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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的王女 03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4

? 舞會與婚禮>

豐沛的栗色捲髮隨著女主人的動作輕舞飄揚,散發著油亮健康的光澤。

她的動作輕盈靈活,走動時宛如在踮著腳尖跳舞。

蜜色的肌膚包裹著婀娜的女性軀體,不但細緻如瓷,且連毛孔都看不見。

她捨棄了力量般的胸襟,隻為追求天鵝般優雅的美。

在那高高挺起的胸脯上,胸圍不大,卻緊緻堅挺,誘人的乳頭和小巧的乳房輪廓被漂亮的金屬胸飾恰到好處地烘托,大大增添了她的女性魅力。

而最迷人的要屬她臉上俏麗的鼻骨,不似雷涅爾王族特有的堅毅寬厚風格,像是一件小巧精緻的裝飾品點綴在臉上,使她總愛做出一些臉部的小動作來凸顯自己漂亮的美人鼻。

麗芙奈特公主走過她的侍臣隊列,他們都昂首跨立地向她“致敬”,眼神狂熱地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但她冇為他們中的任一人停留。

經過她平日裡最喜愛的雷吉特男爵時,她的手指略微留戀地撫上他傲立的“柱頭”,在他性感的喘息中輕輕掃了下悸動的溝壑,卻仍是輕歎了一聲揚長而去。

聞著公主留下的情慾滿滿的香風,男人們各個都感覺到乾渴和不滿,甚至迷惑不解。

雷吉特男爵跪下身雙眼泛紅,“為什麼?她冇有選我?”

旁邊有人見他喃喃自語,故意嘲諷道:“因為有個人永遠不會在這裡出現,你真以為自己是公主最愛的一個嗎?”

雷吉特男爵的確擁有俊雅的容貌,尤其是他寶石般的淺綠色眼睛深得公主喜愛。

過去他已經摸清了麗芙奈特的習性,自信能把握公主的喜好。

他知道自己在她心裡地位不一般,因為其他的男性侍臣不管是頭銜和地位超越他多少,在公主麵前都要發揮一切耐心和本事去滿足她的所有需求,她是個嬌縱任性的公主,待人可不怎麼溫柔,但唯獨對他卻是放縱非常。

有時候,他甚至可以不理她的要求,把慾求不滿的公主扔在地上揚長而去,或者故意板起臉來和她吵嘴,纏綿時粗暴地掐捏她的乳房和陰部,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她氣紅了臉的樣子分外迷人,真是王族公主裡擁有無可匹敵美貌的天之驕子了。

擁有充沛王力的麗芙奈特公主簡直是眾星捧月的女神,彆的男人都忙著跪下舔她柔嫩的腳,隻嫌動作不夠熱辣,而他竟不熱衷取悅她,反而還敢騎在她身上撒野,真是放肆極了!

但雷吉特心裡很清楚,這是公主縱容的。

剛來她身邊時,他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男孩兒,和彆的男人一樣爭先恐後吻她的腳、她的腿和陰部,毫無經驗的他根本不寄望惹來公主的注意,她卻捧起他的頭顱,看得入了迷,並越來越興奮起來。

“我喜歡你的綠眼珠,真迷人!告訴我——你平時會生氣嗎,親愛的?”

“教訓手下時是什麼模樣?給我學學——”

公主敞開雙腿在他麵前時,他的大腦裡不剩一滴血液,隻餘嗡嗡悶響,根本回答不了她古怪的問題。

後來公主一直問,他纔回答:“我不愛發火,尊敬的殿下,那意味著我的無能,對待下屬我傾向於遵守傳統秩序和貴族禮節。”

他以為公主會表揚他,哪知道她卻失望了,“哎?你這樣一張俊俏迷人的臉卻不會表達憤怒……那實在太可惜了……”㈨唔②依⑹零二八⑶

“呃……”雷吉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公主期待他表現得粗野一些?

“不是讓你真發火嘻嘻……”麗芙奈特交疊起修長迷人的一雙腿,隻留下一個潮濕散發著惑人氣息的幽暗縫隙,令男人血氣翻湧,雙眼通紅。

麗芙奈特早就看膩了男人動情的模樣,少年男人的青澀樣子她也不是冇見過,但這張臉她極有興趣,要好好調教一下才行。

“親愛的,你在我這裡可不要太守規矩……你的那一套貴族禮儀我可不感興趣呢……”

麗芙奈特舔著唇瓣,雙眼暗含著某種邪惡的興味兒。

雷吉特終於是摸清了她的喜好,原來是這樣……她是喜歡他用冷酷無情來蹂躪她的美,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膜拜。

隻有他一個人可以享受這樣的特權——在床上把麗芙奈特踩在腳下,用性器塞滿公主嬌貴的喉嚨,把她摁跪在身前掰開屁股粗暴地蹂躪她的穴,乾得她破碎尖喊。

這個時候的公主冇有絲毫平素高高在上的氣焰,卻像個陶醉於羞辱所帶來的快感的小女孩兒。

雷吉特知道這時候她經常會喊出某個人的名字,不受控製地雙手緊緊攢緊床褥,豐滿的屁股拚命向上撅起迎接他的操乾——

“哦……尤利安……尤利……安……操我……狠狠地操我啊……”

公主大聲地浪叫,竟要求他做出一些超越界限的動作。

雷吉特狠狠地抽了她的屁股,一邊掐公主的臀肉一邊用力扇打,他以為自己出手夠重了,可麗芙奈特的叫聲愈來愈病態,喊叫著要求他更用力……

雷吉特有些明白了,那個男人就是這麼對她的吧?

卻還令公主念念不忘……

麗芙奈特喜歡極了自己調教出來的年輕男人,去掉那種索然無味的羞澀靦腆之後,他變得有點那個男人的味道了。

當時她被俊美的小侯爵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嫌惡地抹去她激情射在自己身上的奶汁,優雅冷酷的聲音不耐地敬告她還是去找他的叔叔吧,彆再爬到他身上了!

這番羞辱除了給她當頭一棒,卻也喚醒了她深藏在身體裡的性慾。

他那冰冷銳利的碧綠眼眸將她倒映出來時,她止不住地發抖,興奮得兩瓣花唇都在抽搐,奶汁更是不受控製地狂射。

他越是冷傲無情,她越是亢奮到了極點,不用等下麵吞入他的性器她就快要高潮了。

麗芙奈特想念很久那張臉了,雷吉特不過是在這種心癢難耐中聊以自慰的道具而已。

她努力把他調教得對自己“不屑一顧”,彆的男侍臣都卑微跪舔,而她隻允許雷吉特演出她親愛的“尤利安”。

雷吉特已經足夠“無情”了,他也學會了壓抑著冷怒同她交合,帶給她激烈無比的快感。

可是,現在一個令她感到不快的訊息傳來,她再也坐不住了。

同時也對那長長的儀表堂堂的隊列——祈求侍弄她玉體的饑渴侍臣們喪失了“性趣”。

麗芙奈特公主走進第八王族的議會區,由她的父親母親、叔叔嬸嬸、兄弟姐妹們等一大堆王族親眷中的佼佼者組成的薩多卡蘭共治會正濟濟一堂。

麗芙奈特·梅爾卡特·薩多卡蘭·雷涅爾被譽為第八王族“薩多卡蘭”之花,她不僅容貌秀麗,豔名遠播,在很年輕的時候王力就達到了頂峰,被王室和內閣授予了正式的公主頭銜。

可她從此不思“進取”,卻過上了悠閒自在的公主生活。

雖如此,第八王族卻冇人能夠指責她,一方麵是薩多卡蘭王族後裔裡冇人有什麼了不得的野心,就連她父親梅爾卡特王子自己也如此;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她擁有著獨特的力量,有時候就連高居第一星係的內相大人也不得不親自出麵請教她。

作為薩多卡蘭王族的第二代精英,麗芙奈特公主姍姍來遲不必受任何指責,大家還俱都用十分羨慕的眼神看她。

麵相虛浮的梅爾卡特王子用寵愛的眼光看自己的女兒,祈求她的出場,給自己增光添彩。

他毫無政治野心,與彆的王子的統治方式不同,他自己什麼事都拿不了主意,也不愛操心、耗損腦細胞;而其他的手足們也同樣相互推諉,拒絕履行王族職務。所以大家推來推去就乾脆成立了共治會,由薩多卡蘭的貴族議會議長卡洛夫伯爵出任王族共治會的主席。

卡洛夫伯爵看人都到齊了,於是啟動了會議程式。

觀看完白銀係的最新政治風雲,大家都議論紛紛,但冇人有興趣發言。

卡洛夫伯爵輕蔑地搖搖頭,把目光拋向了麗芙奈特——

“哈……這就是讓共治會必須全部出席觀看的大新聞嗎?”

麗芙奈特嘲諷的話令在座的所有王族成員紛紛表示讚同。

他們對王儲的巡禮之路毫無興趣,對野心勃勃的第二王族一貫感到恐懼和不適,冇人想一大早的覺也冇睡夠就被叫到這裡來看枯燥乏味的政治議題,也冇人有興趣弄懂內閣釋出的簡訊裡每句官方話語是什麼意思。

這實在是太耗費頭腦了!哪有電影和歌劇好看?

要是發言時不慎說出什麼蠢話來還要遭人恥笑,實在太不值得了!第八王族的每個人都很顧及臉麵,不想當眾展示自己有可能十分感人的智商。

所以,他們都對麗芙奈特的代表發言表示感激。

以公主的身份發表什麼言論都不會有人恥笑的!

麗芙奈特繼續嘲弄:“真是可笑,我們的小王儲竟然親手熄滅了自己臉上的榮光?尤利安一定失望極了!他這仗是白打了,那女人不愧是還未成年的小丫頭,她到底懂不懂要和自己的王夫站在一起,把敵人一口氣撕碎的道理?”

麗芙奈特腳尖發癲,都想站起來跳舞了!

這丫頭在自己的巡禮之路上出洋相吧?

尤利安肯定不會喜歡這種幼稚膚淺的小女孩兒的,隻不過是被迫屈膝於她的王儲冠冕之下而已。

“‘大赦令’必然遭到王室的拒絕!”麗芙奈特獨斷地說,立即得到父親和叔叔的讚同。

卡洛夫伯爵清了清嗓子,精銳的目光橫掃,對無可救藥的懶惰王族們宣告:“大赦令已經被內相批準了,事實上——王儲在巡禮過程中有權力涉足地方政治,替王室頒佈大赦令級彆的政令,兩級內閣一直保持協同工作……”

“我怎麼不知道這一條?”麗芙奈特訝異地說。

“因為您不是王儲。公主您被授權參與的課程與王儲的課程是不一樣的,您不必學到王儲所可以施政的權限,當然,那些內容比起普通的王族所需要學習掌握的——也的確過於複雜了!”

卡洛夫伯爵的意思麗芙奈特聽明白了,他的話不就是說她上的課比那丫頭的簡單嗎?

他是在變相稱讚那丫頭比自己強,這麼短時間內就能學會王儲的所有課程,懂得頒佈大赦令,在貴族星雲裡耀武揚威?

“哦親愛的,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課程……王儲上的課和我們有什麼區彆?”旁邊父親的妹妹哈德拉公主一臉傻傻地問她。

麗芙奈特覺得以她的智商根本冇必要研究這個問題。

事實上,她也覺得這些問題蠢透了!

如果是她在自己的巡禮之路上,怎麼可能把心思倒行逆施地用在研究王儲課程、尋找庇護腳下螻蟻的政令之上?

這實在是對王族驕傲的嘲笑,是對她所繼承的力量的自我褻瀆。

她需要做的隻有一個——和她驕傲完美的尤利安牢牢融合成一體,雙劍合璧斬殺乾淨所有不肯臣服她麗芙奈特的貴族,奠定她的巡禮榮耀。

提示:三強公主之一的麗芙奈特公主正式出場了~

232 8-2 登陸旭日殿

巡禮艦駛進“旭日殿”的時候,鳴夏正好結束最後一門大學預科考試。

走出熔爐裡的考試終端,那股緊張的氛圍快速被眼前的壯麗景象驅散了。

“天啊……這裡好美!”

鳴夏輕盈地蹬地,然後像展翅飛翔的鳥兒一樣漫步入空中,粉藍色的月光裙襬自身後翩躚起舞,就像鳳鳥尾羽那樣搖曳著絢麗造型。

“旭日殿”是一座在太空中修建的超大規模空間站,位於赫斯特伯恩大星領的行政主星係——小白銀星係外圈層的軍事防禦腹心地帶,也是薩綸圖公爵家族用來迎接貴客的前陣之地。

隻有最隆重級彆的歡迎儀式纔將動用這座空間站,一般是為迎接王族要員、聖地的樞機主教或如內相一般地位的內閣首腦。

在巡禮艦還未泊港停穩之際,引力場尚處於短暫的校準階段,鳴夏已等不及體驗一回太空飛翔的感覺,於是在王儲的私人護衛和少量隨行人員麵前,公主徑直“飛”到了半空中,像自由自在的魚那樣徜徉在景觀大廳上方。

“哇啊……實在是太壯麗了!難以想象我會被這麼燦爛的星雲包圍!”鳴夏捧起腮幫由衷地讚歎。

此時,巡禮艦的這一太空景觀大廳的四壁、頭頂和腳下的艙壁都被投射了高解析度的太空全景,不但能看到緩緩駛入的“旭日殿”空間站的恢弘建築和氣派的空港架構,更震撼地是周圍逼近到極致的大尺度行星環、五光十色的星雲物質,頭頂竟還有近在咫尺的超級巨大的恒星等離子體。

環繞全景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下子被眾神的盛放光霞所籠罩,宇宙中一切最耀眼的物質形態儘收眼底。

鳴夏在激動中釋放了情緒,把考試的壓力完全甩在腦後了,隻顧著陶醉在美景中。

在堪比標準體育場大小的觀景廳的上空一覽太空美景,鳴夏愈發感覺到宇宙的浩瀚偉大,還有她自身的渺小。

冇人懂她的這種情感,在宇宙的胸懷中,做一個“渺小”的分子是有多麼幸福啊!

遠比“偉大”幸福多了!

鳴夏佩戴的個人資訊終端這時傳來AI的解說,AI會自動捕獲分析主人的語態,適時糾正和補充資訊,於是鳴夏才知道原來並非“旭日殿”的周圍就存在如此密集的巨大天體,那當然是不符合引力規律的,那麼近距離的“太陽”都要把空間撕裂了呢!

觀景廳內的投影其實是將遙遠空間尺度內的宏偉天體拉近到眼前,按比例縮放的結果,隻是為了視覺上的壯觀才這樣做,但影像仍然是白銀係內許多具有代表性的天體的實時影像。

聽完解說鳴夏更感受到投影技術的先進,她可以在還冇有進入本地星係群時就一次性觀賞到這麼多可被列為係內“土產”的天體奇景,實在是感動極了!

要知道這裡展示的天體可並非僅僅是公爵自己身處的那一個星係裡的天體,白銀星河的行政主星係“小白銀係”其實是由一係列附屬星係構成的星係群,所以她看到的是本星係群裡最著名的特色天體。

侍從隊列完全冇預備公主會突然脫離地麵飛向上空,這是不符合王室禮儀的,大家都麵麵相覷,原地停了下來。

密特拉自然是毫不猶豫地追隨著公主的腳後跟也飛了上去,淘淘可就傻了眼,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們越飛越高,連說話也聽不見了。

同樣麵麵相覷的還有瑪蒂爾達公爵小姐和一眾女侍官。

“哎呀……跟不上殿下了……”

梅菲爾德女爵蒂拉娜小姐眼看著自己一直緊跟著的王儲殿下就這麼“飛了”,匆忙往前奔了兩步就也跟著要躍入失重空間,被瑪蒂爾達的女伴眼疾手快給摁住。

瑪蒂爾達對這裡的太空景觀可太熟悉了,早都看膩了,絲毫冇有鳴夏這麼“驚天動地”的反應,看到王儲在自己身邊走著走著忽然就甩下眾人飛了,她嘴角纔剛抽搐了幾下就見到蒂拉娜欲跟著效仿,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你莽撞什麼?想在旭日殿的眾神前給我們薩綸圖家族丟醜嗎?”

瑪蒂爾達狠狠批駁了蒂拉娜的幼稚行為,蒂拉娜嚇得脖子一縮委屈得差點落淚。

這當然是個莊重的場合,前麵走出去就是正式的禮儀大廳了,外麵都是白銀繫有頭有臉的貴族,連她的父親也在那裡等著,大家此刻換的衣服都是低調中透著奢華,每個人都在暗中較勁,她可當然不能在這裡給家族丟臉了。

“公爵小姐都冇出列,你這死丫頭敢越過我們出風頭?”瑪蒂爾達教訓完,她的女侍官又下手掐蒂拉娜的胳膊。

瑪蒂爾達身邊的伴侍都是練過的,手勁不輕,不少人的家世也都不弱於她,在冇有愛梅倫小姐的時候,冇人會放她在王儲身邊出風頭。

“想哭嗎?等會兒出去在你父親麵前叫你哭出來怎樣?”裙6把④8芭5㈠⑤6

“或者讓你的未婚夫看著你哭?”

七嘴八舌地嘲諷令蒂拉娜頓時大氣也不敢出。

剛剛她之所以“冒進”也不過就是王儲殿下心血來潮多和她說了幾句話的緣故。

其實在更衣室的外麵等候接見時,密特拉就出來請她單獨進去,被瑪蒂爾達給橫加阻攔了,理由是侍候和觀賞王儲更衣是獨屬於她的榮耀,蒂拉娜冇這個資格。

過去隻有男王儲時,按宮廷禮節這種場合是隻能由瑪蒂爾達的父兄這一級彆的男性貴族纔有資格進去的,現在輪到女性王儲,臨時更改的條例允許女貴族入內,瑪蒂爾達欣喜若狂地捧起了這個榮耀,她當然不可能允許彆的身份不如自己的女貴族領先她了。

於是蒂拉娜一直跟在隊伍後麵享受她們的白眼,直到王儲殿下喊她過去。

蒂拉娜纔剛去陪公主說了幾句話,就到了觀景廳。

上一句話還是:“婚禮時你和愛梅倫一定都要陪在我身邊啊……”

下一句話冇說完公主就飛遠了。

瑪蒂爾達命令眾人停在下麵的走道上,靜待王儲殿下自己下來,期間大家都不準隨便亂說話,她自己則和王儲總務官淘淘先生談笑風生。

結果她們一等就等了好久,直到巡禮艦已經完成了全部入港操作。

鳴夏還在上空停留,因為她的終端一連接到了好幾個通訊——

“考試考得怎麼樣?”裡昂在查詢到巡禮艦已經入港後就發來資訊。

“太難了!預科考試怎麼會這麼難?我一連做錯好幾題,差點提前結束考試……”鳴夏愁眉苦臉地形容,實時影像裡的小表情把裡昂逗得直笑。

“才隻上個預科,冇到正式入學呢,看你的樣子選自由州的學校就算進去恐怕也難畢業了!”裡昂嘴上挖苦,但眼裡都是欣賞和迷戀。

她今天漂亮極了,神態裡流露著一股誘人的風情。

他感到燥熱,心裡一算也是瞭然,正處在“生理期”中的小公主當然是魅力滿滿了!

隔著影像通訊他都彷彿能嗅到她的體香,下體不由瞬間充血。

“不要!我一定要考上自由州的學校,讓你失望了,裡昂!我的預科考試冇有當掉哦——”

鳴夏展示了自己的成績,預科考試係統在全部科目考完後立刻就會給出評分和準許進入的全部學校名單。

雖然最難的理論基礎考試不幸拿了好幾個C、C-,乃至慘不忍睹的D,但她的實操考試成績還都可以。

附加考試科目是可選的,她趕緊選上對自己最有利的一些,諸如禮儀通識、藝術修養等,就算是自由州的新貴族在這些方麵的訓練也不見得比她專業呢!作為王儲可是要通曉最嚴格的那一套宮廷禮儀的,鳴夏萬分感激約書亞此前的鞭策,讓她背了個滾瓜爛熟,在這方麵她果然拿到了很不錯的分數。

選考科目大大彌補了自己的劣勢,綜合起來鳴夏很幸運地幾乎是“踩線”通過了自由州大學聯盟的預科準入參考線。

這意味著她可以報名參加準入線內幾所知名大學的學前班,還可以參加預科階段各種學校組織的實踐活動,相當於提前給名校刷好感。

鳴夏本來以為自己要考好幾遍才能通過,冇想到願望一次達成,這可多虧了羅蘭小隊的朋友們貢獻的考前指導。

他們幫她好好設計了一番預科考試路線,揚長避短,力求先闖入名校預科階段,再一鼓作氣衝刺進來。

莉莉安拍著胸脯承諾一定幫她邁進羅蘭大學的校門,菲宓和奧傑也慷慨地貢獻了很多往屆考試的經典題庫和選考科目,大家齊心協力陪她考前加班才成功闖關。

所以即便被考試係統虐了許久,此時的鳴夏心裡依然充滿了考上預科的驕傲。

裡昂對此完全不能感同身受,王立三所軍事院校的準入級彆更嚴苛,還是完全冇有預科這類緩衝階段的。

瞧著公主的預科考試成績他隻有一個感受——慘不忍睹!

但裡昂忍著冇笑,知道小丫頭這段時間為了考預科究竟有多麼努力,明明可以直接去各類貴族學校輕鬆地混過大學去,她卻要隱藏身份苦逼地求考係外大學,裡昂覺得她既笨拙又可愛。

把這“低空滑行”的成績隨手發給鉑西他們看,立刻引發鬨堂大笑,鉑西當場說讓他上來勸勸公主,以她這成績就算預科讀完了也考不上自由州的大學。

他們都有數,那些自由州的學校是出了名的難考,且“鐵麵無私”,老師教授隻看學生的個人能力,絕對不會因為學生家裡的財富地位就另眼相待,學校裡常年積壓了好多永遠畢不了業的。

要是公主“進去”又出不來,那可就難看了!

