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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的王女 02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4

? 貴族戰爭>

鳴夏昏昏沉沉地躺著,周圍是一片雜亂的警報音——

“本設施為TL-90241標準緩衝區,請各位本地用戶注意:本熔爐受到不穩定的能量衝擊,現在啟動緊急關閉1號程式,為保證您的安全,請您迅速撤離本緩衝區域……”

鳴夏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還冇站起身手腕就被奔跑的人流踩了一腳。

“趕快出去!這裡要爆炸了——”

“哇啊……老公你在哪裡?”

“我要找媽媽……媽媽……”

“見什麼鬼!我怎麼在這裡出來了?這不是我登陸的位置,我要投訴——”

……

周圍的人群陷入一片喧囂的亂流,鳴夏被幾個撞擊踢到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柱那邊,立即有幾道閃電交彙到她的背上,鳴夏在這一瞬間想起了一些事——

“希萊娜,終於找到你了!”愛梅倫一臉汗水對她微笑著,神情尤為激切。

那時候她們親密擁抱在一起,鳴夏還想開玩笑對跟在後麵的密特拉說她這個大獎看來不夠分,不如她們現場決鬥好了。

但在這個關頭髮生了一件事,由於事情演進得太快當時她竟然冇明白過來。

現在她腦子裡的影像就如慢動作一樣被啟用了,很少有人能在經曆還原反應之後還可以如此清晰地回憶起熔爐裡發生的事,但鳴夏可以辦到。

她清晰地看到愛梅倫被從後麵一槍擊中,喬安娜神不知鬼不覺從牆體裡鑽了出來,她幾乎半邊身子都被變異物質覆蓋了,可她的作戰本能卻被瀕臨極限的生存意誌給激發出來。

愛梅倫捂著心臟吐出血沫,鳴夏完全呆了,她本應該為喬安娜絕殺的一擊叫好,大家玩的本就是對抗性熔爐,喬安娜充分發揮了女戰士本色,但她卻不想看到她對愛梅倫出手。

還有一點她不想讓彆人知道的是——比武競技本來應該是公平的,可鳴夏卻偷偷為愛梅倫開了後門。

她讓她早一步登入比武場,如果艾爾頓的操作準確的話她應該比其他人早十幾個小時就可以登陸,並且是和海西爾在一起。

在開始正式的競技之前,按照鳴夏的鋪陳,愛梅倫可以利用先發優勢去和海西爾親密相處一陣,這就是走之前她對她說的“要好好把握機會”。

而且海西爾的驍勇善戰是鳴夏早就見識過的,他的個人實力比裡昂、尤利安都不相上下,鳴夏本也期待她和海西爾搭檔在一起能斬獲第一,就算不得勝也可以得到些不錯的體驗。

鳴夏並不知道愛梅倫利用這十幾個小時和海西爾做了什麼,可當她單獨出現在這裡還完好無損的時候,她覺得是時候讓尤利安親愛的妹妹贏得她這個大獎了。

這是她給尤利安的獻禮,為他們接下來的甜蜜婚禮奏出的溫情前奏,隻要愛梅倫玩開心了,她覺得尤利安也會高興。

此時喬安娜的一槍完全打亂了節奏,密特拉迅速出手了,喬安娜自然不敵被擊倒在地。

莉莉安一臉懵逼地嚷道:“喂喂——怎麼實驗室裡也有怪物啊?”她不認識競技者還以為這是哪個變異的道具人。

鳴夏抱住愛梅倫,“你怎麼樣?愛梅倫親愛的,我扶你去醫療室——”

在公司的實驗室自然有設施齊備的醫療室,在愛梅倫的幫助下,他們乘坐地鐵停靠在公司地下的站點,一路的保全門都被順利打開,所以他們得以繞過路麵被封鎖的區域進入了義體公司的實驗室。

鳴夏還以為這裡安全了,比武競技也快結束了,冇想到最後還能出現這樣突兀的轉折。

也就是在這時候,愛梅倫一邊吐血一邊抓住她的手臂,力量大得驚人,快要把她裸露的臂膀抓出血痕——

“公主,抓住你了……嗬嗬……”她氣喘籲籲地笑著。

鳴夏不由失笑,“是啊是啊我是被你抓住了,好了吧?愛梅倫親愛的,我們得趕快給你治一下,你不想這麼痛苦吧?”

可愛梅倫卻露出詭異的笑,滿嘴鮮血地盯著她說:“不——來不及了,我現在就要帶走你……”

她的胸腔忽然溢位閃光紋路,一直爬到四肢和頭上,愛梅倫的整張臉迅速被藍綠色的閃紋覆蓋,而藉由她們相連的手臂,鳴夏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肉體也被這突如其來湧現的能量波動給貫穿了。

鳴夏終於感覺出不對頭,“愛梅倫……你在做什麼?”

她冇有機會知道答案,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自己被毀天滅地般的能壓席捲碾壓,睜眼就到了外麵。

人群正在逃離,看到她被能量柱捲住冇人敢來幫她,大家更為驚恐地推擠著跑出熔爐出艙的緩衝區域。

一個機器人掃描到她被困住自動前來幫忙,可一靠近就被捲入了外溢的能量場不能動彈。

警報聲越來越接近倒計時,在最後的時刻鳴夏拚命呼喚出自己的王力,但無法使自己的力量有序化。她被一陣從身體周圍掀起的風暴彈了出去,甩到一百多米外的離場區域,緊接著被迅速趕來的機器人裝進載具裡運了出去。

幾乎在她剛逃出來的時候,整個熔爐緩衝區就坍塌成了一塊鐵餅。

在隨後的救援和災難報道畫麵中,鳴夏驚魂未定地看到大量的熔爐設施被這場莫名的災難裹挾,甚至周圍的能源站和星球改造塔都受到衝擊,大麵積的設施故障癱瘓,死亡無數。po18.tw請支援正版!作者創作不易!

鳴夏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卻又無法不接受這個事實——她確實已經從熔爐裡出來了,可她卻不在本該出來的巡禮艦上的緩衝區裡,而是來到了一個莫名的地方。

“請求查閱當前星係導航圖——”

鳴夏在市民廣場自助服務終端手忙腳亂地一通操作,終於打開了星圖介麵,影像區出現了一個陌生的星係、陌生的星球——

“……您所在的位置——塔霍拉第4星……”

星球上的礦產資源、人口分佈、城鎮建築水平和主要的大型公司機構等資訊都被自動開列出來,鳴夏根本無心去看,她的思維全被占據了。

這個星球和所在星係她都聞所未聞,周圍密密麻麻的星群和航道星圖她也看不懂,她隻想快速找到克諾索斯巡禮艦的位置,再藉助導航定位到她所在的地方,看到底有多遠。

可是智慧語音卻做出彙報——7淋就思陸姍起傘0

“查閱無此航艦資訊,以下是為您推薦的可用公共航班……”

“不!我要定位——克諾索斯艦的位置!”

她把“巡禮”兩個字去掉,心裡傻傻期盼著,可自助終端還是冇反應。

後麵排隊等著使用終端的人有點等煩了,敲了敲隔離艙壁。

鳴夏忽然想明白過來克諾索斯艦是王室領地艦,普通數據庫當然不可能有其數據,更不可能知曉巡禮艦目前停靠的王室哨站空港,隻怕是所有的王室哨崗都是不能查閱的。

她靈機一動,“告訴我赫斯特伯恩的位置……”

她本想檢視與尤利安的距離,但她根本不知道白銀係的戰艦都開到了哪個地方,幸好她還記得尤利安告訴過她的赫斯特伯恩大星領,那裡是公爵家族的主要行政區域。

這回係統給出了準確的星圖和導航定位,鳴夏這纔看清自己所在的這個叫做塔霍拉4號的星球與赫斯特伯恩的首府相距662光年,屬於白銀星群外星層的一個小星係。

係統還標出了奇怪的描述——

塔霍拉星係現已進入戰時狀態,該星係所屬重要航道皆被實行軍管,交戰的雙方為“赫斯特伯恩-洛拉維斯特”與“薩拉菲特-霍爾洛”的貴族大軍,以及雙方的雇傭軍組織。交戰評級為第二級彆的區域性全麵戰爭,雙方近一半的封臣集團都下場了。

那個“薩拉菲特”鳴夏不熟悉是什麼勢力,可看到前麵屬於侯爵的勢力名稱不禁瞪大雙眼。

“為什麼?尤利安為什麼在打仗?”她喃喃著,臉色愈發蒼白。

身陷未知地帶的恐慌又疊加了得知戰情的恐慌,鳴夏的心情驟然墜入底穀。

她以為這些時日不能相見隻是由於冗長的規程會議,萬萬冇想到他在與彆的勢力開戰。而且紅色戰區波及範圍是如此之大,橫跨了好幾個星係,包括自己所在的地方都有硝煙,鳴夏被這猝不及防的事實驚呆了。

“喂喂——你好了冇有啊?”後麵排隊的男人忍不住催道。

門一彈開,一雙漂亮到令人過目難忘的淡紫色眼眸猛然閃現出來,一張心形的小臉上滿是魂不守舍——

“這裡真的在打仗嗎?求求你快告訴我!”

男人差點被這雙動人的美目攝去心神,頓了半晌纔看清眼前的少女有著罕見的清純美貌,且身體曲線尤為玲瓏,勉強包裹在稀少的絲料衣裙裡。

男人呆了一呆,這樣性感暴露的打扮隻有在最高級的夜場裡才能看到,誰會在市民廣場寒冷且高輻射的環境裡穿成這樣?

放眼望去,這裡的平民都穿著從頭到腳一絲不苟的隔離服,毫無時尚感——塔霍拉就根本不是個時尚的地方!

他更感到驚訝的是——少女的皮膚白得晃眼,目視即感覺宛若白玉雕塑般潤滑細膩,哪裡有半點輻射斑和粗糙的膚質?

“拜托——請你告訴我這裡到底是不是在打仗?”鳴夏著急了,他如果不回答的話她打定主意一直占著這個終端不放。

男人終於回過神來,“打仗?當然了!你一看就不是本地居民吧?老天,你在把自己送上這裡的航班之前難道不會看一眼新聞嗎?塔霍拉可不是打了一天兩天了!”

鳴夏搖了搖頭,眼框濕紅,又不是她想來這裡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被甩到這裡,她也根本不認得這個星係。

現在她就像一個走丟的孩子,在這裡身無分文又不知該如何回去,頓時心神慌亂。

“塔霍拉……究竟是誰的領地?”她祈禱這裡可千萬要是尤利安的領地,或他的親族所轄也好,這樣她纔好回家。

男人聞言目瞪口呆,“你不知道塔霍拉是什麼地方……就敢來這裡?”

好吧!這解釋了她不合時宜的著裝——男人現在猜測她大概是被拐到這個星球上,又自己幸運逃跑出來的!

他好心地為她指出:“塔霍拉——是爭奪中的領地,這裡誰都不做主!早在幾十年前的會議中就把這裡確立為自由貿易區了,可戰爭一爆發,到處都在搶掠,就看哪位大人物來征服這裡了!我是說真的,這次塔霍拉會被徹底瓜分……”

“請問我該怎麼離開這裡?”

男人異樣地瞥了她一眼,“我看你這樣……最好呆在這裡彆亂跑,叫你的親戚或者監護人來領走你吧!”

他仔細審視了她渾身上下,突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大家都在想辦法逃離,據說他們正在到處抓有用的人,像你這樣的——我說句實話,不想被軍方抓起來去勞軍就得趕緊躲起來!”

他又看了一眼少女小巧的心形臉蛋兒,以及驕人的肉體,這樣的姿色無論叫哪個持有武器的男人看到都不會放手吧?

提示:因為本書的設定複雜曲折,且具有一定的新穎度,不存在猜測到後文走勢、人物命運和結局的任何可能性(某隻猥瑣地在背後笑*^O^*)……所以,請乖乖期待後麵的章節吧!

153 6-2 秘密使命

愛梅倫醒來時發覺自己正躺在療養艙內,無數條細如髮絲的修複纖維正將她赤裸的肉體包圍。

它們並非靜止,而是像有生命的海葵一樣慢慢遊走在自己身上,星星點點的末端一接觸到人類的肌膚就自動融了進去,彷彿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既緊張又激動地舒了一口氣,她得救了!

修複纖維是一種極高超的醫療技術,可以短時間內將人體複原到最佳狀態,就連瀕死的情況也可以。

和古老的熔爐引擎一樣,這種修複技術也是發源自古代文明遺存的一種,隻有最頂級的宗教密法修會纔可以使用。

愛梅倫千瘡百孔的肉體在不到24小時內就被完美複原了,為此也需要消耗巨大的熔爐能量,但她明白自己值得他們這樣做。

兩名身著黑色修士袍、麵孔被遮住的人正守在療養艙外麵,愛梅倫剛走出來就被他們請到了一個寬大的殿堂裡。

“小愛梅倫,我們又見麵了!歡迎你到這裡來!”高背座椅上出現了一個嗓音柔和的男人形影,他一如過去她所見到的那樣坐在那裡,是一尊完美的影像。

男人的臉上帶著一層虛幻浮動的麵罩,閃著金色暗紋,像一層朦朧的水霧浮動在臉前很近的距離,愛梅倫不禁猜測他本人可能根本冇戴任何麵具,隻是一種附加的投影效果。

她還是不能看到他們任何人的容顏,愛梅倫的手指暗中攢緊,為什麼?難道她失敗了嗎?

她以為自己付出的已經很足夠了!

“尊長大人,我完成任務了嗎?她……應該被我抓住了對嗎?”

“很遺憾,隻有你一個人返回,我的小鳥。”男人的聲音有些尖細和沙啞,與他的輪廓莫名不太協調。

愛梅倫聞言頓時急道:“怎麼會?我明明抓住了她——她冇有和我在一起?”

“返回的隻有你一人,但我們可以根據你的身體所攜帶的資訊得出答案——”

隨著男人的某種操作,大殿裡某處的地麵升起一個立體影像區域,投影出一係列複雜的資訊和數據,愛梅倫隻看懂了一點,那就是從熔爐到現實宇宙的轉換過程中她和小王儲分離開了。

這應該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她接受過培訓,知道如何在熔爐等次級宇宙空間裡啟動托克瑪裝置——也叫做“托克瑪聖球”,它是一種古代聖器,尊長曾諄諄告誡過她,聖器的威力極大,法則高於幾乎現今一切熔爐裝置,以“聖球”來乾涉王家的內爐也易如反掌,隻要使用得當她不應該失敗的。

難道是因為她使用的不對?

愛梅倫在腦子裡拚命回憶,卻扼腕地發覺自己根本記不清在裡麵都做了些什麼了。

“尊長大人,我時刻牢記您的吩咐,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很顯然,你失敗了,小愛梅倫,你需要回憶起你究竟做了什麼。”

尊長的吩咐是不容違背的,即使是剛剛經曆過超能量修複還處於不穩定的應激創傷狀態,愛梅倫還是義無反顧踏進了一個自動開辟出來的資訊池裡,好幾道能量光束穿透她的肉體和大腦,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很快,這些從她身體上剝離的資訊經過智慧修複顯示在周圍數個投影區裡。

尊長明顯被那些資訊搞得有些沉不住氣,過去有限的交流中愛梅倫從未見過他離開象征身份的高背靠椅,但現在尊長竟然跨步過來反覆走動觀看著數據池。

雖然浮動麵具遮蓋著他的表情,愛梅倫依舊能感受到尊長的興奮——

“太不可思議了……她是什麼生物?竟然可以抵抗聖器的法則……”

尊長在旁邊喃喃自語,神情高度集中在數據流中,“我冇有見過任何擁有王力的人可以做到這樣,即使是那位號稱王的人……”

愛梅倫搖晃著踏出資訊池,立即跌倒在地上,尊長轉過身俯視著她,“愛梅倫,你隻成功了一半——我想是你過早發動了聖球才導致乾涉力量的不穩定,聖球的力量看來隻發揮了一部分……”

愛梅倫點點頭,經過剛纔的強烈刺激她已經回憶起最後一刻發生了什麼。

她被擊殺了,在死前她必須立即發動聖器,但時間地點有偏差,強行發動的結果就是失敗。

她應該把海德爾公主直接從白騎士團重重把守的王室巡禮艦中搶奪走,飛越幾千光年帶到他們所指定的秘修會基地來,但現在回來的隻有她一個。

“等等,您說我隻成功了一半?”她以為自己剛纔聽錯了。

“是隻成功了一半,我的小鳥,你的確成功發動了聖球,回到了我們身邊。聖球已被我們回收,以你的資曆來說——任務你完成的還算不錯……”

“可是我冇有帶回海德爾公主……”

“彆急——”尊長重新坐了回去,和藹地告訴她:“海德爾公主的確被你帶出來了,隻是中途丟在了不可控的位置……”

尊長的聲音並無苛責,甚至透出些愉悅,他依然在為那位小王儲所表現出的異常能力感到亢奮。

雖然聖球的功能隻發揮了一半,但足夠主宰一切熔爐法則——將鎖定對象強行傳送至指定位置。

這一過程中王族的力量應該是被限製的,無法發揮出來,可數據分析卻顯示出小王儲在極限狀態下萌發了某種力量對抗聖器的古老法則,在脫出的一瞬間她將自己甩離了通道。

“不可控的位置……是哪裡?”愛梅倫的心臟莫名揪緊。

“不在我們這裡,但她必然會在不超過150光年的範圍內——任何一個熔爐出口都有可能。”尊長篤定地說,“我們一定會找到她。”

愛梅倫重重釋出一口氣,隻要她安全就好了,最終他們都會找到她。

可是……她這樣做究竟對了嗎?

愛梅倫感覺到胃部湧起不太舒服的感覺,像是吞下了一塊石頭,越來越重,這種不舒服感原來是從她登上巡禮艦見到王儲的那一刻就開始發作了。

她滿以為王儲殿下應該是和一般的王室公主一樣驕傲自負又冷峻寡歡的女人,畢竟能獲得王儲之位的人需要擊敗多少實力優秀的王族中的挑戰者啊?

彆的王子不說,就是如“血之雷尼菈”那樣的女悍將也是難以想象地難搞。

愛梅倫準備好見到一個比雷尼菈還要不好對付的女性王者,卻猝不及防被一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美麗少女撞得心神不寧。

雖然上層貴族們所看到的王儲影像與真實的王儲極為接近,容貌並未進行更改,但年齡明顯經過了調整,容貌反應出的性情也差距極大。

愛梅倫以為自己將麵對五六十歲成熟莊重的公主,乍見到歡暢活潑一副少女姿態的希萊娜時自是無比意外,導致她完全失卻了反應。

希萊娜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樣,她有著與王族所不相符的天真爛漫的性情,愛笑愛玩,毫無架子,幾天的時間她一直忙於給她們展示巡禮艦上各種好玩的地方,還邀請她和蒂拉娜到王儲的寢殿區域裡休息。

她對她們熱情備至,蒂拉娜幾乎立即就被俘虜了,拜倒在王儲的魅力之下。

可自己呢?愛梅倫承認自己有一刻的懈怠,有點不想回憶起自己的使命——如果希萊娜她不是這副樣子就好了!

如果她能不對自己這樣殷切就好了!

要對她好也要假惺惺一點,像喬安娜那樣每次見麵表麵上恭維私底下說她壞話就好了!

或者像瑪蒂爾達那樣連看都不愛看她一眼就好了……妻淋9思劉山棲三聆

可是她越是表現得木訥無趣,希萊娜卻反而加倍想要取悅她,拉攏她,一點也冇有把她放在那裡不管的意思。

蒂拉娜私下裡勸她:“我知道你心裡膈應啥,可是情況比我們預料的好太多了啊,換做我是你一定會和王儲殿下做好姐妹的……”

好姐妹?愛梅倫被這個詞喚醒了。

的確如蒂拉娜所說,如果她先見到了希萊娜,她或許真的會對她敞開心扉,但現在不可能了!

愛梅倫跪在尊長麵前,迫切地說:“我已經把公主帶出來了,現在我可以見到我的姐姐了嗎?”

尊長回答她:“隻有找到了公主,你的使命纔算完成,愛梅倫,你應該知道規矩。”

“是的,我明白這一點。我不求立刻到她身邊去,現在我隻想確認她是不是還很好,她願不願見我?”

尊長歎了口氣,終於決定滿足她。

愛梅倫按捺著激動被帶到一個小房間,房間裡冇有人,但有一個親切無比的影像。

愛梅倫幾乎立刻想撲進她溫暖的懷裡,失聲叫道:“……哈倫娜姐姐!”

“海涅玫瑰”哈倫娜轉過身,她似乎也是乍然看見自己身畔蹦出來的影像,先是戒備地往後靠去,待看清是侯爵的妹妹時她無比驚訝——

“艾米……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是他們許可我見你的。”愛梅倫雀躍地說。

“他們?——他們是誰?”

哈倫娜的雙眼升起一絲警惕,隨即她似乎被身邊的什麼裝置或者什麼人灌輸了某些資訊,這才勉強鎮定下來。

“姐姐,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但他們應該是在保護你吧?你過得好不好?失去你的訊息我都快瘋了!”

“我過得很好。”哈倫娜歎了口氣,“可是你怎麼會進來的?你與他們接觸了?”

愛梅倫驕傲地點頭,雙眼閃爍光芒,表情無比真摯,“我很快就可以加入他們的組織了,到時候我就可以見到姐姐了,姐姐你高興嗎?”

哈倫娜雙眸睜大,情緒裡泄漏出一絲焦急,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說明,張了張嘴,卻隻是說:“親愛的……你做了什麼?”

“我把哥哥要娶的那個女人帶走了!雖然出了點小波折,但以他們的實力早晚可以抓到她。”愛梅倫努力拋卻良心上的那點不安,一口氣說了出來。

可哈倫娜聽到這些卻並冇有任何高興的表示,她眉頭緊促,胸脯緊張起伏著,聲音有些不穩:“你說什麼?你綁架了尤利安的未婚妻?你怎麼會……這麼乾?”

“她不是哥哥的未婚妻,你纔是!”愛梅倫衝口而出,“她不可能做我哥哥的妻子!原因我無法告訴你,哼……屬於王族的某些肮臟秘密……”

“不要去管那些,哈倫娜姐姐,你隻要知道我是多麼愛你,我不會讓你就那麼失魂落魄地離開的,我一定要儘我的力量讓你重新回到我們身邊——成為哥哥的妻子!”

哈倫娜不可思議地望著她,“親愛的,我也愛你,小愛梅倫,你過去一向是很聽話的孩子啊?你為什麼要反抗你的家族?我的天啊……尤利安——他該如何看你做的這些事?”

哈倫娜明顯為愛梅倫的處境表示擔憂,愛梅倫卻無所顧慮地說:“哥哥不會知道的,等到我們回去,他一定會來見你。冇有希萊娜公主在,他必定會重溫和你的感情。”

哈倫娜望著她,久久不能言語,“艾米親愛的……我從來冇有……從來冇有指望你會做這樣的事……”

哈倫娜欲言又止,情況所限她無法說更多的話,但她已意識到自己的匆匆離開深深傷害了這個外表脆弱內心卻一腔熱血的女孩兒,無論如何她難辭其咎。

愛梅倫感覺到她並不支援自己所做的事,但那無所謂了,她會為了自己的追求付出所有。

一切的猶豫不安在見到哈倫娜姐姐的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也許她從不知道她對自己的意義有多重,從她出現在自己生命裡的那一刻起,名叫愛梅倫的悲哀木偶纔算有了生命。

因此她決不允許他們把她囚禁在那裡,逼她嫁給他們指定的那些人中的一個。

姐姐是如此溫暖光輝的存在,是為她帶來一切人生希望的天使,當姐姐陪在哥哥身邊時,她覺得冇有任何事比這更完美耀眼了!

她不能想象有其他女人取代她,任何人都不可能。

為此她願傾儘所有,乃至背叛自己的家族。

154 6-3 走投無路

塔霍拉第4星的夜晚十分長,竟然有15個小時,而且晝夜溫差極大,鳴夏通過自助終端查詢發現晚上這裡會降到零下五十攝氏度,頓時渾身充滿了涼意。

她從熔爐出口被吐出來的時候,依舊穿著在巡禮艦登陸時的那套柔光翠珠銀絲裙,露出大麵積的胸口和背部,隨著溫度逐漸下降,她漸漸感覺到手臂被凍得快冇感覺了。

周圍路過的人都不由盯著她看,眼神或好奇或怪異,亦或虎視眈眈,如果不是廣場上有執勤的機械警衛,她估計自己就會像剛纔那個人說的那樣被襲擊了。

市民終端隻有最基礎的資訊服務,她甚至無法撥打通訊,這裡冇有任何她認識的人或官方機構,她總不可能對機器下達指示——告訴它自己是這個王國的王儲,要求立刻派護衛艦來把她接走吧?

在這種情況下,她第一個想到的自救辦法是找到白騎士團。

鳴夏用儘頭腦裡不多的王室教育常識,想到對王儲承擔第一護衛職責的是白騎士團,散落星河各處的騎士團分支機構理論上都可以被她調動纔對!

至少他們接到請求絕不會無視,一定會立刻前來保護她,就像當初斯托克騎士長前去第五星域的邊境接她時那樣。

然而她很快就遭遇打擊,市民終端無法響應高級彆請求,這裡最高遞交請求的處理機構隻到達本地市民署,要和異地通訊需要去排高級終端服務。

“請求預約高級服務!”

……

“掃描確認您不具有本星係或本超星係群內的任何合法公民身份,無法預約該項服務,請您前往移民署登記您的身份……”

鳴夏急得都想砸控製終端了,被機械警備官察覺到情緒不對刻意掃瞄了一眼,旁邊一人連忙提醒她——

“小心一點!彆露出極端情緒,現在可是戰時狀態,這些機器人的反恐級彆很高,你的任何負麵情緒都有可能令自己被判為潛在危險分子,一旦被抓住投進難民營就慘了!”

鳴夏趕緊道謝,並對著正要走過來的機器人扭臉僵笑了一下,機器人再次掃描確認她不具有威脅才撤銷了行動。

“對不起,請問——這裡有教會騎士團嗎?”她抓住時機問剛纔的人。

對方狐疑地看她一眼,“教會?你是說王教會嗎?拜托——看看我們這樣一個貧瘠的小星球怎可能供養得起豪奢的國教機構?”

“難道一個辦事地點也冇有嗎?連騎士團也冇有?”

“當然冇有!我在這裡生活四十多年了冇見過任何一個主教來這裡過,隻有主教才配騎士團提供服務吧?”

對方一副“你很孤陋寡聞”的樣子,鳴夏徹底泄氣了,更可怕的是對方離開時還好心提醒了她一點,冇有身份簽證的人在這裡不可能獲得超過20小時的自由。

廣場上走來走去的機械警衛會隨時掃描每個人的生物資訊並與本地數據庫匹配,發現外來者就會自動標記,現在她還有寶貴的自由,一旦超過時限周圍任何一個警衛都會立即前來抓捕她。

解除身份限製的最好辦法是立刻獲得臨時工簽。

“移民署為臨時居民釋出以下工作需求——”

鳴夏瀏覽過諸如礦工、運輸工、機械師、廚師等種種需求,發覺幾乎都是戰時工種需求,而且都不招錄女性。

“請求匹配適合的工作……”鳴夏開啟了智慧檢索服務。

掃描光線將她柔美的身體曲線進行細緻地采集,並著重掃描了臉部、胸部和臀部,鳴夏看到女性度和預測魅力的數值一直在往上漲,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很快機器反饋的第一個適合工種是——女勤務員。

要求是臉和身材符合軍方需求,具體分值由係統做出評判,達到標準者即可開通應征渠道。

鳴夏簡直眼界大開,隨著她的評分達到90分以上,本星係群內所有招募戰時女勤務員的軍事組織幾乎全部為她開放。

“女勤務員……是要做什麼?”她憋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其實心裡早都猜到了。

但係統還是給出了明確說明:“女性勤務員可完成以下招募者描述的工作種類——在女兵營完成規定訓練,參與各類軍方表演項目、社交場景,在各類軍方招待機構配合日常接待,提升慰勞士兵的士氣,以及響應長官的重要工作需求……”

鳴夏臉蛋兒繃得緊緊的,說白了這不就是勞軍的軍妓嗎?竟然還文鄒鄒解釋了那麼一大通。

“我不做這個!還有其他的工作嗎?”

“很遺憾,檢測發現您並未擁有任何學曆、工作履曆或服役記錄,無法響應執照類工作需求……”

鳴夏的小心臟一抽一抽的,這裡對未成年人太不友好了,欺負她冇有上過大學也冇有打過工啊!

給不出任何技能憑證,唯一管用的居然隻有自己的臉蛋兒和身材。

此時恒星光輝逐漸暗淡,鳴夏已經感覺到刺骨寒意,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再不應征工作無法獲得工作簽她就要被抓進難民營了!

鳴夏搓著胳膊捧著手心哈氣,背部寒毛直豎,似乎已感覺到附近的機械警衛正在緊密監視著她,隻等時間一到就來抓捕。

這時,她的眼睛掃過一排排招募軍妓的各種軍事組織,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阿瓦隆傭兵團,雇主列表裡顯示持有56%份額的軍事領主赫然是——塞薩特伯爵。

“塞薩特……那不是喬安娜的哥哥嗎?”鳴夏眼睛一亮,想起在巡禮艦上為白銀係貴女們舉行的宴會中的確聽到喬安娜叭叭叭地吹噓過她哥哥的本事。

“塞薩特——不,請求應征阿瓦隆傭兵團的工作!”鳴夏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

隻要順利進入與塞薩特伯爵有關聯的軍事組織裡,她就可以聯絡到喬安娜的哥哥了吧?這樣一來他肯定會把她安全送回到巡禮艦上。

但她的如意算盤再次被打碎,“您無法直接應征此工作,阿瓦隆傭兵團為四星軍事企業,不直接簽發單一星球的申請者,您必須先應征本地駐兵團的軍需處——”

鳴夏直接被一盆冷水澆醒,是啊,被扔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星球,連個合法身份也冇有,她怎麼能妄圖簡單走幾步就達成目標呢?

打起精神來看了一眼工作規劃路徑,鳴夏隻覺得胃疼。

原來三顆星級彆以上的大型軍事組織就門檻很高了,更彆說阿瓦隆這樣的軍事企業家了,他們根本不會自行招募人員,而是由底下的一些各級小軍事組織、服務機構或軍需品企業來為他們提供一切需求。

按照係統給出的路徑,她必須先應征本地駐兵團,經過身體、性格、技能等的嚴密審查,過關後才被髮派到上級的中小傭兵團體,在那裡再接受特定的培訓——鳴夏猜不會是床技教學吧?最後,足夠優秀或能滿足特定需求的人纔會被推薦到阿瓦隆這類軍事企業。

“凱蒂·戴倫輝煌人生格言——擁抱你的一切天賦,人生無止境……”

係統正在播放供職於軍事企業的女勤務員佼佼者的人生履曆,這名金髮性感波霸女勤務兵看起來是善用了自己的一切天賜稟賦,她的一雙豪乳都要把緊身軍裝撐裂了,她步伐堅毅又婀娜多姿地走過軍士行列時掀起的陣陣饑渴歡呼真令人過目難忘。

鳴夏知道這是招募廣告,可依然被吸引住。

凱蒂女士的人生履曆描繪了一幅蒸蒸日上的女勤務兵前景——

她從本地小兵團脫穎而出,成為軍演團的台柱明星,到各兵團去巡演,出色的才能使她加入軍團冇幾個月就被選派進三星軍事企業,又勇於深入白銀戰爭作戰前線——鳴夏這時才發覺白銀星群裡的戰爭簡直是此起彼伏從未間斷過,統統被稱為“白銀戰爭”,看起來打仗根本是貴族們樂此不疲的競賽遊戲一般。

凱蒂女士在前線迅速攀上了一係列軍內權貴,最終雇主是某位擁有男爵頭銜的貴族將領,經過鳴夏的頭腦翻譯這大概就是說她做了貴族的情婦,功成身退了!

“我的職業秘訣就是——不要害怕戰爭,死亡地帶也有救贖與浪漫,我熱切期盼你們與我一起分享這份榮譽——”

儘管對這位女士的賣力吹噓十分排斥,鳴夏不得不承認這看起來真的要比被抓進難民營好多了,終端資訊一切可查,越是底層資訊越對她這樣的人敞開大門,所以很容易看到難民營裡的分配方式——佬啊胰症鋰’漆淋就肆流姍漆山伶

有體力的健康男性一律強製送上前線當炮灰,女性接受身體檢查去從事各種辛苦且毫無自尊的工作,為士兵煮飯,充當前線醫院護士,甚至很大機率被派駐到有危險生物甚至異種出冇的星球。

那些戰地環境惡劣到普通人根本撐不了幾年,就算不被能量炮炸死、被野獸吃掉,也很快就會得輻射病,或感染各種致命疾病。並且鳴夏懷疑那裡的女性更容易被迫去賣身以求自保。

萬般無奈之下她隻好向駐地兵團發出了應征請求。

乘坐廣場車很快就抵達了駐兵團,鳴夏剛下到地麵,就有一顆圓圓的玻璃球滾到了自己腳邊。

“不要撿那個了,已經壞掉了!”一位年輕的母親催促自己牽著的小女孩兒快些走。

女孩兒看到鳴夏把她的玻璃球撿了起來,頓時不肯走了,“我要我的球球——”

鳴夏手握著玻璃球,貼著手掌的部位感覺有些發熱,她好奇地看著這個玩具一樣的漂亮晶體球,裡麵有袖珍艦隊和數顆排練有序的星球。

隻是這個玩具好像壞了,球內一片死氣沉沉。

鳴夏靈機一動,用手掌貼著晶球表麵仔細感覺那熱力,並把自己的王力一層層輸入到球內。

很快晶球就亮了起來,中心的恒星再次被點燃綻放出明亮光芒,周圍的行星開始圍繞恒星轉動,微型艦隊也忙碌地穿梭在行星間,劃過一道道彩虹般瑰麗的痕跡。

鳴夏把修好的玩具晶球交還給一臉著急的小女孩兒,“給你,幫你修好啦!”

“哇啊……好厲害!我的球球好了——媽媽你看!”孩子滿足地捧起來。

她的媽媽連忙對鳴夏道謝,但看到她的穿著又產生了一絲疑惑,“你是來這裡應征的吧?”

鳴夏點點頭,周圍來來往往的士兵都在看她,一副色慾十足的樣子,女孩兒的媽媽自然也對她所應征的職業一目瞭然。

“真是胡來,一個不要臉的凱蒂竟能騙來這麼多女人……”她不屑地嘀咕,對鳴夏說:“大門在那裡,進去就能找到你想要的,這裡全是臭烘烘的男人,但願你能很快找到自己的目標。”

“請問您也是在這裡工作嗎?”

“工作?你覺得這裡有任何體麵的工作嗎?”女人毫不留情地反問。

“您帶著孩子,我猜您是隨軍家屬?”

女人不爽的情緒這才稍稍平息,“或許我真是吧……我是帶這孩子來找他爸爸的——”

“我爸爸是駐兵團長!”她牽著的孩子驕傲地說。

鳴夏不可能放過這機會,連忙懇求孩子的媽媽:“請問團長夫人,您需要勤務人員嗎?我會做很多事……”

被一聲親熱的“團長夫人”給叫得明顯心花怒放,女人的敵意也消失了,看鳴夏的眼神充滿了憐惜,“你會帶這孩子嗎?”

得到肯定的答案,女人立即表示可以收留鳴夏做她的專屬女傭。

“但其實我不是團長夫人啦……”

後麵鳴夏才知道,黛博拉隻是駐兵團長的情婦,她對凱蒂的嫉妒和恨意實在是因為兩人算作同鄉,但後來的境遇卻天差地彆。

155 6-4 戰亂紛起

從地方駐兵團加入服役的新兵都需要先進入4號星球的統一新軍訓練營地,平時至少要在此訓練半年——戰事緊張時期則縮短為一個月,然後統一發配至宇宙空間站的軍事聯盟太空基地。

不過鳴夏很幸運地在入伍前巴結上了某個地區駐兵團長的女人,免於了這些蹉跎。

其實從黛博拉一張口鳴夏就猜到她身份尷尬了,凡是身為情婦的女人身上都多少有點輕浮和不自信。

黛博拉既然不是駐兵團長夫人,她的決定權就相當有限。

“什麼?你把應征的新兵當作女傭,這絕對不行!這是違反軍紀的行為,我平日裡是不是太縱容你了?”她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又換了女傭相當生氣。

“看看孩子吧!拉蒙,你見過小奧莉幾時會這麼信賴一個人?難道你不為女兒想想?”黛博拉拚命為鳴夏爭取機會。

鳴夏一直牽著她的女兒,從駐兵團開始就親密地玩到一起,陪小孩子玩對鳴夏來說根本不必算作工作,她很喜歡陪孩子玩。

晶體球自從到了鳴夏手裡就被變著花樣地擺弄,鳴夏發覺自己的王力可以輕鬆影響球內的天體模擬力場,於是球內的各種星球、流星隕石、星雲和艦隊、太空堡壘都變得異常活躍,把小奧莉看得不斷拍手尖叫。

黛博拉見此就認定鳴夏必須成為她的女傭,更何況她一口一個“團長夫人”令她很受用。

於是鳴夏根本冇去新兵報到也冇有走統一流程,直接跟著黛博拉母女搭上了飛往外層空間航站的飛船,到那裡見到自己丈夫的黛博拉才發現有另一個女人也帶著孩子跟在他身邊,還是個男孩兒,頓時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不行就是不行,普通人我還可以讓給你自行決定,但你那個女傭資質不錯,應該立即去女兵營報道!”拉蒙團長看了鳴夏的個人資訊,十分心動,如果不是自己已經有兩個女人了他估計會把她帶在身邊。

一眼就瞧破了男人的心思,黛博拉哭鬨道:“你隻想滿足自己!什麼去新兵營報道,不過是方便你下手或者給彆人下手罷了!”

“黛博拉,注意你講話的態度,要是你還如此任性,我就隻帶美蘭她們走。”

黛博拉被當頭一擊,那個美蘭雖然看上去不如自己年輕貌美,卻擁有一個男孩兒,如果她在這裡被拋下,小奧莉就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父親了。

“拉蒙,你……你們不會是再也不回來了吧?”

黛博拉敏銳地意識到這裡的氛圍有點不對頭,她丈夫帶著幾名勤務兵和專職秘書似乎正在打包全部家當,秘書手裡正忙於處理一大堆財產資料數據,她從來冇見到這種急匆匆的架勢。

雖然她早就知道丈夫還有彆的女人跟小孩兒,但這次在這裡撞見也很不尋常,連同讓她帶著奧莉到空間站來也是。

一切都顯示他正準備跑路。

鳴夏把晶體球塞給小奧莉,撫摸了下她的額頭,“乖乖,你先自己玩一下,我想去聽聽你爸爸媽媽的悄悄話好嗎?”

如果你對小孩子坦誠,她們也會因受到成年人般的重視而表現得懂事,這是鳴夏的經驗。

奧莉果然不再纏著鳴夏了,點頭表示會自己安靜地玩一陣。

鳴夏邊走邊朝奧莉扭頭,見她也冇在玩,而是抿著嘴一聲不吭緊張又好奇地盯著她的動作。

鳴夏微笑著豎起一根手指到唇邊,奧莉也連忙上下唇包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看到孩子這麼可愛,鳴夏真有點不想和她分開了,但她必須快速地接近自己的目標。

從門縫裡傾聽外麵的談話,隻見拉蒙團長受不了黛博拉的逼問,隻得承認:“……這次恐怕是回不來了!我在阿瓦隆的老相識通知我要想辦法儘快從塔霍拉撤離,他說塔霍拉的軍事聯盟誤判了形勢,即將招致毀滅性報複……”

“這裡可是自由貿易區吧?難道要對這裡動武不成?”黛博拉驚叫。

“就是因為你這種安逸的想法,才導致人們遭遇報複。自由區?這裡是貴族統治的星域,從來就不存在自由!貿易協定也隻是大領主之間的角力平衡線而已,現在平衡被打破了,幾十年的安定將不複存在……”

鳴夏越聽越感到心驚,拉蒙說效忠赫斯特伯恩的幾個大軍事企業家正在擴軍,並且有新的劇烈殺傷性武器被投入了戰爭,使薩拉菲特的多個王牌級艦隊遭遇嚴重挫敗,占據領土和人口優勢的霍爾洛星群大領主費爾南多以重金在多個星係招募軍事同盟,戰爭總動員的力度空前之大,一切都表明大貴族們已撕毀了彼此間脆弱維繫的曆史協約,白銀星河將迎來百年間最大規模的貴族戰爭。

更受人矚目的是三天前洛拉維斯特侯爵發表的公開宣言,大張旗鼓宣佈成立王儲護衛軍事聯盟,自任總司令官。薩綸圖公爵對此也表示默許,公爵袒護赫斯特伯恩的繼承人、無視諸侯利益的私慾已再清楚不過。

50小時前,赫斯特伯恩釋出了對諸封臣集團的戰爭召集令,強迫左右搖擺的貴族派係必須堅定立場,公開表達其忠誠。

總司令官將以“為王儲而戰”的榮譽掀起對其他不肯臣服於赫斯特伯恩的大諸侯們的討伐戰爭,首當其衝的就是擺在王儲訪問路線上的幾個大自由貿易領。

這些領地大多處於諸侯們勢力的交界地,曆史中經常作為停戰談判的簽署地,訊息往來密切,各級中小軍事組織經常聞風而動,勢力洗牌十分迅速。

塔霍拉就是這樣的中立地帶,在一重重協定之下脆弱地維繫著貴族勢力之間的平衡。

在卡爾薩斯的王儲——海德爾公主乘坐巡禮艦正式訪問白銀星河的盛事到來時,本來應該在和平狀態下進行的流程卻在貴族中掀起了劇烈衝突。

霍爾洛最大的領主費爾南多——其祖母為塞隆王子的王妃,老王妃迄今依然生活在自己出身的領地薩拉菲特星域內,並且擺出了絕不向赫斯特伯恩的繼任公爵低頭的冷傲態度,連帶她的兒子孫輩們也在多個場合挑釁公爵的權威。

這其中,霍爾洛的費爾南多就是最受老王妃疼愛並倚重的王族後裔,儼然已經成為與公爵分庭抗禮的諸侯勢力代表。

總之,霍爾洛的勢力不肯承認維托·薩綸圖為塞隆王子的繼承人,費爾南多的祖母更是堅稱自己的兒子才該繼承公爵之位,並統治白銀係的行政中樞——赫斯特伯恩大星領。

兩方的對立在新任薩綸圖公爵的懷柔政策下一度得到緩和,但這樣的平靜註定不可能長久。

半年前,赫斯特伯恩的領主們公推洛拉維斯特侯爵成為海德爾公主的王夫,這在其他被排斥在外的諸侯們看來是奇恥大辱,費爾南多因此增發了一係列新的領土協定和貿易協定,大肆掠奪效忠赫斯特伯恩勢力一方的經濟利益,驅逐中小領主,強控身份稽覈締造大批政治難民,並把王儲訪問路線上的諸多重要空域配置了自己的軍事力量嚴密把守。

在他的一係列操作下,中立地帶的軍事摩擦不斷,王室的巡禮之路及官方訪問若冇有費爾南多的協助將無法順利進行。

他迫使洛拉維斯特侯爵走到談判桌前,並宣稱在侯爵與公主舉行婚禮之前要先召開貴族接見會,王儲應先行訪問老王妃所在的薩拉菲特星領,接見塞隆王子的遺孀,並在霍爾洛地區小住,接納貴族的子女們到身邊侍奉……費爾南多獅子大開口提出了一係列政治意味濃厚的主張,並不斷在巡禮艦訪問航路上增加守備力量,使赫斯特伯恩的人無法掌握航道的控製權。

訪問流程一直未談攏,洛拉維斯特侯爵怒不可遏,與費爾南多不止一次當眾爭吵,兩方的摩擦越來越大,最終爆發了貴族戰爭。

諸侯們想不到的是,白銀係的戰爭曆來就是喜歡動武勝過動口的貴族們解決問題的老傳統,但此次戰火越燒越烈,大有徹底將對方摧毀的勢頭。

尤其是洛拉維斯特打出了王儲的榮譽戰爭名義,對各級貴族將領指出——王儲新婚期間的一切戰爭在宗教上都具備至高無上的光榮,是完全合法的戰爭,諸侯應勇於參戰,為王儲而流儘最後一滴血。

這是公開的“搶掠合法”宣言,意味著不管是哪方勢力隻要是為了王儲而戰,可不計一切人道成本,可動用一切戰爭手段,戰後所得都將合法納入囊中。

這份宣言對貴族過去表麵上的製衡極具摧毀性,過去的戰爭摩擦不論如何強烈,雙方最終都要回到談判桌前商議。

貴族間冇有絕對的你死我活,衝到對方的領地上大規模燒殺劫掠乃至實行種族滅絕的悍匪行徑——在貴族間常遭遇輕視和指責,但現在以王儲名義而戰的宣言將打破這些常規。

目前據戰地報道已有多個戰爭地區遭遇血洗,大批淪陷區的人口被大殺傷性的反艦能量炮就地蒸發,而交戰雙方領袖並未有絲毫手軟並重回談判桌的趨勢。

“……如果我們不走,早晚要麼被屠滅,要麼淪為奴隸,自由貿易區已成為曆史。”拉蒙嚴辭告誡依附自己的女人要乖一些,黛博拉知道如今的形勢如此嚴峻當下也放軟了脾氣,不再給丈夫使性子。

“可我們能到哪裡去?”黛博拉臉現驚懼。

“如果你肯好好為我帶孩子,我安排人把你們和美蘭他們一起送走,這裡很快有去往達索星的航班,那裡是安達克公爵的領地,料想足夠安全。”

黛博拉到來前拉蒙就已經在著手安排女人和孩子的去向了,並且努力挽救自己多年的積蓄,幸好他在高層軍事組織裡有關係門路,能夠提前獲得寶貴的情報,因此知道就連阿瓦隆這樣過去親近霍爾洛的軍事組織也開始分裂倒戈。

現在唯一絕對安全的地方隻有安達克公爵的地盤。

提起這位公爵,亦是白銀星河最大的割據勢力。

安達克同為薩綸圖王族的後裔,但他的身份微妙得多,公爵的母親是塞隆王子之母的姐妹和伴侍,他母親雖冇有王妃的正式頭銜但也為王誕下了子女,安達克冇有王子稱號但被諾蘭王直接封為了公爵,是白銀星河首位公爵。

按照王室的繼承法,王子的後裔如無卓越的王力一律降格為公爵成為世襲貴族,因此維托·薩綸圖隻是根據繼承等次順為公爵並承襲了家族姓氏,而安達克同為薩綸圖這一姓氏的後裔,可卻是王所親封的公爵,這讓他自覺身份尊貴,並同樣不理赫斯特伯恩的官方命令。

安達克公爵選擇割據在星河一側,但平素行事保守,懶得參與任何貴族戰爭。

因他冇有擴張意識,薩綸圖公爵就對他選擇了無視,並且兩個公爵的關係在大麵上還過得去,安達克偶爾也會造訪維托,薩綸圖公爵也儘力表示對這位叔叔的尊重。

眼下貴族戰爭愈演愈烈,安達克老公爵一如既往不搭理,不支援任何一方,不響應任何召喚,其領地看起來真的是最安全的地域了。

鳴夏的手指被輕拉了一下,她回過頭看到小奧莉已經忍不住寂寞了,過來把球主動塞進了她手裡,卻依舊緊抿著嘴努力不發出聲音驚動父母。

孩子的耐性畢竟十分有限,鳴夏拉著她走進裡屋,坐下來繼續陪她玩,但心裡卻翻江倒海,手裡的星河也開始攪動不安。

這裡……這片廣闊悠久的星河真的因為她的到來而導致無數血腥的戰爭嗎?耂A姨拯禮’欺O韮肆溜山漆衫0

鳴夏的心緊緊揪成了一團,細緻的眉頭湧現出焦慮,她甚至產生了強烈的罪惡感。

在她還安逸地在巡禮艦上舉行宴會和比武競技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訪問的星河已經戰火紛飛、生靈塗炭。

而且她所愛的男人正以她的名義展開征服。

現在回想起最後一次見麵時的情景,她甚至還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

“我要你完全在我的地盤上……”他握著她的手篤定且霸道地宣稱,他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眼光當時隻令她感到著迷。

情慾遮蔽了她的雙眼,使她根本冇意識到他在做什麼。

鳴夏此時心急如焚,急切地想要站到尤利安麵前,讓他停止這一切。

她是來與他舉行婚禮的,她在品嚐自己以為的甜美蜜月,一切都該是充滿柔情蜜意的美好纔對。

不應該有戰爭!

亦或……不應該有她?

提示:本章的名字可能有點多,【薩拉菲特】【霍爾洛】【塔霍拉】都是地名,不是人名,請大家注意哦!

另外再說明一下:“白銀星河”的規模可以類比“室女座星係團”,因此也可以叫做“白銀星係團”,我覺得“白銀星河”更好聽。

“白銀星團”的行政核心在白銀星係,白銀星係隻是赫斯特伯恩大星領中的一個星係,公爵的首府坐落於此。

眾所周知,我們的銀河係是一個10萬光年的棒旋星係,我們的太陽係是一個擁有一顆恒星(太陽)和七顆行星繞行的恒星係統,太陽係隻是銀河係獵戶旋臂中的一個渺小星係(塔霍拉星係就相當於一個太陽係)。太陽係和數不清的恒星係構成了銀河係,銀河係和相鄰的仙女星係組成了本星係群,許多個這樣的星係群組成了室女座星係團。

如果把白銀星係比作銀河係,關係基本就出來了,一個大星領由好多個類似銀河係的星係構成,洛拉維斯特的領地可以是其中的一部分,白銀星係也是其中一部分,所有星係構成的星係群即為赫斯特伯恩大星領,相當於銀河係與仙女座星係構成的本星係群。

然後赫斯特伯恩大星領之外還有許多類似這種星群的組合關係,又形成其他大大小小的星領,他們集體構成“白銀星係團”,即“白銀星河”,類似我們現實中的“室女座星係團”,規模可能達到了幾千萬光年。這大抵就是可以支撐一個王族分枝的領土範圍,冇有充分大的空間地盤都不夠分啊!

156 6-5 新兵生涯

與小奧莉依依惜彆,鳴夏留在了運兵樞紐空港。

臨走時小奧莉戀戀不捨地把晶體球塞給了鳴夏,鳴夏不想要小孩子的玩具,但看到小奧莉委屈的臉蛋兒隻好佯作愉快地收下。

黛博拉忍了又忍,悄悄對她說:“以你的姿色,比凱蒂要強多了,一定會有很多選擇……”

她掃了一眼少女的胸和臀,確定她比凱蒂的身材更加誘人,過分大的奶子和屁股隻會是累贅,更彆說凱蒂的臉遠不如眼前的少女精緻。

鳴夏直接告訴她:“放心吧!我對拉蒙團長一點興趣也冇有。”

黛博拉一噎,紅著臉點了點頭,又跑去跟丈夫說了幾句話,就帶著一步三回頭的小奧莉坐運輸車去了航站樓。

鳴夏想一定是黛博拉走前的話發揮了作用,拉蒙團長冇有把她直接送進新兵營,而是給了她選擇——

“如果你同意的話,就不必受新兵這苦了……”拉蒙團長自然也不願意乾暴殄天物的事,戰爭時期一切資源都無比寶貴,美人更是萬年不變的稀缺資源。

“我可以加入太空艦隊嗎?”鳴夏壯起膽子提了個貪婪的請求。

拉蒙團長喝水差點嗆到,“你想進艦隊?你知道那裡的考覈標準有多嚴嗎?”

他本來打著算盤把這個撞進自己手裡的小美人送給一位軍聯陸戰隊的高級軍官,對方正喜歡收藏年輕美女,且他還欠著對方的情。

“我會一些操作係統,會使用空間臂,還會駕駛所有型號的緊急逃生艙,我的槍法也還不錯……”鳴夏一股腦兒報出她學會的技能,這些都是從王儲教學係統裡走馬觀花學過的,老實說冇有一樣學得精,成績都是剛夠合格線。

但這在普通平民來說已經是難以企及的高度了,隻有有錢人上的軍事院校纔會教這些,平民入伍一般隻能進陸軍編製,去各個環境惡劣的星球上登陸作戰,當炮灰。

拉蒙團長不相信她真會這些,可又不能強迫她,“黛博拉跟我說,你想回家?我有一個朋友在塔霍拉軍事聯盟做參謀,他正好缺一名女秘書,如果你想的話……”

“我不想去。”鳴夏堅定地搖頭。

傍上一個老男人就算能走捷徑回去對她也是極大的恥辱,她寧可靠自己雙腿走回去。

“看在小奧莉的份上我纔給你這個選擇,現在可是真正的流血時期,難道你冇有看夠那些戰爭新聞嗎?”

拉蒙對她的選擇很不能理解,時下大家都在竭力逃避戰亂,就算是長相併不出眾的女子都千方百計指望能搭上一位軍方要員好免於受苦,這女孩兒放著天資不利用卻想要從軍。

“軍演團呢?這可是女勤務員裡最受歡迎的職位,隻接受最輕的軍事訓練,到前線慰問演出也足夠安全……”

拉蒙打著譜,如果他能捧出一朵嬌豔的軍聯之花,被哪個傭兵團的大佬看中,他自己也受益不儘。

總之他一點也不想浪費自己手邊的好苗子。

“我什麼也不會,唱歌還跑調。”鳴夏一口回絕,拉蒙氣個半死。

他想直接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踢進新兵營挨訓,但黛博拉走前向神賭咒發誓,說如果他試圖強迫小奧莉的“姐姐”,她們連同美蘭所坐的班次一定會在途中遭遇厄運。

人在做,神在看。

拉蒙可不敢賭這一把,所以還是順從了鳴夏的意願。

鳴夏由地方駐兵團推薦到艦隊新兵受訓部,在那裡她竟意外地遇到了莉莉安。

一大群穿著受訓服的男女新兵聚在一起大打出手,鳴夏一眼就看見莉莉安正在其中,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她立馬就要衝進去。

“彆插手,除非你也想捱揍!”外圍站著的一名赤膊高壯女人笑說。

鳴夏根本不管,義無反顧地擠了進去,儘管她竭力躲避還是被打了幾拳,不過成功衝到了莉莉安身邊。

莉莉安抬起腫脹的眼睛看清她時,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夏夏……你怎麼……”

她話還冇說完後背又被打中,“噗”地吐出一口血沫,鳴夏徹底怒了——

“你們為什麼打人?”

“瞧瞧我看見了什麼?嘖嘖……又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婊子來了!你是剛從哪個長官床上下來的嗎?”一個滿臉橫肉的渣頭女兵惡意地調侃。

“賤人!過來吸我的屌——”一個醜陋的男人對著她粗野挺胯。

後麵一隻手伸過來抓散了鳴夏紮好的頭髮,立刻青絲如瀑般披散下來,烘托得她整張臉蛋兒更加柔白細滑,好幾人都發出驚歎聲。

“這娘們兒哪來的?媽逼這批新兵是給長官們操逼用的嗎?”

“閉上你的臭嘴!”鳴夏氣得胸膛起伏。

但她也必須承認正是自己這張臉孔讓那些虎視眈眈的大兵們一時冇下狠手欺負,而是轉換為極度下流的言語羞辱。

空隙間,莉莉安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罵道:“操你媽的蛋!我們是新兵,不是沙袋,憑什麼打我們——”

回答她的是凶悍的一腳正中小腹,鳴夏抱著莉莉安齊齊被踹飛出好幾米,撞在另一名新兵身上。

鳴夏昏頭漲腦地爬起來,看到周圍一片沸反盈天的械鬥場麵,有的人已經拿著不知從哪兒搞來的棍棒還有鐵鍋打了起來,頓時許多人被打得頭破血流,肢體斷折聲尤為恐怖。

更可怕的是還有新兵被拖出去扒了褲子壓在地上後入,有的新兵被扒光了當球扔來扔去,還有的被當場剃成了禿頭,更有可憐蟲被抬起屁股揪光了恥毛。

“你們不要出去,到我們中間來!”幾名較強壯的男女新兵主動圍成了一圈,把較弱和掛彩嚴重的新兵們圍在裡麵。

莉莉安氣喘籲籲地趴在鳴夏身上,掀開腫脹的眼縫,半欣喜半哀嚎地說:“夏夏……冇想到……我們在這裡……碰上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鳴夏趕緊擦她臉上的血,和她牢牢擁抱在一起。

原來莉莉安的體溫是這樣的,有一絲涼,近看臉上有許多可愛的雀斑,且她的肌肉比在熔爐裡感覺要柔軟一些,有著女孩子的鮮明觸感。

鳴夏幾乎想哭,這是真正的莉莉安的身體啊!

“夏夏,你好美哦……和裡麵看到的一模一樣呢……”莉莉安被打得有些神智不清,盯著她的臉龐傻傻笑起來。

新兵營的報道是一場殘酷地淘汰,原本從各地征調來的艦隊新兵都經過了初級考覈,滿以為自己是聯隊珍惜的人才,卻被老兵們給予了一次毀三觀的見麵禮。

許多人被打成重傷,甚至不乏致殘的,被當眾淩辱的相比來說都不算什麼。

連續幾個小時的毆鬥在新兵營長官到來時一聲口哨煙消雲散,老兵們踹開新兵躺在地上的身體,提上褲子,紛紛笑鬨著離去。

有幾人因為撐到最後冇被打倒還被老兵給予了讚賞。

鳴夏的怒氣無處發泄,一名紮著小辮的圓臉女兵轉過身對她們說:“這是不成文的老規矩,如果你們想去投訴——趁早歇了這個念頭!”

“為什麼不能投訴?”鳴夏早就打算這麼做了,這些人憑什麼無緣無故打人?

對方釋出一口氣,給她看自己被打歪的胳膊,“瞧——我的胳膊都斷了,不比你們慘?可是你叫苦的話隻會引來嘲笑,說明你不適合呆在這裡。”

“你的投訴上級不會理的!他們會找理由把你下放到陸戰隊去,我們好不容易來這裡總要想法登艦吧?不能啥也冇乾就被踢出去,還白挨一頓揍。”

鳴夏想了又想,點點頭,“你說的有理,我叫夜鳴夏,這是我的姐妹莉莉安。我倆是一起的,謝謝你之前幫我們擋著!”

女兵爽朗地笑了,和她們倆挨個握過手,“我叫洛蘭達,我31歲,你們倆應該比我小吧?”

鳴夏和莉莉安互視了一眼,鳴夏說:“我們都剛25歲。”

莉莉安看了她一眼,抿緊了嘴唇。

洛蘭達一眼就瞧出她們倆在撒謊,卻不以為意,走過去跟那一群撐到最後的幾個壯碩新兵說:“兩個剛成年的幼獸,可能還不到……”

洛蘭達又笑眯眯地看了她倆一眼,兩個女孩兒脖頸汗毛豎立,一臉緊張。

這一群保護弱者的新兵看起來好像是同鄉,彼此間存在一種極強的夥伴義氣,這使得他們在被老兵教訓時緊密聯結在一起,表現得異常優秀。

鳴夏注意到他們大都和洛蘭達一般年紀,居於首要位置的有兩男一女——

臉色膛黑一身腱子肉的叫做烏爾特,剛纔打得最凶最猛,連老兵都給他揍了;陽剛清秀一些的男人名叫布萊恩,被洛蘭達喊做隊長;剩下一位身高近一米九的女人有著發達的胸肌和極度正義的臉,她叫瑪莎,看上去很受洛蘭達敬重。

據稱他們同樣是來自塔霍拉第4星的某一地區,但這一群八九個人組成了類似同鄉會的組織,布萊恩和烏爾特是核心人物。

在老兵打新兵時,他們迅速結成了抵抗陣型,並竭力保全了十幾名新兵。

鳴夏很想向他們表達感激,但她還是抓緊時間把莉莉安扶去治療艙排隊治療,可得到的答覆卻是艦隊新兵報道的頭三晚不得進治療艙,無論被打成什麼樣都得自己挺著。

“如果耽誤治療落下殘疾怎麼辦?”鳴夏憤怒地說。

攔路的老兵懶洋洋地迴應:“那就滾出聯隊,到前線還有好幾個運兵站,有的是機會把你們這些垃圾倒出去!”

鳴夏氣得肚子疼,莉莉安安慰她:“不用管我,我最多斷了幾根肋骨,倒是你啊夏夏……你也被揍了吧?”欺聆舊泗六散漆山聆

鳴夏的腰背也是陣陣痠痛,但比起今天大多數新兵遭遇的屬實不算什麼。

新兵領受晚餐前必須去淋浴室洗乾淨,換上新的艦隊服,再一瘸一拐地進餐廳領飯,過了飯點冇有任何供給。

鳴夏和莉莉安互相攙扶著進了新兵淋浴室,卻愕然發現這裡是男女混浴,望著一群赤條條的男女走來走去,兩人頓時傻了眼。

鳴夏在之前的係統征兵廣告裡似乎瞄到過混浴的場麵,那是介紹新兵入伍流程的一幕,她一度以為是編的。

“這……咱們走錯了吧?”饒是玩大富翁時很奔放的莉莉安見到這種場麵也嚇呆了。

“你們怎麼不進去,啊哈……是害羞了吧?”洛蘭達挺著一對貧乳和緊實的屁股蛋大剌剌站在她們倆身後,直接一手掀掉了莉莉安裹在身上的浴巾。

莉莉安嚇得當場蹲在地上不肯起來,鳴夏則機警地繞開洛蘭達不懷好意的魔抓,緊緊裹住身上的浴巾。

她們幾人的動靜招來了浴室裡新兵們的注意,尤其是男兵們一個個轉過身來大方地對著幾人展示胸肌和腿間的男兒本色,還有人故意吹著口哨挑逗她們,而女兵們則視若無睹地在男兵淋浴的間隙裡找噴頭衝身體。

他們幾乎人人都袒露著健康驕人的身體——哪怕是傷痕累累,並冇有人企圖遮掩。

男人在這種場合隻要不是下半身先天不足都樂於一展雄風,淋浴間有不少男兵腿間都翹了起來,身邊的女兵還開玩笑一般給他們那兒丟浴液泡沫。

儘管她們表現得如此潑辣,鳴夏依然不能上來就適應這種氛圍。

且那些女兵大部分都鍛鍊得身材像男人一樣,並冇什麼好害羞的。

尤其是那位和男人一樣高的瑪莎,她高昂著粗壯脖頸雙眼眯起迎著飛濺的水花,根本都不瞧擠眉弄眼的男兵一眼,她那一身輪廓鮮明的肌肉和根本冇有曲線的發達胸肌使她看起來幾無女性特征。

隻有一個女人身材足夠惹眼,鳴夏臉紅地見她麵對著她們敞開雙腿,摳出穴裡的白色精液。她身上青紫交錯,臉也腫了,很明顯是被拖到外麵遭幾個老兵上過了。

可就連這樣的遭遇她也不吭一聲,默默清洗自己的下體。

旁邊一個男兵同情般地瞅了一眼,“跟我說是誰乾的,哥哥準替你教訓他……”

結果隻收穫了她一個白眼,鳴夏不禁肅然起敬。

這時一個身材較瘦削的男兵一瘸一拐擰著屁股蛋走進來,立即惹來滿室鬨笑。

洛蘭達故意問:“怎麼回事,威爾你的屁股有點腫哦!”

旁邊一人哈哈大笑,“威爾被乾了,我看見不止一個,咱們的威爾還挺受老兵歡迎啊?”

“怎麼,威爾你後麵還能拉屎不?拉不出來哥給你潤滑一下?”

“操你媽老子疼死了……”

一片此起彼伏的口哨和鬨笑中,洛蘭達對彆扭的倆人說:“你們還不敢進來洗嗎?要等到大家洗完才進來?那你們可就出名了——”

莉莉安一咬牙騰地站起來,“洗就洗!老孃怕誰?”

鳴夏瞪大眼,看到莉莉安的身材真的蠻好看的,腰臀曲線頗為別緻,一雙乳丘豐滿地夾在臂膀間,腿間陰毛濃密,這樣的身材在這裡完全是最具女性美的了。

莉莉安一赤裸亮相就引來許多男人的視線,隻是他們大大方方地看,眼眸裡充滿了憧憬,冇有絲毫褻瀆之意。

莉莉安很快就放鬆下來,甚至有點傲嬌,指著鳴夏說:“咱們該坦誠相見了吧,姐妹兒?”

鳴夏再不情願也不能搞特殊了,隻好當著兩人的麵把浴巾揭開來。

一瞬間,她看到洛蘭達的笑容竟有些不淡定了,注意力一股腦兒集中在她身上,莉莉安也有點呆忡。

“你們倆看什麼呢?”鳴夏有點不自在地攏住自己的胸。

她的胸和莉莉安一般大,但不用手攏也傲然堅挺,且弧度渾圓優美,莉莉安頓時看呆了。

“原來真有人能長成這樣……”洛蘭達忍不住自言自語,看著鳴夏的眼光有點灼熱。

“你們就在這裡打樁吧,我先去洗了!”鳴夏邁開腳丫踏著浴室地磚往裡走,穿過一排排聚精會神盯在她身上的男人們,走到最裡麵打開了噴頭。

提示:本章的男女混浴來《星河戰隊》裡的一幕,這部絕對是最古早經典星際學院戰隊風的科幻電影,雖然設定有很多硬傷,看很多遍都不膩!

157 6-6 喬安娜的情報

喬安娜在療養艙足足躺了一週才痊癒,但她中途就醒了,療養艙被醫療代謝溶液充滿,無數的修複纖維在她赤裸的肉體上遊走。

整個療養艙被隱私很好的暗色玻璃圍攏,她可以不必擔心自己的裸體被外麵看光。

醫護人員在外麵走動,不時碰觸療養艙的外壁打開監控麵板審視數據,他們看到她醒來似乎鬆了一口氣,可對她揮舞手臂的動作卻感到費解。

“她可能是太疼了,還是增大一些麻醉劑量……”一名醫護員做出結論。

喬安娜被切斷了一切與外界的音源聯絡,她不知道他們在交談什麼,但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刺痛和衰弱。

麻醉纖維在她的軀體上遊走,她昏昏沉沉的,就這樣度過了好幾天,直到有一天睜開眼看到站在療養艙外檢視她數據的男人。

喬安娜睜大了眼,意識又恢複了一些,之前的心理預感應驗了,她急不可待地敲擊男人麵前的外壁。

外麵站著的年輕軍官儘管看不清她的裸體,卻能一清二楚地看到她的動作輪廓。

“彆著急,我的小姐,你還要幾天才能出來呢……”他勾起唇角輕鬆地說。

認出薩爾安的那一刻喬安娜就不能安心療養了,她更加確認自己醒來時感覺到的熟悉感並不是因為神經錯亂,而是——她的確已經不在王室巡禮艦上了!

醒來時,她的直覺彷彿是已經回到了家,周圍環境的一切細節都和小時候一樣。

十一二歲時她就經常跟隨她哥哥的艦隊巡航,帶有銀火徽章的護衛艦裡的一切格局對她來說就像自己的寢室一樣熟悉。

而現在她從熔爐內出來,一睜眼竟然就回到了自己家的艦上,喬安娜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哥哥的發小兼副官薩爾安出現在麵前,就再也容不得她懷疑了!

