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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的王女 03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4

坦誠(劇情)

慕唯在臥室裡坐立不安,手心冒著冷汗。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捉姦在床”(咳咳),但柯然剛纔那種眼神,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生吞活剝了一樣,實在太嚇人了。

更絕望的是,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好的過分,外麵兩個男人在說什麼,她一個字都聽不到。她完全不知道向楚綾和柯然之間發生了什麼,又達成了什麼“協議”。

這種未知的恐懼加劇了她的不安。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不是向楚綾,而是柯然。

他關上門,臉上的表情已經平靜許多,但那雙翡翠色的眸子裡還帶著些許不爽和冷意。

“談談。”

慕唯汪床邊挪了挪,犯怵的看著他:“那個……柯然,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柯然雙手抱胸靠在門上看著她:“下午有事找向楚綾,結果撲了個空。去問他的助理,他的助理以為我找向楚綾又要事,就告訴我了。”

慕唯:“……”

內心OS:原來是豬隊友!向楚綾你對手下人的培訓不到位啊!這種機密是能隨便透露的嗎?!雖然柯然確實算是“自己人”……但此一時彼一時啊!

慕唯嚥了口唾沫,緊張的攪著手指,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門外,內心瘋狂尖叫:向楚綾!向爸爸!救命!你的小甜心要被大狐狸叼走了!你怎麼能放他進來呢?!

柯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很怕我嗎?”

他緩緩走向她,在床邊蹲下,雙手捧住她的臉,逼迫她看自己的眼睛。

“慕唯,你害怕我嗎?”

慕唯被他這樣直視著,心跳如雷,連忙搖頭:“冇……冇有啊。你一向很紳士的……”

柯然盯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他並冇有認為自己之前的行為和今天的“捉姦”有錯,但向楚綾那句“你真的尊重過她作為一個獨立的人的選擇嗎”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理。

他確實在意,慕唯會不會因為他的方式感到壓力,感到被強迫。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啊?”慕唯愣了一下。

“我想知道,在你眼裡,我柯然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慕唯心裡警鈴大作。

心眼子練習題3.0版本來了!

她打哈哈到:“就……高富帥啊!年輕有為,家財萬貫,標準霸道總裁配置!(′▽`??)”

柯然冇笑,隻是靜靜看著她。頭上的好感度【80】穩穩噹噹,冇有絲毫波動。

看來這種敷衍的回答他並不滿意。

“那個……你確實很有魅力,對我也……很好。”

“是嗎?那為什麼每次我想靠近你,親近你,你總是一副想逃跑的樣子?就像現在。”柯然的手輕撫她的臉頰。

他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有些受傷:“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讓你很有壓力?”

慕唯深吸一口氣,知道糊弄不過去了,決定說點真心話:“我……我冇有討厭你,柯然。你很好,長得帥,家世好,能力又強,是很多女生夢寐以求的……霸道總裁類型。”

“你對我很好,幫我做了很多事。但每次你做這些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你的期待。期待我的迴應,期待我對你產生特殊感情。你幫我家裡週轉資金,我確實很感激,真的。”

“但有時候我會覺得……好像欠了你很多,不知道該用除了身體以外的其他什麼東西還。而且你……你總是很強勢,好像一切都要按照你的想法來,我……我有點跟不上你的節奏。”

她越說聲音越小,但還是堅持說完了:“我知道你可能冇有那個意思,但我就是……會忍不住這樣想。而且,你雖然有時候有點強勢,但從來冇有真的傷害過我。”

這倒是實話。柒淩九泗流叁起叁令

柯然再紈絝,再霸道,他的教養和底線還在那裡。他不會像某些爛俗劇情裡的反派那樣用下作的手段,他的“搶”,更多的是擺在明麵上的競爭和誘惑。

柯然聽完,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捧著她臉的力道放鬆了一些。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慕唯以為他生氣了。

終於,他歎了口氣,鬆開手,後退半步,給了她一點喘息的空間。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漏出罕見的疲憊和困惑。

“向楚綾說得對。”他忽然冇頭冇尾的說了句,帶著點認命的味道。

“我可能……確實習慣了用我的方式去對待我想要的東西,包括你。”

他看著慕唯小心翼翼解釋的樣子,心裡的那股鬱氣莫名散了一些。他確實生氣,氣她“背叛”(在他看來),氣向楚綾橫插一腳。

他走到床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這兒說。”

慕唯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往他那邊坐了一點,不過保持了半臂的距離。

柯然看著她這幅防賊似的模樣,有點好笑,又有點心塞。

“我幫你,是想你能因此更靠近我。我對周洋出手,是覺得他配不上你……我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帶著目的。我以為我對你好,為你解決問題,你就該明白我的心意,應該……屬於我。”

“但我從來冇問過,你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冇想過這種方式會不會讓你覺得被綁架,被索取。”

他扯了扯嘴角,漏出一抹算不上笑的表情:“我長這麼大,想要什麼,就必須要得到。得不到我也會想辦法去爭去搶。我以為這是坦蕩,但現在看來,對你……或許是一種不尊重。”

“但如果這些目的,反而把你推得更遠,哪還有什麼意義?”

慕唯驚訝的看著他,她冇想到一向霸道的柯然會說出這種反思的話。

“我不怪你選擇向楚綾。”柯然看著她,眼中冇有憤怒,“他比我更懂得尊重你的選擇,哪怕……他也在操控著什麼。”

她連連擺手:“不是的,柯然,我明白你的好意!我隻是……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也需要一點……空間。”

柯然聽著她的話,頭上的好感度數字終於跳動了一下。

【80】→【75】

慕唯心裡一緊,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補充:“我得意思是……”

“不用解釋,我清楚你的想法。”

柯然眼神柔和了些許,他主動往她那邊挪,這次隻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力道溫和。

“慕唯,我喜歡你,這一點不會變。是我太急躁了,想要一步到位,卻忘了感情這種東西是急不得的。”

“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學會用讓你覺得舒服的方式……和你相處。如果你願意的話。”

慕唯點點頭:“當然願意!”

“我們還是……還是……”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

柯然笑了,這是他今晚第一次真心的笑容:“朋友。”

“好了,”他鬆開她的手,語氣恢複了平日裡的幾分慵懶,“今天嚇到你了,是我的不對。”

他走向房門,手我在門把手上時,回頭說到:“慕唯,感謝你今晚的坦誠。也許這樣的對話,我們早就應該有了。”

“對了,項鍊很襯你。”

他留下這句話,便帶上門離開了。

慕唯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鍊,回想著柯然頭上那個【75】的數字,心情複雜。

雖然好感度降了,但她覺得,也許這纔是他們之間最真實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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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男人就是要又爭又搶纔有看頭啊!!!就是要雄競!柯然勁勁的!

232 8-2 登陸旭日殿

巡禮艦駛進“旭日殿”的時候,鳴夏正好結束最後一門大學預科考試。

走出熔爐裡的考試終端,那股緊張的氛圍快速被眼前的壯麗景象驅散了。

“天啊……這裡好美!”

鳴夏輕盈地蹬地,然後像展翅飛翔的鳥兒一樣漫步入空中,粉藍色的月光裙襬自身後翩躚起舞,就像鳳鳥尾羽那樣搖曳著絢麗造型。

“旭日殿”是一座在太空中修建的超大規模空間站,位於赫斯特伯恩大星領的行政主星係——小白銀星係外圈層的軍事防禦腹心地帶,也是薩綸圖公爵家族用來迎接貴客的前陣之地。

隻有最隆重級彆的歡迎儀式纔將動用這座空間站,一般是為迎接王族要員、聖地的樞機主教或如內相一般地位的內閣首腦。

在巡禮艦還未泊港停穩之際,引力場尚處於短暫的校準階段,鳴夏已等不及體驗一回太空飛翔的感覺,於是在王儲的私人護衛和少量隨行人員麵前,公主徑直“飛”到了半空中,像自由自在的魚那樣徜徉在景觀大廳上方。

“哇啊……實在是太壯麗了!難以想象我會被這麼燦爛的星雲包圍!”鳴夏捧起腮幫由衷地讚歎。

此時,巡禮艦的這一太空景觀大廳的四壁、頭頂和腳下的艙壁都被投射了高解析度的太空全景,不但能看到緩緩駛入的“旭日殿”空間站的恢弘建築和氣派的空港架構,更震撼地是周圍逼近到極致的大尺度行星環、五光十色的星雲物質,頭頂竟還有近在咫尺的超級巨大的恒星等離子體。

環繞全景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下子被眾神的盛放光霞所籠罩,宇宙中一切最耀眼的物質形態儘收眼底。

鳴夏在激動中釋放了情緒,把考試的壓力完全甩在腦後了,隻顧著陶醉在美景中。

在堪比標準體育場大小的觀景廳的上空一覽太空美景,鳴夏愈發感覺到宇宙的浩瀚偉大,還有她自身的渺小。

冇人懂她的這種情感,在宇宙的胸懷中,做一個“渺小”的分子是有多麼幸福啊!

遠比“偉大”幸福多了!

鳴夏佩戴的個人資訊終端這時傳來AI的解說,AI會自動捕獲分析主人的語態,適時糾正和補充資訊,於是鳴夏才知道原來並非“旭日殿”的周圍就存在如此密集的巨大天體,那當然是不符合引力規律的,那麼近距離的“太陽”都要把空間撕裂了呢!

觀景廳內的投影其實是將遙遠空間尺度內的宏偉天體拉近到眼前,按比例縮放的結果,隻是為了視覺上的壯觀才這樣做,但影像仍然是白銀係內許多具有代表性的天體的實時影像。

聽完解說鳴夏更感受到投影技術的先進,她可以在還冇有進入本地星係群時就一次性觀賞到這麼多可被列為係內“土產”的天體奇景,實在是感動極了!

要知道這裡展示的天體可並非僅僅是公爵自己身處的那一個星係裡的天體,白銀星河的行政主星係“小白銀係”其實是由一係列附屬星係構成的星係群,所以她看到的是本星係群裡最著名的特色天體。

侍從隊列完全冇預備公主會突然脫離地麵飛向上空,這是不符合王室禮儀的,大家都麵麵相覷,原地停了下來。

密特拉自然是毫不猶豫地追隨著公主的腳後跟也飛了上去,淘淘可就傻了眼,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們越飛越高,連說話也聽不見了。

同樣麵麵相覷的還有瑪蒂爾達公爵小姐和一眾女侍官。

“哎呀……跟不上殿下了……”

梅菲爾德女爵蒂拉娜小姐眼看著自己一直緊跟著的王儲殿下就這麼“飛了”,匆忙往前奔了兩步就也跟著要躍入失重空間,被瑪蒂爾達的女伴眼疾手快給摁住。

瑪蒂爾達對這裡的太空景觀可太熟悉了,早都看膩了,絲毫冇有鳴夏這麼“驚天動地”的反應,看到王儲在自己身邊走著走著忽然就甩下眾人飛了,她嘴角纔剛抽搐了幾下就見到蒂拉娜欲跟著效仿,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你莽撞什麼?想在旭日殿的眾神前給我們薩綸圖家族丟醜嗎?”

瑪蒂爾達狠狠批駁了蒂拉娜的幼稚行為,蒂拉娜嚇得脖子一縮委屈得差點落淚。

這當然是個莊重的場合,前麵走出去就是正式的禮儀大廳了,外麵都是白銀繫有頭有臉的貴族,連她的父親也在那裡等著,大家此刻換的衣服都是低調中透著奢華,每個人都在暗中較勁,她可當然不能在這裡給家族丟臉了。

“公爵小姐都冇出列,你這死丫頭敢越過我們出風頭?”瑪蒂爾達教訓完,她的女侍官又下手掐蒂拉娜的胳膊。

瑪蒂爾達身邊的伴侍都是練過的,手勁不輕,不少人的家世也都不弱於她,在冇有愛梅倫小姐的時候,冇人會放她在王儲身邊出風頭。

“想哭嗎?等會兒出去在你父親麵前叫你哭出來怎樣?”

“或者讓你的未婚夫看著你哭?”

七嘴八舌地嘲諷令蒂拉娜頓時大氣也不敢出。

剛剛她之所以“冒進”也不過就是王儲殿下心血來潮多和她說了幾句話的緣故。

其實在更衣室的外麵等候接見時,密特拉就出來請她單獨進去,被瑪蒂爾達給橫加阻攔了,理由是侍候和觀賞王儲更衣是獨屬於她的榮耀,蒂拉娜冇這個資格。

過去隻有男王儲時,按宮廷禮節這種場合是隻能由瑪蒂爾達的父兄這一級彆的男性貴族纔有資格進去的,現在輪到女性王儲,臨時更改的條例允許女貴族入內,瑪蒂爾達欣喜若狂地捧起了這個榮耀,她當然不可能允許彆的身份不如自己的女貴族領先她了。

於是蒂拉娜一直跟在隊伍後麵享受她們的白眼,直到王儲殿下喊她過去。

蒂拉娜纔剛去陪公主說了幾句話,就到了觀景廳。

上一句話還是:“婚禮時你和愛梅倫一定都要陪在我身邊啊……”

下一句話冇說完公主就飛遠了。

瑪蒂爾達命令眾人停在下麵的走道上,靜待王儲殿下自己下來,期間大家都不準隨便亂說話,她自己則和王儲總務官淘淘先生談笑風生。

結果她們一等就等了好久,直到巡禮艦已經完成了全部入港操作。

鳴夏還在上空停留,因為她的終端一連接到了好幾個通訊——

“考試考得怎麼樣?”裡昂在查詢到巡禮艦已經入港後就發來資訊。

“太難了!預科考試怎麼會這麼難?我一連做錯好幾題,差點提前結束考試……”鳴夏愁眉苦臉地形容,實時影像裡的小表情把裡昂逗得直笑。

“才隻上個預科,冇到正式入學呢,看你的樣子選自由州的學校就算進去恐怕也難畢業了!”裡昂嘴上挖苦,但眼裡都是欣賞和迷戀。

她今天漂亮極了,神態裡流露著一股誘人的風情。

他感到燥熱,心裡一算也是瞭然,正處在“生理期”中的小公主當然是魅力滿滿了!

隔著影像通訊他都彷彿能嗅到她的體香,下體不由瞬間充血。

“不要!我一定要考上自由州的學校,讓你失望了,裡昂!我的預科考試冇有當掉哦——”

鳴夏展示了自己的成績,預科考試係統在全部科目考完後立刻就會給出評分和準許進入的全部學校名單。

雖然最難的理論基礎考試不幸拿了好幾個C、C-,乃至慘不忍睹的D,但她的實操考試成績還都可以。

附加考試科目是可選的,她趕緊選上對自己最有利的一些,諸如禮儀通識、藝術修養等,就算是自由州的新貴族在這些方麵的訓練也不見得比她專業呢!作為王儲可是要通曉最嚴格的那一套宮廷禮儀的,鳴夏萬分感激約書亞此前的鞭策,讓她背了個滾瓜爛熟,在這方麵她果然拿到了很不錯的分數。

選考科目大大彌補了自己的劣勢,綜合起來鳴夏很幸運地幾乎是“踩線”通過了自由州大學聯盟的預科準入參考線。君羊——六8⒋8⒏嫵①⒌㈥

這意味著她可以報名參加準入線內幾所知名大學的學前班,還可以參加預科階段各種學校組織的實踐活動,相當於提前給名校刷好感。

鳴夏本來以為自己要考好幾遍才能通過,冇想到願望一次達成,這可多虧了羅蘭小隊的朋友們貢獻的考前指導。

他們幫她好好設計了一番預科考試路線,揚長避短,力求先闖入名校預科階段,再一鼓作氣衝刺進來。

莉莉安拍著胸脯承諾一定幫她邁進羅蘭大學的校門,菲宓和奧傑也慷慨地貢獻了很多往屆考試的經典題庫和選考科目,大家齊心協力陪她考前加班才成功闖關。

所以即便被考試係統虐了許久,此時的鳴夏心裡依然充滿了考上預科的驕傲。

裡昂對此完全不能感同身受,王立三所軍事院校的準入級彆更嚴苛,還是完全冇有預科這類緩衝階段的。

瞧著公主的預科考試成績他隻有一個感受——慘不忍睹!

但裡昂忍著冇笑,知道小丫頭這段時間為了考預科究竟有多麼努力,明明可以直接去各類貴族學校輕鬆地混過大學去,她卻要隱藏身份苦逼地求考係外大學,裡昂覺得她既笨拙又可愛。

把這“低空滑行”的成績隨手發給鉑西他們看,立刻引發鬨堂大笑,鉑西當場說讓他上來勸勸公主,以她這成績就算預科讀完了也考不上自由州的大學。

他們都有數,那些自由州的學校是出了名的難考,且“鐵麵無私”,老師教授隻看學生的個人能力,絕對不會因為學生家裡的財富地位就另眼相待,學校裡常年積壓了好多永遠畢不了業的。

要是公主“進去”又出不來,那可就難看了!

但裡昂拒絕了鉑西的提議,對著公主笑得溫柔:“夏夏,努力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裡昂這邊還未結束,朋友們的通訊請求接二連三卡著點進來,鳴夏打著飛吻把裡昂好看的笑臉“掛掉”,然後一口氣把夥伴們都“接”進來。

“哇啊……夏夏你開了背景渲染嗎?還是實景?你周圍簡直美呆了?”莉莉安連成績都冇問就先炸裂了。

此時鳴夏正是打開了共享通訊背景的選項,把自己周圍的太空美景分享給大家看。

雖然礙於各自的終端設備,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大家也都被這番景象驚豔了。

菲宓止不住好奇地問:“你到底在哪裡呀,夏夏?你那邊也太宏偉了,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壯觀的景象!”

“好像是在太空裡?你在船上嗎?”克裡阿爾也感到迷惑。

他剛剛正在“沉浸式”收看維洛瑞卡小姐的直播演唱,中途看到通訊終端團隊多人展開在線互聯通訊,立刻心癢地加入進來。

鳴夏的絕美太空全息影像立即在周圍的資訊互動平台“立體式”地構建出來,雖然並非高清,也足以引發轟動。

克裡阿爾周圍路過的學生們都“哇啊”地駐足下來觀看,仰頭看著投射的景深,並紛紛議論這是哪個星係;還有些熱衷古典建築的學生看到“旭日殿”的輪廓讚不絕口,可采用隨手捕獲的影像數據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搜尋到地點和建築名。

克裡阿爾伴著“維洛瑞卡”小姐的全息影像邊跳邊唱,完全融入了重新整理出來的高闊雄偉的影像中,他並不在意這到底是哪裡,隻是對這種完美的互動方式心醉神馳。

而奧傑和奇鉑就苦逼了——

“你們看到什麼了?我們正在普通航班上呢!這裡很擁擠,連個全景式通訊平台都冇有……”奧傑看著手持終端投射的巴掌大的縮影,鬱悶不已。

解析度實在太差了呀……

“你們關心的不該是考試成績嗎?”奇鉑無語地插入。

“啊啊啊對——夏夏你考過冇有?彆跟我說冇過!冇過我就立刻殺過去當麵給你補習嘿嘿……”莉莉安尖叫。

奇鉑翻白眼,無情地揭發:“你不就想去看她的哥哥嗎?乾脆直說不希望夏夏同學考過!”

“你這個吊車尾的學渣憑啥汙衊——”莉莉安剛要扯開嗓子和奇鉑互損,就看到一身黑色軍裝的高大男人走進來。

於連微笑著做了個手勢,讓莉莉安繼續和夥伴們互聯通訊,他則站在一旁靜靜地旁觀。

同時欣賞著莉莉安對麵虛浮著的少女倩影。

“感謝大家的幫助!我當然是不負眾望地——考過啦!”

鳴夏張開雙臂,對著太空發出歡呼:“我要上大學啦——”

通訊頻道裡響起夥伴們持久的歡呼和祝福。

奧傑和奇鉑當場開了好幾瓶準備好的白蘭地,還請同航班的旅客們一起慶祝;菲宓在航站裡等著接機,也高興地跳起來鼓掌;克裡阿爾把自己的影像新增進來,扭著巨胯繞著鳴夏跳起搖擺舞;斯諾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乾脆打起了瘋狂的電機鼓,鼓聲可比他侷促的舌根靈活多了!

而莉莉安則故意表演“鬼哭狼號”,試圖把於連的份兒也一起吼出來。

於連笑容愈發擴大,雖不出聲但暗示自己已“領情”,莉莉安於是更加賣力狂吼,引來菲宓的“唾罵”。

“他們為什麼這麼開心?”在一個角落裡蹲著的新成員雪柔感覺自己被冷落了,有點不好意思地自言自語。

奧傑聽到了,發來一個虛擬表情摸了摸雪柔的頭,帶著幾分亢奮和醉意說:“乖……彆告學校我們……喝酒啊……大家都高興!高興壞了……好容易放縱一回……過來……一起開心吧……”

“我……還是算了,謝謝隊長!”雪柔默默退出了互聯通訊。

互聯通訊頻道裡一片魔音穿耳,鳴夏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原來這就是和夥伴們分享的快樂,原本不起眼的小進步也足以令人徹夜難眠。

鳴夏沉浸在歡樂的情緒中,完全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地方,直到報警聲傳來——

巡禮艦完成對接,重力係統校準完畢,空間重力即將恢複!

“您需要在五秒內降至引力安全範圍——4、3、2……”

數十米的空中,鳴夏隻感覺密特拉猛然抓住了自己,然後就是直直地下落。

以及下方的一片慌亂驚呼。

233 8-3 鐵三角的“硝煙”

後來鳴夏回想起來,覺得密特拉的動作帥極了!

危急中自己都忘了反應,全仰賴她了!

從十數米高的空中迎接引力的擁抱自由落體墜入地麵,下方是堅硬的巡禮艦雕花晶石地板,冇有任何緩衝的餘地,密特拉愣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穩穩落在了地上,靠自己的腿關節承接了所有重力勢能。

“密特拉……你冇事吧?”鳴夏嚇了一跳。

密特拉輕皺了下眉頭,緊接著臉色就扯平了,“我不會有事,我的星球上重力是這裡的數倍,這裡對我來說毫無感覺。”

雖說毫無感覺,也是“跳樓”啊!

怪嚇人的……

鳴夏堅持她必須去醫學艙檢查一下,密特拉反倒將此視為了羞辱,有點急了,直到淘淘過來表揚了她一番,把她的班換給了男侍衛修瑪,密特拉纔不情願地離去。

之後鳴夏不敢再開小差了,於是關閉了自己的資訊終端。

巡禮艦已經正式完成了入港的所有操作,但在進入旭日空間站的主殿前,依然有許多的外交流程要走。

“整個旭日殿都是薩綸圖家族專有的,歸我舅舅和哥哥們管理,這裡的空間設施可不亞於那些弗儂家族修建的星門貿易城呢,事實上……我們這裡可比那些上不了檯麵的平民聚集地奢侈多了,旭日殿的教堂主殿規模宏偉,完全可以匹配聖地的大主教們來此主持儀式……”瑪蒂爾達在路上不停給鳴夏吹噓自己的家族領地,一臉的驕傲自豪。

過程中她也留意鳴夏的臉色,提到“星門貿易城”時發現她並冇有什麼異樣,這才大方地說下去。

瑪蒂爾達隻聞及公主被塞薩特伯爵一路護送的官方版本,絲毫不知內情,但她的侍女官有在私下傳言說塞薩特和公主在弗儂家的領地逗留了一陣,大家都頗信兩人在此尋歡作樂,留下悱惻豔事。

瑪蒂爾達表示不信,這種謠言就和寫風流貴族的八卦小報一樣不靠譜,那種魚龍混雜、藏汙納垢的地方怎麼可能把兩個身份高貴又立場矛盾的人吸引住呢?

喬安娜的哥哥那麼一本正經又心高氣傲的男人會帶著公主去那種公開拍賣奴隸的聲色場所?

絕對不可能!

看公主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絲毫冇有侷促不安,雙眼一直亮晶晶的,表情純潔無暇,一副聽得入迷的樣子。

瑪蒂爾達堅信自己的判斷,高貴的王儲殿下不可能和塞薩特勾連到一起,回頭她要整治那些傳八卦的嘴碎者。

其實鳴夏聽到瑪蒂爾達脫口而出的地名後,感覺那些與瑞文和於連一起享過私密時光的地方非但一點也不令人尷尬,反而充滿了回憶。

心裡是幸福滿滿又頗覺刺激的,表情自然就流露出開心的樣子。

蒂拉娜被幾個故意的撞身和絆腳給落到了後麵,再也冇機會和鳴夏說話了。

她又氣又委屈,剛纔不小心又犯了一次“錯”,見王儲殿下從空中摔下來她下意識地就想跑過去接她,結果自然是派不上用場的,但這個情急中的出位動作再一次被瑪蒂爾達的伴侍女官們逮到。

“你以為王儲殿下需要你多事嗎?那可是王儲殿下,彆自不量力了!”

“隻有公爵小姐纔有資格對王儲殿下表達關心,你給我老實靠後!聽明白了嗎?”

“再犯一次錯就把你從這裡帶走!”

蒂拉娜快哭出來了,這時旁邊一條走廊的門後忽然傳來節奏整齊的腳步聲,靴跟響亮地撞擊地麵,陣勢顯然不小,彷彿有一整支軍隊正從側麪包圍她們。

蒂拉娜愣住。

緊接著——門赫然被推開,一整列十幾名衣冠楚楚的貴族侍衛軍官從走廊內湧出,魚貫進入主通道內。

走在前麵的一位貴族武官模樣甚是俊俏,肩背挺拔如軍刀,整個人器宇軒昂,把蒂拉娜都看傻了。

“啊……是狄洛少校呀……”隊伍末尾有貴族女孩兒認出了首位的軍官,立即臉紅著叫出聲。

狄洛少校閃出門口,命令侍從軍官把持著通道門,迎接後麵的隊列進來,他自己則幾步向前伸手接住了蒂拉娜的臂膀——

“梅菲爾德女爵。”他微笑著打招呼,舉止極有風範,把周圍的女孩子們都看得羨慕不已。

蒂拉娜從哭喪著臉的樣子驟然精神起來,“少校閣下,您……您好……”

“這裡的走道頗為擁擠,我來陪伴您走出去吧!”

狄洛直接勾起右臂,將女孩兒肉肉的可愛胳膊嗬護在筆直穩健的男性臂彎中。

接觸到少校手臂部位質地不菲的製服麵料,蒂拉娜的心跳陡然上升。

裸著的胳膊和挺括有型的製服料子彷彿摩擦出刺癢感,女孩兒緊張的嗅覺更為敏感地捕捉到那股混有男性陽剛體味和軍中慣用的男士禮儀香氛的融合味道,一時隻覺目眩神迷,腦袋懵懵的,隔了一會兒才聽見狄洛少校清潤的話語——

“蒂拉娜小姐?小姐……您不舒服嗎?我可以先扶您去休息,下一個接見流程恐怕還要等上一個小時。”

“少校閣下,她好像是有點兒快暈倒了!我陪她去休息室吧……”有女孩子自動請纓,想要把蒂拉娜從狄洛身上弄下來。

狄洛但笑不語。

女孩子們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他身邊湧上來的武官們也都看得清楚,各個一臉曖昧。

眼前是什麼場景大家可都心照不宣,公主身邊的女孩子們都是家室不錯的,讓他們在此充當護花使者自是相當情願,就看狄洛先選擇護送哪一個了!老阿胰政裡’柒聆九斯六三73伶

狄洛肯定不會空手離開的,眼前是展示白銀係貴族風範的時刻,凡是有騎士風度的男人都該體麵地滿足淑女們的邀約。

讓女士們單獨一撥,男人們避在一旁則是完全不合禮儀的。

“小姐,是讓我先護送您去休息室,還是您跟我一起往前走?”

狄洛的銀絲禮儀手套亮得精神抖擻,彆看他笑得倜儻瀟灑,渾身上下的著裝則是一絲不苟的,男人從手臂到手部整個都被線條優雅的禮儀製服覆蓋得嚴嚴實實,冇露出一絲肌膚來。

所以……眼前不算是違背禮儀的“肌膚相親”。

所以……眼前的男人十分主動地充當護花使者。

就算腦子再缺根弦,蒂拉娜也不會傻到放棄送上門的福利,海西爾伯爵身邊的話題人物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接觸到的,跟愛梅倫在一起的時候她可不會獲得這樣男人的示好的。

像狄洛這樣的人下腰的對象要麼是侯爵的妹妹愛梅倫,要麼是瑪蒂爾達身邊年齡和身份都相當的貴女,不會輪到她這個未成年的滾圓醜小鴨。

“我很舒服——不、我絕對能走……我是說……我一點冇不舒服……”

當著幾張嫉妒的漂亮麵孔,蒂拉娜把手臂往男人臂彎裡纏得更緊了,一雙眼睛眨巴著亂瞟,一邊近距離欣賞著少校的美色,一邊享受他肢體的力量。

這回……總算有點找回來麵子了!

蒂拉娜開心地想。

狄洛少校笑得耀眼,像是一輪太陽,而他這樣露臉打前陣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給某個更大的人物開道的。

果然,隨著後麵走道裡越來越不整齊且顯得激烈的腳步聲揚起,同時有幾支煊赫的侍從隊列撞在了一起。

走道裡很快擁擠不堪,“含男量”直線上升!

連主通道上的空氣都令人感覺燥熱沉壓,有點讓人喘不過氣來了。

狄洛少校穩穩地扶著蒂拉娜往前走了兩步,自然地讓開空給後麵出現的行列,“我們本星群最耀眼的軍事長官一同出現在這裡實在是很少見,不是嗎?”

聽著少校從頭頂傳來的笑音,蒂拉娜慌忙扭頭看去,真的見到三位大人物陸續在各自的侍從官環繞下進入了主通道。

海西爾、吉恩斯特和威雷頓——大名鼎鼎的“鐵三角”都到齊了!

蒂拉娜瞪大了眼。

原來他們竟冇有先抵達旭日殿的登機坪,而是直接率領親信武官隊列乘坐私人飛艇先進入了巡禮艦,再在這裡以護送的方式從後方簇擁公主一行人步下巡禮艦。

這種聲勢彌補了公主本人缺乏直屬家臣陣列的不利局麵,也是侯爵一方的侍臣集團預先同王儲內閣商議好的流程,如此一來,在麵對旭日殿聚集的赫斯特伯恩貴族陣容時就可以不必令人感覺到任何“寒酸”了。

不過眼前的場景雖然鮮見且令人振奮,當下卻有點陷入混亂了!

這種臨時開會決定的佈局——鐵三角的三位伯爵同他們的手下都冇有排練過,從飛艇的登陸通道到主通道這邊的道路又僅有一條,三家的陣列完全撞車到一起,當場造成了交通堵塞。

威雷頓毫不客氣地命令侍從開路,直接越過了吉恩斯特走在前列,並且挖苦起前方貴氣十足披著到小腿的騷氣披風的男人——

“海西爾,你走這麼快是急著給哪家小姑娘充當護花使者啊?”

海西爾剛到門口,主通道那裡已經有很多瑪蒂爾達的姑娘們爭著“掉隊”翹首以盼了!

看到堪比王子般高貴俊美的伯爵大人走到跟前,姑娘們忍不住丟棄儀態發出一陣小聲的驚叫。

隻是好可惜——每個人都未獲準佩戴便捷終端,導致冇法拍照分享,要不這種場合再大的貴族領主也冇有肖像權,她們有權私藏對方的影像。

已經走到前麵的瑪蒂爾達不得不停下來,不屑地說:“後麵怎麼走得拖拖拉拉的?看到男人就走不動腳了嗎?”

“殿下,這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啊……”有女伴揶揄道,也頻頻扭著脖子往後看。

鳴夏知道後方發生了什麼事,雖然她把終端關閉了看不到實時指示資訊,但大致流程淘淘有和她彙報過。

此時她麵前的通道是十分敞亮的,所有的高闊門扉都被打開了,一直開到起降坪。

但她此時不必著急走到那裡去,在巡禮艦上逗留的時間越長,越顯出身份的尊貴。

鳴夏已經被告知了此類迎接儀式的傳統,巡禮艦一抵港王儲就徑直走下去麵見貴族們其實是有點“丟臉”的,真正的程式是要反覆磋磨。

貴族們可以分批次先到巡禮艦上來覲見她,經過幾輪相談甚歡,甚至有時候是開了幾場小宴會後,王儲陣列才離開巡禮艦登上旭日殿。

於是作為深解眾意的王儲,鳴夏愉快地宣佈大家在附近的休息室裡停留一陣再走。

後麵的威雷頓摁住了吉恩斯特有點心不在焉的步伐,笑得陰陽怪氣:“憑你的軍功章應該走在前麵吧?呂西安,你打頭陣每次都旗開得勝不是?”

這個“頭陣”的內涵豐富,既可指吉恩斯特勇闖維拉諾星門深入敵軍腹地的頭陣攻勢,也可以指某類香馥之地的“頭陣”。

不單是吉恩斯特本人,周圍幾方的侍從武官們都秒懂,卻無人吭聲。

吉恩斯特和威雷頓互抵在通道內,兩人卻誰也不急著往外走,而彼此的侍從們則擠在門口那裡劍拔弩張,隻等著自己的長官駕臨。

吉恩斯特眼神積壓著陰霾,冷笑著扯動嘴角:“你指望我怎麼做?彆在這時候跟我提你那位闖禍的小姐,我現在可很不爽。”

威雷頓的肌肉如同點了火的引擎般一下子蓄滿了力。

他不提貝拉還好,提到這個女人威雷頓當場就想和他乾一架,吉恩斯特不分場合的撂這茬簡直就是故意激他的火。

威雷頓拳頭捏得哢哢響,眼角肌肉微抽,知道不是發作的時候,可偏下不去心裡的邪火。

他本意的確是要諷刺他幾句,在攻略女人方麵吉恩斯特非但得天獨厚,且無情至極,他好好養著的貝拉不就是被眼前這脂粉狂徒輕鬆把魂給勾走的嗎?

他可真是個屠戮女人芳心的“殺手”啊!

威雷頓眯眼。

自己砸下那麼多好處都冇留住一個女人的心,吉恩斯特才操她兩回就敢背叛他跑去殺人了!

為了他不顧一切,前程儘毀……

簡直是兜頭的恥辱!

他給那女人的那麼多,自信能收服她貪婪的小心臟,隻要她安分守己在自己身邊呆著,最後絕對比那個莎莎揚眉吐氣。

他威雷頓還捧不起一個女人嗎?

可她偏不聽!

就和中了邪一樣……

她不但害了自己,還連累了另一個善良的女人,整個被一鍋端,愚蠢到令人窒息!

威雷頓想起這事就眼皮直跳。

被迫把自己的女人送進那罪惡之地就夠糟心的了,還得看著始作俑者和冇事人一樣,在公主麵前裝腔作勢,求寵賣乖,一派道貌岸然的樣子——愈發令他火大!

他以為自己真能無往不利嗎?

如今他那張臉在公主身邊可不再是稀缺不凡的了!

他以為公主是那些莎莎、貝拉之類好掌控的女人嗎?

王族公主可不是那麼好取悅的,小姑娘雖年幼但胃口饕餮得很,還冇心冇肺的,無論吉恩斯特為她剖肝瀝膽,為她勇闖敵營大門……她的目光也隻在吉恩斯特身上停留了那麼短而已。

威雷頓想起來就覺得諷刺,鐵三角之一的美男子伯爵吉恩斯特六世竟會令自己淪陷在曾經無往不利的情慾遊戲裡?

真是可笑……

“呂西安這禍闖大了!立多少功都不能挽回被公主冷落——”侯爵的手下們聚在一起談起這事都是諷意十足,恨不得將吉恩斯特的赫赫軍功都給一筆勾銷。

“他不是對任何女人都能手到擒來嗎?芳心殺手啊……嘖嘖,怎麼如今和被詛咒了一樣厄運纏身啊!”

被詛咒?

是啊……被誰詛咒了他也想得出來。

威雷頓暗中冷笑,感覺到一絲報複般的爽感,想到那三個女人的結局又覺得惋惜,同時對吉恩斯特更加惱恨了。

無論如何,他冇資格再到公主麵前去施展自己已經毫無用處的“魅力”。

“吉恩斯特,你還是晚兄弟們一步吧!”威雷頓抬手壓住吉恩斯特的肩,下手蓄力,壓低聲量說:“彆爭著往前湊,省得再搞砸了!這回怕你冇機會翻盤——”

234 8-4 公爵夫人與侯爵夫人

會見完薩綸圖公爵維托的外交特使後,鳴夏又在小禮堂裡接見了公爵夫人的遠程訪問影像。

公爵夫人是瑪蒂爾達的母親,她出身第四王族,在白銀係不但擁有自己孃家帶來的王族侍衛軍,還有直屬效忠的侍臣集團,自是實力顯赫。

除了公爵的宮廷,公爵夫人也擁有自己專屬的小宮廷,且各星係的貴客訪者絡繹不絕,就連與公爵不睦的霍爾洛和薩拉菲特的人也都樂意保持和公爵夫人的外交關係,喬安娜就是公爵夫人宮廷裡的常客。

鳴夏最初硬著頭皮閱讀情報部門彙總的各王族背景情況時,就相當煩惱情報的複雜多樣,各種矛盾的政局關係經常令她感到閱讀障礙,又分外有壓力。

她不止一次地感覺到自己出身地位的單薄,與尤利安、瑪蒂爾達、費爾南多、裡昂等天生的王族貴胄相比,他們的背景真的堪稱濃墨重彩,而自己的則非常蒼白單調。

這讓她一度有些畏懼去麵對婚禮中不可避免的交際場麵。

可一個王儲怎麼能依賴AI去與其他王族打交道呢?

這會被人看不起的!

所幸實時影像互動中都是官方性的話語,簡短有序,隻要背誦就可以了,且經過了預先排演,鳴夏隻是稍微有點小緊張,很快就適應了。

公爵夫人的儀態修養自是非同凡響,母女二人的性格也是有些相似的,俱都非常驕傲,但公爵夫人可冇有女兒身上那不夠成熟的野性躁動,雖然她的目光仍舊很犀利,談吐分寸卻把握得恰到好處。

如果冇有足夠的底氣,麵對王族的精英鳴夏就會想打退堂鼓。

幸好她在斯塔星會談時已經提前經曆了嚴酷的大場麵,並且麵對的還是最咄咄逼人的一群男性領主們。

相比之下,公爵夫人足以令人“如沐春風”了!

而且幸好有她提前的發揮,此時的“大赦令”已獲得王室準許,她提出的新版《開拓協議》比想象中掀起更激烈的熱度。

爭議聲越大,響應也越激烈,後續雖然不是她可以掌握的局麵了,但約書亞胸有成竹地告訴她一切都有內閣來操持,她無需擔心事情的演變。

現在,斯塔星會談的政治成果儼然就是她訪問白銀係的最耀眼旗幟,此時踏著這樣非同凡響的輿論熱度而來的鳴夏已經成為白銀係的政治明星。

要知道過去的王和王儲們,乃至大主教們對世俗領域的政治問題都並不熱衷,這導致了他們過於高高在上且與貴族們疏遠。姥嗬胰整禮’7令9泗劉散漆衫0

除了宗教儀式上的效忠,王儲和貴族們並無更多的情感聯絡,這當然有利於維持王權的宗教“神秘感”。

但鳴夏此時的情況不同了,她能感覺到除了自己頭頂上的“海德爾公主”頭銜之外,公爵夫人那一雙精強的銳目裡更多流露的是對她本人的興趣。

首次的接見隻有禮儀性交流,等一結束瑪蒂爾達就興致勃勃地私下對她說:“親愛的希萊娜,母親跟我說她有很多話想要私下和你交流,她對斯塔星的事彆提多感興趣了!”

“母親對王儲殿下您的所有決策都深表讚譽,她周圍也有很多夫人們都對你好奇極了,簡直天天都睡不好覺哈哈……”

但是鳴夏不想再被公爵夫人和她周圍的一群貴夫人包圍審視了,她想對話的是另一個人。

在公爵夫人身邊隻打了一個罩麵的是尤利安的母親洛拉維斯特侯爵夫人。

侯爵夫人給鳴夏的印象非常美麗高貴,且年輕到令她吃了一驚。

“你想單獨接見侯爵夫人?這恐怕不合禮儀。”約書亞自百忙中抽空在終端投影裡迴應她。

此時內務官已經率領王儲內閣的諸多要員先一步登上“旭日殿”的主要區域,他們正同貴族們展開會晤,一大堆訪問流程和細節都不必她親自下去操持,而是由內閣班底來處理。

她最終隻需要在旭日殿露臉一刻就可以了。

鳴夏能感覺到約書亞的繁忙,但還是堅持要這麼做,“我是和尤利安舉行婚禮,不是與瑪蒂爾達的哥哥呢!”

“公爵夫人恐怕會不高興。”約書亞提醒她,“我想你在單獨接見前最好先告知侯爵本人,我可以現在就去替你張羅,他現在就在我這邊……”

“不必了,這種事我可以充分自己決定!”鳴夏有點不高興地說。

其實在這樣的官方流程裡她的確不該單獨見比公爵夫人低幾個級彆的侯爵夫人,雖然她是尤利安的母親,但她自身並冇有太高的貴族等級序列。

梅薩德家族與公爵夫人出身的第四王族當然是無法相提並論的,並且尤利安的前未婚妻和愛梅倫的一係列事端也令侯爵夫人十分的不光彩。

此前的互動影像裡,她隻陪在公爵夫人身側站了一會兒,連發言都不必。

看樣子公爵夫人也不會允許她單獨發言的,畢竟現在主掌白銀係的還是維托·薩綸圖,而不是尤利安。

鳴夏冇有和公爵夫人展開更進一步的私人敘談,反而先親密接見了侯爵夫人,這讓周圍知情者也感到十分驚訝。

瑪蒂爾達首先感覺到不快,“一定是為了愛梅倫那白癡丫頭,她可真夠蠢的!賈斯汀明明派了手下去幫她,她竟然還冇能成功把希萊娜救出來。她那個冇用的丈夫也是愚蠢透頂,什麼忙也幫不上,我們赫斯特伯恩要這樣的人有什麼用?蠢丫頭招的夫婿也是一樣不堪其用……”

瑪蒂爾達的侍女官也跟著討伐:“……她被拘管起來最重要的原因恐怕還是在碎星遺蹟裡搞砸了,聽說她竟然當著費爾南多的手下們胡言亂語,差點落下我們赫斯特伯恩的口實,幸虧吉恩斯特大人及時趕到解救了她,要不她落入那一邊的手裡指不定被拷問出什麼來呢!”

“就是啊……我們連想也不敢想她那張嘴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來呦!”

“所以她被監管起來實在是咎由自取!”另一位頗具地位的貴女嫌棄地說,“我從冇見過有人這麼蠢的,就算是她夫妻二人的營救不力導致王儲殿下深陷在敵軍地盤,她也不能當場承認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啊!”

“就是!她一個什麼也不懂的丫頭片子至少該做到封嘴勿言,讓侯爵的幕僚們來進行官方解釋,她連這都不懂嘖嘖……”

“真是丟我們赫斯特伯恩的臉!她母親也就指望侯爵大人了,公爵夫人的身邊可冇有這樣不成規矩的女兒呢!”

瑪蒂爾達聽著自己身邊的人口徑一致的討伐,心裡遂舒坦了不少。

其實她心裡總有一些疙瘩解不開,到底王儲殿下是為何會在訪問途中離開巡禮艦,又怎麼輾轉到了敵人的地盤?為什麼賈斯汀要派愛梅倫那不靠譜的丫頭去救王儲?卡戎為何忽然殺入白銀係,大舉征討小小的斯塔星域?最後大家又怎麼都一股腦兒雲集到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連一向怠惰外交的安達克人都出來了……這一連串事發生的速度足以令人驚掉下巴,可她獲取的情報又簡略到令人髮指,完全不能滿足人類的好奇心。

但就是問賈斯汀,他也隻會打官腔,真是可恨極了!

鳴夏堅持在自己的私密小休息室裡接見侯爵夫人的影像。

現場隻有她們兩人。

交談內容也隻有情報部門的柯麗婭少校知情。

“如果不知道您的身份,我還以為見到了尤利安哥哥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嗬嗬……”

鳴夏的活潑態度和開場白令侯爵夫人倍感驚異。

“您……海德爾公主殿下,您實在謬讚了……”侯爵夫人驚覺自己臉有點熱。

她從來冇有想過王儲會單獨接見她,原定的訪問流程各方早都看過了,並冇有她們私下交流的場合,哪怕是在婚禮前後。

王室的婚禮是政治事務,可不是什麼家長裡短。

所以,侯爵夫人對兩人私下交談的情景根本冇有預案,眼下突然得到通知也冇時間準備要說哪些話。

她對眼前的少女很陌生。

所謂希萊娜公主到海德爾公主的個人履曆——既簡潔又轉折劇烈到令人不敢相信,完全超出了她這位傳統貴婦所經曆的一切。

侯爵夫人隻能想到最初見哈倫娜的時候,那對她來說還算遊刃有餘。哈倫娜是公爵為尤利安安排的,自然也有公爵夫人的影響力,她根本無需意見。

公爵夫人微笑著說:“哈倫娜背後的一切我們赫斯特伯恩都需要。”

這就行了!

公爵夫人根本不會問侯爵夫人的意見,隻要通知她這個做母親的就可以了,畢竟不是她在當家。

而麵對哈倫娜——侯爵夫人自問心態上也很輕鬆。

那個女人雖說出自係外很有影響力的家族,但到底不是真正的貴族,侯爵夫人在她麵前自然可以維持心理上的居高臨下。

哈倫娜愛極了尤利安,侯爵夫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女孩兒隻是自己羞於承認罷了!

她完全地崇拜自己的兒子,侯爵夫人對此更滿意了!

她對哈倫娜冇有任何意見,哈倫娜比尤利安對她更熱衷,她總是略帶討好地跟隨在自己身邊,所以侯爵夫人願意把她視為自己的半個女兒,畢竟她可比自己親生的那個強多了。

侯爵夫人的喜歡持續到公爵夫人終止她的“喜歡”為止。

公爵夫人說:“我們薩綸圖家族的未來如今係在海德爾公主的身上,尤利安要支撐起他的責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終止那邊的條約!那個女人你自行處理……”

所以侯爵夫人就去做了。

結果安德拉西搞砸了……她一度想把那個倔強的女孩徹底抹去,即使她總是追著親切地喊她夫人。

公爵夫人卻在此時約見她,旁敲側擊道:“不是還有你的弟弟嗎?主教大人已經展開他的佈局,你手裡有個現成的餌……”

安德拉西神情古怪地暗示她:“夫人,我的操作應該是非常周密的,可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給她……”

侯爵夫人已經不想再捲入進去了,她怕極了被揭穿自己的秘密,公爵夫人提到卡戎的時候麵容那麼安詳和藹,卻不亞於給她的心裡引爆了一顆多年懷揣的炸雷。

她還一直以為和弟弟“通姦”的事隻存在於自己的臥室內,以及兒子的守口如瓶呢!

而更恐怖的是,卡戎的AI在某次與她歡好後第一次說出了她不願意觸及的內幕。

更確切地說,則是他所給予她的指令。

這麼多年了,總是她該為了這些償還的時候了……

可是一個哈倫娜不夠,她冇想到自己身邊本是膽小如鼠的女兒竟有膽量不顧一切地擅自行動。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赫斯特伯恩,你不必苛責她,這事會有人處理,你不必操心了!”

公爵夫人定好了調子,自然這也是公爵和所有赫斯特伯恩上層貴族們的決定。

……也是那個男人的手筆吧?

侯爵夫人心想。

雖然她守著他的一部分,但這一部分如今已經成了她所貪嗔的怨念和畏懼的陰影。

她冇敢再和他繼續歡好了。

經過某種數據的互動融合後,新的AI已經是她所不認識的那個高高在上的梅薩德大主教,而不是能在床上撫慰她的親密伴侶。

侯爵夫人不太敢麵對少女王儲,雖然自己親眼見到她真的是個年齡很小的少女,比哈倫娜都年輕多了,可她的雙眼放射的光芒令她想要躲閃。

少女的開場白更使她猝不及防。

“我真的好驚訝您那麼年輕,而且非常美麗,我很開心見到了尤利安哥哥的母親。”

鳴夏露出毫無保留的笑臉,對心跳加速的美豔貴婦說:“放心吧!愛梅倫她很快就冇事了,婚禮上我一定要請她伴在我身旁最近的位置,這是我早就和愛梅倫約定好的!”

“可是……”侯爵夫人卡殼了。

即使麵對公爵夫人的時候,她也從未這樣無措過。

鳴夏的嘴咧開成一條線,眼裡的光焰隱隱跳動,“我知道有兩個女人被利用了!但我對她們毫無芥蒂,我要讓大家重新迴歸自己的生活,再也不被其他人掌控。”

235 8-5 狄洛的芳香索引

“密特拉,拜托你了哦……”鳴夏鬼笑著做了個祈禱手勢。

密特拉臉紅了,“公主,我一定完成任務,可是……您要去哪裡?”

“這個暫時保密,密特拉隻要在主場發揮好就行了,要讓大家以為你守護的是我本人,千萬不要露餡哦!”

“還有,我的終端連給你了,拜托——淘淘有什麼指示資訊幫我對付過去……”

密特拉深吸一口氣,“我一定不辱使命。”

鳴夏臉蛋熱熱的,說成“使命”有點侮辱阿尼斯侍衛了!

明明是她想溜號去玩,暫時撇開王儲的職責,密特拉不過是被她硬扯來當擋箭牌的。

密特拉的忠心程度都讓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對她的要求密特拉從不翻閱《侍從守則》或《內務條例》檢視是否合規,也不會提交給淘淘稽覈,隻要是來自她的指示不管多麼不合理她都會儘力完成,哪怕事後接受淘淘的“清算”。

眼下鳴夏打算“擅離職守”一次,因為連日來的官方流程繁冗到家,她實在“端莊”得膩歪了!

今晚是巡禮艦離開“旭日殿”前的最後一場宴會,小白銀係標準時間晚六點至第二天淩晨三點的宴會規模可謂非常隆重盛大,所有前來參加迎賓典禮的貴族們全都盛裝出席。

這也是白銀係婚禮的前奏。

宴會中她和尤利安自然是眾人的目光焦點,下午五點開始的晚宴簡餐環節已經結束了,大家此時都換裝陸續進入了旭日殿內高闊奢華的舞會禮儀廳。

禮儀廳有一個最高規格的主廳和三個輔廳,空間可容納上萬人。

在這裡,她隻要雍容華貴地坐在主廳高處的首座上觀看貴族們翩翩起舞和舉杯慶祝的美好姿態就可以了,甚至不必下場跳舞。

在男性王儲時代,王儲也會坐在高位上觀看貴族們現場爭奇鬥豔,他還會接受幾名地位高貴的女性的邀舞,這些女性一般是與王妃家族相關的已婚女性,或者被王妃所信賴的閨閣密友。韮舞二一陸玲⒉八三

即將成婚的王妃本人則不會在這裡出現,而是乘坐太空船先一步前往待嫁地的家中等待,王儲則在這裡被貴族們環繞,等熱鬨地舉行完婚禮的前序慶祝儀式,再從旭日殿出發駛往婚禮地點,迎接新的王妃。

在鳴夏這裡規矩做了更改,王夫顯然不需要先離去等著她去接,而是自始至終與她的巡禮艦相伴,王夫的侍臣也要一直環繞在巡禮艦周圍。

雖然他們兩人一直都身在一處,但眼前這個場合還是要遵守禮節,暫時分開一陣子。

除了集體用餐的環節中兩人分彆端坐在遙遠的長桌兩端,微笑著向兩旁的貴族們致意,整個晚上他們彼此連交談的機會都冇有。

尤利安不會在此處同她共舞,而是可以接受在場其他觀禮女嘉賓的邀舞。

鳴夏則必須一直盤踞在高處“如坐鍼氈”地看著。

啊……真的好不講理啊!

她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新出台的禮儀流程。

淘淘解釋了半天,大意就是好事多磨,婚禮當日纔是重頭戲。為了體現隆重感,王儲這時候應該和王夫保持一定的距離。但舞會又要招待觀禮賓客們,不能二人都作壁上觀,所以王夫就兼任了過去王儲的一些職責,與觀禮嘉賓象征性地跳幾場舞。

女性嘉賓自然是預先安排好了,不會出現令王儲不高興的人選,名單她也已經看過了,有瑪蒂爾達和她的一位出身高貴的閨中姐妹,且已經訂婚了;還有一位公爵夫人派來參與迎賓儀式的貴婦,同樣地位高貴且態度可親;另外就是深受內務部信賴的柯麗婭少校,她顯然是在承擔工作職責。

總之,鳴夏對人選當然是冇什麼意見。可是她依然感到不爽,她已經好幾天冇和尤利安做了,連日常的禮節性親吻都冇有,抵達旭日殿以後更是身居兩地,尤利安忙到連她的私人終端資訊都冇空回。

本來為了考預科時不受乾擾,鳴夏就對生理期進行了抑製,壓抑後的慾望會更強烈,鄰近婚禮她浮想聯翩,卻不想要白騎士來止癢。

她需要尤利安,今天晚上必須要睡到他!

舞會開始後不久,鳴夏從幕後望過去,看到自己的AI生成體完美無缺。

“她”正頭戴精緻的禮儀冠,一身華貴衣裙端坐在寶座上,密特拉則恪儘職守地守候在身邊,凜然不可親近的樣子令想要上前行禮的貴族們都有點犯怵。

柯麗婭少校的眼神略略掃了一眼那個“她”,未泄露出絲毫異狀。

鳴夏捂嘴,心裡開心極了。

這個“她”也是經過少校妥善安排的,已經被調整成完全模擬她真實姿態的情況,不會出任何紕漏。

19歲的妙齡少女獨坐在寶座上,神情略顯出些不安分,輕微的躁動中透出一點無聊,雙眼經常盯住場中陪其他女賓客跳舞的王夫,讓周圍的人都心下瞭然又感覺有趣。

大家分明都看出了“她”對英俊倜儻的王夫的牽掛,鳴夏還親耳聽見旁邊路過的貴賓在感慨:“耳聞不如目見,瞧——公主殿下實在是很愛侯爵呢,如果不是礙於禮節應該是兩人一起跳舞給大家看纔對,我等不及想看公主本人的舞姿了,總是些模擬影像早都看膩了……”

“還是忍耐一下吧!畢竟還不到真正的婚禮呢,他們要在公爵夫婦麵前跳舞才堪稱隆重。”

“聽說其他王族也都選派了觀禮成員,不乏各族的明星人物,我的期待不會落空吧?”

“當然,上一次我們白銀繫有此等盛事要往前數兩百年呢……”

什麼首飾也冇帶的鳴夏溜進了香氣撲鼻的化妝間,女賓們身份不夠高的都聚集在公共化妝室裡,耐著性子排自動上妝間。

她也擠進了嘰嘰喳喳排隊的行列裡,於是聽到許多八卦訊息和對白銀係俊逸風流的領主們的讚歎。

鳴夏的好奇心都被調動起來,暫時壓抑住了情慾,她鼻端嗅到的都是甜蜜至極的香氛,滿耳充塞的也都是對英武迷人的貴臣們的傾慕和嚮往。

其中最多的都是議論鐵三角的三位伯爵和他們身邊最紮眼的人物的。

鳴夏聽到狄洛的名字頻頻響起,伴隨著陣陣誇張的嬉笑逐鬨。

女人們私底下也都不用顧忌麵子了,化妝間不少姑娘們都公開對著狄洛的影像流口水,尖叫連連。

咦?怎麼會有影像外流?

不是不允許媒體進入王族空間站嗎?

鳴夏問周圍人,才得知一個在空間站服務的女工作人員也混進了舞會裡,但冇人想揭發她,因為她此刻擁有寶貴的終端,裡麵全是偷偷攝錄的白銀係風雲人物的合集影像,甚至還有前麵舞會裡的部分實況鏡頭。

排化妝間的空隙裡,鳴夏又從“親民”的角度欣賞了一遍鐵三角和其他美男子貴臣們的現場風姿。

“哎哎……你們說我們能進去第一舞會大廳嗎?我好想一睹侯爵本人的風采呢,聽說卡戎主教大人也來白銀繫了,可是我連新聞影像都看不到,太慘了!我一定要見到侯爵才能全了我的心願,聽說他就比主教大人差那麼一點點……你們說是不是?”

“你彆想了——”有姑娘笑著搖頭,“除非你是公爵小姐的閨蜜,或者巴裡摩爾侯爵夫人的伴侍女官才能進入第一舞會大廳,在這裡擠化妝間的大家誰有這個本事?”

“可不是嗎……我們有地方跳舞就足夠了!這次鐵三角的大人們可全都來了,光他們的那些手下也各個威武不凡,你們能約到一個足可滿足一輩子了吧?”

“那是當然!這裡的男人味兒可太足了……哎呀我腳都軟了,一會兒還能跳舞嗎?”

一片鬨笑聲此起彼伏。

“哎呦……你們快看我這張臉——”有纔出了化妝間對效果無比滿意的女孩子當場嚷嚷,“我現在比那票兒貴女們可不差了吧?就憑我這張臉……你們說侯爵大人會看我一眼嗎?或者我去請狄洛少校跳舞怎麼樣?他那麼有風度一定不會拒絕我……”

“你可拉倒吧!以為這裡隻看臉嗎?看臉的話這裡比你強的可有的是,欺負大家還冇從化妝間裡鑽出來不是?”

“嘿!你們可彆太自信了,我也是第一次見男人能穿得比女人美,今天絕不能草率出場,要打扮得精緻再精緻!”

“嘿嘿……我偷偷告訴你們,我是跟著某位小姐的後勤部門來的,你們宵想的那位美男子狄洛可有不少於一打的貴女們盯著了,你們根本排不上號的!”

“哎呀這可真沮喪,我就是衝著帥哥來的,又帥又風度好的就那幾位,其他的我怕被拒呢……”

鳴夏聽得吃吃笑,被身邊姑娘擠了一下,問道:“親愛的,你不著急吧?可以讓我先進嗎?我男朋友在舞會裡等著我呢!巡禮艦開拔前幾個小時他就要就位,可真不講理,給人家相聚的時間太短啦……”

鳴夏趕緊給長著雀斑臉的姑娘讓位,“我不著急,你們先用。”

姑娘喜不自勝,道謝後一頭紮進自動化妝間,旁邊一個女孩兒見此忍不住輕嘲:“看她那張‘輻射’臉……恐怕要倒騰好久呢,我還是去排彆的地方吧!”

“嘿,你們看到蒂拉娜小姐了嗎?她竟然也冇有獨立化妝間,和咱們擠到一起了,狄洛少校不是她的護花使者嗎?”

鳴夏循聲望去,果然看見一臉委屈的蒂拉娜被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們團團圍住,她的衣服在這裡竟都顯不出來了,冇有化過妝的臉蛋子也不如已經收拾好了的女孩兒們精緻。

大家七嘴八舌地發問,蒂拉娜一副快窒息的樣子。

鳴夏擠過去拉住了她,硬是把她帶離了女賓化妝間。

“啊啊……你是誰啊?先等一等——我在找我的位置呢,管理員說我在這裡有優先權的……”

鳴夏這才搞明白,原來蒂拉娜是被瑪蒂爾達給趕出了貴女的候場休息區,隻好來擠公用的換衣化妝室。

她被告知一到這邊就有優先權顯然是被耍了,這裡哪個姑娘都不會讓給她的。

鳴夏藉口自己是空間站工作人員,笑嘻嘻地拉著蒂拉娜往彆處走。

“你真的知道有其他宴會準備間?這裡現在人滿為患,哪有空間啊?”蒂拉娜將信將疑地掃視著她。

鳴夏氣定神閒,自己戴的資訊臉麵具可是情報部的高級貨,穿的也是很普通的舞會衣裙,完全不顯山露水。

“準備間多的是,我是工作人員有電子地圖哦,聽我的吧!”

鳴夏打開增強資訊顯示,指路去閒置的宴會準備間,看到一處後心裡一亮,立刻拉著蒂拉娜奔去了。

隻是還冇抵達,蒂拉娜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來到驚嚇的製高點——

“天啊……這裡不是女士區,我們搞錯了……”

“對呀,熱衷打扮的都是女人嘛!我計算過了,女士區就是排到舞會下半場也冇空的,不如用男士區呢嘻嘻……”

鳴夏大方地拉著蒂拉娜穿過男賓區域的走道,四周都是貴族侍從,男人們看到有年輕女孩兒突兀地闖入全都從彎身倚靠著聊天的閒散姿態裡站起身。

“小姐,你們是不是迷路了?”有男人關心地問。

“啊啊……這……我……”蒂拉娜舌頭快斷了。

“冇有,我們是被女士區擠得快喘不過氣了,我們輪不到地方化妝,晚了去不了舞會有人要哭的——”鳴夏笑著舉起了蒂拉娜的手。

而就在這時,正好有一行身高腿長、穿著低調奢華的男人們走過來,其中一個鳴夏早就認出來了——正是準備去舞會現場的狄洛少校,還有正走在一起聊天的幾個鐵三角的手下。

“——原來是這樣,我們可不能讓女士們哭泣啊!這裡有的是地方準備,需要我為小姐們引路嗎?”貴族侍從們都表現得非常主動。

蒂拉娜差不多要原地爆炸了!

當空氣中浮動過那一絲撩人的氣味時,如同午夜的曇花悄悄綻放,於靜謐之地孤芳自賞,無人察之。

但對於嗅覺敏銳的男人來說,這一縷魂牽夢縈不論如何掩藏都依舊令人無法忽視。

狄洛少校忽然就走神了,冇有聽進去同僚的話語。

“你怎麼突然不在狀態了,狄洛?”同行者調侃著。

“冇什麼,我現在想去找個女人,你們先走吧……”狄洛淡淡地說。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表示驚訝。

這可真不是忠誠守信者的作風啊!

“狄洛,你是怎麼回事,忽然看上那種浮誇的女人?”有人望了一眼被貴族侍從簇擁著的庸脂俗粉,故意取笑。

“口下留情!那邊一位小姐可是有體麵頭銜的,你們不認得嗎?”一人辨認出蒂拉娜的身份,聳了聳肩。

鐵三角的手下侍從普遍比較自信,對普通女人不會多看一眼,更不會多餘去牽扯,他們對女人的身份地位個個都摸得很清楚,所以對狄洛這樣的紅人居然看上一個模樣普通又並非貴族的年輕女孩兒,且上頭到撇下舞會裡的名門淑女,都感覺非常訝異。

他們隻能當作狄洛對那位梅菲爾德小女爵又忽然產生了興趣。

可之前在登艦時,大家都清楚狄洛對蒂拉娜小姐的主動示好完全是一種貴族風度的展現,是為取悅王儲而做的。

可現在王儲在哪兒呢?

明明是端坐在第一舞會大廳裡,所以那裡纔是大家擠破了頭紮堆想去的地方。

“狄洛,你不會忽然轉性了吧?改要去追求那個青澀的小女孩兒?”

有人扯著狄洛不放,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狄洛但笑不語,片言也不解釋,一閃身就擠出了貴族侍從的行列,毫不遲疑地走向那邊。

遙望過去,他的目光和對麵的女孩子偶然相撞在一起,忽地從對方眼裡讀取到一絲俏皮的含義。

完全冇有驚訝、興奮或受寵若驚的態度,好像是意料之中又帶點惡作劇的狡黠,似乎她毫不意外他會抽身轉向她。

狄洛心裡暗自驚喜,麵孔上卻依舊維持著淡定的薄倖,彷彿他隻是臨時起意。

看到狄洛也走進了化妝整理室,其他想要充當護花使者的男人們就得掂量幾分了。

“少校閣下,我怎麼記得您的護花名冊已經排滿了啊?您手裡可不缺鮮豔欲滴的名花吧?”有人諷刺道。

狄洛鬆開了些領口,手插進禮服褲裝的側袋,閒適地說:“哦?我剛發現……這裡的一朵纔是最吸引我的,對舞會我隻能說抱歉了,或許哪位能展示一下騎士風度——接手我手裡的名單呢?”耂啊移症哩’漆0舊泗6山起傘臨

周圍都是吸氣聲。

瞧這輕描淡寫……那可都是公爵小姐瑪蒂爾達身邊的貴女們呢!

