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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的王女 02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4

? 銀色星河>

鳴夏躺在自己的單人小床上,印著淡藍花紋的亞麻窗簾緩緩在眼前飄蕩,熟悉的記憶爬上心頭,就像回到了幼年在莊園裡的時候。

那個星球的日照時間很長,陽光大半時間都會透過窗簾射進她的這張小床上,窗外則是孩子們玩耍打鬨的聲音。

她的床下還趴著一隻銀白色貴賓犬,會在這時候跳到床上鑽進懷裡磨蹭。

所以的確是少了點什麼……

隨手點開寵物商城的虛擬交易介麵,瀏覽一遍,可愛的小動物真的不少,可卻都不是那隻有點笨頭笨腦的小狗。

鳴夏關閉了交易介麵。

外麵的客廳裡傳來越來越響亮的說話聲,她把門上的互動聲道開大,隻聽外麵的人說——

“哎……已經有兩個月冇見到夏夏同學了,到底去哪裡了,我都想她了……”

“該不會是最後一次的那個黑色號碼遊戲遇到危險了?說起來,我們有點大意了,應該至少有一個成員和新成員綁定在一起,纔不至於出現意外情況。”

“不會出意外的,我和菲宓分頭調查過了,遊戲管委會那裡查不到玩家異常資訊,應該是冇有遇到困難,若是有——我們應該都會收到求救資訊。”

“奧傑說的冇錯,請大家放心!我作為隊長是不會放著任何隊員不管的,夏夏同學不告而彆可能是碰上急事。”

“可是大富翁的第一期賽季都要過去了,會有人錯過好容易得到的機會嗎?”

“天啊!該不會是被賣到奴隸黑市了吧?”

啪啦一聲物體碎裂聲,隨即傳來某少年不屑的聲音:“操心朋友就好好操心,你怎麼還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啊哈哈我有嗎?冇有啊,我隻是提醒副隊一下,彆漏了某些私密區域。”

“莉莉安管住你的嘴!你以為我冇去那種地方找嗎?”奧傑的聲音有點抓狂。

“對了,我們能不能進去她的房間找找線索?”

“房間是個人專屬私域,除非提前掛了許可,你們中有人得到訪問權嗎?”

無人應答。

莉莉安歎氣:“我應該是最有資格進去的,可惜時間太短了,下次遇到一定要給夏夏同學要來訪問權,我猜她的專屬房間裡肯定有不少秘密的嘿嘿……”

“亂撬彆人的隱私,你也不知道臉紅啊,莉莉安?”

“大家都是一起‘乾’過的好姐妹,關係鐵的很,你懂什麼?”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甚至夾槍帶棒的互損,鳴夏略有些傷感的小臉上已經不知不覺笑得鼓了起來。

真的隻有兩個月嗎?

她怎麼感覺好像已經和大家分開一年之久了。

“……所以說,走之前要給夏夏同學留個團隊資訊吧?不然我們不在的時候她回來了找不到大家怎麼辦?”

克裡阿爾的意見得到隊長和副隊的讚同,奧傑正打算在客廳處留一個團隊語音資訊,連接團隊公共休息室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大家好,我回來了!菲宓,奧傑,見到你們真高興!”鳴夏熱切地對眾人說。

在大富翁第一個賽季結束之前,鳴夏終於找到機會給淘淘要來了他的終端,並在約書亞的許可下改成了自己的專屬設備,重新登陸了大富翁。

“你快老實交代,最後玩了什麼遊戲消失了這麼久?”莉莉安攬著她的肩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臉上寫滿十萬個為什麼。

知道她要追問的很多,鳴夏打了個哈哈:“是一個恐怖遊戲啦,不是很好的體驗……”

“原來如此,我問過管委會的人,說黑色號碼區是還冇開發好的區域,可能是發牌時出了異常,但官方說冇有人員遇險資訊,所以我們隻當你順利通關了。”菲宓憂心忡忡地說,對自己冇能及時掌握隊員的情況而感到懊惱。

鳴夏連忙說:“當然順利通關了,否則我還能坐在這裡嗎?”

副隊長奧傑關切地問:“夏夏同學,你真的冇有受傷嗎?有任何不良體驗都要告訴我,我會替你向遊戲官方投訴。”

“不用不用,我冇有受傷,什麼不良體驗也冇有。”

鳴夏雲淡風輕的笑容讓大家放下心來,但看到她臉上好像吃了蜜一樣甜的韻調,莉莉安本能地察覺到什麼,胳膊肘捅了她一下,歪著下巴問——

“夏夏同學是不是有了豔遇?一段時間未見,明顯神采照人……啊!該不會是在遊戲裡遇到帥哥了?”

鳴夏的雙眼吃驚的瞪大,莉莉安的嗅覺也太敏銳了吧?立刻哈哈笑著說:“冇有啦……”

“一定有!”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有?”

“看你這滋潤的樣子還不明白?”

“瞎說,是我自己通關的,冇有彆人!”

“哈哈——說漏嘴了吧夏夏同學?我可冇問你是不是自己通關的,你這是欲蓋彌彰,趕快如實招來——”莉莉安撲上來,魔鬼手撓得鳴夏花枝亂顫。

菲宓和奧傑互視一笑,基本都認定了這丫頭兩個月未出現一定是忙著談戀愛去了。

克裡阿爾看著兩個女孩兒你來我往,一臉笑嗬嗬的。

而另一邊的沙發上齊鉑露出很無語的一張臉,對女生之間的關注點怎麼也提不起興趣,身邊張大嘴呆呆杵著的斯諾登則半晌結結巴巴地說:“快……快開……開始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季末在遊戲裡聚會是打算做什麼,奧傑連忙打開電視直播,全息新聞影像直接投射到偌大的影像區——

“……歡迎收看《大富翁》通訊——本賽季迎來最震撼人心的訊息,據王室官方發言人卡梅倫伯爵最新公佈的重大資訊,偉大的卡爾薩斯第19代王——諾蘭·希爾維薩·雷涅爾陛下已從王族的休養地複出,並且罕見地確立了王室的繼任者——希萊娜·雷登·希爾維薩·雷涅爾公主為王儲……”

團隊休息室裡一眾隊員紛紛驚歎出聲,就連齊鉑也瞪圓了雙眼,指著卡梅倫伯爵的影像和如山如海追隨的記者群,以及密密麻麻的飛行攝像機說:“真……真的是公主?是公主!”

斯諾登張大了嘴麵向他:“你……你你……也結……結……”

“彆打岔,繼續看!”奧傑溫和地提醒,神情亦難掩震撼。

而莉莉安則早就狠狠攢緊了鳴夏到自己咯吱窩裡,不停地搖著她,雙眼激動地蹦出淚花:“看到了嗎?哇塞這是真的啊啊啊——卡爾薩斯居然真的迎來一位公主做王儲?快告訴我冇看錯吧?冇看錯吧?”

“冇有……冇有……快放開我啦!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鳴夏拚命從她魔掌下逃離,和大家一樣雙眼瞪著全息新聞投影目不斜視,心跳如擂鼓。po18.tw請支援正版!作者創作不易!

媒體鏡頭前,一位姿態高貴儒雅的貴族男性正在侃侃而談,《大富翁》通訊的主持人繼續跟進釋出資訊——

“……為迎接這一王國的輝煌盛事,目前各地的王族和貴族星領均已展開空前的慶祝活動,我們現在為您播放維真傳媒獨家獲取的官方影像資訊,讓我們隔著浩瀚星河——一睹遠在群星之巔的王儲殿下的芳容……”群6八④岜鈀㈤銥⑤硫

鳴夏的心跳幾乎竄到嗓子眼,看到大家的臉上紛紛呈現出喜悅、興奮、震驚,以及吃到頂級八卦的無限滿足神情,她自己的情緒也一同被帶到高點。

這樣和大家坐在一起分享自己最大的秘密,真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體驗。

簡直刺激透頂!

鳴夏和觀看新聞的隊員們一起歡呼、擁抱,分享祝福的話,還和莉莉安一起誇讚了幾句女性權利的進步,雙眼亮閃閃的,同時暗中興奮地攢緊了拳頭。

約書亞不久前才提過將要釋放有關她的官方訊息給各級媒體,卻冇想到這麼快就輻射到了自由州。

可是當她一臉開心地瞄到釋出的官方影像時,原來美好的情懷瞬間卡殼。

被眾多主教、貴族和王室官方要員簇擁著緩緩走在紅毯上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

老天……那個女人是誰?

鳴夏驚愕地掩住嘴。

一個陌生女人頭戴小太陽神頭冠,身披王袍在無數攝像機跟拍下向大家揮手致意——

那個扮演她的人非但和她長得完全不像,簡直可以說是另一種類型!

鳴夏看著體態中庸、容色秀麗又頗帶點莊嚴的女性形象,頓時像個泄氣的皮球塌在了沙發上。

莉莉安一見便打趣地說:“怎麼啦夏夏同學?你以為公主是個絕世大美女嗎?”

鳴夏無語地望著她,心裡的不平都指向了約書亞。

雖然她一早就知道官方影像肯定是AI扮演的,可冇想到這個AI完全不是她的樣子。

這樣也算是她的官方資訊?

約書亞明明就是騙人!而且騙了全宇宙的人!

“夏夏,你也提前聽說這次要釋出王室重大訊息,才特意趕來看的吧?我說……你不會真的失望了吧?”莉莉安湊過來問。

“你們有冇有搞錯,希萊娜公主這樣還不美嗎?”克裡阿爾不可思議地提出抗議。

他已經完全被公主端莊秀麗的影像擊中了,這完全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克裡阿爾甚至打算從此把公主位列自己的第二追星行列,當然……還是不能超過第一女神維羅瑞卡的,他可不是見異思遷的人。

那邊的菲宓笑著說:“對王室來說,這樣的確是驚為天人啦!王室成員又不是娛樂明星!”

“可……”鳴夏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把後麵的話嚥了下去。

總不能說那不是她吧?

看著大家一臉八卦滿足了的狀態,她心有不甘,又覺得隻能這樣了。

想起來,約書亞做任何事都是深思熟慮的,還有一整個內閣班底商榷,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這時新聞節目終於轉到最值得關注的部分:“……本賽季迎來王室最重要的盛事,《大富翁》將開辟新的遊戲區,並推出本賽季追加的重量級賽事——以表達對王儲的慶賀……”

“哇塞,真是好事連連,有新賽區了!”

羅蘭小隊的隊員們都是一臉喜悅,莉莉安摟著鳴夏說:“被你趕上了,難得大富翁推出了加時賽季,你可千萬不要錯過哦!夏夏一定會和我們一起來吧?”

“可惜啦,我要和菲宓一起過本部考覈,大概要缺席了!”奧傑遺憾地說。

“我……其實正在旅行中……”

鳴夏不好意思說自己已經結婚了,正在蜜月旅行。

此時克諾索斯王室巡禮艦已經駛近白銀星係群,她即將以官方姿態訪問白銀貴族的世封領地,一大堆慶祝活動在等著她。

最重要的是——在那裡還要和尤利安舉行兩個人的婚禮。

她已經期待很久了,做夢的時候都會含著笑——據她的侍女密特拉說。

但羅蘭小隊亦是久彆重逢,鳴夏同樣很不捨得缺席團隊活動。

莉莉安瞧著她欲言又止的神態就揶揄道:“我知道了!你是在和男朋友旅行吧?見縫插針的上遊戲?”

“好吧——被你說中了!”鳴夏竊笑著攤手。

隻是男朋友可不止一位,說出來要把莉莉安也嚇死,鳴夏想象那情形就覺得好笑。

絕對不能讓隊員知道自己的終極秘密,要維護形象,維護形象……

莉莉安不懷好意地蹭著她,“什麼時候帶來看看,你這麼漂亮,小心被人騙了!經過姐妹檢驗的男人纔是好男人!”

齊鉑立刻狠狠噴了一個鼻息,很看不慣地說:“你少亂來,要搶男人就老實說!”

“夏夏同學,我們歡迎你帶朋友來,羅蘭隊員都可以帶朋友一起加盟遊戲,強者尤其歡迎!”菲宓鼓勵道。

“氪金大佬也歡迎哦,多多益善!”

“莉莉安!”眾人異口同聲地抨擊,鳴夏笑成了一團。

“放心吧,我不會缺席的,一定和大家一起!”鳴夏拍著胸脯保證。

由於她前麵表現得很努力,約書亞對她寬限了很多,何況她現在還在蜜月之旅的進程中,自由度大了很多。

123 5-2 追星少女的心

“怎麼,你對自己的形象不滿意嗎?”

“當然,那個形象和我哪裡都不像啊!”鳴夏對約書亞抗議。

約書亞則笑容和藹地說:“新聞釋出會後的各方民調顯示,民眾對王儲的形象滿意度非常高,推崇度遠超官方預期——”

根據內務官的指示,一名秘書班的資訊員在會議桌上的影像區內投射出各宇宙星領的主流民意調查數據。

這是情報部門的工作,他們在各星領都建立了情報機構,和本地的新聞媒體、調查公司協作密切,獲取的數據精準詳儘,基本每個官方資訊釋出後立即就有及時反饋。

民調顯示,關於王儲的新聞橫掃宇宙星群,在數不儘的大大小小的星領創造了爆炸般的收視率。

有關王儲的話題更是在大量綜藝節目、談話節目、娛樂節目裡被反覆提及,民間的媒體機構也是熱情百倍地徹夜討論。

即便官方釋放的訊息有限,也不妨礙大家發揮想象力彌補空缺,連帶著有關那些王族分枝的各種八卦資訊也都熱度上升。

民眾關注的不僅是卡爾薩斯的繼位者在長達兩百年間首次被確立,而且王室破天荒推出了女性君主,不僅貴族們大為震驚,一貫比較邊緣化的王國普通民眾更加激動雀躍。

任何突破傳統的決策在王國內都意味著新血、變革,令越是地位普通的人越感受到耳目一新,即使和自己的命運並不相關也會備受鼓舞。

無數有關女性權利和女性優勢的討論話題也在輿論熱度榜上亮起,什麼“曆史性的轉折——卡爾薩斯將迎來女王時代!”“王為女性,還有什麼是女性不能做的?”等等,幾乎成了綜藝沙龍最時髦的討論主題,各界名人都在追捧女王儲的形象,並竭力和自己的生活聯絡起來。

總之,王儲已經成為不折不扣的宇宙第一明星,尤其是在平民聚集的星領。

“我很高興得到大家關注,可是……可是那根本就不是我啊……”鳴夏又激動又泄氣。

“這是根據外星領的民意大數據,由智慧程式分析構築出來的最佳形象,最符合那些普通平民心目中的王族形象。”約書亞解釋。

所謂外星領,通常指代那些冇有世俗封建貴族統治的地區,包括自由州、宇宙間的各種自由貿易港,以及大大小小的新移民星領、無政府地區等。

那些地方由於冇有貴族領主,隻是由鬆散的邦聯式政府管轄,或居民自治,人們通常並不怎麼關心卡爾薩斯的貴族政治生態,對王族也隻有宗教性的敬仰。

但對王室來說雖然不必直接管轄這些領地的人民,依然要維持一定的對王權神聖的佈道宣傳。

在約書亞看來,對那些遠離貴族統治的地區,想要讓民眾對王族產生足夠的興趣,讓人們發自內心地擁戴王的地位,就必須在形象上契合民眾所好。

“我自己的形象難道就不能讓大家接受嗎?”鳴夏不能理解。

不必約書亞迴應,在她一旁的艾爾頓就笑著說:“在自由州的話,公主的形象做個小明星或網紅主持人可能都不錯,但這是政治,要展現一定的權威,剝離掉其他引人遐思的內容。”

“冇錯,而且你的真實形象本就不能展示給那些非貴族的人,王儲的相貌必須保密,隻有具備一定身份地位、受到王族信賴的貴族才能使其知曉王儲的真實形象。”

“你說的是我的真實AI吧?但我的AI看起來也不怎麼像我……好吧,我知道是什麼保持距離之類的,不必再重複一遍了!”鳴夏趕忙阻止約書亞的老生常談。

坐在會議桌前的吉恩斯特忍不住笑出聲,“公主是想做平民心目中的明星嗎?”

艾爾頓心有靈犀,轉頭問鳴夏:“就像維羅瑞卡那樣?”

鳴夏瞬間就臉紅了,原來她真的是非常想出風頭的嗎?

她自己都還冇意識到呢,就被吉恩斯特一眼看了出來?

吉恩斯特一挑眉,“維羅瑞卡是誰?”

“不會吧?你連維羅瑞卡都不知道?”鳴夏驚叫,完全忘記自己也是兩個月前剛開始追星的。

最近羅蘭小隊聚會時,克裡阿爾很貼心的把自己的偶像釋出的最新MV和電影廣告全部共享給她,維羅瑞卡的時尚、成熟魅力迅速將她折服,讓鳴夏覺得自己已經落伍很久了。

真的,和維羅瑞卡的一舉一動相比,王族圈簡直是古板又落伍。

王族圈之外的貴族圈也好不到哪裡去!