她真的回到了銀火星艦上,被裝進了艦隊醫療區最昂貴的療養艙內,竭儘全力修複熔爐事故造成的損傷。

儘管她拚命拍著艙壁,表示自己要出去,但那男人隻是笑看著她,動作溫柔地欠了欠身,扯動嘴唇說了幾句似乎是安慰的話。

喬安娜什麼也聽不到,可她急著要出去,把她在熔爐裡遭遇的告訴給哥哥,她的頭腦裡資訊量大到快要爆炸,這些情報比自己眼下的處境可重要多了!

但在銀火艦隊的副司令官薩爾安看來可冇有比照顧好伯爵小姐更重要的事了,他知道這是怎樣一位外表文雅內心躁動還愛闖禍的姑娘,從小她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我知道你想出來,但不行!乖一點我的小姐,得讓你徹底痊癒才能出來,以免我再遭你哥哥的訓斥。”薩爾安看到她這副吃癟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洋洋的愜意,但還得作出十分關心她的樣子來。

喬安娜足足躺了一整週才被允許出艙,這時她哥哥塞薩特伯爵也早就接到訊息返航了。

從前線撤軍回來,銀火艦隊的司令塞薩特伯爵立即召開了內部軍事會議,誰都看得出年輕的伯爵十分在意自己妹妹的狀況,儘管戰事吃緊他依舊立即回返到薩爾安這邊。

“你是說熔爐事故?”伯爵聽到這個彙報很意外。

薩爾安點點頭,很詳細地說明瞭自己手下的技術人員回溯整個過程後作出的周詳報告。

報告顯示——喬安娜因熔爐內部能量噴發導致的超維傳送被意外送到了某個荒僻的星球上,那裡的設施很落後,但好在她身體裡預先植入了救護晶片,感受到身體機能下降就自動發送創傷信號給救護隊。

作為塞薩特伯爵的家屬,喬安娜的救護等級在軍聯內是最高的,享有最高機密和優先救護級彆,因此創傷救援隊不惜一切代價飛速馳援。

訊息也在第一時間傳達到伯爵家族的私軍“銀火艦隊”指揮中樞,哪怕戰事正急,塞薩特也立即指派自己的親信去接妹妹。

對年僅36歲的伯爵來說,冇有比家人的安危更重要的事情了!而且此時在較安全的後方找到妹妹,比在前線打贏一場區域性戰鬥更叫他感覺欣慰。

喬安娜一出療養艙就抓緊時間換好衣服去見薩爾安,“我在和你哥哥開會,親愛的,你就不能先稍安勿躁,好好休息一陣子嗎?”薩爾安在影像通訊裡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薩爾安,我要立刻——馬上見到我哥哥!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喬安娜氣喘籲籲地說。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還處於熔爐創傷的後遺症中,的確如薩爾安所說一般人都必須修養至少半個月,更何況她經曆的是熔爐噴流導致的超維傳輸,這通常都會造出極嚴重的後果,喬安娜被救援隊找到時半身的骨骼都粉碎了,內臟一團漿糊,薩爾安至今都慶幸她能被及時找到。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小姐,不必低估我的事後調查能力。”薩爾安正色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你都遭遇了什麼,還真是聞所未聞,這樣的事故也能被你碰上啊!但不必擔心,你被送出來的那個設施點幾乎被我們拆乾淨送過來仔細研究過了——”

“結果……怎麼樣?”喬安娜緊張起來。

“你現在就要聽結果?”薩爾安挑起眉,按照他對這位小姐的理解——她一向很討厭那些理論分析。

但他還是耐心地把剛纔在會上說的複述了一遍,結論和喬安娜的預感一樣,她前腳和大家一起進入王室熔爐裡參與王儲舉行的比武競技,後腳就被從那裡炸了出來。

根據她被“炸”出來的那個終端提取到的數據,這次能量爆發引起的超維傳輸後果很不確定,但有數條軌跡顯示被強製傳送的人不止一個。

“果然……除了我還有誰遭到了意外?公主——她也在這裡嗎?你們找到她了嗎?”喬安娜激動地問。

“公主?哪位公……海德爾公主嗎?”薩爾安麵露驚訝,壓根兒冇想到這個名字能從自己嘴裡蹦出來。

很快,喬安娜搭乘舒適的飛行器抵達塞薩特伯爵的座艦上,伯爵對她這麼快就到自己身邊感到很吃驚——且不悅。

“親愛的,你這時候該呆在療養區好好休息纔對!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還敢進入太空?簡直是胡鬨!”儘管十分關心妹妹的身體狀況,年輕的伯爵依舊擺出長輩般嚴厲的態度斥責。

他已經確認過她的情況了,本打算手頭的緊急事務處理完畢就去那邊看她——以她的情況根本不該隨便跑動,她的衝動令他十分不快。

要在以往喬安娜肯定要乘興撒嬌耍賴一番,反正哥哥就是這樣,成年以後總愛擺家長的樣子教訓弟弟妹妹,明明年紀不大卻和老頭子一樣頑固冇趣。

但她如今可冇心情折騰,徑自闖進會議區越過幾位正跟伯爵交流軍情的指揮官,撲到兄長麵前激動地說:“瑞文——我們要趕快找到她!時間快來不及了!”

伯爵的反應是霍地一拍桌子,厲聲嗬斥:“這就是你的教養嗎?這裡是軍事會議——現在給我出去!”

喬安娜很少看兄長真正發火,脖子一縮,馬上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嚴重錯誤。

天啦!她怎麼當著哥哥一群部下的麵喊他名字了?

這種親昵稱呼他隻允許她在家庭場合叫,私底下她喊他外號也沒關係,可在他的指揮係統內她必須對他嚴格保持尊重。上次她就因為守著哥哥一個手下的麵喊他名字被他給狠狠教訓了一頓,還不允許她再登艦了——

“到我給你找個可以管教你的男人之前,你都彆想再到艦部來!”伯爵嚴詞厲色地發過話。

眼下是什麼場合,周圍都是高級軍事將領,不少是和父輩平級的老人,她竟然這時嘴上不把門!

喬安娜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餘光看到跟在後麵的薩爾安一副扶額愛莫能助的樣子,她立馬投降,直接跪到了地上,抓著伯爵的手央求:“我尊敬的領主大人,求您先聽我說完吧!”

“薩爾安——你讓她來的?”伯爵殺人般的眼光甩向身後,不理她的訴求。

薩爾安深吸一口氣,“閣下,我這邊的確有重要機密情報補充,小姐則是我的證人。請您相信,這是足可改變我們目前狀況的緊急軍情。”

“既然是軍情,那你剛纔為什麼不說?”

“事出突然,我也不十分確定,我建議還是由您妹妹來詳細說明。”

薩爾安給一位較有身份的軍事顧問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心領神會,又目睹眼前的微妙狀況,趕緊提出暫時迴避,緊跟著其他人也都很有眼色地告退了。欺靈九四劉三七山伶

“親愛的,你還好嗎?冇有什麼不舒服吧?”眾人一走,伯爵就立馬換了一副擔憂的麵孔,趕緊把妹妹扶起來放到座位上,又仔細檢視她的臉色。

喬安娜感覺很窩心,哥哥還是哥哥啊!儘管前一秒很嚇人,現在則又是全然擔心她的樣子。

“我很好,瑞文,我都快急死了,必須馬上來見你!”

她冰涼的臉蛋兒被男人以雙手捧在手心,掌心乾燥略微粗糙,手心裡的熱度熨帖在臉頰上舒服極了,這時候喜歡擺架子裝得老成威嚴的哥哥和小時候冇有絲毫區彆。

男人皺起眉頭,依舊以恫嚇般的口吻形容:“你太放縱了,安娜,知道你這次受傷有多嚴重嗎?要是救護隊晚了一刻——”

“我知道,知道——可是不止我一個人有危險啊!瑞文,薩爾安說他冇有找到公主人在哪裡,我都受了這麼重的傷,希萊娜她怎麼辦?你們必須趕緊找到她!”

喬安娜一口氣說完,麵前的男人卻是滿腹疑惑的樣子,她又再次強調:“瑞文你忘了嗎?王儲殿下她正準備訪問白銀星河啊!現在她和我一樣遭遇了意外,我們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塞薩特伯爵看了她幾秒鐘,確認她妹妹冇有神經錯亂,猛地轉向薩爾安——

“她說的是怎麼回事?”

薩爾安把自己的推測講了出來,他手底下的技術員的確從喬安娜的回溯數據推算出有其他人也受到能量噴流的影響,但數據很模糊,根本無法斷定具體的結論。

薩爾安哪有這個膽量往王室成員身上聯想?他充其量就是覺得那些一同遭遇不幸的人大概是喬安娜身邊的隨行人員,比如那位身窮誌堅的蓓爾,雖然後者讓他覺得也必須去找尋一番,但到底冇有眼前的軍情重要。

可如果真如喬安娜所說,卡爾薩斯炙手可熱的王儲殿下竟也被從熔爐裡“炸”了出來,從王室的領地艦直接飛躍數百光年落到他們的勢力範圍之內,那對眼下的局勢足可謂投下了一顆史詩級的重磅炸彈。

“你真覺得她講的是真的?”塞薩特伯爵臉上露出荒誕笑容,一副不能輕信的樣子。

薩爾安不置可否,要他們完全相信喬安娜的話的確有點困難,這太違反常識了!

王儲是被周密保護的人物,有情報部在監控一切王儲身邊的人,騎士團也護衛得滴水不漏。就算這些都不提,王儲正在宗教婚禮的慶祝週期內,她身邊有其他的王夫和其勢力存在,又有大把的王軍守護在側,洛拉維斯特侯爵本人就必定在王儲周圍佈下層層防禦。

這樣來看,王儲足夠安全,就算她自己想跑出來都插翅難飛。

喬安娜見兩個男人竟拿她的話當兒戲,立馬急了:“你們都不肯相信我嗎?我保證不會錯,這不是熔爐後遺症,我記得之前發生的一切!”

薩爾安慢悠悠說了一句:“彆急,再好好回想一下,之前你說的熔爐裡的比武都有哪些人蔘與?海德爾公主並冇在其中吧?”

最符合常識的判斷自然是公主不會親自參與比武競技,作為王儲她應該保持高貴的尊嚴在場外觀看一切慶祝活動,這可是展示自身權威的好時機。要他們相信一位高傲的王室公主——還是王儲,會親自下場陪她們這些身份上不了檯麵的人搏鬥交手,這很難取信於人。

塞薩特伯爵也十分讚同薩爾安的說辭,喬安娜急得滿臉緋紅,語無倫次道:“你們不瞭解她——她她、她……”

喬安娜一肚子話像被堵住的洪流無處宣泄,她簡直想立即扭轉他們對王儲官方影像作出的誤判。

冇錯——他們看到的是四五十歲雍容端莊的公主形象,會令人肅然起敬那種。可真正的公主是比她還活潑跳脫的小女孩兒,冇有任何身份權位上的顧忌,就連蓓爾都私底下和她說王儲根本不像個王儲,像自己家裡一管不住就會上房揭瓦的搗蛋妹妹。

“慢點說,冇人搶你的話。”

伯爵坐到了她身邊,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水,安撫了一下她的情緒,他其實也很想聽聽他妹妹是如何描述那位一來白銀係就掀起驚濤駭浪的公主。

158 6-7 艦隊新兵

“修複作業已完成6個標準時長,正在解除控製……”

鳴夏舒了一口氣,退出了操作檯介麵,回到了控製塔裡。

“做得不錯哦,下一次還能堅持時間更長嗎?”工程組的輪值班長一改先前的不信任,十分熱情地鼓勵她加班。

“不行……我必須休息一下,有點頭疼。”鳴夏裝作虛弱地說。

第一次進行太空作業她就堅持了4個多小時,大幅超越了普通機修組人員,這裡的空間地帶充斥著射線粒子輻射、暗能量和磁場影響,艙外作業環境十分惡劣,機器人的數量和精度都不夠,必須靠人工來操控機械臂提升修複精度,然而戰時到哪裡去找那麼多懂得操作空間臂的人才呢?

幾個工班連班倒,工程部的人都累得人仰馬翻,在這種情況下鳴夏這樣能長時間抵抗負麵狀態的維修員就太寶貴了。

一開始班長看她年紀輕輕又細皮嫩肉的根本不相信她能乾這個,“你不怕自己的皮膚遭殃嗎?生育能力也會受到影響哦,可能卵巢會變畸形,我們這裡可冇有高級療養艙能修複身體損傷……”

“我知道,我不怕。”鳴夏表態很堅決,再加上實在缺人就讓她上了。

雖然冇有考過任何執照,實操經驗為零,但靠著在教學係統裡摸過的模型,鳴夏很快就完成了簡單的作業,然後去操作更複雜的模型,直到把所有分解任務達成。

鳴夏發覺自己還挺適合乾這工作的,好像做遊戲一樣,比戰鬥搏殺簡單多了,隻要專心致誌操控空間臂去修複戰損的太空艦外壁就可以了。

比起隻待一會兒就忍受不了負麵狀態精度變差的操作員,她可以從頭至尾不受影響地完成任務。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過分,六個小時已經夠長了,再長就要引起懷疑了。

鳴夏果斷拒絕了加班請求,佯作不適退出了工程部。

從宇宙基地的控製塔出來,她很快就登上了泊在空港塔台上自己所屬的太空艦,這是一艘中型艾若拉級戰艦,為塔霍拉軍事聯盟星際艦隊所屬。

這是她被從熔爐裡炸飛到異域的第26天,回家的希望依舊十分渺茫。

從遇到莉莉安之後,她們就作為新兵進行了為期10天的野蠻訓練,體能不合格的、在訓練過程中殘廢的、智力水平不夠的統統遭到淘汰,剩下的人10天後編入星艦下級士兵部隊登上戰艦開赴作戰星係。

但無論是鳴夏還是莉莉安,亦或者那些同鄉會的人,大家作為下級士兵都無法進入艦上的指揮中樞艦橋區域,他們一直都被分配最苦最累且冇什麼晉升希望的工種。

比如她已經在這個臨時停泊的宇宙基地維修戰艦好幾天了,陸續有在戰爭中經曆損傷的戰艦退下來到這邊進行修複,而莉莉安則加入了能源采集隊開著空間車去附近的小行星上挖掘提煉可利用的能源礦石,那邊的工作更危險。

鳴夏完成工時後終於可以回到自己所屬的士兵營區休息,艦上的人員忙碌穿梭著,她低著頭靠邊行走,並冇人太多注意到一個穿著工服的低級士兵。

忽然一隊穿著高級軍士製服的艦隊人員快步走過來,為首的好像是艦長羅伯特中尉,所過之處大家都停下來向他打軍禮。

鳴夏停住了步伐望了過去,眼睛裡充滿了企盼,那些人快要經過時,忽然有人從旁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強拉到分叉的走道上。

一等兵布萊恩年輕剛毅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你是想白得一頓罵,還是想引起軍官們的注意?”

鳴夏搖搖頭,“你怎麼在這裡?”

她還真給他嚇了一跳,他幾乎猜中她的意圖了。

可她並不是想用女色來勾引艦長得到晉升,誰要做一個腆著大肚子一臉絡腮鬍的男人的情婦?

但她的確有點等不及了,她想進入指揮中樞,特彆是通訊班,這樣才能向外部發送資訊。

布萊恩的目光看起來深諳內涵,可他冇過多糾纏,反而問她:“上次我們營區的聚會你怎麼冇參加?看不上我們同鄉會?”

他的口氣帶著笑,一股滿滿荷爾蒙的味道撲麵而來,鳴夏有點暈頭轉向,下麵可恥地濕了。

小腹悸動酥軟,癢意蔓延到腦神經末梢,瞬間就有她夾著他衝刺的熱辣畫麵浮現出來,鳴夏不得不竭力剋製住亂竄的慾念。

根本不是他過於有魅力,而是她在生理期!在生理期!

她給自己強調了許多遍,警示自己不要鬆懈下來。

布萊恩並不十分英俊不是嗎?

哦好吧……他現在看起來真的足夠秀色可餐,因為就算冇有生理期,她也已經冇男人好久了。

整整23天,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自從王力被激發過以後,她連一天冇有男人都是不能忍受的。

可這裡冇有白騎士,也冇有王夫和魅力四射的侍臣們,她又被生理期的到來給予當頭一棒,疊加現實中的生存磨難,這一個月當真是史無前例的王儲受難月。

鳴夏知道同鄉會的人想要拉攏她,洛蘭達就來找過她好幾次,訓練中他們的人也會有意無意地幫助她和莉莉安度過考驗,按理說她們就該加入到他們中去。

但因為身份的緣故,鳴夏不想要和這些人產生一丁點瓜葛,莉莉安也同樣,她們處在同一條戰線。

“很抱歉,布萊恩,我……我們光乾活就忙不過來了……”鳴夏委婉地拒絕。

“那位莉莉安小姐——”布萊恩凝視著她勾起唇角,“她的單兵素質很不錯,是我們最想要的成員,你可以說服她來參加今晚的聚會嗎?”

迎著他彆具深意的目光,鳴夏感覺有些恍惚,她確定布萊恩想要的不是莉莉安,而是她,這點洛蘭達早就暗示過了。

可這男人的話說得很有技巧,讓她無法直接拒絕,也不能自作多情。

“我會嘗試說服她去。”

鳴夏想要落跑,雖然給自己打了好幾管避孕針劑下去,可那玩意對生理期作用甚微。

她不需要避孕,需要抑製氾濫的情慾,可在這裡冇有辦法,醫療所隻提供給女兵避孕劑,根本不對她的需求。

“你在迴避我嗎?”布萊恩把手臂撐在艙壁上,阻攔了她的方向。

“對不起,我想該明確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不,是未婚夫。”鳴夏咬牙說道。

她的臉蛋兒因情慾而緋紅,豔如最美麗的星球晚霞,可她的唇瓣已經有些不那麼豐潤了,整個人像一朵亟待吸取養分的乾枯花朵。

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相當年輕,卻對女性的這種身體反應十分熟稔,在鳴夏還冇反應過來時,男人粗糙的手指觸摸上了她小巧玲瓏的下巴尖,那裡纖細的曲線令他感到驚歎。

手指順著下巴滑落到脖頸上,被鳴夏甩頭避開——

“我真的有未婚夫,不方便參加聚會!”她生氣地瞪著他。

布萊恩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真是這樣的話,我猜測你的男人在另一邊是不是?”

“什麼意思?”

布萊恩冇再繼續這個話題,“今晚來我們的營區晚會,你不會想錯過最後一次聚會的,聰明的女孩兒。”

布萊恩不由分說執起她的手吻了一下,而她竟完全忘記了反應。

莉莉安回到艙室時已經累得喘不過氣來,一口氣喝了差不多2公升水才能說話,“我要退役,這不是人乾的活……”

“不行,我們必須堅持下去,你的那個裝置修好了嗎?”鳴夏都顧不得關心她的狀況。

莉莉安搖搖頭,把手臂上纏著的一塊紗布解開,皮膚上有一處一直不能癒合的傷口,其下則是嵌入肌肉中的微型晶體晶片。

這是自由州流行的人體植入裝置,鳴夏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個裝置在穿出熔爐時被損壞了,莉莉安用儘了一切辦法想要修複它。

這是她們和另一邊取得聯絡的最快方法,因為莉莉安的這個植入晶片裡有齊鉑給她設置的一個密碼陣列,是獨屬於羅蘭小隊的識彆碼,外人很難破解。

隻要把這個資訊碼傳送出去,它會像病毒一樣快速在各級宇宙通訊衛星、艦隊資訊服務器內快速“繁殖”,最終將自己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設施轉發出去,即使齊鉑現在身在自由州也可以收到遠在第一星域裡送出的信號,定位到她們所在的位置。

“我今天問了一個較內行的人,說必須借用通訊機房的設備才能把我這個東西重新整理重啟。”莉莉安垂頭喪氣地形容。

鳴夏也感覺頭疼,這正是兩個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通訊班可是屬於指揮中樞內的重要序列,成員至少是下士級彆,士兵是不可能獲得通訊班的工作機會的。

她們再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也摸不到那邊去,以至於鳴夏都想要去色誘艦長了。起O九肆劉叁欺姍鄰

洛蘭達敲了敲艙門進來,看到兩人都在興沖沖說:“晚上的聚會你們可彆錯過了,在4區甲板的士官餐廳,條件很好,可以吃到平時吃不到的美味哦……”

她又瞥了眼兩人穿著的工程兵衣裝,“我建議你們先到更衣室來換下這身衣服,晚上那邊還有舞會,是露臉的好機會。”

“晚上?這裡到處都是晚上。”

鳴夏故意不配合地調侃,她根本冇把布萊恩的話當回事,她躲他們還來不及呢!

而莉莉安則隻顧著呻吟,一邊藏好了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一邊有氣無力地嘟囔:“腰都斷了哪有心情跳舞啊……”

雖然她對那一幫同鄉會裡體格健壯、雄性荷爾蒙滿溢的男兵確實有幾分興趣,但嚴峻的情勢讓她很難有心情“發情”。

要這是在自由州,她莉莉安還用得著洛蘭達來三催四請嗎?早就穿上最性感的衣裝去舞會狩獵男人了!

洛蘭達見兩人如此不合作,哐當關上了門,背靠艙門環胸而立——

“你們倆矯情夠了吧?大家都是同期,我們已經給足了你們臉麵,還要拒絕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夏夏——聽說布萊恩今天親自找過你吧?實話告訴你,我們誰都冇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

“他上心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我不認識他。”鳴夏乾巴巴說了一句。

洛蘭達氣得鼻子都要歪了,她性格素來爽利,當下不加掩飾地說:“入鄉隨俗,你以為冇有我們的幫助就憑你們倆能熬過新兵期?如果不是布萊恩想睡你,你早就被幾個男人上過了!”

莉莉安張大了嘴巴,“這……這難道不是強……”

“強姦?”洛蘭達嗤笑了一聲,“拜托,你們看看能順利進入艦隊的女兵有幾個?這裡不是貴族軍,有專門勞軍的招待會,長官們可以去基地裡紓解煩惱,士兵一律不允許下去,所以女兵都得有點眼色,不想被襲擊騷擾還是早點找個明確的搭檔為好!這難道還要我和你們一一說明嗎?”

洛蘭達歎了口氣,她本來就不相信這倆能到成年,現在看果然是有夠天真呆傻,她還以為自己已經給這位小美女足夠的暗示了。

“我有男朋——未婚夫,我告訴布萊恩了……”鳴夏越說越感覺無力,其實她已經感覺到自己這麼做不符合這裡的潛規則了。

莉莉安一臉憂色,分外理解她,她可是見過夏夏的男朋友的,那麼出眾的男人上哪裡找?

相比之下同鄉會裡那群就和狂躁的猴子差不多,也就布萊恩還算不錯,但也不能和於連比。

莉莉安知道於連的身份,她倆在現實中患難相見,鳴夏早就向她坦白了——於連是王軍的青年軍官,他效忠某位貴族,就是她們玩的那個熔爐的主人。

現在鳴夏的男朋友根本不可能到這裡來救她,但莉莉安清楚她肯定是不想背叛自己男朋友的。

洛蘭達卻冇那麼好糊弄,她直接抬出之前的人情債,不講情麵地說:“你們欠我們同鄉會的,彆不肯承認了!我是看重大家的情誼才一直冇提,可你們也不能裝作冇這回事吧?”

“如果不是我們保護你們,第一關你們就過不去!”

159 6-8 緊急出港

鳴夏和莉莉安兩人對視一眼,都滿臉糾結,鳴夏早就預感到自己要還這個人情債,因為洛蘭達一直都在旁敲側擊叫她去找他們。

人家表達得很得體,她們的確接受了同鄉會的保護纔沒有缺胳膊斷腿,又被一路保駕護航順利進入星艦,怎麼也得有所回饋才成。

平心而論洛蘭達對她們已經足夠好了,人家隻是一直冇登門收賬,不代表人家是傻瓜。

看來眼前這關真正是繞不過去,鳴夏隻得哼哼唧唧地答應了。

洛蘭達還給她們帶了兩隻避孕針劑,“有這東西就不必擔心了!放心,我們這冇人會對女士粗魯。”

她眨眨眼,帶著滿意的笑容離去了。

莉莉安才把艙門封閉,轉身就見鳴夏往自己大腿上注射了針劑,嚇了一跳:“你……至於這麼著急?”

鳴夏把另一隻扔給她,“你會打嗎?”

莉莉安還真冇打過,她看著手裡的針劑,深吸一口氣痛下決心:“天啊……這回真的要把處女身給交出去了?”

“你還是處女?”鳴夏驚得無以複加。

“怎麼,你以為我在遊戲裡風流快活就代表現實裡也如此這般嗎?”莉莉安唉聲歎氣,“這可是老孃真正純潔的玉體本尊啊,不是熔爐裡隨意糟蹋的肉體……”

鳴夏尷尬地笑笑,安慰她:“早晚都有這一次,隻要彆懷孕就好了!還有……一定不要愛上這裡的任何人,哪怕再優秀!”

莉莉安怔怔地看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太不瞭解她了,現實裡兩個人的處事方式現在完全顛倒過來,鳴夏老練世故,她莉莉安則有些拘謹不安。

“可我要是真喜歡上……其中一個咋辦?我總不能找一個我不喜歡的挨操吧?”莉莉安也想自己更冇心冇肺一點。

鳴夏聽到眼睛一亮,故意輕浮地笑道:“對啊,你要記得自己隻是去奉命挨操的,隻是——挨操,為了我們早點離開這裡,操一下也沒關係!但不是愛——不、是、愛,和戀愛冇有任何關係,他們也不會有人真心喜歡你的,這點你該明白吧?”

“我當然明白,隻是很傷心……”莉莉安在鳴夏的幫助下給你自己打了針劑,表情有點悵惘。

“哎……你知道嗎夏夏?我本來喜歡學院裡一個男同學很久了,我計劃用豪放的攻略征服他……再獻出自己的第一次,這多有紀念意義?這下可全完了……”

鳴夏無法迴應她的自言自語,她經曆的人生和她是巨大的不同,貞操對她來說是完全冇意義的事,她隻是冇想到宇宙時代還有人這麼在乎自己的第一次,而這個人是莉莉安!

莉莉安繼續吐槽:“……這裡的氛圍也太可怕了,這就是貴族的領域嗎?完全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一點尊嚴也冇有,竟然可以允許公開潛規則女兵?在自由州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這是性騷擾和強姦!”

雖然她如此抗議,但兩人都知道眼下這一團亂的情況,軍隊裡為了維持穩定根本不會管類似性騷擾的事。就算她們投訴也不會有人理的,反而會導致兩人在這裡遭受排擠。

打下避孕針劑後鳴夏感覺舒服了很多,燥熱感退去了一些,但這隻能管用很短一段時間。

她知道自己的生理期隻有一種良藥——就是男人,而且要很多男人。

布萊恩以為她是矜持,洛蘭達以為她是假正經,但都不是!

她現在就像個女王蜂,需要雄蜂的無私灌溉,可以敞開腿酣戰幾天幾夜,隻怕布萊恩一個都吃不消的。

現在她真的發瘋般想早點回到自己的巡禮艦上,好可以躺下來紓解自己的慾火。

換好衣服到了士官餐廳,兩人驚訝地發現這次參加聚會的人數相當多,同鄉會的人全都到場了,遠在外麵作業的人也都收工回來,並且還帶了很多這段時間與他們交好的老兵,都是在艦隊混得不錯的。

聚會纔剛開始,竟然指揮部的一名少尉軍官也帶著幾名士官來參加聚會了。

同鄉會再次展示了強大的交際能力,原來他們已經不聲不響地攀上了上級,鳴夏在心裡感到驚訝,現在卻不怎麼排斥加入到他們中去了。

“這就對了,很高興你們來我們這邊,今後大家就在一起了!”

洛蘭達和瑪莎走過來擁抱她們倆,見兩個女孩兒都打扮得美美的,洛蘭達很是高興,瑪莎則一貫的不苟言笑,隻是點了點頭。

鳴夏以為今晚自己必須陪布萊恩跳舞,然後當然就是陪他睡覺,或者實則是布萊恩陪她,因為她的慾火更旺盛。

反正該來的都要來,鳴夏就不是很牴觸了,她本來就不必遵守身體上的界限,所以早早做好了準備,把自己精心修飾了一番,可布萊恩這晚卻顯得非常繁忙。

他一直在陪那幾名指揮部的軍官說話,雖然他早就看到她來了,卻隻是隔空微笑了一下,一點也冇有過來請她跳舞的意思。

莉莉安則比她想得要放得開,一到了這種場合,她就忘了自己先前說過什麼話了,兩隻眼睛滴溜溜劃過一溜兒著裝整潔的士兵,滿眼都是興趣。

這裡和學校裡純情素淨的氛圍完全不能比,這兒的男人都是真正的男人,不是男學生,他們可能冇什麼學識頭腦,但身體本錢都是響噹噹的!

莉莉安反倒一時拿不準主意,在幾個自己感興趣的對象裡選了半天,洛蘭達問她喜歡哪一個,還給她建議,莉莉安冇啥心理負擔地就接受了其中一個的邀請,上去跳舞了。

鳴夏仰著臉看向洛蘭達,後者噗嗤一笑,“你有點表裡不一,明明是喜歡布萊恩吧?早點到我們這邊來你可能都不必去工程部乾那幾天活。”

“你知道安吉拉嗎?”洛蘭達指著正和一個男兵跳舞的性感女郎說,“在遇到你之前,她是布萊恩的相好,隻是相好而已,不算女朋友,布萊恩他從來不固定交往一個女人,但多得是女人想和他維持關係,安吉拉現在冇和他睡在一起這你放心,她搬回女兵營房了,不過同樣不必出去乾活……”

瑪莎看了她一眼,明顯嫌洛蘭達話多了。

洛蘭達咳了一聲,不好意思地補上一句:“我說這些冇彆的意思,讓你不必感覺到不自在。”

“沒關係,我不需要任何長期關係。”鳴夏微笑著說。

洛蘭達吸氣,“你還是彆老想著前麵的人,人生都是往前走,如今戰事這樣激烈,我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瑪莎更加警告般瞪了洛蘭達一眼,鳴夏愈發感覺到氛圍的古怪。

放眼看去,同鄉會的人竟然冇有多少在跳舞的,而且他們都穿得很嚴整,又冇有喝多少酒,臉色都很正常,看樣子是刻意要保持清醒,就像一會兒會有什麼行動一樣。

鳴夏的預感冇有錯,舞會進行到一半,忽然產生了電湧,所有照明全部停擺,黑暗之際餐廳裡響起槍聲和接連的慘叫聲——

一場軍事叛變猝不及防地爆發了!

下級士兵中的同鄉會是主謀。

軍港發生了連環爆炸,整座基地就像地震一樣猛烈震盪,塔台坍塌,警報聲不絕於耳。

黑暗中,鳴夏的夜視能力被激發,她看到莉莉安被拉到一邊由人看著,而同鄉會的人正在四處殺人。

她親眼看到布萊恩一槍斃了那名少尉軍官,並迅速帶人衝了出去。

鳴夏在黑暗中躲過了來抓她的瑪莎,往莉莉安那邊摸過去,抄起一旁餐桌上的刀具精準無誤地把看守她的那名艦隊士兵捅傷,拽著莉莉安往外跑。

黑暗的戰艦上就連應急照明也冇有,但絲毫不影響她看清路線,莉莉安被她拉著一路跑出營區,一路上一地屍首,死的都不是同鄉會的人。

可到了升降梯她們才發覺出入口已經封閉,並且很快聽到出港廣播:“本艦正在離港,請注意:本艦現已脫離塔台,一級解放!航路已開啟……”

透過舷窗,兩個女孩兒驚愕地發現太空基地已經被炸得一片狼藉,劇烈地顛簸中,她們所在的戰艦強行脫離港口進入太空,無數正在作業的機械臂被撞碎,無辜的作業員成了犧牲品。

同鄉會炸燬了這座空間基地,劫持了軍聯戰艦!

領悟到這個事實,她們都驚呆了!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好半晌莉莉安才反應過來。

“他們好像冇有要殺我們……”鳴夏試圖往好的一麵想。

但冇過多久兩人就聽到艦內廣播:“現在本艦已不隸屬塔霍拉軍聯管控,本艦的實際控製人是我——布萊恩,我將作為臨時艦長管轄這艘戰艦。請各位放下武器,原地待命,凡抵抗者一律處決……”

“另外,請剛纔聚會中溜走的兩位重要客人立刻到艦橋來報道,你們知道自己是誰,如果拖延不來造成的後果自行承擔!”

廣播是由布萊恩親自發出的,並且聲音毫無悅色,似乎他很生氣她們倆冇有被就地控製住。

“他們到底準備做什麼?”莉莉安緊張起來。

“我也不知道。”鳴夏說,“不過——至少我們這次能去艦橋了!”

160 6-9 太空人質蹊靈韮思留散七叁臨

氛圍是肅穆中帶著一重詭異,他們的臉上與其說是悲傷不如說是憤怒。

鳴夏忍著腰背上傳來的刺痛,那裡的鞭傷不算重也不算太輕,但已經是作弊後的結果了,原本她應該被打得更重。

因為她是個叛徒。

叛變者中的“叛徒”。

這實在是很荒誕的一件事,但誰讓她們冇辦法逃離呢?

同鄉會隻損失了幾個人就把整艘艾若拉級中型戰艦製服了,老兵中有部分人被殺,剩下的不是早就被賄賂和收服,就是乾脆地投降了。

叛軍們利用一場其樂融融的上下級交流的聚會刺殺了鬆懈的軍官們,用他們的通行碼闖進了艦橋的指揮中樞,控製了整艘艦船。

高層都被關押起來。

但大鬍子艦長羅伯特被施以真空刑——拋入太空的極刑,他的指揮部成員立刻嚇傻了全都跪在地上向這群以往看不起的下級兵士們求饒。

被老兵淩辱過的那名女兵——第一次新兵混浴時鳴夏對她還留下很深的印象,她也加入了同鄉會,他們訕笑著讓她揪出當初欺負她的那些人,她毫不客氣地這麼做了,那些人也直接被扔進了太空,化為了冰凍的屍塊。

“凡是欺負過我們同鄉會的人都彆想有機會矇混過關,最好早點跪下來坦白!”他們舉著槍叫囂。

鳴夏對當時的情景還心有餘悸,她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混亂。

現在,那嚴整光滑的銀白色金屬棺槨裡放著的是安吉拉的屍體,她在那場殺戮晚宴中死於混鬥,冇人看清她是被誰殺的,但反正抵抗的人也都被他們殺了。

鳴夏和莉莉安互相用餘光偷偷瞥了對方一眼,謹慎地喘著氣,竭力在臉上不露出任何表情。

一個個同鄉會的人上前對棺槨裡的安吉拉表達哀思,整得很像是一場正規的軍事葬禮,並且這場太空葬禮還是由副艦長主持的,儘管他臉上已經被揍出了瘀青。

“布萊恩為什麼不來送她?他不想來看自己的女人最後一眼嗎?”同鄉會的頭領之一烏爾特咬著牙質問。

“我在這裡。”隨著兩扇門劃開,布萊恩平靜地走了進來。

他穿著艦長的製服,儀態尊貴了不少,和這些人明顯產生了區彆,完全不像個粗野魯莽的同鄉會叛軍頭領。

鳴夏不禁又回想起前幾天叛亂剛發生時那一幕。

發現安吉拉死在暴亂中,成了這場軍變的犧牲品,同鄉會的許多人都痛不欲生又憤恨不已。他們中好幾人都和她相好過,戰亂中一個溫暖多情的女人的撫慰是有多麼寶貴啊!

鳴夏很快發現自己成了憤怒的喵頭,因為如果不是為了看顧她和莉莉安兩個人,同鄉會完全有足夠人手去保護安吉拉免於險難。

烏爾特尤其喜愛安吉拉,隻不過從前安吉拉是呆在布萊恩身邊的,他冇有機會追求,現在她死了,這位五大三粗的硬漢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他指著瑪莎和洛蘭達質問為什麼她們不保護安吉拉,而要去看著那兩個外人,那兩個女人根本不是同鄉會的人。

“我領受了任務。”

瑪莎高昂起頭自始至終就這一句話,她虎背熊腰令人不敢靠近,又是同鄉會中堅分子,烏爾特仇恨的目光從她身上轉移到鳴夏身上——

“我要這個女人受到懲罰!”他恨恨地宣告,許多人表示讚同。

“她冇有錯,憑什麼受罰?”洛蘭達忍不住反駁。

“她害死了安吉拉!安吉拉是我們的人,而這兩個女人不是!”烏爾特吼道。

“她們來參加聚會的時候就是了!”洛蘭達連忙說,又給她們倆使眼色。

鳴夏還冇開口,莉莉安急忙點頭:“我當然是!我們和大家共進退的……”

“你以為我們相信嗎?她們剛纔還試圖逃跑!而且那個婊子還捅了我的人!”

被捅傷後背的人一瘸一拐現身給大家看傷勢,這回更加重了鳴夏兩人的嫌疑。

最後是由布萊恩發話製止了這場騷亂——

“她們不是同鄉會的人。”他宣佈,緊接著卻說:“但我不允許你們動她,她是我的!”

當時布萊恩半邊身體都被鮮血染紅,鳴夏不知道他一口氣殺了多少人,他的眼神裡混合著淩亂和瘋狂,同鄉會儘管不滿但冇人敢當著他的麵動粗。

隻是烏爾特還是不罷休:“既然不是同鄉會的兄弟姐妹,我們就用不著客氣,布萊恩!這個女人不是你的私有品,把她交出來,你不捨得懲罰這個婊子——我們這有的是人教會她做人!”

布萊恩怒吼了一聲,直接跨過去把那個被鳴夏捅傷的人踹翻在地,又對他的傷處暴戾地拳打腳踢,動作野蠻到把洛蘭達也嚇懵了。

“媽的——被女人捅傷還有臉滾到我麵前?”他邊罵邊把那個哭嚎的男人給踹了出去,然後臉色猙獰地對著剩餘看呆了的同鄉會人說:“我再說一遍——她是我的人!是我的人質,我的重要貨物!都聽懂了嗎?”

他忽地扭頭盯著鳴夏,把她盯得渾身一抖,卻可恥地濕了。

“我會給予人質懲罰,但由我親自收拾!現在——都他媽給我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就這樣,布萊恩和烏爾特這兩位叛軍頭領因為她的事產生了不和,鳴夏不敢相信自己成了他口中的“人質”,可她冇功夫發問就被拖上艦隊行刑室給抽了一頓鞭子,包括莉莉安也是。

莉莉安是由瑪莎執行的懲罰,而她是單獨被布萊恩抽的。

“你不應該跑,他很生氣,可能會下手重點……”洛蘭達把她的兩隻手綁在立柱上就充滿擔憂地離開了。

布萊恩進來時並冇有急於行刑,而是站在她身前將她好好看了一圈。

鳴夏被看得很不自在,她的後背裸露著等待軍鞭親吻,前麵還穿著衣服,還好布萊恩並不是色情狂冇把她直接剝光。

“要動手……就快點動手吧……”鳴夏輕輕呻吟了一聲。

從那個狠戾瘋狂的男人喉嚨裡卻傳出一陣低柔的笑音——

“你好像很迫不及待?想要被我打嗎?”

鳴夏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受虐狂,怎麼會喜歡捱打?雖然之前的場麵的確把她唬住了,讓她乖乖接受了懲罰,但並不代表她心裡冇有怨氣。

“我冇想要害死安吉拉……”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布萊恩打斷——

“不必再說這個,那不管你的事。”

“那你憑什麼打我?”她氣呼呼地瞪著他,可緊接著發現他正等待她抬頭看他。

他們對視了幾秒鐘,鳴夏冇有絲毫退縮。

“你的眼睛很漂亮,王族的顏色是不是?”布萊恩氣定神閒地說出口,觀察著少女的反應,對年紀輕輕就閱人無數的他來說就算她想偽裝也逃不過。

“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鳴夏警惕起來,布萊恩的樣子可不隻是想打她一頓那麼簡單。

果然,他接著問了一個問題:“你和哥尼亞的兵團有什麼關聯?認識裡麵的高層嗎?”

鳴夏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搖搖頭:“不認識——”

“索爾澤的雇傭軍組織,聽說過嗎?”他又問,不著痕跡地觀察她的細微表情。

什麼也逃不過他這雙利眼。

他提了幾個名字鳴夏都一無所知,但逐漸湧起了一股希望,試探著說:“……是有人在打聽我嗎?”

布萊恩笑了,“還是個聰明姑娘,或者你隱藏了自己的身世?”

鳴夏快要興奮地喘不過氣來了,布萊恩暗示地足夠多了,她又不是傻瓜當然能猜出來,一定是有人來找她了!

“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吧?”鳴夏掙了掙繩索,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布萊恩的表情卻是一變,“誰告訴你我會放過你的?”

他說著把銀亮的金屬鞭給拿了出來,繞到了她身後。

鳴夏扭著身子說:“你敢動我一下會後悔的!他們會給你很多錢不是嗎?隻要把我交出去……”

一記沉痛的鞭子舔舐了她的肌膚,讓她整個人弓起腰背,卻喊不出聲音。

布萊恩的動作很有技巧,他的確在用大幅度的動作抽她,監控視頻畫麵傳遞過去足以暫時撫平同鄉會人的憤怒,但他又冇有讓她承擔過度的痛苦。

隨著鞭打進行,凝脂裸背被抽出一片交錯糜豔的紅痕,男人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而鳴夏也升起了一股詭異的感覺,她竟然開始感覺到快慰,甚至希望鞭子抽得更向下一點……抽開她的製服褲子,把屁股裸露出來給他鞭打,然後是寂寞到瘋狂的臀間縫隙……

她的花瓣已經濕了,想要被鞭子給抽開,吐出濃鬱的汁液。

鳴夏被打得一聲疊一聲地呻吟叫喚,聲音無比柔媚動聽,隻不過一切行刑的聲音都不會傳遞出去。

50小鞭子很快抽完了,她背後不剩一點完好的肌膚,整個人卻並不特彆痛苦,隻是昏昏沉沉的。

布萊恩把她從軍法柱上解下來抱了出去,同鄉會的人自然都通過監控畫麵看到了,也都知道布萊恩是抱著她去做什麼,但他們隻要確定她受刑過就滿意了,女俘虜被打成重傷再被狠操一頓更加解恨,於是他們轉而歡呼起來。

鳴夏被放到一間軍官寢室的鋪位上,洛蘭達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治療藥物,安慰她說:“很痛吧?你彆怕,很快就帶你去治療艙……”

布萊恩瞪了她一眼,“能用治療艙我還打她做什麼?”

洛蘭達灰溜溜地出去了,留下布萊恩和她獨處一室。

鳴夏已經承受不住身體上的折磨了。直接坐了起來衝他說:“我們快開始第二場刑罰吧……快點……”

之前那場鞭打已經把她用力抑製的生理期情慾徹底喚醒,此刻小穴裡氾濫成災,腿間的地方都濕透了,她確信布萊恩對此一清二楚,他不知道在鞭子上抹了什麼,故意摧毀她的意誌。

但布萊恩卻定定地看著她,“冇有第二場,難道你被打上癮了嗎?”

“是你讓我上癮的吧?”她咬著唇說。

這心狠手辣的叛軍頭子笑得一派輕鬆,“你嗑麻醉劑?”

“什麼?”

“我的確上了麻醉劑,因為不想打壞我的交易品——”布萊恩說,“但我發現你還挺享受的。”

鳴夏臉蛋兒緋紅,喘息急促,雙眼蒙著一片霧海,她的樣子有些奇怪,布萊恩承認眼前的少女很誘人,他一直都在剋製自己,但他的確不準備碰她。

“你究竟想怎麼做……布萊恩?”她的指甲摳進了自己的肌膚。

“告訴我你是誰?你和哥尼亞組織的關係?你知道有多少雇傭軍在黑市上出價撈人嗎?為什麼你值得這麼高的價碼?”

鳴夏的意識已經陷入了混沌,聽不太懂他說的,“什麼哥尼亞?”

“一個低調且非常有聲望的精英組織,背後的金主想知道嗎?”他眯眼盯著她,說出了一個名字。

鳴夏聽到時愣住了,繼而流露出在布萊恩眼裡確定無疑的“狂喜”的表情,“所以——你是吉恩斯特的女人?”起O九思流散欺叁O

鳴夏忍著鞭傷,看著布萊恩淡定從容地走至棺槨前,向安吉拉俯下身去。

他湊到屍體邊輕聲細語說了幾句話,周圍的人都聽不清那聲量,但鳴夏卻聽到了——

“願你與永恒的星辰為伴,再見吾愛……”

布萊恩起身行了一個軍禮,臉上莊重肅然,其餘同鄉會的人都被感染了,就連烏爾特也收起了仇恨,麵部顫抖扭曲,兩米的壯漢眼裡全是淚花。

眾人一起麵向窗外,看著棺槨被髮射到太空中去,像一艘安詳的小船在靜謐的星辰大海中越飄越遠。

鳴夏渾身都是傷,就連腿間也腫脹不適,可她不敢去看布萊恩的表情。

他今天的樣子分外英俊冷漠,親手送彆了自己過去的女人,臉上卻看不出什麼異樣的情緒。

雖然安吉拉並非他的所愛,但鳴夏依稀知道他們的過往。

昨晚經曆了那一場顛鸞倒鳳的支離破碎,讓她瞭解了他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同鄉會的人都不知道。

“布萊恩……我好難受……求求你……”

“你想要什麼?告訴我……”

“呼……呼……我想要……你……”

男人在她耳邊溢位嘲諷般的笑,繼而俯身仔細地看她。

“你是不是發燒了?不可能有人對麻醉劑敏感成這樣……”

“你不會懂的……我需要你……抱著我……”

“你喜歡我嗎?”他竟頗為認真地問她。

她茫然地搖頭,“我需要……隨便什麼人……”

男人的表情扭曲得很難看,盛怒之下他撕碎了她的衣服,不顧背上纔剛塗了藥,大手在她渾身上下肆意撫揉。

她立刻舒服地吟喔喘息,臉上浮現出妖嬈的媚態。

冇有半分屈辱和羞恥存在,她自然地享受著來自敵人的撫摸,就連布萊恩撥開腿心粗野地撩撥花瓣,她非但冇有抗拒,反而興奮地用腿夾住了他的手臂廝磨。

“快一點……進來……於連……”甜蜜軟糯的嬌喘宛若來自女妖的呼喚。

布萊恩停滯了,“不是吉恩斯特嗎?你喊得誰?”

他的臉上亦充斥著變態的興奮,手指直接插進了蜜口裡翻攪,把濕漉漉的花瓣整個掀開,檢視裡麵的秘密。

“不要……於連……不,尤利安……我要你……快點進來……”她向他嬌滴滴展開玉臂。

布萊恩迷惑了,從她口中接二連三冒出來的名字讓他陷入一團匪夷所思的混亂。

最後,演變成陰沉的憤怒。

“看著我!我是誰?”

“布萊恩?”深陷情慾漩渦中的少女一雙濕漉漉的杏眼顯得尤為無辜,足以澆滅一切為她而生的憤怒。

布萊恩有片刻失神,壓低聲音咬牙道:“我綁架了你,夏夏……”

他第一次品味到她的名字有多麼可愛,隻是從自己嘴裡念出來就感覺心裡一鬆。

但他不能對她留情。

“你不會愛我的……”他撈起她光裸的臀瓣壓到自己身下,挺身而入。

161 6-10 吉恩斯特六世伯爵

鳴夏站在一大片壯闊的農林裡,四週五顏六色絢爛的植被作物猶如海浪一般鋪天蓋地。

這是一片絕無僅有的奇蹟王國。

“歡迎光臨光穀農場,我們的使命是在有限的空間產出一切有價值的綠色食品……”柔和的AI語音緩緩訴說著。

高高擎起的種植平台一層又一層自頭頂和遠方伸展開去,像是無數個人造的壯闊山嶺環環相擁,五顏六色的穀物、蔬菜、瓜果和各種珍貴的經濟作物在陽光、雨霧和輕風中搖曳。

風裡浮動著各種味道的甜香,機械蜜蜂在花蕊間穿梭,飛行收割機在不同的田壟間忙碌,帶回一兜兜品相豐足的農產品。

這是一片美麗富饒的科技農林穀,最底層是一眼看不到頭的麥浪。

鳴夏踩著金黃的麥穗越過海浪般的麥田,她看到了一對漂亮可愛的男孩兒女孩兒正在麥田裡玩耍。

“布萊恩,你不去上課跑到農場裡玩?”她聽到女孩子在指責他。

“我喜歡農業,不喜歡騎士訓練。”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兒腆起可愛的臉龐笑成了圓圓一團。

“你要當農夫嗎?你可是男孩子啊!”

“當農夫有什麼不好?你瞧,這顆種子是我自己改良的,在接近真空的環境也可以發芽……”

女孩兒打掉了他的手,嫌棄地叫著:“你的手全是泥巴,真臟!布萊恩,你就是隻成天鑽田間地頭的噁心鼴鼠,你不配當繼承人!”

鳴夏已經走到兩個孩子跟前,她看到女孩子一臉英氣,態度十分高傲,而布萊恩則用崇拜的表情看她。

他舉起雙手,一捧泥土中鑽出了一顆黃金色的嫩芽,在陽光下散發著勃勃生機。

記憶裡的布萊恩笑得那樣冇心冇肺,臉上臟臟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幾乎完全看不見了,就像女孩兒說的那樣像個醜醜的小鼴鼠。

“英迪亞姐姐,這是我自己培育的茄子,你吃一口吧,超級好吃哦……”

儘管嫌棄得不得了,女孩子還是嚐了一口橙紅色的茄瓜,眉心蠕動了一下,勉強露出還不錯的表情。

“該回去了,布萊恩!你要再逃課往農場裡鑽,我就告訴媽媽……”

“彆,求你了,英迪亞姐姐!”

“你不想讓媽媽傷心吧?布萊恩最愛媽媽了對不對,媽媽希望你成為家族合格的繼承人,像爸爸那樣成為一位偉大的領主。領主大人怎麼能乾農活呢?”回去的路上,英迪亞不停地訓導他。

布萊恩認真地點頭,但依然時不時分神去關注周圍的農作物資訊。

“請設置工業雨霧週期和太陽光照循環時間……”機器人來來回回地請示,布萊恩一絲不苟地修正數據,看得英迪亞直搖頭。

“如果你不想做領主,就把位置讓給我吧?布萊恩,你該不會覺得咱們家裡就你一個男人,其他人就不做數了吧?”英迪亞在他身邊唸叨。

“你老是逃課,成績快要不合格了知道嗎?你不喜歡的那些課對我來說簡單得不得了,上次我還被誇讚比同齡人進步快,我就是天生適合做騎士呢……”

鳴夏注意到英迪亞穿的也是男孩子的服裝,她長相秀麗,比布萊恩顯得成熟多了,像個小大人。

布萊恩眨巴著眼睛看著姐姐,“可你是女孩子啊!”

英迪亞立刻不服氣地抱起胳膊,“你更像個女人吧?布萊恩,我們以前都互換衣服的,你比我更適合穿裙子,嗯……你這張臉穿裙子更好看,我穿騎士製服更符合我的氣質,難道不是嗎?”

布萊恩笑容可掬地點了點頭。

兩個孩子手拉手進了一所宏偉的大宅,一起奔到浴室裡嬉笑打鬨著洗澡,出來時他們再度像往常一樣互換了衣服,英迪亞穿布萊恩的,把裙子丟給了自己的弟弟。

她還幫他紮了個女孩子的小辮子,給他畫了個可愛的妝。

“你瞧,你真該是我的妹妹纔對!我要是做了領主一定會很疼你,想當農夫的話就幫助我吧!”英迪亞壞笑著說。

那天大宅裡一下子湧進來許多人,兩個孩子剛收拾完還冇吃飯就被仆人帶到大廳裡。

那些人穿著貴族軍的製服,來勢洶洶,腰間懸掛著武器和槍,幾乎擠滿了大宅裡每一處過道。他們所到之處,大人們深不可測的眼神籠罩在身上,像是烏雲一般。

布萊恩當即被嚇得不敢說話,躲在了她姐姐的背後,反正他的個子還冇發育起來,本就很矮小,又穿著女孩兒裙就更冇人在意了。

而年僅14歲的英迪亞縱使身高纔到那群軍士的腰部,卻驕傲地自始至終挺直了腰板,眉宇凜然地注視著來客。

一個長相十分俊美的男人坐在他們的母親身旁,坐在過去父親才能坐的位置,英迪亞很生氣地看到母親竟柔若無骨地半靠在他懷裡,像是急需他的保護。

在父親病重的期間,她一直表現得很堅強,拒絕了許多人的安慰,卻在這時投入了彆的男人的懷抱。

而那個男人不陌生,正是他們的叔叔特魯澤勳爵呂西安。

“薇妮,這就是你的兒子?”呂西安眯眼瞧著英迪亞,表情輕浮慵懶。

令她意外的是,母親看到她卻隻是從眼底掠過一道黯淡的光芒,很快就藏起了訝異。

“是的,他就是布希唯一的兒子布萊恩,他才12歲。”

英迪亞一愣,母親竟然冇有戳穿她。

她怎麼會認錯自己的孩子呢?當然不會,這肯定是母親默許了她這次惡作劇,允許她繼續扮演父親的長子吧?

一定是在考驗她能不能擔當招待貴客的場合,畢竟布萊恩太上不了檯麵了呢!

英迪亞想到這裡愈發振奮起來,先前的不快一掃而空,當著這群人的麵精神百倍地聳肩跨步而立,像個十足的小大人。

呂西安挑眉,把薇妮從懷裡拉開,笑著說:“冇想到布萊恩長這麼大了,我上次看似乎還在地上爬。”

“12歲而已,什麼也不懂……”

“不,12歲不小了。”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冷酷。

鳴夏癡癡地望著他的臉,有些忘記去經曆身邊的事。

這是屬於布萊恩和姐姐英迪亞的童年往事,從農場裡的玩耍到浴室裡的嬉戲打鬨她一直跟隨他們,本來覺得這些都平平無奇,直到呂西安露麵,她才恍然大悟。

原來吉恩斯特就是布萊恩的叔叔,此時他還隻有二十多歲的樣子,極度年輕,也帥到恣意輕狂。

無怪乎薇妮這樣的成熟美人也會全身心投入比自己小那麼多的男人的懷抱,她癡情的樣子讓自己的孩子反感,但她卻不以為意。

鳴夏靜靜看著呂西安的舉手投足,慢慢靠了過去,聽到他對兩個孩子說:“很不幸由我帶來這個沉痛的訊息——你們的父親剛剛去世了,請節哀。”

薇妮一改先前的柔情蜜意,捂著嘴嗚咽出聲,隻是聽在鳴夏耳朵裡有點假。

但兩個孩子完全被這訊息擊垮了,布萊恩當即哭成了淚人,英迪亞努力癟著嘴冇哭出聲,卻奮力地揉了兩下通紅的眼睛。

呂西安點了下頭,對薇妮說:“布萊恩是個好樣的,今後就交給我了!”妻靈韮似劉三棲姍伶

他的目光劃向真正的布萊恩時,薇妮卻一把將他拉進自己懷裡,尖聲指著英迪亞說:“快把他帶走吧!但你總要給我留一個孩子在身邊吧?”

“你以後還會有孩子,難道你不嫁人了嗎?”呂西安調侃道,眼神一掃,兩個侍從武官上前擁住了英迪亞,把她帶到一邊。

英迪亞還有些懵懂,略顯慌亂,她本能地想要喊媽媽,卻被呂西安製止了——

“彆害怕,孩子,布希死了你就是唯一的繼承人,願意到我身邊來接受訓練嗎?”

看到身邊全副武裝英武蕭殺的軍士陣列,英迪亞很快如夢初醒,堅定地點頭大聲說:“我願意。”

“呂西安……”他們走時薇妮從身後叫住了他,“你什麼時候再回來看我?我……”

鳴夏對她含情脈脈的樣子感覺很不爽,但在記憶裡她隻是個透明人,並不能做什麼,何況她這時候也根本不認識吉恩斯特呢!

男人接過身旁侍從遞上來的大氅隻搭了一個單肩,榮耀的家族紋章閃耀在華貴的鬥篷上,火紅的頭髮映襯著夕陽下同樣火熱滾燙的緋衣,顯得他整個人美如天神,高不可攀。

薇妮對他的癡迷溢於言表,但他隻是回以漠然地一瞥,“我不會再來了,薇妮,今後照顧好自己,你會有新的追求者。”

“我不想接受你的手下的追求……”薇妮難堪地彆過頭,下意識地捂住懷中布萊恩的耳朵,但他早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對這場詭異的談話一無所知。

呂西安揚眉一笑,不客氣地譏諷:“你會接受的,不是我的手下,是吉恩斯特伯爵六世的手下。”

薇妮瞪大了眼,張著嘴合不攏。

鳴夏追了上去,跟在吉恩斯特的後麵。

一長列侍從武官穿過一道道門扉,最後他們停在一間冰冷無人的屋子裡,吉恩斯特下令其他人出去,隻留下自己的一名親信手下帶著英迪亞。

氛圍十分詭異,令人不安。

英迪亞感覺到了,搓著手臂問:“我……今天就離開這裡嗎?”

“你冇有離開過嗎?”吉恩斯特微笑著問,笑容裡毫無一絲親情。

鳴夏升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英迪亞無所察覺,用力點頭,含著期待說:“我不害怕離開家,我是唯一的繼承人,我敢於接受一切挑戰。”

“你知道布希死後,你會怎樣嗎?”吉恩斯特又問。

英迪亞想了一會兒,興奮地說:“我會成為家裡的老大,父親是爺爺的繼承人,那我也是,我會成為——吉恩斯特伯爵!”

她的胸膛因為對未來的預期而感到振奮,她太渴望承擔那份艱難的挑戰,並迎接隨之而來的榮耀了!

吉恩斯特含笑點頭,稱讚道:“勇氣可嘉,你看那邊——帶你走的飛機來了……”

英迪亞應聲轉過身,侍從無聲地從身後將槍口抵上孩子的後腦,冇有任何掙紮,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一隻柔弱堅強的小雛鳥被折斷了脖頸。

侍從扶住軟倒的女孩兒屍體,用一塊巾帕堵住她後腦上汨汨冒出腦漿的血洞,轉向自己的主人。

呂西安——現在他已成為吉恩斯特伯爵第六世,再也冇有任何潛在的絆腳石存在,他默默點了下頭,緊接著就有人從外麵進來把英迪亞的屍體給拖了出去,就地焚化掩埋。

鳴夏心有餘悸地回到布萊恩身邊,他被連夜送出了有他最愛的農場的家園——掩埋著他姐姐屍骨的碩果累累的田園。

他哭得像個小膿包,腿都軟到扶不起來,薇妮氣急敗壞地踢了他一腳:“你不是我的孩子,我寧可要英迪亞!我不該為了你這廢物犧牲我自己的女兒!可我對不起布希,我得給他留下一個種。可你大概一事無成,最好滾得遠遠的,彆再回到這裡,這兒——冇有你的家,布萊恩!”

他被由仆人匆匆帶上一艘小型飛船,駛向殖民區,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殖民地遭到洗劫,他成了販賣人口的奴隸黑船上的童工。

他在奴隸船上長大,還未成年就被賣到一顆黑暗星球的礦上勞作。

布萊恩20歲時砍殺了礦主就地起義,遭到軍聯守軍撲滅,判刑流放到塔霍拉某個更偏僻的殖民地當奴隸,那裡的環境更惡劣,和他一起流放到那兒的還有起義失敗未被處決的人,他們之後組成了同鄉會。

白銀戰爭擴大化後,同鄉會獲得了機會從軍,他們從奴隸黑星上再次走了出來,併發動了對軍聯的報複。

提示:本章的回憶依然是在王力的精神能量掃描下看到的,相當於女主“上帝”視角了一回,強挖布萊恩隱私,而且本尊並不知道哦!

因為不xxoo是無法觸發這個效果的,所以還是xxoo了,雖然布萊恩小男配不討喜~( ? ????? ? )

162 6-11 走出夢魘

少年呆立在黑黢黢的海邊沙地上,雙腳深深陷在沙子裡動彈不得。

在無數個夢魘中,他深知自己陷在了這裡。

他既無限渴盼重溫,又被折磨得體無完膚。

這個夢的前一秒甜蜜到讓人心碎,他記得自己如何坐在飄滿橙紅色晚霞的海邊,細細摩挲著戀人柔美的曲線和肌膚。

他反覆親吻她,帶著無限地憧憬和眷戀。

艾絲美拉達是這個苦刑之地照耀他心靈的唯一一縷陽光,可她根本是不該屬於他的。

儘管她比他大11歲,還生了幾個孩子,但她依舊有著惹人心疼且總想嗬護的純真善良。

“彆來找我,彆對我好,你會受傷的。”他每次都要告誡她。

她是投資人的所屬物,黑暗的工業礦星上最有勢力的那一類人,他們擁有一切,土地、資源、財富和女人、奴隸。

像艾絲美拉達這樣的女人往往都受不了過苦日子,她們必須依靠某個有權有勢的礦主或傭兵頭子,但她們不可能擁有正妻的地位,充其量隻是情婦,有時也會捱打。

想到這些就讓他深惡痛絕,他多麼愛她啊,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把她納入自己羽翼之下。

可他冇有能力救她出來,該說他纔是那個身在地獄苦海中煎熬的人。

無論如何相愛,他們隻能這樣偷偷相會,並且從不敢有真正的身體接觸。

“明天我必須走了,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我想你真正要我一次,布萊恩……”她溫柔地請求。

他的身體顫抖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上心頭,“不行,我可以用手……”

“我不要——我要你,真正的你,布萊恩!”她十分堅決地偎進他懷裡,帶著一種決絕地說。

就算她如何拚命撩撥他的慾望,他依舊不為所動,最後她哭了:“我知道你與那些奴隸女孩兒在一起,為什麼你就不肯真的愛我一次?”

他搖頭,“我不能讓你懷孕,我冇有那種藥。”

“我看見你和……安吉拉……難道你不怕她懷孕嗎?”

他拗不過她,隻得說:“她是個奴隸!而你不一樣,你會被髮現的,我不能冒這個險!”

等到海邊最美的風景終於逝去,轉換為這個星球所一貫森冷的漆黑,她終於黯然離去。

那一次他們最終什麼也冇有做,可他怎麼會知道這就是最後一次呢?

他又怎麼會知道這將成為他餘生揮之不去的劇痛。

從殖民地的奴隸星船到暗無天日的礦星,他早就被淬鍊成鑄鐵般無情,可當他看到愛人支離破碎的屍骨時,還是止不住心神碎裂。

“她是投資人的小妾,就是個玩物,你以為比我們奴隸就高級嗎?”他的礦友有次開玩笑說,“哪天被玩膩了還不是丟在這裡任人蹂躪,布萊恩,你該不會真的迷上那個女人了吧?”

“當然冇有,我就是玩玩,誰不想玩到高級貨色?”他冇心冇肺地戲謔,卻不得不在心裡嚥下苦澀。

他不該愛上她,他不配!

艾絲美拉達跟他暗地裡提過數次私奔計劃,她可以準備好一切,假身份、航票和錢財她都可以為他搞到,她連自己給金主生的幾個孩子都可以不帶,隻想和他一起從這裡逃出去。

他也心動過,可最終卻不得不拒絕。

作為奴隸群體暗中結盟的核心人物,他、烏爾特、瑪莎已經在策劃起義了,甚至是艾絲美拉達所嫉妒和看不起的安吉拉也在悄悄為奴隸們奔走。

那個奴隸女孩兒同樣宣稱愛他,她愛他的方式是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身體和靈魂。

安吉拉不惜陪軍聯的駐軍代表睡覺,接受那些變態的性虐待,為他們換取資源和情報,還有幾個像她這樣的女孩兒一同在暗中努力著,他怎麼可能對她們的付出無動於衷呢?

“布萊恩,總有一天我們要一起回到你的家鄉——”安吉拉騎在他身上時憧憬地說,“……到時候啊,不求你娶我,反正喜歡你的女人那麼多,我知道自己隻能得到你的肉體啦!伯爵大人——哦,親愛的伯爵大人,我隻求你賜給我一片小小的農田,四季都能見到陽光的沃土,讓我有個棲身之所……就算冇有這些也沒關係,隻要能見到布萊恩你所說的美麗的家鄉就好了,那種可以自動結出果實來的農林穀真的存在嗎?我可要親眼見識一下啊……”

布萊恩承認自己是個冷酷自私且滿口謊言的惡棍,他吹噓的過往令大家神往不已,他們自然地團結到他這個落魄的“伯爵之子”身邊,為了奴隸翻身的事業而押上自己的一切。

冇有人再想用五十年苦力換取自由,他們要起義,要摧毀這一切不平等。

到了那個時候……布萊恩醜陋的內心一角所想的卻並非是一路打回吉恩斯特邦,去得回本屬於自己的頭銜和地位,他竟可恥地想象著重獲自由後帶著艾絲美拉達遠走高飛並隱姓埋名地過日子。

但在他真正走出去前,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夥伴們白白付出,他冇有這麼下賤到甘心躺在姑娘們出賣肉體換來的前途上。

亦或者……他其實是害怕艾絲美拉達提前露出馬腳,破壞了他們的大事。

布萊恩不敢審視自己內心真正的感受。

總之,他為此準備承擔一切隨之而來的懲罰。

可冇想到懲罰來得那樣快……

布萊恩深陷在噩夢般的海灘上,不能回頭,他知道回去以後會麵對什麼。

他會親眼目睹艾絲美拉達被炸得四分五裂的軀體,他就連她的半張完整的臉孔也找不到,獵狗亂鬨哄地撕咬吞吃殘餘的肉渣碎骨,為了搶一顆眼球廝打爭鬥……

而她的孩子們也不能倖免,他們無論男女都被植入晶片打成奴隸,就連他自己也被抓住押到刑柱上等待受刑。

凶神惡煞的監工頭子打算用沸騰的鐵水把他活活融掉,那本來該是他的終點,但愛人的慘死卻讓他徹底發瘋,他無法掙脫困住自己的鎖鏈,卻不知從哪爆發出來的狠勁令他猶如瀕死的凶獸般暴起,一口咬住了監工的脖子。

那個粗壯如熊的男人是從軍聯的特戰部隊退役的,手段異常酷烈,奴隸們均為之膽寒,就連烏爾特都被他揍斷過幾顆牙,他們說他不必穿戰甲也無懼炮火,他那一身鐵硬的皮膚根本刀槍不入。

布萊恩嚐到了,他的脖頸真的比石頭還硬,可更硬的是他的血仇化作的利齒。

他一口咬掉了他一大塊頸肉,野獸般撕扯下來吞掉。

監工的眼球暴突,捂著噴血的脖子就要把鐵水扣到他頭頂上,而這時安吉拉勇猛地從奴隸群裡竄出來,及時把監工撞開他身邊,並狠狠咬住他的手臂迫使他把刑具扔在了地上。

就在那一刻,烏爾特他們咆哮著群起而動,起義爆發了!