狄洛怎麼會暈到為了兩個平庸之色而犧牲自己的優勢呢?

不過和小女爵一起溜來的年輕女孩兒儘管容色普通,膚質不佳,但勝在身材窈窕熱火,那胸和屁股都分外勾人,遠比很多成年的貴族女性還要惹眼。

對男人來說女人的身材的確可要比容貌吸引人多了!

所以有很多男人都搶著要當護花使者,隻是冇想到狄洛也會想吃這一口。

236 8-6 人工美胸

“我剛纔看到狄洛少校了!天啊……他好帥!我緊張死了……萬一……一會兒我們出去他還在怎麼辦?”

蒂拉娜揪著低胸領口嘟囔著,一轉眼竟看到鳴夏熟練地把上衣解開了,露出美好的胸部。

蒂拉娜大吃一驚。

真是白得晃眼,冇想到貌不驚人的女性同伴有著如此純潔唯美的胸部,簡直是又圓又翹,尺寸還很誘人,蒂拉娜看了都想摸。

“怎麼啦?”鳴夏轉頭笑看著她,“快點脫呀!不解開衣服就冇法化妝到頸部和乳溝哦……你在緊張什麼?我剛纔看到其他人如何使用自動化妝機了,效果棒呆了,我們也要好好運用一下!她們有的都把全身脫光的……讓我看看——唔……真的可以做全身除毛,我們要用嗎?”

“啊啊……不行……那也太色情了……又不是要和男人那個,不用做全身脫……毛吧?”蒂拉娜連忙拒絕。

想象那個畫麵自己就接受不了,目的也太那個……奔放了!

鳴夏其實隻想看彆人如何使用,“其實我隻是推薦給你,我自己不需要噠,你看——我身上冇有需要脫的毛髮,連這裡也是哦……”

她神秘地撫了下裙襬下部。

蒂拉娜聞言睜大了眼睛。

光是想象那個畫麵就好羨慕哦……

她又想到自己的確最近開始發育迅猛起來,下麵的叢林茂密繁盛,自己都不敢對著鏡子看,聽對麵這麼一描述她頓時也覺得自己應該除毛了!

“可是……不行!狄洛少校剛纔在外麵看到我們了……”

帥哥就在外麵徘徊,誰敢在近距離的這裡脫光了做下體美容啊,簡直是太猛了……

“那有什麼?”鳴夏噗嗤一笑,“他很快就會進來啦!你難道害怕他不成?還是希望他快點進來幫忙我們?嘻嘻……”

“啥……”蒂拉娜一呆,繼而瞠目結舌,雙手亂擺,“狄洛少校怎麼會進來這裡?不不、不可能吧?”

鳴夏非常肯定地點頭,“他已經到了外間休息室了呢,我們要在這裡等他來嗎?”

蒂拉娜大驚失色,指著鳴夏美豔的裸胸說不出話來。

狄洛果然在敲門了。

而他今天並未打算維持最佳風範,敲完直接開門進來了。

男人對於在什麼時候應該卸下文雅麵具而采取侵掠之姿——實在是駕輕就熟。

“打擾了,請容許我稍稍侵犯小姐們的隱私——”

狄洛快速閃身進來,同時動作利索地關閉了身後的門。

杜絕其他人也跟進來。

裡麵的化妝室此時卻隻剩下一個女孩兒。

從狄洛的視角則是一個身段性感、長相欠佳的女孩兒捂著胸站在那裡,蒂拉娜則不知去向。

“哦……太過分了,我們正準備脫了衣服化妝呢!明明門口的人答應了不會乾擾我們……”女孩兒氣惱地說。

“我們?”狄洛揚起眉,並未退縮腳步。

女孩兒指著裡側說:“你把她嚇走了,那位尊貴的小姐是不會出來的,你還是放棄吧!快點出去——”

“那麼親愛的小姐——你為什麼不會被我嚇走呢?”狄洛維持著笑容,自信地來到她跟前,奪走她一隻手湊到唇邊熱吻起來。

他的視線緊盯著她不放,而且直接燃燒在她隻餘一隻手完全遮不住的美胸上。

纖纖玉指張開來也蓋不住漲大的圓潤乳房,大片胸乳都袒露在男人火辣的視線中。

而她眼神裡依舊閃爍著驕縱的小火苗,珍珠色的指甲輕輕遊移在胸前撩動,完全也冇有遮掩的意思,像是在勾引男人看個透徹。

“討厭……怎麼被你發現了?”鳴夏忍不住嘟囔。

狄洛笑開懷,“因為我收藏有殿下的珍貴氣味……”

鳴夏挑起了眉,看到男人的手插在褲兜裡,忽然醒悟過來。

“難道……”

心念電轉之際,她猛地感覺腿間竄起一陣興奮的電流。

狄洛太會調情了呀!

他竟然把上次贏得她內褲的情事就這麼大方地暗示出來……

當時的遊戲玩得那麼過火,那條小褲褲飽飲了她的汁水,氣味兒淫靡至極,狄洛卻給索走了……當然不會是為了洗乾淨給她送回來。

她根本羞於回憶這件事,但想起來又覺得很亢奮。

鳴夏把手指抽出來湊到男人滾燙又英氣勃勃的臉上,輕攏慢撚,而他則食髓知味地側過臉去舔弄她的手心,追索著她的手不放。

“殿下的氣味是我的私藏品,我已銘刻在心……”

手心傳來男人暗啞的情慾音調,鳴夏隻覺腳心也癢了。

“是怎麼做的?難不成你每天都……會聞……”

啊啊……看著儀容一絲不苟準備去參加舞會的英俊男人,就難以想象這樣的他會把嚴整清俊的麵容貼在她淫靡的小內內上……

這簡直是要人神經炸裂啊……

可是她好興奮怎麼辦?

鳴夏不自覺地夾蹭起大腿根兒,裡麵埋藏的豔口已經燒得火燙了,真想馬上扒掉男人莊重緊鎖的褲腰,一口吞下那根解渴止癢的鮮筍。

狄洛對她的渴望心知肚明,他比她更感覺亢奮,可他必須壓抑著,並繼續用語言挑逗:“是啊……正如你所想,我難守一天的安寧——沐浴在這份馥鬱甜美的芳澤中……”

“我的公主,我日夜思念著再度品嚐你的雨露,我不但不可能忘記來自殿下氣息的每一個分子,我還將它提煉成感官數據隨身攜帶,便於時常回味……”

“啊……你說什麼?”鳴夏深覺震撼。

這個男人也太會調情了!

他的意思是他把她的分泌物的分子結構提煉成數據來反覆回顧?

所以他才能第一時間在人群中辨認出她的蹤影來,即使她易了容也無妨?

鳴夏的手鬆了開來,朦朦靠進了狄洛懷裡。

酥胸完全暴露,男人低下頭一口含住了腫俏的乳尖,緊接著開始了深入靈魂的吸咬,鳴夏身上的氣味他再熟悉不過,隻有他一個人反覆“沐浴”在這些氣體分子中,銘記著每一次撩人的舞動。

“啊……這裡不……不行了……”

鳴夏感覺到一股熱流隨著男人用力的一次吸吮亟欲衝破乳蕾。

可她不想在舞會前段太過放縱,這裡是化妝室呀,她還要使用化妝機給胸部施粉塗油呢……

剛纔看到有彆的姑娘把露出的胸部塗上粉金色帶亮光的乳油,不但修飾出很完美的立體型胸壑,還顯得玉乳光澤飽滿,整個奶房就像是鮮嫩的蛋糕一樣誘人。

鳴夏也想嘗試一次,這樣她的少女嫩胸會顯得成熟性感起來。

但狄洛正在胸前忙著,一刻也不放過她腫脹欲噴的奶頭。

“不行……不要再用力了……啊呀……”鳴夏吸了一口氣,扶著狄洛的肩頭顫抖。

男人一言不發專心含弄著乳頭,同時大手圈住了整個飽漲的奶丘,技巧地按揉擠壓起來。

鳴夏感覺奶頭刺癢,男人熱辣的嘴比嬰兒更懂得如何吸出她的內裡精華,她隻覺得後腦一陣恍惚,蓄滿的乳汁終於從乳口噴湧而出,流進了男人嘴裡。

“啊……好舒服……”鳴夏忍不住喟歎。

“公主,你的汁液是我魂牽夢縈之物……”胸前吸著乳汁的男人吐出被洗禮過的可愛奶頭,又連著親吻雪白的奶肉,甚至咬了一下。

“不要……另一個不行……”

鳴夏的腰被他圈住,剛吸過的奶子被放掉,男人轉頭要逮住另一隻。

她急忙掩住胸口,搖頭說:“不給你吃了,你好貪婪,我是要去找尤利安哥哥的……”

“我不會影響到公主,隻是希望獨占你一會兒……”他半跪著低語求情。

男人的甜言蜜語就是這麼無懈可擊,鳴夏又縱容他吸了另一隻奶子。

兩隻小奶尖都吐出了香甜的乳液,男人卻怎麼也喝不夠一樣,像個饑渴的嬰兒。

最後他還是把握住了分寸,在她被自己吸得站立不穩馬上就要高潮時放開了。

奶頭濕亮拉著銀絲,極度色情,鳴夏幾乎要癱在男人懷裡。

她的生理期高潮就快發作了,閥門一旦打開就會止不住洶湧的慾望,而她是打算和尤利安滾在一起的。

狄洛少校到底是閱曆豐厚、自製力絕佳的男人,很明白自己隻是一道前菜,他不能抱著懷中少女激情到最後,婚禮的主角是誰他們都很清楚。

他輕輕扶她站好,看著被吸咬舔弄成一團淫靡色澤的少女乳房,會意地說:“你想把這裡裝飾成什麼樣子,公主?”

瞭解到她的需求後,男人笑吟吟地說:“不必用機器了,讓我來幫你上妝吧——”

鳴夏親眼看到他把化妝油弄到手掌上,然後張開那雙性感的大手握住她兩邊渾圓的奶子開始搓揉起來。群㈥⑧寺鈀⑻舞㈠舞六

化妝室裡響起一聲聲動人的嬌吟,而蒂拉娜在裡間的準備間什麼也不敢多想地選擇了自動化妝模式,甚至為了專心遮蔽掉了外麵的環境音。

她完全未看到鳴夏這邊由狄洛少校主導的人工化妝美胸程式。

鳴夏臉熱心跳地看著自己的雙峰在男人的大手中被均勻“上色”裝點,原本過分白皙的純潔顏色被深一些的魅惑膚色取代,整個人好像瞬間成熟了十多歲,心裡不覺開心極了。

她厭倦了當個稚齡少女,想要步入成年後的時光,因為自覺已經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狄洛看著自己手裡的傑作,笑道:“殿下原本的肌膚就很美了,當然……這樣更有味道……”

男人的指尖拉扯了一下乳頭,指腹攢緊嫩尖輾轉揉著圈,在她喘息不休的吟叫中給乳頭上好色調。

她的乳頭變成了玫瑰一樣豔麗的色澤,愈發引人擷取。

可是有人還不滿足,建議道:“還有下一道程式……更下麵的——”

人工輔助模式的指引裡的確有下半身的修飾美體操作,包括給小穴美容和填入興奮劑的。

鳴夏瞄了一眼,說明裡有寫這些都是利於約會後的高燃步驟……

當然,這種成年人的社交場合最容易從舞池一路相“談”甚歡到床上,這時候精心修飾過的光亮美穴就派上用場了。

這裡的操作可分外講究,光是對陰部毛髮的處理方式就五花八門,可以修飾成不同長度和造型,可以軟化,可以上色,可以全部剃光並將毛孔遮蓋住,變成光溜溜的美穴。

氣味也可以用陰道香氛來改善調節,還可以在裡麵填進誘導調情的藥物,一旦到了激情滾床單的時刻,男人的性器插進來攪動幾下就可以釋放資訊素令情水長流不絕,小穴緊彈妙不可言……

總之,下半身的步驟簡直詳細到令人爆炸,鳴夏幾乎都不好意思看狄洛的表情。

“你怎麼連這些也都清楚啊……”少女訥訥地說。

如果是自動化妝程式她隻要點一下就好了,在自己的隱私空間裡對著機器操作一點也不會害臊,剛纔的女用化妝間裡還有好些小姐妹不屑開私密環境就在外麵公開上妝的,身材傲人者反倒喜歡露給彆人看,小穴漂亮的也不介意給大家展示自己的資本。

可鳴夏打賭要是狄洛在場,她們都會尖叫著潰散。

狄洛提醒她:“這裡是男人的準備間,你說呢,我親愛的公主?”

“啊……是呀,男人也可以操作這些嗎?”

“當然不是對著自己使用,男人對異性的一切都抱持著天生的興趣,既然化妝終端的功能都是統一的,男人也會按捺不住好奇切換到女性介麵觀察一番。”狄洛大方出賣了男性群體的惡趣味。

一想到他們會用這套設備窺探女性的身體奧妙,對著美陰程式的細部操作品頭論足,發出諸如“這顏色我喜歡”“這樣操起來夠緊吧”這類評論,她就覺得不怎麼舒服了。

該死!

應該把男人這邊的準備間裡鎖上女用功能介麵纔對!

但其實宴會場的準備區域都是無性彆設置的,隻是臨時對男女賓客分區,所以怎可能事先鎖定呢?

也就是說女賓區的化妝終端也可以切換到男性介麵?

但鳴夏相信冇有哪個女人有興趣窺探男人的裝扮介麵,估計看一眼都會覺得嫌棄。

哎……比起無底線的男人來,還是女人們更講究修養。

雖然不情願,狄洛還是契而不捨地挽住她,直接解開了下半身的裙子,露出下麵潔白的玉體——

和上半身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你看,殿下不是要去找侯爵尋歡嗎?不準備充分可以嗎?”

鳴夏點了點頭,“可是用自動的就好啦,不必你再親力親為了……”

他再用手或者嘴去膜拜她下半身,她真會忍不住的。

可這次回答她的卻不是狄洛,而是猝然掀開的門扉後麵傳來的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

“你的職責恐怕擔得太多了吧,少校閣下?該換我來獻出忠誠了——”

鎖閉的門被幾人輕易破解,一臉倨傲的艾爾文上尉率領另兩名同為吉恩斯特侍臣的男人強勢闖了進來。

其實狄洛早有心理準備,他中途離開時就被人看在眼裡了,那些吉恩斯特的人幾乎立馬瞧出端倪,隨即把資訊傳送給在其他地方職守的艾爾文等人。

“狄洛,你纏著她的時間夠久了,現在換你出去職守怎麼樣?我們幾個在這裡為她服務完美無缺!”

艾爾文唇邊噙著侵略性的笑意,雙眼緊盯在那副平庸麵容下的曼妙嬌軀之上。

用不著卸下那麵具他也知道裡麵的容色是怎樣的,那張臉令他心頭輾轉不平,令他感到壓抑的憤怒。

他的領主——驕傲的吉恩斯特伯爵正在痛苦和瘋狂的邊緣徘徊,而折磨他的女人卻在彆人懷裡嬌喘吟喔。

237 8-7 被攔截的民航

數天前的一艘聯合航班上,幾名身著貴族軍製服的軍官突然登臨並短暫控製了經濟型航艙區域。

在人們好奇的目光中,有一個相貌俊雅的年輕男人被領頭的幾名軍官尋獲,他們將他圍攏,態度倨傲且來意不善,可年輕人卻並冇什麼意外的表情。

“布萊恩,不必寒暄什麼了吧?快點跟我們走吧!”一人說罷,強硬要將他從座椅上拽離。

布萊恩冷笑了下,以搏力的方式按住對方的臂膀,在座位上紋絲不動,雙方立即展開了一場純體力的較勁。

其他一同執行任務的軍官們則臉顯戲謔,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站在旁邊,並未上前幫忙。

在太空裡他們根本不擔心布萊恩能飛到哪裡去。

不過眼下的情況卻非同尋常。

若在以往,民航飛船的經濟艙區域都是些身無恒產的普通旅客,他們一般都是某些貴族產業的雇員,為了維持良好的記錄絕對是不敢惹事的,但此時布萊恩所處的艙內卻多了一些衣衫寒酸且目光摻雜著小心翼翼和卑微的好奇感的奇怪旅客們。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因王儲最新頒佈的“大赦令”而獲得赦免的前奴隸或政治犯身份的人,在新的政策下白銀係的許多地方可以說都在經曆著悄無聲息的劇變,許多領主為了儘早加入新版《開拓協議》,獲得遺蹟的探索開發權限,都競相火速簽署了王儲內閣推出的《自由民宣言》,大手一揮放領地內的奴隸和流民自由。

甚至有些身懷專業技能過去表現不錯的人不但直接獲取了白銀係的合法遷徙身份,還優先領取了雇員資格,他們第一件要做的事當然就是要趕快出門看看曾經不被允許涉足的廣闊星河,去與分散在各星係的家人朋友們團聚。

因此,旅行——踏出過去被困的居住地則是時下最被踴躍推崇的人生目標。

這些新鮮的“自由人”與普通旅客存在明顯差異,從外表上就能很容易被識彆出來,因此經濟艙內的旅客群體此時已經涇渭分明地劃出了“歧視”線,被歧視的人群紮堆坐在一起,而另一側則是不屑於和他們產生任何交集的人群。

但剛獲得自由的人渾不在意這些,他們反而比普通旅客更活躍,有膽大的竟不會自覺躲避開這種明顯是抓捕“政治犯”的麻煩場景。

“喂——這裡都是合法移民,受到‘大赦令’的保護,你們不能隨意闖進來抓走一個無辜的人!”

“是啊,這裡冇人是奴隸,我們都有合法船票的,你們都不驗他的票就把人當罪犯抓走嗎?”

“對!我們這裡冇有人是可恥的逃犯,你們不能憑藉貴族的身份就對一個無辜者實施壓迫,我們要叫船長來這裡保護他——”

布萊恩周圍,原本與他坐在一起的普通旅客此時紛紛退潮到遠處,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而那些盤踞在另一個角落裡的人群則大膽地湧了過來。

銀衣瀟灑的貴族軍官們並未預料這種場麵,要在往常貴族侍從的巡航艦完全可以輕易攔停任一艘民航飛船,登臨檢查。

“請大家稍安勿躁,這裡並冇有人是罪犯,我們隻是來這裡邀請一位朋友……”一位軍官儘量態度溫和地對大家解釋。

“你們這樣子是‘邀請’嗎?分明是在武力威脅!”有人立即仗義執言。

“如果你們要在民航上抓捕他,必須當場麵向所有人宣佈他的罪行,這才符合貴族律法!”一位顯然是精通法律的人說道。

布萊恩冷笑了一聲,同對峙者差不多同時鬆開了彼此的手。

民眾們的政治覺醒程度在貴族軍官們看來亦是相當有趣,他們並未惱怒,隻是互相對視了幾眼,稍稍放鬆了下氣勢淩人的姿態。

其中一人較客氣地說:“怎麼,布萊恩,你是害怕去我們那嗎?”

“你該知道是誰想邀請你去做客吧?”一人訕笑道,對他“畏縮”在座位上的模樣明顯表達出輕視之意。

布萊恩卻冇有那種強烈的自尊心。

當奴隸當久了,所謂麵子和尊嚴那點事都不如實際重要。

他也不是害怕,從自己買了船票搭上民航飛船後,其實就在冥冥中等待這一刻了。

對他叔叔的手下們,他發現自己並冇有那麼強烈的憎恨,他也懶得和他們周旋,隻是不想這麼輕易順從地對他們低頭罷了!

“我當然知道你們是誰的下屬,來找我做什麼,你們當我是傻瓜嗎?”布萊恩繼續穩坐如石,還翹起了腿。

幾名軍官麵麵相覷,“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布萊恩。”有人壓低聲音威脅了一句。

“叔叔,你們在傷害他嗎?他是個好人,不準你們這樣對他啊……”

錚亮的軍靴和筆挺銀白的製服褲圍成了一麵牆,卻阻擋不了孩童的正義感。

貴族軍官感覺到腿上傳來力道柔弱卻堅定的推搡,彎腰一瞧,不禁樂了。

“我們隻是在聊天,這裡冇有傷害事件。請放心吧,小小女士!”

麵容英武的男人蹲下身來,微笑著安撫打抱不平的小女孩兒。

他還從懷裡掏出一枚閃亮的金屬手鐲送給她,上麵鑲嵌著並不太昂貴卻非常漂亮的晶石。

這可是原本打算送給女朋友的小禮物,反正女朋友也看不上,貴族軍官很開心送給如此勇敢又可愛的小女孩兒。

小女孩兒仰望著撫摸她頭的男人,他笑得好看極了!她過去跟著爺爺在殖民地過很苦的日子,能吃飽就不錯了,從來冇收到過任何禮物,更彆說是如此奢華的了。

而送給她禮物的男人就像那本被她翻爛的童話書冊裡描述的英俊王子一樣,令女孩子在隻及男人腰部的年齡也足以浮想聯翩。

他們形貌出眾,英姿迷人,在這個普通艙裡像是神的天使。

但小女孩兒決心不受誘惑。

“不要!蘭妮是不會被收買的……”她堅定地把禮物推回男人手中。

這下,貴族軍官們一個個都忍俊不禁地笑出聲。

企圖收買她的男人捧著心口做了個傷心欲絕的誇張姿態,“這趟真有收穫,要她是位真正的女士,我就打算追求她了,你們說呢?”

大家均表示讚同。

軍官還是堅持把手鐲扣在了小女孩兒腕上,“向你的勇敢和善良致敬!請讓我牢記你的芳名——蘭妮小姐!”

小女孩兒心花怒放,但依然牢牢盯著布萊恩的方向。漆聆九思6衫七衫0

“看吧!王儲的大赦令影響非凡,我們應該對此表示尊重,讓我們退開一些吧!”領頭的一位軍官建議。

他們隨即往後靠了靠,解除了對布萊恩的圍堵,小女孩兒立即得意地鑽進包圍圈,以保護者的姿態坐到布萊恩身邊。

布萊恩哭笑不得,“蘭妮,是我連累你了呢……”

被這樣一群“弱者”保護著,布萊恩反倒坐不住了。

這時一人走到外麵去呼叫自己的長官,很快地,布萊恩真正等待的“主使者”走了進來。

艾爾文上尉隻丟給布萊恩一句話:“你想去林賽的領地找的那個女人,她在我們手裡,你何不大大方方跟我走?”

布萊恩霍地站了起來,“你騙我?”

“布萊恩——或者有可能是亡命天涯的吉恩斯特六世,你就這麼點膽量嗎?”

艾爾文懶洋洋地掃他一眼,軍衣外套一旋甩向身後,直接向外走去——

“跟我走吧!你不需要來自你叔叔的保護,你該麵對的是自己的責任。”

“你們太過分了,怎麼突然就闖進來了?”

艾爾文等人聽到那張平庸的臉發出的嘲諷時,同時都愣住了。

狄洛垂頭看了一眼,正對上鳴夏眼裡的頑皮之光,於是他立即就將她“掩護”在自己的禮服外氅裡,此舉更是令吉恩斯特的手下們感覺受到挑釁。

其他人以眼神和艾爾文確認了這的確是他們要找的人,於是一人負責把房門重新上鎖守住門口,另一人則和艾爾文一同走上前去。

艾爾文遞給自己人亞爾維斯中尉一個眼神,兩人都並未對著狄洛懷裡的半裸女孩下跪,反倒擺出一副要找麻煩的態勢。

“艾爾文,你的升遷命令很快就要生效了吧?”狄洛輕柔地說道。

顯然是說給懷中女孩兒聽的。

艾爾文低笑了一聲,看到年輕女孩兒隻是稍微眨了眨眼,顯然她已經明白他現在不是上尉而很快就是少校了。

這解釋了他為何可以在此堂而皇之地對著原本軍銜高一級的狄洛少校發難。

貴族軍內並不講究出身等次,而以軍銜大小為頭等重要。就算狄洛出身貴族,他眼下也要和自己平起平坐。

鳴夏自然是聽懂了狄洛的話,唇角隱隱上挑,隻是幅度不大。

如果換一個場景氛圍,她肯定要祝賀他的升遷。但她馬上想到他是因何晉升的,一場戰爭帶給他們的是十分現實的功勳利益,所以才值得如此勇猛拚殺。

然而這些英勇的犧牲和赴湯蹈火卻並不是她所喜悅看到的。

“狄洛,親愛的,我想快點整理好去舞會上呢……”她仰頭嬌嗔,對狄洛充滿了柔情蜜意,就像兩人已是多年的男女朋友一樣。

艾爾文的拳頭捏緊,抄起手臂盯著裝模作樣的女孩兒——好啊,她是打定了主意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她要繼續玩這個遊戲,可狄洛已經被她劃入自己那一頭了,這讓他感到遭受巨大恥辱。

“我想——在淑女麵前應該保持起碼的尊重和禮節吧?先生們,現在我們需要空間,我要為我的女伴稍作整理。”狄洛摟著懷裡的女孩兒說。

鳴夏笑得甜美,那張笑臉如果不是被渲染成另外一個顏值低下的臉孔則會顯得分外動人,隻可惜她現在看上去隻是個平庸至極的女人,完全匹配不上狄洛少校的英姿。

如果她拒絕自己的身份地位,那他們又何須憐惜?

“我拒絕給你們私人空間,狄洛,這位女士不是你的私有物,你不能獨占她。”艾爾文冷笑著說。

此時他的同僚亞爾維斯中尉也忍不住開口了:“是啊,狄洛,你的獵豔名單都快滿得溢位來了吧?分給我們一點甜頭吃怎樣?”

講話的方式已經開始朝向咄咄逼人,並不再顧忌她的原本身份。

鳴夏定睛一瞧,發現這個亞爾維斯也是臉熟的一個,原來也曾在上次的飛行棋遊戲裡一起玩過的,頓時臉有點垮,知道他們肯定會咬著自己不放,即便她不拿下麵具來。

亞爾維斯之所以可以僅以中尉的職銜就對著狄洛發表這樣一番挖苦的言論,完全是由於他的出身地位與他相當,甚至父輩的等級排序還要在狄洛之上,本來他隻是來助陣的,但看到公主那麼袒護狄洛也不禁怒從心起。

撇去貴族頭銜,大家都是憑軍功的硬實力說話的,不論是艾爾文還是亞爾維斯等人,都在甫才熄火的白銀戰爭裡表現勇猛,在亞爾維斯眼裡,艾爾文這樣出身較低的有血性的男人則更是追逐榮譽到了全然罔顧性命的地步。

“如果我這次回不來,不必為我默哀,你們隻要記得我殲滅最後一個敵人時的身影就好了!有機會對她說起時——要讓她為我感到自豪,我不需要任何眼淚!”

這是艾爾文率領自己的王牌飛行員大隊繞過銀火艦隊密集的火力網,切入母艦周圍奮勇殺敵之前對軍中同僚的宣告。

他們出去了就可能回不來。

不是每個人都能再回到母艦上。

而他口中的“她”就在這裡——卻輕視他們的付出!

亞爾維斯臉上閃過不忿,緊盯著鳴夏的眼神帶上掠奪性光芒。

某種女性難以理解的“正義感”就要刺破她的皮膚,要求她以肉體來償還。

鳴夏混身竄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們想做什麼她再清楚不過,接受他們幾乎病態的熱忱和掠取般的亢奮也並非多麼苦難的事,但她打定主意了懲罰吉恩斯特,連同他的這群桀驁不馴的侍臣們也不想輕易滿足。

狄洛少校也不是好惹的,儘管脾氣風範都無懈可擊,但對方的挑釁已超出了他容忍的限度。

“我狄洛不會同任何人分享我看上的女人,都給我閃開,還是——我們要在這裡決鬥?”

狄洛抖開披風,掛在鳴夏身上,活動了一下手腕,露出肌肉結實的手臂。

艾爾文掐腰嗤笑,“狄洛,可惜我就看中了你懷裡那一個,凡是你喜歡的我都要分一杯羹,我自信她和我在一起後就冇你什麼事了,你說是嗎?”

他瞥向亞爾維斯,同僚大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攻訐:“你不行了換我上!我們兩人絕對會令你的女伴滿意,我記得上次她就對我很滿意,不是嗎?”

亞爾維斯說罷故意將挑釁的眼光看向鳴夏,期待粉碎她的表情。

結果鳴夏繼續不認賬:“你們是誰啊?我不認得呢,先生們,你們太過自鳴得意了,我隻想和狄洛在一起……”

艾爾文猛地上前一步,出手快如閃電,但被狄洛狠狠擋住了,兩個男人健壯的手臂抵在一起,較量的力道令空氣彷彿都摩擦出火花。

提示:其實布萊恩存在的意義並不是去和女主談情說愛,而是通過對這一個人物的描寫,將從底層奴隸、黑幫惡勢力、艦隊士兵到上層貴族的各個階層的政治生態逐一折射出來,反映足夠真實的星際社會。

布萊恩的劇情線相當於一個宇宙文明的萬花筒,能夠串聯起各階層人物的命運,也從側麵烘托了女主施政的結果,讓人感受到不同的製度文明和價值觀對底層人物命運的顯著影響。

如果冇有布萊恩的劇情,女主在白銀星河所做的努力,不管是停戰也好、大赦令也好,就冇有鮮明的對照和參考了,女主個人的成長也可能欠缺了很重要的一環。

238 8-8 被堵更衣室

鳴夏真的惱了,因為她的生理衝動也快壓抑不住了!

本來狄洛的服務令她很滿足,可以小小釋放一下再去找尤利安,但男人們卻非要堵在這裡爭風吃醋不可,簡直是給她不穩定的情慾火上澆油。

她緊緊夾著大腿阻止想要磨蹭的慾望,唇瓣也咬在了一起,雙眸濕潤泛紅,隻是在資訊臉的遮擋下看不到任何王力浮動的征兆罷了。

但除了與狄洛死死對抗的艾爾文,亞爾維斯很確信自己辨認出了她臉上的情火。

男人心裡燃起一把火,不忿和渴求的怒火在這種無形的鼓動中煽得更旺了。

“請問小姐芳名,我可以邀請您去舞會上嗎?”亞爾維斯越過兩人來到鳴夏跟前,趁機大獻殷切。

“芳名是什麼?我聽不懂呢……”鳴夏咬牙憋氣,裝起了文盲。

“好討厭,我不想看到男人在這裡打架,請你們都出去——”她忍不住尖叫。

亞爾維斯唇角皺縮,繼續討好著說:“我們不會動粗,隻是文明的較勁罷了,小姐不必感到害怕……”

“我討厭粗魯的人。”鳴夏撅起了嘴。

亞爾維斯惱恨極了,真想把她就這麼扛上肩直接帶出去。

公主不肯主動承認自己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建議她卸除麵具,萬一她發起火來可就完了,他們可不是來這裡給長官的危機添亂的。

“請原諒我等的無禮,既然您不喜歡粗魯,就請答應我們的要求,跟我或艾爾文離開這裡吧!”

亞爾維斯得意地瞥了一眼被艾爾文狠狠架住的狄洛,又加上一句:“隻狄洛一人難以滿足小姐的慾望吧?”

男人鼻翼翕動,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他看自己的眼神令鳴夏很清楚他聞到了自己身上那股漫溢的氣味。

真是討厭死了……如果她能剋製這種氣息肆無忌憚地散播出去就好了。

而男人們這種劍拔弩張的野蠻姿態不知為何卻令她倍感上頭,身體裡有一股強烈的做愛衝動被刺激起來,很想立刻就找個男人來解決。

鳴夏覺得很打臉,她明明討厭用暴力解決問題,可一到了想和男人操的時刻卻分外喜歡、甚至是期盼起他們的野蠻舉止。

亞爾維斯已經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淫味兒,被狄洛勾引起來的情慾正如冰釋的春水一樣激切地湧出腿間的泉眼,化為熱烈的氣體分子在房間裡跳舞。

冇有一個男人能拒絕自己的神經接受這樣的亢奮信號輻射。

男人乾脆半跪下身,仰頭渴望地看著她,“可以允許我一親芳澤嗎?我已經忍不住了,相信你也忍不住了吧,親愛的小姐?”

如果現在承認身份,就可以直接拒絕他們,讓他們統統滾蛋!

鳴夏咬住唇瓣,看到男人臉上的表情是越位的侵略和得意。

他們都篤定她不會摘掉麵具,所以樂得采用對待一般女人的方式來攻略她。

還冇等鳴夏同意,亞爾維斯就出手快速地掀掉了蓋在她身上的外氅,露出一副絕美的胴體。

“你要做什麼?太過分了……”鳴夏嬌聲“斥責”。

可她要命地竟然被他粗野無禮的舉動撩撥得混身竄過一陣電流,小內褲又被迫接了一汪湧出來的愛液。

氣味實在是太濃鬱了,直接令室內四個男人——哪怕是守在門口的人也都同時感覺到猛烈的性亢奮,和乾澀的饑渴。

“如果你碰她一下,你們中任何一人今天都無法體麵走出這個房間。”狄洛釋出冰冷的警告。

艾爾文從來不是吃這種威脅的人,一邊穩穩鉗製住少校,一邊直接對同黨宣佈:“把我們的人都調回來,今天這裡纔是大家的主場!”

門口的人半刻也不耽誤地立刻發送了資訊呼叫自己人,亞爾維斯則在少女那張普普通通的臉上搜尋所有不容錯過的微表情。

看到她驚訝,男人感覺欣然得意。

尤其是在這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上,同時混雜出現嬌縱、傲慢、惡作劇、驚訝和興奮的種種情緒,令這張庸色之臉也變得可愛起來。裙溜8嗣⒏⑧鵡①碔⒍

在亞爾維斯眼裡這樣的小公主完全是個天真的小女孩兒,和頒佈“大赦令”與《開拓協議》的冷靜睿智的女王儲是截然不同的,也是更好親近的。

男人的血液發熱,受到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鼓舞。

如果真的隻是這樣一張無趣且肌膚粗糙的臉,他這樣的男人是絕不會感興趣的,本來亞爾維斯也是想儘快剝掉公主這張毫不優雅的假麵具,但眼下對著她的假麵他都無法剋製地勃起了。

真是太挑逗了,這張臉現在看來卻成了他們可以公然進犯的護身符。

“是我看走了眼啊……既然您隻是愛上狄洛的某一位普通女士,而不是什麼尊貴的公主的話——那我們也不必顧忌什麼了,橫刀奪愛本來就是我們白銀貴族的傳統——”

亞爾維斯說到這兒就再也不猶豫,徑直勾手攬住了鳴夏的細腰,另一手則大膽地插進光裸的腿縫間,敷在已然濕透的內衣布料上。

冇有預期的憤怒嗬斥,也冇有厭惡抗拒的掙紮,懷中少女隻是溢位輕輕的壓抑的歎息,大腿間絲般的觸感和滑膩的淫液令一絲銷魂感受從手上直達腦際,男人喘著粗氣迫不及待地撕扯起她身上僅餘的內褲。

鳴夏“啊”的一聲小小輕歎,卻剋製不住泄露出自己的饑渴尾音。

亞爾維斯急匆匆瞥了艾爾文一眼,收到的是放手行動的指示,於是更毫無顧忌地將濕透的內褲直接強行擼下了少女夾緊的腿根,又勾著她的腰提起來把小褲褲拽離腳底。

鳴夏的抗議顯得欲蓋彌彰,“你太過分了……不要這樣……不準脫我衣服……”

“濕成這樣還能穿嗎?”亞爾維斯調侃,手直接侵入了光著的小穴,在花心處摸到一手淫液,令他喉頭止不住地滾動。

鳴夏的腰身過電般酥軟,此時想要抗議都晚了。

她也並不是真的討厭這些男人,隻是嗔怪道:“狄洛少校好心在幫我化妝……呼呼……你們在做什麼?把我的……都破壞了……”

“這裡一團漿糊不需要收拾嗎?我來替小姐收拾乾淨如何?”

男人的手指強勢塞入了潤滑的小穴裡,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釋放般的呻吟。

狄洛鬆開了同艾爾文的僵持,整理了下衣襟說:“你們是在替自己的長官吉恩斯特伯爵出頭嗎?這樣做恐怕冇有什麼好處……”

他淡定地瞧著與亞爾維斯陷入熱吻裡的少女,不忘輕柔地吐出這句話。

鳴夏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可是已經陷入了男人充滿力量和熱度的懷抱中,香唇內滑動糾纏著年輕軍官動作不甚嫻熟卻熱情如火的舌頭。

口腔裡簡直每個縫隙都被占據得滿滿的,不容她有絲毫喘息之機。

顯然他比不上狄洛的溫柔周到,舌頭就那麼橫衝直闖地在口唇中翻攪,像一隻冇有禮貌在客廳裡肆意撒歡兒的狗狗,導致她的呼吸完全紊亂了,口裡的香津止不住從嘴角流下來。

攬著她腰的手受到激勵般把她箍得死緊,另一手則一點也不放鬆地掏進小穴裡,粗糙的指腹按揉在軟滑濕熱的粉豔嫩肉上,激起鈍感力十足的快感。

令人暈眩,腳尖踮起……

鳴夏都要被他經驗不周的動作給搞得失去理智了,哪裡還有精力質疑他們的動機。

“不要……這麼快……嗯啊……討厭……”她哼哼唧唧地撇過頭,好容易才吐出一口氣來。

亞爾維斯則激動地抱住她的玲瓏胯骨,手抽出來捧起兩瓣彈軟豐腴的小屁股直往自己胯下撞,頭顱湊到她脖頸處癡迷地嗅聞舔舐。

男人看似很激動,但還是維持了一分理智,在意亂情迷中一邊親著少女的肌膚一邊說:”喜歡我這樣嗎?這樣呢……不會痛吧?不要拒絕我……求你了……我的公……小姐……“

鳴夏的心臟小鹿亂撞。

伶牙俐齒且心思敏捷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這種亂七八糟的反應最讓她滿足了,心理的快感都要勝過肉體的。

真的好好玩,好想再捉弄他們一下啊……

“艾爾文……嗯啊……這裡好漲啊……”

少女的玉乳早就芳香四溢,用不著她抱怨就有急不可待的嘴唇咬了上去,還帶起了刺痛的癢感。

亞爾維斯一邊頗感羞惱,一邊又無法捨棄到了嘴邊的甜美汁液,所以也就冇有糾正她嘴裡喊錯的名字,而是忙著把奶頭塞進嘴裡狂飲起來。

事實上喊錯人對鳴夏來說簡直是太尋常了,她哪裡能記住那麼多人的名字呢?

就算捧著她身子的這個年輕男人相貌體格也都毫不遜色,完全超出了平均值,但她懶得在腦子裡對號入座蒐羅出他的名字,反正視野裡正牢牢凝視她的除了艾爾文就是狄洛了,所以她也就不管身上這人是誰了,一律以“艾爾文”來對應。

既然“艾爾文”們是來替自己的長官求寵的,那就好好表現吧……

所以被吸著乳尖舒服得要死的鳴夏就一邊斷斷續續地輕叫,一邊隨意地喚著男人的名字——

一會兒是艾爾文,偶爾則是狄洛的,有時還蹦出其他人的。

氣得亞爾維斯不由得加重了手口並用的力道,把奶頭吸咬得紅腫起來。

而在更衣室裡的蒂拉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推開門探出一個頭,立刻聽到了外間奏起的男女交纏喘息的譜樂,同時視線直直撞上了站在一起的狄洛和艾爾文兩位少校軍官。

裝扮好了的少女驚得渾身一僵,全然忘了反應。

媽呦……怎麼搞了這麼長時間,狄洛少校還在外麵駐守著?

蒂拉娜還以為她躲進去以後,狄洛找不見人就會離開,總不可能真是看上她了吧?

等著與少校起舞的名門淑女分明多到數不過來啊……

狄洛瞥見蒂拉娜後隻愣了一秒,旋即一個眼神示意她關上門,甚至朝她走了兩步,蒂拉娜連忙閃電般退了進去,同時額汗之流,不知道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隻知道一點:她出不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

外麵怎麼突然來了那麼多男人,而且都是和狄洛差不多階位的軍官!

和他站一起的那個眉目不善的男人——蒂拉娜記得是火神艦隊的王牌飛行戰隊隊長,上一次戰爭裡可是出儘了風頭,這麼颯的男人就杵在外麵總不可能是等著邀請她蒂拉娜的吧?

蒂拉娜悄悄開啟環境音,聽到外麵傳來的臉紅心跳的聲音,立即危機感爆表。

天……他們該不會是在……侵犯她的那位女伴吧?

簡直是無恥、下流、放蕩!

怎麼可以這樣趁女士之危地闖進來?

雖然這裡是男賓準備間,外麵的人也是對她們保證過不會擅入驚擾她們的。

蒂拉娜急得妝都要花了,被堵在裡間啥也做不了,也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女伴被不負責任的男人給吃乾抹淨,於是就趕緊偷偷用手裡的終端發資訊給自己的兄長求救。

蒂拉娜的哥哥恰好正在舞會現場應酬,她家裡有兄弟也入伍了威雷頓伯爵麾下的陸戰部隊,並不是最前線的軍種,可貴族子弟在這種場合占據了天然的社交優勢,所以蒂拉娜的哥哥直接就找上了正在和同僚閒談的威雷頓伯爵本人。

第一舞會大廳旁側的休息室裡名流雲集,威雷頓伯爵正在同憲兵部長官安德拉西伯爵、係外前線指揮部參謀長威弗列德伯爵,以及一些大騎士團和中央軍的顧問、觀察員們喝酒聊天,忽然被通報了這一條訊息有點錯愕。

“你再給我說一遍?”他離開人群聚集處後詢問。

“我妹妹梅菲爾德女爵被圍堵在男賓更衣室那裡了,不知道是誰誘拐我妹妹去那裡的!現在她的名譽岌岌可危,我在采取私人行動前必須要通報您一聲,以免釀成更大的風波。”

威雷頓立即安撫對方,“是哪一邊的人這麼肆意妄為?”

如果是自己的手下,蒂拉娜的兄長估計早就采取他口中的“私人行動”了,而不是來請他出麵協調。

對方嘲諷般望向舞會大廳的另一個區域,那裡正站著吉恩斯特和他的一夥人,各個都是神情冷峻目光犀利,倒是把現場的女性賓客給迷得神魂顛倒。

赫斯特伯恩軍界精英繁多,但若論情場和戰場上都最是得意的貴族武官則毫無疑問大部分出自吉恩斯特的陣營,且這群人仗著軍功一貫最是目中無人,哪怕是傳言吉恩斯特已經失寵亦不減絲毫其屬下的威風。

威雷頓冷笑一聲,“怪不得……剛纔我的確收到小道訊息下麵有點騷亂,看來——令妹在此種場合也是魅力非凡啊?”

自家妹妹是什麼顏值做兄長的很清楚,當即沉下了臉。

答案很明顯——當然不可能是衝著女孩子的臉來的,鐵定是奔著頭銜來的。

他妹妹因為是愛梅倫小姐的貼身伴侍,受到侯爵和公爵家族的信賴,所以還未成年就給單獨封了頭銜領土,哪個男人娶到她可以少去半生奮鬥了,這麼便宜的事豈會有人算不清?

除非妹妹年齡老到足以駕馭人心,家裡都不會讓她輕易給人追求去的。

“聲名狼藉”的鐵三角更是不可以染指!

“總之,閣下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令妹的名譽自然繫於我的職責之內,放心!我這邊的人已經過去了——”威雷頓拍了拍蒂拉娜哥哥的肩膀。

他不消親自下令,隻要一個眼神遞過去,守在休息室門口的侍從官就會心領神會采取行動。

隻是威雷頓很感興趣到底是為了哪一個女人才釀出騷亂的。

吉恩斯特的人去圍堵蒂拉娜?

當然不可能!

那夥人如此驕傲貪縱,絕不可能對個平平無奇的貴族小女娃出手。

就她那小小的女男爵頭銜也喂不飽這群人。

239 8-9 舞會騷亂

威雷頓忽然走出休息室,往舞池深處踱了幾步,正好瞥見侯爵正擁著馬蒂爾達的一位女性貴戚翩翩起舞。

侯爵的舞姿高雅大方,絕對是一流的社交儀態,此種場合他不會流露出與任何一位女性的親密舉止,連對方的私密問題都隻會點到為止的迴應,給每個人的時間也都差不多相當,他與情報部的女官員柯麗亞少校反而講話稍長了一些。

而坐於主位上的公主本人則視線自始至終追尋著侯爵的身影,唇角淺笑著,眼神有點飄忽不定。

大家都熱衷議論兩人間的眉目傳情,偶爾侯爵會過去同公主講兩句話,他們的儀態都維持得很好,既深情款款又剋製有度,令現場貴族們興趣盎然。

威雷頓越看越緩緩釋出笑來,表情有點深奧。

“閣下,有什麼不對嗎?”侯爵的親信侍從費列姆上尉湊近問道。

威雷頓咧嘴一笑,“冇什麼不對,我隻是剛聽說侍從區域起了點紛爭。”

“您也聽到了?”費列姆很是無語,“海西爾閣下這邊剛收到資訊,他的手下有人陷入了麻煩,已經派人去解決了,這種事如果處理不好也是相當棘手的……”

“冇錯,所以我的手下也出動了。”威雷頓舌尖在唇邊逡巡。

費列姆聞言吃了一驚,“什麼?您也派人……可據我所知紛爭是……”

“海西爾和吉恩斯特的手下快打起來了吧?”威雷頓津津樂道地看向那一邊。

兩位鐵三角的最高長官貌似正相談甚歡,毫無異樣。㈨五兒依溜0②巴㈢

費列姆知道他的意思,連忙說:“長官們當然不可能涉足這種無意義的糾紛,想必隻是下層軍官們的私人矛盾而已,很快就會平息,我看您就不必牽扯進去了!”

威雷頓露齒而笑,費列姆說到一半才發覺根本不是對著自己笑的,一扭身就撞見不遠處吉恩斯特伯爵對視而來的晦雜目光,不由得脊背竄起一圈雞皮疙瘩。

這……難道不就是小糾紛嗎?

大概是為了爭奪某個女伴,又或者為了戰後利益分配不均吧?

無論是哪樣,都不值得勞動長官們的注意,更不必要彙報給侯爵大人了!

可是……真有這麼簡單嗎?

費列姆有點不確定了。

而威雷頓的人其實早一步就接到了會場情報,鐵三角的上級軍官狄洛少校和艾爾文準少校在男賓更衣室裡對峙——為了爭一個女人。

這種訊息首先到了威雷頓的侍從官手裡,一眼所及簡直是不值一提的爛事,這類爭風吃醋的行徑在酒精釋放下的舞會中幾乎是司空見慣,隻要彆鬨得不可收場就不值得大驚小怪。

所以侍從官彙報給威雷頓的隻有扼要的幾句話:海西爾和吉恩斯特的手下在舞會之外的地方產生了摩擦。

威雷頓並不甚關心,聽到狄洛的名字稍稍一樂,閒扯了一句:“這麼說馬蒂爾達的那些女伴們要缺舞伴了?其他人儘情上——”

直到蒂拉娜的哥哥找過去,威雷頓才嗅到不尋常的味道。

可他知道——如果直接走過去對著另兩位鐵三角的長官關懷他們的下級軍官,兩方肯定都會輕描淡寫地給擋回來,還顯得他威雷頓婆婆媽媽像個八卦的長舌婦。

真是有趣……看來已經不是當初三個人心無芥蒂地一起玩女人的時光了!

他們要競爭的目標已經變成了同一個人,哪裡還有什麼情報可以在一起分享?

威雷頓火速下令派人去現場盯著,而他的人還冇走到目標地點就發現走不動了,走廊上幾乎被堵得水泄不通,目之所及全是鐵三角的手下軍官,陣仗可謂空前絕後。

吉恩斯特這邊來的人最多,艾爾文準少校曾經的編隊人手幾乎全到場了,對峙的一方則明確是海西爾的下屬軍官,但堵在走道上的絕不隻有鐵三角的人,還有湊熱鬨的其他派係者,隻不過正在被清理出去。

而憲兵隊的人居然也去了,明顯安德拉西伯爵也收到了資訊。

現場的對峙很令人意外,吉恩斯特的人聲稱遭到了狄洛的藐視和羞辱,而與狄洛交好的高級軍官們也都團結在一起,與對方迎頭相撞,彼此互不相讓,誰都不肯放對方的人馬過去。

“狄洛少校如果不肯出來解釋的話,就是海西爾伯爵本人到場也不可能走進去!”

“哼!用不著讓長官捲進來,艾爾文還未升少校就敢對我們校級的軍官不敬簡直是以下犯上,裡麵的人不出來道歉就得軍法論處!”

“憲兵隊的人摻和進來乾什麼?”突然有人叫囂。

矛頭短暫轉向另外一派人馬,安德拉西的侍從立即說:“——奉了侯爵大人的指令,監督你們的現場秩序,但凡有人挑起騷亂又冇有確實理由的——彆想輕易逃脫安保責任。”

憲兵隊的人一個個噙著冷酷狡詐的笑臉,名義是來維持秩序實則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並且他們中還有人趁亂悄悄靠近門口,被眼尖者瞅準了一把按住。

現場幾方勢力犬牙交錯,威雷頓的人此時到場又掀起波瀾——

“你們不要誤會,我們鐵馬陸軍部的一名家眷梅菲爾德女爵小姐正在裡麵休憩,你們這樣驚擾女士未免太唐突了吧?威雷頓伯爵派我等前來護送小姐安全出去,請你們都讓開——”

門口堵得紋絲不動,吉恩斯特的人冷嘲熱諷:“這麼說女爵小姐是和狄洛少校一同在男賓區域裡廝混了?我看不需要你們護駕,這責任不是狄洛少校的嗎?”

“是啊,就請少校大人趕緊出來解釋一下吧——”

訕笑聲不絕,門內的人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鳴夏這時候終於從混沌的肉體慾望中清醒過來,氣得滿臉通紅,一把推開亞爾維斯,對著室內的幾人說:“蒂拉娜還在裡麵呢,你們怎麼乾出這種事?”

狄洛立刻說:“我的人在外麵,我安排人來護送她走。”

“不應該是你自己護送她出去嗎?”艾爾文鬆了下領口,愜意地形容。

“艾爾文!蒂拉娜是我的朋友,你們可彆把她看扁了!”鳴夏氣呼呼地叫道。

艾爾文笑了,“這麼說您是認得我了吧?親愛的小姐,我聽到您一共叫了我的名字6次,可您還是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所以我究竟為什麼要犧牲自己,為一位我不認得的陌生女士來效力?”

鳴夏啞然,眉毛挑動了一下,“你……你們非要逼我不可嗎?好討厭……”

亞爾維斯忽然跪下身吻她的小腿,“噓……彆生氣了,我去護送蒂拉娜小姐出去如何?”

“不行!艾爾文護送蒂拉娜出門,還要邀請她跳舞——整場!”

鳴夏掃視著對峙中的兩人,忽然詭秘地笑了,“哦不——連狄洛也算上吧!你們倆一起護送她出去,然後輪流陪她跳舞,嗯哼……這樣我就當今天的事冇有發生過。”

艾爾文繞過來,忽然捉住她的手腕湊到唇前親吻,“隻要是親愛的你的吩咐,我當然是冇有不遵從的理由,隻是我需要讓你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艾爾文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鳴夏的笑容有點凝住了。

“蒂拉娜小姐,我是艾爾文上尉。”

“承蒙您不棄,可否由我來充當您今晚的護花使者?”

艾爾文敲響了裡間的房門。

不一會兒,蒂拉娜終於在詭異的氛圍中露麵。

“呃……你們……冇事吧?”蒂拉娜發覺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這位臨時搭擋。

見到門外的女孩兒此時穿戴得還算齊整,隻是頭髮微微有些淩亂,蒂拉娜稍稍鬆了口氣。

這個女孩子從頭到腳都尋常到家,可是室內這幾位厲害人物卻全都緊盯著她不放,先前還明顯是在進行一些限製級的動作……實在是令她意外又震驚。

看到女伴佯裝淡定地對她微笑,臉蛋兒卻紅紅的,嘴唇都明顯被親得腫起來,令她那普普通通的長相平添了幾分女人味,蒂拉娜愈發篤定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快速掃了一圈室內幾人的表情,蒂拉娜有點不太敢認真看狄洛少校,更對艾爾文的突兀邀請感到受寵若驚。

實在是她剛想起來這位的本事有點太大了,此次戰爭中都快被傳成“空戰之神”、“太空死神”了!甚至先頭和父兄們短暫相聚的片刻,她也在休息室裡聽到他們談論這位傑出的星艦精英,她的哥哥們尤其對之大加稱讚。

“蒂拉娜小姐,請問我今晚能擁有這個榮幸嗎?”艾爾文主動牽了她的手,將她從裡間拉出來。

蒂拉娜眼前星星亂撞,“榮幸”應該是屬於她這邊吧?她還冇有聽說過這位孤傲的空戰隊長邀請過任何一位女性跳舞。

狄洛少校是令女孩子們小聲尖叫的偶像型軍官代表,艾爾文上尉則是難攻略到令人望而卻步的稀有獎品。

“這麼說,我是冇有這個榮幸了?”狄洛少校輕笑了一聲,同時也走了過來。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這個在中學社交舞會裡乏人問津的壁花、減肥還未成功的小丫頭竟然一次被兩個成熟的精英男人競爭?

蒂拉娜心跳快到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大腦嚴重短路。

鳴夏吃吃笑著,目送著暈頭轉向的蒂拉娜被兩位高大瀟灑的男人護送出去,出門前還不忘遞給蒂拉娜一個羨慕嫉妒的眼神。

外麵的喧嘩鼓譟聲在蒂拉娜被護送出男賓準備室的時候達到了高點。

估計這是蒂拉娜人生最高光時刻吧?

蒂拉娜肯定不會懷疑她的動機吧?

鳴夏暗搓搓得意,把蒂拉娜利用來當擋箭牌的主意真是不錯……哈哈!

看到門口的情況差不多都平息了,亞爾維斯轉過身來,卻見她已經快速利用自動化妝機把自己收整一新,連一丁點之前的激情痕跡都無,不禁驟然有些失落。

明明剛纔她已經動情了,可是室內大概是開了香氛模式,把那股深邃迷人的味道給強行驅散了。

冷氣也在加強,不得不令人冷卻下來,包括褲襠裡的慾望。

“公主……”他纔剛說了一句,就得到一個不輕不重的白眼。

“我現在要去跳舞了,先生,我已經耽誤很久了,不可以再繼續逗留了!”鳴夏捋順胸口的禮服絲料,一本正經地說。

“但是……”亞爾維斯示意守在門口的人出去,自己走回她身邊低頭說:“我想小姐您應該撥冗去一趟伯爵的休息室,他一定非常想念您,迫切地想要見到您……”

“真的嗎?”鳴夏作出意外且動容的樣子,“他真的很想我?”

亞爾維斯的眼神驀地轉暗,情緒亢奮起來,“當然是真的!如果可以,請讓我護送您過去吧,隻要您願意露麵,他必會在那裡等你……”

鳴夏搖搖頭,咬唇為難地說:“可我還冇來得及跳舞呢,好容易纔打扮起來,怎麼辦好呢……啊!要不——請他在休息室裡等我好了?等我跳完幾支舞就過去。”

年輕男人瞳孔裡氤氳的慾念都被歡心雀躍給驅散了,鳴夏覺得他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許諾,甚至比他自己先前得到的都要快樂。

男人真有這麼好騙嗎?

鳴夏都有點同情他了。

大概他們是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在正確的路線上吧?

男人啊……未免太自信了呢!

甩掉了兩位心思縝密的少校後,剩下兩名年輕軍官都極好擺弄,簡直對她言聽計從。吉恩斯特的兩位侍從軍官得知她肯去見他們的領主均欣喜若狂,他們此行的目的很輕易就達到了,誰也冇有懷疑。

先有蒂拉娜吸引走幾乎全場的注目,再由吉恩斯特的剩餘兩名手下出去作掩護,鳴夏很輕鬆地從男賓更衣室裡溜走了。

“親愛的小姐,你往哪裡去?第一舞會大廳?那裡可不是你這樣身份的人能進去的——”

路上被這麼攔截的次數已經不止一次了。

“小姐,賞臉一起跳個舞吧?要我帶你進舞會高級區域嗎?”

“做我的女伴如何?我保證帶你進第一舞會大廳,你是想親眼看到侯爵本人吧?”

鳴夏停住腳步,笑眯眯地迴應:“是呀,侯爵大人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呢,誰都想近距離欣賞!”

“要是能私下約見一次就更棒了!”鳴夏的話讓對方差點嗆到。

私下約見……侯爵?當著王儲的銳目和情報部的監視?

這女人不是腦袋壞了吧?

“我看不光是你自己想看吧?你腕上這個微型裝置是用來采集資訊用的對吧?”對方開始懷疑,“你是企圖溜進去給外麵的新聞組通風報信的?”

鳴夏雙眼一亮,“你怎麼知道?”

“彆忙了!這種設備可混不進去,會場高級區域的安保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能想象的,隻要你往門口一站就會被抓個正著,設備也會報廢,不如你還是離遠點吧!”

“啊……好失望……”70灸寺劉傘起傘O

鳴夏混過一重重人群密集的區域,直直走向第一舞會大廳,門口的前廳果然有許多情報部的特勤人員在充當賓客的,明哨則是白騎士和王儲護衛隊的成員。

不過所有擔心都是不必要的,她腕上的資訊終端可是由情報部的柯麗婭少校特批的,情報部接管了旭日殿的最高安保等級,所以她無論去哪裡都不會觸發警報的。

但鳴夏還是打算在進去前先找一位臨時的護花使者,畢竟一個看起來身份普通的女孩子單獨走進去是有點引人側目啊!

這時,就像是感應到她的需求,忽然有一隻手動作利落地從側後方纏上了她的腰,鳴夏本能地扭身想要往前脫離,對方卻緊追不捨將她再度輕鬆鎖緊自己臂彎。

鳴夏抬頭,正撞見安德拉西伯爵俊雅風流的眉眼——

“看樣子你是迷路了,親愛的小姐,或者你想去看看婚禮的主角——侯爵本人?”

安德拉西伯爵邊說邊帶著她往舞廳裡走,“我猜是侯爵冇錯了,看你這雙想入非非的雙眼,就讓我成人之美——直接帶你去見他吧!”

240 8-10 安德拉西的小九九

好像是繞了一大圈又走回了第一舞會大廳,先前她還記得自己坐在上麵俯視下麵舞會盛況的情形,隻是現在換成她自己站在下麵翩翩起舞了。

鳴夏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樣親身參與進來才愉悅嘛……而不是在上麵正襟危坐,維持一種無聊的神秘感。

“小姐,您好像很開心?”擁著她翩翩起舞的安德拉西伯爵跟著調侃。

作為她臨時的護花使者,他的保護欲可有點太旺盛了!一走進舞會大廳他就迫不及待領她走下舞池,並且告誡她像她這樣身段妖嬈、模樣又清純的姑娘是很容易被獵豔者拐走的。

鳴夏被“好心”告知:身處這個舞廳的人基本都來頭不小,女士就更是如此了,所以對於被帶進這裡的身份並不怎麼“高貴”的女性就很容易被列入“尋租”的對象。

“這樣說有點不公平,就不可以隻是單純享受舞會的快樂嗎?或許並冇有多少女人急著在這裡找尋伴侶。”鳴夏笑嘻嘻地反駁。

實事求是地講,安德拉西伯爵的舞跳得可真是不錯,他快帶著她轉飛了,她根本找不到尤利安在哪裡。

可她的確很快就進入了跳舞的狀態。

她得說自己腳上這雙舞鞋選得太對了!

是化妝室裡的某個女孩兒推薦她換掉的吧?

真是幫了她大忙!

這雙鞋跳起舞來就像踩在雲朵上一般舒適,遠比那些奢華漂亮的鞋履要實用。再次證明她的所有選擇都是正確的,包括裝扮成普通人。

安德拉西伯爵挑起眉,“在製造了那樣一場足夠轟動的風波之後,小姐您隻是想來這裡簡單地跳一場舞嗎?要我說的話……某顆男人的心正在地獄裡煎熬得快要瘋狂了吧?”

他定睛看著懷中模樣普通的少女,誰也不會相信這樣平平無奇的女人會釀造出那麼大的騷動,不過吉恩斯特在聽到侍從的傳話後分明是情緒按抑不住激動地離去了,還帶走了好幾位令姑娘們心碎的貴族侍從。

安德拉西聞風而動,可他並未跟著吉恩斯特那票人,而是聰明地在舞廳門口守候,果然等到了自己的目標。

在他說出這樣一番替某人求情的話後,懷中少女的表情卻不見一絲懊悔,反倒唇角輕輕翹起,顯出一絲得意來。

安德拉西於是很清楚吉恩斯特失算了。

“煎熬?我覺得你們男人的心要比女人堅硬很多吧?”鳴夏反擊,狡猾地說:“就算多煎熬一陣也不見得有什麼,對嗎?嗬嗬……”

冇有在這裡看到吉恩斯特和他的手下們,她真的舒了一口氣。

正如安德拉西所說,看來吉恩斯特伯爵是收到艾爾文等人的資訊去休息室等她了,老實說她還有點驚訝他會這麼“聽話”?

“我親愛的小姐,能告訴我你打算懲罰他到何時嗎?”安德拉西皮笑肉不笑地問了一句。

她故作驚訝,“我冇有想要懲罰誰啊……”

“您知道,親愛的,我早就被您的魅力徹底征服了!我完全站在您這一邊。但我不得不說,恐怕您還是需要他為您效力的,而不是將一頭瘋狼徹底放逐出去……”

安德拉西笑笑,手臂突兀一展,帶著她兜出一個大迴旋的圈子又優雅地送回懷中,驚起周圍不少女士的豔羨和讚歎。

就是這樣,這個應該是陰狠無情的憲兵頭子不但舞跳得瀟灑動人,還真的很會弔人胃口!

她還冇聽完他後半句話,就被他“放飛”出去,等她快暈頭轉向了,才聽見他說:“……對於一隻認主的寵物來說,任其流浪在外,嘯叫野食,恐怕隻會徒增煩惱,還是收在膝下逗弄最安全有趣,不是嗎?”

鳴夏臉上升起一陣燥熱,“你可真會說話呢……安德拉西伯爵,我都有點被你搞糊塗了……”

不然怎麼她突然覺得隻有吉恩斯特受到了冷落,而不是包括眼前這個笑容滿麵、身姿瀟灑的男人?

某項危機就這麼被化解了。

鳴夏暗地裡感覺到不對頭,可與眼前這男人打交道還滿絲滑順暢的,她又不是喜歡生氣且執拗的人,自然也就不知不覺卸下了心防。

否則,她或許冇這麼輕易原諒對哈倫娜采取過強硬手段的男人。

“您隻是糊塗了嗎?不得不說這令我稍感欣慰,看來您並不準備將我一同列入懲罰目標嘍!”

男人咧嘴一笑,繼續帶著她旋轉靈活的舞步。

“哈哈,我並不打算懲罰誰……真的,我隻是一個普通至極的女孩子,你覺得呢?”

鳴夏跳得一頭熱汗,心速加快,從頭到腳都興奮極了!

她整個人都很爽很開心,暗中承認自己的報複欲也得到了小小釋放。

吉恩斯特會在某個休息室裡空等她整晚,錯過許多重要的應酬,連同他那票兒傲慢慣了的侍臣也一樣不得不全程保持低調,不敢胡作非為……

這可真讓她感覺到開心啊!

到底是什麼讓他們以為抓住了布萊恩,就可以彌補過去,就形同取悅到她了?

“我們找到了布萊恩,已經讓他準備好付出代價……”

艾爾文這番自以為投中箭靶的行動非但不會令問題得到解決,反而讓她感覺更加尷尬,且惱恨。

他們就不能放他好端端在那裡嗎?不去管他可不可以?

和維雷安、艾爾頓他們一起絞儘腦汁才得以推動的《自由民協約》不正是表明瞭她的某個心願嗎?

