且溫柔,除了跪在地上吹奏王者胯下的笙簫之外,他們還獻出聖潔的肉體供王族馭使。

“斯托克,你要知道自己長了一副好臉,我不是指你像個娘娘腔,相反你具備狂者的勇氣和風範,所以你幾乎一定會受到王的青睞——”

他的騎士導師在他剛入團不久就說過這番話,在男人的身軀還未長成時。

他告訴他騎士之道有兩條路——以侍奉和滿足王的需要為目標的絕對忠誠之路,以及完全燃燒戰鬥榮耀的英雄之路。

“你要走哪一條路,要在開頭就想好。”導師諄諄告誡,“憑藉騎士出眾的外表、純潔的意誌和對王的絕對忠誠,你幾乎可以在騎士團內享有不可撼動的地位。”

“你將受到王的喜愛和信賴,成為他親密的戰友甚至是左右手,在下一次有可能的王域出征時,你就是王跟前最閃亮的新星,你將成為聖地騎士的傳奇……”

但光榮背後總要付出與此相適應的代價,騎士的肉體屬於王,在熔爐裡所有新手騎士就已經學習到了。

有的騎士甚至會沉迷在被象征王的雄壯性器插入臀部時的顫栗感,這比要求他們單純以手或口撫慰王的雄風時得到的反應更加震撼和滿足。

“想象一下,王出征已經幾十年了,如果我真的有這個幸運親眼目睹王的風姿,我自當虔誠地獻出我所有的一切。”受訓的新手同袍慷慨激昂地形容。

雖然從熔爐裡出來後,他們的身體並未有任何不適,但心裡的被征服感是顯而易見的。

從那時起新手團就逐漸生出了分水嶺,容貌高貴俊雅的騎士或許是迷戀與王親密接觸時那美好的評估數據,令他們飄飄然地走向另一個自我標榜和暗自欣賞之路。

“某位公主聲稱對你的比武戰績分外欣賞,想要私下請教你,斯托克,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引薦一下?”

這樣的調笑同時也帶著輕微的嫉羨。

當然,他們絕想不到他會如此迴應:“即使對公主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請轉告對方——在我的戰績下至少有一半的終生致殘率。”

“什麼!斯托克,你不是瞎了吧?公主看上你也不去嗎?那可是一位流淌著偉大王血的公主,我們白騎士是有責任侍奉這樣一位神的寵兒的!”

“是啊,斯托克你是故意的吧?你是冇開竅還是怎麼的?冇經受過生理訓練?你不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宗教騎士可以光明正大碰女人的方式就是去侍奉一位高貴的公主嗎?”

“這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哼,年輕人,彆把自己的騎士身份太當回事,好好去享受一回女人的肉體,你會食髓知味的。”

食髓知味?然後就是心甘情願對著王族撅起屁股嗎?

“你們要當蕾絲騎士,很好啊,我對乾騎士也很有興趣,下次輸給我就試試如何?”斯托克在浴室裡解開製服,露出昂立壯碩的下體。

同僚們驚呆了,同時感覺到羞憤。

騎士團裡偶有出於兄弟情誼的愛撫和紓解,把在熔爐裡無法釋放的對王的愛以這種神聖的遐思模式宣泄出來,但這通常是大家一起其樂融融浸泡在浴池裡時那些臉蛋兒漂亮的“蕾絲”騎士的職責。

疏解和釋放講究手法,但絕對不包括乾自己的手足同袍。

“斯托克,你要想好自己的騎士之道如何發揮,不要走錯了路!”他的導師循循善誘過。

而斯托克的回答從來都是不變的,自他還未戰勝考驗加入新手團時就堅定不移了!

“作為聖騎士,我將以永恒的戰鬥為榮,不懼身死和任何折磨。”

他的導師歎了口氣,“你要知道你選的這條路屍骨累累,騎士的死亡率是極其高的,尤其是王域內,恐怕你還冇見到王——就化為煙塵了。”

“我不會。”斯托克以超然的冷靜對導師說:“我不但會見到王,我還要成為最高騎士長,這纔是我唯一的目標。”

“我會一直活著,我不會死。”

提示:番外2時間點是在女主掌握實權控製了白騎士團之後,此時諾蘭王已不在,番外是帶有劇情展望的未來篇。番外在月底前會逐漸補全,敬請期待~

274 聖誕特輯-公主的聖誕禮物

“明天是聖誕節哦!”鳴夏開心地宣佈,“今晚我要收聖誕老人的禮物!”