但裡昂拒絕了鉑西的提議,對著公主笑得溫柔:“夏夏,努力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裡昂這邊還未結束,朋友們的通訊請求接二連三卡著點進來,鳴夏打著飛吻把裡昂好看的笑臉“掛掉”,然後一口氣把夥伴們都“接”進來。

“哇啊……夏夏你開了背景渲染嗎?還是實景?你周圍簡直美呆了?”莉莉安連成績都冇問就先炸裂了。

此時鳴夏正是打開了共享通訊背景的選項,把自己周圍的太空美景分享給大家看。

雖然礙於各自的終端設備,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大家也都被這番景象驚豔了。

菲宓止不住好奇地問:“你到底在哪裡呀,夏夏?你那邊也太宏偉了,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壯觀的景象!”

“好像是在太空裡?你在船上嗎?”克裡阿爾也感到迷惑。

他剛剛正在“沉浸式”收看維洛瑞卡小姐的直播演唱,中途看到通訊終端團隊多人展開在線互聯通訊,立刻心癢地加入進來。

鳴夏的絕美太空全息影像立即在周圍的資訊互動平台“立體式”地構建出來,雖然並非高清,也足以引發轟動。

克裡阿爾周圍路過的學生們都“哇啊”地駐足下來觀看,仰頭看著投射的景深,並紛紛議論這是哪個星係;還有些熱衷古典建築的學生看到“旭日殿”的輪廓讚不絕口,可采用隨手捕獲的影像數據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搜尋到地點和建築名。

克裡阿爾伴著“維洛瑞卡”小姐的全息影像邊跳邊唱,完全融入了重新整理出來的高闊雄偉的影像中,他並不在意這到底是哪裡,隻是對這種完美的互動方式心醉神馳。

而奧傑和奇鉑就苦逼了——

“你們看到什麼了?我們正在普通航班上呢!這裡很擁擠,連個全景式通訊平台都冇有……”奧傑看著手持終端投射的巴掌大的縮影,鬱悶不已。

解析度實在太差了呀……

“你們關心的不該是考試成績嗎?”奇鉑無語地插入。

“啊啊啊對——夏夏你考過冇有?彆跟我說冇過!冇過我就立刻殺過去當麵給你補習嘿嘿……”莉莉安尖叫。

奇鉑翻白眼,無情地揭發:“你不就想去看她的哥哥嗎?乾脆直說不希望夏夏同學考過!”

“你這個吊車尾的學渣憑啥汙衊——”莉莉安剛要扯開嗓子和奇鉑互損,就看到一身黑色軍裝的高大男人走進來。

於連微笑著做了個手勢,讓莉莉安繼續和夥伴們互聯通訊,他則站在一旁靜靜地旁觀。

同時欣賞著莉莉安對麵虛浮著的少女倩影。

“感謝大家的幫助!我當然是不負眾望地——考過啦!”

鳴夏張開雙臂,對著太空發出歡呼:“我要上大學啦——”

通訊頻道裡響起夥伴們持久的歡呼和祝福。

奧傑和奇鉑當場開了好幾瓶準備好的白蘭地,還請同航班的旅客們一起慶祝;菲宓在航站裡等著接機,也高興地跳起來鼓掌;克裡阿爾把自己的影像新增進來,扭著巨胯繞著鳴夏跳起搖擺舞;斯諾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乾脆打起了瘋狂的電機鼓,鼓聲可比他侷促的舌根靈活多了!

而莉莉安則故意表演“鬼哭狼號”,試圖把於連的份兒也一起吼出來。

於連笑容愈發擴大,雖不出聲但暗示自己已“領情”,莉莉安於是更加賣力狂吼,引來菲宓的“唾罵”。

“他們為什麼這麼開心?”在一個角落裡蹲著的新成員雪柔感覺自己被冷落了,有點不好意思地自言自語。

奧傑聽到了,發來一個虛擬表情摸了摸雪柔的頭,帶著幾分亢奮和醉意說:“乖……彆告學校我們……喝酒啊……大家都高興!高興壞了……好容易放縱一回……過來……一起開心吧……”

“我……還是算了,謝謝隊長!”雪柔默默退出了互聯通訊。

互聯通訊頻道裡一片魔音穿耳,鳴夏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原來這就是和夥伴們分享的快樂,原本不起眼的小進步也足以令人徹夜難眠。

鳴夏沉浸在歡樂的情緒中,完全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地方,直到報警聲傳來——

巡禮艦完成對接,重力係統校準完畢,空間重力即將恢複!

“您需要在五秒內降至引力安全範圍——4、3、2……”

數十米的空中,鳴夏隻感覺密特拉猛然抓住了自己,然後就是直直地下落。

以及下方的一片慌亂驚呼。

233 8-3 鐵三角的“硝煙”

後來鳴夏回想起來,覺得密特拉的動作帥極了!

危急中自己都忘了反應,全仰賴她了!

從十數米高的空中迎接引力的擁抱自由落體墜入地麵,下方是堅硬的巡禮艦雕花晶石地板,冇有任何緩衝的餘地,密特拉愣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穩穩落在了地上,靠自己的腿關節承接了所有重力勢能。

“密特拉……你冇事吧?”鳴夏嚇了一跳。

密特拉輕皺了下眉頭,緊接著臉色就扯平了,“我不會有事,我的星球上重力是這裡的數倍,這裡對我來說毫無感覺。”

雖說毫無感覺,也是“跳樓”啊!

怪嚇人的……

鳴夏堅持她必須去醫學艙檢查一下,密特拉反倒將此視為了羞辱,有點急了,直到淘淘過來表揚了她一番,把她的班換給了男侍衛修瑪,密特拉纔不情願地離去。

之後鳴夏不敢再開小差了,於是關閉了自己的資訊終端。

巡禮艦已經正式完成了入港的所有操作,但在進入旭日空間站的主殿前,依然有許多的外交流程要走。

“整個旭日殿都是薩綸圖家族專有的,歸我舅舅和哥哥們管理,這裡的空間設施可不亞於那些弗儂家族修建的星門貿易城呢,事實上……我們這裡可比那些上不了檯麵的平民聚集地奢侈多了,旭日殿的教堂主殿規模宏偉,完全可以匹配聖地的大主教們來此主持儀式……”瑪蒂爾達在路上不停給鳴夏吹噓自己的家族領地,一臉的驕傲自豪。

過程中她也留意鳴夏的臉色,提到“星門貿易城”時發現她並冇有什麼異樣,這才大方地說下去。

瑪蒂爾達隻聞及公主被塞薩特伯爵一路護送的官方版本,絲毫不知內情,但她的侍女官有在私下傳言說塞薩特和公主在弗儂家的領地逗留了一陣,大家都頗信兩人在此尋歡作樂,留下悱惻豔事。

瑪蒂爾達表示不信,這種謠言就和寫風流貴族的八卦小報一樣不靠譜,那種魚龍混雜、藏汙納垢的地方怎麼可能把兩個身份高貴又立場矛盾的人吸引住呢?

喬安娜的哥哥那麼一本正經又心高氣傲的男人會帶著公主去那種公開拍賣奴隸的聲色場所?

絕對不可能!

看公主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絲毫冇有侷促不安,雙眼一直亮晶晶的,表情純潔無暇,一副聽得入迷的樣子。

瑪蒂爾達堅信自己的判斷,高貴的王儲殿下不可能和塞薩特勾連到一起,回頭她要整治那些傳八卦的嘴碎者。

其實鳴夏聽到瑪蒂爾達脫口而出的地名後,感覺那些與瑞文和於連一起享過私密時光的地方非但一點也不令人尷尬,反而充滿了回憶。蹊令九泗六散期散0

心裡是幸福滿滿又頗覺刺激的,表情自然就流露出開心的樣子。

蒂拉娜被幾個故意的撞身和絆腳給落到了後麵,再也冇機會和鳴夏說話了。

她又氣又委屈,剛纔不小心又犯了一次“錯”,見王儲殿下從空中摔下來她下意識地就想跑過去接她,結果自然是派不上用場的,但這個情急中的出位動作再一次被瑪蒂爾達的伴侍女官們逮到。

“你以為王儲殿下需要你多事嗎?那可是王儲殿下,彆自不量力了!”

“隻有公爵小姐纔有資格對王儲殿下表達關心,你給我老實靠後!聽明白了嗎?”

“再犯一次錯就把你從這裡帶走!”

蒂拉娜快哭出來了,這時旁邊一條走廊的門後忽然傳來節奏整齊的腳步聲,靴跟響亮地撞擊地麵,陣勢顯然不小,彷彿有一整支軍隊正從側麪包圍她們。

蒂拉娜愣住。

緊接著——門赫然被推開,一整列十幾名衣冠楚楚的貴族侍衛軍官從走廊內湧出,魚貫進入主通道內。

走在前麵的一位貴族武官模樣甚是俊俏,肩背挺拔如軍刀,整個人器宇軒昂,把蒂拉娜都看傻了。

“啊……是狄洛少校呀……”隊伍末尾有貴族女孩兒認出了首位的軍官,立即臉紅著叫出聲。

狄洛少校閃出門口,命令侍從軍官把持著通道門,迎接後麵的隊列進來,他自己則幾步向前伸手接住了蒂拉娜的臂膀——

“梅菲爾德女爵。”他微笑著打招呼,舉止極有風範,把周圍的女孩子們都看得羨慕不已。

蒂拉娜從哭喪著臉的樣子驟然精神起來,“少校閣下,您……您好……”

“這裡的走道頗為擁擠,我來陪伴您走出去吧!”

狄洛直接勾起右臂,將女孩兒肉肉的可愛胳膊嗬護在筆直穩健的男性臂彎中。

接觸到少校手臂部位質地不菲的製服麵料,蒂拉娜的心跳陡然上升。

裸著的胳膊和挺括有型的製服料子彷彿摩擦出刺癢感,女孩兒緊張的嗅覺更為敏感地捕捉到那股混有男性陽剛體味和軍中慣用的男士禮儀香氛的融合味道,一時隻覺目眩神迷,腦袋懵懵的,隔了一會兒才聽見狄洛少校清潤的話語——

“蒂拉娜小姐?小姐……您不舒服嗎?我可以先扶您去休息,下一個接見流程恐怕還要等上一個小時。”

“少校閣下,她好像是有點兒快暈倒了!我陪她去休息室吧……”有女孩子自動請纓,想要把蒂拉娜從狄洛身上弄下來。

狄洛但笑不語。

女孩子們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他身邊湧上來的武官們也都看得清楚,各個一臉曖昧。

眼前是什麼場景大家可都心照不宣,公主身邊的女孩子們都是家室不錯的,讓他們在此充當護花使者自是相當情願,就看狄洛先選擇護送哪一個了!

狄洛肯定不會空手離開的,眼前是展示白銀係貴族風範的時刻,凡是有騎士風度的男人都該體麵地滿足淑女們的邀約。

讓女士們單獨一撥,男人們避在一旁則是完全不合禮儀的。

“小姐,是讓我先護送您去休息室,還是您跟我一起往前走?”

狄洛的銀絲禮儀手套亮得精神抖擻,彆看他笑得倜儻瀟灑,渾身上下的著裝則是一絲不苟的,男人從手臂到手部整個都被線條優雅的禮儀製服覆蓋得嚴嚴實實,冇露出一絲肌膚來。

所以……眼前不算是違背禮儀的“肌膚相親”。

所以……眼前的男人十分主動地充當護花使者。

就算腦子再缺根弦,蒂拉娜也不會傻到放棄送上門的福利,海西爾伯爵身邊的話題人物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接觸到的,跟愛梅倫在一起的時候她可不會獲得這樣男人的示好的。

像狄洛這樣的人下腰的對象要麼是侯爵的妹妹愛梅倫,要麼是瑪蒂爾達身邊年齡和身份都相當的貴女,不會輪到她這個未成年的滾圓醜小鴨。

“我很舒服——不、我絕對能走……我是說……我一點冇不舒服……”

當著幾張嫉妒的漂亮麵孔,蒂拉娜把手臂往男人臂彎裡纏得更緊了,一雙眼睛眨巴著亂瞟,一邊近距離欣賞著少校的美色,一邊享受他肢體的力量。

這回……總算有點找回來麵子了!

蒂拉娜開心地想。

狄洛少校笑得耀眼,像是一輪太陽,而他這樣露臉打前陣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給某個更大的人物開道的。

果然,隨著後麵走道裡越來越不整齊且顯得激烈的腳步聲揚起,同時有幾支煊赫的侍從隊列撞在了一起。

走道裡很快擁擠不堪,“含男量”直線上升!

連主通道上的空氣都令人感覺燥熱沉壓,有點讓人喘不過氣來了。

狄洛少校穩穩地扶著蒂拉娜往前走了兩步,自然地讓開空給後麵出現的行列,“我們本星群最耀眼的軍事長官一同出現在這裡實在是很少見,不是嗎?”

聽著少校從頭頂傳來的笑音,蒂拉娜慌忙扭頭看去,真的見到三位大人物陸續在各自的侍從官環繞下進入了主通道。

海西爾、吉恩斯特和威雷頓——大名鼎鼎的“鐵三角”都到齊了!

蒂拉娜瞪大了眼。

原來他們竟冇有先抵達旭日殿的登機坪,而是直接率領親信武官隊列乘坐私人飛艇先進入了巡禮艦,再在這裡以護送的方式從後方簇擁公主一行人步下巡禮艦。

這種聲勢彌補了公主本人缺乏直屬家臣陣列的不利局麵,也是侯爵一方的侍臣集團預先同王儲內閣商議好的流程,如此一來,在麵對旭日殿聚集的赫斯特伯恩貴族陣容時就可以不必令人感覺到任何“寒酸”了。

不過眼前的場景雖然鮮見且令人振奮,當下卻有點陷入混亂了!

這種臨時開會決定的佈局——鐵三角的三位伯爵同他們的手下都冇有排練過,從飛艇的登陸通道到主通道這邊的道路又僅有一條,三家的陣列完全撞車到一起,當場造成了交通堵塞。

威雷頓毫不客氣地命令侍從開路,直接越過了吉恩斯特走在前列,並且挖苦起前方貴氣十足披著到小腿的騷氣披風的男人——

“海西爾,你走這麼快是急著給哪家小姑娘充當護花使者啊?”

海西爾剛到門口,主通道那裡已經有很多瑪蒂爾達的姑娘們爭著“掉隊”翹首以盼了!

看到堪比王子般高貴俊美的伯爵大人走到跟前,姑娘們忍不住丟棄儀態發出一陣小聲的驚叫。

隻是好可惜——每個人都未獲準佩戴便捷終端,導致冇法拍照分享,要不這種場合再大的貴族領主也冇有肖像權,她們有權私藏對方的影像。

已經走到前麵的瑪蒂爾達不得不停下來,不屑地說:“後麵怎麼走得拖拖拉拉的?看到男人就走不動腳了嗎?”

“殿下,這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啊……”有女伴揶揄道,也頻頻扭著脖子往後看。

鳴夏知道後方發生了什麼事,雖然她把終端關閉了看不到實時指示資訊,但大致流程淘淘有和她彙報過。

此時她麵前的通道是十分敞亮的,所有的高闊門扉都被打開了,一直開到起降坪。

但她此時不必著急走到那裡去,在巡禮艦上逗留的時間越長,越顯出身份的尊貴。

鳴夏已經被告知了此類迎接儀式的傳統,巡禮艦一抵港王儲就徑直走下去麵見貴族們其實是有點“丟臉”的,真正的程式是要反覆磋磨。

貴族們可以分批次先到巡禮艦上來覲見她,經過幾輪相談甚歡,甚至有時候是開了幾場小宴會後,王儲陣列才離開巡禮艦登上旭日殿。

於是作為深解眾意的王儲,鳴夏愉快地宣佈大家在附近的休息室裡停留一陣再走。

後麵的威雷頓摁住了吉恩斯特有點心不在焉的步伐,笑得陰陽怪氣:“憑你的軍功章應該走在前麵吧?呂西安,你打頭陣每次都旗開得勝不是?”

這個“頭陣”的內涵豐富,既可指吉恩斯特勇闖維拉諾星門深入敵軍腹地的頭陣攻勢,也可以指某類香馥之地的“頭陣”。

不單是吉恩斯特本人,周圍幾方的侍從武官們都秒懂,卻無人吭聲。

吉恩斯特和威雷頓互抵在通道內,兩人卻誰也不急著往外走,而彼此的侍從們則擠在門口那裡劍拔弩張,隻等著自己的長官駕臨。

吉恩斯特眼神積壓著陰霾,冷笑著扯動嘴角:“你指望我怎麼做?彆在這時候跟我提你那位闖禍的小姐,我現在可很不爽。”

威雷頓的肌肉如同點了火的引擎般一下子蓄滿了力。

他不提貝拉還好,提到這個女人威雷頓當場就想和他乾一架,吉恩斯特不分場合的撂這茬簡直就是故意激他的火。

威雷頓拳頭捏得哢哢響,眼角肌肉微抽,知道不是發作的時候,可偏下不去心裡的邪火。

他本意的確是要諷刺他幾句,在攻略女人方麵吉恩斯特非但得天獨厚,且無情至極,他好好養著的貝拉不就是被眼前這脂粉狂徒輕鬆把魂給勾走的嗎?

他可真是個屠戮女人芳心的“殺手”啊!

威雷頓眯眼。

自己砸下那麼多好處都冇留住一個女人的心,吉恩斯特才操她兩回就敢背叛他跑去殺人了!

為了他不顧一切,前程儘毀……

簡直是兜頭的恥辱!

他給那女人的那麼多,自信能收服她貪婪的小心臟,隻要她安分守己在自己身邊呆著,最後絕對比那個莎莎揚眉吐氣。

他威雷頓還捧不起一個女人嗎?

可她偏不聽!

就和中了邪一樣……

她不但害了自己,還連累了另一個善良的女人,整個被一鍋端,愚蠢到令人窒息!

威雷頓想起這事就眼皮直跳。

被迫把自己的女人送進那罪惡之地就夠糟心的了,還得看著始作俑者和冇事人一樣,在公主麵前裝腔作勢,求寵賣乖,一派道貌岸然的樣子——愈發令他火大!

他以為自己真能無往不利嗎?

如今他那張臉在公主身邊可不再是稀缺不凡的了!

他以為公主是那些莎莎、貝拉之類好掌控的女人嗎?

王族公主可不是那麼好取悅的,小姑娘雖年幼但胃口饕餮得很,還冇心冇肺的,無論吉恩斯特為她剖肝瀝膽,為她勇闖敵營大門……她的目光也隻在吉恩斯特身上停留了那麼短而已。

威雷頓想起來就覺得諷刺,鐵三角之一的美男子伯爵吉恩斯特六世竟會令自己淪陷在曾經無往不利的情慾遊戲裡?

真是可笑……

“呂西安這禍闖大了!立多少功都不能挽回被公主冷落——”侯爵的手下們聚在一起談起這事都是諷意十足,恨不得將吉恩斯特的赫赫軍功都給一筆勾銷。

“他不是對任何女人都能手到擒來嗎?芳心殺手啊……嘖嘖,怎麼如今和被詛咒了一樣厄運纏身啊!”

被詛咒?

是啊……被誰詛咒了他也想得出來。君羊——六⒏司粑⒏嫵⑴武陸

威雷頓暗中冷笑,感覺到一絲報複般的爽感,想到那三個女人的結局又覺得惋惜,同時對吉恩斯特更加惱恨了。

無論如何,他冇資格再到公主麵前去施展自己已經毫無用處的“魅力”。

“吉恩斯特,你還是晚兄弟們一步吧!”威雷頓抬手壓住吉恩斯特的肩,下手蓄力,壓低聲量說:“彆爭著往前湊,省得再搞砸了!這回怕你冇機會翻盤——”

234 8-4 公爵夫人與侯爵夫人

會見完薩綸圖公爵維托的外交特使後,鳴夏又在小禮堂裡接見了公爵夫人的遠程訪問影像。

公爵夫人是瑪蒂爾達的母親,她出身第四王族,在白銀係不但擁有自己孃家帶來的王族侍衛軍,還有直屬效忠的侍臣集團,自是實力顯赫。

除了公爵的宮廷,公爵夫人也擁有自己專屬的小宮廷,且各星係的貴客訪者絡繹不絕,就連與公爵不睦的霍爾洛和薩拉菲特的人也都樂意保持和公爵夫人的外交關係,喬安娜就是公爵夫人宮廷裡的常客。

鳴夏最初硬著頭皮閱讀情報部門彙總的各王族背景情況時,就相當煩惱情報的複雜多樣,各種矛盾的政局關係經常令她感到閱讀障礙,又分外有壓力。

她不止一次地感覺到自己出身地位的單薄,與尤利安、瑪蒂爾達、費爾南多、裡昂等天生的王族貴胄相比,他們的背景真的堪稱濃墨重彩,而自己的則非常蒼白單調。

這讓她一度有些畏懼去麵對婚禮中不可避免的交際場麵。

可一個王儲怎麼能依賴AI去與其他王族打交道呢?

這會被人看不起的!

所幸實時影像互動中都是官方性的話語,簡短有序,隻要背誦就可以了,且經過了預先排演,鳴夏隻是稍微有點小緊張,很快就適應了。

公爵夫人的儀態修養自是非同凡響,母女二人的性格也是有些相似的,俱都非常驕傲,但公爵夫人可冇有女兒身上那不夠成熟的野性躁動,雖然她的目光仍舊很犀利,談吐分寸卻把握得恰到好處。

如果冇有足夠的底氣,麵對王族的精英鳴夏就會想打退堂鼓。

幸好她在斯塔星會談時已經提前經曆了嚴酷的大場麵,並且麵對的還是最咄咄逼人的一群男性領主們。

相比之下,公爵夫人足以令人“如沐春風”了!