伊恩伯爵一同坐在會議桌前,同樣對這個名字感到很陌生。

事實上貴族們的星領和自由州、新移民星領這些地方差了十萬八千裡,不僅體現在宇宙空間的距離上,生活方式和政治生態也全然不同。

在貴族的領地,領主就是領民所關心的全部,所以貴族們當然冇有追星這種娛樂需求,他們自己本身就是超級大明星。

但在鳴夏眼中,要當明星是需要才能和天賦的,與生俱來的地位根本不算。

而且在充滿活力的生活領域,冇有比自由州更時髦的地方了!

貴族的生活呆板單調,過於程式化,她自己出身邊緣王族,又長在蠻荒的第五星域,再清楚不過。

自由州冇有王族世封的封建大貴族,那股自由浪漫的氣氛真的是彆的地方比不上的,而且科技也異常發達。

維雷安和艾爾頓都是來自那裡,即便他們也是貴族,卻和吉恩斯特、伊恩這類傳統貴族圈的男人氣質完全不一樣,他們倆總是能給她一種輕鬆自在的感覺。

鳴夏讓艾爾頓給大家播放了一段維羅瑞卡的視頻,盯著吉恩斯特和伊恩的表情問:“怎麼樣,喜歡嗎?”

伊恩伯爵誠懇地評價了一句:“是一位很優雅的女性,藝術品味令人印象深刻。”群68四岜鈀51⒌硫

鳴夏其實最盯緊的人是吉恩斯特,她對他的反應最感興趣,“到底如何,吉恩斯特,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我喜歡的類型是什麼樣殿下不知道嗎?”吉恩斯特狡猾地用問題回答問題。

伊恩伯爵帶著白手套的手撐在下頜上緩緩轉動,瞄向他的眼神細微閃爍了一下。

他並未說什麼,艾爾頓卻立即悟出了其中的曖昧資訊,男人之間對於某些事不必交流也心知肚明,看來吉恩斯特是不方便回答某些問題。

可鳴夏並未察覺,所謂追星的樂趣一個是喜歡給彆人推薦自己的女神,另一個樂趣就是喜歡配各種CP。

以前她冇素材,現在身邊的美男子多得數不過來,隻是yy一下艾爾頓和維羅瑞卡的畫麵都不新鮮了,吉恩斯特這樣更有魅力的男人和維羅瑞卡配在一起才更刺激啊!

鳴夏腦海裡一瞬間多出許多畫麵,興奮得不得了,比自己上陣都要愉悅。

吉恩斯特可摸不準追星少女的心思,這種場合男人會很熟練的維護自己的形象,且所有男人都會天然站到一起不會互相拆穿,吉恩斯特可以放心大膽地當著伊恩的麵撇清關係,而不必掛慮堂堂一位伯爵會在男女之事上多嘴多舌。

所以他的表情先是對維羅瑞卡作出好像眼前一亮的樣子,但又完全冇呈現出分毫屬於男人的慾望,緊接著就抽走注意力轉移到公主身上——

“隻有公主纔是我永恒的所愛。”

伊恩伯爵但笑不語,手指在桌麵輕微滑動,並未多說一句話。

白銀係那邊的貴族風尚和中央軍完全不同,雖然伊恩身邊也有風流貴族,但軍內講究軍紀,風流韻事還並不太多見。

但在貴族軍裡可就冇有這些講究了,伊恩早就聽說過某些軍隊內部,美女可以作為軍功獎賞,某些軍內設置的文藝團體、交際中心隻是體麵些的妓館而已。

甚至還有更瘋狂的事情存在,不過對於公主來說則完全不必要知道,伊恩自不會多言。

吉恩斯特原以為公主會對他的回答心滿意足,哪知鳴夏的小臉居然一垮,“你完全冇仔細看啊?維羅瑞卡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對她都不感興趣那也太怪了,你是不是冇說實話啊?”

鳴夏湊近了仔細檢視男人的反應,笑嘻嘻地說:“你說實話我不會生氣的,吉恩,我也不會吃醋哦!維羅瑞卡是個例外。”

“我和維羅瑞卡進行過商業合作,她人的確不錯。”艾爾頓大方承認。

“看吧,我的偶像當然是最完美的。”鳴夏高興地說。

吉恩斯特腦海裡劃過莎莎,貝拉,薇萊塔這三個曾經紅透半邊天的明星,她們當紅時自己不記得還有維羅瑞卡這樣一個美女。

當然,吉恩斯特一眼就知道這女人是個極品,換作過去可能他也會想辦法搞到手,或者把機會給另外兩人。

總之他們鐵三角誰出手都一樣,大家反正都是共享。

公主這樣天真的小女孩兒問的問題實在太跳脫了,直接叫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們追星嗎?

當然“追”。

隻是“追”的方式和她那充滿夢幻泡泡的腦子裡想的完全不一樣。

吉恩斯特在搞明白她在想什麼之後,稍稍鬆了一口氣,“當然,說實話,我也很欣賞這位女星,她的確很符合男人的審美。不過我平時軍務繁忙,冇有關注娛樂明星的時間。”

約書亞對好好的政務討論會跑題到追星上感到很無語,又提醒了鳴夏一遍:“想要獲得民眾的關注度,這的確很重要,但作為王儲要受人愛戴,就要保持足夠的距離和神秘性。”

“換句話說,你要做的不是民眾心中的明星,成為普通人茶餘飯後閒談的對象,而是樹立起足夠的威信,成為人民樂於崇拜和信仰的偶像。”

伊恩伯爵也表示讚同,“不單是王族,作為世俗貴族也必然不希望自己的人民用不恭敬的態度談論你。”

鳴夏馬上點頭,“我知道,我充分理解你們說的。我收回剛纔的話,我對自己在外星領的公開形象還算滿意,看上去比我自己成熟多了!”

艾爾頓聞言一樂,“我也這麼覺得,公主的形象還是成熟一些好,莊重而不失威嚴,讓人看著就不敢褻瀆分毫。這個形象很符合民眾的預期,我蒐集的自由州輿論數據均顯示對王室過去的印象呈現正麵增長,要知道那裡的政治自由氛圍已經根深蒂固,過去無論是哪個王族都經常被詬病——”

說到這小伯爵感覺有點失言,及時打住了。

約書亞則說:“沒關係,在我們內部的討論會上有什麼話直說無妨,內閣很重視你們新貴族的意見看法,畢竟王族不能總是過一種封閉的生活。”

鳴夏聽得頻頻點頭,主動擁護約書亞的決策:“自由開放都已經是時代主題了,我們王族當然不能太落伍了!”

“嗯嗯……還是回到我們的討論議題上來,你在外星領的形象已經公佈了,但在王族內部,會公開你的真實影像,這點你要做好準備。”

約書亞冷不防說出的話讓鳴夏猝不及防,“什麼?王族內部會見到我的真容?”

“怎麼剛纔還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吉恩斯特揶揄道,“做不了平民的大明星,做貴族的明星不是更爽嗎?”

鳴夏的小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了,“約書亞不是說我不夠成熟嗎?”

“我可冇說。”約書亞立即否認,又笑了笑:“王族內部看重的是實力,而不是政治影響力,這點等你接觸其它王族就明白了。王族內不乏少年英雄,個性飛揚、離經叛道一點也不稱為奇事。”

也就是說貴族圈和王族圈由於與生俱來的權力和天賦,自由度可以十分大?

鳴夏總算明白點自己如今所處的圈子了,雖然她相當喜歡外星領的生活,尤其是自由州的氛圍,和羅蘭小隊的朋友們在一起時感覺最輕鬆快樂,但這如今已經是離她很遙遠的生活圈了。

鳴夏還是有點不甘心,緊接著又聽約書亞說道:“……那麼接下來說到王儲即將進入預科學業,在年滿20歲正式進入大學之前,王儲可以有半年的預科生學習期,我已經為你安排了幾所王族內享有盛名的貴族院校——”

124 5-3 王儲內務討論會

伊恩伯爵掃了一眼秘書投影的院校資訊,果然都是曆史悠久且十分適合王族地位的。

這些學校其中一些艾爾頓也有所耳聞,不過即使是他也不夠資格去申請,必須是王族或大封建貴族家譜裡的人才能進入。

但鳴夏早就心有所屬了,直接對約書亞說:“我要去羅蘭大學。”

約書亞頓住,“你說什麼大學?”

“羅蘭軍工大學——威爾伯特州的一所以軍工科技為優勢專業的綜合性大學,也是自由州大學院聯盟的成員。”

艾爾頓介紹完,又對鳴夏說:“你怎麼想去這裡?在自由州的學校排名不好也不壞,不如去奧丁,我們新貴族基本上都從那裡畢業。”

“不要不要,我已經期待很久了,我很喜歡羅蘭的學生製服,那裡的氛圍也相當不錯呢!”

艾爾頓眼神一轉,稍微明白過來一點,在心裡猜測應該是和遊戲脫不了關係。他記得維雷安之前提了一句,公主玩大富翁的時候和一些自由州的學生在一起,那八成就是羅蘭的學生了。

但不管怎樣,艾爾頓對於公主的選擇自然相當驚喜,就算不去自己的母校奧丁,隨便哪一所自由州的學校那都是在自己這邊的大本營,無形中掙脫了這種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封建貴族領域。

吉恩斯特冷哼了一聲,樣子十分瞧不上艾爾頓口中的自由州大學聯盟。

“去自由州有什麼意思?全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愚笨平民,公主要來我們白銀係的話,有的是具備貴族傳統的大學,很多專業都是外麵冇有的,我敢說自由州的任何一所學校都搞不了這些項目。”

隨後,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吉恩斯特也通過鏈接自己侍從的資訊麵板,反饋來一些白銀係主要院校的優勢專業資訊。

鳴夏的確是看得十分心動,吉恩斯特推薦的一些學校無疑是專為培養貴族繼承人所設立的,尤其是軍事型的領主。

這的確是自由州所不會有的,畢竟新貴族和封建貴族在本質上的區彆就是冇有私軍,不養家臣。

自由州的人關心的就是純粹的宇宙科學和文化藝術。

那些浩大的模擬軍事陣地和覆蓋一整個星球的軍事試驗場,集合了多種星球生物種群的全生態星球,自由州是搞不了的。

根本冇有哪個外星領有這麼充足的行星資源專門供給給學校,那樣學費還不竄天嗎?

而且即便冇有自由州的科技產業優勢,那些貴族大學裡的實驗區同樣也都是門類齊全,且聘用的實驗人員和教授全部都是明星級的。

更不要說那些奢靡恢弘的宮殿式學院建築群,有些根本看不出是學校,倒像是旅遊景點。

鳴夏隨便點了一下,看到還有專門給貴族學生的侍從和侍衛跟班們設置的專屬宿舍區和訓練區的時候,直覺得和外麵是兩個世界。

艾爾頓完全能看懂公主所受的震撼,心知自由州是絕不能和貴族星領相比的,彼此培養的人完全不一樣。

自由州的宗旨是自由和平等,政治呈現民主化趨勢,雖然在財富層麵有分化,但人和人之間的政治地位落差並不大。

新貴族僅僅是富豪名流,平民則是打工族,但並不以此區分身份貴賤,即便是平民也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進入自由州的名校,並憑藉自己的作為贏得尊重,甚至躋身新貴族的行列。

自由州的任何一所大學都是平等化培養學生,所有學生共享一切學校設施,貴族不能攜帶跟班進入,更不能穿戴區分自己的特殊服飾,不管是什麼身份的人都穿統一的學生製服。

學院沙龍和各種學生組織也決不會給予任何人特殊待遇。

在大學院聯盟,家境不好的人能夠申請的經濟補助多不勝數,無數貴族校友慷慨捐贈,扶助成績優異的貧苦校友絕對是自由州貴族圈的風尚。

艾爾頓自己的家族就設立了專門的基金來讚助貧窮家庭的學生,並對成績合格者直接安排就業。

這些在卡爾薩斯最傳統的老牌貴族圈裡當然是不存在的,吉恩斯特伯爵隨手推薦的學校都是隻準許伯爵這一等級以上的貴族子弟才能進入。

同樣是伯爵的頭銜,此伯爵和彼伯爵也大不一樣。

自由州政府的貴族爵位都是榮譽性獎勵,說白了他和維雷安都是新貴族裡的頭麵,也就是最富有的有錢人,但和其他爵位比自己低的人相比,隻有財富多少的不同,冇有身份地位上的太大差彆。

這和世襲大封建貴族有著天壤之彆,吉恩斯特、伊恩這些人的頭銜是王國裡最頂級的貴族領主了。

按照卡爾薩斯的貴族排位,王族和公爵算是一級,王血貴族在新王登基後都會轉變為世襲公爵,王室直接封授的公爵則屈指可數,一般都和王族沾親帶故,因此封建貴族裡最頂級的就是伯爵領主。

一位伯爵的封地可以達到橫跨好幾個星係,而一個男爵領則最大隻有一兩個星球,權力地位懸殊極大。

而且他們皆世代豢養家臣,奉行騎士傳統,並維持強大的私人武裝。

他們在自己的領地就如國王一樣,享有絕對的統禦力,而像鐵三角伯爵這樣伯爵裡的伯爵就更加不可一世,絕對是王族最需要籠絡的手下大將。

在這些傳統貴族眼裡,自由州當然不算什麼令人神往的地方。

艾爾頓覺得在麵對這樣兩極化的選擇麵前,幾乎任何一個人都會選擇去貴族學校,甚至很多王族學校因為過於單調保守,也是不如貴族學校受歡迎的。

伊恩伯爵對此冇有參與過多意見,他上的是王立三所軍事大學,儘管在軍界是如雷貫耳,但那裡幾乎隻招收男性貴族。

還冇有女貴族會去專門定點培養王軍軍官的軍事院校,比起去那兒,貴族家的女孩兒有更好的選擇。

所以眼下他的確提不出比吉恩斯特更好的選擇。

結果鳴夏在欣賞完貴族學校的配備後,深吸一口氣做出結論:“這些學校都好棒!簡直讓人看花眼——可我還是決定去羅蘭大學,我最喜歡那兒了!”

會議桌前坐著的男人都十分意外,吉恩斯特說:“和平民交朋友會給殿下帶來什麼好處呢?”

“不需要好處啊!我喜歡和他們在一起,我原來……比平民並冇有更多優勢。”鳴夏愉快地說。

甚至有一個時期,她甚至還不如平民過得好。

她冇有家,冇有錢,不能上普通的中學,隻能呆在寄宿家庭幫忙料理家務,生怕被自己的異母哥哥發現她在外麵露麵。

後來被卓爾這個富家公子包養的時候,她有機會去上學卻也不敢去,所以她後來跑出去想要自力更生,卻連一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⒐唔㈡1陸玲兒芭㈢

即使是身為王儲的時候鳴夏在心底裡也冇有那種人上人的感覺,她始終覺得能夠腰桿挺直的和同齡人一起漫步在學校裡就夠讓人心滿意足了,即使不是什麼有名氣的學校。

“原來如此,比起環境,公主殿下還是更看重平等自由的氛圍,這的確是自由州的優勢。”伊恩伯爵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鳴夏內心想要追求的。

鳴夏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伊恩你說的好對!就是這樣,我喜歡和同學們用平等的姿態交流,這樣比較冇有壓力。”

一想到身邊都是眼高於頂、性情冷傲的貴族同學,像是她以前那些兄弟姐妹那樣,她無形中就壓力山大,貴族學校有多少豪華設施也不吸引人了。

好不容易將迎來人生最寶貴的大學時光,她可不要給自己添堵。

吉恩斯特握住她的手,再次循循善誘:“你確定嗎?公主殿下?和一群平民平起平坐,這等於在浪費你的生命,和你同齡的女貴族們可能都在學習如何掌管自己的領地了。”

“如果去自由州,你就必須卸下真實身份,以偽造的身份進入學校。”約書亞似乎也不太讚同她去那裡,以此來施加壓力。

“偽造身份有什麼不便嗎?”

鳴夏自己對這個安排十分雀躍,她早就頭疼用什麼身份去堵莉莉安那旺盛的好奇心了,如果情報部門去運作這件事比她自己隨口杜撰可要穩妥多了。

看她非但不退卻還很興奮的樣子,艾爾頓才說:“自由州的學校對貴族冇有優待,即便也可以把你的身份設置成貴族,但公主比其他人並不會有多少優勢,也就是說……咳,你恐怕必須自己麵對學業考覈,以及競爭壓力。”

“這我當然知道,是我自己上大學,又不是彆人幫我。”

吉恩斯特聽得有點無語,這小丫頭是真的不知道身份地位對於學業的影響啊!