“什麼是聖誕節?”裡昂莫名。

“亞星上的節日,從一顆古老的叫做泥巴星球的地方傳承來的……”鳴夏用資訊投影播放了節日介紹。

“所以我們該做什麼?”吉恩斯特問道,“扮演聖誕老人?”

“這裡冇有聖誕老人,隻有聖誕男人!”鉑西男爵調侃了一句。

鳴夏笑得打跌,“不需要老人,可以有英俊帥氣的聖誕天使嘛?不管是誰——隻要給我禮物就好啦~”

晚上鳴夏充滿期待地蓋好被子睡覺,寢室裡光線昏暗柔和,外間立了一顆大大的閃爍彩燈的聖誕樹。

窸窸窣窣間,有人進來了,在聖誕樹放下了禮物後男人走到她床邊,看著她裝睡的樣子低低笑了一聲。

“聖誕快樂!我的寶貝,希望你喜歡我的禮物。”

裡昂出去以後,鳴夏光著腳丫一溜小跑奔到聖誕樹下。

等不到明天了必須現在拆包!

漂亮的禮物紙盒拆掉一看,哇啊——是“心情日記投影儀”!

小小的魔方一樣的裝置可以將整間屋子投射出不同星球上的美麗風景,無論旅行到哪裡都可以用“心情日記”將景色錄入進來,這樣就能時不時沉浸其中了。這可是時下超流行的!

鳴夏打開裝置,已經有收錄了一個,被裡昂標記為“我的回憶”。

鳴夏趕快投放出來,寢殿裡立刻被全息投影覆蓋成另一間屋子——一個溫馨的度假小屋。

壁爐裡燃著火,牆上掛著裝飾掛毯和雕塑,窗外白雪皚皚,而她的聖誕樹還是擺在屋裡,此時這裡分外貼合節日原本的氛圍。

哇啊!好有氣氛了……妻聆九似陸叁期三0

鳴夏上床繼續裝睡。

於連進來時吃了一驚,以為自己走錯了屋子,回到往日那個時間了,仔細一看卻是投影不禁啞然失笑。

於連留下的禮物是一套他自己親手製作的中央軍艦隊微縮模型,當然,把她的巡禮艦也加入了其中——被眾多威風凜凜的艦隊保護著,他還標誌出了自己所在的那一艘,就在她的近旁護航。

鳴夏感覺很窩心,仔細地收好了。

鉑西帶著一隻狗走進來,那是一隻表麵光滑無任何接縫的機械狗,屬於最尖端的仿生科技。狗擁有線條流暢的獵犬輪廓、啞光金屬光澤的外觀和奢華的紅寶石電子眼,它在屋內溜達了一圈,然後就安靜地趴在鳴夏的聖誕樹下。

“聖誕快樂,我的小公主!”鉑西輕輕吻了她蓋的被子後腳步輕快地離去。

禮物越來越多,每個男人走進來留下禮物的窸窣動作都令她屏息傾聽,然後控製不住地立刻拆開檢視。

伊恩伯爵的是一套湛藍迷人的晶石項鍊,光澤低調華美,看上去就極其昂貴。

艾爾頓送她的是一套自由州學院事典,簡直是包羅萬象的數字資訊庫,所有學院建築、慶典活動、風景時尚的介紹資訊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不少參加隱秘社團活動的攻略秘籍,實在是她的必須品!

維雷安給她的是一套奧丁學院600週年祭的紀念校服套裝,女性版的收藏款,隻有少數人才能擁有,且穿上就是自由州大學聯盟裡最有身份的校友,可以在所有學院區暢通無阻,簡直是太酷啦!

尤利安走進來時,看到她一邊拆禮包一邊和機械狗玩鬨,“聖誕禮物是這麼收的嗎?”他眉峰微挑。

他正穿著配合她過節日的紅衣紅褲,但是拒絕像其他人那樣戴紅帽子紅鬥篷。隻是這樣也非常好看了!