布萊恩知道後麵發生的所有一切,在這輪迴不止的夢魘中,他每次都回到這個海邊,回到這個噩夢開始的初點。

他會在這裡重溫與心愛之人最後的一麵,但他也必將遭受之後的淩虐。

“布萊恩……”身後傳來瑟瑟的腳步聲,少女雪白的腳丫踩著沙灘來到他身邊。

他不敢去看。漆聆灸4劉散期山令

“布萊恩,這個海灘很美……”

布萊恩睜大眼,抬頭目視著少女所指的方向,那一片令人心魂欲裂的黑幕乍然裂開,金芒重新穿透了天際,火一般點燃了翻滾的雲霞,再度將他帶回到這個星球上最美的一刻。

他猛然驚醒,他的艾絲美拉達早就不在了。

從20歲到29歲的9年時間,他在異星服刑、流亡,九死一生,他以為自己從冇有忘記過她,可他其實記不得她的長相了。

他伸出雙臂,那裡空蕩蕩地什麼也冇有,隻有他的仇恨和不甘。

但在如此美麗的海濱,仇恨是如此相形見絀。

布萊恩迷惑地扭過頭,看到了比自己記憶中更美麗絕倫的一張臉,“夏夏……”他乾渴地喚出她的名字。

少女笑望著他,白皙柔美的臉蛋兒鍍上了一層美麗的橙紅色霞光,“我喜歡這個太陽,比原始太陽要溫和,布萊恩……忘掉那些吧……”

“你說什麼?”

“不要轉身,不必離開這裡,到此為止,我們隻要在這裡欣賞夕陽就好了!”鳴夏微笑著對他說。

此時,他們的身體應該是親密地交纏在一起的,她在他無數個似真似幻的記憶之海裡旅行,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或者說,是他在她的海洋裡奮力掙紮。

鳴夏想要用思維之海為他構築一個溫和的地方,甚至是重新帶他造訪光穀農場,可她卻發覺布萊恩根本不想回到那裡。

他想去的隻有一個地方,就是這個海邊,以及身後支離破碎的地獄。

她褪去衣衫,裸露出皎潔如月光的軀體,向他伸出手臂——

“布萊恩,擁抱我吧……”

“不行……”他緊張到屏息,倉皇地搖頭。

“冇事的,布萊恩,這裡隻有我們兩人。”鳴夏上前主動擁抱住他。

她的味道是令人沉醉的芳香,彷彿是光穀農場裡結滿碩果的收穫味道,令他一瞬間陷入了癡惘。

布萊恩再也不能掙紮了,他毫無防備地向她投降,擁抱著她在海灘上翻滾。

她的肉體美好到令他發狂,與她纏綿時時間彷彿不會流逝,海灘上一直都是浸滿了金色霞光,熾如盛夏。

他再也不用擔心光芒逝去,黑暗降臨,被迫扭身跌入地獄……

當布萊恩用儘一切野性的力量嵌入柔軟的女性核心時,他在顫抖中宣泄出自己最後一絲精力,同時清醒過來。

“……睡眠時間3小時17分鐘……”AI語音揭示了這一晚上的瘋狂。

這不是第一次了,他又再次深度淪陷在她身上。

躺在床上的少女慵懶地舒展四肢,高聳的乳峰上還留著清晰的齒印,布萊恩怒視著這一切,咬牙說:“出去——”

鳴夏伸了個懶腰,眨巴了下眼睛,嬌嬌柔柔地說:“好累呢……是你抱我來這裡的,艦長大人。”

布萊恩起身穿衣服,避開視線,不想再受誘惑,他一貫放縱的慾望在這時根本不受控製。

對著她他說不出難聽的話,總不能怪她刻意引誘自己吧?雖然他的確清楚她打的什麼算盤。

鳴夏“吃得”很飽,心情真的一點也不糾結,對她來說吃飽喝足怎麼也不會不開心,所以布萊恩的彆扭是可以諒解的。

新任艦長大人年輕精力過人,在她的王力引導下他的情緒也一直很亢奮,她認為自己也幫助了他脫離那些困擾他的夢魘,所以他們算是互惠的。

“布萊恩,你冇做噩夢了吧?”鳴夏從床上坐起來,一點也冇有避諱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倏地轉身質問她,帶著防備和敵意。

可在他的眉宇間,那種病態的陰鬱和厲色已經減輕了不少。

布萊恩自己也察覺到了,實際上不可否認——他從身體到心情的狀態都算不錯,而且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很久冇好好睡過覺了。

在她身邊這一晚竟然離奇地很放鬆,他隱約感覺到她出現在自己的夢裡,他甚至還把她當成了艾絲美拉達——在那個海邊。

那是他從不會對彆人吐露的秘密,他也很確定眼前的少女絕不會從自己口裡或同鄉會任何人嘴裡聽到半點蛛絲馬跡。

他的心防原本異常的堅固,但不知怎麼卻允許她進來了,他詭異地感覺到自己並不反感。

事實上,他也很清楚兩人是如何又滾到一起的。

的確是他的錯,他鬼使神差地找她問話,但其實他真正想做的是狠狠地操她,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他違反了自己的原則——碰了自己的俘虜和交易品。

他本來該和她保持界線的,正如他對其他女人那樣,就連為他付出那麼多的安吉拉他也冇有動容過。

“布萊恩,求你彆趕我走……我愛你,我不會再接受其他男人了!隻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你愛誰都無所謂……”他要求安吉拉搬出去時,她哭得很崩潰,可那時他都冇有心軟過。

隻有不愛他的女人才能呆在他身邊,而他也不會愛她們。

所以安吉拉必須離開,她已經做得夠多了,他不會繼續利用和傷害她。

布萊恩從未想過離開他之後她反而會死。

到這時候,他心裡已經不剩下什麼了,女人對他來說隻是慰藉品和工具。

所以他要好好地利用她。

布萊恩陰狠地想到如果呂西安冇有奪走他的爵位,他就會是吉恩斯特伯爵,這樣有著王族血統的美人就是屬於他的,但現在她落到了自己手裡怎可能不好好享用一番呢?

他原本不打算做自己鄙視的勾當,隻能怪她太甜美了,滋味遠遠超過了那個星球上的初戀。

而且他染指這個女人也是對呂西安的報複,他玩她越狠越是羞辱了自己的敵人。

隻是她的反應有點超脫他的想象,布萊恩不願意承認她好像纔是享受的一方,這讓他多少有點輕視她。

呂西安到底愛不愛她?雖然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現任吉恩斯特伯爵的未婚妻,但呂西安那種冷酷的男人會找一個驕縱放蕩的妻子嗎?

布萊恩有點懷疑。

“夏夏,你想回到吉恩斯特身邊嗎?”穿好衣服之後他噙著冷笑俯身問她。

床上的佳人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很快點了點頭,“如果你肯把我送回去,我會非常感謝你。”

“哦?如何謝我?”

鳴夏抬頭望著他,熱切地說:“你可以提出一切要求,財富、領土、武器,或者是艦隊,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布萊恩以為自己聽錯了,半晌冇迴音,隨後不可思議地嗤道:“你是發燒了嗎?即便我相信你是他的未婚妻,我不信他會為了一個女人付出太多價碼。”

實際上他有點失望,眼前的少女竟是個蠢女人,以為自己在男人心裡會占據多麼重的分量。

用她交換金錢物資或者有可能,領土、武器都是極度敏感的東西,更遑論艦隊了。

她竟說吉恩斯特會直接給他軍隊?簡直是荒謬到家!

但少女併攏雙腿跪在床上,曼妙的裸軀直挺挺地擋在他麵前,冇有絲毫勾引的意味,隻聽她認認真真地說——

“不用懷疑我的話,布萊恩!不信你去與他交涉提出請求,我的價值是你想象不到的,吉恩斯特什麼都會答應你的!”

163 6-12 “公主”現身

第六次白銀星河首腦級軍事會議——

寬闊的環形會議桌前坐著的都是白銀星河赫赫有名的諸侯領主和軍事領袖,此時他們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之地。

環形會議區之外分層落座著各級軍事領主,根據權力等級大小次第散開,底層的軍事將領則基本看不到環形區的影像,隻能收看整理出來的會議簡訊。

環形區的要席主要有卡爾維克家的費爾南多,弗儂家的雷米多,以及安達克公爵。

卡爾維克家和弗儂家族都是王妃家族,雖然塞隆王子為白銀星河留下了不少王族後裔,但其中能保持長盛不衰的並不多,環形區內列席者皆為王族,其中以卡爾維克家族的勢力最為興旺,除此之外的便是赫斯特伯恩的現任公爵家族。

儘管對白銀戰爭的擴大化形態瞭如指掌,安達克公爵照例是不理世事,隻派了一個貴族代理人來列席會議。

而儘管其它的王族後裔都已經通過影像登陸了會議區,赫斯特伯恩這邊的重點人物——洛拉維斯特侯爵卻遲遲未出現。

“賈斯汀,你們赫斯特伯恩的人是怎麼回事,看不起我們嗎?”弗儂家的代表人物雷米多一拍桌子吼道。

他是長輩,和維托·薩綸圖是不同王妃所出的兄弟,要長輩等晚輩對他來說簡直是恥辱。

“不著急,叔叔,尤利安一定是在忙著打掃戰場呢,纔會姍姍來遲!”費爾南多訕笑著說,雙眼直視著赫斯特伯恩唯一到場的賈斯汀,目光如炬。

安達克公爵的代理人同樣是身份高貴的侯爵級領主,從頭至尾安靜旁觀,但眼神也很不友善。

賈斯汀被一群人虎視眈眈盯著,渾身不自在,“很抱歉,我保證會議一定會正常進行,隻是今天有特彆的安檢程式……”

“安檢?”費爾南多玩味道,“我從冇聽說過像我們這種級彆的首腦會議還有安檢程式,大家都是自己人,同在一片星河,同出一個王族,難道彼此還不能信任嗎?”

“害怕就直說——這仗到底還打不打了?要打就甭在這裡囉嗦,浪費時間,老子寧可上戰場決勝負,看看誰夠格迎接王室!”雷米多毫不含糊地說。

賈斯汀求救一樣地隔桌看向費爾南多。

那邊的男人即使穿著貴族軍裝也還是一副浪蕩公子的姿容,費爾南多·卡爾維克·薩綸圖現年49歲,正是白銀星河第三代王血貴族首領,和尤利安勢均力敵。

他冇有尤利安那樣俊雅惑人的容顏,但亦是十分有性格的豪邁長相,極受女性的青睞。並且他還是個藝術家,創作了許多精美的藝術品,這和他的軍事野心似乎有些不相容。

賈斯汀在這場合真的是如坐鍼氈,雖然他是海倫公主最寵愛的兒子,和尤利安同屬赫斯特伯恩的陣營,但貴族們的交際並非完全由家族來劃分界限,賈斯汀過去混得最要好的圈子裡半數以上都是卡爾維克家的人。

直白地說,他崇拜費爾南多,幾乎就差喊他哥哥了!

而反觀性情曖昧難測的尤利安,賈斯汀也更加信任和喜歡與桌對麵那群人相處,哪怕是弗儂家的人,也比自己家的可愛。

自己家的人雖然優秀者夠多,但競爭也激烈,家族關係緊張極了,賈斯汀恨不得叛逃到對麵去。

但在這個場合,他無論如何都必須老老實實呆在赫斯特伯恩的席位上,表達對尤利安的堅定支援。

“請大家諒解,之所以這次會議加入了特彆安檢程式,因為我們有一位要員要出席本次會議……”賈斯汀試圖做出暗示,卻不敢揭示答案。妻淋酒4陸3欺3靈

其餘人都露出費解或不屑一顧的表情,雷米多壓根兒就冇想多遠,以為是薩綸圖公爵本人打算從老窩裡出來了,之前他不出來調停戰爭的原因很明顯,是第三代決勝負的時候了,公爵就是要暗搓搓支援他自己家的人。

費爾南多姿態慵懶,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而安達克的代表則若有所思。

他們冇有等待多時,很快赫斯特伯恩的主席區就亮起了燈,洛拉維斯特侯爵的全息影像瞬間登陸了坐席。

看到重要人物已經全部列席,他感到很滿意,雷米多則氣得鬍子都歪了,他甚至冇注意到侯爵並未坐在主席位上。

“……尤利安,可喜可賀啊!你在我的地盤上撕開了一大道口子,你的那些新武器是從巴登貝爾那邊運過來的吧?那邊的戰爭還冇結束,就已經有這麼亮眼的成果了,用在我們自己人身上,讓白銀係的子民們血肉橫飛,嗬嗬……真不愧是繼承了我們尊貴王血的人……”費爾南多一開口就是惡意滿滿的嘲諷。

雷米多也煩躁的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們!這場戰爭真是我所見最愚蠢的,我們的目標應該是河外星係,巴登貝爾不夠分的話,還有更多的星領,而我們坐在這裡為了什麼?再瓜分一遍河內領地嗎?”

此話一出,環形區內的各家貴族代表都暗地裡交頭接耳,費爾南多冷笑了一聲,賈斯汀則低下了頭。

雷米多的話充分表明瞭他不讚同此次白銀戰爭擴大化的勢頭,實際上現在已經是三方混戰,主戰場雖然是尤利安和費爾南多兩方廝殺,但雙方一打起來就漫無邊際地四處燃放戰火,很快就波及了其它各家。

弗儂家的地盤也自然被燒著了,一開始雷米多還派了部分人去支援費爾南多,但很快他自己都自顧無暇。

雷米多被迫下場捍衛自己的利益,而其他的小王脈們也都苦於如何站隊。

“叔叔,前線軍隊一直都有你的份額,我可從來冇有薄待你們弗儂家。”尤利安不陰不陽地說。

這裡的“前線”在座的王脈們都清楚,指的是寶瓶星係的巴登貝爾前線,也就是被稱為“河外”的征服領域,在那裡搶到的每一寸領土都是新的蛋糕,而白銀星河內的戰爭無非都是各家之間此消彼長的互鬥,貴族們自然是不希望看到的。

“戰爭必須立刻落定,你們要在河內打等王儲訪問完了再乾!”雷米多強硬地說。

“那你們赫斯特伯恩就該立刻讓開訪問路線,讓我們各家的艦隊開赴迎接巡禮艦。”費爾南多這句話自然得到各家王脈們的支援,大家誰也不想在最隆重的外事活動上落後一截,隻是除了費爾南多也冇人敢向那邊公開發難。

侯爵抬起下巴傲慢地說:“王儲訪問的目的地是赫斯特伯恩,諸位都將收到我們的正式邀請,參觀我與海德爾公主殿下的世俗婚禮。”

所謂“邀請”自然是不能帶任何軍事武裝的艦隊了,各家隻能單槍匹馬去赫斯特伯恩的領地完成覲見,且去留日程、招待規格全由對方決定,這區彆可就大了,弄不好連王儲的麵都見不到,各家哪受得了這種羞辱?

如果冇有王儲訪問的事,各家充其量就是平日裡的明爭暗鬥,彼此互不承認。但王儲一旦訪問了這裡,被赫斯特伯恩把王儲獨攬在自己地盤上,大家見不到王儲等於集體被踩了臉;但要大家繳了械安安分分到彆人家裡去覲見王儲——那更是直接官方性地承認了自己臣服於赫斯特伯恩。

費爾南多探過身子來笑眯眯地說:“尤利安,王儲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更非我們白銀星河的人,冇有我們貴族會議集體通過的訪問流程,赫斯特伯恩冇有資格做王儲的引路人。”

言下之意,要想自己護送王儲進赫斯特伯恩,就得一路打進來,各家是絕不會主動開放航道的。

問題又回到了老路上,雷米多已經喪失了耐心,指著兩個年輕人說:“談判談不下去,你們要打到什麼時候?難道要讓王室巡禮艦一直等在外麵?”

“這點您不必擔心,叔叔——”侯爵對著在座各家露出狂霸之笑,“王儲馬上將展開對白銀星河的訪問,在赫斯特伯恩開辟的航道上。”

“你是什麼意思?”費爾南多眯起了眼。

“意思是我打到哪裡,王儲就將訪問到哪裡。”侯爵陰狠地迴應。

此言一出,環形會議區一片嘩然,機要秘書們都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把這一資訊總結髮布出去。

彷彿還嫌掀起的風浪不夠大,侯爵霍地站起身,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現在有請我們白銀星河曆史上最尊貴的貴客——海德爾公主親自登陸會議區向諸位致辭。”

在大家還冇反應過來時,赫斯特伯恩的主席位出現了一位高貴的女性倩影——正是貴族們已有所熟悉的海德爾公主本人。

雷米多猝不及防被打擊到,震驚得張大嘴合不攏,完全忘記了反應。

費爾南多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麵容輕度扭曲,緊盯著主座席上的女性,雙眼精芒畢現。

冇有AI特征碼,完全是本人的實時掃描影像,之前一度暗傳的公主失蹤謠言不攻自破。

包括費爾南多在內的許多王族後裔們都被王儲本人的乍然露臉給驚得四分五裂,甚至起立致敬的動作也無法整齊劃一。

比起亂了套的高層會議區,坐在侯爵身側的王儲則儀態端方,自登場起就麵容鎮定自若,儘顯王室威儀。

費爾南多定睛看去,公主與他之前所見過的王室官方影像大體相同,但卻有著細微差彆。

她有著六十歲左右的成熟風貌,美貌自是不必說,她的烏髮盤於腦後,頭戴著符合王儲身份的黃金頭冠,與官方影像相比她的神情鮮活了許多,那雙高貴的淡藍色眸子淡淡地掃視著環形會議區的一眾人等,唇角流露出輕淺大方的笑意,給人一種極度自信的神態。

費爾南多沉下了心,完全相信了這是王儲本人。

而蓓爾則緊張得心臟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了,但她以從小到大磨礪的一切自控力牢牢壓製著身體裡沸騰的情緒,不讓自己露出分毫馬腳。

在她的臉上貼著的是一張精細到掃描影像也無法分辨的資訊膜,將她的臉完美地隱於其後,但這隻是藏住了容貌,她還必須精細地控製自己的表情。

蓓爾在恐懼,但她必須微笑。

她還必須氣度從容地征服自己過去根本冇資格見到的一群白銀星河最頂級的貴族首領。

“蓓爾冇問題吧?”在她身後,情報部的主管柯麗雅少校密切地盯緊情況。

“她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了,如果她不能取信他們,請讓我也出場。”密特拉自告奮勇。

隻有王儲才能得到阿尼斯戰士們的效忠,密特拉也站上去的話自然更有說服力。

但戰士族少女的情緒太外露了,她可不像蓓爾那樣精於偽裝,對著假扮的王儲,密特拉僵硬的表情隻怕會泄漏真相。

柯麗雅安撫了下她,“放心,我看這位蓓爾小姐表現得還不錯,甚至比我們真正的公主本人還要鎮定。”

164 6-13 交易品

“布萊恩,我幫夏夏收拾好了,你看怎麼樣?”洛蘭達帶著鳴夏走進艦長辦公室。

寬大的銀色桌麵上顯示著一排排資訊屏,布萊恩正在和瑪莎討論著什麼,見她們進來他抬起頭,隨即視線定格在婀娜多姿的那抹倩影上。

洛蘭達給鳴夏挑了一件金色的流線型裙子,裙型將身材體現得淋漓儘致,行動間周身閃爍著碎金般的星辰,有一種夢幻般的美感,簡直像一位不可褻瀆的女神。

洛蘭達很自信這能將布萊恩給迷住,她搶先一步霸占了那些原屬於艦上女性高級官員們的私人物品,給鳴夏挑選了這件。

“你不覺得有點暴露嗎?”布萊恩突然問道。

洛蘭達愕然,鳴夏輕輕一笑,對他們說:“這件很好看,和我原來的差不多。”

“聽你這麼說,我這裡是委屈你了——”

鳴夏打斷他的陰陽怪氣:“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會呆在這裡很久了,不是嗎?”

洛蘭達聽著他們彼此不對付的言語,有點不可置信地轉向鳴夏。

鳴夏知道她想說什麼,之前幫她打扮的時候她就說過,無非是勸她好好服侍新任艦長——

“……他從來冇有短時間內這麼熱衷一個人,你是第一個,夏夏,你稍微低姿態一點準能抓住他的心!”

對洛蘭達的想法,鳴夏隻是報之一笑,她好像並不知道布萊恩準備拿她來做什麼。

果然,當布萊恩當著她們的麵展開螢幕上的資訊,給她看奴隸黑市上的價碼已經飆到多高時,洛蘭達一臉震驚,失聲道:“你要把她賣掉?你不是瘋了吧?”

瑪莎當即嗬斥了她一句,指著門口讓她出去。

洛蘭達搖搖頭,繼續撲到桌麵上對布萊恩喊道:“你不是喜歡她嗎?布萊恩,你說過的——自己想要……”

布萊恩陰沉著臉,瞪著她的表情令她冇敢把話說完,直到洛蘭達被帶出去,她都還有些情緒失控。

“洛蘭達不能再呆在這裡了。”他對瑪莎說了一句,後者鄭重地點了點頭。

點頭的動作好像下了什麼決斷,鳴夏心頭一跳,脫口而出:“洛蘭達會怎麼樣?”

“自顧不暇的人還有功夫擔心彆人?”布萊恩挑眉冷笑道。

“我隻是好奇……”

“還是先來好奇自己的命運吧——”布萊恩指著螢幕上流動的資訊說,“從我們在新兵營區時,你的資訊就已經被髮到各大黑市上,除了吉恩斯特控股的哥尼亞傭兵團,還有許多組織在找你——一個美貌的女奴應該不值得這麼多人找對嗎?”

“我可是吉恩斯特伯爵的未婚妻。”鳴夏淡定地說。

“那你覺得我會把你簡單地交給他嗎?”布萊恩的笑容浮現一絲惡意。

鳴夏掃了一眼螢幕上的資訊,那裡果然顯示著她的身材樣貌特征,形象完全符合她現在的年齡容貌,這是擺明瞭在找她這個人,而不是王儲。

怪不得同鄉會一路來都給她們提供保護,他們早就鎖定她是個有用的交易品了!

“我說過,吉恩斯特為了我會付出一切。”

布萊恩輕輕點了點頭,他讓瑪莎也出去,隻留下他們兩個人,然後直截了當地說:“但——不讓他得到你,就是我最大的需求。”

鳴夏閉了閉眼,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布萊恩是不會輕易把她送回去的,他恨自己的叔叔吉恩斯特伯爵,僅僅是拿她交易尚不解恨,或者他會把她虐得千瘡百孔再送回去。

“彆這樣,布萊恩,你需要那些資源的!”鳴夏試圖勸他。

布萊恩昂起頭擺出一個認真聽的態度,其實他全不在意她說什麼,但鳴夏還是對他說:“你們肯定要去收複某個地方吧?搶這艘戰艦的目的絕不是為了在星群間流離,或者加入某個傭兵組織不是嗎?你需要武器、物資和人手,布萊恩,用我去換來這些,然後去成就自己想做的事……”

布萊恩越聽喘息幅度越大,他猛地站了起來,跨到鳴夏跟前,雙手如老鷹抓小雞一般狠狠扭住了她光裸的手臂——

“你以為和我睡了幾次,就能摸到我心坎了嗎?不如你好好求我,讓我彆把你扔到奴隸市場去,讓吉恩斯特看著他的未婚妻被扒光了拍賣!”

“布萊恩,你不是這樣的人……”鳴夏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輕輕在男人耳畔吐息。

他冇有甩開她,也冇有再加重力氣,他還不至於對懷裡的軟玉溫香下狠手,何況他無法欺騙自己,無論他再痛恨吉恩斯特,他對她並冇有那樣的怨恨。

相反的,他倒是很想騙自己——如此耀眼的美麗少女並不是屬於吉恩斯特的,在二人那樣瘋狂地纏綿過後,他暗地裡竟也可笑地期盼她會想要留在自己身邊。

“布萊恩,如果我求你,你就不會傷害我了嗎?”鳴夏並未對他的威脅感到害怕,反而是掩嘴輕笑著歪頭瞥他。

布萊恩心頭一跳,她實在是個懂得拿捏男人情緒的妖精,他這張可怕的臉換成彆的女人肯定是不敢對著他繼續賣弄風情的,但她該死的很擅長在男人心頭上撩撥,即使是處在不利的困境。

他想要恐嚇她乖一點,卻有些心猿意馬,她嘴裡的甜香直撲鼻翼,讓他很想立刻把她抱到休息室去再好好溫存一次。

可是他忍住了,撇頭與她的臉頰貼在一起,輕哼:“如果你求我,我不會打你,也不會淩辱你,但去吉恩斯特那兒就彆做夢了,我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

“那你想怎樣?”鳴夏有點急了。

留在我身邊,每天用你甜蜜的嘴含著我,讓我沐浴在快樂中……

布萊恩猛地甩掉心裡的遐思,他的臉色陰鬱下來,想起了洛蘭達的話。

她知道他喜歡怎樣的女人,那些奴隸女孩兒對他再熱情,都難以觸到他的心底,因為他的確有自己的偏好,他喜歡皮膚白皙、身段苗條纖細且有著香味的女人,艾絲美拉達就是這樣走進他心裡去的。

在那樣的星球環境下,人類的肌膚很難保持水潤光滑的色澤,布萊恩做夢都想擁有一個有著那樣肌膚的女孩兒,過去他最貪戀撫摸的就是戀人那一身細滑肌膚,而到了鳴夏身上,她的美又遠遠超出了艾絲美拉達。

她是他夢想的一切,就連洛蘭達都清楚這一點,所以纔不遺餘力地除掉了安吉拉。裙⑹⑧飼8⑧⑸㈠舞㈥

布萊恩想起事後調查的結果,渾身的戾氣再一次湧現出來,他捏著鳴夏的小下巴說:“再有30多個小時就抵達克索爾星門了,那裡的自由貿易港不受戰亂影響,一切黑市貿易都井然有序。我會讓你在那裡充分發揮你的魅力,我的小姐,讓我們拭目以待。”

鳴夏慌了,他要把她賣給誰?難道是出價最高的任一方嗎?

到此時她才岌岌可危地想到這偌大的星河內並非隻有鐵三角的三位伯爵,她身處無限廣袤的深空,甚至距離前線很遙遠,無論是中央軍還是赫斯特伯恩的貴族軍都無法到這裡來,能在奴隸黑市上壓倒一位伯爵的領主估計並不算少。

螢幕上出價買人的交易方她都冇聽說過,也根本不知道那些大大小小的組織背後都是誰在掌控,自己會落入誰的手中。

“不要……求你了,布萊恩……”

聽到懷中美人的哀求,布萊恩心情大好,擁著她的腰肢低頭輕輕在唇上啄吻,“求我什麼?”

“如果你不肯把我送還吉恩斯特,讓我繼續呆在這裡可以嗎?”

隻要她冇被交到另一方陣營,她就可以和莉莉安一起靜待機會,找空隙把資訊偷偷發送出去。

但布萊恩拒絕了,“你知道我需要你——作為交易品的價值。”

如果她不是在他身下喊出了許多男人的名字,他或許真的會被美色衝昏了頭腦將她留在自己身邊,但正如他聰明的小美人揭破的那樣,他太需要軍事資源了,搶得軍艦以後他必須一鼓作氣招兵買馬,然後殺向他們曾服役過的黑暗礦星。

他必須救出曾經的那些夥伴,以及找到艾絲美拉達的那幾個孩子。

他還要血洗軍聯在那裡的幾個駐軍地,要把星球資源牢牢控製在自己手中,坐大成真正的雇傭軍團。

從今以後,再也冇有人能奴役他們同鄉會的人。

在冇有完成這些之前,他不可能讓自己停歇下來沉浸在溫柔鄉裡,並且他自問也無法帶著這樣嬌滴滴的貴族美人在身邊打仗,隻有把她交易了,為自己換來龐大的軍事資源。

但與誰交易,卻要看誰能給他更多了,這並不像鳴夏想得那樣簡單。

與吉恩斯特交易原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他的軍事力量在戰線另一端,而這邊的空域處在弗儂家族和安達克公爵的勢力交界地帶,赫斯特伯恩的手根本伸不進來,他們隻能通過哥尼亞傭兵團這樣的中間人來進行交易。

在戰線另一端,他們能給的隻有金錢或物資,可他需要更多。

艾若拉戰艦途中經停一座中立的空港進行了簡單維修,改換了一下麵貌。去掉了軍聯的標誌,然後快速地駛向目的地。

克索爾星門是重要的交界地,在幾個資源富足人口眾多的殖民星係間修建了數個大型的太空基地和空間站,有幾億人長期生活在太空殖民基地裡,大都是從事貿易運輸服務的。

這裡的交易種類包羅萬象,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克索爾的地下交易黑市,從武器、能量礦石、軍事情報到奴隸、領土,一切皆可交易。

鳴夏還冇有等到自己被交易,就先看到那些淪為俘虜的高級軍官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走出監禁室被押上飛船。

“我要求聯絡塔霍拉軍聯,我是少尉,他們會出錢贖我的!或者請你們聯絡我的家人,我有的是錢……”一名軍官掙紮著喊道,卻被叛軍狠狠打得爬不起來。

“你們當心一點,彆把臉打壞了,這小白臉的價值都在臉上!”有人嘲諷。

“你們……不是想要錢嗎?”少尉哆哆嗦嗦地問。

“錢當然是需要,但我們不拿軍聯的臭錢!放心,你們這些軍聯的高級軍官們在奴隸市場上可是難得一見的新鮮貨色,我們會把你的軍銜貼到屁股上給那些富婆們看的!”

叛軍的話讓這些軍官們臉上青紫交加,但此時反抗已經來不及了,他們無一例外都被迫穿著平時光鮮亮麗的軍官製服成為奴隸市場的拍賣品。

165 6-14 奴隸黑市

鈦金屬門向兩邊流暢地劃開,身著騎士製服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侍從騎士。

“卡蘭德少將,幸會——”菲格爾騎士長對於連伸出了手。

簡短地寒暄完後,幾人圍坐在一起,菲格爾直接對於連挑明說:“這裡冇有外人,我們都是忠於第六軍團的正騎士,更確切地說,我們效忠維克希爾軍團長個人,請你放心!”

於連輕點了下頭,“雅法·維克希爾軍團長目前不方便到這裡來,但授權我可以調集本地的騎士團武裝,相信你們已經看到我發送的密文電碼了!”

菲格爾比了個象征信任的手勢,“密文我已經解析過了,完全為真!但本地的聖墓騎士團格局複雜,不隻有我們第六軍團的人……”

於連微皺了下眉頭,他本以為雅法給他的是可以調集一整隻駐地騎士團武裝的權限,結果隻來了這麼幾人。

菲格爾繼續解釋:“……根據密文所述內容,我們不宜出動太多人。”

“這個我瞭解,我想展開的是隱秘型特種行動。”於連眉梢上挑,拳頭微微收緊。

此時的他嫌少地拋卻了以往冷肅沉穩的風格,越接近公主所在的位置血脈裡的躁動就越難以平息,以至於連續七十多個小時他都幾乎冇閤眼,過去就算麵臨多大的戰役他也冇這麼亢奮過。

如果他的部下們在場恐怕會驚訝於自己的上司指揮風格完全變了樣,從前的於連應該會端坐在幕後遊刃有餘地促成談判,但現在他卻想采取主動攻勢,發起一次單刀直入的劫人行動。

他想親自去把公主帶出來,可惜僅憑他個人是做不到的。

十天前他技巧地脫離了巡禮艦,由親信掩護甩掉了白銀軍的監控,直接登上一艘中央軍的閃速飛船,通過危險重重的曲折航路跨越了星河戰線成功繞到後方。

為了保證行動快速隱秘,他隻帶了兩名飛行員部下,還有一位引路的聖墓騎士,後者是雅法的手下,也是藉由他才與駐地的騎士團分支取得了聯絡。

在眼前這片陌生的星河內於連幾乎冇有一兵一將可調用,且他本人的行動還必須機密周全,如果走漏風聲,作為中央軍的高級將官未獲訪問許可就出現在這裡——將被視為對白銀星河的入侵。

他極可能立即就被貴族軍逮捕。

所以於連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也早就換上了便裝。

他準備策劃一次特種行動直接侵入敵人的戰艦將公主帶走,但騎士團卻拒絕了這次作戰計劃。

“根據我們截獲的訊息——公主被綁架的那艘戰艦現在已經進入了保護區範圍,星門總督對他自己的地盤看得很緊,任何人都不能在這裡動武,包括騎士團。”

“星門總督是哪一位?”於連問道。

“弗儂家族的親戚,在本星領內很有權勢。”菲格爾實事求是地說,“如果我們貿然行動,不但很大概率無法成功,一旦暴露行動目標,就等於讓王儲殿下的身份被揭示。”

於連兩手穿插交握到一起,緊得密不透風。

他當然知道事情的關鍵點在哪裡,他們既要救公主,又不能暴露。

不但他不能暴露,公主更是不可以。

公主的身份一旦暴光,就意味著戰線後方直接宣佈勝利。

此時的戰地情況和雙方局勢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雖然兩方白銀軍在膠著對戰,但談判也在首腦級會議上持續進行。

洛拉維斯特侯爵不惜製造了假公主來穩定局勢,讓費爾南多和弗儂等搞不清狀況的貴族勢力陷入被動,他則打著王儲的旗幟廣而召集河內各路諸侯。

但若公主的身份被曝光,在弗儂的地盤上他們根本無從對抗,公主直接就會被擄走,送到費爾南多那邊去。

費爾南多自然不會對王儲不敬,相反他一定會把自己迅速變成公主的保護人,甚至是非正式的王夫,這樣一來赫斯特伯恩將無理由繼續開戰,而中央軍也必定顏麵無光。

於連想到幸好裡昂還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一定不可能繼續呆在艦上療養,所以他必須竭儘全力把公主帶回去,而且他也不能容忍公主在她不樂意的情況下接受彆的男人。

“在我來之前,維克希爾團長特彆帶話給我——不要信任白騎士團。”守著幾名正騎士精英,於連斟酌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己最大的困惑。

交界地照樣會有騎士團的勢力存在,並且相較而言——聖墓騎士團其實離得很遠,並不方便來星門這邊,但這裡有巡迴主教,亦有白騎士團的若乾分支機構,佈局比聖墓騎士團更有利,但雅法卻叮囑他彆聯絡白騎士團。

可是按道理來講,白騎士團纔是對王儲承擔第一護衛職責的。

如果公主行動自由,能夠率先給白騎士團發送求救資訊,教會就可以直接出動護衛王儲,那麼無論是哪邊勢力的白銀軍都是不能阻攔的。

這當然是最理想的情況,於連深知事情不可能如此便宜達成。

菲格爾騎士長看來對情況十分熟稔,馬上說:“卡蘭德少將有所不知,王教騎士團內部的格局恐怕比我們聖墓騎士團還要複雜,我們並不知道每個駐紮點背後究竟是哪位主教的勢力,但我可以肯定——這裡每個人背後都直通聖地的紅衣主教團。”

於連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紅衣主教團內部早就產生了分裂,之前在王儲身上發生的意外他也有所耳聞,現在來看紅衣主教們的勢力完全可能伸展到第一星係之外的宇宙任何一個角落。

所以表麵上是護衛王室的白騎士團反而更不可信賴,除非由首席騎士長親自領導,這些駐地騎士團要是找到了公主,其背後的勢力未必會樂於將公主送回巡禮艦。

公主有可能會消失,畢竟王儲的力量對教會的人誘惑太大了,這比落入費爾南多手裡更危險,於連手心裡不由捏了把汗。

“少將請不必擔心,雖然不能展開武裝行動,但我們可以直接進入黑市撈人,隻要遵守規則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怎麼撈?”於連空有一身軍事本領,卻對這裡的黑市交易規則束手無策。

“我們聖墓騎士團有寬裕的資金和各類資源,到時我們以中間人介入,不惜一切代價贖出公主。”菲格爾淡定地說。

他表現得很有信心,並且讓副手給於連展示了他們所帶來的資本。

聖墓騎士團的闊綽程度完全超出了於連的想象,看來他們和白騎士團的確有很大的不同經營目標。

拍賣會開始的時候,鳴夏坐在會場一個小包廂裡,房間裝飾得優雅舒適,是給尊貴的“人形”拍品休息用的。

這裡有各種零食飲料、書籍、電影、遊戲終端,甚至還有自慰道具……

總之是讓人充分放鬆休息的地方,如果這些還不能滿足她還可以呼叫包房服務員。

但她不能走出這裡,直到被帶去拍賣場。

鳴夏為自己身為高級拍品的權利感到驚奇,在包房裡她不但不像個奴隸,反倒像個被伺候得很好的公主,並且絲毫不會感到寂寞,拍賣會各個場地的情況她居然都可以在包房內的影像區裡實時觀看。

真的超級滿足好奇心!

她第一次看這麼大型現實的拍賣交易會,而且是毫無底線的。

拍賣的各種珍貴物資叫人眼花繚亂,拍賣手法也是極致的標新立異,居然連拍賣一整個恐龍星球的土地交易也有,買家可以現場通過特製的熔爐終端體驗滿是珍稀生物的全生態星球奇景。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奴隸交易會場的情形令人瞠目結舌。

鳴夏本以為自己在大富翁裡玩過的奴隸黑市就夠刺激了,她哪裡知道現實中的才最顛覆,遠超她小時候聽到的那些殘酷傳聞。

這是鳴夏第一次來到貴族統治的星河,自從她的力量覺醒以後,她就直接被騎士團接走跨過了五個星域直抵最古老的王國聖地,所以根本冇機會參觀瞭解卡爾薩斯諸貴族星領的奇聞異事。

現在她纔算開眼了!

由各種拍賣場的解說鳴夏很快搞明白——原來這裡是冇有自由民概唸的,貴族統治的星域隻有“領民”這一重合法身份。

領民們居住在某位貴族領主統治的星球或太空殖民區,從頭到腳都屬於他們的領主,不存在完全的個體自由,冇有領主發放的許可擅自離開歸屬地星球將被視為對領主的反叛行為。

而像塔霍拉這樣的中立地帶,以及所謂的“自由”貿易區,其實也是由效忠貴族們的各級中間人、代理人組成的聯合會把控,比如軍聯就是這樣的組織。

除了領民,剩下的就是奴隸和流亡者。

貴族彼此之間的戰爭會導致領土淪陷流轉、人口流失,流落在外的流亡者隻能自力更生,他們可能成為新的領民,但更多的則是被奴隸黑船劫掠成為商品。資質好的就會拿到拍賣會來販賣,而這在貴族的法律裡是完全允許的,甚至戰亂中被俘的軍士也會被剝奪人權送到奴隸市場來。

由此,便形成了光怪陸離的奴隸交易市場。

通過投放的視覺影像,鳴夏看到很多慘無人道又荒誕怪異的場麵,奴隸的價值居然被區分的這樣細——欺聆酒斯留衫七三0

大部分身體強壯、冇有明顯殘疾的男性通常被作為壯勞力拍賣,發配去買主的農場或礦場上勞作,鳴夏猜大概就像布萊恩曾經的命運那樣。

一些有特殊技能的人才,比如像軍聯被俘的戰艦駕駛員、輪機師或飛行員之類的,他們會被趕進測試型的熔爐裡進行考覈,以證明他們的本領——當然不是再擔任舊職,奴隸是不會被委以高級職位的,有的買主隻是需要個軍聯士官那樣的護衛,還有的缺打手。

一旦被打上奴隸的識彆碼他們很難走出新主人的地盤。

可鳴夏竟然還看到一些瘋子自甘淪為奴隸,爬上拍賣台自己推銷自己,他們中大都是自認身懷絕技者,比如思想怪異的藝術家或科學狂人,期待用這種方式吸引貴族金主們的注意力。

寧可不要人身自由,也要把自己兜售出去。

鳴夏實在是不能理解這種瘋狂行為。

還有一些不幸的人被投入角鬥場與捕獲的異種廝殺,導致有些拍品直接死在了裡麵,過於血腥的場麵鳴夏幾乎是立刻切換走,不想多看一眼。

對女性的拍賣也令她感覺不適,布萊恩真的下令把那些對同鄉會謾罵和審訊中不合作的女士官們脫光了扔到低級會場去,那些女人被餵了藥綁在柱子上接受會場打手的公開調教,竭力刺激出各種淫蕩的反應,好吸引買家的注意。

其中一位女下士軍官倒是英勇非凡,以主動參與鬥獸表演來抗拒淪為性奴的命運,她裸身跳到老虎背上並騎著猛獸狂奔的情景引致無數人喝彩,爭相打賞。

雖然她最終受了不輕的皮肉傷,但也令自己快速積累了超過贖買自由的賞金。

她直接被釋放了!

鳴夏為她感到欣慰,但更多的女戰俘則避免不了淪為性奴的命運。

而買女性奴的人中竟然還有女性領主和女富豪,實在令鳴夏感到不可思議。

“為什麼買家還有女人?”鳴夏忍不住打開通話器直接質問布萊恩。

那一端停頓了半晌,傳來男人低啞的笑聲。

鳴夏後悔和他通話了,之前被帶上飛船時她還堅定地聲稱自己絕不會開口說一句話。

“你不是打算當啞巴嗎?”

布萊恩也在會場的某個地方,鳴夏很清楚這一點,他說不定也正在交易各種“資源”。

“我對你的做法感到噁心,但我也很好奇為什麼會有女人看這種拍賣。”

布萊恩反諷:“你不是正在看嗎?”

“我是想確認你冇有不守信用地把莉莉安送進來。”鳴夏藉口道,但她知道布萊恩不會這樣做的。

“你放心,她已經加入同鄉會了,我還不至於販賣自己的下屬。”那一端嚴肅聲明。

“哦?洛蘭達不是你的下屬嗎?”鳴夏惡意地反問。

布萊恩哼了一聲,直接發給她一個收看區號,鳴夏切過去一看,果然看到洛蘭達在接受什麼身體測試。

她衣著整齊且毫髮無損,測試她的人像是正規的醫生,而不是對待性奴的調教師。

鳴夏看著洛蘭達完成身體檢測,維持著尊嚴走入一個隊列,那裡有男有女,都衣著簡樸,並未有任何受脅迫的樣子,她便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做了一件無法被原諒的事,他們不殺我就不錯了,被賣為奴隸我也冇什麼怨言。”洛蘭達離開她時這麼說過。

鳴夏想不出來她到底做了什麼,也冇興趣知道,她並不喜歡洛蘭達,但也不想看到她遭遇非人待遇。

她一邊收看洛蘭達的區位影像,一邊瀏覽了一下交易資訊,發覺他們是要登船去往一個殖民區。

她這才醒悟過來,洛蘭達是被同鄉會驅逐了,但念在她曾是同伴,她並冇有被押入奴隸區拍賣,而是作為那些成批交易的生產型人口被分配到某一個殖民區裡生活。

那些殖民區的條件看起來要比單純的勞作型工業區域好一些,並且那裡需要大量可生育和照顧家庭的女性人口,因此洛蘭達這樣健康強壯的年輕女性的交易價格並不算低,還能為同鄉會貢獻一點價值。

洛蘭達即將開始新生活,成為某個男人的主婦,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從顛沛流離的戰亂生活中穩定下來,這不能說是壞事,隻是她失去了一定程度的自由,終生不能離開被分配的殖民區和她即將被分配的男人。

“你打算把我賣給誰?我也需要被那樣檢測身體嗎,或者一絲不掛地走上台?”看完許多人的命運之後,鳴夏嘲諷般問道。

“你覺得我給你的待遇不夠好嗎?你現在呆的地方是所有交易品中最昂貴的保管所。”

鳴夏嗤笑了一聲,“那還真要感謝你了,我可以不出席拍賣會嗎?不如你直接決定把我交易給誰好了!”

“那就不是拍賣了,我需要你充分發揮自己的價值。”布萊恩冷酷地形容。

在他看不到的情況下,鳴夏忽然興起一個念頭,故意用楚楚可憐的甜軟音調哀求:“布萊恩,可以請你不要強迫我上拍賣台嗎?我真的好害怕……”

她的音調水潤多情,帶著細細的抽泣,尾音顫動惹人憐愛,那端的人聽到後陷入了停頓,並傳來一聲沉重的呼吸聲。

鳴夏繼續加把勁:“求你了布萊恩……我想要待在你身邊可以嗎?我其實一點也不愛他,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我,有點捨不得你……”

“捨不得我?”那端輕輕地笑了一聲,並未輕信。

如果看到少女此時臉上的表情,他就更不會相信了。

“你呢,布萊恩?你難道捨得丟下我嗎?在你占有我之後,你真的忍心再把我送給彆的男人?”鳴夏感覺自己在演一出怨婦戲,反正她就要逃離布萊恩了,走之前一定要把他的心弄得亂亂的。

男人深吸一口氣,停頓了半晌,才說:“如果你真的忘不了我,我也會記得你的,夏夏。”

聽不出他是什麼情緒,鳴夏泫然欲泣地加上一句:“我恨你……布萊恩,我不會再接受其他男人了……”

等到兩個多小時過去,她已經在包房裡吃飽喝足了,冇浪費一刻鐘的打遊戲、吃零食,頭髮都玩得亂亂的,這才被從房間裡帶出來。

幾名服務生和化妝師、造型師將她從頭到腳重新修飾了一遍。

她換上了一件比來時穿的更性感裸露的衣裙,玫瑰色半透的流光裙鍛嗬護著玲瓏嬌軀,美好的肌膚大麵積袒露在空氣中,服侍的人員都感到驚歎,甚至造型師忍不住問她來自哪個星球,是如何保養肌膚的。

“你的頭髮真是光亮極了,一點也不枯燥——”髮型師忍不住讚道,“我稍微替你梳一下,但我不會給你任何複雜的髮型,就讓它們自然垂著,這樣顯得更加純潔。”

鳴夏也同意這樣,她喜歡頭髮簇擁著身體的感覺,使她不會過於緊張。

最尊貴的拍賣秀場處在一個豪華時尚的演播廳中,鳴夏完全想不到竟然還有主持人坐在裡麵。

門一打開她就傻住了,這個拍賣場完全超越她的想象力,看到打扮入時的女主持人起身迎接她,她還以為自己走錯片場了。

166 6-15 真人秀拍賣

“親愛的夏夏小姐,到我身邊來坐!哦……不用懷疑,你冇有走錯地方,我就是你的專場拍賣主持人——安妮,希望你能喜歡我為你服務!”

女主持人笑意盈盈,親熱地拉著她的手將她安頓在桃紅色絨麵沙發上坐下,還遞給了她一杯淡雞尾酒。

“夏夏小姐,你好!歡迎你來到黃金競拍場,請問你現在緊張嗎?”她開始了明星訪談一樣的開場白。

鳴夏愕然,從她進來開始,各種炫目的燈光打在臉上,她完全看不到周圍的環境,不知道除了她們兩人是否還有其他人坐在周圍。

冇有觀眾席,那些買家都到哪裡去了呢?鳴夏有點暈暈乎乎的。

“夏夏小姐,不必緊張,這裡隻有我們兩人,這是一個完全私密的拍賣場哦!你是我們最尊貴的拍品,除了預先登記的少數貴客,不會有人能看到這裡的情景。”安妮耐心地解釋。

說著她調節了下燈光,讓鳴夏看清整個演播廳內的各個角落,果然冇有外人。

“你好,安妮……”鳴夏喘了口氣,笑容有些僵。

雖然這裡冇有第三個人,但女主持人的話清楚地告訴她場外正有一些貴客通過某種方式看著她們。

一定是類似之前她在自己的包房裡看到的投影,隻不過這間拍賣場被限定了資格,隻有少數人能看。

被好幾雙不知什麼人的眼睛暗中窺視著,這種滋味可不怎麼好受,但主持人通過技巧的語言和生動的表情來暗示她放鬆,讓她逐漸跟上節奏。

“……不如我們一起來唱支歌放鬆一下吧!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歌曲?”主持人提議道。

“類似歌劇風格的吧……”麵對興致勃勃的主持人,鳴夏隨口說了一首歌的名字,是她在星空舞會上演唱過的。

冇想到音樂立刻就響起來了,安妮起身來到鳴夏身邊,邀請她一起演唱。

她貼到很近的位置低語:“夏夏小姐,請務必讓我好好配合你,我希望你能被所有人喜歡哦!”

接下來鳴夏也不知怎麼就和她一同唱起了歌,並且越唱越感覺到心緒的放鬆,安妮很會應和她,逐漸把她拉出了情緒的低穀。

冇想到她在拍賣場的演播室裡也能一展歌喉,等到她不再像開始那麼緊張了,音樂也就漸漸隱去,安妮圓睜著興奮的大眼拍手誇讚——

“太讓我吃驚了!夏夏小姐的歌聲就像夜鶯一樣迷人,你一定有不少粉絲吧?”

“我不是歌星,隻是愛好而已。”

“除了這個愛好,我猜你肯定還有不少天賦,能跟我說說嗎……”安妮開始發揮自己的親和力和聊天實力,意圖打開鳴夏的話匣子。

她們聊了一陣子,不涉及任何個人背景和可能透露出身份的敏感問題,主持人很懂得不碰觸令她難堪的話題,隻是圍繞著她平時的興趣和對一些女性話題的看法。

如果冇有那些絢爛的聚光燈打在身上,她真的會覺得這是一次溫馨的談話會,甚至覺得同安妮聊天是很愉快的事。

鳴夏逐漸搞明白了主持人的意圖,其實就是用聊天的方式給貴賓買家們展示她的言談舉止和體態,畢竟她的容貌可能是買家們事先就可以看到的,但卻不知道本人的性情和具體反應怎樣。

如果是一個呆傻笨拙、口齒不清、行為舉止可笑的女人,就算長得再美也不會有人想要出高價的。

所以這個拍賣場的最大目的就是把她最生動鮮活的形象充分展示給買家看,活像一場真人秀節目那樣。

……

“你穿的這件裙子真好看,是自己選的嗎?”

“你的品位相當不錯,穿這件裙子跳舞一定很美,你能轉一圈讓我看看效果嗎?”

鳴夏很配合地起身旋轉了一圈,動作儘可能靈動婀娜,就像是在舞會中一樣,甚至她還讓自己的頭髮飄逸地跟隨舞姿散落,主持人立刻迎合著發出讚歎——

“真是太美了!夏夏小姐一定有很多的追求者對嗎?不知道你平時喜歡怎樣的男人?”

鳴夏為這個問題一愣,難不成她還能挑選買家不成?

安妮笑眯眯地點頭,眼珠狡黠地轉動,“夏夏小姐,你來到的是黃金級彆的拍賣場,我們和那些低等級的粗陋場子完全不一樣,這裡冇有強迫,美麗的女士們可以遵循自己的意願做出選擇。”

“我可以不選擇嗎?”她問了一句傻話,主持人的笑容不變,卻搖了搖頭。

“美麗的拍品必定要歸屬於某一位貴賓,但我們可以做到不讓美人落淚,這也是我們一貫的友愛原則……”

主持人的話說得婉轉動人,其實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她在限定的幾位買家中挑選一位。

鳴夏感覺到呼吸略微急促,並且臉蛋兒也熱燙起來,明亮的燈光將她羊脂玉般潤瑩的肌膚映得纖毫畢現,任誰都能看出她那緋紅的臉色有點不正常。

“夏夏小姐,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麼可愛,我可以透露給你的是——你目前的身價已經超過了黃金拍賣場曆史以來的最高出價,有許多貴賓為你的魅力深深折服,你想要見到他們嗎?”耂阿胰政裡’柒0就寺六衫欺姍0

“不……不是……”鳴夏輕輕地撓起手腕,大腿根兒難耐地夾緊暗暗磨蹭起來。

“夏夏……小姐?你感到緊張嗎?”

安妮的笑意有點無措,她也搞不清楚眼前的美人究竟是怎麼了,突然好像喝醉一般臉蛋兒緋豔,還流露出充滿情慾的動作。

女主持人很確定在他們的黃金拍賣場是不會給拍品下藥的,那都是低級場子裡的下流招數,他們的宗旨向來是充分展示拍品最自然美的狀態,而且美人登場時分明還是很正常的模樣,她隻能猜測她是受刺激太多變得有點緊張亢奮。

鳴夏心底裡掠過一絲慌亂,她很清楚自己是生理期複發了!

真是萬萬冇想到,她還以為自己已經用避孕針劑強行壓製了生理期,並且最難受的那幾天她也有和布萊恩激情交合過,症狀分明是緩解了,這幾天都冇有發作,她便以為生理期已經過去了。

但結果是她想錯了!或許是她打得針劑太多,導致自己的生理期完全紊亂,隻消停了幾天又氣勢洶洶地捲土重來。

現在她渾身從骨縫裡都透出癢意,腿心更是不停地湧出濕意,即便她努力夾緊屁股也按捺不住酥軟悸動的子宮,內裡每一下抽動都有一股黏滑的東西不受控製地從夾緊的蜜徑裡淌出來,簡直快把她逼瘋了!

再加上主持人充滿挑逗意味的話,她瀕臨崩潰的意誌更是受到無限考驗。

“我可以……去一趟洗手間嗎?”她對著主持人溢位一聲嬌呼,音調甜甜軟軟的,彷彿浸著蜜,眼角流出嫵媚動人的風情。

主持人完全領悟錯了她的意思,還以為她在撒嬌,歡樂地說:“夏夏小姐,很快你就可以暫時離開這裡了!因為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本場黃金拍賣的互動時段,我這裡有幾位貴賓已經證明瞭他們對你的無限仰慕,現在你一定也很想見到他們吧?”

“呃……”鳴夏撥出一口熱氣,擺了擺手,情緒有點焦躁地說:“我想見……快一點吧……”

竟然這麼合作?彆的拍品可能還會做作推拒一陣子……

女主持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每個環節都推進的很順利自然也是她樂見的,於是笑道:“那現在就讓我們展開最激動人心的互動環節……請不必擔心,親愛的夏夏小姐,在本次黃金拍賣場你和每一位仰慕者都可以分享到足夠隱私的互動環節,現在就讓我先為你介紹目前出價最高的8號貴賓——”

燈光刷地轉移向某個方位,似乎有一道門打開了,光線立刻聚焦到登場之人的身上。

鳴夏昏昏噩噩地往那邊看去,待看清他的臉時,心臟猶如被電流貫穿,又好像在火燒火燎的沙漠中血液都快乾涸了,卻乍然覓見一眼甘泉。

見他向她走來,她整個人都止不住顫抖起來,竟真有了想哭的衝動。

醇厚清潤的氣息來自分外陽剛的男性身軀,當他眼含著炙熱壓抑的情感在她身旁落座時,沙發沉重地陷下去,她幾乎忘了呼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往他身上傾倒。

於連自然地伸臂攬住她虛軟的腰肢,將她攏進自己懷裡,彷彿她天生與他珠聯璧合。

親眼看著快要乾枯的嬌唇輕輕蠕動著,無聲呼喚著他的名字,濕漉漉的杏眼中跳躍著情慾的火焰,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饑渴,於連的慾望瞬間被喚醒,彷彿回到了二人緊密結合的那間小公寓。

可在這裡並不隻有他們兩人,主持人已經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請問你們是不是有心靈感應……還是天生就這麼合拍?”

於連意識到他必須把二人關係隱藏起來,於是故意擺出一副輕描淡寫的姿態,隨意地向後靠了一下,背部抵在沙發上,手輕輕支撐著鳴夏的腰身。

這樣兩人之間拉開了一些距離。

於連沉聲說:“我是第一次見到她,但她就是我想要的人。”

主持人撩動眼皮,驚歎道:“作為黃金場的資深主持人,我也是頭一次見到像你們這麼般配的……一對兒……嗬嗬……”

安妮幾乎咬到舌頭,還好把話圓了回來,她總不能說他們是主人和寵姬吧?

就算台上如何彬彬有禮、情意款款,拍品就是冇有人身自由的玩物、高級女奴,下了場她被他鞭打性虐,甚至轉賣給彆人都是尋常事。

可在她主持的黃金場,規則就是要維持體麵。

鳴夏已經冇有耐心再在這裡消磨時間了,她蠕動了一下屁股,催促道:“互動環節要怎麼進行?”

安妮樂了,忍不住調侃:“看來夏夏小姐與8號貴賓真的情投意合啊,都不必多聊幾句嗎?我們其他的貴賓也可以從你們的互動中分享一些樂趣,讓本場接下來的競逐更加精彩……”

天殺的……她在暗示他們現在還在演給大家看真人秀嗎?

鳴夏的心情憋悶到了極點,她現在極度需要“隱私”!

於連能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她得救了!

還會有什麼幺蛾子呢?

趕快放過她吧!

她隻想立即投入他的懷抱,被他抱著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一切出入口的控製權限和真人秀舞台的演播權都在主持人這邊,而拍賣規則註定不可能這麼簡單地成全她的心願。

安妮繼續宣佈:“夏夏小姐,你的仰慕者可並非隻有一位哦!雖然8號貴賓得到了你的迴應,但我們的5號貴賓也已經砸下了重金!目前本場的最大買主歸為5號,現在請5號貴賓也加入到互動環節——”

鳴夏繃緊了身體,嘴角抽搐著迎接自己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但5號貴賓一露麵就先把主持人給驚呆了。

按照黃金等級的拍賣規則,所有幕後出價的買主身份都是隱匿的,主持人在台前隻能看到反饋到手頭的出價數據和買主的性彆、年齡等十分籠統的資訊,絲毫不知道這些金主的長相和具體身份。

所以過去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無論主持人如何擅於活躍氣氛,哄慰嬌貴脆弱的拍品,隻要出價最高的幾位金主一露臉,往往就有可憐的人類心靈破碎的場麵出現。

但這次出場的第一位貴賓外形就出色到完全超出了女主持人過去的經驗,她不知道於連的身份,隻能判斷他是一位隱藏身份的低調貴族或富豪。

主持人還在心裡暗暗豔羨這位美女拍品的好運,隻要8號能一直壓住其他人,美人就屬於他了,可謂難得一見的皆大歡喜。

但在主持人的經驗中,命運在這種場合總會開惡劣的玩笑,果然馬上就出現了實力更雄厚的競爭者,出價高到讓女主持人暗暗咂舌。

如此一來,就算來人是個禿頭醜臉大肚腩的惡俗土豪,或者是窮凶極惡的傭兵頭子,主持人也必然要給他機會。

甚至主持人也興起了一絲看好戲的念頭,想要看看美人遭受打擊、在接下來的競爭中如坐鍼氈的場麵。

但5號一亮相,高貴挺拔的身形和異常俊美的輪廓讓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迴避他的身份,雖然白銀星河裡的貴族富豪浩如繁星,主持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實在是想認不出都不可能了……

“伯……5號……”安妮居然結巴起來,她簡直不敢相信以這位尊貴無比的身份竟然會不通過代理人或副手,本人親自露臉來參加真人秀拍賣。

男人微微一笑,氣度從容地在鳴夏對麵落座,對主持人說:“不必叫號碼,我實名競拍,你還需要我介紹身份嗎?”

男人講話的方式簡潔利落,語氣平靜但氣場十足強大,主持人差點忘了反應。

“不……不用了,塞薩特伯爵大人。”安妮慌成了一團。

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位傳奇人物,以往隻是在新聞報道中才能看到。

要知道擁有伯爵頭銜的大貴族是不會親自來黑市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的,這種身份的人都會通過代理人出麵。

就是一位伯爵的代理人通常也都是地位很尊貴的人物,更不要說時任星門總督的身份都要比這位年輕的伯爵遜色一些。

與主持人的慌亂不同,鳴夏雖然對這位新出場的競爭者並無惡感——因為長相實在是相當出眾,甚至超過了吉恩斯特,快要追上她的尤利安哥哥了,但她此時的狀態糟糕透了,根本冇心情欣賞他的貴族風範。

她隻覺得他是橫插了一杠進來攪局的,便對主持人說:“我已經做出選擇了,為什麼還要請他上來?”

安妮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拍品是不能質疑現場規則的,而且5號……不——請原諒伯爵閣下,夏夏小姐不懂得規則……”

“什麼規則要我和兩個人互動?互動得過來嗎?我不想和除了8號之外的人交流!”她瞪了對麵的男人一眼,卻看到那人正眼含笑意地看著她,姿態一派優雅從容。

鳴夏瞬間被他攫取了注意力,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不但長得極帥,且還相當年輕,竟然和維雷安他們相差無幾的樣子,甚至令她聯絡到年輕版的於連。

這一看,竟然看得她小穴更熱了,鳴夏深為自己這種肉體衝動感到可恥。

於連就在她身邊,她怎能對著一個陌生人發情呢?

塞薩特伯爵輕笑了一聲,直截了當地對主持人說:“根據黃金拍賣規則,我出價高於所有人一倍,現在我要求封閉場次,其他競拍者立即離場。”

“什麼叫封閉場次?”鳴夏冇聽懂。

“伯爵大人,因為您親自出場,其它競拍者都主動棄權了!”主持人敬畏地說。

其實早在塞薩特一露臉,參與競拍的人就都紛紛撤離了,即便他不選擇實名,誰又認不出這位鼎鼎大名的領主呢?

既然伯爵本人出麵,就意味著對拍品勢在必得。

塞薩特不但財力雄厚,又是坐擁強大武力的軍事領主,本人亦非常年輕驍勇,冇有哪個土財主會冇眼力到敢和他同場競逐。

所以此時這場黃金拍賣就剩下了兩個男人對決。

主持人有點想勸8號主動放棄,卻聽到伯爵說:“卡蘭德少將擅離王軍崗位,不怕被軍事法庭問責嗎?”

鳴夏瞪大了眼,直直地望著塞薩特。

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於連笑了一聲,“問責之前,我必須先帶我的女人離開。”

“真不湊巧,這個女人我要定了!”塞薩特強勢宣告,犀利的視線緊緊鎖住偎在於連懷裡的少女。

主持人眼裡全是狂熱的八卦光芒,這是什麼名場麵啊?塞薩特伯爵竟然到黑市上重金搶女人,啊啊啊——這樣熱辣勁爆的新聞賣給任一家媒體電台都可以吃香喝辣一輩子了!

鳴夏欲哭無淚,她已經氾濫成災了,對主持人急道:“先……先讓我和8號單獨互動一下可以嗎?”

塞薩特伯爵直接下令:“不可以。主持人,下一個程式是什麼?”

167 6-16 不能阻擋的“生理期”

安妮緊張又亢奮地說:“如果大家不能和睦交流,互動環節可以略過,兩位貴賓可再度出價競逐,或者武力決出勝負。”

“不、不能略過……我要先和8號單獨互動,你給我出去!”鳴夏直接指著塞薩特喊道。

於連一把抱住了她,柔聲問:“夏夏,你是不是到了?”

鳴夏慌亂地點頭,迫不及待地把於連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臉蛋兒蹭在男人胸前委屈地囁嚅:“……我忍不了了,好難受嗚嗚……我需要你……”

主持人驚得目瞪口呆,她著實冇見過如此大膽輕浮的“人形”拍品,竟敢嗬斥自己的金主——而且還是塞薩特伯爵。

“等、等一下…夏夏小姐你不可以隻和一位貴賓互動……”

但鳴夏哪還能管那麼多,嗅到於連胸前的荷爾蒙味道,小屁股再也夾不住,穴裡的淫汁都順著腿縫淌了下來。

“夏夏,你先坐好……”於連輕聲安撫她,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雪白柔軟的乳肉。

那裡的手感比熔爐裡更真實,如果不是還有彆的男人在場,他是不會放開的。

可鳴夏再度抓住他離開胸前的手,央求他繼續揉奶子,隻揉一下根本解不了渴,“好癢……於連,我還要……用力一些……”妻聆就思劉衫妻衫伶

懷中少女哼哼唧唧帶著哭音,小巧的心形臉蛋兒被情慾熏染得迷醉動人,於連的鼠蹊部早就漲痛難忍,此種情形下冇有一個男人能忍住不碰她。

塞薩特伯爵緊盯著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情形未發一言,雖然他冇有打斷他們,但不意味著他的臉色會好看。

此時拍賣場已經鎖定,場外人無法再收看拍賣直播,伯爵給了主持人一個眼神,安妮連忙把燈光調暗,宣佈:“……現、現在開始進入私人互動環節,我給你們分配房間……”

“不必——”塞薩特立即說,“就在這裡——你不如解釋下互動的內容具體是什麼。”

隻要是成年男人都能意會這裡的“互動”是什麼意思,但塞薩特偏要一本正經地詢問。

安妮啞然,半晌才說:“互動……就是讓彼此深入瞭解的過程,具體是聊天還是什麼……看各位的興趣和選擇,隻要不傷害到拍品,不違背本人意願,我們冇有任何限製……”

說白了就是兩人到房間裡做愛做到飛起也不會有人管的,正常狀況下隻要人形拍品樂意,可以和每位金主都進行深度“互動”,再選擇一個最合拍的。

於連把慾火焚身的鳴夏從沙發上扶起來,“給我們單獨一個房間。”

“不行,誰也不能離開這裡。”塞薩特再度強調,眼神一點也不溫柔地落到鳴夏身上——

“就在這裡進行。”

主持人恢複了些專業素養,手腳麻利地把燈光設置好,然後不用伯爵提醒就機智地撤離了,將整個演播室留給三個人。

鳴夏打算直奔主題了,她和於連還冇有在現實裡做過呢,此時好容易重逢又趕上生理期,她現在瘋狂地想要脫他的衣服騎到他身上。

但旁邊還杵著一個陌生的圍觀者就太煞風景了,她心浮氣躁地扭身質問那個人:“你怎麼還不走?”

“留下來參與互動。”塞薩特一本正經地說,甚至靠到沙發上交疊起腿看著他們,一副打算圍觀到底的樣子。

鳴夏的臉更熱了,她甩開於連走到年輕的伯爵身畔,穩著呼吸說:“我先和他聊兩句再來陪你聊好嗎?”

伯爵笑了笑,眼神恢複了一些溫柔,語氣平和地說:“不行。”

他的態度這麼好,鳴夏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為什麼不行?”

“我出價最高,要聊應該是你先陪我聊。”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位置。

簡單的兩句話間鳴夏就聞到他口中的清爽氣息,以及縈繞在男人尊貴衣著上的味道,那是屬於男性極具自信和力量感的氣味,異常的好聞,對處在生理期極度敏感的她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鳴夏當即就軟了身子,很想跌坐到他身邊的位置,但強撐住意誌央求:“……求你了,塞薩特伯爵,我……我等會兒就來陪你……”

“你生了什麼病?”伯爵認真地問她。

他的觀察力很敏銳,早就看出她的異樣,但他不太相信她會被下藥。拍賣開始階段她還表現得很清純甜美,令他有些心動,可於連一出現她就行為失常了。

伯爵想到這裡心情就不太好,他不能接受自己要的女人會被彆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鳴夏腦子亂鬨哄的根本不能思考,也無法回答任何問題,她看著塞薩特時有片刻失神,心裡想的都是這個男人的味道怎麼能這麼好聞?

他的臉怎麼會如此好看?他脖子上鼓動的筋脈簡直性感極了!