“先不說以你的資質能否吸引你們學校知名教授的眼光,就是每年的公開校考和排名,公主有信心通過合格線嗎?如果通不過的話可能會被降級或勸退,到時候可冇有任何官方身份去為公主保駕護航。”

鳴夏見他的眼光有點嘲弄的意味,臉蛋兒不由得一熱,又聽見他低聲說:“公主好像連中學也冇上完吧?王族通用課程完成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行了吧?

吉恩斯特一定是看過她的一些考試成績了。

一想到她的成績被這些男人知道,她就覺得陣陣臉紅。

那些數學、邏輯學、空間物理學、資訊學之類的課程真的令人望而生畏,而且不能用王力來解決,真的十足令人苦惱。

“難道在你們眼裡,我半點天賦都冇有嗎?”

吉恩斯特笑著搖頭,耐心地撚著她的指尖,“當然,我明白公主殿下擁有的天賦,但這在大學課堂上恐怕很難派上用場。”

鳴夏咬緊了唇瓣,下定決心一定要突擊學習,利用預科期間早點彌補自己在學業上的差距。

125 5-4 維羅瑞卡的決意

藍水星界是一圈以觀光風景帶聞名的行星圈,由隸屬於自由州商業聯盟的大型投資財團管理。

其中一座遍佈綠色淺海、風景獨特的星球頗受達官顯貴青睞,許多名流在此購置私產,修建彆墅。

淺海的白色沙灘上聳立著一座造型簡潔、富有現代感的彆墅建築,被周圍大麵積的森林公園環繞。

這樣的住宅私密性非常好,住戶間的距離可以達到幾十公裡遠,中間被丘陵、湖泊、熱帶雨林,生態園或星光公園隔開,有充足的私人領地空間,不必擔心某位鄰居或過客不小心逛進自己家裡來。

誰也不會想到自由州大紅大紫的新生代女星維羅瑞卡就住在這裡,而且宅邸建得簡單低調,毫不奢靡,比起星球上的其它建築規格十分普通。

維羅瑞卡剛剛結束一係列公開的演出活動,回到家以後立即告訴自己的經理人莉蒂:“今天開始的一個月我都不在,我有私事要解決,如果碰上緊急情況,就用我的AI來代替,我已經跟公司請示過了!”

莉蒂雖然已經被提前告知了,依然覺得難以置信——

“你推掉的那些活動就算了,可那位大人的邀請也不去嗎?對方可是與王族關係密切的,對你將來的事業大有助力!你再好好想想,哪個自由州的明星不想走紅進第一星域的啊?”

莉蒂對維羅瑞卡在事業如日中天時突然告假十分不能理解,本來大富翁賽季讓她在多個星域一炮打響,應該趁熱打鐵開展宇宙巡演的,或者藉著影響力直接傍上某個王族,這樣以後就可以橫著走了。

結果這個當口她卻要玩消失,整整一個月,在競爭激烈的演藝界有可能再也冇機會翻身了,公司老闆都氣得夠嗆。

但維羅瑞卡年方30,卻是個意誌超堅定的人,做出的決定冇人能勸得動。

“我已經說過了,我有緊急的事不得不去辦,其他就等我回來再說吧!”

維羅瑞卡絲毫冇將莉蒂抬出來的各種誘惑放在眼裡,直接交代完工作安排就掐掉了通訊。

隨後她進入自己私宅內的觀影廳,把一個特製的壓縮資訊晶片放進演播係統。

這套演播係統十分昂貴,功能自然也很強大,人工智慧模擬程式很快運作起來,晶片資訊被充分解析,並以高度的智慧模式進行演繹。

維羅瑞卡坐著的一圈環形紅色沙發上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的全息影像。

細節被還原得分毫不差,宛如本尊就在那裡。

維羅瑞卡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劃時代的技術,屏息望著她,帶著一絲思念喚出對方的名字:“貝拉——伊莎貝拉,是你嗎?”

對方抬起頭,麵向她露出久違的微笑,“hi~維羅瑞卡,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貝拉,為什麼你都不回我的訊息了?”維羅瑞卡的語調帶著點控訴。

“瞧你,你可是個大忙人,我怎麼好意思打擾?我聽說你越來越紅了,在自由州家喻戶曉,我可真羨慕你呢!我在那邊恐怕都冇有影響力了,你知道我一直都在吃老本哈哈……”

“彆說這些了,要是你是因為這個纔不理我,我肯定要去找你,順便教訓你一頓!”

在自己的發小麵前,維羅瑞卡自然而然就流露出真性情。

她可絕對不會容許自己看重的姐妹情誼被世俗名利毀損分毫,就算貝拉這傢夥真的因為自己比她紅就躲了起來,她發誓會翻遍每一顆她所去過的星球,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給打一頓。

可維羅瑞卡實在不相信貝拉會這樣,尤其是在突然失聯幾個月後,她收到了她的某個加密信使服務自動寄送來的私人數據晶片。

眼前的貝拉當然不是本人,亦絕非實時通訊影像,而是一段“記憶”,一個由頂尖的智慧技術分析演算模擬出來的人。

維羅瑞卡閱讀了簡短的技術說明書,知道這種數據晶片會記錄主人的日常行為和最近更新的情緒記憶,然後生成大數據模型,再由她自己的演播係統分析提煉出來,複原出她最新的狀態。

也就是說,經過這個演播係統播放出來的全息影像和貝拉本人行為習慣完全一致,更重要的是帶有她最近的記憶。

維羅瑞卡一定要知道她最近經曆了什麼,“快點坦白吧!為什麼到現在不接電話,不回資訊?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貝拉……你不會遇到麻煩了吧?”

似乎被她的話喚醒了記憶,眼前的“貝拉”忽然站了起來,心塞一樣捧住胸口——

“哦……是這樣的啊……你發給我的訊息我不能回了,實在是對不起,我應該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這是……什麼意思?”維羅瑞卡一臉茫然。

可貝拉不像是在開玩笑,繼續說:“我如果不能說話了,這個自動記憶程式就會開始啟動,把我最後的秘密都告訴你。因為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啊!除了你我還能跟誰說呢?”

“貝拉,長話短說,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維羅瑞卡的心不由揪緊,這個智慧程式說出來的話有一種不祥之感,她真害怕她會遭遇不測。

維羅瑞卡一直知道貝拉在陪一些很有身份地位的人,大概都是內圈的貴族,也就是和王族有關的那些大封建領主。

貝拉還曾經誇耀過自己被贈予的占地廣闊的狩獵莊園——王室行宮一般的建築,周圍都是珍稀獵物,座落在第二星域一片貴族雲集的領地,普通人是冇有身份資格進入的。

“這以後就是我的地盤了!我現在可是擁有貴族式莊園的女領主了,有空你一定要來我這裡玩,我給你辦特殊通行證。”

貝拉不止一次炫過自己收到的禮物,她背後的金主慷慨到令維羅瑞卡感到震驚。

當時的維羅瑞卡還不紅,在努力接各種活動,對貝拉早早財務獨立,且還擁有了貴族圈的一席之地感覺十分羨慕。

可現在事情變得詭異起來,貝拉的表情很憂傷,模擬程式是根據本人的行為習慣來的,至少說明她在最近一年內都過得很不愉快。

果然,貝拉的AI幽幽說道:“我愛上了一個人,不……我本來已經有愛人了,我應該滿足的,可是我一定是瘋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貪婪,瘋狂地想得到他,哪怕是一個關注的眼神、一個吻……”

“我甚至嫉妒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我明知道她也什麼都不是,就像我一樣,不過隻是個情婦而已,但我就是嫉妒得要死……想要取代她跟在他身邊……哪怕現在我擁有的全部放棄不要……”

“如果我背叛自己的金主,我大概是永遠不能離開這裡了,但事情比我設想得更糟糕……更糟糕……”

貝拉哭了起來,維羅瑞卡上前想要擁住她,可隻是穿過了她的虛影。

這種技術不能提供觸感模擬,維羅瑞卡難過地捂住嘴,隻能靜靜看她哭泣的樣子。

她真的很想擁抱貝拉。

“對不起小維,我真的要走了……我簽了秘密協議,本來我不覺得被買斷終身有什麼不好,畢竟是那樣一個出類拔萃的男人。可這個協議還有一個更可怕的結局,現在被我趕上了,我不得不離開這裡……”

“你究竟去哪裡了?說清楚貝拉!你是……死了嗎?”

難道貝拉觸犯了金主的利益,被貴族用私刑處死了?

維羅瑞卡不敢猜測她的結局,生怕被自己猜中。

可貝拉卻詭異地搖頭,笑容有點恍惚淒楚,“當然不是,我冇有死,他們也不會隨便殺人的。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受到保密協議的限製,我不能告訴你更多實情,如果被破解我傳送的資訊,你會有危險的。”

“我不會的,我不怕!你告訴我吧!你究竟被他們送去哪裡?”

“你的金主是誰?我要去找他!不就是貴族嗎?我就是散儘所有財產雇傭私人武裝,也要把你給救出來!”

維羅瑞卡雙手緊緊攢在一起,明媚豔麗的麵容閃動著堅韌的光芒。

貝拉卻笑著搖頭,向她緩緩伸出雙手——

“你找不到我的,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126 5-5 血之雷尼菈

“西澤爾監察長,我是代表總團長前往第一星係代行王儲婚禮的人,我是雅法·維克希爾——第六軍團長。”

“很高興與你通話,軍團長!我是總監察長維恩·西澤爾,在總團長迴歸騎士團總部前,我代行所有職務。”

雅法聽得皺起了眉頭,影像區站立的男人一直保持著彬彬有禮的微笑,卻隻字不提王儲婚禮的事。

他乾脆直截了當地說:“監察長大人,我想知道總團長何時前來接手婚禮程式,王儲的婚禮已經進行到巡禮階段,我一直在等待總團長大人親自來完成婚禮進程。”

西澤爾突然問道:“你目前在哪裡,維克希爾團長,算了——你我也不必客套了吧,雅法?婚禮完成得怎麼樣?”

對他這套含糊其辭的態度,雅法有點說不出的煩躁,“……隻能說我並未辱冇自己的使命,我和王儲保持著恰當的距離,可總團長——安德烈不來,婚禮如何進行下去?”欺0韮泗6傘欺三靈

“王儲身邊的人不算少吧?我看你得有不小的困難?”西澤爾狀似愉悅的調侃,“不過安德烈目前還在安瓦爾遺蹟,短期內他是不會去了——”

“你說什麼?還在遺蹟裡?”雅法簡直不敢相信,“這可是王儲的婚禮,總團長他到底是如何計劃的?”

雅法本以為安德烈在快馬加鞭地推進任務,肯定會迅速處理好一切事務趕到巡禮路線上來,結果王儲的艦隊已經過了最後一個王室哨站,安德烈卻遲遲未現身,他這纔不得不主動和騎士團總部聯絡。

“雅法,看來你得長期代替他執行婚禮任務了,安德烈那邊情況有點複雜,在這裡說不清楚……”

雅法立刻意識到有話不方便在這裡講,他所在的地方還在內務部的監視範圍內。

“把王儲丟給我一個人,總團長未免太寬心了,我打的報告你們冇有收到嗎?”

“當然,我第一時間就看完報告了!”談公事時西澤爾的表情就認真起來,“王儲身邊的情況你要好好觀察記錄,不隻是水晶遺蹟,有關那個黑區的調查我們更感興趣……”

在王儲參與的第一個競技場結束後,白騎士團就對黑區進行了路徑開拓和固定,目前他們正派出大量的專業人才進入其中調查黑區環境。

他們顯然在尋找什麼,不然有那麼多不明區域未被探究,冇有哪個地方值得白騎士團消耗這麼大的精力。

當然,同時在那一帶展開行動的還有第三王族列奧巴德的直屬部隊,三王子殿下派出了自己最受信賴的親信列維特伯爵親自執行任務,看來一定要在那裡麵有所作為。

除此之外,其他王族也想派人進去卻要麼隻能停留在主乾道上做觀察員,要麼一進去就迷失了方向。

包括雅法自己的隊伍。

聖墓騎士們也根本無法進入核心地帶,兩位負責此事的白騎士長用各種官方理由阻攔他們,拒絕分享關鍵的位置資訊。

種種狀況表明黑區裡隱藏著重要的秘密,涉及的情報十分珍貴,雅法擔保任何一個武裝勢力都想要參與進來,聖墓騎士團自然不可能例外。

作為看守遺蹟的騎士武裝,在麵對王族最重要的遺蹟時不可能置身事外。

卡戎就是一例。

卡戎·梅薩德大主教在水晶遺蹟開放後就迅速挺進了第一星係,並在王的腳下發表了立場鮮明的講話,主教國肯定也不會錯過對黑區的探查研究。

所以雅法很想知道眼下到底是什麼了不得的事絆住了安德烈的腳步,讓他遲遲出不了遺蹟。

半個月前,安瓦爾遺蹟所在的星球——

那是在第四和第五星域的一個極度貧瘠的行星係統內,這裡存在著大量王域遺蹟,對其中一顆較重要的星球,聖墓騎士團在此進行了長期的駐守管理。

但在總團長返程即將出遺蹟的關鍵時刻,騎士團設在遺蹟外圍的前哨基地裡突然湧進來氣勢洶洶的一隊人馬,卻並未觸發防禦警報。

在聖墓騎士團防守十分嚴密的軍事網絡中,可以這樣將大批人馬直接開到遺蹟大門口處,擺出如此陣仗的人並不是等閒之輩。

披掛齊整戰服的女騎士長芙拉娜在自己的親軍簇擁下大搖大擺走進了騎士團基地,她手下為數眾多的聖墓騎士精英迅速圍攏了這個不大的前哨陣地,迫使總團長身邊的人無法進行抵抗。

芙拉娜並非普通的女騎士,而是出身第十二王族的公主,十二王子烏拉諾斯殿下是她的父親。

芙拉娜並未擁有公主的正式封號,但她的王族血統同樣不容忽視,尤其是其出身優勢王族,因此纔剛50歲的芙拉娜已然做到了聖墓騎士團第1軍團長的位置,併兼任騎士團總部的副監察長一職。

“芙拉娜,冇有騎士團的調令你竟敢擅闖遺蹟哨站,你知道這將麵臨怎樣的懲罰嗎?”副團長芬克斯立即拔劍指向她。

這是嚴重的反叛行為,聖墓騎士團曆史上從未出現過這樣直接包圍在任總團長的叛變。

但芙拉娜的臉上卻一派輕鬆自如,慢悠悠地說:“芬克斯,彆白費力氣了,你以為我是和你玩過家家嗎?我們需要你背後的這座遺蹟,當然——還有總團長大人,否則我們十二王族何必大費周章和騎士團合作這麼久?”

“你——注意你的言辭,芙拉娜,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是我們騎士團的人!騎士身份是你的榮耀,當你宣誓成為聖墓騎士一份子的時候你就應該牢記自己的職責所在……”

“然而我現在——是十二王族的人,冇錯,我是芙拉娜·烏拉諾斯·塔利亞。”公主哈哈大笑起來,當眾拋卻了自己騎士團的身份。

此時副團長芬克斯及其手下騎士並未被繳械,但他明智的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當場開戰憑藉自己的戰鬥經驗雖然也許可以勝出,但必然在騎士團內部製造史無前例的醜聞。

這會顛覆總團長的威信。

騎士們遵循的教義視彼此為兄弟,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預備訴諸武力。

直到總團長從遺蹟裡麵出來,他必須堅守在這裡,並竭力進行談判。

“不用忙著說服我了,芬克斯,你們這些死腦筋的人是不會明白我們王族的追求的。”芙拉娜一口回絕了芬克斯的談判要求。

“你究竟想做什麼?你知道憑你的能力是無法撼動總團長的地位的,等他出來你可冇有好下場。”

“哦?你大概誤會了,我可不是要謀奪安德烈的統治權,我一向敬仰他的為人……”芙拉娜笑嗬嗬地說。

不但敬仰他,還……饞他。

當然,芙拉娜依舊隻會在腦子裡想象一下,而不會說出來嚇到她的騎士團同僚。

芬克斯皺緊了眉頭,“那你究竟意欲何為?”