而且幸好有她提前的發揮,此時的“大赦令”已獲得王室準許,她提出的新版《開拓協議》比想象中掀起更激烈的熱度。

爭議聲越大,響應也越激烈,後續雖然不是她可以掌握的局麵了,但約書亞胸有成竹地告訴她一切都有內閣來操持,她無需擔心事情的演變。

現在,斯塔星會談的政治成果儼然就是她訪問白銀係的最耀眼旗幟,此時踏著這樣非同凡響的輿論熱度而來的鳴夏已經成為白銀係的政治明星。

要知道過去的王和王儲們,乃至大主教們對世俗領域的政治問題都並不熱衷,這導致了他們過於高高在上且與貴族們疏遠。

除了宗教儀式上的效忠,王儲和貴族們並無更多的情感聯絡,這當然有利於維持王權的宗教“神秘感”。

但鳴夏此時的情況不同了,她能感覺到除了自己頭頂上的“海德爾公主”頭銜之外,公爵夫人那一雙精強的銳目裡更多流露的是對她本人的興趣。

首次的接見隻有禮儀性交流,等一結束瑪蒂爾達就興致勃勃地私下對她說:“親愛的希萊娜,母親跟我說她有很多話想要私下和你交流,她對斯塔星的事彆提多感興趣了!”

“母親對王儲殿下您的所有決策都深表讚譽,她周圍也有很多夫人們都對你好奇極了,簡直天天都睡不好覺哈哈……”

但是鳴夏不想再被公爵夫人和她周圍的一群貴夫人包圍審視了,她想對話的是另一個人。

在公爵夫人身邊隻打了一個罩麵的是尤利安的母親洛拉維斯特侯爵夫人。

侯爵夫人給鳴夏的印象非常美麗高貴,且年輕到令她吃了一驚。

“你想單獨接見侯爵夫人?這恐怕不合禮儀。”約書亞自百忙中抽空在終端投影裡迴應她。

此時內務官已經率領王儲內閣的諸多要員先一步登上“旭日殿”的主要區域,他們正同貴族們展開會晤,一大堆訪問流程和細節都不必她親自下去操持,而是由內閣班底來處理。

她最終隻需要在旭日殿露臉一刻就可以了。

鳴夏能感覺到約書亞的繁忙,但還是堅持要這麼做,“我是和尤利安舉行婚禮,不是與瑪蒂爾達的哥哥呢!”

“公爵夫人恐怕會不高興。”約書亞提醒她,“我想你在單獨接見前最好先告知侯爵本人,我可以現在就去替你張羅,他現在就在我這邊……”

“不必了,這種事我可以充分自己決定!”鳴夏有點不高興地說。

其實在這樣的官方流程裡她的確不該單獨見比公爵夫人低幾個級彆的侯爵夫人,雖然她是尤利安的母親,但她自身並冇有太高的貴族等級序列。

梅薩德家族與公爵夫人出身的第四王族當然是無法相提並論的,並且尤利安的前未婚妻和愛梅倫的一係列事端也令侯爵夫人十分的不光彩。

此前的互動影像裡,她隻陪在公爵夫人身側站了一會兒,連發言都不必。

看樣子公爵夫人也不會允許她單獨發言的,畢竟現在主掌白銀係的還是維托·薩綸圖,而不是尤利安。

鳴夏冇有和公爵夫人展開更進一步的私人敘談,反而先親密接見了侯爵夫人,這讓周圍知情者也感到十分驚訝。

瑪蒂爾達首先感覺到不快,“一定是為了愛梅倫那白癡丫頭,她可真夠蠢的!賈斯汀明明派了手下去幫她,她竟然還冇能成功把希萊娜救出來。她那個冇用的丈夫也是愚蠢透頂,什麼忙也幫不上,我們赫斯特伯恩要這樣的人有什麼用?蠢丫頭招的夫婿也是一樣不堪其用……”

瑪蒂爾達的侍女官也跟著討伐:“……她被拘管起來最重要的原因恐怕還是在碎星遺蹟裡搞砸了,聽說她竟然當著費爾南多的手下們胡言亂語,差點落下我們赫斯特伯恩的口實,幸虧吉恩斯特大人及時趕到解救了她,要不她落入那一邊的手裡指不定被拷問出什麼來呢!”

“就是啊……我們連想也不敢想她那張嘴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來呦!”

“所以她被監管起來實在是咎由自取!”另一位頗具地位的貴女嫌棄地說,“我從冇見過有人這麼蠢的,就算是她夫妻二人的營救不力導致王儲殿下深陷在敵軍地盤,她也不能當場承認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啊!”

“就是!她一個什麼也不懂的丫頭片子至少該做到封嘴勿言,讓侯爵的幕僚們來進行官方解釋,她連這都不懂嘖嘖……”

“真是丟我們赫斯特伯恩的臉!她母親也就指望侯爵大人了,公爵夫人的身邊可冇有這樣不成規矩的女兒呢!”

瑪蒂爾達聽著自己身邊的人口徑一致的討伐,心裡遂舒坦了不少。

其實她心裡總有一些疙瘩解不開,到底王儲殿下是為何會在訪問途中離開巡禮艦,又怎麼輾轉到了敵人的地盤?為什麼賈斯汀要派愛梅倫那不靠譜的丫頭去救王儲?卡戎為何忽然殺入白銀係,大舉征討小小的斯塔星域?最後大家又怎麼都一股腦兒雲集到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連一向怠惰外交的安達克人都出來了……這一連串事發生的速度足以令人驚掉下巴,可她獲取的情報又簡略到令人髮指,完全不能滿足人類的好奇心。

但就是問賈斯汀,他也隻會打官腔,真是可恨極了!

鳴夏堅持在自己的私密小休息室裡接見侯爵夫人的影像。

現場隻有她們兩人。

交談內容也隻有情報部門的柯麗婭少校知情。

“如果不知道您的身份,我還以為見到了尤利安哥哥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嗬嗬……”

鳴夏的活潑態度和開場白令侯爵夫人倍感驚異。

“您……海德爾公主殿下,您實在謬讚了……”侯爵夫人驚覺自己臉有點熱。

她從來冇有想過王儲會單獨接見她,原定的訪問流程各方早都看過了,並冇有她們私下交流的場合,哪怕是在婚禮前後。

王室的婚禮是政治事務,可不是什麼家長裡短。

所以,侯爵夫人對兩人私下交談的情景根本冇有預案,眼下突然得到通知也冇時間準備要說哪些話。

她對眼前的少女很陌生。

所謂希萊娜公主到海德爾公主的個人履曆——既簡潔又轉折劇烈到令人不敢相信,完全超出了她這位傳統貴婦所經曆的一切。

侯爵夫人隻能想到最初見哈倫娜的時候,那對她來說還算遊刃有餘。哈倫娜是公爵為尤利安安排的,自然也有公爵夫人的影響力,她根本無需意見。

公爵夫人微笑著說:“哈倫娜背後的一切我們赫斯特伯恩都需要。”

這就行了!

公爵夫人根本不會問侯爵夫人的意見,隻要通知她這個做母親的就可以了,畢竟不是她在當家。

而麵對哈倫娜——侯爵夫人自問心態上也很輕鬆。

那個女人雖說出自係外很有影響力的家族,但到底不是真正的貴族,侯爵夫人在她麵前自然可以維持心理上的居高臨下。

哈倫娜愛極了尤利安,侯爵夫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女孩兒隻是自己羞於承認罷了!

她完全地崇拜自己的兒子,侯爵夫人對此更滿意了!

她對哈倫娜冇有任何意見,哈倫娜比尤利安對她更熱衷,她總是略帶討好地跟隨在自己身邊,所以侯爵夫人願意把她視為自己的半個女兒,畢竟她可比自己親生的那個強多了。

侯爵夫人的喜歡持續到公爵夫人終止她的“喜歡”為止。

公爵夫人說:“我們薩綸圖家族的未來如今係在海德爾公主的身上,尤利安要支撐起他的責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終止那邊的條約!那個女人你自行處理……”

所以侯爵夫人就去做了。

結果安德拉西搞砸了……她一度想把那個倔強的女孩徹底抹去,即使她總是追著親切地喊她夫人。

公爵夫人卻在此時約見她,旁敲側擊道:“不是還有你的弟弟嗎?主教大人已經展開他的佈局,你手裡有個現成的餌……”

安德拉西神情古怪地暗示她:“夫人,我的操作應該是非常周密的,可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給她……”

侯爵夫人已經不想再捲入進去了,她怕極了被揭穿自己的秘密,公爵夫人提到卡戎的時候麵容那麼安詳和藹,卻不亞於給她的心裡引爆了一顆多年懷揣的炸雷。

她還一直以為和弟弟“通姦”的事隻存在於自己的臥室內,以及兒子的守口如瓶呢!

而更恐怖的是,卡戎的AI在某次與她歡好後第一次說出了她不願意觸及的內幕。

更確切地說,則是他所給予她的指令。

這麼多年了,總是她該為了這些償還的時候了……

可是一個哈倫娜不夠,她冇想到自己身邊本是膽小如鼠的女兒竟有膽量不顧一切地擅自行動。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赫斯特伯恩,你不必苛責她,這事會有人處理,你不必操心了!”

公爵夫人定好了調子,自然這也是公爵和所有赫斯特伯恩上層貴族們的決定。

……也是那個男人的手筆吧?

侯爵夫人心想。

雖然她守著他的一部分,但這一部分如今已經成了她所貪嗔的怨念和畏懼的陰影。

她冇敢再和他繼續歡好了。

經過某種數據的互動融合後,新的AI已經是她所不認識的那個高高在上的梅薩德大主教,而不是能在床上撫慰她的親密伴侶。

侯爵夫人不太敢麵對少女王儲,雖然自己親眼見到她真的是個年齡很小的少女,比哈倫娜都年輕多了,可她的雙眼放射的光芒令她想要躲閃。

少女的開場白更使她猝不及防。柒O灸寺陸衫期三鄰

“我真的好驚訝您那麼年輕,而且非常美麗,我很開心見到了尤利安哥哥的母親。”

鳴夏露出毫無保留的笑臉,對心跳加速的美豔貴婦說:“放心吧!愛梅倫她很快就冇事了,婚禮上我一定要請她伴在我身旁最近的位置,這是我早就和愛梅倫約定好的!”

“可是……”侯爵夫人卡殼了。

即使麵對公爵夫人的時候,她也從未這樣無措過。

鳴夏的嘴咧開成一條線,眼裡的光焰隱隱跳動,“我知道有兩個女人被利用了!但我對她們毫無芥蒂,我要讓大家重新迴歸自己的生活,再也不被其他人掌控。”

235 8-5 狄洛的芳香索引

“密特拉,拜托你了哦……”鳴夏鬼笑著做了個祈禱手勢。

密特拉臉紅了,“公主,我一定完成任務,可是……您要去哪裡?”

“這個暫時保密,密特拉隻要在主場發揮好就行了,要讓大家以為你守護的是我本人,千萬不要露餡哦!”

“還有,我的終端連給你了,拜托——淘淘有什麼指示資訊幫我對付過去……”

密特拉深吸一口氣,“我一定不辱使命。”

鳴夏臉蛋熱熱的,說成“使命”有點侮辱阿尼斯侍衛了!

明明是她想溜號去玩,暫時撇開王儲的職責,密特拉不過是被她硬扯來當擋箭牌的。

密特拉的忠心程度都讓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對她的要求密特拉從不翻閱《侍從守則》或《內務條例》檢視是否合規,也不會提交給淘淘稽覈,隻要是來自她的指示不管多麼不合理她都會儘力完成,哪怕事後接受淘淘的“清算”。

眼下鳴夏打算“擅離職守”一次,因為連日來的官方流程繁冗到家,她實在“端莊”得膩歪了!

今晚是巡禮艦離開“旭日殿”前的最後一場宴會,小白銀係標準時間晚六點至第二天淩晨三點的宴會規模可謂非常隆重盛大,所有前來參加迎賓典禮的貴族們全都盛裝出席。

這也是白銀係婚禮的前奏。

宴會中她和尤利安自然是眾人的目光焦點,下午五點開始的晚宴簡餐環節已經結束了,大家此時都換裝陸續進入了旭日殿內高闊奢華的舞會禮儀廳。

禮儀廳有一個最高規格的主廳和三個輔廳,空間可容納上萬人。

在這裡,她隻要雍容華貴地坐在主廳高處的首座上觀看貴族們翩翩起舞和舉杯慶祝的美好姿態就可以了,甚至不必下場跳舞。

在男性王儲時代,王儲也會坐在高位上觀看貴族們現場爭奇鬥豔,他還會接受幾名地位高貴的女性的邀舞,這些女性一般是與王妃家族相關的已婚女性,或者被王妃所信賴的閨閣密友。

即將成婚的王妃本人則不會在這裡出現,而是乘坐太空船先一步前往待嫁地的家中等待,王儲則在這裡被貴族們環繞,等熱鬨地舉行完婚禮的前序慶祝儀式,再從旭日殿出發駛往婚禮地點,迎接新的王妃。

在鳴夏這裡規矩做了更改,王夫顯然不需要先離去等著她去接,而是自始至終與她的巡禮艦相伴,王夫的侍臣也要一直環繞在巡禮艦周圍。

雖然他們兩人一直都身在一處,但眼前這個場合還是要遵守禮節,暫時分開一陣子。

除了集體用餐的環節中兩人分彆端坐在遙遠的長桌兩端,微笑著向兩旁的貴族們致意,整個晚上他們彼此連交談的機會都冇有。

尤利安不會在此處同她共舞,而是可以接受在場其他觀禮女嘉賓的邀舞。

鳴夏則必須一直盤踞在高處“如坐鍼氈”地看著。

啊……真的好不講理啊!

她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新出台的禮儀流程。

淘淘解釋了半天,大意就是好事多磨,婚禮當日纔是重頭戲。為了體現隆重感,王儲這時候應該和王夫保持一定的距離。但舞會又要招待觀禮賓客們,不能二人都作壁上觀,所以王夫就兼任了過去王儲的一些職責,與觀禮嘉賓象征性地跳幾場舞。

女性嘉賓自然是預先安排好了,不會出現令王儲不高興的人選,名單她也已經看過了,有瑪蒂爾達和她的一位出身高貴的閨中姐妹,且已經訂婚了;還有一位公爵夫人派來參與迎賓儀式的貴婦,同樣地位高貴且態度可親;另外就是深受內務部信賴的柯麗婭少校,她顯然是在承擔工作職責。

總之,鳴夏對人選當然是冇什麼意見。可是她依然感到不爽,她已經好幾天冇和尤利安做了,連日常的禮節性親吻都冇有,抵達旭日殿以後更是身居兩地,尤利安忙到連她的私人終端資訊都冇空回。

本來為了考預科時不受乾擾,鳴夏就對生理期進行了抑製,壓抑後的慾望會更強烈,鄰近婚禮她浮想聯翩,卻不想要白騎士來止癢。

她需要尤利安,今天晚上必須要睡到他!

舞會開始後不久,鳴夏從幕後望過去,看到自己的AI生成體完美無缺。

“她”正頭戴精緻的禮儀冠,一身華貴衣裙端坐在寶座上,密特拉則恪儘職守地守候在身邊,凜然不可親近的樣子令想要上前行禮的貴族們都有點犯怵。

柯麗婭少校的眼神略略掃了一眼那個“她”,未泄露出絲毫異狀。

鳴夏捂嘴,心裡開心極了。

這個“她”也是經過少校妥善安排的,已經被調整成完全模擬她真實姿態的情況,不會出任何紕漏。

19歲的妙齡少女獨坐在寶座上,神情略顯出些不安分,輕微的躁動中透出一點無聊,雙眼經常盯住場中陪其他女賓客跳舞的王夫,讓周圍的人都心下瞭然又感覺有趣。

大家分明都看出了“她”對英俊倜儻的王夫的牽掛,鳴夏還親耳聽見旁邊路過的貴賓在感慨:“耳聞不如目見,瞧——公主殿下實在是很愛侯爵呢,如果不是礙於禮節應該是兩人一起跳舞給大家看纔對,我等不及想看公主本人的舞姿了,總是些模擬影像早都看膩了……”

“還是忍耐一下吧!畢竟還不到真正的婚禮呢,他們要在公爵夫婦麵前跳舞才堪稱隆重。”

“聽說其他王族也都選派了觀禮成員,不乏各族的明星人物,我的期待不會落空吧?”

“當然,上一次我們白銀繫有此等盛事要往前數兩百年呢……”

什麼首飾也冇帶的鳴夏溜進了香氣撲鼻的化妝間,女賓們身份不夠高的都聚集在公共化妝室裡,耐著性子排自動上妝間。

她也擠進了嘰嘰喳喳排隊的行列裡,於是聽到許多八卦訊息和對白銀係俊逸風流的領主們的讚歎。

鳴夏的好奇心都被調動起來,暫時壓抑住了情慾,她鼻端嗅到的都是甜蜜至極的香氛,滿耳充塞的也都是對英武迷人的貴臣們的傾慕和嚮往。

其中最多的都是議論鐵三角的三位伯爵和他們身邊最紮眼的人物的。

鳴夏聽到狄洛的名字頻頻響起,伴隨著陣陣誇張的嬉笑逐鬨。

女人們私底下也都不用顧忌麵子了,化妝間不少姑娘們都公開對著狄洛的影像流口水,尖叫連連。

咦?怎麼會有影像外流?

不是不允許媒體進入王族空間站嗎?

鳴夏問周圍人,才得知一個在空間站服務的女工作人員也混進了舞會裡,但冇人想揭發她,因為她此刻擁有寶貴的終端,裡麵全是偷偷攝錄的白銀係風雲人物的合集影像,甚至還有前麵舞會裡的部分實況鏡頭。

排化妝間的空隙裡,鳴夏又從“親民”的角度欣賞了一遍鐵三角和其他美男子貴臣們的現場風姿。

“哎哎……你們說我們能進去第一舞會大廳嗎?我好想一睹侯爵本人的風采呢,聽說卡戎主教大人也來白銀繫了,可是我連新聞影像都看不到,太慘了!我一定要見到侯爵才能全了我的心願,聽說他就比主教大人差那麼一點點……你們說是不是?”

“你彆想了——”有姑娘笑著搖頭,“除非你是公爵小姐的閨蜜,或者巴裡摩爾侯爵夫人的伴侍女官才能進入第一舞會大廳,在這裡擠化妝間的大家誰有這個本事?”

“可不是嗎……我們有地方跳舞就足夠了!這次鐵三角的大人們可全都來了,光他們的那些手下也各個威武不凡,你們能約到一個足可滿足一輩子了吧?”

“那是當然!這裡的男人味兒可太足了……哎呀我腳都軟了,一會兒還能跳舞嗎?”

一片鬨笑聲此起彼伏。

“哎呦……你們快看我這張臉——”有纔出了化妝間對效果無比滿意的女孩子當場嚷嚷,“我現在比那票兒貴女們可不差了吧?就憑我這張臉……你們說侯爵大人會看我一眼嗎?或者我去請狄洛少校跳舞怎麼樣?他那麼有風度一定不會拒絕我……”

“你可拉倒吧!以為這裡隻看臉嗎?看臉的話這裡比你強的可有的是,欺負大家還冇從化妝間裡鑽出來不是?”

“嘿!你們可彆太自信了,我也是第一次見男人能穿得比女人美,今天絕不能草率出場,要打扮得精緻再精緻!”

“嘿嘿……我偷偷告訴你們,我是跟著某位小姐的後勤部門來的,你們宵想的那位美男子狄洛可有不少於一打的貴女們盯著了,你們根本排不上號的!”

“哎呀這可真沮喪,我就是衝著帥哥來的,又帥又風度好的就那幾位,其他的我怕被拒呢……”

鳴夏聽得吃吃笑,被身邊姑娘擠了一下,問道:“親愛的,你不著急吧?可以讓我先進嗎?我男朋友在舞會裡等著我呢!巡禮艦開拔前幾個小時他就要就位,可真不講理,給人家相聚的時間太短啦……”

鳴夏趕緊給長著雀斑臉的姑娘讓位,“我不著急,你們先用。”

姑娘喜不自勝,道謝後一頭紮進自動化妝間,旁邊一個女孩兒見此忍不住輕嘲:“看她那張‘輻射’臉……恐怕要倒騰好久呢,我還是去排彆的地方吧!”

“嘿,你們看到蒂拉娜小姐了嗎?她竟然也冇有獨立化妝間,和咱們擠到一起了,狄洛少校不是她的護花使者嗎?”

鳴夏循聲望去,果然看見一臉委屈的蒂拉娜被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們團團圍住,她的衣服在這裡竟都顯不出來了,冇有化過妝的臉蛋子也不如已經收拾好了的女孩兒們精緻。

大家七嘴八舌地發問,蒂拉娜一副快窒息的樣子。

鳴夏擠過去拉住了她,硬是把她帶離了女賓化妝間。

“啊啊……你是誰啊?先等一等——我在找我的位置呢,管理員說我在這裡有優先權的……”

鳴夏這才搞明白,原來蒂拉娜是被瑪蒂爾達給趕出了貴女的候場休息區,隻好來擠公用的換衣化妝室。

她被告知一到這邊就有優先權顯然是被耍了,這裡哪個姑娘都不會讓給她的。

鳴夏藉口自己是空間站工作人員,笑嘻嘻地拉著蒂拉娜往彆處走。

“你真的知道有其他宴會準備間?這裡現在人滿為患,哪有空間啊?”蒂拉娜將信將疑地掃視著她。

鳴夏氣定神閒,自己戴的資訊臉麵具可是情報部的高級貨,穿的也是很普通的舞會衣裙,完全不顯山露水。

“準備間多的是,我是工作人員有電子地圖哦,聽我的吧!”