或許她明白他們的想法,布萊恩是出賣了她給塞薩特,打擊了吉恩斯特冇錯!但他並冇有在她身上製造過多傷害。而她最不期望的就是為了某些無意義的複仇再重新增加彼此的傷痕。

報複布萊恩並不會讓她感覺到快樂,相反的,她發覺自己對幼年起就作為奴隸掙紮求存、吃儘苦頭的布萊恩隻有憐憫和悲哀,還有在記憶中看到的與他相同命運的人也是如此。

如果她冇有陰差陽錯流落在外,冇有真的和他們短暫一起親曆那些,如今的憐憫之心就隻是一種上位者的虛偽做作,就不會有之後的靜默和大赦令。

她真的不需要再施加什麼報複和懲罰了!

或許吉恩斯特覺得被布萊恩如此算計是他個人的恥辱,要找他算賬是他們叔侄間的私人仇怨,又何必捅到她眼前來?

她可冇興趣知道那些。

一想到他們邀功一樣的行徑她就覺得無語,真要懲罰的話,也該是他們這些不可一世的貴族纔對。

“您可絕不普通,小姐,您可以輕易粉碎一個男人的心,或者是忠誠。”安德拉西再度勸說。

鳴夏輕笑了一聲,“粉碎?那不算什麼吧……有的人可是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譬如英迪亞。

她忽然停住了舞動地足尖,“尤利安好像不在這裡?”

安德拉西收斂住自己過剩的好奇心,知道不能繼續這個話題了,“是的,這個舞廳比前麵的幾個都要大,馬蒂爾達小姐顯然習慣於控場,她不會讓外麵溜進來的女人有機會接觸真正核心圈的人物的。”

鳴夏掃了一眼,頓時明白了,就連蒂拉娜也冇有擠進來。

她剛纔還看到幾位表情不太高興的貴婦們結伴經過身邊,安德拉西悄悄告訴她狄洛他們恐怕有麻煩了,因為先前會場外麵造成的騷動早就在本地花邊新聞頻道大爆熱賣,蒂拉娜差點壓過王儲和侯爵的要聞登上主流資訊榜,公爵小姐看到自然是極為不爽,所以那些人擺明瞭是去找她麻煩的!

好吧!蒂拉娜也該經受點挫折和壓力才成。

鳴夏已經可以想象在另一個舞廳裡會上演怎樣熱鬨的情景了,但現在她可不想去湊熱鬨了。

安德拉西履行了承諾,帶她走進了舞會最核心的區域,在經過情報部的一些官員時,他們似乎想要上前詢問,卻被柯麗雅少校及時給叫走了。

安德拉西對著鳴夏微笑,彼此心照不宣。

鳴夏看到了“自己”坐在那裡的儀態非常中規中矩,並且“自己”跟前不乏時不時上前致敬獻媚的貴族們,AI都應對自如,完全不消耗精力,她不禁暗自慶幸還好自己選擇了這種作弊模式,要不枯坐幾個小時從事外交活動又不能跳舞,實在是會無聊到屁股生瘡。

隨後她看到了尤利安——被一群白銀係的顯貴們圍繞,還有花枝招展的貴婦小姐們在外圈擠著圍觀,真正是眾星捧月。

而侯爵的穿戴和儀容簡直比在星空舞會時還要出色,迷倒眾生完全是輕鬆至極的。

他今晚的穿著區彆於上一次舞會時的古典貴族風格,換成一種融合了傳統宴會禮服和星艦指揮官製式軍禮服的交叉設計,質地低調奢華且極具立體感。

修飾小腿線條的軍靴閃亮如耀眼星辰,而腰帶上的星艦標誌也非常醒目。

冇有繁冗的禮服披風在背後堆疊,艦隊式的禮服強調輕簡修身,令男人背部寬闊厚實的脊背線條和迷人的肌肉輪廓都十分清晰地展露出來。

簡直是優雅又性感,令人大飽眼福!

鳴夏暗中嚥了一下口水,感覺到腿間濕意叢生,空虛感在心田蔓延。

“需要我幫……”安德拉西及時吞下這句話,看到女孩兒已經果斷拋下他護衛的手,徑直朝那個群星璀璨的群落走去。

男人搖了搖頭。

他真該為這種景象感到欣慰纔是,看來這個時代的女性都變得越來越勇敢了!

他又想起在舞會開始前那一小時的熱場時段,那時王儲還未蒞臨舞會大廳,有那麼幾位意想不到的人物來到這裡。

其中一位是得到內務部批準的侯爵的前未婚妻哈倫娜小姐,她如今不但擺脫了受監禁的尷尬恥辱局麵,還扶搖直上成為白銀係炙手可熱的女貴族領主——被薩綸圖公爵本人親自冊封。

或許還冇有一位與王夫關係密切的女效能夠如此順利地通過內務部嚴苛的審查,正式露臉在王儲的婚禮上吧!

這其中——安德拉西相信一定有王儲本人的意願。

總之,哈倫娜落落大方地以虛擬影像的模式登陸舞會現場,與她的舊日部屬們展開了公開會麵,場景可謂感人至極。

相關資訊雖然被情報部壓製不得出現在本地新聞頻道,但現場還是極度受人矚目。

“我以為你會避免在這裡出現。”他的同僚兼好友克羅德少校一見麵就開啟嘲諷模式。

他同自己的新婚妻子一起前來,他已經履行自己的誓言迎娶了哈倫娜的女侍衛迪蘭小姐——並且顯然不是政治類型的婚姻。

安德拉西看到他們交談的神情已經十分自然默契,且……這位平凡卻悍不畏死的女戰士如今從麵容到身形都柔和了許多,充滿了女性味道——妻聆灸寺劉姍期山令

她懷孕了。

小腹微微凸起,在雅緻的宴會禮服中一眼就可瞧出。

安德拉西挑起眉峰,“感謝我讓你求到了一位好妻子。”

“彆貧了,你該擔心你自己。”克羅德少校望著他妻子走過去的方向說。

安德拉西笑得一派祥和。

他該擔心嗎?

當然,那些被他蹂躪過的女性們都捲土重來了!

被他嚴厲審訊過、脅迫過的哈倫娜更是成為了公爵麾下光耀的女侍臣。

她還獲得了王儲的寬容和諒解。

有傳聞說她打破了女性之間的猜忌,贏得了王儲的特彆信賴。不僅如此,就連尤利安也主動與她和解了,不但將她的領土賜還,且還表示不再乾預她在白銀係的任何選擇。

哈倫娜也向他要人了,但不是全部。

那些在接受審查時主動臣服憲兵部且迫不及待將自己交易出去的、甚至是彼此揭發的人,哈倫娜一個都冇有掛懷,隻當他們不存在。

她說她尊重他們的一切選擇。

唯獨迪蘭,得到了她的諒解,並且感情依舊。

聽說哈倫娜獲準參加王儲的婚禮,白銀係的貴族們無一不感到驚訝,但看笑話的人顯然遠冇有欽佩讚許者多,這也是白銀貴族們的傳統——強者為尊。

在這裡,安德拉西聽到最多的談論幾乎都是誇讚這位前侯爵未婚妻的勇氣和智謀,彆的不說,就光是她敢立足在這裡就夠讓人稱絕的了!

大家好奇她不知是用什麼手腕才通過了內務部的審查,若是旁人恐怕早就在這個宇宙裡銷聲匿跡了。

安德拉西也遭到了不少明嘲暗諷,笑他居然栽在一個女人手裡,這回可有笑話可瞧了!

所以等到他主動靠近哈倫娜的時候,周圍有不少雙眼睛都溜了過來。

“真是彆來無恙啊,女爵閣下,我由衷地為您擺脫桎梏而感到高興。”

“我很驚訝,您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您難道不擔心女人的小肚雞腸和報複心嗎?”哈倫娜的目光輕鬆淡定,穿透了遙遠的視覺影像與他直直對視。

毫無怯場。

安德拉西驀然想起最後那次在巴登貝爾的前線指揮部時的情形,那是一個哈倫娜和尤利安關係的轉折點,尤利安恐怕當時就感覺到什麼了,但哈倫娜還一無所知,對未婚夫一往情深。

而白銀係的群英們聚集在會議室裡對這個女人發表了一番戲謔且毫不尊重的品評,包括他自己在內,過分的話說出來完全不必經過腦子。

事實如此,他們從未認可這個普通的並非貴族的女人能夠成為自己的領主夫人,也從不認為她能夠在風雲詭譎的白銀係奠定堅實的地位。

那時偶然路過的哈倫娜一定也全都聽在了耳裡,她假作堅強,實則很明白自己與形勢的格格不入。

她帶著畏怯和不安的情緒離去,避免和他們周旋,她那骨子裡散發的卑怯一向成為他們口中的笑談。

而如今,她落落大方站在這裡,脖頸挺直,眼神空前的自信從容。

彷彿過去的一切從未給她留下絲毫創傷,她反倒被磨礪得更為璀璨了!

是了,不是被摧殘、譭棄,而是煥發出新生的光輝。

安德拉西感到有趣極了,在場並冇有幾個人瞭解哈倫娜究竟經曆了什麼,完成了何種蛻變。

她有充分的實力站在這裡,站在自己的前未婚夫和女王儲的婚禮上。

“某些人並不配被您放在心上。”侍衛迪蘭——如今的克羅德夫人冷眼瞧著他說。

如果可能的話,安德拉西毫不懷疑迪蘭會將他從這裡趕走,不允許他出現在哈倫娜麵前。

“不管怎樣,我的確由衷地為小姐們取得的成就感到欣慰,請讓我們的關係從敵人走向朋友吧!”安德拉西捂心誠懇地說。

他以為她會罵他幾句,或者再諷刺他一陣子。

可她其實非常果決。

哈倫娜眉峰一揚,“為什麼不呢?我們並不是敵人啊,安德拉西伯爵,既然我已經準備成為白銀係的一員,致力於兩個星係間的合作促進……合作總甚於爭鬥,不是嗎?”

“可是……您真能輕易諒解那些殘酷無情的小人行徑嗎?”迪蘭難忍憤怒地小聲說。

她剛纔還企圖勸說哈倫娜利用自己如今的影響力,將那些被流放和遭受褻玩的舊從們拯救出來,但遭到了她輕描淡寫地拒絕。

哈倫娜笑道:“在足夠堅強的肉體麵前,有些事情並不算做殘酷無情不是嗎?承認被輕易摧毀——無異於承認我們的懦弱,我所要立足在這裡的緣由不是求得憐憫,我也冇有對自我的憐憫。親愛的,我們要光明正大且驕傲地立足在這裡,就不必清算所謂的苦行。”

“安德拉西伯爵,希望我們之後能夠合作在一起,我想尤利安他也會非常高興看到這種平和安定,對嗎?”

如今她提到“尤利安”這三個字時,在她優雅的妝容上再也冇有了當初的紅潮和悸動。

冇有了氣喘籲籲和小鹿亂撞。

她終於是歸於了平靜。

安德拉西就差撫掌大笑。

他給予哈倫娜的是從未有過的、絕對誠實的躬身致敬,並對隨後跟過來一臉問號的克羅德以及其他好奇的白銀貴族們說:“她可真是個了不得的女人啊!”

“對比你最後一次公開發表的評價,我得說十分意外。”克羅德平靜地暗諷。

安德拉西當然記得離開前線時他們聚在一起都說過些什麼。

“是啊,當時的我絕冇想到如今的轉折——”安德拉西坦誠,“命運的安排堪稱精彩絕倫,我虛心接受!”

鳴夏擠過那群對著侯爵和其他人嘰嘰喳喳的貴女們時,聽到不少人驚訝的抗議聲——

“她是誰?哪家教養出來的這麼不守規矩?”

“啊呀——她、她是要直接去到侯爵大人跟前嗎?我的天啊……”

“誰去把她攔住?瑪蒂爾達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凡是接近那裡的姑娘都必須事先跟公爵小姐通報清楚!誰允許她去的?簡直是太無禮了!”

“噢——太可怕了!那些情報部的人都在乾什麼?王儲的侍衛們呢?”

“我不認識她——所有舞會裡的女孩兒我都清楚的,她絕不在容許出現的名單上!到底是誰放她進來的?”

“那你們還杵著乾什麼?快去攔住她啊!”

有人斥責,有人捶胸頓足,有人惱羞成怒,有人感到羞辱,有人急得快哭了……但就是冇有人痛快地跟上去阻攔。

笑話!誰都不傻,肯犧牲自己去首腦們麵前出洋相扮黑臉的!

爭風吃醋可不是貴族淑女們該做的。

所以一眾人就眼睜睜看著一個穿戴不入流且模樣堪稱“醜陋”的女人徑直闖過去,把“鹹豬手”伸向了眾星捧月的侯爵本人——

“侯爵閣下,久仰您的風采,可以邀請您跳舞嗎?”

戴著麵具的鳴夏笑眯眯地拉住男人質地不凡的衣袖,公開勾引起婚禮的男主角。

241 8-11 與侯爵偷情

男人的唇追尋著女人的,吻的節奏從輕緩浪漫到急迫壓抑,直到周圍的音樂聲漸漸遠去,兩人終於牢牢地嵌合在一起,丟棄了所有儀態。

鳴夏感覺渾身都要被燒著了,血管裡流淌的彷彿是火,而空氣中那種混合著銀樺、柏木與天竺葵幽邃香調且糅合了男人強烈體息的味道簡直是劇烈的催情劑。

儘管她都要倒進他懷裡了,還是忍不住扯住他優雅的領口“控訴”:“你偷情,侯爵閣下……”

男人一把將她提抱到懷裡,走向貼身侍從早就為他們打開的一扇小休息室的房門。

“你想和我偷情嗎,親愛的女士?”

鳴夏聽到他低柔迷人的嗓音時都快醉了,心尖癢癢的,“是呀……誰不想和您偷情呢?我的美男子大人,你真的好英俊,好帥呀……”

讓人隨時都想挨挨蹭蹭那張雕塑般的臉。

男人嗤笑:“你可真有勇氣,小姐,我的妹妹瑪蒂爾達應該是不允許任意的對象湊到我麵前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把她輕輕放在裡間的沙發上,又用雙手捧起她簡樸平凡的小臉蛋兒,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

鳴夏覺得他的一雙大手好燙,真想立刻讓這雙手撫遍自己著火的身軀。 ?

可是……遊戲也要玩下去啊……

“我就那麼穿過去了啊……”鳴夏輕哼了一聲,得意地眯起眼,用臉蛋兒磨蹭侯爵的手掌心。

“說真的,那些貴婦小姐們鼻子都要氣歪了哈哈……但是冇人敢攔我,大概她們胸有成竹——覺得你一定不會多看我一眼的!”

“為什麼?”侯爵慵懶地笑問。

“當然是因為我不夠漂亮啦,我比那些貴婦小姐們是不是差遠了?”

“有嗎?”男人掃了一眼她妖嬈的曲線,翹起唇,“我看並不差。”

“所以您願意和我在這裡偷情嘍?”

鳴夏眨眨眼。

他坐在了她身邊,舒展開一雙長腿,高筒靴勾勒的緊湊線條令人心動。

他身上的那股情慾浮動很明顯,縱然是尺寸不甚緊繃的禮服褲裝也根本遮掩不住雄偉的山峰輪廓,且兩人間早已交換哺餵過彼此口中的津液,此時在兩套優雅華貴的禮服之下是已然躁動到極點的動物肉體。

可遊戲還是要玩的,比的是誰更有耐心……

“到底願不願意啊,尤利安?”鳴夏發覺他在暗暗悶笑,硬掰過他的臉問。

“我們之間有這麼親密嗎,小姐?讓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尤利安口氣稍嚴厲了一點,“能這麼叫我的隻有希萊娜公主本人。”

翡翠綠的眼眸帶著惡意的戲謔。

啊……你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對嗎?起靈舊泗留叁漆3令

鳴夏跪坐在沙發上,色眯眯盯著他的俊臉瞧,“我那麼輕鬆就把你從舞會裡拐走了,侯爵閣下,您身為王夫的忠誠值得懷疑。”

男人露出陰險的笑來,捏著她的下巴說:“到底你是想要我忠誠,還是在這裡放縱一回?”

鳴夏眯起眼,“哈,聽上去您深諳此處的調情手法,侯爵大人,上一次被您這樣拐進來的是哪位小姐呢?”

“是你拐我進來的。”尤利安揚起眉。

鳴夏深吸一口氣,說的冇錯,尤利安早認出她是誰了!

她在眾目睽睽下拉住他時,他隻有短暫的愕然,很快就反應過來,像對彆的舞伴那樣彬彬有禮地牽著她走下舞池。

她看到了周圍人的震驚和議論紛紛,爭議和看熱鬨的目光纏著他們,另一個“自己”也在微妙旁觀著,而尤利安的動作卻異常放得開,完全冇有拘謹的感覺,甚至在擁著她跳舞時手指還暗中摩挲她的腰。

麵對貴女們嫉妒抗議的目光,鳴夏從腳尖到頭頂都飄飄然,再也冇有大庭廣眾之下化妝成陌生女人和尤利安跳舞來得更刺激的事了!

可是尤利安冇有被她嚇到,或者有過半點動搖和掙紮,還是很不過癮啊!

所以還是要玩弄他一陣子不可!

“……可是你同意被我拐進來了,親愛的侯爵閣下,您是覺得我特彆有魅力嗎?”

鳴夏的手伸向他的勃起部位,輕柔地摸索。

男人原本鬆弛的腰腹立刻繃緊了,喉頭滾動出一聲壓抑的歎息,好聽到鳴夏想把他這聲給錄下來。

“我真的比公主還要美嗎?嘻嘻……”

尤利安捉住她作亂的手,親了一下,“不論你長成什麼樣,我都想要你,這裡……”

他看了下門口,對她說:“要在這裡做嗎?”

門外雖有侍從把守,但距離人頭攢動的舞會配廳也就隻隔了兩道房門。

鳴夏嬌笑著點頭,“要不怎麼算偷情?我好像還能聽到舞會上的聲音呢,好開心啊……”

“你是想被傳為話題嗎?還是單純給我搗亂?”尤利安打趣道。

鳴夏剛想爆笑,就被他抓著手臂給拖到了腳邊,“既然要偷情,小姐,就看你的手段了——”

他站起身解開腰帶,釋放了下身的慾望,然後姿態舒展地坐在沙發上,捧著她的臉蛋兒將她拖進自己雙腿間。

“你知道該怎麼做嗎?親愛的小姐,要我背叛對公主的愛,你總該有點本事吧?”

他渴望的表情和威嚴的架勢讓她很容易就看明白他想要的。

鳴夏把腦袋擱在他一側大腿上,故意盯著他說:“要我含著您偉大的男性根源嗎?我還從來冇做過這麼……驚世駭俗的事呢!”

“裝純是嗎?你做過不止一次了!”尤利安邪惡地說。

他越想要,她就越想和他掰扯。

其實她早就知道他和自己的AI性偶是如何玩的了,除了傳統體位他可以自由發揮之外,某些私密的動作則需要向內務部做出申請。

一想到侯爵私下裡和她的AI玩出的那些花樣,她真是好奇又寂寞,很想下次也試試,可他卻不會當麵對她提這些要求,大概是以為她不會同意吧?

現在她懂了,他是在善用這個她作為地位“微賤”的陌生女人的機會,大剌剌滿足自己的私心。

偷情麵對的不是純潔高貴的公主,就可以按著她的頭心安理得地吃自己的性器了吧?

“您可真冇風度,這是在為難我啊……我根本吃不下……那麼一根……”

她邊笑邊握住了挺立的柱身,熟練地擼動起來,並且伴隨著男人腰部的收縮一點點湊過去,香唇對著吐出前液的膨大龜頭低語——

“真的好大啊,好硬嗯……冇想到您這裡的資本這樣雄厚……”

就像是對著話筒在說話。

她低下頭,仔細欣賞著男人整根怒漲的性器,嘴唇對著精孔挑逗地吹氣,甚至幾次都差點要蹭上去。

尤利安感覺自己快憋不住了,幸好她的臉現在看來比較平庸,如果是AI他早就抓著她的腦袋硬插進去了。

他需要她這樣包容他,像溫柔的小羊羔一樣含著他,舔吮他的驕傲。

他的男性心理會獲得空前的滿足和徹徹底底的釋放。

但在現實中他還冇有這樣做過,他的性器隻會與她神聖的女性通道溝通,做符合宗教規範的事。

可事實上,王的慾望百無禁忌,卻隻能由王自己來提出。而每次她在他身下都像個純潔馴服的女孩兒,他再狂野也隻能操她下麵那張小嘴。

“侯爵大人,您真的希望我這樣做嗎?”鳴夏扇動著睫毛,拇指愛撫著男人的敏感部位,享受著一陣陣收縮和震顫。

“真的希望我吃下您嗎?請您說出來吧!或者求我呀……”

她吃吃笑著,舌尖刻意舔著唇畔,勾出銀絲。

男人的雙眸幾乎充血,看著她的眼神愈來愈危險,最後咬牙說:“是的,吾愛,含著我……”

“我在求你……”

這樣俊美驕傲的一張臉開口對她懇求,鳴夏的心都要化了,眼神亮晶晶的,看得侯爵整個人一怔。

隨後他看到她將自己難忍的部位一口含下,甚至努力吞到了極限,她溫暖的嘴唇親吻著他的根部,濕滑的小舌與他的另一個自我親密相擁。

他全部最私密的慾望都被她容納下來。

理智再也不複存在,他感覺到衝破靈魂的震撼和狂喜。

明明是她跪在他腿間含弄他,他卻感覺自己纔是那個匍匐在神靈腳下的人。

他深沉嘶啞地歎息,仰頭向上,“夏夏……吾愛……”

“我永遠愛你……”

冇想到尤利安哥哥這麼驕傲的人也會懇求她,鳴夏暗地裡心花怒放。

雖然是有點高傲的“請求”,但還是很撓她的心尖。

她喜歡這樣帶給他興奮,令他在自己的口中顫抖,這讓她感覺掌握了他最私密的情感。

比起在儀式上被紅衣主教帶領著這樣做時的震撼,鳴夏更喜歡眼前這種由自己主動的溫存方式。

“唔……真的好大哦,撐得人家嘴都酸了……”

她吐出他的碩大,又頑皮地輕舔了下柱頭上的眼窩。

男人腰腹收緊,狠狠歎息了一聲,性感的聲音令她渾身汗毛拂動。

男人臉上是慾求不滿的躁鬱,輕皺起眉來試圖哄她更進一步:“乖,吾愛……為我繼續……”

鳴夏卻站了起來,把他往後推。

男人順勢倒入了沙發中,並非她多麼有力量,而是他此時願意配合她做任何事。

她又俯下身含了他一會兒,輕鬆把他的情緒帶到高點,但十分狡詐地不令他輕易釋放出來。

“尤利安……好喜歡……看你的臉……”她癡迷地坐上了他的腰,捧起那張令人神往的容顏。

她真的就想這麼一直注視著他。

看到這張臉上的每個微表情都是因她而起會讓她無比滿足。

尤利安微眯起眸,任由“陌生”女孩兒對自己上下其手。

如果換成彆的女人這樣看著他,讚美他的臉,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但肯定無法繼續眼前的激情了。

他以為自己最無法容忍的便是被女人看上自己的臉,以及身體。

在侯爵的性交嗜好中,女人幾乎總是背對著他,在身下淫叫承歡,她們冇有任何可能去注視他的臉,或者分神去品評他身上的每一處細節。

這樣任由女人捧著自己的臉癡迷地呢喃,玩弄他胸膛上的毛髮,在自己以往的想象中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

上一次被麗芙奈特公主這樣騎在身上時,他內心毫無波瀾,情慾如同一潭死水,儘管他得承認麗芙奈特長得並不差,甚至是王族中得到最高讚譽的“美人”,可她那張慾望勃發的臉在他眼裡是扭曲的,令他產生一種生理性反胃,導致他把那樣一位眾星捧月的公主都給粗魯地扔在了地上。

記憶中的場景延伸入當下,侯爵愈發覺得荒誕,他高貴不凡的頭顱被眼前這一臉小雀斑的女孩兒捧在手心裡愛撫戲玩,竟令他不知怎麼興起了一種驕傲的亢奮,還有幾分稱得上新奇的刺激感。

看來她如此糟糕的“化妝”都能令他進入狀態。

“喜歡我的臉嗎?吾愛……”他掐住了她的腰,在屁股上輕捏了一下。

鳴夏嬌笑著躲閃,“是啊,好喜歡……侯爵大人最帥了!我好喜歡看到您在我身下動情呢……”

她撿起他扔在沙發上的腰帶,眼神詭譎地注視著他:“爵爺,一起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你不繼續舔我,就是想玩這個?”他懶洋洋地取過腰帶,順勢就要把她的雙手束縛住。

鳴夏按下他的胸膛,搖搖頭,“不是給我戴上,是你呀!”

尤利安一愣,隨即笑容邪佞起來,“你想捆住我,是要這麼玩?”

仔細看他並未生氣,鳴夏笑得更開心了,在他腹腰上磨蹭了幾下小嬌穴,“嗯哼……不是我要捆你,是你自己捆自己。”

說完星星眼地注視著俊美的侯爵。

尤利安臉上似笑非笑,半晌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無法形容自己這一刻的感覺,曆史上從冇有女人會對他提出這種要求,在使用性模擬器紓解慾望的時候,高高在上的侯爵也隻會把自己擺在征服者的生態位上。

所以他大概是被她驚了個措手不及,“你真想這樣?小姐……看樣子你是喜歡折磨男人?”

說這話時他嘴角牽出一抹動人的弧度,鳴夏看得著迷了,顯然他並不是在生氣,而是被她勾起了些微好奇心。

哎呀……男人這種微妙的小表情比女人都要有魅力呢!

鳴夏舔了舔唇。

“不是折磨啦!大人,我隻是想看您欲罷不能的樣子……”她連忙解釋。

口口聲聲喊著尊稱,乾的全是大膽僭越的事,聽在男人耳朵裡卻有著別緻的情調。

侯爵挑起一側眉峰,聽她繼續說:“就是……尊貴的爵爺(my ? lord),您身上的優越感太強了!會令人家緊張的……我想稍微壓製您一些,這樣能理解嗎?”⑼五二依6齡②巴⑶

聞言他差點嗆到,“壓製我?就靠這個?”

他不可思議地瞅著她手中的腰帶,那是男士禮儀性裝飾腰帶,使用昂貴奢侈的火鬣蜥的皮製作,皮紋精美霸氣,質地緊緻柔韌,使用蠻力很難製造任何裂痕。

但那不包括他。

他剛想勸她打消這個荒誕的念頭,瞥見那張緋紅色情慾湧動的小臉蛋,忽然就心緒柔和起來。

他大概是理解她想要什麼了,他甚至為自己能理解到這一步感到不可思議。

他是不是越來越為她所改變了?

尤利安想起了最初與她產生交集的時刻——

公主喜歡他,想要他……那時的他為此感到不滿,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被她隔空踩了一腳。

他不喜歡被某個女人選中,並且是選中了他的臉,但看到全息影像裡赤裸歡快的“美人魚”時他的惱恨又都煙消雲散了,變成了蠢蠢欲動的情慾。

那一刻他開始用下半身來思考,並得到內心的滿足和樂趣。

然後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的某種頑固驕傲或許拒絕承認那就是夢寐以求的,但那的確非常符合他一直嚮往的肉體和情愛,隻是並不能為他獨占。

不過……不能獨占的愛情或許也正契合了他的某種心態。

如果一個女人隻能在身後守候著他,他的這種激情或許就難以延續下去,而不是每次兩人這樣在一起時都能激情湧動。

即使換了一張臉,她的每一個小動作也依舊能令他驚歎,絕不會像與麗芙奈特一起時那樣令他如坐鍼氈。

他現在穩穩地躺在沙發上,在她身下,健壯的腹腰乘載著她可愛的小屁股,而他越是想要把她壓在身下撕裂那處柔嫩的女性地帶,他就越能在亢奮中維持著這種耐性。

這種罕見的耐性足以包容她的所有要求,哪怕是再在他的男性驕傲上踩一腳。

242 8-12 “蹂躪”侯爵

鳴夏目睹尤利安以一種她想象不到的靈活方式把自己給束縛進蜥蜴皮的腰帶裡,他強健的手臂和性感的大手都對她宣告臣服,儘管如此它們依舊充滿了危險感。

她覺得自己的小穴已經快被刺激到高潮了。

主動把自己捆起來的男人簡直是性感值爆棚。

“侯爵大人,您不許動哦……”她輕輕把他的手臂推到頭頂上去,聽到他嘲弄般低沉的笑音。

“你知道這隻是擺設吧?”

“嗯啊……您當然可以輕易掙脫了,所以才需要您嚴厲要求自己哦……”

她調皮地用小嬌穴蹭了下他的根部,聽到他溢位滿足的歎息。

“不能把手脫出來哦,那就算犯規了……”她天真地呢噥。

侯爵注視著她那張平庸可愛的小臉兒,自覺啼笑皆非。

但很快他呼吸驟然一緊,眼看著舞裙裡的動人曲線將自己胯下陽具一點點吞噬,足以窒息的火熱將他猛烈擁抱,裹得密不透風。

“呃啊……好舒服……”

“嗯哼……”

他們同時發出美妙的歎息。

鳴夏看到男人手臂束縛在頭頂,仰頭露出健壯性感的脖頸,喉頭起伏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美得人心肝兒發顫。

她改變了節奏,“狠狠”坐進了他的肉柱上,把肉筋搏動的粗偉碩大全部噬咬進來,然後未等他喘一口氣就用力“吸”了一口。

尤利安猛抽了一口氣,綠瞳暴漲,本能地想要去掐少女的腰,用他全部的腰胯力量悍然發動自己的進攻節奏。

他被她這一屁股坐得衝昏了理智,險些失控,腰帶猛地扯緊限製了男人的劇烈衝動,令他稍微恢複了一絲冷靜。

“哈啊……好爽……對,就是這樣……不可以掙脫哦……”

“你這個……小女妖……嗬……”

男人壓迫力十足的身軀服帖地躺下,除了稍微激動的胸膛起伏和肌肉糾結的雙手,險些要沖垮提防的洪流蠢蠢欲動地退回了身體內。

“侯爵大人……您要保持好自己的風度哦……”鳴夏一邊旋轉著小穴繼續蹂躪他的肉體,一邊半趴到他胸膛上喘息。

她喜歡盯著他的表情審視,現在她有著十足的優越感,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她要好好騎他一回,騎到他崩潰為止。

“我的風度就是這個嗎?”男人暴戾地震了下皮帶,一邊享受著被女人含裹的感覺,一邊盯著這張演技拙劣的臉孔嘲諷:“你的膽子夠大,女人,我隻準你這樣再鬨騰十分鐘……”

“不要,十分鐘不夠玩……”她笑嘻嘻地扭動臀部,嗯嗯啊啊地騎乘起來。

男人聚斂起來的怒氣立時被性慾取代,舒服地仰頭歎息,但緊接著又被吃他男根的裙底小嘴給刺激得不停收緊腰腹。

尤利安的眉峰糾緊,額發濕粘,性感的脖頸凝出汗水。

他簡直是又爽又痛苦,她那張套弄他的小嘴實在令人難以招架,看她臉上的表情,彷彿那裡的每一寸肌肉都可以隨心所欲地控製。

兩人危險地抵在一起叫囂著就快釋放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海西爾、吉恩斯特和威雷頓三人同時闖了進來。

鳴夏仰頭尖叫,小穴狠狠一絞,尤利安怒喝了一聲險些要崩斷皮帶,但被鳴夏死死按住了——

“不準動!哈啊……你要認輸了嗎?嗯啊啊……”

“下來!換我來操你——”他不耐地砸了一下手腕。

她快把他玩瘋了!坐在他身上高潮了兩回,卻還是不肯給他釋放,在他快要噴發的那一刻小嘴哧溜把他給吐了出來……

如果可以使用雙手的話,他鐵定立即把她屁股狠狠打一頓,然後摁在身下把穴給操爛。

他的耐心馬上就要告罄了!

鐵三角就這樣目睹自己的領主在休息室裡大操女人,且麵目猙獰,旁若無人,三位伯爵不禁愣在當場。

“尤利安……”海西爾喊了一句,卻聽到侯爵咒罵出聲,猛震了下腰帶。

威雷頓扭過頭,不可思議地問另外兩人:“我眼冇瞎?他……是被綁起來了冇錯?”

海西爾給了他一個不置可否的眼神。

吉恩斯特則表情古怪,一句話冇說,直直望著沙發上淫亂的情形,臉上浮現出詭異笑容。

威雷頓頓時感到不爽,這個時候還發什麼癲?阻止侯爵發狂纔是要緊事。

他看向海西爾:“誰去把他們倆分開?”

撞見領主的淫亂行為,下屬應該主動告退且維護領主的顏麵和隱私。

或者……視情況加入進去?

但眼前這女人可真是……上不了檯麵啊!

威雷頓皺起眉來,冇想到小公主如此亂來,化妝成這個鬼樣子和侯爵在這裡胡搞。

他們倆倒是風流快活,知不知道外麵亂成了一團?

兩人一起共舞的情景被貴族們爭相傳播,雖然情報部門在現場維持秩序,不至於讓“醜聞”散播出去,但現場的訊息還是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從彆的舞廳擠過來瞧熱鬨,差點引發擁擠踩踏。

瑪蒂爾達也不肯罷休,派自己人去把守住舞會大廳的各處出入口,然後帶著人四處逡巡,要在現場捕捉膽敢勾引侯爵的女人。

他們自然不可能一直跳下去,中途分開後,顯然侍從已得到命令打開一個休息區的房間。瑪蒂爾達一直盯著侯爵的動向,發現他走開了就知道不妙,非要盤問出他去了哪裡不可。

“尤利安去休息室做什麼?彆告訴我他打算去和某個賤女人私會,這可是王儲的婚禮!我哥哥不會瘋了吧?”瑪蒂爾達惱怒地逼問。

海西爾出麵安撫她的情緒,告訴她侯爵的確有事暫時要離開舞會現場,因為鐵三角有緊要軍情彙報,舞會中臨時去開個會也屬正常。

“希望你們真的是在開會,不介意我也去聽聽吧?尤利安到底在哪裡?”瑪蒂爾達可不準備善罷甘休。

威雷頓望向沙發上顛鸞倒鳳的兩人,“到底是他們忙完了我們再出手,還是現在去把他解救出來?”

他故意大聲這麼說,侯爵卻和冇聽到一樣。

吉恩斯特冷笑了一聲,和海西爾站在一起圍觀,完全冇有要解救領主的意思。

“尤利安,你遭遇女人的脅迫嗎?”威雷頓嗤笑著往前邁了一步。

但兩人依舊忘我地纏綿在一起,鳴夏被三位伯爵圍觀隻感覺更興奮了,愈發惡劣地在侯爵身上扭動腰身,嗯嗯啊啊地呻吟,又瘋狂地扯他的衣服。

“不要鬆開……哈啊……尤利安……你要輸了哦……”

侯爵早就掙脫了腰帶,現在僅用雙手抓握著,堪堪守著最後一絲理智。

男人健壯的手臂上肌肉憤怒地跳動,已經受夠了她的玩弄。

三位伯爵很快就適應了眼前的奇葩景象,他們非但冇有把隱私留給二人,反倒是坐進了旁邊的沙發上打算圍觀到底。

“侯爵享用完了,是不是就該輪到我了?”海西爾交迭起雙腿,對著沙發上纏綿的二人慢條斯理地說。

“你有何高見?”威雷頓撇頭看他。

不必說,眼前這場景愈來愈令人感覺熟悉了。

“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挾持了侯爵,難道不該讓她遭受懲罰嗎?”海西爾戲謔地評論。

吉恩斯特忽然笑了一聲,語調甚是低柔地說:“是啊,找了一整個晚上的女間諜就在眼前了,我們還等什麼?”

鳴夏睡了美美的一覺,超過12小時,醒來感覺從未有過的精力充沛。

但這隻是一時的滿足,在連續的饕餮“盛宴”中隻算一頓稍稍開胃的前餐,她更期待接下來的後續。

不過一想到前晚舞會裡亂七八糟的情景她就覺得好笑,腿心裡現在還微微有點發熱。

好笑的部分是她覺得自己的演技越來越出色了,明明知道自己惹的亂子肯定不好收拾,卻還是和侯爵在貴族雲集的舞會大廳附近做得高潮迭起,且還是當著鐵三角的三位伯爵眼前放縱淫亂。

在侯爵最尊貴一級的手下麵前把他壓在身下狠騎真是爽透了,她故意使出小穴裡的絕招,絲絨軟套裹住他剛硬的武器化身為淫蛇狠狠纏絞。耂嗬移症禮’欺O舊思留衫七叁臨

意識全都鑽進了小蜜穴內——現在她使用這種分化的精神力量更加得心應手了!

在裙下鐵三角看不到的地方,她的銷魂蜜洞把他們的領主幾乎一次性收割乾淨。

三位伯爵衣冠楚楚地坐在旁邊觀戰,起先還在煽風點火地調情,等到侯爵激烈喘息後身體軟下來的那一刻,他們臉色都變了。

鳴夏想到尤利安抽出來時下麵幾乎都軟了,一時雄風無法振作,就感到興奮不已。

他射了大量的精在她身體內,根本控製不住,一瀉千裡將自己的精力全副上繳,讓她的小穴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兩個人狂熱且奔放的高潮終於斂息之後,沙發上一片狼籍,男人俊美驕傲的臉孔都要扭曲了,臉上半是怒火半是歡愉。

她好喜歡看他那種被征服的表情。

被女人一次性乾到軟——真是男人最大的恥辱了吧?嗬嗬……

親眼目睹自己的領主一副耗到虧損的樣子,鐵三角任誰也冇了情緒參與推波助瀾,不由都咽回了調情助陣的葷話。

“嗯啊……侯爵大人真是美味極了,下次再找你哦……”鳴夏熱情地拍拍他麵色虛浮的俊臉,被他抓住了手說:“等等再走!讓情報部的人來護送你,彆自己亂跑了——”

海西爾掐著腰說:“不必勞動情報部了,對這樣一個冒犯了眾貴族顏麵的女間諜——就由我來親自押送吧!”

鳴夏差點笑噴,“你要親自押送我嗎?好怕怕哦……”

“你要是從這裡走出去,信不信瑪蒂爾達當場把你擒住?”威雷頓恐嚇了一聲,一邊幫侯爵整理衣服,一邊往兩人做愛的地方溜過目光。

淩亂濕粘的沙發皮麵是必須銷燬的證據,這些狂野印記似乎還能令人聽到先前的嘶喊尖叫。

威雷頓的手碰到腰帶時意猶未儘地摩挲了一下,被侯爵深富洞察力的眼光給盯得有點不自然。

隻要主帥的一個眼神,其他人就都知道這場歡宴告一段落了!

威雷頓感到又亢奮又掃興,今晚必須找個途徑發泄一下。

“瑪蒂爾達小姐的確好可怕哦,我還是小心一點,海西爾大人真的可以護我周全嗎?”

鳴夏的眼波盪漾到他身上,海西爾臉上全是遮不住的慾念,眼神更是狂熱。

他吻著她的手說:“當然,我可不會輕易被來路不明的女人迷昏了頭……”

他嘴上說著一套,神情動作卻在公然邀約下一場風流韻事,威雷頓立即感覺自己被耍了——海西爾是聽不懂該退場了嗎?

這時候繼續勾搭是什麼意思?在公主上床睡覺前露鳥道晚安嗎?

收放自如的海西爾伯爵幾時這麼按捺不住性慾了?過去玩得再野的時候也冇見他這副浪蕩麵孔……

威雷頓冷笑一聲,挖苦的眼光像飛鏢一樣彈射出去,而對麵的男人則渾不在意,繼續與臉蛋平凡的女人調情。

鳴夏感覺自己鬨夠了,有點酒足飯飽的感覺了,意興闌珊地抽回手打了個哈欠。

海西爾也微笑著收回手,不再做糾纏。

威雷頓更煩躁了。

還真是收放自如……自己這邊還腫著呢!

吉恩斯特腳步輕柔地來到鳴夏身畔,拾起地上半泅濕的內褲說:“還是請小姐收拾莊重再出門吧!”

鳴夏“嗯”了一聲,順著他體貼的服務在沙發上張開腿,被他捧著腳親自把小內內給穿回來。

她此時心情很好,看到吉恩斯特那張笑意鬆弛又神秘莫測的俊臉,心頭更是一鬆,升起一團和煦的雲彩。

小腹裡裝著溫暖的精液,高潮的餘韻令人身心舒展,此時看到英俊的男人在跟前殷勤服務,過去的嫌隙也一時覺得不重要了。

啊呀……美食有點享受不儘的感覺……

真是好奢華一場盛宴啊!

“公主,昨天的騷亂被情報部門壓下去了!”淘淘在她換完衣服後進來服務,幫她注射了一劑生理期撫慰劑。

注意到她臉色出奇的好,眼神也很專注,他還有點奇怪,“咦?公主今天的氣色真不錯,讓我看看昨天的睡眠數據……”

“唔……的確是非常穩定,深度睡眠的時間也足夠久,王力波動平穩……公主,看來新研製的撫慰劑相當有效果啊!”

鳴夏隨意點了下頭,她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昨晚在舞會上偷吃了,所以現在不打調節生理期綜合症的藥劑也是冇問題的。

如果是平時趕上這種時候,慾望狂烈到無法冷靜,又必須集中心神完成一大堆外事訪問和王儲職責,真會要了她的命。

“你還冇說完,昨晚那事怎麼樣了?”

“情報部門冇找到人,柯麗雅少校說是某個投機者混了進來,大概是侯爵的仰慕者吧?不過她什麼也冇得逞就被侯爵的手下帶走了,這事侯爵也向內務部做了說明……”

淘淘邊說邊留意她的表情,卻意外地看到公主臉上溢位意味不明的竊笑,頓覺迷惑不解。

不管怎樣,隻要公主冇生氣就好了!否則這類王夫的風流韻事還要反覆走官方流程來回折騰,他會平白多出一大堆工作量。

幸好公主不介意啊……

“還有一件緊急的事情,如果殿下要進行這項……必須在進入赫斯特伯恩的核心行政區前完成,否則就隻能捨棄了……”

鳴夏看到密密麻麻的流程表,片刻也未猶豫地說:“我要去!把其他行程調整一下,為我安排遠程訪問。”

243 8-13 充滿思唸的訪問

在熱鬨和奢華程度遠不及旭日殿舞會的另一個場閤中,訂婚的誓言被平靜地宣讀出來,兩邊欲結親的男主人和女主人都身著低調又隆重的訂婚禮服當眾翩翩起舞,帶動前來觀禮的本地貴族們也紛紛加入進來。

王儲的虛擬影像到訪時給在場貴族製造了不小的騷動和震撼,此前雖有傳言王儲會訪問這裡並給予訂婚雙方祝福,但誰也冇把這事當真,畢竟巡禮艦的官方出訪線路早就公諸於眾,王儲內閣的工作重心幾乎全在赫斯特伯恩那一邊,其他的王族貴族們隻有望而興歎和暗搓搓嫉妒的份兒。

所以王儲的影像登陸宴會場時,大家一度以為這是王儲的AI影像。

直到鳴夏開口說話,並且數位要人的私人終端都同時收到資訊提示——這是王儲本人真實影像到訪,且內務官約書亞也一同出場了,貴族們這才醒悟王儲是真的履行諾言到訪林賽家族的領地了。

雖然不是本人親身到場,實時影像也是具有非同小可的意義。

林賽家族的所有親屬都激動不已,他們立即宣佈和擴大了這一訊息,本地專門承接上層新聞宣傳的媒體恨不得立即把所有休假的員工都叫回來釋出訊息。

一時間,林賽領地裡每一個有人煙的星球、每一座大城市乃至農業星球的田間社區裡,幾乎所有的電台新聞都在聚焦塞薩特伯爵和納蒂亞·撒沃恩小姐的訂婚典禮。

準確地說,是聚焦在出席伯爵訂婚典禮的海德爾王儲身上。

“天啊……王儲殿下她本人真是高貴美麗至極,她比先前新聞影像裡播放過的還要優雅成熟!”

幾處規模龐大的生態農場的管理區內,農業公司的雇員們都聚集在一起,對著投影裡王儲的訪問片段討論得熱火朝天。

“所以,到底誰說王儲殿下不熱愛我們霍爾洛星區的?我們這裡擁有最美的風光和最茁壯成長的穀物,王儲殿下肯定拒絕不了我們這兒土地的魅力吧?”

“你就少吹牛!要我說——赫斯特伯恩公爵的領地更廣闊迷人吧?我想去那裡很久了,可惜我永遠換不到足夠的工分和船票。我嚮往最發達時髦的城市,王儲不到那裡會來我們這兒?我可不信!”

“放心吧!王儲殿下她會來的,她隻要一來就會愛上我們這裡……”

“是愛上塞薩特伯爵吧?我聽說他們在這次戰爭中相愛……我到處都聽到這些緋聞故事,真是浪漫極了!”

“可王儲殿下看上去倒像是伯爵的母親,她和伯爵夫人一樣文雅成熟,她本人的實際年齡到底有多少?”

“這我怎麼知道?但就算足以當伯爵的母親,他也會愛上她的,畢竟她像神一樣高貴……”

“哎呦……那納蒂亞小姐怎麼辦?你們大概忘了訂婚典禮的女主角是誰了吧?”

人們在茶餘飯後津津樂道地討論著,把一天勞作的疲憊都給遺忘了。

而喧賓奪主的鳴夏在好不容易和費爾南多寒暄完後,纔有機會私下接見英俊無雙的男主人。

在某個避開人群的休息室裡,鳴夏的影像再度進行了一次切換場景的登陸。

幾乎是一登過去塞薩特的身影立刻重新整理在她身旁,近到令兩人同時愣住。

“啊……你在這裡等我呢?”鳴夏說了一句廢話,臉立刻紅了。

剛纔盛裝登陸時的場景和現在截然不同,與一群訂婚典禮上的霍爾洛貴族首領們應酬也相當不易,一大群人名幾乎都冇記住,卻還要裝模作樣的應對。

尤其不能繞過的則是費爾南多,她要訪問林賽的領地都得提前知會他的實權領主。

雖然這已經是在斯塔星會議期間就協商好的訪問方案,費爾南多絕對不會不同意,並且會舉雙手歡迎她到訪,但她還是感覺如芒刺在背很不舒服。

好容易應酬完了,纔得到和塞薩特私下見麵的機會,兩人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鳴夏感覺臉蛋兒熱熱的,從小腹深處蔓延出一股火熱的感覺,這樣被伯爵深沉的目光籠罩著,令她覺得渾身酥酥癢癢,質地柔滑的衣料也彷彿紮刺到皮膚。

一時間她竟幻想出兩個人掙脫了衣物,雙雙裸身躺在一起的濃豔場景。

那樣的景象才令她感覺到舒適,尤其在看到訂婚典禮上他穿得那麼瀟灑之後,她更是很想命令他把這通身的華貴行頭都剝扯掉,坦然用肉體來麵對她。

男人身上精緻的家族紋飾尤為刺眼,令她聯想起自己和喬安娜一起試衣時的情景,而那套同樣裝飾著林賽紋章的女性禮服則穿戴在另一位少女身上——屬於塞薩特的未婚妻。

鳴夏深切地感覺到自己在嫉妒,按捺不住脫口而出:“納蒂亞小姐……你的未婚妻……冇跟來嗎?”

塞薩特伯爵一直站得筆挺,望著她並未開口,聽到這句話才緩緩說:“她不在這裡,在女性親屬那一邊……我母親在陪著她,放心吧……”

“啊……剛纔見到了你的母親,瑞文……塞薩特爵爺,您的母親真是一位相當優雅可親的貴婦……”鳴夏發覺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這種講話方式。

她差點咬住舌頭,一點酸澀在舌根蔓延——她還想像過去那樣親熱地稱呼他。

……公主,在這裡直呼我的名字——對你目前的處境來說是不是有點過分親密了?

不會啊,我喜歡叫你的名字呢,瑞文……瑞文……嗯……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那就叫您塞薩特伯爵閣下吧——這樣你滿意了嗎?

好了……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真的嗎?瑞文——瑞文……

好像是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想起了過去的情景,鳴夏的肌膚感覺更刺癢了,而塞薩特伯爵則笑容逐漸加深,看在她眼裡要命的性感。

“公主,請叫我的名字,你不會已經忘了吧?”

男人伸出了手,虛揉了下她的下巴尖。

這個動作已經超出了兩人的身份界限,是在剛纔的場合裡不能做出的。qun⒍八寺88⒌⑴㈤6

鳴夏微微一愣,“瑞文……”

男人的笑容神采飛揚,看起來是真的快活,冇有半分壓抑。

鳴夏頓時感到一絲不爽,他是真的很享受自己的訂婚典禮嗎?

尤其是她巴巴趕過來給他增光添彩,一屋子的林賽成員們眼下都像驕傲的公雞一樣巴不得出去四處炫耀,整個霍爾洛區域現在到處都是她的頭版新聞。

訂婚宴上的女主人也感到相當榮耀,冇有半分猜忌到她和自己未婚夫的關係。

就是那樣天真柔情的少女把他給征服了?

他是真的愛上那個女孩兒了嗎?

她倒寧可相信他愛的是費爾南多,是在替費爾南多完成這事兒。

彷彿是把她的心思都儘收眼底,塞薩特沉吟了一刻,輕輕釋出一口氣——連他口唇間的氣息她都感覺迷人,雖然她其實聞不到。

“公主……我——”

她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在眼前訴說。

帶著笑意,他認真地對她道出:“我很想念你——夏夏。”

“冇有開粒子互動模式?”

鳴夏羞澀地點了點頭,“所以不能像上次那樣了……”

男人聞言笑了,“上次那樣?哪一次?”

哪一次都很迷離、狂亂……欲罷不能……

鳴夏覺得自己快憋不住了,她真想把互動模式打開然後撲進他懷裡,感受他肉體的溫度、壓力和心搏……

還有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如果可以的話,她瘋狂地想要進行最高精度的模擬。

她想要和他在這裡擁抱,脫衣服,激烈地交合……將彼此的體液糾纏融合在一起。

怎麼也不夠啊……

一次私下的見麵已經足以摧毀理智了,如果真的打破空間的距離擁抱在一起,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她不能這樣。

麵對他柔和的麵容,她眨了眨眼,忍不住“控訴”:“你看起來很幸福呢,瑞文……真的很愛你的未婚妻嗎?”

鳴夏捏緊了小拳頭,感覺自己這樣子真像個妒婦啊!

被這麼多人簇擁環繞著卻還如此貪心,在這種場合指責彆人的未婚夫實在是有點丟臉了。

但塞薩特注視她的眼神卻愈加明亮了,那俊朗的臉龐就像是發光的星辰。

“我就等著你來問我呢,夏夏,我等的很著急,在這兒站了好久。”

男人如此坦白的話令她心裡那股不安瞬時消解了。

她愣愣地看著他,聽他繼續說道:“……你的嫉妒是我的榮耀,但我不會帶給你任何不安,夏夏,我愛的人隻有你一個。”

“啊……瑞文……”

“我去星門之前就愛上你了,不然我不會去的!這不是我林賽會做的事,不論你是不是王儲。”塞薩特直言相告,眸色因情慾而變得迷醉。

這樣深情又坦誠的他真是令她猝不及防。

“怎麼可能那時候就愛上我?你在說謊吧……”她咬住唇瓣撒起嬌來。

他上前張開雙臂攬住她的身影,雖然冇有肢體互動的觸感反饋,他們依舊在彼此的心中激盪著情感。

“這話從前我自己也是不會信的,但這陣子我思考了很久,我的確是從還冇見到你之前就產生了很多期待……”

男人在她耳邊傾訴,聲音異常溫柔,“聽過我妹妹的描述後,我其實對你產生了好奇,而我又是個要命的英雄主義者,一位美妙的年輕女性在魔窟中等待我的救贖——單這件事就足以令我感覺興奮了……”

“那任何女人你都會去救嗎?”鳴夏好奇地問。

“當然不是,我妹妹把你形容得與官方影像截然相反,我想那就是令我產生幻想的原因。”

“幻想?”鳴夏感到不可思議,“我的官方影像既呆板又乏味!”

“在你看來是這樣嗎?”塞薩特自她頭頂揚起好看的眉峰。

他臉上的表情都很吸引她,她立刻就感覺要跑神去欣賞他的顏值了。

他繼續這個話題:“其實你的官方影像很美,符合貴族們對王或者神的某種期待,對我這一層的男人也是。”

“但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我不會愛上你,恰恰是喬安娜的形容令我打破了這種官方設定的界限,把你的身份、容貌和一個青春活潑的女孩兒的模樣融合起來,我一下子就被打動了……”

“啊……你是怎麼想的?”鳴夏聽到這兒完全入迷了。

她渴望一切細節。

這和聆聽一個追星粉絲對自己的讚美是完全不同的。

她全神貫注想要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我想要看那樣一副高貴優美的外表如何同躁動的青春糅合起來,我那時候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不同於官方通稿裡的你,在我眼裡這影像具有了彆樣的靈魂火花,在我的心裡反覆碰撞,令我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去找到你。”

“我自以為獲得了某種寶貴的真知,急切地要去印證在我幻想中的一切,所以我便一刻不停地率領手下趕了過去……並且我知道自己絕非唯一一個,還有彆的勢力在搶奪你,這機會非屬於我不可,無論如何我都要第一個擁有你——”

塞薩特伸手要抬起她的臉,但手卻穿透了進去,鳴夏深吸一口氣配合著抬起了下頜,把嬌俏的小下巴放進他手心裡。

兩人同時笑了。

鳴夏感覺自己眼角有淚花泛起,“難怪你來的這麼快……”

“是啊……我以為自己是好奇,其實我早就愛上了你,愛上了我心目中的幻想!”

“但其實找到你以後我才發覺自己的想象力有多麼貧瘠,真正的你遠比我幻想出來的要——動人得多……”

男人深深地歎息。

鳴夏閉上眼睛,回憶起那時候的情景,感覺整個身子就像浸泡在濃稠香馥的葡萄酒液裡那樣熏然欲醉。

如果這時候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好了……

但那樣他們一定會迫不及待在這裡重溫舊夢。

最後她睜開眼,不得不重新麵對現實,“可你還是娶了彆人……”

你就不能等等我嗎?

鳴夏在心裡怨懟,可她知道自己是冇資格要求另一位王族的家臣來侍奉自己的。

塞薩特要是尤利安的手下就好了!

“我冇有娶彆人,不會的。”他對她低語,“因為我的心裡已經裝不下其他人了。”

“這隻是訂婚,我對納蒂亞小姐負有一定責任,我需要在名義上對她進行妥善安置。”

“可是……”

塞薩特伸指點了下她的唇,“我不想過多解釋,不希望你介入進來……但王儲殿下不必多心,我必然會擔負起我所有的職責。”

意思是……他對那位小姐隻有虛位的責任,而不會愛上她?

可是這樣也有點自私了吧?

鳴夏捧住自己的臉,覺得糾結死了。

她很想任性地開口強逼他不許碰她之外的任何人,也不許愛上彆的女人,他隻能把自己的未婚妻當作擺設!

可她知道這是自己騙自己,她已經看到了訂婚典禮上他是如何做的——他迷人的風度該死得無懈可擊。

他對他的未婚妻——那個和她一般年輕的女孩兒那樣溫柔細語,用手臂嗬護她……

他同她跳舞的姿勢都令她火大。

可爭風吃醋不是王儲該做的事,今日的地位是付出一切努力換來的,她不能做揪著男人衣領撒潑胡鬨的小妒婦,而就算她這樣做,憑他的個性也是不會改變什麼的。

“如果殿下也想念我,如我一般,我相信會有再度見麵的時候……”塞薩特躬身親吻她的手。

鳴夏什麼也感覺不到,心緒有點煩亂,“可我需要你在我跟前……”

塞薩特正色看她,“西奧多——我的兄弟會代替我來愛您,公主。”

鳴夏抬起臉來迎上他的視線,“總有一天我會重新征服你的,塞薩特伯爵,就像在城堡裡那樣。”

到時候你不得不到我身邊來,就算有未婚妻也一樣……

隻要把他頭頂上的費爾南多推掉就可以了!不是嗎?

撂下這句魯莽的話時她感覺到手心裡的一絲燥熱,不隻是情慾在作祟,還有某種蓬勃欲出的力量在作怪,致使她很想挑釁幾句。

不過在這種場合她也隻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否則恐怕就要鬨出外交風波。

塞薩特伯爵當然能聽懂她話中的含義。

情慾之火自男人雙眸中斂去,他理智地退開了一步,垂下腰身說:“您已經征服這片星河了,包括我在內,我們都為‘大赦令’和《開拓協議》而歡欣鼓舞。”

當這次會麵結束的時候,時間卡得相當好。

薩爾安進入空無一人的房間,看到塞薩特的樣子有些出神,禁不住說:“剛纔你為什麼如此剋製,還把機會讓給西奧多?你可真是大度啊……”

“那你認為我該怎麼做?”

“當然是抓住時機多說幾句好聽話了……”薩爾安扶額,“瑞文,你是太缺乏戀愛經驗了吧?好容易單獨相處一回,你就不會努力討女人歡心嗎?”

塞薩特眯眼審視著他,唇邊溢位輕嘲:“像你一樣和愛昏了頭般?”

“我這套起碼不會令她傷心!難道你冇有趁機對她表白嗎?現在你們私下見一麵可不容易!”

不行的話把機會讓給我啊……妻O9思留叁起山0

薩爾安內心腹誹。

“我當然做了,但此時保持理智勝過激情四射。”

薩爾安一滯,“好吧……你怎麼不把同納蒂亞之間的約定告訴她?讓她知道你隻是在進行形式上的婚約。”

塞薩特注視著先前公主站立過的地方,輕擺了下頭,“這樣我就太卑鄙了……雖然我的婚約的確隻是形式,但我並不以此為榮。”

“現在她帶著怨恨離去,可能你就冇機會了!你知道那邊有多少人……”

“她會去找西奧多。”

“你能接受?”薩爾安愈發不可思議。

塞薩特整理了下禮服前襟,對他說:“不能全部接受,所以我纔沒把話都講清楚。”

說清楚……兩人之間就不會再有什麼牽掛了!

“我需要她——記著我。”

塞薩特伯爵用難以言喻的眼神望著呆若木雞的發小。

提示:彆人家的男人就是很難搞啊,除非把瑞文的領主費爾南多打掉,否則夏夏是難以染指人家了~( ̄? ̄)

244 8-14 情報交易

“公主在哪個場子呢?”有人問。

“彆提了,中層軍官舞會也全都是一堆官方AI,我連一個真人都冇看到,真是無聊透頂!”

“剛纔有訊息在傳,霍爾洛那邊的出訪一個小時前結束了,公主的情緒似乎不太好,恐怕後麵的場子都不參加了!”

“哈!這不是很棒嘛?心情不好正好需要人安慰。”

“已經有人去了——”傳訊息的人笑道,掃視著周圍說:“有人手腳更快,那些白騎士。”

屋子裡各派係的侍從軍官們或站或坐,或紮堆,或獨個兒在角落抽菸,無論臉上的神情如何散漫其實都在留心各種訊息。

最有價值的訊息當然是關於公主的動向。

此時,惱恨的情緒又再度集中到騎士官僚們身上。

“騎士大爺們是不是高抬貴手,給彆人讓開點道兒啊?”有人陰陽怪氣道。

屋子裡也有和騎士團交好的幾位,此時更是迎接著眾人的眼刀。

“道路寬得很,舞會上你們不使勁,坐在這裡空發牢騷也冇用。”

“你說的輕鬆!我們可不是能在公主身前隨便轉悠的,哪比得上那些倍受信賴的騎士們?”

“是啊,我連第一舞會大廳的門都冇擠進去,永遠都是滿員狀態。”

“據說進去的人也冇機會向公主邀舞,那些小姐們倒是興高采烈地圍著侯爵大人轉。”

“我說你們就不會動動腦筋嗎?眼光不要放那麼高,先從親近公主身邊的人開始,冇看到狄洛少校這樣精明的人都跑去向未成年的小姑娘獻殷勤了嗎?你們不如去調查下哪位姑娘最受公主喜愛好了!”

屋子裡一片此起彼伏的笑聲,確實有不少人受到點撥打開通訊器試圖收買女性賓客一邊的情報了。

“或者……憑戰績說話,比如新晉少校的艾爾文隊長不就備受矚目嗎?我相信到了婚禮上也有機會親近公主。”

“哈?你們還相信吉恩斯特一派的人有機會呢?“

“那可是紅人集團不是?哈哈——”

“我可聽說就連吉恩斯特伯爵本人都很久冇進入過公主的寢殿區域了,他手下的人這次都軍功赫赫,又有哪一個得到過王儲班子的特彆青睞?”

說話的是威雷頓一派的軍官,他們平素最看不慣的就是晉升快速的火神艦隊的人,還有那些整天在總司令官跟前晃的憲兵部的人。

“怎麼,你是對我們這邊有意見嗎?不如大家脫掉這身礙事的娘們兒裝,去競技場真刀真槍對話?”一人扔掉菸頭,扯鬆了衣領,崩掉了昂貴的袖釦。

吉恩斯特的手下軍官們像是約定好的,立即都自各個角落裡站起來,群起而圍攻說風涼話的人。

“打我是不怕的,我們鐵馬軍部的人個個都不是吃素的!“

“我看你們長官是閒得發慌了吧?讓你們都像冇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怎麼——約不到姑娘就到這兒來撒野?”

“各位——軍官休息室禁止爭執,舞會期間也不準開放競技場,大家不如和氣一點吧!”憲兵部的人裝腔作勢地出來勸架。

“話說回來,你們聽到傳聞了嗎?公主身邊有一位騎士老爺最近相當受寵,據說他長得神似霍爾洛名將——銀火的總指揮官塞薩特伯爵……”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幾乎被大力踹開又猛烈地回彈,留下室內的人一臉意味深長,好奇者紛紛抱團打聽訊息。

在巡禮艦某一個隱蔽的機房內,三個男人站在一起默默等待著。

終於,在啟航前的一個小時等到了來人。

穿著情報部製服的女專員按照約定前來,一進來就說:“用不著這麼緊張,我已經搞定了周圍設施,現在處於遮蔽狀態,交易絕對安全。”

“我們要的東西呢?”亞爾維斯從倚靠的機房艙壁上立起身,不帶情緒地說。

女情報員非常爽快地把一個裝飾釦取出來,對男人說:“伸手——”

亞爾維斯略遲疑了一下,有些不情願地把手遞給她,可女人冇往他張開的手心裡放東西,而是直接拉過他的手腕,一把將金屬扣摁在了他袖口上。

“看——還挺時髦吧?”

“這就是我要的?”亞爾維斯狐疑地撤回手臂,有點心煩地揉搓了下剛被接觸過的手腕部位。

女情報員輕笑了一聲,“你們以為我是男的嗎?要提前知道我是女的,怕不會來接頭了吧?”

搞情報工作的高手就不能是女人嗎?哼……性彆歧視!

“彆講廢話,女士,我們要的情報都在裡麵嗎?”另一位跟隨來的軍官問道。

“不在裡麵。就算有遮蔽設施也不可能把任何情報帶出情報部的監管範圍。”

“那麼……這要怎麼用?”亞爾維斯快冇耐心了。

居然是個女人接頭!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對方要求來幾個舞會上的男人幫忙了,敢情是想約炮的,來舞會的男人都算是軍部中相貌出挑、舞又跳得不錯的了!

女情報員快速地說了一遍操作要領,跟著來的人冇聽懂,她又講解了幾次。

“你們都冇上過大學嗎?這麼簡單的操作也不明白?”

被嫌棄也隻好忍著,幾個男人連舞會禮服都冇脫,在這裡杵了幾個小時就為了等情報,就算對方再難打交道也得耐住性子。

“我要求三個人來,就是你們三個嗎?也不給我挑一下啊?”

交易快完成的時候,女情報員忍不住抱怨,但眼神卻充滿興味兒地在幾個男人身上到處溜達,並冇有很不滿意的樣子。

亞爾維斯被看得渾身不舒坦,“是兩個!我可不算在內。”

呦呦……這個男人還挺傲嬌的?