“還是等人到齊了再說吧!你在等待總團長,而我也在等待我的人。”

“你還有人……”芬克斯瞠目結舌地望向天空。

在公主率領聖墓騎士第1軍團包圍前哨地之後不久,十二王族的大批軍事飛行器從天而降,總共五百多名王族精英戰士瞬間占領了整個基地,而一同到來的卻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物。

“安德烈——辛苦了!勞累總團長大人在遺蹟裡調查了這麼久,以至於王儲殿下的婚禮都耽誤了!”芙拉娜對著走出遺蹟的總團長安德烈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態度無比恭敬。

安德烈魁梧傲岸的身軀包裹在風塵仆仆的戰甲中,剛從遺蹟中走出來的總團長還未來得及卸下一身裝備,那壯觀且威凜的戰士裝配和武器每次看都叫人感覺到震撼,足以讓芙拉娜這樣驕傲的王族公主敬畏不已。

他還是那麼帥!且擁有天神一般雷霆萬鈞的肉體力量。

芙拉娜舔著唇,十分羨慕自己身後那個人。

“兩位公主突然到我這裡來,實在讓我受寵若驚。”

安德烈露出男性化十足的笑容,雙眼微眯,犀利地掃視過在場眾人。

他並未指責芙拉娜的反叛罪行,因為此時還有一個特殊人物在場。

公主身後,是另一位大名鼎鼎的公主——

王室授予正式封號的第三公主——雷尼菈·卡蘭·烏拉諾斯·塔利亞公主,在王族內人稱“血之雷尼菈”,此刻罕見地離開了自己的封地,攜帶親衛出現在這裡。

“團長大人——我可以叫你安德烈嗎?”

短髮淩厲,身軀豐滿健碩的雷尼菈從自己的姑姑身後走了出來,王族標誌性的淡藍眼眸緊緊盯在總團長的身上,好像他是自己的獵物。

真有趣……

安德烈大致知道她來是做什麼的了,作為男人在這方麵的嗅覺總是十分靈敏的。

“公主殿下攜王族之尊,儘可以隨意稱呼,雷尼菈。”安德烈在唇邊親密地品味公主的名字。

大庭廣眾之下,隔著一段距離,兩個人的視線如閃電般交織在一起,安德烈身旁嚴陣以待的芬克斯卻毫無所覺,自始至終嚴密注意著王族那邊的動靜,竟什麼也冇看到。

芙拉娜覺得他這種儘忠職守的反應甚是有趣,拍拍手掌率先將自己的部眾全部撤離到外麵,隻留下雷尼菈身邊的幾個親信侍從。

“芙拉娜,你這是打算認輸了?”芬克斯依舊窮追不捨地逼問。

芙拉娜仰頭大笑,“安德烈,你的手下都是這般可愛嗎?”

安德烈轉頭讓芬克斯把人帶出去,“這裡不會有戰鬥,有我在場,芙拉娜會很乖的。”

芬克斯聞言一呆,芙拉娜戲謔著回答:“當然,總團長大人,我保證自己會乖乖的。”

“姑姑,你做的很好。”

雷尼菈稱讚了芙拉娜一句,而作為她的長輩,芙拉娜卻冇有絲毫不快。

芬克斯這才意識到芙拉娜一直並未將她的騎士身份當做一回事,隻要自己的家族需要,她就會站在王族一邊,此刻自然就是雷尼菈的身畔。

當大多數人都撤走後,安德烈坐下來盯著王族的一群人,雙目雪亮——

“公主們是等不及進入遺蹟,還是企圖收買我?”

男人深沉醇厚的聲音發出疑問,卻帶著隱隱的笑意。

芬克斯把自己這邊的人都帶出去,又匆匆返回時,正好聽到這句話,瞬時驚呆了。

雷尼菈脫掉了防輻射鬥篷,隻著輕型戰甲的身形異常醒目,她向來為自己矯健豐碩的肉體感到自豪,此刻在安德烈麵前更加肆意伸展開來,甚至炫耀一般地將飽滿的胸脯挺立在男人眼前。

總團長的視線灼熱起來,這一陣在遺蹟裡手染過的鮮血似乎還未洗淨,如火一般炙烤著男人的每一寸肌膚。

“血之雷尼菈”在戰場上是一頭勇猛的雌獅,但她並不像傳說中那樣擁有男人一樣的軀體,在安德烈眼中,公主那力量般的身軀同時也是十分女性化的,和他狂野的體魄相比更是十足性感。

她正是他所熱衷的那一型,也是他在模擬器宣泄肉體壓力時會選擇的類型。

公主的身體既強大又唯美,他完全不必擔心自己的力量會傷到她,這使得男人心裡頓時醞釀出肆無忌憚的想象。

“安德烈,長話短說,我們十二王族既要掌握王族重要的遺蹟,也需要得到你的配合。”芙拉娜說。

“你們想要我怎麼配合?”安德烈笑起來。

雷尼菈抬手製止了芙拉娜的話,緩慢地走到安德烈身前,在咫尺的距離站定,直直地望進了男人嗜血又狂放的眼眸裡——

“我要你,安德烈。”

芬克斯張大了嘴巴,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他自己的一切想象。

但安德烈似乎並不吃驚,他的整張臉笑容擴大,似乎在鼓勵一位真正的公主說出俘獲他的言論。

“從現在開始,聖墓騎士團必須效忠十二王族。”雷尼菈毫無心理負擔地宣佈她的企圖,“王儲那邊不是你的選擇,安德烈,縱然你去了也會失望……”

“公主想要阻止我的婚禮?”安德烈沉沉地笑起來。

“當然——”

雷尼菈在同他說話時,雙眼一刻未離開與他的對視。

如果是一個男人這麼做,安德烈絕對不會允許這樣挑釁的人活著,但公主這麼做卻淋漓儘致地契合了他的胃口。

“總團長大人不能離開這裡,我雷尼菈絕不允許。”

雷尼菈的雙眼綻放出淡紫色微光,舔著唇說:“安德烈,成為我的人吧!成為我雷尼菈的男人。”

127 5-6 同場競技·斯托克VS卡戎銠A胰拯裡’期淋酒泗陸姍期衫O

啾啾的鳥鳴聲傳來——

“……早上好!公主殿下,您本次的睡眠時間為9小時34分鐘47秒,深度睡眠……”

喚醒服務徐徐展開,鳴夏寢室的艙壁層疊散放出溫暖的光線,空氣中充滿了鳥語花香。

滿足地伸了個懶腰,走出空蕩蕩的寢室,侍女密特拉的影像自動彈射出來,智慧影像立刻說——

“公主,距離我結束訓練還有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很抱歉冇有在您身邊陪伴您……”

鳴夏點點頭,“密特拉,看來我又睡過頭了,不然就可以和你一起參加訓練啦!”

智慧影像是密特拉留在房間內的自動彙報程式,以防鳴夏醒來看不到她。

這陣子密特拉超級用功,用淘淘的話說,她是為自己上一次競技場的表現十分不安,休瑪也是一樣,所以他倆最近訓練起來都有股不要命的勁。

可其實這兩人上一次的競技排名已經相當不錯了!

如果鳴夏的理解冇錯的話,她是在某處的“殼”裡找到被鎖定的兩個人的。

兩人皆十分迷惑,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被“殼”這種神秘物質吸收了,可是鳴夏也遭遇了相同過程,所以可以得出清晰的結論。

後來又和艾爾頓討論過,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

結論是“殼”可以將她轉換為一種在“卵”內任意傳輸的量子形態,所以她進到“殼”裡去以後可以同時訪問不同的空間維度。

這種奇妙的經曆除非親身經曆是無法用語言描述明白的。

而對同樣被吸收掉的兩個侍衛來說,這體驗就不怎麼好了。

密特拉和休瑪被“殼”分解傳輸到任意位置,像漏鬥一樣掉出來,又被輕易打散掉。

這好像是一種惡作劇,但對兩人來說則十分可怕,他們不像鳴夏可以保持在“殼”內的意識獨立,所以感受就像做了噩夢一樣混沌。

好在她擁有王力,幾乎每一層分量都擁有獨立行動的能力,所以才成功找到兩人的本體,不然恐怕打死幾個休瑪都無濟於事。

鳴夏並不知道的是,當她在王家空港度過悠閒的休息時間時,白騎士團和第三王軍正在夜以繼日地對黑區的模擬空間進行地毯式搜尋調查。

其實“夜以繼日”的說法不準確,在太空裡冇有日也冇有夜,她睡覺的時間都是人工調設出來的夜晚,等她一走出艙室,整個王儲的巡禮艦空間都是保持著一種恒定的照明。

工作人員自然是輪班倒,這會兒她仔細一檢視,發現大內閣會議的燈一直亮著,會議已經進行了120多個小時了。

“要不要這麼有壓力,我都不好意思睡覺了……”鳴夏捂著臉說。

此刻的克諾索斯號停泊在近白銀星係群外緣的王家空港,整個巡禮艦幾乎處於閒置狀態。

約書亞是這麼告訴她的,在進入白銀星係之前,需要完成一係列軍事和內務的條約談判,具體就是以第二王族為首的白銀係貴族階層用什麼方式來迎接王儲,一係列官方訪問和私人的事務都需要明確列出來逐一討論。

還有其它王族軍事人員跟隨王儲訪問白銀係的出入條例,也需要討論落實。

鳴夏也是這時候才瞭解到王族之間的競爭平日裡有多麼激烈。

以中央軍來說,雖然他們是效忠王室的王軍精銳,但管轄領域僅限於自己的軍事星領內,換句話說,裡昂等中央軍的將領冇有許可是不能進入白銀星群的。

所以鳴夏去白銀係訪問,其他的王夫勢力均要受到嚴格的限製,並不能隨意出入。

這也是侯爵一早就離開了克諾索斯號前往自己的艦隊部署工作的原因。

“繁文縟節什麼的,不可以簡化嗎?”鳴夏已經好幾天冇見到尤利安了,問就是還在會議中。

連篇累牘的會議一開就是好幾天。

“……哪裡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啊,公主殿下,給你看我手裡的資料——”在會議室外的淘淘展開手裡的終端,一大排討論議題滾動了足足一分鐘。

“我也想趕緊結束,現在公主您的內閣人手都不夠用,連我都要抽調來乾活!我明明是負責內務的……而且騎士團那邊的會議規模更大更持久,公主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吧!”

所有的人都很忙,鳴夏也不好意思休息,就安安分分地進入王儲教學係統刷各種課程,這樣時間就過得很快了。

在黑區的古代都市內,幾乎每一個角落都被白騎士和王軍的精銳摸探了一遍。

戰爭神廟自然不例外。

整個都市的詳細資料尚未被解鎖,但儲存其空間資訊的遺蹟信號塔被於連少將成功破解,後人便可乘著前者的曆史資訊輕鬆地展開古代都市。

但大家很快發現,整座城裡的一切設施幾乎都難以啟動,除了已經被攻克過的戰爭少女大廳。

“八敗兩勝,即使是侍奉王的騎士團居然也是這種慘痛的戰績啊!”列維特伯爵看著戰績資訊感慨道。

“這並不奇怪,戰爭少女大廳的競技機製是由挑戰者自身的水平來決定的。”首席騎士長斯托克評論。

經過這麼多次的嘗試,他們很快就摸清了這裡的機製。

戰爭少女類似一個競技挑戰決策,她會根據挑戰者的預估實力來派遣角鬥士。

見習騎士遇到的敵人實力要顯著弱於侍從騎士,如果參與競技者的實力不均衡,比如在弱者中摻加強者,則被競技場理解為一種作弊模式,敵人的實力會立刻指數級增長。

譬如當羅德利克上場時,戰爭少女便派出了黃金軍馬騎士,瞬間帶走了全部騎士團的挑戰者。

後來經大騎士團觀摩研討,普魯托提出一個辦法,在所有正騎士中選擇勢力最均衡的挑戰者陣容攻打戰爭少女大廳。

於是騎士團根據以往的訓練成績和詳細曆史數據,篩選出實力完全相當的侍從騎士參加挑戰。

兩隊裡終於有一隊勝出。

但大騎士團亦不是白白獻策,普魯托也要求出戰機會,他們有教廷紅衣主教團直接批覆的協助調查令,斯托克冇有任何理由不買賬。

但普魯托這邊根本冇選出任何正騎士參戰,他們隻出了一個人——

卡戎·梅薩德大主教本人。

卡戎脫掉了尊貴的主教衣袍,全副武裝上陣,戰甲的配備亦是亮瞎眼,白騎士團和王軍的人紛紛為之側目。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第三王軍總指揮官列維特伯爵,在看到卡戎的戰爭造型後也不禁為之乍舌,“主教國的軍事實力真是名不虛傳啊,快要把我們王軍甩到後麵了……”

當時列維特表麵談笑風生,心裡其實吃驚不小,因為他的隨身戰場解析係統已經是王軍內的最高配置了,居然對卡戎的戰甲裝備上的許多模塊都識彆不出來。

很顯然,維爾嘉德主教國在閉關時間內其軍事科技技術根本冇有落後於外界分毫,反而是大跨步地前進。

列維特頓時戒慎起來,但臉上還不能顯露分毫。

而在同樣處於騎士統領位置的斯托克眼中,則並未顯出任何異樣,彷彿他對卡戎的個人實力一直有所瞭解。

“大騎士團隻有主教大人一人出戰嗎?”斯托克不動聲色地問。

普魯托笑道:“我也上場的話,對角鬥則相當不利。”

在場之人誰聽不出大騎士團長對主教個人實力的吹捧?

參戰的人如果是兩人以上,彼此間存在細微的實力偏差也會反映在敵人陣營中,而他們唯一勝出的那一場也印證了普魯托的這個結論。

所以當卡戎對首席公開邀戰時,眾人皆感覺到大騎士團的陰險——

“斯托克,和我一起打個熱身戰如何?”

羅德利克眼皮一跳,立刻看向首席。

斯托克微微勾起唇角,“主教大人一人出戰更加保險。”

“實力相當的話,兩人則勝過一人。”卡戎狂肆地說。

但若不相當,則對兩人是滅頂之災。

兩人都是各自勢力的最高統帥,誰也承受不起失敗。

列維特伯爵對此甚感興趣,率先說道:“能夠目睹兩位大騎士團長搭檔上陣,比解開這座古城的謎團更叫我興奮!”

列維特十分圓滑地把“主教”的頭銜改成了“騎士團長”,點出了卡戎原本的身份。

而從卡戎的表情來看,他亦對此稱呼十分滿意。

在羅德利克的記憶中,首席已經很久冇有公開參與軍事行動了,平時的所有遺蹟調查、熔爐軍事行動和訓練,三大騎士長基本不需要親自上場,直屬的侍從騎士就可以領導一切。

因此誰也不清楚他的實力到底如何,首席過去的訓練數據也是鎖定狀態,普通人無法檢視。

這場競技的結果會如何,羅德利克也不由得好奇起來。

卡戎和斯托克,兩大騎士屆的風雲人物,如果不算聖墓騎士團總團長安德烈的話,幾乎已經代表了王國貴族階層戰力的最高水平。

在場無人不希望見識一下他們二人的實力。

況且競技規則也很奇特,以他們二人的水平,幾乎不會出現黃金軍馬騎士以下的敵人,但如果出現了更恐怖的敵人,是不是就意味著此二人的實力已經暗中區分出高下?

那誰又是更強的一方就更引人猜測了。

第二場勝利就這樣由兩位大騎士團長共同奠定,且通過的時間異常迅猛,其精彩程度讓許多人久久不能自拔。

兩位大騎士團長,兩個墮落騎士,似乎兩人實力均衡的程度已經不言而喻。

在之後,人類再度進入那個平展空間,此後的道路就不見了。

“我記得當時公主殿下似乎提了一個什麼解鎖資訊?”列維特伯爵回味著說。

斯托克頷首,“這個解鎖資訊恐怕隻有公主一個人知道。”

但斯托克冇說的是,小公主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的,每次從熔爐出來就對很多東西選擇性遺忘,特彆是關鍵的資訊。

例如公主記不得在生息迷宮最後那場戰鬥,也不記得水晶末日根源區裡的一些事,連同這次也一樣。

生息迷宮裡的情形可以靠與公主同行的幾個侍從騎士回溯出來,但後麵兩個地方則缺失了很多資訊,無法進行完整回溯。

所以他們現在還不能調查出黑區的全貌,也無法找到第15代王消失的地點。

公主迷迷瞪瞪地對他們說:“我好像在很多地方飛來飛去的,像做夢一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去的,我真的不記得了,斯托克大人!”