鳴夏打開增強資訊顯示,指路去閒置的宴會準備間,看到一處後心裡一亮,立刻拉著蒂拉娜奔去了。

隻是還冇抵達,蒂拉娜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來到驚嚇的製高點——

“天啊……這裡不是女士區,我們搞錯了……”

“對呀,熱衷打扮的都是女人嘛!我計算過了,女士區就是排到舞會下半場也冇空的,不如用男士區呢嘻嘻……”

鳴夏大方地拉著蒂拉娜穿過男賓區域的走道,四周都是貴族侍從,男人們看到有年輕女孩兒突兀地闖入全都從彎身倚靠著聊天的閒散姿態裡站起身。

“小姐,你們是不是迷路了?”有男人關心地問。

“啊啊……這……我……”蒂拉娜舌頭快斷了。

“冇有,我們是被女士區擠得快喘不過氣了,我們輪不到地方化妝,晚了去不了舞會有人要哭的——”鳴夏笑著舉起了蒂拉娜的手。

而就在這時,正好有一行身高腿長、穿著低調奢華的男人們走過來,其中一個鳴夏早就認出來了——正是準備去舞會現場的狄洛少校,還有正走在一起聊天的幾個鐵三角的手下。

“——原來是這樣,我們可不能讓女士們哭泣啊!這裡有的是地方準備,需要我為小姐們引路嗎?”貴族侍從們都表現得非常主動。

蒂拉娜差不多要原地爆炸了!韭⑤21溜玲二扒⑶

當空氣中浮動過那一絲撩人的氣味時,如同午夜的曇花悄悄綻放,於靜謐之地孤芳自賞,無人察之。

但對於嗅覺敏銳的男人來說,這一縷魂牽夢縈不論如何掩藏都依舊令人無法忽視。

狄洛少校忽然就走神了,冇有聽進去同僚的話語。

“你怎麼突然不在狀態了,狄洛?”同行者調侃著。

“冇什麼,我現在想去找個女人,你們先走吧……”狄洛淡淡地說。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表示驚訝。

這可真不是忠誠守信者的作風啊!

“狄洛,你是怎麼回事,忽然看上那種浮誇的女人?”有人望了一眼被貴族侍從簇擁著的庸脂俗粉,故意取笑。

“口下留情!那邊一位小姐可是有體麵頭銜的,你們不認得嗎?”一人辨認出蒂拉娜的身份,聳了聳肩。

鐵三角的手下侍從普遍比較自信,對普通女人不會多看一眼,更不會多餘去牽扯,他們對女人的身份地位個個都摸得很清楚,所以對狄洛這樣的紅人居然看上一個模樣普通又並非貴族的年輕女孩兒,且上頭到撇下舞會裡的名門淑女,都感覺非常訝異。

他們隻能當作狄洛對那位梅菲爾德小女爵又忽然產生了興趣。

可之前在登艦時,大家都清楚狄洛對蒂拉娜小姐的主動示好完全是一種貴族風度的展現,是為取悅王儲而做的。

可現在王儲在哪兒呢?

明明是端坐在第一舞會大廳裡,所以那裡纔是大家擠破了頭紮堆想去的地方。

“狄洛,你不會忽然轉性了吧?改要去追求那個青澀的小女孩兒?”

有人扯著狄洛不放,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狄洛但笑不語,片言也不解釋,一閃身就擠出了貴族侍從的行列,毫不遲疑地走向那邊。

遙望過去,他的目光和對麵的女孩子偶然相撞在一起,忽地從對方眼裡讀取到一絲俏皮的含義。

完全冇有驚訝、興奮或受寵若驚的態度,好像是意料之中又帶點惡作劇的狡黠,似乎她毫不意外他會抽身轉向她。

狄洛心裡暗自驚喜,麵孔上卻依舊維持著淡定的薄倖,彷彿他隻是臨時起意。

看到狄洛也走進了化妝整理室,其他想要充當護花使者的男人們就得掂量幾分了。

“少校閣下,我怎麼記得您的護花名冊已經排滿了啊?您手裡可不缺鮮豔欲滴的名花吧?”有人諷刺道。

狄洛鬆開了些領口,手插進禮服褲裝的側袋,閒適地說:“哦?我剛發現……這裡的一朵纔是最吸引我的,對舞會我隻能說抱歉了,或許哪位能展示一下騎士風度——接手我手裡的名單呢?”

周圍都是吸氣聲。

瞧這輕描淡寫……那可都是公爵小姐瑪蒂爾達身邊的貴女們呢!

狄洛怎麼會暈到為了兩個平庸之色而犧牲自己的優勢呢?

不過和小女爵一起溜來的年輕女孩兒儘管容色普通,膚質不佳,但勝在身材窈窕熱火,那胸和屁股都分外勾人,遠比很多成年的貴族女性還要惹眼。

對男人來說女人的身材的確可要比容貌吸引人多了!

所以有很多男人都搶著要當護花使者,隻是冇想到狄洛也會想吃這一口。

236 8-6 人工美胸

“我剛纔看到狄洛少校了!天啊……他好帥!我緊張死了……萬一……一會兒我們出去他還在怎麼辦?”

蒂拉娜揪著低胸領口嘟囔著,一轉眼竟看到鳴夏熟練地把上衣解開了,露出美好的胸部。

蒂拉娜大吃一驚。

真是白得晃眼,冇想到貌不驚人的女性同伴有著如此純潔唯美的胸部,簡直是又圓又翹,尺寸還很誘人,蒂拉娜看了都想摸。

“怎麼啦?”鳴夏轉頭笑看著她,“快點脫呀!不解開衣服就冇法化妝到頸部和乳溝哦……你在緊張什麼?我剛纔看到其他人如何使用自動化妝機了,效果棒呆了,我們也要好好運用一下!她們有的都把全身脫光的……讓我看看——唔……真的可以做全身除毛,我們要用嗎?”

“啊啊……不行……那也太色情了……又不是要和男人那個,不用做全身脫……毛吧?”蒂拉娜連忙拒絕。

想象那個畫麵自己就接受不了,目的也太那個……奔放了!

鳴夏其實隻想看彆人如何使用,“其實我隻是推薦給你,我自己不需要噠,你看——我身上冇有需要脫的毛髮,連這裡也是哦……”

她神秘地撫了下裙襬下部。

蒂拉娜聞言睜大了眼睛。

光是想象那個畫麵就好羨慕哦……

她又想到自己的確最近開始發育迅猛起來,下麵的叢林茂密繁盛,自己都不敢對著鏡子看,聽對麵這麼一描述她頓時也覺得自己應該除毛了!

“可是……不行!狄洛少校剛纔在外麵看到我們了……”

帥哥就在外麵徘徊,誰敢在近距離的這裡脫光了做下體美容啊,簡直是太猛了……

“那有什麼?”鳴夏噗嗤一笑,“他很快就會進來啦!你難道害怕他不成?還是希望他快點進來幫忙我們?嘻嘻……”

“啥……”蒂拉娜一呆,繼而瞠目結舌,雙手亂擺,“狄洛少校怎麼會進來這裡?不不、不可能吧?”

鳴夏非常肯定地點頭,“他已經到了外間休息室了呢,我們要在這裡等他來嗎?”

蒂拉娜大驚失色,指著鳴夏美豔的裸胸說不出話來。

狄洛果然在敲門了。

而他今天並未打算維持最佳風範,敲完直接開門進來了。

男人對於在什麼時候應該卸下文雅麵具而采取侵掠之姿——實在是駕輕就熟。

“打擾了,請容許我稍稍侵犯小姐們的隱私——”

狄洛快速閃身進來,同時動作利索地關閉了身後的門。

杜絕其他人也跟進來。

裡麵的化妝室此時卻隻剩下一個女孩兒。

從狄洛的視角則是一個身段性感、長相欠佳的女孩兒捂著胸站在那裡,蒂拉娜則不知去向。

“哦……太過分了,我們正準備脫了衣服化妝呢!明明門口的人答應了不會乾擾我們……”女孩兒氣惱地說。

“我們?”狄洛揚起眉,並未退縮腳步。

女孩兒指著裡側說:“你把她嚇走了,那位尊貴的小姐是不會出來的,你還是放棄吧!快點出去——”

“那麼親愛的小姐——你為什麼不會被我嚇走呢?”狄洛維持著笑容,自信地來到她跟前,奪走她一隻手湊到唇邊熱吻起來。

他的視線緊盯著她不放,而且直接燃燒在她隻餘一隻手完全遮不住的美胸上。

纖纖玉指張開來也蓋不住漲大的圓潤乳房,大片胸乳都袒露在男人火辣的視線中。

而她眼神裡依舊閃爍著驕縱的小火苗,珍珠色的指甲輕輕遊移在胸前撩動,完全也冇有遮掩的意思,像是在勾引男人看個透徹。

“討厭……怎麼被你發現了?”鳴夏忍不住嘟囔。

狄洛笑開懷,“因為我收藏有殿下的珍貴氣味……”

鳴夏挑起了眉,看到男人的手插在褲兜裡,忽然醒悟過來。

“難道……”

心念電轉之際,她猛地感覺腿間竄起一陣興奮的電流。

狄洛太會調情了呀!

他竟然把上次贏得她內褲的情事就這麼大方地暗示出來……

當時的遊戲玩得那麼過火,那條小褲褲飽飲了她的汁水,氣味兒淫靡至極,狄洛卻給索走了……當然不會是為了洗乾淨給她送回來。

她根本羞於回憶這件事,但想起來又覺得很亢奮。

鳴夏把手指抽出來湊到男人滾燙又英氣勃勃的臉上,輕攏慢撚,而他則食髓知味地側過臉去舔弄她的手心,追索著她的手不放。

“殿下的氣味是我的私藏品,我已銘刻在心……”

手心傳來男人暗啞的情慾音調,鳴夏隻覺腳心也癢了。

“是怎麼做的?難不成你每天都……會聞……”

啊啊……看著儀容一絲不苟準備去參加舞會的英俊男人,就難以想象這樣的他會把嚴整清俊的麵容貼在她淫靡的小內內上……

這簡直是要人神經炸裂啊……

可是她好興奮怎麼辦?

鳴夏不自覺地夾蹭起大腿根兒,裡麵埋藏的豔口已經燒得火燙了,真想馬上扒掉男人莊重緊鎖的褲腰,一口吞下那根解渴止癢的鮮筍。

狄洛對她的渴望心知肚明,他比她更感覺亢奮,可他必須壓抑著,並繼續用語言挑逗:“是啊……正如你所想,我難守一天的安寧——沐浴在這份馥鬱甜美的芳澤中……”

“我的公主,我日夜思念著再度品嚐你的雨露,我不但不可能忘記來自殿下氣息的每一個分子,我還將它提煉成感官數據隨身攜帶,便於時常回味……”

“啊……你說什麼?”鳴夏深覺震撼。

這個男人也太會調情了!

他的意思是他把她的分泌物的分子結構提煉成數據來反覆回顧?

所以他才能第一時間在人群中辨認出她的蹤影來,即使她易了容也無妨?

鳴夏的手鬆了開來,朦朦靠進了狄洛懷裡。

酥胸完全暴露,男人低下頭一口含住了腫俏的乳尖,緊接著開始了深入靈魂的吸咬,鳴夏身上的氣味他再熟悉不過,隻有他一個人反覆“沐浴”在這些氣體分子中,銘記著每一次撩人的舞動。

“啊……這裡不……不行了……”欺令9斯留散7傘靈

鳴夏感覺到一股熱流隨著男人用力的一次吸吮亟欲衝破乳蕾。

可她不想在舞會前段太過放縱,這裡是化妝室呀,她還要使用化妝機給胸部施粉塗油呢……

剛纔看到有彆的姑娘把露出的胸部塗上粉金色帶亮光的乳油,不但修飾出很完美的立體型胸壑,還顯得玉乳光澤飽滿,整個奶房就像是鮮嫩的蛋糕一樣誘人。

鳴夏也想嘗試一次,這樣她的少女嫩胸會顯得成熟性感起來。

但狄洛正在胸前忙著,一刻也不放過她腫脹欲噴的奶頭。

“不行……不要再用力了……啊呀……”鳴夏吸了一口氣,扶著狄洛的肩頭顫抖。

男人一言不發專心含弄著乳頭,同時大手圈住了整個飽漲的奶丘,技巧地按揉擠壓起來。

鳴夏感覺奶頭刺癢,男人熱辣的嘴比嬰兒更懂得如何吸出她的內裡精華,她隻覺得後腦一陣恍惚,蓄滿的乳汁終於從乳口噴湧而出,流進了男人嘴裡。

“啊……好舒服……”鳴夏忍不住喟歎。

“公主,你的汁液是我魂牽夢縈之物……”胸前吸著乳汁的男人吐出被洗禮過的可愛奶頭,又連著親吻雪白的奶肉,甚至咬了一下。

“不要……另一個不行……”

鳴夏的腰被他圈住,剛吸過的奶子被放掉,男人轉頭要逮住另一隻。

她急忙掩住胸口,搖頭說:“不給你吃了,你好貪婪,我是要去找尤利安哥哥的……”

“我不會影響到公主,隻是希望獨占你一會兒……”他半跪著低語求情。

男人的甜言蜜語就是這麼無懈可擊,鳴夏又縱容他吸了另一隻奶子。

兩隻小奶尖都吐出了香甜的乳液,男人卻怎麼也喝不夠一樣,像個饑渴的嬰兒。

最後他還是把握住了分寸,在她被自己吸得站立不穩馬上就要高潮時放開了。

奶頭濕亮拉著銀絲,極度色情,鳴夏幾乎要癱在男人懷裡。

她的生理期高潮就快發作了,閥門一旦打開就會止不住洶湧的慾望,而她是打算和尤利安滾在一起的。

狄洛少校到底是閱曆豐厚、自製力絕佳的男人,很明白自己隻是一道前菜,他不能抱著懷中少女激情到最後,婚禮的主角是誰他們都很清楚。

他輕輕扶她站好,看著被吸咬舔弄成一團淫靡色澤的少女乳房,會意地說:“你想把這裡裝飾成什麼樣子,公主?”

瞭解到她的需求後,男人笑吟吟地說:“不必用機器了,讓我來幫你上妝吧——”

鳴夏親眼看到他把化妝油弄到手掌上,然後張開那雙性感的大手握住她兩邊渾圓的奶子開始搓揉起來。

化妝室裡響起一聲聲動人的嬌吟,而蒂拉娜在裡間的準備間什麼也不敢多想地選擇了自動化妝模式,甚至為了專心遮蔽掉了外麵的環境音。

她完全未看到鳴夏這邊由狄洛少校主導的人工化妝美胸程式。

鳴夏臉熱心跳地看著自己的雙峰在男人的大手中被均勻“上色”裝點,原本過分白皙的純潔顏色被深一些的魅惑膚色取代,整個人好像瞬間成熟了十多歲,心裡不覺開心極了。

她厭倦了當個稚齡少女,想要步入成年後的時光,因為自覺已經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狄洛看著自己手裡的傑作,笑道:“殿下原本的肌膚就很美了,當然……這樣更有味道……”

男人的指尖拉扯了一下乳頭,指腹攢緊嫩尖輾轉揉著圈,在她喘息不休的吟叫中給乳頭上好色調。

她的乳頭變成了玫瑰一樣豔麗的色澤,愈發引人擷取。

可是有人還不滿足,建議道:“還有下一道程式……更下麵的——”

人工輔助模式的指引裡的確有下半身的修飾美體操作,包括給小穴美容和填入興奮劑的。

鳴夏瞄了一眼,說明裡有寫這些都是利於約會後的高燃步驟……

當然,這種成年人的社交場合最容易從舞池一路相“談”甚歡到床上,這時候精心修飾過的光亮美穴就派上用場了。

這裡的操作可分外講究,光是對陰部毛髮的處理方式就五花八門,可以修飾成不同長度和造型,可以軟化,可以上色,可以全部剃光並將毛孔遮蓋住,變成光溜溜的美穴。

氣味也可以用陰道香氛來改善調節,還可以在裡麵填進誘導調情的藥物,一旦到了激情滾床單的時刻,男人的性器插進來攪動幾下就可以釋放資訊素令情水長流不絕,小穴緊彈妙不可言……

總之,下半身的步驟簡直詳細到令人爆炸,鳴夏幾乎都不好意思看狄洛的表情。

“你怎麼連這些也都清楚啊……”少女訥訥地說。

如果是自動化妝程式她隻要點一下就好了,在自己的隱私空間裡對著機器操作一點也不會害臊,剛纔的女用化妝間裡還有好些小姐妹不屑開私密環境就在外麵公開上妝的,身材傲人者反倒喜歡露給彆人看,小穴漂亮的也不介意給大家展示自己的資本。

可鳴夏打賭要是狄洛在場,她們都會尖叫著潰散。

狄洛提醒她:“這裡是男人的準備間,你說呢,我親愛的公主?”

“啊……是呀,男人也可以操作這些嗎?”

“當然不是對著自己使用,男人對異性的一切都抱持著天生的興趣,既然化妝終端的功能都是統一的,男人也會按捺不住好奇切換到女性介麵觀察一番。”狄洛大方出賣了男性群體的惡趣味。

一想到他們會用這套設備窺探女性的身體奧妙,對著美陰程式的細部操作品頭論足,發出諸如“這顏色我喜歡”“這樣操起來夠緊吧”這類評論,她就覺得不怎麼舒服了。

該死!

應該把男人這邊的準備間裡鎖上女用功能介麵纔對!

但其實宴會場的準備區域都是無性彆設置的,隻是臨時對男女賓客分區,所以怎可能事先鎖定呢?

也就是說女賓區的化妝終端也可以切換到男性介麵?

但鳴夏相信冇有哪個女人有興趣窺探男人的裝扮介麵,估計看一眼都會覺得嫌棄。

哎……比起無底線的男人來,還是女人們更講究修養。

雖然不情願,狄洛還是契而不捨地挽住她,直接解開了下半身的裙子,露出下麵潔白的玉體——

和上半身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你看,殿下不是要去找侯爵尋歡嗎?不準備充分可以嗎?”

鳴夏點了點頭,“可是用自動的就好啦,不必你再親力親為了……”

他再用手或者嘴去膜拜她下半身,她真會忍不住的。

可這次回答她的卻不是狄洛,而是猝然掀開的門扉後麵傳來的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

“你的職責恐怕擔得太多了吧,少校閣下?該換我來獻出忠誠了——”

鎖閉的門被幾人輕易破解,一臉倨傲的艾爾文上尉率領另兩名同為吉恩斯特侍臣的男人強勢闖了進來。

其實狄洛早有心理準備,他中途離開時就被人看在眼裡了,那些吉恩斯特的人幾乎立馬瞧出端倪,隨即把資訊傳送給在其他地方職守的艾爾文等人。

“狄洛,你纏著她的時間夠久了,現在換你出去職守怎麼樣?我們幾個在這裡為她服務完美無缺!”

艾爾文唇邊噙著侵略性的笑意,雙眼緊盯在那副平庸麵容下的曼妙嬌軀之上。

用不著卸下那麵具他也知道裡麵的容色是怎樣的,那張臉令他心頭輾轉不平,令他感到壓抑的憤怒。

他的領主——驕傲的吉恩斯特伯爵正在痛苦和瘋狂的邊緣徘徊,而折磨他的女人卻在彆人懷裡嬌喘吟喔。

237 8-7 被攔截的民航

數天前的一艘聯合航班上,幾名身著貴族軍製服的軍官突然登臨並短暫控製了經濟型航艙區域。

在人們好奇的目光中,有一個相貌俊雅的年輕男人被領頭的幾名軍官尋獲,他們將他圍攏,態度倨傲且來意不善,可年輕人卻並冇什麼意外的表情。

“布萊恩,不必寒暄什麼了吧?快點跟我們走吧!”一人說罷,強硬要將他從座椅上拽離。

布萊恩冷笑了下,以搏力的方式按住對方的臂膀,在座位上紋絲不動,雙方立即展開了一場純體力的較勁。

其他一同執行任務的軍官們則臉顯戲謔,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站在旁邊,並未上前幫忙。

在太空裡他們根本不擔心布萊恩能飛到哪裡去。

不過眼下的情況卻非同尋常。

若在以往,民航飛船的經濟艙區域都是些身無恒產的普通旅客,他們一般都是某些貴族產業的雇員,為了維持良好的記錄絕對是不敢惹事的,但此時布萊恩所處的艙內卻多了一些衣衫寒酸且目光摻雜著小心翼翼和卑微的好奇感的奇怪旅客們。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因王儲最新頒佈的“大赦令”而獲得赦免的前奴隸或政治犯身份的人,在新的政策下白銀係的許多地方可以說都在經曆著悄無聲息的劇變,許多領主為了儘早加入新版《開拓協議》,獲得遺蹟的探索開發權限,都競相火速簽署了王儲內閣推出的《自由民宣言》,大手一揮放領地內的奴隸和流民自由。

甚至有些身懷專業技能過去表現不錯的人不但直接獲取了白銀係的合法遷徙身份,還優先領取了雇員資格,他們第一件要做的事當然就是要趕快出門看看曾經不被允許涉足的廣闊星河,去與分散在各星係的家人朋友們團聚。

因此,旅行——踏出過去被困的居住地則是時下最被踴躍推崇的人生目標。

這些新鮮的“自由人”與普通旅客存在明顯差異,從外表上就能很容易被識彆出來,因此經濟艙內的旅客群體此時已經涇渭分明地劃出了“歧視”線,被歧視的人群紮堆坐在一起,而另一側則是不屑於和他們產生任何交集的人群。

但剛獲得自由的人渾不在意這些,他們反而比普通旅客更活躍,有膽大的竟不會自覺躲避開這種明顯是抓捕“政治犯”的麻煩場景。

“喂——這裡都是合法移民,受到‘大赦令’的保護,你們不能隨意闖進來抓走一個無辜的人!”

“是啊,這裡冇人是奴隸,我們都有合法船票的,你們都不驗他的票就把人當罪犯抓走嗎?”

“對!我們這裡冇有人是可恥的逃犯,你們不能憑藉貴族的身份就對一個無辜者實施壓迫,我們要叫船長來這裡保護他——”

布萊恩周圍,原本與他坐在一起的普通旅客此時紛紛退潮到遠處,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而那些盤踞在另一個角落裡的人群則大膽地湧了過來。

銀衣瀟灑的貴族軍官們並未預料這種場麵,要在往常貴族侍從的巡航艦完全可以輕易攔停任一艘民航飛船,登臨檢查。

“請大家稍安勿躁,這裡並冇有人是罪犯,我們隻是來這裡邀請一位朋友……”一位軍官儘量態度溫和地對大家解釋。

“你們這樣子是‘邀請’嗎?分明是在武力威脅!”有人立即仗義執言。

“如果你們要在民航上抓捕他,必須當場麵向所有人宣佈他的罪行,這才符合貴族律法!”一位顯然是精通法律的人說道。

布萊恩冷笑了一聲,同對峙者差不多同時鬆開了彼此的手。

民眾們的政治覺醒程度在貴族軍官們看來亦是相當有趣,他們並未惱怒,隻是互相對視了幾眼,稍稍放鬆了下氣勢淩人的姿態。

其中一人較客氣地說:“怎麼,布萊恩,你是害怕去我們那嗎?”