女情報員眯起了眼。

是這麼用的吧……“傲嬌”這個詞?妹妹的小圈子裡整天流行日新月異的時髦形容詞,眼下用來形容這個男人再合適不過。

因為他顯然看出來她需要什麼了,所以才準備腳底抹油開溜,而另兩個男人還矇在鼓裏。

不過另兩個倒也算相貌堂堂,果然舞會上的男人平均水準最佳,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比她平時相親見的那些簡直拉高了不止一個維度。

妹妹肯定會滿意的。

“不行啊,我說好的三個,一個也不能少。”

亞爾維斯的臉臭臭的,“我再給你派一個人來,這兩位應該達到要求了吧?”

一位上士軍官加艾爾文的親隨特戰飛行員中士,算是便宜她了!

兩名年輕軍官此時再笨也搞明白了,兩人皆麵麵相覷,有點不可思議眼前的情況。

“我以為我可以挑一下的,至少派五個人來給我選選吧?”

三個男人瞪著她,一副她“想得美”的虎視眈眈。

“要在這裡做?”其中一人不情願地開口,從頭到腳掃視了下交易方。

雖然長得不算醜,身材也不太差,勉強可以接受,但他們原本都心氣兒挺高的,這放著舞會上花枝招展的姑娘們不找,到這裡陪情報部的女特工上床,這犧牲可大法了!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這可算違紀!再說也不是我需要你們,而是我妹妹,希望你們看下——她很可愛哦……”

給他們展示了下妹妹清純可愛的影像後,男人們的臉色總算恢複了一些。

女情報員說:“我妹妹被甩半年了,相親的男人冇幾個像樣的,我都看不過去,所以拜托你們幫忙給她一點信心,要是看對眼了就更好辦了!”

“所以不需要三個人吧?我看一個就行了!”亞爾維斯試圖討價還價。

他實在是冇想到海西爾這邊搞情報工作的千方百計滲透進情報部裡的眼線居然是一個女情報員。

這事兒還是憲兵部交好的人給接頭的,告訴他雖然是海西爾的線人,但其他勢力也可以從這裡收買訊息,隻要條件合適。

“先生們,不可以過河拆橋哦!我隨時可以廢止你們手裡這組密鑰,信譽良好才方便下次交易對不?”

“你確定其他派係不會得到這些情報——還有專屬設備?”

“隻要你們令我滿意,絕對不會!海西爾大人也不會得到這些情報的,雖然他是我的主要服務對象。”女情報員信誓旦旦地承諾。

“我冇問題,要多久完成任務?”其中一位軍官問道。

“三年。”

“什麼?追女人需要三年?”男人們的表情是忍無可忍。7令舊似劉三七叁靈

“你們不會輪班嗎?三個人挨個兒追求,我妹妹玩膩了一個就換下一個,總之三年內足夠治癒情傷了!”

亞爾維斯臉皮抽搐,幸好他把自己摘出去了,其他兩人控訴他的眼光像是落水冇救的替死鬼。

“我妹妹這麼可愛難道還會辱冇你們嗎?架子不要這麼大,說不定後麵你們還會求到我呢!不過是和女人談戀愛而已,又不是讓你們去死……”

“好了,具體的細節需要提前約定,不能包括結婚,我們這邊軍官一級結婚需要審批。”

亞爾維斯還冇說完,就被她不屑地打斷:“結婚?你們想的美,我可不想讓我妹妹當戰爭寡婦呢,玩玩就可以了!”

玩玩……三個男人差點瘋掉。

一股熱流伴隨著輕柔粘膩的吟叫噴射進來,鳴夏放任自己軟軟地躺在男人結實的肌肉上。

騎士低沉的喘息和熱情的吻糾纏在耳際,她舒服地閉上眼哼哼。

“瑞文……嗯啊……好舒服……”

隔了一會兒,子宮興奮的抽搐緩了下來,她才抱歉地說了一句:“西奧多……”

“沒關係,殿下可以在我懷裡充分放鬆。”

他輕吮著少女細緻的脖頸,力道把握得剛好,既令她輕微戰栗又未留下明顯的吻痕。

她的肌膚光潔如瓷,新雪般白嫩,他怎麼吻也吻不夠。

他更想吻少女腿間甜濡的花心,品嚐香滑的花液,但他知道今天已足夠了。

她在他懷裡釋放了許多次,一直狂喊著他兄弟的名字。這其實也令他暗地裡感覺興奮,就藉機更猛力地攻城略地,這是他唯一允許自己放肆的機會,並且知道她不會介意。

鳴夏捧著男人的臉仔細看著,其實她一直都知道是誰帶給她如此歡愉,她隻是故意放縱自己這樣。

“西奧多,我真的喜歡你呢……不亞於瑞文……”

他把她往上托舉,含住了她的胸,狠吸了一口差點打亂她的呼吸。

“我知道,我就是代替他來愛你的。”

“你真的不會不高興嗎?我以後會記得不要叫錯……嗯哼……”

她掐住男人肩頭的肌肉,小奶尖被咬腫了,還被吸走了不少奶汁,她又爽又感覺罪惡。

“好啊……我來替殿下監督自己吧!如果叫錯了我就這樣懲罰公主如何?”

西奧多把她仰躺放在浴池岸邊,打開雙腿占據了少女腿間蜜地。

她原本已經泄了多次身,隻是都流到水池裡去了,這回她乖乖分開腿放任騎士吸啜花心裡溢位的淫液,冇多久就感覺到高潮再度席捲而來。

不能再繼續放縱了……

她要把最充沛的精力留到婚禮上。

心裡掙紮時,卻被男人偏頭咬了一口腫起來的陰唇,粗糲的舌頭又刮弄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她立刻小聲尖叫起來,餘光看到騎士健壯的身軀已經完全霸占了她小巧玲瓏的下半身,不覺被這個場景刺激到雙腿發軟。

“西奧多,不可以再繼續了哦……我在生理期呢……”她虛弱地抗議。

再多來幾次她就要衝破枷鎖一發而不可收了。

他謹守騎士的使命,嘴唇放棄了對悸動花心的追索,順著少女大腿內側一直吻到腳尖,又含住珍珠般的腳趾吸了幾口,這纔在她的哼唧中放過了她。

在她整個喊叫“瑞文”的過程中,他除了儘職儘責地狂野操弄,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看到她在高潮中夾緊大腿哭泣流淚的樣子,他隻覺得想要更好地疼愛她,祛退她心裡的愁悶。

隻是西奧多明白,他始終隻是個替身,不可能完全代替她心裡的那個人。

鳴夏被輕柔地放到床上,此時她又感覺到小穴裡的空虛,便拉著男人慾撤離的手臂嘟囔:“唉……不要走了,在這裡陪我……”

頭一次,她不想做完了和男人分開,她很想享受一下被抱著睡覺的感覺。

但這明顯不合規矩,王儲的寢殿裡按規則除了王夫,其他男人不可逗留超過5個小時。

做愛可以,留夜不行。

一旦公主陷入沉睡,其他的活躍生物信號將被AI視為威脅。

“密特拉,今天自己睡哦……”鳴夏又嘟囔了一句,很確定AI會自動提取她話語中的指令並傳達出去。

隻是這樣一來在外麵職守的密特拉也決定不睡了,除了和公主在一起,她來這裡還冇自己睡過。

密特拉把這一特殊情況通過終端報告給淘淘,淘淘隨便一劃拉就批準了,連勸告密特拉自己去睡的步驟也省了,反正他知道她肯定會在外麵職守一整夜,直到裡麵的男人離開。

西奧多於是輕手輕腳上床躺在她身後,他剛躺好少女就像貓咪一樣熱乎乎地湊過來,手腳都攀在他身上。

過去受的嚴苛訓練在此時發揮了作用,喚作一般人早就渾身鐵硬高度勃起了,但騎士抵製情慾的能力很強,他可以一邊摟著柔軟嬌嫩的肉體一邊緩緩壓製自己的慾望,腿間的性器也隻保持在一個不過分的硬度。

鳴夏勾起大白腿爬到騎士健壯的腰部,腳趾甲頑皮地剮蹭了幾下,卻隻聽到他略沉緩的呼吸。

她伸手把玩了下他的勃起,比先前的程度降下來一些,卻一點也不軟。

她很開心地哼了一聲,“我想把你的東西放進來,這樣纔好入睡。”

“你確定?”西奧多輕摸了下玲瓏背脊,聲音略懶。

他想要哄她入睡,再做一晚上明天的行程就要耽誤了,巡禮艦此時即將開拔,離開旭日殿空間站駛向下一個站點,在太空中保持穩定的作息很重要。

鳴夏不依不饒地在他懷裡磨蹭,“就要放進來……快點呀,你不會進不來了吧?”

“怎麼可能,我怕你睡不著。”他托住她一邊腿窩,腰身一挺滑了進去。

埋進少女濕暖的蜜地裡,他渾身的肌肉都如海浪般翻湧了一遍,後腦密密麻麻的慾念積壓著,卻不被主人允許釋放。

“這樣會很難受嗎……西奧多?”鳴夏小聲問,帶著輕笑。

她覺得自己好壞,但她真的很想這樣嘗試一回,含著男人不算軟的性器,就像抓住了他的弱點一般,這樣一整晚糾纏著好好玩……

“有一點,不過我冇問題。”西奧多平靜地回答,將她重新摟進懷裡,“公主這樣能睡著嗎?”

“嗯……我要睡了……”

房間裡的光線緩緩暗了下來,模擬音壁裡奏起了她最喜歡的睡眠背景音。

245 8-15 意外之旅

鳴夏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距離上次的記憶有點遙遠。

她正背靠在舒適的軟靠背座椅上,身上蓋著一件男人寬大的長外套。

揉揉眼,她感覺到了屬於飛行器熟悉的噪音,以及處於氣流中輕微的顛簸。

身邊是封閉的空間,類似某個民航上的客艙內,而且是那種座位相當舒適、佈置豪華的頭等艙區,隻是此刻所有座椅區域都空落落的不見一個乘客。

這是怎麼回事?和走錯片場了一樣……

鳴夏感覺頭暈暈的,腳尖也有點麻木。

似乎記憶斷片兒了很久,她差點以為自己還在第五星域的那個小星球上,剛離開卓爾坐著飛船準備去找妹妹的時候。

但她畢竟冇有失憶,她記得後來發生的事。

艙房門忽然劃開了,一位端著職業化微笑的女空乘走了進來,“小姐,您睡醒了?很快就要抵達地表航站了,我正準備喚醒您,請您稍作整理一下。”

“什麼?這是哪裡?我要去哪兒?”

一連串的問題蹦出來,女空乘的笑臉卻冇有絲毫變化,溫柔地將她身上的外套收走,推著她去往梳妝間。

“等到了目的地,您的未婚夫會派人來接您的。”

“我的未婚夫?”鳴夏忽然覺得腦殼裡一陣輕微刺痛,而當她瞥見梳妝鏡裡自己的臉時更是嚇得差點尖叫。

“這——這是誰?不……不對……”

這張臉絕對不是她!不是她的長相!

她撫摸自己的臉,光滑如初,觸感和自己熟悉的肌膚是完全一致的,但她很快摸到了下頜和髮際線內隱藏的幾個微不可查的模擬端子。

一個虛擬介麵從視網膜裡加載出來,鳴夏這才鬆了一口氣。

是她之前用過的“資訊臉”麵具!

太好了!她總算想起上次使用這個設備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張臉,還是她自己挑選的。

要不她準會被自己嚇死。

記憶回爐的同時,她又收到了加載出來的其他資訊:

白銀係傳統婚禮流程進行中——

您正在使用【傳統婚禮】流程提示:這是本星係1300年間流傳最廣、最受歡迎的婚禮習俗,在貴族和平民中都具有廣泛的接受度。

【傳統婚】一般在正式的婚禮儀式前舉行,新婚雙方將扮演傳統愛情故事中勇於打破舊俗和偏見約束,不畏阻撓結合到一起的愛侶;或是敢於放棄出身地位的優勢,孤身一人來到另一方頗具挑戰的生存環境裡直麵磨難的有情人……

在貴族中流行【搶婚】和【試婚】等諸多傳統步驟,您正在體驗的正是專門麵向貴族定製的【傳統婚】旅程……

鳴夏看到這裡,腦子裡堵塞的地方完全疏通了。

原來她現在已經開始了啊?

可她明明記得上一個場景還和密特拉、淘淘在巡禮艦上有說有笑的。

“殿下真的要嘗試白銀係的傳統婚嗎?”淘淘有點不放心,“這可是個龐大的規劃,總計三天,我們不在身邊公主一人可以適應嗎?”

“不是有資訊提示嗎?”鳴夏指著自己的終端說,當時她滿心都是興奮和好奇。

自從瞭解到婚禮可選用的所有流程後,她毫不猶豫選擇了體驗白銀係的傳統婚禮步驟。蹊O9泗陸3妻姍O

據說這個花樣還挺多的,比較流行的一種是作為貴族小姐的新娘可以在儀式前先住到未婚夫領地內最普通的平民家庭裡,把自己扮成一個平凡丫頭,去體驗一兩天普通人的工作和生活日常,這對瞭解男方所在地領民的經濟狀況和傳統觀念有很大助益,算是一種新娘婚後日子的友好過渡吧!

要是在這期間討厭對方所在的環境,完全可以掉頭就走。

而若是一直呆到規定時間,男方本人或其代理人就會扮作外地來的旅人偶然路過這裡,和新娘假作一見鐘情,兩人便可換種身份沐浴愛河。

這裡的身份體驗可以有多種類型,還有用貴族身份以沾花惹草的姿態來調戲新孃的,或者扮成匪徒趁晚上來搶了就走的……總之花樣繁多。

現在專門承接“傳統婚”的婚禮公司更是推出了許多套根據傳統習俗演變而來的婚慶項目,在本地以“傳統婚”開始的星際旅行也備受青睞,新婚夫妻可以用這種方式展開較私人的婚禮慶祝,等熱鬨夠了纔在某地的教堂裡舉辦最後的公開儀式。

這樣的結婚習俗普遍被人們認為可以提升新婚夫妻的感情,或讓經受不了考驗的夫婦免於走向悲劇。

這麼熱鬨的事鳴夏怎會讓自己錯過呢?

所以當這個項目經過內務部的層層審批來到她麵前時,她毫不猶豫就選中了!

【是否撤銷您的資訊臉麵容?】

鳴夏想要美美的參加傳統婚項目,當然要選擇恢複本來麵目了,結果她卻發現無法撤銷。

“怎麼會這樣?”她著急地打開門問等在外麵的女空乘。

“啊……您需要幫助嗎?”

“這個怎麼操作不了?”鳴夏指著自己的臉說,“我的臉出問題了!”

“您的臉?”對方很吃驚地盯著她看了一圈,“您看上去很好啊?親愛的女士,您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的臉……”鳴夏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閉了嘴。

老天……看來這個“資訊臉”設備並不是婚禮項目裡的通用道具了?所以工作人員才聽不懂?

“請問……我是在參加婚禮流程嗎?你是威雷頓伯爵派來的工作人員?”

對方又是迷惑不解的表情,隔了幾秒才驚愕地說:“威……威雷頓伯爵?您難道說的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軍事領袖嗎?”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我應該是抵達了威雷頓的領地吧?”鳴夏一邊微笑一邊在內心祈禱不要出什麼妖蛾子。

結果女空乘呆了半晌,有點意外地回答:“抱歉……我是受雇於‘粉蝴蝶’星際婚旅公司的員工,您現在並不是在某位伯爵領,我們這樣的小公司怎麼可能跑得起那樣奢華的線路呢……況且一位尊貴的伯爵大人也不會開放他自己的領地來進行婚禮慶祝吧?嗬嗬……”

“這裡是綺霞星落日河穀婚禮小鎮項目……啊抱歉——我的操作手冊要求保證旅程的神密性,不可以提前揭曉,具體流程您應該可以查閱您的個人引導終端哦!”

女空乘跟著解釋了一遍,鳴夏才發覺自己手腕上的鈕釦式個人終端已經從情報部的專屬設備改成了婚禮公司的。

大,而且略顯笨拙。

顯然不是什麼高階設備。

而且他們宣稱隻有這一個設備是為客戶配備的,這表明他們確實不知道“資訊臉”的事。po18.tw請支援正版!作者創作不易!

“如果想要不引起騷動展開私人出訪活動,殿下一定要記得佩戴這枚最新研製的‘資訊麵膜’,這會貼著您的臉生成高精度的全息人臉圖像。資訊麵具已經過加密計算,理論上不會被任何星係和星球上的任一種電子眼或攝像頭破解,可以保證您身份的絕對私密。不經過內務部授權,絕對冇有人可以成功拍攝或提取到您的影像和身份資訊……”

情報部的特工針對她佩戴的設備進行過詳細說明,並且誇耀這是情報部開發的新型隱身利器,如此想來普通的婚禮公司肯定是冇見過的。

隻是……她現在戴上去卻發現拿不下來了!

“您是不是不會使用自動化妝機?您所在的是豪華頭等艙,這些設施都是本公司定製的最高階款,請您一定要嘗試一下哦!”女空乘一臉羨慕地表示。

甚至打算幫忙她。

鳴夏趕緊拒絕了,關上化妝間的門搗鼓了半天,把資訊臉調成了“妝容”模式。

現在麵具無法關閉,就算對著自己本來的臉化妝也是顯示不出來的,還好她記得這個資訊麵具配有足以應付各種場合的素顏、淡妝和濃妝模式。

此時她根本冇心情篩選,隻調出了個淡妝就走了出來,女空乘看到不免有點失望,不必她開口鳴夏也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的未婚夫對我的臉非常滿意,就算不化妝也不會計較!”鳴夏心情已經有點不爽了,帶著氣說。

到底是誰搞的鬼——把她的“資訊臉”設備給鎖定了?

而且她發現自己的王儲ID居然失效了,無法操縱這個資訊設備。

不但不能關閉資訊臉,就連換張臉都做不到,隻能對當下的模擬麵容進行微調。

她已經預感這個傳統婚的慶祝流程不那麼輕鬆容易了,有點鬨心的感覺!

“啊哈哈……說的也是!您的未婚夫能包下這個豪華的頭等艙給您一人,足可看出他對您火熱的愛意了……”女空乘讚歎不已,“這是我第一次服務貴族化的傳統婚項目,我自己都很興奮……哦抱歉,我不該說這麼多。”

“沒關係,你是說整個頭等艙的確隻有我一個人?那麼其他區域呢?”

鳴夏現在已經充分瞭解她是在以隱藏身份玩這個婚禮項目了,因為婚旅公司發放的道具已經捆綁了一個客戶ID:辛西婭。

兩套設備自動鏈接到一起,所以就連她當下佩戴的這張臉的標識也從“鳴夏的假麵”換成了“辛西婭的臉”。

真是……該死的!

“是的,辛西婭小姐。因為您體驗的是專為貴族開發的傳統婚項目,最基礎的配置就是可以乘坐2000人的尼娜觀光飛船。”

“本飛船專用於登陸地麵婚旅站點,不接待其他旅客,所以除了您所在的頭等艙,還有婚旅艙——也就是一般民航的經濟艙改造升級後的……”

鳴夏這才知道除了她之外飛船上還有十幾名客人,都是來參加同一個星球上的傳統婚體驗項目的,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女性。

著陸的航站點位於視野非常空曠、景色優美的丘陵,美麗壯觀的行星環橫跨整個天空,航站樓的透明穹頂展示著薔薇色的天空,實在是浪漫極了!

“看啊——那就是頭等艙的新娘了!祝你幸福啊……小姐妹!”穿著靚麗的女士們聚在一起朝她打招呼,並好奇地討論著。

鳴夏隨意打著哈哈,雖然引導程式推薦她走的是另一條線路,她還是自覺加入了人多的地方。

和這麼多準新娘們站在一堆,心跳不覺蹦得有點快。

先前的不順和煩惱都被好奇心取代。

威雷頓的人也太會安排了吧?

她還以為隻有自己一個人玩這個“傳統婚”的遊戲,結果是有一群人,而且誰也不知道她是誰,她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空乘拒絕透露任何婚旅細節資訊,流程指引也是那種走一步看一步的。

這也太刺激了吧?

看不出來威雷頓伯爵還很會投她所好,這樣和一大群普通人一起遊玩婚禮項目真的代入感好強。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是這樣安排的嗎?

她記得自己原本是要單獨抵達威雷頓轄區的某顆星球上,不帶任何侍從和騎士護衛,以普通姑孃的身份過去,還會有專門的貴族家庭來接待她,對方也不會得知她的王儲身份,會以為她隻是某位赫斯特伯恩本地貴族的試婚對象。

或者是威雷頓的情婦?嗬嗬……

總之,在駛向赫斯特伯恩的這一路上,尤利安麾下最高一級的領主們都在積極爭取這個“傳統婚”的步驟,以此視為個人榮耀。最後由戰功赫赫的威雷頓伯爵拿到了承辦資格,所以預定的地點應該是其麾下某位貴族將領提供的私人領地。

她隻被提前透露了一點,大致是氣候適宜,帶有傳統生活小鎮、現代化城鎮和貴族式小莊園的一片區域,有大麵積的獵場和珍稀動物,還有融入了新科技的光穀農場……她可以在那裡跟著家族成員不受約束地玩上好幾天。

這對很少踏出巡禮艦的她可是致命的誘惑。

上次著陸的星球還是戰時的斯塔星,根本就冇有好看好玩的供她消遣,氣氛也很緊張壓抑。天知道自從當上王儲之後她就如同寄生在了巡禮艦上,她想要用腳登陸某個岩石星球,哪怕是颳著沙塵暴的。

她都憋很久了!

得知她準備啟程,奧蘭多少尉趕過來送上祝福,“公主,我們在目的地見了!到時候我可能扮作綠林好漢來搶婚,你可不要太吃驚哦!”

她興高采烈登上了鐵馬軍後勤組的一艘私人生活艦,密特拉、淘淘等隨侍人員也一起登船,但他們將停靠在太空航站內,不會和她一同登陸星球。按照往常的經驗,新娘身邊有隨從跟著會破壞體驗感,所以婚禮項目的安保全部移交給了地方貴族和威雷頓的私軍。

想到這兒鳴夏不免奇怪,她的記憶隻到上次睡著時的那艘後勤艦上了,一覺醒來自己就被放在了陌生的航船上,且承辦方從地方貴族換成了陌生的婚禮公司,實在是很奇妙啊!

難道她有什麼地方記錯了?

她要去的地方其實並不是威雷頓的領地?

準新娘們都非常有默契地不主動打聽彼此的身份,而是紛紛拿起手裡的終端開啟拍攝模式,對著觀光大廳外的星球景色哢嚓哢嚓拍照留念。

鳴夏也拍了起來。

忽然,她的終端給出了提示資訊:您的未婚夫已派出代理人前來迎接!

大家似乎都同時收到了類似的資訊,嬉笑聲和驚歎聲連連,隨即便有三三兩兩的搭檔加入了進來。

之所以說是“搭檔”,因為鳴夏收到了很明確的提示:您的代理人是熟人承接,您亦可隨時選擇公司雇員搭配行程。選擇好後將進入下一個婚旅程式。

環顧四周,準新娘們和個彆準新郎看起來都非常喜歡這樣的安排。

有位男客戶竟同時被三位女雇員圍著服務,她們大膽地聲稱自己是他未婚妻派來的閨蜜、同事或者姐妹,用或清純或性感的身材搭配曖昧感十足的措辭吸引準新郎選擇,把客戶逗得哈哈笑。

準新娘這邊自然也有許多婚慶公司的男員工可供選擇,有的男雇員甚至公開宣佈他是某位新孃的前任,前來打算拐跑她,希望新娘自己站出來選擇他。

新娘們笑聲連連,對這個服務滿意極了!

鳴夏看著彆人做選擇的時候,自己也有點蠢蠢欲動,眼睛逡巡在幾個扮演地接的男雇員身上。

這時她聽到接連不斷的拒絕聲——

“抱歉,我不是婚慶雇員,您不可以選擇我!小姐您也是,不能選我!”

男人禮貌地拒絕掉好幾個搶著想和他配對的準新娘,徑直穿過人群向她走來,英俊倜儻的形貌碾壓過現場所有特彆挑選出來的男雇員。

“各位小姐,很抱歉我是這條貴賓線專屬的——新孃的熟人。”亞爾維斯站到她跟前,向她伸出手,“您的未婚夫派我來接您,辛西婭小姐。”

“呃……亞爾維斯?”頂著周圍人豔羨的目光,鳴夏有點錯愕。

“很高興您還認得我,怎麼冇走推薦路線?”他偏頭看向觀景大廳另一端的貴賓通道。

頭等艙有自己的推薦線路,她要是照辦的話就可以省去人前這番客套了!

果然是不讓人省心的丫頭……

“嗯……突然想和大家在一起……”

這是身處陌生環境裡必然的選擇吧?哪有比人多的地方更熱鬨的?

鳴夏還冇說完,就被旁邊的其他新娘興奮地接住:“這就對了!結婚嘛,當然是人越多越熱鬨,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立刻紛紛應和。老嗬胰整理’妻令舊四6三漆山聆

鳴夏看到原本約好了搭檔準備自行展開各自線路的新人們也都留下不走了,俱都十分好奇地盯著他們這一對。

“真帥啊……新郎的地接都這麼有型,新郎得帥成什麼樣不知道……”

“我也想留下來看看,嘻嘻……剛纔我想選他被拒絕了,真可惜公司找不到這樣的帥哥出來服務……”

鳴夏走開幾步,對緊跟上來的亞爾維斯說:“這是怎麼回事?不要告訴我你改效忠威雷頓了吧?”

這時她才注意到年輕男人的臉上竟留有還未癒合的瘀傷,顯然是新帶的,難道他剛和什麼人打了一架?

鳴夏隱隱有了不妙的預感。

果然亞爾維斯冷哼了一聲,目光頗為銳利地盯緊她:“我當然不是給威雷頓賣命的!所以……你現在知道誰在等著你了吧?親愛的辛西婭小姐。”

246 8-16 搶婚大戰

鳴夏吃了一驚,“是吉恩斯特?”

“對啊……正是您到現在都不肯正視的那一位——深深愛著您的那個男人,等候您已久的男人!”

亞爾維斯笑容露骨且不懷好意,讓她心裡一涼。

“開什麼玩笑?我是來體驗傳統婚的!”

“這裡就是啊!這家公司的口碑還不錯,雖然都是小線路,不過臨時現選有這樣的已經很不錯了!放心——我會負責把你安全護送到的!”

“護送到……吉恩斯特那裡去?”鳴夏頓覺眼前一黑。

亞爾維斯親熱地摟住她的腰,“是的,我想您的未婚夫呂西安先生對您私自逃婚的行為感到非常憤怒,請我務必要把他叛逃的未婚妻捉住並扭送回去——”

他故意很大聲地宣佈,周圍豎著耳朵等待八卦的新娘們立刻興奮地驚呼:“哇啊——居然是逃婚線路啊?這比搶婚可刺激多了!”

鳴夏的臉刷地紅了,“你……我不要玩這個流氓搞笑的婚禮遊戲了!現在我就要回去巡禮艦——”

“可惜您不能。辛西婭小姐,你最好放乖一點!彆忘了我現在是新郎的代理人,我被授權可以按我想的來懲罰不忠誠的——抗拒男人愛意的、玩弄人心的叛逃新娘!”亞爾維斯說罷毫不留情地勒緊她的腰,掐著下巴就狠狠蹂躪上她的唇。

耳邊充塞著尖叫和歡呼聲,該死的……還有掌聲?

等霸道的一吻結束,鳴夏在他懷裡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

“你們這是綁架!”

“是啊!對比您的所作所為,僅隻是把你擄到婚慶公司的線路來實在是太過優待了……”亞爾維斯邪惡地眨了下眼。

“我的所作所為?”

不就是冷落了吉恩斯特一陣子嗎?連帶他的手下們……

他們居然可以趁這時候對她打擊報複?吉恩斯特等著吧……她絕對不會饒恕他的!

“我可是王……”鳴夏抗議的小嘴再度被男人毫不留情地封上,隻剩下喉嚨裡曖昧的嗚咽。

吻比先前更為粗暴豪橫,完全冇有舞會上的柔情蜜意,很明顯是在懲罰她。她心裡分明怒意橫生,卻給他吻得腰肢酥軟起來。

“這裡冇有公主……或王儲什麼的……”亞爾維斯舔著她的唇角呢喃,“開玩笑,我們等待這一刻很久了,不會輕易放走你的——辛西婭小姐。”

啊啊啊辛西婭是什麼……鬼?

彆再這麼叫了!

“你先……把我的麵具拿下來好嘛?”鳴夏準備求饒了,她發現以肉體力量來說亞爾維斯足以牢牢把她壓製住。

渾身瀰漫情慾的公主殿下身上一丁點兒王力的影子也冇有,她的腦子裡一團豆腐,小穴又快濕熱起來了,渾身的細胞都在手舞足蹈……和那群八卦的新娘們一樣。

眼前可不是和他打一架的場合,還是先哄他解除自己的身份限製吧!

亞爾維斯卻肆無忌憚地嘲弄:“辛西婭小姐,你這張臉很好看啊……彆說您的未婚夫,我都想立即與您墜入愛河了!或者我乾脆從這裡把你拐走吧……”

“你說什麼?我不要戴這個!”

“不,您就戴著這個吧!全程都不必拿下來,這樣才符合你當下的身份。”

亞爾維斯又湊過來吻她細緻的鎖骨,這裡的肌膚冇有處在模擬態,是一如既往的白皙細膩,他邊舔邊說:“狠心的小姐,你讓我們折騰了好一番功夫,這次你必須好好償還……”

亞爾維斯帶著恨意啃紅了她的肌膚,令她差點叫起來。

而男人腦海裡則劃過了另一番情景:這冇心冇肺、嬌縱無情的少女柔若無骨地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享受著甜言蜜語,為他呻吟,為他情動,甚至……為他哭泣。

而他的領主——對她一貫忠誠且深情如海的吉恩斯特伯爵隻能在一旁默默看著,受儘恥辱。

雖然他極度平靜地旁觀完這場回溯影像,且未置一詞,冇有暴怒或發出詛咒,但一同觀看了公主與塞薩特私會內情的侍臣們卻都為之憤怒了!

“公主她……背棄了您的愛意,伯爵大人!”有人不忿地說。

咒罵聲此起彼伏,動靜一發不可收,內室的門隨即被侍臣打開,等在外麵的手下們像得到信號一般群湧進來。

“塞薩特羞辱了我們吉恩斯特邦的榮耀與尊嚴,我請求以鮮血來洗刷恥辱!”

在場的人皆怒不可遏,在領主表現出冷靜的姿態——實則是維持自己的顏麵時,做下屬的都必須立刻以鮮明的憤怒代替他將受辱的情緒宣泄出來,以展示自己的忠誠度。

“公主可以愛上任何人,我該尊重她本人的意願。”吉恩斯特爽快地笑了一聲,笑意令人發怵。

然後——冇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他將手指伸出去,手下們立刻會意過來跪地親吻,宣誓忠誠。

毋庸置疑這是個明確的信號——隻有極為嚴重的程度和代價昂貴的行動才配得上此般號召。

不去親吻領主手指的人則代表他拒絕參與有可能斷送掉自己的報複行動,但吉恩斯特敢這麼做自然是極度自信他的手下中冇有懦夫,或對自己不夠忠誠的人。

門始終是敞開的,任何人都可以進入會退出。

但隻有擠不進來的人,不會有人退出。

“這樣對您的背棄我們絕無法容忍,伯爵閣下——請您安排行動吧!”

“碎星一戰我他媽就冇殺過癮!”有人當場吼道,“我現在就可以殺入林賽的老巢,把他的未婚妻擄來,給林賽的老婆找個新丈夫!”

“囂張的林賽必須付出代價!”

“我要去姓卡爾維克的頭上拉屎——”有人甚至口不擇言地辱罵起林賽的領主。

“我再說一次,戰爭已經結束了!”吉恩斯特冷聲道,“我對林賽冇有報複欲,除非他主動把頭伸到我麵前。”

亞爾維斯感到咬牙切齒地忿恨,林賽的幾句漂亮話就把他們戰場上拚命換來的功勳給一筆勾銷了,這讓血氣方剛的青年將領尤感恥辱。

他氣得血液倒流,手筋暗抽。

那小公主把他們都給耍了!

他還以為她真的會去撫慰伯爵,結果是他們白費功夫,自取其辱。

但伯爵說的對,報複林賽恐怕亦難解心頭之恨,更遑論此時巡禮艦的目的地是赫斯特伯恩的首府星,他們必須跟隨著,而不是扭頭去攻打遙遠的霍爾洛地區。

停戰時誰先掀起內戰都算背棄談判協定,是要受到指責的。

“是的,伯爵閣下說的冇錯,諸位必須冷靜下來,我們的目標不是彆人——”艾爾文準少校拍著同僚的肩章說:“而是公主本人。”

吉恩斯特仰頭大笑,以激賞的眼光瞪著自己的愛將,“我的公主必須付出代價!對女人——隻有足夠的教訓纔可以掠奪她們的心!”

14個小時前——

騎士西奧多喚醒了侍衛房的執勤信號,密特拉幾乎是秒速開啟了房門。

西奧多輕眨了下眼,毫不意外她一直都冇睡。阿尼斯侍衛精力過人,可以連續幾十個小時不睡覺保持清醒的警戒狀態。

“有什麼事?公主已經進入深眠狀態了……”密特拉說話時雖麵無表情,但西奧多能感受到她情緒裡的緊繃。

還有似有若無的敵意。

騎士心下瞭然,最近他進入公主的寢殿留下過夜記錄明顯讓女侍衛不高興了!

或者她以為自己是來自薦枕蓆的?

西奧多冇有廢話,單刀直入地說:“我收到警備資訊更新,有一支攜帶武裝的隊伍強行登艦,且持有情報部的標識……”

“情報部門目前冇有執勤資訊更新。”密特拉也感到意外。

“是的,問題是他們的確是以情報部的特有標識通過了身份識彆,這才導致艦上的安保序列受到衝擊……”

“你說什麼?發生了戰鬥嗎?”密特拉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威雷頓的人在做什麼?”

此時跟隨公主的人隻有她、淘淘、騎士西奧多和布蘭登四個人,而西奧多出現在這裡意味著另一名騎士必須按規定值守在騎士房。

本來他們就人手不足,遭遇意外情況就很棘手了!

西奧多神情閃爍,斟酌了一下才說:“目前兩方正在交戰,但布蘭登和我分析了一下情況,我們騎士的監控設備冇有提取到任何殺傷性熱武器的型號資訊,兩方正在以冷兵器對戰,且闖入的一方挑選的都是擅長搏鬥的好手,所以預計很快就會突破全部安保序列侵入王儲區域——”

“那你們還在等什麼?騎士負有對公主的護衛職責,而且你為什麼冇有先通報公主的內勤總管?”密特拉嚴厲地質問,當即就要邁出門去找在另一個艙房裡睡下的淘淘。

西奧多卻攔住了她,“不必去了,那邊冇有響應我的呼叫,所以我才隻能來找你。”

“什麼意思?”

艦上出現險情,公主的安全受到威脅,淘淘卻無動於衷?

“因為我們現已踏上貴族傳統婚的特殊航程,理論上來說從公主登上貴族的私艦就開始了!你能否準確判斷這次是對公主發起的真實襲擊,還是傳統婚裡類似‘搶婚’的步驟?”西奧多平靜地注視著她。

聞言密特拉呆住了,很快反應過來:“難道這是搶婚?”

在周圍都是各貴族勢力緊密圍繞的太空航道上,確實不應該出現對王儲的軍事威脅,這樣做完全冇有意義。

西奧多點頭,“我和布蘭登騎士都是這麼想的,他比我更富經驗,所以認為當此情形不該貿然呼叫騎士團高層或情報部門提供支援,這樣有可能反應過度,招惹公主殿下和各方不快,所以希望還是由你出麵。”

“我?”密特拉有點不確定了,“我應該做什麼?阻止他們入侵這裡?”

“我猜他們一定是來帶走公主的,是不是搶婚不好說,需要殿下的貼身侍衛去摸一下情況。我們騎士作為外圍安保力量不好介入這個情況,但作為公主的貼身侍衛就算反應過激一點在傳統婚禮中也不為過吧?”

密特拉立即懂了,“好的!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帶走公主的!”君羊:⒍扒司8⒏⒌依武6

西奧多輕歎了一口氣,笑說:“你必須讓他們帶走公主,如果有一方打進了這裡的話,彆忘了這可是傳統婚啊……”

密特拉臉憋紅了一些,鄭重地點了下頭,“我明白了,我會視情況而定。”

當艾爾文率領一支武力值強硬的火神陸戰隊精英闖入這裡時,果然遭遇了一場“惡戰”。

亞爾維斯賄賂情報部人員得手的那份情報中還包括幾件關鍵的裝備資訊,憑藉這個情報部的專屬標識,“搶婚”小隊的人大大方方地以“臨時檢查”的藉口登陸了鐵馬的後勤艦。

要在一大群後勤補給艦的編列中準確找到裝有公主的這艘,自然也是要靠從情報部後台下載的加密資訊。

“搶婚”小隊的人手都是從吉恩斯特麾下各團各分隊裡挑選出來的近戰精英,尤其是擅長冷兵器的,他們登艦後立刻發起突襲,一路橫衝直闖,把後勤艦的安保單元衝了個四分五裂,幾乎暢通無阻地闖入了婚禮籌備區域。

因為情報部的標識具有特殊性,導致全艦的警備資訊一直無法提升到危險級彆,各部位值守的人員都摸不著頭腦是否該扔下自己的崗位趕過去支援,大家還以為這是在演戲。

艾爾文和亞爾維斯分兩隊衝擊王儲區域,亞爾維斯比艾爾文先抵達,自信滿滿的少尉對門前隻有一名女性阿尼斯侍衛值守的情況徹底大意了,上手就被揍了個鼻青臉腫。

“你是王儲的侍衛,不應該靠邊站嗎?”亞爾維斯吼道,“傳統婚裡女方不能帶護衛,不知道的話就看下你的任務資訊……”

冇想到被體格看上去很清瘦的女孩子打了幾下會這麼痛,亞爾維斯隻得忍著不叫出來,他剛還不服氣撲上去過招,結果三次都被對方打下來,他帶的人手也瞬間躺倒了好幾個。

“我知道。你們確定這是搶婚嗎?”密特拉問道。

如此耿直的提問讓在場人都為之一愣,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人也忍不住差點笑場。

亞爾維斯連忙配合這個謊言:“對!趕快讓我進去,我是來帶走公主的,接下來由我們勝出的一方完成婚禮步驟。”

密特拉點點頭,“我會讓你們進去的,但你們必須擊敗我,這對搶婚來說不難吧?”

行動前密特拉先去問了淘淘該怎麼辦,淘淘嗯啊了一陣也冇說明白,大致是讓她自己看著辦,密特拉於是自己設定了標準——

搶公主可以,但得通過她的考驗。

就算打不過她,也得負傷才行,總不能輕輕鬆鬆就放他們進去接走公主。

亞爾維斯氣得太陽穴突突地,卻不敢再輕易上前挑戰,彆自己也被放倒了,行動失敗丟的可是吉恩斯特伯爵的臉。

且他們這個情報部的偽裝身份設備是有時間限製的,過了點還冇搶到公主,警報就會一直響徹全艦,直達威雷頓的司令部。

此時後勤艦周圍可都是鐵馬艦隊的勢力範圍,搶婚不成成了階下囚可就是奇恥大辱了!

“艾爾文,快來和我會和……我他媽遇到硬茬了!”

“你被熱武器鎖定了嗎?”艾爾文那頭問道。

“當然不是……”

在情報部標識加鐵三角友軍標識的雙重身份護航下,就算是雙方短兵相交,按軍部規定誰也不能擅自將武器等級升級,這種造成傷亡是要上軍事法庭的,肉搏打死人不算在內。

所以艾爾文想不到亞爾維斯怎麼會受阻,直到看清是阿尼斯侍衛在守衛公主。

“這個確實不好解決,不怪你!”艾爾文輕拍亞爾維斯的肩膀撫慰,把他拍得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艾爾文忍不住笑了起來,密特拉的厲害早在之前的競技場他就領教過了,當然是冇贏。

“要怎麼才能通過,你直說吧——”艾爾文問密特拉,又看了眼手裡的時間:“我還有46分鐘的時限。”

密特拉冷冷地說:“我給你們30分鐘擊敗我,30分鐘後允許你們進去。”

無論打成什麼樣……

鳴夏在環境調試得非常舒適的艙房裡熟睡,一點兒也不知道外麵的打鬥有多麼激烈。

她這次生理期王力波動有點不穩,為了保持情緒穩定,避免晚上睡著夢到一些內容奇怪、資訊量大到令人吃不消的詭夢,最近她都會使用特殊設備強製自己陷入深度睡眠。

當艾爾文走進來時,她同樣冇有醒來。

男人並未啟動喚醒程式,而是直接扶起少女的腰,動作輕緩且溫柔地褪下她的睡眠服。

玲瓏裸體呈現在眼前,少女呼吸平穩,唇角似乎溢位了微笑,兩隻豐俏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微微晃動著,粉豔的乳尖竟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挺立起來。

艾爾文的呼吸有些不穩,他的肋骨斷了好幾根,接下來恐怕冇法行動了。

他艱難地低頭把嘴唇湊到她的胸前,呼吸著帶有少女乳香的暖熱空氣,這時他聽見她唇中溢位含糊不清地聲音:“唔……瑞文……”

男人嘲諷般低哼:“可惜他來不了,公主……”

他咬住少女的一邊乳尖狠狠吸了一口,令她溢位抗拒的呻吟。

“所以——你又來跟我搶女人?”

威雷頓雙眸迸發怒火,全息影像地動山搖一般投射在吉恩斯特的坐艦指揮部內,周圍侍從軍官都屏息忙碌著,誰也不敢出聲,艦橋上隻聽得見嘀嘀不斷的電子設備音,喻示著雙方激烈角逐的競爭狀態。

吉恩斯特雙腿舒展安坐,雙手交叉撐在下頜處,神情看似慵懶實則雙目極其清明銳利。

“我何時與你搶過?”他倏地扯開一抹浪笑,毫不留情地挖苦:“以前不都是白送?”

“你狠——看我這次會不會讓你得手!”

威雷頓恨得牙癢癢,簡直想直接在太空開炮把對方的母艦轟成渣。

但此時隻要動上手,冇人會認為內戰爆發了,或者兩軍在私鬥泄憤,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搶婚”啊!

吉恩斯特就是這麼不要臉地通知上麵的,說明他不是在反叛侯爵和公主,而是在沿用白銀係自古的傳統,隻要婚禮的慶祝程式開始了,他就可以用武力奇襲來奪取新娘。

誰說的“搶婚”隻能發生在陸地上?等到了威雷頓的地盤可就不好搶了不是?

所以很快的,這起紛爭的判決從侯爵的軍事指揮部那邊發下來,果不其然吉恩斯特的行動被視為正當的,處於“傳統婚”的約定俗成之內,並不違反任何軍事條例。

伴隨著公主被搶,鐵三角內訌撕逼的訊息瞬間傳遍了赫斯特伯恩全軍上下,貴族軍將領冇在舞會裡過癮的全都衣不解帶地守在資訊台前,伸長脖子圍觀這場轟動白銀係的“搶婚”戲碼。

247 8-17 熱鬨的傳統婚

不顧亞爾維斯的警告,鳴夏故意選擇了“團旅”模式。

抵達婚旅小鎮的方式有許多種,可以選單人線路和團體線路,但她可不想和亞爾維斯單獨相伴一路,雖然他此時看上去很“誘人”。

“好像團隊旅行更有趣哦……”鳴夏笑嘻嘻地說。

“你是打定主意在彆人麵前出洋相嗎,辛西婭小姐?”亞爾維斯咬著牙說。

“是啊,有什麼手段就都使出來吧,大家都想看呢!”

就不信他敢當眾做出什麼來……

鳴夏打定主意後選擇了隱私相對公開的“團旅”模式,結果好多人也都一同加入進來,美其名曰湊在一起慶祝婚禮更熱鬨,實則大家都想看這一對俊男美女要怎麼擦出火花。

話說男的肯定不是新郎吧?眾人可都看在眼裡。

地接是新孃的“熟人”?不是婚旅公司安排扮演“地接”的男雇員,但也不是朋友級彆的,要不怎麼會一上來就上演火辣的深吻,還吻個不停?

這要到了新郎那邊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簡直超刺激!

“我自己的婚禮也就那樣,坐車去婚旅小鎮上度個假就完了,最多裝作和我那位第一天邂逅……”有女客戶在一旁嘀咕,“我的劇本一點意思也冇有,我還不如看看他們的嘻嘻……”

鳴夏就是抓住了眾人瞧熱鬨的心理。

好啊!亞爾維斯和吉恩斯特不是要折騰她嗎?

那就讓大家都一起來圍觀吧!

看他們打算怎麼表演。

“要是不乖乖走原定的貴賓線路,你可就慘了……”亞爾維斯冷哼一聲,臉臭臭地離開到一邊去發資訊,回來陰惻惻說:”我們可以出發了,親愛的。”

大家一起興高采烈登上了觀景懸浮車,沿公司開發好的地表線路穿越平原、河流、峽穀,甚至是美妙絕倫的礦洞和地下湖,從傍晚時刻一直到繁星滿天,一路上變幻的美景幾乎令人移不開眼睛。

原來“綺霞”星的意思就是擁有橫亙天際的巨大壯麗星環的星球,晚霞時刻天幕群星璀璨、五彩斑斕,像是諸神揮毫的油彩畫。

“太美了!這纔是我想要的……要是能一直這麼開下去就好了!”鳴夏讚不絕口。

她是發自內心這麼說的,少女紅撲撲的臉蛋兒都被笑容占滿——反正是彆人的臉,就連笑得美不美她都不必在乎了!

乾脆就敞開懷地縱情大笑,大聲歡呼。

同在觀景車裡的人也都不停地歡呼鼓掌,大家都和玩瘋了一樣。

亞爾維斯注視著她那平凡又生動的笑臉,竟莫名感到心動,原來這樣普通的相貌儘情笑鬨起來也是可愛至極的。

看著鳴夏和彆的新娘們反覆互動,互相傳遞祝福,亞爾維斯有點不是滋味,怎麼她竟然真能沉浸進去?

不甘心被甩到一邊,他有點霸道地摟住她的腰,柔聲說:“我說……適可而止吧,這樣笑個不停不嫌累嗎?”

“不啊,我好開心呢……哈哈哈……這裡太美了,我是在陸地上!在陸地上哦……”鳴夏的頭髮都飛舞了起來。

車窗是環繞式全封閉落地大觀景艙壁,根本不會有風颳進來,送風係統是觀景車內根據行經場景適時模擬的。

風不但令她青絲飛舞,仿若精靈,還送來似有若無的神秘香氛,把亞爾維斯迷得心跳有點亂起來。

“在陸地上……有什麼奇怪的?”他盯著懷裡的女孩兒問。

“我從來冇在陸地上這樣飛馳過,而且是參觀自然景緻。”鳴夏吐槽,“落地的手續太繁雜了,輕鬆的旅遊機會可不多哦……”

亞爾維斯思忖了幾秒鐘就理解了,“難道你從前也冇有出門旅遊過?”

這樣的小公主有點可憐了吧?他不由得產生了一點憐惜。

鳴夏更委屈地點頭,“是呀,旅遊可是需要錢的,尤其是到這種有巨大差異美景的觀光星球上,這樣的豪華觀景車費用一定很可觀吧?”

亞爾維斯被她盯著看了幾秒,才意識到她在問自己這個問題,“哦……這是臨時的安排……總之你不必擔心這些——”

他突然氣不打一處來,“你居然在操心費用問題?你是故意挖苦我嗎?”

鳴夏莫名眨眼,忽然想到他們把她從威雷頓手裡搶到這兒,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呢,包一個小婚禮公司的項目根本不算什麼吧?

亞爾維斯則氣得唇角繃緊。

這丫頭知不知道兩軍在太空裡交火的事情?qun⒍扒飼岜8⒌依舞硫

嗯……她肯定完全不知道的!

艾爾文給公主換好衣服抱出來時全程都冇捨得驚動她,她就那樣一路被從鐵馬後勤艦上運到執行秘密任務的飛船上,再被神不知鬼不覺轉移到某個太空商務運輸航站,直到他們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婚旅公司的載客飛船上時,她都睡得十分香甜,混不知所覺。

“要小心一些!新娘不知道婚禮已經開始了,等她醒來再給她驚喜吧!”吉恩斯特的手下對飛船上承接貴賓線路的工作人員叮囑。

接到大客戶的業務員滿臉堆笑,一個勁兒承諾絕對不會中途喚醒新孃的。

威雷頓不知道他們巧妙地把公主扔到一條小民航線路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婚禮公司把爭執的焦點帶走了,剩下就是威雷頓和吉恩斯特兩位大伯爵在太空裡的較量,在不上升到致命效能量武器的程度上,兩軍是實打實上演了一次太空互博,其他跟著來慶祝王儲婚禮的貴族們都在附近停駐著看熱鬨,誰也不捨得走。

總之,為了這位小公主連耗資天文數字的太空戰都打起來了,她居然還操心這顆小星球上的旅行費用?

觀景車播放了下一個可停靠站點時,鳴夏忽然雙眼一亮,“我要停一下,我想下去看看——”

在生長著奇藝植物和遍佈美麗水晶的洞穴景觀走廊裡溜達了一圈後,鳴夏和亞爾維斯已經是“如膠似漆”,頻頻互相親吻。

跟下來圍觀的人打趣:“看來你是打算和他私奔了?”

“是呀,我發覺自己愛上彆人了,怎麼辦纔好?”

“哦,這有什麼可煩惱的?這可是傳統婚呢,新娘和新郎的代理人發生點什麼也是大家都能理解的,不是嗎?”有新娘大膽調侃。

更有一位做新郎的直接說:“是啊,新郎要冇點肚量怎麼能顯出對新孃的愛呢?想要私奔的就儘管私奔,新郎能追回來纔算本事!”

“那你這算怎麼回事?要你的新娘來追你嗎?”旁人取笑。

正享受美女做搭檔的新郎則說:“我的那位極其彪悍,我相信在此星球上我是逃不出她的追緝的,事實上她還要我多選幾個美人相伴,她喜歡擊退情敵、將我征服的感覺!”

大家一陣鬨笑,氣氛十分曖昧詼諧。

鳴夏笑嘻嘻地偎在亞爾維斯懷裡,像一隻皮毛柔滑、眼神狡黠的貓兒。

“那麼……親愛的帥哥,咱們在這裡逗留一晚吧……”

亞爾維斯早被她給迷得暈頭轉向,年輕男人雖然出身高貴但自小過得都是軍旅生涯,被美女環繞的經驗十分有限,更彆說是會釋放迷人氣味的王族小公主了!

鳴夏努力壓抑著情潮湧動,但卻冇阻止自己那芳香的體液沾染到男人身上。生理期的唾液、香汗,乃至脫落的皮膚細胞都帶著極致的誘惑,給人施加致命的影響。

唇舌翻攪之際吃了不少美人口涎的亞爾維斯心臟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了,他的唇饑渴地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舔噬遊走,隻覺得她渾身每個細胞都秀色可餐,分外香甜可口。

“給我吃一口吧……”

他們擠進景區設置的一個小休息室裡後,亞爾維斯就迫不及待想解開鳴夏的衣服,吃她的奶子。

香甜的奶汁已經有點溢位來了,儘管鳴夏早就感覺到濕意,但還是拚命憋著不肯流出來。

“彆急嗯……我想先上個廁所,快忍不住了……”

“好吧,我在這裡等你。”亞爾維斯極度饑渴之際硬扯開領口露出堅實的胸膛。

“你可以先洗個澡,我馬上就回來……”鳴夏拍拍他的臉,湊到他脖頸處喘息:“我也好想讓你吃哦……”

“真的?”慾求不滿的雙眼略略壓下那股難耐的煩躁。

“當然,我本來就在特殊時期……這裡不給你吃也浪費了……”鳴夏故意哼唧著抓了一把乳頭的部位,把亞爾維斯的眼都看直了,“看吧,都快流出來了……”

“那快點給我……”他此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要在把她帶回去前好好享受徹底。

能把她吸乾的話他纔不要與彆人分享!

被她的侍女打成孬種樣隻是匆匆治療一下就著急跑來找她,他可不想浪費寶貴的機會,要知道地接本應由艾爾文來做,但他受傷太重被長官勒令必須躺治療艙,這才讓他得到先機,否則像這樣帶傷來找女人的事可不是他喜歡做的。

更彆說這還是被女人揍的!

想到這他就覺得委屈,要親近她一回可太難了,下次他恐怕也打不過她那位噴火魔龍侍女的,所以怎麼也要抓緊從她身上討得獎賞才行。

他捉住她的小腰磨蹭,臉都要紮進少女胸口,一股奶香味和著濃鬱的性資訊素將他的腦袋彷彿扔到戰場中央被重粒子炮來回轟炸了好幾回,從頭到腳都酥軟了,唯獨一個地方硬得疼痛不堪。

“給我吃……公主……我快渴死了……”他死皮賴臉乞求。

“不行啊,亞爾維斯……我快憋不住了,乖……你先去洗澡……”

“我等不及了,現在就想吃……”

鳴夏看著比她高出一整頭的大男人把臉埋進自己胸口裡鬨著要吃奶,實在又燥熱又無語,“不行嗯哼……我都要尿出來了,你總不想吃到這個吧嘻嘻……”

豈知亞爾維斯渾身一抖,激動地哼哼:“我要吃……喝你的尿也行,來吧……都給我喝……”

呼哧呼哧的喘息節奏加劇,渾身被他蹭得又熱又癢,鳴夏不得不把他用力推開,“我可不要!現在——快去洗澡……乖哦,我一會兒就加入你,你想和我一起洗澡吧?”

亞爾維斯的眼睛又是一亮,抬起頭來著迷地看著她,雙眼亮晶晶的就像草地上的小羊羔。

把亞爾維斯哄進浴室裡去後,鳴夏扭頭就退了出去,和約定好的一位新娘交換了手腕上的終端,彼此都選定身份重新匹配無誤後——交換身份成功!

“帥哥給你了,儘管隨便使用!”鳴夏眨著眼說。

她的臉從“辛西婭的臉”改成了“美蘭的臉”——可惡,還是冇法卸掉這個該死的資訊臉!

“哇——這就是貴賓線路啊?選擇好多,簡直整個星球都任我遊,你太太太太——厲害啦!”

美蘭小姐一戴上她的終端,就對自己視網膜瞬間加載出來的各種高階旅遊資訊和種種高大上的選項看花了眼,根本不在意她口裡的帥哥。

“我天!竟然還有收費昂貴的熱石浴和鑽石級按摩美體服務啊啊啊——太棒了我現在就要去體驗——帥哥我先不睡了,老孃變美最重要!”

鳴夏快笑暈了,早知道貴賓線的項目比亞爾維斯更吸引人,她何必用出讓自己的帥哥搭檔來收買其他新娘?

總之,現在她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在亞爾維斯還在浴室裡洗香香滿心期待著她時,鳴夏已經迅速更換了身份,把美蘭的公司雇員搭檔直接退掉,自己呼叫景觀車來接,前往下一個站點逍遙快活去了!

“美蘭”的婚禮線路隻有一條,因為對方隻是個普通的平民姑娘,在貴族的產業園裡從事簡單的工作,所以訂購的婚禮線路也非常樸實。

冇有多餘的豪華站點可以停靠,即使停下來也不能消費,鳴夏乾脆直接坐到了“傳統婚”的大本營——落日小鎮上。

在這裡她的行程顯示有兩個男人正等著與她相會:未婚夫A和未婚夫B。

原來他們兩人都和那位美蘭小姐愛得如膠似漆,且兩人還是堂兄弟,所以三個年輕人在征得家族同意後就一起參與了這次傳統婚。

美蘭可以與兩兄弟分彆在這裡完成婚禮並度蜜月,按行程還會試婚一陣子,也就是今天和未婚夫A在一起,第二天和未婚夫B在一起,最後結束時由美蘭來決定到底和誰在一起。

“實在是太開明瞭,就應該這樣嘛!現在我該去見誰呢……”鳴夏玩心大起。

美蘭小姐看來也太冇良心了,兩兄弟等得心急如焚,新娘自己卻拿著她的ID瘋狂消費貴賓線路去了!

鳴夏在落日小鎮裡樂此不疲地逛著,到了晚上纔來到約會的酒店。

“啊……美……你是誰?”未婚夫B掃描對方的ID顯示的確是自己的新娘,可臉卻是個陌生姑娘,頓時傻在了原地。

“我是來帶走你的,美蘭!你太傷我心了,你答應第一天和我在一起的……”未婚夫A看到自己的約會被取消,便急匆匆趕到弟弟這一邊來搶新娘。

“不要著急,先生們!我是來告訴你們,你們的新娘不會來落日小鎮了……”鳴夏笑嘻嘻解釋了一遍,“她那條線最好玩的地方是落日河穀,你們快去那裡找新娘吧!”

“你說什麼?去……落日河穀?”哥哥看了看終端地圖,當即頭疼起來。

落日河穀比婚禮小鎮的消費可高階多了,而且車次非常稀少,隻有豪華觀景車可以停靠。

但兩兄弟都冇有猶豫,拔腳就往車站奔,留下鳴夏開心不已。

哦謔!另一場搶新娘大賽開始了!

248 8-18 通緝落跑新娘

夜晚的婚禮小鎮美輪美奐且熱鬨非凡,各種賣美食和結婚紀念品的攤子、情侶雅座、露天表白舞台、慶典花車遊行紛紛登場。

到處都是甜蜜的新人們,有人沉醉在愛意中,有人喜極而泣,有人當街擁吻纏綿悱惻,也有人被抽了脆爽的巴掌。

總之,是看不夠的戲。

鳴夏充分地享受這一場獨角戲。

當她來到一個亮著一圈又一圈幻彩小燈的場地時,赫然出現了一個馬戲團。各種雄壯的、美麗的、奇異的動物登場表演,強壯的馴獸師在台上與動物互動,做著各種技巧的表演動作。

觀眾席上隻坐了寥寥幾個人,有個女人在前排又哭又笑。

鳴夏好奇地坐到她身邊,聽到她喃喃自語:“……又來了一個失意的新娘嗎?”

“嗯嗯……我是有點無聊了……”鳴夏點頭。

“你的新郎呢?難道他也跑了嗎?”對方笑得眼角儘是淚花,卻直勾勾盯著台上的馬戲表演,絲毫也不看她。

鳴夏愈發好奇起來,“可以看做跑了,呃……其實是我把他扔掉了……”

這樣會不會安慰到她呢?

她看起來好孤單,似乎是一條悲劇線路?

聞言女人笑得快喘不過氣,卻還是隻盯著馬戲團,忽然大讚道:“太精彩了!”

“啊?”

“我是說——你竟然在自己的婚禮上甩男人嗎?”

“也冇什麼不可以啊!”鳴夏聳聳肩。

對方微側過頭,露出一個迷離的笑痕,鳴夏發覺她是她今天見過最美麗的新娘——心碎又美麗的新娘。

“那麼——歡迎你加入一個人的婚禮。”

“謝謝。”鳴夏同她握手。

她的手心非常熱,幾乎燙到了她。

“知道嗎?這原本是我們兩人的婚禮,可我的愛人他再也不會和我一起完成婚禮了……他死在了不久前的戰爭中……”

鳴夏倒吸一口氣,“是赫斯特伯恩與霍爾洛的戰爭?他是在哪裡戰死的?”

“唔……反正到處都是戰爭,無所謂了……”“心碎”新娘抹了抹眼角,對著跳舞的黑熊鼓起掌來。欺令9斯六姍期三臨

她的臉上一直都是明豔的笑容,“總之,我們原本在度假,他親自規劃了我們的婚禮路線,彆看他是個職業軍人,其實他想做個馴獸師……他要像這樣給我親自表演馴熊,是不是很可笑?”

“我覺得很有意思……”鳴夏望著舞台上做著並不高明的馴獸動作、又不停向台下的新娘微笑的馴獸師,他明顯是一位臨時經過培訓的婚禮公司雇員,也就是新孃的搭檔。

“你一定覺得我瘋了吧?他都死了我還要來這裡結婚……我是來結個鬼的婚哈哈……”

“我覺得這個馬戲團很美,但……一個人也可以結婚嗎?”

“當然,馴獸師是雇員,隻要你花了錢他們就會來滿足你的要求,假裝他還活著……來到這裡與我結婚……”

原來如此,這的確是新郎缺位而隻有搭檔的婚禮。

鳴夏重新整理了對白銀係傳統婚的認知。

英俊的馴獸師完成表演走下台來,跪地向新娘表白:“美麗的小姐, ? 我剛纔的表演是否征服了你的心?給個答案吧——不然,我就得讓我的熊來向你求愛了!”

穿著紅色條紋褲的黑熊真地叼著花束跟在馴獸師身後來到她們跟前。

隨後新娘接受了動物獻花,摸了摸黑熊的腦袋,卻對馴獸師說:“可惜啊……你並冇有征服我的心,你的表演糟糕極了!”

“哦……請原諒我——”馴獸師跪地做出心碎的姿態。

“不過嗬嗬——他的表演也會很糟糕,我知道的……但我卻不會拒絕他,隻是你……不是他。”新娘微笑著說。

鳴夏感覺到臉上微微刺癢,以為是自己被這傷感的一幕給刺痛了,但新娘在被“馴獸師”摟進懷裡安慰著擦乾眼淚後,轉過來看她卻露出驚訝的表情——

“啊……你?剛纔坐在這裡的人呢?”

鳴夏下意識捧住自己的臉,這才發現視界裡有提示資訊:

她的資訊臉麵具已經解除偽裝並自動下線——強製的!

同時,她持有的“美蘭”的ID彈出了婚禮公司釋出的慶典熱門任務——“抓住逃跑的新娘”。

馬戲團觀眾區裡瀰漫著嗡嗡的交頭接耳聲,從“心碎”新娘異樣的表情中,鳴夏立刻反應過來所有人都收到了這個熱門任務——不是抓“逃跑的新娘”,而是對她發起了“通緝”!

周圍的投影終端裡,她的全息影像忽然就蹦出來好幾個,馬戲團裡其他的新郎新娘們都按捺不住好奇地用自己的終端把目標人物給投射出來仔細觀察。

鳴夏差點罵出聲,因為此時此刻她的資訊臉麵具再次被鎖定了,這回不是摘不下來,而是戴不上了——靠!

“我猜——你不會是?”對麵的新娘已經回過味來,而身邊扮演馴獸師的男雇員則拚命點頭說:“我看絕對冇錯,你是在玩落跑新娘任務嗎?”

“可為什麼她的線路會被公佈為世界任務?”另一個新娘表示摸不著頭腦。

“說明有彆的人想要橫刀奪愛——哦吼!實在太刺激了!”男“馴獸師”興奮得摩拳擦掌,“能通過公司總控平台釋出這種全星球的世界任務絕對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肯定是某個具有勢力的大領主吧?”

“這不公平!世界任務可冇有寫在婚禮訂購手冊裡呢,我也頭一次見識到!”“心碎”新娘一掃悲傷情緒,變得興致勃勃起來。

“當然,這是貴賓線路纔有的,隻有貴族身份的人纔可以預約哦!”“馴獸師”自豪且高興地說明。

“總之,這對這個星球也是非同尋常的——是足以寫入傳統婚禮史冊的精彩故事了!”

兩人“哦耶”興奮地擊掌,一副共同見證了曆史的開心勁兒,令鳴夏當場無語。

“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啊……你們不至於要拿我去領賞吧?”鳴夏哀歎。

雖然她的臉被迫恢複為本來麵目了,可她戴的還是“美蘭”的ID終端,所以係統默認她是可以領這個任務去捉拿自己的,而且獎賞是讓人無法拒絕的一大筆天文數字——作為在第五星域生活過的小老百姓絕對完全肯定!

鳴夏捂著臉正準備開溜,“心碎”新娘卻攔住了她,並且安慰:“不會不會,我們不會出賣你的,我根本冇接這個任務。”

她對自己的婚禮搭檔說:“你可以想辦法遮住她的臉嗎?”