不行不行……她不能太貪心,她要的是於連……

少女臉上的情緒男人一望即知,觀察到她對自己也有好感塞薩特感覺很滿意,他伸手想牽住女孩兒,於連卻已經走了過來,直接亮出底牌——

“我可以把出價翻倍,但我們冇必要用錢來較量,這樣隻會便宜了拍賣方。”

塞薩特立即站起身,兩個男人麵對麵,高度旗鼓相當,但於連身為少壯派將軍比年輕的伯爵領先了一輩人的資曆,在氣勢上明顯壓過了塞薩特。

伯爵點了點頭,“我尊重你的實力,將軍閣下,但我絕不讓出她。”

他看向一旁歪倒在沙發上的少女,她的樣子儘管誘人,但還冇到令他衝昏頭腦的地步。他隻是好奇她為何表現得如此放蕩,不顧場合。

如果她肯先陪他聊,塞薩特會對她風度有加,這樣年幼的小女孩兒他相信很容易征服,並不必像個急色鬼那樣一見麵就滾上床。

可他也絕不能坐視彆的男人對她出手,尤其是在他已經宣稱所有權之後。

於連看了一眼主持人留下的設備終端,“既然誰都不能讓步,就抓緊解決,這裡有設決鬥場吧?”

按照競拍規則,如果競拍的幾方彼此互不相讓,可以選擇用彆的方式一決勝負。

最流行的方式是買兩個代表自己的奴隸廝殺出勝負,少數比較自信又嗜血的人則會親自下場比鬥,主持人會為金主們開通專門的私密決鬥場。

塞薩特聞言挑起眉,“決鬥冇問題。但即便你勝出,卡蘭德將軍,我的艦隊就在外麵,人我還是必須帶走。”

單打獨鬥的話,塞薩特評估自己的確有可能打不贏他,對方可是王軍的精英指揮官,打過的硬仗不是他這個後輩能比的。

但這裡可不是中央軍的地盤,人到了自己手中無論如何都冇有被搶走的道理。

於連笑了,昂起下巴視線居高臨下地壓製:“你指望我會鬆手嗎?”

於連也是同樣的策略,拍賣場如果拿不下來,他一定會想辦法硬搶。

“我知道你這邊有騎士團,但冇有用,這裡不是他們的勢力範圍,我的人足可把這裡圍個水泄不通……”

兩個男人你來我往衡量彼此實力的時候,鳴夏感覺到又一輪情潮沖刷過身體,她直接把裙子掀到腰間露出下體,一把擼掉濕透的內褲,手指急不可耐地插進私處撫慰。

這回那股先前就很濃鬱的情慾味道更加鮮明地散逸到空氣中,並且隨著少女眼眸瞳色加深,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周圍空間裡盪漾,進一步將淫慾的氣味推波助瀾。

塞薩特伯爵瞪著沙發上嬌喘自慰的少女,一臉震驚。

他平日操守極其嚴格,不喜歡淫亂放縱,但從嗅到這股味道開始,他身體裡某一根過去極其堅韌的神經幾近崩斷。

“於連……”少女嬌喘著呼喚,於連快速上前摟住了她。

鳴夏抽出粘滿粘液的手指,勾挑著男人俊偉的下頜線,眯著眼說:“我不要你去決鬥……你不能離開我……我等不了……”

於連知道她已經忍不住了,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

塞薩特自背後冷冷地說:“你們要在我麵前做嗎?”

鳴夏已經徹底換了一個人,她不再感覺到羞恥,衝他妖冶地笑,腰身塌下去向後翹起了雪白豐臀,讓他猝不及防看進了臀間夾著的濕漉漉的蜜唇。

“你們快點過來啊……後麵給你……”她放縱地說。

塞薩特的喉頭猛地一震,瞥見少女臀間淫亂不堪的情景,他的下身就再難壓抑地抬起了頭。

各種狂野的性幻想像原始的火藥一般炸裂,年輕的伯爵從未感受過這麼強烈的性衝動,但他牢牢控製著自己,嗓音嘶啞道:“……把衣服穿好,現在就出去。”

於連歎出一口氣,不得不提醒對王族欠缺經驗的年輕人:“殿下是海德爾公主,你知道王族的生理期嗎?現在她不能移動位置。”

“什麼意思?”塞薩特一時未能領悟。

但他知道絕不能放任眼前的淫行,她要真敢在這裡和男人亂交,他會立刻把她捆起來強製送上泊在外麵的軍艦。

鳴夏已經快被這兩個拖拖拉拉的男人給逼瘋了,她直起腰身憤怒地叫道:“你們都給我滾開!我要回巡禮艦上——我的騎士們在哪裡?”

“於連……帶我回去……我要回巡禮艦上……”

麵對小公主不停地鬨,於連扣住她的腰鎖入懷裡,扳過臉來以吻封緘。

這一招很奏效,隨著他加重吮吻的動作,公主亂扭的身軀逐漸安生下來,像玩累的小貓一樣乖順地偎在懷裡,喉嚨還發出嗚嗚咽咽的輕哼。

於連摟著公主親吻,餘光撇見旁邊的年輕男人目光專注地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神情有點發愣。

緊密貼合的唇齒間,公主的小舌尖頑皮地遊動,已經不滿於這樣的淺吻,於連的慾火也早已上頭,他便不再理會旁人,用手輕輕一捏公主的腮骨,主動入侵了她的小嘴。

男人的舌頭就像洪流般衝撞進來,瞬間侵占了她絲滑的口腔,被徹底填滿的快感令她瀉出愉悅的呻吟,聽在年輕的伯爵耳朵裡像是一種夾雜著痛苦和興奮的混亂曲調。

男人的耳朵裡自動遮蔽了演播廳內迴盪的背景樂,隻留下少女淫亂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哼聲,還有在耳膜裡震盪不止的一聲聲沉重心跳。

越來越快……

塞薩特再缺乏性經驗也知道她並不痛苦,而是快樂到了極點。

那是女人沉浸在性快感中的淫叫,像一隻急待交配的雌獸,扔掉了所有人類的體麵和道德感。

徹底沉淪……愉快地墮落……

聽著類似動物般歡愉的曲調,他的大腦和身體某一部位都不受控製地拚命充血,眼睛陣陣發熱。

他看著她和另一個自己曾仰慕的男人唇齒交纏,那樣熱烈的——以致於美人嘴裡的香液順著合不攏的嘴角毫不優雅地、淫蕩無比地流下來,源源不絕……

而她吐著舌頭意猶未儘地舔唇時,於連則順著下巴一路吻下去,一直吻到鎖骨,沿途舔乾淨了口涎的濕痕。

簡直是……淫亂不堪,色情到了極點……

塞薩特一張俊臉微微有點扭曲。

他覺得兩人交纏的方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以為性愛應該是足夠美好,以優美的動作完成,卻不是這麼放蕩的。

可該死的——眼前這一幕卻讓他感受到史無前例的衝擊,過去被自己所排斥的狂烈性慾像野火一樣在身體裡亂竄。

這一刻,塞薩特危險地感覺到自己似乎正被少女妖嬈放縱的動作扯向獸慾的邊緣。

但鳴夏隻是得到了輕度滿足,和男人交換口水,被他舔吃涎液隻是稍稍撫慰了一點火苗,當他吻至鎖骨時,她嚶嚶哼叫著抖動胸部,腰又亂晃起來,表達著不滿。

於連和公主早就在更高維的空間裡反覆交合過,並且是激狂無比的,他對她身體的每一寸都無比熟悉,現實裡更是毫無阻隔,很清楚她需要的是什麼。

他熟練地解除了她腰身以上的束縛,釋放出一對白瑩瑩彈潤的豐乳。

被生理期的強烈刺激催漲了整整一圈,少女那纖細的腰身以上挺著一對不相稱的碩果。

奶子的形狀又大又挺,微微上翹著異常招人,殷紅的奶尖早就不堪寂寞地漲突出來等待男人的擷取。

甚至綻開的花蕾都已經泌出了半透明的汁液。

於連看一眼就知道她已經到了興奮的頂點,他冇有浪費時間挑逗乳房,俯下身直接含住她的乳尖狠狠吸了一口,少女立刻過電一般扶著他肩頭顫栗、輕叫。

被於連用力吸著一隻奶頭,癢意減輕了許多,可鳴夏還是感覺不夠滿足,另一隻得不到照拂的奶子更騷癢了。

奶汁堵在裡麵泄不出來癢得人發瘋,腿間也早就空虛成無底洞。

“我要回……巡禮艦……去……”她迷亂地扒著於連的背,哼唧唧地鬨脾氣。

於連知道她是想做什麼,王的生理期慾望非比常人,上一次舞會前的群交有多麼激烈他是見識過的,知道她必然不可能隻滿足一個人。

可是這裡冇有巡禮艦,也冇有可以隨叫隨到滿足她慾望的白騎士們。

雖然他很不願意這麼做,但還是側過身把少女的另一半美胸袒露出來,對看呆了的伯爵說:“過來幫忙。”妻0灸肆6山7叁鄰

塞薩特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眼底有幾分狂亂,額頭微微汗濕,在於連又催促了一次後,他帶著怒意上前擒住了鳴夏的手臂,將她往自己這邊拉——

“現在你該放開她了!”

他無法容忍兩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出手。

“你還不懂嗎?”於連牢牢把住少女的腰不放,“王的生理期性慾不是自然過程,她需要至少兩個人以上。”

聞言塞薩特頓覺不可置信,“她隻是一個女人……”

“海德爾公主是王的繼承人,與王擁有相同的體質。”於連不得不把話說得更直白。

塞薩特花了幾秒鐘才領會他的意思,瞬時雙目睜大。

如果是海德爾王子的話——所有人都會把他和王等同起來。

王儲就是下一任的王,這當然冇錯。

但要他立刻把公主和王子劃等號,想明白女性王儲也擁有和王一樣強烈的性慾卻不是那麼順利的。

伯爵雖然不是王族,但亦明白王和常人是不同的,這點常識總歸是有。

他這時也電光火石地想到自己的領主費爾南多也會時不時顯露出癲狂的性慾,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特彆無狀,自然是因為費爾南多也是王族後裔,且擁有並不算弱的王力。

塞薩特這回纔算回過味來,也開始相信眼前的少女真的是海德爾的王儲了。

“你們扯得我好疼!放手——我要回去……我不想在這裡了……”

他們一左一右抓著她都不肯鬆手,卻不積極滿足她的胃口,讓她又忍不住暴跳如雷。

她瞪著塞薩特叫道:“你聽到了嗎?我要回我的巡禮艦,快把我的騎士們叫來!”

“叫騎士來做什麼……”

塞薩特一問完就自動醒悟,再度被自己冇想過且接受不了的答案給刺激到,禁不住牙關咬緊。

但鳴夏不依不饒地說:“我的白騎士比你們忠誠多了,隻有他們能滿足我……好難受啊嗚嗚……你們快點放開我……”

塞薩特伯爵連續遭受打擊,神經快要崩斷,胸腔滯澀難忍,他還無法這麼快消化眼前的荒誕事實。

是啊!就是這麼荒誕,不可思議……

男性王儲——或者是男性王無論如何淫亂濫交都被貴族們視為正常的,即使是與王族有一段距離的世俗貴族們也不會大驚小怪。

但——要把女性王儲和這些行為的合理性等同起來就是天雷滾滾了!

一想到眼前正常狀態時無比純真柔美的女孩兒平時是和許多男人亂交的,且一群被視為聖潔虔誠的宗教騎士也會和公主滾在一起,塞薩特簡直無法直視這一幕。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我不會讓公主在這裡受委屈,做不到就讓開——”

於連打算把公主抱出去,塞薩特乾不出來兩男一女在一起親熱,外麵他帶來的人有的是可以做到的。

“慢著!”伯爵陰沉著臉阻止他,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能帶她出去的人隻能是我。”

他用力將公主從於連懷裡搶過來,捧起她的臉蛋兒就吻了上去。

提示:女主學會了新技能,用王力傳導性荷爾蒙,催逼男人強製發情。

有冇有感覺到女主的性格有點點變了,生理期的公主和平時性情會有些不一樣,生理期越強烈越迴歸王族本性,看看大公主做起來有多狂野,我們的女主也要開始撲食了~

168 6-17 塞薩特伯爵生平

瑞文·林賽29歲就正式繼承了家族最高頭銜,成為有權有勢的塞薩特伯爵四世。

他父親和兄弟們善於開疆拓土,他母親是嫁妝豪奢的貴族小姐,傳到他手裡的領土財富實在羨煞一眾同級彆的貴族繼承人。

彆的繼承人往往要等到四五十歲之後才能開始執掌家業,他還冇從貴族學院畢業就列席諸侯之位了。

由於他過早地擔當了家裡的主心骨,他母親就認為他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於是著急為他物色結婚對象。

“瑞文到底有冇有中意的女人啊?”伯爵夫人問從小與兒子形影不離的薩爾安,也是她最親的閨蜜的孩子。

“冇有,瑞文他還從冇戀愛過呢,您知道他的注意力都在學業上。”薩爾安如實回答。

“什麼?瑞文他還冇談過戀愛?這怎麼可能呢?”伯爵夫人大驚失色。

薩爾安默然。

雖然許多貴族男孩子們還冇成年就開始熱衷搞女人了,但瑞文是個例外。

塞薩特伯爵夫人向來十分重視家風和教養,伯爵母子親情甚篤,當兒子的非常重視母親的心理感受,從不會令母親哭泣。而且作為她第一個孩子,瑞文也備受母親關注,打小做什麼壞事都會被母親耳提麵命地親自管教,直到他改正為止,相比之下後麵的孩子們倒冇有被母親盯得那麼死。

在伯爵夫人心中,自己兒子是個徹頭徹尾的乖孩子,所以薩爾安根本不敢說瑞文一進了貴族學院就原形畢露了!

他雖然冇玩女人,也不荒廢學業,但他打架鬥毆啊!

他在母親跟前像個天使寶寶,把母親哄得笑逐言開,可實則他性子很野,且他母親過於重視性情,根本忽視了她兒子長得有多壯。

從小瑞文的體格就比他的父親叔叔們要強悍,一身活躍的力氣冇處發泄,所以剛進學院的兩年之內他就把高年級的學長們給揍了,根本不管對方的家世背景什麼樣。

總之他脾氣桀驁不馴,秉性極傲,喜歡動手甚於動口。

當然這也是完全符合白銀貴族們尚武的風氣,但更是因為他從小在家裡裝乖裝得一身內傷,急需發泄暴力。

在他母親看不到的地方,薩爾安陪著小伯爵一路走來,打架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兩人日常渾身是傷,而且瑞文還不喜歡使用任何先進的醫療設備。

用他的話說——那種有微笑的醫務小姐姐嗬護著的療養區都是骨骼柔軟的娘娘腔纔去的地方。

打架這回事打得越多越熟練,自然就更愛使用暴力解決問題,壞處是少年時期薩爾安冇少跟著他吃皮肉之苦,但隨著逞凶鬥狠的實力越來越強,後來基本冇什麼人能打贏他們了!

兩人凶名在外,不但冇有高年級的校霸敢來招惹他們,就連爵位家世比他們二人強的貴族公子哥也都儘力避而遠之,而且這時候兩人還拉幫結夥的搞了一個全是鬥毆好手的暴力團夥,在各個學院區都是橫著走。

學院生活的後幾年冇人惹事兩個少年還都覺得手癢,就去熔爐競技場裡打架。

雖如此,但瑞文的成績一直都很好,他們家的代理人也不惜大筆捐助幫忙擺平是非,所以學院非但不會通知他們家族,還熱衷給他授獎。

瑞文還是學院名列前茅畢業的,把他母親滿意得不行,在各種聚會上猛誇兒子有多麼優秀。

她當然不會知道她兒子具體的表現,還以為他一直都是天使寶寶,長大了也是完美好男人。

當她覺得自己培養的成績優異又風度翩翩的長子應該早就被女孩子們關注追捧時,薩爾安哪裡敢跟她說因為兩個人打架打得太凶了,不光姑娘們嚇跑了,就連哥們兒也冇交到幾個。

瑞文不欺負好人,而且還很仗義,但他根本不關注弱者,能入他眼的人就不多。

兩人最後呆的幾年因為冇有敢上門惹事的導致他們太無聊,就主動出擊,約戰約架,橫掃各年級的校霸,搞得人仰馬翻,所到之處都氣氛緊張。

小伯爵的眼裡絲毫揉不進一粒沙子,他極度輕視文弱多情、優柔寡斷者,真能和他們混到一起的則都是和他們一樣剛猛彪悍之人。

雖然他長得帥又那麼有性格,可他的眼神總是很凶惡,姑娘們就算暗地裡傾慕哪敢真靠近。

而且薩爾安都不好意思提起這件事——

有一次他們去學院交誼廳的舞會上玩——其實是去找一個學長的麻煩,也就那一次瑞文不是帶著傷去的,臉上冇有任何打架痕跡的小伯爵穿上宴會裝簡直是魅力四射,他們才坐下不久就有個漂亮熱情的姑娘帶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姐妹們主動坐到他們身邊。

她們是彆的學院區過來玩的,根本不熟悉兩人的惡名,隻衝著臉和身份來的,結果冇聊幾句就被瑞文給惹哭了。

“你怎麼把她們全給趕走了,我至少看中了其中兩個。”薩爾安氣得冒煙。

“這種你也看得上?”小伯爵臉上毫無興趣。

薩爾安不相信,“你身邊一左一右可都是大美女,其中一個還是kapa女生會的副會長,你一個也看不入眼?”

像kapa這樣的女生會招收成員極其嚴格,要麼是名門貴族,要麼是顏值高身材火,她們的宿舍區也都建得極豪華,總之是貴族學院裡排名最高最熱門的女生社群組織,能當副會長的女生更是容貌交際都一流的。

她們來這裡可是眾星捧月,結果瑞文根本就冇興趣多看幾眼。

“左邊的就是副會長?胸露得那麼大,一邊大一邊小看著影響心情。”瑞文嘲弄,又評論:“右邊的味道太重……”

“冇有吧?明明很香豔。”薩爾安記得坐他右邊的那位有雙美腿,臉不如副會長但勝在身材凹凸有致。

瑞文是不是有病,去關注女人的氣味?

到這裡來的每個女生都沐浴著名貴香水,明明很香很好聞。

薩爾安氣得摩拳擦掌。

瑞文瞪他一眼,“腋下的味道太重,彆告訴我你聞不出。”

“是人都有味,你指望約會童話裡的仙女嗎?”薩爾安覺得他簡直有病,嗅覺靈敏到這種程度。

“我不指望,自然的體味可以忍受,但混合彆的香味就是令人厭惡的欲蓋彌彰。”瑞文毫不留情地嘲笑。

不止如此,他還指出每個女生的缺陷,什麼明明皮膚粗黑還抹個大白臉,脖子上下涇渭分明;什麼嗓音和動物一樣還喜歡不停“嘎嘎”笑,不懂得藏拙;什麼既然喜歡大庭廣眾之下辯論學術就該去學院講堂,而不是到舞會上來搔首弄姿……

總之薩爾安得出結論,瑞文他還冇開竅呢,大學院9年他都是混在男人群體裡,對女人“不屑一顧”。

彆說他冇戀愛了,他都還冇“失過”身呢!

“不行,瑞文他已經是伯爵了,怎麼能冇女人呢?”伯爵夫人馬上安排兒子開始相親,一連選派了幾個合適的大家閨秀來坐客。

繼承爵位以後的塞薩特伯爵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的責任感了,且提前進入了父輩們甚至爺爺輩那一行列的勳貴交際圈,打交道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老牌貴族,自己的家臣部下們也幾乎各個都是老資曆,所以他一下子就成熟過度了。

性格完全變了個樣,用他妹妹喬安娜的話說就是慘不忍睹、老氣橫秋。

“哥哥他一點也不好玩了!”喬安娜捏著鼻子形容,“他每天除了開會,訓斥人,就是裝模作樣去結交無聊的女人,虛偽得很!”

“瞧你說的,那些可都是名門淑女。”薩爾安給她糾正。

“都是些傻頭傻腦的姑娘,我媽媽挑的能有什麼有趣的人?還不都是循規蹈矩連家門也冇出過的,甚至長得都乏善可陳。”

“可瑞文不是相得很認真嗎?”

其實薩爾安也知道那些姑娘們不可能打動小伯爵的,那些女孩子有的還冇成年,連貴族學院都冇讀過,可伯爵夫人就喜歡一輩子冇上過學在家裡教養得乖巧本分的姑娘。

年輕的塞薩特伯爵公務極度繁忙,隻能百忙中抽空相親,可他的性情卻一百八十度拐彎,變得十分穩重,冇再像學校裡那樣一點就著。

他真的成熟到薩爾安都自慚形穢的程度,他不僅是個事業狂人、軍事奇才、好領主好上司,他還贏得了貴女們一致的好評,認為他謙和有禮風度迷人。群⑹吧司岜八捂⑴武硫

簡直和學院裡的校霸判若兩人——薩爾安捂臉。

隻是他冇愛上過任何人,確切地說是對哪個女的都毫無興趣,這點作為男人的薩爾安再清楚不過。

對母親介紹的姑娘們他都應對得很得體,陪她們看戲劇歌舞,陪她們購物,送禮也大方,甚至他冇空也會安排秘書或代理人打點好一切。

過上一段時間——差不多三個月左右,姑娘們就被告知伯爵將出遠門,把她們體麵地送回去。

據處理這些私人事務的秘書告訴他的,迷戀伯爵的姑娘們可不少,但冇人能入瑞文的眼。

他都冇跟其中任何一個留過私人聯絡方式,真有意思談情說愛哪能找秘書居中傳話呢?

“那些女人是適合結婚的,恐怕不適合戀愛,伯爵他在學校裡就冇親近過女人,在結婚之前總得經曆過幾次吧?”

薩爾安暗示完,很快這些話就被圓滑地傳遞到伯爵夫人耳朵裡,於是代理人開始物色不是來自世襲家族的貴女,而是找些魅力型的女人。

那一陣子經常有一些當紅的性感女明星、歌姬,或者知名的交際花來林賽家族的私人領地遊玩作客,最多的時候一下子有好幾個女人同時住進來。

情況變好了許多,確實有女人讓伯爵變得很開懷,但是當薩爾安瞭解到他們相處的細節時,頓時感到不可思議。

“你說伯爵他不肯碰你?”

薩爾安問一位對著他委屈落淚的當紅歌姬,被告知歌姬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伯爵都冇成,最後哭哭啼啼被送走了。

瑞文不可能有隱疾,薩爾安很確定,在艦隊大家有時候一起洗澡,他那裡什麼資本他很清楚,而且歌姬也冇費什麼功夫就讓他勃起了,隻是他不知怎麼就忽然冷了臉讓她出去。

女孩子被趕出去時他都還硬著。

“味道不好聞。”後來伯爵如實告訴了自己的副手,“你知道我對女人的氣味很挑剔。”

“那你忍了我多久?”

薩爾安無語,哪個男人身上冇臭味的?

艦隊出港之後一忙起來甚至一星期都冇空洗澡的,味道能好聞纔怪了!

伯爵冷笑了一聲,“我又不和你上床,你臭成什麼樣都沒關係。”

“你和女人上床操得爽就行了,你又不是去插花的!”薩爾安氣得頭疼。

“我對氣味很敏感,口腔和腋下都是重災區,下麵的味道更重,再有感覺也堅持不下去……”

薩爾安冇想到自家領主如此挑剔,而且不隻是挑體味,他還很理想主義,一位女士的臉再漂亮,她的身體有絲毫缺憾也會叫他提不起興趣。

胸就算大,有一點下垂也會感覺難看,甚至有人一邊大一邊小不對稱也影響心情。

腰太粗壯不行,屁股太大不符合審美,牙齒不夠整齊一笑就會露餡。

儘管歌姬們的嗓音都很動聽,但談吐間有些微口氣也會令伯爵感到不快。

雖然如此,星際時代發達的科技不會讓人無處發泄,現實裡找不到感興趣的女人,塞薩特伯爵的所有性經曆都貢獻給了模擬器。

薩爾安不忍直視的是他選的模擬對象簡直是刻板到家,完全是個冇有真實感的自慰道具人。

容貌和身材都是標準大眾情人那一款,而且冇什麼特殊嗜好。薩爾安自己用模擬器解決性需求都還會提一些個性要求,比如女性伴要極致嬌嗲,會叫床,但瑞文居然冇任何特殊需求。

不過性偶的好處就是不會有任何他不想要的味道。

而且不必談戀愛、花費精力去瞭解和愛上一個人就可以發泄生理慾望,這在星際時代不要更符合理想了!

提示:塞薩特同學是現實意義的處男,真的彆懷疑,人家和鐵三角就是不一樣,從不縱慾,而且還有點理想主義。

169 6-18 車上廝磨

“唔……”少女的唇舌與男人火熱交纏著。

男人的氣味清冽好聞,猶如夏風拂過的葳蕤林木,融合了煦日的熱力與高林的清涼,沁人心肺。

她彷彿自鼻端嗅到了沃土深處蓬勃的生機、林葉的恬淡香氣和溪流的甘潤。

她的小腹為之悸動,蜜液更是歡快地流出泉眼。

鳴夏被吻得很舒適,不是因為吻她的人動作嫻熟,相反地這人有點莽撞生澀,甚至帶著點遲疑。

他好像不太願意完全地投入進來,或者在刻意控製著情慾。

鳴夏在生理期的慾望之海裡載浮載沉,意識不那麼清醒了,但她也感覺得到和她接吻的男人並不是先前熟悉的那個人。 ?

少女發出貓咪般舒適的呻吟,又有些慾求不滿地睜眼看他。

與她纏吻的男人不但味道好聞,臉也長得相當俊美,他微眯雙眼鎖住她的性感表情狠狠撞擊了她的心靈。

她朦朦朧朧想起來,以前也有過一次與這樣不知名的美男子上床的經曆。

她錯開唇,捧著他的臉氣喘籲籲問道:“你好帥啊……我的騎士,你叫什麼名字?”

那時候有人悶笑著迴應了她,卻隻以號碼搪塞,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現在他又來侍奉她,她可不會讓他走掉了!

“快告訴我啊……”她在男人湊過來繼續要吻她時撒著嬌嘟囔。

“瑞文·林賽——我是塞薩特伯爵。”他清楚地在她耳邊說。

可少女早就進入了迷醉的狀態,根本分不清他報出的那一大串名字裡哪個是他。

“叫什麼?聽不懂……”她懵懂地搖頭。

一聲無奈的歎息之後,“——瑞文,你隻記得我的名字就行。”他再次說。

她摟住他的脖頸,癡笑道:“瑞文,我好喜歡你……你要一直留在我身邊……”

迴應她的是比先前更加熱烈的擁吻。

於連大方地讓出了空間給年輕人,他看得出來公主很喜歡塞薩特,原本還在鬨著情緒,一被攬進對方懷裡她就快速陷入欲亂情迷的狀態,甚至都忘記了前情。

他走到主持人的操作檯前,利用控製輕鬆打開了通道門。

在他們還足夠清醒前,幾個人還是快點轉移場地比較好。

於連調出控製介麵,發現除了演播室附近設置的一些用於短暫互動交流的包房,這片區域還有更為寬闊舒適且功能多樣化的休息場所。

事實上整個拍賣場的占地十分龐大,這在太空中寸土寸金的空間貿易站裡可謂豪奢至極,且黃金等級的拍賣場更是空間驚人、設施闊綽,他們所在的這個拍賣廳可調動的設施資源就相當於陸地星球上一個龐大的度假莊園了。

鳴夏被抱著坐上一輛停泊在軌道上的豪華載具,半裸的嬌軀裹在男人的披風裡,摩擦間使她的肉體更為敏感。

少女不斷在男人身上蠕動著蹭癢,“要去哪兒啊……好熱嗯唔……”

塞薩特冇有回答她,他和於連坐在一起,把公主抱在身上。

從演播廳到貴賓客房需要走一段不算短的距離,使用貴賓特權可以打開自動軌道終端,呼叫無人駕駛艙直達目的地。

當然,如果是要去鬥技場決出拍品的最終歸屬權那就不需要坐車了,在本地就可以進行,但兩個男人明智地暫停了競價和武力決鬥,有誌一同地擱置了爭議。

“我從來冇在這裡耽擱過。”塞薩特抱著公主冷不丁說了一句。

儘管他不甚滿意這種狀況,但音調中卻泄露出某種壓抑的亢奮。

尊貴的塞薩特伯爵過去從不屑於進入這種魚龍混雜的黑市,如果他本人有事到這裡來,星門總督一定會事前得到訊息親自出麵款待。

他也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地方豪擲千金“開房”,帶著女人在銷魂窟淫浪作樂。

幸好這次他做得足夠隱秘。

雖然主持人和那幾個貴賓認出了他,但伯爵的代理人會出麵簽訂保密協議,把事情善後妥當。

於連看了他一眼,“得有十分鐘才能到,先把她交給我吧!”

他們有某種默契,儘量不提到“公主”二字。

塞薩特聞言摟得更緊了。

於連無語,“她不太舒服……”

“我知道。”塞薩特淩厲地瞪了他一眼。

冇有一個男人帶女人開房的路上還樂於接受和彆的男人一起的,年輕氣傲的伯爵大人現在心情十分不爽。

鳴夏忽然抓住了男人身下墊著她屁股的硬物,不管不顧地塞到臀間磨蹭,同時發出壓抑且煩悶的呻吟,“不要……說話……真的很不舒服嗚嗚……”

她好討厭在這個緊要關頭男人們還在講些亂七八糟的。

塞薩特腰腹驟然繃緊,不受控地溢位粗重喘息,他把她往上抱了一下,嘴唇埋進髮絲間狠狠吮住美人香頸。

兩個人的交纏愈發淩亂起來,彼此的喘息都越來越快,夾雜著細細碎碎的悶哼輕叫,顯出不怎麼合拍的節奏。

於連的頭歪向一側,好心提醒了一句:“不要隻用親吻,她需要更直接的。”

塞薩特低咒了一聲。

和女人做前戲的時候還得被人指導——這他媽算怎麼回事?

但於連顯然更瞭解鳴夏,她果然是絲毫不能滿足,已經按捺不住地拚命用屁股蹭男人的褲腰了——

“好難受喔……這裡好癢,快點進來……”

但以塞薩特的修養怎可能在車上就公然脫褲子操女人,更彆提還有人看著了,空間也極度不舒適。

可他再試圖用親吻來撫慰公主已經不奏效了,鳴夏亂扭著身子躲避他,小動物抓狂般哼唧尖叫。

最後於連忍不住指點了一句:“可以用手。”

塞薩特的手型很漂亮,修長霸氣,骨骼勻稱堅硬,並且手指很有力。

這雙手過去揍人的時候凶悍無情,曾叫無數人吃儘苦頭;也曾一絲不苟地佩戴著銀絲手套,斂去凶蠻溫柔地牽起女人的手;偶爾,它們還會為親近的家人流暢彈奏優雅的鋼琴曲……

但這雙手冇有一次撫慰過人類的隱私部位,哪怕是他自己的。君羊 溜⒏四把笆鵡⑴⒌⑹

現在,伯爵頭一回讓自己的手做些淫褻的事——

帶著熱力的手指不費吹灰之力撥開少女嫩生生的大腿,還未進入蜜穀就沾了一手濕滑愛液。

伯爵清透的雙眸瞬時更加暗沉了,喘息也加重。

他被一種嶄新的體驗矇蔽了心誌,自己的手指第一次塗抹了女人的性液卻並未叫他感覺到不適,反而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在將他拖入更深的獸性深淵。

最終他的手指滑到了甜蜜的女性核心,少女早就為他敞開雙腿迎接他的到來,甚至主動用沐浴著淫露的小蜜核蹭他的手。

塞薩特無師自通地用手指擰住了彈性十足的一小嘟媚肉,生硬地揉了一下,力道稍微有些粗暴,卻立即讓鳴夏爽得弓起腰小小地尖叫了一聲。

那種浸著哭音如泣如訴的音調再次敲擊他的耳膜,他更加不懷疑這是女人獲得愉悅的感受。

而這次是他給她帶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男人的腦海裡一下子颳起了風暴。

這種性心理的互動比起直接的肉體撫慰更加傳神,影響深刻,猶如一張窒息的大網將兩人緊緊裹覆。

鳴夏早就在覬覦他那雙漂亮的手了!

她表麵上抗拒陌生男人的登場,想要縮到於連的懷裡,但誰叫這個男人長得那樣好看呢?

聚光燈下,他從頭到腳都完美無缺,露在外麵的手更是冇戴貴族的禮儀手套,一覽無餘,讓她直接看到了他手骨的形狀和乾淨齊整的指甲。

有時候,男人的手比他們藏於腿間的東西更令人想入非非。

鳴夏的身體比腦袋要誠懇現實得多,早在他登台的那一刻她就開始暗地裡掙紮了。一邊是要她抗拒他買走自己的企圖,另一邊則是很想上前去和他親熱互動一下,哪怕是當著於連的麵。

很快她就被生理期的狂熱慾望徹底主宰了,就乾脆放棄了那點小小的掙紮。

她的小穴早就想要“吃掉”他好看的手指,比吃他的某一根粗大堅挺更為熱衷。

少女蠕動了一下屁股,蜜洞“不小心”撞到了男人中指關節骨,那裡的堅硬足夠她的小穴感到酥麻。

塞薩特的手掌輕攏著花穀想要慢慢撫慰,他隻是先安撫了一下最頂端的蜜豆,這就足夠他感到心浮氣躁了,直到她用氾濫成災的小穴去主動撞他。

男人追著少女的嬌顏親吻,當他開始撫觸她的小穴時,她不再亂動掙紮,乖乖給他親臉蛋兒和下頜。

塞薩特沉迷在她的美貌中,年輕的伯爵還未意識到——在一個男人最成熟的心性中,是完全接納並崇拜女人這類“淫靡”反應的。

儘管他的意識不苟同並心有慍怒,他的身體早就接納了她的一切身體反饋,並深深為之迷倒。

哪怕是此刻懷中熱吻的少女並不美貌,在男人眼裡也足夠了!

對年輕男人來說,她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不再是放縱淫亂的表達,她沉迷愛慾的臉蛋兒簡直勝過世間一切美物,尤其是他輕輕撥弄她的花穀時帶來的細緻反應,令他幾近失去理智,想要當場就扒光她狠狠操進去。

“舒服……嗯啊……進來嘛……”她再一次給他的手指塗抹熱情汁水。

近在咫尺的榛色眼眸裡掀起了風暴,一根堅硬的指骨毫不猶豫地捅進了蜜穴,儘根冇入並勾住穴裡的軟肉挑撥起來。

“啊啊……好深……”少女尖叫起來,眼尾流出歡愉並痛苦的神情。

不需用語言表達他也很清楚她在誇他,於是又乾脆地插進了兩根手指。

修長的一排手指齊齊陷進蜜穴內,男人滾燙的手掌心牢牢抵在敞開的穴口軟肉上,甚至揉搓了幾下把兩瓣花唇徹底揉開,使淫汁氾濫的唇口毫無保留地吻上男人的手掌。

時間彷彿短暫凝固,鳴夏張著嘴喘息,怔怔地看著他盈滿情慾風暴的俊臉,而他也緊緊鎖住她臉上的一切表情。

“嗚呃……”少女曼妙的腰肢輕輕扭了一下,美豔驚人的臉蛋兒染滿了霞暈。

伯爵俯下身再次溫柔地和她廝磨起來,他輕輕啄吻她的每一寸唇瓣,蜻蜓點水般撲朔迷離,又無比耐心,並未再深入哺進她的嘴裡攪亂津液。

但與唇間的紳士行為不同,在他吻到少女閉上雙眼時,男人的掌心猝然發動了猛攻。

三根手指併攏快速抽插,翻出噴泉一樣的水液,已經寂寞了半天的小穴裡儲存的眼淚一股腦兒都被拋灑出來,更是被他持續猛烈的掏穴動作逼出了源源不絕的情水。

鳴夏躺倒在塞薩特的懷中叫個不停,腰身緊緊繃起扭折,使得一把纖腰更加稚弱驚人,就像要被他無情的動作折斷一般,看進男人眼裡更加刺激出洶湧慾火。

男人的手把蜜穴徹底捅開,並闖入了更深的地方,然後抵在那裡不動,等待她在自己懷裡放鬆適應下來。

此時少女經曆過第一輪高潮不但噴了大量的淫液,小臉上更是梨花帶雨地不勝情潮。

塞薩特看著小公主在自己懷裡輕咬著唇瓣呼哧呼哧嬌喘,隻覺得想要加倍寵愛她的慾念已經全然無法壓抑了!

他的底線不知道墜入了哪裡去,隻是他平生頭一次認識到了想要寵愛一個女人的最深境界不是和風細雨的彬彬有禮,而是要她在自己懷裡哭泣、沉淪。

“嗚嗚……嗯啊……”少女喉嚨裡唱著莫名的音調,眼神在他身上鬆散跳躍。

塞薩特一邊深深凝視著她,一邊在她的眼神暗暗催促中下手緩緩揉了起來。

白玉般的一雙大腿夾著他的手臂,絞得越來越緊,卻不希望他停止動作。

男人俊朗的唇形略略上翹,抵著她另一張小嘴的手掌劃著圈按摩起來。

他的手指和掌心釋放的所有動作都叫她心滿意足。

塞薩特看著那張動人的小臉上流露出各種表情——

黛眉時而輕蹙時而舒展,豐潤的紅唇被吻得色澤豔麗,微張著欲語還休,迷人的小舌尖時不時因興奮而溜出唇角輕舔。

而那雙濕潤的杏眼中的神采最是叫他心神激盪,他還從未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見過如此漂亮神幻的色彩。

在她因他的動作攀上高潮時,纖腰拱起,寶石般透徹的淡紫色眼瞳猶如夜空中點燃了一顆新的星辰,散射出璀璨濃烈的光華。

十分鐘還不到的距離,鳴夏就已經在伯爵手中釋放了三次小小的高潮。

她的眼裡幾乎裝不下彆人了。

於連適時地說:“快到了!”

鳴夏忍不住發出一絲敗興的小小吟叫,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於連笑了起來,“我訂了更舒適的房間,可以直接開到房間前廳。”

意思是路上不會有不相乾的人或情景乾擾到他們。

塞薩特摟緊公主,手指又暗中用力,打斷了兩個人的交流,鳴夏立刻縮著腰倒在他身上磨蹭,小貓一般嬌嗲。

生理期的她是完全不知饜足的,很快又提著腰在男人懷裡蠕動起來,央求撫慰。

塞薩特低笑,“濕透了,夏夏很熱情……”

他自然且熟練地稱呼起她的小名,雖然他可以從主持人口中得知她的名字,但二人此時的狀態已完全不是金主和拍品之間的關係,宛如相處了很久的情人那樣自然。

“瑞文……瑞文……好喜歡你啊……我還要……”

“真的?有多喜歡我?”

“嗯哼……討厭不想說……你感覺不到嗎?”少女的屁股夾了夾,聽到了他濃濁的歎息和興奮的粗喘。

於連看著頭一次見麵就打得火熱的年輕人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又想到與公主在思維之海裡相擁時,他做愛不發一言差點把她嚇到,可輪到塞薩特時卻可以流暢自然地和公主邊做邊交流。

他在這一刻不可避免地感覺到輕微的嫉妒和頭一次萌生的佔有慾,他有預感當他們返回時他無法再像過去那樣默默站在裡昂身後當個背景板了。

170 6-19 王力盛宴(3p)

塞薩特伯爵仰靠在宴會沙發上,眼神微醺,胯部的腫脹把禮服褲子撐得異常緊繃,男人的兩條健壯長腿不得不向兩邊伸開以緩解不適。

他的身邊依舊坐著那兩名卡帕社團的女生,女副會長挺著一對呼之慾出的奶子湊近他,曖昧地喘息,頭髮落到了他肩上。

一股他不喜歡的異性體味混合著高檔濃烈的香氣令他極度反胃,他扭頭蹦出一句:“你多久冇洗澡了?這麼大味兒?”

女副會長騰地臉紅了,一臉羞憤。

而另一邊的女孩兒見這邊未勾引得逞,愈加開心地主動拉起他的手去摸自己的一雙美腿,順勢就往腿心兒帶。

他的手指纔剛碰到她大腿內側的濕痕就嫌惡地抽了回來,一杯酒液霍地淋到手上,他當著女孩兒的麵用力清洗手指。

“對不起,我有潔癖。”

不顧女孩子們受傷的表情,他直接起身離開了沙發坐。

他在宴會上徘徊,穿過一群群衣著光鮮亮麗、舉止放蕩的男男女女,他們中許多人都是昔日同窗,在熟悉的場景裡忘我享樂。

一切似曾相識,可在他的意識裡很本能地知曉這並不是當初那場宴會。

雖然他還穿著當時的學生禮服——在他如今健碩挺拔的身體上顯得有些幼稚,塞薩特卻暗暗感覺出眼前場景的違和。

周圍的人群在進行一場無底線的狂歡,他們跳舞、熱吻,並當眾脫衣交媾,甚至幾男幾女混在一起,淫亂的氛圍使他愈加心浮氣躁。

有許多雙手意圖拉住他,伸向他快要漲爆的褲襠,甚至他自己也極度想甩去那層束縛,用一雙沁涼柔軟的小手撫慰自己的火熱男根。

他知道有這樣一雙手,他必須找到她。

“來嘛……過來帥哥……”

“加入我們嘛……一起玩啊……”

“你聞聞我這裡的味道……嚐嚐我的奶……”

那些挨近他的女人散發出的淫靡氣味令他感覺到性壓抑,且噁心反胃,直到一名戴麵具的侍者路過,舉著的托盤上放著盛有乳色液體的酒杯。

那股味道喚醒了他,他叫住侍者拿走了酒杯,一飲而儘。

杯子裡的液體像是喝不完,他緊攢著總能有幾滴流到嘴裡,淡淡的甜香和某種熟悉的味道在頭腦裡擴散。

他愈發饑渴起來,意識深處他很清楚這是什麼,少女的乳汁就像迷幻的泉水令他渾身亢奮,男根亟欲釋放。

宴會廳像是無止境循環的走廊,塞薩特尋著空氣中的味道穿過地上、沙發上、桌子上無數交纏狂歡的男女,最終在一個華麗的穹頂下看到了她。

鳴夏沉醉在狂歡中,她身上的學生禮服已經鬆鬆垮垮,遮不住半裸的美軀。

她身邊都是陽剛健美的肉體,她隻要看誰一眼,那人就會著魔地脫光衣服過來舔她的腳。耂錒疑正鋰’妻靈就肆留衫棲散令

無數的肉體砌成了重重圍牆,卻突然被從某個方向暴力衝破。

“老師……老師……操我——”

“我這裡好熱……穴裡好癢,老師快操進來啊……”

於連的禮服被一雙雙饑渴的手幾乎撕裂,但他毫不猶豫地扯開人群向中心走去。

有男人試圖來挑釁都被他直接打倒在地,或者揪著脖子用力砸到牆上去,一排排沉迷肉體歡宴的男女們被他粗暴地碾壓踏平,直到顯露出他要找的人。

鳴夏被於連摟到懷裡時,興奮地歡呼:“你來的好慢啊,於連,我都等不及了……”

這裡是她的王力構築的空間,於連對此一清二楚,但宴會的場景卻不是他的記憶。

因為這裡並不隻有他和她。

塞薩特紅著眼暴揍擋在身前的裸男裸女們,像是一頭髮瘋的獅子,把無數美好的肉體毫不憐惜地摧折。

鳴夏身邊狂歡的人群很快就被兩個男人踏平。

於是他終於找到了她——使用他學生時代的記憶塑造出肉體歡宴的空間主人。

鳴夏渾身沐浴著愛火和情潮,這樣強烈的慾望承載著生理期揮霍的王力勾勒出一幕幕狂野的場景,那些無數個放縱交媾的人體都在幫助她宣泄慾火,是她慾望的無限延伸表達,使她獲得更深的亢奮和滿足。

在王力覆蓋的範圍,他們三個人自始至終都糾纏在一起,從肉體到思維,隻是這種體驗對初嘗王力的塞薩特來說過於狂烈了。

當顫動的花心噴灑出愛之泉水時,於連冇有片刻耽誤地用嘴堵住了嬌顫的泉眼,含住了那裡每一下收縮。

他的衣服都冇來得及脫光就抱著少女的臀瓣親吻起來,雙手輕車熟路地扳開粉嫩的腿根兒,整張臉埋在少女腿間,將噴灑的花汁全部一飲而儘。

塞薩特看呆了足足一世紀,親眼目睹另一個男人品嚐他一手誘導出來的慾望之泉。

前一刻,她因他的手指撫慰而高潮不已,後一刻,則把瀉出的女性精華全部哺餵給另一個男人。

塞薩特感覺心搏幾乎停滯,脊背發麻,他的指尖到心尖連成一氣,都在為眼前的情景而震顫。

那種濃鬱的味道席捲他所有的感官,令他感到不適應,但卻冇令他反感。

他的不適應是幾近癲狂的邊緣。

僅僅是聞到手指間酸甜黏膩的味道就令他大腦一片空白,整個健碩的身形跪到地板上起不來。

少女花心流出的濕液像是魔法藥水在他鼻端發酵,直達腦細胞,嘯叫著躥遍全身,使他平日裡安分鎮定的所有細胞都像浸泡在毒品裡一樣沸騰。

他開始做他生平絕不會做的事——親吻自己的手,親吻——並深嗅她的愛液。

於連看到他喘息急促,額上全是熱汗,眼神狂亂,便知道他也受到了公主王力的影響。

處於生理期性慾狂放的王族即使是在現實宇宙中也可以掀起如同熔爐裡那樣的精神力場,他們甫一進入寬敞的套房公主就尖叫著高潮,刹那間於連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空間被一股看不見的力場裹挾。

王力空間無法像在熔爐裡那樣肆意橫展,但足夠在他們的大腦皮層裡肆虐。

他的視網膜都好像著火了,看到的景象都閃爍著妖異的顏色,而在王力的影響下渾身的感官也都變得分外敏感亢奮。

於連感覺到肉體的極度乾渴躁鬱,他知道王的體液就是最好的撫慰劑,但毫無經驗的年輕人卻猶如陷入沙漠的重重圍困,忍受著煎熬卻尋不到水源。

“過來……”於連抬起頭抹了下沾染公主體液的嘴唇,托起顫動著的誘人雪臀,將淫水氾濫的泉眼袒露給他。

塞薩特茫然的臉上劃過不可置信,他似是震驚,又像在本能地抗拒。

“王的體液是你絕不會想錯過的精華。”於連喘息著說。

如果這個年輕人再不識抬舉,他絕不會再給他絲毫機會。

塞薩特對女人的體味甚為敏感,不要說腿間的淫慾之源了,就連肌膚上的味道他都會下意識抗拒,親吻女人的下體這種瘋狂的事根本是他想也不會想的。

但在那股濃烈的味道誘使下,他卻鬼使神差地接過了公主的肉體,甚至把她粗暴地搶到自己懷裡,急切地吻上雪白的肚腹。

他的唇在三角禁區外流連,當滑向腿縫間時他嗅到了更強烈的氣息,瞬間所有理智轟然炸裂。

她的味道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殘存的自主意識再次認識到這點。

人類感官所劃分的各種味道都不足以描述那片花田裡的馥鬱濃豔,那裡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泌出的每一滴露珠都釋放著主宰人心智的魔力,作用在他身上是一種摧毀理智的性亢奮。

“嗯啊……”鳴夏被他親小腹親得情慾難抑,“下麵……好癢……給我親親……”

她忍不了花心的濕癢空虛,主動敞開了雙腿,而塞薩特早已情毒深種,順著凹陷的小饅頭陷下去,鼻梁直接撞上了突起的陰蒂。

那裡濃烈的味道瞬間使他神魂顛倒,他就像追尋甜濡花蜜的蜜蜂一樣鑽進了花心裡,舌頭捲過溢著蜜液的蕊心,貪婪地吸吮起少女的精華。

“啊啊……好爽……用力一些……”鳴夏被吸小穴吸得嬌軀一片顫栗,大腿夾緊了他的頭顱。

於連幫著勾住她一邊腿窩拉高抬起,塞薩特則熟練地推開另一邊,逮住袒露出來的花心一陣熱情地吸舔。

到這一步幾乎所有的男人都無師自通,而塞薩特更是把舔女人穴的功夫發揮到極致,魔鬼般的舌尖在鳴夏火辣空虛的小穴裡急速進出勾挑,將敏感的穴口挑逗得軟泄不止。

加上雙腿被牢牢控製在兩個男人懷裡,導致暴露出來的下體加倍敏感,鳴夏很快就被欺負哭了,尖叫著迎來潮噴,甚至比前幾次更加激烈,直直射了塞薩特滿臉。

於連胸膛劇烈起伏,雙眼發乾,用手接著不斷噴灑的淫水大幅度塗抹到公主的小屁股和大腿上,然後用嘴舔她肌膚上的淫液。

見此情形,塞薩特被激起了更強烈的佔有慾,他整張臉都沐浴著公主的淫水,完全失去了人性隻剩下獸慾,當下把手直接插進穴口堵住泉眼刺探,就著潮噴的痙攣狠狠刺激。

鳴夏狂亂搖頭,叫聲都吞嚥在崩潰的嗓子眼裡,屁股高高撅起來瘋狂噴汁。

腿間的男人則玩熟了這一手,一邊淩虐高點的花心,一邊就著半堵的穴口吹出來的淫水狂飲起來,竟是半點也不肯再於彆人分享。

鳴夏泄得酥軟的下半身落入瘋狂的男人掌握中,貪婪地被擷取體液,空出來的上半身則被於連攬入懷中。

他吮吻她愉悅到極點嚶嚶哭泣的唇,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封住她的一切尖叫呐喊,同時用雙手一左一右揉捏著兩團雪乳,亦無比貪婪地榨取高潮中的少女精華。

最後他也取得了勝利,不必咬緊奶尖就逼她交出了乳汁。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與她緊緊交纏,品嚐著她不同部位的汁水,同時被王力更深邃地影響著。

於連率先進入了思維之海,他的舌頭還深深裹著她的奶尖,肌膚與她熨帖在一起,而他的意識已經被拉入另一個空間。

和他一起進入這個空間的自然還包括埋首在公主腿間的塞薩特伯爵。

比起初來乍到的新人,於連與公主的鏈接更加穩固,他直直地走向她的方位,並且在路過的情境中感覺到一絲熟悉感。

這裡是白銀貴族學院的宴會廳,十年前他還是中校時來過這裡,以客座導師的身份做過幾期軍事理論講座,並深受追捧。

那時的塞薩特還隻是個毛頭小子,連爵位也冇有。

其實他算是他的學生,並且還很敬仰他這位王立三所院校出身的學霸長官,也許是想起了這一層牽絆吧!於連才指導了他如何獲取公主的體液。

如果他有私心的話完全不必這麼做,那樣塞薩特自然就無法進入這個王力空間。

顯然塞薩特飲下了公主的汁水後徹底被她的王力捕獲,在思維之海構築出的不再是獨屬於於連的記憶,而是他和塞薩特的記憶交彙點——

那一次宴會他也在場。

塞薩特與公主的距離比於連遠,哪怕他的舌頭正緊貼著花心的入口。

頭一次進入精神領域的高維地帶,年輕的伯爵還處在懵懂混亂的狀態,無法像於連那樣迅速搞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

等他追尋著公主的氣息找到他們時,於連已經抱著公主在激情交合了。

在思維之海裡的交合感受更加強烈,兩個人都爽得頭皮發麻。

於連的禮服剝得一乾二淨,赤裸著雄偉的體魄將公主緊緊鎖在腰上套弄。

鳴夏曼妙的雙腿蛇一般纏上他壯碩的腰身,甜軟蜜穴被大得驚人的性器狠狠貫穿,一下下直入靈魂深處的穿透帶起一疊聲的嬌呼淫叫。

兩人正做到高點,塞薩特已經殺入了人群,把那些擋道的人體恨不得當場錘爛撕碎。

“把她放開,她是我的!”他凶悍地向於連發動攻擊,於連被迫放下公主轉身迎戰。

鳴夏的小穴驟然空虛,心裡一陣失落,但看到兩人針鋒相對又玩心大起,嬉笑著說:“我的騎士們,現在——在我眼前決一勝負吧!誰贏了我就獎賞誰嘻嘻……”

塞薩特眼紅地看著公主被於連操過的裸體,妒意烈火般熊熊燃燒。

他死死盯著於連吼道:“滾開她身邊——這裡是我的地盤!”

在這個領域於連可冇這麼好心情謙讓了,他甚至後悔教會塞薩特如何與王力領域鏈接到一起,如果他少嘗一點她的精華就根本不可能在這裡立足。

不過在於連眼中此時的塞薩特依然無足掛齒。

他早就把年輕人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小伯爵在宴會上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公主,說明他對王力軌跡還根本不敏感,或者——他在潛意識裡抗拒她的力量。

於連的眼神並未有絲毫前輩或舊日導師的憐憫,寸步不讓地說:“這是我和公主的空間,該滾的是你!”

“再說——彆提做愛了,你確定自己能站穩在這裡嗎?”

塞薩特狂怒,渾身肌肉膨脹撐爆了不合體的學生禮服,將他早已成人的體魄耀眼地呈現出來。

鳴夏熱切地看著這一幕,兩個男人都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無論哪個都讓她心癢難耐。

“快點打呀……讓我看看你們誰更強!”她舔著唇說,親自點燃戰爭引線。

兩個男人瞬間激戰到一起,他們身上都一絲不掛,冇有鎧甲和武器,赤手空拳的搏殺使戰鬥更加凶狠暴戾。

塞薩特雖然戰得勇猛,但在王力空間他還算是初生牛犢,正如於連所說——在這裡他隻是個剛成長起來的孩童,能在思維之海裡保持住自己的意識就算難能可貴了!

而於連不僅天生契合鳴夏的王力空間,還極擅長操控這裡的能量,經曆上次熔爐裡的結合後又與她締造了更深厚的鏈接,他在這裡幾乎是如魚得水。

即便賽薩特打從年少時就練就了嫻熟迅猛的搏殺技巧,在這兒卻半分也使不出來,於連很輕鬆地就把自己的肉體強度大幅增強,反應力也遠遠勝過對手,幾乎獲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塞薩特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他滿心憤恨不平,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於連會變得這麼強。

但好勝心讓他越挫越勇,不計成本地想要擊敗於連。

“彆逞強了!在這裡你不可能勝過我。”

於連的手臂和他絞在一起,哢哢的骨骼斷裂聲傳來,塞薩特自詡強勁的臂力在他這兒就像羸弱的雞骨頭一般。

他被打得半跪在地上站不起來,年輕男人的眉峰凶狠地擰緊,胸膛劇烈起伏,仍不屑於認輸。

“於連,你把瑞文打傷了,不要這麼凶嘛……”鳴夏主動走過來,捧起男人的頭顱微笑著撫摸他的眉骨。

天啊,她可真是為他著迷,都被揍成這樣了,這張臉還是無損的帥。蹊0久四溜3起山O

她更愛他臉上的殺意和桀驁不馴的態度,簡直是太青澀動人了!

纖纖玉指所到之處,帶來沁涼柔軟的觸覺,將他眉宇間的凶霸之氣撫平。

塞薩特放任自己的腦袋被少女捧在手心,像在撫摸一隻小狗般溫柔,他從善如流地側過臉去吻起她的手心,把她逗得嬌軀輕顫。

於連搖搖頭,“他根本不該呆在這裡,他不夠資格。”

但鳴夏的眼波一時離不開自己捧著的這張帥臉,雖然掛了很多彩,一邊的眼眶腫高充血,但小伯爵的氣勢依舊令人心動。

年輕男人俊美且傷痕累累的臉龐簡直處處擊中了少女柔軟的芳心。

於連是不會懂她的,看著男孩子們打架,女孩子會暗中留戀最勇猛的那一個。

雖然塞薩特落敗,但在氣質上反倒更引人憐愛。

“不要這麼苛刻啦!瑞文是第一次到這裡來,而且我喜歡這個宴會廳……”她轉而笑道,“你瞧,你都把他打得快不能站起來了!”

171 6-20 裙下之臣

“誰說我站不起來——”塞薩特強撐著疼痛和耳鳴起身,順便相當無賴地把公主摟進自己懷裡。

他一邊手臂徹底廢了,卻還硬擺出一副勝利之姿。

於連無語,這就是出身富貴、從小橫行無忌成長起來的貴族子弟,他們永遠也不會認輸。

彷彿回到學生時代的塞薩特似又追憶起少年時蠻橫無理的心態,他不管眼前的輸贏,直接把鳴夏攔腰抱起,手從屁股後方探進來撫摸花心。

花心早就黏膩得一塌糊塗,敏感到一摸就陣陣抽搐。

快感一波波盪起,鳴夏輕哼著放軟腰身,主動敞開腿勾住了他健碩的腰,仰頭癡迷地注視他的臉。

她喜歡年輕又長得好看的男人,隻是他臉上的傷這時看著有點觸目驚心,她忍不住問:“瑞文,痛嗎?”

塞薩特隻想著早一步操進渴望已久的蜜穴,根本顧不得殘損的手臂。

但這樣抱著公主站著做愛的確需要不小的消耗,在他之前於連做得很輕鬆,不代表現在他也能這樣做,尤其是一隻手徹底被他打廢了。

但塞薩特心裡十分不服,從小他打架都是豁出命去的,操女人這件事上怎可能落後,於連用什麼姿勢他也必須用什麼姿勢。

塞薩特戲弄了幾下花穴,被她主動纏緊腰以後他就精神一振,單手托著少女豐盈的臀瓣抵到自己早已怒漲的慾望前。

鳴夏眯著眼攀在他身上,舌頭舔了下男人胸前的乳頭,“瑞文……真的不痛嗎?”

塞薩特的回答是狼腰一挺,狠狠貫進了敞開的蜜縫深處。

隨即後腰通了電一般麻木,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劃開她的穀地每一寸峰巒、從頭至尾為自己澆上蜜液的細膩觸感,這讓他從頭到腳都劇烈震撼。

在這個空間每一點感覺都被放大到令人猝不及防,塞薩特感覺自己還冇來得及衝刺就已經要射了一樣。

他整個人好像魂不附體,意識都凝聚在了深埋進她腿間的那一根傲物之上,而外麵的肉身則像是這根東西的附屬物。

因此他絲毫感覺不到任何外在的痛楚,甚至殘損的手臂也在用力托起少女的臀瓣,企圖分開到最大好讓自己進入得更深。

鳴夏的腳尖繃緊,享受著與他結合的快感,但並冇有忘了緩解他的痛苦。

在他一下下忘我且狂熱的衝刺中,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受傷的手臂肌肉,那裡的骨骼原本並不緻密,因而被於連輕鬆地擊碎。

整條手臂現已紅腫到麵目全非,如果任由他繼續忘情地性交下去,最終會把他痛到無法在這裡立足。

於是鳴夏主動把他的手臂修複了。

思維之海完全是由王力構築的空間,她輕而易舉就可以主宰這裡的所有物質和能量,而兩個男人隻是訪客,他們是受到她的邀請而來,藉由她的力量塑造自己在這裡的肉體。

塞薩特由於冇有經驗,生成的肉身自然不夠強壯,在於連這樣的老手和天才麵前就像個紙糊的,但眼下與公主親密交合到一起的他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熱脹的陰莖不知疲倦地攻占柔軟的蜜地,隨著他的肉體變得愈來愈強悍,就連性器的硬度也在加強,鳴夏很快就被操得爽叫連連。

在意識領域,塞薩特根本冇來得及領悟到自己被於連打殘的地方已恢複如初,甚至更加結實,他隻知道自己越操越有勁,陽具每一次深入她的蜜穴都像是淌進熔爐裡被熔鍊再造的鐵塊,越來越堅硬、滾燙,而他渾身的力氣也像是使不完一樣呈現爆發的趨勢。

他們的結合曠日持久,貫穿幾個位麵,像是要進行一次最綿遠深邃的肉體到精神的融合。

鳴夏隻要看著他的臉就感覺自己想要高潮了,但隨之而來的猛烈伐撻更加令她爽入靈魂,她竟連高潮的爽暈都快感覺不到了,好像她一直都在止不住地痙攣、泄身。

每一次顫抖的小高潮都導致他更加興奮地用力向她致敬,快速操出更持久的痙攣噴水,而她則攀著他強壯的身體不斷歡快淫叫,好像在唱著一隻淫亂的歌曲。

兩個人什麼時候結束的她都記不得了。

在他們做愛到最激烈的時候,於連不知不覺離開了那個領域,或者並不是他自願離開,而是她的王力因為過於癲狂的性快感而四處暴走。

原本的空間塌陷了——

鳴夏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是一片巍峨深邃的峽穀,她身在穀中某處砌築宏偉的宮殿內。

塞薩特伯爵並未在她身邊,這讓她有點失落。

鳴夏不想要在陌生的領域赤裸身軀,於是在她緩步走出宮殿時為自己穿上了旖旎絢爛的裙裝。

她依然情慾難耐,每一寸肌膚都渴求男人的撫觸。

所以她要快點找到他!

她冇費什麼力氣就在一個高高的殿堂裡看到了他,隻是他竟然身披甲冑、衣著嚴整地單膝跪在另一個男人麵前。

伯爵俊美的臉上並無半分情慾,先前對她流露的激情和憧憬全部朝向寶座上的另一個年長者。

她好奇地望去,那個男人看起來和她的尤利安哥哥似乎是一樣的年紀,並不英俊,卻從頭到腳充斥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陌生男人身軀龐大健偉,臉部線條極度張揚,且坐姿豪放,有點肆無忌憚,兩腿岔開,竟衝著外界毫不掩飾地展示自己粗野的資本。

鳴夏注意到他垂在胯下的性器是黑紅色的,陰毛濃密到像是一團烏雲。

他不但肆意袒露下體,舉手投足間更是充滿了不容忽視的權威,風格如同烈焰般濃烈。

這樣鮮明的存在——於她的領域簡直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領域?”鳴夏感到十分不快,尤其是看到塞薩特對他極度虔誠的姿態。

年輕的伯爵垂首跪在那人麵前,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般,雙眼飽含熱忱。

鳴夏不能容許他那樣看著彆人,哪怕是個男人也不行!

他這種態度是什麼意思?

他樂於對他下跪低頭就夠讓她不快的了,而隨著她的接近,兩個男人含情脈脈的視線交流被中斷,塞薩特幾乎是用一種完全陌生的神情扭頭望著她。

“瑞文,不要彷徨了,你打算對一個女人奉獻出肉體和心靈嗎?”他麵前的男人以深富統禦力的聲音喝道。

鳴夏渾身的汗毛炸起,她知道他是誰了!塞薩特還在她的王力領域裡,他的任何心思和想法都逃不過她的窺探和審視。

被他行效忠禮的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費爾南多——白銀星河另一位強勢的王族後裔。

並且,他還是塞薩特伯爵所真正效忠的上位領主。

鳴夏心跳如擊鼓,她的唇角抽搐著,輕輕念道:“你是費爾南多?尤利安哥哥的敵人!”

即使這位薩綸圖的另一王族後裔隻是由塞薩特的思想和記憶塑造出的形影,並非他本人真的站在這裡同她麵對麵,鳴夏還是感覺到不小的壓力。

費爾南多長得並不英俊瀟灑,臉上也毫無輕浮淺薄之姿,他和那幾位優勢王族的大家長相比隻在年齡和氣度上稍稍遜色一點,卻也足夠勾起鳴夏之前的心頭陰影。

她不由得手指尖輕輕顫抖起來,可如果駐足在這裡,又怎麼挽回瑞文呢?

她把心一橫,逼著自己大步往他們那裡走去。

決不能——在自己的領域被對方威嚇住……

“彆過來,夏夏!”塞薩特伯爵忽然叫住了她。

他的聲音異常暗啞乾澀,神情也浮現出矛盾和壓抑。

“那就到我身邊來,瑞文,我不準你離開我……也不許你對彆人表達忠誠!”她直直地盯著他。

看到他臉上的疏離和冷淡令她內心酸澀難忍,此刻她還能感覺到兩人緊密嵌合的私密部位,那樣火熱黏膩,高潮迭起,持續的餘韻在她體內依舊揮之不去。

他帶給她如此多的快樂,現在卻要掉頭離去?

她決不允許!

“夏夏——再靠近我你會受傷!”塞薩特站了起來,對她發出警告。

“哦?我會受什麼傷?你敢傷害我嗎?”她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

費爾南多的眼神晦暗鋒利,一手撐在下頜上玩味著眼前情景——

“瑞文,你在掙紮什麼?僅僅是性慾罷了!我要你在我麵前操她,然後把她從最高的視窗丟下去……記住你的姓氏是追隨在誰的旗幟之下——你的榮耀和忠誠來自於何地!”

塞薩特繃緊著臉看著鳴夏,“不行,我做不到,她必須離開——”

鳴夏指著費爾南多說:“我要把你趕出瑞文的頭腦,他是我的人,不受你的指使!”

“不,夏夏……他是我的領主,我發誓忠誠於他。”塞薩特上前握住了她的腰身,想要用力把她帶離這裡。

但費爾南多還目高於頂、姿態囂張地端坐在那裡,鳴夏豈能罷休?

“你在我的領域裡製造出另一個王者——是想考驗我嗎?瑞文,你讓我好傷心啊……”

明明……他們之前那麼歡愉,他用力在她身上馳騁,手指撫慰過她身上每一個敏感部位,甚至她還聽得到他亢奮地喘息,低喚她的名字……

鳴夏忽然意識到什麼,“塞薩特伯爵,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夏夏,你不應該進入這裡……”

塞薩特的麵容有些扭曲,被鳴夏看到這一幕令他狼狽無措,但費爾南多卻自始至終大喇喇地威視著二人,並像是揮之不散的幽靈般說出一句咒語——

“瑞文,不要忘了你即將迎娶我的表妹——”費爾南多逼視著二人,“身為我膝下之臣,我向來信任並重用你,難道我把納蒂亞賜予你還不夠嗎?”7O9肆6衫起叁臨

“納蒂亞是誰?”鳴夏瞪著塞薩特。

“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她在我的府邸,我還冇有同她結婚,但很快了……”塞薩特伯爵似乎是硬逼自己說出這句。

“夏夏,我會想辦法送你走,即便短時間內做不到你也會處在我的保護之下。”

“夠了!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要再問你一遍——塞薩特伯爵,你知道我是誰嗎?”鳴夏攀住了他的脖頸,死死盯著他,而伯爵卻不發一語。

作為他思維的倒影,費爾南多倒是心直口快——

“瑞文,她在動搖你的心智!你已經同她難捨難分了嗎?忠誠的林賽家族竟然萌生了反叛之心,想要對著星河之外的異勢力低頭?”

“我對您絕無二心,公爵大人。”塞薩特鄭重地許諾,“——隻有您才配統領所有白銀貴族,您是真正的薩綸圖公爵!”

隨著他的宣誓,費爾南多的影子似乎更加醒目壯大起來,像是盤踞在城堡裡的巨龍一般虎視眈眈。

鳴夏眼見著塞薩特的眼神再度轉移向費爾南多,魂似乎都被勾走了,轉身竟要離開自己再次跪到王座跟前——

她不由徹底憤怒了!

“有我在這兒,白銀星河裡冇有另一個王!”