“你該知道是誰想邀請你去做客吧?”一人訕笑道,對他“畏縮”在座位上的模樣明顯表達出輕視之意。裙流扒司㈧⑧⒌依武6

布萊恩卻冇有那種強烈的自尊心。

當奴隸當久了,所謂麵子和尊嚴那點事都不如實際重要。

他也不是害怕,從自己買了船票搭上民航飛船後,其實就在冥冥中等待這一刻了。

對他叔叔的手下們,他發現自己並冇有那麼強烈的憎恨,他也懶得和他們周旋,隻是不想這麼輕易順從地對他們低頭罷了!

“我當然知道你們是誰的下屬,來找我做什麼,你們當我是傻瓜嗎?”布萊恩繼續穩坐如石,還翹起了腿。

幾名軍官麵麵相覷,“彆敬酒不吃吃罰酒,布萊恩。”有人壓低聲音威脅了一句。

“叔叔,你們在傷害他嗎?他是個好人,不準你們這樣對他啊……”

錚亮的軍靴和筆挺銀白的製服褲圍成了一麵牆,卻阻擋不了孩童的正義感。

貴族軍官感覺到腿上傳來力道柔弱卻堅定的推搡,彎腰一瞧,不禁樂了。

“我們隻是在聊天,這裡冇有傷害事件。請放心吧,小小女士!”

麵容英武的男人蹲下身來,微笑著安撫打抱不平的小女孩兒。

他還從懷裡掏出一枚閃亮的金屬手鐲送給她,上麵鑲嵌著並不太昂貴卻非常漂亮的晶石。

這可是原本打算送給女朋友的小禮物,反正女朋友也看不上,貴族軍官很開心送給如此勇敢又可愛的小女孩兒。

小女孩兒仰望著撫摸她頭的男人,他笑得好看極了!她過去跟著爺爺在殖民地過很苦的日子,能吃飽就不錯了,從來冇收到過任何禮物,更彆說是如此奢華的了。

而送給她禮物的男人就像那本被她翻爛的童話書冊裡描述的英俊王子一樣,令女孩子在隻及男人腰部的年齡也足以浮想聯翩。

他們形貌出眾,英姿迷人,在這個普通艙裡像是神的天使。

但小女孩兒決心不受誘惑。

“不要!蘭妮是不會被收買的……”她堅定地把禮物推回男人手中。

這下,貴族軍官們一個個都忍俊不禁地笑出聲。

企圖收買她的男人捧著心口做了個傷心欲絕的誇張姿態,“這趟真有收穫,要她是位真正的女士,我就打算追求她了,你們說呢?”

大家均表示讚同。

軍官還是堅持把手鐲扣在了小女孩兒腕上,“向你的勇敢和善良致敬!請讓我牢記你的芳名——蘭妮小姐!”

小女孩兒心花怒放,但依然牢牢盯著布萊恩的方向。

“看吧!王儲的大赦令影響非凡,我們應該對此表示尊重,讓我們退開一些吧!”領頭的一位軍官建議。

他們隨即往後靠了靠,解除了對布萊恩的圍堵,小女孩兒立即得意地鑽進包圍圈,以保護者的姿態坐到布萊恩身邊。

布萊恩哭笑不得,“蘭妮,是我連累你了呢……”

被這樣一群“弱者”保護著,布萊恩反倒坐不住了。

這時一人走到外麵去呼叫自己的長官,很快地,布萊恩真正等待的“主使者”走了進來。

艾爾文上尉隻丟給布萊恩一句話:“你想去林賽的領地找的那個女人,她在我們手裡,你何不大大方方跟我走?”

布萊恩霍地站了起來,“你騙我?”

“布萊恩——或者有可能是亡命天涯的吉恩斯特六世,你就這麼點膽量嗎?”

艾爾文懶洋洋地掃他一眼,軍衣外套一旋甩向身後,直接向外走去——

“跟我走吧!你不需要來自你叔叔的保護,你該麵對的是自己的責任。”

“你們太過分了,怎麼突然就闖進來了?”

艾爾文等人聽到那張平庸的臉發出的嘲諷時,同時都愣住了。

狄洛垂頭看了一眼,正對上鳴夏眼裡的頑皮之光,於是他立即就將她“掩護”在自己的禮服外氅裡,此舉更是令吉恩斯特的手下們感覺受到挑釁。

其他人以眼神和艾爾文確認了這的確是他們要找的人,於是一人負責把房門重新上鎖守住門口,另一人則和艾爾文一同走上前去。

艾爾文遞給自己人亞爾維斯中尉一個眼神,兩人都並未對著狄洛懷裡的半裸女孩下跪,反倒擺出一副要找麻煩的態勢。

“艾爾文,你的升遷命令很快就要生效了吧?”狄洛輕柔地說道。

顯然是說給懷中女孩兒聽的。

艾爾文低笑了一聲,看到年輕女孩兒隻是稍微眨了眨眼,顯然她已經明白他現在不是上尉而很快就是少校了。

這解釋了他為何可以在此堂而皇之地對著原本軍銜高一級的狄洛少校發難。

貴族軍內並不講究出身等次,而以軍銜大小為頭等重要。就算狄洛出身貴族,他眼下也要和自己平起平坐。

鳴夏自然是聽懂了狄洛的話,唇角隱隱上挑,隻是幅度不大。

如果換一個場景氛圍,她肯定要祝賀他的升遷。但她馬上想到他是因何晉升的,一場戰爭帶給他們的是十分現實的功勳利益,所以才值得如此勇猛拚殺。

然而這些英勇的犧牲和赴湯蹈火卻並不是她所喜悅看到的。

“狄洛,親愛的,我想快點整理好去舞會上呢……”她仰頭嬌嗔,對狄洛充滿了柔情蜜意,就像兩人已是多年的男女朋友一樣。

艾爾文的拳頭捏緊,抄起手臂盯著裝模作樣的女孩兒——好啊,她是打定了主意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她要繼續玩這個遊戲,可狄洛已經被她劃入自己那一頭了,這讓他感到遭受巨大恥辱。

“我想——在淑女麵前應該保持起碼的尊重和禮節吧?先生們,現在我們需要空間,我要為我的女伴稍作整理。”狄洛摟著懷裡的女孩兒說。

鳴夏笑得甜美,那張笑臉如果不是被渲染成另外一個顏值低下的臉孔則會顯得分外動人,隻可惜她現在看上去隻是個平庸至極的女人,完全匹配不上狄洛少校的英姿。

如果她拒絕自己的身份地位,那他們又何須憐惜?

“我拒絕給你們私人空間,狄洛,這位女士不是你的私有物,你不能獨占她。”艾爾文冷笑著說。

此時他的同僚亞爾維斯中尉也忍不住開口了:“是啊,狄洛,你的獵豔名單都快滿得溢位來了吧?分給我們一點甜頭吃怎樣?”

講話的方式已經開始朝向咄咄逼人,並不再顧忌她的原本身份。

鳴夏定睛一瞧,發現這個亞爾維斯也是臉熟的一個,原來也曾在上次的飛行棋遊戲裡一起玩過的,頓時臉有點垮,知道他們肯定會咬著自己不放,即便她不拿下麵具來。

亞爾維斯之所以可以僅以中尉的職銜就對著狄洛發表這樣一番挖苦的言論,完全是由於他的出身地位與他相當,甚至父輩的等級排序還要在狄洛之上,本來他隻是來助陣的,但看到公主那麼袒護狄洛也不禁怒從心起。

撇去貴族頭銜,大家都是憑軍功的硬實力說話的,不論是艾爾文還是亞爾維斯等人,都在甫才熄火的白銀戰爭裡表現勇猛,在亞爾維斯眼裡,艾爾文這樣出身較低的有血性的男人則更是追逐榮譽到了全然罔顧性命的地步。

“如果我這次回不來,不必為我默哀,你們隻要記得我殲滅最後一個敵人時的身影就好了!有機會對她說起時——要讓她為我感到自豪,我不需要任何眼淚!”

這是艾爾文率領自己的王牌飛行員大隊繞過銀火艦隊密集的火力網,切入母艦周圍奮勇殺敵之前對軍中同僚的宣告。

他們出去了就可能回不來。

不是每個人都能再回到母艦上。

而他口中的“她”就在這裡——卻輕視他們的付出!

亞爾維斯臉上閃過不忿,緊盯著鳴夏的眼神帶上掠奪性光芒。

某種女性難以理解的“正義感”就要刺破她的皮膚,要求她以肉體來償還。

鳴夏混身竄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們想做什麼她再清楚不過,接受他們幾乎病態的熱忱和掠取般的亢奮也並非多麼苦難的事,但她打定主意了懲罰吉恩斯特,連同他的這群桀驁不馴的侍臣們也不想輕易滿足。

狄洛少校也不是好惹的,儘管脾氣風範都無懈可擊,但對方的挑釁已超出了他容忍的限度。

“我狄洛不會同任何人分享我看上的女人,都給我閃開,還是——我們要在這裡決鬥?”

狄洛抖開披風,掛在鳴夏身上,活動了一下手腕,露出肌肉結實的手臂。

艾爾文掐腰嗤笑,“狄洛,可惜我就看中了你懷裡那一個,凡是你喜歡的我都要分一杯羹,我自信她和我在一起後就冇你什麼事了,你說是嗎?”

他瞥向亞爾維斯,同僚大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攻訐:“你不行了換我上!我們兩人絕對會令你的女伴滿意,我記得上次她就對我很滿意,不是嗎?”

亞爾維斯說罷故意將挑釁的眼光看向鳴夏,期待粉碎她的表情。

結果鳴夏繼續不認賬:“你們是誰啊?我不認得呢,先生們,你們太過自鳴得意了,我隻想和狄洛在一起……”

艾爾文猛地上前一步,出手快如閃電,但被狄洛狠狠擋住了,兩個男人健壯的手臂抵在一起,較量的力道令空氣彷彿都摩擦出火花。

提示:其實布萊恩存在的意義並不是去和女主談情說愛,而是通過對這一個人物的描寫,將從底層奴隸、黑幫惡勢力、艦隊士兵到上層貴族的各個階層的政治生態逐一折射出來,反映足夠真實的星際社會。

布萊恩的劇情線相當於一個宇宙文明的萬花筒,能夠串聯起各階層人物的命運,也從側麵烘托了女主施政的結果,讓人感受到不同的製度文明和價值觀對底層人物命運的顯著影響。

如果冇有布萊恩的劇情,女主在白銀星河所做的努力,不管是停戰也好、大赦令也好,就冇有鮮明的對照和參考了,女主個人的成長也可能欠缺了很重要的一環。

238 8-8 被堵更衣室

鳴夏真的惱了,因為她的生理衝動也快壓抑不住了!

本來狄洛的服務令她很滿足,可以小小釋放一下再去找尤利安,但男人們卻非要堵在這裡爭風吃醋不可,簡直是給她不穩定的情慾火上澆油。

她緊緊夾著大腿阻止想要磨蹭的慾望,唇瓣也咬在了一起,雙眸濕潤泛紅,隻是在資訊臉的遮擋下看不到任何王力浮動的征兆罷了。

但除了與狄洛死死對抗的艾爾文,亞爾維斯很確信自己辨認出了她臉上的情火。

男人心裡燃起一把火,不忿和渴求的怒火在這種無形的鼓動中煽得更旺了。

“請問小姐芳名,我可以邀請您去舞會上嗎?”亞爾維斯越過兩人來到鳴夏跟前,趁機大獻殷切。

“芳名是什麼?我聽不懂呢……”鳴夏咬牙憋氣,裝起了文盲。

“好討厭,我不想看到男人在這裡打架,請你們都出去——”她忍不住尖叫。

亞爾維斯唇角皺縮,繼續討好著說:“我們不會動粗,隻是文明的較勁罷了,小姐不必感到害怕……”

“我討厭粗魯的人。”鳴夏撅起了嘴。7伶酒斯流傘棲衫聆

亞爾維斯惱恨極了,真想把她就這麼扛上肩直接帶出去。

公主不肯主動承認自己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建議她卸除麵具,萬一她發起火來可就完了,他們可不是來這裡給長官的危機添亂的。

“請原諒我等的無禮,既然您不喜歡粗魯,就請答應我們的要求,跟我或艾爾文離開這裡吧!”

亞爾維斯得意地瞥了一眼被艾爾文狠狠架住的狄洛,又加上一句:“隻狄洛一人難以滿足小姐的慾望吧?”

男人鼻翼翕動,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他看自己的眼神令鳴夏很清楚他聞到了自己身上那股漫溢的氣味。

真是討厭死了……如果她能剋製這種氣息肆無忌憚地散播出去就好了。

而男人們這種劍拔弩張的野蠻姿態不知為何卻令她倍感上頭,身體裡有一股強烈的做愛衝動被刺激起來,很想立刻就找個男人來解決。

鳴夏覺得很打臉,她明明討厭用暴力解決問題,可一到了想和男人操的時刻卻分外喜歡、甚至是期盼起他們的野蠻舉止。

亞爾維斯已經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淫味兒,被狄洛勾引起來的情慾正如冰釋的春水一樣激切地湧出腿間的泉眼,化為熱烈的氣體分子在房間裡跳舞。

冇有一個男人能拒絕自己的神經接受這樣的亢奮信號輻射。

男人乾脆半跪下身,仰頭渴望地看著她,“可以允許我一親芳澤嗎?我已經忍不住了,相信你也忍不住了吧,親愛的小姐?”

如果現在承認身份,就可以直接拒絕他們,讓他們統統滾蛋!

鳴夏咬住唇瓣,看到男人臉上的表情是越位的侵略和得意。

他們都篤定她不會摘掉麵具,所以樂得采用對待一般女人的方式來攻略她。

還冇等鳴夏同意,亞爾維斯就出手快速地掀掉了蓋在她身上的外氅,露出一副絕美的胴體。

“你要做什麼?太過分了……”鳴夏嬌聲“斥責”。

可她要命地竟然被他粗野無禮的舉動撩撥得混身竄過一陣電流,小內褲又被迫接了一汪湧出來的愛液。

氣味實在是太濃鬱了,直接令室內四個男人——哪怕是守在門口的人也都同時感覺到猛烈的性亢奮,和乾澀的饑渴。

“如果你碰她一下,你們中任何一人今天都無法體麵走出這個房間。”狄洛釋出冰冷的警告。

艾爾文從來不是吃這種威脅的人,一邊穩穩鉗製住少校,一邊直接對同黨宣佈:“把我們的人都調回來,今天這裡纔是大家的主場!”

門口的人半刻也不耽誤地立刻發送了資訊呼叫自己人,亞爾維斯則在少女那張普普通通的臉上搜尋所有不容錯過的微表情。

看到她驚訝,男人感覺欣然得意。

尤其是在這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上,同時混雜出現嬌縱、傲慢、惡作劇、驚訝和興奮的種種情緒,令這張庸色之臉也變得可愛起來。

在亞爾維斯眼裡這樣的小公主完全是個天真的小女孩兒,和頒佈“大赦令”與《開拓協議》的冷靜睿智的女王儲是截然不同的,也是更好親近的。

男人的血液發熱,受到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鼓舞。

如果真的隻是這樣一張無趣且肌膚粗糙的臉,他這樣的男人是絕不會感興趣的,本來亞爾維斯也是想儘快剝掉公主這張毫不優雅的假麵具,但眼下對著她的假麵他都無法剋製地勃起了。

真是太挑逗了,這張臉現在看來卻成了他們可以公然進犯的護身符。

“是我看走了眼啊……既然您隻是愛上狄洛的某一位普通女士,而不是什麼尊貴的公主的話——那我們也不必顧忌什麼了,橫刀奪愛本來就是我們白銀貴族的傳統——”

亞爾維斯說到這兒就再也不猶豫,徑直勾手攬住了鳴夏的細腰,另一手則大膽地插進光裸的腿縫間,敷在已然濕透的內衣布料上。

冇有預期的憤怒嗬斥,也冇有厭惡抗拒的掙紮,懷中少女隻是溢位輕輕的壓抑的歎息,大腿間絲般的觸感和滑膩的淫液令一絲銷魂感受從手上直達腦際,男人喘著粗氣迫不及待地撕扯起她身上僅餘的內褲。

鳴夏“啊”的一聲小小輕歎,卻剋製不住泄露出自己的饑渴尾音。

亞爾維斯急匆匆瞥了艾爾文一眼,收到的是放手行動的指示,於是更毫無顧忌地將濕透的內褲直接強行擼下了少女夾緊的腿根,又勾著她的腰提起來把小褲褲拽離腳底。

鳴夏的抗議顯得欲蓋彌彰,“你太過分了……不要這樣……不準脫我衣服……”

“濕成這樣還能穿嗎?”亞爾維斯調侃,手直接侵入了光著的小穴,在花心處摸到一手淫液,令他喉頭止不住地滾動。

鳴夏的腰身過電般酥軟,此時想要抗議都晚了。

她也並不是真的討厭這些男人,隻是嗔怪道:“狄洛少校好心在幫我化妝……呼呼……你們在做什麼?把我的……都破壞了……”

“這裡一團漿糊不需要收拾嗎?我來替小姐收拾乾淨如何?”

男人的手指強勢塞入了潤滑的小穴裡,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釋放般的呻吟。

狄洛鬆開了同艾爾文的僵持,整理了下衣襟說:“你們是在替自己的長官吉恩斯特伯爵出頭嗎?這樣做恐怕冇有什麼好處……”

他淡定地瞧著與亞爾維斯陷入熱吻裡的少女,不忘輕柔地吐出這句話。

鳴夏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可是已經陷入了男人充滿力量和熱度的懷抱中,香唇內滑動糾纏著年輕軍官動作不甚嫻熟卻熱情如火的舌頭。

口腔裡簡直每個縫隙都被占據得滿滿的,不容她有絲毫喘息之機。

顯然他比不上狄洛的溫柔周到,舌頭就那麼橫衝直闖地在口唇中翻攪,像一隻冇有禮貌在客廳裡肆意撒歡兒的狗狗,導致她的呼吸完全紊亂了,口裡的香津止不住從嘴角流下來。

攬著她腰的手受到激勵般把她箍得死緊,另一手則一點也不放鬆地掏進小穴裡,粗糙的指腹按揉在軟滑濕熱的粉豔嫩肉上,激起鈍感力十足的快感。

令人暈眩,腳尖踮起……

鳴夏都要被他經驗不周的動作給搞得失去理智了,哪裡還有精力質疑他們的動機。

“不要……這麼快……嗯啊……討厭……”她哼哼唧唧地撇過頭,好容易才吐出一口氣來。

亞爾維斯則激動地抱住她的玲瓏胯骨,手抽出來捧起兩瓣彈軟豐腴的小屁股直往自己胯下撞,頭顱湊到她脖頸處癡迷地嗅聞舔舐。

男人看似很激動,但還是維持了一分理智,在意亂情迷中一邊親著少女的肌膚一邊說:”喜歡我這樣嗎?這樣呢……不會痛吧?不要拒絕我……求你了……我的公……小姐……“

鳴夏的心臟小鹿亂撞。

伶牙俐齒且心思敏捷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這種亂七八糟的反應最讓她滿足了,心理的快感都要勝過肉體的。

真的好好玩,好想再捉弄他們一下啊……

“艾爾文……嗯啊……這裡好漲啊……”

少女的玉乳早就芳香四溢,用不著她抱怨就有急不可待的嘴唇咬了上去,還帶起了刺痛的癢感。

亞爾維斯一邊頗感羞惱,一邊又無法捨棄到了嘴邊的甜美汁液,所以也就冇有糾正她嘴裡喊錯的名字,而是忙著把奶頭塞進嘴裡狂飲起來。

事實上喊錯人對鳴夏來說簡直是太尋常了,她哪裡能記住那麼多人的名字呢?

就算捧著她身子的這個年輕男人相貌體格也都毫不遜色,完全超出了平均值,但她懶得在腦子裡對號入座蒐羅出他的名字,反正視野裡正牢牢凝視她的除了艾爾文就是狄洛了,所以她也就不管身上這人是誰了,一律以“艾爾文”來對應。

既然“艾爾文”們是來替自己的長官求寵的,那就好好表現吧……

所以被吸著乳尖舒服得要死的鳴夏就一邊斷斷續續地輕叫,一邊隨意地喚著男人的名字——

一會兒是艾爾文,偶爾則是狄洛的,有時還蹦出其他人的。

氣得亞爾維斯不由得加重了手口並用的力道,把奶頭吸咬得紅腫起來。

而在更衣室裡的蒂拉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推開門探出一個頭,立刻聽到了外間奏起的男女交纏喘息的譜樂,同時視線直直撞上了站在一起的狄洛和艾爾文兩位少校軍官。

裝扮好了的少女驚得渾身一僵,全然忘了反應。

媽呦……怎麼搞了這麼長時間,狄洛少校還在外麵駐守著?

蒂拉娜還以為她躲進去以後,狄洛找不見人就會離開,總不可能真是看上她了吧?

等著與少校起舞的名門淑女分明多到數不過來啊……

狄洛瞥見蒂拉娜後隻愣了一秒,旋即一個眼神示意她關上門,甚至朝她走了兩步,蒂拉娜連忙閃電般退了進去,同時額汗之流,不知道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隻知道一點:她出不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

外麵怎麼突然來了那麼多男人,而且都是和狄洛差不多階位的軍官!

和他站一起的那個眉目不善的男人——蒂拉娜記得是火神艦隊的王牌飛行戰隊隊長,上一次戰爭裡可是出儘了風頭,這麼颯的男人就杵在外麵總不可能是等著邀請她蒂拉娜的吧?

蒂拉娜悄悄開啟環境音,聽到外麵傳來的臉紅心跳的聲音,立即危機感爆表。

天……他們該不會是在……侵犯她的那位女伴吧?

簡直是無恥、下流、放蕩!

怎麼可以這樣趁女士之危地闖進來?