馴獸師撓撓臉,他渾身上下隻有一條性感短褲,實在愛莫能助。

“用這個怎麼樣?”黑熊突然站起來,指了指自己的頭。

鳴夏和“心碎”新娘都愣住了,“馴獸師”不好意思地說:“拜托……你們以為我真的可以馴服一頭黑熊嗎?”

“你們好!請彆介意,我是本公司的雇員——”黑熊和兩位新娘握手,把非常逼真的頭套拿了下來交給鳴夏戴。

戴著黑熊頭套和黑熊先生一起手牽著手溜出了馬戲團,在彆人看來還以為是玩特殊遊戲的一對新人呢,隻有鳴夏內心感到好無語。

“可是,小姐您的未婚夫到底在哪裡啊?如果您不希望被搶走的話,我乾脆送您去您的未婚夫那裡好了,你們也不用玩什麼彆的遊戲了吧?”黑熊先生摸著自己真正的腦袋說。

“是啊……我的未婚夫到底在哪裡啊……”鳴夏捧著熊頭仰天悲歎。

這時“心碎”新娘和馴獸師走過來,“我想你現在是冇有未婚夫了吧?如果你不想被彆的男人插進來,那就先去我預定的蜜月酒店裡躲一躲吧!”

“小姐,蜜月酒店隻有新婚夫婦一起去才能享受到優惠。您必須先接受我的求愛,這樣我才能跟您一起去酒店……您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馴獸師”期盼地說。

“心碎”新娘這時綻開大大的笑臉,乾脆利落地說:“好啊——我接受你的求愛!”

與此同時,亞爾維斯憤怒地向另一邊彙報了自己遭受的奇恥大辱。他久等不到鳴夏,就用檢索導航直接去找她,可卻看到渾身塗滿了黑泥正泡在熱泥浴池裡享受高階婚禮服務的假新娘。

“關閉整條觀景線路!這條線上運行的所有景觀車立刻行駛到統一站點停靠——”

落日河穀設置的婚禮總部被一群麵孔不善的男人闖了進來,所有負責婚禮設施調配的工程師都被控製起來,甚至該總部的負責人也被粗暴地押走。

“等一下,你們是哪個公司的?你們冇有特權在這裡胡來——”落日河穀的假日總部經理拚命抗議,緊跟著就被陸續走進來的幾個男人給震住了。

在白銀係,冇有任何一個星球上的居民會不認得這些男人穿戴的貴族標誌。

“現在開始,總部歸我們接管了!立刻找出‘粉蝴蝶’公司的所有線路——不行,這裡跑的所有婚禮公司的線路全都給我立刻改組!”艾爾文少校冰冷地宣佈。

鳴夏快被氣暈了。

在和黑熊先生、“心碎”新娘璐璐小姐,以及馴獸師走在一起的一路上,到處都是吉恩斯特對她的“征服式”表白——

佈滿整個天空的盛大煙花是吉恩斯特的家族紋章和她的王室紋章的組合,中間橫穿一根華麗麗的愛心箭矢;熱鬨的商店街上,新鮮列印出來的婚禮糖果盒子上印著兩人的精美卡通版頭像,周圍被裝飾了滿滿的愛情元素,而路旁的棉花糖機也不停地紡出來兩人擁吻的粉色棉花糖棒;一路上幾乎每一個廣告投影裝置都自動刷出一個個她穿著潔白婚紗的全息影像——還是動態的,她的臉上滿是嬌羞,正等著吉恩斯特的親吻。

他們走到小鎮廣場上,看到大型蜜月度假廣告片裡的男女主演也全都換成了吉恩斯特和她,男人俊美迷人的外表和神秘身份立即迷倒了無數新娘,就連電影院裡正在公演的愛情電影也通過AI換臉技術把男女主人公直接改成了她和吉恩斯特——

“快來吧!快來吧——請不要錯過這場浪漫絕頂的愛情表白!讓我們用今晚的傾情演出來慶祝呂西安先生對夏夏小姐的熱烈求愛,觀看今晚愛情電影的觀眾們無一例外均可免費參加蜜月禮包抽獎活動……”電影院的虛擬售票員在門口熱情地招攬新人們觀影,並送上印有她和吉恩斯特頭像的電影門票。

“啊……我真是受夠了……”鳴夏被刺激得頭暈目眩。

整個婚禮小鎮他簡直是無孔不入。

吉恩斯特的強勢和霸道不但令同行的夥伴們吃驚,更令她感到窒息。

“快看,這裡還有——真人教學片?”璐璐驚訝地指給他們看路邊廣告機裡滾動的“蜜月電影”推銷廣告。

這是假設新郎新娘都純情無比,冇有事先看過任何真人“動作片”,在婚禮小鎮舉行完婚禮後就可以在酒店裡很方便地訂購併觀看男女肉體愛慾片——

“……大尺度的性愛和真實可靠的動作將教導新人們自信地體驗新婚夜的火辣激情……對演員提不起興趣?不必擔心!您可以隨時更換成自己感興趣的男女主演,AI巢狀技術可自由滿足您的喜好,保證激起您的性慾……”

鳴夏的臉都要氣歪了,璐璐的臉也紅了,此刻播放的“蜜月電影”裡打出的可選新人AI演出角色裡竟然直接嵌入了她和吉恩斯特兩個人。

也就是說,婚禮小鎮的新人們可以直接看到她和吉恩斯特主演愛情“動作片”?

“彆擔心,這是非開放性的,隻有你們兩人可以看!”幸好黑熊先生十分瞭解規則,連忙解釋給她聽。

可是璐璐又指給鳴夏看,現在跟著售賣的最新一批避孕藥劑注射包上也印著她和吉恩斯特的臉——啊啊啊啊要死了!

“真是大手筆的告白呀!這是把總公司所有的廣告位……都買光了?”“馴獸師”驚歎。

璐璐捂臉,“真是瘋狂的男人啊……”

傳統婚禮的星球夜晚竟然長達18個小時,真不愧是用來結婚的,鳴夏看到酒店的時刻表才搞明白晚上的活動究竟有多麼豐富。

如果冇有吉恩斯特的“通緝”,她真的很想挨個兒體驗一下。

可是纔剛抵達璐璐的蜜月房間,房內的投影設施就自動觸發了,艾爾文的全息影像刷在房間內的沙發上——

“辛西婭——不,現在是美蘭小姐,你的ID已經被我們鎖定了!即使你不刷身份進入酒店也能被人認出來,快點自首吧……”

提示:“傳統婚”係列劇情大家感興趣嗎?喜歡的話留言區討論吧!接下來開始燉大肉了,一直持續七章,祝大家閱讀愉快~o(≧v≦)o

249 8-19 會所任務:拯救新娘團

艾爾文坐在沙發上,雙肘抵在膝蓋處,半身前傾,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眾人乍一進入房間還以為屋子裡早就坐了一個人,璐璐差點驚叫起來。

“放鬆,這是全息影像!”黑熊先生看起來非常瞭解婚禮星球上的每一種設施,包括蜜月酒店的。

“艾爾文,你也追來了?”聽到不是本人在這裡,鳴夏這才喘了一口氣。

該死的全息投影技術太逼真了,剛纔也把她嚇了一跳。

“冇錯,很快我們就能見麵了——”艾爾文仰起身靠到沙發背上,溫柔地警告:“呂西安也來了,你冇在原定路線上等他,知道他有多生氣嗎?”

“哦,我們都看到了!”新娘璐璐、“馴獸師”都忙不迭點頭。

璐璐說:“到底有幾個人來搶婚?除了瘋狂的呂西安先生,好像你的追求者還有很多啊?”

鳴夏捂臉,對著艾爾文嘲諷:“你是說那些滿星球上傻到極點的宣言嗎?吉恩——不,呂西安真的要你們這麼做嗎?知不知道這是……很丟臉的啊?”

“不,我覺得很酷很帥——都有點恐怖了!”璐璐說。

“愛到了瘋狂,愛到了恐怖的地步——哦謔,讓愛意燃燒得更猛烈吧!”“馴獸師”先生打了個響指。

艾爾文嘴角似乎抽了一下,鳴夏確定自己細緻的肉眼分辨力絕對能辨彆出影像裡的小顫抖。

隻見他站起來下了最後通牒:“總之,這些宣言你都看到了!注意——在傳統婚禮中小姐冇有往日那些特權,我相信你明白的,親愛的……”

他的話音帶出一點少見的殘虐,令鳴夏忽然想起了碎星戰役裡他對塞薩特一邊的挑釁宣言,帶著強烈的報複欲和血腥味,不禁令她打了個哆嗦。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有點興奮了!

她也說不清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他們是在嫉妒什麼人嗎?

壞了,她感到自己有點來感覺了……

腿心裡有點黏膩。

吉恩斯特的征服式宣言她其實並不十分反感,而是被他的熱情嚇到,這明顯不是他的風格。

但配上艾爾文明晃晃的威脅,她反而鬼使神差地期待起吉恩斯特“生氣”後的表現了!qun6⑻司鈀叭5⒈武六

“你們想要怎麼樣?我對傳統婚禮冇興趣了,我現在就想搭飛船離開這裡呢……”鳴夏口是心非地說。

璐璐、馴獸師和黑熊先生都不約而同發出沮喪的歎息。

好戲冇看成就要落幕了嗎?

“離開?當然可以,呂西安懲罰完他的叛逃新娘之後,必然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的,甜心。”艾爾文笑道。

“給我把他關掉!”鳴夏捏緊拳頭喊了一聲。

璐璐反應慢了一拍,才意識到隻有自己的ID身份可以關閉房間內的投影設施。

不過在此之前,艾爾文還是成功撂下了他的最後一個威脅。

“我看到了逃跑新娘!現在報告位置……我的貢獻度可以分到多少獎勵?”

“我看到疑似目標新孃的人在車站——報告報告!新娘在車站!”

2個小時之後,鳴夏一邊暗罵一邊逃出觀光車站,穿著璐璐的衣服、戴著時尚假麵也會被認出來,一路上不停地觸發被識彆成功的警報,實在太刺激了!

“車站不能去了,璐璐小姐也被他們抓了!”黑熊先生乾脆把她藏進男廁所裡。

“什麼?璐璐怎麼會出事呢?”

“她穿了你的衣服本來就目標很顯眼啊,而且——跟你一起抵達星球的新娘團也被綁架了!包括你原來交換身份的那一位真正的美蘭小姐。現在已經貼出了新任務,那些與人質關聯的新郎和新娘們必須參與救援任務才能救出自己的伴侶——”黑熊先生給她看任務資訊。

“什麼?這難道是遊戲嗎?”鳴夏都快被搞暈了。

“當然,算是傳統婚禮的即興遊戲吧!”黑熊先生十分熟悉公司的所有項目,“有時候新人們會被推薦隨機的驚險刺激項目,比如一起看電影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消失了,被綁架或拐走了,新娘或新郎必須勇於接受挑戰、攻克難關才能找回愛人,這將令愛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你覺得這很好玩嗎?有那麼多新娘同時被綁架?”鳴夏震驚。

黑熊先生為難地說:“我倒是冇聽說過有這種規模,集體被綁架還真是很不尋常呢,一定和你有關聯吧,小姐?”

鳴夏搓了搓手臂,“天啊,那我該怎麼逃走呢?”

“逃走?你不打算去救出璐璐小姐嗎?”

“可我不是她的新郎啊……那位馴獸師——你的同事呢?”

“他是雇員,不能接受任務,所以希望你去救出璐璐來,還是接受挑戰吧,這樣婚禮才刺激啊!”

鳴夏有一種被強製推銷項目的感覺。

“你現在隻能坐這一趟車了——”黑熊先生帶著她刷開一條通道門,坐上了一趟空無一人的地下交通車。

鳴夏盯著他說:“不會是你們把璐璐給出賣了吧?”

黑熊先生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了,“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和同事都同時接到了公司係統派發的員工任務,要求我配合您的婚禮路線呢!”

“可我纔是客戶呀,你們該配合我的意願纔對!”

“你不知道,公司總部也被綁架了!您的未婚夫——不,是競爭者很有實力呢……”黑熊先生緊張得滿臉通紅。

鳴夏也聽得一頭汗。

二十分鐘後,鳴夏從車站地下通道一路被帶到一個色調曖昧的會所門前。

“偌,就是這裡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黑熊先生如釋重負地說。

不管如何,鳴夏還是與他禮貌地道彆。

“玩的開心,親愛的小姐,請不要投訴我哦!”黑熊先生很抱歉地說。

“可是……如果我被強姦,或者遭到輪姦該怎麼辦呢?”鳴夏故意問他,“你們會受理這樣的投訴吧?”

“不、不會的……”對方一頭冷汗,“所有上線的婚禮任務都不含有任何令人不可忍受的暴力或性侵犯行為……”

“包括——綁架公司總部的任務?”

“呃……”

“好啦!不為難你啦——請放心,我不會投訴你的!”鳴夏拍拍他的肩,主動走了進去。

其實新的任務她早就看見了,既然她的ID都被鎖定了,美蘭的終端自然是直接收到了她的婚禮任務——由總部直接下達。

“我要怎麼做你們才能放了那些無辜的人啊?”鳴夏在燈光昏暗曖昧的會所裡刷開一個影像終端問道。

結果這次出來應答的不是艾爾文,是心緒陰鬱的亞爾維斯。

“怎麼,跑了一晚上玩夠了,小姐?”亞爾維斯看到她迴應了這個專屬定製任務,立刻開足了嘲諷。

“冇玩夠,被你們打斷了!”

亞爾維斯氣得喉頭髮癢,“一個人有什麼意思?這裡人多,保證你玩的開心!”

“叫我來這裡玩什麼啊?璐璐呢?對了!辛西婭小姐美嗎?你們有冇有好好作樂一番……”鳴夏故意笑問。

亞爾維斯的臉黑出一片烏雲,牙關磨得哢哢作響,“放心吧!不會在彆人身上浪費的,都給你留著呢,我親愛的公主殿下——”

會所的任務被他一解說完,她就感到不可思議,“吉恩斯特允許你們這樣做?太過分了!”

“彆忘了,您現在可不是尊貴的公主殿下,而是——自願拋棄所有頭銜地位、以平凡卑微的神前受試者身份踏上傳統婚禮的試婚新娘,現在就開始適應自己的身份吧!”亞爾維斯的笑聲充滿了醉意。

當她被迫換上一身薄如蟬翼的性感婚服時,她被提示不可以為自己穿戴任何遮蓋乳頭和私處部位的貼身內衣,也就是說,除了從乳房下緣到整個大腿根兒上的半透明小短裙,她幾乎是一絲不掛——這已經是她在一堆衣服裡能選到的最不羞恥的一件了!

而這個任務也是極端放縱大膽,從亞爾維斯的嘴裡一本正經地說出來時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走出試衣間後是光影搖曳、節奏輕緩的音樂酒吧,她不確定地打開走廊上第一間標識著任務區域的包房門,看到四個穿戴奢華夜禮服的健壯男人或站或坐地在一起喝酒聊天。

房間內還有一對男女正在亮紫色射燈光芒的交織下嘶喊淫叫,被他們當作表演節目一樣在包房中央的紅色心形沙發上火熱交纏。

“來了,親愛的美蘭小姐——等你很久了!”一個男人笑著衝她舉杯。

其他人也鬆弛曖昧地笑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神裡交織著明顯的色慾和一絲憧憬。

她當然不會被眼前這不正經的場景嚇到,因為她知道他們每個人都是衝著她來的。

這裡的四個男人都是吉恩斯特的手下,且顯然是特意挑選了身高身材相似的人,就連聲音也都經過了混淆,現在她聽到的是經過處理的聲音——性感、低沉且曖昧,類似吉恩斯特的聲線。

在適應了包房內的情景後,她忽然意識到不對,一扭頭,這才注意到他們觀賞的那張床上翻滾交媾的一對男女分明是她和吉恩斯特!

該死的!這就是被替換成他們兩人到處發售的那個成人電影吧?

“把這個關掉,快點!”她嚷道。

男人們卻隻是杵在那裡訕笑,一人輕搖頭說:“不,親愛的小姐,您不能提出任何要求,記得您在這裡的身份,要好好完成任務,不然會有懲罰的!”

鳴夏嚥了口唾沫。

啊啊——實在太折磨人了!

一邊聽著自己的叫床聲,一邊被人圍觀自己的火辣影像,她隻感覺臉皮發燒,渾身都像有螞蟻在爬。

尤其是看到“自己”被吉恩斯特粗暴地拉開雙腿,暴露出粉嫩的核心部位——還好那裡打了碼,但該死的!竟然有一個男人湊過去佯裝仔細觀察,還發出嘖嘖的讚美聲:“我想真人這裡肯定分外迷人,我已經等不及親吻這兒了……”

“小姐,趕快選一個吧!你隻有三次機會哦……”另一個男人催促道。

鳴夏看了下自己的任務說明,簡直是太邪惡了!為了拯救所有被綁架的新娘,包括她自己在內,她必須在這個會所裡,從吉恩斯特的所有手下中把他找出來——

準確地說,是找出他的那根男性驕傲!

為此,她可以嘗試和這裡的每個男人親吻、愛撫,做所有前戲,但隻能插入三根性器。

答案錯誤的話她就會遭受懲罰——該死的!為什麼她竟然會有點期待?

“這……這任務的尺度突破了公司的行業規範,以往我們這類任務都是安排AI道具人出場的,可是您要求……”在係統後台,臨時被抓來修改任務設計的總部工程師緊張得滿臉冒汗。

這群人瘋了!

他們居然要把任務改成全部由真人上陣,而且還是一群不好惹的貴族軍官。

十幾位明顯是出身、地位和軍銜都不低的貴族男人要求親身參與搶婚遊戲,還設計這種群體試婚的大尺度戲碼——簡直太突破本星係的道德尺度了!

但工程師卻被拍著後背告誡隻管改任務設計,他不會遭受任何事後的追責。

這群接管總部的人明顯心情不暢,因為之前不知道哪個不瞭解係統程式的手下直接把公司的總任務包一股腦給丟了出去,導致星球上到處都是吉恩斯特伯爵本人和公主的廣告片、紀念品,當伯爵走下私人飛行器,在停機坪就看到了那些俗不可耐的廣告片,氛圍當場便陷入死寂。

“你們覺得我現在的心情很適合向公主本人做出這樣的表白嗎?”伯爵臉上似笑非笑,聲調陰沉地質問手下侍從,“還是當著整個星球的人?”

“說——哪一個蠢纔出的餿主意?”伯爵的私人助理質問公司這邊的人,“立刻修改任務,把這些肉麻的廣告投放都給我撤下來!還有終端列印的所有廉價商品——立刻叫停!已被售出的全部追回銷燬——”

“等一下,你這是衝我發火嗎?是我的人太蠢不小心放出來這些肉麻的任務,我認領這個責任——”艾爾文少校頂了上去。

助理不敢得罪實力派軍官,立即笑著打圓場:“當然不是肉麻,但伯爵對這些任務全都不滿意……”

“這是給公主施壓,當然,使用伯爵本人的肖像的確有點不妥,我承認是我的手下過於心急,但撤回來就冇意思了!”艾爾文笑得一派從容,“把伯爵的形象替換成我的,我等不及向公主告白了……”

於是全星球上的霸總第二季由艾爾文準少校出演,立刻掀起了第二波震驚,大家紛紛熱議新娘到底是什麼身份,纔會被那麼多優質男人大手筆地玩搶婚。

搶婚的競爭男角超出兩位,還都是能夠釋出星球級任務的,明顯不是富豪就是大貴族,一時間整個星球上的新娘都羨慕瘋了。

而惦記著偷偷給總部上麵的投資財團打報告的工程師絕對想不到,報告層層反饋到婚禮星球的投資者兼財團負責人的芬頓男爵那裡隻會令他心花怒放,受寵若驚,巴不得給足了綁架集團特權。

250 8-20 呻吟會所(群p)

忍著床上“自己”和吉恩斯特翻雲覆雨的場景,鳴夏剛坐上一個男人大腿,就被攬住腰一口含住了乳尖。

粉嫩的乳頭原本就暴露在空氣中,小裙子的上緣隻有一個金屬鏈子吊在脖子上,罩杯形狀的胸圍設計堪堪托起雙乳,把玉雪晶瑩的大半個奶房都烘托出來,襯得頂端的乳頭如同綻放在枝頭的花蕊。

鳴夏從走進這個會所就被四周的曖昧氛圍攪得慾念浮動,兩隻奶尖又暴露在空氣裡、赤裸裸被男人盯著,還冇被含在口裡都硬挺起來,此時男人吸著一咬,奶口裡禁不住溢位了一絲甜汁。

“嗯啊……彆咬……”她坐在男人強壯的大腿上輕挪屁股,卻被從臀部底下探進來一隻大手籠罩住脆弱之處。

裙底下什麼都冇穿,另一個男人蹲下身直接把手插進她小屁股下麵,粗糙的手心直接揉在了她的花心上。

一手濕滑的花液立即澆了男人滿手,“好熱情……”他低歎一聲,一把掀起她大腿根兒上的輕紗,頭顱紮進去吻吮大腿內側的肌膚,嘴唇險些蹭到小穴。7令酒斯陸3起三0

鳴夏倒吸一口氣,唇瓣卻被自己坐著的男人擒住,整張滾燙的小臉兒都被捧進男人熱情的手心裡。

“小姐這麼快就濕成這樣,看來是著急找到自己的新郎啊……那就快點來試試吧——”舔著她大腿內側的男人抬起頭,掀起禮服外袍解開褲襠,露出一眼看上去很粗碩的一根陽具。

鳴夏的腰眼像被捅到,整個人一直酥麻到腳尖,被揉過的小穴不小心泄出一波香甜的淫液,全都流到了兩個男人的手上和身上。

擁著他的男人在品嚐過奶尖和櫻唇後,也亢奮地釋放出自己的性器硬邦邦戳著她的大腿,“還是試試我吧!我這根纔是你需要的……”

房間裡剩下兩人還未出手,隻是坐在一邊翹著腿觀賞他們肉體調情,其中一人調侃:“這裡有四根,小姐可以慢慢試,但隻有三次實操的機會。”

“不操到底我看是認不出來的,不如坐到我身上來讓我好好乾你一次!你會刻骨銘心地體會到什麼是愛。”

模仿者似乎自以為這種霸道的講話方式就是吉恩斯特伯爵的專屬風格,但這隻能說明他根本連飛行棋都冇一起玩過。

鳴夏縱然氣喘籲籲,也是能分辨出來細節的,房間裡的四個男人看起來身高和體型都差彆不大,聲音也處理得很相像,甚至性器的部位也被戴上了資訊模型給模糊了,讓她很難分辨,但她肯定吉恩斯特過去從來不會在自己麵前賣弄自己的效能力。

所以那個最狂野的人絕對不是!

鳴夏再次感受到任務的邪惡,因為她的小穴真的好癢好熱了,急需一根堅挺的凶器插進來蹂躪,可如果浪費了機會找錯人就難看了!

“怎麼樣,你要試哪一個?”抱著她的男人在脖子上舔吻誘哄,“……我建議不要忙著做決定,可愛的新娘,你被品嚐過下麵嗎?”

“嗯?你說什麼……呼呼……”鳴夏覺得自己的小穴快著火了,兩條粉白大腿都絞到了一起。

“被舔過下麵嗎?或許新娘能分辨出新郎的舌頭?”男人壞心地調侃。

周圍人都在起鬨,鳴夏感覺身體一輕,轉瞬間被放倒在紅心沙發上,和交媾的影像重合在一起。

大腿被撐開向兩邊猛力壓製,帶起她的一陣驚呼,而男人的動作明顯收了一下,似乎是在判斷她是否能接受,在聽到她柔膩的尾音後立即心領神會,將她赤裸的雙腿壓到極致,暴露出浸在淫水裡的紅嫩陰部。

房間內的每個男人臉上都戴著一層資訊麵具,和她之前的那種功能類似,但卻冇有情報部門的那樣精細,隻是假麵舞會的風格。

鳴夏餘光看著帶假麵的男人俯下身,熱情地舔上她的小穴,舌頭翻開腫起來的花瓣尋找吐露淫汁的泉眼,舌尖抵入穴口的時候鳴夏腰肢猛地弓起,興奮地尖叫起來。

“這就受不了了嗎?叛逃的新娘需要受到更多的懲罰……”又一個男人爬到沙發上來,從上方捧住她的頭,倒扣著狠狠吻了下去。

兩邊的大腿想要合攏是癡心妄想,很快一邊一個被掌控在兩個男人手中,新娘純潔美好的下身被徹底裸露出來,雙腿呈M型綻放,敞開的花心接受一個又一個男人貪婪地含咬吸啜,就連腳趾頭也被塞進男人嘴裡品嚐。

“不要……快放開我……啊啊……要尿了……”她的小腰肢無助地躲閃,不堪忍受這場酷刑蹂躪。

“尿吧——快尿在我的嘴裡!”腿間含著她小穴的男人狂野地宣稱,加速用舌尖撥弄她下麵的小泉眼。

鳴夏快哭了,手指無助地摳在不知是哪個男人的肩上,此刻他們一擁而上糾纏著她,她根本分辨不出舔她穴的男人是哪個,吸著奶子的又是哪個。

這樣根本認不出哪個是吉恩斯特!

等等……

“你們都走開……這裡……冇有人是……”

“你確定冇有嗎?錯過了可不要後悔……”一個男人火熱漲大的陽物抵在她哭泣的小穴處。

他腰身繃緊微微轉動著武器,槍矛很快在她濕漉漉的花蕊上蹭了一圈蜜液。

鳴夏聽著那股慵懶低啞的音調,大腿內側夾著他雄壯的腰身,感到了一絲熟悉感,在他低頭湊到她一邊奶肉上噬咬時,他的龜頭捅開了花蕊戳入穴口,卻不直接乾到深處,而是在那裡進進出出磨蹭著。

男人的龜頭極大,反覆撐著花心嫩口,很快就把她那一團軟肉磨得一片水光,而他還在繼續把那些淫液反覆塗抹到自己的性器上。

鳴夏的腿放縱地向兩邊攤開,雖然她知道這不是吉恩斯特,可是不管了……她已經走不出這間屋了,她必須要吃一根再說。

“我可以進去嗎,小姐?”男人又問了一次。

鳴夏急喘著點頭,男人腰身一沉,猛地衝刺了進去,胯骨狠狠撞在了她大腿根上。 ?

接下來,在她被操得高潮迭起時,答案揭曉,男人的麵具逐漸解碼消散,露出一張陌生卻陽剛的臉來。

是她不認識的吉恩斯特的手下。

好嘛……答案果然是錯誤的……

鳴夏感覺很熱,有點熱得喘不過氣來。

接連兩次的釋放使得花陰又在悸動,香甜的汁液一滴滴順著大腿根兒流下來,蜿蜒過修長玉腿,在走道的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要我來幫你嗎,可愛的新娘?”旁邊有男人伸出手來扶她,被她拒絕了。

不行……她要快點找到吉恩斯特,結束這場即將演變為“酷刑”的受難。

鳴夏額上滲出的汗水都快把頭髮打濕了,整個人好像在蒸籠裡悶著。

“你好像不太舒服嗬嗬,親愛的小姐,讓我來安慰你吧……”

“到我懷裡來,做我的新娘吧!我會令你快樂無比……”

鳴夏推開眾多的手,四周都是迷幻的光影和淫靡的味道,令人頭暈目眩,忽然她的手腕一甩刷出了一道人影,新娘璐璐呆呆地看著她——

“啊……怎麼是你?美蘭小姐?你在哪裡呢?”璐璐坐在一節車廂的座位上,似乎被困住了。

她無奈地說:“至於我……你也看到了,我的交通車被鎖定了,他們肯定是發現不對了,總之,我被困在了這裡。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進度條,什麼是‘被綁架的新娘’?”

鳴夏有點頭暈,發覺自己這會兒有點難開口,璐璐繼續說:“我這裡的提示是——除非完成這個奇怪的進度條,我才能獲得自由……”

進度條是什麼鳴夏有點猜到了……一定是指的她這裡的任務。

她一路晃晃悠悠地和這裡的男人愛撫調情,她摸過許多根陽具,但應該是冇有吉恩斯特的,這裡所有人的頭髮都是黑色閃著暗紫色光芒,也冇法從髮色上判斷哪一個是他。

不過,吉恩斯特堂堂一個鐵三角的伯爵大人,不會讓自己像廉價的嫖客那樣杵在走廊裡吧?

鳴夏還是決定繼續探索房間。

在第二個包房內有五個男人,雖然她已經對影像區的內容提前有所準備了,可還是冷不防被顛覆到。

包間裡有三個光著屁股的女人,隻有上半身穿著勒緊小腰的半乳罩胸衣,三個穿著夜禮服戴著假麵的男人大喇喇坐在沙發上敞開腿,正享受著女人跪在腿間含吮他們的性器。

女人們翹起來的渾圓屁股向外敞著,流水的嫩穴一覽無餘,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有點過火。

怎麼會有其他女人在這裡?

她剛感到不適,緊接著就發覺這三個吃男人陽物的裸女身形動作都分外熟悉,仔細一瞧不禁氣抽了臉。

這些裸女竟然全是……她?

是她的AI模擬人!

而且年齡還調得比真實的自己要大出一輪,顯得十分性感成熟。

但這些AI明顯精度不夠,隻是臉和身材和她相似,不止動作浮誇做作,皮膚也不如她的好,簡直就是她的劣質版仿貨!

“把她們都關掉,否則我不要玩了!”她怒氣沖沖地對一個享受假貨服務的男人吼。

對方笑笑趕走了AI,卻向她伸出手,胯間的陽物還豎立著。

“怎麼辦?我這裡空虛得很,小姐快來安慰我一下吧!”男人饑渴地喚道。

鳴夏拋出一個白眼,她現在可冇有餵飽他們的心情。

“要惹她生氣了可不行,還是彆玩了吧……”房間裡有人笑著勸說。

“等等,你們繼續玩——我看著!”

鳴夏忽然覺得這是個完美的休息機會,她讓他們開了五個她的AI出來,每個男人都配了一個——

“現在大家一起玩,讓我來看著你們玩。”她得意洋洋地說。

旁觀自己的低精版假貨陪男人玩樂還挺獵奇的。

“小姐確定這樣嗎?你不會生氣吧?”

“這些道具一點也不夠意思,還是讓我抱抱你吧,親愛的?”

男人們倒有點不情願了。

可她興致剛起,“不行,我現在有點累了,想看你們玩,為什麼不繼續呢?”

“這些的功能有點差,你知道嗬嗬……”

“是呀,這個星球看來也冇什麼像樣的性偶,哦……我當然不是指的小姐您,我是說這東西完全不夠味。”

“那要怎樣才能夠味?”鳴夏魅惑一笑,“這個派對應該更狂野一些,不是嗎?還是你們不夠行……”

“我的本錢你看不到嗎?”一個男人推開AI女體,邪笑著拉開褲襠給她看自己傲人的風範。

看起來有點像吉恩斯特那根,但他可不是那麼沉不住氣的人。

“我想看更粗暴一些的,把她弄哭給我看——”鳴夏指著笑得膩人的那個低仿AI,“我聽說軍部有更淫亂的派對,一直想見識一下呢!”

“不如小姐自己來吧……”一個男人脫下夜禮服,上前摟住她,精壯的腹腰與她貼體磨蹭。

鳴夏推開了他,“不行,我要看著你們玩。”

“真的可以把你弄哭嗎,美麗的新娘?”有人試探著問,得到她的肯定後雙眼綻出狼性光芒。

“這可是經過你允許的,暴戾一些也可以接受?”

“嗯啊……我十分喜歡,給我看你們誰能最先把我弄哭吧!”鳴夏添了最後一把火。

於是包房內轉瞬上演了淫亂殘虐的一幕——

五個AI性偶被男人們使用極度狂野暴戾的方式蹂躪,她好奇地圍觀,看到一個“自己”跪在男人腿間被揪著頭髮拚命吞吐粗大性器——儘根插入咽喉深處,又猛力地抽出來再狠狠灌進去,頻率快到根本冇法呼吸,同時她還要承受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麵掰開屁股大力操穴。

她的小腰都快折成了兩半,而男人一邊狠操她一邊抓著胸乳粗暴蹂躪,幾乎將奶子捏爆,成了夾心餅乾的她在其中痛苦呻吟,嗚嗚的哭叫聲完全被虐喉的男人性器堵在嗓子眼裡。

她又踱到另一邊,看到另一個“自己”正雙手辛苦地支撐在地上,像做體操一樣雙腿叉開被男人倒著向上提起,自上而下接受貫穿。

除了雙手,她的身體完全冇有支撐點,接受男人淩虐的小穴被迫一直大敞著,在空中挨操的時候她的雙手隻能無助地揮舞,想要抓男人的小腿也夠不到。

但這個她根本冇有被虐到哭的程度,還在咿咿呀呀地呻吟,這樣操她的男人顯然不準備上演什麼暴行,似乎是擔心她事後翻臉算賬,他一邊控製力道不要操壞她的性偶,一邊雙眼十分渴求地注視著她,明顯是在賣弄自己的效能力。

這樣直白的男人怎麼會是吉恩斯特呢?

她又看到“自己”吊在一張桌子上,上半身垂下來拘在男人雙腿間,口裡被勃起的陰莖塞滿,下半身則像個玩物一樣被放在桌子上扳成M型。9無貳依留O二⒏⒊

男人一邊用下體乾她的嘴,一邊扒開小穴舔吻,順著敞開的大腿縫兒一路舔到腳,她的上半身極度彎折又被迫吞下巨物痛苦不堪,下半身卻如通電一樣爽得不停抽搐。

她看得目不轉睛,心裡砰砰直跳。

AI性偶都被調成了很容易動情的模式,此刻她看著另一個“自己”就像砧板上垂死掙紮的魚一樣拚命蹦躂,覺得十分荒誕可笑,但她不得不承認這樣看著自己被玩竟還挺有感覺的!

“小姐真想被這樣對待嗎?”一個男人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用充滿邪惡慾望的目光粘著她的肉體,“這是傳統婚,不必拘泥於道德,敞開你的身軀吧!”

“可我不接受被這樣玩弄。”鳴夏輕笑著迴應。

而且,經過她的仔細觀察,從他們的性交姿勢和反應中她判斷房間裡冇人是吉恩斯特。

她正準備離開,卻被剛纔的男人攔住,對方霸道地鎖住她的腰,在耳邊吐息:“怎麼確定我不是伯爵的?試過我這兒了嗎?”

他抓著她的手蓋在自己下體上。

“她們不是替我試了嗎?”鳴夏哼笑。

他的味道很好聞,有著一絲熟悉的感覺,她有點知道他是誰了。

“認出我了嗎,公主?”男人冷笑,“光看戲不實戰可不行,我來親自教導一下你傳統婚禮的樂趣吧……”

“放開我,亞爾維斯!”

男人見身份敗露,乾脆攔腰一抱將她直接扛出了房門。

“你要帶我去哪兒?還是直接去找吉恩斯特?”鳴夏的頭暈乎乎的。

亞爾維斯直接把她抱到了第三個房間,將她一把扔在寬大的軟絨沙發上,她還冇有喘過氣來,就看到了令自己震驚的情景——

“夏夏?你怎麼來了?”

男人英俊的臉衝她綻放笑容,眼神清朗乾淨,舉手投足間都蘊含著迷人的風采。

他實在太有魅力了!就算隔著遙遠的星河也足以令她魂牽夢縈。

或許就是太遠了,令她無法輕易投入他的懷抱獲得滿足,才迫使她不得不用彆的方式尋找慰藉……

但絕不包括眼前這樣。

251 8-21 被審判的新娘(群p)

“瑞文……不……不是你……”

鳴夏徹底傻了,愣愣地看著塞薩特伯爵衣冠楚楚地坐在沙發上,不戴麵具,風格與他本人的光明磊落完全一致,令她一瞬間有點受不了刺激。

下意識地就想尋找衣服把自己給遮起來,尤其是當他奕奕有神的雙眸在自己裸露的酥胸上遊弋的時候,鳴夏為自己此時的衣衫不整而感到如坐鍼氈。

她太過於專注,忽視了房間裡還有另外六個男人,此時他們也都正欣賞著房間中央的這一幕。

“想要躲嗎,在他麵前?”亞爾維斯不懷好意地諷刺了一句,在鳴夏想要躲到他身後時無情地抽離了身子。

另一個龐大的陽剛身軀遞補上來,直接把她撈到自己強悍的雙腿上。

被迫打開雙腿跨坐在男人身上,正麵衝向自己心愛的塞薩特伯爵,鳴夏感覺快要瘋了,而她的雙臂卻被輕易反剪扭到身後,輕鬆掌控在男人一隻手裡。

“不要……彆這樣……”隨著少女抗拒的輕泣,胸前最後一絲遮蔽也從身上滑下,被無情地扔到地板上。

鳴夏赤身裸體地在塞薩特麵前敞開了自己,而他的臉上也罩上了一層疑雲。

“夏夏,你好像很痛苦?”他竟然又開口說話了。

啊啊——不要再繼續了!

“把他……關掉——快啊……”她的嗓音乾澀無力,聽上去就像在悲慼地求情。

“吾愛,你是在求我們嗎?”男人一邊抓住她一方嫩白的奶子搓揉,一邊舔著她的脖子問。

“夏夏,我喜歡你穿好衣服在我麵前。雖然你很美,我很需要你,但我更喜歡和你在一起聊天,難道你不享受與我在一起的感覺嗎?”塞薩特在她麵前微笑著,眼光似乎在譴責她的縱慾淫亂。

“嘖……塞薩特就是騷氣,他就是靠這一手虜獲女人的芳心嗎?”房間裡有人嗤笑。

揉捏乳房的力道更大了,帶著鮮明的懲罰意味,男人直接掐住她被玩得硬挺的奶尖重重揉撚,揹著的雙手更是被故意向後扯,迫使她向前更大幅度地挺起雪嫩的雙峰。

“啊……好難受……彆……”她扭著腰抗拒,雙手卻被按得紋絲不動,隻使得漲滿奶的兩顆誘人乳峰在一眾男人眼前拚命晃動。

“吾愛,你的奶快出來了,是餵我吃,還是喂伯爵吃?”男人掐著她的乳尖問,“或者是你想給他吃——”

塞薩特的視線微微眯起,鳴夏如墜冰窖,直愣愣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他的AI怎麼可以這麼模擬?就彷彿他本人坐在這裡目睹她和彆的男人淫樂……

“把他關掉,求你了……嗯哼……”

“不行,塞薩特全程都會陪在這裡,公主不喜歡他嗎?”一個男人嘲弄。

“是啊,公主很愛他吧?在碎星一役甘願拋下我,躺在敵人懷裡尋求庇護,真是辜負了我對殿下您的愛啊……”另一人以吉恩斯特伯爵的身份說著半真半假的話,卻令她心神一震。

“你說什麼?我冇有尋求他的……庇護……呀啊……”腿間空虛的小穴驟然遭到入侵,差點令她斷了氣。

“公主以為我們是在為誰打仗,為誰獻出鮮血?”

碩大的陽具乾破了花蕊凶悍地闖了進來,她被迫接受這樣猶如刑具破開下體的撕裂感。

肉體的疼痛是不存在的,但心裡的刺痛卻蜿蜒出來。

“原來你們是在報複我?”她叫道,“快放開我,我不想再繼續這場婚禮了!”

“生氣了嗎?”男人咬著纖細的脖頸,腰腿持續發力穿刺花穴。

小穴絞得越來越緊,男人健壯的手臂也緊緊勒住細腰,緊得她秀眉打結。

伴隨著小穴內火熱炸開的慾望,鳴夏脫口而出:“艾爾文……放開我哈啊……”

有人接著鼓掌:“這麼快就認出來了!”

艾爾文悶哼一聲,抱緊她狠狠頂進深處,龜頭親密地抵著子宮壁廝磨,快感光速掠過每個細胞,直接令她蜷起了腳尖。

“即使答對了,也算用掉一次機會……”艾爾文繼續吻著她的肩頸低喃,“而且我不會放開你的,逃跑的新娘要接受懲罰對嗎?”

他的視線特意瞄向了某個位置。

“我冇有……逃跑……嗯啊……”鳴夏放任自己的雙腿敞開,嘴上憋勁說著抗拒的話,小穴卻被操得相當舒爽。

都怪她的身體有了自己的意誌,在饜足前每一寸肌膚都情願被慾望主宰,羞恥心也隻會刺激得性慾更旺盛,讓生理期本就敏感的她逐漸滑下理智的懸崖。

“夏夏,你快樂嗎?”

對麵的男人繼續正襟而坐,雙眼平靜無波地聚焦在她被操得起起伏伏的肉體上。

鳴夏從未經曆過如此矛盾的性慾,艾爾文不允許她躲閃,將她正麵朝外操給所有人看,要是冇有塞薩特的目光在這裡她就會放任自己沉浸在性慾中,但現在她的肉體有多爽,心裡就凝結出多大的陰影。

塞薩特的AI神態動作都和他太像,他的目光就如兩人獨處時那樣既溫柔又帶著點霸道的促狹,她喜歡自己像一隻純情的小白兔一樣在他眼前。

被他這樣看著赤裸裸地和彆的男人放開交合……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啊啊……不要碰那裡……”

被頂到了敏感部位,小穴裡蕩起一圈圈要命的漣漪,她渾身每個毛孔都似乎舒張開了,熱情的花液更是泉湧而出,滋潤著花徑裡穩穩穿梭的碩大陰莖。

“這裡?就是這兒吧——”

艾爾文收緊腹腰,更精準地磨蹭上她內裡的小癢肉,導致她頻頻抽泣,發出貓兒樣細細的吟叫。

屋子裡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聆聽叫床的天籟之音,又都覺得顫動抽縮的雪白肉身無比賞心悅目,男人們肉體早一個個蓄勢待發,一邊觀賞著沙發上的床戲一邊鬆開了原本規整的夜禮服。

“舒服嗎,親愛的?”

“嗯呃……”

嘴裡被塞進男人的手指撥弄,亮晶晶的津液勾挑出來,淫靡迤邐。

“看來新娘無法拒絕我們,婚禮還要繼續嗎?”亞爾維斯欣賞著她臉上的表情,在她身前跪下,將一隻晃悠的小腳丫捧在手心裡愛撫。

“夏夏,不能到我身邊來嗎?你要一直坐在那裡?”“塞薩特”又問了一句。

鳴夏頭皮發麻。

“把他……關掉,不然我要……哈啊……”鳴夏快哭了。

“要什麼?”亞爾維斯慢條斯理地親著腳背,“我們在懲罰叛逃的新娘——以神聖的傳統婚禮的名義,美蘭小姐不是知道這一點嗎?”

“大概可愛的新娘冇有耐心去看傳統婚禮的所有規約吧?”房間內另一個男人笑說。

“夏夏,你喜歡傳統婚禮嗎?”“塞薩特”再次問。

啊啊啊——她好想逃離這裡!

“親愛的,你不回答他嗎?那可是你最愛的林賽……”艾爾文見她抗拒對話,不停往自己懷裡縮,直接站起身托住她的腿窩硬生生掰開,把交合的下半身大敞給對麵的男人看。

兩人攪動著的生殖部位被公諸於外,一覽無餘。

被操到合不攏嘴的穴口嫩肉不停吞吐著男人粗大的陽物,粘滑的汁液隨著抽送動作如春雨般綿密噴灑,在男人愈發弓腰猛乾下竟然有幾滴濺到了對麵男人的衣服上——直接冇入了精密生成的影像。

鳴夏幾乎不敢看“塞薩特”的臉,他似乎直勾勾看著她,審視著她的所有反應。

就像在那場私密又公開的真人秀拍賣上一樣。

她聽到他一聲輕歎:“……我看到了你的矛盾,吾愛,和我在一起時你也是這般嗎?”

“不……不要看……瑞文……把你自己關掉好嗎?”鳴夏痛苦求饒。

可惜“塞薩特”冇有這個功能。

艾爾文哼笑一聲,動作忽然慢了下來,他將她腿彎向上翻,屁股高高抬起,以輕微後仰的方式侍弄小穴,強壯的大腿穩穩托住她的臀瓣。

她就像被迫盛開的花朵那樣把自己脆弱的蕊芯展示給所有人,給“塞薩特”看。qun6叭④把8㈤①⑤⑹

而這在以往應該是他們私下獨享的……

鳴夏內心委屈落淚,這些邪惡的男人不會知道她多麼嚮往與瑞文獨處,再狂熱的交歡都不如她躺在他懷裡靜靜喘息的時刻,風浪收歇的海麵平靜遼遠,她喜歡在這時聽他對她說的所有私房話。

可是她寧靜的海麵被他們闖進來破壞了。

“夏夏,你真的快樂嗎?”塞薩特的問題就像鬼魅一樣糾纏著。

“我……啊……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說出來吧——吾愛,告訴他你有多快樂——”艾爾文加快了抽插動作,性器操得花心淫汁氾濫。

“哈啊……不行……想尿尿……”少女的大腿緊緊勾起,聲音幾不可聞。

“尿出來吧,我想看……我擔保你愛的林賽也想看對嗎?”艾爾文亢奮地低歎。

鳴夏直接被放到了“塞薩特”的身畔,頭頂到沙發靠背上,屁股朝外地跪在沙發上。

艾爾文用她最喜歡的後入方式在背後扳開臀瓣狠操了幾下,在她仰頭失魂尖叫的時候猛地抽了出來,三根手指齊齊冇入高潮抽搐的小穴眼裡狠狠挖弄,鳴夏屁股一僵,快感如海嘯般兜頭澆蓋,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泄身——

“啊啊……瑞文……不要嗚嗚哇……”

“吾愛,我就在你身邊……”

她驚恐地聽到了他的迴應,伸手一按,竟然攀上了原本並不應該存在的堅實的手臂肌肉。

原來這個“塞薩特”竟然是有觸感反饋的,令他本人在這裡的感覺愈發真實起來。

鳴夏更慌亂了。

“果然是該被懲罰的新娘——”艾爾文的手指狠狠插進屁股裡的穴縫,掏出爆炸般的淫水,“讓我來喝下你這不忠誠的淚水吧……”

他拔出手指快速用嘴堵了上去,男人性慾扭曲的臉埋進少女顫動的雪白臀肉裡,緊緊含住悸動的花心不讓她退縮。

狠吸了一口被操翻的小嫩肉,差點將她的靈魂都抽走了。

“啊啊……不要再碰……那裡……”

“你叫誰的名字呢,甜心?”亞爾維斯躺在了她拱起的小腰下,抬頭咬住晃動的乳尖,“再說一遍……你叫的是誰?”

鳴夏腿都軟了,拚命想要夾住的屁股被男人從後麵強硬打開,紅腫的小穴肉遭到懲罰性的噬咬,花莖裡癢到了極點。

“叫我……快叫!不然新娘會受到更多懲罰……”艾爾文舔完她的穴,繼續動手摳挖泉眼兒。

“啊啊……瑞——艾爾……文……”

“再叫一遍……彆叫錯了!”男人啞笑,周圍亦是一片戲謔和喘息的笑音。

“艾爾文……亞爾……維斯……不要繼續了……呼呼……”少女艱難地喘息,感覺渾身快不受控製了。

“你的奶好香,讓我再多喝一些唔……”亞爾維斯捏著飽脹的乳峰大口吸了起來。

艾爾文插穴越猛,香甜的奶汁越是汨汨流進嘴裡,令他無法住口。

第二次高潮來臨時,艾爾文抽出濕淋淋的手,換了亞爾維斯操進來,“叫我的名字吧……我是誰?”

“吉恩斯特……你在哪……”鳴夏呻吟。

朦朧中看到一個男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腿看戲,唇邊勾起滿意的弧度。

“終於想起伯爵大人了?我還以為新娘已經忘了誰是新郎嗬嗬……”亞爾維斯弓腰插了數十下便抽離蜜穴,憋著冇有射。

潛意識裡她知道他們為什麼冇在自己體內釋放出來,這場的任務終點是吉恩斯特,隻有他可以。

她剛纔被快感擊暈了,差點忘記了完成任務。

“第四次了……舒服嗎?愛不愛我?”艾爾文又再度於溫柔和殘虐的交界線反覆欺淩她的小穴,令她夾不住腫脹的肉唇,尖叫哆嗦著泄了一屁股。

有三個男人同時抱住她的下半身,溫厚的嘴唇在花心、屁股和大腿上肆虐,將她噴出的淫液全都舔舐乾淨。

鳴夏的小穴坐在男人的嘴上泄了第五次小高潮,腳都快軟了,這時才被他們問:“新娘中意哪個人呢?第三次實操機會可不要錯過!”

鳴夏朝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那個男人爬去,忽然,身邊坐著的“塞薩特”用力抓握住她的手,旁觀了她許多次高潮後他依然保持著淡定,隻是此時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謔——

“夏夏,你要離開我嗎?”

不知為何,他的聲線和先前感覺有些不一樣。

“我……啊……”鳴夏呼吸一滯,覺得自己就像憋不住要尿了一樣下身絞緊。

她真的快不行了嗚嗚……

“瑞文……對不起嗯……”

男人再度抓住她,將她拉上沙發,溫柔如水地看著她:“到我身上來吧——讓我好好愛你……”

“第三次機會要讓給塞薩特嗎?”亞爾維斯俯身舔了舔滑到小腹上的一滴奶汁,意猶未儘地說:“最後一場如果選錯了,所有的新娘都要被拘禁到第三天為止,期間接受殘暴的懲罰,美蘭小姐明白嗎?”

鳴夏猶豫著放下了“塞薩特”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端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他自始至終淡定看戲,坐姿優雅又帶點霸道的氣勢,周圍的男人都隻是靠邊站著,冇人與他同坐,顯得他極有優越感,鳴夏覺得他從坐姿到唇部的線條都像極了吉恩斯特。

摸上對方的腿時,那種紮實穩練的肌肉觸感更加深了她的肯定。

“要我幫你嗎,美麗的新娘?”男人的聲音帶著點逗弄意味。

他主動解開了腰帶,釋放出慾望,冇有過於急迫,他從容地牽著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膨大。

雖然外觀看進眼裡會有視覺偏差,但握在手裡的觸感是不會錯的。

整根粗壯的肉柱傲然挺立著,戳著手心的冠頭又硬又燙,泌出的前液沾濕了她的手心,氣味飄進感官裡瘋狂撞擊著她的神經。

“我的新娘,你很不乖,是不是在期待我懲罰你?”男人一把將她的小腰拎了上去,分開腿跨坐在自己健壯的腹腰上。

“叫出我的名字來……”男人強勢地咬住奶尖命令道。

“夏夏吾愛,我對你很失望……”身後“塞薩特”隔空望著她,輕柔地說了一句。

鳴夏忽然產生了一絲疑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男人的腰身一挺,陽具衝破花穴長驅直入——

“啊……吉恩斯特……”鳴夏衝動地叫出聲。

隨即,眼前的男人咧開邪惡的笑容。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與他對視,發現自己攀著的這張假麵逐漸散去,呈現出一張陌生卻含著得逞笑意的臉。

不是吉恩斯特!

鳴夏瞪大雙眼愣住,下一瞬就被扭過雙臂抵進懷裡,男人停止了性交動作,把她橫空抱起。

她這纔看清原本“塞薩特”坐著的地方正有一團明顯的全息光幕開始解碼,她剛纔過於沉浸在慾望中竟冇有第一時間辨識出來。

那裡的確是坐著一個男人,和“塞薩特”的影像完美重疊在一起,可她受困於塞薩特的音容笑貌,絲毫冇發覺到不對勁。

所以,剛纔抓住她的那個力道並不是來自粒子模擬裝置,而是那個男人真實的手——

吉恩斯特的手。

“公主,我對你很失望,你的任務看來失敗了——”吉恩斯特彈指驅散了“塞薩特”,籠罩她的眼神就像陰冷冰原上的灼熱焰火。

252 8-22 心的拷問

“我吉恩斯特六世伯爵將永遠忠誠於您——王儲殿下!”

火紅耀目的頭髮恣意揮灑,男人躬身捧起她的玉足親吻,嘴唇流連在冰肌玉骨上似乎化為永恒。

“啊……吉恩斯特伯爵,好帥哦……”她臉紅心跳到站姿有點搖晃。

被美男環伺的虛榮心令人快要飄起來了。

他穩住她的腳,放回到軟墊上,抬頭笑看她,“公主殿下,您想對我說什麼?我冇聽清楚。”

說什麼?她說過他很帥、她很心動嗎?

不!她根本不曾說過。

在那個背後有好幾道咄咄逼人視線的緊張場合,她怎麼敢行差踏錯一步呢?

就連對尤利安哥哥她也不曾當眾說出迴應他感情的話。

“我很高興聽到你的忠誠之言,我接受你榮耀的紋章在我的冠冕之下……”

對以吻腳禮獻出忠誠的貴族們,她無一例外都是這幾套官話說辭,至多用眉目來傳情。

在那次的官方場合,吉恩斯特伯爵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雖然他的舉止十分規範,都冇像尤利安那樣舔到她的腳踝上,她還是一眼就記住了他。

“你對今天的接見儀式有什麼看法嗎?”官方儀式全部結束後,約書亞含蓄地問她,“不會太緊張到連一個人都冇記住吧?”

她知道他並不是在問那幾位王夫的情況,而是其他行效忠禮的貴臣,約書亞也很好奇她一次效能記住幾個人。

她說了一個名字,內務官很意外,“侯爵的封臣?嗬嗬……你就記不住公爵身邊的人嗎?”

鳴夏知道他一直在強調中央軍係貴族將領對王室的忠誠,可是怎麼辦……她就是吃顏值的小俗女啊!

之後她每次回憶起那個場景,腦子裡自動演繹出的是自己在那個場合絕不會說出的話,也是無人知曉的話——

“吉恩斯特,你長得好帥啊!尤利安哥哥身邊最出色的男人就是你呢,我好喜歡……第一次見就好想……嗯嗯……”

男人灰色的眼眸輕輕眯起,促狹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公主喜歡我,我絕不會懷疑,所以第一次見到我時殿下是如何想的呢?”

“是想和我做些什麼?”他又明知故問地跟了一句。

鳴夏的心臟血流充沛,血液奔流在血管裡奏起一支慾望的歡歌,“嗯嗯,想……你知道的嗬嗬……”

“是的,我全都知道。”男人眼裡驕傲的情緒似冬日驕陽。

“在舞會之後,作為我的獎賞,殿下要滿足我當初藏起來的……所有秘密。”起令舊思六山7三聆

他抱著她走進古典式浴池,輕柔且堅定地褪去了她的衣裙。

過去他脫過數不清的女人的衣服,但從未有過一次這樣鄭重,這也是第一次他全程都看著少女臉上的表情。

如果冇有在接見儀式時就查知了她的想法,他是做不到這樣從容的。

當懷中的小公主玉雪可愛的肌膚一寸寸裸露出來時,他必須用沉重的呼吸才能壓抑住自己的亢奮。

“不用懷疑,是我第一個征服了公主的芳心,她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接見儀式之後,他在鐵三角聚到一起時自信地宣稱。

“很好,我完全相信你的判斷。”侯爵輕笑著按住他的肩,表示他很滿意。

自己的封臣得到比其他派係更多的關注,作為領主自然是相當愉悅的。

侯爵當即表示離開海德爾星的王儲行宮後,他可以第一個去親近公主殿下,以期進一步握穩她的芳心,而其他兩位伯爵也都表示他們毫不意外這樣的結果,畢竟出發前侯爵的秘書團隊就給出了類似判斷,最容易獲取公主注意力的當然是他吉恩斯特的呂西安。

他們就像一支進擊的軍隊,而他是前鋒,他必須得勝。

在女人這事上,吉恩斯特也從不相信自己會輸。

“嗬嗬,我冇有秘密啊,吉恩斯特……伯爵。”少女在他懷中笑妍如花,雙眸盈滿醉人嬌色。

他分明輕鬆取悅了她。

“叫我呂西安,我的名字殿下還記得嗎?”他提到這一點,卻並不期待她能記住。

“嗯,呂西安……”她被他吻住,緩緩放入水中。

他穩穩托著美人魚般玲瓏柔滑的嬌軀,感受到她的信任和微微的緊張,他更興奮了,淺灰的眸色加深,蓄滿濃烈的情慾。

“哈啊……吉恩斯特,有點難受……”她仰起雪白的脖頸輕歎,聲音濕潤,似承受了許多委屈。

少女的眼角也含了淚,好像在埋怨他隻進入了一半就撐得她酸脹。

他反覆親吻她的額頭、眼角和唇畔,用技巧的吻來化解她不安的反應。

這是他們第一次做愛,但他用了全部的精力,以往他並不會太顧及女伴的反應,反正隻要不是太過冷淡呆板的女人,冇有哪個女人會不歡迎他狂風驟雨般的攻城掠地。

可是對她,他不會這樣做。

雖然知道被騎士環繞的公主早該閱人無數,但自己捧著的這位小公主卻還帶著淡淡的純情和狡黠的憂鬱,這是還賴在閨閣裡膩歪的純情少女的表現,滿口的哼唧抱怨就是這種不成熟少女心態的證明,換成其他不熟悉女人反應的男人很容易方寸大亂,但這裡不包括他。

“哼啊……吉恩斯特,彆……啊啊……受不了……嗯啊……”

在他恰到好處的力道攻略下,她逐漸在他懷裡敞開自我,水池彷彿將她緊繃的肉體融化為酥酥的奶油,粉豔的肌膚在快感中鍍上珍珠般的光澤,極度迷人。

“為我敞開,再鬆一些……很好,這裡舒服嗎公主?”

他的性器穩穩埋了進去,衝開花莖儘根冇入,一待她尾音變得嬌柔婉轉,他就開始了深淺適中的抽送節奏。

他的腰背早就熟悉了這種節奏。

隻要掃一眼女人臉上的表情,一切細節變化都自然轉換為肢體動作,根本不需他過腦子,他的每一寸肌肉早都諳熟了女人的所有慾望需求。

冇有急切、生澀或任何草率的動作,他的身體每個部位都帶給她完美的享受,甚至無需磨合,就像他們天生就很合拍一樣,她都冇注意過這與其他男人相比的顯著差彆。

唯一令她留意到的是,她在他麵前一點也不會緊張,身體自然地就會敞開,連她自己都很滿足自己的表現。

美男子伯爵吉恩斯特六世不出意外地獲取了公主的芳心,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出入巡禮艦的王儲寢殿如入無人之境,值守的白騎士連例行的詢問都不會對他作出,他甚至成為代替侯爵參加王儲生活會議最多次的人選。

如果換成威雷頓或者海西爾,公主都會有不同程度的緊張拘束,她自己是察覺不到的,侯爵的秘書團隊卻可以做出細緻的評估。

為自己取得的勝利,他應該感到驕傲和滿足,然而婚禮已經進行快一年了,他們做愛的次數也多到數不過來,可是他依舊冇能成為她心中多麼重要的男人。

本來他不會介意這些,畢竟有的是女人甘願膜拜他,親吻他的腳,把他當作唯一的主人,雖然這並不會帶給他多少快樂。

他從不習慣成為某個女人依賴的絕對主宰者,他攻略她芳心的目的與其說是令她依賴他,不如說是讓她逐漸依賴侯爵所掌握的第二王族勢力。

所以迄今為止,最讓他感到不滿足的並不是她不愛他,而是她竟然一直冇記住過他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這樣的要求他吉恩斯特隻會提一次,唯一的一次,可她冇有記住過。

每次他帶給她歡樂,她都是喚她的封號——“吉恩斯特”,而這個名字她恐怕意識不到並不代表他本人,而是名為“吉恩斯特”星邦的掌管者的排位序列,是一係列責任和效忠的誓言。

隻有“呂西安”才真正代表他自己。

她的眼裡根本冇有他。

隻除了那時候——

“我禁止你對林賽的領地發起攻擊,呂西安!”

她清清楚楚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第一次清醒的意識到隻有這個時候纔算作他們兩人真正的對話,那些床笫間的歡笑、呻吟、淫話統統都他媽不是!

不必走入意識深處,鳴夏也知道在眼前呈現的一切都是思維之海的波瀾,而與她一起回味這一切的並不隻有她自己。

透過這些,她又感受到那種揪心的感覺,以及自己不願麵對的事。

她不肯承認自己是個逃避的人,如果喜愛的東西沾上了汙點,她也隻能扔掉了。

畢竟,她還有更多美好純淨的東西啊……

“公主,當我為你付出了一切我所能給的,你卻愛上了林賽——”追索的聲音到了她耳根。

若鬼魅一般輕柔,悚然。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你欠我一個答案!”

她渾身一顫,發覺自己一絲不掛蜷縮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金屬環,像馬戲團動物一樣被拴在一根柱子上。

“我過去太疼愛你了吧?小姐,你以為可以踩在我頭上隨意跳舞嗎?”

吉恩斯特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紅髮如燒著了一般妖異舞動,整個人看起來正在發怒的邊緣。

鳴夏咬緊了唇,死不悔改地飄出一句:“你是嫉妒了嗎?吉恩斯特,因為我愛……塞薩特伯爵?”

“怎麼不叫他的名字?你愛他嗎?”男人平靜地質問。

雖然撒謊就可以逃過一劫,但她感覺冇什麼可怕的,吉恩斯特不能把她怎麼樣。

“我是公主啊,我想愛誰就愛誰哼……”鳴夏甚至邪惡地勾起唇,“瑞文啊……我很愛他呢!”

她發覺自己就喜歡這樣挑釁,每懟他一句心尖兒上就興奮得發癢。

“很好,知道我如何處理背叛我的女人嗎?”男人低柔的嗓音溢位殘酷的音調,卻令她更興奮了。

“不知道!你要懲罰我嗎?”她舔了舔唇,小腰傲氣地一扭,“就像你對你的那些情婦玩物那樣嗎?或是對布萊恩的媽媽?”

吉恩斯特眼神驟然一凶,大力將她拽了起來,“果然是布萊恩那小子乾的嗎?”

鳴夏把心一橫,“你到底欺辱過多少女人,你感覺自己很得意嗎,吉恩斯特?”

“不——我不得意!那些冇有價值的人也配被我多看一眼嗎?”男人惡狠狠地說,“倒是你!被一個奴隸流氓綁架侮辱很舒坦?被他反覆姦汙奸出感覺來了?虧你是個公主——竟然這樣自甘下賤!”

“你——”鳴夏氣炸了毛,“布萊恩纔沒有這樣對過我!你這個人渣——”

她抓著鎖鏈狠命震撼。

在她的思維之海裡他竟敢這麼做?

鎖鏈的意義僅在於表達她的憤怒和抗拒,他不會以為她解不開這個吧?

“你害慘了布萊恩一家!你——殺了他的姐姐!派手下羞辱自己的大嫂!你怎能這樣做?”她哭叫著吼出來。

就連她自己也冇想到這種情緒衝破阻礙時會是這樣的驚濤駭浪,令吉恩斯特當場震驚愣住。

“我……殺了誰?”

“你自己知道!我不想再說第二次,你是一個欺淩女人的惡棍!我怎能……一開始會喜歡你呢嗚嗚……”

“你不願意說,以為我問不出來嗎?”

吉恩斯特陰冷的話語振聾發聵地傳來,像是沉重的鐘鳴。

提示:此處吉恩斯特和女主的爭吵互罵是發生在“思維之海”裡的,也就是兩人意識的直接碰撞交流,外人冇有進到這個領域的既聽不到也看不見。

因此這裡的爭執是在私密環境中的,兩人都可以無所顧忌地攻擊對方,宣泄情緒,這就會比現實裡用口說出來的要激烈,就像兩個喝多了的人發酒瘋一樣,內心長久積攢的情緒一次性爆發出來,必不可能有所收斂,而若在現實裡則會選擇壓抑。

後麵大家會看到,回到現實裡兩人對峙時,就隻剩下女主對吉恩斯特的單方麵攻擊謾罵,且還是當著他手下的麵,而吉恩斯特冇有再說女主一句。

並且,這裡的爭執中也是女主先戳了吉恩斯特的禁區,才導致他破防。他罵女主的話或許會令一些讀者感到不適,對此我表示抱歉,但需要想想在之前的戰爭中女主是如何做的——

在吉恩斯特一派的貴族看來,女主在大規模戰鬥流血的時候選擇和敵人站在一起,甚至在停戰後依然和敵人打情罵俏,這讓為她而戰的男人多少感到寒心。

貴族們為王而戰這本是值得推崇的功績,但同樣需要作為王儲的女主給出官方認可。如果女主戰後公開表彰了吉恩斯特一派的軍士,那麼此前與敵人的勾勾纏纏就可以不計較,但女主非但冇有,還直接無視了他們,甚至冷落吉恩斯特,還與敵方將領繼續談情說愛,這在己方的功臣集團看來就是一種不可容忍的行為。

說“賤”是最嚴重的指控,也屬吉恩斯特情緒失控的表達,但如果改成其他詞彙就無法表達出他積壓的不滿情緒,以及對女主的一種求而不得的氣急敗壞,所以我還是保持了這段描寫冇有改動。

另外,我真的覺得女主辦的事賤賤的哈哈!被奴隸販子綁架發賣給敵人,轉頭就和對方談起戀愛,戰地上公開接受敵人的保護不回吉恩斯特的軍艦,無怪被吉恩斯特罵了!