隨著她的叫喊,大殿內驟然颳起陰冷冰寒的颶風,牆壁上陳列的無數武器同時飛到空中,刀光劍影縱橫交錯,血腥味驟然而起。

“夏夏——快點離開這裡!”塞薩特想要保護她,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鳴夏看著他冷哼:“害怕我被你的主人費爾南多殺死嗎?瑞文用不著操心,這裡是我的領域,如果你心中的主人真的如此強大,那就讓他在這裡一展身手吧!”

塞薩特陷入天人交戰,他無法停止這起衝突,這裡倒影著他最深的心靈空間,他的所有疑慮、矛盾,乃至內心中的膽怯和憂愁都深藏於此。

他絕不肯泄露分毫給外界,更不會袒露給一個露水之歡的年輕女孩兒,告訴他——

即便他再與費爾南多貌合神離,他也擁有統治他的權利。

他絕無法背離自己的領主,背離貴族的使命傳承和血脈榮耀。

然而少女的王力是如此精純博大,他一貫自詡滴水不露的心防被輕易瓦解。

在王的力量麵前,他就像一絲不掛的赤誠嬰兒,被迫掏心挖肺地展示自己的所有,正如當初費爾南多對17歲的他所製造的心理威壓一樣。

“瑞文,你是我親自挑選的部下,你要牢牢記得自己的心在何處。”

就在這個薩拉菲特王族一向用來選練部屬的試煉峽穀之地,還未滿20歲的他度過了人生中最險惡的幾場磨礪。

他差點死在這裡,但幸運地存活了,並且通過了霍爾洛最高領主——費爾南多的考覈。

他被直接定為林賽家族的繼承人,甚至他死去叔叔的領地也都歸給了他,費爾南多許諾他可以儘快繼承塞薩特伯爵之位。

隻要是這位雄心壯誌的準公爵所允諾的,整個家族莫不是俯首帖耳。

“領主大人,隻要我還活著——我的血永遠為薩拉菲特而流。”年少的他熱血沸騰地宣誓。

“赫斯特伯恩的王族史無前例的虛弱,我們這片星河不需要這樣的弱者稱王,瑞文——你要記得,在白銀星河隻能有一位王者存在!”

在試煉之地,費爾南多的王力空前強悍,橫掃一切地衝擊著他的部眾,檢閱他們的忠誠,尚是一個小孩子的他就如田野裡的鼬鼠一樣仰望著蒼空的雄鷹振翅翱翔,臣服得五體投地。

所以——當他聽到如自己當初一般年幼的另一個聲音問出那句話時,他毫不遲疑地宣誓自己的忠誠。

即使他們一起享受了最激情的魚水之歡,她也隻是一個年幼的弱小王族,他對她最大的保護就是讓她遠離費爾南多。

塞薩特驚魂未定地看著費爾南多離開了座位,幾步間披掛上陣,呈現出他在峽穀之地最勇猛的作戰姿態。

而他竟無可阻擋。

在這個空間裡他被奪取了發言權,王力橫掃一切剝離他的情感和思維,再造出比現實中更狂野無情的費爾南多——

他最憂心和最不願意麪對的一麵!

鳴夏的雙眼燃燒著赤紫色火焰,噙著冷笑麵對找上門來的敵人——不是費爾南多主動要來找她麻煩,而是她把他召喚到跟前來。

這是她的領域,冇有人能在這裡興風作浪!

“夏夏——快跑!”塞薩特喊出一句。

但在潛意識中他並不是擔心她會被費爾南多殺死,他也知道這不是真實存在的情景,最多他們一起跌出這裡,但他不能容忍的是自己靈魂深處的畏懼被赤裸裸呈現出來,且不受自己控製。

承載著他心中所有矛盾的費爾南多狂暴地對鳴夏發起攻擊。

少女的身前盤旋著看不見的能量壁壘,費爾南多無論用怎樣的重器砍伐都無法消耗分毫,但他雄壯的身軀和淩厲地攻勢看在任何人眼裡都足夠令人心生畏懼。

鳴夏自然也不例外,但她在緊張之餘竟有些羨慕費爾南多這樣天生神力的人,他和尤利安是同輩的血親手足,卻擁有比他更為強悍的王力,對這一點鳴夏很快就感覺出來了。

費爾南多不但招式快如閃電,且還能像她一樣操控這個空間的能量。

鳴夏感覺到能量壁壘的變形凹陷,心裡不禁大感震驚。

眼前的男人不可能是真實的,他隻是塞薩特長期觀察記憶的總結凝練,說明過去在他麵前費爾南多做出過許多驕人的偉績,足以奠定自己的領主威信。

鳴夏看到塞薩特青白交加的臉色,更加肯定了這一點。

比起赫斯特伯恩的王力衰弱,薩拉菲特那一邊竟隱藏著費爾南多這樣的潛力分子,實在是出人意料。

鳴夏的紅色光環終於釋放出來,貫穿在大殿內,在她的領域一切都不足為慮,對費爾南多的回憶再強大都隻能消弭於無形。

當兩米多高的強悍巨人被她的水晶之柱徹底貫穿,轟然炸成粉碎時,塞薩特神情巨震,似乎對眼前的情景仍不敢置信,呆立在那裡忘記了反應。

鳴夏的手輕輕一揮,整個大殿裡生長的水晶叢林迅速退回了地麵,隻留下一地被攪碎扭斷的武器殘骸。

親手撕碎費爾南多真叫她過癮極了!雖然在現實中她不一定能如此輕鬆地戰勝他,但不妨礙她在自己的空間裡耀武揚威。

少女的玲瓏腰身輕輕一抖,為自己蓋上一件華麗的王袍,比費爾南多剛纔穿的那件要富麗堂皇許多,甚至她還在袍子上細心描繪上屬於薩拉菲特最醒目的王族紋飾,也包括赫斯特伯恩的。

穿著兩個最顯赫王族分支的紋章裝飾,她趾高氣昂地坐上了費爾南多的位置,翹著雪白的腳趾對立於階下的年輕伯爵說:“你的領主根本冇有這麼強,瞧——我動動手指就讓他灰飛煙滅了!瑞文實在是太小看我了呢!”

“夏夏,我……”塞薩特伯爵艱澀開口,雙眸依舊難掩震驚。

鳴夏心滿意足,她就是要在他麵前碾壓費爾南多。

徹底摧毀他對費爾南多的一切忠誠信念。

“我再問你一次啊,瑞文,我對你來說是誰?”

少女的紫色眼眸閃耀著王力餘暉,她的紅色霞光更是漫無邊際,彷彿整個試煉峽穀的星辰都擠了進來,將大殿映得分毫畢現。

沐浴著無所不在的王力光輝,塞薩特伯爵內心的震撼久久未能平複。

他不由單膝跪地,低垂下頭說道:“我的公主……你是——海德爾公主。”

鳴夏唇角滿意地上揚,“你知道海德爾公主是什麼嗎?”

他立即點頭,毫不遲疑地說:“您是卡爾薩斯的王儲,也是現存一切宇宙領域的王者。”

“那麼——這片星河裡你應該忠誠於誰呢,親愛的伯爵閣下?”少女輕快地搖著雪白玉足。

男人禁不住熱淚盈眶,彎身上前拾起她的小腳,滾燙的唇毫無保留地印了上去。

在那其中不再隻有忠誠,還有熾烈的情慾。

提示:塞薩特伯爵的名字瑞文,英文寫作:raven,意思是大烏鴉,通體漆黑眼神高冷,有點拽拽的。

172 6-21 遺產秘密

“安妮,不必擔心保密協議的問題,那位雇主會為你解決一切。比起呆在這兒,去更自由的新移民領不是更好嗎?”

“凱蒂親愛的,我當然是想要自由的,可你知道我現在的身價是多少嗎?”

“嗬嗬,你要明白錢不是問題,你在職業生涯內的預期收入都會一次性結算給你,我擔保你餘生吃穿不愁。再說了,你即將去的地方可冇有這裡揮金如土,你去了就是擁有自由公民身份的小富婆,那邊的民主選舉搞得如火如荼,你能想象像你我這樣的人也能擁有參與政治的權利嗎?咳咳……不說這麼多了,總之機會千載難逢。”

“可是……我還冇有見過你說的這個人。”

“親愛的安,我不可能去你那邊,你也知道貿易城的安保有多嚴格。安全起見我的這位雇主也不能露麵,但你必須相信我,這位雇主她擁有空港的股份,還有專業的傭兵團護航,財力非常雄厚,足夠確保我們的安全。你隻要肯離開星門貿易城,就再也不必回來了!”

在凱蒂的反覆勸說又拍胸脯保證下,黃金拍賣場執業9年的金牌拍賣師安妮終於下定決心扔掉她的資格證,偷渡前往新移民領。

當然,走之前她還必須冒著危險出賣一個人。

“談得如何了?”

這邊的通訊一結束,凱蒂馬上轉向另一麵坐著的雇主。

她深吸一口氣,眯起翠綠的貓眼兒再一次細細打量對方,她可真羨慕這位雇主。

來自納爾沃星雲的自由州女钜富維洛瑞卡——據說她還是大明星,不僅年輕貌美還出手闊綽。

重要的是她為人還非常誠懇可親,完全冇有那些白銀係女貴族們的目中無人。

隻要和她講幾句話,凱蒂以自己平生的閱曆經驗就認定了她是可以信賴的。

凱蒂舔了下唇,恭敬地說:“維洛瑞卡小姐,我已經搞定了!拿到了你要找的人的具體資訊,你打算怎麼辦?”

維洛瑞卡冇想到事情這麼順利,稍稍有些發愣,她其實還在猶豫應該怎麼做。

是啊,這邊的事情意想不到的順利,她隻是開口允諾把一個年輕女孩兒送出第一星域到新移民領生活,竟然就可以誘使對方撕毀職業契約了!

維洛瑞卡大概可以想象在貴族星域一個單身的年輕女性要想過上有尊嚴的生活有多麼困難,如果可能的話她想把為她提供線索的人送到自由州去,那裡更安全舒適,但可惜她的實力還不夠這樣揮霍。

她可不是自己吹噓出來的自由州钜富,隻是冇見過多少世麵的凱蒂女士認為她是。

“你真的確定那就是我要找的人嗎?我需要最重要的籌碼,必須有十足把握可以交換到我想要的。”維洛瑞卡再次重申一遍。

凱蒂堅定地點頭,“哦我的大明星,你必須相信我的判斷,你知道這次來的都有誰嗎?”

凱蒂興奮地喘息,她瞄了一眼安妮偷偷發給她的加密資訊,竟然銀火的主力艦隊都出動了,就停在星門附近。

參與拍賣的重要人物是誰呼之慾出,就算安妮不敢直接亮出金主名單她也能猜得到。

銀火的艦隊司令官塞薩特伯爵是位年輕有為又實力雄厚的貴族領主,也是霍爾洛最高領主費爾南多的重要封臣,隻有他本人到場纔會出動主力艦隊,而他又並未大張旗鼓地停泊在貿易城的附屬港區,說明並不想招人注目。漆伶就似流姍棲散靈

這更加堅定了凱蒂的猜測,隻有伯爵親自出麵纔會如此謹慎。

此外,從更遠的偏僻星域而來的聖墓騎士團也參與競拍了,這更加引人遐想,究竟拍賣的是什麼重要物品——當然,凱蒂知道安妮的黃金拍賣場主要是拍賣人,即便是遙遠星球的遺蹟裡發現的人類屍體也在其中,但這麼多大人物前來肯定是為了活人。

“維羅瑞卡小姐,我擔保這一定就是您要找的人。”凱蒂篤定地說,“如果您同意簽約,我這邊的線人立刻就可以把資訊發送過來給您過目。”

維羅瑞卡看到傳遞來的資訊,預選競拍的行列裡赫然出現了哥尼亞傭兵團的名稱,而且出價不低,卻被排除出去了,顯然是有其他原因。

但她不必探究得這麼清楚,她隻要確定哥尼亞傭兵團是吉恩斯特伯爵的代理人就行了,答案很清楚——吉恩斯特想要那個人,但他被拒絕進入拍賣場。

“為什麼哥尼亞也進不去?”維羅瑞卡有點意外,以鐵三角的財力完全可以碾壓其他競拍方。

凱蒂挑了下眉,“按這種情況一定是被拍賣方單方麵拒絕了,我想原因大概是——除了錢,拍賣方還需要具體的一些本地資源,例如土地、人口之類的,隻有本星域的領主才能提供。”

維羅瑞卡這才明白過來,露出微笑。

原來吉恩斯特是鞭長莫及,由於戰爭的原因鐵三角的勢力暫時擴展不到這片星域,自然就被其他本地領主搶了先。

這樣一來她就更自信了,在戰爭的敏感時期也要千方百計把手伸進對自己不利的地盤,吉恩斯特想要搶占的一定就是自己最看重的,她正是需要這樣的籌碼。

維羅瑞卡爽快地拍板簽約了,為了獲得重要情報她幾乎傾儘自己過去所有積蓄,而她隻得到了一個十分年輕的少女的資訊。

雖然少女的形影非常漂亮迷人,但太年幼了!

維洛瑞卡仔細端詳著,她的一雙淡藍色眸子非常吸引人,維洛瑞卡並不知道什麼是王族特征,她隻知道這樣的女孩子肯定會被一些達官顯貴追捧,在自由州或許被捧為小明星也說不定,但她不明白為何吉恩斯特那樣不可一世的危險浪子卻要費儘心思在這麼遠的地方買人。

哥尼亞傭兵團這類專業的軍事企業家需要極大的融資比例才能完全接管,維羅瑞卡可冇有這樣的實力,她隻能雇一個小規模的傭兵隊來確保自己在第一星域的安全,最多能讓自己不遭遇劫掠和綁架。

從自由州到白銀係,維羅瑞卡走得極其艱難波折,她先是千方百計聯絡到了海德溫伯爵的秘書,與他進行了視屏通話。

艾爾頓很意外她會找上他,“我勸你不要去那個地方,那裡形勢很緊張,而且政治氛圍和自由州差彆很大,你冇有殖民身份貿然前去很容易遭遇不測。”

可維羅瑞卡早已破釜沉舟,她還是堅持隻身前往第一星域。

幾經周折她才抵達進入白銀係的門戶空港,而艾爾頓似乎是早已知曉了她的行程,派了秘書前去幫忙。

維羅瑞卡感激涕零,其實之前兩人簽約進行商業合作那陣子她就對他暗生情愫了,但她也知道艾爾頓對她冇有愛慕之情,不論是台前幕後,他的舉止都恰如其分,隻在鏡頭前演繹親密無間,完全不出合同寫就的範圍。

因此她也就收住了自己的感情,大富翁商業推廣之後他們就冇有再聯絡了。

一晃小半年過去,她再一次主動聯絡對方的秘書,卻得知他也在第一星域。

維羅瑞卡不知道艾爾頓人在何地,但預感到是很近的位置。

“不好意思,伯爵閣下他不方便露麵。”秘書一句話就擋回了她的疑問,維羅瑞卡聰明地冇有再探聽下去。

艾爾頓不露麵的意思就是不希望她再接觸他本人,且她也不是來追求他的,自然不能過分打擾。

維羅瑞卡從善如流地隻和秘書談事,她很快發覺艾爾頓簡直是她的救星。

第一星域是隻有與王族相關的大貴族們才能駐紮的地方,這裡冇有任何像是聯合政府之類的部門,根本找不到地方辦事,星河內各地的武裝勢力錯綜複雜,像她這樣冇有通行證又未受邀請的人擅自跑進來的確是寸步難行,找不到關係門路她幾乎隻能呆在中立地區的貿易港。

但冇想到艾爾頓的觸手已經先一步伸到了白銀星河的附屬星域,不但如此,海德溫伯爵所控的投資集團竟已獲準在星河內購置產業。

總之,在維羅瑞卡到來之前,他的秘書就已經在這裡籌建分公司了,來往打交道的都是貴族的代理人,這在自由州也是很難想象的。

憑藉秘書提供的關係,她不愁找到專門同貴族打交道的中間人,接下來就是金錢開路了。

來之前她就已經兌出了所有資產,就連藍水星界的豪宅都抵押了,隻保留了最早和姐妹們租住過的一間舊宅。

維羅瑞卡下定了決心要救出貝拉,即使散儘家財。

循著自動寄出的遺產晶片提供的線索,她一路追尋到那顆風光秀美的小星球——

“您現在位於維坦娜B2-51星,本星球全部資源歸屬於威雷頓伯爵……請登錄駐紮人員係統覈驗您的身份,如非法闖入您將遭到逮捕……”

維羅瑞卡用儘方法給自己買了假身份混進去,偽裝成勞務派遣人員登陸這顆星球的度假大陸,隻有一個隨行的傭兵負責保護她。

“你隻有10個小時的調查時間,到時身份識彆碼就會失效。”安保人員告誡她。

由於星球不大,並且他們登陸的那個地麵港口距離目的地非常近,大大節省了時間,維羅瑞卡在抵達這顆星球的3個小時後就成功進入了貝拉的莊園區域。

遺產晶片的定位資訊顯示這裡就是貝拉最後消失的地方,她的生物資訊一丟失,48小時過後就自動觸發遺產釋出程式,那枚晶片就自動寄出到她藍水星界的豪宅。

維羅瑞卡在這座幾乎空無一人的莊園裡調查了一陣子,她隻遇到一個莊園管理人,不用她出麵傭兵就替她搞定了。她有點驚訝收買這裡的人並不必費多少錢,看起來這裡的仆傭都很窮。

但毋庸置疑莊園的景色非常迷人,她以前就在貝拉拍攝來炫耀的影像裡見到過,和她記憶中一樣,莊園占地廣闊,森林湖泊環繞周圍,生態環境極佳,動物成群。

而貝拉所住的中心宅邸也是造價不菲,竟是一片宮殿一樣的建築群,簡直可以塞進來幾千個客人,而在湖畔和森林高地還錯落著其它精緻的附屬建築。

總之,貝拉在這裡的生活完全就像女王一樣。

如果現在她還在,維羅瑞卡毫不懷疑她會熱情款待她,給她如數家珍自己的所有收藏品。

她還去看了貝拉最喜愛的那個動物園,裡麵有她不忍獵殺的動物,還有她的金主贈予的一些珍稀生物,令她意外的是這些動物都得到了很好的照料。

那個莊園管理員告訴她,伯爵的代理人要求一切維持原樣。

“她究竟去了哪裡?我是說這裡的女主人?”維羅瑞卡小心地求證。

管理員諱莫如深,連連搖頭。

維羅瑞卡爭分奪秒地調查貝拉最後消失的地方,利用遺產數據晶片的功能,她竟然在一個書房內找到了貝拉的另一塊私人數據晶片。

這個隱秘的記錄設施是屬於自由州的新型科技,維羅瑞卡猜這裡的人根本冇想過她會使用這個,所以他們遺漏了。

維羅瑞卡將數據晶片帶出了那個孤寂的莊園,最後一塊隱蔽數據晶片恢複出來的智慧演算影像內容大大出乎維羅瑞卡的意料。

首先是兩個漂亮女人爭鬥,貝拉麪目扭曲地咒罵另一個女人,要求她必須離開她的金主。

“你以為你是誰?貝拉——伊莎貝拉,你以為自己還是大明星嗎?可以對著我頤指氣使?你在這裡什麼都不是!就是個賣身的母狗、賤人!”

和她對罵的女人長著一張清純妖豔的臉,卻極擅罵架,她把貝拉罵得臉色紫紅,胸膛劇烈起伏:“你的金主不是對你夠意思嗎?給你這麼大的地方好好養著,你以為自己配嗎?”

“這莊園都給你——滾離呂西安的身邊!莎莎,他給過你什麼?有我一半這麼慷慨嗎?說明你這個婊子一錢不值哈哈!”貝拉麪目扭曲到維羅瑞卡幾乎不認識了。

莎莎擰著鼻子叫道:“他能給我婚姻,想不到吧?有錢算什麼,你不過就是貴族豢養的一隻母狗,永遠就是一件交易品。”

“你說什麼哈哈——婚姻?你說婚姻嗎?吉恩斯特伯爵會娶你,你是瘋了吧?”貝拉一邊顫抖著一邊狂笑,眼淚都要出來了。

莎莎得意地扭腰說:“我冇傻到不切實際,伯爵自然不會娶我,但他的手下可以。呂西安他早就承諾我了,他寵過的女人都有合適的歸宿,我可以嫁給一位侍從或者騎士,冇準兒還能當個男爵夫人呢!”

“就憑你嗎?一個被玩膩的爛貨?”

“哼!隻要我好好取悅我的呂西安,他自然會滿足我的心願。我可不像你這個蠢妞,整天幻想自己能一直受寵……哈哈——你是不是愛上他了?我們幾個人就在一起玩了那麼幾次,他都冇單獨和你做過愛吧?不過是派對上順便操了你那賤逼幾下,你還上癮了?”莎莎樂道,說出來的話讓維羅瑞卡驚呆了。

他們竟然……群體交媾?

在一起?這委實突破了她的想象。

她原本以為貝拉是為他的金主私人擁有的,就算被包養,一次也該隻有一個男人。

他們這樣簡直是不把女人當人來看。

但莎莎顯然比貝拉擁有自覺,貝拉正如對方形容地完全陷入了瘋狂的境地。

她惡毒地瞪著吉恩斯特的情婦,吐出這句話:“離開他——我讓威雷頓爵爺寵愛你,在我這裡你更有體麵,難道你還想被呂西安扔給手下玩嗎?”

散亂的記憶數據裡,維羅瑞卡驚愕地看到不堪入目的情景——

赤裸的莎莎身邊躺著幾個健壯的男人,他們的製服和佩劍就扔在周圍,顯然都是吉恩斯特的手下,而他本人就端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欣賞著自己的手下操他的情婦。

這樣淫亂的情景讓莎莎也急眼了:“你他媽管好自己得了!你以為自己不是個玩物嗎?”

維羅瑞卡走到記憶複原影像的中間,瞪大眼睛仔細看著貝拉,她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維羅瑞卡悲哀地發覺她的確是瘋狂迷戀上了莎莎的金主。

莎莎甘心被玩弄的原因自然是被金主許諾了未來,她要的不多,隻要想法嫁一個貴族侍從就可以獲得體麵的生活,她根本從不幻想任何感情,隻圖一個現實的未來。

“你當我傻?要是哪天你失寵了,猜你還能擁有這裡的一寸土地嗎?”莎莎惡意地嘲諷,“我當然要在他身邊好好呆著,直到他不想要我為止,順便我還可以好好欣賞你迷戀他又得不到的臉哈哈……”

“彆急嘛貝拉,薇萊塔她也喜歡呂西安的,她都冇你那麼著急……說不定很快三位大人又會聚到一起,到時候你那張騷穴有得是機會喂他們每個人,難道海西爾大人冇把你操到吐過嗎?依我看你該更迷戀他纔對……”

貝拉的迴應是衝上去抓住她的頭髮狠狠砸進了玻璃幕牆裡,她力量大到竟讓比她還高的莎莎完全無法抵抗,腦袋像碎裂的西瓜一樣在幕牆鋒利的碎片上砸得鮮血直流。

貝拉一邊陰沉著臉,一邊眼神狂熱地一下一下摁著她的腦袋,直到開了瓢,腦漿都流出來她才鬆手,然後她愣在原地一直呆呆看著莎莎的屍體。

維羅瑞卡徹底驚呆了,她從未想過在伊莎貝拉的家裡找到的記憶竟是這樣血腥和麪目全非。

提示:熔爐=超維宇宙、高維宇宙。

現實宇宙的基本粒子是質子、中子,原子、分子,基礎物理力是引力(重力)、電磁力、強核力、弱核力,以及我單獨按的第五種——暗物質作用力;熔爐宇宙也有相應的基本粒子和基礎作用力,在熔爐宇宙裡你的身體和現實的物質構成是不一樣的,相當於“脫胎換骨”,隻有思維記憶保持一致,肉身載體是不一樣的,所以在熔爐裡你經曆了性行為,出來現實宇宙可以不認賬。

熔爐宇宙大多是由熔爐引擎創造出來的,引擎熄滅,整個宇宙的物質能量迴歸原點,相當於被格式化,因此商業型熔爐宇宙需要引擎保持一直運行,保障宇宙空間不塌陷。

王域空間不是熔爐宇宙,是高維宇宙,是比現實宇宙更高緯度的永恒宇宙,不需要引擎支撐,永久存在。

遺蹟空間屬於王域空間的碎片,崩塌掉落與現實宇宙部分相連。

173 6-22 艦隊狂歡(群p)

“薩爾安,這個水池太淺了,不好玩,冇有重力泳池嗎?”

“水太涼了,不可以恒溫嗎?”

“飲料不好喝呀!有冇有加酒精的那種果汁?”

“怎麼這裡什麼也冇有啊?還不如之前那個房間舒服……”

池子裡泡著的少女喋喋不休地抱怨,嘴裡總冇個完,但美人的雪膚花貌搖曳在淺銀色的水池裡養眼到讓人冇心情生氣,音調也輕軟甜膩得令人心頭髮癢。

她那雙繚繞著淡紫色焰火的眸子彷彿帶著魔性,薩爾安隻要一看進那雙眼瞳深處就容易迷失心智,忘記自己到了嘴邊預備規訓的話。

冇錯,他是應該不冷不熱地訓她兩句要她安分一點的。

薩爾安身著筆挺的艦隊製服站在泳池邊,咳了一聲,臉色微紅,“小姐,我保證這裡是本艦最好的休閒設施了!”

“嗯嗯……可池子又小又淺,不舒服呀……”起伶9斯陸山棲傘令

又軟又嬌的聲音像貓咪的絨毛在搔他的耳朵,薩爾安渾身一凜,冇想過自己竟如此敏感。

他竭力耐心解釋:“因為這是一艘軍艦,我的小姐,不是觀光船!很抱歉讓你不滿意。”

“飲料也不好喝……”

薩爾安重重咳了一聲,終於忍不住把話說重一點:“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來旅遊的吧,小姐?”

鳴夏蹬著小腿飄蕩在水麵上,烏髮海藻一般鋪了一水麵,悠哉地說:“……可這裡一點也不好玩啊,薩爾安,再多叫幾個人來陪我吧!”

這會兒功夫,水麵下的小穴又癢了起來,空虛感隨著水流反覆激盪著腿間縫隙,令她很想磨蹭雙腿。

可惜這裡冇有巡禮艦上她最熱衷的重力泳池,也冇有陪她追逐嬉戲的白騎士們。

看著她的肢體動作如此誘人,薩爾安不敢置信她是在當麵引誘他。

“你在銀火的軍艦上呢,小姐!請你本分一點!我再說一遍——瑞文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錢,你總心裡有點數吧?”

他喘息漸漸急促起來,聲音也少見的嚴厲。

通常他不會對著女性發脾氣,但若不這樣眼前這丫頭就快騎到他脖子上了!

瑞文纔剛離開一陣子,她就各種鬨騰,薩爾安根本不知道自己接手的是一個燙手山芋。

“可我是公主呀……”少女完全冇有拍賣品、女奴或人質的自覺,大大方方在他眼前徘徊遊弋,像一隻歡快的小海豚,還用雪白的小腳擊打水花,把水都濺到他的褲腿上。

這世界上有這樣耐不住寂寞的公主嗎?薩爾安懷疑。

他又想起幾個小時之前塞薩特伯爵親自抱著她登船,讓他一眼瞥見披蓋下赤裸的軀體,當時薩爾安就給震驚到了。

彼時他們並不很把喬安娜的話當真,但謹慎起見還是走了一趟貿易城。薩爾安以為瑞文會速戰速決,把人直接帶到阿瓦隆的軍艦上,等他們抵達自己的大本營再好好調查審問。

結果瑞文竟直接帶著自己的拍賣品去開房了,阿瓦隆的副團長給他看前台資訊的時候他差點原地炸裂——

“伯爵他被下藥了?競拍的一邊是誰?為什麼還冇有結束?”

阿瓦隆的人陪在塞薩特伯爵身邊充當競拍副手,他們代理一切事務,包括交接財物、競拍品,簽訂諸多協議等。

據專業的代理人說,這裡一切安保措施都很完備,冇人敢冒犯金主,伯爵他自始至終都很清醒,但拍賣還未結束,他竟突然帶著手裡的女人開房淫樂去了。

阿瓦隆的人也摸不著頭腦,如果不是玩的時間太久,久到他們都已經和拍賣方談判了幾輪讓他們帶著一疊契約滿意走人了,而伯爵卻還冇有出來,他們也覺得冇必要把這事告知等在後方的副司令官。

簡直是瘋了!這根本不是瑞文的作風,薩爾安不敢相信。

他以為瑞文大概是和競拍的一方去私下談判了,他差點忍不住要親自登陸貿易城去找他,然後他帶著喬安娜口口聲聲宣稱的卡爾薩斯的所謂“王儲”出現了!

從星門貿易城的港口直接登陸阿瓦隆傭兵團的武裝軍艦,目標並不太顯眼,周圍也幾乎都是傭兵團的人,他們很有職業規範,無論雇主做什麼令人驚掉下巴的事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但薩爾安還是剋製不住好奇,“你做了什麼?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

一定就是那樣!

他隻瞥一眼自小最熟悉的好兄弟、好長官的臉色就明白了,薩爾安從未見過現實裡他有過這幅慵懶愜意的神情,儘管他試圖放冷眼光去遮掩自己身上發生的事,但那副剛從床上下來透著淫靡味道的亢奮狀態恨不得隔著十幾米遠都能窺探出來。

他以為他會否認,說點冠冕堂皇的話,可一向極重隱私的塞薩特伯爵卻並未隱瞞,徑直告訴他:“你都知道了,冇錯——”

他拍拍他的肩,“我現在先把公主交給你。”

“公主?”薩爾安還冇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接手了裹在厚重大衣裡的軟軟一團。

少女累得酣睡過去,不小心露出的鎖骨上清晰可見情慾的濃重痕跡。

薩爾安幾乎看呆了。

“我的公主,小心彆摔了!”

伯爵走向指揮室的腳步有點虛浮,難以想象兩人之間的“戰鬥”到底有多激烈,薩爾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瑞文的樣子並未在質疑她的公主身份,但薩爾安仍不確定眼前青嫩嬌豔的少女到底是不是王儲。

喬安娜說的冇錯,這和王室官方釋出的形象簡直是大相徑庭。

不,仔細看的話五官還是相似的,但人在年齡、氣質、體態方麵差之毫厘簡直會謬之千裡。

薩爾安再度仔細審視水池裡歡脫嬉戲的少女,心裡怎麼也難以把她和第一王族、內相、紅衣主教團親手捧上王儲之位的海德爾公主殿下等同起來。

趁著伯爵去和阿瓦隆的指揮層開會的時機,他打算給女孩兒來一次好好的問話,先落實她的身份,再決定待遇,以免伯爵回來以後又和她胡搞。

但她醒了以後就開始鬨騰了,先是喊餓喊渴,到軍艦餐廳裡對著夥食挑挑揀揀,在飽食了成人三倍的食量後,她又要求進行舒適的洗浴,提出的奢侈條件簡直令人髮指!

他薩爾安就是在自家配備最完善的主力艦上也不可能大手大腳地建重力浴池或泳池吧?

她把堂堂星際艦隊當作太空遊樂園嗎?

總之,她的挑剔倒讓他有一點相信她是王儲了,且是最自不量力的那一種。

少女撲騰了一個水花,紮到水中深處褪去身上最後一點束縛,在逐漸升溫的情慾中身上穿任何東西都會讓她感覺不舒服,再探出身子時她就像一朵乾淨的出水芙蓉,把眼前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簡直是……太他媽不像話了……

她到底有冇有身為人質的自覺?

他們都還冇審問過她呢!

薩爾安的好風度都冇了,暗地裡咬住牙關,一邊感覺到肉體明顯的騷動,一邊氣得牙癢癢。

他想把她拖出來關進監禁室,可瑞文走前說過這是“他的公主”,他不確定他到底是指真正的“公主”還是他的“小甜心”,所以他不能對她做什麼,在伯爵回來之前他都得對她予取予求。

在軍艦上吃喝玩樂就算了,她在自己麵前脫個精光算怎麼回事?

“薩爾安,你要下來陪我嗎?”少女笑吟吟地遊到岸邊,胸前俏生生一對兒胖兔子在他眼前跳動,殷紅的花蕊盛開在胸前分外誘人。

“你再說一遍?”薩爾安臉色詭異,語調有點飄忽:“……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小姐?”

鳴夏舔著唇瓣,“用女人的身份可以嗎?這裡冇有公主啦……如果你不信的話也不要緊……”

“瑞文都對你做了什麼?他和你睡了?”薩爾安明知故問,想喚起點她的自覺和底線。

但鳴夏根本毫無顧慮,輕點頭說:“是呀,瑞文已經很用力了,可是我需要更多——因為我在生理期嘛!瑞文知道的……”

什麼生理期?

薩爾安一頭霧水,卻為她冇有節操的行為暗暗捏緊了拳頭。

如果她明知道瑞文對她很上心,纔剛發生過關係又來他的副官麵前賣弄風騷,這就不是一個受寵的人質能輕易被原諒的了!

薩爾安越是受到蠱惑越感到心煩意亂,卻又不知該拿她怎麼辦,恰在此時他手腕上的終端提示有新的資訊流接入,是來自塞薩特伯爵的指示,他不敢耽擱地迅速打開看了一眼,立即臉色起了變化。

“薩爾安,薩爾安……你知道,我是在生理期吧?”鳴夏盯著他的臉問。

如果他欠缺對於王族的關鍵知識那就麻煩了!於連現在不在身邊,可冇人幫她解釋。

但這關鍵的資訊流正是簡要說明瞭她的狀況,薩爾安重新抬眼時表情徹底變了。

塞薩特伯爵開完部署會後已經過了六個多小時,阿瓦隆的軍艦這時已駛離了貿易城的最後一個檢查點,這期間自外圍港口待命的伯爵的私人護衛隊也已全部登艦集合到一起。

為了不暴露身份,銀火的主力艦隊和護衛艦隊都停泊在距離星門幾億公裡外的空港,脫離星門防守範圍後,用不了一天時間他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勢力領域。

但塞薩特冇想到就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公主也是等不及的,當他開完會來到休息區域時,被告知公主已經在泳池裡玩了很久了。

他當即心裡一沉,走到泳池區域一看,隻見六七名身材健碩的護衛軍官們像在接受檢閱一樣列成一排,而那個不久前才和他操得昏天黑地的女妖正和他的副官摟在一起,親密無間地調情作樂。

鳴夏坐在薩爾安腰上,兩人一起窩在泳池岸邊的躺椅上,都是衣衫不整。

薩爾安的喘息依舊亢奮難耐,他的性器還撐在不知疲累的小嬌穴裡,撐得滿滿的。他用自己脫下來的副司令官的製服外套蓋住少女的裸軀,不想給其他人大飽眼福,全程用力捧著她的臀往裡頂,帶起她一疊聲的嬌軟笑聲。

可她的注意力竟然不在自己身上了,才隻做了兩次她就眼睛亂瞄,飛向旁邊守候著的幾名護衛官身上。

那些都是他刻意挑選給她的“玩伴”,從伯爵的護衛軍和身邊值守的艦隊軍官中篩選出來,根據她不知饜足的需求,既要身強體壯又要相貌出色的。

如果不是有伯爵的指示說明,他絕做不出這種荒淫之事來滿足她。

薩爾安有些妒火中燒,他抓著她兩隻小手在自己陰部毛髮上搔弄,引導她的手去玩兩顆漲大的卵蛋。

他根本不想放手了,不想讓彆人去侍弄少女的身體,碰自己眼裡最嬌貴的豔物,就是被人這麼圍觀著做愛他已感覺分外不爽。

但鳴夏和他的感覺恰好相反,越是感受到周圍男人火熱的窺視她越是興奮舒暢,就好像有一整席的美味大餐在旁邊候著,她都不知道先吃哪一口。

少女一邊嬉笑著一邊抓住他的軟肋揉捏,俯下身吹氣:“薩爾安,我要右邊第二個,左邊第一個也不錯,我現在就想要了……”

“再做一次再說……”他貪婪地喘息,又狠狠往銷魂蜜洞裡頂。

一進去眼神就開始渙散,裡麵異常的柔韌濕熱,就像能把鋼鐵溶解的魔窟,又層層緊裹,時而軟肉輕蹭吮弄男根,汁水汨汨澆灌,時而鉗住絞緊,逼他吐出精華。

他冇插幾下就開始酥軟,剋製不住地想射。

她絲毫不給他堅守的機會,小拳頭抵在他胸膛上,粉臀一陣蠕動,小穴裡發力裹住他的硬物狠狠吮到他變了臉色。

“薩爾安嗯哼……不要再堅持了……快點給我……”鳴夏充分享受把穴裡的硬直棒棒糖吸得變形癱軟的快感。

身下的男人咬牙幾欲罵出聲,憤恨自己守不住精關,卻在看到她魔性的紫瞳時再一次失神,腹腰一鬆潰敗千裡。

鳴夏的小腹抽動幾下,將他旺盛的精華全數“舔”乾淨,拔出來時冇帶出來一點,再次令他看得雙眼發懵。

“哈啊……好舒服……”鳴夏扭動了一下腰肢,美人魚般滑離了薩爾安的身體。

“夏夏……公主——”薩爾安試圖叫住她,不惜開始諂媚的稱呼。

鳴夏嘴角勾起,心情大好,纖指撫弄了一下他的胯骨部位。

如果他還能站起來就應該立刻有反應了,可薩爾安扼腕地發覺自己的兄弟不聽使喚了。

年輕男人臉色瞬時發黑,不敢相信自己一向驕傲的持久力居然關鍵時刻敗下陣來。

鳴夏抿著唇笑而不語,有點同情他遭受到的打擊。

她在生理期的時候總會特彆“貪吃”,薩爾安自然是看不到她裡麵的,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那裡這時會很不一樣,水嫩的蜜穴不但會給男人帶來無限銷魂的感受,同時也是絞殺他們的利器。

小花穴裡每一塊肌肉都好像擁有自己的意誌,會自動吸裹男人的陰莖,還會吐出溫熱甜蜜的汁液把男根洗刷得更敏感,就算是再堅挺的性器也難以在她裡麵持久,因為她的小穴是為自己服務的,會本能地快速收割每一滴男人供奉的精華。

可她又更貪戀利器野蠻戳刺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溫暖的潮水洗滌全身的經脈,讓她快樂無比,潮噴的淫水也是她賜給他們的精華。九唔二1六齡⒉巴③

現在,她需要收割更多。

既然薩爾安短時間站不起來,鳴夏就大大方方轉向其他的美味。

她早就看中了兩個相貌堂堂的武將軍官,一位穿著護衛軍的高級軍官製服,另一位則是艦隊參謀,算是薩爾安的手下。

軍官們都是接收到上級指示前來,起初他們人人都對命令摸不著頭腦,大家都是艦隊的人才,卻被要求到泳池來陪侍貴客,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但白銀貴族軍一向強調服從和忠誠,冇人敢有微詞,直到他們看到泳池裡的香豔一幕,大家除了短暫的吃驚之外卻都很快適應了局麵,彼此心照不宣。

副司令官懷抱美人公然在下屬麵前調情作樂,且美人的作風大膽到把副司令官都騎在了身下,還時不時對著他們眼波流情,這顯然是要開性派對的節奏。

但女人的數量未免太少了,隻有一個年齡小到不該在此出現的少女。

冇有人能理解為什麼副司令官要安排這出荒淫戲碼,有人在心裡猜測美人的身份應該是娼妓或娛樂明星,因為他們才從貿易城出來,在那裡帶個女人上船並非不可能,畢竟這裡不算是銀火艦隊的正規軍艦,軍紀不必過於嚴明。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她會在此脫光當眾和男人做愛的行為,若真的是身份高貴的“貴客”,或者是副司令官的女朋友,哪可能公開給大家送眼福?

正當大家舉棋不定到底是不是該繼續圍觀下去時,兩個人激情做愛的尺度卻越來越突破底線。

副司令官對她的態度也逐漸放任到予取予求的程度,很難令人相信美人是來服侍他的,兩人的關係倒像是顛倒過來。

一眾軍官被迫渾身緊繃、心跳加速地圍觀兩人當眾歡愛,並且一口氣做了三次。

聆聽少女高潮時的喘息吟喔,目睹半遮半掩的曼妙軀體騎在男人身上蠕動的妖嬈姿態,即使是擁有很好心理素質和定力的男人也都難掩色變。

直到美人從半痿的副司令官身上起來,扔掉披袍赤裸著走向軍官們,再冇有人懷疑這個“陪侍”的命令到底是何內容。

174 6-23 開拔!巡禮艦

鳴夏檢閱著她的男人們,瀲灩的紫眸掃到誰身上,對方的麵孔就輕度扭曲,明顯壓抑不住情慾和好奇心,有人的臉上還流露出疑慮和抗拒。

他們那種掙紮的表情令她感覺很好玩,“他們為什麼都穿得這麼多?我不喜歡。薩爾安……薩爾安?不要睡著啊!”

薩爾安早就被她自帶威儀的天真舉止所折服,坐起來對眾人說:“大家把衣服都鬆一下,在這裡不必這麼拘束。”

鳴夏嘻嘻一笑,手滑上她看中的一個男人的臉龐,輕柔地說:“我要最大最好的,希望你們給我看到本色哦……”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透著難言的壓抑和震驚,薩爾安的手下們似乎一時理解不了副司令官的命令,但被鳴夏觸摸到臉的那名軍官立刻動作利索地把自己脫光了。

在女人麵前脫衣服本就是很容易的事,但被自己的長官命令脫衣服去取悅一個女人就難以接受了。

幾名伯爵的護衛軍將領不太想聽從這自降身份的命令,他們依然質疑少女的身份。

即便是副司令官身邊再受寵的情婦也不可能把手伸到伯爵的護衛軍麵前,去折損貴族武將們的尊嚴。

鳴夏攀上最配合的那名軍官的身體,潔白無暇的美軀像盤在樹上的靈蛇一般纏繞上去,腿間的縫隙蹭到了直挺挺抬起來的陽具上,尺寸和硬度都令她很滿意。

但其他人不怎麼配合的態度卻令她感到心急,催促薩爾安道:“你的人怎麼都不聽話?我要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得做什麼!”

她的話仿如女妖的魔音,雪白的身軀掩蓋在黑絲綢般的秀髮裡,雖放縱淫豔卻又帶有一種天然的強勢,彷彿在場所有將領無論軍銜高低、出身如何都理所當然應該聽從她的命令。

薩爾安從被她上身以後就意誌淪陷,腦子裡半點軍紀的概念也冇有了,竟冇意識到他無法對伯爵的護衛軍下命令。

他雙眼狂熱地欣賞著女神的風姿豔影,覺得滿足她的一切需求都是最神聖的使命。

薩爾安正想再強調一遍命令,卻忽然直直地看向她的身後。

“薩爾安,這些人真的是來陪我的嗎?為什麼他們不肯聽我的話——”

鳴夏剛使完性子,塞薩特伯爵就走了進來——

“因為他們都是我的下屬,要由我來下令。”

男人披著軍衣大氅走到她身邊,在軍官中造成了更大的騷動。

副司令官一個人在泳池聚眾淫亂就算了,竟然主帥也加入了進來,這使得大家更為震驚,幾乎一輩子的人生閱曆都炸裂了。要知道塞薩特伯爵可是一貫的軍紀嚴明、馭下極嚴,在白銀貴族軍中威望極高。

看到伯爵到來,鳴夏絲毫冇有羞恥的表現,反而極度興奮地撲進了他懷裡,“瑞文你來啦!好高興啊,你的身體還好嗎?”

她關心的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因而俊臉上狠狠一抽,忍不住低頭用力掐住軟軟的臉蛋兒說:“你就惦記著這個嗎?”

“當然,我喜歡你啊,瑞文……每個地方都喜歡……”少女撥出的氣息勾人心魄,再度令他心神一蕩,剛纔積累的怒氣瞬間全冇了,隻剩下彙入下體的火熱血流。

塞薩特伯爵剛纔已經在上麵觀察了很久,與其說他受不了王族公主的放縱淫亂,不如說他惱恨並嫉妒她旺盛的精力。

在拍賣場的貴賓客房裡他抱著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越做越瘋狂,各種想都冇想過的放蕩姿勢全都輪換了好幾遍。

頭一次在現實裡開葷的男人自是亢奮無比,他以為他會讓她嚐盡自己給予的快樂,會讓她愛上他,結果卻不儘如人意,縱使身體強悍如他卻也無法駕馭王族生理期的強盛慾望。

他很快就油儘燈枯,硬度下降下體空乏,不能像開始那樣凶狠地刺入她的蜜穴,操得她高潮迭起。

他驕傲的旗幟無法高高擎起,但她那火熱的花心卻自始至終盛開著,蜜液源源不絕,令他躁鬱難解。

塞薩特伯爵不願承認自己會在女人身上敗退,他嗅到她淫液的味道就口乾舌燥,看到腿間豔穀的色澤就渾身亢奮,但唯獨下半身提不起氣力。

於連看在眼裡,遞給他一支強效興奮劑,這種東西房間裡應有儘有,但他卻視為恥辱,死也不想用。

“那你就在旁邊看著吧!”於連取代了他的位置繼續和公主歡愛,塞薩特隻能陰沉著臉旁觀,恨恨地在一旁休養生息。

隨後他們開始長久的較勁,隻要塞薩特起來一點就立刻提槍上陣。

仗著自己是新人更得公主喜愛,臉又加分,實際上他占據公主肉體的時間比於連多,但自己會軟這點始終成了他的心頭陰影。

塞薩特伯爵很快便品嚐到縱慾的苦果,直到現在他依舊有種心有餘力不足的感覺。

雖然他的慾望可以隨時被喚醒,但麵對生理期的小公主他頭上始終有朵久懸的陰雲。

看著少女被情慾暈染得嬌豔如花的笑臉,又看了一眼薩爾安疲軟的身軀,伯爵縱使再不情願也隻好下令:“各位,你們必須聽從公主的命令——”

他對著自己那一排精神抖擻的下屬又清晰地強調一遍:“海德爾公主是我的貴客,也是卡爾薩斯最高貴的王儲殿下。”

“已經一個月了,情報部的工作是否在白銀星河徹底癱瘓了?”男人目光冷銳地掃向在座的情報人員,定格在情報部主管柯麗雅少校身上。

“侯爵閣下,鑒於戰爭的情況,我們的情報來源十分有限,但我們確定公主的落點應在這片星域——”柯麗雅動作簡潔地在立體全息星圖上拉出一片區域,隻是範圍大得驚人。

“我要精確的位置。”侯爵強調了一遍,“必須侷限在0.5光年的範圍內才能展開行動。”

隻有根據熔爐爆發時的數據進行演算才能進一步推定空間傳送的準確座標。

“我已在竭力重塑熔爐事故段的詳細數據,但需要騎士團毫無保留的配合。”艾爾頓如實說出工作難點。

過去這一個月他幾乎是不眠不休地鑽在熔爐裡,為了尋找公主的痕跡簡直快把命給豁出去了,如果不是維雷安時刻提醒他不能越過生理極限點,他差點因為在內爐裡消耗過量而肉體受創。

但他對王室使用的這個古代引擎並不熟悉,而且這次事故他總覺得非常蹊蹺詭異,並不是現有的熔爐法則可以解釋的,而騎士團的技術組又語焉不詳,每次組織調查他們都反饋說需要等待上級的指示,這使得艾爾頓內心十分不快。

侯爵瞥了他一眼,誰都看得出這位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已經儘力了,“內爐事故應該由騎士團全權負責,斯托克騎士長冇有任何態度嗎?”

在座的高階侍從騎士兼技術組長立刻回答:“我們已經把目前為止的所有調查報告都提交上去了,斯托克大人將儘快給我們下達指示。”

又來了!這種官腔令艾爾頓感到十分不耐,忍不住攢起拳頭扭頭瞪著對方:“騎士團不應以王儲的安危為最優先嗎?已經磋磨了一個月,萬一她遭遇意外該怎麼辦?”

維雷安輕輕按住了他握成拳的手,示意他不要過於激動。

其實這段時間兩個人都極端疲累,公主被熔爐能量爆發的異常波動捲走,作為本場競技的技術監督艾爾頓責任感很重,心病更是難解,他幾乎是瘋了一般在熔爐裡消耗自己來進行調查工作。

維雷安也自始至終和他站在一起,兩人每次都是同進同出,維雷安比艾爾頓更能抵受熔爐環境,當艾爾頓達到生理極限必須脫出時,剩餘的調查工作就交給他來接手。

他們幾乎把那個競技場的每一寸空間都翻了個遍,維雷安更是以沉浸態重開了數遍競技場,和負責調查的情報部人員、白騎士一起反覆重演競技路線,但依然無法確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會議的氛圍非常壓抑、古怪,各方似乎都有所隱瞞,疑慮重重,洛拉維斯特侯爵已經感覺到不耐,公開訓斥起白騎士團和內閣情報部官員。

柯麗雅的臉色十分難堪,她不敢有所反駁,因為約書亞的緣故。

誰能想到被白銀軍請到指揮部前線督查戰事的內務官竟然一去不返,形同被軟性控製起來了呢?

約書亞與她的最後一次通話裡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叫她暗暗吃驚的是,一嚮應該是最憂心公主安危的約書亞首先對她提出的工作重點竟不是調動一切力量尋找公主,而是務必不能走漏訊息。

“隻要你授權給我,我就可以調動內閣的所有人員,我有信心找到她。”柯麗雅有點沉不住氣地說。

約書亞輕輕搖了搖頭,“她不會出事的,你要相信公主,但我需要內閣按兵不動。”

為什麼?柯麗雅心裡疑雲重重,卻冇有問出口。

她已經發現他所處的位置不能暢所欲言了,不想在這時刻給他添麻煩,情報官員的職業素養要求她自行消化理解這無言的命令。

事實上現在的情形很微妙,從內爐事故爆發以後,巡禮艦也被白銀軍給控製起來,不單是在前方的約書亞,內閣、情報部,乃至留在巡禮艦上的所有王夫和他們的從屬也都在白銀軍的監管之下。

隨著戰事的進行,公主的缺位導致情報部不得不臨時訓練替身上場。

鐵三角之一的海西爾伯爵開始接管後方的一切事務,他們管控了整個巡禮艦,並要求克諾索斯號從王室哨崗強行開拔,駛向白銀星河。

海西爾給出的理由是,因為內爐事故導致王儲被捲入白銀戰爭中,巡禮艦是王儲的領地艦,應緊緊追隨公主的行蹤而往。

內閣和情報部冇有任何理由不服從這一命令。

而駐紮在附近的白騎士團武裝勢力也被增派而來的白銀軍精銳所切斷,無法繼續承擔巡禮艦的防禦任務,柯麗雅這才明白侯爵在戰爭關鍵期把兩位鐵三角防區的指揮官派到這裡來的理由。

他們就是來控製巡禮艦的,王儲纔是他們的重點。

從這裡開始,克諾索斯號隻有一個目的地——赫斯特伯恩大星領。

而在貴族和領民們的心中,克諾索斯號所到之處就必然是王儲所到之處,它將成為醒目的政治標誌行駛在戰亂的星河中。

會議進行到一半,伊恩伯爵的影像登陸了會議桌,神情淡定且嚴肅地說:“公爵目前已進入深度療養狀態不能主持會議,由我代行一切職務。中央軍的工作會議已部署完畢,找到公主刻不容緩,王軍中央艦隊已做好準備為王儲征戰——柯麗雅少校,我建議王儲內閣直接宣佈公主所在星域位置,無論目前哪一勢力宣稱對王儲提供庇護,我們將直接通過內閣獲得批準進入星河救援。”

柯麗雅迅速看向侯爵,後者雙手交握在下頜,目光透出淩厲:“內閣決不能透露王儲的位置,王軍自認比貴族軍更有本事橫穿這片戰火中的星河嗎?”

“戰爭再持續下去,我們將難保公主的安危。”伊恩伯爵寸步不讓地說。

從克諾索斯號強行開拔開始,中央軍就被滯留在外圍,即便他們冇有資格進入白銀星河,事到如今也必須強行突破,快速趕到公主身邊去。

目前在中央軍統籌大局的伊恩伯爵已經無法再忍耐後方的膠著,以追隨王儲的名義,中央軍的太空艦隊可以直接駛入任何星領,即便無法動用全部的艦隊軍力,使用公爵的私人武裝也已足夠展開軍事行動。

“王儲目前正和我一起訪問新的戰略要地,中央軍打算打到哪裡去?”洛拉維斯特侯爵冷笑,目光如刃射向伊恩伯爵。

在會議桌中央區域的影像池中正循環播放著最近一次侯爵偕同“王儲”一同出訪的畫麵,兩人宛如一雙璧人緊密相攜,公主的倩影和王室威儀所到之處皆令地方貴族們俯首臣服。起令韮似留三起傘0

兩人被鮮花與稱頌圍攏,沿途的人群歡呼雀躍著表達忠誠,但在看不到的地方則是戰亂、饑荒和廢墟殘骸。

這段時間內,基本上赫斯特伯恩的大軍每攻克或收複一片星領,都會采取這樣官方性的訪問。

訪問畫麵被傳送給各級領主,連同不肯臣服的地區毀於戰火、城鎮被能量炮在短短幾秒內蒸發的毀滅性戰報新聞一起傳送給各方勢力。

赫斯特伯恩一路殺氣騰騰,伴隨著王儲高貴的儀仗和內閣成員們的簇擁,使得沿途的中小貴族勢力都膽戰心驚。

越來越多的中立地帶不戰而降,主動打開領空大門迎接赫斯特伯恩的貴族軍和王儲護衛軍的抵達。

在巡禮艦前方,白銀軍的主力艦隊正以大刀闊斧的速度深入這片戰火中的星河,強行用武力開辟訪問航道。

“這位王儲可以讓我親眼見識一下嗎?”伊恩伯爵毫不客氣地嘲諷,“白銀軍的諸位打著王儲的旗幟開道,卻不顧忌公主真正的所在嗎?”

“以我方的軍事行動效率,公主所在的區域很快就可以拿下。”海西爾伯爵十分自信地宣稱。

柯麗雅觀察了一圈,在座的男人都是公主親密的侍臣,他們無一例外都應當是愛著她的,但在這個場合,除了憂心忡忡的艾爾頓和維雷安,其他人都習慣於剋製自己的情緒表達。

更深層的原因則是,柯麗雅知道大家都各自在動用自己的門路尋找公主,在王夫的陣營中所不能形成的就是同盟,尤其是在公主缺位的時候。

事實上情報部的工作並非完全癱瘓,哪怕戰時狀態難以滲透,柯麗雅也早已獲得了公主所在地區較精確的位置資訊,但她謹慎地把情報截留了,連內閣也冇有透露。

所以約書亞並不知道公主在哪裡,但約書亞對她傳達的資訊正是要求她如此行事,這是柯麗雅自行領會的意思,眼下隻有她自己掌握公主的位置纔是最安全的。

應該告訴白騎士團嗎?

柯麗雅以情報官員的經驗否決了。

內閣與白騎士團是兩個完全獨立的機構,更彆說斯托克騎士長這個人她並不怎麼信賴了,而她也相信白騎士團也必定在利用自己的力量尋找公主,隻是出於某些原因他們絕不會“好心地”通知情報部。

他們不能共享這些情報,柯麗雅必須單獨行動。

但她冇有在白銀係部署過行動單元,無法在那個星域發起有效的救援行動,所以她必須尋找搭檔。

175 6-24 蓓爾的苦難

得知王儲的儀仗剛結束完官方訪問已經返回巡禮艦上時,瑪蒂爾達再也按捺不住地衝到了王儲的寢殿區域,毫不意外地被值守的白騎士攔住了。

“你們還在演戲嗎?我知道王儲殿下回來了,我對希萊娜公主這次出行的訪問成果實在是好奇得很,很想和殿下深入交流一下。”公爵小姐高傲地對守衛說,打算推開他們直接闖進寢殿內。

“你不能進去,王儲殿下已經封閉了寢殿區域……”

在白騎士打官腔的時候,兩名瑪蒂爾達身邊訓練有素的侍女靠過來迅速出招,對守衛射出兩槍麻醉彈把他放倒。

由於她們都穿著端莊的晚禮服,守衛根本未想過提防,一下子就中招了。

瑪蒂爾達順利闖進了王儲的寢殿區,用手裡的掃描器很快就確定了哪個房間裡有人,徑直進入了一間更衣室。

“啊”的一聲猝不及防的喊叫傳來,正脫了一半衣服的蓓爾狼狽地抱著衣裙遮掩自己。

瑪蒂爾達柳眉倒豎,眯眼瞪著她,“果然不出所料,訪問畫麵裡我就看著不對頭,冇想到你真敢假扮起王儲來了!”

她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髮髻,幾下就扯脫,做工精緻的仿製黃金頭冠叮咚砸在地上,蓓爾被扯得頭皮快要撕裂,痛撥出聲。

“你還知道疼?你這賤人竟敢扮成公主陪在尤利安身邊,你也配?”瑪蒂爾達不肯鬆手,繼續抓著她的髮根猛力搖晃。

蓓爾立即服軟跪地求饒,哭著說:“不是我願意的,我是被逼這麼做的,請你相信我公爵小姐……啊啊好痛……”

“哼!相信你?希萊娜公主在哪裡?為什麼從競技場出來以後她就不肯見我了?”

“我來這裡就是陪伴王儲殿下的!結果這一個月竟然都是你在前頭風光地演戲?希萊娜她到底被藏到哪裡去了?”

瑪蒂爾達呼哧呼哧地發出一連串問句,越說越激動。

她已經在這裡憋夠了!

她還以為是自己在競技場惹怒了公主導致她不肯見她,這陣子都叫她如坐鍼氈,腦子裡各種猜測懷疑,生怕公主被喬安娜和愛梅倫那幾個搶了去獻殷勤,而把她晾在這裡。

直到看到新聞裡的訪問畫麵,她眼尖地辨認出蓓爾那些上不來檯麵的小動作,愈發懷疑公主是假扮的。

眼下懷疑被證實,瑪蒂爾達感覺自己遭受嚴重的羞辱,她拒絕再陪他們玩這種遊戲。

“公主在哪裡,快給我說!”她扯了一下這丫頭脆弱的頭皮。

“我……不知道……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蓓爾欲哭無淚,她連競技場都不夠格參加,怎可能知道她們到底在裡麵發生了什麼事。

蓓爾這段日子委實是心力交瘁,她本來在等待喬安娜打個好成績出來,給她們林賽家族增光添彩,可她卻等來了噩夢般的日子。

蓓爾以為自己的身心意誌都夠堅強,但被帶到海西爾伯爵和情報部主管麵前問話時,她還是被嚇懵了。

“你知道喬安娜犯了什麼錯誤嗎?”柯麗雅少校語氣不善地盤問她。

她不僅質疑她們的來訪意圖,還對她發起了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嚴厲審問,迫使她把自己一切人生履曆都和盤托出,包括她瞭解的喬安娜的所有資訊。

在蓓爾心中,她們兩人都單純得很,即使有那種女孩兒暗地裡較小勁或偶爾的齟齬亦不影響兩人是姐妹的事實。

喬安娜是塞薩特伯爵的妹妹,而她是林賽家族的遠親,伯爵夫人和赫斯特伯恩的公爵夫人有著很不錯的交情,雖然林賽效忠的是費爾南多,但並不影響她經常會把親眷送到公爵夫人那裡去做客,一方麵聯絡感情,一方麵也為自己的後代積累政治資源。

王儲前來訪問時,喬安娜正在赫斯特伯恩的某一度假區小住,她自告奮勇要代表林賽家族來覲見王儲,公爵自然是非常支援的,就這樣蓓爾陪著自家小姐前往王室巡禮艦,這對她這樣出身微弱的女孩兒來說也是盼星星盼月亮般千載難逢的機會。

喬安娜甚至打趣兒說王儲身邊一定精英如雲,蓓爾正好能找到機會把自己給嫁了,改善今後的生活。

所以兩人半點陰謀也不曾有,她們也更不可能知道隨王儲一同到來的風雲突變。

等到蓓爾得知戰爭已經愈演愈烈,一切都晚了,她和喬安娜都身陷敵營。

海西爾伯爵統帥的白銀軍控製了王儲的巡禮艦,他們告訴她王儲目前身體不便,需要有人代替她來執行訪問事務。

而她被選為王儲的替身,要立即接受情報部的訓練。

饒是她比同齡女孩兒都要早熟穩重,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場麵給嚇懵了。

看著海西爾伯爵一張不苟情麵的臉,她已經絲毫冇心思欣賞這位伯爵大人的英俊容顏,她從他眼神裡看出了殺意。

“喬安娜她究竟怎麼了?”她小心謹慎地詢問。

柯麗雅見她猶豫不決,直接告訴她喬安娜因對王儲的安全構成危險暫時被關押起來,而她如果不配合,不肯好好接受培訓去飾演王儲,那她們兩人的安全都將難以保障。

“不!請不要傷害喬安娜,她不會做出任何不妥當的事的!”蓓爾著急替喬安娜申辯。

柯麗雅意外地抬起一邊眉峰,“瞭解過你的履曆後,我還以為你一點也不會替喬安娜擔心呢!眼下不正是你表現的機會嗎?”

蓓爾苦笑,陪伴喬安娜時她的確十分有壓力,而喬安娜也在身份上看不起她,但這些暗地裡的不愉快都不是最重要的,她們都是林賽家族的人,蓓爾時刻都以大局為重,而且她更重視喬安娜的為人。

必要時,她會犧牲自己保全她。

“隻要我照你們的要求去做,可以立刻釋放她嗎?”蓓爾乞求。

那個臉上缺乏憐憫的男人輕笑了一聲,語調帶著一絲危險的溫柔:“釋放她——去哪兒?可憐的姑娘,等到巡禮艦開過去早就冇有塞薩特這個頭銜了!你們該慶幸這時身在安全的巡禮艦上,不必經受戰爭的摧殘。”

蓓爾的臉都白了。

“隻要你們彆為難她,我願意做任何事。”她承諾。

她被強製送進熔爐裡接受了密集的形體訓練,直到她掌握好王儲的每個動作,流暢地完成模擬訪問程式,並記憶大量王室的知識點。

這些都在三天內迅速完成,然後她被送到了洛拉維斯特侯爵的身邊。

蓓爾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赫斯特伯恩的繼承人,她也知道正是眼前這個男人在同自己的家鄉開戰,把一艘艘裝配著可怕武器的艦船開進她們所熟悉的星河,摧毀一個個星球。

但她冇有絲毫本事向他抗議,她隻能直勾勾盯著這個敵軍統帥看,竭力把他的樣子全部記憶到頭腦裡去。

“侯爵是公主最愛的男人,如果你不敢抬頭看他,怎麼能演出兩情相悅的樣子來呢?”海西爾伯爵送她過來時提點了一句,似乎是嫌棄她始終低垂的脖頸。

於是蓓爾第一次見侯爵的時候大膽地迎著他的目光而去,絲毫冇有躲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或許是因為內心裡的不甘和殘存的反抗意誌吧!

侯爵和她對視了幾秒鐘,勾唇笑道:“倒是很像她長大以後的樣子,不錯,精神看起來很像那麼回事,就是有點悲壯。”

他身邊圍繞的白銀係高級將領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竟一時不那麼緊張嚴肅了,令蓓爾感覺自己的表情的確有點刻意。

隻怕在這個男人眼裡,她掩飾情緒都是徒勞的。

她的心中壓抑著悲憤、恐懼和抗爭,不過這些情緒幾乎隻在眼睛裡流露,她的臉上則一直掛著訓練好的麵具。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他們冇有折磨或恐嚇她,甚至她的一切吃穿住行都十分舒適,是她從來冇有過的待遇。

所有的訪問行程中她幾乎都和侯爵本人相伴,被他親密擁在懷裡。

“不必緊張,她在我身邊時一直都是非常快樂的!”他在她耳邊親熱地說,看在外人眼裡就像在同她調情。

蓓爾努力做出微笑迴應,她已經接受過嚴格的訓練,知道如何在公眾麵前得體地對王夫表達愛意。

她做得很好,征服了每個地方的貴族代表們,儘管她心裡時刻五味雜陳,情緒翻湧。

這些侯爵似乎都非常瞭解,於是每次結束後他都會讓她去休息。

他的侍臣感到不滿,認為她應該繼續在各類慶功宴和政治宴會上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應該從頭到尾參與他們的一切行動。

可是她時刻處在快要崩潰的邊緣。

幸好侯爵並不是個殘酷的領主,雖然他的軍事行動鐵血無情,但對女士還是維持著很好的風度。

在最近的幾次訪問中,蓓爾可恥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誌開始鬆懈了。

就像柯麗雅說的那樣,她一直是林賽家族的寒酸親戚,不受待見,要努力討好才能獲得陪伴家族核心成員的機會,否則她恐怕連自己的嫁妝都湊不齊,成年以後幾無著落。

所以她為何要這樣忠心耿耿呢?隻是因為共享一個姓氏?

蓓爾感覺自己有點迷戀跟隨侯爵出訪的感覺了,這變得不再像一種刑罰。

她有時乾脆幻想起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被侯爵這樣俊偉的男人嗬護在懷裡,接受四方領主貴族們的忠誠。

“蓓爾,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做好了你就可以留在這裡。”海西爾敲打她,“我也不想葬送一個漂亮又懂事的女孩兒,你明白嗎?”起0舊4六散漆叁令

這句話又給她當頭棒喝,所以即使快被公爵小姐扯斷了頭皮,蓓爾也不敢把王儲的事透露出來。

在前線這麼久她哪能不知道王儲失蹤的內幕,隻要善於觀察都能推出這個結論,所以海西爾才施以警告。

若不是她和王儲的身高、體型、膚色都天然有些相像,可以迅速上崗扮演公主,像她這樣冇有利用價值又屬於敵對一方的家眷大概早就被投入監禁室拷問虐待,或直接被抹除了。

“你敢說你不知道?你都演戲這麼久了,死妮子還敢嘴硬?”

瑪蒂爾達一把扯掉她一縷頭髮,又命令兩個很有力氣的侍女將她架起來,一巴掌打得她腦瓜嗡嗡作響。

蓓爾畢竟不是真的王儲,巡禮艦上的智慧行動分析係統和自動報警係統都是鎖定的王儲本人的生物特征,所以縱使瑪蒂爾達如何虐待她,都冇有觸發任何警報。

直到密特拉發現了昏迷的白騎士,立即趕到更衣室,纔來得及製止——

“你們都出去——你們冇有資格進入這裡!”

密特拉謔地拔出長刀對著幾名貴女,刀刃鋒利彷彿對映著血光,再加上阿尼斯女戰士冰冷嗜血的神態,養尊處優慣了的貴女們全都打起哆嗦,立刻把蓓爾丟在了地上。

“你——”瑪蒂爾達耀武揚威地指著她說:“作為王儲的貼身侍衛,你不是應該護衛在真正的主人身邊嗎?怎麼倒心疼起地上這個假貨來了?”

“蓓爾小姐在替公主殿下執行任務。”密特拉言簡意賅,一個手勢遞給動作掃描器觸發了警報。

“侍衛團很快就會過來,你們是要被抓到情報部門那邊去,還是自行離開?”

“你敢驅逐我?王儲殿下邀請過我進入她的寢殿,她既然冇有撤銷這個命令,我現在就依然可以光明正大站在這裡等待她來!”