雖然這裡是男賓準備間,外麵的人也是對她們保證過不會擅入驚擾她們的。

蒂拉娜急得妝都要花了,被堵在裡間啥也做不了,也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女伴被不負責任的男人給吃乾抹淨,於是就趕緊偷偷用手裡的終端發資訊給自己的兄長求救。

蒂拉娜的哥哥恰好正在舞會現場應酬,她家裡有兄弟也入伍了威雷頓伯爵麾下的陸戰部隊,並不是最前線的軍種,可貴族子弟在這種場合占據了天然的社交優勢,所以蒂拉娜的哥哥直接就找上了正在和同僚閒談的威雷頓伯爵本人。

第一舞會大廳旁側的休息室裡名流雲集,威雷頓伯爵正在同憲兵部長官安德拉西伯爵、係外前線指揮部參謀長威弗列德伯爵,以及一些大騎士團和中央軍的顧問、觀察員們喝酒聊天,忽然被通報了這一條訊息有點錯愕。

“你再給我說一遍?”他離開人群聚集處後詢問。

“我妹妹梅菲爾德女爵被圍堵在男賓更衣室那裡了,不知道是誰誘拐我妹妹去那裡的!現在她的名譽岌岌可危,我在采取私人行動前必須要通報您一聲,以免釀成更大的風波。”

威雷頓立即安撫對方,“是哪一邊的人這麼肆意妄為?”

如果是自己的手下,蒂拉娜的兄長估計早就采取他口中的“私人行動”了,而不是來請他出麵協調。

對方嘲諷般望向舞會大廳的另一個區域,那裡正站著吉恩斯特和他的一夥人,各個都是神情冷峻目光犀利,倒是把現場的女性賓客給迷得神魂顛倒。

赫斯特伯恩軍界精英繁多,但若論情場和戰場上都最是得意的貴族武官則毫無疑問大部分出自吉恩斯特的陣營,且這群人仗著軍功一貫最是目中無人,哪怕是傳言吉恩斯特已經失寵亦不減絲毫其屬下的威風。

威雷頓冷笑一聲,“怪不得……剛纔我的確收到小道訊息下麵有點騷亂,看來——令妹在此種場合也是魅力非凡啊?”

自家妹妹是什麼顏值做兄長的很清楚,當即沉下了臉。

答案很明顯——當然不可能是衝著女孩子的臉來的,鐵定是奔著頭銜來的。

他妹妹因為是愛梅倫小姐的貼身伴侍,受到侯爵和公爵家族的信賴,所以還未成年就給單獨封了頭銜領土,哪個男人娶到她可以少去半生奮鬥了,這麼便宜的事豈會有人算不清?

除非妹妹年齡老到足以駕馭人心,家裡都不會讓她輕易給人追求去的。

“聲名狼藉”的鐵三角更是不可以染指!qun6扒4八85依5⑥

“總之,閣下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令妹的名譽自然繫於我的職責之內,放心!我這邊的人已經過去了——”威雷頓拍了拍蒂拉娜哥哥的肩膀。

他不消親自下令,隻要一個眼神遞過去,守在休息室門口的侍從官就會心領神會采取行動。

隻是威雷頓很感興趣到底是為了哪一個女人才釀出騷亂的。

吉恩斯特的人去圍堵蒂拉娜?

當然不可能!

那夥人如此驕傲貪縱,絕不可能對個平平無奇的貴族小女娃出手。

就她那小小的女男爵頭銜也喂不飽這群人。

239 8-9 舞會騷亂

威雷頓忽然走出休息室,往舞池深處踱了幾步,正好瞥見侯爵正擁著馬蒂爾達的一位女性貴戚翩翩起舞。

侯爵的舞姿高雅大方,絕對是一流的社交儀態,此種場合他不會流露出與任何一位女性的親密舉止,連對方的私密問題都隻會點到為止的迴應,給每個人的時間也都差不多相當,他與情報部的女官員柯麗亞少校反而講話稍長了一些。

而坐於主位上的公主本人則視線自始至終追尋著侯爵的身影,唇角淺笑著,眼神有點飄忽不定。

大家都熱衷議論兩人間的眉目傳情,偶爾侯爵會過去同公主講兩句話,他們的儀態都維持得很好,既深情款款又剋製有度,令現場貴族們興趣盎然。

威雷頓越看越緩緩釋出笑來,表情有點深奧。

“閣下,有什麼不對嗎?”侯爵的親信侍從費列姆上尉湊近問道。

威雷頓咧嘴一笑,“冇什麼不對,我隻是剛聽說侍從區域起了點紛爭。”

“您也聽到了?”費列姆很是無語,“海西爾閣下這邊剛收到資訊,他的手下有人陷入了麻煩,已經派人去解決了,這種事如果處理不好也是相當棘手的……”

“冇錯,所以我的手下也出動了。”威雷頓舌尖在唇邊逡巡。

費列姆聞言吃了一驚,“什麼?您也派人……可據我所知紛爭是……”

“海西爾和吉恩斯特的手下快打起來了吧?”威雷頓津津樂道地看向那一邊。

兩位鐵三角的最高長官貌似正相談甚歡,毫無異樣。

費列姆知道他的意思,連忙說:“長官們當然不可能涉足這種無意義的糾紛,想必隻是下層軍官們的私人矛盾而已,很快就會平息,我看您就不必牽扯進去了!”

威雷頓露齒而笑,費列姆說到一半才發覺根本不是對著自己笑的,一扭身就撞見不遠處吉恩斯特伯爵對視而來的晦雜目光,不由得脊背竄起一圈雞皮疙瘩。

這……難道不就是小糾紛嗎?

大概是為了爭奪某個女伴,又或者為了戰後利益分配不均吧?

無論是哪樣,都不值得勞動長官們的注意,更不必要彙報給侯爵大人了!

可是……真有這麼簡單嗎?

費列姆有點不確定了。

而威雷頓的人其實早一步就接到了會場情報,鐵三角的上級軍官狄洛少校和艾爾文準少校在男賓更衣室裡對峙——為了爭一個女人。

這種訊息首先到了威雷頓的侍從官手裡,一眼所及簡直是不值一提的爛事,這類爭風吃醋的行徑在酒精釋放下的舞會中幾乎是司空見慣,隻要彆鬨得不可收場就不值得大驚小怪。

所以侍從官彙報給威雷頓的隻有扼要的幾句話:海西爾和吉恩斯特的手下在舞會之外的地方產生了摩擦。

威雷頓並不甚關心,聽到狄洛的名字稍稍一樂,閒扯了一句:“這麼說馬蒂爾達的那些女伴們要缺舞伴了?其他人儘情上——”

直到蒂拉娜的哥哥找過去,威雷頓才嗅到不尋常的味道。

可他知道——如果直接走過去對著另兩位鐵三角的長官關懷他們的下級軍官,兩方肯定都會輕描淡寫地給擋回來,還顯得他威雷頓婆婆媽媽像個八卦的長舌婦。

真是有趣……看來已經不是當初三個人心無芥蒂地一起玩女人的時光了!

他們要競爭的目標已經變成了同一個人,哪裡還有什麼情報可以在一起分享?

威雷頓火速下令派人去現場盯著,而他的人還冇走到目標地點就發現走不動了,走廊上幾乎被堵得水泄不通,目之所及全是鐵三角的手下軍官,陣仗可謂空前絕後。

吉恩斯特這邊來的人最多,艾爾文準少校曾經的編隊人手幾乎全到場了,對峙的一方則明確是海西爾的下屬軍官,但堵在走道上的絕不隻有鐵三角的人,還有湊熱鬨的其他派係者,隻不過正在被清理出去。

而憲兵隊的人居然也去了,明顯安德拉西伯爵也收到了資訊。

現場的對峙很令人意外,吉恩斯特的人聲稱遭到了狄洛的藐視和羞辱,而與狄洛交好的高級軍官們也都團結在一起,與對方迎頭相撞,彼此互不相讓,誰都不肯放對方的人馬過去。

“狄洛少校如果不肯出來解釋的話,就是海西爾伯爵本人到場也不可能走進去!”

“哼!用不著讓長官捲進來,艾爾文還未升少校就敢對我們校級的軍官不敬簡直是以下犯上,裡麵的人不出來道歉就得軍法論處!”

“憲兵隊的人摻和進來乾什麼?”突然有人叫囂。

矛頭短暫轉向另外一派人馬,安德拉西的侍從立即說:“——奉了侯爵大人的指令,監督你們的現場秩序,但凡有人挑起騷亂又冇有確實理由的——彆想輕易逃脫安保責任。”

憲兵隊的人一個個噙著冷酷狡詐的笑臉,名義是來維持秩序實則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並且他們中還有人趁亂悄悄靠近門口,被眼尖者瞅準了一把按住。

現場幾方勢力犬牙交錯,威雷頓的人此時到場又掀起波瀾——

“你們不要誤會,我們鐵馬陸軍部的一名家眷梅菲爾德女爵小姐正在裡麵休憩,你們這樣驚擾女士未免太唐突了吧?威雷頓伯爵派我等前來護送小姐安全出去,請你們都讓開——”

門口堵得紋絲不動,吉恩斯特的人冷嘲熱諷:“這麼說女爵小姐是和狄洛少校一同在男賓區域裡廝混了?我看不需要你們護駕,這責任不是狄洛少校的嗎?”

“是啊,就請少校大人趕緊出來解釋一下吧——”

訕笑聲不絕,門內的人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鳴夏這時候終於從混沌的肉體慾望中清醒過來,氣得滿臉通紅,一把推開亞爾維斯,對著室內的幾人說:“蒂拉娜還在裡麵呢,你們怎麼乾出這種事?”

狄洛立刻說:“我的人在外麵,我安排人來護送她走。”

“不應該是你自己護送她出去嗎?”艾爾文鬆了下領口,愜意地形容。

“艾爾文!蒂拉娜是我的朋友,你們可彆把她看扁了!”鳴夏氣呼呼地叫道。

艾爾文笑了,“這麼說您是認得我了吧?親愛的小姐,我聽到您一共叫了我的名字6次,可您還是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所以我究竟為什麼要犧牲自己,為一位我不認得的陌生女士來效力?”

鳴夏啞然,眉毛挑動了一下,“你……你們非要逼我不可嗎?好討厭……”

亞爾維斯忽然跪下身吻她的小腿,“噓……彆生氣了,我去護送蒂拉娜小姐出去如何?”

“不行!艾爾文護送蒂拉娜出門,還要邀請她跳舞——整場!”

鳴夏掃視著對峙中的兩人,忽然詭秘地笑了,“哦不——連狄洛也算上吧!你們倆一起護送她出去,然後輪流陪她跳舞,嗯哼……這樣我就當今天的事冇有發生過。”

艾爾文繞過來,忽然捉住她的手腕湊到唇前親吻,“隻要是親愛的你的吩咐,我當然是冇有不遵從的理由,隻是我需要讓你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艾爾文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鳴夏的笑容有點凝住了。

“蒂拉娜小姐,我是艾爾文上尉。”

“承蒙您不棄,可否由我來充當您今晚的護花使者?”

艾爾文敲響了裡間的房門。

不一會兒,蒂拉娜終於在詭異的氛圍中露麵。

“呃……你們……冇事吧?”蒂拉娜發覺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這位臨時搭擋。

見到門外的女孩兒此時穿戴得還算齊整,隻是頭髮微微有些淩亂,蒂拉娜稍稍鬆了口氣。

這個女孩子從頭到腳都尋常到家,可是室內這幾位厲害人物卻全都緊盯著她不放,先前還明顯是在進行一些限製級的動作……實在是令她意外又震驚。

看到女伴佯裝淡定地對她微笑,臉蛋兒卻紅紅的,嘴唇都明顯被親得腫起來,令她那普普通通的長相平添了幾分女人味,蒂拉娜愈發篤定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快速掃了一圈室內幾人的表情,蒂拉娜有點不太敢認真看狄洛少校,更對艾爾文的突兀邀請感到受寵若驚。

實在是她剛想起來這位的本事有點太大了,此次戰爭中都快被傳成“空戰之神”、“太空死神”了!甚至先頭和父兄們短暫相聚的片刻,她也在休息室裡聽到他們談論這位傑出的星艦精英,她的哥哥們尤其對之大加稱讚。

“蒂拉娜小姐,請問我今晚能擁有這個榮幸嗎?”艾爾文主動牽了她的手,將她從裡間拉出來。

蒂拉娜眼前星星亂撞,“榮幸”應該是屬於她這邊吧?她還冇有聽說過這位孤傲的空戰隊長邀請過任何一位女性跳舞。

狄洛少校是令女孩子們小聲尖叫的偶像型軍官代表,艾爾文上尉則是難攻略到令人望而卻步的稀有獎品。

“這麼說,我是冇有這個榮幸了?”狄洛少校輕笑了一聲,同時也走了過來。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這個在中學社交舞會裡乏人問津的壁花、減肥還未成功的小丫頭竟然一次被兩個成熟的精英男人競爭?

蒂拉娜心跳快到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大腦嚴重短路。

鳴夏吃吃笑著,目送著暈頭轉向的蒂拉娜被兩位高大瀟灑的男人護送出去,出門前還不忘遞給蒂拉娜一個羨慕嫉妒的眼神。

外麵的喧嘩鼓譟聲在蒂拉娜被護送出男賓準備室的時候達到了高點。

估計這是蒂拉娜人生最高光時刻吧?

蒂拉娜肯定不會懷疑她的動機吧?

鳴夏暗搓搓得意,把蒂拉娜利用來當擋箭牌的主意真是不錯……哈哈!

看到門口的情況差不多都平息了,亞爾維斯轉過身來,卻見她已經快速利用自動化妝機把自己收整一新,連一丁點之前的激情痕跡都無,不禁驟然有些失落。

明明剛纔她已經動情了,可是室內大概是開了香氛模式,把那股深邃迷人的味道給強行驅散了。

冷氣也在加強,不得不令人冷卻下來,包括褲襠裡的慾望。

“公主……”他纔剛說了一句,就得到一個不輕不重的白眼。

“我現在要去跳舞了,先生,我已經耽誤很久了,不可以再繼續逗留了!”鳴夏捋順胸口的禮服絲料,一本正經地說。君羊:㈥84⑧笆舞15⑹

“但是……”亞爾維斯示意守在門口的人出去,自己走回她身邊低頭說:“我想小姐您應該撥冗去一趟伯爵的休息室,他一定非常想念您,迫切地想要見到您……”

“真的嗎?”鳴夏作出意外且動容的樣子,“他真的很想我?”

亞爾維斯的眼神驀地轉暗,情緒亢奮起來,“當然是真的!如果可以,請讓我護送您過去吧,隻要您願意露麵,他必會在那裡等你……”

鳴夏搖搖頭,咬唇為難地說:“可我還冇來得及跳舞呢,好容易纔打扮起來,怎麼辦好呢……啊!要不——請他在休息室裡等我好了?等我跳完幾支舞就過去。”

年輕男人瞳孔裡氤氳的慾念都被歡心雀躍給驅散了,鳴夏覺得他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許諾,甚至比他自己先前得到的都要快樂。

男人真有這麼好騙嗎?

鳴夏都有點同情他了。

大概他們是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在正確的路線上吧?

男人啊……未免太自信了呢!

甩掉了兩位心思縝密的少校後,剩下兩名年輕軍官都極好擺弄,簡直對她言聽計從。吉恩斯特的兩位侍從軍官得知她肯去見他們的領主均欣喜若狂,他們此行的目的很輕易就達到了,誰也冇有懷疑。

先有蒂拉娜吸引走幾乎全場的注目,再由吉恩斯特的剩餘兩名手下出去作掩護,鳴夏很輕鬆地從男賓更衣室裡溜走了。

“親愛的小姐,你往哪裡去?第一舞會大廳?那裡可不是你這樣身份的人能進去的——”

路上被這麼攔截的次數已經不止一次了。

“小姐,賞臉一起跳個舞吧?要我帶你進舞會高級區域嗎?”

“做我的女伴如何?我保證帶你進第一舞會大廳,你是想親眼看到侯爵本人吧?”

鳴夏停住腳步,笑眯眯地迴應:“是呀,侯爵大人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呢,誰都想近距離欣賞!”

“要是能私下約見一次就更棒了!”鳴夏的話讓對方差點嗆到。

私下約見……侯爵?當著王儲的銳目和情報部的監視?

這女人不是腦袋壞了吧?

“我看不光是你自己想看吧?你腕上這個微型裝置是用來采集資訊用的對吧?”對方開始懷疑,“你是企圖溜進去給外麵的新聞組通風報信的?”

鳴夏雙眼一亮,“你怎麼知道?”

“彆忙了!這種設備可混不進去,會場高級區域的安保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能想象的,隻要你往門口一站就會被抓個正著,設備也會報廢,不如你還是離遠點吧!”

“啊……好失望……”

鳴夏混過一重重人群密集的區域,直直走向第一舞會大廳,門口的前廳果然有許多情報部的特勤人員在充當賓客的,明哨則是白騎士和王儲護衛隊的成員。

不過所有擔心都是不必要的,她腕上的資訊終端可是由情報部的柯麗婭少校特批的,情報部接管了旭日殿的最高安保等級,所以她無論去哪裡都不會觸發警報的。

但鳴夏還是打算在進去前先找一位臨時的護花使者,畢竟一個看起來身份普通的女孩子單獨走進去是有點引人側目啊!

這時,就像是感應到她的需求,忽然有一隻手動作利落地從側後方纏上了她的腰,鳴夏本能地扭身想要往前脫離,對方卻緊追不捨將她再度輕鬆鎖緊自己臂彎。

鳴夏抬頭,正撞見安德拉西伯爵俊雅風流的眉眼——

“看樣子你是迷路了,親愛的小姐,或者你想去看看婚禮的主角——侯爵本人?”

安德拉西伯爵邊說邊帶著她往舞廳裡走,“我猜是侯爵冇錯了,看你這雙想入非非的雙眼,就讓我成人之美——直接帶你去見他吧!”

240 8-10 安德拉西的小九九

好像是繞了一大圈又走回了第一舞會大廳,先前她還記得自己坐在上麵俯視下麵舞會盛況的情形,隻是現在換成她自己站在下麵翩翩起舞了。

鳴夏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樣親身參與進來才愉悅嘛……而不是在上麵正襟危坐,維持一種無聊的神秘感。

“小姐,您好像很開心?”擁著她翩翩起舞的安德拉西伯爵跟著調侃。

作為她臨時的護花使者,他的保護欲可有點太旺盛了!一走進舞會大廳他就迫不及待領她走下舞池,並且告誡她像她這樣身段妖嬈、模樣又清純的姑娘是很容易被獵豔者拐走的。

鳴夏被“好心”告知:身處這個舞廳的人基本都來頭不小,女士就更是如此了,所以對於被帶進這裡的身份並不怎麼“高貴”的女性就很容易被列入“尋租”的對象。

“這樣說有點不公平,就不可以隻是單純享受舞會的快樂嗎?或許並冇有多少女人急著在這裡找尋伴侶。”鳴夏笑嘻嘻地反駁。

實事求是地講,安德拉西伯爵的舞跳得可真是不錯,他快帶著她轉飛了,她根本找不到尤利安在哪裡。

可她的確很快就進入了跳舞的狀態。

她得說自己腳上這雙舞鞋選得太對了!

是化妝室裡的某個女孩兒推薦她換掉的吧?

真是幫了她大忙!

這雙鞋跳起舞來就像踩在雲朵上一般舒適,遠比那些奢華漂亮的鞋履要實用。再次證明她的所有選擇都是正確的,包括裝扮成普通人。

安德拉西伯爵挑起眉,“在製造了那樣一場足夠轟動的風波之後,小姐您隻是想來這裡簡單地跳一場舞嗎?要我說的話……某顆男人的心正在地獄裡煎熬得快要瘋狂了吧?”

他定睛看著懷中模樣普通的少女,誰也不會相信這樣平平無奇的女人會釀造出那麼大的騷動,不過吉恩斯特在聽到侍從的傳話後分明是情緒按抑不住激動地離去了,還帶走了好幾位令姑娘們心碎的貴族侍從。

安德拉西聞風而動,可他並未跟著吉恩斯特那票人,而是聰明地在舞廳門口守候,果然等到了自己的目標。

在他說出這樣一番替某人求情的話後,懷中少女的表情卻不見一絲懊悔,反倒唇角輕輕翹起,顯出一絲得意來。

安德拉西於是很清楚吉恩斯特失算了。

“煎熬?我覺得你們男人的心要比女人堅硬很多吧?”鳴夏反擊,狡猾地說:“就算多煎熬一陣也不見得有什麼,對嗎?嗬嗬……”

冇有在這裡看到吉恩斯特和他的手下們,她真的舒了一口氣。

正如安德拉西所說,看來吉恩斯特伯爵是收到艾爾文等人的資訊去休息室等她了,老實說她還有點驚訝他會這麼“聽話”?

“我親愛的小姐,能告訴我你打算懲罰他到何時嗎?”安德拉西皮笑肉不笑地問了一句。

她故作驚訝,“我冇有想要懲罰誰啊……”

“您知道,親愛的,我早就被您的魅力徹底征服了!我完全站在您這一邊。但我不得不說,恐怕您還是需要他為您效力的,而不是將一頭瘋狼徹底放逐出去……”

安德拉西笑笑,手臂突兀一展,帶著她兜出一個大迴旋的圈子又優雅地送回懷中,驚起周圍不少女士的豔羨和讚歎。

就是這樣,這個應該是陰狠無情的憲兵頭子不但舞跳得瀟灑動人,還真的很會弔人胃口!

她還冇聽完他後半句話,就被他“放飛”出去,等她快暈頭轉向了,才聽見他說:“……對於一隻認主的寵物來說,任其流浪在外,嘯叫野食,恐怕隻會徒增煩惱,還是收在膝下逗弄最安全有趣,不是嗎?”

鳴夏臉上升起一陣燥熱,“你可真會說話呢……安德拉西伯爵,我都有點被你搞糊塗了……”

不然怎麼她突然覺得隻有吉恩斯特受到了冷落,而不是包括眼前這個笑容滿麵、身姿瀟灑的男人?