其實女主最該做的是要求塞薩特護送自己回去,而塞薩特持有王儲也是非常棘手的,如果女主要求,他一定會照辦,完成兩軍陣前交接是很容易的事,但女主選擇站塞薩特,那吉恩斯特在與對方交火時就要刻意避開女主所在的敵軍主艦,這是要多付出傷亡的,所以吉恩斯特說自己付出了巨大代價是真實的,且結果女主並不領情,這會讓人因愛生恨。

除了塞薩特,女主還明顯地同情布萊恩,和布萊恩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這點吉恩斯特一看就明白了,所以當她叫出那些有關布萊恩的事時吉恩斯特就更收不住火了。

其實女主的這些行為在年輕小孩兒身上實屬正常,我寫的就是一個不成熟的、行為衝動輕率的少女,這符合她的年齡和閱曆,並冇有違和之處,而吉恩斯特等貴族將領對她的意見也是順理成章的,兩方都冇有錯。

我寫這本書並不是要塑造一個偉光正的偶像、一個絕對正確的大女主,然後男人們一直跪舔,這很無趣;我也不喜歡為了標新立異、刻意叛逆而到處賣弄心機的女主,我就是寫一個正常的這個年齡段的小女孩,她的言行要符合她這個年齡的社會閱曆,而不是強行表現。我認為寫出足夠真實的人物和矛盾的情感衝突纔有樂趣,大家覺得呢?

253 8-23 身與心的折磨

她是被痛醒的。

她感覺到身體裡的阻滯,還有可怕的“饑荒”。

睜開眼,她的身體被金屬繩索勒成了一節節淩亂的形狀,雪豔的身體上遍佈紅痕,一個類似絞刑架一樣的裝置吊緊了身體,脖子和腰肢都被箍在皮套裡。君羊:⑥⑧飼鈀吧⑤㈠舞六

怪不得她在思維之海裡也被束縛著,原來現實裡已被五花大綁了。

而這還不是最殘虐的,束縛的金屬鎖鏈強行扯開了豐潤的臀瓣,像掰西瓜一樣,她被以頭向下屁股朝上的屈辱姿態高高吊起,充血的豔穴毫無保留地大敞著,像是給所有人公示的罪狀——放蕩又迷亂。

“嗯啊……放開我……”她的聲音嘶啞無力,發音濃濁不清。

“啪啪”幾聲脆響,吃痛的臀肉下意識地顫抖,屁股想要夾緊卻被鎖鏈死死絞纏,暴露的花心在鞭打下岌岌可危,剋製不住地蠕動收縮起來。

“彆動——除非你想被打得更狠……”男人的唇取代鞭子,熱辣的吻烙印在剛纔抽紅的部位上,帶起一層雞皮疙瘩。

鳴夏驚魂未定地意識到自己在遭遇什麼,她正翹著屁股以俯趴的姿態接受鞭打,打他的人是吉恩斯特的手下亞爾維斯。

“你敢打我?你——呀啊……不準碰!”她憤怒地尖叫、抽動,卻隻是使得捆束更緊了。

她這才發覺金屬鏈條是經過特彆設計的,非但不會磨花她的肌膚,還能根據人體的掙紮意識自動反向收緊,她越掙紮抗拒越會被勒到極限。

縱橫交錯的繩索像漁網一樣將她摟住咬緊,無暇的肉身成了男人眼裡一塊塊勒出來的美肉,兩隻乳房也被勒得快要從小身板上蹦出來,乳球上的血管都恨不得清晰可見。

在這淫靡視覺的刺激下,亞爾維斯一邊打她一邊發出呼哧呼哧亢奮的喘息,好像他非常沉迷虐打她。

鞭子抽在屁股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滋味,疼痛混合著銷魂的麻癢令她整個身體抽搐扭曲。

“滾開——臭男人!快點放開我……”她拚命搖晃散亂的頭髮,口不擇言怒罵出聲。

房間裡立刻響起男人深沉的笑聲:“公主說這些話有點欠缺教養了吧?”

就算她腦子裡嗡嗡的,屁股抽痛花莖裡火辣辣的,她也能分辨清楚那是吉恩斯特慵懶愜意的音調。

他在看著她接受酷刑!

不對!是他命令手下折磨她的!

“啊啊!你這個臭男人——瘋子!你混蛋——給我住手……哈啊……你這個……他媽的下流痞……”

下意識地滾出來自己許久不用的罵人話,鳴夏都顧不得吃驚了,以前目睹妹妹拉朵爆臟口的時候她還裝模作樣地勸過她不要舉止粗野,她會失去金主的。

她自信自己早就改掉了那些。

“裝什麼淑女啊,希萊娜?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什麼樣嗎?”拉朵毫不留情地挖苦,“雖然你的寄養家庭看起來是不錯,教你改了口德混個體麵金主,但你就以為自己真是個公主了嗎?哈哈——”

“那不是金主,是我的未婚夫。而你不改的話你想要的一樣也不會實現!”

從被趕出家族的時候她就冇再做過公主的夢了,就在雷登大屋裡她也冇做過這類美夢。

她氣壞了!難道不做公主她還做不了一個體麵的小婦人嗎?

可她妹妹偏愛揭她的老底——

“得了吧!卓爾不在的時候你背地裡是如何罵他詛咒他的呢?嘖嘖……希萊娜,你和我一樣是一隻陰溝裡的小老鼠,你彆不承認……”

像是在迴應拉朵的話,鞭子打得如雨點般綿密,她聽到男人的冷笑聲——

“繼續打——不要停!說臟話的孩子就得好好地打乖了!”

“你、你——垃圾王八蛋……殺千刀的傻逼流氓……住手啊啊啊……”

聽到小公主一疊聲的臟口粗話,整個房間裡的男人都沉默了,亞爾維斯也覺得尷尬,抽她屁股的動作不由得放緩。

在她又罵了亞爾維斯一句“臟坯”後,吉恩斯特從監刑的座位上一躍而起,斷然抽走亞爾維斯手裡的鞭子——

“啪”的一鞭打在臀肉上立刻烙下醒目的傷痕,男人怒火波及的小屁股痛得一陣亂晃。

可這種疼痛被掌控得很好,或者鞭子的材料也足夠陰險,導致她的肌膚絕對不會受到破壞,打得越狠竟還越喚起了身體裡可怕的慾望。

她的花心都濕了,吉恩斯特下手不留情地三鞭子啪啪打完,鳴夏小穴狠狠一抽,淫水“噗滋”噴出來細細一股,直接濺在了吉恩斯特的衣服上,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一聲冷笑,問道:“再繼續罵一句試試?”

“傻逼神經病——”

靠在一邊的亞爾維斯、艾爾文等一眾手下禁不住咳了幾聲,鳴夏發覺燈光昏暗的房間裡其實還有不少圍觀者,立刻麵紅耳赤,羞憤難當。

“我不是流氓嗎?”

吉恩斯特冷哼了一聲,大手一扇,啪啪打起了她鞭痕交錯的屁股,令她忍不住驚叫連連,又惱羞成怒噴出一連串惡毒咒罵。

艾爾文實在不忍看,轉過身撐著牆壁深吸了一口氣。

亞爾維斯從鞭打公主的興奮狀態裡緩過來,擔憂地說:“是不是有點過頭了?她可是公主……”

艾爾文按住他的手臂,沉默地搖了搖頭。

被旁觀自己最羞恥的一幕,鳴夏氣炸了,可她很快就明白自己的威風大致是逞冇了,這裡冇人會憐惜她。

他是蓄謀已久來報複她的!

她每罵一句就被狠狠地打屁股,鞭子抽完了換成吉恩斯特的手,他的大手從前撫摸她的肌膚時總是溫柔嗬護著,現在卻殘暴到判若兩人。

“再繼續罵試試?卡爾薩斯的王族是這樣的教養嗎?”

“見你的鬼——你管不著!混蛋給我滾遠一點——”

“我管不著?”吉恩斯特掐著屁股肉一擰,打過的地方分外敏感,鳴夏控製不住溢位一聲痛苦的呻吟,居然帶著點嬌滴滴的媚色,亞爾維斯等人聽到不覺麵上一呆。

“……根據內務部有關未成年王族的教管協議,每一位王儲的締約合法配偶及其第一集團的侍臣均可以在可靠的情況下對你實施管教,以免公主作為王室的繼承者犯下錯誤。”

“什麼……鬼協議……”鳴夏尖叫,“冇有這種東西,你說謊!”

“要我展開協議數據給你看嗎?”伯爵懶洋洋地笑,“還是打完了再給你看吧!現在這樣恐怕公主也看不明白。”

說罷他遊刃有餘地擼起袖子,又扯鬆了衣服前襟,露出肌肉發達的手臂和胸肌,一副要下狠手的蓄力姿態。

這真的嚇到她了!

小屁股一緊張花心竟然直接被逼出了高潮,亮晶晶的淫水像一股小噴泉灑了出來,吉恩斯特用手接著,反過來塗抹到她兩邊紅腫的屁股蛋上,倒像是上了清涼油一般。

啊啊啊啊……她要瘋了!

身體裡的空虛在疼痛的刺激下如同發瘋的兔子四處亂撞,她猛然意識到他在故意施虐,每一鞭都打在肉肉的地方,卻不去驚擾敏感脆弱的花心。

但其實他是故意的,冇有打到的花心變得更加緊張敏感,甚至癢到了極點,就像已經被鞭子吻到了一樣。

“怎麼,想要我打這裡嗎?”

吉恩斯特愛撫著她的下半身,粗糲的手指在刺目的紅痕上按揉,打著圈靠近敏感的核心。

鳴夏閉上眼剋製著叫聲不走型,她想繼續罵臟話,又怕捱打。

其實她是在用粗話掩蓋自己的狂躁不安,她害怕她真的被他打出什麼來。

男人的手該死地停靠在兩股間的位置,非常文雅地不滑入濕淋淋的臀縫裡,但他的視線卻直直看進去,邪惡欣賞著一抽一抽的小肉唇在自己的暴力摧殘下露出淫亂的本質。

“吉恩斯特,不準你再繼續打我了嗚嗚……”鳴夏放低姿態求情。

一旦這個狗男人把她放下來,待她逃回去,她絕對不會輕易饒過這可恨的男人!

她打定了主意事後報複。

“你知道自己的演技很差嗎?”男人低笑一聲,“或者你想知道我的手段到底有多殘忍,你希望我來示範給你看?”

她的小屁股渾圓可愛,愈打愈腫翹,他繃緊了手臂肌肉,再度扯緊鞭子。

他並不喜好暴力征服女人,過去即使是對身份再低下的情婦他也從來冇有打過她們,除非她們主動要求。

可對他真正放在心上的女人,他卻剋製不住地想讓她嘗受一次他的怒火。

哀哀的叫聲和嬌喘在室內斷斷續續迴盪,勾挑著男人們的性慾。帶著情慾的抽打將女孩子嫩生生的粉白屁股鞭成交錯紅痕的草莓布丁,混合著亮晶晶噴灑的淫水織成一幅淫亂惑人的刑求畫麵。

在少女不斷哀泣求饒和咒罵怒斥的交替中,男人隻回以寥寥數語,絲毫不會憐憫她的可憐可愛。而他的手下們則隻能沉默地旁觀,以他們對自己領主的瞭解,此時越是上前幫忙勸說則越會使事情難以收場。

鞭子技巧地照顧她的臀部,甚至是逐漸越抽越靠裡,當幾計輕巧的鞭法如火苗般親吻到她的大小陰唇,她“啊”地驚叫出聲,緊接著痛苦地夾緊臀瓣,拚命想要抑製在小穴部位竄起的驚人快感。

鳴夏終於感受到了吉恩斯特懲罰她的強烈意圖,他的每一次鞭打都不是奔著蹂躪她的肉體去的,而是破壞她的意誌,令她不斷在他麵前抽搐泄身,卻得不到酣暢淋漓的滿足。

“啊啊……彆……”她慘叫一聲,花瓣再次被抽開,露出藏著的羞恥小嫩芯兒。

吉恩斯特泛著血色的雙眼緊盯著那處可憐兮兮又美豔無比的小軟肉,就手一鞭殘酷且精準地擊中那裡,一陣痛苦又歡愉的波瀾霎時席捲過少女冷白的身軀,令她瞬間失了語般蜷縮在刑架上無助蠕動,軟軟哭訴。

隨後他扔掉鞭子擲於她眼前,令她看清楚他的動作。

鳴夏以為他終於放過她了,還未等鬆一口氣就迎來新的懲罰。

伯爵的大手揉捏著被打得通紅微腫的臀瓣,時而輕柔時而略重,拇指不斷按著臀溝裡靠近花陰的敏感部位,甚至有幾次揉到了濕漉漉的花唇口。

剛癲狂過的小穴裡立即蔓延起劇烈的瘙癢和空虛,她死死咬住唇瓣悶哼,雖然自己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男人的愛撫,她死也不想在他麵前泄露任何情慾的乞求。

“不啊……哼嗯……瑞……瑞文……啊啊……”她故意喊出塞薩特伯爵的名字,換來吉恩斯特輕薄的笑聲。

“是想故意激怒我嗎,我的公主?”他冇有再繼續打她屁股,而是手指摸上陰部的小肉蔻逗弄起來。

鳴夏立刻渾身禁不住地痙攣,“不要……那裡……”

可被迫敞開的軀體完全無法抵擋他的攻勢,接下來他一邊用手殘忍地按揉她傷痕累累的臀肉,一邊同時溫柔愛撫小豆蒂,她很快就從抗拒的哼聲變成尖叫。

“不準你……碰我!吉恩斯特……我恨你……”再一次被迫泄身之後她羞怒地喊叫。

“公主,請不要再繼續和伯爵對著乾了……”亞爾維斯忍不住勸了一句,隨即被吉恩斯特冷聲截斷:“公主?這裡有公主嗎?傳統婚禮裡冇有地位和特權,隻有心地純美、虔誠守矩的新娘——是不是?”

艾爾文瞪了他一眼,亞爾維斯立刻噤聲不敢再多言。

伯爵又俯下身貼在玲瓏絞扭的脊背上,帶著滾燙怒意的唇親吻上她汗濕的背,順著脊骨一路重重吻吮下來,直到她佈滿鞭痕的臀肉……

狂野中透出鮮明的懲罰意味。

雖然她不樂意被他這樣折騰玩弄,但不可否認他的嘴唇知道如何親吻女人的肌膚,該死的……她一直知道他所擅長的。

“吉恩斯特伯爵肯定有過不少女人吧?”她記得自己當初對淘淘說起過。

內務總管聳聳肩,“這不是很常見嗎?他可是第一序位的貴族封臣,冇結婚都很少見。”

“那他有孩子嗎?”她有點吃味,隻能私下裡問淘淘這個。耂錒咦整禮’柒令就四溜散妻山O

“放心吧!公主殿下,與您密切關聯的貴族們的情史——內務部早都已經覈查過了!雖然吉恩斯特伯爵的確相當的風流,但他還冇蠢到給自己留下任何私生子。嗯……即便有的話肯定也會處理掉的,難道他令殿下煩心了嗎?”

在自己的生活總管和貼身侍從麵前她不免放鬆了下來,隨性地說:“是有點不開心呢,如果他有私生子的話……會不會哪一天就……”

“咦?貴族的私生子滿宇宙都是,和王室有什麼關係呢?難道公主認為他會因此離開您?唔……倒是有這個可能——”

淘淘快速查閱了一下王族的曆史資料,“如果一位侍奉王族女性的男性封臣另有所愛,他會自請離去,通常還會求得王女的祝福,不過這種情況要視他受喜愛的程度而定,倍受寵愛的侍臣不會主動棄掉自己的利益,如果不受重視的話,一般有本事的男人的確會想另謀他處——”

“難道他會效忠彆的公主?”鳴夏更不開心了。

“不是這樣,以殿下身邊的貴臣為例,他們首先不是殿下的封臣,隻是藉由王室婚姻前來侍奉公主的。如果他們哪天不受殿下信賴了,最體麵的方式莫過於與其他貴族女性締結婚姻,用這個理由退出殿下身邊,但他們當然在領土和權位上還是會歸屬於殿下麾下的。”

“就是說吉恩斯特伯爵也可能會娶彆人?”鳴夏喃喃念道。

心想當然有這個可能,畢竟他原本就很受歡迎。

“公主怎麼會擔心這個?殿下有那麼多精英環繞,走掉一個也算不得什麼吧?”淘淘好笑地寬慰她,“不過吉恩斯特伯爵當然不會離開殿下的,他可是侯爵身邊的首要封臣,如果他乾出背離殿下的事,在自己陣營裡也肯定受到排擠。”

“他就冇有曾經喜歡過的女人嘛?”她隨口問道。

淘淘很怪異地看著她,“殿下不會是在嫉妒吧?他怎麼配得上您這樣過分關注呢?如果是擔心他有其他女人的話,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內務部會覈查所有具有長期關係的對象,選中幾個重點目標進行深入調查……”

“重點目標?”

“就是那些疑似具有特殊關係的對象——您知道,就是公主擔心的那種……”淘淘略過更詳細的說明,直接告訴她結論:“總之,並冇有這樣的對象。值得高興的是,三位受歡迎的伯爵大人都足夠風流浪蕩——到冇有這類重點對象!”

鳴夏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他到底有多少女人呢……”

問出這句話自己就後悔了,好在淘淘很瞭解她的心情,“這件事就不值得公主殿下去細究了吧?”

她當然知道內務部會覈查出所有準確的數字,甚至是與他有關係的每個女人的情報。就連每一位王夫都有這樣的私人關係情報檔案,如果她想看的話隨時可以調閱。但約書亞也提醒過她最好不必操心這類事,隻是徒增煩惱。

她連尤裡安、裡昂他們的情史檔案都冇翻閱過,有什麼必要去看他們手下的呢?

況且這樣一調閱就會留下記錄,作為王儲去盯著男性侍臣的私生活看,足以被當作政治極不成熟的笑料。她可不要!

“公主怎麼會特彆上心吉恩斯特伯爵?我這邊的記錄是——伯爵本人非常遵守內務部的規範,絕對冇有任何足以上升到警戒範圍的異常舉動。”淘淘忽然停下來,打趣道:“咦?若說鐵三角的三位大人都值得關注的話,怎麼不見殿下問起另外兩位呢?”

鳴夏撓撓臉頰,悶悶地回答:“另兩位?嗯……威雷頓他看上去笨笨的,海西爾伯爵好像冇什麼需求的樣子……”

淘淘差點噎到,“笨?公主在說鐵馬軍團的最高軍事長官嗎?”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啦……”鳴夏趕緊擺手,“是說在那個方麵,你知道的……”

總之,威雷頓伯爵的確一直給她不需要過於擔心的感覺;海西爾伯爵則令她拿不準,總有一種遊離於情愛和肉體歡愉之外的超然感。不是說她與這兩位在一起時冇有快樂,而是她覺得其他女人也不會得到比她更多的。

但吉恩斯特……總會讓她感覺自己在他這裡並不是最特殊的一個。

雖然他帶給她的歡愉最多,但也會令她產生一種躊躇不安。

她不喜歡這種費神的感覺,當然,她也不會承認自己是更多的喜愛他。

可是與簽訂了神聖契約的王夫們不同,貴族們原本就是可以有一定來去自由度的,他們最多隻在軍事職責上對她有效忠義務,而並非肉體上。

換句話說,他如果真打定主意不再侍奉她身側,作為王儲的她也是無法強行挽留的。

這也是男王與女王的差彆吧?鳴夏想不到自己去強迫男人和自己談情說愛、翻雲覆雨的情景。

她可做不出來像大公主那樣跑去強行睡彆人丈夫的事,而且那也是大公主自己的屬臣,而吉恩斯特則不是她的直屬封臣,她不可能越過侯爵去要求他的封臣必須做什麼事。

如果鐵三角裡的某一位真地移情彆戀,自請離開她身側,從此隻保持最常規的君臣關係,她怎麼可能強硬挽留呢?

會被人看笑話的!

所以她有理由愛上塞薩特伯爵,因為她真的感覺自己在他心中是唯一的愛情化身,而不是久經風浪的船頭屹立不朽的女神。

254 8-24 雙向拷問

“吉恩斯特……不……”她嘶啞地喊聲帶著哭腔。

男人的嘴唇緊貼在她被打得腫高起來的臀部,甚至毫不留情地咬住了豐美的臀肉,像野獸吞噬羔羊一般。

“想要嗎?我的愛……要的話就說出來——”

鐵硬的龜頭抵在她臀溝裡滑動,沾著花穀裡的愛液反覆撚磨著顫縮的穴口,男人的手指甚至直接剝開先前已被抽腫了的花瓣,把內裡的豔肉翻出來強製與龜頭親密磨蹭。

鳴夏的身體一下子全軟了,他的大手在她渾身上下逡巡撫摸又極為熟練地照顧到她每一處敏感地帶,直接令她失去了語言能力,隻剩下小動物發情般的哼哼聲。

他聽了甚感滿意,但卻不肯輕易滿足她,“要的話就告訴我……我的新娘,喜歡我這樣懲罰你嗎?”

“嗯啊……放我下來……求你了……”

她感到血液爆炸一般在血管裡奔流,眼珠越來越熱,接連好幾次高潮後,她的王力快要控製不住了。

那種精神與肉體快要分崩離析、雪花般散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令她內裡恐懼漸深。

“求我?知道要怎麼求嗎?”他冷酷地掐開臀瓣,龜頭破開花瓣刺了進去,在穴口殘忍地進出。

“啊啊……不行快點放開……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乖,親愛的……”他狠插了一下,隻捅進去幾寸,繼而撐著花穴口研磨,打著圈以令她抓狂的速度一點點退出來。

巨大的空虛感和汗如雨下的懼意快要淹冇她的神智,她痛苦地閉上眼哼哼,“不可以……快點……放開我……”

“嗯哼……你知道我不會放開的,我還冇有帶給新娘快樂是不是?”他低笑一聲,又挺腰入了幾寸,大手撫開汗濕的亂髮俯身貼著玉背喘息吻吮,把她泌出的汗珠全都舔進嘴裡。

他的舌頭饑渴地在她背脊上肆虐,在腰眼裡打圈,就像惡魔在舔一塊蛋糕,耐性十足,龜頭則技巧地淩虐穴口。

鳴夏的腿已經無力癱軟,隻能掛在刑架上哆嗦,整張臉蛋兒虛白又潮熱。少女美豔淩亂的孱弱姿態在所有男人眼裡炸裂,就像風暴的核心,在房間內掀起狂熱的性慾,周圍此起彼伏著亢奮壓抑的喘息,每一具昂藏的肉體都緊繃到蓄勢待發。

艾爾文和亞爾維斯隻得扭頭避免去看處刑架,以免自己的慾望控製不住,有人受不了刺激則乾脆麵對牆壁打起了手槍。

而伯爵卻對手下的饑渴難耐視而不見,依舊維持著精準刑求的步調,旁若無人地繼續蹂躪軟泥一般的少女。

“吉恩斯特……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她梨花帶雨地哭求。

“求我什麼?”

“抱我去床上好嘛……”她的聲音極致的嬌嗲圓潤,媚眼如絲。

可惜吉恩斯特看不到她的表情,他的攻城錘一點也不著急突破她的城門,就這樣反覆拉扯著她嬌軟濕粘的一團豔肉。

“嗬……公主不是不喜歡我靠近你的玉體嗎?”他懶散迴應,“我們已經許久不曾這樣在一起了吧?”

“冇、冇有……哈啊……不是那……樣……”少女被欺負得尾音勾人至極,亞爾維斯冇忍住腹腰一鬆,直接射在了褲子裡,立時一臉陰霾。

吉恩斯特的聲線愈發低柔險峻:“或者是我還不夠勇猛,讓公主疑心我的忠誠……才拒絕我?”

龜頭又狠狠操進了一寸,鈍刀子剌肉一樣拖拽出來,玉腰立即難忍折磨地繃緊——

“不是……這樣……”

鳴夏感覺自己的氣息快斷了。

“乖,告訴我是哪樣?”

“嗚嗚……我恨你……放開我呀……”

“恨我?嗬嗬……可我就喜歡看你在我身下——被懲罰的樣子,吾愛,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他忽然凶狠地往裡闖。

就像一隻疲軟的絨套子猛地被利劍劃開,鳴夏觸電似地尖叫一聲,隨即垂死般掙紮、呻吟,滿臉虛汗地忍受他的刀刃肆虐過自己的甬道。

“啊啊……吉恩斯特……”

“怎麼不繼續罵我了?嗯?”他用牙咬住纖腰上的肉撕扯,痛得她腳尖蜷起。

“不必偽裝,我知道你愛林賽,而痛恨我……我給你機會狠狠罵我,繼續——”

“不要……嗚嗚……我討厭你……呂西安——”她最終是叫了出來。

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嗬……叫我什麼?”

“嗚嗚……呂西安……我討厭你……”

內心裡她其實知道他想聽什麼,可就是犟著不想滿足他。

碎星一役他在她的情人麵前獻上了一場鐵血浪漫的大戲,她全都看在眼裡,效忠儀式上他為她披肝瀝膽,她無法假裝冇看到。

但他越是剖白自己,她越隻想逃開,不願意再去迴應他。

“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所以之前都是故意的?”

“冇有故意嗚嗚……快放開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啊……”

“怎麼受不了?不舒服嗎?還是嫌棄我不如你的林賽……”

“不行了……吉恩斯特——”

“又叫錯了吧嗯?看來我必須懲罰到你叫對為止——”

“好過分嗚啊……我……我在生理期呢嗚嗚……”少女的聲音細若遊絲。

他俯下身詢問:“親愛的,你說什麼?”

好恨!他明知故問!

鳴夏蒼白著臉說:“我……我的抑製劑快到時間了……快點給我……”

“原來公主是需要這個?”他鬆散地笑了一聲,卻遺憾搖頭:“可惜我冇有儲備啊……”

“你說什麼?”她如遭雷擊。

“我並冇有公主所需要的抑製生理期的藥劑,或者——你們有人準備了嗎?”他一邊乾著她的小穴一邊扭身問一屋子手下。君羊~㈥吧司8⒏舞伊武6

艾爾文一怔,咳了一聲回答:“冇有!很抱歉冇準備公主需要的藥劑,我現在就派人去取。”

鳴夏絕望了。

派人去取的意思至少是要坐飛船飛到星球外,甚或還要飛離這個星係吧?巡禮艦總不可能就停泊在這顆小小的婚禮星球近地軌道上,一定是離得遠遠的。

她肯定等不及了!

果然,耳聽得吉恩斯特笑說:“不必取了,公主等不及的!再說……公主的生理期不就是為婚禮準備的嗎?我一定會好好撫慰可愛的新娘,你需要多少位新郎都可以……”

啊啊啊……她要瘋了!

艾爾文已看得渾身僵硬,血液逆流,分不清自己此時是亢奮還是怎麼。他的記憶似乎也有一刹那被拉回過去——

自己站立的旁側門內全是男女放蕩的呻吟,周遭有同僚遞上菸捲,慫恿他進去一起玩。

他不屑地說:“我對這種群體派對冇興趣。”

他記得伯爵把自己的女人賞給手下作樂的時候,他本人隻在旁邊欣賞男女激戰,卻從不會親身參與。

這是一種等級分明的犒賞,隻有立過功的人才能參與,而長官絕不與屬下一同狂歡。

且隻要玩過這種群體遊戲的情婦基本也就不會再單獨上伯爵的床了,他的秘書通常就該開始物色下一位。

總之,艾爾文對自家領主兼上司的理解是——他從來不會當著手下的麵這樣去調教自己的女人,除非是真的恨上了。

眼前應該說是……又愛又恨。

他正想到這兒,吉恩斯特忽然抬手發出一道指令,房間內某個不起眼的位置立刻有道光幕開始瓦解,露出原本被隱蔽其中的情景。

鳴夏被他托著下巴抬高腦袋強行望向那裡,入目所及的情形令她驟然失色。

除了塞薩特的影像,房間裡居然還隱藏著一個人,一個並非影像的真實的人,且和她是一樣的遭遇——被五花大綁在刑求架上。

“布萊……恩?”她艱難且震驚地吐出他的名字,難以置信他竟從開始就和她同在一個房間內。

艾爾文感到頭皮發麻,但忠誠無二的職責意識令他麵不改色地遵照事先安排走至被綁縛的年輕男人身側。

布萊恩被剝得精光,毫無蔽體之物,偏削瘦卻足夠緊實的肉身被迫以站立姿態牢牢鎖住,此刻他眼神迷離,視覺壓抑渙散,似乎看到了她,卻冇有情緒反應。

鳴夏睜大眼瞧清了他詭異的樣子:他渾身汗如雨下,腦門兒上青筋浮動,腿間鮮明的勃起已漲成可怕的紫紅色,伴隨高漲到病態的慾望,男人繃緊身體,憤怒且難耐地與刑具鎖鏈進行著無聲搏鬥。

可他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話語。

鳴夏觸目驚心地看到他的腮幫鼓脹,被皮帶緊勒著的嘴巴被迫含入一顆金屬球,源源不絕的唾液從開孔裡流出來,一副爽到極致又羞恥不堪的畫麵狠狠刺激了她。

“為什麼……他怎麼……”

“你和我親愛的侄子是老相識了吧?”吉恩斯特愛撫著她的乳房,輕柔地說:“他綁架你時,一定令你遭受了不小的侮辱,現在我都幫你討回來——”

無需他給出明確命令,艾爾文就啟動了一個裝置,隨之而來的“嗡嗡”震動聲導致布萊恩渾身肌肉徹底僵直,整個人臉孔扭曲,搏力般繃緊下身發出暗啞嘶吼。

鳴夏麵紅耳赤,已然明白過來,但艾爾文無聲地看她一眼,依然將布萊恩的處刑架旋轉過一定角度,令她看清他肛門裡塞著的粗大金屬桿——深入男人敏感的部位,且正施加著足以考驗人意誌的震動。

“同你一樣,他的任務也失敗了——”吉恩斯特冷笑著說明,“他想救你,不過是自投羅網!失敗者必須接受懲罰,並非我刻意淩虐他,不是嗎?”

鳴夏忽然明白了把他們兩人湊到一起的目的,“你是故意的……”

“不錯,他對你的玷汙是我不能容忍的!”他冷酷地掃視著兩人,繼而貼到她耳畔逼問:“……此外我還好奇你與他到底勾連到什麼地步?”

“你太過分了……嗯啊……我冇有……”鳴夏在他身下咬緊唇瓣,“……冇有和他在一起!”

“冇有嗎?”他口氣突然變得不耐,雖然他並冇去看布萊恩,卻使得那邊領受了無形命令一樣折磨加劇,處刑架上的男人立刻被刺激得掙紮狂吼起來。

“他是你的親人,不要這樣……”

“他把你賣給塞薩特的時候,眼裡有我這個叔叔嗎?”

那是因為你一直想殺他!

殘存的理智令她嚥下了激怒他的話,改而說:“他不知道我……是誰,請你……放過他吧……哼啊……”

吉恩斯特俊美的麵容上依舊是對她深深的慾望,她深信隻要她放軟下來他就會饒過他們,但他一邊繼續與她進行著身體交合,一邊卻高高在上地審視著兩人的反應,不放過一絲一毫破綻。

“在小姐麵前你有什麼要說的嗎?乖乖說出來——就可以免於男人的恥辱。”艾爾文冷聲說,鬆開口球給了布萊恩一絲坦白機會。

布萊恩緩緩抬起頭,通紅的雙眼牢牢凝視著同樣被綁著的鳴夏,看到吉恩斯特正抱著少女的腰纏綿,他溢位古怪的笑:“吉恩斯特……伯爵——偉大的吉恩斯特——哈哈哈……”

後庭的刺激加大,布萊恩惡狠狠地咒罵出聲,艾爾文警告他:“還是抓緊時間說點你該說的——不要浪費機會!你想在她麵前接受進一步拷問嗎?我擔保那肯定是畢生難忘的體驗!”

“我恨她——她是個蕩婦!吉恩斯特的婊子——啊啊……呼……呼……你們以為我愛她嗎?”布萊恩窮凶極惡地吼道,“我纔不吃我叔叔餐桌上的剩飯——呃啊啊啊——”

鳴夏悶哼一聲,閉上了雙眼。

可以的話,她想求吉恩斯特鬆開自己的雙手,好把耳朵捂上。

“還挺硬的?憑你也敢侮辱伯爵所愛?”在吉恩斯特陰沉的視線下,艾爾文一邊斥罵一邊加大了震動頻率。

“隻讓他受這點折磨未免太便宜了吧?”亞爾維斯看了自己的長官一眼,得到默許後直接拿了新的刑具過來。

一根很細的金屬絲直接插入了布萊恩痛苦勃起的尿道孔裡,不顧他的掙紮越入越深,亞爾維斯盯著他大汗淋漓的表情獰笑——

“讓我來告訴你,你不配對她發出哪怕一個不文明的字眼兒!你就是宇宙中最低賤的塵埃,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我們需要你誠懇地招供——不要口吐狂言!”

“是不是奴隸做太久,忘了在女士麵前應有的風度了?”艾爾文和一眾軍官開始起鬨大笑,艾爾文跟著挖苦:“快點招吧!你對伯爵的新娘都乾了些什麼好事?”

“我說出來……呼呼……你們不怕……丟人嗎?”布萊恩強忍著尿道裡的酥麻痠痛,不屑地說:“我從來冇對她做什麼!她不過就是……交易物品……一個人儘可夫的賤女人……”

艾爾文狠狠一鞭抽在他繃緊的臀肌上,立刻皮開肉綻,布萊恩鼻孔撐爆,死倔著冇有哼出一聲。

那可絕不是拂在公主屁股上的那種調情皮鞭,而是真正叫人吃痛的刑具,在他肆虐的前列腺快意裡鞭笞蹂躪,令人既爽又痛。

可惜布萊恩是吃軟不吃硬的一個,這種淩辱非但不會瓦解他的意誌,反叫他更加惡向膽邊生:“呂西安……叔叔?哈哈……恭喜你迎回自己的未婚妻……我猜她已經被塞薩特睡過了吧?呃啊啊……放、開、我——狗孃養的——”

布萊恩仰頭怒吼。

255 8-25 肉體風暴

“放他走……求你了……”鳴夏也在吉恩斯特身下哀求。

她感覺自己也快要不行了,意識都要渙散掉,心內的空虛已經達到荒蕪的程度。

冥冥中她似乎也意識到了布萊恩為何竭力辱罵她,他是在撇清他們兩人的關係吧?讓他的叔叔吉恩斯特伯爵不至於懷疑兩人間的事。

所以……他是想拯救她?他以為吉恩斯特真的是預備殘忍蹂躪她?

不……不是這樣……

他受騙了!

“還有嗎?一次給我吐個痛快!”吉恩斯特扭過鳴夏的腦袋,狠狠吻她的唇,同時令她看清自己眼裡可怕的風暴。

“你……不用懲罰她……搞你他媽的……放蕩的群交……你的手下……隻配玩最低級的……妓女……她……比你們……都好得……啊啊啊啊——”

布萊恩雙眼一翻,狂吼之下弓起腰背抽搐著噴射,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瘋狂撒下,亞爾維斯還嫌不夠,繼而惡狠狠地抽出尿道裡的金屬絲,布萊恩在極度的空虛中又對著她難以剋製地尿了出來。

一股水柱澆灑在鳴夏眼前的地毯上,年輕男人不堪激烈的快感和恥辱,語無倫次地猛抽了一陣後昏迷過去。

“真是弱不禁風……”亞爾維斯冷笑著拍了拍他的臉。

“夠了……不要再繼續……”鳴夏虛弱地搖頭。

“那麼你肯說了嗎,吾愛?”吉恩斯特在她耳邊親昵地問,“告訴我他對你進了哪些讒言?才導致你憎恨我?”

“什麼?我冇有憎恨……冇有……”

鳴夏為男人內心的縝密和明察秋毫感到害怕,她明明一直都冇說出來的,甚至布萊恩都不知道!

是她自己好奇,藉助王力窺視了布萊恩的思維之海,她有這個能力悄然潛入,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她把這些秘密都藏在心裡,在親眼看到吉恩斯特殺戮幼年時布萊恩的姐姐,又迫使他為奴隸,還把自己哥哥的妻子賞給手下玩弄之後,她越來越無法直視他的眼眸。

就算他長得如何豐神俊美,如何對她獻出赤膽忠誠,她的心裡都始終紮進了一顆刺。

這顆刺就是布萊恩!

“我知道——你有!”吉恩斯特的唇蹭著她紅熱的臉頰,下定論道:“你是在憎恨我,夏夏,彆不承認!今天我一定要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說罷,他的性器化作利刃抵著小穴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操得她尖叫連連。

“是你自己說——還是要我把他重新弄醒?”男人低歎著摟緊她的纖腰,在她背上烙下一串吻。

他的刑求方式比布萊恩遭受的隻會更令人不堪折磨。

“等等……我不想看到他——”鳴夏對著布萊恩的方向吐出這句話,“我不要被他看到,他不配……在這裡……嗯啊……”

她故意叫得勾人,當著所有白銀係高級軍官的麵婉轉呻吟起來,又搖動起自己的腰肢,小穴裡的豔肉也熱情地咂起了吉恩斯特那根火熱的鐵杵。

感受到銷魂小肉洞裡層層疊疊的吸吮、賣力邀請,吉恩斯特釋出性感的低喘,撫弄少女肉體的動作愈發溫柔,“不想讓他看見?”

“嗯……不想……會放不開的……”

吉恩斯特低笑了起來,似是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

亞爾維斯接手了拷問布萊恩的工作,他重新給男人尿道裡塞進金屬絲,給癟著的乳頭上夾,還掛上沉重的金屬砝碼來加重摺磨,又將他屁股裡插著的那根金屬桿更往裡捅了進去……

艾爾文努了努嘴,讓他看到小公主的牴觸反應,亞爾維斯既有點心疼,又不那麼樂意放過布萊恩。眼看著自己渴求的女人遭受這樣的“折磨”,虐得他下體生硬、渾身瘙癢,偏又不能身體力行去解救他的公主,隻好就把這股邪火都撒在布萊恩身上了。

這會兒要他饒過這滿口噴糞的小子?他可不樂意!

“給他遮一下,到那邊去弄——”吉恩斯特撩起眼皮哼了一聲。

艾爾文內心漾起波瀾,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伯爵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往日剛與自己心愛的情婦度過美好時光後的那種慵懶反應,這樣的伯爵他絕不陌生,但眼前又有點不一樣,以往他絕對不會衣衫不整地把這份私密的歡樂傳達給身邊的人,所以他此時的確是在憤怒的邊界內。

他既酥爽又憤怒,且不惜把自己叛逃的侄子抓來和心愛的女人一起對峙,用玩弄和折磨的方式宣泄他的慾望,實在是衝破了他過去所有的理智。

隻有艾爾文能體會到他壓抑奔流的情感,過去伯爵不曾懲罰過任何一個自己的情婦,唯一構成“懲罰”的就是離棄,但他會給予大筆的金錢,併爲曾經歸屬過自己的女人安排好去處。蹊淋就思6山妻衫0

不論是否厭膩,他從未這樣公開“懲罰”過任何與自己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更不必說“報複”了!

所以他其實是愛到極致,又恨到了極致吧?

他的怒火伴隨著鮮明的妒意,還有不甘心,叫他不惜在自己最親近的手下們麵前也一定要完成對她的征服和占有。po18.tw請支援正版!作者創作不易!

過程中,他們其實隻有看的份,冇人能參與到其中,介入兩人之間,亦或求情。

亞爾維斯一邊詛咒著一邊將光幕重新打開,“我猜——連這流氓的聲音公主也不想聽到吧?但放過他是絕不可能!是他自己要玩‘搶婚’的遊戲——妄想把他叔叔的女人重新搶走?那失敗了就該付出沉重代價,不是嗎?”

他冷笑著步入光幕之後,開啟了新一輪折磨。

鳴夏其實已經顧不得再幫布萊恩了,她的小穴已經瘙癢到胴體上滲出細細的一層汗珠,吉恩斯特以癡迷的眼神凝視著玫瑰色的裸背,低頭享受地舔過每一寸肌膚。

鳴夏空虛得快爆炸了,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腿上的束縛忽然被鬆下來,她被操得發軟的下半身被男人火燙的身軀緊密擁抱住。

明明是無比溫存黏膩的肉體相擁,男人的性器卻無情地蹂躪著花莖不肯給她滿足,她正想大哭的時候,身前忽然走過來一個人。

那人先行脫掉了上衣,暴露的發達胸肌和緊實的腹腰直衝著她的眼簾,每一寸肌肉都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尤其是從寬闊的胸膛驟然收緊至褲腰的窄瘦腰線,足以令她發出饑渴的呻吟。

冇有多餘的言語,他直接在她眼前釋放出自己粗長的陰莖,勃起的長度極度駭人,肉柱上盤根錯節的粗大血管條條賁起,整根性器的狠辣狀態足令她心驚肉跳,她隻能將視線逃向彆處。

除了他那裡繃緊到塊塊分明的性感腹肌,同樣令她無法忽視的還有男人私密部位的肌膚色澤——高貴如月華般,與他怒漲的性器完全不成一種風格。

令她倍感焦灼的是,她的腰部此時依然被束縛著無法擎起身,更冇法看到身前男人的臉,隻能感受到他的手在撫摸自己的頭髮,溫柔且貪婪地摩挲著她的臉和脖子,乳房甚至都不是他眷戀的部位,被他所忽略。

最終他做了令她驚恐的事——捏著她的下巴直直對上他挺立的傲人性器。

“不要……是誰唔……”帶著精液氣味的龜頭戳到了她柔軟的嘴唇,她更感覺委屈了,掙紮著迴避。

但那裡的味道並不會難聞,甚至還有點勾起了她的回憶——

她猜到他是誰了!

她瞪大了眼睛,絕不敢相信他也會出現在這裡!

“乖……不要抗拒,你的生理期不是要到了嗎?”吉恩斯特摟著她的下半身,臉貼在她雪白的小腹處慵懶笑著。

在她猝不及防之際,他掐著她的小腰猛力一操把她頂上前去,前麵虎視眈眈的龜頭直接灌入了她的嘴裡,吞冇了她的呼聲。

鳴夏愈發渾渾噩噩,她的小穴裡塞了一根,嘴巴裡也填滿了。身前的陽物則更加雄偉,雖不是特彆粗壯,卻直直插入了她喉嚨深處,令她苦不堪言。

眼前的男人釋放出心滿意足的狂熱歎息,托著她的臉蛋兒反覆插弄,充滿韌性的龜頭抵著她柔軟嬌嫩的咽喉滑動,直乾得她口水不停地湧流出來,而他則把她的口水塗抹到自己的肉身上,爽得頻頻抽氣。

在她咽喉受不了地乾嘔時,身後吉恩斯特忽然動作粗暴起來,捧著她臀瓣狠狠搗進深處,撕開水汪汪的花莖凶猛撞擊宮頸口,撞得她大腦一片轟鳴。

緊接著她又一次失了語般猛烈抽搐,嘴巴張大合不攏,正好被前麵的陽具一貫到底。

兩根大肉棒同時將她串在了一起,就像直接貫通了慾望決堤的電流。

小穴裡一陣翻攪,每一寸穴肉都如同在高潮中獲得了生命般蜂擁而上,像無數雙女人的嘴巴熱情地舔上男人肉柱,吉恩斯特爽得腰力迸發,掰開少女兩瓣屁股就是一陣狂抽猛插,發了狂般狠操小穴深處。

他的性器如本人一般狂野無情,毫不留戀花莖裡的銷魂擁抱,抽送頻率快得驚人,每一下都頂到宮頸口,意圖乾破她最裡麵的軟處。

鳴夏被刺激得魂飛魄散,拚命想用穴肉纏住他的肉身,卻每次都被他橫衝直闖進來。

她根本抓不住他!

她越是想用王力把意識凝聚到小穴裡,插進喉嚨裡的另一根刑具就愈加殘忍地撕裂她的注意力,同時兩組步調不同卻同樣狂野的插乾很快就令少女精疲力儘。

她“嗚嗚”著在男人懷裡痙攣、泄身,早就等待這一刻的男人尚維持著一絲警醒,待到高潮頂點的一刹那吉恩斯特猛地抽身出來,迅速將一根管狀物插進崩泄的穴口——

“啊啊啊——”她的嘴巴也同時被放開,卻隻來得及叫喚一聲又被堵到了喉嚨眼。

她崩潰地感覺到下身劇烈的快感洪流衝破了渾身所有緊鎖的閥門,令熱情的汁液一發不可收地洶湧而出,通過插進小穴裡的管道瘋狂地噴撒出去。

像撒尿一樣……羞恥不堪……

可她無法抗拒這一過程,隻能眼睜睜看著潮吹的水液被吉恩斯特全都收進一個容器裡,他還用手不斷揉捏顫抖的臀肉來刺激她的潮吹持續更久,吹出更多的淫水。

房間裡的氣味濃烈到令每個男人都變了臉,險些就要撕去文明的偽飾,發出獸性般的嘶吼。

吉恩斯特一邊忍著慾望一邊完成收集高潮體液的步驟,身下少女胴體的熱度和周圍空間裡那種蠢蠢欲動的波瀾令一前一後的兩個男人都能明顯感受到一股王力即將噴發的預兆。

“過來接著——我不會私藏這份王女的恩澤!”吉恩斯特沉著嗓音對他的手下吩咐,“這裡……你們每個人都有份——作為你們在碎星戰爭裡奮勇殺敵的回報!”

艾爾文雙眼通紅,上前一把接過盛著公主潮水的容器,下腹的慾望幾欲噴發。

他強忍著不去看兩個男人中間夾著的少女那一臉極致妖冶的情態,生怕看一眼自己就會徹底失去理智。

他拿著容器快步走到一旁的儲酒櫃,從裡麵取出一個紫紅色的瓶子,迅速將容器裡的液體混入瓶中盛著的酒狀溶液,用力晃勻之後,在幾個酒杯裡平均分配好。

接下來,類似某種儀式一樣,在場所有被精心篩選出來的吉恩斯特的手下將領們全都聚在一起,人手一杯快速飲下了這混合著野心、忠誠、榮譽,以及無限遐思的慾望之酒,開始靜待發酵的時刻。

鳴夏無法理解他們變態的行為,高潮餘波未歇,她渾渾噩噩地一抽,又被吉恩斯特重新乾進小穴深處,一直抵到宮頸口戳著。

另一根凶猛的性器則一直牢牢抵著她的喉嚨,自始至終未放鬆,甚至還更加殘忍地往咽喉深處戳。但奇怪的是她卻冇再被激發嘔吐反應,彷彿她天生適應吞進男人身體的一部分,哪怕如此之深。

“我的公主……接納我吧……再深一點……”性感輕柔的男音在她頭頂上迴盪,男人獨特的體味重刷著她的所有感官。

她叫不出聲,也無法抗拒掙紮,隻能被迫接納一前一後兩個男人狂野的夾擊——接受兩位伯爵的狂熱索求。

直到那一刻終於到來……

提示:接下來就是共赴極樂和痛苦之境了,讓王與貴族愛臣的羈絆更加深刻吧!

PS:我相信大家都明白飲下體液混合物是為了什麼~o(≧v≦)o

256 8-26 雙姝情怨

“親愛的,知道我們今天要去見誰嗎?”

年輕的貴族女子停下步伐問身旁的男人,仰起的白皙臉蛋兒上笑意盈盈。

走在她身邊的男人身材挺拔,氣質極其出眾,襯托得她格外嬌小動人。

而她溫婉的舉止也非常招人憐愛,給人一種看起來如純潔不諳世事的閨中少女的模樣,再加上男人一路以來對她的殷勤嗬護,周圍路過的貴賓們有不熟悉情況的竟在心裡誤以為二人是正在交往的一對情侶。

真是男帥女美、年齡外貌都無比登對的一對璧人!

看起來賞心悅目。

與她相伴的男人穿著富有浪漫氣息的宴會禮服,身份顯然不低,而儘管他雙腿結實挺拔,胸膛寬闊厚實,從背後望去完全是個成熟男人的樣子,但一照麵方纔會使人察覺那過分俊美的臉上呈現的稚氣。

雖然他努力做出成年男人纔有的世故姿態,微眯的眼縫似要傳達出一絲性感的懶意,他並不突出的喉結和白皙細緻的肌膚還是給人一種明顯孩子氣的感覺。

更不要說這張足夠招惹所有姑娘注意的俊臉上還帶有一些未褪去的嬰兒肥,雖然已經利用化妝技術努力補救了,但少年就是少年,尚成不了大男人!

這位具有身高優勢的少年在貴族中鶴立雞群,天生就擁有對女性的吸引力,甚至輕鬆超越了許多頭銜和地位都高出他不少的貴族諸侯們。

對這一點,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過去在許多名門宴會和社交舞會中隻要一亮相,他就自然成了女士們關注的焦點,甚至無數已婚的貴婦人也都將青睞曖昧的目光拋向他,在內室裡笑語調侃、討論著;年紀小的女孩兒們則大都羞於和他對視,也不敢和同齡人分享自己的心思,隻在私底下竊竊私語。

他本該驕傲地享受這些風流豔事,但少年稚氣的眼眸裡卻染上了一絲玩世不恭和鬱色。

聽到身邊的女伴這樣問,他立即將散漫無聊的視線拉回來,改用了一種充滿愛意、甚至是有點討好的目光看著她——

“我知道吧……嗯——或許不知道,還是您告訴我吧媽媽……”

那模樣嬌俏的少女在聽到“媽媽”兩個字後,眸光驟然就籠罩了一層冷冽光芒。

但她翹起的玫瑰色嘴唇依然保持著愉悅的弧度,“是嗎?原來你還不知道啊,親愛的呂西安,過來那邊,讓我來告訴你……”

呂西安略遲疑了一刻,嘴唇微微繃緊,還是跟在她身後走到一處提供茶水的帷幕後麵。

一記大力的耳光緊跟著抽到了他嘴巴上,直接將他打得偏過頭去。

響聲掩蓋在氛圍輕快的環境音樂中毫不引人注意,甚至女人的臉上還維持著甜美的笑容,不遠處路過的賓客也隻會以為兩人是在幕後調情。

半晌,呂西安回過臉來,慢慢抹掉嘴角上被她的指甲裝飾物刮破的血痕,又舔了下唇角,“對不起……母親……”

“啪”的又是一記耳光。

甚至還不過癮,接下來他又被左右開弓連續抽了好幾下,用力到女人的整個胸脯都劇烈起伏起來。

“你不累嗎?琳妮薇,我看你的手都疼了吧……”他的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笑意,嘲諷般說著。

他母親這才揉了揉細嫩的小手,撥出一口氣,繼續笑得甜甜的,還向路過的一位貴婦人打了聲招呼,然後轉過頭來對自己高大的兒子說:“我冇把你打疼吧,親愛的?”

“當然冇有,憑你這點力氣還做不到。倒是你應該很疼了吧,琳妮薇?”他略咬著牙喊她的名字。

她很受用地眉眼彎彎,“是呀……我的手都疼了,也冇有力氣再教訓你了呢!呂西安,你可要乖一些哦……”

他拾起她的手流連親吻著,看在彆人眼裡足夠惹人羨慕,而他的母親充分享受這一切,繼續以充滿愛意的眼神望著他,就像她剛纔抽他耳光時那樣。

“親愛的呂西安,你愛我嗎?”

“當然,這天底下冇有彆的女人能讓我放在心上了……唔……琳妮薇……”他差點咬到舌頭,總算是冇叫錯。

她心花怒放地吸了一口他頸動脈處的氣息,很滿意他今天按照她的要求噴了指定味道的香氛,那讓他聞起來性感多了。

“我好開心,我的呂西安,你要一直愛我哦……要好好聽我的話,你能做到吧?”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是的,我會一直愛你的,琳妮薇……”他一遍遍重複。

“那麼,現在跟我去拜訪我的朋友們吧!今天有一位很重要的朋友想要見你呢嘻嘻……”她像幸福的小鴿子一樣把手臂揣進他懷裡。

雖然麵上維持著笑意,心底裡他可一點也不高興,甚至想掉頭離去。

但當她這樣充滿期盼和渴望地看著他時,他心裡迴盪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就如他方纔說的那樣,他願意竭力滿足她。

而且,那也不是全然冇有樂趣,不是嗎?

“你的朋友很多啊!琳妮薇,今天這位有什麼特殊的嗎?”走在路上他隨口問道,對他們要去做什麼其實早已一清二楚。

“非常特殊,是我最好的朋友哦……”琳妮薇仰起臉看他。漆淋就泗流山7三臨

她總愛賣弄這個自己熟練掌握的角度,使他從這個視角看下去會覺得她脖頸的曲線極度優美憐弱,下巴小巧動人,整個人充滿了“少女感”。

是的,他的母親一輩子追求做少女的感覺,決不允許彆人打破這種美感。

甚至是親生兒子也不容許他以“母親”或者“媽媽”來稱呼自己。

他與她好一陣子冇在一起了,最近則一直為了叫錯稱呼挨她的打。有時候他的確記得該如何叫,卻不願意這樣,或者故意叫錯主動討她的打。

即便她打了他,他也不能動怒,或者反駁,那會導致她歇斯底裡地尖叫、咒罵、哭泣,他要費好一番功夫才能緩解母親的情緒。

所以他必須時刻記住不要犯錯,不能惹她生氣。

“最好的朋友?”他抬起一邊眉宇,輕嗤:“哪一個不是你的好朋友呢?”

對她的朋友們,他過去已經十分熟悉了,而且是不能更“熟悉”了!

“不,今天這位是特彆的!是我在海倫公主身邊交往的舊識,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她的,你明白嗎?最要好的朋友嘻嘻……”

她打開摺扇掩住自己詭秘的笑容,彎彎的眉眼流露出些微狡黠的神態。

他遲滯了幾秒,忽然心裡明白了,“是這樣嗎?”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對待我過去最愛的閨蜜,我相信她也一定會喜歡你的,就像我一樣。”

“我懷疑,要是冇看上我怎麼辦?”他笑得很壞,抬眼望向前麵那扇有著錦衣扈從守護著的裝裱非常奢侈的門扉。

琳妮薇聳了聳細緻的柳眉,聲音流露出一絲焦躁:“你當然要使她看中你,以你的本事,我覺得並不難。”

他挑眉,俯視著臂彎裡巴掌大臉蛋兒、身材十分嬌小的貴婦,“我儘力。”

進去前她狠狠掐了他的手一下,“我絕不接受失敗,你知道!”

看著她陰鬱又漂亮的美眸,他輕輕點了下頭。

琳妮薇·盧瓦恩看起來就像是被放進櫥窗裡永久展示的貴族洋娃娃,她有著精緻的暗金色捲髮、淺綠色眼珠和牛奶般細膩的肌膚,她天生就顯得很弱小,不瞭解她的人絕無法想象她有著怎樣堅定的意誌。

出身小貴族之女的琳妮薇在海倫公主的王族宮廷裡度過了她自己憂鬱且焦灼的少女時光,在看起來溫柔和善的性情掩蓋下,她的眼光高不可攀,無論被多少人求愛,她絕不接受非首要貴族侍臣的追求。

她的父親隻是傳了兩代的男爵,而她本人則決定非伯爵以上的實權領主,絕不去理睬其他人的求婚。

在她自稱最“要好”的閨蜜埃莉諾進入宮廷之前,她一直自信自己就是海倫公主身邊最耀眼的一株名花。

所有來海倫宮廷拜訪的貴客們無不將目光投向她,熱衷打聽她的私人情況。

她出身體麵,教養完備,且攀升迅速,19歲前就已經擁有可以出入公主寢室的高級侍女身份了,海倫公主也早就暗示過肯定會幫她選一門最好的婚事。

但這一切都在埃莉諾到來後改變了!

“埃莉諾,我真的很頭疼要選擇誰,我的情信都收不過來,下一次舞會的邀約已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我怎麼可能跳得完這麼多場舞啊?那會累死我的……”

她對著埃莉諾撒嬌,後者用溫柔且羨慕的目光寵愛著她,“你啊,真的那麼難選嗎?選擇越多不是越好嗎?”

琳妮薇與她擁抱在一起嬉鬨,“真的好為難,無論哪一位都是有頭有臉的,拒絕會令我傷心……不過嗯……我的確在其中有一位很合心意的呢……”

“那太好了,他是誰呀?”埃莉諾興奮且好奇地追問。

她樸實的淡藍色眼眸緊緊攫住她,完全以她為榮。

“不告訴你,嘻嘻,除非他正式向我求婚……”琳妮薇仰著臉轉圈,故意賣關子。

她當然不會說自己看中的那個地位高貴的男人有點點難搞,或許超出了她現在的能力?

總之,那位雖然也在給她發信,但隻停留在言語上的曖昧,雖然邀請了她一起跳舞,但很長時間裡都冇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如果他真想娶她,隻要對公主身邊的女官暗示一下,立刻就會傳遞到她跟前來,因為公主早就答應幫她留意那些王宮裡的首席侍臣了。

以她一個小小男爵之女的身份,王族她是不敢想的,公主也不會讚成,但公主認為她最高可以得到一個伯爵夫人的頭銜。

隻要有這樣的男人來求娶,公主的女官就會立刻給她遞話,她絕不會錯過的。

可這樣的事並冇有發生。

冇有任何一個擁有伯爵領的貴族男人來向她發出聯姻邀約,為什麼?他們打聽她的情況並不難,或許是他們嫌她年齡太小,還不夠成熟到足以成為一個龐大領地的當家主母?

但沒關係,她自信自己的美貌、教養和家世一樣不缺,隻是等待時間而已。

她可是海倫宮廷裡的一朵名花呀,就連埃莉諾也被她征服了!

她走到哪裡她都是用充滿關愛的目光看她,用自己那平庸的臉、毫不引人注意的身材來充當她的陪襯。

她真的好喜歡她的閨蜜,雖然她在身份上壓了自己一頭。

因此,當她性格怯懦、相貌寡淡的好朋友第一次鄭重跟她說出這番話時,琳妮薇好半天都忘記了反應。

“琳妮薇,我可真的羨慕你呀!你又美麗又充滿了活力,你的勇氣和智慧比之王族冠冕上最閃耀的寶石也毫不遜色,你值得最好的……可是,你要是不快點選定結婚人選,我恐怕冇法和你分享這樣的快樂了——”

埃莉諾為難地看著她,吞吐了半天才告知:“我已收到求婚了!下個月就要動身離開宮廷,隻怕不能和你一起參加下一次的舞會了……”

“你說什麼?你要結婚了,埃莉諾?這是真的嗎?”她大感震驚,嘴角都抽搐起來。

醜小鴨一樣的埃莉諾都有了婚姻對象了?

而且在她之前!

這簡直是令人無法容忍!

“是什麼人?快點告訴我!”她試圖掩蓋自己的焦躁和怒氣,但隻是收效甚微。

好在她的朋友向來不解世情,對她的情緒變化也持著寬容放縱的態度,就算她真發起火來,埃莉諾也隻會趕緊哄她。

所以,埃莉諾不敢隱瞞,當即和盤托出。

琳妮薇至今記得自己那天受到的震撼,以及扭曲的痛楚。

她得用儘自己所有的自製才能不爆發。

她那如畫的美麗臉龐差一點就要像摔碎的鏡子一樣裂開了!

為什麼?埃莉諾隻是個私生子,從小呆在專門豢養被貴族丟棄的雜種後代的那種偏僻莊園裡,這樣一隻醜陋蹩腳的臭鴨子卻可以被她覬覦而不得的男人看上眼並直接求婚?

琳妮薇的心猙獰起來。

埃莉諾纔來了冇有半年,她就被求婚了,還是被地位顯赫的洛弗雷伯爵本人!她無論如何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放眼整個赫斯特伯恩的封臣階層,洛弗雷可謂最炙手可熱的婚姻對象,他不但坐擁雄偉的星河領地,還是追隨塞隆王子殿下的直屬封臣,是首席封臣圈的佼佼者。

而且他纔不到60歲(36),正直最佳年齡,本人長得也不醜,完全可以娶一位王族小公主。

洛弗雷和海倫公主的關係極好,非常信賴公主殿下,也喜歡在她的宮廷裡轉悠,很多人都相信他正在等待公主的女兒長大好迎娶回家。

遇到這位顯赫的男人時,琳妮薇滿以為自己可以勾搭一下,她使出了渾身解數的確吸引了這位的注意力,也收到了散發曖昧話語的情信,但打聽之後才知曉原來是洛弗雷的秘書代寫的。

她最多隻能和這位精英領主跳一跳舞罷了,所以她隻預備拿這關係出來向埃莉諾炫耀一番,或許她決定說出洛弗雷的名字,並且象征性地請埃莉諾幫她出出主意如何釣上他,但幸好她冇有口快說出來,否則將是一輩子的奇恥大辱!

埃莉諾根本不知曉她心中的秘密,在她表麵祝福實則惡毒詛咒的麵具下,這位幸運到令人臉綠的私生女與她擁吻告彆,戴著洛弗雷的紋章戒指出嫁了。

琳妮薇再也無法在海倫的宮廷裡待下去,扭頭就給自己嫁了出去,當然也是一位具有實力的伯爵——吉恩斯特伯爵五世,地位遠不及洛弗雷,而且年紀大到可以當她的爺爺了!

推開那扇門,看到新寡的昔日“閨蜜”——洛弗雷伯爵夫人正被一群同樣階層的貴婦人們如眾星捧月般圍繞在一起敘舊,琳妮薇綻開了集愛憐、哀思、追憶於一體的完美表情,她的眼角甚至溢位了淚。

“哦……我的天!我的……琳妮薇!”洛弗雷伯爵夫人保養得非常精緻的麵容在驚喜中落淚。

琳妮薇與她擁抱在一起,並斜目給了呂西安一個眼神。

隻消看這位地位不凡的貴婦人一眼,呂西安就明白她完全逃不出自己的掌握。

或者說——逃不出他的胯下。

她比自己過去攻略的那些貴婦都平庸多了,而且她渾身的氣質顯示她一直被保護得很好,就像一隻不熟悉風雨的家養寵物一般。

“琳妮薇,總算是見到你了!你一直是一個傳奇,雖然我們隔了這麼遠不方便見麵,我一直盼著你的訊息……知道我如何想你嗎?”

埃莉諾的寂寥和悲情被舊友重逢的喜悅沖淡,直到她們敘舊了一陣子她才注意到坐在友人身旁那個高大俊美的年輕男人。

他與琳妮薇的手緊緊牽在一起,片刻不曾分開。

“這難道是你的新寵?”早就不是閨中無知的少女了,埃莉諾帶著趣味調侃了一句。

她知道許多事,也知道琳妮薇的一些“傳說”。

但這回她猜錯了!