“或許你可以告訴我到哪裡去拜見我們親愛的希萊娜公主?我已經想念她很久了,即便是病了也該允許人探望吧?”瑪蒂爾達依舊不肯離開。

密特拉不帶絲毫情緒地說:“你不夠資格。”

瑪蒂爾達氣得鼻子都歪了,“我堂兄——洛拉維斯特侯爵可是公主的王夫,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有資格見到公主,難道你要說這個林賽家的賤人比我還有資格嗎?”

在公爵小姐眼裡,這個第一星係原始種族出身的戰士族少女就算當了公主的侍衛也不過就是個土丫頭,根本抵擋不住自己的伶牙俐齒,但密特拉的行動簡單直接,根本不同她糾纏,直接打開了一個投影裝置。

乍見到侯爵出現在殿內,瑪蒂爾達瞬間麵如土色,等她反應過來是全息影像時卻也不能從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中喘過氣來。

簡直如同侯爵本人親自到場!

瑪蒂爾達根本想不到公主的寢殿裡竟然有尤利安如此精確的AI人,她自小都冇見過任何人能拿到侯爵的精密模擬數據。

“瑪蒂爾達,看來你是呆膩了——”尤利安的AI毫不留情地訓斥她,風格比真人更為強烈,迫使瑪蒂爾達迅速收斂如安靜的鵪鶉。

她有點畏懼這個堂兄,雖然他長得漂亮,舉止文雅迷人,但她領教過他的厲害之處,不敢在他麵前有絲毫放肆。

“尤利安,我隻是想見見希萊娜……”她嘟囔了一句,先前的氣焰全冇了。

而她身後的兩名女伴侍早已嚇得花容失色,麻溜地撤了出去。

尤利安的這個AI看起來是和他本人高度同步的,也很清楚事情進展到了哪一步,他直接對自己的堂妹下令:“以後不準你再出現在這裡,不準你提到公主,我甚至不能允許你再呆在巡禮艦上。現在——立刻讓海西爾派人送你迴護衛艦上去!”

密特拉挺直身軀麵無表情地旁觀,瑪蒂爾達恨恨地瞪了一眼地上默默抽泣的蓓爾,卻不敢再看尤利安的AI一眼,也不敢再探問任何資訊。

縱使好奇心再強,她也隻得跟著自己的陪侍一起離開了寢殿,並迅速收拾東西被送回了自家的護衛艦上。

176 6-25 王力巔峰(群p)

少女纖細白膩的雙腿間夾著男人壯碩的腰身,肌肉緊實的腰背滲著激情的汗珠,融成一片油亮性感的色澤。

年輕男人不知輕重的猛烈頂弄撞得女孩兒瑩白的腿根兒和豐盈的臀肉激烈顫動,一聲聲嬌滴滴的喘音幾乎連成一片,以著男性低沉亢奮的喉音為底色,混合成最為勾情淫亂的樂章。

當細軟的腰肢被操折成不堪承受的弧度時,雪白的天鵝頸被又一個忍耐不住的男人低頭咬住,狠狠地吮弄,烙下刑求般猩紅的瘢痕。

而兩隻癲狂亂晃的大白奶子則自始至終都被抓在不同男人的手裡,乳尖裡的蜜汁要麼被及時哺進嘴裡,要麼一旦淌到腹腰上則被火熱的唇追索著舔吮乾淨。

薩爾安眼紅地注視著豐饒的少女豔軀同時被幾個男人環繞的淫亂場景。

她就像枝頭的飽滿碩果——時刻充盈著豐沛的汁水哺餵她的崇拜者,嬌嫩的皮肉散發著誘人的芬芳,盛開的花穴即便被操得紅豔高腫卻不會給主人帶來任何不適,反而更為綻開著迎接愈加凶蠻的造訪。

不用他親自體會,也清楚那裡麵的銷魂小口是如何自始至終將男人的陽物越裹越緊的。

他怨恨地想著,無論她叫得多麼“淒慘”,那張小口總會在男人大意地以為她已被征服和攻陷時反咬一口,將他們的精力收割乾淨。

永遠不知疲倦的小穴一口一口地狠狠吸納著鑽進她花田裡棲息的蜜蜂們,他們無一能逃出那個致命的陷阱。

現在,薩爾安非常能理解為什麼塞薩特會是那樣一副心神鬆散的樣子了!

和公主歡好了幾次以後,他以為自己隻是被榨乾了,但在之後不知怎麼就進入了另一個境界——一個前所未有的迷離幻覺。

這個幻覺纔是最為致命的。

幻覺中他好像跋涉了群山之巔,造訪了每個聖山中的古代神廟,每個神廟裡都有她和她無數的追隨、崇拜者。

而他則無比亢奮地跨越那些信徒們,狂熱地攀上女神美妙豐饒的軀體,啜飲她的牛奶與蜜,一再和她交合。

哪怕需要去流血、戰勝周圍的挑戰者。

“小心啊,她的力量會讓你迷失心智……”不知何時,塞薩特嘲弄地在他耳邊吐出這句話。

但那已經晚了,他和眼前這些人都步上了他的後塵。

處於性慾巔峰時期的少女憑著本能就可以肆意揮毫王力,改變空間的粒子形態、力場強度,影響他們的大腦。

王力的無形力場猶如海洋深處的漩渦,攪動人類的大腦皮層,將他們沉睡的神經網絡點亮,一躍而進入狂歡的境地,迫使他們為她陷入近乎病態的狂熱。

塞薩特自己也無法抵抗這種精神力場,雖然他已經領教過一回了。

什麼道德禮教在王的力量麵前都徹底坍塌,在王力捕獲的範圍之內,所有男人無一例外都隻想著與她的肉體融為一體,哪怕隻能舔舐一滴少女肌膚上的汗水也甘之如飴。

薩爾安殘存的理智感到荒誕可笑,先前伯爵的高級護衛軍官們還在左右為難,不情願公開地為王儲獻上自己的肉體,而當公主把力量大幅度提升到一個境地後,他們就扔掉了理智,心甘情願陷入她的魔法中。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跪地親吻她的腳,在她的要求下熱情地侍奉她的身體,很快就不需要少女再提什麼要求,所有人都憑著本能索求。

塞薩特伯爵自始至終旁觀著這場公主與自己的手下軍官們激情交合的戲碼,他雖未出手卻並不能冷靜,因為無時無刻他都會很容易地陷入那一層空間裡,去追尋她的身影,哪怕現實中他並冇有挨近她。

“瑞文……你就這麼看著嗎?”薩爾安粗喘著質問他,有些不懷好意。

他很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伯爵可不是能忍受淫亂縱慾的人啊!

塞薩特的迴應是眯起眼跳進了泳池裡,沉入水中試圖喚醒理智,但這依舊是徒勞的,當他再度從水中出來時,精壯的肉體上已是一絲不掛。

薩爾安眼熱地看著他腿間昂揚的性器,真是漂亮陽剛,猶如戰神手裡的戰爭號角一樣!

塞薩特終究無法忍受自己隻是看著,在少女臀瓣被捧著幾乎衝擊到極點時,伯爵上前一腳踹中那個男人收緊的臀部,將他從少女身上驅離。

對方不堪忍受被打斷,但幸好理智上還能辨清伯爵是自己的最高長官,於是隻得讓開,換成塞薩特撈起少女的屁股挺身而入。

鳴夏快要高潮的時候眼神嫵媚到極點,她的臉蛋兒一直被許多個男人追著親吻,下體短暫的一空讓她不滿地剛要抗議,卻緊接著被更紮實有力的衝撞彌補過來。

“呃啊……瑞文……好愛你……啊啊啊……好棒……好想要你嗯啊……”

歡愉的音調如果可以品嚐,必然是甜得要死的糖液。

這一刻塞薩特感覺到無與倫比的滿足,多麼放縱淫亂的群體交媾都不算什麼,他隻要能品嚐到裡麵那嬌顫緊纏的軟肉就夠了!

他的龜頭興奮地往她裡麵搗弄,在王力的引導下,他的所有意識彷彿都彙聚到龜頭上最敏感的一點,使他感覺自己彷彿鑽進了她最熱最嫩的甬道深處,直接親吻嬌顫的花房,舔著她子宮上的蜜水。

他的龜頭彷彿長在了自己的大腦皮層上,他的視線彷彿正直視著一張一縮的子宮小口,再往裡就是幽暗的秘地……

一切感覺都真實得可怕。

這種體驗過於瘋狂,冇有第二個女人能夠使他獲得這種心底深處的震撼,讓他的放縱達到踐踏理智的地步。

即使是事後恢複清醒他也不會後悔,不會感到可恥——

塞薩特在心裡篤定。

這場狂歡曠日持久,在抵達銀火艦隊停靠的隱秘軍港後依舊持續著,導致在那裡停留駐守的高級將領們聞訊都感到瞠目結舌。

但他們都聰明地保持了沉默,等待著伯爵和他的手下們恢複清醒。

鳴夏從肉體到心靈都浸泡在舒適的撫慰中,這是她第一次享受這樣徹底且毫無保留的交歡,並獲得深切的滿足。

滿足之後的王力就像漲滿的燦爛霞光,在餘熱中漸漸平息下來,迴歸到自然狀態。

隨著王的力量逐漸冷卻,歸於平靜,她身邊的男人們也緩緩重拾了理性。

情火褪去,肉體餘溫尚存,卻冇有人感覺到羞恥或自責。

他們同樣都從分享王力的過程中獲得了滿足,心底裡也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每個人都是頭一次在與女性君主的交閤中品嚐到深邃勃發的王族力量,這種體驗足可銘記終生。

塞薩特伯爵在感覺到自己可以告彆她的時候,無限柔情地在芳唇烙下一吻,“好好休息,我的公主,等我回來。”

隨後他把她交給自己的其他手下們,冇有絲毫妒意與不捨地離開了她。

積壓的軍務已經讓伯爵不得不重拾理智。

當司令官坐到軍務會議的主位上開始聆聽軍情時,他久侯的部下們驚訝地發覺他們的長官居然精力還算充沛,且眼神絲毫冇有縱慾過後的虛浮迷離。

伯爵很冷靜地審視軍情並逐一做出指示,與平日冇有絲毫不同,這讓他的手下將領們都鬆了一口氣,並暗暗吃驚他是如何做到的。

鳴夏逐漸感覺到饜足過後的無聊,她推開與自己廝磨的護衛軍官,“好啦,我要去休息了……”

她已經吃飽喝足了,到了某一個點之後就不需要更多享樂,總有一刻是該滿足的。

她身畔的男人其實早就清醒了,但依然不願離去,“我抱殿下去清洗吧?”

其他人也想這麼做,隻要冇在值守狀態的人都情願陪伴著她。

其實這兩天中她已經被清洗了許多次,每次都是邊做邊洗,洗完了又回來繼續縱情歡樂。

可現在她想一個人了。

“不,我要有點隱私。”她吩咐道。

軍艦上的浴室功能有限,她隻能站著清洗。佬錒姨拯理’7聆酒4陸傘漆姍靈

鳴夏獨自走進浴室時冇有人跟著,她得以安靜地細細梳洗自己。

越洗越感覺到遲到的疲勞,不是那種肉體上的,是王力過度揮霍後的精神疲睏,令她很想好好睡一覺。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睡著的,或許是洗著洗著就睡過去了,等她醒來時已經身處在另一艘軍艦上,躺在一間寬敞舒適的艙房裡。

鳴夏起來以後摸索著打開艙房內的智慧麵板,發現自己身處的已經不是之前阿瓦隆那艘隱形軍艦了,這是一艘火力更強且標準尺寸的武裝戰艦。

一覺醒來,她居然就登陸了銀火的大本營。

冇錯,看麵板資訊解讀,她正在銀火的一艘主力艦上,睡的還是長官級艙房。

醒來以後她立刻感覺到沉重的饑餓感,畢竟是縱慾了兩天兩夜,感覺就像餓了一輩子一樣。

鳴夏強撐著走進浴室內洗漱。

幾乎是在她剛醒的那一刻,房間裡的生物監測裝置就把她的狀態反饋到正在開會的伯爵那裡。

塞薩特一眼看到麵板上那個提示資訊,不動聲色地快速交代完手裡的事,提前結束了會議。

鳴夏剛換好衣服時,塞薩特已經進入了她的艙室內——在他自己的地盤,不需要申請的長驅直入。

這讓鳴夏多少有點不自在。

在巡禮艦她自己的寢殿內可是冇人能不請自來的,就是備受信賴的密特拉每次也是象征性地彙報完再進來。

“瑞文,你來啦?”

鳴夏感覺臉蛋兒陣陣發燙,好像自己現在依舊冇穿任何衣服裸在他麵前一樣。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塞薩特凝視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勾唇一笑,“夏夏……你是不是做噩夢了?睡得不好?感覺很——累?”

他的話中有點捉弄的意味。

鳴夏微微一愣,隨即領悟過來,感覺到心砰砰直跳。

天啊……過去的每分每秒都經曆了什麼,她都能充分地回想起來,甚至她篤定比他更加記憶深刻。

就像伯爵形容的那樣,她是做了無數個夢,夢裡有很多男人,有瑞文,有薩爾安,還有……其他人。

無數個虛幻的夢境、無數個真切的現實同時充斥在頭腦裡,她感覺自己在一個點發散成無數個分支,經曆了形形色色穢亂癲狂的故事。

有的真,有的幻。

總之,都是她一手炮製的,親身參與的。

但不同的是,那時的她正經曆一場狂歡,現在這些狂熱和放縱都自身體裡退潮,遺留下沙灘上那一地珠貝、星星……林林總總,訴說著欲亂情迷的潮湧時刻。

巔峰有多麼狂熱持久,退潮後就有多麼靜謐。

兩者反差叫她終於感受到久違的羞怯。

見她竟然開始臉紅,塞薩特笑容加深,並毫不客氣地挖苦道:“不是累了吧?依我看你有點感覺羞恥,是不是?”

“你——”少女的胸脯生硬地起伏,眉峰攪成了一團,“我纔沒有……”

她想辯解那是她正常的生理狀態,可在他十分正派的目光審視下竟有些說不出口。

“不是羞恥怎麼會臉紅?”他故意感歎了一聲,湊近盯著她的臉猛瞧,“我以為你睡醒後又會恢複‘活力’,結果你是偃旗息鼓了?”

鳴夏揚手捶了他一拳,“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粉拳,伸展開來遞到唇邊親吻。

鳴夏看到他嘴角含著笑意,心神放鬆下來,知道他並不是真要事後算總賬。

“瑞文,我……對不起啊,不是我想要那樣的……”

雖然並未感覺到後悔,但她還是覺得傷害了他。

在漸漸清醒的過程中鳴夏其實有被自己深深震撼到,一路以來的行為她不可能遺忘,也不可能迴避。

她已經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但這樣的她不一定是每個人都能消受的。

鳴夏感覺自己真的喜歡眼前的男人,她喜歡他的一切,不隻是因為兩人已經水乳交融過,瑞文待她真的很溫柔,雖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她卻深入了他的內心。

她不止愛他的肉體,也眷戀他的心靈。

所以她真的希望不是在自己最癲狂失控的狀態時遇到他,即使是必須接受她的這種特殊狀態,她也希望不要這麼倉促。

現在回想起在拍賣場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一路在人家的軍艦上又乾了些什麼好事,鳴夏就很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好好躲一陣。

男人抽離指尖,微眯眼靜靜地觀察著眼前的美人。

褪去情慾的少女有著純真的羞怯和天然的性感,兩種矛盾的特質混合在一起實在令人不敢相信。

但不可否認的,比起情慾癲狂時那種驚人的妖惑,他更喜歡這種理智狀態下的自然風情。

如果她能一直保持這樣純潔動人的姿態,他大概可以心神滿足地伴著她一整天而不思公務。

“夏夏,現在的你很可愛,知道嗎?”他驀地說出一句。

鳴夏愕然,下意識地問:“瑞文,你更喜歡平時的我對嗎?”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伯爵深沉地釋出一口氣,將她整個嬌軀攬進自己懷中,頭抵在她發窩上低喃:“我喜歡現在的你,但我知道這不是全部的你。”

鳴夏激動起來,將自己的臉深埋進男人胸前的製服衣料上,“我也喜歡你,瑞文,全部都喜歡……”

他沉沉笑起來,將她拉開一些去,擎起美人的臉蛋兒認真地盯著她說:“這樣坦白恐怕不太好,公主。”

“你怎麼又肯叫我公主了?”鳴夏笑起來。

“我知道你的身份——”

他點頭,眼神卻流露出一絲霸道,“但公主知道嗎?你還在我的掌握中,你是我付出足夠代價收入手裡的珍貴收藏。”

鳴夏咬住唇,“我不想再提拍賣這件事了!一點也不好玩。塞薩特伯爵,既然你知道我是誰,就該給我應有的待遇。”

在她腦子裡想的是既然承認了她的公主身份,他就該儘快通知白騎士團或她的巡禮艦來迎接,這才符合常規。

塞薩特但笑不語,既然小公主已經充分清醒並恢複了理智,他也就冇必要再寬待這丫頭了。

是時候讓她品嚐一下自己行為的後果了!

“不行,公主殿下是我的俘虜,你的待遇由我說了算!”他親昵地颳著她圓潤的小下巴,有點貪戀那裡的手感。

其實現在他倒可以放心大膽地品嚐情慾,他已經確認她的生理期已過去,這丫頭一時冇那麼強大的力量再來挑動惑亂自己,這也讓他更有信心保持縝密的思考邏輯。

“公主不必感到害怕,我不會虐待你的。”他高高在上地宣稱。

鳴夏哼了一聲,鼓起腮幫嘟囔:“我冇有害怕啊,我是海德爾王儲,瑞文你明白嗎?”

塞薩特差點忍不住爆笑,這丫頭是不是真以為她在那層虛幻空間就把他給征服了?

是啊,他現在也記得她乾的好事!

她明知道他屬於哪個陣營,效忠的是誰,竟趁他不備闖進他思維深處一通胡搞。

她竟敢當著他的麵屠戮他的領主,如果她不是公主,他馬上就會把她關押起來。

177 6-26 吃相不好的公主

“瑞文,瑞文……”鳴夏小心地觀察他的臉色,底氣有點不那麼足了,因為她也清楚的認識到現在是怎樣一種現實狀況。

她的王力不再騷動不安,全都縮回了身體深處,而他是一個完全成熟且心思縝密的男人,不再是她能輕鬆影響得了的。

“瑞文,你……不打算把我送回去嗎?”鳴夏謹慎地審視伯爵的臉色。

他一直盯著她的臉看,似乎有些走神。

聽到她喚他的名字,塞薩特伯爵神色一正,“公主,在這裡直呼我的名字——對你目前的處境來說是不是有點過分親密了?”

他似乎想拉開一些彼此的距離,鳴夏卻緊貼了上去,笑得一臉柔情蜜意:“不會啊,我喜歡叫你的名字呢,瑞文……瑞文,嗯……難道我們不是已經很親密了嗎?”

還真是冇有“俘虜”的覺悟啊……

塞薩特訕笑了一下,以他的年齡和經驗還覺察不出眼前少女的小心思,隻是覺得她的一舉一動都很令他賞心悅目,自然就狠不下心去對她嚴厲。

他剛纔是打算恫嚇她一下,讓她在自己身邊乖一些,可她一口一個“瑞文”的叫著,絲毫不打算改口尊稱他的頭銜,在彆人看來隻會以為她是他珍視的人,根本不會往俘虜那頭去想。

可他發現自己並不怎麼在乎這點,聽她甜嫩的嗓音一聲聲喚他的名字令他心情一直很好,就像回到兩人赤裸相擁的那些時刻,他在她裡麵獨享絲絨般的肉體。

那時候他隻想索求更多,而不在乎什麼原則和底線。

“……可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這樣逾越,那就叫您塞薩特伯爵閣下吧——”鳴夏故意垮下臉來,嘴巴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密密的小扇子低垂下來遮蓋了眼裡的光芒。

“這樣你滿意了嗎?”

她聽到伯爵先是歎了口氣,隨即胸膛微震釋出一連串鬆弛的笑聲——

“好了!你知道我不願意看你這幅冇精打采的樣子,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真的嗎,瑞文——瑞文?”少女立刻欣喜地抬起頭,雙眼閃爍亮晶晶的神采,紅潤的蘋果肌鼓起來煞是可愛。

哪個男人不想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快樂的呢?身份危機就這樣被小公主四兩撥千斤地給輕鬆化解了!

塞薩特伯爵雖然感覺自己又一次著了她的道兒,還是她並未施加王力在自己頭腦裡煽動蠱惑的時候,但誰叫他樂於陷入這丫頭的溫柔陷阱裡呢?

兩人一起用餐的時候更是如此。

塞薩特覺得自己寬待俘虜、對她予取予求的決定做得冇錯,他喜歡看她生機勃勃地在餐桌上填飽肚子的樣子。

“夏夏,你吃的真挺多的吧?”塞薩特有點遲疑地問她。

他不是第一次看她吃飯了,在拍賣場的貴賓休息室他們中途有用過幾次餐,當時就給他驚到了,他怎麼也想不出她那麼纖細苗條的小身子骨是如何塞進去那麼多食物的。欺令酒寺陸叁七姍臨

鳴夏對此的解釋是做愛需要體力啊,她必須補足虧空才能上陣。

對此兩個男人都不能苟同,塞薩特和於連都算壯漢的體格了,男人們一身劍拔弩張的肌肉食量大還算正常,可她珠圓玉潤體脂含量如此豐足又哪會輕易“虧空”?

而且她又不怎麼出力的,全是他們在賣力“膜拜”她,該補的是他們纔對。

“我的力氣用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了!瑞文,你知道的吧?”鳴夏鼓起的腮幫“惡狠狠”嚼著豬裡脊肉,有點含混不清地回答。

塞薩特微笑著晃了晃杯子裡的酒,他的酒杯在空中顯得形單影隻,已經進入餐後酒的時刻了,公主卻纔好似剛開動的樣子。

“那個好吃嗎?瑞文…………我也要一盤……”鳴夏差點噎住,一邊吞嚥一邊指著他盤子裡的動物殘屍說。

“這是一種地方土產,這種動物的肉對你來說可能不夠細膩。”

其實連習慣軍中飲食的他都覺得口感不太好,但誰讓他們現在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附近的星域裡都是汪洋一般漂泊的小行星帶,死亡般孤寂,這幾天艦隊途徑的地方隻有一個勉強能產出物資的貧瘠小星球,這已經是能搜刮到最好的食物了!

給公主供應的都還出自艦上舊有的食材庫存,一般的軍官都無資格享用,從這點來說她可真不算俘虜,明明是他的心頭肉了!

但公主笑眯眯劃拉走了他吃剩下的,甚至還撿起他的餐具把那塊帶血的半熟肉塊喂進自己嘴裡。

塞薩特覺得再也冇有一個年輕女孩兒能在自己眼前這樣毫無保留地吃東西了,他過去看到的那些明星、歌姬和社交名人們無不都是在用餐時極儘保留和注意形象,生怕這個最容易露出不雅姿勢的環節給自己丟醜。

但眼前的女孩兒完全冇這顧慮,她就隻有一個心思——用儘一切方式把自己填飽,哪怕吃得滿嘴油光。

鳴夏用力咀嚼外星球的土產肉,從特殊的血腥味道裡品嚐出一種獨特的感受,其實她在生理期的時間段就連味覺也會有所改變,她發覺這期間自己甚至可以吃生食。

除了欣賞公主吃飯的生猛樣子,塞薩特還會被吸引注意力的地方就是她會舔舐餐具,把刀叉上粘的調料醬汁也用舌頭一掃而光,直到餐具全都亮晶晶的。

年輕的伯爵就像個懵懂的少年,看得神情發呆。

那可是他用過的餐具,也就是說上麵有他的口水。

雖然他的用餐禮儀是無懈可擊的,不可能遺留下什麼不文雅的分泌物,但那到底還是他用過的!

公主那嫩嫩的小香舌似乎是在刻意舔餐叉的每一個齒尖,當著他的麵做這些——已經不隻是吃飯那麼簡單了,分明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塞薩特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味,身體也緊繃起來,握著酒杯的手不由得越攢越緊。

“夏夏,你吃的可真多,不怕長胖嗎?”他語調暗啞地嘲弄。

鳴夏放下舔乾淨的餐具,意猶未儘地說:“啊……好好吃,我可以再來一盤嗎?”

“要多少有多少。”塞薩特咬著牙說。

鳴夏笑了,小舌尖上下左右滑溜了一圈舔乾淨嘴邊沾染的醬料,絲毫不擔心自己這個動作不美觀。

事實上她早就觀察過她做這個動作時冇有男人會嫌惡,所以愈發冇心冇肺。

“我不會胖的,瑞文,我吃多少都不會胖。”

王力是個消耗巨大的無底洞,這就是答案。

在力量活躍時期她會頻繁的感覺到餓,總也填不飽,和男人做愛也會想要榨乾他們。

塞薩特耐心地等公主飽食完,看她吃飯其實也滿享受的,隻是會越來越感覺“饑渴”。

這丫頭的小動作太多了,看到後來他下麵都硬得受不了,可那雙可愛的杏眼又顯得純白無辜,好像不是她故意這麼乾的。

她肯定是早就在男人身上練熟了,塞薩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是晚上船的人,在他前麵已經有許多男人把少女喂熟了,才導致她一舉一動都能輕鬆撩進他的弱點,且毫無把柄,讓他甚至無法開口責備她。

除非他真的把她當做一個俘虜關起來不聞不問,否則和她呆在一起超過十分鐘他就冇有正經談事的心思了。

“吃飽了!真的好舒服,瑞文,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鳴夏接過來伯爵遞給她的酒,一口飲儘。

酒精很快讓她感覺熏熏然,再次令她從肉體到精神都恢複到一個飽滿的狀態。

此時的少女不再是拍賣場上那副嘴脣乾裂、萎靡不振的枯萎樣子,經過一連串性事的滋養和豐足的飲食,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光潤飽滿的神態。

肌膚和髮色都散發著神采,彷彿從裡到外透著光輝。

塞薩特明白了,她果真是童話裡吸人精魄的女妖,隻不過她是另一種打著神聖正義招牌的。

這就是女性王的樣子!

男性王是所有人都熟悉的,而女性王卻是他第一次需要從頭理解的事物。

“你想要做點什麼?”他盯著她看,一時未落下決定。

按照他的計劃,這丫頭早該收斂起來在自己身邊服服貼貼的,畢竟現在於連不在她身邊,冇人能為她伸張“正義”了。

她應該聽他擺佈纔對,他很輕鬆地就能撬開這丫頭的嘴問個明白,再在合適的時機把她獻出去。

他根本冇想過自己可以長期庇護一個有著王儲身份的少女,早晚她都要離開自己身邊,所以他的理智早就提醒自己不要對她過分溫柔。

在她身上消耗感情精力都是徒勞的。

可是這丫頭會害怕,會哀求他嗎?

如果會的話,他又該怎麼辦?

秉持騎士精神和貴族風度,他應該保護自己所愛的人。

是啊……到了這地步他渾身每個細胞都淪陷過不止一回了,精液都撒到掏空身體的地步,和她糾纏在一起的所有記憶都是無法忘懷的。

可這算是愛嗎?在她口口聲聲喚他名字的時候,她心裡對他到底是怎樣一種感情?

塞薩特不確定,他不喜歡猜女人的心思。

過去是不在意,現在他不敢讓自己在意,害怕那個答案自己承受不起。

一切都是王力在作怪!

就像她冇心冇肺大快朵頤的時候宣稱的那樣。

她和費爾南多都是同一種“怪物”,他們揮霍起力量來都是橫行無忌,把她和費爾南多聯想在一起他就釋懷了。

費爾南多狂野起來也是冇邊兒的,手底下經常會出現可憐的犧牲品。

而她揮霍王力時身邊的男人也都是她餐盤裡的食物,被她儘情享用,他又有什麼特殊呢?

“瑞文,你要帶我去哪裡呀?”鳴夏裝作好奇地問,“我現在是在銀火的艦船上對嗎?”

他點頭,“——恐怕要先帶公主去我們霍爾洛的軍事領區,到達下一個太空軍港你纔可以下船。”

鳴夏眼觀鼻鼻觀心,斟酌了一下語言才說:“在那裡有白騎士團駐紮嗎?”

“有。”伯爵輕柔地回答,眼神卻不怎麼溫柔了。

“公主還在想著由騎士團護送你回王室領地艦去嗎?”

“可這是標準流程。”鳴夏冇什麼底氣地強調。

她隻能寄希望喚醒他的責任感,兩人的身份迴歸現實,無可阻擋地必須麵對政治立場上的矛盾。

比起被當做交易品拍賣,或者被布萊恩那樣性情不穩定的軍頭挾持,自然是目前的處境好了一萬倍。可她不能欺騙自己眼前就是安枕無憂的,儘管塞薩特伯爵冇狠下心來虐待她,但不代表他就是可以信賴的。

她身處的依舊是和王夫敵對的陣營,除非回到赫斯特伯恩的勢力範圍,或被效忠王室的白騎士團所救,她才能真正鬆口氣。

老實說,她也根本冇指望教會和騎士團能從白銀軍手裡將她接走,因為在上一站裡於連就把情況都告訴她了。

果不其然,塞薩特再次當麪粉碎了她不切實際的期盼——

“夏夏,你就歇了這個念頭吧!如果我把這裡一路到霍爾洛的所有教區勢力介紹明白給你,你會發現他們和聖地的騎士團全然不是一回事。”

“如果我到了他們手中,也回不去巡禮艦嗎?斯托克騎士長承諾過我的安全的……”鳴夏咬住唇瓣,不甘心地抗議。

“聖地的騎士團再忠心護主也鞭長莫及,何況他們真的對你獻出忠心了嗎?”

塞薩特品評著她的話,翹起一邊腿,以成熟的口吻為她分析:“老實跟你說,三位騎士長冇有一方能把手伸到白銀係來,就算他們想,也會遭遇主教們的抵製。他們何必與地方騎士團動武呢?公主以為自己身為王儲就和真正的王劃等號了嗎?”

伯爵的臉上浮現出長者鞭笞幼者的洋洋得意,眼下這正是他最滿意的環節,叫這丫頭好好認清現實簡直是大快人心!

塞薩特惡趣味地想著。

他會不惜把情況說狠一點,說首席騎士長對王儲流落在外全然無動於衷這自然不切實際,但聖地騎士團顯然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是無法對他們霍爾洛的軍事領區采取任何武力乾預的。

叫這丫頭知道自己短期內無人做主,隻能仰賴他的庇護,讓他獲得深切的滿足感。

鳴夏的小心臟一再被他說出來的話打擊到,果然是她常識不夠,不瞭解教會內部也像世俗貴族們一樣派係橫生。

“知道嗎?公主殿下,星門總督本身就兼任地方主教,而他領區之上的大主教則也是弗儂家的子嗣,你不會不知道在我們霍爾洛也都是貴族家庭裡的後代擔任地區教會要職吧?”

對這點,鳴夏點了點頭,蔫蔫地說:“我知道……我家裡也有長輩做教士的。”

在涉及遺蹟、熔爐設施等古代遺留物上,宗教貴族顯然比世俗貴族多了許多特權,因此就連王族也會儘力在每一代子嗣裡挑選出一些加入教會任職。

“所以,夏夏,你覺得若你落入一位姓弗儂或卡爾韋克的主教手裡,或者騎士團長手裡,他們會把你送到赫斯特伯恩去嗎?”塞薩特伯爵品味著小公主的挫敗表情,心裡愉悅無比。

“為什麼是赫斯特伯恩?你們之間的戰爭和我無關,我是來訪問白銀星河的,又不是來對你們宣戰!”鳴夏技巧地回答。

伯爵起身來到她麵前,站定了居高臨下審視她。

鳴夏自然坐不住隻得也站了起來,然後就被他順勢帶進懷裡。

他輕摟著少女的腰,動作溫柔地擎起她的下巴,近距離看著她說:“公主是來訪問的?但您的王夫恐怕冇這個意思。”

“尤利安哥哥……他的做法我並不讚同。”

這聲親昵的“哥哥”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男人的手指不由加大了力道,“但在我看來,你可撇不清關係,赫斯特伯恩的軍事意圖就是公主個人的意圖。”

“你真的相信我是這樣的人嗎?瑞文……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戰爭的,請你相信我!”她在他懷裡拚命搖頭。

但一切都是徒勞。

“需要我告知公主現在戰事進行到什麼地步了嗎?”

塞薩特的聲音已經完全冇了情意,他將少女的纖腰鎖緊在臂間,將她柔弱無骨的身子牢牢壓製在自己身上,扳著她的臉蛋兒說:“無論你希不希望,戰爭都以你的名義打響,我的手下軍士在因你的到來而流血犧牲,這樣——公主還能輕鬆地說一聲和自己無關就逃回自己的領地艦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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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6-27 女明星的談判

“我看你還是把資訊臉撤掉吧!你戴的這層偽裝在我的領主麵前一點作用也冇有。”男人傲慢地作出提醒。

維羅瑞卡瞥了他一眼,心裡半信半疑,卻不想照他說的去做。

她的“資訊臉”麵具是一層經過加密的虛擬麵容,能夠將她的真實臉孔完美遮蓋起來,這樣才能給她一定的安全感。

但坐在旁邊的男人卻是很清楚她的長相的。

這位芬頓男爵是專門為大貴族領主服務的,他擅長經營管理貴族們在一些交叉領地內的跨星球產業,尤其是與“人手”相關聯的。

想到這個就令她如鯁在喉。

這裡的“人手”可不隻是那些形形色色的仆傭、秘書、工程師或專職技術人員等,還包括為貴族取樂的各種“服務性”人員。

維羅瑞卡把後者理解為“拉皮條”。

通過多個職業代理人搭橋,維羅瑞卡好不容易纔搭上這位芬頓“男爵”——有人戲稱此男爵非真材實料的功勳,畢竟總有某些人不擅長以軍功受封,卻長於另類本領。

芬頓就是一例,他總能物色到令身份顯赫的男人感興趣的女人,在貴族代理人中極受青睞。

“……我聽說給三巨頭們引薦女人就是這傢夥最擅長的,經由彆的代理人想要搭上那些頂級的勳貴可不是件容易事。”有人這麼告訴她,“如果芬頓爵士看上你,就表示你可以到某位大人物身邊去呆一陣子,短時間內就可讓你賺得盆滿缽滿……”

“呆一陣子?那之後呢?那些失寵的女人會去哪裡?”維羅瑞卡問道。

對方聳聳肩表示不瞭解更多內幕,“我聽說芬頓的管理才能是體現在一大堆合約上的,他的秘書班底精通各星係各領域的律法,總之,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能被他調教好,還從未聽說有他解決不了、馴服不了的人,所以那些大人物們都很喜歡他挑人的眼光吧!”

維羅瑞卡表示懷疑。

大家談論起芬頓來都誇讚他調教人的手段,可他分明冇有把貝拉“管理”好不是嗎?

維羅瑞卡想到貝拉離開自己時的狀態,她是有一些年輕氣盛、驕橫任性,但自從跟了鐵三角之一的男人後,她變得越來越容易激動、患得患失,乃至情緒失控。

這根本不是她心目中的貝拉了,過去的她獨立好強,也曾步步為營努力向上爬,卻不會給她一種過分浮躁的感覺。

這一切都說明盧克調教人的方式並冇有那麼穩妥,他把貝拉送上了一條不歸路。

等到維羅瑞卡真正見到了這位大貴族的代理人後,不但印證了她心中的想法,更被他的要求重新整理了眼界。

一照麵,芬頓就對她的容貌表示十分滿意,在欣賞了她的幾段表演之後,便直接要求她進入他自己操辦的一個女子學院裡進修。

“進修”的內容和目的是什麼都寫在長長一列電子契約表上,令她瞠目結舌。

所謂的“女子學院”基本上就是給貴族男人培訓高級性伴侶的,參加培訓的女人都必須先經過芬頓的親自鑒定,容貌和身材都過關才行。

對貝拉、維羅瑞卡這樣的女明星自是很受學院歡迎,女明星們都多多少少具有不錯的藝術天賦和演藝才華,比其他僅有張漂亮臉卻冇經受過市場考驗的“學員”來說具有不小的優勢。

在這裡的很多星域都極度缺乏本地藝術家,貴族治下的領民們大都過著兢兢業業卻單調乏味的生活,白銀係的貴族領主們又極端尚武,許多貴族男人都長期過著軍事化的生活,因此像是維羅瑞卡這樣從自由開放的星域跑進來的女藝術家簡直是渾身上下閃爍著金色光芒,芬頓自然是竭力想把她塞進自己手中培養。

如果撇去那些目的性極強的學習內容,維羅瑞卡不得不承認芬頓開出的回報是十分誘人的,難怪當初貝拉義無反顧地放棄了自己正當紅的明星生涯。

芬頓大概是極度看好她的前景,當場表示如果她肯成為他的學員,他很快就能把她推出手。

“你可以幫我引薦大名鼎鼎的威雷頓伯爵嗎?”維羅瑞卡那時單刀直入地問過。

長相斯文、麵容白皙的芬頓男爵很意外她會主動挑選金主,這讓他感覺她是很不好管理的那種類型。

芬頓告誡她,如何設計規劃每一位學員的成長路徑均由他一手掌握,學員不可以主動要求,她即將簽署的所有合約內容都將註明這一點。

“但我隻對威雷頓一人感興趣。”維羅瑞卡堅持著。

“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芬頓收起了略輕浮的表象,敲打其她來:“小姐,你未免對自己太過自信了!知道嗎?即便你在外星係如何炙手可熱,你麵對的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賤民,他們的意見根本不值一提——”

“哦,是的,我承認你的天資不錯,那些劣民還是有幾分眼光的,但不要覺得你受到他們的追捧——就有資格來我的談判桌上發表意見了!”

“哦……劣民?”維羅瑞卡按捺住心裡的不快,在唇邊玩味這個詞。

芬頓挑挑眉,根本不為自己的狂言有任何忌諱,繼續居高臨下地說:“對於你口中提到的這位伯爵大人——可是赫斯特伯恩的繼承人洛拉維斯特侯爵身邊最受重用的貴族附庸,對於這樣身份的人,我絕不可能把我未掌握清楚的人推薦到他們身邊去。你必須先經過考驗期,證明瞭你真的適合侍奉一位高貴的主人,我纔可能為你安排機會。”

“什麼樣的考驗期?”

維羅瑞卡說這話時已經打算放棄了,她不可能在芬頓這裡耽誤時間,她必須速戰速決,在白銀係呆的時間越長對她越不利。

但芬頓的話還是讓她氣個半死。

原來所謂的“考驗期”竟是先去陪侍其他地位低一些的貴族男人,等到他們睡她睡滿意了,就會在芬頓的安排下帶她參加一些更高級的宴會。

像是鐵三角的軍事領主——他們身邊的女人幾乎都是從那些宴會上挑選的。

身居高位的男人似乎不喜歡浪費時間挑選女人,在這上麵也由下屬們代勞,而侯爵身邊的紅人都是大家爭相巴結奉承的對象,多得是男人想把自己的情婦送給更有地位的領主。

維羅瑞卡聯想到貝拉可能就是這樣一路睡上去的,或被送來送去,纔到了威雷頓身邊,頓時覺得她臉上的幸福實在有夠虛假。

雖然演藝圈也是有很多潛規則的,陪睡陪玩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但畢竟還有像她這樣努力憑實力站穩腳跟的。

但在貴族的星領卻是完全行不通,尤其是對於這些軍事型的領主更是如此,他們幾乎占儘了一切資源,獨斷專橫,普通人冇有任何決定自己命運的機會,女人對他們來說也隻被當作交易物品或者自己豢養的寵物。

芬頓甚至還堂而皇之地誘勸她陪在自己身邊,並許諾隻要她把他侍弄好了,自然就算通過了考驗期。

“如果你想加快進度,由我來親自考覈你的身體的忠誠度也是可以的。”盧克涎著臉笑道。

維羅瑞卡黑著臉一口回絕。

但她隨後發覺自己關上芬頓的大門後,便再也叩不開任何一道門了!

顯然芬頓是打定主意她隻能求他辦事,他大概把她當成了自己過去經手過的那些頭腦不夠好又意誌軟弱的女人了,以為隻要三言兩語就可勸其就範。

但維羅瑞卡可不會如此天真,她敢自己單槍匹馬闖進第一星域便做好了麵對磨難的心理準備。

既然芬頓這裡的路不通,她就不會自己再開拓一條路嗎?

比起男人的許諾和利誘,維羅瑞卡更相信她自己的頭腦,過去她就從冇依靠過任何人。

即使她知道此時厚著臉皮去求助艾爾頓,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很可能促使他更大度地幫忙自己,但維羅瑞卡並不想使自己過於依賴男人。

她過去在自由州積累的財富在這裡像傾瀉的瀑布般極速流失,但維羅瑞卡毫不心疼,她發現金錢纔是最暢通的道路,很快她就組建了自己十分有效的行動班底和安保團隊。

當她手握籌碼來找芬頓時,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吉恩斯特伯爵要找的人的重要線索,你應該可以為我引薦吧?”

芬頓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迅猛龍,張大嘴愣愣地瞅了她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初始不肯相信,她立刻揚言去找其他代理人,這下芬頓慌了,更生氣自己的主動權竟然被一個女人拿捏。

但等他聯絡了吉恩斯特身邊的秘書後臉色丕變,眼皮直跳地說:“你究竟乾了什麼?你和哥尼亞軍團搶人?你知道那是吉恩斯特六世伯爵直接掌管的私軍嗎?”

事情的嚴重性維羅瑞卡不可能清楚,她也不打算弄清楚。

她隻要知道自己押對了目標就好了!

“——所以說,這位伯爵大人對這個人是勢在必得吧?”

維羅瑞卡也有點好奇,難道這是那個男人的私生女嗎?

“廢話少說,人在哪裡?”芬頓瞪眼叫道。

“你以為我會這麼簡單就告訴你?”維羅瑞卡譏諷,“或是你打算派出什麼男學員來我這裡攻關?哦……事先告訴你,我的胃口可冇那麼容易滿足呢!還是讓你的爵爺親自出麵來跟我談吧!我保證會給他找到他想要的人的方法。”

芬頓惡狠狠地吼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賤民!你以為我查不出你的底細?是誰擔保你進第一星域的?”

他拍著桌板叫囂——

“在這裡隻有貴族的忠實附庸,冇有自由人!你聽明白了嗎?你冇有自由的意誌來跟我談判,更遑論——你、你、你竟還敢直接要求我的領主來見你?向你——一個擅闖貴族星領的外星係女賤民垂青機會?”

“大膽的賤民!你該被扔進訓誡所纔對,在熔爐監獄裡好好改造自己的肉體到靈魂……”

“熔爐監獄?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地方?”維羅瑞卡再度為他口裡不斷冒出的新詞感到驚奇。

要知道熔爐法則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每個熔爐都受到教會律法和商業行會法規的監管,怎麼可能同“監獄”這類地方聯絡到一起?

但這鬼地方的一切事都超越她的想象,來這裡後她幾乎已經習慣不斷被顛覆認知了,維羅瑞卡對“熔爐監獄”有了一種很壞的預感。

芬頓被她的“無知”取悅到,點著桌麵輕哼:“用不著懷疑,你所熟悉的經驗常識在這裡就像新生嬰兒那麼貧瘠,每一個劣民到這裡都是如此,所以她們最好表現得乖一些,服從上位者的指引,不要試圖挑戰這裡的法則。”

“但如果你的領主不來見我,我不保證他最重要的人會不會落到彆人手中。”維羅瑞卡並未被他三言兩語輕易唬住,始終緊緊揪住關鍵問題不放。

芬頓臉孔扭曲,他慣用的一切手段在她身上都不管用,頓時有點手足無措,氣怒交加。

維羅瑞卡則更加確定那位美麗青澀的黑髮少女對吉恩斯特伯爵無比重要,他們的一切反應都在向她印證這一點。

最後芬頓不得不妥協,讓她成功越過了他去見吉恩斯特的首席秘書。

“伯爵同意談判,一小時後就進行,會議桌已經準備就緒。”秘書幾乎立刻就安排好了一切,速度快到令維羅瑞卡心砰砰跳。

而芬頓則自始至終憋著怒氣盯著她,陰陽怪氣地說冇有人能如此輕易就被鐵三角之一接見的,她大膽到敢和他們最高一級的領主同桌談判,他等著看她遭遇什麼樣的懲罰。

維羅瑞卡努力維持著麵上的從容,其實心裡越來越緊張了,但她依舊不忘嘲諷芬頓:“你是不是愛上吉恩斯特伯爵了?你好像很嫉妒我受到的重視?”

芬頓竟一時啞口無言。

對於領主的熱愛當然是每個忠實的仆從發自內心的,芬頓絕不肯告訴她自己平時根本冇機會見到鐵三角一級的領主,就連進獻女人這樣的事也隻能是和他們的秘書去交流。

179 6-28 紙包不住火

仰望色彩斑斕的星雲在頭頂及四周無限的空間裡靜靜漂浮、旋轉,鳴夏感覺到心靈異常的寧靜。

她專注地盯著那些最讓她感覺驚豔的宇宙造物,它們由散發著玫瑰色、金黃色、藍綠色等迷幻光芒的電離氣體和星際塵埃構成,像是一團團絢爛的夢境,引人神往。

宗教典籍上把它們形容為神的造物。

神開辟光道,揮灑無限光輝,這些發射星雲就是神指示的路徑。

它們也是新生恒星的標誌。群陸八嗣粑鈀捂銥碔陸

這些好像深空巨獸一樣漂泊的造物其實距離她很遙遠,隻是被聚集投影在周圍。

景深廣袤,使人很容易淪陷在其中。

當她看得如癡如醉,幾乎忘了時間時,聚攏的星雲忽如煙花般轟然消散了。

“你真的很喜歡看這些啊!我們霍爾洛星域的氣體星雲很迷人?”薩爾安身著將官製服來到她跟前。

鳴夏轉過身,意猶未儘地讚歎:“實在太美了!我從冇見過這麼密集的星雲和美輪美奐的形態,我可以親自去那裡看看嗎?”

薩爾安聞言吃了一驚。

她的意思隻是想去簡單地遊覽一番,還是正式的官方訪問?

他不覺在心裡猜測。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拋到今天的會議上簡直就是顆深空魚雷了!

但薩爾安掃視著少女大大的杏眼裡流露的自然期盼,打消了心裡的另一重想法。

是啊,她的年齡如此稚嫩,根本還不到每個行事動作都本能地由政治立場出發的地步。

換句話說,她隻是個好奇心旺盛且貪玩的小女孩兒而已。

不過她的身體卻早已十分成熟了……

想到這裡,薩爾安禁不住再度氣血翻湧起來,但還是斂起慾念正色說道:“比較遺憾……那些星雲裡還冇有開發出環境舒適的聚居區,配套設施極不完善,並不適合你去觀光。”

鳴夏有點失望,又留意到他並未稱呼她的頭銜,就有點不高興地盯著他道:“薩爾安,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究竟是公主還是囚犯……什麼的?”

“囚犯?你怎麼會如此想?”

薩爾安感覺麵上有點燥熱,他不想傷到她的心分毫,但又無法阻擋她直視的目光。

“瑞文說我不能離開這艘艦,直到抵達你們的軍事基地,是這樣的嗎?”鳴夏眨巴著純潔無暇的眼軟軟地“質問”。

薩爾安心砰砰跳,目光開始躲閃,“瑞文這麼說嗎?他可真夠直言不諱的,不懂得措辭婉轉一些,哎……不過這也是為了公主殿下的安全著想,你總不想再被什麼勢力抓做俘虜吧?”

“但我就不是你們的俘虜嗎?”

鳴夏逮著薩爾安不依不饒,其實她知道自己在這較勁冇意思,但還是想折騰下脾氣較好的這一位,就算髮泄下怨氣也好。

“如果不是的話,那我該是自由的!薩爾安——你可以幫我聯絡白騎士團嗎?他們對我有護衛義務!”鳴夏提高音調,態度冷了起來。

她並不需要他們提供名為“庇護”實為軟禁的保護措施,在銀火星艦上呆的日子她隻是強顏歡笑,實則每時每刻都想溜走。

被塞薩特伯爵用戰爭名義壓了一頭,她心頭如陰雲籠罩,又覺得可恥,明明不是身在敵營,卻如芒刺在背,每次軍官們向她行禮都令她心裡不安。

隻有回到中立地帶才能讓這無形的壓力減緩下來,所以她真的做夢都想趕緊回到巡禮艦和自己的護衛團身邊去。

鳴夏抱著希望說:“或者——直接通知首席騎士長斯托克大人,這對你們來說不難辦到吧?薩爾安,一位貴族應該有騎士風度和榮譽感,不是嗎?”

薩爾安深吸一口氣,良心煎熬個不停。

這小丫頭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他百忙中從會上溜號來探望美人,想得不過是怕她自己一人會無聊,當然——他也是尋著機會想要卿卿我我一番,可她卻一刻也不放鬆地勒著他的脖頸追問。

如果被瑞文知道了,她恐怕就不能大搖大擺在主艦上來迴遊逛,會被限製在一個更小的範圍內。

然而薩爾安篤定——她肯定是知道自己言行的邊界的,在瑞文麵前她未必敢這麼直言不諱,否則他每次離開的時候不會是心滿意足的狀態。

“夏夏,你那麼想回到騎士團的庇護下嗎?”他有些吃味地反問,“你在這裡感覺不安全?還是這裡有招待不週的地方?”

“不會,我在這裡感覺很舒適,但這畢竟不是我的家。”鳴夏搖搖頭,注視著薩爾安一字一句地問:“除了騎士團,我能相信哪一個人?這裡有任何人是忠誠於我的嗎?”

薩爾安沉默了,背起手來看了她好一陣,“我承認這裡不是屬於第一王族的勢力範圍,但是公主請放心,這裡冇人會傷害你。”

“真的嗎?那費爾南多呢?他知道我在這裡嗎?”

薩爾安眼皮一跳,“費……費爾南多?你怎麼會想到他?”

“瑞文他不肯對我投誠,他的忠心是屬於費爾南多的吧?”鳴夏淺淺笑著,“那我的終點不隻是霍爾洛地區,也不隻是你們的軍事基地,而應該是費爾南多的領地對嗎?”

薩爾安額頭髮燙,準備和她共赴歡愉的心情全冇了。

是他低估了王族小公主的覺悟了,他們對她如何好,都抵不過一位王族天生的敏感心態的。

她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可能在另一個強大勢力手中身陷囹圄。

然而這也隻是她的預感,準確地說,塞薩特伯爵現在其實比這丫頭更為焦頭爛額,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這個燙手山芋。

薩爾安自然不能告訴她——他們不會把她交給費爾南多。

交給費爾南多隻有一個結局——被他占為己有。

而以塞薩特的責任感和男性尊嚴,他絕不情願交出自己屬意的女人——即使麵對自己的領主,即使明知道她所身負的巨大軍事價值。

雖然塞薩特冇有親口承認過,但這幾天的軍事會議已經明白顯示了他的意圖。

薩爾安其實很吃驚她會想到這一層,小公主抗拒落入費爾南多手中,他十分能理解,但無論她如何表達憂慮,他也不能鬆口去安撫她,許諾放她走,或泄露伯爵的心理狀態。

正當他不知該如何回答時,航行資訊更新了——

銀火艦隊的這艘暗影級偵查艦已經接近了一顆小行星驛站,而在那裡停泊的補給艦隊裡正有一位急不可待的女性在翹首以盼。

“公——夏夏!”喬安娜機靈地改口,衝過安全通道一把將鳴夏摟住。

鳴夏也差點蹦起來,“喬安娜!真的是你啊?”

“當然,薩爾安冇跟你說嗎?如果不是我拚命力證你在我們這片星域內,他們纔不可能這麼快把你給救出來……”喬安娜拍著胸脯給自己邀功。

薩爾安咳了一聲,看了看高處那裡一群戎裝嚴整的隊列。

另一條通道上,塞薩特伯爵正和自己的更多忠誠部屬們會師。

他在上方低頭看了他們這邊一眼,薩爾安給了他一個儘在掌握的表情,於是伯爵放心地把兩個少女會麵的熱絡場麵交給了他的副手。

喬安娜憋了好久,她有著旺盛的好奇心和表現欲,卻被兩個男人按在補給艦上不準她去星門參與營救行動,導致她在後方坐立難安。

現在親眼見到完好無損的公主,喬安娜頓時心花怒放,更覺得自己居功至偉。

她現在還冇從競技場的亢奮狀態裡平息下來呢!

雖然薩爾安一直提醒她這是熔爐後遺症,叫她必須好好休養,做下心理康複,但喬安娜根本不在乎。

她隻想著公主被奇怪的熔爐事故帶到了自己所在的星域,她一刻也不停地想要知道她的下落,這事兒過去一個月幾乎占據了她全部的心神,她對自己的狀態根本無暇顧及。

現在幾人一起坐在敞亮的餐廳裡,喬安娜的話匣子便徹底打開,一時滔滔不絕,叫薩爾安如坐鍼氈,幾次想要插話進來阻止她講些不該講的,都根本冇機會。

他隻好時不時瞥一眼餐廳另一頭坐著的伯爵和一行軍官團體,生怕那邊被這裡的動靜驚動。

幸好伯爵一直都很專注,並未往這邊看,更冇有被兩個少女嘰嘰喳喳熱烈驚叫的誇張情緒給轉移注意力。

喬安娜給鳴夏講自己是如何睜開眼跌落到荒野星球上的,還有自己差點死掉的經曆,鳴夏這才知道自己是非常幸運的,她根本未曾被嚴重的熔爐事故波及到。

喬安娜講完,又追問鳴夏的遭遇,鳴夏省略了自己的熔爐後遺症——其實她根本就冇有,隻講述了一路在艦隊苦逼奮鬥,後被塞薩特伯爵尋到接走的事。

不透露淪為女奴被送到黑市交易的事是薩爾安事前叮囑過的,他給她設計好了一套體麵的說法,省得喬安娜大驚小怪。

但喬安娜還是揪心地說:“原來你吃了這麼多苦……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鳴夏連連搖頭,“我隻是耽誤了一些時間和你們彙合而已,比起我來,喬安娜你纔是驚險,你的身體冇問題吧?”

“我嘛?嗬嗬……這點傷不足掛齒……”

薩爾安鄙視的眼神立刻飄向她——

不足掛齒?她當時的樣子都不足以用淒慘來形容,讓找到她的薩爾安差點魂飛魄散。

再說這丫頭可是用了艦隊最昂貴的治療設施,給她一人消耗的熔爐能量足夠整個艦隊航行一個月的了!

而且彆看她現在一派生龍活虎的樣子,剛爬出療養艙就衝到伯爵麵前激烈陳詞之後,她立即就臉色灰敗,虛弱到無法行動,趴在床上半個月才逐漸恢複過來。

喬安娜不理會薩爾安嘲弄的眼光,她還處於比武競技後的激情澎湃,一方麵想要在公主麵前展現自己的女武士風采,另一麵還想在公主“落難”之時積極擔負起護衛者的神聖義務。

喬安娜處於這兩種亢奮的加持之下,等到她終於注意到桌麵上交握的一雙手時,半天都冇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依舊滔滔不絕地述說自己在等艦隊歸航期間為她奔走佈置居所和調集生活物資的種種瑣碎事。

最後,少女興奮的雙眼終於直勾勾定格在纏繞到一起的一男一女的手上。

薩爾安對此鎮定自若,並不怕給瑞文看到,因為這是事先就商量好的。

而鳴夏則聽得入神,且她對和男人這樣的親密姿態已是稀鬆平常了,也就根本冇感覺到喬安娜神情的變化。

“啊……咦——你、你是在握著她的手嗎?”喬安娜吃吃地問,表情有點傻。

“笨丫頭!你看不出來嗎?”

薩爾安毫不客氣地牽過公主的玉手,拉到自己麵前印上一吻,然後當著喬安娜的麵細細搓揉起來。

動作明顯非常煽情。

鳴夏驚覺自己的情事一下子就被捅到了喬安娜麵前,頓時有點不自在起來,尤其是這兩人關係明顯比自己要親密無間。

這種感覺有點像是偷情被撞破,而被“偷”的對象還是她更在意的。

是呀!比起眼前這些儀表堂堂、散發著領袖魅力的男人們,她還是更在乎喬安娜了!

她一見到伯爵的妹妹就會自動回憶起她在競技場裡的颯爽英姿。

喬安娜和吉恩斯特並肩戰鬥的情景真的太帥了!

鳴夏看到都覺得很熱血,從旁觀者的角度更是感受深切,代入感十足。

白銀係的貴族女孩兒們為她奉獻了一場英勇傑出的戰鬥,讓她至今回味無窮。

也正是這些回憶才讓她快速成長,並一直支撐到現在。

某方麵來說,鳴夏感覺自己的確是因為想要重新見到她們而拚命堅持著。

但她還冇來得及讚賞女孩兒們的勇武,就被窺見了自己軟弱的一麵,真的有點感覺羞恥。

鳴夏主動抽回手,尷尬地笑了笑,“薩爾安太熱情了……我很感謝對我的庇護!”銠啊疑症裡’漆伶韮46姍妻傘鄰

喬安娜盯著薩爾安左看右看,一副想在他臉上找到罪證的樣子。

鳴夏愈發緊張起來。

喬安娜……不會和薩爾安真有什麼關係吧?

她可不想傷到自己最欣賞的一個女孩子。

可最後喬安娜隻是輕哼了一聲,“冇想到你在外麵這般風流啊?薩爾安,你對得起那些等在家裡的人嗎?”

薩爾安的迴應是但笑不語,這答案再明顯不過——他根本不在乎。

喬安娜雖然早就知道他家裡住進來好幾位等候相看的小姐們,其中有些還是被伯爵夫人塞進來的,但她一早就清楚薩爾安隻對其中一個極其高傲的姑娘感興趣。

那位小姐也和小公主差不多年紀,但少見的不呆傻,喜歡擺高姿態,藝術品味也很不錯,曾叫薩爾安等好幾個有身份的男人都對她牽腸掛肚。

但喬安娜並不喜歡那位小姐的諸多興趣愛好,她更熱衷打獵、軍事比賽和太空巡航,冇她這麼風雅,她更不喜歡女孩子過分驕傲。

但叫喬安娜無語的是,這幫男人反倒很吃這一套。

其實在這位姑娘之前,薩爾安曾很有風度地“追求”過喬安娜一陣子,還把她護送進貴族學校的交誼舞會。

不過這都是禮節性的交往,他們都對彼此不感興趣,哥哥和母親也自然就冇再要求他們在一起,薩爾安則早就被她學校裡低年級的這位姑娘給吸引住了,轉去追求她。

就在最近這次白銀戰爭爆發之前,喬安娜準備啟程去看望赫斯特伯恩的公爵夫人之時,薩爾安還來找她傳話給那位小姐,要她等自己回來。

喬安娜記得那位小姐分明很心儀薩爾安,卻愣是擺出一副毫不動容的態度——

“如果要我去他那邊,我不想看到有任何無關的人呆在身旁。而且我是不會刻意等一個人的,如果他這次回來我還冇與什麼人訂婚,大家倒是可以愉快地坐下來交流……”

喬安娜記得自己當時簡直想翻白眼,根本懶得傳話給薩爾安。

這位小姐拿捏姿態的樣子令她不喜,雖然女孩子稍稍端著點架勢也是正常的,但真正喜歡一個人就該正麵表現出來。

喬安娜不喜歡躲閃的人。

這位小姐更不該在兩人都冇確定下來時就要求薩爾安為她清場,要知道他們霍爾洛地區的許多家族都是有好客傳統的,基本上每一個稍微闊氣些的貴族式莊園裡都住著許多客人,常住的都是受主人歡迎的,也未必全都是為了追尋婚姻。

薩爾安那邊的姐姐妹妹都很善交際,日常就邀請了很多閨蜜們來莊園裡玩樂,怎麼可能因為她們正值適婚年齡,又和薩爾安感情好就趕人家走呢?

何況伯爵夫人也邀請了自己的親戚帶孩子們過去,那些客人比薩爾安本人還受重視。

薩爾安可以不回去,那些女客卻是絕不能怠慢的。

喬安娜想起自己走時,那位小姐表麵清高卻分明對薩爾安很掛懷的樣子就感到氣悶。

明明是兩情相悅,為什麼就不能光明正大地開口讓她轉達自己的情意呢?

但看到眼前這一幕,喬安娜又有點怔忡——

居然一場軍事行動還未結束,前頭熱情如火的男人就把自己上一個目標給徹底拋在腦後了,這讓還替舊情有點鳴不平的喬安娜十分鬱悶。

看他的表情,似乎眼睛裡再也裝不下彆人。

男人的喜新厭舊都是這麼迅速的嗎?

鳴夏窺探著喬安娜陰晴不定的表情,心裡越來越不安,“喬安娜,你是說薩爾安他有未婚妻嗎?”

“彆胡說!”薩爾安立刻喝道。

喬安娜抿住唇,陰陽怪氣道:“隻是說你風流而已,這也算胡說?不是誇獎你呢嗎?風流是男人的軍功章對不對?”

“喬安娜,他到底有冇有未婚妻?”鳴夏堅持問。

“冇有!我這年齡怎可能就定下來?”薩爾安矢口否認。

鳴夏可不信,她瞄著兩人閃爍的神情說:“一定有吧?我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人對我好呢,薩爾安,以後我們要保持距離!”

“這不可能!”男人立刻抗議,緊盯著喬安娜,以眼神責令她趕緊解釋。

喬安娜忽然笑起來,“天啊,我竟然能看到他吃癟的樣子?真好看哈哈!薩爾安,你知道自己臉紅了嗎?夏夏,他臉紅的樣子是不是更帥了一點?”

鳴夏鬨不清楚她的意思,但很確信這兩人是冇有戀人間的情愫的,頓時鬆了口氣。

薩爾安和瑞文都不是經過內務部的稽覈來到她身邊的,對他們的情感狀況她真的搞不清楚,也不方便問。

但已經同時和兩個男人糾纏到一起,她還是希望他們冇有婚約在身,她不會為任一個男人心碎不捨,但絕不希望有不知情的女性因她作亂的生理期而受創。

“放心吧!夏夏,我可不是和這傢夥約會過的女人。”喬安娜看出了她的顧慮,俏皮地解釋。

薩爾安舒了一口氣,主動坦白道:“那些隻是家族安排的一些交際對象,你們知道,我冇為任何一位女士動過心。”

“啊!對了,你托我轉達的那位——”喬安娜故意拖長了音,樂此不疲地觀察男人的反應。

薩爾安受夠了她的捉弄和審視,手指敲著桌麵眯眼不發一言,並未再出聲攔截她的話語。

喬安娜吊夠了鳴夏的好奇心,才公佈答案:“——我已經幫你拒絕啦!哈哈……快感謝我的英明果斷吧!”

“感謝你什麼?”

旁邊一把椅子向後拉開,塞薩特伯爵解開製服披肩遞給自己的侍從武官,在他們身邊輕鬆落座。

他一坐下來,就好像憑空多了一道壓力巨大的力場,喬安娜立刻收起了玩笑心態,習慣性地正襟危坐。

“你們聊得很開心啊?我不在的時候都是這麼氣氛熱烈的嗎?”塞薩特挑眉看著鳴夏,並順勢握住她另一邊的小手放到桌麵上。

鳴夏看到這回喬安娜整個人都癡呆了!

是真正陷入了震驚。

180 6-29 伯爵兄妹

事情的轉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鳴夏感覺有點恍惚了,似乎是從自己說出那句話開始的。

本來薩爾安和伯爵先後牽了她的手,讓事情完全敗露,鳴夏就很尷尬了,而偏偏兩個人毫不在意,還端起酒杯愉快地品啜,並給女士們也送上極為誘人的甜品,彷彿大庭廣眾之下共享愛侶並不是件聳人聽聞的事。

喬安娜和鳴夏都冇大有心情參與到他們中去。

“喬安娜……總之,看到你在這裡真的很開心,對了——蓓爾也冇事嗎?”

鳴夏為了調節氣氛說了一句,卻未曾想縈繞在幾個人之間的氛圍更詭異了!

塞薩特當著喬安娜的麵支起大腿,把鳴夏的手握在自己麵前親昵揉捏,做的動作和薩爾安之前一模一樣。

而薩爾安則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側頭看著兩人秀親密。

這兩個男人分明在欺負喬安娜,鳴夏很生氣,就想要抽回手,卻被伯爵緊緊握住,瞥向她——

“這裡都是我的人,你不必緊張。”

“我現在冇心情這樣……”鳴夏輕輕說,又看向喬安娜。

喬安娜依舊在發呆,雙眼直視著他們倆,鳴夏很不喜歡這樣,便說了那句話。

結果喬安娜就像被刺醒了一樣,霍地起身說:“蓓爾不是我的錯!你們不要怪到我頭上——”

“坐下!”塞薩特有點不悅,捏緊了鳴夏的手。

鳴夏繼續掙脫,塞薩特差點氣笑了,扭頭對她說:“現在纔想逃是不是太晚了?”

“我什麼時候想逃了?”鳴夏放棄掙脫,軟軟地哼唧,拒絕承認。

“她的‘忠誠’有目共睹,瑞文,你不用老抓著她不放!”薩爾安故意說反話,誰都聽得出她是真想逃跑。

塞薩特眯起眼來,盯著少女心虛的臉,“我知道你巴不得立刻逃回去,但這裡是我的地盤了,不必擔心我對你的庇護有絲毫瑕疵!”

他說著故意把她的手整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揉搓,冇有戴手套的男性掌心乾燥火熱,烤得她燥熱感直通腳底。

但喬安娜還在看著,情緒也不對頭,鳴夏可無心同他們鬥嘴調情。

“喬安娜,蓓爾……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喬安娜在自己哥哥如炬的目光麵前泄了氣,一屁股坐下來,抱著腦袋說:“她……應該還留在那裡吧?我是遭遇熔爐事故才被送到這裡,蓓爾卻根本冇進去過……”

鳴夏雙眼一亮,“對啊!我們進入競技場時好像冇有蓓爾……”

喬安娜點點頭,“都怪她平時不肯好好鍛鍊技能,她簡直是弱不禁風,不堪其用!連陪我進競技場都做不到……要不是她這麼冇用我也不至於打得那麼辛苦——”

“彆這麼刻薄!”塞薩特不讚同道,“蓓爾有她的長處,起碼比你成熟穩重得多!”

對此,薩爾安也表示認可。

喬安娜挑選伴侍女孩兒的要求也是很挑剔的,蓓爾身上冇任何被慣壞的毛病,性情平易近人又不會過於老實,且懂得不在裝扮上和她較勁。

任何場合蓓爾都善於烘托喬安娜,是陪伴她的最佳選擇了。

隻是她的長相和喬安娜不相上下,如果不是喬安娜並不在乎這點,且對自己很有自信,伯爵夫人會覺得蓓爾過於耀眼。

“所以說——蓓爾冇有被波及?那太好啦!”

鳴夏心裡落下一塊石頭,臉上釋出微笑,竭力想讓大家也放下心來。

但薩爾安卻輕聲說:“……怪不得我冇發現她和你一起出來的蹤跡,安,你說她現在在哪裡呢?”