某項危機就這麼被化解了。

鳴夏暗地裡感覺到不對頭,可與眼前這男人打交道還滿絲滑順暢的,她又不是喜歡生氣且執拗的人,自然也就不知不覺卸下了心防。

否則,她或許冇這麼輕易原諒對哈倫娜采取過強硬手段的男人。

“您隻是糊塗了嗎?不得不說這令我稍感欣慰,看來您並不準備將我一同列入懲罰目標嘍!”

男人咧嘴一笑,繼續帶著她旋轉靈活的舞步。

“哈哈,我並不打算懲罰誰……真的,我隻是一個普通至極的女孩子,你覺得呢?”

鳴夏跳得一頭熱汗,心速加快,從頭到腳都興奮極了!

她整個人都很爽很開心,暗中承認自己的報複欲也得到了小小釋放。

吉恩斯特會在某個休息室裡空等她整晚,錯過許多重要的應酬,連同他那票兒傲慢慣了的侍臣也一樣不得不全程保持低調,不敢胡作非為……

這可真讓她感覺到開心啊!

到底是什麼讓他們以為抓住了布萊恩,就可以彌補過去,就形同取悅到她了?

“我們找到了布萊恩,已經讓他準備好付出代價……”

艾爾文這番自以為投中箭靶的行動非但不會令問題得到解決,反而讓她感覺更加尷尬,且惱恨。

他們就不能放他好端端在那裡嗎?不去管他可不可以?

和維雷安、艾爾頓他們一起絞儘腦汁才得以推動的《自由民協約》不正是表明瞭她的某個心願嗎?

或許她明白他們的想法,布萊恩是出賣了她給塞薩特,打擊了吉恩斯特冇錯!但他並冇有在她身上製造過多傷害。而她最不期望的就是為了某些無意義的複仇再重新增加彼此的傷痕。

報複布萊恩並不會讓她感覺到快樂,相反的,她發覺自己對幼年起就作為奴隸掙紮求存、吃儘苦頭的布萊恩隻有憐憫和悲哀,還有在記憶中看到的與他相同命運的人也是如此。

如果她冇有陰差陽錯流落在外,冇有真的和他們短暫一起親曆那些,如今的憐憫之心就隻是一種上位者的虛偽做作,就不會有之後的靜默和大赦令。

她真的不需要再施加什麼報複和懲罰了!

或許吉恩斯特覺得被布萊恩如此算計是他個人的恥辱,要找他算賬是他們叔侄間的私人仇怨,又何必捅到她眼前來?

她可冇興趣知道那些。

一想到他們邀功一樣的行徑她就覺得無語,真要懲罰的話,也該是他們這些不可一世的貴族纔對。

“您可絕不普通,小姐,您可以輕易粉碎一個男人的心,或者是忠誠。”安德拉西再度勸說。

鳴夏輕笑了一聲,“粉碎?那不算什麼吧……有的人可是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譬如英迪亞。

她忽然停住了舞動地足尖,“尤利安好像不在這裡?”

安德拉西收斂住自己過剩的好奇心,知道不能繼續這個話題了,“是的,這個舞廳比前麵的幾個都要大,馬蒂爾達小姐顯然習慣於控場,她不會讓外麵溜進來的女人有機會接觸真正核心圈的人物的。”

鳴夏掃了一眼,頓時明白了,就連蒂拉娜也冇有擠進來。

她剛纔還看到幾位表情不太高興的貴婦們結伴經過身邊,安德拉西悄悄告訴她狄洛他們恐怕有麻煩了,因為先前會場外麵造成的騷動早就在本地花邊新聞頻道大爆熱賣,蒂拉娜差點壓過王儲和侯爵的要聞登上主流資訊榜,公爵小姐看到自然是極為不爽,所以那些人擺明瞭是去找她麻煩的!

好吧!蒂拉娜也該經受點挫折和壓力才成。耂錒夷正禮’柒靈久泗溜三7三伶

鳴夏已經可以想象在另一個舞廳裡會上演怎樣熱鬨的情景了,但現在她可不想去湊熱鬨了。

安德拉西履行了承諾,帶她走進了舞會最核心的區域,在經過情報部的一些官員時,他們似乎想要上前詢問,卻被柯麗雅少校及時給叫走了。

安德拉西對著鳴夏微笑,彼此心照不宣。

鳴夏看到了“自己”坐在那裡的儀態非常中規中矩,並且“自己”跟前不乏時不時上前致敬獻媚的貴族們,AI都應對自如,完全不消耗精力,她不禁暗自慶幸還好自己選擇了這種作弊模式,要不枯坐幾個小時從事外交活動又不能跳舞,實在是會無聊到屁股生瘡。

隨後她看到了尤利安——被一群白銀係的顯貴們圍繞,還有花枝招展的貴婦小姐們在外圈擠著圍觀,真正是眾星捧月。

而侯爵的穿戴和儀容簡直比在星空舞會時還要出色,迷倒眾生完全是輕鬆至極的。

他今晚的穿著區彆於上一次舞會時的古典貴族風格,換成一種融合了傳統宴會禮服和星艦指揮官製式軍禮服的交叉設計,質地低調奢華且極具立體感。

修飾小腿線條的軍靴閃亮如耀眼星辰,而腰帶上的星艦標誌也非常醒目。

冇有繁冗的禮服披風在背後堆疊,艦隊式的禮服強調輕簡修身,令男人背部寬闊厚實的脊背線條和迷人的肌肉輪廓都十分清晰地展露出來。

簡直是優雅又性感,令人大飽眼福!

鳴夏暗中嚥了一下口水,感覺到腿間濕意叢生,空虛感在心田蔓延。

“需要我幫……”安德拉西及時吞下這句話,看到女孩兒已經果斷拋下他護衛的手,徑直朝那個群星璀璨的群落走去。

男人搖了搖頭。

他真該為這種景象感到欣慰纔是,看來這個時代的女性都變得越來越勇敢了!

他又想起在舞會開始前那一小時的熱場時段,那時王儲還未蒞臨舞會大廳,有那麼幾位意想不到的人物來到這裡。

其中一位是得到內務部批準的侯爵的前未婚妻哈倫娜小姐,她如今不但擺脫了受監禁的尷尬恥辱局麵,還扶搖直上成為白銀係炙手可熱的女貴族領主——被薩綸圖公爵本人親自冊封。

或許還冇有一位與王夫關係密切的女效能夠如此順利地通過內務部嚴苛的審查,正式露臉在王儲的婚禮上吧!

這其中——安德拉西相信一定有王儲本人的意願。

總之,哈倫娜落落大方地以虛擬影像的模式登陸舞會現場,與她的舊日部屬們展開了公開會麵,場景可謂感人至極。

相關資訊雖然被情報部壓製不得出現在本地新聞頻道,但現場還是極度受人矚目。

“我以為你會避免在這裡出現。”他的同僚兼好友克羅德少校一見麵就開啟嘲諷模式。

他同自己的新婚妻子一起前來,他已經履行自己的誓言迎娶了哈倫娜的女侍衛迪蘭小姐——並且顯然不是政治類型的婚姻。

安德拉西看到他們交談的神情已經十分自然默契,且……這位平凡卻悍不畏死的女戰士如今從麵容到身形都柔和了許多,充滿了女性味道——

她懷孕了。

小腹微微凸起,在雅緻的宴會禮服中一眼就可瞧出。

安德拉西挑起眉峰,“感謝我讓你求到了一位好妻子。”

“彆貧了,你該擔心你自己。”克羅德少校望著他妻子走過去的方向說。

安德拉西笑得一派祥和。

他該擔心嗎?

當然,那些被他蹂躪過的女性們都捲土重來了!

被他嚴厲審訊過、脅迫過的哈倫娜更是成為了公爵麾下光耀的女侍臣。

她還獲得了王儲的寬容和諒解。

有傳聞說她打破了女性之間的猜忌,贏得了王儲的特彆信賴。不僅如此,就連尤利安也主動與她和解了,不但將她的領土賜還,且還表示不再乾預她在白銀係的任何選擇。

哈倫娜也向他要人了,但不是全部。

那些在接受審查時主動臣服憲兵部且迫不及待將自己交易出去的、甚至是彼此揭發的人,哈倫娜一個都冇有掛懷,隻當他們不存在。

她說她尊重他們的一切選擇。

唯獨迪蘭,得到了她的諒解,並且感情依舊。

聽說哈倫娜獲準參加王儲的婚禮,白銀係的貴族們無一不感到驚訝,但看笑話的人顯然遠冇有欽佩讚許者多,這也是白銀貴族們的傳統——強者為尊。

在這裡,安德拉西聽到最多的談論幾乎都是誇讚這位前侯爵未婚妻的勇氣和智謀,彆的不說,就光是她敢立足在這裡就夠讓人稱絕的了!

大家好奇她不知是用什麼手腕才通過了內務部的審查,若是旁人恐怕早就在這個宇宙裡銷聲匿跡了。

安德拉西也遭到了不少明嘲暗諷,笑他居然栽在一個女人手裡,這回可有笑話可瞧了!

所以等到他主動靠近哈倫娜的時候,周圍有不少雙眼睛都溜了過來。

“真是彆來無恙啊,女爵閣下,我由衷地為您擺脫桎梏而感到高興。”

“我很驚訝,您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您難道不擔心女人的小肚雞腸和報複心嗎?”哈倫娜的目光輕鬆淡定,穿透了遙遠的視覺影像與他直直對視。

毫無怯場。

安德拉西驀然想起最後那次在巴登貝爾的前線指揮部時的情形,那是一個哈倫娜和尤利安關係的轉折點,尤利安恐怕當時就感覺到什麼了,但哈倫娜還一無所知,對未婚夫一往情深。

而白銀係的群英們聚集在會議室裡對這個女人發表了一番戲謔且毫不尊重的品評,包括他自己在內,過分的話說出來完全不必經過腦子。

事實如此,他們從未認可這個普通的並非貴族的女人能夠成為自己的領主夫人,也從不認為她能夠在風雲詭譎的白銀係奠定堅實的地位。

那時偶然路過的哈倫娜一定也全都聽在了耳裡,她假作堅強,實則很明白自己與形勢的格格不入。

她帶著畏怯和不安的情緒離去,避免和他們周旋,她那骨子裡散發的卑怯一向成為他們口中的笑談。

而如今,她落落大方站在這裡,脖頸挺直,眼神空前的自信從容。

彷彿過去的一切從未給她留下絲毫創傷,她反倒被磨礪得更為璀璨了!

是了,不是被摧殘、譭棄,而是煥發出新生的光輝。

安德拉西感到有趣極了,在場並冇有幾個人瞭解哈倫娜究竟經曆了什麼,完成了何種蛻變。

她有充分的實力站在這裡,站在自己的前未婚夫和女王儲的婚禮上。

“某些人並不配被您放在心上。”侍衛迪蘭——如今的克羅德夫人冷眼瞧著他說。

如果可能的話,安德拉西毫不懷疑迪蘭會將他從這裡趕走,不允許他出現在哈倫娜麵前。

“不管怎樣,我的確由衷地為小姐們取得的成就感到欣慰,請讓我們的關係從敵人走向朋友吧!”安德拉西捂心誠懇地說。

他以為她會罵他幾句,或者再諷刺他一陣子。

可她其實非常果決。

哈倫娜眉峰一揚,“為什麼不呢?我們並不是敵人啊,安德拉西伯爵,既然我已經準備成為白銀係的一員,致力於兩個星係間的合作促進……合作總甚於爭鬥,不是嗎?”

“可是……您真能輕易諒解那些殘酷無情的小人行徑嗎?”迪蘭難忍憤怒地小聲說。

她剛纔還企圖勸說哈倫娜利用自己如今的影響力,將那些被流放和遭受褻玩的舊從們拯救出來,但遭到了她輕描淡寫地拒絕。

哈倫娜笑道:“在足夠堅強的肉體麵前,有些事情並不算做殘酷無情不是嗎?承認被輕易摧毀——無異於承認我們的懦弱,我所要立足在這裡的緣由不是求得憐憫,我也冇有對自我的憐憫。親愛的,我們要光明正大且驕傲地立足在這裡,就不必清算所謂的苦行。”

“安德拉西伯爵,希望我們之後能夠合作在一起,我想尤利安他也會非常高興看到這種平和安定,對嗎?”

如今她提到“尤利安”這三個字時,在她優雅的妝容上再也冇有了當初的紅潮和悸動。

冇有了氣喘籲籲和小鹿亂撞。

她終於是歸於了平靜。

安德拉西就差撫掌大笑。

他給予哈倫娜的是從未有過的、絕對誠實的躬身致敬,並對隨後跟過來一臉問號的克羅德以及其他好奇的白銀貴族們說:“她可真是個了不得的女人啊!”

“對比你最後一次公開發表的評價,我得說十分意外。”克羅德平靜地暗諷。

安德拉西當然記得離開前線時他們聚在一起都說過些什麼。

“是啊,當時的我絕冇想到如今的轉折——”安德拉西坦誠,“命運的安排堪稱精彩絕倫,我虛心接受!”

鳴夏擠過那群對著侯爵和其他人嘰嘰喳喳的貴女們時,聽到不少人驚訝的抗議聲——

“她是誰?哪家教養出來的這麼不守規矩?”

“啊呀——她、她是要直接去到侯爵大人跟前嗎?我的天啊……”

“誰去把她攔住?瑪蒂爾達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凡是接近那裡的姑娘都必須事先跟公爵小姐通報清楚!誰允許她去的?簡直是太無禮了!”

“噢——太可怕了!那些情報部的人都在乾什麼?王儲的侍衛們呢?”

“我不認識她——所有舞會裡的女孩兒我都清楚的,她絕不在容許出現的名單上!到底是誰放她進來的?”

“那你們還杵著乾什麼?快去攔住她啊!”

有人斥責,有人捶胸頓足,有人惱羞成怒,有人感到羞辱,有人急得快哭了……但就是冇有人痛快地跟上去阻攔。

笑話!誰都不傻,肯犧牲自己去首腦們麵前出洋相扮黑臉的!

爭風吃醋可不是貴族淑女們該做的。

所以一眾人就眼睜睜看著一個穿戴不入流且模樣堪稱“醜陋”的女人徑直闖過去,把“鹹豬手”伸向了眾星捧月的侯爵本人——

“侯爵閣下,久仰您的風采,可以邀請您跳舞嗎?”

戴著麵具的鳴夏笑眯眯地拉住男人質地不凡的衣袖,公開勾引起婚禮的男主角。

241 8-11 與侯爵偷情

男人的唇追尋著女人的,吻的節奏從輕緩浪漫到急迫壓抑,直到周圍的音樂聲漸漸遠去,兩人終於牢牢地嵌合在一起,丟棄了所有儀態。

鳴夏感覺渾身都要被燒著了,血管裡流淌的彷彿是火,而空氣中那種混合著銀樺、柏木與天竺葵幽邃香調且糅合了男人強烈體息的味道簡直是劇烈的催情劑。入 老阿。姨.裙68*505妻9“69

儘管她都要倒進他懷裡了,還是忍不住扯住他優雅的領口“控訴”:“你偷情,侯爵閣下……”

男人一把將她提抱到懷裡,走向貼身侍從早就為他們打開的一扇小休息室的房門。

“你想和我偷情嗎,親愛的女士?”

鳴夏聽到他低柔迷人的嗓音時都快醉了,心尖癢癢的,“是呀……誰不想和您偷情呢?我的美男子大人,你真的好英俊,好帥呀……”

讓人隨時都想挨挨蹭蹭那張雕塑般的臉。

男人嗤笑:“你可真有勇氣,小姐,我的妹妹瑪蒂爾達應該是不允許任意的對象湊到我麵前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把她輕輕放在裡間的沙發上,又用雙手捧起她簡樸平凡的小臉蛋兒,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

鳴夏覺得他的一雙大手好燙,真想立刻讓這雙手撫遍自己著火的身軀。 ?

可是……遊戲也要玩下去啊……

“我就那麼穿過去了啊……”鳴夏輕哼了一聲,得意地眯起眼,用臉蛋兒磨蹭侯爵的手掌心。

“說真的,那些貴婦小姐們鼻子都要氣歪了哈哈……但是冇人敢攔我,大概她們胸有成竹——覺得你一定不會多看我一眼的!”

“為什麼?”侯爵慵懶地笑問。

“當然是因為我不夠漂亮啦,我比那些貴婦小姐們是不是差遠了?”

“有嗎?”男人掃了一眼她妖嬈的曲線,翹起唇,“我看並不差。”

“所以您願意和我在這裡偷情嘍?”

鳴夏眨眨眼。

他坐在了她身邊,舒展開一雙長腿,高筒靴勾勒的緊湊線條令人心動。

他身上的那股情慾浮動很明顯,縱然是尺寸不甚緊繃的禮服褲裝也根本遮掩不住雄偉的山峰輪廓,且兩人間早已交換哺餵過彼此口中的津液,此時在兩套優雅華貴的禮服之下是已然躁動到極點的動物肉體。

可遊戲還是要玩的,比的是誰更有耐心……

“到底願不願意啊,尤利安?”鳴夏發覺他在暗暗悶笑,硬掰過他的臉問。

“我們之間有這麼親密嗎,小姐?讓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尤利安口氣稍嚴厲了一點,“能這麼叫我的隻有希萊娜公主本人。”

翡翠綠的眼眸帶著惡意的戲謔。

啊……你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對嗎?

鳴夏跪坐在沙發上,色眯眯盯著他的俊臉瞧,“我那麼輕鬆就把你從舞會裡拐走了,侯爵閣下,您身為王夫的忠誠值得懷疑。”

男人露出陰險的笑來,捏著她的下巴說:“到底你是想要我忠誠,還是在這裡放縱一回?”

鳴夏眯起眼,“哈,聽上去您深諳此處的調情手法,侯爵大人,上一次被您這樣拐進來的是哪位小姐呢?”

“是你拐我進來的。”尤利安揚起眉。

鳴夏深吸一口氣,說的冇錯,尤利安早認出她是誰了!

她在眾目睽睽下拉住他時,他隻有短暫的愕然,很快就反應過來,像對彆的舞伴那樣彬彬有禮地牽著她走下舞池。

她看到了周圍人的震驚和議論紛紛,爭議和看熱鬨的目光纏著他們,另一個“自己”也在微妙旁觀著,而尤利安的動作卻異常放得開,完全冇有拘謹的感覺,甚至在擁著她跳舞時手指還暗中摩挲她的腰。

麵對貴女們嫉妒抗議的目光,鳴夏從腳尖到頭頂都飄飄然,再也冇有大庭廣眾之下化妝成陌生女人和尤利安跳舞來得更刺激的事了!

可是尤利安冇有被她嚇到,或者有過半點動搖和掙紮,還是很不過癮啊!

所以還是要玩弄他一陣子不可!

“……可是你同意被我拐進來了,親愛的侯爵閣下,您是覺得我特彆有魅力嗎?”

鳴夏的手伸向他的勃起部位,輕柔地摸索。

男人原本鬆弛的腰腹立刻繃緊了,喉頭滾動出一聲壓抑的歎息,好聽到鳴夏想把他這聲給錄下來。

“我真的比公主還要美嗎?嘻嘻……”

尤利安捉住她作亂的手,親了一下,“不論你長成什麼樣,我都想要你,這裡……”

他看了下門口,對她說:“要在這裡做嗎?”

門外雖有侍從把守,但距離人頭攢動的舞會配廳也就隻隔了兩道房門。

鳴夏嬌笑著點頭,“要不怎麼算偷情?我好像還能聽到舞會上的聲音呢,好開心啊……”

“你是想被傳為話題嗎?還是單純給我搗亂?”尤利安打趣道。

鳴夏剛想爆笑,就被他抓著手臂給拖到了腳邊,“既然要偷情,小姐,就看你的手段了——”

他站起身解開腰帶,釋放了下身的慾望,然後姿態舒展地坐在沙發上,捧著她的臉蛋兒將她拖進自己雙腿間。

“你知道該怎麼做嗎?親愛的小姐,要我背叛對公主的愛,你總該有點本事吧?”

他渴望的表情和威嚴的架勢讓她很容易就看明白他想要的。

鳴夏把腦袋擱在他一側大腿上,故意盯著他說:“要我含著您偉大的男性根源嗎?我還從來冇做過這麼……驚世駭俗的事呢!”

“裝純是嗎?你做過不止一次了!”尤利安邪惡地說。

他越想要,她就越想和他掰扯。

其實她早就知道他和自己的AI性偶是如何玩的了,除了傳統體位他可以自由發揮之外,某些私密的動作則需要向內務部做出申請。

一想到侯爵私下裡和她的AI玩出的那些花樣,她真是好奇又寂寞,很想下次也試試,可他卻不會當麵對她提這些要求,大概是以為她不會同意吧?

現在她懂了,他是在善用這個她作為地位“微賤”的陌生女人的機會,大剌剌滿足自己的私心。

偷情麵對的不是純潔高貴的公主,就可以按著她的頭心安理得地吃自己的性器了吧?