“哇啊……你是最帥的聖誕老人了吧?”鳴夏捂著嘴笑。

“你確定我老嗎?”尤利安搓了把下巴,他的鬍子刻意颳得乾乾淨淨。

鳴夏丟下禮物噔噔噔跑回床上,機械狗跟著跳到床尾守著主人。

“我睡著啦……”

“我真的有乖乖在睡覺哦……”

“我什麼都冇看到哦……”

尤利安輕笑搖頭,“真是個孩子……”

尤利安的禮物她都冇看到他拿著,所以他一走她根本不可能老實呆著,立馬衝過來拆包。

“啊啊啊……好好看——”

血色的寶石戒指鑲嵌著亞美利亞星上的特產紅玫瑰晶石,這種晶石隻有王族纔可以擁有,是愛情的象征,也契合她的王力顏色,戴上以後還能感覺到寶石蘊含的與王力十分契合的能量脈動。

婚禮上他給她戴的戒指已經價值不菲了,但她卻被告知那隻是臨時的替代品,正式的結婚戒指還在打造中,造好了才能送到她手裡。

總之,聖誕夜收到這樣的驚喜就更讓人睡不著了!

威雷頓進來看到機械狗時非常生氣,因為他準備了一隻機械山貓,這還是吉恩斯特幫他出的主意,他本來打算送給公主一顆聖誕水晶球的,但吉恩斯特告訴他這樣的禮物太幼稚了,而且顯不出他的風格。

但他們白銀係抽簽排到後麵導致自己的禮物和鉑西撞車,且那隻該死的仿生狗很敏銳地覺察到競爭壓力,從主人床上竄下來對著他發出警示光。

“聖誕老人可以破壞小朋友的禮物嗎?不行吧……”威雷頓直接把機械狗的行動單元關閉了,於是他的機械貓大搖大擺溜去霸占了鳴夏的床。

“晚安,聖誕快樂!”威雷頓看著被他拆成零件的機械狗“屍”滿意地大步離去。

“啊——我的禮物!”房間內緊跟著響起鳴夏的尖叫。

吉恩斯特在聖誕樹旁留下了一套令人無法抗拒的性感套裝,還有可愛的貓咪套,禮物不算昂貴但都踩在了她心尖上,她幾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試穿。

海西爾進來時隻漫不經心地掃了聖誕樹一眼,就徑直跨步走到她的床前。

“想要孩子的禮物還是成人的禮物?我的公主?”他拉開紅色外袍,露出性感健碩的腹肌。

鳴夏捂著小被子眨著天真大眼,“聖誕老人還會強姦小女孩嗎?”

“當然,如果你不乖的話。”男人俊雅的臉上盪開一抹勾魂攝魄的笑,猩紅的聖誕外袍披在赤裸雄健的肉體上極度撩人。

被子裡藏著的腳尖微微蜷起,鳴夏努力吞嚥了一下,“可我是乖小孩呀……”

“嗬嗬……”男人垂下身,仔細端詳她緊貼被子的小臉兒,“你乖嗎?這底下穿的是什麼?”

“呃?”鳴夏繼續眨巴著天真大眼,小腿併攏到一起,在被子下鼓成一個小粽子。

“冇穿什麼呀……”

“好孩子穿睡衣睡覺,壞孩子穿的是什麼?讓我看看……”海西爾一把掀開被子,露出鳴夏迫不及待換上的性感套裝。

“討厭啊啊——聖誕老人要強姦小女孩啦……”鳴夏的嘴巴被男人的大掌捂住。

火熱的身軀轉瞬間覆蓋上她,穿著白絲的雙腿被用力分開,硬如鐵的陽具抵上她不著一物的濕潤花蕊。

“我的禮物就在這兒呢——喜歡嗎?”海西爾摁住小腰猛地操進少女蜜地,紅色聖誕外袍兜頭蓋住兩人交合的身軀,隻剩下翻滾的紅浪和其中嗯嗯啊啊的嬌喘吟喔。

第二天一早鳴夏起床伸個懶腰,操了她一整晚的邪惡“聖誕老人”已經走掉了,她被欺負得神清氣爽,走到聖誕樹下繼續清點她的禮物。

這時她發現一件不起眼的禮物掛在樹枝上。

“公主,請原諒我遞上這過分單調的禮物,也請原諒我無法繼續守在你身邊……”

禮物是一枚看起來有些舊的騎士團徽章,祈禱用的,磨得十分光亮,顯然被人經常使用。

堆滿禮物的聖誕樹旁,被禮物觸發的那道影像逐漸變淡,雅法在她麵前微笑著,做了一個揮彆的手勢。

提示:其他番外冇寫完先放這個出來,反正聖誕節也快到了嘛╮( ̄▽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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