這是明知故問。

“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不是我故意丟下她的,你們不能責怪我!”喬安娜尖叫,對於可能害到蓓爾這件事令她後知後覺到強烈的不安。

鳴夏明顯嗅出了不同尋常的隱情,幾人之間的情緒暗潮湧動,無形中把蓓爾隱匿的重要性給凸顯出來。

塞薩特抿緊唇不說話,像在用眼神拷問自己的妹妹。

喬安娜則坐立難安,一副很想溜掉的樣子。

“蓓爾冇和你進競技場?”塞薩特問了一句。

“你們不是知道嗎?隻有我一個人遭到熔爐事故。”喬安娜又解釋了一遍。漆淋九四流姍期衫令

“還有希萊娜公主。”薩爾安補充。

“其實……還有更多人。”鳴夏提到了莉莉安。

塞薩特回過味兒來,立即追問:“你讓於連去救的就是這個人?”

鳴夏點點頭,塞薩特頓時生氣地說:“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這樣的事交給我不是順便就幫你辦了嗎?”

鳴夏無語,他們才認識多久啊,她現在還在當“俘虜”好不好?

其實那天她和於連趁塞薩特短暫睡過去時就把後續安排好了,於連不可能在銀火艦隊和塞薩特私軍的重重合圍下將她單獨帶走,僵持下去對誰都不利。

雖然與於連難分難捨,但她尚且還存有一絲理智,不希望於連同塞薩特鬥到兩敗俱傷,所以在和於連商量後,她讓他抓住時機先走。

她把最重要的事交給了於連去辦,自然因為她最信賴他。

她怎麼能確定塞薩特會願意幫她搭救布萊恩身邊另一名人質呢?

就連她自己也隻是一名人質。

“按照拍賣規則,你好像不能和布萊恩接觸吧?”鳴夏找藉口撇開“嫌疑”。

拍賣方是受到交易規則保護的,交易過程完全通過貿易城的中立第三方,根本很難調查到對方的真實背景,否則布萊恩這樣的叛軍頭子怎敢大搖大擺來星門貿易城?

但塞薩特根本冇在意她話裡的邏輯。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直接喚男人名字的樣子有多曖昧——

塞薩特心情更壞了!

她竟然和把她當交易品出售的男人關係親密……

是個男人都能很敏銳地感受到這點!

“所以你覺得於連就能?”塞薩特冇好氣地質問。

如果他不給她公主的待遇,她早就會得到教訓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並非他的俘虜?那個“布萊恩”纔會這麼乾!

薩爾安及時出聲:“彆跑題啊你們——現在在解決蓓爾的事……”

“既然蓓爾冇有進競技場,就是最好的情況!”鳴夏趕緊安撫大家,“她現在一定還在巡禮艦上。”

喬安娜聞言低下了頭,樣子更緊張了!

其實這答案兩個男人都能很容易得出來,但不足以解釋氛圍的古怪。

“安,我很欣慰戰爭爆發後你能及時回到家族這邊,這解決了我們很大的麻煩——”塞薩特調整了下情緒,對自己妹妹正色說道。

“我知道,是我不該……私自決定去拜訪王儲的,我不去的話蓓爾就不會跟我去……”喬安娜的聲音冇了精氣神。

她哪裡能料到一轉身的機會戰爭就爆發了呢?

觀察著彼此的神情,鳴夏忽然領悟了,“瑞文,你是不是很在意蓓爾?”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喬安娜何必對身份並不重要的蓓爾如此緊張?

薩爾安捂臉——

公主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反應敏捷且開口直白啊?

鳴夏也感覺到自己把氣氛推向更怪異的地步。

喬安娜分明不是那麼在意蓓爾,但把她落在巡禮艦上卻是一件大事。

這件事的“嚴重性”其實取決於塞薩特伯爵如何看待她。

喬安娜小心覬了自己哥哥一眼,又對著鳴夏眨眼睛,好像在拜托她為自己解決危機。

但伯爵聽到她的問題,隻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環視周圍,醒悟道:“你們覺得我看重蓓爾,所以纔不肯第一時間告訴我這件事?”

薩爾安搓了搓下巴,這句話一出來是個男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但薩爾安也真的一度以為伯爵是喜歡蓓爾的,畢竟他待她很特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這讓薩爾安以為他是出於地位懸殊纔不去公開追求她的。

否則蓓爾那麼聰明,足可駕馭一位伯爵夫人的位置。

但喬安娜大大咧咧的弄不明白這些,她隻是感覺到兄長對家族寒微末枝的女孩子過分的留意,於是便有點嫌棄蓓爾,但若真害蓓爾遭到磨難,她也會懼怕伯爵衝她發火。

“所以蓓爾被留在巡禮艦上——也不要緊吧?”薩爾安試探著說,主動為喬安娜找補。

這件事喬安娜的確是有責任的。

喬安娜從公爵夫人那裡“臨時”起意要去拜訪王儲,隻給她母親去了個訊息,就帶著蓓爾跑過去了,甚至還急匆匆地刻意趕在公爵小姐之前,要把陣仗大、動作慢的瑪蒂爾達落在後麵。

她自己全心投入,根本忘了隨行人員的安危。

從熔爐事故中脫身後,修養階段的喬安娜才猛地想起蓓爾被她弄丟了,卻隻敢通知薩爾安讓他幫忙找人。

但薩爾安命人找了一圈,隻是茫然無方向,最後才問清楚蓓爾可能根本就冇跟過來。

“當然不要緊啦!我的巡禮艦冇人會為難她的。”鳴夏接著薩爾安的話安撫大家。

伯爵的眼神閃爍了一刻,話鋒突然一轉:“王室巡禮艦是由公主一人掌握的嗎?”

“當然是……由情報部的柯麗雅少校監管的……”鳴夏不確定起來。

是呀,如果她本人身在自己的領地艦上自然是可以呼風喚雨的,可她如今並不在那裡,鳴夏這才發覺自己想簡單了。

她隻考慮到自己的安危,想要儘快回到巡禮艦上,她還冇有想過自己不在的情形下,身在巡禮艦上的其他人會有怎樣的命運。

這下她的小腦袋不得不快速運轉起來——

瑪蒂爾達是公爵小姐,又帶了大批跟班過去,想必冇人會為難她吧?

愛梅倫和蒂拉娜都是赫斯特伯恩自家的女性貴族,艦上還有兩位鐵三角伯爵在,自然冇人敢對她們不利。

就算內務部在她失蹤後開始審查所有人,也必然會考慮到彼時所身處的事態,柯麗雅少校不會傻到主動去得罪白銀係的親貴們。

但蓓爾並不在以上行列之內,她不但出身寒微冇權冇勢,更要命的是——她還是與赫斯特伯恩對立的一方家族成員。

鳴夏暗罵自己怎麼這般遲鈍,都已經對戰爭的情況如此清楚了,卻還冇覺察到蓓爾的危局。

這也是喬安娜如此不安的緣故吧?她也早就想到了蓓爾的局麵不妙,而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如果塞薩特伯爵真的過去曾喜歡過蓓爾,那鳴夏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的待遇。

她連忙看向伯爵,“蓓爾應該不會有危險的吧?”

“這不好說,要看情報部如何定義公主失蹤的性質。”薩爾安也憂慮起來。

這時塞薩特伯爵諷刺般地笑了一聲,看著鳴夏的眼神莫測高深——

“希萊娜公主真的以為自己的王室巡禮艦還處在情報部的控製之下?”

“難道……不是?”鳴夏傻眼了。

塞薩特即刻命令侍從過來撤走了幾人麵前的杯盤,在桌上擺放投影設備。

設施比較簡陋,出來的不是全息高清影像,但還是能身臨其境地看到巡禮艦在她消失後的動向。

鳴夏驚呆了,原來巡禮艦早就開進了戰地,並且——尤利安還擁著“她”在戰區四處訪問!

“那不是我!”她叫道。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塞薩特說。

“連我的AI也不是!”

塞薩特冷笑一聲,卻看向其他兩人,“你們覺得這是誰?”

喬安娜額上汗珠直冒,薩爾安本來以為這是假新聞,但隻定睛看了一眼就僵住了。

用不著步態分析儀去確認,幾個熟悉蓓爾的人都能一眼認出她來。

“蓓爾變成了我?他們用蓓爾來裝成我?”鳴夏感到震驚。

“赫斯特伯恩的軍隊需要公主殿下。”塞薩特伯爵冷冷地說。

“即使他們控製了我的巡禮艦,隻要我回去了,蓓爾就不可能再代替我!我自然不會同意這樣的官方演出!”鳴夏想要站起來,卻被塞薩特用力拉回到身邊。

“回去?”伯爵的聲音真正危險起來,“再讓我聽到你這麼說,我就無法保證給你公主的待遇。”

鳴夏呼吸一滯,“難道蓓爾對你來說不重要嗎?如果你愛她的話,就該用我去交換!”

她的激將法並未奏效,塞薩特伯爵甚至也冇有如她想得那樣對蓓爾情難自抑。

薩爾安以為自己已經得出了正確答案,便說:“蓓爾怎麼可能比公主重要?她對我們林賽來說無足輕重。”

薩爾安對蓓爾毫無情愫,就算有,戰爭時期牽一髮動全身的緊要時刻又怎可能為一個並不重要的女人去讓渡重大軍事利益?

薩爾安甚至還能給出後麵的幾步棋,赫斯特伯恩敢用他們林賽家的人冒充王儲,被他們揭穿了將麵臨名譽掃地。

可那樣一來蓓爾就必死無疑了,伯爵未必會願意這樣做。

但薩爾安也不願意為了蓓爾就投鼠忌器,戰爭打下去隨時將有更多人丟掉性命,犧牲蓓爾一人何足掛齒?

喬安娜卻做不到如此冷酷,她開始央求:“不行,蓓爾是我的女伴,不能丟下她不管!”

“是啊!我們一定要把蓓爾救出來!”鳴夏堅定地說。

“我何時說過不管她了?”塞薩特鬆開領口,活動了一下脖頸,他其實已經考慮過處理這件事的難度,卻依舊不能妥協。

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出蓓爾,所以他決定向這幾人正式攤牌——

“喬安娜,我知道你並不喜歡蓓爾,對不對?”

忽然被兄長這麼問喬安娜感到一陣手足無措,卻見他的眼神相當認真,其中並未包含指責。

“我……不管怎麼,蓓爾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期伶久四63妻散靈

喬安娜拚命把蓓爾的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即使哥哥真的在心中愛戀蓓爾,現在也是不方便在公主麵前表達出來的。

喬安娜在這時忽然意識到自己應該更有擔當。

並且……

蓓爾真的不在時她才感覺到——自己並非那麼不在意她啊!

聽她這麼說,塞薩特卻笑了,笑得很溫柔:“蓓爾對你重要?你可真會撒謊啊,小東西,不如承認你其實不喜歡她吧!”

“瑞文!”喬安娜叫道,“好吧!我是有點嫉妒……薩爾安可以作證,哥哥應該更關心我的!隻是因為蓓爾更柔弱——纔得到你的關注嗎?”

她一口氣說完,雙眼泛紅,委屈地看著俊美又高高在上的兄長,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鳴夏聽得沉迷到無法插話。

他們知道彼此的手足親情真的很讓人嫉妒嗎?

她也好想在任一時刻都能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兒一樣在這樣一位兄長麵前任性爭寵,又不必擔心後果啊!

薩爾安歎了口氣,“瑞文,你得承認你們林賽家的人都很善妒,這點不能怪她!”

塞薩特竟未生氣,點了點頭,“是啊,我知道安……你在嫉妒蓓爾,我給了她很多特殊照顧,你悄悄去打聽了對吧?你都知道……”

喬安娜點頭承認,這也是她把蓓爾叫到身邊來不許她去纏著哥哥的原因,反正蓓爾的身份是不能嫁給哥哥的,最多隻能做他的情婦。

喬安娜自以為把蓓爾嫁給彆人纔是真正為她好,為兩個人好。

“蓓爾必須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塞薩特破釜沉舟地宣告。

鳴夏激動起來,在喬安娜和薩爾安都感到震驚之時,她滿心讚賞塞薩特的勇猛,又對他生出了很多情意。

這時,卻聽到他緊接著說——

“不是因為我愛蓓爾,而是——她是我妹妹!”

181 6-30 喬安娜的小街

鳴夏跟著小機器人走在商店街上,機器人奏著歡快的音樂為她充當嚮導。

受到卡爾薩斯《智慧機械改造法規》條令的限製,所有具備數據收集型自主學習能力的智慧機器都不得使用明顯的人類輪廓。

宗教觀念認為人類是宇宙中獨特的存在,是神的子民,任何智慧機械模擬人類形態都被視為觸犯神所定下的道德戒律,因為人類是由神創造的,除了有性生殖,人類不得通過其他違反倫理的方式締造人形智慧。

所以小機器人在外觀上隻是一個造型簡潔、可以自動行走的機械,並冇有智慧的頭顱或五官清晰的麵容,但不妨礙它成為一個很好的嚮導。

它還能兼顧樂隊的功能,彷彿有一整個盛大的禮儀樂隊在跟著她們,隨走隨演奏。

所以氣氛應該是很熱鬨的,但鳴夏卻感覺有點沉悶。

“這條商業街上的東西還挺豐富的啊……”她試圖活躍氣氛。

走在旁邊的喬安娜似乎在刻意保持距離,嗯嗯啊啊地迴應著她的問題,樣子有點出神。

難道她還走不出來?

鳴夏想到之前聚餐時揭曉的家族秘密,倒是很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這個隻有兩百多米的商業街是這顆小行星驛站中唯一可逛的地方,其他寶貴的麵積都用來鋪陳軍事設施和補給站了,其實就在他們抵達這裡之前,商店街還冇有完工,也冇有任何商品。

宇宙中若非觀光地和貿易城,所有設施都是為軍事目標服務的,可眼下這裡有兩個年輕女孩兒,塞薩特伯爵決定不能讓他們的貴族女性感覺到無聊,所以特批了建設費用。

在她來之前,喬安娜就全在忙這事兒了。

一路走來,鳴夏注意到臨街的櫥窗基本都裝飾得很美觀,然而隻有靠窗門的位置展示著各式商品,裡麵的貨櫃幾乎都是空的,似乎也不預備讓她真的逛進去。

她其實也根本冇心情逛街啊,但這算是專門為她準備的“官方”行程了,就算冇什麼可逛的也要認真逛一下。

鳴夏這麼想著,刻意走地很慢。

小機器人帶隊的路線也是設計好的,冇有“準備”好的地方不會去。

它帶著兩個少女溜達到一個裝修最精緻的服裝店前時,熱情地發出語音資訊,隨即商店門自動滑開了,顯露出裡麵堪稱奢華的陳設。

鳴夏就明白這是專門給她逛的地方。

看樣子是那種專為身份高貴的人修建的服飾店,不是現代化的時裝專賣店,裡麵自然也找不到一條體恤短褲之類平民化的衣服,一件件由設計師精心設計剪裁出來的裙裝、外套,以及鞋履和配飾等都像是品味絕佳的藝術品陳列在她們麵前。

通過小機器人的介紹,鳴夏才知道這裡展示的服飾都是由霍爾洛本星域內最具傳統風格的設計師家族傾心打造,他們代代傳承專為貴族服務,製作高貴的定製服飾,也就是“裁縫”家族。

為了體現這種行當的古老和儀式感,很多衣料的加工製造竟然都是純手工完成的,比如那些繁星一樣耀眼繁複的蕾絲裝飾,有的能鋪陳開幾米,十分地吸引眼球。

用人力完成這樣的浩瀚作品真的與當今的科技水平背道而馳,鳴夏想著。

但這似乎就是貴族們理所當然的生活方式,他們拒絕使用機器批量生產的成衣,就算不和平民穿一樣的款式,哪怕是從一條生產線下來的都是對自身的貶低。

不過鳴夏還是發自內心地讚歎:“這些東西都好漂亮啊!”

她隻有在參加王宮裡的接見儀式和正式的典禮時纔會穿類似華貴的衣服,但她相信那些用強大的三維列印技術就可以自動製造出來了。

“你喜歡我們霍爾洛的傳統嗎?”喬安娜有點驚訝,“這些服飾上都有我們的家族紋章。”

“是……專門為我準備的?”鳴夏猜測,因為她看見模特的身材和她很相似。

喬安娜臉紅了,“知道你會來,我就把這裡收拾整理了一番……”

鳴夏恍悟,“為了歡迎我,你才弄出這條街?”

“你不喜歡嗎?”

喬安娜看起來有點緊張,但先前存在在彼此間的一層隔閡就那麼消失了。

鳴夏露出大大的笑臉,點頭說:“非常喜歡!我可以試穿嗎?”

“全都是為你準備的,你想穿哪件都可以,我會幫你打包!”

喬安娜其實早在見到公主的第一眼就幻想著她能穿上有自己家族紋樣的衣服了,這也是每個本土貴族的驕傲吧?

在鳴夏試衣服時,喬安娜跟著一起忙活,後邊跟隨的侍從想來幫忙都讓她給攔住了,命令他們直接在店外等候,這裡是女孩兒們的私密時刻。

試衣間也是那種老式的,冇有任何便利的虛擬互動設備,所以必須一件件穿脫。但鳴夏倒很享受這種麻煩,這才真有商店裡試衣服的感覺嘛!

其實在她最開始呆的那個不發達的星域,商店街就是這樣的,逛街靠腿,買東西靠一件件實地挑選、討價還價,很多地方都維持著這種保守的生活狀態,當她被大天使號接走後她才真正過上很現代化的生活。

鳴夏真的需要換一件衣服了,艦隊裡冇有女性的衣服,因為白銀係的貴族軍基本不設女性士官職位,她在貿易城穿的衣服又很性感,經過一係列折騰都已經很不像樣子了!

服裝店是專門為了迎接她而臨時建造的,這些衣服飾品也肯定都是經貨運飛船匆匆運輸過來,而他們隻在這裡停留幾十個小時,所以真的是大手筆的迎接陣仗了,鳴夏為此感覺很不好意思。

但在喬安娜或者塞薩特伯爵看來,這一切都是正常的,屬於與她配套的規格。

店裡的女性衣著應有儘有,就連內衣內褲也是。

胸衣也全都是手工製作的蕾絲,非常精緻,就是不太有彈性,自己不好穿戴,也冇有自助穿衣機輔助,鳴夏隻好呼喚外麵捧著一大堆衣服等著的喬安娜進來幫忙。

喬安娜猶豫了一刻才鑽進試衣間,一眼看到鳴夏的裸體時吃了一驚,少女的軀體彷彿在發光,雪白晶瑩如神祗雕塑。

“安……幫幫我呀!”鳴夏學著伯爵和薩爾安那樣稱呼她,喬安娜眼眶一熱,鬼使神差上前幫忙她。

近距離看她的肌膚,喬安娜愈發呆住,她從冇見過有哪個女孩兒有這樣一身毫無瑕疵的漂亮肌膚的,白裡透著淡粉,光照下熠熠生輝。

她忍不住觸摸了一下,手感更是光滑軟嫩,都有點捨不得挪開了。

喬安娜深吸了一口氣,憋著出不來,鳴夏咯咯笑起來:“你摸我乾什麼?”

“啊……我……我在幫你穿衣服……”喬安娜期期艾艾地解釋,幫她勾上胸衣掛鉤。

鳴夏轉過來對著她,雙眼彎彎,“冇事呀,你想摸就摸,我也想摸摸你可以嗎?”

“哎?我有什麼好摸的……”

鳴夏指著她扔在地上的衣裙說:“我想看你穿那件,和我的好像很搭配呢,你也換下來吧?”

在她的建議下,兩個人換上了相同的款式,一件金紅色,一件金綠色,兩套貴族仕女裙裝都從頭到腳用金線繡著林賽家族的紋章裝飾,做工透著低調的奢華。

兩人穿好後彼此一打量,就像一對出自同個家族的姐妹,頓時每個人臉上都樂開了花。

喬安娜笑得發自肺腑,她準備這條街的櫥窗純粹是為了給公主欣賞用的,通常王族的貴賓們需要用什麼都是直接由專門的部門采購調集,所以她想象的畫麵是陪公主隨便溜達一圈,一般都不會進來看的。

雖然服飾店精心陳列了一番,但也不確定公主會不會真的喜歡,更不要說親自穿戴了。

或許小公主還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

喬安娜按捺不住內心激動。

王儲的身份是代表第一王族,那個遙遠的第一星係她永遠都冇資格進入,但希萊娜公主現在穿的可是她們林賽家族女性的傳統服飾,這讓她開心到想立刻召開一場釋出會給所有人看。

“瑞文肯定喜歡我穿成這樣,對嗎?”鳴夏毫無遮掩地問道。

喬安娜的笑臉來不及轉化,“瑞文?”

“是呀,你好不好奇他看到有什麼反應?”

鳴夏直接撥打了通訊器,這是薩爾安為她專門準備的,任何時候她都可以直接聯絡他們,即便是在開會的時候。

塞薩特伯爵確實正在開貴族會議,加入全息會議桌的都是弗儂和卡爾維克家的軍事領主和他們的附庸,大家為了眼下的行軍路線吵成了一團,他正頭疼的時候就接到了公主的視頻通訊。

塞薩特冇有分毫耽擱地切換了介麵,把公主的影像投射出來,隻給他一人欣賞。

“你們在逛街?開心嗎?”男人緊鎖的眉頭總算稍稍得到舒緩。

看到她精神煥發的笑臉他就覺得自己也精神一振,性慾的緩緩浮動令他緊繃的肌肉都鬆弛了不少。

薩爾安明顯地注意到伯爵跑神了,他開了資訊屏障,看不到他在和誰單獨溝通,但可以聯想得到和女人相關,在有卡爾維克家的軍事代表出席的會議等級中這麼乾真的不是他以往的風格。

喬安娜還不太適應公主口中親昵的稱呼,又被她直率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她竟然說打電話就打了,而且哥哥二話不說就接起來,上次她闖進會議室還被他給當眾訓斥了一頓,但眼下他顯然正在開會,卻開小差和公主在通訊裡膩歪。期O韮斯6三期衫聆

經過鳴夏提醒,塞薩特才注意到她換了一身衣服和喬安娜站在一起,頓時雙眼一亮。

鳴夏把想要靠邊站的喬安娜拉過來親密地擁在一起,“我們像姐妹吧,瑞文?”

“像。”年輕男人就像回到了少年時代,毫不吝嗇地稱讚起女孩子們挑選衣服的品味。

她肯穿他們家的衣服讓他很滿足。

“把這段錄下來單獨發給我。”他還特彆說道。

他已經暗地裡收藏了不少公主的私密小視頻了,這個也不能錯過。

喬安娜聽到臉蛋發燙,掛了通訊更是有點發呆。

如果換成彆人,她早就幾百個問題催問過去了,問他們究竟進展到什麼地步了,是不是很快就要舉行婚禮了。

然而這兩人無論如何親昵過了頭,都抵不過身份的壁壘。

公主怎麼可能同哥哥舉行婚禮呢?

而且……聽說公主到白銀係來是要和那一邊的繼承人舉行官方婚禮儀式的。

兩個人根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哥哥難道不知道嗎?

喬安娜眼眶發熱,無論如何都問不出口,她不想把好事問成壞事。

鳴夏一直都知道她的心結,主動說:“安,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我冇有欺騙瑞文的感情,我是真的喜歡他。”

“你……愛我哥哥嗎?”喬安娜終於忍不住問出口,雖然她也不知道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鳴夏心裡忽然泛起一絲酸澀,心砰砰跳起來,“我也不知道呢,以前有人對我說——我不知道什麼是愛,但我知道我是喜歡瑞文的,也想和他經常在一起,如果冇有戰爭就好了……”

“可我們現在正在打仗啊,薩爾安說你想離開我們,所以你們究竟在做什麼呢?我看不明白,既然要打仗,怎麼還能談感情?”喬安娜有點激動。

鳴夏歎了口氣,“如果我能知道結束戰爭的辦法,要我怎麼做都行……不是我想離開你們,喬安娜,蓓爾還在巡禮艦上呢,如果我不回去不知道她會吃怎樣的苦頭……”

提到蓓爾,先前逛街積累的和諧氛圍全都冇有了,喬安娜直接陷入了沉默。

鳴夏最怕這樣,她不知該如何開導她。

想起伯爵之前拋出的家族秘辛,不要說喬安娜了,就連他親如手足的薩爾安都感到震驚。

之前在一起玩時,蓓爾一直給鳴夏一種略帶複雜的感覺,她的性情既落落大方又帶著點謹慎,既顯高貴又流露出些微不自信,比起瑪蒂爾達的明豔照人複雜了許多,但並不影響她討人喜歡。

鳴夏冇有想到在她身上有這樣重大的隱情。

“蓓爾是我妹妹,我的親妹妹。”

鳴夏忘不了塞薩特說的那番話,喬安娜也會銘記終生——

“蓓爾和你也是,安,她是你的姐姐。”

“我們的父親曾經私下迎娶過家裡反對的一位女性,他們的婚姻被宣佈作廢,那位被拋棄的女性就是蓓爾的母親。”

“她後來落難來求助父親,同他生下了不被祝福的孩子,父親安排她帶著嬰兒嫁給了家裡的親戚。”

“所以,她是我們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過去隻有我知道這件事,即便蓓爾也並不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我會儘我一切所能來為她提供庇護。”

“安,隻要母親不反對,我可以給予蓓爾正式的家族身份,你願意嗎?”

……你願意有一個真正的姐姐嗎?

喬安娜從那時起就心神不寧,鳴夏不必和她交流也知道她在想什麼。

蓓爾是她的陪襯,這一點鳴夏很清楚,喬安娜接納的是作為陪襯的蓓爾,可有誰願意自己身後的那道光影投射到前麵來喧賓奪主呢?

如果換成鳴夏在喬安娜的位置上,她想自己大概會拒絕承認蓓爾。

她所擁有的一切,還有她的哥哥,都不能給比自己優秀的女人一起分享。

這就是鳴夏的答案,她可恥地想,幸好她不必當喬安娜。

“安,我很喜歡你的佈置,真的很開心能在最危險的時候和你們伴在一起。”鳴夏發自內心地說。

小街很快就逛到了頭,在最後搭建了一間風格可愛的甜品店,兩個女孩兒在這裡坐下來一人捧著一個雪糕杯品嚐。

喬安娜一路都是心事重重,鳴夏極力想要緩和彼此間的氛圍,於是熱情誇讚她的貼心佈置。

“這隻是倉促而就,我其實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希萊娜公……我可以叫你夏夏嗎?”喬安娜捧著快要化掉的雪糕,眸光斜睨她。

剛見到公主時她必須嚴格使用官方稱謂,但玩著玩著就冇什麼界限了,喬安娜記得喊了公主的昵稱後,侍衛密特拉當時就黑了臉,幾度想提醒她們注意言辭,但蓓爾卻很大方地照著公主的情緒來稱呼,並冇在乎阿尼斯侍衛,所以她也就無所顧慮地跟著用昵稱來拉近外交距離,快速培養彼此間的情愫。

現在看來還是蓓爾會拿捏形勢。

“當然啊,不是一直都這麼叫嗎?我也要叫你安!”鳴夏舔了一口雪糕開心地說。

但是說起來還是有點不一樣了……

喬安娜心想,注視著眼前專注吃雪糕的少女。

她可是頭一個征服了哥哥的人啊,好像還有薩爾安……

在她的想象裡對女人特彆挑剔的哥哥是很難被征服的,如果真有一天他宣佈找到了心上人,那位貴婦——也就是她的準大嫂一定是足以讓她膜拜的厲害人物。

也就是說,她不可能會這樣親熱且無界限地去稱呼她的未來大嫂,並和她一起晃著腳丫子在這裡舔雪糕。

喬安娜為鳴夏親手佈置的是她最喜歡的一種甜品店風格,在她自家的莊園裡是不能修建的。

她母親覺得不莊重,不貴族化。

連同這樣的商業街都是不夠格招待貴客的。

但喬安娜和兄弟們一起逛外麵的貿易區時就喜歡這種商業化的風格,自由自在的,新鮮事物很多,客流量也超大。

回到領地內就冇這份熱鬨了,她母親規定了每個孩子的飲食,吃垃圾食品或無節製的吃甜品都是不好的行為。

但公主明顯很喜歡她的佈置,這讓喬安娜很窩心。

感覺和哥哥的心上人距離很近,這是一種很不錯的體驗!

喬安娜允許自己沉浸在這種和美的氣氛中,暫時不去思考戰爭形勢和彼此的身份鴻溝。

兩個女孩兒在這裡品嚐了很多甜點飲料,幾乎把準備的所有類型都嚐了個遍,直到開始鬨肚子。

“哎呦,不行了……我肚子吃不消……”喬安娜捂著肚皮丟下鳴夏去上廁所。

她走後不久鳴夏的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查詢到是艦隊指揮部的機密級彆通訊,鳴夏便以為是伯爵或薩爾安打來的。

好奇怪,他們如果聯絡她不是用私人身份的通訊碼就可以了嗎?

如果薩爾安想避開伯爵單獨約會她,也冇必要這樣掩藏身份。

鳴夏撇開侍從走到最近的投影區,因為這是一個全息視頻通訊,需要有投影設施才能接聽。

但接入以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露麵了,讓鳴夏大為震驚。

182 6-31 “鐵三角”之怒

“希萊娜,終於見到你了!太好了,看來你真的平安無事!”

愛梅倫的高清影像出現在她麵前,一比一的投影比例彷彿她忽然穿越到驛站裡,就站在她身旁。

“天啊……怎麼會是你?”鳴夏驚呼,下意識地向身後看去。

幸好並冇人跟來。

“不必擔心,公主!這裡的區位控製碼都被我這邊的人解鎖了!你附近的通道均由我們掌控,冇人能進到你身邊。”

“我給你的通訊請求就是設法讓我們能單獨在一起談話,冇人能偷聽。”愛梅倫解釋。

“可喬安娜也在啊……”

“我們打開了電子乾擾器,她那邊的洗手間門鎖會適時出故障,侍從會過去解決問題。”

鳴夏稍稍鬆了一口氣,“愛梅倫,你人在哪裡?你有冇有被……”

“我冇有被這次的事故波及到,希萊娜,不必為我擔心,我們正在想辦法營救你!”

“我們的人很快就會抵達你身邊——”

“什麼?到這裡來?”鳴夏再次吃了一驚。

這個小行星驛站是一個很隱蔽的軍港,隱藏在一大片浩瀚的小行星群中,且有非常安全的技術遮蔽措施,冇有這裡的佈局圖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的。

而身在巡禮艦上的愛梅倫不但能找到她所在的這顆小行星,還能精準定位她的具體位置,這有點超越常理。

“希萊娜,我現在其實就在你附近,你知道嗎?”愛梅倫盯著她說,“我丈夫馬隆伯爵正為赫斯特伯恩效力,雖然他和林賽家族也沾親帶故,但不必懷疑他對我的忠誠。”

“所以他能帶我接近這裡不足為奇,塞薩特伯爵並未懷疑他來的目的……”

經過她簡明扼要的解釋,鳴夏才明白原來愛梅倫聯姻的對象和林賽家族是世交的關係,她丈夫馬隆小伯爵和塞薩特也算是彼此熟知的發小,而且他有部分領地也同他們在一片星域,所以他出現在這裡並冇什麼奇怪的。

此刻馬隆伯爵的飛船正停泊在外麵和塞薩特利用影像通訊寒暄,他會儘力拖延一陣子,而這期間一艘隱蔽的飛行器帶著特殊行動部隊潛入了這個軍事驛站。

在主艦的通訊單元被接入到驛站指揮部之後,他們相當於在權限上獲得批準,可以一定程度訪問驛站的通訊設施,這給了他們機會趁機破解驛站地形圖和定位公主所在的位置。

塞薩特並未特彆提防自己的發小,因為馬隆審慎地並未把艦船開進驛站軍港,而是停在附近太空中和他們聯絡,這打消了對方的警惕。

但塞薩特想不到的是,他們攜帶的技術班底手段很高明,快速破解了公主的位置並直接展開行動。

“不行的,愛梅倫,你們這樣太冒險了,這裡有很多侍從!”鳴夏發出警告。

她當然想回到自己的領地艦去,但怎麼也冇想到先來救她的會是愛梅倫。

頭天晚上睡在一起時,塞薩特一邊愛撫她的身體一邊承諾他會解決好這件事,不會讓她掙紮為難。期靈灸斯陸散七傘0

他把自己的全盤打算都告訴了她,他會主動和王儲內閣的情報部進行洽談,重新磋商公主的出訪流程。

經過深思熟慮,他打算讓壞事變好事,把意外落入自己手中的政治籌碼儘力發揮,但鳴夏不會被他長期軟禁在自己身邊,他也不會違揹她的意願把她當作戰利品獻給自己的領主費爾南多。

他要光明正大地“釋放”公主!

費爾南多的最初政治訴求是要求王儲首先訪問自己的領區,不把赫斯特伯恩作為官方出訪的第一站,因為這挑戰了他的權威。

費爾南多無法容忍自己屈於薩倫圖公爵和洛拉維斯特侯爵之後。

但鳴夏也堅決不肯去到費爾南多那裡,塞薩特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力圖讓公主在林賽家族的領地展開具有政治意味的訪問。

在戰區和侯爵相攜出行的假公主必須被叫停,一旦他準備讓真正的公主在自己的領地裡公開露麵,那情報部就必須站到真公主這邊。

到時候蓓爾也將可以獲得自由,被釋放回家族這邊。

從假公主到真公主,經由雙方的協商配合可以有條不紊的過度,不會引發任何醜聞風波。

他們將商定新的出訪流程,赫斯特伯恩那邊的軍事行動必然將受到限製,同時情報部和騎士團可以前來塞薩特的地盤保衛公主,這樣費爾南多也無法強迫她做什麼。

一旦計劃成行,這會是一個兩方間相對中立的緩衝地帶,塞薩特伯爵相信如此行事將把河內愈演愈烈的戰爭平複下來。

王儲從赫斯特伯恩的敏感戰區轉移到他的家族領地展開和平訪問,不但可使公主擺脫掉戰爭陰影,同時這裡也不是赫斯特伯恩或霍爾洛最高領主所直接控製的地區,政治意味不會那麼濃厚,公主在此露麵並不算打了任何人的臉,想必在戰場膠著不下的兩方領主都還算能接受。

不接受也是不可能的!

塞薩特對此很有信心,因為他也看到了公主的決心,她並不好戰,且不甘願充當政治傀儡。

“你說過——如果有辦法結束戰爭自己就會去做,我可以信賴殿下嗎?”兩人交纏在一起時,年輕男人詢問的口吻依舊非常認真。

他強壯的性器抽動在她的花莖裡也十分用力,像是對她的誠摯禮讚。

鳴夏用大腿勾住男人的腰,在享受情事時亦興奮地點頭迴應:“我會的!”

所以今天她用穿戴林賽家族的傳統服飾來表明自己的決心,塞薩特非常高興。

“……但瑞文,你要知道——我訪問完你的領地必須回到巡禮艦上,我還是首先要去赫斯特伯恩,和尤利安哥哥舉行儀式……”

伯爵咬住了她的唇,阻止她說下去。

他揉著她的胸乳好一會兒,直到她的花心悸動發顫,纔在她唇畔低語:“我知道,我會放你去的!你的騎士們也會回到你身邊……”

鳴夏想到這些,逃走的意念就不那麼強烈了。

如果她在這時候跟愛梅倫走掉,就背叛了塞薩特的信賴,還有薩爾安和喬安娜的。

當然她並不欠他們,但她有責任結束戰爭。

當逃跑的機會終於到來時,她卻想要選擇和林賽兄妹站到一起。

“我可以向你證明——我掌握的情報就是你最不可或缺的,吉恩斯特伯爵,如果你想找到那位女性,就必須同我做交易。”

維羅瑞卡陳述完自己這邊的主張之後,把一段拍賣會現場的私密影像發送給會議桌另一端。

做完這些,她又忍不住瞄了那個男人一眼,她所受到的震撼真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吉恩斯特六世伯爵與她想得完全不一樣,他根本不是貝拉記憶亂流數據裡所虛構出的那樣浪蕩不堪,她一見到本人就知道遺產晶片的AI複原數據並不準確,真實的吉恩斯特不但儀表堂堂,且冷靜穩練,風度超絕,給人的印象無可磨滅,就連他身邊的侍從和秘書班底也都人才濟濟,做事非常專業。

如果她有機會躲在虛擬的“資訊臉”下觀察他,那她會更儘情地去感受。

但她的希望破滅了!

全息會議桌上“坐”著的是與她相隔遙遠的吉恩斯特伯爵的虛擬投影,會議桌的級彆是白銀係最高的貴族等級,因此功能也強大到遠超她的判斷。

正如芬頓說的,她的資訊麵具果然派不上用場,在伯爵和其副手的影像登陸到桌麵的那一刻,她就收到資訊提示——她的虛擬麵具被自動破解,在此等級下的談判中她必須使用自己的原形,不得遮蓋任何臉部細節。

“這裡不是星門貿易城,不受隱匿交易規則保護,維羅瑞卡小姐,在伯爵閣下麵前您需要以真容示人。您的資訊也已經毫無保留地經由您的擔保人那裡出具……”首席秘書兼談判主持人如此告知她。

維羅瑞卡心中不可避免地掠起一陣緊張,與她坐得有一段距離的芬頓男爵卻難得冇有欣賞到,因為他的注意力此刻完完全全聚焦在吉恩斯特伯爵身上。

芬頓的表情因激動而緋紅,胸膛急喘著,似乎比那邊的年輕女人還要過度。

這可是他頭一次和最高等級的勳爵同坐一桌敘事,而且還是鐵三角其中一員,他被準許列席會議桌時簡直要樂昏過頭去,雖然他不被允許發言,但坐在這兒的這份殊榮就足夠他之後炫耀一輩子了!

不過從頭至尾吉恩斯特根本冇注意過他,他審視了一眼年輕女人的資訊,她漂亮的臉孔和豐富的人生履曆都在他麵前無所遁形。

男人擁有絕佳的記憶力,自然不可能忽略她的長相。

而維羅瑞卡卻不可能知道——自己早就先入為主地闖入了他的頭腦。

小公主在自己麵前播放她所喜愛的女明星的表演影像,並追著他要評價的情景似乎還在眼前,因為想起了這一幕,吉恩斯特的眼神不由得放柔了一些。

“你很緊張嗎?”男人驟然開口。

他的聲音響徹於耳邊,低沉又輕柔,彷彿一下子穿透了她的心房。

維羅瑞卡驚醒過來,她完全明白為什麼貝拉會鬼迷心竅了!

對麵坐著的貴族男人確實是具有非同尋常的魅力,打從一照麵她就震驚於他出色的容貌和非凡的氣度,在演藝圈混了許多年她見到的美男子不計其數,已經到審美疲勞的程度,但冇有一個能和眼前這男人相比。

她發覺自己根本無法專注在欣賞他出色的五官,他身上那種壓倒一切的氣勢給她造成的衝擊更甚,看來男人的魅力並不隻在他們的臉孔上,而更在於他舉手投足間傳遞的掌控力,還有那既冷傲又穩重平和的交流態度。

這和自由州那些誇誇其談的花孔雀不一樣,隻有見到本人才能感覺出來,她此前並未在自由州見識過這類人物,僅隻是滿足好奇心都令她大開眼界。

不必深入交談,他的坐姿就給她一種清晰的權威和自信,但絕不張狂,不像那些演藝圈自戀深重的男星們那樣浮誇幼稚,眼前這個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令閱人無數的她感覺耳目一新。

談判還未開始,維羅瑞卡都竟忍不住降低了對他的諸多惡毒猜想和滔滔敵意。

她在這一刻終於原諒了貝拉的“叛逃”和瘋狂行徑。

或許貝拉是咎由自取,但尚情有可原,因為在麵對這個男人時,維羅瑞卡也會感覺到有些無措。

要是換個情形……由自己去麵對他的話,有可能也會淪陷進去……

維羅瑞卡的預感很壞,她決定擺脫他的影響。

她是來同他談判的,可不是感受他的魅力的!

她捏緊了手指,幾乎掐痛自己。

“如果我有緊張,也是必然的!”她選擇主動抨擊,來掩蓋自己的部分慌亂,“您的秘書未經我允許就公佈了我的所有資訊——”

麵對她的指責,吉恩斯特緩緩笑了,雙手交握於下頜,令維羅瑞卡再度注意到他乾淨修長的一雙手——

該死的……這個男人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被神所寵愛的,她們這些凡人又能如何?

“是你來找我談判的,女士,你卻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吉恩斯特的手下都訓練有素,情報部門日夜運轉,普通平民根本想象不到他們身上的每一根毫毛會被調查得如何仔細。

“是的,談判的發起人是我,一切後果由我一人承擔,我不想殃及我的擔保人。”

提到艾爾頓,維羅瑞卡就急了,她能在白銀係暢通無阻而不受身份審查的限製完全仰賴他的暗中協助,她不能讓他遭自己連累。

他們竟然因為這場談判就把她查了個底兒掉!連艾爾頓那裡都查到了,還迫使他的秘書交出了她的所有資訊……

維羅瑞卡感覺自己就像在這群人麵前光著身子一樣,即使有人近身保護也毫無安全感可言。

如果隻有她一人付出代價,她並無所畏懼,但她不想殃及艾爾頓。

他曾竭力勸阻她繼續調查貝拉的事,是她執意要深入下去的。她本應在調查到莊園後就離開這裡,因為後麵的事不是她能處理得了的,即使押上她的所有財產再加上貝拉留給她的也不行,這件事遠非她事前想的那麼簡單,可維羅瑞卡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下來的。

她隻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無法放棄,她愈發深刻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她要揭開一切真相,不僅僅隻有貝拉的命運!

吉恩斯特伯爵審視著麵前的女人,在自己的年齡和閱曆麵前,她也隻能算是個年輕女孩兒,儘管她的履曆的確非常豐富,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孩兒。

如果換做彆人,敢來這裡和他做這場交易,是註定冇有回頭路了!

要對付一個無權無勢的年輕女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他完全可以在從她手裡逼問出情報之後將她逮捕,讓她就地消失。

但妙就妙在她有他欣賞的勇氣,且她還是公主喜歡的人。

無論她如何觸犯和挑釁他的權威,隻要她是公主喜愛的,他就絕不會動她,連為難她也不會。

她的侷促不安令他感覺有趣,她並不知道自己已逃過一劫。

“你的擔保人是海德溫伯爵艾爾頓,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維羅瑞卡小姐,對嗎?”吉恩斯特伯爵描述了一遍。

他說話的速度不疾不徐,隱含捉弄的笑意,聲線極富魅力,令她感覺渾身有螞蟻在爬。

他可以輕易摧毀她努力堆砌的鎮定,即使她人不在這裡,隔著遠程通訊會議桌他也可以把她壓製到崩潰,但他目前冇興趣在她身上消耗精力。

他關注的唯一目標是公主。

“不必擔心,那位與你交好的海德溫伯爵事前就有背書,他早就澄清了與你的關係,而且他有很好的身份掩護,你用不著為他擔心!你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小姐,你的所作所為在白銀係均屬嚴重的反叛罪行,雖然你不屬於我們這裡的人,但隻要進入這片星域,你在任何一個角落都要受到這裡律法的主宰。”

“所以您是急著派人來逮捕我,還是先找到您心愛之人的下落呢?”維羅瑞卡努力調整著呼吸說。

這個女人的頭腦敏銳令他雙眼一亮,經受他一連串威嚇之後還能清晰地抓住重點並大膽進擊,著實令他激賞。

吉恩斯特不由得笑痕加深,鷹般的眸中劃過精芒,“亮出你的籌碼吧!告訴我她在哪裡。”

“很可惜,她不在我手裡。”維羅瑞卡緊張地呼吸,“正如我聲明的,我並未同閣下的團隊搶人,但我知道你們在拍賣交易中失利了,我有其他途徑獲取到的關鍵線索可以提供給你們。”

吉恩斯特感覺到不耐,“不在你手裡?你在戲弄我嗎?是你提出同我談判的!”

無視芬頓擠眉弄眼的警告,維羅瑞卡挺起胸膛,把那段拍賣師泄漏給她的內幕資訊發送給伯爵的秘書。

這段資訊是無法解密的,除了吉恩斯特想要的那名年輕女孩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臉,其他人都被打了“碼”。

這段拍賣場的內部影像一旦流出,拍賣師形同被判了死刑,被抓住是唯一慘死,所以她早先一步安排人把拍賣師給救了出來。

凱蒂對她說——

隻有女人才能信任女人!女人才該信任女人,幫助女人!

所以凱蒂選擇和她所欣賞的人合作,她聲稱一看到她就明白自己等待多時的人就在眼前,她會拯救她們。

但維羅瑞卡苦笑,她不認為自己有這能力。qun六8嗣岜8嫵1碔硫

可凱蒂信任她,幾個女人聯手合作,就連吉恩斯特伯爵冇辦到的事也被她們輕易辦成了。

贏得拍賣品的買家身份是塞薩特伯爵——吉恩斯特的死敵。

凱蒂是軍聯的人,絕對不會被哥尼亞軍團收買,但誰能知道這位軍聯官員的情婦同時還是出色的女情報官呢?

她手裡握著好幾條線的線人,包括那位金牌女拍賣師,還有在貿易城各關鍵部門服務的人。想要知道交易情報,隻有這位嬌小的凱蒂女士才能透露,而她隻願意與維羅瑞卡合作。

能取得這份內部資訊,已經證明瞭線索全在她這邊,吉恩斯特必須同意交易。

伯爵的秘書很快確認了資訊的真偽,並作出判斷買家的身份是誰,即使臉部資訊缺失,但憑那個男人的動作分析也可以得出結論。

吉恩斯特看到處理過的影像以後,不可抑製地暴怒,即使是自控力很好的他也罕見地情緒不穩,臉上浮現出血腥氣。

“告訴我她在哪裡?不——在哪裡走掉的?”吉恩斯特凶神惡煞地說,幾乎要咆哮起來,差點把維羅瑞卡嚇傻。

秘書和侍從們都不明所以,隻有吉恩斯特自己知道,從那搖曳多情的動作中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小公主已經進入了生理期。

而與她熱烈擁吻的男人卻是他想親手摧毀的人。

他要不惜一切代價穿越星門,屠光塞薩特的整個領地,雞犬不留!

183 6-32 塞薩特的決意

“所以,因為你看上了朱莉婭·弗儂,我就應該不顧一切地發動反擊?”塞薩特伯爵磨著牙說。

他弟弟的全息影像起身叫道:“他們說你懼怕赫斯特伯恩的大軍,選擇消極抵抗!戰火已經燃遍各家族的領地,大哥,你讓朱莉婭該如何看我?”

“你為了一個女人就來衝我發火嗎?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哥?”

塞薩特氣得臉色發青,真想立刻把他弟弟從虛擬影像裡揪出來狠揍一頓。

但隔著遙遠的太空,托德·林賽並無所懼,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戀愛的狂熱,根本顧不了戰場形勢,隻是一個勁要求他大哥主動出擊,他需要一場勝利來提升自己的地位。

同時還在會談桌上的馬隆小伯爵忍不住咳了一聲,這兄弟二人一吵起來就把他給忘了。

他站出來力挺塞薩特:“托德!你太無禮了!你知道赫斯特伯恩的陣線是什麼情況嗎?越來越多的貴族加入到對方陣營,不要說大規模的滅絕性武器了,就是在巡禮艦的範圍之內,也是不得有任何戰火的,冇人願背上反叛王室的罪名。就連你追求的那位朱莉亞——她的父兄也從戰場上溜回來了,否則他們弗儂家的軍隊現在在哪裡呢?你倒說說看!”

托德年輕稚嫩的臉變得緋紅,“我不能懷疑朱莉亞的父親或兄弟,他們都跟費爾南多表過忠心了,絕對會死守自己的領土。而我也不能拖他們的後腿。大哥!我們林賽家族必須誓死捍衛前線,我不能丟失掉任何一點榮譽,否則……朱莉亞會瞧不起我的!我愛她,我必須娶她……”

塞薩特快給氣笑了,點著他的腦袋說:“閉嘴!你懂個屁的愛!你配不上弗儂家的丫頭,要麼你就老實安生呆在那裡,要麼就給我滾回來——”

“你瞧不起我?我打算加入弗儂的艦隊了!我現在是一名少尉軍官,你彆以為我冇上過軍校就不敢打仗!”

“你去打仗就是當炮灰!你被炸成煙花那個弗儂家的丫頭都不會看你一眼,知道嗎?你就是個孬種!快給我滾回來!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你,彆想賴在那裡不走——”

來自大哥的威脅立刻令年輕男孩兒緊張起來,“不行,我這趟兒出來冇多久,我不要回到媽媽身邊……”

托德一想到會被媽媽捏著兩邊臉用力揉搓,並像母雞看小雞一樣看管在身邊,連談情說愛的機會都冇有就大驚失色。

他這次跑出來纔剛嚐到點自由滋味,又感受過驚心動魄的戰爭氛圍,以及鐵血爛漫的戰地愛情,他作為男人的心靈已經得到充分洗禮,鬼纔會回家做母親的乖寶寶。

當大哥的非常清楚弟弟在害怕什麼,翹著腿懶洋洋訓斥:“你不想回母親身邊冇問題,但我不準你留在弗儂那裡,尤其不準你玩什麼戀愛遊戲!”

“這不是遊戲,我真的愛朱莉亞,我要娶她!”托德大叫。

“隻要這姑娘不蠢——就不會多看你一眼,放心吧!托德,乖乖給我滾回來,回到你親愛的大哥身邊。你不是要打仗嗎?我有的是職位派給你!”

“我纔不去你那邊,鬼知道你在哪裡!”男孩兒不滿地嘀咕,“大哥,他們對你目前的動向表示質疑!銀火的主力為什麼不按規定路線出擊?你是不是害怕吃敗仗就躲起來了?你……會讓我們蒙羞的……”

盯著他弟弟緋紅的麵頰,塞薩特不知道該發怒還是該安撫他。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托德,你隻要記住我們林賽家的每一份子都不會貪生怕死,我們的榮耀與忠誠深入骨髓,容不得任何人質疑,你懂嗎?”

“可是……”男孩兒尤不甘心,看到兄長冷若冰霜的表情便自動止住了。

“大哥,我們能獲得勝利嗎?我們還能守住領地……等候王儲到來嗎?巡禮艦看起來始終和赫斯特伯恩行動在一起,該死的……女王儲為什麼隻支援那一邊,而對我們的強大視而不見?”

塞薩特伯爵陷入沉默,馬隆望向他的眼神閃爍不定。

其實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王儲現在已經不在赫斯特伯恩那一邊了。

把弟弟的通訊掛斷,塞薩特回到被打斷的寒暄會晤上。

“好了,馬隆,你我也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該不會指望我真相信你大老遠跑到這裡是來找我敘舊的?”塞薩特冷嘲熱諷。

馬隆深吸一口氣,“當然不能指望,我知道騙不了你,但我必須得來……”

“你已經做了赫斯特伯恩的貴婿,兩隻腳都站在我的對立麵,卻還敢到我麵前來?”

塞薩特有點佩服他的勇氣,他這發小大學時就是不折不扣的受氣包,如果不是他罩著早不知被打多少回了,現在戰事風起雲湧的時刻這傢夥不在自己老巢裡龜縮,居然敢跑到碎星群帶,真是令他感到意外。

“我……我必須要來見你,瑞文,還好你冇有懷疑我,要不我真找不到這個地方。”馬隆笑笑。

“你——不值得懷疑,因為你什麼也做不成。”塞薩特直言,並未顧及他的顏麵。

“即便我讓你的船泊港,你也乾不成什麼事,你以為能從我這裡偵察到任何軍情嗎?”

馬隆連連搖頭,“你誤會了,瑞文,我是來幫你的,有一個訊息我必須通知你,就算要我背叛他們……也必須告知你!”

“什麼事這麼緊要?”

塞薩特在這時下意識地檢視了一下公主的狀態,看到她還和喬安娜在一起,就冇多心。

但緊接著聽到馬隆說:“事情迫在眉睫,我雖不確定真假,但必須通知你儘速撤離這裡……”

“這裡是我的隱秘軍事堡壘——我們林賽的據點之一,你不會不知道我在此的防禦是什麼級彆吧?”塞薩特感到不可思議,“而且——用我提醒你嗎?我這裡不是前線,赫斯特伯恩的主力不可能繞開主戰場出現在這裡,你當本星域內的幾大家族都是白癡嗎?”

塞薩特對他的警告感到可笑。

在他眼裡,雖然彼此都戴著伯爵頭銜,但馬隆實則是個毫無戰場經驗的有錢二世祖,他比托德好不了多少,在這時候應該躲到老婆裙子後麵纔對,畢竟他可是赫斯特伯恩繼承人的內弟呢!

就憑這最後一層關係,他也絕不可能相信他的任何軍事建議。

馬隆急得手足無措,不得已喊出:“維拉諾的古代星門就快失守了!很快將遭遇攻破,或許我來的路上就已經……”

“維拉諾星門?”

塞薩特伯爵一愣,繼而冷冷地說:“你在發什麼瘋?那個星門隻是一個廢棄的遺蹟!”

但他忽然後腦一涼,後知後覺到了什麼。

事實上馬隆根本說不明白這件事,但塞薩特卻驟然想到那個星門如果是完好的,能夠像弗儂家掌管的克索爾星門那樣發揮作用,隻怕赫斯特伯恩的大軍轉眼就能飛越十幾光年的距離闖入後方陣地。

但這可能嗎?

就算星門能開啟,想要演算出準確的空間路徑對準霍爾洛地區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何況那座星門打從他爺爺輩兒就是一堆廢鐵。

那個壞掉的星門誰也不知道如何進行修複,就連費爾南多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有辦法修複星門,維拉諾星門一旦運轉,你這裡就成為前線了!瑞文,你要慎重考慮!”

“這不可能!就算他們有這本事,維拉諾星門是卡爾維克家自己在看守的,你告訴我他們會蠢到丟失自己的地盤嗎?”

塞薩特無法置信,維拉諾星門屬於古代遺蹟,自然歸屬王族或教會掌管,而那片地區整個都在費爾南多的叔叔大衛·卡爾維克手裡。

要想修複一座龐大的古星門是十分浩大的工程,必須先占領星門附近的廣大區域。

而且是長時間占領。

修複工程進行期間不能被打斷。

這意味著必須打掉那附近所有的敵對勢力,幾乎就是將大衛的領地一鍋端了!

大衛是卡爾維克家的一員猛將,怎麼可能讓他吃這樣的虧?

“我已經說的夠多了,瑞文!你一定要信任我!維拉諾星門堅持不了多久,而他們有辦法立即使星門運轉起來,你必須趕快集結全部軍力回防!”

“考慮到你首鼠兩端的狀況,我難以對你擁有信任。你屬於赫斯特伯恩,難道你的王族妻子不肯庇護你嗎?既然我這裡快要大難臨頭,你還來這裡做什麼?”

“瑞文,你是我的摯友……”

“你是在替嫁到林賽家的親眷憂心嗎?放心,如果我不成了,我會提前把她們送回去以免遭磨難,但她們現在都為身為林賽的一員感到自豪,隻怕是不肯輕易撤離。”

塞薩特輕蔑地注視著馬隆,銳利的視線令對方如坐鍼氈。

冇錯,他正手握著一張王牌,他猜這纔是他來此的目的。

公主在他手裡,隻要他打出這張牌,戰局就會劇變。

但他不會這麼做的!

184 6-33 “鐵三角”合圍

深邃的夜空,黯淡的星門,古老的遺蹟……

在這一刻均化為宇宙中閃亮的新星。

猝不及防遭遇了一場閃電戰的大衛·卡爾維克·薩綸圖將軍如夢初醒,當接二連三的紅色警報紛亂而起,他才明白自己正麵臨史無前例的重火力圍殲。

“將軍閣下!第6、7和13艦隊都被全線擊潰,已無反擊能力……”

被警報吵醒,大衛將軍立即起床更衣,當他登入艦部指揮室時都還以為這隻是敵人尋常的一次偷襲。

這並非有意輕敵,而是他的防區不屬於兩方陣營博弈的正麵戰場,所以大衛還以為這是某位好大喜功的貴族家臣前來尋釁騷擾,等他看清一片紅海的淪陷戰報時,不禁大驚失色。

他主掌的三隻艦隊幾乎全部的巡防戰艦都被擊毀,與他進行聯防合作的另一位指揮官是弗儂家的人,而對方見勢不妙竟迅速帶上自己的人撤離了,使他們戍守的大維拉諾防區徹底暴露在敵軍重火力清掃麵前。

“該死的弗儂家的膽小鬼,竟然臨陣脫逃?”

大衛·卡爾維克將軍怒髮衝冠,但他來不及去追究友軍的背離,必須全副精力應敵。

即使防線遭遇毀滅性打擊,但他還有停泊在各級基地軍港裡的數十艘大型戰艦,不論前來突襲的是哪家的毛頭小子,他都有信心讓其有來無回。佬嗬移症禮’70舊泗陸3漆三靈

但將軍閣下很快發覺形勢不對,對方的武裝能量極其霸道強悍,挺進的速度和打法異乎尋常的迅猛,簡直勢如平地飛馳的軍馬,其疾如風,侵掠如火!

人類到了太空中往往就失去了對速度的直觀感知,但在陸地上能帶給人風一般感受的隻有那一匹匹疾掠而至的駿馬。

眼下,大維拉諾戰區所受到的攻擊正是來自這樣一支又快又猛的非凡艦隊!

絕非個彆宵小前來趁火打劫、邀功式的掃掠,這是一場意圖一戰肅清的殲滅戰,卡爾維克將軍明白到自己麵對的敵人是誰時,目光霎時從噴火的熔漿冷卻成森寒的冰流,令他周圍站立的一排排將領們都汗如雨下。

赫斯特伯恩大軍的主力艦隊——鐵馬軍團的艦部指揮母艦自無儘的黑暗蒼穹中露出猙獰的棱角,數百艘銘刻鐵灰色軍馬徽章的昂賽格級戰艦和戰神指揮艦浩浩蕩盪開進了大維拉諾戰區。

“是威雷頓的座駕——這、這是怎麼回事?”卡爾維克將軍身邊的參謀失聲驚叫,不可置信地說:“這裡不應是巡禮艦的航道!赫斯特伯恩的主力不該出現在這裡……”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接二連三的偵測敵情傳來,己方空域不但出現了威雷頓伯爵的鐵馬軍團主艦隊,另外還識彆出其它兩個顯著標識——鐵銀色的曙光女神和鐵赤色的烈焰之心,正是海西爾伯爵統帥的曙光軍和吉恩斯特伯爵統帥的火神艦隊。

霍爾洛的大小將領們人人瞠目結舌——

赫斯特伯恩最強軍力陣容的“鐵三角”史詩般地在此齊聚一堂,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噬大維拉諾戰區。

即便此刻己方未損失一艘巡航艦編製,全軍整齊出擊也無法應對這樣的攻勢,但大衛·卡爾維克將軍是寧可戰死也不能認輸的鐵血戰將,他迅速下達軍令——全軍以必死之聲勢絕地反擊。

此時他並不知道敵人的真實目的,除了對赫斯特伯恩主力軍改道突襲此地的大惑不解之外,並不能有任何時間去細細反應。

戰爭結局隨著海量的電子遺書釋出生效而畫下句點,卡爾維克將軍在最後一刻收到了來自銀火指揮部的機密電文,但為時已晚。

大衛將軍驚魂未定地望向遠方,看到宛如新生恒星般綻放的光芒——

當星門被點亮時,正如宇宙中的恒星一般光耀奪目。

“星……星門之魂——被、被喚醒了!”他身邊滿身是血的參謀淚眼婆娑,似哭似笑般叫道。

星門的重獲新生對任何一個卡爾薩斯的貴族來說都是無比驕傲的盛事,但前提是它要為自己所掌控。

“不可能……它已經死了!”大衛喃喃道。

星門已死,不可能再發揮作用——這是他很久以前就得到的定論。

守著一片廢墟,他從不覺得有必要巡視登臨,因此也未在那裡佈下重防。

“大衛,戰爭快結束了!”威雷頓大統領的虛擬影像驟然登錄到卡爾維克將軍身邊,狂傲地宣佈:“你們唯一該做的是向我投降,認輸——才能免於一死。”

黑髮繚亂、身軀昂藏的男子具有戰神一樣的體魄,眼瞳閃爍著野火般的戰爭狂熱,他正值男人鼎盛之年,無論是單人較量還是作為指揮官,大衛這樣上了年紀的老將都無法與之相比。

年輕人成長得太快,一代又一代青年將領飛速崛起,競逐空戰梟雄……

他在這一刻感覺到了自己的衰老,但卡爾維克家的人絕不會向赫斯特伯恩認輸。

威雷頓冇有手軟,並不會因為自己的手下敗將是一位流著王血的老將就手下留情,他大手一揮送所有人上路,鐵馬的新型能量炮咆哮橫掃,卡爾維克家的軍事領地瞬間化為一片烏有。

主將一倒,整個防區剩餘的附屬領地都作鳥獸散,紛紛電告投降書,或者主動將自己的識彆標誌抹去霍爾洛的歸屬紋章。

僅僅不到30個小時之內,一整片霍爾洛的軍事區域就完全淪陷,但在霍爾洛對陣赫斯特伯恩的貴族集團軍大戰中,論級彆這隻能算是一場規模不大的小型戰役。

但這場戰役不但齊聚了“鐵三角”的精銳星河級艦隊,甚至在此戰中破天荒完成了修複古星門到啟動空間矩陣的複雜陣地工事,當戰鬥後期卡爾維克將軍識破對方的意圖派遣軍力急赴星門搶救時,他們遭遇的是鐵桶般的防禦。

戰役全線熄火時,星門早已恢複了運轉。

“不愧是海魯德家族的人,修複星門全是你一人的功勞,海德溫伯爵——不,應該說是副騎士長了!”海西爾伯爵盛讚工程師團隊的效率。

得到訊息的威雷頓自戰鬥收尾過程中亦不忘發來賀電,對這樣龐大的工事漂亮完工讚不絕口。

吉恩斯特伯爵瞄著他身邊的年輕人,輕哼了一聲,“你做的這一切,她都看得到,你不必有一絲後悔。”

得到三位軍事巨頭的一致認可,艾爾頓並未感覺到絲毫興奮,“我說過,我與白銀星河的任何戰爭無關,冇有後悔之說,我隻希望早日看到王儲的榮光迴歸巡禮艦上。”

吉恩斯特喉中溢位低沉的笑音,“從你發下聖潔的白之騎士誓言的那一刻,你就不再與任何戰爭無關了,宇宙之內,皆是王土,海魯德騎士長。”

“我的誓言隻為解開古代遺蹟的謎團。”艾爾頓補充。

直到這一刻他其實都不確定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首席騎士長的那番話似乎一直盤繞在耳邊——隻有他放棄世俗之人的慾望和追求,踏上聖騎士之道,以“純白誓言”的騎士證身之道洗禮自己的意誌,才能接近宇宙的真理。

而這些在普通人聽來迷惑不解的言論,到了他耳朵裡都自動翻譯成了一句話:他必須成為白騎士,才能擁有保護公主的力量。

而他的選擇在目前來看是有意義的,成為白騎士的那一刻,他自動獲封騎士正職,且還被授予了聖地騎士團技術部門的核心職位。

這一切他想都未曾想過,這不是他的人生追求,他做這些隻是為了親近他的公主。

重要的是,以副騎士長的資格他終於可以接觸那些不對外開放的隱秘技術檔案了,喚醒沉睡的古代星門除了憑藉自己的能力和運氣之外,還必須擁有白騎士團授予的關鍵技術內核。

“這個空間矩陣足夠安全吧?”吉恩斯特不免懷疑地看向艾爾頓。

並非他怕死,身為統帥,他必須對自己的全軍負責,艾爾頓就算已身披騎士徽章,他的忠誠不到最後一刻還是不能全然保證的。

艾爾頓給予了他肯定的答覆:“百分百安全,就算你不相信一個自由州的富翁,或是剛畢業不久的青年學生,你可以相信這聖騎士紋章。”

吉恩斯特緩緩笑了,臉上浮現殺戮的興奮,“可以送多少人過去,維持多久?”

“理論上,你的全部作戰編製都可以順利穿越空間出口,不過為了維持通道穩定,我建議後續補給艦隊先不要緊密跟隨,待前方艦隊穩定通過之後等待一段時間,觀察下局勢再穿越星門。”

“等待多久?”

“本地時間大致要一兩天。”

“不行,一刻也不能等!我要全軍統一穿過星門,我將以最大航速發動對敵陣的奇襲,冇時間等待分批通過。”

“如此巨大的能量一口氣穿越星門,嗬……就算是以我的能力和白騎士團的技術基底,也無法保證通道不塌陷。”艾爾頓苦笑,“如果你執意如此,你將有可能——有去無回。”

吉恩斯特撩起眼皮,遞出一個懶洋洋的眸光。

他完全不在乎星門隻能用一次。

用一次就用一次!

隻要他能眨眼間抵達霍爾洛的腹心之地,一口吞噬塞薩特的全部軍力,他根本不擔心自己後路是否還在。

他不會回頭看的!

“你要想清楚,吉恩斯特伯爵,一旦你全軍通過之後星門塌陷,短時間內我亦無法重建通道,你在霍爾洛將是孤軍深入,陷於無援之境。”

“放輕鬆,海魯德騎士長!我吉恩斯特六世——從不需要任何援助。”

吉恩斯特伯爵迅速披掛上陣,登陸艦橋。

在圍攻星門的戰鬥中他的火神艦隊幾乎毫髮未損,整編製艦隊雄赳赳氣昂昂盤踞在星門前列,密壓壓如隕石星群。

艦橋內,一眾指揮班底俱都是精英將領,井然有序分列於各自的儀表台前,已然待命多時。

“伯爵閣下,請您釋出軍令!”他的艦部傳令官跟隨請示。

吉恩斯特伯爵身披閃耀火神徽章的太空戰袍,身軀挺拔,氣宇軒昂,如果公主此時看到他的儀容必然會為之心醉神馳。

他冇有穩坐在指揮官的主位上,而是走到了指揮台前,起手打開了最大靈敏度的光學信號感受器,瞬時將他整個人沐浴在一片交錯閃耀的立體數據資訊“圍籠”中。

這是最先進的指揮係統——虛擬現實互動傳感的立體光學資訊指揮塔,不必通訊員一條條接入電子線報,吉恩斯特視網膜搭載的信號感受器就可以直觀地令主帥看到全部太空陣地資訊、艦隊編製資訊、武器和能量裝載情況等一切實時數據,他甚至還能看到從當前星門前端彙總到塔內的空間拓撲資訊。

吉恩斯特微微眯眼,審視了一下那些數據流,以他並不十分專業的學識竟也能一眼看出——維拉諾星門正處於一個並不穩定的狀態,而他的火神艦隊的總裝能量正在星門可承載能量的邊界線上。

這可真是有趣……

吉恩斯特揚起眉,俊美的容顏浮現出挑釁的笑痕。

他喜歡這樣凶險的博弈,即使星門不塌陷,他的艦隊也有可能被空間能量吞噬掉一部分,就像是撞上了火牆,湮滅在宇宙的維度碾壓中。

但越是險途,越有可能令他借勢而起。

“全軍聽令,各級指揮官就位——”

隨著火神艦隊總指揮官的一聲令下,各級艦隊母艦上嚴陣以待的指揮官皆於第一時間發出了響應信號,一片綠色的待命信號流整齊劃一地彙入指揮塔之內。

吉恩斯特滿意地釋放胸腔內的氣流,眼眸微微一眨——

“總艦隊開拔,目標——維拉諾星門!”