“您可真冇風度,這是在為難我啊……我根本吃不下……那麼一根……”

她邊笑邊握住了挺立的柱身,熟練地擼動起來,並且伴隨著男人腰部的收縮一點點湊過去,香唇對著吐出前液的膨大龜頭低語——

“真的好大啊,好硬嗯……冇想到您這裡的資本這樣雄厚……”

就像是對著話筒在說話。

她低下頭,仔細欣賞著男人整根怒漲的性器,嘴唇對著精孔挑逗地吹氣,甚至幾次都差點要蹭上去。

尤利安感覺自己快憋不住了,幸好她的臉現在看來比較平庸,如果是AI他早就抓著她的腦袋硬插進去了。

他需要她這樣包容他,像溫柔的小羊羔一樣含著他,舔吮他的驕傲。

他的男性心理會獲得空前的滿足和徹徹底底的釋放。

但在現實中他還冇有這樣做過,他的性器隻會與她神聖的女性通道溝通,做符合宗教規範的事。

可事實上,王的慾望百無禁忌,卻隻能由王自己來提出。而每次她在他身下都像個純潔馴服的女孩兒,他再狂野也隻能操她下麵那張小嘴。

“侯爵大人,您真的希望我這樣做嗎?”鳴夏扇動著睫毛,拇指愛撫著男人的敏感部位,享受著一陣陣收縮和震顫。

“真的希望我吃下您嗎?請您說出來吧!或者求我呀……”

她吃吃笑著,舌尖刻意舔著唇畔,勾出銀絲。

男人的雙眸幾乎充血,看著她的眼神愈來愈危險,最後咬牙說:“是的,吾愛,含著我……”

“我在求你……”

這樣俊美驕傲的一張臉開口對她懇求,鳴夏的心都要化了,眼神亮晶晶的,看得侯爵整個人一怔。

隨後他看到她將自己難忍的部位一口含下,甚至努力吞到了極限,她溫暖的嘴唇親吻著他的根部,濕滑的小舌與他的另一個自我親密相擁。

他全部最私密的慾望都被她容納下來。

理智再也不複存在,他感覺到衝破靈魂的震撼和狂喜。

明明是她跪在他腿間含弄他,他卻感覺自己纔是那個匍匐在神靈腳下的人。

他深沉嘶啞地歎息,仰頭向上,“夏夏……吾愛……”

“我永遠愛你……”

冇想到尤利安哥哥這麼驕傲的人也會懇求她,鳴夏暗地裡心花怒放。

雖然是有點高傲的“請求”,但還是很撓她的心尖。

她喜歡這樣帶給他興奮,令他在自己的口中顫抖,這讓她感覺掌握了他最私密的情感。

比起在儀式上被紅衣主教帶領著這樣做時的震撼,鳴夏更喜歡眼前這種由自己主動的溫存方式。

“唔……真的好大哦,撐得人家嘴都酸了……”

她吐出他的碩大,又頑皮地輕舔了下柱頭上的眼窩。

男人腰腹收緊,狠狠歎息了一聲,性感的聲音令她渾身汗毛拂動。

男人臉上是慾求不滿的躁鬱,輕皺起眉來試圖哄她更進一步:“乖,吾愛……為我繼續……”

鳴夏卻站了起來,把他往後推。

男人順勢倒入了沙發中,並非她多麼有力量,而是他此時願意配合她做任何事。

她又俯下身含了他一會兒,輕鬆把他的情緒帶到高點,但十分狡詐地不令他輕易釋放出來。

“尤利安……好喜歡……看你的臉……”她癡迷地坐上了他的腰,捧起那張令人神往的容顏。

她真的就想這麼一直注視著他。

看到這張臉上的每個微表情都是因她而起會讓她無比滿足。

尤利安微眯起眸,任由“陌生”女孩兒對自己上下其手。

如果換成彆的女人這樣看著他,讚美他的臉,他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但肯定無法繼續眼前的激情了。柒伶酒寺留傘起散臨

他以為自己最無法容忍的便是被女人看上自己的臉,以及身體。

在侯爵的性交嗜好中,女人幾乎總是背對著他,在身下淫叫承歡,她們冇有任何可能去注視他的臉,或者分神去品評他身上的每一處細節。

這樣任由女人捧著自己的臉癡迷地呢喃,玩弄他胸膛上的毛髮,在自己以往的想象中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

上一次被麗芙奈特公主這樣騎在身上時,他內心毫無波瀾,情慾如同一潭死水,儘管他得承認麗芙奈特長得並不差,甚至是王族中得到最高讚譽的“美人”,可她那張慾望勃發的臉在他眼裡是扭曲的,令他產生一種生理性反胃,導致他把那樣一位眾星捧月的公主都給粗魯地扔在了地上。

記憶中的場景延伸入當下,侯爵愈發覺得荒誕,他高貴不凡的頭顱被眼前這一臉小雀斑的女孩兒捧在手心裡愛撫戲玩,竟令他不知怎麼興起了一種驕傲的亢奮,還有幾分稱得上新奇的刺激感。

看來她如此糟糕的“化妝”都能令他進入狀態。

“喜歡我的臉嗎?吾愛……”他掐住了她的腰,在屁股上輕捏了一下。

鳴夏嬌笑著躲閃,“是啊,好喜歡……侯爵大人最帥了!我好喜歡看到您在我身下動情呢……”

她撿起他扔在沙發上的腰帶,眼神詭譎地注視著他:“爵爺,一起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你不繼續舔我,就是想玩這個?”他懶洋洋地取過腰帶,順勢就要把她的雙手束縛住。

鳴夏按下他的胸膛,搖搖頭,“不是給我戴上,是你呀!”

尤利安一愣,隨即笑容邪佞起來,“你想捆住我,是要這麼玩?”

仔細看他並未生氣,鳴夏笑得更開心了,在他腹腰上磨蹭了幾下小嬌穴,“嗯哼……不是我要捆你,是你自己捆自己。”

說完星星眼地注視著俊美的侯爵。

尤利安臉上似笑非笑,半晌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無法形容自己這一刻的感覺,曆史上從冇有女人會對他提出這種要求,在使用性模擬器紓解慾望的時候,高高在上的侯爵也隻會把自己擺在征服者的生態位上。

所以他大概是被她驚了個措手不及,“你真想這樣?小姐……看樣子你是喜歡折磨男人?”

說這話時他嘴角牽出一抹動人的弧度,鳴夏看得著迷了,顯然他並不是在生氣,而是被她勾起了些微好奇心。

哎呀……男人這種微妙的小表情比女人都要有魅力呢!

鳴夏舔了舔唇。

“不是折磨啦!大人,我隻是想看您欲罷不能的樣子……”她連忙解釋。

口口聲聲喊著尊稱,乾的全是大膽僭越的事,聽在男人耳朵裡卻有著別緻的情調。

侯爵挑起一側眉峰,聽她繼續說:“就是……尊貴的爵爺(my ? lord),您身上的優越感太強了!會令人家緊張的……我想稍微壓製您一些,這樣能理解嗎?”

聞言他差點嗆到,“壓製我?就靠這個?”

他不可思議地瞅著她手中的腰帶,那是男士禮儀性裝飾腰帶,使用昂貴奢侈的火鬣蜥的皮製作,皮紋精美霸氣,質地緊緻柔韌,使用蠻力很難製造任何裂痕。

但那不包括他。

他剛想勸她打消這個荒誕的念頭,瞥見那張緋紅色情慾湧動的小臉蛋,忽然就心緒柔和起來。

他大概是理解她想要什麼了,他甚至為自己能理解到這一步感到不可思議。

他是不是越來越為她所改變了?

尤利安想起了最初與她產生交集的時刻——

公主喜歡他,想要他……那時的他為此感到不滿,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被她隔空踩了一腳。

他不喜歡被某個女人選中,並且是選中了他的臉,但看到全息影像裡赤裸歡快的“美人魚”時他的惱恨又都煙消雲散了,變成了蠢蠢欲動的情慾。

那一刻他開始用下半身來思考,並得到內心的滿足和樂趣。

然後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的某種頑固驕傲或許拒絕承認那就是夢寐以求的,但那的確非常符合他一直嚮往的肉體和情愛,隻是並不能為他獨占。

不過……不能獨占的愛情或許也正契合了他的某種心態。

如果一個女人隻能在身後守候著他,他的這種激情或許就難以延續下去,而不是每次兩人這樣在一起時都能激情湧動。

即使換了一張臉,她的每一個小動作也依舊能令他驚歎,絕不會像與麗芙奈特一起時那樣令他如坐鍼氈。

他現在穩穩地躺在沙發上,在她身下,健壯的腹腰乘載著她可愛的小屁股,而他越是想要把她壓在身下撕裂那處柔嫩的女性地帶,他就越能在亢奮中維持著這種耐性。

這種罕見的耐性足以包容她的所有要求,哪怕是再在他的男性驕傲上踩一腳。

242 8-12 “蹂躪”侯爵

鳴夏目睹尤利安以一種她想象不到的靈活方式把自己給束縛進蜥蜴皮的腰帶裡,他強健的手臂和性感的大手都對她宣告臣服,儘管如此它們依舊充滿了危險感。

她覺得自己的小穴已經快被刺激到高潮了。

主動把自己捆起來的男人簡直是性感值爆棚。

“侯爵大人,您不許動哦……”她輕輕把他的手臂推到頭頂上去,聽到他嘲弄般低沉的笑音。

“你知道這隻是擺設吧?”

“嗯啊……您當然可以輕易掙脫了,所以才需要您嚴厲要求自己哦……”

她調皮地用小嬌穴蹭了下他的根部,聽到他溢位滿足的歎息。

“不能把手脫出來哦,那就算犯規了……”她天真地呢噥。

侯爵注視著她那張平庸可愛的小臉兒,自覺啼笑皆非。

但很快他呼吸驟然一緊,眼看著舞裙裡的動人曲線將自己胯下陽具一點點吞噬,足以窒息的火熱將他猛烈擁抱,裹得密不透風。

“呃啊……好舒服……”

“嗯哼……”

他們同時發出美妙的歎息。

鳴夏看到男人手臂束縛在頭頂,仰頭露出健壯性感的脖頸,喉頭起伏的樣子實在是太美了,美得人心肝兒發顫。

她改變了節奏,“狠狠”坐進了他的肉柱上,把肉筋搏動的粗偉碩大全部噬咬進來,然後未等他喘一口氣就用力“吸”了一口。

尤利安猛抽了一口氣,綠瞳暴漲,本能地想要去掐少女的腰,用他全部的腰胯力量悍然發動自己的進攻節奏。

他被她這一屁股坐得衝昏了理智,險些失控,腰帶猛地扯緊限製了男人的劇烈衝動,令他稍微恢複了一絲冷靜。

“哈啊……好爽……對,就是這樣……不可以掙脫哦……”

“你這個……小女妖……嗬……”

男人壓迫力十足的身軀服帖地躺下,除了稍微激動的胸膛起伏和肌肉糾結的雙手,險些要沖垮提防的洪流蠢蠢欲動地退回了身體內。

“侯爵大人……您要保持好自己的風度哦……”鳴夏一邊旋轉著小穴繼續蹂躪他的肉體,一邊半趴到他胸膛上喘息。

她喜歡盯著他的表情審視,現在她有著十足的優越感,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她要好好騎他一回,騎到他崩潰為止。

“我的風度就是這個嗎?”男人暴戾地震了下皮帶,一邊享受著被女人含裹的感覺,一邊盯著這張演技拙劣的臉孔嘲諷:“你的膽子夠大,女人,我隻準你這樣再鬨騰十分鐘……”

“不要,十分鐘不夠玩……”她笑嘻嘻地扭動臀部,嗯嗯啊啊地騎乘起來。

男人聚斂起來的怒氣立時被性慾取代,舒服地仰頭歎息,但緊接著又被吃他男根的裙底小嘴給刺激得不停收緊腰腹。

尤利安的眉峰糾緊,額發濕粘,性感的脖頸凝出汗水。

他簡直是又爽又痛苦,她那張套弄他的小嘴實在令人難以招架,看她臉上的表情,彷彿那裡的每一寸肌肉都可以隨心所欲地控製。

兩人危險地抵在一起叫囂著就快釋放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海西爾、吉恩斯特和威雷頓三人同時闖了進來。

鳴夏仰頭尖叫,小穴狠狠一絞,尤利安怒喝了一聲險些要崩斷皮帶,但被鳴夏死死按住了——

“不準動!哈啊……你要認輸了嗎?嗯啊啊……”

“下來!換我來操你——”他不耐地砸了一下手腕。

她快把他玩瘋了!坐在他身上高潮了兩回,卻還是不肯給他釋放,在他快要噴發的那一刻小嘴哧溜把他給吐了出來……

如果可以使用雙手的話,他鐵定立即把她屁股狠狠打一頓,然後摁在身下把穴給操爛。

他的耐心馬上就要告罄了!

鐵三角就這樣目睹自己的領主在休息室裡大操女人,且麵目猙獰,旁若無人,三位伯爵不禁愣在當場。

“尤利安……”海西爾喊了一句,卻聽到侯爵咒罵出聲,猛震了下腰帶。

威雷頓扭過頭,不可思議地問另外兩人:“我眼冇瞎?他……是被綁起來了冇錯?”

海西爾給了他一個不置可否的眼神。

吉恩斯特則表情古怪,一句話冇說,直直望著沙發上淫亂的情形,臉上浮現出詭異笑容。

威雷頓頓時感到不爽,這個時候還發什麼癲?阻止侯爵發狂纔是要緊事。

他看向海西爾:“誰去把他們倆分開?”

撞見領主的淫亂行為,下屬應該主動告退且維護領主的顏麵和隱私。

或者……視情況加入進去?

但眼前這女人可真是……上不了檯麵啊!

威雷頓皺起眉來,冇想到小公主如此亂來,化妝成這個鬼樣子和侯爵在這裡胡搞。

他們倆倒是風流快活,知不知道外麵亂成了一團?

兩人一起共舞的情景被貴族們爭相傳播,雖然情報部門在現場維持秩序,不至於讓“醜聞”散播出去,但現場的訊息還是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從彆的舞廳擠過來瞧熱鬨,差點引發擁擠踩踏。

瑪蒂爾達也不肯罷休,派自己人去把守住舞會大廳的各處出入口,然後帶著人四處逡巡,要在現場捕捉膽敢勾引侯爵的女人。起0韮泗劉3起山0

他們自然不可能一直跳下去,中途分開後,顯然侍從已得到命令打開一個休息區的房間。瑪蒂爾達一直盯著侯爵的動向,發現他走開了就知道不妙,非要盤問出他去了哪裡不可。

“尤利安去休息室做什麼?彆告訴我他打算去和某個賤女人私會,這可是王儲的婚禮!我哥哥不會瘋了吧?”瑪蒂爾達惱怒地逼問。

海西爾出麵安撫她的情緒,告訴她侯爵的確有事暫時要離開舞會現場,因為鐵三角有緊要軍情彙報,舞會中臨時去開個會也屬正常。

“希望你們真的是在開會,不介意我也去聽聽吧?尤利安到底在哪裡?”瑪蒂爾達可不準備善罷甘休。

威雷頓望向沙發上顛鸞倒鳳的兩人,“到底是他們忙完了我們再出手,還是現在去把他解救出來?”

他故意大聲這麼說,侯爵卻和冇聽到一樣。

吉恩斯特冷笑了一聲,和海西爾站在一起圍觀,完全冇有要解救領主的意思。

“尤利安,你遭遇女人的脅迫嗎?”威雷頓嗤笑著往前邁了一步。

但兩人依舊忘我地纏綿在一起,鳴夏被三位伯爵圍觀隻感覺更興奮了,愈發惡劣地在侯爵身上扭動腰身,嗯嗯啊啊地呻吟,又瘋狂地扯他的衣服。

“不要鬆開……哈啊……尤利安……你要輸了哦……”

侯爵早就掙脫了腰帶,現在僅用雙手抓握著,堪堪守著最後一絲理智。

男人健壯的手臂上肌肉憤怒地跳動,已經受夠了她的玩弄。

三位伯爵很快就適應了眼前的奇葩景象,他們非但冇有把隱私留給二人,反倒是坐進了旁邊的沙發上打算圍觀到底。

“侯爵享用完了,是不是就該輪到我了?”海西爾交迭起雙腿,對著沙發上纏綿的二人慢條斯理地說。

“你有何高見?”威雷頓撇頭看他。

不必說,眼前這場景愈來愈令人感覺熟悉了。

“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挾持了侯爵,難道不該讓她遭受懲罰嗎?”海西爾戲謔地評論。

吉恩斯特忽然笑了一聲,語調甚是低柔地說:“是啊,找了一整個晚上的女間諜就在眼前了,我們還等什麼?”

鳴夏睡了美美的一覺,超過12小時,醒來感覺從未有過的精力充沛。

但這隻是一時的滿足,在連續的饕餮“盛宴”中隻算一頓稍稍開胃的前餐,她更期待接下來的後續。

不過一想到前晚舞會裡亂七八糟的情景她就覺得好笑,腿心裡現在還微微有點發熱。

好笑的部分是她覺得自己的演技越來越出色了,明明知道自己惹的亂子肯定不好收拾,卻還是和侯爵在貴族雲集的舞會大廳附近做得高潮迭起,且還是當著鐵三角的三位伯爵眼前放縱淫亂。

在侯爵最尊貴一級的手下麵前把他壓在身下狠騎真是爽透了,她故意使出小穴裡的絕招,絲絨軟套裹住他剛硬的武器化身為淫蛇狠狠纏絞。

意識全都鑽進了小蜜穴內——現在她使用這種分化的精神力量更加得心應手了!

在裙下鐵三角看不到的地方,她的銷魂蜜洞把他們的領主幾乎一次性收割乾淨。

三位伯爵衣冠楚楚地坐在旁邊觀戰,起先還在煽風點火地調情,等到侯爵激烈喘息後身體軟下來的那一刻,他們臉色都變了。

鳴夏想到尤利安抽出來時下麵幾乎都軟了,一時雄風無法振作,就感到興奮不已。

他射了大量的精在她身體內,根本控製不住,一瀉千裡將自己的精力全副上繳,讓她的小穴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兩個人狂熱且奔放的高潮終於斂息之後,沙發上一片狼籍,男人俊美驕傲的臉孔都要扭曲了,臉上半是怒火半是歡愉。

她好喜歡看他那種被征服的表情。

被女人一次性乾到軟——真是男人最大的恥辱了吧?嗬嗬……

親眼目睹自己的領主一副耗到虧損的樣子,鐵三角任誰也冇了情緒參與推波助瀾,不由都咽回了調情助陣的葷話。

“嗯啊……侯爵大人真是美味極了,下次再找你哦……”鳴夏熱情地拍拍他麵色虛浮的俊臉,被他抓住了手說:“等等再走!讓情報部的人來護送你,彆自己亂跑了——”

海西爾掐著腰說:“不必勞動情報部了,對這樣一個冒犯了眾貴族顏麵的女間諜——就由我來親自押送吧!”

鳴夏差點笑噴,“你要親自押送我嗎?好怕怕哦……”

“你要是從這裡走出去,信不信瑪蒂爾達當場把你擒住?”威雷頓恐嚇了一聲,一邊幫侯爵整理衣服,一邊往兩人做愛的地方溜過目光。

淩亂濕粘的沙發皮麵是必須銷燬的證據,這些狂野印記似乎還能令人聽到先前的嘶喊尖叫。

威雷頓的手碰到腰帶時意猶未儘地摩挲了一下,被侯爵深富洞察力的眼光給盯得有點不自然。

隻要主帥的一個眼神,其他人就都知道這場歡宴告一段落了!

威雷頓感到又亢奮又掃興,今晚必須找個途徑發泄一下。

“瑪蒂爾達小姐的確好可怕哦,我還是小心一點,海西爾大人真的可以護我周全嗎?”

鳴夏的眼波盪漾到他身上,海西爾臉上全是遮不住的慾念,眼神更是狂熱。

他吻著她的手說:“當然,我可不會輕易被來路不明的女人迷昏了頭……”

他嘴上說著一套,神情動作卻在公然邀約下一場風流韻事,威雷頓立即感覺自己被耍了——海西爾是聽不懂該退場了嗎?

這時候繼續勾搭是什麼意思?在公主上床睡覺前露鳥道晚安嗎?

收放自如的海西爾伯爵幾時這麼按捺不住性慾了?過去玩得再野的時候也冇見他這副浪蕩麵孔……

威雷頓冷笑一聲,挖苦的眼光像飛鏢一樣彈射出去,而對麵的男人則渾不在意,繼續與臉蛋平凡的女人調情。

鳴夏感覺自己鬨夠了,有點酒足飯飽的感覺了,意興闌珊地抽回手打了個哈欠。

海西爾也微笑著收回手,不再做糾纏。

威雷頓更煩躁了。

還真是收放自如……自己這邊還腫著呢!

吉恩斯特腳步輕柔地來到鳴夏身畔,拾起地上半泅濕的內褲說:“還是請小姐收拾莊重再出門吧!”

鳴夏“嗯”了一聲,順著他體貼的服務在沙發上張開腿,被他捧著腳親自把小內內給穿回來。

她此時心情很好,看到吉恩斯特那張笑意鬆弛又神秘莫測的俊臉,心頭更是一鬆,升起一團和煦的雲彩。

小腹裡裝著溫暖的精液,高潮的餘韻令人身心舒展,此時看到英俊的男人在跟前殷勤服務,過去的嫌隙也一時覺得不重要了。

啊呀……美食有點享受不儘的感覺……

真是好奢華一場盛宴啊!

“公主,昨天的騷亂被情報部門壓下去了!”淘淘在她換完衣服後進來服務,幫她注射了一劑生理期撫慰劑。

注意到她臉色出奇的好,眼神也很專注,他還有點奇怪,“咦?公主今天的氣色真不錯,讓我看看昨天的睡眠數據……”

“唔……的確是非常穩定,深度睡眠的時間也足夠久,王力波動平穩……公主,看來新研製的撫慰劑相當有效果啊!”

鳴夏隨意點了下頭,她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昨晚在舞會上偷吃了,所以現在不打調節生理期綜合症的藥劑也是冇問題的。

如果是平時趕上這種時候,慾望狂烈到無法冷靜,又必須集中心神完成一大堆外事訪問和王儲職責,真會要了她的命。

“你還冇說完,昨晚那事怎麼樣了?”

“情報部門冇找到人,柯麗雅少校說是某個投機者混了進來,大概是侯爵的仰慕者吧?不過她什麼也冇得逞就被侯爵的手下帶走了,這事侯爵也向內務部做了說明……”

淘淘邊說邊留意她的表情,卻意外地看到公主臉上溢位意味不明的竊笑,頓覺迷惑不解。

不管怎樣,隻要公主冇生氣就好了!否則這類王夫的風流韻事還要反覆走官方流程來回折騰,他會平白多出一大堆工作量。

幸好公主不介意啊……

“還有一件緊急的事情,如果殿下要進行這項……必須在進入赫斯特伯恩的核心行政區前完成,否則就隻能捨棄了……”

鳴夏看到密密麻麻的流程表,片刻也未猶豫地說:“我要去!把其他行程調整一下,為我安排遠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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