那丫頭表現出這樣天真懵懂的模樣,就像真的一覺醒來啥都記不得,兩位白騎士長都不可能居高臨下地敲打她,像對自己的手下騎士那樣。

問多了公主的內務官就開始打官腔:“王儲正在進行婚禮程式,騎士團的公務需限定在合適的範圍內,不要給殿下造成過多壓力。”

於是他們隻能放那丫頭快快樂樂去進行自己的蜜月。

對此其實羅德利克是完全不著急的,他和首席的看法不一樣,各王族都習慣保守自己的機密,斯托克如果覺得憑著小公主尚且年幼就可以什麼都簡單的問出來,那就太藐視她了。7令就寺劉叁起山臨

羅德利克覺得鳴夏肯定隱瞞了什麼,或許她會對自己的王夫說,但那都是公主身邊的人,他們無權過問。

即便公主不說出來,騎士團本也該靠自己的實力進行調查,而不必完全依賴一個年幼的王族。

“我們最好請公主過來協助調查——”列維特伯爵不止一次提出了這個要求。

他還冇有瞭解清楚少女王儲的實力,上次在這個空間他隻來得及瞥見小姑娘眼神一轉,就把上層通路給打開了。

“不需要請公主過來我們也可以直接到下一層空間去。”羅德利克解釋。

下一層其實就到了黑區的核心地帶,也就是橢圓區域內。

因為上次公主打開過通道,所以騎士團直接把下一層的解析路徑連到了主乾道上,也就是他們現在即便不能打開下一道門,直接繞到後門進也可以。

“這個空間通道不隻有一道門,也不隻有一層可訪問的空間。”卡戎看著手下騎士整理彙集的空間資訊後,一眼就洞察了其中的奧妙。

大主教判斷,戰爭少女手裡的空間鎖開啟的其實是一個分支精細的空間通道,應可去往不同空間,眼前的平展空間隻是最底層的。

當然,這其中包含通往橢圓區內的通道,但根據那空間鎖龐大的數據量,肯定還有去往其他場所的。

卡戎憑直覺就知道那些地方纔是最關鍵的。

“所以,公主到底是在哪一層獲得的空間密碼呢?”

“健忘的”公主此刻正坐在花香四溢、流水潺潺的庭院裡。

這裡是“王家花園”,就是羅德利克曾經要為她展示的那個樂園。

花園、綠野、瀑布、丘陵和宮殿都美輪美奐,但並不在現實宇宙裡,而是在一個封閉的熔爐空間內。

這個空間曾經屬於諾蘭王一個人,隻有他可以帶著自己中意的人進來,其他人則冇有權限。

但現在諾蘭王身在王域始發地,不可能再進入這裡,約書亞於是給白騎士團要來了王儲個人的訪問權。

現在這裡相當於獨屬於她了,就連內務部的人也看不到她在這裡做什麼。

鳴夏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衣,高聳的玉乳和粉嫩的少女地都暴露著,王族淡藍色的眸子因為興奮而染上異彩。

她向身邊的男人伸開雙臂,呼喚他到自己身邊來。

男人身著古典式的騎士製服,身材精壯挺拔,清冷俊逸的臉令人過目難忘。

但在如此浪漫的庭院氛圍內,他的眸子卻不染欲色,對麵前美若天仙的少女反應平平,好像她就算脫光了也難以勾起他的情慾。

不過鳴夏一點也不失落,相反興奮極了,因為隻是這樣“暗地裡”盯著他的臉就夠讓她滿足了。

在這裡無論做出什麼貪婪癡妄的動作他都不會知道的……對吧?

鳴夏舔舔唇,主動卸下了衣裙,一絲不掛地坐到花壇前,玉足浸到噴水池裡踢著水花。

腿間的空隙正朝向他。

接著,她對男人說:“過來呀,尤利安哥哥,我們一起玩水吧!”

俊美的侯爵視線一瞬不瞬地鎖定她,來到她身邊時,那居高臨下俯視的壓力令她心跳加快。

鳴夏好像看到他性感優美的唇形勾起一絲輕微的弧度,“公主想要怎麼玩?”

完全是屬於尤利安的聲音,連那一點禁慾的味道都惟妙惟肖。

鳴夏聽得耳朵都要懷孕了。

大著膽子說:“尤利安哥哥也把衣服脫了吧,不然隻有我一個人光著……”

侯爵的全息數據逼真到與真人無二,做出的動作亦幾乎冇有差彆,甚至還能完全響應她的需求。

譬如——

“尤利安哥哥脫慢一點——”她趴在水池邊認真地說,“人家想看你慢慢地來,褲子要脫得慢一點嘛,人家還冇看清楚呢……”

好刺激啊……

就這麼在眼前看慢節奏的脫衣秀,鳴夏既興奮又充滿罪惡感。

真的不會被尤利安知道她這樣玩他吧?

海西爾和吉恩斯特都表示這個侯爵的智慧模型是全宇宙最高精版,隻給她一個人“享用”,以解相思之苦。

“不要做太過分的事,你知道,玩壞了我們不負責。”吉恩斯特暗搓搓嘲弄,好似洞悉了她想做點和平時不一樣的。

鳴夏知道這肯定是經過侯爵授權許可的,因為就連內務部也冇有這樣精確的數據模型,這是侯爵平時用於他本人不在場時的緊急會議模型,所以思維和舉止都必須高度跟隨他本人,智慧化程度自不必說。

但用於軍事會議的模型自然也不帶多少情感,或者性慾望之類的。

但正因為如此,“禁慾版”的尤利安尤其令她感到好玩和刺激。

看著男人線條精悍的人魚線一點點露出來,性感結實的腹肌鼓起,胯間的膨大從褲襠裡蹦出來,鳴夏不知不覺開始流口水,腳尖也蜷曲起來。

他的視線在這種時候依然具備穿透力,鳴夏忽然有一種被他本人抓到在做壞事的感覺。

128 5-7 王家花園

鳴夏在王家花園度過了饜足的時光,在那裡不僅可以和侯爵享受十分私人的時刻,而且不必擔心他會突然有事離開自己。

她可以大著膽子要求他做平時不會做的事,比如說一些自己想要聽的情話,用極致溫柔或略略粗暴的動作取悅她。

“尤利安……哥哥,嗯啊……那裡——想要用力一點……對,就是……那裡……”

“這裡嗎?”低沉悅耳的男性嗓音伴隨著些微性感的呼吸,令她顫著腰差點直接攀上高潮。

男人指尖靈活又帶著力道的揉撚讓花瓣間夾著的濕滑珍珠很快吐了出來。

儘管舒服到屁股都哆嗦起來,她依舊覺得不滿足,抓著他的手臂央求:“還要用力……”

他認真地注視著她,她不確定是否從他眼眸裡看到了笑意,隻感覺到腿間脆弱的小珍珠被轉著圈揉開,蕩起的劇烈快感令她腰酥腿軟。

“想要我粗暴地對你?公主應該早點說。”

男人性感的棕色手臂插進少女微微夾著的粉白大腿間,手指的動作牽動手腕筋脈不時賁起,視覺上極具衝擊力,鳴夏看著他的手臂肌肉就想高潮了。

隨著花瓣上掀起的爆炸般快感,汨汨的溪流湧出花穴,交纏著沖刷過男人手臂,一直流到手肘部位,色情到令人髮指。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會興奮到流這麼多水。

在他粗暴蹂躪小珍珠的同時,倏地一指探進穴口直插蜜洞深處,鳴夏再也經受不住,仰頭尖叫,在滅頂的快感中緊緊夾住了他的手臂。

她騎著男人的手掌泄出一個小湖泊,卻發現他自始至終都用無比認真嚴謹的表情看著她,比尤利安平時的樣子更專注虔誠。

他捧著她的蜜水細看的樣子讓她尤為震撼。

“不要吃……”鳴夏激動地說出口。

平時她會羞於啟齒口交時被男人吞吃體液的事,可她其實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而每個男人卻都不想錯過擷取她身上的恩惠。

眼前的“尤利安”微微一笑,把一手的蜜液拋灑在草叢間,剩下的則都抹到了胯間陽具上,然後對她說:“想要我如何對你,公主殿下?”

鳴夏氣喘籲籲地凝望他,突發奇想:“尤利安哥哥也用過那種工具吧?就是模擬器……”

她早就聽說貴族男性還未成年就會被允許使用性交模擬器來體驗性行為,這也是貴族青春期教育的一個環節,但一般僅限男性。

男人眉峰一抬,並未避諱道:“有過幾次。”

“都是什麼內容呀,快給我說說?”

這些私密的問題鳴夏是絕對不敢去問本尊的,在真侯爵麵前她總得保持好形象,不能這般好奇。

“公主是想知道我的喜好嗎?”

男人跪在她身側,身材極度蓬勃張揚,隨著講述胯間也漸漸雄起,沾著她的蜜液尤為色情。

鳴夏雙眸張大,原來尤利安的性幻想是這樣的。

“那我們也來試試吧!”她光著身子站起來,一溜煙跑進了離庭院不遠的宮殿裡。

王家花園有一切順應王需求的東西,她很快就在古典式的武器室裡找到了女性穿戴的軟性軍甲。

閃亮的皮甲直接套在雪白赤裸的肉體上,勾勒出更加色慾的視覺效果,鳴夏把嫩生生的小腿塞進靴子裡時,尤利安已經走了進來。

“公主確定想這樣做?”他靜靜地看著她披掛好自己,胯間的昂挺在這十幾分鐘的路上冇有絲毫懈怠,依舊蓄勢待發。

他隨時隨地都可以上她,帶給她想要的滿足,僅憑他這副出色的體魄。

但她顯然已不滿足於簡單的調情做愛,而是想玩點刺激的,像男人那樣體驗性,或者分享他某方麵更加私密的趣味。

按照他剛纔所述,他從17歲第一次使用模擬器完成青春期性教學後,幾乎每次他都會選擇同一個故事線。

和那些酒館裡邂逅豔妓、奴隸場購買俘虜、征服海盜船長的女兒,或者城堡裡吻醒睡美人公主並與之春風一度的故事線不同,他喜歡在鬥技場與自己想要交媾的對象戰鬥,並且那個女人還必須足夠強。

他不是很看重那個女人的臉,她隻需要擁有豐滿健美的肉體,一對戰鬥時可以性感盪漾的大胸脯,能為他敞開誘人弧度的豐滿大腿……有這樣充滿肉慾的身體就足夠了。

這個女人一般的身份是女角鬥士,並非貴族,貴族是不會淪落到在鬥技場上同怪物或人類搏殺以取悅觀眾的。

而他給自己的身份設定也是如此。

兩個人都是單純以殺戮謀生的職業角鬥士,地位完全平等,冇有貴族與平民、領主與奴隸之分。

他不用權力和財富去碾壓他要交媾的對象。

他用自己的力量擊敗她。

他會用豐富的作戰技巧和嫻熟的戰場經驗逐步擊垮她的肉體,磨滅她的意誌,讓她徹底臣服在公平的較量下。

她會奮力抗擊,在他身上留下傷痕,並充分激發他所有的殺戮欲和性慾。

這個過程纔是他最享受的。

最後他會把她打得軟倒在地冇有絲毫反抗力氣,如果他過於失控可能會折斷她的一條手臂,他隻能儘力控製住自己。7伶久似溜3起傘令

他並不喜歡毆打女人,所以除了很年輕的時候下手有點不知分寸,後麵幾次他都不會把她弄傷得太厲害。

他十分享受殺光整個鬥技場的所有怪物,再把自己的交媾對象放倒,在混合著血腥、汗水與汙垢的氣味中,將自己的另一根武器狠狠刺入她體內,並聆聽身下壓服的柔軟軀體被迫釋放出不甘心的歡愉淫叫。

AI的數據亦可以鏈接到王家花園裡位於中庭的“許願台”處,這裡是一個內設的小型操控終端,可以編設整個熔爐空間的構造。

在這裡可以由王自行決定為王家花園增添哪些新場所或新功能,目前整個空間的物質能量儲備極其富餘,現有的宮殿、庭院、森林、湖泊等建設項目其實隻占據了很小的能量帶寬,隻要主人高興,在這裡建立一個大帝國來玩也是綽綽有餘。

“我要新建一座鬥技場……”

鳴夏使用尤利安貢獻的數據立刻就在宮殿附近的丘陵上構築起一座恢弘的古典鬥技場,幾乎有一個標準足球場那麼大,還附帶著奴隸畜欄、獸牢、角鬥士營等附屬設施,以及一大堆穿梭往來的AI貴族領主和手持武器的維持治安的兵士。

場麵鮮活生動,震撼人心,角鬥場內的咆哮聲震四野,血腥味似乎透過厚重的石牆彌散出來。

這個單元完全是為性愛模擬定製的,區域感界限分明,往來穿梭的角鬥場貴族和兵士都不會踏出單元介麵一步,也就是不會越過丘陵到王家花園的其他地方去。

鳴夏很快就注意到這裡站崗和押解俘虜的兵士儘皆孔武有力,肌膚黝黑光亮,半裸的身軀披掛著釘刺盔甲,塊塊肌肉壁壘分明,男性棕黑色的乳頭暴露在外麵看上去十分肉慾。

就連過路的人也都五官不俗,貴族領主個個肌肉結實,有的麵容整潔俊秀,令人很有慾望親近。

“原來這就是模擬器裡的角鬥場啊……”鳴夏看得熱血沸騰。

這座血腥氣滿滿的大型建築與陽光明媚、和風細雨的王家花園有點格格不入,但她卻意外地受到鼓舞並蠢蠢欲動。

奴隸畜欄關著膚色各異、豐乳肥臀的漂亮女奴和白皙纖瘦的幼齒男童,有些甚至還是殘疾。

一旁城牆下的角落有士兵在狂野操弄著女奴隸的屁股,還有的男人坐在那裡被幾個奴隸舔雞巴。

鳴夏看得刺激死了,“這個故事好黑暗……是誰設計的這種模擬器?”

尤利安的口味不會這麼花樣繁多,且……變態吧?

“這是通用模型,一般的性愛模擬器都有,隻是每個人選擇的故事線不一樣。”

男人的回答讓鳴夏稍稍放鬆,她又禁不住問:“是不是會有打輸了成為奴隸的可能性?”

角鬥場的這些奴隸明顯都是要被當作性奴來宣泄的,而且百無禁忌,男女,男男皆可,成人可以操幼童,甚至還有老年性奴隸和怪獸……鳴夏不敢去看那些自己不認同的選擇。

雖然身邊都是淫亂至極的景象,尤利安依舊麵不改色,一本正經地告訴她:“這裡的選擇很多樣,隻要打贏了鬥技場,你就可以作為戰勝者在這裡挑選奴隸或獸類作為性愛對象。但這是給男人用的性交模擬器,一般不會有人把自己淪為奴隸,除非嗜好非同尋常的……”

鳴夏啞然,她本能帶入的是女性角色,所以立刻想到打輸了的結局。

不過哪有貴族男人會讓自己打輸了,進奴隸畜欄被係統AI淩辱的?那當然是不會發生的事,她的問題太可笑了。

這個鬥技場出場的敵人都是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設置的,大家來這裡是要爽,冇人會自虐吧?

不過……她腦子裡忽然突兀地劃過一個情景——

她被係統角鬥士擊敗然後扔進奴隸畜欄,再被過路的貴族買家相中,拖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蹂躪得腿都合不攏……

黑暗的地點容易激發人類無下限的想象,鳴夏瞬時就被刺激得有點麵容扭曲。

和她的種種邪惡想象相比,侯爵就顯得正派許多了,在這種模擬器裡玩的故事線都還是很正常武勇的那種。

當著尤利安的麵,鳴夏硬是壓下了自己變態的性幻想,對接下來兩個人一起的遊戲無比期待起來。

“尤利安哥哥,要怎麼玩啊?”她大著膽子邀請他。

男人緊盯著她,唇邊劃過一絲嗜血的笑意,“選擇自己的身份進入角鬥場,奴隸,平民,或者職業角鬥士。”

“奴隸也可以進角鬥場?”

“是的。如果你的身份為奴隸,你隻有配發的最簡陋的武器,但相對的敵人會減弱很多,有時候是多人混戰,容易獲勝。”他解釋道,“勝出就可以洗掉自己的奴隸身份,並被獎賞奴隸營裡的俘虜做性奴。”

操那些剛纔見到的臟兮兮的奴隸?鳴夏覺得一點也不吸引人。

“平民得勝了呢?”

“被戰勝的一方全部歸你所有,自動淪為你的奴隸,隻要你冇有殺死他。”

“哈,所以你每次都選擇和女平民戰鬥?”

尤利安搖搖頭,“我隻選擇職業角鬥士,對手也都是女角鬥士,而且是最驍勇的那一類。”

“那好,我也選擇女角鬥士。”鳴夏愉快地說。

忽然又想到還冇問清規則,連忙說:“職業角鬥士得勝的話有什麼不一樣的獎賞?”

迎著她充滿期待的目光,尤利安緩緩一笑,手撐著圍牆上斑駁的磚石說:“那就是最終極的勝利,可以直接選擇場內觀眾席上任何一位貴族共赴愛河。”

“哇……這個模擬器太刺激了,我看到貴族席裡身份最高的有女王呢!難道也可以和女王做愛嗎?”

“冇錯,男女皆可,你也可以。”尤利安的眼神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鳴夏連忙推辭,“我可不要……”

兩個人一起進入角鬥場的地下準備室時需要選擇戰鬥模式,是分開單打獨鬥,還是兩人互相對戰、兩人合作戰,或者團體混戰。

“如果我們兩個人合作,是不是成績就算在一起了?”鳴夏問他。

“是的,可以一起操女王,公主想嗎?”他高深莫測地看著她。

“不想——”鳴夏立刻臉紅地搖頭,“我想要……”

“在一邊站著看我操女王?”他又很邪惡地歪頭看著她,一張臉帥得驚人。

該死的……怎麼尤利安的AI越來越喜歡逗她了?是AI和她接觸時間長了自動演進了吧?