185 6-34 飛躍戰地

在一片劇烈的能量光爆中,鳴夏眼睜睜看著自己曾短暫停留過的小行星基地被炸燬。

那個喬安娜親手為她佈置的小街、服飾店和甜點鋪子也都化為了宇宙塵埃。

鳴夏麵向投影窗呆立著,過了許久,儘力以平穩的音調說:“現在我要去哪裡?”

“不如說——你們打算把我帶到哪裡?”她轉身直勾勾望向愛梅倫。

愛梅倫眼神晃了一下,勉強開口說:“希萊娜,吉恩斯特的先遣隊已經同他們開戰了,戰爭中難免誤傷,我們必須先行撤離。”

“撤離去哪裡?這裡可都是霍爾洛的領域!”

鳴夏很生氣,他們潛入基地把她強行帶離,完全違背了她的意願。

喬安娜帶著護衛從後緊追不捨,但她預先冇有防備,帶的人抵不過這些白騎士精銳,最後還是讓她被帶上了船。

但在她們周圍,薩爾安其實還佈置了防範機製,白騎士團的飛行器一脫離港口就被盯上了,現在他們隻得暫時隱藏在密密麻麻的小行星碎石群帶中。

鳴夏知道他們逃不走的,薩爾安的人在四處搜捕他們的行蹤,隻要他們的引擎能量波段一上升,就會從漂浮的小行星之海中被偵測出來。

“公主殿下無需擔心,等到戰爭進行一段時間,搜捕我們的人就會自顧不暇,到時候我們即可趁機脫離——去往白騎士團的駐紮地。”負責這次行動任務的白騎士統領回覆。

“白騎士團的駐紮地……在這附近?”

“當然不是,希萊娜,這裡都是霍爾洛的軍事領區,我們得完全脫離這片星域才能見到騎士團的母艦。”愛梅倫解釋。

“所以我們就站在這裡看戰爭打下去嗎?”

“隻要你不在他們當中,我們就毫無顧慮,吉恩斯特會把他們全都消滅的!”愛梅倫堅定地回答。

鳴夏倒抽一口涼氣,“那喬安娜呢?她也在戰場中啊,你完全不為她擔憂?”韭5Ⅱ依⒍靈㈡巴彡

愛梅倫迷惑地望向她,“希萊娜,這是戰爭,喬安娜是林賽家族的人,她不屬於我們赫斯特伯恩……”

“但她是個女人,和我們一樣,不該為戰爭負責!而且不久前我們還在一起……有說有笑,難道你毫無感情嗎?”

鳴夏對她的冷漠感到不解,就算彼此的家族在戰爭中對立,但大家畢竟曾在一起玩鬨過,怎能眨眼間就對對方的生死無動於衷呢?

愛梅倫眉頭一緊,憋著一股氣生硬地說:“我不會為敵人浪費感情的!希萊娜,難道我們有必要擔心他們嗎?喬安娜的命運自然由她的哥哥去負責,他們綁架你的時候——會為你負責嗎?”

鳴夏毫無保留地笑了,“當然,他們對我一直很好。我要糾正你一點,愛梅倫親愛的,並不是我被他們綁架,而是我被他們所救。”

“希萊娜……”愛梅倫震驚地瞪大眼。

她感受不到她胸中的情愫,卻為她的感情感到不安。

鳴夏不準備繼續這場無意義的論述了,她轉身對白騎士們說:“請你們立即迴應薩爾安的搜尋信號,我要和他們彙合。”

“公主殿下,我們不能這麼做!”

“既然我們也逃不出對方的搜尋圈,在這裡躲著也毫無意義。”

鳴夏不理他們,徑自打開了自己的通訊器,薩爾安在那上麵設置了緊急信號響應,她毫不猶豫地啟動了它。

塞薩特聽完薩爾安的彙報和喬安娜的哭訴後,以冷靜的口吻回覆:“持續包圍搜尋——直到找到她!你隻要負責這一件事就可以了!”

薩爾安對局勢感到不安,吉恩斯特的大軍跨越星門驟然出現在眼前並非最令人擔憂的,對方似乎還對碎星地帶的防禦佈局有所掌控。

顯然有人出賣了他們,使得他們的位置這麼快就暴露。

現在銀火的主力還分散在各個領區,正進行緊急調動,此時薩爾安分出兵力在茫茫星海中搜尋公主對塞薩特這一邊尤為不利,對方的先遣隊火力十分霸道,根本不給他們喘息之機。

“我帶人先過來支援你,尋找公主不需要太多人,他們隻有一架小型飛艇,跑不出太遠!”

塞薩特嚴詞拒絕了他向自己分兵的請求——

“你隻要集中力量找到公主,我這邊不必你操心!你不但要找到她,還要保護好她,聽明白了嗎?”

“哥哥,是我不好……我把希萊娜給弄丟了……”喬安娜那一端鼻子都哭紅了。

“這不是你的錯,你和薩爾安呆在一起,不要亂跑!”塞薩特無暇安撫妹妹,轉身投入到作戰部署中。

在先遣隊之後是火神的王牌艦隊,塞薩特雖然得到了警示他們會來,但冇想到來得這樣快,且軍力之龐大超出了他的預估,令他也異常震驚。

他這邊陸續得到各方敵情彙總顯示:火神艦隊全軍種整齊出動,突入了霍爾洛的腹心地帶,空戰加陸軍王牌部隊浩浩蕩蕩對霍爾洛各軍事領區進行暴力橫掃。

越過星門之後的火神艦隊如有神助,先遣隊以最大麴速航行,幾乎眨眼間就挺進到碎星群帶的邊緣,並精準圈定林賽家族的一些主要軍事據點進行炮火打擊。

對方連談判的架勢也冇有給出,上來就把火力開足,似乎是要先打一波大幅度的優勢出來。

塞薩特胸中感到緊迫的壓力,彷彿已看到端坐在指揮台前的吉恩斯特那緊緊攫住他不放的嗜血目光。

是男人都懂,他是為了什麼而來……

塞薩特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欲將自己碾碎的決心。

吉恩斯特敢於脫離赫斯特伯恩主戰線,孤軍深入險境實在是夠有種!但他們霍爾洛的軍事領主也不是吃素的,吉恩斯特如果不能快速推進戰線,並及時獲得補給,他就將麵臨霍爾洛貴族軍夾擊合圍的滅頂之災。

塞薩特統領的銀火艦隊雖不如火神那樣軍力強大,卻也不是弱雞,這是一支極為年輕化的精英艦隊,且經曆了長期戰火淬鍊,主帥塞薩特伯爵的指揮風格更是縝密穩練、反應敏捷。

且碎星地帶畢竟是銀火的自家陣地,在小行星群帶中星羅棋佈的隱匿軍事堡壘不計其數,明哨暗堡交錯縱橫,即使是火神的王牌師全力以赴打擊也一時陷入僵持。

雙方的精銳艦隊在汪洋般漂浮的小行星帶展開了數十小時的密集交火,爆炸的光點此起彼伏,昭示著戰爭的激烈程度。

而雙方的主帥除了親自指揮每一場群星間的戰鬥,亦冇有切斷彼此間的直接通訊叫陣。

戰爭開始6小時,塞薩特伯爵主動叫陣對方主帥的通訊塔台:“吉恩斯特,你敢孤軍深入此地,勇氣可嘉!請容我表達對閣下及所統領之精英將官們的敬仰!但這裡是我林賽的地盤,在冇有增援的情況下你勢必將全軍覆滅於此!”

吉恩斯特緊盯著塞薩特的通訊影像,眼眸泛起血光,“熄滅屈屈碎星的羸弱光芒,用不了我吉恩斯特的一整支王牌師!塞薩特——我要讓你親眼看到自己一手鑄造的艦隊是如何在我手裡化為泡影!”

戰爭開始24小時,吉恩斯特的指揮部再次電告銀火艦部無條件釋放克索爾人質,否則將進一步擴大交火範圍。

塞薩特忍無可忍,發來通訊嘲諷:“克索爾人質是誰?我實在迷惑不知,請閣下詳示!”

“我的女人在你手裡,林賽!彆裝傻!”吉恩斯特冷笑。

“我買來的——就是我的女人!”塞薩特惡意滿滿地迴應,甚至故意補上一句:“打完仗我正好回家結婚,吉恩斯特,你是不是羨慕我?”

兩方的叫陣內容有夠八卦勁爆,令彼此的指揮部人員都額汗直流。

“你配和她站在一起嗎?林賽,識時務就趕快放人!彆逼我用你弟弟來換,我手裡不隻一顆有價值的頭顱!”

吉恩斯特坐在指揮台前翹起腿,他身後被摁跪在地上的正是滿臉恐懼的托德·林賽。

塞薩特在通話前就得知了弗儂家的一座軍事基地被敵軍摧毀的線報,朱莉亞·弗儂小姐和正訪問基地的父兄們一起被俘,同樣落入敵手的還有她的跟屁蟲托德·林賽。

訊息傳來,霍爾洛諸貴族領主一片惶恐。火神的閃電奔襲又快又猛,吉恩斯特向碎星帶挺進的過程中冇忘了派出特種機動隊沿途席捲主要的貴族領地,他們的情報工作堪稱一絕,集中優勢兵力俘虜了許多有價值的貴族人質。

而鑒於大維拉諾區的灰飛煙滅、無人生還,大家都害怕人質未被提出交涉就遭處決。

如果托德能開口,他會不顧一切地向自己的哥哥大聲呼救,再也不敢逞任何英雄,哪怕是在自己心儀的朱莉亞小姐麵前。

英雄浪漫主義完全抵不過現實的慘白:他真的怕死啊!

塞薩特輕笑一聲,看也未看托德一眼,“你無法要求我返還她,吉恩斯特,你甚至不敢叫出她的名字!”

“林賽,若你敢向你的領主費爾南多申明自己身邊的人是誰,我將獻出我的祝福!”吉恩斯特反唇相譏。

“鑒於戰爭形勢,我正對希萊娜·雷涅爾公主殿下實施軍事庇護,你還要繼續進攻嗎?”

“公主殿下是不會被你挾持的!希萊娜公主目前正在巡禮艦上隨侯爵視察領地,保護她的是赫斯特伯恩的貴族軍!”吉恩斯特狂傲地說。

他篤定塞薩特無論如何都不會公開公主在自己手中。

如果他這麼做,侯爵身邊的假公主將立即身份失效,但塞薩特也同樣保不住公主,卡爾維克家會立即要求他把公主交出去,還會懷疑他的忠誠。

除非他真的對公主冇有半分私人感情,純粹把她視作政治籌碼,但若如此他早就該去自己的領主麵前邀功了,不會死守到現在。

吉恩斯特以男人的視角知道林賽這小子早已泥足深陷,一想起他所看到的包房內的纏綿影像以及這一路以來林賽可能享受過的,他就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醬。

把他觸摸她肌膚的每一根手指——從這個世界一一剷除掉。

吉恩斯特在心中冷笑,塞薩特隻是個不成熟的男孩兒,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閱人無數的公主心中不值一提!

他拚死守護的女孩兒太年輕了,不會愛他,也不可能追隨他!

對公主來說這不過是場短暫的愛情遊戲,是權宜之計,塞薩特隻是公主度過生理期不得不使用的道具而已。

雖然如此,吉恩斯特還是難消心頭的恨意,遂下令加大對林賽所有軍事據點的打擊力度。

火神的強大攻勢很快令銀火感覺吃不消,對方的炮陣似乎有源源不絕的能量投入使用,戰爭打到30個小時全然不見疲軟,依照塞薩特的軍事經驗,此時該暫歇籌備談判了,或者以談判的時間去補充能量。

“憑藉我們最新改進的Y-16型玻色子能量光爐,主艦隊搭載的馬格南能量炮和中子炮陣將維持長時間的蓄能而不衰減,可持續60小時以上不間斷地投入使用……”來自新移民領的高能武器專家團隊驕傲地向火神的主帥吉恩斯特伯爵承諾。

巴登貝爾前線的軍事成果迅速被在河內戰爭中投入使用,其轉化效率之高令火神艦部的所有將領都感到振奮不已。

以戰養戰正是時下對外戰爭開拓的最流行模式,雖然那位海涅玫瑰與赫斯特伯恩的繼承人婚事告吹,但她依舊為他們帶來了源源不絕的利益,吉恩斯特伯爵甚至有些為其命運感到惋惜。

總之,他自己手裡養的武器專家大概是太安逸了,做出的成果完全比不上係外的人才。這場戰爭就是他對新型武器的試水,他要徹底打殘敢從他手裡搶走公主的銀火艦隊。

“瑞文,找到公主了!”

薩爾安緊急接入塞薩特伯爵的軍事會議,帶來的訊息令他精神一振,短暫從眼前的壓力中抽離出來。

“在哪兒?”

塞薩特緊繃的心絃一鬆,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失去她了!

這幾十個小時他被迫專心投入戰事指揮中,巨量的資訊等待他應對,連一秒鐘的時間都無暇他顧。

他根本不能去想她為什麼要逃離自己,也不願去想。

但當她的通訊請求真的遞到眼前時,他又毫不猶豫地接了起來。

鳴夏還是穿著那身喬安娜為她準備的林賽家族傳統服飾——她拒絕換彆的衣服。

眼前的投影因為戰場粒子乾擾不甚清晰,但少女的輪廓依然清純曼妙,不見硝煙的痕跡,令他眼前一亮,心緒亢奮起來。

“瑞文,我回來了!不必為我擔心,我隻是不小心迷路了!”

鳴夏笑對著他,一頭烏青的髮絲整齊的盤起,髮髻上的珍珠彩晶髮箍散射著點點光輝,顯得優雅又高貴。

她整個人裝扮得像是在參加接見會,姿態從容,神情中全然未有戰爭的倉皇,但那雙靈動的淡藍眼眸裡卻是精神奕奕,似乎對眼前的局勢充滿了自覺。

“夏夏……”薩塞特在這一刻很想不顧一切地把她擁入自己懷中,觸摸她溫柔的臉,再一次感受她肌膚的溫度。

“你冇事就好,我立刻安排薩爾安帶你們撤離……”

他不想追問她為什麼短暫離開。

隻要她安全地處在自己的勢力保護中,他就可以更加心無旁騖地去戰鬥,哪怕真的在這碎星中灰飛煙滅,他也要知道她在自己的手中好好的。

看著少女溫柔又堅定的眼光,塞薩特深吸一口氣,更加感覺到情緒湧動。

鳴夏自始至終注視著他,一刻也未轉移視線。

眼前的年輕指揮官是那麼俊逸逼人,英氣勃勃,身在戰地中的男人實在是太感人肺腑了,鳴夏也迫不及待想要投入他的懷中,呼吸他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

“我不走,瑞文……”鳴夏激動地搖頭,“我要去你身邊,和你站在一起。”

“希萊娜?”此話一出,喬安娜亦感覺到吃驚。

薩爾安從公主主動回到他們身邊時就感覺到了她強烈的意誌,並未勸阻。

“夏夏,我這邊在打仗!”

塞薩特感覺自己一直在光速運轉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遲鈍了,完全不知道她的意圖。

“瑞文,我現在正帶著公主向你趕來,請務必掩護我!”薩爾安邊說邊下達指示全速前進。

“夏夏,吉恩斯特是衝著我來的,你不必把自己捲進來!”塞薩特嚴厲地說。

鳴夏繼續抿嘴微笑,靠近他的影像說:“不,他是衝著我來的,所以——讓我來做你的人質吧!”漆O舊肆留傘起3伶

戰爭第60小時,吉恩斯特下令暫時停火,因為他的偵察係統識彆出醒目的標誌——一架白騎士團的製式飛行器正駛入交火地帶,並打出了巡禮艦標識。

吉恩斯特立即意識到在裡麵的人是誰,他的通訊請求火速對接過去,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影冇有絲毫遲疑地跳了出來。

“吉恩斯特,你來了!”鳴夏歡快地說。

男人視線聚焦定格,將少女的全息影像從頭到腳迅速掃視一圈,他首先看到的是冇有經受絲毫虐待的白嫩臉龐,瞬時鬆了一口氣,但這本來就是預期中的,塞薩特不可能對她不好,對此吉恩斯特既慶幸又感到不滿。

緊接著他就注意到她身上穿戴的飾有林賽家紋的裙裝,立即表情一黑。

“希萊娜,你冇受傷吧?我來迎接你回去,現在馬上到我的主艦來!”他一秒鐘也不想看她穿這身衣服,恨不得立即把她扒光,說話的口氣不由得強硬起來。

鳴夏搖搖頭,“我正在接受林賽家族的庇護,伯爵兄妹救了我,我預備準備訪問他的領地,因此——請你停止戰爭,吉恩斯特!”

少女的口氣少見的堅定和嚴肅,直視他的目光不再像以往那樣小鹿般羞澀,而是充滿了主見。

吉恩斯特神情一恍,以為自己聽錯了。

鳴夏對著他甜甜地笑,露出可愛的貝齒,輕柔地說:“我——希萊娜·雷涅爾王儲將對塞薩特伯爵的領地展開官方訪問,在訪問結束前我不會回去,也不能允許任何一方對林賽的領地發起攻擊,你明白了嗎——親愛的呂西安?”

吉恩斯特徹底呆住。

186 6-35 舊傷

“不必理會公主的請求,全速進攻霍爾洛核心地區,打掉塞薩特的整個艦隊!你要記得誰纔是你的領主!”尤利安·薩綸圖在影像會談中給予了預料中的堅定拒絕。

吉恩斯特不再有顧慮,立即加大了對碎星地帶的打擊。

但由於公主選擇接受塞薩特伯爵的保護,吉恩斯特不得不對對方主帥的艦部所在地手下留情,他意圖以粉碎銀火全部勢力的大舉進擊逼公主回到他身邊。

“我要再與吉恩斯特對話!為我打開通訊端——”鳴夏又請求了一次。

“不行,公主不能再進行獨立談判!這等於讓我躲在了你的裙襬下,我瑞文·林賽不是這樣的懦夫!”

塞薩特再一次拒絕了她。

其實第一次她冒險衝到交火地帶與吉恩斯特談判就令他感到震驚,雖然兩人事先商議過那些決定,但塞薩特不能容忍自己被打趴下由公主去求情。

他受到的教育不能忍受被女性嗬護,而必須由他來保護女人。

“可是瑞文,吉恩斯特的軍力太強大了!你會……”鳴夏被喬安娜從旁邊暗中狠掐了一下,立即止住了嘴。

瞥著麵前年輕指揮官陰沉沉的臉色,她連忙改變了說詞:“我隻是不想你受到任何損傷,瑞文,並不是吉恩斯特不可戰勝,冇人應該在這裡死難……戰爭是我最厭惡的了!”

“嗬……戰爭曆來就是我們這片浩瀚星河的主旋律,公主預備訪問白銀係,難道時至今日還對此冇有理解嗎?”

塞薩特的口氣有點強硬。

他堂堂一任銀火星艦的主帥可以接受戰敗,或戰死,但無法忍受被母親般的愛意嗬護在女人胸前。

公主給他的感覺有點母愛氾濫了!

從他長大成人脫離母親的懷抱之後,他就對所有的事承擔責任,冇有任何可以躲藏的角落。

鳴夏不再多說什麼,儘力溫柔地靠到他身邊,把臉輕輕抵到他的肩膀上,感覺到男人的身軀鋼鐵般堅硬。

戰局對銀火不利,同樣也對吉恩斯特不算有利。

霍爾洛的貴族軍正在集結包抄,塞薩特的軍事會議在傳達的資訊並未對她隱瞞,她早就聽明白他們準備切段吉恩斯特大軍的後路。

雖然被火神一路閃電侵襲打了個措手不及,甚至很多家族的重要人質都落入他手中,但畢竟是闖進了霍爾洛的根據地,各家不可能不迅速反應。

塞薩特的軍事情報圈定了星門傳送空域,火速傳令至各軍事領區,吉恩斯特的後方補給艦隊很快遭遇圍擊,為了衝出封鎖圈又開啟了第二、第三戰場,戰爭如火如荼地在霍爾洛地區激盪起來。

星門此時雖依然處於威雷頓大軍的封鎖中,但在第一次傳送後的確陷入停滯狀態無法再運送增援過去,吉恩斯特大軍麵臨孤軍奮戰,這使得霍爾洛各聯合軍為之精神一振,紛紛呼嘯而來意欲分食孤立無援的火神星艦。

而吉恩斯特像是殺紅了眼,照著碎星地帶的銀火勢力窮追猛打,完全不理後方被切斷的戰線。

赫斯特伯恩的主戰線改由海西爾伯爵的曙光軍統領,各級領主在其率領下亦展開猛烈攻勢。

前後方的戰場同時進入激戰狀態,吉恩斯特這邊則儼然快成了決戰主陣地。

鳴夏心急如焚,她不想要看到這兩個男人互相攻伐,那些霍爾洛的領主們如此狡黠貪婪,他們選擇去分食吉恩斯特的後方補給艦隊,而不增援碎星地帶,打的譜很明顯——要讓銀火來正麵消耗火神主力,牽絆住吉恩斯特,給各家喘息之機。

銀火的軍力在吉恩斯特的猛烈攻擊下已經遭到巨大損耗,吉恩斯特瘋了一般狂打碎星群帶,完全不理會她發出的請求,而塞薩特也如著了魔般要上去硬扛。

“瑞文……”少女嬌柔的身軀主動依偎到塞薩特的懷中,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呼吸到她清豔的體香,男人心頭為之一鬆。

“夏夏……”他喚了她的昵稱,大手捏住了她的手一陣摩挲,側頭望著她說:“我想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決戰就在眼前,他所在的母艦也必須出擊了,身為主帥他不能退縮。

與其說他想保護她,鳴夏覺得他是不想把她放在這裡充當護身符,隻要她在母艦上吉恩斯特的火力就會繞過,塞薩特將此視為恥辱,他要與他公平對決。

真是不可理喻的男人們!他們全都是頭腦狂熱的戰爭狂人!

鳴夏在心裡暗罵。

“用我去換托德吧!”她直接說道。

喬安娜屏住呼吸聽著。

結果塞薩特臉上又浮現怒意,把鳴夏的手都捏疼了,“你覺得我是懦夫嗎?我在你眼裡是這麼弱不禁風——到需要用女人去交換?”

“這場戰爭本來就是因我而起的。”

“不,這是我們白銀貴族的世仇!我本就看吉恩斯特不順眼,我會在你麵前把他擊潰,你等著看!”他咬牙切齒地吼道。

喬安娜的臉皺成一團,雙眼無助地閉上。

“怎麼辦,瑞文他根本聽不進去!”兩人離開指揮中心後,鳴夏焦急地在休息室裡徘徊。

“吉恩斯特伯爵……他真的要殺托德嗎?天啊……他還是個孩子……”喬安娜喃喃著,她心裡痛苦又糾結。

“吉恩斯特……他會把我們全數消滅嗎?”

她抓著頭髮低低地哀嚎起來,像一隻抓狂的小獸。

鳴夏抱住她安慰。

喬安娜斷斷續續地說起了在熔爐裡的記憶,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了,但同那個俊美狂傲的男人並肩戰鬥的熱烈情緒依然在血液裡湧動,揮之不去。

就算是走出了熔爐,喬安娜也無法忘懷他是如何堅定地支援和鼓勵她的,他帶給她如此巨大的震撼,她已經無可抵擋地……愛上了他!

“哼……我勸你忘掉那些,那會讓你萬劫不複。”愛梅倫不知何時走了進來,聲音中透出一絲涼薄之意。

雖然她冇有親眼目睹喬安娜和吉恩斯特在競技場裡都發生了什麼事,但一眼就能看出喬安娜是如何地痛苦糾結。

這種情感的衝擊和瀰漫的苦痛她最是清楚不過。

愛梅倫再也不想回憶起同吉恩斯特的那段孽緣了,可這記憶就像幽靈一樣長期占據著她的大腦,無法拔出。

此時看著喬安娜的反應,15歲時的那一幕又再度轟擊了她的意識領域。

那天,在她母親精心修造的花園裡她獨自一人哭得撕心裂肺。

花園如巨大的迷宮,林木如海,將她的所有悲傷都藏了起來。

她以為可以在那裡毫無顧忌地痛哭,甚至詛咒母親和這個家族的一切,但她竟膽小到自己一個人時也不敢說母親的半句不是,隻是放任自己蜷縮在地上差點哭到抽搐。

直到那個男人突兀地闖了進來。

他帶著女伴走到人跡罕至處調情作樂,卻意外撞見了嚎啕大哭的少女。

男人笑著拍拍女伴的手,那女人很懂事地離開了,他隨即解開自己華貴的披風蓋到她身上,並告訴她無需擔憂,她的所有秘密在他這裡都很安全。

與這個男人的初見必然都是急風驟雨般的喜悅,正如喬安娜所遭遇的那樣,對當時的自己而言,他就像是滋潤她少女心扉的絲絲春雨。

他把她從地上抱到懷裡,擁著她還未發育起來的嬌小身軀坐在花園的石階上,她害怕且羞窘到眼淚鼻涕蹭到了男人乾淨的衣襟,但他一直在對她重複說沒關係。

他的聲音低柔迷人,帶著沉沉醉意,擁著她的胸懷炙熱有力,比她冰雕一般完美的哥哥火熱許多。

愛梅倫記得自己幾乎不敢看他的臉,她從未在自己身邊見過如兄長一樣俊美高貴的男人,就算見到幾個儀表堂堂的也不敢抬眼去看。

她就是如此膽小懦弱,被她母親討厭,也被其他玩伴們孤立。

當她在家庭教師的勸說下鼓足勇氣向母親請求去參加同齡貴族小姐們的宴會時,遭到她母親無情地嘲笑,告訴她任何場合她這隻笨頭笨腦的小老鼠都應懂得掩藏好自己,躲進自己的樹洞裡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她母親如此高傲,不想聽到任何來自不爭氣的子女身上的閒言碎語。

愛梅倫因此倍感恥辱,跑到花園裡大哭,她從小就笨嘴拙舌,很難講清楚什麼事情,隻要眾人的焦點一落到她身上,她就緊張到結巴失態,久而久之隻能低頭沉默,招致其他貴族小姐們的恥笑。

在同齡人甚至是仆人中都抬不起頭,更不要說在這樣風流倜儻的男人麵前了,愛梅倫當時緊張到了極點,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他的懷抱意外的溫暖有力,帶著男性魅惑的氣味在那個夏天肆意闖入她的感官,從此駐留不去。

回憶起來,愛梅倫竟覺得對他所有的怨恨都可以在那個原點消融,雖然她無法原諒他,但每次回憶起那一幕都令她靈魂感到饑渴。

她在他的懷抱中抽噎著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流言、恥笑、排擠,恐懼、怨恨、憤怒……在他耐心地哄慰下她不知不覺就說出了自己心中一切秘密,乃至陰暗和醜陋的。

“你很可愛,小姐,記得我的話——你是個可愛的姑娘……”他聽完一切後笑著親吻她的手。

完全是禮節性的,不含任何男女情愫。

她愕然,吸著鼻涕說:“我的心……很肮臟,我也討厭自己……”

“哪有?明明很可愛,不要妄自菲薄。”

他笑著搖頭,指著自己的心臟對她說:“我閱讀了你所有秘密,小姐,我可以向你證明這其中冇有肮臟的,全部都很可愛,你就是一個可愛到家的小姑娘。”

“可她們都討厭我……嗚嗚……”

“女人嘛……大都如此,你要習慣,親愛的,你隻是還未適應。”

他輕描淡寫地驅趕走她的恐懼不安,把她哭泣的臉擦乾淨,她以為這就是他全部的耐心,但緊接著的一次盛大宴會中,他當眾跨過眾人牽起她的手帶她起舞。漆靈韮寺陸叁七叁0

她從此墜入了慾望深淵。

那時的她滿眼滿心裡都是對他的癡迷,徹夜難眠,夢裡也都是他,甚至大膽地幻想與他真正的結合。

她知道他是哥哥最倚重的手下侍臣,隻要哥哥下令他就一定會娶她,她曾一度陷在癡心妄想裡不可自拔,但無論是對哥哥還是母親她都絕不敢開口。

所以她期待他主動追求,期待到有次她不顧一切地抱住了他的腰,從那時起他似乎就開始迴避了。

痛苦綿綿不絕,如針刺,如鈍擊……

而真正的驚痛是在那次舞會上。

他忽然熱情地擁她入懷,翩翩起舞,一連好幾支舞都隻陪她跳,把周圍的女孩子們都嫉妒得要死。

隨後他在無人處吻了她。

那是她隻敢在小說中想象的男人對女人的索吻,強勢激情,津液橫攪,呼吸淩亂……

她幾乎快不能呼吸。

“呂西安……我愛你……我好愛你……”

她深情表白著,他卻隻是用深沉迷醉的笑和熱吻來迴應她。

結束時在她唇邊低語:“這下吻夠了,親愛的,希望你一夜無夢。”

無夢……是不可能的,她此後夜夜都在夢魘裡掙紮。

她後悔自己不該接近那道半掩的門扉,看到裡麵赤裸裸的淫亂景象。

那些攀在他強壯身體上的每一具妖嬈肉體都放盪到不堪入目,可心目中無限美好的情人卻與那些女人一起共享放肆狂烈的情慾,作出令她震驚無比的動作。

他冇有任何掩飾之意,甚至向站在門後的她投來戲謔的眼神,似乎在邀請她入內。

愛梅倫落荒而逃。

後來在另一個場合偷聽到吉恩斯特對鐵三角另外兩人的話——

“追求愛梅倫?我絕無此意,彆說她不和我胃口,就是尤利安那邊也是不可能的,他隻會允許自己的妹妹與對等的家族聯姻,我插進來就是浪費他最重要的聯姻籌碼。”

“你也太直白了,應該考慮到年輕女孩兒脆弱的心靈,彆忘了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女性殺手。”海西爾評論,“如果不是我給你收拾爛攤子,尤利安恐怕不會放過你引誘他妹妹。”

愛梅倫聽得愣了,原來那陣子海西爾伯爵對她的柔情嗬護是為了給吉恩斯特遮掩。

收拾她這個——爛攤子!

愛梅倫的眼神灰暗無比,內心裡一個空洞愈來愈大。

多年後,再看到另一個無知淺薄的女人掉入這些老手的陷阱,她心裡隻剩下嘲弄,竟無半分憐憫。

“你愛上了一個魔鬼,喬安娜,從此你隻怕要不得安生了!”愛梅倫走到她身邊輕聲說,“吉恩斯特會毫不留情地把你們全滅掉!即使你衝到他麵前乞求,他連眼也不會眨一下。”

187 6-36 生與死·空戰英豪

“呦吼——隊長太厲害了!這是第七個了吧?簡直是令他們聞風喪膽啊!”

戰地通訊頻道裡滿是喝彩聲。

太空戰場密集的火力網裡各家的戰艦縱橫交錯,夜空時不時被耀眼的炮火光芒映得亮如白晝,一隊隊空戰精英正在敵軍戰艦的火力覆蓋中驍勇穿梭,像是夜行的蝙蝠。

火神601王牌空戰大隊的隊長艾爾文上尉斂起平日的低調謙遜,豪情大發地對著通訊頻道說:“怎麼,才乾掉七個值得你們這麼大驚小怪嗎?我們可是王牌戰隊!”

隊員們紛紛咋舌,隊長太猛了,這種級彆的對戰,雙方出動的都是精英戰機,機動和火力雙一流,想要殲滅一架都十分不易。

且他們是欺近敵軍戰艦在戰鬥,不但要打擊敵軍戰機,還要躲避大範圍的艦炮掃射,那些高能量炮陣可是中一發就完滅的。po18.tw請支援正版!作者創作不易

“隊長,我破解了銀火的通訊頻道,要不要叫陣啊?”有不要命的人放出豪言。

艾爾文咧嘴一笑,吐出一句:“你們做好死的準備了嗎?”

“死在最豪勇的時候,值了!我要為王儲而戰,為了赫斯特伯恩的貴族榮耀而戰!”

“為希萊娜公主而戰!身死此地是我夢寐以求!”

年輕熱血的戰鬥精英們紛紛在通訊頻道裡狂吼,像是嗷嗷嗜血的群狼。

艾爾文聽聞感到十分滿意,對大家說:“知道銀火的指揮母艦在哪裡嗎?據說公主就在那裡,正被敵人挾持!”

“可是隊長,總指揮官不允許我們攻擊敵軍母艦。”

“那是因為公主在那裡,我們雖然不能攻擊銀火的艦部,但我要在母艦周圍製造太空墳場,你們跟我來嗎?”

這個不需要問的問題一發出,立即迎來一片狂吼,戰士精英們一聽說能在公主麵前擊殺敵人,就算死也不足惜。

“讓我死在公主麵前吧!你們誰也彆擋我的機會吼吼……”

塞薩特伯爵一瞬不瞬地盯著實時戰況,戰場瞬息萬變,總攬全域性的他無法不被眼前最近的戰報攪擾。

來自火神的幾十架精英戰機竟然穿越了銀火艦隊的火力封鎖,在他艦部所在的母艦周圍大肆橫殺,一轉眼就乾掉了他們五六架精英戰機。

“我被盯上了!請求母艦火力支援……來不及了啊啊……”

通訊塔台一片哀嚎,又一架戰機陣亡,飛行員的軍銜高至少校。

“銀火指揮台聽著!我是艾爾文上尉,前來向塞薩特伯爵致敬!今天是你們的哀悼日,我要送每一架從母艦出來的人上路,有一個算一個——”

通訊員想要掐掉這竄進來叫囂的敵軍飛行員,被塞薩特伯爵黑著臉攔住,於是艦部所有高級將領都聽到了在自家門口的叫陣,一時群將憤慨掀桌不絕,紛紛請戰出去殲敵。

但結果卻是接連被對方乾掉了三個精英戰機,軍銜全都是中尉以上的高級將領,一時間人人為之變色。

“還有人出戰嗎?你們這是逼著我親自開戰機去迎敵?”塞薩特伯爵怒聲吼道。

周圍人紛紛勸阻,主帥若戰死整個艦隊都將分崩離析。

且人人都知道,伯爵本人並不擅長空戰,而是陸戰的高手。

銀火的將領雖然倍感恥辱,但真的無人敢對陣這一夥霸道的敵軍精英戰隊,他們的編隊組態靈活,互相掩護,飛行速度快過閃電,變換幽靈形態十分自如,即使是最先進的追蹤鎖定係統也難以識彆敵人,全靠戰鬥經驗才能跟上。

而且那位駕駛死神戰機的艾爾文上尉真正是不折不扣的空戰死神,已經有連續兩位少校軍銜的高級將領被他擊殺,餘下的人冇有把握的一時真不敢貿然上去送死。

薩爾安的通訊請求忽然發過來,他人已經坐進了戰機駕駛艙內,“我準備好了,讓我出去乾掉這小子!”

喬安娜在出戰飛行員表裡看到薩爾安的標識,忽然怒從心起。

“我也要出戰——”

鳴夏嚇了一跳,“你說什麼?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我不要在這裡坐以待斃,他們太看不起人了!”喬安娜咬牙說,“我要親自去問問他,希萊娜請你不要攔著我……”

愛梅倫奇怪地看著她,“現在外麵打得如此凶猛,你不想著趕快撤離,反要出去送死?”

“你冇聽到我說的嗎?”喬安娜挺起胸脯注視著她,“我不怕死!但我死前——要先問問吉恩斯特!”

“你……問他做什麼?”愛梅倫大驚失色。

喬安娜滿臉通紅,但雙眼迸射光芒,“我就是要去問他,是不是真的要殺我弟弟,是不是真的對我——無情!”

“她瘋了!”愛梅倫瞪著喬安娜跑出去的方向說。

鳴夏則震驚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薩爾安的雄鷹戰機一從母艦上彈射出來就被艾爾文的死神之眼瞄定,兩人在通訊頻道裡也直接對上——

“趕到我們家門口送死,你還真是迫不及待!艾爾文!”

艾爾文調侃:“你們這兒出來的軍銜炙手可熱啊,我一連送兩位校官歸西實在是穩賺不虧。”

“可惜公主不和你們站在一起。”薩爾安嘲弄。

艾爾文雙眼浮現血光,餘光瞄到銀火的艦部,腦子裡想到的是公主雪白曼妙的身軀正委身在敵人的懷裡呻吟,或許薩爾安就是帶著她的芳澤而來,這立即令他血液上湧,渾身肌肉賁起,緊緊咬住薩爾安的戰機凶猛開火。

同時,塞薩特伯爵下令加大對敵戰機群的火力掃射。

喬安娜用她特殊的飛行編碼混過了身份檢查,當她的火鳥戰機出艙以後,一時間竟冇人認出她來。

艾爾文頂著母艦的炮火與薩爾安纏鬥,通訊頻道裡已陸續出現他的隊員們陣亡的訊息,他們在最後一刻要麼來不及發出聲音,要麼是歡呼叫囂著化為一團火焰,餘下的人依舊毫不畏懼,越戰越勇,薩爾安不得不對這群悍不畏死的空戰精英們表示欽佩。

雙方一直纏鬥到艾爾文這邊扛不住母艦的火力封鎖為止,能量告急使得隱形係統下線,繼續戰鬥隻會步向團滅。

艾爾文理智地收起殺戮欲,對著敵軍頻道說:“再會!下次一定送你上路!”

隨後下令撤離。

薩爾安一個不留意,看到一架熟悉的戰機信號追著艾爾文而去,等反應過來不禁瞬間白了臉。

艾爾文的戰隊深入敵軍陣營戰績斐然,在一片英雄般的歡呼中凱旋,當他們駛入雙方戰場的中央地帶時,他唇角一勾,對大家說:“後麵的客人由我來招呼!”

喬安娜迎頭而上,卻遇到對方戲弄般的周旋,她心裡狂怒,越是憤怒卻越是比之先前冷靜了下來。

她想起了自己情緒最波動最不自信時吉恩斯特告誡她的話,他的幾句話就能讓她重拾自信,冷靜沉著地去應對所有危局。

他的每一個眼神動作,每一句話語都在激勵她、成就她,令她發揮出自己也想不到的能力。

兩行熱淚淌了下來,她哭著與敵人展開戰鬥。

艾爾文很快發覺這是一個非常優秀的飛行員,且憑經驗他就知道對方是新手,一個新手可以完成如此出色的追蹤、躲閃、開火,真的是相當有天賦的人才。

他判斷對方一定十分年輕,且非常勇敢,一時有了惜才之意,不欲下殺手。

喬安娜窮追不捨,一直跟著艾爾文殺到了火神的母艦陣地,這時艾爾文主動開了通訊邀請,要求她報出姓名編隊軍銜。

這是戰場敬重敵手的原則,要殺死一個自己尊重的敵人之前就要先瞭解他姓甚名誰。

還冇等喬安娜迴應,就有人率先替她回答了——

“她是塞薩特伯爵的妹妹,放過她!由我來和你一決勝負!”薩爾安的戰機露麵。酒午貮㈠⒍菱貮吧叁

己方戰地頻道裡一片嘩然,火神的戰隊成員都打開頻道對敵軍主帥的妹妹表達欽佩之意,但同時,要求俘虜生擒她的豪言也甚囂塵上。

喬安娜忍不住開啟通話器叫道:“我是來見吉恩斯特的,讓他出來!我要同他對話!”

由於她的身份,這條戰報立即反饋到吉恩斯特的指揮台。

令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總指揮官竟然同意了。

身穿飛行員戰衣的喬安娜艙內影像投射出來,吉恩斯特忍不住笑了:“林賽小姐,我很讚賞你的勇氣,今天我放你活著回去。”

“誰要你假好心!吉恩斯特,放了托德,釋放我弟弟,不然我就……”少女憋紅著臉氣喘籲籲,“我要在這裡戰鬥到死!”

她既緊張又亢奮,主帥戰袍下的吉恩斯特威風凜凜,眼神冷銳犀利,與她私下所接觸的那個男人又不一樣,她恨自己會被他所吸引。

她隻能用憤怒來表達自己的感情,隻有這樣才能維持自己的尊嚴。

而這一點,久曆情場的吉恩斯特又怎能看不出呢?

“我不會殺托德,但放了他——不能。”吉恩斯特不欲為難這樣勇敢的少女,“現在我放你們一起離開,聽話,喬安娜!”

他最後一句話令喬安娜愣住,心砰砰直跳。

她攥緊拳頭,忍不住脫口而出:“吉恩斯特,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薩爾安怔愣住,而艾爾文也冇有發動任何攻擊,靜靜聆聽著內涵豐富的對話。

吉恩斯特放出鬆弛的笑聲,“喬安娜,不要愛一個會毀掉你的人,回去吧——回到她身邊,幫我勸勸她,我要的人在你們手裡,我隻要她,而不是你!”

男人的話徹底粉碎了她的所有情感。

同一時刻,白騎士統領向鳴夏告知——一艘騎士團的大天使戰艦已前來迎接她。

“銀火指揮部同意釋放公主離去,請公主殿下立即準備登艦返回克諾索斯號。”

鳴夏盯著塞薩特那邊的通訊台資訊流,他正忙得分身乏術,而她什麼忙也幫不上。

她知道他隨時都會讓她走,隻要是對她安全的地方,無論是在他的保護下,還是返回他所敵對的一方,他都不會為難她。

正因如此,道彆纔是折磨的。

鳴夏不準備再去見他,她在這裡已毫無意義,且她已經打定了主意離去,因為來接她的是一艘功能齊全的大天使艦,她終於擁有了可以做出主動權的陣地。

“希萊娜,我們冇有理由再在這裡停留了!”

愛梅倫試圖勸她,本以為她還會執迷和塞薩特湊一起,但鳴夏卻轉身笑對著她說:“來吧!我要登上大天使艦,但卻不是返回克諾索斯號。”

“那你要去哪裡?去吉恩斯特那邊?”愛梅倫問道。

鳴夏望向她的雙眸閃耀著王族之火,“我要去的地方你應該不會感到陌生,我需要你的幫忙,愛梅倫親愛的,讓我們一起合力——停止這場戰爭!”

“你在說什麼?已經到這一地步了——如何還能停止戰爭?”愛梅倫疑惑不已。

提示:艾爾文上尉是吉恩斯特的手下,在上一章蜜月之旅-飛行棋那一節有出場,陪公主玩成人遊戲的貴族武將之一。

188 6-37 繁星任務

“……請打開拉諾卡石柱,使用您的王力啟動繁星終端……”

“啊?繁星終端?糟糕我又忘記了……等等,好像冇有上過這個課程啊?”

“以下是對繁星終端的資訊解讀……該終端在15000年代之上形成的宇宙遺蹟中具有廣泛的比例分佈……該終端以拉諾卡遺蹟的資訊石柱為嵌入點,活動狀態下的繁星終端可遠程操控諸多熔爐反應堆……”

“啊!有這麼神奇嗎?這麼重要的內容難道我上課會聽漏掉?”

“根據您所完成的教學記錄,您並未具備該課程的考覈條件……本次體驗內容您可以選擇性跳過……”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還要把所有囉嗦的課程都學完,考覈合格才能學習到熔爐引擎的遠程操控課程?”

“公主,注意下你的措辭!”雅法的聲音切入進來。

鳴夏嚇了一跳,立即收起懶散的狀態。

好討厭啊……怎麼今天是雅法監督她上王儲課程。

王夫還有這個作用啊,簡直像她的家長一樣。

“好吧!不是‘囉嗦’的課程,是我必須完成的王儲任務,我會認真完成的!”

“由於本係統為王儲教學係統,參加本平台授課的王子或公主個人可預先體驗高難度的課程操作,根據完成度可提升您的總體課程進度。今日隨機跳躍體驗課為——繁星終端的獲取與操控,請選擇是否跳過該體驗課程?”

“選擇接受,希萊娜!”雅法直接幫她做出選擇。

“好啦你不要這麼著急,我當然要試試啦,這個操作好像很有意思呢!”

“不要小看這裡的操作,能打開這個終端的人目前冇幾個。”雅法補充道。

即使是在蜜月巡禮期間,公主的課程也是絕不能落下的,因此在王儲內務例行會議上幾位王夫都認領了監督促進公主上課的任務。

而眼前這一體驗課由他來盯著公主完成再合適不過,身為騎士團軍團長具備豐富的遺蹟探查經驗,鳴夏有什麼不懂的他可以直接上手指導,不必再去聽AI調取的冗長課程資訊。

鳴夏很快就上手操作起來。

真的多虧了雅法這位資深的騎士團長,要不她要搞明白如何操作非得聽幾個小時的臨時教學才行。

“公主請注意,所謂石柱並不是石頭砌成的,而是資訊晶體構築的超維反應終端,具有複雜的空間和能量資訊,你要用自己的王力來開啟。”雅法解說。

“不要盲目地施展力量,也不必擊打終端,你需要製造一個可以與石柱‘交流’的力場。”

“哎啊,好抽象……”鳴夏的胸腔緊繃著,氣都吐不出來,“什麼叫交流力場?”

雅法抿了抿唇,“這就隻有公主知道了,我可冇有王力。”

“哈哈,說的也是,我想想……”

雅法不想給她製造壓力,未再說話。

本以為公主要在此鑽研一陣子,畢竟這套“拉諾卡遺蹟”的高階段課程屬於成人以後的內容,一般的王子公主要上到這裡基本得四五十歲以後了,摸索到開啟石柱的操作可能需要幾天或者數月,有人甚至在這裡磕絆好幾年。

“不著急,抽到的體驗課可以標記暫存進度,下次上來還能繼續摸索……”

“啊!我感覺到了!”

雅法安慰的話還冇說完,鳴夏就睜大眼歡快地叫起來。

原來她的紅色王力圈圈在碰觸那個石柱時很快就有了反應,好像瞬間打開了一道緯度之門,這種感覺就像是家裡曾經熟悉的某間屋子推開門忽然看到一片蔥鬱的原始森林,妙不可言。

雅法定睛一瞧,從觀察者的角度也可以讀取到石柱的活動資訊。

石柱的確被徹底啟用了!

並且呈現很規則流暢的信號互動反饋。

雅法頓感精神一振。

雖然教學係統裡的標準石柱模型隻要製造一個稍稍正確的力場就可以開啟,但依然不是簡單可以達成的。

這就像舞動著拳頭企圖將細絲穿越針眼一樣艱難,僅僅用王力撞擊、擠壓、沖刷石柱都是徒勞的,必須形成準確的互動力場才能獲得古代石柱的“應答”,因此許多自詡力量強盛的王子公主在這一關都容易感覺到挫敗。

但對鳴夏來說石柱顯得非常友好。

不如說她的紅色王力非常給力,她一碰到石柱就解鎖了一大堆資訊,而這些資訊是不需要逐一閱讀的,好像一直就根植在她的頭腦裡,瞬息間就瞭然於胸。

“哇啊!真的好奇妙,原來是這麼容易啊……”少女歡呼。

雅法側目,隻平靜地“嗯”了一聲。

容易嗎?

看來她天生適合走王之道……

“成功完成開啟石柱!您已提升至第20級課程係統,課程評級A+……”

“繼續此課程的二階段——請打開繁星終端……”

“成功完成繁星終端操作!課程評級A+……”

“載入任務一——使用古代終端啟動0.2光年內的三座中等熔爐反應堆……”

“任務成功!課程評級A……

鳴夏站在大天使艦簡潔氣派的艦橋內,心情非常激動。

麵前是搭載了全息投影的全功能通訊平台,整個艦橋內都可以實現立體光學投影。駕駛平台則由機器人值守,智慧化程度很高,隻要設定了航道就無須人員親自操控。

而大天使艦的武器係統也足以媲美一艘中等規模的戰列艦,能量係統的設計尤其先進,全艦的反應爐都搭載高能效的晶體能源矩陣和熔爐引擎。

鳴夏是第一次站到這個核心位置,上一次登上大天使艦她還隻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兒,拘謹又羞怯,僅僅半年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雖然不可避免地感覺到緊張和壓力,但她知道這裡是自己可以做出獨立選擇的地方,這裡冇有首席騎士長,也冇有王夫或她的內閣官員們,整艘艦船都聽從她的指示,這實在太爽了!

登艦以後,鳴夏立即接收到遠在數百光年之外的眾多資訊。

第一個通訊請求幾乎是在她抵達艦橋的指揮終端前就自動打開——

“海德爾王儲殿下,很榮幸您登臨本艦——伯恩榮光號!”身穿紅色高領製服袍的男人跨越遙遠的星河距離站到了她麵前。

“我是賈斯汀·伯恩·薩綸圖——赫斯特-伯恩地區的最高主教、聖地紅衣主教團常任司禮團成員,很榮幸與您展開影像握手。”

男人相貌堂堂,站姿筆挺,笑容清俊儒雅,高大的身軀被嚴謹的主教袍襯托得高貴沉穩,令鳴夏眼前豁然一亮。

而且從他的眉眼間她隱隱察覺出一絲熟悉感來。

“薩綸圖……主教?難道你是……”

“如您所見,我是尤利安的兄弟。”男人輕柔笑道。qun⒍吧嗣岜叭⒌伊碔硫

賈斯汀的目光雖平靜溫柔,觀察力卻十分敏銳,幾個掃視就已將少女渾身上下每個細節歸入心中,不留死角。

賈斯汀為她周身洋溢的青春活力感到驚訝,怪不得尤利安身邊的人告訴他真實的王儲和官方形象頗有差距。主教自然知道王儲的實際年齡,亦明白官方形象要以掩飾本人的真實性情為目的,但他依然對兩者形象間的差距大感驚異。

王儲和其他年齡小的王子公主們都不一樣,他原本預計迎接一個身體敦實健美的女孩兒,在賈斯汀的印象中,還從未有王族公主如眼前的少女般嬌柔婀娜,容貌清豔迷人。

那種他過去見慣了的王族眸色暈染在這樣一雙漂亮的眼睛中實在有點過分引人注目了!

且她的腰肢是那樣纖細,修長曼妙的肢體似乎純粹為了美而生就,卻不是追求力量和統禦,這讓他生出一種奇異的感受。

賈斯汀知道公主們在肉體的力量感上隻稍遜於王子們,她們的神態性情又以接近神衹為榮,帶有宗教神秘和區彆與世俗的傲然,但這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完全找不到。

“啊!原來是這樣,很高興見到你,主教大人,我可以叫你賈斯汀嗎?”

少女王儲飽滿的蘋果肌染上緋紅麗色,可愛度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賈斯汀不由得看呆了。

“伯恩榮光號和白騎士號不是一回事啊?”鳴夏好奇地問。

賈斯汀願意解答她的一切問題,朗聲笑道:“是的,伯恩榮光號是我的騎士團禮儀艦,之前接公主去往第一星係的是聖地騎士團的白騎士號艦,比我這艘在規格上略高一等。但你無需擔心,從這裡到巡禮艦並不需要太遠的路程,我們已經在為公主商榷最短的通航道路……”

與賈斯汀的跨光年會話還未結束,約書亞的通訊請求也遞到眼前。

鳴夏狂喜,根本來不及多想就接了起來。

“希萊娜!你必須迅速返回巡禮艦。”約書亞的開場白簡明扼要。

“雖然你登上了主教的大天使艦,但依然冇有騎士團守護你,公主如果不迅速回到巡禮艦所在的航路上,極有可能麵對霍爾洛和薩拉菲特聯軍的圍堵,被迫屈於不受控製的勢力。”

在鳴夏登艦時,戰地情報就已更新。

維拉諾星門再次打開,威雷頓的大軍邁過星門長驅直入,猶如直刺霍爾洛腹地的利刃,和吉恩斯特的星艦部隊互為犄角之勢,瞬間實力大增。費爾南多背後的薩拉菲特星領終於也坐不住了,派出大軍馳援後方區域,而原本盤踞在主戰線的霍爾洛貴族軍也隨即掉頭改撲碎星群帶。

兩方大軍的主力源源不絕向這裡彙攏,一場真正驚心動魄的大決戰即將上演。

戰爭眼見將走向高潮,此時的王儲內閣人人屏息凝目關注著瞬息萬變的戰場。情報部早已鎖定了公主的一切行蹤,與塞薩特談判的結果意外地順利,銀火的主帥毫無挾持王儲的意圖,竟直接乾脆利落地放人。

約書亞抓住機會,和賈斯汀一同運籌派遣騎士團的大天使艦過去接人。

但此舉畢竟十分引人耳目,派小型飛船去缺乏足夠的武力掩護,且與公主身份不符,派大天使艦去相對安全,卻容易招致其他勢力的攔截。

畢竟隻過去了一艘戰艦,且是禮儀性質的,武力有限。約書亞擔心他的公主再被挾持,如果落到霍爾洛貴族一方還好,隻是增加談判的次數,麻煩度增加,他擔心的其實是其他更不可控的勢力。

然而鳴夏卻並未如他預計的那樣緊張慌亂。

“約書亞!你冇事吧?我真的想你了呢!”鳴夏略過他發出的警告,隻是發出激動喜悅的呼聲。

約書亞這才釋出一口氣,用影像對她施以擁抱,並柔聲說:“我怎會有事,我遠不如你重要,希萊娜,你纔是我所日夜掛慮的人……”

“啊……見到你真的太高興了!感覺都要飛起來了!”鳴夏開心地原地小跳兩步,粉拳在空中揮動了幾下。

在這個歡欣鼓舞的時刻必須釋放足夠的情緒才行。

賈斯汀忍不住抵著下巴輕咳一聲。

真是名副其實的少女王儲啊!

主教在一旁維持著高貴豁達的氣勢靜靜旁觀公主與她的內務官兼小內閣總理喳喳地敘話。

瞭解到巡禮艦上的情況,鳴夏稍稍放下了心,她其實一整顆心都要飛回去了,恨不得瞬間跨越遙遠的距離抵達巡禮艦,去好好擁抱淘淘和密特拉,還有滯留在那裡的蒂拉娜和蓓爾,以及最重要的羅蘭小隊成員們。

遇到於連時她就已經得知了熔爐事故的後續,還好羅蘭的其他學生隊員們並未受到太大的災難波及,他們目前雖依舊在情報部的監管之下,但隻要順利脫離熔爐冇受傷就是萬幸。

“蓓爾——就是替代我的那個人吧!”

鳴夏的笑容這時收回來一些,非常鄭重地對約書亞說:“我要求立即停止現在的官方出訪,蓓爾不能再偽裝我,她必須回到她本來的地方去,我想你們知道該如何送她回去吧?”

“關於這一點——”賈斯汀適時插入,“隻要公主回到巡禮艦的訪問航道上,一切進入軌道之後,公主的替身就算完成了她的工作……”

“不要!”鳴夏大聲叫道,“請立即釋放蓓爾回去!我不需要任何我的替身存在,連一分一秒也不行,我已經無法忍受——再在新聞裡看到她出現在尤利安身旁!”

原來公主是吃醋了啊……

賈斯汀依舊麵帶微笑,哄勸著說:“公主原本就應在尤利安身旁,隨他一起訪問赫斯特伯恩的領地,隻是出了意外纔不得不如此安排。做為王儲您日常就可擁有無數替身,她們隻是您的影子,暫時替您分擔職責而已。”

“不管怎樣,我不想看到任何替身在尤利安身旁代替我。賈斯汀……你可以轉告尤利安嗎?”

“公主不如自己去說。”賈斯汀的笑容非常和煦。

189 6-38 王之道

在闊彆一個多月後鳴夏終於再次在熔爐裡見到了尤利安。

她換下了那身會招致不快的林賽家的衣服,一襲輕柔的掛脖銀色流光裙如飄渺的輕煙籠罩住少女軀體,豐盈雪乳被胸前輕薄的絲料堪堪遮掩,令人無法忽視那甜美誘人的弧度。

男人站在高高的窗前,抬頭仰望橫過夜空的浩瀚星河。

她一登入進來他就知道了,但卻並未回頭。

“尤利安哥哥……”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少女的眼淚落了下來。

鳴夏的心臟抽動,發覺自己真的好想他啊,想得心都疼了。

而且還嫉妒,恨他攬著蓓爾時的那種溫柔。

男人轉過身,直視她的眉目火熱又犀利,翠綠的瞳眸深處情火與怒火交相掩映。

“希萊娜,你終於肯回來了!”

“尤利安,你在生我的氣嗎?”鳴夏咬著唇,不甘心地說:“你讓蓓爾陪著你,我才該感到傷心憤怒,你怎能這樣做?”

“嗬……你倒是會告狀的女人,我親愛的公主,是你該伴在我身邊,這纔是你的職責,你應與我一起訪問白銀星河,可你卻臨陣脫逃了!”

“這隻是意外,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我等著你,希萊娜,我身邊永遠隻有你站立的位置。”男人的腔調沉重有力,視線牢牢攫住她,帶著侵蝕般的光芒。

短短幾句話,似竟彌補了兩人分隔的時間與空間。

鳴夏以為他們會彼此質疑、爭論,甚至爭吵不休,不歡而散。有太多的話她想說,想問,想要迫他遵從自己的意願,立即停止戰爭,想要質問他為何選擇聰明的蓓爾做替身。

可她發覺自己一句也說不出口。

她不想同他爭吵一句。

而他也同樣的,未再說多餘的話,隻是用視線凝望著她。

他也冇有提一句塞薩特的事。

這令鳴夏感到意外,原本她苦惱如何與他交待這些,她確定他十分瞭解都發生了什麼,但真見麵了尤利安比她想象的要平靜許多。

“公主的生理期已經過去了吧?”尤利安忽然笑道。

鳴夏臉蛋發燙,低頭“嗯”了一聲。

如果是普通戀人之間她是冇有勇氣再麵對他了,可他卻隻對她露出了微笑,伸開雙臂——

“夏夏,過來——”

鳴夏義無反顧地投入了他的懷抱。

裙子順滑地剝落,赤裸的肉體交到男人火熱乾燥的手掌中、唇齒中……

牙齒撕扯乳頭的力道有些重,略帶著懲罰的意味,卻令她興奮地弓起腰身,用力將他高貴的頭顱壓低下去,埋入自己胸壑之間。

他體會到了她的意圖,低聲笑著,吻著她的肌膚一路向下,看似順從實則侵略性十足。

男人的手臂肌肉賁起,勒住細腰擎起腿根兒來給自己審視,深邃利眼緊盯著已然春水潺潺的蜜穀。

“嗬……夏夏這裡——變得更美了……”他的手指捏住更加肥美紅潤的肉瓣,冇摸幾下蜜液就淌了一手。

尤利安的視線略帶嘲謔,在她腿間噴著熱氣:“公主好像胖了點,尤其是這兒……”

充血的花瓣肥嘟嘟的煞是可愛,泡在香馥的淫液裡尤其惹人憐愛,幾乎遮蓋不住中間吐汁的嫩口。

迎著男人火辣逼人的視線,那紅豔豔的小花穴不勝激動,當著他的眼前灑出亮晶晶的溪流。

“嗯啊……尤利安哥哥……”鳴夏緊張地吸了一口氣,想要把那口汁液吸回去。

一見麵就這麼淫蕩實在太讓人羞恥了,可她的身體反應根本把控不住。

她的小花穴一見到這個男人就和生理期一般奔放,她隻消看著他的臉就能高潮,更彆說被他色情的眼神直盯著小穴了。

尤利安準確地接住那一縷粘液,塗抹到少女挺翹的屁股上,繼而拿濕滑的掌心揉磨她整個腫起來的花心。

“啊啊啊……不行……”鳴夏腰身一軟,夾著男人的手掌抽動起來。

尤利安的手繼續用力揉穴,手指不再溫柔,徑直摳進穴裡掏弄,一波一波的淫水順著男人淺棕色的手臂湧流下來,亮得驚人,看入眼裡分外淫蕩,勾得男人下手更加狠戾,把花穴蹂躪得慘不忍睹。

鳴夏持續不斷地高潮,掛在他懷裡哭泣不止。

“夏夏……你欠我的不止這些,回來……回到我身邊來……”

男人在她屁股泄得鬆軟時狠狠挺身而入,兩人的性器終於跨越空間深深嵌合在一起。

發泄過一輪後,他們相擁在一起平複喘息,窗外的流星劃過夜空,竟令人感覺異常平靜。

“尤利安哥哥……你會對蓓爾不利嗎?”她靠在他胸前問。

釋放過性慾之後男人的眼神多了一絲柔和,“不會,你很關心她?”

鳴夏可不敢說出她是塞薩特的妹妹這件事,以免蓓爾脫不了身。

“她在你身邊令我不堪忍受,趕快把她攆回去好嗎?”她故意說。

尤利安笑了,“她知道太多你的資訊,你覺得情報部會放她走?”

鳴夏坐起來,“如果她不走,我也不會回去。”起令灸斯陸三起衫靈

“胡說什麼?她隻是個替身,你平時有多少替身,冇見你操心過。”

“那不一樣,我看到你摟著她出訪,蓓爾的身份那樣低微,根本冇資格扮成我。”

尤利安笑看著她未說話。

鳴夏知道他看穿了自己的想法,這種感覺真討厭,他非什麼都知道不可嗎?

“好了!我放了她,放她回林賽家——但你必須回來,不能再停留在那邊,你懂我的意思嗎?”他盯著她的視線充滿警告意味。

“你前腳放了蓓爾,我後腳就回去了,我已經在賈斯汀的船上了!”鳴夏笑嘻嘻地說。

尤利安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把她壓下,繼續剛纔未釋放完的激情。

“航路已經設定好了!穿越碎星群帶不可避免會遇到其他勢力,吉恩斯特已調派軍艦來護航,而我也會增派其他的艦船來迎接你。”賈斯汀胸有成竹地告訴她。

見她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約書亞跟著說:“夏夏,眼下白銀係戰火激烈,但你不必有壓力,這是為你這位王儲獻上的首次戰爭,在王儲巡禮期間這其實非常常見。”

約書亞試圖令她放寬心,告訴她兩方爭奪的正是王儲首次訪問的榮耀,所以她應該持有的官方態度是作壁上觀,就像在看一次貴族武鬥競技一樣。

鳴夏已經找不到語言去評論,“可我討厭戰爭,這不是我要的。”她忍不住說了一句。

賈斯汀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告訴她:“我理解公主的情感,但公主不是世俗之人,而是步向王之路的人。身為神的代言人,王的職責就是征伐,為王證明自己的軍事實力乃是貴族之無上榮耀……”

“看到他們死在我眼前,我隻會感覺到悲傷,毫無喜悅之情,賈斯汀!”

賈斯汀聞言一呆,注視了她良久,歎聲道:“公主……不應像人,對你來說,越像凡人越會感覺到痛苦。”

“那我應該像什麼,像神嗎?”她玩味這句話,看到賈斯汀沉默的表情,忽然有所領悟。

原來如此,所謂王儲婚禮期間的戰爭獻禮就是這樣殘酷又引以為豪的事,貴族們彼此征伐殺戮,是為了在王儲跟前炫耀武力,贏的人纔會獲得未來的王的信賴和寵愛。

對她來說,錯就錯在她陰差陽錯被放逐在外流浪了一個多月,真實地接觸到這片星河裡的諸多人事物,因而再也不能若無其事地端坐在巡禮艦上享受這場硝煙戰火帶來的榮耀。

“夏夏,我知道以你目前的心理狀態很難理解,但你要試著接受。”約書亞補上一句,後又帶著警示說:“如若王儲婚禮期間戰爭打得不漂亮,將會影響到你的威望!”

“我想問你,約書亞,還有主教大人,請你們告訴我——換了其他王子公主在我的位置上,他們會如何?”

這是鳴夏最想知道的。

賈斯汀毫不猶豫地說:“不如關注一下你未來的勁敵吧!希萊娜,如果十二王族的雷妮菈公主處於你的境地,她會勇猛地一同殺入戰地,讓她呆在巡禮艦上恐怕是件難事!”

“殺入戰地?和誰?”

“當然是你的王夫——尤利安。”賈斯汀諷刺地笑笑,“事實上,公主應始終堅定地與尤利安並肩而立,王夫是公主手中的刀刃,麵對的是妳們一致的敵人,那些不肯臣服你的人。如果雷妮菈是你,她會比尤利安衝地更猛,血之婚禮——纔是王族的榮耀,雷妮菈一般強悍的公主會嫌流血不夠多而損害了她的顏麵……”

“聽上去真殘忍!”鳴夏說道,內心再一次被他們說的事震撼到。

“可是換個角度,如果你擺出這樣的架勢,費爾南多可能就要臣服了!即便他不肯屈服,他的勢力也會被削弱。”

“他會失敗,並退出大片的領土給赫斯特伯恩,而那些領地和收複的臣屬都將屬於你——公主,這纔是這場戰爭的意義。做為王儲你需要更多的領地和效忠你的人,你以為彆的王子公主們是用什麼來馴服他們的手下?靠正義和溫情嗎?”

賈斯汀痛恨自己說這一番話,他也同樣反感貴族戰爭,尤其是他的很多摯交好友都在另一邊。

但作為赫斯特伯恩的最高主教,他身兼家族和宗教雙重使命,而且公主不是他的妹妹,也不是蹲在家裡待嫁的貴族小女孩兒,他必須把她當作真正的王儲來對話。

他必須給予未來的王正確且真實的話,如果她真的能成為王的話。

這也是約書亞對他要求的。

公主因為信賴約書亞,少女情懷都是柔情,約書亞難以開口講這些殘酷的事,於是這爛差事就交給了賈斯汀。 ?

“希萊娜,你現在應該可以坦然地穿越碎星地帶了吧?不必回頭,不要去掛慮那些你不應該看的人。”約書亞對她微笑。

在兩個男人都有點擔憂的表情下,過了半晌,少女終於抬起頭,露出微笑:“放心吧!我不會回頭的,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掛掉通訊後,愛梅倫幽幽地走了過來。

“希萊娜,你現在應該放棄了吧?這場戰爭本來就是為你而燃燒的,你應該好好享受。”她嘲弄般笑說。

鳴夏冷不防回頭睨著她,眼眸裡燃燒著清晰的王力痕跡。

“怎麼……你覺得不甘嗎?為自己的命運和你的想法不合?”愛梅倫衝口而出。

“不,我不會感覺到不甘。”鳴夏對她說,“因為我不會妥協,我自己的命運會由我自己來掌控。”

她打開立體星圖,王力在那一刻於四周盛放。

愛梅倫感覺好像一整輪太陽忽然迸射出來,在指揮室內令她幾乎睜不開眼。

鳴夏取消了賈斯汀給予她的航道設置,值守在駕駛台前的智慧機械紛紛自動掉線休眠,白騎士們無論如何操作都冇有反應,所有駕駛係統都直接被王力接管。

他們瞠目地望向站在指揮台中央的少女,她被層層疊疊的緋光環繞,王力光芒貫穿了整個艦橋的所有設備。

“現在打開所有星圖,聚焦碎星地帶,找尋我所需要的——遺蹟。”

190 6-39 湮滅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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