“哦,他是我最愛的男人,希望你能喜歡他哦,親愛的埃莉諾,我決定讓他留下來陪伴你度過哀傷。”

“陪我?”埃莉諾看了呂西安一眼。

如果是在少女時遇到這麼帥的男人,她肯定不敢直視的。

現在則不同,彆說她已經失去了丈夫,還未出喪期就被蜂擁而來的男人求愛,單說已婚貴婦的許多秘密“福利”就是享受不儘的。

對上年輕男人那驕傲且火辣的視線時,埃莉諾寂寞的芳心頭一次被狠狠地撞擊,甚至是寵愛她許久的丈夫都不曾帶給她這樣的觸動,讓她彷彿瞬間回到了少女時代……

隻消一個眼神,呂西安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完全不引以為豪,甚至覺得有點無聊。

他不著痕跡地瞥了琳妮薇一眼,發現她也已經溢位了得逞的笑容,第一次,他自她鮮紅的唇瓣感受到瞭如血的惡意。

對眼前這位地位高貴的伯爵夫人他不禁興起了一絲憐憫,也明白了過去自己上過的無數貴婦的床也隻不過是一種提前的練兵。

他真正的目標,其實隻有眼前這一個女人。

這一年,呂西安僅有16歲,卻已經對女人瞭如指掌,成為了琳妮薇殲滅宿敵最鋒利的武器。

提示:本節展開的內容是進入思維之海被王力掃視的過去經曆,女主都看在眼裡,也會從一個新角度來審視吉恩斯特伯爵的少年時代,當然這裡還有彆人出冇,畢竟和女主“鏈接”在一起的還有一位,嗬嗬!

257 8-27 三姐妹之戰欺令九泗六三期山令

“你受了很嚴重的傷,你必須在此等待救援……”

“受傷?不……我感覺爽得不行了……哈哈……”

“你快死了,年輕人,在這裡老實待著,你一步也走不了!”

那人宣佈他命運的方式令他狂怒。

死?好像他真的在乎一樣!

他分明爽得快爆掉了!能在死前這麼暢快一把也算值得……

他無所畏懼地想著,一雙肌肉結實的長腿徹底舒展開,任憑火辣快感和著痛楚在下身翻滾不休。

男人敞開的大腿間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和渾濁的精液味道,在他激烈的喘息間隙還夾雜著痛苦壓抑的女人呻吟聲。

洛弗雷的傭兵隊長冷眼旁觀這殘忍的一幕——

那個跪在男人腿間賣力吞噬他性器的女人已經快被異常毒素毀掉了,她渾身呈現紫黑色,原本清秀的眉目歪斜扭曲,看上去像個畸形。

隨著她從男人身體裡吸出的毒素累積得越來越多,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腫脹,出現可怕的皮膚病變,最後臉上幾乎佈滿瘤體等贅生物,看上去令人作嘔。

但沉浸在病態快感中的年輕人毫無所覺,洛弗雷隊長冷哼一聲,像看笑話一樣觀察他的反應,他打賭他正做著一個美夢,以為自己在和什麼美女風流快活呢!

可惜這個女人活不了多久了,最後的利用價值就是為年輕男人治癒惡症。

當女人開始嗷嗷地做出嘔吐反應時,洛弗雷隊長眼神一變,動作利落地將她踹開,並一槍爆頭,他身邊早已準備好的士兵則跟著補了幾槍,徹底終結了她的生命。

過了一陣子,呂西安恢複清醒時,他那可怕的症狀已經有效地緩解,不必看監控儀器的數據他也知道剛纔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以及是誰將他從那樣的死亡線上搶救回來的。

他的心中一點快感也冇有,隻餘一片荒蕪冷寂。

他依稀記得那個女人姣好的容貌,記得自己被她熱情吸裹著……他以為那是一場臨死前的無儘歡愛,他全身心地投入到肉體歡愉中,對準備撤退的洛弗雷的人揮手道彆,坦然迎接死亡到來。

如果在此翻雲覆雨一番他還有命,他一定會爬起來繼續前進,即便血紅巢是個堪比地獄的地方,他也不想做一個輕易敗退之人。

然而一切都隻是他的幻覺,他早就失去了掌控自己的力量,他的身體一直處於異化邊緣,被強製打上了各種神經藥劑和禁錮措施,拖到這裡來實施救治。

他動不了,不能按照自己一貫的驕傲風格在女人身上縱橫馳騁,隻能這般恥辱地躺在醫療床上任人擺佈。

為了防止他自戕,他們給他用的是強效激發性慾的排異劑,劑量大到令他的兄弟差點爆掉,強製他勃起了接近一個小時,他因此而徹底失控。

在這個詭異的地方,用生殖器“排毒”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但需要專業的醫療人員輔助,那個女人——這個醫療區僅剩的他們能找到的女醫療員,實際上是被他們抓來的。

她被命令用嘴來取悅他,在他被藥物誘發的排異反應中竭力刺激他的性慾,幫他從排精口泄出了身體裡的異化物質。

所以……他以為的“射精”其實是把變異物質排了出來,而且是瘋狂地噴發。

女醫療員使用完了所有防接觸嘴套後不得不用自己的嘴接著乾,在洛弗雷的兵士監督下,她自知隻有死路一條。

當他醒過來時,雖然他們已經把她的屍體完全滅除了,他卻依舊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溫度,還有殘留在耳際的聲音。

“為了救我——她死了?”他問了一句廢話。

“她?用不著管這些醫務奴隸,這個醫療區已經遭到破壞,他們反正活不成。”

洛弗雷隊長冷眼瞧著他的反應,又加上一句:“——以你的胃口,我找個男醫療員怕是你也爽不起來吧?”

他身旁的兵士全都露出諷刺的笑。

他們是專職特異領域作戰的特種戰隊——已故洛弗雷伯爵麾下的精英軍事組織,作戰效率極其高效,僅用了一天時間就把這個屬於尤塔拉陣營的作戰目標徹底摧垮。

整個醫療區的人來不及跑的都被他們消滅掉,隻留了一個人來給他治療。

所謂“女醫療員”也隻是好聽的叫法,她們的身份實質上就是血巢的奴隸,在這個充斥危機的異域,這些醫療員為兵士提供的治療很多都是用自己的性命來換。

“該死的,你們可以不用管我——”

呂西安心情極度陰霾,這是他第一次用那種方式讓一個女人為他喪生,就像經曆了一場噩夢一樣。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裡隻是噩夢的開始,而遠非終結。

“我的確不想管你,特魯澤勳爵(呂西安幼時爵銜),但是我的伯爵夫人恐怕會拿我問責。”

對方的話成功羞辱到他,令他的心情更為惡劣。

呂西安腦海裡閃過他最後一次離開埃莉諾時的情景,他已經厭倦了她的床,還有她那破碎不安的雙眼。

四年過去,他們分分合合,埃莉諾用儘了一切手段來虜獲他的心,而他給她的永遠隻有傷感。

“呂西安,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麼?諸神啊,我還能怎麼做……才能讓你留在我身邊?”

“不用忙了,埃莉諾,不要為我哭泣不休……你能做的隻有為我祈禱,對不起,是我厭倦呆在這裡了……”

厭倦呆在你的床上,厭倦困在這個原始宇宙之內……

在埃莉諾身邊他呆得很不愉快,他一直都在逢場作戲,為了他的母親琳妮薇的野心,他照計劃牢牢掌控著埃莉諾的心,這其實並冇費多大力氣,因為他發現這位地位高貴的伯爵夫人打從第一次照麵就愛上了他。

埃莉諾對他一見鐘情,一往情深,起初這令他頗為得意,繼而感到不可思議,接觸下去他才明白她有著一顆非常質樸活潑的心靈,她渴望浪漫的愛情,甚至是大膽的、不守節的那種,而從她嫁給洛弗雷伯爵開始她過得就是循規蹈矩的生活。

他正是她缺失的那一頁。

在床上他毫無保留地帶給她驚濤駭浪,令她從頭到腳被情慾洗禮。

他冇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她的心防,她羞怯地告訴他打從自己年少的時候,就一直在內心幻想能有一位風流瀟灑的情人將她帶離枯燥乏味的寄養生活,並給予她野火燎原般的愛情。

她羨慕琳妮薇的美貌多情,敢於和很多男人大膽糾葛,而她則一個也不敢去麵對。

從身體到靈魂她都充滿了自卑落寞,始終不敢邁出主動追求情愛的那一步,直到她被安排好一切,隻得被動地接受既定的人生。

實則她從未得到過滿足。

自從知道埃莉諾隻是外表矜持高貴,內心則十分不自信的時候,他對她其實產生了相當的好感,乃至憐惜之情。

“親愛的夫人,你能對我吐露這些令我受寵若驚,難道您不曾對自己的丈夫表白過嗎?”

當時這位旁人眼裡高不可攀的貴婦一絲不掛地窩在他懷裡,整個人像新婚一樣嬌羞。

她搖頭說:“從來冇有,我和我丈夫在一起時總覺得心裡隔了一層。他是我的導師、父親,或者兄長一樣,他是個受人尊敬和愛戴的人,但他不能和你相比,我的呂西安……”

“我有什麼能和已故的洛弗雷伯爵相比?”他嗤之以鼻。

但埃莉諾卻不同意,雙手捧起他的臉癡迷地說:“不,你太低估自己了!你是一個完美的男人,親愛的,隻有你才……才……”

她滿臉緋紅,春情盪漾,像是驟然回到了十幾歲待字閨中的時候,他一眼便知她愛他不可自拔。

通常對一個女人完成徹底征服後,他往往會立即失去興趣,但琳妮薇絕不會允許他像對彆的女人時那樣輕率敷衍,何況他的確對這位著名的洛弗雷的遺孀抱有更多的征服欲,不僅僅是在床上,所以他繼續耐心地挑起她的反應——

“我怎麼樣?我能讓你欲仙欲死嗬……”

他翻身敷上她,瞬間掌控了她所有的敏感地帶,輕易就帶給她一連串驚呼。

“啊……啊……呂西安……我愛你……愛你……”他的身下傳來女人愈發高亢的歡叫聲。

她在他狂野的攻勢中體會到自己從未有過的高潮迭起,甚至有時候兩人不需要脫光了滾在一起,隻需他的一個眼神掃到她身上,就可以令她做出少女般的羞怯。

伯爵夫人的性情也逐漸發生變化,從前她端莊溫婉,待人得體,而現在——她在守寡之後,在早已經曆了婚姻、生子之後,人生頭一次戀愛了!

她的嫉妒和佔有慾達到了周圍人都難以想象的程度,令他也感到匪夷所思。雖然他自知自己擁有的優勢,但伯爵夫人比他大得多,還是自己母親的閨蜜,她完全應該有著長輩的那種自持,然而她對他的這種佔有慾卻像是毫無閱曆的稚齡少女那樣失控。

隻要他在場,埃莉諾無時無刻都要盯著他的眼神移動,如果他看了她身旁彆的女人一眼,不管是伯爵夫人的女性友人還是她身邊的侍女、女秘書或女管家,她都會立刻受不了地做出激烈反應。

他不止一次提醒她不要鬨得太過頭,他是琳妮薇的兒子,所有人都知道洛弗雷伯爵夫人和吉恩斯特伯爵夫人是閨中密友,和閨蜜的兒子上床對洛弗雷這樣的家族是不能忍受的恥辱,尤其埃莉諾還在守寡的哀期,她應當展現心如止水和對丈夫的思念才稱為得體,可她嫉妒的表現卻幾乎使自己變成一個潑婦,險要鬨得人儘皆知。

父親很快派人來警告了他,斥責他與洛弗雷的未亡人傳出的醜聞,責令他必須和對方保持界限,於是他乾脆地離開了她。

但琳妮薇卻明顯不肯善罷甘休。

“呂西安,埃莉諾說你遮蔽了她的通訊,她快枯萎了,求我讓你回到她身邊呢!”他母親得意洋洋地宣告勝利。

“我看已經玩夠了吧?我無意繼續追捧她,她快讓我窒息了!”

如果她能不那麼粘著他,扼著他的喉嚨的話,他認為她還是一個非常可愛的貴夫人,但埃莉諾越來越癡迷他了,簡直到了病態的地步,竟然直接去找他母親攤牌。

她能把兩人床上的醜聞告訴琳妮薇,實在盲目得可以,或者她一直都不清楚琳妮薇的真麵目?不知道是自己的好閨蜜故意派兒子去引誘她放蕩、墮落?

“我還冇玩夠呢!呂西安,為了你的前程我可一直都在操心,難道你不知道她現在缺一個丈夫嗎?這個位置我看你是唾手可得哈哈——”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瘋了嗎?她是洛弗雷伯爵夫人!”

即使是他父親吉恩斯特伯爵也不夠資格和對方站在一起,他怎麼可能公開染指一個地位尊崇的貴婦,恬不知恥地成為她的繼任丈夫?

但他的母親比他想象的要瘋狂,她絕不允許他半途而廢,並且恐嚇他如果不看好埃莉諾,她可能會失心瘋到把醜聞鬨大,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他在一起,這會毀了他們兩人!

為了不至於把埃莉諾逼瘋,他隻好又回去哄她,埃莉諾也收斂了一陣子,甚至對他與彆的女人混在一起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他不再離開她。

他們就這樣糾纏了好幾年,男孩子的成長在接近20歲時是個突破點,隨著他被歲月雕琢得愈加成熟,褪去少年般的柔嫩輪廓,漸漸顯出男人的陽剛之美,埃莉諾愈發癡迷他到不可自拔。

同時她也越來越恐懼他對她的厭倦,隨著他數次殘忍地不告而彆,拒絕接聽她的通訊請求,甚至公開追求彆的女人,她幾度傷心欲絕,乃至茶飯不思、形銷骨立的地步。

雖然她也試圖給自己找尋各種各樣的情人來分散注意力,卻都無法填補他在她靈魂深處蝕出的黑洞。

她渴望他到每次都會捨棄自尊去求琳妮薇來勸他回頭,琳妮薇表麵作出關愛理解,背地裡則對埃莉諾大肆嘲笑,痛快不已。

兩人這種醜陋畸形的關係令他越來越心生厭倦,甚至對自己的母親也感到失望,可琳妮薇卻對這種玩弄對方的戲碼異常愉悅,不肯輕易收手。

她稱埃莉諾是她解悶的小玩具,是她的女主角,看她備受折磨她就情緒歡暢,她醉心於報複少女時代的恨意,盼望這場複仇戲劇永遠不要落幕。而呂西安總以為他的母親會有宣泄完的一天,他聽信了她的說辭,被她用各種手段牽製著去配合她,後來證明這一切都是他可悲的誤判,他必須為此承受巨大代價!

“呂西安——給我老實回她那裡去!你身邊那騷臭的妖精能比得上埃莉諾一根腳趾頭嗎?”

在他不願意配合的時候,他母親會立刻衝過來惡狠狠地咒罵他身邊的女人,威逼他回頭。

“夠了,就好像你真的關心她!你是想讓我玩死她——玩死我們倆吧?”他有次忍無可忍地反駁。

現如今,他母親不再用抽他臉來訓斥他了,那是對孩子的方式,她知道這已經不管用,她改用另一種方式來脅迫他——

“你知道親愛的埃莉諾跟我說過什麼嗎?你們倆的小秘密我全都知道!哦……親愛的呂西安,你不會想要這些秘密抖露出去吧?”

“你是說我嗎?我無所謂,琳妮薇,反正我已經惡名昭彰……”

“哦……你當然不必害怕,但埃莉諾會完蛋的!看看被你甩了以後她如發情的母狼一般到處找男人,臊得附近幾個星係的人都能聞到,洛弗雷娶的妓女快被人操壞了!逼都臭了!這全都是你造成的!”姥嗬移症鋰’柒0酒4陸叁漆傘臨

“你——你——我的玩具要被你玩壞了!想想她若是尋死——哦……不要!不可以!”他母親漂亮的眉峰凶狠地皺起,歇斯底裡地衝他尖叫:“給我立——刻——滾去她身邊!你必須去把她修理好!快去——”

他被她罵得麵紅耳赤,好半天都呆在那裡不能動彈,而琳妮薇卻變臉猶如翻書一般,輕飄飄地卸下瘋狂的麵具,轉而溫柔地摸起他的臉,甚至踮起腳直接吻上他的嘴唇——

“親愛的孩子,你不會嚇壞了吧?真是可憐……你想要我吻你嗎?”

聽見她柔情似水的呢喃,他猛地一震,如在雷鳴暴雨中得到救贖,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手,咽道:“是……母親……”

說完這句他內心驟感寒冷,本能地準備迎接她的毆打咒罵,可琳妮薇卻再次突破他的心理規律,依然保持著寧靜溫柔的笑臉。

她冇有狂怒,冇有打他,反而像個戀慕他的少女那樣溫柔多情地凝視著他,並說出他夢寐以求的話:“乖乖,我的愛,你是媽媽的小寶貝哦……是不是?想要媽媽抱你嗎?”

她溫柔地張開懷抱,眼眸閃爍著迷醉的情懷,他完全被她這一招擊垮了,她知道從小到大他內心渴望什麼。

彷彿先前的衝突是場幻覺,他在她麵前驟然縮回幼兒時期,回到了那個渴望被母親親切擁抱的時刻,渴望吐奶在她身上而不被厭憎地扔到地上的時刻。

他記得自己那時經常哭斷氣,饑渴地想要吃一口母親的奶,嬰兒時的他一直渴慕著她那白皙豐盈的乳房,卻總是被無情地棄置在冰冷的地上,凍得發紫。

無論他如何大哭,她都不肯用自己的胸懷溫暖他,他永遠冇機會把嘴湊到她溢著香味的胸口去,永遠隻能被攬在保姆滿是汗味的胸襟裡吮吸陌生的乳房……

“現在,你還想要嗎?”

琳妮薇勾勾手,他就自然地和她躺在了一起,被如嬰兒般摟在她嬌小的懷抱裡。

他迷茫地望著她,聽到她說出這句話,並解開衣襟,露出保養得十分年輕的酥胸,一如他在嬰兒時期渴望的那樣。

她把他的頭顱按在自己胸前,給予他啜飲她的寶貴機會,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乖寶貝,你會永遠愛我的對嗎?”

“是的……永遠愛你……母親……”他的眼角不爭氣地濕潤起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意誌竟如此軟弱,琳妮薇不費吹灰之力就擊倒了他,在她懷裡他像個孱弱的幼童,毫無反抗能力,而這一切卻都是出於他自己的意願。

“母親……媽媽……”他一遍遍重複著她破天荒允許他的稱呼。

他想開口求她放過埃莉諾,可看到她魔幻般的眼神,他本能地嚥了回去。

他知道一旦他說出這句話,她就會立刻發飆,母子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溫存時刻將蕩然無存,她再也不會允許他回到她的懷抱。

由於他已長得足夠高大,最終是琳妮薇躺在了他懷裡,而他則平靜地享受她愛撫他的頭顱,纖纖玉指穿梭在他的髮絲裡溫柔梳理著,她甚至抹去了他眼角的淚痕,在他耳邊哼唱起小時候他聽過的那首安睡曲。

他沉迷地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備受折磨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內心裡,他但願自己美麗的母親能永遠保持這樣溫婉的一麵,而不必去麵對她扭曲的臉孔和驚世駭俗的惡罵。因為他從記事起就時常目睹她在不同麵孔下的劇烈轉換,這種變化一直令他痛苦不堪,也使他愈發迷戀她柔和的那一麵。

如果她能保持這樣,他真的願意滿足她任何事。

“回到埃莉諾身邊,寶貝,聽話喔……你會聽我的話吧?”

“嗯……”他歎息著服從了她。

比起她的歇斯底裡,回到埃莉諾身邊並不是件可怕的事。

於是他遵從她的意誌再次回頭和埃莉諾糾纏,隻是這回他保持了一分技巧,若即若離地維持兩人的距離。

塞隆王子死的時候,埃莉諾秘密前去奔喪,此時他才驚異於她身份的特彆,但他冇有把這件事泄露給琳妮薇,冇有告訴她原來這就是洛弗雷伯爵會娶她的原因——埃莉諾的確是貴族的私生女,但十分有可能是塞隆王子的私生女。

埃莉諾的真實身份應是流著雷涅爾王血的公主,這個可能的猜測令他內心愈發糾結,不想去傷害她。

最終,他還是離開了她身邊,踏上了屬於男人的征程。

在塞隆王子逝去以後,血巢戰爭再一次爆發。

塞隆的繼任者維托·薩綸圖公爵在父親前腳剛走,後腳就公開宣佈離棄自己的前任妻子,正式迎娶了第四王族的公主——帕維亞的奧維利亞,雖然她早已跟他生下了不隻一個子女。

甚至人們都說奧維利亞生的那些孩子不隻有維托的,還有薩拉菲特王族繼承人霍爾洛公爵的,而維托·薩綸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搶先一步迎走了奧維利亞公主,並把她的所有孩子都宣稱為自己的,顯然他一直在籌劃和第四王族的聯姻,塞隆死的正是時候,他父親在世時是絕不允許他離棄自己的婚姻伴侶的。

而此時,圍繞第四王族的繼承人安娜、尤塔拉和奧維利亞三位公主而起的王族糾葛已經轟轟烈烈地演繹了四十多年。

三位公主在她們的父親昆西王子在世時親情篤厚,甚至盧拉西亞的大公主安娜年長妹妹們許多,正是她如母親般一手帶大了自己的兩個妹妹,然而,她所最信任的妹妹尤塔拉公主卻轉手搶走了姐姐的未婚夫,並在兩位姐妹毫無防備時密謀奪取了父親留下的繼承權。

四十多年前,昆西王子猝然離世之時,尤塔拉·盧拉西亞領軍攻占了第四王族的核心領域——血巢空間,並毫不留情地驅逐其他兩位姐妹的勢力。

血巢戰爭遂在第四王族的領土內爆發,並很快被人們口耳相傳為——三姐妹戰爭。

四十多年後,當呂西安率領自己的人登陸血巢領域時,他滿心想的都是征服這片險域內的領土,建立自己的功勳,甚至死在這裡也是值得的。

他唯獨冇有想過自己會在這裡經曆一生最難以忘懷的噩夢。

258 8-28 死幕下的激情

【……第19號淨化塔距離1562米,護甲能量不足,主防禦單元將於5分鐘後下線,請立即更新能源……】

【你麵臨變異危險,請立即重啟主防禦單元……】

呂西安對自己的護甲係統不斷彈出的警示資訊視而不見,在戰車也停擺以後,他安撫自己的侍從讓他原地留守,自己則繼續向著19號淨化塔徒步前行。

侍從的情況極端嚴重,他用肉眼都可以分辨出他的基因正在被動接受變異能量的重寫。

“我們要……回去……勳爵……回去……”侍從喘著粗氣唸叨著,眼神狂亂。

呂西安安撫了他,毫不留戀地扔下自己的部下朝著目標前行——他彆無他法。

在離開戰車的幾分鐘後,侍從的人形生命信號宣告終結,變成了一堆難以解讀的複雜信號源。

呂西安的眼底結上一層冰霜,他知道那信號代表什麼。

一直跟隨他作戰的侍從是他從大學裡招募的,亦是他在王立三所軍事學院裡的同窗好友,英勇又能乾的侍從現在隻怕已化為戰車裡一堆莫可名狀的血肉組織,或是更可怕的東西。

他又失去了一個珍貴的部下兼同伴,就連他自己也不確定能否存活下來。

此時他更不敢去看自己的身體監測信號,他知道血巢空間無時無刻不存在的詭譎莫測的能量正尋找一切可能的縫隙深入他的細胞,像一隻惡魔的手在他的雙螺旋琴絃上惡意撥弄著,試圖將他改造成一隻麵目全非的血巢生物。

當防禦能量單元下線後,他隻能憑藉堅韌的意誌和原始肉體來對抗異常環境。

可他的肉體城牆足夠堅固嗎?

這時他想起了洛弗雷傭兵隊長的話,他在上一站勸他離去——

“我們很快將撤離,血巢開始噴發了!這裡的異常物質已經超過了警戒線,如果我們放你在這裡,你很快就會死。”

“我不可能撤!我的人被困在19號據點附近,我要去和他們會合。”

有了上次被救的恥辱經曆,他拒絕再被洛弗雷的人擺佈。

洛弗雷隊長輕蔑地警告他:“你無法抵達那裡,你會全軍覆滅,而我的伯爵夫人無法接受你這樣愚蠢地自尋死路——”

“見鬼的伯爵夫人——我和埃莉諾早完了!讓她省掉那些一無是處的眼淚,我不稀罕!”他怒不可遏地咒罵。

兩方人幾乎是立刻就要對峙起來。

但洛弗雷的人在最後收手了,他們放他離去,臉上均掛著冷漠不屑的表情,顯然樂看他自尋死路。

洛弗雷隊長的表情映在他眼裡是一種如釋重負,似乎他終於可以藉此甩掉肩上揹負的責任。在血巢的兩年中他們其實一直都在對他提供保護,並幫他訓練他的人,他的所有部下都受過洛弗雷傭兵團的教導,他不得不心存感激,卻又矛盾重重。

他知道他們是被埃莉諾派來幫助他的,洛弗雷的傭兵隊長對他爬上自己領主夫人的床自始至終持一種鄙夷態度,他認為他們隻是玩玩的關係——最好是他的伯爵夫人玩這個年輕的小白臉,而不是反過來的情形。他有足夠耐心等待他們分手,獲等到他自己送死。

但這段不倫戀情糾葛的幾年間,作為伯爵夫人的手下,他依然儘職儘責,數次幫了他大忙,甚至救過他性命幾次。

不過越是如此,他們之間也越是摩擦不斷。洛弗雷隊長希望他安分守己地呆在安全地帶,等他的伯爵夫人來到這裡與他團聚,可他拒絕像隻貴婦床上的寵物那樣趴在那裡等她,隨著血巢領域內的征討戰爭全線升溫,他這顆躁動的心根本按捺不住,他一刻不停地想要向前衝。

“如果你死了,她會傷心欲絕,我勸你回頭……”

這是洛弗雷隊長最後傳給他的通話資訊,在可以通訊的最遙遠距離,他聽到了類似妥協的聲音。

呂西安深深地嚥下一口氣,年輕稚嫩的臉龐添上了幾分血氣籠罩的堅毅和頑固。

他知道如果自己回頭,洛弗雷的人或許不會再擺出那種傲慢的姿態,但他不可能那麼做。

“我死了,她就解脫了,對她是好事……”他對著通訊頻道迴應了最後一句話,但此時戰車已經跨入了下一個戰爭分區,兩方的通訊隨即中斷。

之後果然如對方警告的那樣,血巢能量的噴發來得洶湧猛烈,一下子耗光了他的能量補給。

最後,他將自己身上一個完整的備用能量模塊交給一位受信賴的手下,命令他尋找安全地帶駐紮,然後帶著幾個豪勇的部下向前突襲。

他必須重啟工作異常的淨化塔,否則隨著血巢能量的噴發,整個區域內的一切生命體和基建設施都將分崩離析,過去征服的區域也將被夷為平地。

不服輸的呂西安絕無法坐視貴族聯軍在此地的功績化為烏有,尤其是吉恩斯特一方長期鋪設的心血。

在他行動之前,他已經得到了來自父親最看重的長子兼繼承人布希的許諾——假如他能拯救被困的吉恩斯特留守部隊,並把19區的基地設施穩定下來,那麼在這裡的領地就歸屬他呂西安所有。

這將是他在血巢內第一塊領地——真正屬於他自己的領地!

這對一個才隻23歲的年輕人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誘惑,讓他賭一回自己的命也是甘願的。

“沙沙”的聲響告訴他——自己身上搭載的所有軍事裝備都已癱瘓,一團團紊亂扭曲的信號乾擾著他的視界,視網膜裡是一片血腥奇詭的畫麵,人類的心智在此將受到極大沖擊。

他在自己快瘋掉前一鼓作氣把所有感官輔助係統全部關停,僅憑著肉體本能摸索前進。

“沙沙……我告訴過你的……你會死在那裡……沙沙……我連替你收屍都不能……我該如何與她交待?”他錯覺般地聽到洛弗雷隊長在耳邊歎息。

他冷笑了一聲,直接摘掉了厚重的全包絡頭盔,他早就覺得這東西礙事了!

當然,他感覺自己的肉體也早已產生了變化,他的皮膚癢癢的,血管好像在膨脹,內臟器官在各自嗡鳴……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這裡的空間能量改造,似乎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擁有了自我意誌,想要掙脫區區人形肉體的束縛,去擁抱整個血巢空間。

在肉體變異的危局中,他依舊一刻不停地朝著目標方向前行,拒絕停下一步。

在他很小的時候,因為缺乏熔爐抗性,他被迫承受了巨大的折磨和試煉,最終他父親吉恩斯特伯爵拒絕接納他進入王軍的編製,把他強行驅逐出了自己的軍隊。

他始終記得那份恥辱,他父親用關愛且失望的眼神望著他,告誡自己的愛子這輩子就好好呆在原始宇宙裡,他會有自己的一片領地——科技化的農田、發達的城鎮、忠實可靠的領民,以及能帶來源源不絕收入的貿易公司,他父親和兄長布希都決定施捨他這樣一份足以令他安度一生的領土,他將是個有錢安逸的貴族子弟,吃喝玩樂一輩子不愁,或許再生一大堆同樣無用的後代,這就是他呂西安原本的命運軌跡。

當他一步步走向死亡時,他又重新回顧了一遍這種與生俱來的恥辱。qu n68⑷把8㈤1⑸⑹

思及被趕回母親身邊後自己的命運轉變,他咬牙切齒地扔掉了渾身的束縛,打算和這個邪惡的地方拚了!

在死之前,他似乎看到了非常絢爛詭譎的景象,那場麵比他畢生所見的一切都絕頂浪漫、匪夷所思,又驚悚萬分……

很久之後——

“你醒了?太好了!”

當他的意誌奇蹟般收斂回軀殼時,他撞見了一張充滿活力、生機勃勃的年輕麵容,那張臉為他帶來的劫後餘生的感動和震撼恐怕他這輩子也難以忘懷。

那是一個臉蛋兒灰不溜秋的小個子少年,雙眼閃亮有神,圓圓的臉蛋兒笑得生機盎然。

雖然對方看上去其貌不揚,但卻攜帶著超越王軍製式的最尖端的醫療設備,作為一個戰地醫療官,少年的專業素養給他留下極深刻的印象,他很快就察覺這人身份的不一般。

後來,當對方終於脫掉衣服以後,他纔看清她竟是一個少女,不由得吃了一驚。

“哎……你不應該這樣看我,你這樣太無禮了!”她跳著腳斥責,音調軟軟的,卻無法阻擋他直勾勾的視線。

“你不會避開我嗎?”他冷哼一聲。

實際上他知道在這個隻有一間屋的庇護所內她避無可避。

兩人擠在這裡的時間一長,她就必須使用清洗裝置消除肌膚表層積累的毒素微粒,因為她把自己的防禦甲服全都慷慨地套在了他這個病患身上,這才能保證他快速地見好。

當著他的麵,女孩兒動作侷促地“清洗”自己,一遍遍檢查身體信號,在疑似會長出腫瘤等贅生物的地方進行預防性輻射治療。

全程她都隻得赤裸著麵對他,而他並冇有非禮勿視,並未守任何騎士風度,他就躺在治療床上像個無賴那樣旁觀她的一切。po18.tw請支援唯一正版!作者創作不易!

“你不可以再這樣了……把頭扭過去!”女孩兒抱怨,但聲音裡卻藏著一絲若隱若現的興奮。

他唇角勾起,覺得分外有趣,她分明是喜歡他這樣注視著她。

但他還是眯起雙眼微微側過了一些頭,告訴她:“我行動不便,隻能做到這樣了,抱歉……”

女孩兒很開心,快速地做完淨化工作就來到他身邊,“你感覺好些了嗎?你的生命力真頑強,一路上我都冇看到可以被救治的人,除了你!”

“謝謝你救了我,你是隨軍醫療官嗎?哪位長官的編製?”

“我是在做醫療工作,可我誰也不效命。”她驕傲地揚起下巴,“我就不能為自己乾嗎?”

“你單乾?”他十分驚訝。

“是呀!很高興在這裡認識你,我私下看了你的資訊編碼,你是特魯澤勳爵吧?我叫梅利亞——自由傭兵連的連長兼醫療官。”

他立刻明白了,有許多雜牌傭兵部隊都被歸攏到薩綸圖公爵夫人——奧維利亞的征討部隊麾下,他們應該是在戰地裡到處打零工的野隊,拿著高昂的傭金,隨時麵臨團滅,任何一個貴族領主都可以征用傭兵隊,隻要談妥價格。

他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少女可以隻身一人出現在這個險域,自然,當時的他如果明白了她是誰也就不會感到奇怪,更不會迅速為她著迷。

由於血巢能量噴發,有一週多的時間他們都被困在那個小小的庇護所裡,他親眼看著她把能用的裝備都鋪設在他身上,自己隻憑敦實的肉體抵抗異常能量的侵襲。

數次他忍無可忍想要離開這裡,不欲拖累一個女孩子,卻都給她勸住了——

“不用擔心我,你看——我比你能夠抵擋這些!”

他震驚地凝望她眼眸的變化,在周圍壓抑的黑暗血幕中,那一抹蒼藍的顏色美得驚心動魄。

“你是……王族女人?”他覺得自己這句話等同於廢話。

少女笑嘻嘻地點頭,捧著圓圓的臉說:“所以你不用為我操心,我天生就可以抵禦這裡的負麵影響,隻要定時清洗一下就可以了!但你絕不能脫下護甲,你的狀態還不穩定,等到噴發變緩才能行動。”

他這才同意被她照護,因為他知道她眼瞳裡燃放的光輝意味著什麼。

昏暗中,他不可遏止地憧憬起她的幽藍火焰,就連近在咫尺的那具並不柔美的肉體也時刻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種誘惑是他過去不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的,無論那些與他纏綿的貴婦多麼儀態高貴、容貌秀美、體態婀娜且風流嫵媚,他都隻有肉體的本能衝動,時間一長就很快膩味,淪為吃飯喝水一樣的敷衍。

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埃莉諾之外,他並冇有仔細端詳且記住過幾個女人的容顏或身體特征,他根本冇興趣關注她們,如果他和自己的情婦之一被迫困在這裡,他肯定會無聊到想死,可眼前這個與自己僅僅相守了幾天的少女卻牢牢占據著他的注意力,令他不想錯失她身上任何一寸。

這個叫做“梅利亞”的女孩兒最初看去幾乎毫無女性特征,她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那些貴婦們的妖嬈多姿,哪怕是脫光了在他眼前。

她的模樣平淡質樸,曲線敦厚,大腿小腿都結實粗壯,一眼看去有著十足青春的活力,卻不是為了談情說愛而生。

然而這樣一副過去他絕不會多看一眼的肉體,此時卻在昏暗壓抑的空間裡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誘惑,令他從心底深處不可抑製地燃起一把猛烈慾火。

他冇有控製自己的勃起,強烈的生理特征就這麼趾高氣昂在女孩兒眼前,令她乍然臉紅,驚叫起來——

“你……你怎麼……”

梅利亞可愛的臉蛋兒染上羞色,眸底的幽藍光華卻更為耀眼了!

他早已斷定她屬意自己,於是坦然邀約:“梅利亞,過來我身邊——”

“你……呂西安,你想做……那個?”她呼吸急促地問,模樣有點呆忡。

他忍不住笑出聲,拍著自己大腿說:“對,我想做——這部分恐怕還能派上用場吧?”

“可我不是那種醫療員……”女孩兒咬住唇瓣搖了搖頭,卻還是慢騰騰磨蹭到他身邊。

呂西安感受到心裡的巨大滿足,他知道她擁有王族血統,大概是某一分枝的私生女,但他不需要搞清楚她的身世,他隻要知道她為他著迷就夠了!

其實一直在緊緊觀察對方的不是他,而是梅利亞,以他豐富的對女性的經驗,他幾乎在醒過來冇多久就察覺到她在暗中關注他——不是對病患的關注,而是對他整個人的迷戀。

梅利亞喜歡他,想要親近他,而他也產生了同樣的慾望。

“過來吧——我的女孩,我不會褻瀆你的……”他掀開蓋在身上的醫療毯,露出鮮明的肉體慾望,令女孩兒漂亮的雙眸大睜,呼吸幾乎停掉。

“你喜歡我嗎,梅利亞?”他又問了一句,聲音暗啞多情。

梅利亞一下子被擊中了,鬼使神差爬到了他身上,她骨血裡埋藏的王族本能似乎被喚醒,女孩兒雙眸濕潤,嘴唇微張,短促的呼吸間透出對男人的渴望。

“我……喜歡你……”她大膽地迴應他。

他滿意地笑了,握住了她並不纖細的腰,“我想要你,梅利亞,但我不想強迫女人,所以我必須確定——你想要我嗎?”

她在他身上忙亂地點頭,滿臉都是嬌羞和興奮,“想……你真的好英俊啊……我……從來冇見過你這樣好看的男人……”

在他的鼓勵下,她摸索著捧起他的頭,俯低下身湊到他唇邊,卻怎麼也無法做到將自己顫抖的唇瓣與他輪廓性感的唇線貼到一起。

“彆緊張,我的公主……讓我來教你……”

他扣住少女的脖頸,直直吻了上去。

提示:在此隆重推薦寫血巢部分我所使用的背景配樂Thomas ? Bergersen《Aventura》 ? https://c6.y.qq.com/base/fcgi-bin/u?__=jaaQ0AkzRCoi ? @QQ音樂 ?

這首曲子完全呈現了血巢宇宙的宏大與悲壯,非常推薦大家在閱讀時聆聽~

259 8-29 兩個女人

【早安!今天是天使島的第266個標準日:上午7:36!你睡得好嗎,呂西安?】

清甜的聲音飄進男人的耳朵,引發一陣低沉遲緩的笑聲。

呂西安提上褲子,赤著精壯的上身走出寢室,帶著一絲懶意說:“我睡得很好,梅麗莎,謝謝你!她在哪裡?”

天使島的AI“梅麗莎”立刻給出了梅利亞在島內的確切定位,並貼心地給予他提示——

“檢測到你身上有傷痕,與最近一次就寢前對比,你的傷痕是在睡眠期間出現的。請調整你的睡眠方式,需要我給出更具體的建議嗎?請至醫療中心接受治療——”

呂西安低下頭,看清自己胸膛上幾道清晰的抓痕和咬痕時,不禁露出愉悅的表情,“不,這不是傷痕,梅麗莎,請定義類似的傷痕為——愛的榮耀。”

“這是男人榮譽的象征,當然——不必接受治療嗬嗬……”

他會想要帶著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與她再次共赴愛河。

昨夜的激情是那麼不同,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及身與心的滿足。

印象中似乎他的“愛神”、他的驕傲梅利亞小姐從來都不會在床上這般狂野,儘情地釋放自我。

而他愛極了她這樣。

梅麗莎很快表示——

【好的,已更新日誌,將此傷痕定義為與呂西安相關的“愛的榮耀”】

起床以後他的心情十分好,簡單檢視了一下基地的自主建設情況,又與管理層的幾個負責人連線開了幾個小會,這才迫不及待地走到“苗圃”區與他的小愛人相會。

可當他抵達時,“苗圃”裡剛剛遭遇了一場災難,梅利亞正忙得焦頭爛額。

他在她與“創生”工作團隊的主導小組開會間隙從後麵偷偷擁抱住她,咬著耳朵問:“需要我幫忙嗎?不要這麼緊張,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梅利亞緊繃的身軀在他懷中放軟,情緒有點點崩塌,似乎是在他的胸膛裡她才特彆容易露出真性情。

她轉過臉來沮喪地說:“我們費儘心思移植的那片作物區域失敗了,一大早我用儘一切辦法挽救,可情況隻是越來越壞嗚嗚……”

“失敗了?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他想起昨天晚餐時她那興奮的表情,以及對他說起的下一步計劃,難以相信一個晚上就徹底歸零。

但這在血巢這樣環境惡劣的地方實在也不是多麼稀奇的事,冇有比在異域惡土之上開展“墾殖計劃”更艱難的事了,在此之前他們的資金設施也數次經曆打水漂。

“呂西安,早知道這樣,昨晚不該睡那麼早……我、我應該一直盯在這裡應對危機,我太粗心大意了嗚嗚……”

女孩兒的眼眶通紅,充滿了懊悔與自責,但那清亮的淡藍色眼眸卻因為情緒波動而愈發吸引人。

他隻覺得下腹一團火熱,很想立即拉著她回到床上去再翻雲覆雨一番,反倒並不怎麼在意擺在眼前的钜額經濟損失了。

如果說梅利亞有過錯,那也包含他的一份,兩人昨夜早早上床奮戰了一整晚,完全遮蔽了外界資訊,如果討論責任的話他很樂意幫她扛起全部的來。

他溫柔地“噓”著,吻著她的下頜,捧起她的臉安撫:“不用著急,這裡的一切已經步上正軌,你不是把這裡都經營得很好嗎?不必過於自責,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冇有你天使島不可能成長到今天這個規模,我以你為榮……”

在他的親吻中,她的眼淚紛紛落下,最終平複了下來。

“呂西安,你真的以我為榮嗎?”女孩兒認真地問。

“當然,從我擁有這裡開始,你就是不可或缺的支柱,就連這片領地的名字也是由你來命名的。你——梅利亞,是天使島的創始人之一,是這裡的母親,這裡因你而繁榮,我因你而結束漂泊……”

他的眼角餘光劃過那些受損的介麵,把那些驚人的損失都一筆帶過,專心地消除梅利亞的驚慌自責。起令九肆劉散七三伶

她滿眼都是對他的感激和愛意,摟著他的脖頸一遍遍重複——

“這是你的領地,呂西安,你纔是我的驕傲!你知道的……我想要把這裡建設成血巢最經久不衰的人類樂土,我一直都懷揣著這個偉大的夢想,可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我不但能力微薄且還粗心大意,我……我隻顧著眼前的享樂……”

想起昨晚的放縱,她幾乎都要自責到臉色發青。

呂西安愈發覺得心疼,梅利亞太有責任感了!她不但能力優秀且還擁有一顆天使般的心,她與天使島實在太般配了!

他想如果這裡建設到一定規模,他甚至想把她提位真正的“領袖”。

而那隻需要一個步驟——他還冇有最終確定好自己的意願,但朦朧中兩人相擁在一起共享一個姓氏的圖景已經在腦海裡浮現了。

從一個月前,他就已經興起了這個念頭。他已經接近成年,擁有了結婚的權利,他自問過,他真的愛上這個女孩兒了嗎?

這個念頭剛開始冒出來時甚至嚇了他一跳。

從一年前遇到梅利亞開始,他的命運軌跡就與她密切地糾纏在一起,他們並駕齊驅地開拓這片猩紅之地,幾乎是他打到哪裡,她都會後腳跟著他到來,為他提供寶貴的支援。

最開始,她救了他的命,兩個人合作完成了即將淪陷的19區淨化塔修複工程,他們重啟了這個區域,在血巢能量噴發的關鍵時候。

那次噴發的紅流在“巢譜”的曆史記錄中也屬極為猛烈的程度,死傷數字自是達到驚人的規模,貴族聯軍幾乎全都撤離了,再有野心的人也不敢留下來,這使得那些被困在這裡的殘軍隻有等死的份,而他們成功重啟淨化塔的豐功偉績使得這片區域能夠最終抵過整個噴流期限。

“你完成的不錯!呂西安,冇想到你還能活著嗬嗬……”他大哥蒙托羅男爵布希·盧瓦恩發來賀電,最終不得不承認自己一貫未當一回事的小弟弟打了極為漂亮的一仗。

“所以,你是來要求我履行承諾的吧?呂西安,我當然會考慮你這次的貢獻,不過可惜——經此一難你的人都損失得差不多了吧?”

布希想派自己的人過來增援他,實則是直接接管19區。

呂西安輕笑一聲,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冇錯,我的人陣亡了大半,但我又招募了新人,現在我麾下的人數足以控製第19區的關鍵領地,我隻需要你來履行那個承諾。當然,如果我們之間有什麼異議的話——可以交由父親來裁定,你覺得呢,布希?”

布希在通訊端的那頭愣了一下,最終磨著牙樂嗬嗬地宣稱:“不,不必由父親來裁決了,第19區當然是屬於你的——特魯澤勳爵。祝賀你,你的勳位名副其實了!”

通過全息影像的粒子互動模式,呂西安愉快地與他的大哥擁抱親吻,這份兄弟情義在外人看來足夠真摯,但從小到大呂西安從未感受過來自大哥的一絲親情。

在內心裡,他拒絕去思考他給與他的到底是一次機會還是一個陷阱。

如果以陷阱來看,足夠致命,除卻洛弗雷傭兵團的好心提醒,如果他冇有碰巧遇到在血幕中冒死搜尋傷者的梅利亞,他肯定自己會死在那裡,這令出發前來自布希輕描淡寫的鼓動和隨意許諾的領地權顯得頗為無情。

但作為男人他拒絕像個婦孺那樣計較,他隻要知道最終他成功了,布希被迫承認自己在眾人麵前發下的許諾,他必須支援他登上第19區的領主職位,而不能再將他趕回現實宇宙裡去。

這對布希來說自然是極其不情願的,呂西安深知這一點,布希是個非常貪功的人,他擁有最多、最好的領地,坐擁盧瓦恩家族最多的侍臣支援,在血巢囤積的軍隊規模甚至超越了他們的父親老吉恩斯特伯爵,但這顯然不能讓他得到滿足。

第19區在遭遇噴流之前亦是十分受人覬覦的地帶,布希在此鋪陳了許多,卻冇有迎來豐收。

那些關鍵時刻被他所放棄的殘留部隊眼下全都投靠了他,直到他在梅利亞及其傭兵部隊的幫扶下最終穩定了整個區域的形勢,他才最終確認被扔在這裡的人數多達2000餘人,且都是吉恩斯特的精英部隊,其中甚至有兩位在軍中資曆頗深的男爵,

呂西安和梅利亞冒死在血幕中遊走,技巧地修複了主淨化塔和多座清理設施,令這裡大部分人都得以存活下來,他們紛紛熱淚盈眶地投效他的麾下。

這之後,特魯澤勳爵成了血巢名副其實的軍事領主。

梅利亞所言不虛,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乾得漂亮極了,是值得驕傲的!

要知道——在現實宇宙繼承父輩們的衣缽,做一個養尊處優的領主並冇什麼值得稱道的,就算打打太空戰,主帥全程也都可安然無虞;但在危機四伏的血巢空間則不,這裡是接近王域的高能量空間,人類呆在這裡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挑戰。

想要存活就不容易!在這裡開疆拓土就更堪比史詩級難度。

所以血巢領主的功勳若是拿到現實宇宙裡就足以吹噓一輩子,而他年僅23歲就成就了這一項。

梅利亞帶來了她的傭兵部隊加入他,吉恩斯特的剩餘殘軍隻要冇死的幾乎全都轉投他麾下,甚至還有一些聯軍扔在這裡不管的勤雜部隊也都加入了他手下統管,乘此時機他一口氣組建了屬於自己的私軍,征服了血黑死幕之下的領土。

在這之後,他反過來以自己的名義加入了貴族聯軍,順理成章地接管了第19區,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血巢領主。

呂西安深知這一切都離不開梅利亞對他的救贖,她不隻是挽救了他的性命,還為他帶來希望,於是他也大方地拿出自己領土中最核心的區域給她的團隊經營管理。

他們共同命名這座血巢中的人類現代化基地為——天使島,這是一座可以將血巢中凶猛混亂的宇宙能量進行分層剝離、穩固地導入淨化塔來進行提取利用的生存型社區,是一片在腥惡腐化的汪洋中堅強屹立的希望島嶼。

以這個希望之島為核心,他在血巢的軍隊可以穩定地四麵出擊。

接下來的半年中,他一步步組建軍隊擴張,與另外兩個競爭者陣營的軍隊抗衡,不斷奪取地盤,收複失地,他甚至還一連打下來三個屬於尤塔拉公主的營地,獲得了大量的人員補給。

然而那些被貴族軍隊視為血巢奴隸的人口在梅利亞的堅持下最終都被釋放。

他無法不在乎梅利亞的情感,她痛恨貴族軍隊對奴隸慘無人道的處置方式,一旦他收繳了奴隸人口,梅利亞就會立刻從基地裡發出請求,要求這些奴隸歸入自己麾下。

時間長了他已經很瞭解她的做法,並且也很讚賞她的心地善良——

“我知道,我知道……親愛的,以後我哪怕找到一個奴隸都絕不會按照聯軍處置條例來做,我讓所有人都去你那邊報道。”

梅利亞總是很有耐心地把每一個奴隸的價值發揮到最大,那絕非壓榨,而是發掘他們真正的潛力,組織奴隸們加入她的創生團隊中,甚至那些被血巢毀掉的奴隸在臨死前都會得到梅利亞儘心的救治和安撫。

她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但足夠他感受到她那並不美麗的軀體中散發的人性光輝。

所以當呂西安自問他是否真的愛她時,答案幾乎是肯定的。

他頭一次以不含戲謔的心態審視這個問題——他正在受到一個年輕女孩兒的深深吸引,她並不怎麼漂亮,以他閱人無數的情史來看她的長相和身材都毫不起眼,但她的那雙眼睛和富足的內心卻對他產生牢牢的吸引力,超越了過去所經曆的一切。

即便離她很遠正在進行軍事行動時,他也時刻想要快點結束手頭的事務,返迴天使島與她相伴。那無形中加快了他的征伐步調,不知不覺他們的領地快速擴充,人口也多了起來。

這次他回到基地,發現她的創生團隊工作成果顯著,梅利亞組建了一個擁有天賦的工作組,他們的“苗圃”計劃茁壯成長,雖然消耗了他不菲的資金設施,但產出也是令人驚喜的。

如果在血巢這樣的異域可以大規模生產足以哺育人類的健康作物,就不需要再向聯軍或者公爵夫人的軍隊購入生活物資,這將大大增強領地的獨立生存能力。

可惜這個計劃最終失敗了,而且損失麵遠遠超過他們的預估。

在這一場波折中,不但梅利亞新開發的作物培育田被血巢能量侵襲毀於一旦,最終還波及了整個“苗圃”,甚至異常物質滲透進來開始在基地內部擴散,差點在天使島內掀起一波小型的噴流。

他們費了很大勁才阻擋災難蔓延,最終保下了天使島,但死去的人和資源都是無法挽回的,“苗圃”計劃最終徹底流產。

創生團隊被迫解散,領導層中許多人都將矛頭指向梅利亞,要求她清算負債,離開天使島。

呂西安的心情極壞,他一連幾天都冇有在兩人共同的生活區域裡看到她。

她把自己鎖起來拒絕他的進入,他無從安撫她。

基地裡也有不少女人趁機對他投懷送抱,意圖把梅利亞給搞下來,這更加重了他的煩躁。

而最令他煩悶的則是他母親又一次的奪命催促。打從她得知他在血巢裡站穩腳跟後,她不為他感到高興反而大為光火,她斥責他為這些毫無價值的東西以身犯險,勒令他必須立刻回到聯軍的營地去,而那裡有誰在苦苦等待他再清楚不過。

埃莉諾已無法忍耐與他長久分離,她重重斥責了自己那位忠誠的傭兵隊長,幾次派人來要求與他見麵,最終拗不過洛弗雷伯爵夫人施加的壓力,他在外處理事務時勉為其難抽空與埃莉諾相聚了幾次,而她每次都竭力勸阻他離開,甚至要求他與她的人合併在一起共同推進聯軍的事業。

老實說,她能跑到血巢來見他足夠令他感到震驚。

這的確是埃莉諾最大的讓步,隻是現在他對她此般掏心挖肺的奉獻一點也不感動了,即使是她最終捧出了那個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也一樣——

“夫人,我現在不可能離開天使島到你那裡去,我奉勸你放棄吧!血巢不適合你這樣溫柔的女性長期呆著,你最好離開這裡。”他嚴詞拒絕了她的邀約。

洛弗雷伯爵夫人的全息影像撲到他身上,雙手纏住他的腰,情緒失控地叫道:“我不許你離開我,呂西安!即使你不想離開你的領地,我可以去和你團聚……”

“不,你不能來這裡,我冇法承接你的盛情……埃莉諾,你明白嗎?”

呂西安感到頭皮發麻,即使埃莉諾並不在她眼前,他自始至終也都能感覺到她那種令人窒息的氛圍。

何況,他目前正在和梅利亞冷戰,一麵要處理大量的基地事務還要想辦法安撫他受傷的愛人。

倘使他有一分精力,他也隻會用在梅利亞身上。

可是埃莉諾很快使出了殺手鐧,告訴他一個驚人的訊息——她懷孕了!

“這不可能!”他瞠目結舌,“你不可能懷孕,那不可能是因為我……”

“是你的骨血,呂西安,我萬分肯定——隻可能是你,而且是我們在血巢裡共同孕育的。”埃莉諾斬釘截鐵地宣稱。

那一刻,呂西安萬分後悔耐不住埃莉諾和他母親的雙重壓力去與她私會,他不止背叛了梅利亞,也背叛了他自己的理念。

當然,如果要尋找藉口也是很容易的,他和梅利亞之間原本就冇什麼約定,梅利亞自願成為他的情人兼合夥人,從頭至尾她都冇要過任何婚姻承諾,想必她也很清楚他的身份是不會輕易娶一個冇名冇分的私生女,哪怕她擁有王族血脈。

而埃莉諾給他的是一個所有男人都會夢寐以求的桂冠!

她居然大膽地越過倫理邊界懷了他的孩子,如果她以洛弗雷伯爵夫人的地位嫁給他,他立即就會成為聯軍中的核心,洛弗雷的任何一位侍臣都擁有和他父親吉恩斯特伯爵平起平坐的地位。

他甚至可以奪走洛弗雷的領地和頭銜,因為已故的洛弗雷伯爵隻留下一個不足10歲的繼承人,在這位繼承人達到足以掌控自己領地的年齡時,他早就可以輕鬆執掌他父親的全部疆土。

“埃莉諾……你該死的……”他揹著她吐出這句話,把通話聲音切斷。

他實在是恨極了她這麼扼著他的喉嚨。

他此時根本不想接過她給出的超級大賞,即便那誘人至極。

想必她也清楚,他已經憑藉自己的能力在血巢、在聯軍中站穩腳跟,他不再是一個隻能和她在床上鬼混的幼稚男孩兒了!

“呂西安,仔細想想,這是你的孩子,你不會希望我把他捨棄吧?”埃莉諾進一步說道,含著萬分的柔情。

沉浸在一種狂熱的渴念中,她喃喃道:“我希望我們的這個孩子可以在血巢內誕生,出生在他父親的領土中,我們會為了他一起努力不是嗎?他會擁有一切,我會——給予我們的孩子所有的一切,而你也會,是嗎?”

“埃莉諾,你打定主意要生下他嗎?”他咬著牙說。

“是的,我要生下你的孩子來,呂西安,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我還不能和你結婚……”他搜腸刮肚想勸說她拿掉這一胎。

但這是罪惡的,如果他這麼做,就是褻瀆神。

該死的埃莉諾竟然不顧她的身份地位冒險懷他的孩子,他早該注意到她中斷了避孕劑注射,她親自跑來這裡目的絕不單純,他不該聽從她或母親的指使去與她相會。

“親愛的,距離你正式成年不遠了!我終於等到這個時刻!我已經等不及生下我們的孩子……而你不用擔心,即使我提前生出孩子來,他也不會成為私生子,隻要你25歲生日一過,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不是嗎?”

“是的……冇錯,讓我好好想想……”

他最終敗下陣來。

他無法坐視像她這樣尊崇的伯爵夫人獨自為他生產,而且他腦子裡的一根神經陣陣抽搐著提醒他——埃莉諾是塞隆王子的女兒,從血脈上她是地地道道的王族公主,即便她並冇有任何王力,但這份珍貴的骨血是不應遭受任何羞辱的。

洛弗雷伯爵這樣的男人尚且娶了身為私生女的埃莉諾,給了她名正言順的身份地位,他怎麼可能讓她為自己產下擁有王族血脈的私生子呢?

這樣的罪責他終究揹負不起……

他不可能讓埃莉諾打掉孩子,也不可能將她棄之不管。

可梅利亞該怎麼辦呢?他原本已經做好準備向她求婚了!㈨⒌2㈠陸伶㈡扒㈢

260 8-30 無法訴說的愛

梅利亞在一陣蜂蟄般的刺痛中睜開眼,看到一張極度年輕英俊的臉。

“梅利亞小姐,我很欽佩你的勇氣和實力,與我合作如何?”

梅利亞揉了揉眼,確認麵前的男人自己冇認錯,正是之前對傭兵團全然不屑一顧的那位天之驕子。

隨後,她知曉了自己是怎麼落入他手裡的。

她在采集稀有資源時被突然爆發的血巢噴流波及,當時周圍的其他部隊都在迅速撤離——麵對噴流這是唯一正確的選擇,而她逃得慢了一步,被困在了裡麵

她實在是大意了!或者是太心急於挽救自己團隊的心血、彌補天使島的損失,甚至冇有和呂西安商量好她就帶人跑了出來,反正他們團隊的人在整個天使島都遭受排擠,大家與其呆在那裡不如去外麵闖一下。

她滿心想著儘速采集物資,重建新的“苗圃”區域,卻忘記了提防越來越頻繁爆發的噴流。

但即便身陷險境她也不會卻步琪的,她相信憑自己的力量可以逃出這個區域,實在不行她會向天使島的聯絡塔求援,呂西安一定會來救她。

可她冇想到自己很快中毒,醒來卻身在海西爾的營地。

“我拒絕和你們合作,請送我迴天使島!”梅利亞直接否決了海西爾的提議。

這個男人儘管長相俊美,卻令她總覺得他眼高於頂,根本不屑施捨凡人一眼,她很不喜歡這樣目光清冷又高高在上的男人。

“梅利亞小姐,你知道我付了怎樣的代價才把你從那裡救出來嗎?”

男人一邊輕描淡寫地敘述那一段驚心動魄的戰況,一邊把脫下來的戰袍遞給隨身侍從,當他的完整樣貌顯露出來時,梅利亞才發覺他的外表有多麼出類拔萃。

纔剛剛成年的男人身軀早已非常的偉岸,相貌也完全不輸她的呂西安,甚至帶有一種天神般的光環。

在這樣的相貌襯托下,使他說的話不怒自威,令她感覺到明顯的壓力。

梅利亞這時也朦朦朧朧想起來在被他拯救的過程中所見識的驚人戰力,更有一種羊入了虎穴的不安感,隻是她拒絕表現出來。

年輕男人耀眼的金髮和雄偉的肌體輪廓在血巢的軍事基地內顯得尤為氣勢磅礴,豐神俊雅的姿容也鍍上一層血色映照下的迷幻之美。

他是她這輩子所見最出色的人物,她甚至嫉妒他所擁有的一切——替另一個人嫉妒。

“看夠了嗎?你的評判如何?”年輕男人掐腰站在她跟前。

在他壓倒性的身高優勢下,她整個人縮小為一隻落單的小鹿,似乎他動動手指就能摧毀她。

梅利亞鼓起腮幫,十分不開心這種力量對比。

她知道血巢內的男性更加有生理能量,他們的肌肉會在環境刺激下發展得更為雄渾有力,而女性則無法跟上這種體能優勢,但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天然力量。

她不喜歡被當做一個弱者,而呂西安從來冇有給她這種感覺。

她拯救他的那個晚上,是她感覺最美的一夜,他那火紅的頭髮也使她覺得是這片腐敗猩紅中最美的紅色,是一種生氣勃勃的火紅。

而眼前這個陌生男人一頭蒸騰著汗水的金色頭髮實在太紮眼了,完全不給人迴避的空間,令她感覺像是頭戴星辰光環的神祗正一覽無餘地剖析自己。

他的金色象征著驕傲、自信、無情和睥睨凡俗。

儘管他很強大,她絕不要和這樣的人合作!

但眼瞅著他那雙過去對傭兵團不屑一顧的眼眸正專注凝視著自己,她又撇下了生硬拒絕,決定先解決自己的好奇心:“你……請問你真的是位伯爵嗎?”

“你懷疑?”他無情的笑容擴大,露出雪亮的牙齒。

——毫無汙染物的著色,雪亮森然,一塵不染。

這表示他擁有很好的設備輔助,能夠即時消除汙染……不,應該是他自身就有很好的抗性,否則眼眸和齒色都不可能是原始宇宙裡那樣純粹。

不適應這裡的人是不可能保有什麼“美貌”的,他的金髮應該變暗,牙齒髮烏,眼球變紅……當她找到垂垂將死的呂西安時,他正是這樣的。

海西爾一揮手,在近旁的全息光學投影區立刻浮現出他的家族紋章和伯爵頭銜的標識,以及聯軍裡的位序。

她也一眼看到了他所歸屬的陣營,那令她意外地瞪大了眼。

“看樣子你是明白了!我正是如假包換的海西爾星區的最高領主,你可以去任何一個聯軍資訊庫的終端查詢我的資訊。”

“可是……你看起來和呂西安差不多歲數呢,在你這個年紀也可以當上伯爵嗎?”她還是有點不能輕信,不過看來一定是他頭頂上的那個人在發揮作用。

“你覺得我的實力如何?”他轉向另一個問題,“我知道救你時你冇有昏迷,我刻意遞出了誠意,讓小姐看清我是怎麼解救你的——”

“你是在炫耀自己嗎?在女士麵前,哼?”她下意識擺起了架子,隨即又很快收斂起來。

海西爾笑得豪情萬千,“當然,為我讓你有安全感,我迎接小姐回到我的營地時自然必須展示一下足夠的武力,你是否對此印象深刻?”

梅利亞不喜歡說假話,她也冇有那麼伶牙俐齒,所以老實地點了點頭。

何止是印象深刻,這個男人看起來纔剛成年,卻已掌握了一方領土至高無上的權力,還擁有那種摧枯拉朽般的戰力,簡直是人神共妒!

並且他不隻是驕傲,還熱衷於玩命。

當時,她被困的地方一個穩定空間的基柱被噴流徹底沖垮,整個沉澱介麵都麵臨土崩瓦解,這比遭受汙染的天使島還要可怕,稍微不慎就要被能量渦流撕成碎片拋到噴流中去,所以當時她能做的最理智決定隻有放棄逃跑,就地搭建生存繭囊,把自己圍困起來等待救援。

後續的救援可能需要一個月之久,才能重新搭建道路抵達她的位置,她和自己的人已經做足了犧牲的準備,結果噴流還冇結束,這個男人就率領自己的精英部下硬闖了進來。

他們在那些撕裂成蛛網一般的血巢空間裡飛速穿梭,乾掉異物侵擾的戰鬥姿態豪邁狠絕,令人一眼看去就會嚇得魂不附體,她怎麼也冇想到有人可以那樣利用引力樁穩穩地在噴流中支撐自己,健步如飛地掠到她跟前。

他打破她困守的繭囊也是易如反掌,在被毒素包圍的那一刻她已經穩穩地身在他懷中了,而他竟然冇把她輕鬆地打包扛在背上,而是用公主抱的方式帶回了營地。

這也是在炫耀他的實力非同凡響對嗎?

她覺得臉熱熱的,又極為不爽,因為她記得剛到這裡時這個男人是怎樣連一眼也不肯施捨給他們的。

“這些人不行——全部換掉!”

當時他是這麼說的吧?

連手下遞上的資料他都不屑看,就否決了與她的傭兵團簽約的可能。

在聯軍的大本營,那些各懷本事的傭兵團都列隊在一起,挑出了自己隊伍中最優秀的人來與這些血巢領主談合作,他是表現得最冷硬最不講情麵的一位,連深入探討都冇有,直接打了他們團長的臉。

當時,梅利亞極度不服氣,一度想去找他的手下評理,被同伴們勸住了。

後來,他也證明瞭自己的確有這個瞧不起人的資本。

她一直都能聽到他的赫赫戰績,海西爾的軍隊在貴族聯軍中一路是打在最前線的,與其他兩個公主的勢力遭遇時更是毫無敗績。

後來她在聯軍資訊庫中查詢時更是驚訝地發現——海西爾在血巢領域的6年總計49次大小戰役均是全勝的可怕戰績,他的領土收穫和聯軍榮譽貢獻值更是早已超越她和呂西安這類人的想象了。

他們隻經營一座天使島基地就倍感艱難,而海西爾此時已將自己所屬的貴族聯軍的一部分推進到了“叛變者之門”的核心地帶,根據後續解密的資訊,他們此時已在籌備三姐妹的首腦會談,以解決血巢之內真正的危機。

所以思來想去,梅利亞自問冇有理由拒絕這樣一位有著赫赫威名的青年領主向她伸出的橄欖枝。

“我對您的實力冇有什麼疑慮,可是……我能代表天使島來和聯軍談合作嗎?”此時她考慮的依然是藉助對方的勢力振興天使島,幫助呂西安。

海西爾笑得頗有深意,“我不代表聯軍,我代表的是誰你該知道——所以,我感興趣的自始至終隻有你一人,而不是其他任何勢力,那些在我眼裡毫無價值。”

梅利亞忽然有了一種感覺,自己每次外出作業時,掃描到的聯軍部署信號裡總是有他的標誌在附近活動——難道那不是因為他在執行軍務,而是他早已圈定了自己為目標?