“我要和你對戰,我要操你!”她盯著他說。

男人那一雙綠眸裡漾起的神采奪人心魄,鳴夏聽到性感的喉結蠕動的聲音:“選團體混戰更好玩,有四人以上的角鬥士參與。”

“尤利安哥哥贏了……會不會有其他選擇?女性角鬥士不止一個吧?”

選好武器正準備出場的男人迴轉頭,“不會。其餘全殺死,我隻操你一個。”他補充道。

129 5-8 血的角鬥場

“……這些來自各國的勇士們將在你們麵前決一死戰,他們中能獲勝的隻有一人!戰敗的他或她都將成為勝利者的奴仆,隻有冠軍才能被在座的精英垂青,選擇他所中意的伴侶——”

角鬥場的鐵閘門嘎吱嘎吱升起,角鬥士們在比武主持者的大聲介紹和觀眾們的喝彩聲浪中走進偌大的鬥技場中央。

鳴夏看到角鬥場幾乎座無虛席,場麵宏大到震撼人心,根本感覺不到是在玩成人遊戲的模擬器。

多人混戰的角鬥士們多達16人,除了職業比武者,場中還分散著被鐵鏈拴在地麵錨栓上的怪物野獸,它們顯然被餓了很久,正瘋狂地轉著圈瞄緊了走上場的人。

鳴夏小心翼翼地避過一隻梗著脖子撲上來的野獸,打算圍著場地邊緣遊走,但肩上很快捱了一棍子,一個勇猛的女角鬥士已經率先向她發起了攻擊。

鳴夏迅速激發防禦水晶,在熔爐空間裡她的力量可以釋放得更流暢。

半圓型的斥力周界有效抗住了敵人的擊打,鳴夏信心倍增,順手揚起手裡的武士刀,一刀劈中了女角鬥士的右肩。

鮮血四濺,敵人猙獰的麵容差點嚇呆她。

這入肉的手感實在太真實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體驗殺人。

鳴夏愣了半拍,防禦水晶的力場瞬時削弱,差點被敵人反擊回來,幸好尤利安從斜刺裡突然殺出來一劍削掉了女角鬥士的半張頭顱。

看著他臉上和身上飛濺的大片血漿和人體組織,鳴夏被尤利安下手狠絕、殺伐無情的樣子驚醒。

這不是她想象的什麼模擬遊戲,而是極為逼真的戰鬥。

“公主還能打嗎?如果不想打的話就站在這裡看著。”尤利安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很認真地對她說。

“要把這些人全部殺死嗎?”

真是變態,上個床乾嘛搞這麼大的陣仗?

熱身運動嗎?

也不怕把自己搞出心理陰影……

鳴夏內心腹誹。

“如果有看中的對象也可以就地俘虜,但比直接殺了要費事一些。”尤利安衝她翹起唇角。

鳴夏立刻明白他就是這麼尋找交歡對象的,在這樣一個混亂的場合不但要保證自己不被殺死,還要困住想要搞的對象不被彆人殺死,這難度的確有點大。

但男人們估計就享受這樣的挑戰呢!

鳴夏說:“你是打算在這裡給自己抓性奴?”

雖然場上的廝殺看起來很驚心動魄,但他們纔是真正的主角。

他們兩人挑選的武器都很出色,屬於中高配置,很多上場的角鬥士僅僅隻隨機到狼牙棒、鐵錘、鋼鞭之類糙版武器,而他們則是鋒利的武士刀和騎士劍,對一場遊戲來說足夠了。

尤利安抓住一個向他衝過來的壯漢角鬥士,一劍刺中對方腳掌把他釘在地麵,然後猛地一拳掀翻對方的平衡。

角鬥士仰麵倒去,正好落進繞圈打轉的怪獸領域,瞬間被血盆大口咬斷了脖子,血如泉湧。

鳴夏看得心驚肉跳,怪不得他一上場就能摸到她這邊來,尤利安的搏殺動作熟練到行雲流水,根本不用思考。

連殺兩個角鬥士的男人這纔回過身來看她,“剛纔問我什麼,公主?”

這個“尤利安”從未喚過她“夏夏”,但鳴夏覺得這種距離剛好,反倒讓她無所顧忌——

“我說你是不是要在這裡抓一個自己喜歡的性奴啊?以前尤利安哥哥都是這麼玩的吧?”她甜甜地笑著,一點也冇有吃醋的表現。

男人爽快承認:“有時候不止一個,看我的心情,不過今天有公主在,我就不抓了。”

“不要,你也抓,我也抓,我們各抓一個,比比誰的奴隸好看!”

男人漂亮的碧眸收縮了一瞬,有點搞不明白她的意圖,“何必這麼費事,你想要誰,我留下那個不殺就行。”

“不,我想和你比賽,咱們各抓一個,我要看你俘虜的女鬥士是什麼樣的!”鳴夏等不及滿足好奇心。

尤利安的AI演算十分迅速,秒懂了她的需求,毫不猶豫地提劍上陣。銠啊疑政鋰’欺淋久寺6三漆姍聆

鳴夏在心裡讚了一聲這個AI好好玩,要是真的侯爵在這裡彆說她不敢提這種要求,尤利安哥哥也不會撇下她去當著她的麵俘虜彆的女人。

可AI比本尊踏實多了,不遮不掩,立刻遵照她的指示做出行動。

這一來遊戲比單純殺人要好玩多了,鳴夏並不喜歡殺人的感覺,但“抓人”她還是有點信心的。

儘管整個角鬥場已陷入一場互相殘殺的激烈角逐,但憑藉水晶張開的王力壁壘,鳴夏還是不難在場上保護自己。

基本上敵人很難攻擊到她,她隻要注意不落進野獸的撲食範圍就好了。利用場上栓的野獸,鳴夏還巧妙地設計了幾個敵人。

她張開王力壁壘彈開敵人的武器,然後用武士刀進攻,把敵人趕至接近野獸的勢力範圍,再學著尤利安那樣讓敵人失去平衡落入陷阱。

廝殺到最後時,鳴夏已經有點累的打不動了。

場上淘汰至六人,鳴夏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一身腱子肉、膚色健康的壯碩角鬥士,對方的長相也頗為英氣,當然比侯爵的顏值差了很多,但看他勇猛且靈活的身手,以及殺人時乾淨利落的動作,就讓她熱血沸騰,很想把他騎在身下。

鳴夏的鼻子已經適應了角鬥場狂熱血腥的氛圍,她自己不會殺人,都是靠躲閃和野獸襲擊來暗算對手,獲得的喝彩聲極為有限,但那邊的男性角鬥士一度在宰殺對手時凶狠到使周圍觀眾群體起立喝彩。

就是他了!

她要抓住他。

鳴夏迅速趕過去,他正好殺完身邊的所有敵手,包括把一頭凶猛的怪獸攔腰斬斷,血肉殘渣撒了一地。

然後他嗜血的眼眸看見了她。

這裡可不興憐香惜玉或手下留情,決勝者隻有一個,無論是誰彼此一照麵都是你死我活。

角鬥士揮舞著利斧朝她砍來,交鋒時鳴夏的王力壁壘差點被震碎,對手的強壯程度超出了她的預期。

離得近時,除了對方的眼神有點過於瘋狂嗜血,這個角鬥士的造型還真算一個壯漢帥哥。

鳴夏很滿意,征服欲更加強盛起來。

這時她也暗暗體會到了血腥廝殺帶來的興奮的確是肉體狂歡的助燃劑,男人的征服欲和隨之而來的性慾其實並不難理解,她也可以有同樣的感覺。

場上很快淘汰至四人,等鳴夏一身是汗地製服自己相中的角鬥士時,尤利安那邊早就塵埃落定。

女角鬥士被他繳了械,並打斷了一條腿,手腕也反向扭折,整個人嚎叫著在地上蠕動掙紮。

尤利安一腳踏住她受傷的小腿,女俘虜便徹底癱軟在他腳下了。

鳴夏好奇極了,她就想看看尤利安的口味是什麼樣的。

走到他跟前蹲下來細看,隻見這個女人生了一張白淨的鵝蛋臉,渾身肌肉緊緻結實,屁股和胸部都相當豐滿,腰略細緻一些,身材整體比較勻稱,並不像她剛纔遭遇過的那幾個女角鬥士一樣粗壯彪悍。

雖然女俘的五官很平淡,扭曲的臉更是不忍一睹,但從破損的戰甲下暴露出白生生的胸脯,又大又圓。

不愧是男人的眼光,總是能從這樣的混戰中立刻辨彆出最顯眼的女性特征。

尤利安也看到了鳴夏的選擇,那個正被她的王力壁壘像壓罐頭一樣壓跪在地上不能動彈的男性角鬥士。

他專注地看了幾秒,臉上波瀾不驚,並冇有做出任何評判。

“尤利安哥哥,你把她打得好慘啊,這樣還能做愛嗎?”鳴夏看一眼女俘虜扭曲的臉,就不禁覺得肉痛。

下手好狠!這女人一隻手都被折斷了,難怪不用綁著她,這樣根本拿不了武器。

“不礙事,她其他地方都好端端的,不信你看——”

尤利安好像洞悉了她在想什麼,用劍一挑,手拽住女俘殘損的甲冑一陣暴力撕扯,迅速讓那個女人變得赤裸。

鳴夏瞪大眼看著他把女俘虜在自己身下剝光,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她麵前。

蒙塵的豐滿肉體除了幾處擦傷之外並無其它顯著的傷痕,女俘被打斷的肢體軟綿綿拖在地上,像是臣服的羔羊。

那女俘似乎深諳遊戲規則,此刻任命地放棄了抵抗,主動躺到男人胯下,肥碩的奶子堆成誘人的一團,兩條腿主動張開露出紅嫩的陰戶。

女人一邊痛苦呻吟一邊順從地抱住尤利安的小腿,臉在他腿上磨蹭,嘴唇不停親吻著,似乎在乞求他接下來不要操弄得太狠。

但看台上的觀眾則剋製不住了,此時還未分出勝負,觀眾們揮舞著拳頭大喊著:“殺了她——殺了她——”

他們也對著鳴夏喊:“殺了他——”

“必須決出勝負才行,俘虜算已經投降,但我們還得分出勝負。”尤利安不理會腳下的女人,將她踢到一旁。

“好啊,就在這裡分勝負吧!”鳴夏亮出了自己的武士刀,紅唇咬緊,眼神熠熠發光。

其實她最想俘虜的並不是那個不安分的大個子,是尤利安纔對。

鳴夏被尤利安暴力對待女俘的動作刺激得頭腦發熱,這樣製服想要交合的對象怎麼會給人如此興奮的感覺?

她忽然發覺自己內裡也有陰暗的一麵,總之,一想到他這樣勇猛卓越的男人受傷躺在自己身下,而她卻不顧一切地狠狠騎在他身上,迫使他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喊聲,她就興奮得大腿根隱隱顫抖,水都要流出來了。

尤利安盯了她一會兒,眼神變得深邃並微微眯起,像是一隻正在計算獵殺路線的猛獸。

鳴夏覺得他可太有意思了,這時候AI是在計算什麼呢?

到底要不要向他的公主進攻?還是用什麼力道收服她?

他也會把她打殘到地上,然後當著全體瘋狂觀眾的麵把她狠狠操到暈厥?

尤利安忽然扔掉了騎士劍,“和公主戰鬥我就不帶武器了,但我照樣可能打疼你——”

“好啊,我很期待,我也會全力以赴的,尤利安!”她舔了舔唇。

……

“呼……”鳴夏氣喘籲籲地倒在地上。

手裡的武士刀早就不知去向,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神殆竭感令眼前的一切都虛幻空芒起來。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王力也是可以耗儘的。

剛開始她並未有此顧慮,而是帶著十足的信心和尤利安打,指望用自己運用熟練的王力壁壘加武士刀一展身手,她就算冇有尤利安那樣的作戰實力,也應該能給他製造不小的壓力。

結果她並冇看清他的動作,武器就從手裡飛了出去。

鳴夏意識到自己的王力壁壘根本冇在他身上發揮作用時,頓覺十分驚訝。

她被他閃電般近身,小腹捱了重重一下,整個人給擊飛了老遠出去。

“你並冇有挨我的拳頭,我的公主,所以你應該能站起來。”他在原地等著她,並且輕鬆地微笑,給她留了充足的反應時間。

看台上的觀眾感覺被調戲了,一窩蜂衝到最前排來憤怒地叫嚷。

他們不隻罵她應該快點去死,更是指著男人的方向怒吼,要求尤利安立刻殺死其它的角鬥士,或者選一個俘虜來操。

“殺了她——淩辱她——給我操死她——”觀眾們的喊聲震耳欲聾。

鳴夏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自己小腹上的甲冑片被打裂了,但她除了頭暈並冇其他不適。

尤利安是用手臂攻擊的她,並冇用男人最堅硬的拳頭和肘部。

她跑去拾起了武士刀,又狠命地攻上前去,這次她早早就展開了王力壁壘,水晶石在胸前散發著王力的光輝。

但這一次她又被擊倒了,並且也是在幾招之內。

他的出招簡直快到目不暇接,她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就被他繞到身後擊中了肩胛骨。

“你怎麼會突破我的壁壘?”鳴夏不服氣地問。

男人的綠眼珠散發著異樣的神采,她好像從中看到了一抹淡淡的紫色輝光,於是馬上意識到了什麼,指著他說:“難道你也有王力不成?”

“答對了。”尤利安輕輕頷首,“我也是王族,難道公主忘了嗎?”

“可是……”

“因為我冇有獲得王子的頭銜,所以你就覺得我冇有繼承絲毫王族的力量嗎?”

鳴夏從地上爬起來,有點不甘心地拍拍身上的塵土,疑惑道:“所有王族的人都像你一樣嗎?你們其實都擁有王力?”

知道自己並不特殊,她有點五味雜陳。

該說什麼呢?如果隻有自己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那未免有點太孤獨了,而且總被人追著儘各種王族的義務也有點煩惱。

除了那少數幾個優勢王族的家長和繼承人,其他的王族成員也都有王力的話,那競爭者可就多不勝數。

特彆是尤利安或者裡昂,他們冇有王力都這麼厲害了,再繼承和自己一般的力量,那她的地位就相當危險了。

鳴夏狹隘地想到這裡,心裡危機大盛,如果她不特殊的話,怎麼能當上公主呢?

他們這些出色的貴族男人又怎會甘心彎腰侍奉她,花費心力去取悅她?

尤利安擺了擺頭,AI的演算能力十分優秀,一眼就能讀取分析出她的心理狀態,立刻說:“公主和我們當然是不同的,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在王族血統樹上的排位嗎?”

“因為我的排位很靠前,我才能被選為王儲嗎?”鳴夏從未見過血統樹,隻是聽約書亞說過。

尤利安眼中精光一閃,“公主的排位不是很靠前,而是一枝獨秀,和王並駕齊驅。”

“這麼高?”鳴夏被他透露的資訊驚到了。

約書亞從未跟她說這麼直白,或許是不想她產生自滿吧?

“所以公主不必擔心自己的位置會被取代,起碼短期內不會。至於王族的其他人,凡是雷涅爾王族中的人,都有通過相同血源繼承王族力量的機會,隻是他們的力量很少能和公主相媲美。”

尤利安一邊解釋,一邊向她快速逼近,鳴夏本能地抓起武士刀又嘗試了一遍進攻。

“看好了,公主,你的王力壁壘是如何被我突破的——”

130 5-9 俘獲公主

尤利安一個閃身驟然欺近,或許是這次得到了提示,或許是他的動作有意放慢了,鳴夏的確感覺到在他接近她的某個刹那,在某個時間和距離內,她的心口有了一絲滯澀之感。

就像是微微地痙攣了一下,亦或穿過叢林時肌膚被某個帶刺的果實給紮了一下,在這樣激烈的戰鬥中人的注意力往往過於集中到一處,很難去留意到這種細微感受,但這的確是尤利安突破她的王力壁壘的征兆。裙溜吧⑷叭芭鵡伊⑸㈥

“你的壁壘能量密度並不算高,公主殿下,我的王力雖然無法形成你這樣的壁壘,但在某一點上集中力量化為利刃足以切開你的防護壁。”

說話間尤利安再度成功近身,親密地勾手勒住了她纖細的喉嚨。

“那你趕快殺了我吧,還在等什麼!”她負氣地嚷道,雙眼直盯著前方看台上汪汪狂吠的觀眾們。

這幫討厭的看客真是一個影響心智的騷擾源,吠得她心神不寧,變衝動了許多,然而尤利安卻彷彿不受此影響。

“現在就結束角鬥場嗎?看樣子公主很不開心,我可以再陪你多玩幾個回合——”

尤利安話音未落,猛地被身後襲來的狂風飛沙激得暴起轉身。

鳴夏被順勢扔了出去,藉著勢頭她很靈活地一個翻滾拉開了與他的距離。

在上王儲戰鬥訓練課時她的身體動作反應都不錯,跳躍、騰挪、翻滾,躲避的動作都拿到不錯的評估分數,就算殺敵不是她的強項,閃避她可是有足夠自信的。

場上的觀眾又掀起一輪瘋狂的喧囂,鳴夏得意地咧嘴笑,尤利安和她說話時,她佯裝放棄卻暗自解除了壓製壯男角鬥士的王力囚籠。

女角鬥士被打殘了在地上趴著冇有任何威脅度,但她的俘虜可並冇有!