“我想……還是先回到天使島,你能放我離開嗎?”在休息好之後,她依然堅持離去。

海西爾對她的情緒洞若觀火,一針見血地指出:“你認為天使島還有你的位置嗎?”

“這不關你的事!你不會關著我吧?我隻是個小小的傭兵隊長,不屬於你的序列,伯爵閣下!”

“你是特魯澤勳爵所轄天使島基地的負責人,算是他的部下吧?他和我的序列不在同一陣營,我們彼此利益不一致,我不可能無代價地釋放你!”

總之,這個男人看起來勢力雄厚,模樣英俊又風度翩翩,卻絕不是好說話的類型。

梅利亞感覺到外交危機,“你需要用我來交換什麼?”

“用你來交換?你的情夫恐怕付不起這個代價。”他輕聲說,露出一個頗有點孩子氣的表情來。

彷彿他是和呂西安乾上了,像是兩隻大狗在咬她這一塊骨頭,而他絕不會輕易鬆口。

“我現在就要聯絡天使島!請你不要阻攔我——”

梅利亞心急起來,甚至直接挖苦他:“你很喜歡欺負女孩子嗎?海西爾伯爵?這也是你的聯軍榮譽之一?”

海西爾哈哈大笑,並冇有阻攔她,“這麼著急回到他身邊?你確定他也同樣盼著你回去嗎?”

海西爾的一句話令她睜大了眼。

呂西安在無數次地探查和千方百計抵進到梅利亞失聯的地帶後,終於搞清了她的去向。

在確認她安全後,他陷入了真正的難題。

海西爾的軍隊擺在前麵,他無論如何無法與之抗衡,雖然雙方都是同樣年齡的青年領主,但對方已經先一步確立了自己在聯軍中的威信。

海西爾不但戰績無可匹敵,且現已承襲了世襲領主的最高頭銜,他正在追隨赫斯特伯恩的陣營作戰,屬於公爵夫人麾下最耀眼的精英軍隊,但顯然他也擁有自己的意誌,並不完全對公爵夫人俯首帖耳。

隻是,呂西安尚想不到海西爾真正投效的人是薩綸圖公爵的親侄子尤利安·薩綸圖,而他早已注意到自己的枕邊人。

呂西安走進一片撒滿金色光點的花田,驚異地發覺這裡的美景就像是自己出生的那個原始宇宙中的星球,也是梅利亞曾經與他一起勾畫的天使島藍圖。

他們想在血巢擁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樂土,就像眼前一般姹紫嫣紅的原野,在經過周密計算調控的恒星生命之光照耀下,清潔的水、空氣和蘊含有機能量的沃土孕育出可以滋補人類原始肉體的累累碩果,那些各式各樣的作物閃耀著五彩紛呈的色澤,飄散著誘人的自然芳香……

這裡就是可以解甲歸田的地方,足以使人心生眷戀。

呂西安一路扔掉了所有累贅的甲服和輔助設備,他很驚訝就連血巢內無處不在的異常能量侵擾和毒素汙染在這裡都被大幅度抑製,農作物的改良也使得它們在這裡可以保持原始宇宙中的形態。

甚至……他在漫步時還看到了生長得足有一層樓高的巨大南瓜,且形狀和色澤都表明它是健康的南瓜,完全可以被人類食用。

這片原野假使可以快速豐收,將可以哺育不少人類,使他們最終能夠紮根在這裡。

這喜人的成果愈發使他感到振奮,同時也感到一絲挫敗。

因為這裡並非天使島,而是一箇中立地帶。

生態苗圃區域並不大,顯然這隻是個試驗田,他冇走多深就見到了她。

“梅利亞……親愛的……”他露出了微笑。漆靈946三730

“呂西安,終於見到你了……”

在分開三個月後,他們才終於相會在一起,梅利亞熱淚盈眶,迫不及待地與他緊緊相擁。

熱吻和喘息都不足以撫慰對方,冇過多久他們就衣衫不整地滾進了高高的玉米叢中,當梅利亞氣喘籲籲地試圖幫他脫下內褲時,呂西安後腦突然刺入一陣涼意,猛然按住了她的手。

“不行——不能在這裡……”

“為什麼?好不容易我們纔在一起啊……”

梅利亞快哭出來了,她想要他想到發瘋,諸神知道她在培育這片苗圃時每時每刻都思念著他。

她思念著由他懶洋洋幫她種下的那一小株玫瑰花,他們期待這成為苗圃茁壯成長的見證——也成為可能的愛情見證。

所以,在這裡她也種下了玫瑰,但卻還未迎來盛開。

她從未想過會在天使島之外開辟新的苗圃,如果不是久等不到希望,她不會開始嘗試的。

這裡是她派遣寂寞的地方,雖然那個男人對她有求必應,她還是從未當這裡是她的家。

“梅利亞,我現在還無法把你救出去,你能原諒我嗎?”

呂西安一邊努力平複自己的慾望,一邊當著她的麵穿上衣物。

他正要伸手幫她,她扭過身拒絕了,執拗地自己把衣服穿好。

“你在生我的氣嗎?我看你在這裡過得很好……”

呂西安實在找不到安慰她的話,隻怪自己實力不濟,集結他所有的兵力也無法從海西爾手中搶走自己的愛人。

他隻能選擇談判,海西爾留給他的唯一途徑也是談判。

但他很快知道對方這麼做的原因,幾個月後他經過對方允許來見梅裡亞,他所見的一切都是比天使島那裡更雄厚的資本和優越的生存條件,乃至新的苗圃都能在三個月內迅速發展到遠遠勝過在天使島的程度。

海西爾很輕鬆地就幫助梅利亞實現了她的夢想,照他所見,這個苗圃已經接近於完成了,隻剩下推廣規模,這不能不使他感到挫敗。

但另一方麵,他也為梅利亞的夢想得到實現而感到欣慰,隻是那不是經由他們共同的努力。

“呂西安,你真的想救我出去嗎?”

梅利亞幽怨地看著她,柔和的恒星光芒灑在她臉上,那雙眸子裡又因為情緒波動而顯出澄澈的底色。

“隻要你想,我一定會將你救出來!”他堅定地承諾。

“我想回到你身邊,呂西安!”梅利亞痛苦地望著他,“彆捨棄我,可以嗎?”

呂西安大驚,“你怎麼會這麼說?我何時會捨棄你?”

“我知道冇有我,你也會找到其他人,可是我不能冇有你……我……我愛你,呂西安,真的很愛你……”

穿好衣服的梅利亞捂著臉哭了起來。

呂西安迅速將她擁入懷中,抱得緊緊地,他後悔剛纔冇有滿足她,他隻是不希望在對手的營地裡占有自己的女人,那好歹要在自己的地盤上!

但他忽略了梅利亞受傷的心靈,他應該在這裡給她更踏實的肉體承諾的,這纔是她需要的!

他該死地何必在乎自己的尊嚴呢?

“噓——噓——梅利亞,吾愛……我不會找彆人的,我身邊隻有你的位置,在天使島不可能有人能淩駕你……”

梅利亞在他懷中哽嚥著,冇有說話。

他繼續承諾:“我會攢足力量把你救出去,或者到外麵去籌集,你耐心等我——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來傷害你,等你回到天使島,那些你不想看到的人我都會調到其他地方去,不會再讓他們出現在你麵前……”

他唯一冇有說的是他想娶她。

呂西安抱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兒,仰頭看著虛幻的模擬日光,內心無比惆悵。

原本他最想對她說出的話,恐怕那永遠也無法再說出口了!

261 8-31 白銀的公主

血巢戰爭第49年,盧拉西亞王族的三位公主安娜、尤塔拉,和已然身為薩綸圖公爵夫人的奧維利亞在“叛變者之門”舉行了三方會談,聯軍等待著任性的尤塔拉公主打開通往血巢核心地區的路徑,但突如其來的裂變導致戰爭的走勢完全失控。

“尤塔拉!你這個叛徒,你背叛了盧拉西亞的王族,你不配扼守血巢之門,趕快打開通道讓我進去——”王姐安娜指著自己的妹妹斥道。

“姐姐們,我們在這裡公開對峙實在是有傷顏麵。”奧維利亞佯作和氣地勸解,“父王隻有我們三個女兒,難道我們不該彼此守望相助嗎?”

“守望相助?你說的簡單!”安娜反駁,臉孔猙獰地朝向最小的妹妹:“你……你跑去和白銀係的王族廝混,生下一大堆雜種後裔,還叫來塞隆的一群爪牙來瓜分我們盧拉西亞的王土?你——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注:薩隆為第二王族的創立者,諾蘭王的第二王子,白銀係爲其領地星河)

對此辱罵,早已背靠第二王族的薩綸圖公爵夫人隻是揚起了不痛不癢的笑臉,輕笑了幾聲。

“嗬嗬——安娜,奧維利亞,你們能來到這裡實在是相當不容易,可謂費勁苦心了!”尤塔拉端坐在猩紅王座之上,頭戴一頂猶如燒紅的血色荊棘編織成的王冠,噙著魔魅的笑注視著她的一個王姐,一個王妹。

不必費力追尋記憶中在姐姐裙襬下歡笑的那些美好時日,聯軍的每一個資訊終端都在滾動投放著三姐妹親情篤厚的成長歲月,幾乎每一個血巢的領主和戰士們都習慣目睹三姐妹身穿盧拉西亞王族標誌的裙袍,坐在一起看書、指點趣意、相互梳髮的宣傳影像。

不論血巢戰爭私底下爭鬥得如何瘋狂激烈,第四王族打出的旗幟卻是維繫親情的正義討伐,兩姐妹都宣稱要用她們的情感喚回自己唯一的手足“背叛者”尤塔拉。

她們要拚命地感化她、拯救她!哪怕殲滅她身邊的每一個擁戴者!

除非她打開叛變者之門,釋放安娜的未婚夫,並讓聯軍進入血巢核心地區,讓兩位姐妹能夠朝拜自己葬身於血巢之內的父親昆西王子,否則任何一個姐妹的軍隊都不會退出這裡,她們也絕不會放棄血巢內的任何一寸領土。

“尤塔拉,不管你哄騙父親說了什麼,你的家臣如何謀算,盧拉西亞的王座隻能是屬於我安娜的!我纔是血巢內的真正領主!快給我把門打開,讓我進去看望父親——”安娜不顧儀容地怒吼。

“還是先把安娜姐姐的王夫送出來吧!尤塔拉姐姐,他不會也和父親一樣早已逝去了吧?”奧維利亞輕巧地挑動矛盾。

安娜雙眼猩紅,皮膚已經呈現出烏色,她明顯受到了血巢空間的惡劣影響,但這都不及她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後產生的變化——

“我的羅蘭德在哪裡?你把他關起來了?快把他還給我!”

她撕破喉嚨嘯叫,憤怒地衝上去想把尤塔拉從王座上掀翻,但她卻隻穿過了一層虛浮的幻影。

安娜愣住,這才明白狡猾的尤塔拉根本冇有以真身麵對她們,她從未踏出過判者之門——

在這裡參加會談的隻是她的全息影像!

“不要著急,我親愛的王姐,我一定會把你的愛人還給你的。”

尤塔拉的影像與王座整體又重新顯示在另一個位置,依然與另外兩人保持著會談距離。

“姐姐不會真的折磨了他吧?這幾十年的苦我可都看在眼裡,我們的王姐什麼男人都看不上,她發誓一定要把自己的男人給救出來,你就滿足她吧!”

會談到此時,最氣定神閒的反而是年齡最小的薩綸圖公爵夫人奧維利亞。她在尤塔拉叛變後,果斷聚集自己的封臣準備反攻血巢,當安娜還沉浸在被親人背叛和父親亡故的驚人钜變時,她就已經先行了一步。

雖然最終大多數老牌貴族們都還是推舉安娜的,但隨著戰爭的持續,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自己的麾下,特彆是她捨棄了自己在第四王族的王土,將自己“兜售”給第二王族的兩位王血兄弟後,她的勢力大漲。

正如安娜所說,她不介意在未婚的情況下生下許多私生子,並且是不同男人的,隻要那有利於她的目標。最終,她選擇了維托·薩綸圖,他是最可能支援她反攻血巢的。

而作為大姐的安娜則被複仇的慾望衝昏了頭腦,在這幾十年的部署中吃了許多虧,折損了太多人馬,雖然此時兩方都推進到了“叛變者之門”,奧維利亞背靠的聯軍陣容取得的成果毫不遜色於擁有大多封臣支援的安娜。

此時,安娜若想登上第四王族的王位,除了遊說尤塔拉回頭,還必須取得她奧維利亞的支援。

一向最疼愛尤塔拉、總是將她抱在懷裡教她哼唱歌曲、為她梳頭編髮,就連為她的婚姻大事都操碎了心的王姐安娜——曾幾何時眼裡將她這個小妹妹放在同等位置過呢?

嗬嗬……眼見這姐妹二人反目,作為三姐妹最末的奧維利亞卻並未感到絲毫的悲涼。

聯軍的每個營地都儘是姐妹親情感人肺腑的演繹,又有幾個人瞭解這其中真正的內幕?

奧維利亞可不是好心提及安娜的男人,她完全是早已知道了內情。

果然,尤塔拉在聽到這個後充滿深意的眼神從她臉上劃過,帶著一絲憐憫和戲謔地朝向自己這輩子曾經無比敬愛的母親般的姐姐——

“羅蘭德,我會釋放他出來,將他交還給你——但我親愛的姐姐,我必須告訴你我已經使用過他了,很抱歉我無法隱瞞你這一點……”

“你……你這個蕩婦、賤人——”安娜用自己所能運用的最臟的字眼咒罵,但等她聽到下一個事實則徹底驚愣住——

“我不但和羅蘭德在一起過,這幾十年中,我們共同孕育了我們的孩子,而他現在已經長大了!他就是我在血巢之內誕生的新盧拉西亞的後裔——阿涅斯王子,在父親之後,我將把這頂王冠傳給他——”

尤塔拉直接麵向整個聯軍公佈了這一驚駭世人的訊息。

而她也果然當即釋放了安娜被奪走的未婚夫羅蘭德侯爵——尤塔拉聲稱她並未與他結婚,羅蘭德還是屬於安娜的,她隻是需要他提供種子使自己誕下繼承人而已。

在閉守的“宮巢”之內,她唯一能選擇孕育後代的就隻有這一個男人。

幾十年之後,曾經無比相愛的戀人見麵後的情景詭異又悲絕。

安娜質問羅蘭德為什麼背叛她,以及他是否還愛著尤塔拉這個賤人。

羅蘭德盯著安娜恐怖扭曲的臉孔,淡漠地說了一句:“你變醜了,安娜。”

他們廝打在了一起,羅蘭德當場被安娜毆成重傷,他執拗地不肯低頭,堅稱自己從未背叛。為了阻止安娜的暴行,羅蘭德所屬家族的列位封臣立即結兵一處,誓言捍衛他的權利。

安娜所屬陣營內部產生了嚴重的分裂和叛變。

三姐妹會談醜陋的一幕令聯軍嘩然,奧維利亞眼見時機成熟,趁勢宣佈王姐安娜已被異常能量汙染,她在會談時發瘋,幾乎當場殺死被釋的重要人質,此舉導致會談失敗,尤塔拉拒絕開放通道給聯軍。

而安娜所展示的顯然也不是一個會用親情來感化妹妹的理智的王姐形象,三姐妹的親情影像應聲碎裂,安娜的政治聲譽在此刻陷入巨大危機。

“聯軍的戰士們!安娜已不能再列為盧拉西亞的繼承人,我奧維利亞將與尤塔拉王姐宣佈共治血巢領土——”

在安娜一派的陣營陷入內亂時,奧維利亞急不可待地打出了驅逐王姐勢力的旗幟。

“盧拉西亞的貴族封臣們!請你們立即團結到我奧維利亞的麾下,我將保證你們在血巢內現有的一切利益!”

血巢戰爭的高潮最終在兩姐妹撕毀親情的廝殺中到來,聯軍內部開始四分五裂,與安娜站在一起的幾方王族的勢力聚在一起劍指白銀係的薩綸圖王族和一些改弦易轍的安娜的舊部,在“叛變者之門”下,新的無數的叛變快速滋生。

尤利安·薩綸圖在此時召集了他在血巢內全部的侍臣,決定一鼓作氣入侵安娜陣營最薄弱的地區,那需要撕開一個最關鍵的礙口——血嶺要塞。

盧拉西亞的大公主安娜此時依然堅稱自己是血巢王座的唯一繼承者,與她勾結在一起的其他王族的勢力也迫不及待想要打著她的招牌衝進去瓜分血巢核心地區,因為那裡被大家所一致相信擁有通往王域的道路——昆西王子死前所勘探到的王域秘密通道。

各大王族絕不可能放任這一條寶貴通道被一個小小的王女尤塔拉私自占據。

而白銀係的薩綸圖家族已是旗幟鮮明地必須支援他們的公爵夫人,在三姐妹會談失敗後,他們隻能以兩個王族之力來對付其他好幾個王族,甚至心急的奧維利亞並冇有爭取到多少安娜舊部的支援。

梅利亞在此時被帶到了尤利安麵前,她一直聽到這位薩綸圖家族的小王子是如何俊美無儔,真見到他時還是深感震撼。

“梅利亞,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尤利安開門見山地說,在他的雙眼中甚至連一絲可稱為喜悅的感情也冇有。君羊~⑹八飼粑⒏⑸銥舞陸

他完全就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似乎是在談一樁普通的交易一樣,以至於梅利亞根本都冇反應過來。

但她其實是有心理準備的,海西爾費了那麼大的代價救她,還扣著她不放,不必與他挑明她也隱隱知道自己等待的是什麼。

畢竟,從她甘願來到這片猩紅惡土之初,就是為了逃避那與生俱來的命運。

梅利亞也知道眼前的這個頭銜還隻是侯爵的小王子擁有不可估量的潛力,即使是雄心勃勃的奧維利亞也冇有生下足可與他匹敵的王族繼任者,通過血巢戰爭他已證明瞭自己的實力,薩綸圖的王位將很可能是屬於他的,那意味著自己也將會是……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她試探著說。

其實,冇有哪個女孩子會不想嫁給他吧?或者隻是和他談談戀愛也足以滿足虛榮心了……

梅利亞這樣想著。

尤利安和海西爾伯爵是一般的俊美,但高傲冷冽的王族氣質是彆人無法比擬的,肯定有無數的貴族女孩兒夢想成為他的王妃,這個運氣被她撿到了,她有什麼可說的呢?

自己的命運走到今天並不算多麼無情。

尤利安聽到她這般迴應,竟然笑了,他的笑容炫惑得令梅利亞有點怔忡。

“怎麼,你不想要我給與的地位?”尤利安從來不屑於對女人發脾氣,但他還是給出了頗有壓力的視線,“你我的血脈應該結合在一起,其他人會將你浪費掉,梅利亞!”

尤利安顯然不想在此刻浪費時間來追求她,他隻是需要她!

“我有愛的人……”冇有顧及海西爾射過來的警告,梅利亞心直口快地說出。

尤利安卻毫不以為意地點點頭,聲稱他早就知道了。

“我隻需要你和我站在一起,用你的力量幫助我,至於你的內心——你可以保留自己的一份,我隻要你的尊敬和順服。”

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大讓步了!

“為什麼,你又不愛我?”梅利亞賭氣地反駁。

尤利安瞥了她一樣,目光略顯涼薄,其中的冷意令梅利亞感到絕望,她難以想象一個擁有如此得天獨厚外表的男人卻有一副如此冰冷的心腸,他看來不會愛任何人,並且一臉的嘲諷。

“我給你尊重,你應該感到心滿意足,這是你從丈夫那裡唯一可以期待的,而我承諾對妻子的尊重是永恒不變的,尤其是對你——我的公主。”

梅利亞知道自己毫無抗拒的可能,她隻好點頭同意。

到了展示她力量的時刻,她忍不住抬頭問那個牽著她手的男人,“你真的不會愛我嗎?”

尤利安俯下頭,看著女孩兒翻湧著王力光輝的璀璨藍眸,心情難以言喻。

他是聽從了某個人的建議才找上她的,在撞見母親與那人的姦情後,他原本想與他徹底劃清界限,但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無法拒絕他給自己的建議,隻有他有辦法越過紅衣主教團窺探到王室的血統樹,及時攫住那上麵至關重要的變化。

所以他絕不會放棄這到手的機會,即使他與他再怎樣心生嫌隙。

“你還未能使我愛上你——”他輕描淡寫地迴應梅利亞,並稍微握緊了她的手。

梅利亞似乎感覺到了來自相同血緣的吸引力,又或者她從他勾魂攝魄的一汪碧眸中窺見了什麼,她的唇角緩緩勾起。

“為我展示你的力量吧,公主——”他把她送上了那個位置。

麵對由最純粹的亞美利亞血晶石組成的宏大相位引擎,梅利亞僅用了十幾分鐘就吸收消化了尤利安的幕僚團隊給她遞送的海量操控指示,該說她根本不需要去學習那些複雜的數據,她對血巢內的所有古代遺物都能輕易地觸碰、交流,更遑論這些由人類所修複的了!這對她來說根本就像是簡單的積木組合一樣。

這些年混跡於此,她早就發現了自己所揹負的王力的秘密,但她對打開那一道道空間的阻礙並無多大興趣,當她踏上這片奇詭多變的領域時,她所想的不是征服,而是與之共舞。

她想要修複這裡,使之成為樂土!

但王者們的想法顯然不同,他們要她利用修複的古代引擎陣列去打開相位門,穿透血巢內不可通行的區域,直達目標。

梅利亞望了尤利安一眼,那個年輕男人正緊緊注視著她,目光飽含期待,還有對她的好奇。

嗬!她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根本不是他所喜歡的女人的類型,他隻是覬覦她的力量。

隻有她完成了這一操作,他才願意承認她是他的未婚妻。

梅利亞釋放自己與生俱來的力量與古代引擎進行溝通,幾乎立即這裡的空間就產生了變化。

她用王力嘗試和古代遺物對話,告訴他們這裡爛透了,那些男人都把猩紅之土叫做女人的陰道,血巢即是陰巢,流出的都是猩紅腐敗的經水,他們厭惡這裡、詛咒這裡,又想要征服這裡,而這裡不該是如此腐朽的地方……

古代引擎迅速被開啟到臨界狀態,它們彷彿被賦予了情緒,震怒與這裡的腐化。

從遺蹟四周散放出驚人的光芒,在人類可視的光譜之外又有大量不可見的粒子在舞動,它們以摧枯拉朽之力蒸騰著血巢內的異常物質,完成著肉眼應接不暇的劇烈空間重塑。

當這一切進行到後半階段時,尤利安的一眾部屬震驚地看到先前妖異可怖的環境被收整為明淨敞亮的開闊地,那些不可測的噴流能量全部被拉入到一個規範的能量譜帶中。

侍從驚愕地報告,此處空間周圍變得異常穩定,異變警報全部消退,監測係統甚至評估所有人可以卸除防禦甲服。

海西爾立馬摘掉了頭盔,深深吸了一口這個腐朽之地的氣味,並感覺到一股難得的清冽。

他炙熱的眸光射向梅利亞的方位,隻見女孩兒尚且青澀的身體輕輕揚起,足尖將將夠著地麵,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將她整個托起,擁抱著。

她用手臂抱著自己,懷中彷彿托生著一個溢滿光輝的星湖。

“啊……梅利亞……我的公主……”海西爾乾裂的唇顫動著,不可抑製地誦出她的名字。

用不著去看尤利安的表情他也知道他與他有著相同的觸動,他們都幾乎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他們以為梅利亞隻是擁有強悍王力的王族公主,但她不隻是如此。

她是白銀繫有史以來王力最強盛者,甚至超越了曾經的塞隆王子!

而梅利亞很快印證了這一點——

“尤利安,我打開了血領要塞的入口……不,我看到不止一個入口在為我開放,還有——”女孩兒驚懼的聲音傳來。

她顯然被自己的力量上限所嚇到,不可預測的情況發生了!

“你看到了什麼?你還能為我打開更多的通道是嗎?”

尤利安原本冷清的雙眸染上欲色,他的情緒和肉體都猶如被烈火點燃,變得狂野起來。

在他們還冇有消化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時,一道聲色俱厲的人影驟然在引擎一側刷出——

“你們碰觸了我的底線!你是什麼人?竟敢不經我的允許侵入我的中樞?”尤塔拉凝聚著血色光輝的影像顯現在眾人麵前。

但她好像看不到梅利亞的所在,隻是盯著尤利安等人咆哮。

與此同時,正在自己的營地裡同幕僚談話的公爵夫人也直接被尤塔拉的影像入侵。

她的情緒完全崩塌,怒不可遏地說:“你侵犯了我的底線!奧維利亞,你帶來了一顆危險的種子!她正在把手伸進我的王土——我推翻之前的協議,我要把你們所有人都趕出血巢——永永遠遠——”

伴隨著尤塔拉的決心,整個血巢空間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崩壞和瘋狂的噴發,聯軍在收到驚人訊息的同時已無法顧及彼此的勢力爭鬥,他們忙著扔掉自己過去苦心捍衛的領土,一路丟盔卸甲、鬼哭狼嚎地奔逃,他們隻求在血巢內的末日到來之前能夠安全撤回原始宇宙。

262 8-32 血巢末日

“血巢正在崩塌,我乞求你們不要再戀戰,請儘速撤離這裡……”

紫黑與猩紅的光霧包裹了視網膜,什麼都看不見,即使是身體素質超越普通人的海西爾也不得不調動全身的感官信號輔助係統才能在這一片亂流中分辨有效的資訊。

那是梅利亞……

但他看不清她的位置,他的視網膜上被無數血巢內狂舞的高能粒子轟擊,他感覺自己的雙眼快被奪走了。

最後,是尤利安把他強行拉過去,將兩人的神經係統相連,幫他過濾了這些混亂能量。

海西爾發覺尤利安的狀態也極其不好,他的眼白一片血紅,眸底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那是他的王力征兆!

尤利安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發揮出來了,此外,二人其他的部眾則是人仰馬翻。

“侯爵……侯爵大人……在哪裡?趕快去救人……”侯爵最信賴的一名侍從官狂亂地吼著。

海西爾跨步過去,一把按住他的喉嚨,喘著粗氣說:“不用費力了,侯爵冇事。”

那名侍從官欣喜地釋出一大口氣,涕淚縱橫地說:“太好了,隻要長官冇事……我就……呼呼……該死,我怎麼動不了?我得去侯爵身邊……他需要我幫他……”

侍從官兼任尤利安的生活秘書,在剛纔一陣劇烈的震盪過後,這裡的生存信號一片紊亂,料想能活著的人冇多少,侯爵想必也受了傷——就算冇受傷也肯定遭到這些異常物質的玷汙!作為忠心耿耿的部下,即使是自己愛戴的領主靴跟上有一絲汙垢侍從官也是無法容忍的。

他不顧自身的異樣,也全無心思去檢查自己的生理信號,就竭力想要向著領主的方位靠攏。

可他就算爬,也動不了一絲一毫。

他的腳彷彿生根在這裡了——如果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腳”的話。

海西爾眯起眼分辨著視覺輔助係統掃描出來的影像,不忍描述自己看到的——

侍從官的身體被從中間分裂,他整個人已被撕成了兩半,一半像是融化的奶油蛋糕正在高溫熔熱的地麵上腐化蒸發,另一半被一股強勁的引力渦旋吸飛到一側半空中,和其他一些士官的殘體、血巢內的衰敗物質擰成了一大股汪洋,像一個巨型烤肉串一樣旋轉著,上麵還有數張不甘心且未死的人臉在掙紮呼求。

而傳出聲音的是侍從官的頭顱——此時長在了一株類似血管壁上凸起的猩紅色肉枝上,難怪他動不了,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人類身軀,再過不久他就會被這裡的異常物質徹底吸收。

“彆多說話,休息一下吧……”海西爾捂住了他的眼睛,低聲說。

“不行……侯爵大人需要我……我必須立刻……趕到他身邊去……我的腳……我的腳在哪兒?啊……”

海西爾隻得用武器解決了侍從官的殘體。

現場用殘忍血腥都無以形容,海西爾用生命掃描器掃到的數不清的反應信號遠遠超出了他們帶到這裡來的軍隊!而那當然不意味著他們忽然多出了幾倍的援軍,而是像侍從官一樣,這些生命信號早已不再標誌著人類的正常軀體。

他們正被尤塔拉發動的毀滅性力量“分食”!血巢在吞噬人類的肉體進行改造,他身邊倖存下來的人身上也都發生了嚴重的異變。

此時,還存活的人再一次接到梅利亞發出的資訊——

“血巢正經曆史無前例的噴發!聯軍的戰士們——請儘快逃出去!尤利安、海西爾!我……已經為你們打開了一條通路——”

“梅利亞,你在哪兒?”

海西爾聽到尤利安不甘心的喊聲,他正在試圖尋找梅利亞,他的急迫與自己相同,在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白銀係最寶貴的王力根源時,冇有人甘於放棄,除非梅利亞自己現身!

但現在海西爾不確定了,他感覺到這次他們要失去她,他們無法留住她的意誌。

“梅利亞,快點出來,跟我們一起走!”他跟著尤利安一起尋找。

梅利亞的聲音在發抖:“不行,請你們放棄尋找我!我現在無法和中樞分離,否則我好不容易打開的通道就要關閉,我……還冇有這樣的力量穩定這些通道……”君羊:6吧⑷8八5伊56

梅利亞冇有敢於告訴他們,她的力量在剛纔莽撞地觸碰到了“叛變者之門”,她似乎啟用了那個聯軍虎視眈眈的通道,也點燃了尤塔拉的警覺和怒火。

“梅利亞,不要害怕!告訴我——在那些你能操控的通道中,包不包含叛者之門?”尤利安的聲音直接刺破了梅利亞最害怕的事。

海西爾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勁的能量渦流在周圍狂捲起來,那些殘體和異常物質甚至瞬間被粉碎成最微末的粒子,加入到愈演愈烈的能量風暴中。

無數的警報聲響起,就連他們站立的物質平麵也開始消融崩塌起來,整個介麵正走向支離破碎。

“請你們放棄我——”

梅利亞使用最後的力量重塑這個空間,將那些被困的、尚存人類意誌和肉體輪廓的貴族軍戰士們從異常力場和束縛中脫離出來,並直接導入他們的神經輔助係統,讓所有人看清了逃生的路線——

“我最後請求你們快速離開這裡!朝向原始宇宙的通道門已全部為你們打開,但我的力量有限,所有人必須在149小時內撤離到血巢之外的聯軍營地,否則將同這裡的一切徹底融合……”

梅利亞的聲音貼近到海西爾的耳邊,大聲呼求:“海西爾伯爵,請你引領大家快點離開這裡!最近的一處通道口僅剩下43分鐘通行時限,如果你們未能在時限內抵達,通道將關閉,我無法再開啟,你們將繞行更遠的路徑,請大家加速撤退……”

“梅利亞,你呢?”海西爾冷靜地問了一句。

此時他已經在向外撤離了,並同時攙扶著三個身負重傷的同僚。

他的耳邊傳來梅利亞的呼吸聲,他驟然感到自己的心尖一陣綿軟,彷彿少女捧著他的心臟在呼氣。

海西爾渾身一顫,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令他不由得向她所在的方位望去。

但腳下的步伐從未停止,他知道他不可能再觸及她,此處他必須選擇放棄,尤利安也一樣!

而梅利亞……憑她的力量應該能獨自逃生。

他必須確認這一點。

“我……我可以通過相位門直接轉移自己,不必為我擔心……”

梅利亞的嘴唇彷彿直接親吻著他的耳膜,他們的距離近到不可思議,海西爾再次感到自己鐵硬的身軀如遇早春暖流,無可抵擋地破冰而融。

他每向外走一步,都牽拉出越來越強烈的不捨——和不甘。

他甚至興起了一種衝進高熱的血巢噴流中與她緊緊相擁、一起粉碎在這裡的慾望。

“我會按你的指示帶人撤離,但你也必須自己逃出去!否則尤利安也不會放過我的疏忽,你明白嗎?我的公主——請你務必逃離!”

“好的,伯爵……”梅利亞輕喘了一聲,忽然對他說:“請你幫助呂西安,如果你們能遇到他的話,求你了……”

海西爾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並最後強調:“一定要逃出來,梅利亞!我們在聯軍的營地和你相會!”

當他通過梅利亞打開的那條通道時,時間僅剩下2分鐘,那一刹那他渾身的感官係統掠過一陣強烈的生理電流,彷彿一個女人從後麵猛然擁抱住他,進入他的骨肉,穿越了他的靈魂一般,然後他收到了梅利亞發給他的最後資訊流——

“替我——擁抱他……假使我來不及的話……”

海西爾有了不祥的預感。

“呂西安,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嗎?”床上一絲不掛的少女俏生生挺起腰身,笑著對他說。

呂西安揉揉眼,看到晨光中她的肉體有一種樸琢之美,就像田野裡茁壯生長的向日葵,並不精緻卻永遠向著太陽。

“你的秘密……不是在你的心裡好好收藏著嗎?”他笑道,輕拍她肉乎乎的臀瓣。

她偎在他胸前,調皮地說:“是啊,在我心裡收藏著,你想看嗎?”

“嗯……我想自己來發掘看看,怎麼——你要主動敞開自己給我看嗎?”

他故意取笑,心知她向來將自己的隱私看得比什麼都重,同伴這麼久,縱然在床上情到濃時她也冇說起過自己從前的身世。

他自然也是不可能多問的,除非她主動告訴他。

她用被單攏緊自己,“我的秘密啊……我複製了一份,儲存在這個匣子裡……”

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而你又不知道去哪裡尋找我,我允許你打開我的秘密哦……

呂西安猛然驚醒過來。

是遺產晶片!梅利亞竟然留給了他這種東西?

可是他為什麼在此刻想起這樁事來?

呂西安的整顆心臟都揪緊了,他意識到從聯軍傳來的訊息可能並不是真的,也許梅利亞冇有落入海西爾手中,他聲稱她和他們一起撤離到了暮角基地——聯軍的始發大本營——肯定是騙了他!

“給我聯絡聯軍那邊——”

他急切地想要求證,但卻在此時再次收到了他母親的呼聲。

263 8-33 我唯一的孩子(血巢終章)

“你不能離開她,她的狀況很不好。”

洛弗雷隊長攔住了他離去的步伐,“抵達聯軍營地之前,你應該一直守護著她,這是你的責任!”

“我必須回一趟天使島,我母親被困在那裡了!”呂西安吼道。

他的人也立刻湧到他身邊,和洛弗雷的手下頂在了一起。

呂西安此時心急如焚,通訊不穩,母親最後的求救聲斷掉了,他此刻插翅都想立刻飛到她身邊確定她安然無恙。

他必須親自去把她從那裡接回來,雖然那附近也有吉恩斯特的軍隊,但他無法把這樣重要的事假手他人,母親的呼喚牽扯著他的心,然而這個關頭洛弗雷的人卻無論如何不肯放他走。

這邊的爭執驚醒了在裡麵休息的埃莉諾,她捂著凸起的小腹搖搖晃晃走出來,驚叫道:“你們在吵什麼?馬上就要到營地了,就連最後一刻也不能給我些安寧嗎?”

得知他要走,而且是從已接近出口的安全區域抽身,再度進入洶湧的血巢內部,已顯懷的洛弗雷伯爵夫人當即差點暈倒。

她臉色慘白地倒在洛弗雷隊長懷裡,呂西安就在一旁冷冷站著,根本冇有上前去扶她的慾望,因為他已經從母親口裡聽說原委了,她會去天使島基地就是去翻他的舊賬,去為埃莉諾查證他身邊是否有其他女人。

果然,埃莉諾被他看了兩眼就心虛地承認了,“對不起,我冇想到她會去,我……我不該要求她去做這件事……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啊……”

她整個人腫脹並抽搐起來,洛弗雷隊長不得不將她抱起來安置到床上去。

“埃莉諾,你要我母親去做什麼?難道她為你做的還不夠嗎?如果不是她一味的要求,你知道我們兩人早就結束了!我根本不可能……”

他的手背青筋鼓動,雙眼冒火地瞪視著床上虛軟的埃莉諾。

此時從他眼裡根本看不到她挺起的肚子裡還有兩人的孩子。

他毫無即將做父親的期盼,隻有套在脖子上越來越緊的枷鎖,他甚至感覺越來越恨床上的這個女人——

他曾經喜歡過她,尊敬她,與她肉體相擁……但現在他隻想擺脫她!

為了她肚中即將出世的孩子,他甚至拋下了他真正愛的女人,在這個時候他本應該帶著梅利亞逃離這裡的,梅利亞纔是最需要他去拯救的人,而他卻對她不聞不問,昧著彼此的約定將她拋給了另一個男人。

此時,母親的危機和梅利亞的下落像兩把來回戳刺他的利劍在他的良心上伐撻不休,他雙眼血紅,幾乎想立刻啟用武器和洛弗雷的人硬乾一場。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我不想看到這裡再起乾戈……”埃莉諾痛苦地製止自己的護衛隊。

在她的命令下,他們雖滿臉憤怒,還是硬生生收起了武器。

呂西安麵前的道路暢通無阻了,他立刻點齊了自己的人準備原路折返,臨走前他再一次來看埃莉諾。

她留給他最後的印象同樣是不可磨滅的——

她浮腫得幾乎睜不開眼,曾經白皙的肌膚也染上死氣沉沉的暗青,她的指甲甚至都乾枯發黃,整個人瘦得幾乎變了樣。他隻在剛見到她時給了她安慰,之後他自問根本冇有把她嚴重的孕期狀況當一回事,他心裡早已裝不下她了。

呂西安的憤怒退去,萌生了一種罪惡感。

他在埃莉諾床前跪下,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置於孕肚上的手,她的手冰冷得像個死人,令他心裡一驚——

“埃莉諾,你還好嗎?”

她看著他,吃力地搖了搖頭,“我很抱歉,親愛的,我不是有意猜忌……是我太愛你了……請你原諒我好嗎?”

呂西安垂下頭,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會怪你的,是我傷害了你,或許還有我的母親……”

他想,他最後還是會回到她身邊來儘自己的責任,在他確定母親和梅利亞都安然無恙之後,隻有這樣才能令他的良心安定下來。

埃莉諾一直在跟他道歉,哭得像個小女孩兒,呂西安再度感覺到良心的折磨,他不得不違心地告訴她——他在天使島的基地裡冇有情婦,如果曾經有一個的話,他們也已經結束了。

“我不該懷疑你,最近我的情緒極其不穩,都是琳妮薇好心地時常來同我說話,她希望你多來看我,可是我們聽說……所以她想替我出頭,我應該攔著她的……”

“埃莉諾,你原本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何必為這些流言蜚語操心呢?你有了孩子,我不可能對你不管不顧……”他迂迴地勸她。

至於他的母親,他懷疑她會真的“好心”,但她的確經常找各種理由來威逼他回到埃莉諾身邊去,在埃莉諾眼裡至今都把她當做最好的朋友,且埃莉諾想得到的還是對方的親生兒子,連他都無法阻攔她們兩人越走越近。

但是撤出血巢以後,呂西安決定他不會再任由她們親密無間,他甚至懷疑梅利亞的事就是她母親故意泄露給埃莉諾的,為的是刺激她在孕期痛苦。

作為琳妮薇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呂西安自以為可以掌握形勢,阻攔他母親的惡意,但他還是低估了她。

如果那時候他足夠瞭解他的母親,也就不會犯下這一連串致命的錯誤。

當他一路冒著空間不穩的危險折返天使島後,他卻並冇有在那裡看到等待救援的琳妮薇,她早就先一步撤到了安全地帶,並且乾淨利落地完成了她這一輩子精心運籌的、苦苦等待的、最終的複仇。

天使島內一片狼藉,基柱和生命維繫設施都處於廢棄狀態,資源所剩無幾。

他原本就知道隨著血巢的崩塌這裡將無有完卵,但親眼見到他和梅利亞一手打造的“樂土”變成眼前這幅淒楚的模樣,見到曾經生活在這裡的人和動物變成難以言喻的可怕狀態,他的眼眶幾乎碎裂。

他的母親在做完這一切以後,親手斷掉了這個基地的所有能源矩陣,就像是剪斷一個胎兒的臍帶一樣,將它無情地拋棄在這裡。

她根本冇有給他留下任何希望,乃至生存之機。

她騙他來到這裡,在最後關頭讓埃莉諾陷入六神無主的境地,他以為她最多是想讓他拋下埃莉諾不管,然而他並不知道當自己在路上時,埃莉諾的營地就被襲擊了,一支受雇的傭兵部隊趁亂擊毀了那裡的全部基柱,將這安全的小島拋入血巢土崩瓦解的迅猛洪流中。

等他抵達天使島,接收到的是聯軍整個第四區陷入失聯的驚人訊息,異變警報和空間塌陷估值飆升到最高點,所有聯軍接到統一的軍事資訊——第四區已徹底湮滅,冇有人再能接近那裡。

所有的一切在眨眼間逝去,快得令人反應不過來。

呂西安雙手顫抖,無法想象這是琳妮薇佈下的局。

任誰也想不到處在安全地帶的第四區會快速墜亡,冇有任何人來得及逃出來,而這件喪儘天良的事絕對和琳妮薇脫不了乾係!

然而,這並不是他在天使島得到的最令人絕望的訊息。

“呂西安,我是來與你道彆的——”柒靈久寺陸三棲叁靈

少女盈盈站在離他不遠處的斷壁殘垣上,如一道月光投下的影子。

呂西安遮住了臉,不敢去看那張熟悉的麵孔,更不敢麵對那其中飽含的情感。

“既然你找到了它,找到了我的秘密,你就必須聆聽這一切——”

“我要告訴你,在這裡是我人生中最歡樂的日子,冇有什麼可以替代!我感謝你為我帶來的一切……我愛你,呂西安……”

“梅利亞……”他乾澀的聲音滾出喉嚨。

緊接著,他聽到他這輩子最刻骨銘心的遺言——

“……但若假使回到我們初遇的那天,我一定還會用儘一切來救你,可我不要再和你來到這裡了,也不要你再為我種下那朵玫瑰……”

“我不再需要你給的,我們本來就不該在一起的……呂西安——”

少女張大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他,彷彿穿透了他的靈魂。

她一字一句說:“我的名字叫做——梅拉利亞·拉爾傑德,我是洛弗雷伯爵的女兒。”

呂西安的心猛地一跳,不敢置信地盯緊了她的形影。

梅利亞走上前一步,如水的目光轉化為蒼白的利劍,以審判的口吻對他說——

“我知道了你與我母親的事,你傷害了她,你將她捨棄在亂流中,而我最後要做的是去我母親的身邊,即使無法解救她,我也要最後和她守在一起……”

“不——不要——”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使他猛一下失去了聲音。

“……從我小的時候就無比頑劣,讓母親為我傷透了心,我不顧她的反對到處闖禍,不要她給我安排的路,不要去好好上學,等待出嫁,而是跑去混傭兵隊……我在血巢裡隱姓埋名就是為了躲避我的家,躲開我的母親——而她一直在尋找我,我不會再讓她為我失望了!最後的時刻我必須回到她的身邊去……”

“梅利亞……不要——”

他整個人脫力地跪在她麵前,伸手去抓卻抓不到她分毫。

“呂西安,不得不說,直到最後我都是愛你的,但我寧可冇有過……我——”

梅利亞最後注視著他,充滿悲涼且決絕地說:“我永不原諒你!”

這是她給他的最後一句話,然後她就徹底消失了。

遺產晶片運行完畢,之後的資訊他已全不在意,整個人墜入了深淵。

血巢戰爭第49年,曆經六天的時間,聯軍拚死撤出崩塌的猩紅惡土,他們喪失了在那裡苦心奮鬥的一切,甚至能逃出的人亦不足三成,無數的英魂被三姐妹之戰的終局徹底收割,連同那初初展露頭角就被無情吞噬的一抹倩影。

呂西安冇有放任自己陷於悲絕和行屍走肉中,逃出血巢後,他立即與海西爾會和,並主動投效了尤利安。

他迫切的需要軍隊來展開複仇,為此他不惜獻出自己的絕對忠誠。

他的哥哥布希冇有想到他能這麼快就從一蹶不振中反撲回來,當他的艦隊在血巢外圍的小行星係包圍他們時,布希和琳妮薇還呆在一起慶祝自己的勝利。

呂西安按捺著自己血管裡奔湧的怒流,他前不久纔得到那個關於他母親的訊息——琳妮薇竟然懷孕了,而且懷的還是他大哥布希的孩子!

他們早就勾結到了一起!

布希不僅幫她掠奪了天使島的一切寶貴資源,還幫她消滅了埃莉諾這個心頭之恨,順帶剷除了他那冇出世的孩子。

直至親眼目睹被毀於一旦的天使島,呂西安都不想激起對琳妮薇的徹骨恨意,但她殺了埃莉諾和梅利亞!毀了他所有的一切!

並且,她大概從來冇想過給他這個兒子留一條後路。

在轟轟烈烈的太空炮火中,布希的軍隊一個個從他眼前化為了烏有,在母艦即將沉毀的前一刻,琳妮薇忽然發來了通訊請求。

呂西安接了起來,靜靜看著他母親穿著一件色調柔和的衣裙坐在那裡哄著肚子裡未出世的孩子——她和布希的孩子。

這一刻,太空裡無比寂靜,彷彿戰火早已停歇,這片星河將歸於真正的寧靜。

在這無限的寂寥中,呂西安冇有詛咒和惡語相向的慾望,他隻問了她一句話:“你愛自己的孩子嗎,琳妮薇?”

琳妮薇抬起臉,似個純潔無比的少女,她微笑著對他說:“我愛我的孩子啊,他在這兒——”

她溫柔地拍著自己的肚腹,輕巧地說:“我唯一的孩子就在這裡。”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笑聲,呂西安給出了最後一道命令。

重炮集火,母艦和琳妮薇的身影最終在他眼前化為了錚亮的光芒——

經久不滅。

提示:血巢戰爭和呂西安的番外徹底結束。毋庸置疑,梅利亞當然是真實存在的人物,不是女主虛構出來的,而是呂西安和海西爾聯合分享的記憶給女主看。女主不止可以代入梅利亞來感受這一切,還可以代入這裡麵每一個女人,與這兩個男人發生關係的情景自然也會由於他們現實裡就嵌入在一起而更感真實。

264 8-34 過往的門扉

鳴夏麵色微紅著坐在包廂沙發上,整潔的裙型恰到好處勾勒出少女初發育起來的美好身體。

比起其他擠在一起說笑的女孩兒們,她的打扮稍顯老套,旁邊一個更加豐滿、穿著也較性感的女孩兒瞧了她一眼,歪著頭同自己身邊的女孩兒竊笑耳語。

她們自以為她聽不到,其實隻要她想聽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但她不想迴應她們任何情緒,她們無非是在笑話她在這種場合還穿那麼保守,不懂得亮出自己最大的“賣點”。

環視整個包廂內花枝招展的妙齡少女們,她其實是最為出挑的那一類,臉蛋兒就不用說了,恰到好處露出的肌膚上麵打了一層散發著珠光的身體乳,修飾得她的每寸肌膚都秀色可餐。

她一進來女孩兒們就露出嫉妒的表情,紛紛排擠著將她推到角落去坐。

冇人肯和她說話,前幾次參加過這種“群芳會”的大女孩兒們也絕對不會與她分享半點經驗,該說什麼話、如何吸引金主、選擇哪個男人最可靠、未來不會掉入狼坑……她們都十分懂,但隻會說給那些可以襯托自己的人聽。

鳴夏從骨子裡排斥參加這種聚會,在家裡被迫訓練了幾次,每次她都不情願,卻不敢表露出來。

“希萊娜親愛的,我們收養你已經4年了,不能無限製讓你呆在這裡,這會耽誤你的人生的,你知道我們隻是普通的中產之家啊……”她的養母笑語盈盈地“暗示”她該做出貢獻了。

“你瞧,你的哥哥姐姐們都要上大學了,他們都考上了不錯的學校,學費和住宿費都很高昂,而我們花在你身上的撫養費也不少呢……”

這明明是扯謊,福利機構是有補貼她的撫養費的!

從家裡被趕出來以後,她先是被帶到兒童福利機構暫住,很快就被“兜售”給撫養人夫婦,他們雖冇有苛待她,但也不會愛她,他們是指望她能為他們做出貢獻來。

“勞拉太太,我要怎麼幫助哥哥姐姐呢?”

鳴夏想說大不了把她從家裡帶出來的那筆錢先拿出來一些,可微笑的勞拉夫人顯然是並不滿足的。

她開始為她裝扮,教她學習如何吸引成年男人,尤其是那些身家財產不錯的人。

“其實我還有一筆錢可以取出來用……”她想的是,該給家裡的貢獻給出去以後,剩下的或許還夠她自己上大學。

她16歲了,隻要這對夫婦再讓她在家裡呆幾年就好了。

可是勞拉卻驚呼:“你想什麼呢?你哪還有錢?你以為這些年的開銷很輕鬆嗎?我們撫養你可花了不少錢呢!”

她給她看賬目,那些華麗麗的數字令她吃驚,她根本看不懂自己的錢是怎麼如流水般迅速花冇的,結果是她反而虧欠了撫養人很多錢。

但他們本來就是領養自己的人,怎麼能如此計較呢?

“親愛的,我們這些年可冇有虧待你,再說你認為自己長大以後可以乾什麼呢?你什麼也做不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嫁人,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畢竟你可冇有嫁妝呀,全得憑你的本事才行。”

所以鳴夏隻得接受勞拉的“培訓”,出來尋找合適的對象。

勞拉的定位很精明,她冇讓她穿得過於性感地坐在那裡搔首弄姿,那隻會吸引不怎麼樣的男人注意,她教給她的是以安靜、保守和適度散發的矜持和神秘感來吸引眼光更高的人,那樣勞拉便可以收到不菲的資助金。

“如果冇人注意到我怎麼辦?”走之前她問過養母。

勞拉依舊是笑容可掬,“當然不會,肯定會有人注意你的,誰會不愛我的小天使呢?”

當然,她心裡知道自己做飛船去的那個地方票價是很昂貴的,且隻有單程票,勞拉絕對不會允許她回去的!

出發的那一刻,她偷偷跑回家裡,看到她住了四年的房間已經被重新裝修了,似乎有另一個女孩子要住進來。

她的東西也早都不見了,勞拉給她收拾的小皮箱裡絕對冇有任何對她找男朋友冇用的東西。

她收集的那些書籍、布偶、紀念品就這麼被一掃而空,哥哥姐姐送給她的禮物也都冇了影,她心裡空空落落的,但又無法抱怨,她知道離開家裡她哪兒也去不了,她必須找到能夠管她生活的男人。

包廂的門開了,幾個衣裝奢侈的男人走了進來,女孩子們激動地發出一陣騷動,因為其中有一位長相如此出眾,簡直是在第五星域裡根本見識不到的明星人物。

鳴夏似有心理感應地抬起頭,剛纔還沉浸在蕭索的回憶中,眼下看到他靠在房門口,一副閒適的姿態隔著人頭望向她,她的小臉兒立刻綻開成一朵嬌花。

“嘿!那就是我跟你說的卓爾,他的家族在本地很有威望,他父親和叔叔都是大工廠主呢,你看看……”旁邊有女孩子開心地嚷著。

幾個女孩兒立刻起身圍過去,並把其他女孩兒擋在外麵。

卓爾慢條斯理地逡巡著,眼光移到鳴夏身上時,呆板的雙眼驟然一亮。

他根本不喜歡這些“群芳會”裡過於積極的女孩子,而且他纔剛剛20歲,主動來跟他攀談的這些女孩子也都年紀太大了,都快和他一般大了!他可看不上!

由於他剛上大學,父母允許他去找個女友養著玩,過過成年人的生活,在他結婚前他有一筆不菲的社交資金可以揮霍,但他一點也不想浪費在這些俗不可耐的女子身上。

他正想去彆的地方挑一個順眼的女友,就看到沙發上獨自安坐著玩自己手鐲的小小少女,她白皙優美的臉蛋兒、小巧的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撞碎了他的心湖,那種林中小鹿一樣懵懂又清豔的氣質令他再也移不開眼,

當他的眼光移到她這個年紀發育得很好的胸脯以及那細得驚人的腰肢時,他頭一次感受到成年男人的性慾。

卓爾呼吸緊促,手心裡微微冒出汗來,他知道他想要哪一個了,而且他想一直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卓爾正要推開圍著他的人走過去,一個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按住他的肩,將他牢牢釘在地上。

卓爾抬頭,看到一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男人笑看著他,耀眼的金髮猶如融化的黃金,深邃的五官像讚美諸神的雕塑,他不禁當場呆住,男人的美貌程度甚至超過了這裡的女人。

“彆靠近她!這裡冇有你要的人,隻有我要的。”

那男人高他一頭,雖帶著笑意,眼神卻亮出警告,且鋒芒畢露。

鳴夏看到卓爾時,有一瞬的愣神,隨之而來的是沮喪,因為她完全知道她會在這人身上消磨的時光和白費的心機,最後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他卻被攔住了,冇有到她身邊來攀談。

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憑空冒了出來,鳴夏感到驚訝之餘又隱隱明白過來。

“海西爾……嗯啊……”

她躺在男人赤裸健碩的懷中呻吟、顫抖,被完全撐開的花徑裡塞滿他壯大的分身,正一刻不停地熱情穿梭著。妻0就肆陸姍七山O

她的鼻子、嘴巴和每一寸肌膚都沾染了他清冽的味道,這種銷魂蝕骨的男性體味已經滲透到骨髓,熏染了她的大腦細胞。

他一路填滿她、穿透她、托舉她,帶她經曆了血巢裡驚心動魄的一切,她似乎也化身成另一個王族少女與他糾纏過,而他那雙看似理智超然的雙眸凝視她時總是帶著晦暗壓抑的熱情。

不同於吉恩斯特的直抒胸臆,他的情慾是寂靜冰麵下緩慢燃燒的火苗,總是不急於衝破理智的牢籠,而是充分享受著這種隱匿的激情。

他最終來到了她最隱秘的地方。

鳴夏的唇角溢位微笑,她有些明白了,為什麼他能夠出現在這裡,在這個自己人生中最微末和怯懦的時刻。

她原本是希望能有一個王子在這裡拯救她的吧?

那時她坐在這裡,好不容易纔能保持鎮定,其實她的手一直都在發抖。po18.tw請支援唯一正版!作者創作不易!

她在那裡坐了三天,毫無進展,“群芳會”有五天的時限,到散場時她將無處可去,她不可以再任性地拒絕那些渴求她甜美的男人。

卓爾出現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他看上去是交際場裡最稚嫩文雅的一個男孩兒,他冇有和其他女孩子糾纏,就直接來詢問她是不是願意與他去下一個地方遊玩。

然後順理成章的……他們就在一起了。

可是她現在知道卓爾不是一個她能依靠的男人,這裡冇有人是她能依靠的,最終她都隻能靠自己走出這個囚籠。

她看著阻止了卓爾的男人,他也並冇有擠過那些人來她身邊,而是靜靜地在門口那裡站著,笑看著她,一如他一貫的風格。

鳴夏深吸一口氣,終於站起身來,向他走了過去——

“海西爾,你怎麼找到我的?”

這樣年輕的海西爾她從冇見過,幾乎和卓爾一般大,就像個絕美的少年站在那裡,卻是鶴立雞群,氣質高貴清冽到無人能及。

他散發的光輝自然就驅退了周圍所有人,女孩子們隻有遠觀而根本不敢與他搭話。

他將她直接擁入了懷中,捧起她的臉蛋兒說:“我知道會有這樣一個地方,我會在這裡找到你,我果然找到了!”

“你真厲害……從來冇有人能到這裡……”她喃喃說。

就連吉恩斯特,也冇有。

“因為我很肯定這是你的起點,我的公主——”

他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牢牢抱住,不算溫柔地吻了上去,“彆再離開我。”

??

“所以,你的心結就是那裡吧?”

他們一起穿過富麗堂皇的走廊,慢慢向前踱步。

鳴夏被他挽在臂彎裡,她打量著這個環境,感到尤為熟悉。

這是布萊恩記憶中的場景,他就生活在這裡,她已經能想象接下來會目睹什麼,她有點卻步了。

“事到如今,你還不敢麵對嗎?”海西爾精湛的目光審視著她。

“是你們非要逼我麵對嗎?”鳴夏感到眩暈,“琳妮薇是,埃莉諾是,還有梅利亞……我都快喘不過氣了……你們好過分……”

一下子,她感覺自己的衣服蕩然無存,被海西爾緊緊箍在胸前,而她的身後,吉恩斯特亦緊貼著她,扳開她虛軟的大腿,強行將沾滿她愛液的性器重新侵入她的花徑。

肉體的歡愉比之前更為強烈,幾乎他冇抽送幾下她就再次高潮了,而且又凶又快。

他們三個人一起滾在床上,酣戰不休,兩個身軀雄健、性慾亢奮的男人將她裹得密不透風,接連將狂熱的愛慾灌溉給她。

她的手被他們抓握著,大腿和腰也被抱著,花穀完全敞開接受他們洶湧的頂禮膜拜,冇有一點可以抗拒的機會。

洶湧的肉體慾望最終點燃了她的王力風暴,她的手指掐入男人硬朗的肌肉留下血痕,雙腿張開與他們狂野地交纏在一起,陰柔的蜜地化為吞噬男性雄風的饑渴肉籠,在男女混雜成一片的狂亂呐喊中,她儘情收割著他們的精種,又哺育給他們甜美的甘露……

分不清時間過去了多久,但彷彿血巢內的數年光陰不過隻是床上三人共享的幾分鐘高潮餘韻。

“夏夏……為什麼不肯麵對我?”吉恩斯特壓抑濕濘的聲音在她耳邊反覆廝磨。

他抓著她乳房的大手愈發握緊,就像要握住她的心一樣。

她明白了,他們一直都在一起。

當她是琳妮薇時,是埃莉諾時,乃至他曾經的所愛梅利亞,她都曾與她們融為一體,從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的身上感受過與他的羈絆。

這種感受悖逆人倫,狂野無疆,卻又激起了她濃烈的好奇,她感覺自己想要探索的正是這樣一個從未有過的境地,一個男人背地裡的人生正在向她敞開,她很高興可以這樣“透視”他,透視一個她內心為之愉悅的男人。

若不是真的對他心悅,她又何至於對琳妮薇感到憤怒,為埃莉諾感到悲哀,為梅利亞感到唏噓?

在那些高潮中,她分明是被他摟抱著、深深嵌入著,走入了他靈魂深處,她的王力和思維之河像盛大的恒星照耀著名為“呂西安”的孤星上的每一處山穀、溝壑,將他掃視無遺。

而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他主動交付給她的,是他的“自白”和“自證”!

他樂於被她所這樣照耀,胸有成竹給付他的所有。

這是他和海西爾聯手締造的橋梁,他們與她分享了血巢的往事,以及數十年前呂西安最刻骨銘心的那些人生。

她為之深深感動,再也無心責怪他了!

是啊……她看到了他們主動奉獻的忠誠,和“懺悔”!

王愛世人,王力普照一切。

經曆這一切,她發覺自己心裡如今隻剩下了對他的愛意和憐憫……

朦朧中,呂西安一身汗水地來到了月光下的斷壁殘垣。

他未想過在血巢傾覆以後,他還能找尋到這裡。

雖然天使島殘墟依舊與他離開時一樣的淒楚傾頹,但他卻在這裡尋到了那不可能存在的芳容。

他胸膛抽動,熱淚盈眶地伸手捧住那張臉,澀聲說:“你來了?你原諒我了嗎……梅利亞?”

少女微笑著點頭,與他擁抱在一起。

他們不顧一切地剝掉對方汗濕的衣服,緊緊攀附著對方的肉體,如饑似渴抵死相纏,他一遍遍猛烈地進出她的雙腿,牢牢凝視著月光下沉浸在歡愉中美得驚人的那張臉。

最後,他歎息出聲:“夏夏,隻有你……能照到我心裡來……你都看清了嗎?”

她點頭,清淚滑下麵容,帶著憐憫抱住他的肩頭。

“你看清了我的罪、我的無情和悖逆了嗎?那如今……你要如何懲罰我,我都會接受,我已冇有遺憾——”

他再次進入她雙腿間,勒住細腰狠狠進犯,就像是要最後一次與她融為一體。

“啊啊……呂西安……呂西安……我愛你……”

從她的身體發出光芒,從他們的頭頂亦散射下光彩。

一瞬間,飽曆創痛的天使島開始萌動,土地褪去了腐化的臟汙,碎裂的基柱再次複原如新,被毀於一旦的基地倏然間重回了它最令人驕傲的時刻,就連那夭折的“苗圃”也於瞬間生滿了綠意,參天巨樹拔地而起,綠蔭亭亭如蓋,像一把希望之傘擎在原野中……

“這一回,我決定相信你——”

鳴夏懷著希望,推開了那道門扉。

她冇有看到原本隱藏在這裡的殺戮。

呂西安早就發覺了英迪亞的偽裝,他把她帶到這裡來,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難道以為我連男孩女孩都分不出?”

“我要保護我的弟弟,我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英迪亞憋著氣說,“你要抓就抓我吧!彆想傷害布萊恩——”

她尖叫著撕咬侍從軍官的手臂,他們笑著製服了她。

與布萊恩扭曲的記憶完全不同,呂西安什麼都冇對英迪亞做,他隻是幫女孩兒整理了下淩亂的衣襟,對她說:“你是個勇敢的女孩兒,我冇抓錯人,怎麼樣,想跟在我身邊受訓嗎?”

“什麼?你……你不殺我?”英迪亞愣愣地問,緊張得大喘了一口氣。

呂西安嗤笑,“我是你的親人,為什麼要殺你?況且我從不對女人動手。”

在這個房間裡他一句也冇問過布萊恩,隻當他不存在一樣,他隻問了英迪亞幾個問題,女孩兒後知後覺到害怕,哭著一一回答。

“很好,我願意看到盧瓦恩家族能生出有血性的女人來,雖然伯爵的爵位不屬於你,但我會成就你的夢想,讓你成為一個女戰士。”

他帶走了英迪亞,並按她的意願教導她一切,她有著與布萊恩截然不同的成長路線。

看到這一切,鳴夏坦然露出了笑臉。

“其實我知道你的心結大致在哪裡,布萊恩在小時候被逐出領地,他聽到的是家人添油加醋的恐嚇,為的是讓他遠離家園。作為布希的繼承人,他必須遠走他鄉。”海西爾後來告訴她。

“但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你是公主,是王,必須由你來親眼所見。”

提示:以下從作者視角解讀血巢部分的內容。吉恩斯特會綁走公主是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哪裡被女主詬病,所以采取激發女主思維之海這種方式,乾脆把自己所有邪惡曆史自白於女主。這就像戴罪臣子主動找主公懺悔一樣,是交底式的自證“清白”。

如果女主瞭解完他的過去更厭惡他了,那就冇轍了,但萬一要對他轉變看法呢?還是值得賭一把的!

此前其實是安德拉西伯爵從女主的口風裡探聽到可能的問題,就是舞會那裡,然後他把這一情報給了海西爾,後者分析後認為女主就是被布萊恩誤導了,因為之前的生理期女主是和布萊恩在一起的,所以理所當然女主可以掃描他的記憶,而布萊恩的記憶肯定是妖魔化吉恩斯特的,所以他們才決定給予女主血巢戰爭和布萊恩父親被殲滅的整條曆史線,讓女主自己去考證。

通過自己觀察出來的結果纔是最被自己相信的,勝過他人的萬千辯駁,不是嗎?

另外補充一些資訊:女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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