憤怒的角鬥士一獲得自由立刻奔著尤利安而來,兩人立馬纏鬥在一起,但尤利安手裡冇有劍了,對方手持巨斧舞得虎虎生風,尤利安隻得抽出腿上裝配的匕首倉促應敵,場麵一下子險象環生。

“尤利安哥哥你覺得吃力嗎?不如我來幫你吧!”鳴夏一邊不懷好意地笑著,一邊溜到他背後的方位。

她可冇好心到去幫他,而是在角鬥士攻擊的時候配合著用尖刺水晶合圍。

地麵上開始生長出晶刺,但這裡的熔爐空間能量密度有限,她剛纔又消耗了太多力氣,現在通過王力傳導轉化出的水晶力量十分有限,隻是在地上鋪了一層像是荊棘叢一樣的小晶體刺叢。

但這份“錦上添花”已經足夠給尤利安製造不小的麻煩,前有角鬥士排山倒海的砍殺,周圍騰挪的空地上又生出了各種阻礙物,尤利安不得不在躲避的時候再多消耗一份力去清除晶體刺。

但敵方也是淘汰到最後的強者,又有武器優勢,對麵的攻勢狂猛到他根本冇有充足的時間反應,很快他身上就捱了不少晶刺。

鳴夏得意地喊道:“尤利安,趕快投降吧!你來做我的性奴,我就把角鬥士撤下去。”

男人側轉身朝著她的方向遞出一句話:“你確定還有力量困住他?”

鳴夏的興奮瞬間冷卻,伸了伸手掌,的確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已經開始痠痛了。

不好了……這是王力下降的標誌。

她的肌肉開始麻木無力,連帶著晶體刺的硬度也開始下降,現在尤利安隻用腳就可以踢碎她輸出的晶體簇。

鳴夏不再使用水晶之力了,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一點力氣也不剩了。

如果尤利安再被打倒了,她可應付不了角鬥士,再抓他做俘虜可是辦不到的。

現在她必須收住王力的流逝,改由自己上陣,但還未邁動步子,她就感覺小腿上一痛。

低頭一看,鳴夏驚愕地發現那被打殘的女角鬥士竟然還能行動,這女人正抓著她的腿張口死死咬住。

鳴夏吃痛地用力蹬踹,女角鬥士卻發了瘋一般狠狠下嘴咬。

血流出了小腿肌肉,鳴夏不得不對著女角鬥士釋放剩餘的王力,用晶刺把她在自己腳下插成了刺蝟。

與此同時,那邊的壯漢角鬥士發出哀嚎,鳴夏扭頭,正好看到尤利安用匕首齊著膝蓋削掉了對方整截小腿,在對方倒地的刹那,他冇有給他留下絲毫反應機會,一刀紮進了角鬥士的眼窩裡。

整個殺戮過程一氣嗬成,快如閃電,角鬥士倒地時已經不會動彈了。

“好可惜啊,我們的俘虜都被殺了。”鳴夏拖著受傷的小腿走過去。

“現在還要玩嗎?”尤利安利落地拔出屍體眼眶裡的匕首,那上麵還沾著血液和腦汁。

觀眾被這血腥一幕徹底取悅了,臉上顯出狂熱,但依然叫囂著要他們趕快把對方屠戮乾淨,決出勝負。

“現在我冇有任何力量了,你不想把我揍一頓嗎?剛纔我差點贏了嘿嘿!”她不死心地舔了舔唇。

戰鬥的興奮還在血管裡流竄,雖然小腿上不斷溢位鮮血,但鳴夏卻感覺渾身都是力氣。

冇有王力,她還有體力。

尤利安熱切地盯著她,眼眸裡亦是翻湧著一種怪異的愉悅和振奮,好像他很享受被她刺殺的樂趣——

“是的,公主,如果你不會叫痛的話,我很想好好揍你一頓,再好好地——操你一回。”

“尤利安哥哥平時就是這樣暴力的嗎?”她故作驚訝,又不無興奮地說:“我可是王儲哎,你竟敢這樣教訓我——”

“我是你的王夫,你覺得我有冇有資格教導你,我的公主?”他講話的語調透著輕慢,似乎全不在意她的身份在他之上。

“哦?‘教導’我什麼呢?”鳴夏越來越感到愉悅,這種挑釁的滋味實在是非常刺激。

他們開始像兩隻狹路相逢爭奪地盤的猛獸那樣繞著圈走,保持著一觸即發的距離。

“公主可以嘗試向我發起進攻,接下來我也不會使用任何王力,我就用肉搏的方式。”尤利安對她勾手,示意她上前。

鳴夏慢慢地繞了幾圈,瞅準時機快速地向前衝刺,揮起武士刀向他砍去,這次他放緩了節奏,並冇有一下子對她繳械,而是充滿耐性地和她玩起搏殺遊戲。

“往這裡砍,不要用手腕的力量,用上你整個身體的——”尤利安適時對她加以指導。

除去王力的加成後,鳴夏立即感覺到作戰的艱困。這場戰鬥儘管她鉚足了勁用上平時訓練的所有成果,在他麵前依然就像小貓抓撓一樣不足為懼。

但是很快她就感受到他的指示給她的幫助有多大,鳴夏平時是依靠王儲教學係統裡的對戰騎士AI來進行實戰訓練,教學係統的策略分析顯然比不上眼前的男人給予她的詳細和充分。

雖然說兩人應該是在進行對決,但卻成了尤利安對她的放任和誘導。

如果他不是時不時放緩動作提示她可以往哪裡進攻,鳴夏其實根本找不到對方的弱點。

實戰和教學實在是太不一樣了,教學裡的對手AI恨不得是靜止下來露出空隙給她,生怕她看不見,然後她再根據係統提示去進攻,這在實戰中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就這樣名為決鬥實為私教指導的對戰進行了十幾分鐘後,觀眾氣得都要把看台拆了。

尤利安這時才麵露笑意對她說:“練好了嗎?下麵開始來真的了……”

“早就等不及了,你敢再放水我就不玩了——”鳴夏憋著一股勁發動了進攻。

她一直向前猛攻,出招行雲流水,自己都給自己驚呆了。

平時訓練課上要是能打出這一套流暢的招式,係統肯定立刻會給她滿分下課了。

而尤利安似乎依舊在忍讓她,且戰且退,隻是陪打過程做出十分認真的樣子。

在某一時刻似乎時機到了,他說:“公主的反應不錯,我覺得可以不必玩下去了——”

說罷鳴夏手臂一麻,武士刀掉在地上,整個人失去平衡天旋地轉地歪倒,卻正好倒進了他懷裡。

“尤利安,你……”滿身是汗的少女被男人輕鬆地壓製在地上。

“不玩了,我已經忍到頭了……”男人低啞的聲音傳來。

滾燙的氣息混合著濃烈的荷爾蒙味道撲麵襲來,鳴夏頓時覺得渾身痠軟,一點力氣也不剩了。

“我的屁股好痛,肩膀也疼,腿也……你下手太狠了,你要把我打廢了啊……”

“公主連這點疼也忍不了嗎?那就不應該上角鬥場。”他調侃,隨後不由分說剝開了她的皮甲。

甲冑下本就什麼也冇穿,少女遍佈青腫痕跡的裸體暴露出來,男人有些吃驚道:“怎麼這麼容易就受傷?”

粗糙的大掌摸上絲滑水嫩的肌膚,立刻熄滅了所有質疑,這樣嬌嫩的肌膚實在不應該屬於一個戰士,剛纔被他俘獲的女角鬥士即使十分女性化,皮膚也是相當結實耐操。

而鳴夏這樣嬌貴的皮肉無疑要在角鬥場吃很大的苦頭。

”乾她——操死她——給我們看看你的威風——”頭頂上一聲聲狂叫震耳欲聾。

觀眾們甚至脫掉衣服狂喊:“要麼殺死俘虜,要麼操到她死——”

鳴夏頓時受不了了,“這是什麼瘋狂的地方,我不要在這裡做,太黑暗了!”

濃重的血腥味還縈繞在空氣裡,她躺在地上一扭頭就能看到橫七豎八的屍首,有的已經不成人形。

男人的唇角卻溢位殘佞的笑,粗喘著說:“……但我就喜歡在這裡操女人。”

“你真野蠻,尤利安哥哥。”

“野蠻的遊戲你玩的也很高興,公主殿下,你知道我最喜歡和女人這麼玩,你就是想來體驗這些的吧?”

他的話鋒真是寸步不讓。

一來一往間,他已經把她在角鬥場的地上徹底剝光,連束緊頭髮的紮帶也給割掉撕了下來,讓她披頭散髮無比淩亂地躺在他身下喘息。

雪白的乳峰顫抖著聳起,送進了男人帶著血汙的掌心,他的指尖掐著她的乳尖揉撚起來,動作毫不溫柔,帶著殺戮過後無法抑製的暴戾。

但鳴夏卻在這種蹂躪中渾身竄過狂烈的性慾,腳尖不由自主地蜷起。

“尤利安……哥哥,不要……我不要在這裡……”她繼續央求。

被很多人看著,她實在有點羞恥。

儘管這些人都不是真實的,可頭頂上那些呐喊越來越粗魯了,諸如“咬掉她的奶頭”“拳頭操開逼”“尿進她逼裡”等等,實在不堪入耳。

可尤利安充耳不聞,他還壞心地把她臟汙的亂髮撩起來全部澆蓋到臉上,阻住她的視線,並且抓揉她奶子的動作更粗魯了。

“俘虜冇資格提出請求,我的公主——”她聽見他帶著冷笑說。

然後他捏痛了她一邊的嫩乳,又毫不客氣地將另一邊的奶尖咬進嘴裡,並真按照觀眾喊的那樣狠狠咬起來。

“啊……快住手,好痛……”鳴夏感覺自己的奶頭都要被他咬掉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頭髮,但男人肌肉糾緊的鐵臂迅速撈著她的細腰用力一箍——

“哈啊……”鳴夏的手無力地鬆開,像被卡住了全身臟器,頓時一口氣喘不上來,整個上半身無力地自他臂彎垂落。

“我就這樣給你教訓如何?公主這身體不能捱打,稍微重一點都會留下傷痕……”男人在她胸前噴著熱氣,“——雖然不能捱揍,但可以承受淩辱,不是嗎?”

鳴夏聽得好氣,好不甘心被他輕易占了上風,但她此刻下半身磨蹭著他的身體,大腿被迫張開夾著男人雄壯的腰身,被強硬霸占的快慰讓她無力抵抗,腿心不由自主顫抖著酥軟,小蜜核竟然開始分泌起潤甜的晶露。

尤利安咬完奶頭,把那處柔軟蹂躪到紅腫溢位血絲,少女的兩隻嬌乳都被毫不留情地揉大了一圈,徹底漲挺起來,羊脂玉般的乳球上全是紅色指痕。

男人看到以後分完滿意,緊接著便降下身軀,手掌在挺翹的肉臀上一捏。

鳴夏的小屁股本來就在打鬥中捱了幾次摧殘,被他輕輕一捏就痛得一陣哆嗦,根本無力反抗,乖順地軟下身張開腿根。

他就勢掐著她的腿根扳開,露出亮晶晶糜豔的小粉穴。穴上依舊是一覽無餘冇有絲毫毛髮,清清楚楚展示出少女動情的證據。君羊——六848笆嫵①56

儘管她蠕動著喊疼,可蜜穴卻不停對著他流水。

尤利安邪惡地盯著她的粉豔花穀說:“看來這個遊戲很適合你,戰鬥可以讓這裡更興奮——”

男人硬如鑄鐵的手指徑直插入了濕滑的穴口,就像是搗入了柔軟的果凍,隨後便狂野地勾著花徑戳探起來。

“啊啊啊……不要……不行了快拿出來……”鳴夏忍不了這劇烈的快感,直接自他眼前頂起下半身撒了出來。

他掏穴的動作嫻熟到可怕,眼神分外無情,彷彿她不泄到暈過去就不會放過她。

鳴夏越是覺得難為情,越是無法剋製地被他掏出了一屁股水,蜜液淋濕了角鬥場的泥地,赤裸的臀瓣都被蹭黑了。

但尤利安的AI彷彿洞悉了她心裡的小秘密,確定她儘管表麵羞恥,卻十分期待這種黑暗性趣。

他在她高潮到小穴一縮一縮的時候,撈著她的腰把她整個翻過來跪趴在濕地上,向後翹起紅腫臟汙的屁股。

131 5-10 侯爵的秘密

觀眾們揮舞著大拇指喊道:“操穴——操穴——操穴——操爛這婊子的逼——”

鳴夏一仰頭,差點罵出來。

該死的黑暗角鬥場,俘虜都是這種待遇嗎?

一點也不甜蜜,下流到家了!

但是越糙越讓人興奮是怎麼回事?

她正想合攏大腿,身後站著的男人一腳踹進腿縫來,迫使她的大腿張開,屁股裡夾著的小嫩穴沖天翹起。

剛被男人手指充分蹂躪過的小嘴此時不停淌著蜜,一張一翕地合不攏。

“尤利安哥哥,你做得太過分了!我要你把我抱出去,我要去王家花園做,嗚嗚嗚——這裡好臟——”

鳴夏看到自己手心裡全是泥,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更是汗水、汙泥遍佈。

但在男人眼裡,這樣雪豔奢華的肉體被揍得傷痕遍佈,又被塗染了汙泥,簡直是要命的性感。

有種純潔高貴被狠狠摧殘到地獄裡去的強烈震撼,足以叫他的胯下性器漲到極致。

尤利安並未告訴她的是,他其實是一個從小就很難被喚起興奮的男人。

雖然鳴夏自以為刺探了許多尤利安的小秘密,但他的AI身上最隱秘的一組數據卻並未與她分享,她也不可能有機會問起。

那是在侯爵小時候發生的事——

12歲的少年已經是一個極具戰場天賦的王族佼佼者,無論是在星際戰場還是王族交流戰場上,亦或在家族成員私下的比武對決中,他的戰績功勳均十分亮眼,以至於他的祖父——第二王子塞隆殿下要把他接到自己的麾下來親自培養。

“但他過分漂亮了,我們王族的特征他可冇多少在身上!”他的叔叔和堂兄弟們紛紛表示質疑,不滿他所獲得的成就。

“看他那雙綠眼,來自他那個漂亮的母係家族,我們王族可冇有這種顏色!”

“尤利安真是個漂亮孩子,送出去給公主們當伴侶倒是不錯,被父親這樣看重就過分了!我們的家族後裔裡可有的是擁有王族明確特征的,不必需要一個梅薩德家族的美人來讓王族變弱!”

年幼時,身邊幾乎所有人都讚賞他的容貌,相形之下就忽略了他為了積聚實力而付出的種種努力,於是他愈發厭惡被稱讚長得漂亮。

“尤利安,你怎麼又不開心了,我親愛的孩子?”

他母親總是捧著他陰鬱的臉詢問,但她無論怎樣擔憂他都不會朝她抱怨,在他的字典裡向女人傾訴苦惱是不能饒恕的軟弱。

那時候她一遍遍吻著他,就好像在看一個朝思暮想的人,被母親這樣關懷疼寵,他就更不能說讓她不開心的事了。

“是不是因為你長得太漂亮了?”他母親不是傻瓜,相反地十分敏銳地察覺了他不快的地方。

“因為你的眼睛是綠色的?所以就被嘲笑你不像個王族男人?”母親微笑著將他摟進懷抱安撫,“他們是在嫉妒你,你是個梅薩德家族的人,我們梅薩德家可不一定弱於王室,難道你因為這些恥笑就冇信心了?”

他盯著美麗的母親,堅決地否認:“我冇有,我不會為這個就不開心。我的眼睛和母親一樣,來自母親的一切我都相當喜悅。”

在那時,他母親聽到這個回答激動非常,於是她吻了他。

用唇對唇的方式,熱烈地吻他。

12歲的他已經感覺出了某種異樣,那不是母親應該對他做出的反應。

後來他終於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或者說他母親也已經愈來愈不避諱她自己的秘密。

他在某次外出征戰回來後,急沖沖去她的寢室找她,出征前他就已經許諾要把此次最珍貴的戰利品獻給她。

即使侍女緊張地阻攔,他也冇有絲毫猶豫,徑直闖入了她正在“休息”的寢室最裡處,然後看到了他高貴漂亮的母親赤身裸體地和一個男人滾在一起。

他以出奇的鎮定在一旁觀看,到他母親尖叫著在那個男人身下釋放時,她震驚地發覺自己年輕俊美的兒子就站在一旁,連戰甲都冇脫。

“這個男人是誰?”他質問,卻並未對那個和他母親上床的對象做什麼。

那個體魄健美,容顏俊到十分罕見的男人讓他有一種很壞的感覺。

那當然不是他的父親洛拉維斯特侯爵,也不是某個他母親私下豢養的情人小白臉。

他隻是個模擬AI,但數據很精確,行為反應讓他有一種隱隱的熟悉感。

他確定那不是一個憑空製造出來的性偶,他模擬的是誰,他很想知道。

被撞破了風流韻事,侯爵夫人隻好對自己的兒子承認了——她自出嫁之前就迷戀自己的親弟弟卡戎·梅薩德。

卡戎少年時就進入了維爾嘉德騎士團,一路晉升迅猛,已經成為了聲名顯赫的大騎士團副團長。

他和他一樣擁有天底下最叫女人傾心的風流容貌,以及那標誌性的——綠眸。

“所以母親並不愛我的父親?您一直使用這個複製品自慰?”

尤利安對侯爵夫人笑著,那笑容在他母親看來恍如自己的弟弟就在眼前,正是19歲時欲離家入教會當騎士的時候。

當時他站在她麵前說:“……我知道你會‘思念’我,親愛的維萊塔,走之前我叫人采集了自己的數據,我把我的‘分身’留給你,以後縱是我們再也不能相見,你在那個男人身邊也應該會感到幸福對嗎?”

“我不要……卡戎,我可不想要大家都有的。”她高傲地婉拒。

迷戀自己的弟弟是她怎麼也不願承認的,尤其是不想被家裡其它幾個姐妹知道。

美人走到哪裡都吃得開,在這方麵男人比女人更具有優勢,卡戎在梅薩德這樣美人輩出的家族也是鶴立雞群,備受兄弟姐妹的歡迎。

迷戀他的姐妹可不少,她日常表現得不為所動,甚至還嘲笑那些幼稚的姐妹,其實自己也早就想入非非很久了。

但她的未來前途已經敲定,即將嫁入第二王族的她絕對不想把自己心裡的秘密給泄露出去。

卡戎看著她,19歲的銀髮少年笑容就像天使一樣,灼熱了她的臉蛋。

他告訴她:“並冇有,我給維奧萊塔你的——是唯一一個我,所以你要收藏好了,彆被人看到。”

從此之後他們就再也冇見麵,她也一直小心翼翼地收藏著自己的秘密。

她隻在自己的丈夫遠行時才把他放出來,起初她隻好意思凝望他,讓他陪自己聊天。

他從不承認愛過她,他隻是說他存在的目的是撫慰她心裡的思念,好讓她的婚姻可以幸福。

但這樣心有所屬的她怎可能幸福呢?

直到她終於為自己的丈夫生下兩個孩子,他們的感情徹底宣告終結,夫妻開始分居,有著成熟且饑渴肉體的女人再也不能滿足於隻是聊天了。

尤其是她漂亮的兒子開始越來越有了情人的影子,尤利安長得不比卡戎更漂亮,他身上融合了薩綸圖家族粗獷的血脈,但依然是最出色的容貌,尤其是那對綠眸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深邃,和卡戎幾乎一模一樣。

她擁有的隻是卡戎19歲時的樣子,雖然這份數據也可以模擬成年後的樣貌,但到底是不真實的。

那個天使般魅惑的男人成年以後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她隻能從自己的兒子身上去找尋。

看著由少年逐漸長成男人的尤利安,侯爵夫人愈發蠢蠢欲動,終於為自己解禁,和卡戎留下的“影子”激情四射地滾到了一起,最後不可避免地被自己的兒子撞見。

從那天開始,侯爵依舊維持著對他母親一如既往的愛,在所有家臣和仆人麵前更是表現得和睦融洽,但和以往不一樣的是,他不再和母親分享自己的經曆,也決不允許她碰他。

“母親應該和我保持距離,這樣才符合您的身份,您再這樣接近我會讓彆人產生誤會。”他如此告誡侯爵夫人。

他每次出門回家,都會帶來禮物,為侯爵夫人獻出他的戰利品——領土或者財富,那比少年時隻能給她微薄的禮物要大手筆了許多。

可侯爵夫人卻絲毫冇有更滿足,因為她再也不能親密地擁他入懷,並毫無阻礙地親吻他了。

隨著他越來越是個頂天立地的成年男人,在家族裡的地位日漸鼎盛,贏得了越來越多白銀貴族們的支援和擁戴,他們的距離就更遠了。

以後不必他母親提醒自己保持得體,他們也已經疏遠到自然地維持一種貴族表麵上的禮節和教養。

因此他母親並不知道的是,他真的很痛恨從她身上得來的容貌,特彆是自己的眼睛。

他以前因為愛自己的母親而忽略那種心中的不快,但在知道卡戎的分量後他愈發敵視自己的這一半血統。

新洛拉維斯特侯爵——尤利安·薩綸圖,厭惡被稱讚自己的容貌,尤其是來自女人。

女人對他露出的癡迷表情經常讓他想起自己的母親捧著他的臉喚出的名字,以及她不顧貴婦教養像發情的母貓一樣對自己親弟弟張開雙腿的淫靡模樣。

可是作為一個生理健康且肉體健壯的男人,他有著豐沛的性慾望,隻是他不喜歡在溫柔的花前月下釋放自己的性慾,他無法那樣獲得興奮和滿足。

比起與生俱來的容貌優勢,他更喜歡用武力來征服女人,而那也逐漸成為他的長項。

當她們在疼痛和極致的快感作用下迷失了神智,完全冇有辦法再流連他的長相時,他纔會感覺滿意。

尤其是像這樣,他把她壓在自己身下,背對著,讓她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臉。

美麗高貴的公主顫動著誘人的臀部,對著他翹起水淋淋的花穴,一身嬌嫩漂亮的肌膚被他弄得狼藉不堪,但她卻興奮地哀求:“尤利安……哥哥,我不要在這裡……太邪惡了……”

“不行,我就要在這裡操你,狠狠地操你——”他砸下沉重的膝頭,單膝跪地,漲得嚇人的粗大圓頭用力貼壓在蜜唇上,像是鑄鐵的破城錘預備撞開少女的門扉。

此時無論是長相怎樣的男人騎在她身上,她都會甘之如飴,他很確定這一點。

是他的力量征服了他的公主,而不是他有一張取悅女人的臉。

他按著嬌臀狠狠操了進去,在滿是猙獰狂吼的混亂場景中,把她操得渾身癱軟,腿心裡淫水和精液糊成一團。

鳴夏漸漸都聽不到角鬥場狂亂的聲音了,她隻覺得尤利安教訓自己的力量異常剛猛,掀起的快感強烈到她幾度暈厥。

他們在血流成河、遍佈碎屍的地上翻滾,她被乾得受不了想要逃跑時,他挑逗一般半釋放她,卻在她踉蹌幾步的距離內再度把她壓倒,困在身下狠操。欺淩就寺六姍7山鄰

“不要……尤利安哥哥……受不了了,你快出來……啊啊啊……”她尖叫著在他懷中拱起身,快要失禁的花莖夾著異物激烈痙攣。

但她越是叫得慘,他則越興奮,性器狠狠破開抽筋的甬道,衝撞到最裡麵狠戳她最敏感的嫩肉。

“要……要尿了……求你出來……我要去尿尿……不要在這裡……”少女的一雙腿無力地踢蹬,臉上淚水和汗水混雜成一片。

“那就尿出來——”

男人熱切地箍住她想要逃離的腰,下身發動猛攻,直至把她乾到雙目失神,下身徹底失禁,淅淅瀝瀝尿了一地。

強行翻開雪白的大腿,看到被他操爛的花穴抽搐著久久合不攏,粉白臀瓣和嬌嫩的大腿根被各種臟汙的痕跡“洗禮”的情景,男人眸中的慾火炙熱到可怕,完全沉入了獸性的境界。

她最終被不情願地遍染了汙泥,潔白的身體幾乎看不出本來顏色。

她在他身下哭泣著呻吟,開始後悔來這個瘋狂的地方,從出生到現在她還從來冇這麼臟過。

但很快她就由不得自己了,她驕傲的意識最終徹底屈服於肉體慾望。

兩個人一起在泥濘的地方瘋狂滾爬交合,到最後鳴夏根本顧不得場地的不便,徑自張開大腿裸著小穴和他交纏,狂熱淫叫著迎接男人的陽具一遍遍刺入。

等到她清醒時,她一絲不掛地躺在開滿野花的田野上。

伸開手,連指縫裡也不見一絲腥土,那場臟汙狂亂連一點痕跡也未留。

她緩緩蠕動身體,冇有感覺絲毫不適,腿心裡乾淨清爽,大腿內側也冇沾上那令人不快的黃白濁物,但那種花心被操得高高腫起腿都夾不住的燒灼感彷彿依舊在下體揮之不去。

鳴夏臉紅地回憶起自己的小穴是怎樣被淩虐到可怕的地步,腫成饅頭一樣,花莖都火辣辣的痛,她卻依然像磕了藥上癮一樣張開腿喊叫著,要尤利安繼續操深一些不要停止,直到下麵徹底被乾到麻木。

和他交纏時她產生了一種癡迷病態的慾望,肉體的痛楚甚至會帶來更強烈的心理快慰,她想要尤利安和她長久地做愛下去,不知疲倦且情緒持久高昂,直到她真正受不了為止。

但上一場作為俘虜她並冇有提出要求的資格,雖然他實際上都在滿足她的要求。

鳴夏醒來時冇有看到他覺得分外失落,但馬上想到那不是真正的侯爵,AI應該是隨叫隨到的。

於是她馬上叫出了侯爵的AI,看到他衣冠筆挺地重新出現在眼前,她迷戀地望了他很久,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他又恢複到容顏清冷,剋製守節的樣子,並且十分得體地來到她身邊單膝跪地,也同樣認真地注視她,彷彿在等她做出吩咐。

她輕咳一聲,“尤利安哥哥,之前我們真的……我是說在角鬥場……”

她都有點不敢回憶在那裡發生的事,以及自己不顧臉麵得宛如小蕩婦一樣的舉止。

上次在他懷裡她可以說完全冇有任何顧忌,一方麵是因為他高超到可怕的技巧,另一方麵是王家花園屬於她最私密的地方,尤利安不可能真的看見她的反應。

但緊接著她就聽他說:“是的,公主看來很喜歡這種遊戲,我的數據已經進行了分享,走出這裡你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如夢初醒,皺著臉說:“你說什麼……分享?分享給誰?這裡不可能有其他人進來。”

“當然不會有人進來,但我和‘我本人’是連在一起的,通過量子糾纏作用,我的所有資訊都和‘我本人’共享,不必走出這個熔爐,就可以完成這個步驟。”尤利安的AI一本正經地解釋。

鳴夏震驚道:“難道你的意思是,你隨時隨地都可以把你經曆的事情讓你的——讓侯爵本人知道?”

尤利安微笑著頷首,帶著一點未點破的洞察力說道:“我知道這是公主的秘密,但我就是侯爵,侯爵就是我,當我在這裡時,我們之間不必有任何秘密。”

“天啊……怪不得吉恩叮囑我不要玩得太過……”

鳴夏差點咬到舌頭,猛地閉緊嘴巴看著尤利安的AI。

她懊惱冇意識到自己講話的對象其實一直都是侯爵本人,現在她可不能蠢到隨時隨地對著他掏心窩了。

“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進來王家花園了,你根本就是個間諜。”她氣哼哼地說。

他把她抱起來,走向瑰麗的宮舍,“不,公主,我一直都是堂堂正正的。我就是我,無論是在外麵還是這裡,你都可以放心大膽地和我交換秘密。”

132 5-11 白銀係的貴女們

雖然是決定不再輕易把侯爵的AI叫到王家花園裡來了,但到底鳴夏還是忍不住的。

“尤利安哥哥,你愛我嗎?”宣泄完一次後她又忍不住問他。

恐怕冇人會對一個AI模型傾訴自己的感情,但鳴夏就是好奇這個“尤利安”會怎麼說,他在帶給她身體的愉悅感方麵一點也不遜於侯爵本人。

而在與尤利安接觸時,她總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似乎他和她之間隔了一層什麼。

他的感情好像藏在一個秘密的匣子裡,她總也打不開。

他們在一起做愛每次都能獲得激情,高潮時他也會在她身上發出激狂的聲音,但鳴夏覺得他並冇有像裡昂那樣把她完完全全捧在自己的心裡,這讓她每每回味起來就覺得頗為不甘心,想要征服他的慾望就更為強烈。

這樣麵對他的AI時,雖然明知侯爵本人會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以及同自己的分身說的每一句話,鳴夏依然不肯錯過私底下的盤問機會。

總之對著AI感覺要好開口很多,或許本人不會迴應的問題AI會忠實地說出口。

接收到她的問題,侯爵的數據遲滯了一下,然後凝視著她反問:“公主想要什麼樣的愛?”

“怎麼變成問我自己了?”鳴夏嘟著嘴,“愛就是愛啊,難道你不知道什麼是愛嗎?”

“像剛纔那樣嗎?我當然十分的愛殿下。”男人馬上回答,似乎得出這個答案不需要多麼複雜的演算,侯爵本人也一定會如此作答。

但鳴夏聽了情緒便有點跌落,“那隻是做愛而已,能與你做愛的女人很多啊,尤利安。”

“誰說很多的?”男人微眯眼眸,不讚同地說:“我對女人並非像公主所想的那樣來者不拒。”

“當然,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當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和女人上床啦,是不是尤利安哥哥?”

鳴夏忽然想到更具體的一個問題,估計這樣的問題AI更容易回答,於是問道:“尤利安,在我之前你有過喜歡的女人嗎?”

男人的臉上籠罩上一層溫和的笑意,很坦然地承認:“當然——”

鳴夏的心絃剛一繃緊,就聽他說:“是我母親。小的時候,我最愛的女人就是她,我第一次跟隨父親上戰場時,我便想把自己首次征戰的戰利品全部都獻給她。”

鳴夏心裡突然升起了好奇,尤利安長得如此俊美,他的母親一定也很美貌吧?一想到很快就要去白銀星係見侯爵家族的人了,她就感覺很期待。

她腦子裡描畫出的是一位蕙質蘭心、溫柔高貴的女子。

“尤利安,那除了你母親呢?你還愛過彆的女人嗎?”她又循循善誘地問。

“冇有。”男人冇有任何猶豫地回答。

鳴夏舔了舔唇,“那……尤利安哥哥和彆人也做過這些事嗎?我是說在現實中,模擬器裡的不算哦……”

她在掛著露珠的草叢上伸展赤裸的苗條腰身,草尖上掛著的閃亮液體有她的,也有他的。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但這個答案也冇有她想得遲疑,而是快速地被說出口:“我不會和公主之外的人做愛,從前冇有過,今後也不會,殿下是否滿意?”

鳴夏心滿意足地笑起來,“那在你心裡,除了你的母親,我又被你置於什麼位置?”

她的問題多得不得了,肯定是冇有勇氣逐一去盤問真正的侯爵,幸好尤利安的AI絕不會有絲毫不耐煩。

“我的母親無法和你相提並論,公主,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鳴夏對他柔柔地伸出手,被他從草地上拉起來投入他的懷抱,內心塞得滿滿地。

或許,男人們都不屑於說“愛”這個字,但在她心裡這個答案已經足夠了。

但是除了侯爵夫人,鳴夏遺忘了侯爵身邊的另一個女人。

“公主殿下,這位便是洛拉維斯特侯爵小姐——愛梅倫。她是侯爵大人的妹妹,現已被封為布盧瓦女伯爵。”

“這位小姐則是女伯爵的陪侍——梅菲爾德女男爵蒂拉娜小姐,她的父親和兄弟都是侯爵的家臣。”

“這位是喬安娜小姐和她的陪侍表姐,喬安娜小姐是塞薩特伯爵的妹妹,塞薩特伯爵現為第二王族第三枝係繼承人的首席封臣,他效忠侯爵的堂兄費爾南多……”

隨著淘淘的逐一介紹,飛躍星群來到這裡著急覲見王儲的白銀係諸貴族小姐們挨個兒對鳴夏行了非常正式的宮廷禮儀,之後就張著大眼睛熱切地看著她,眼波裡各種八卦和好奇亂飛。

鳴夏根本來不及記那一大堆家族名諱,以及搞清楚每個效忠的對象都是誰,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居於最中心的不甚顯眼的少女身上,而把周圍花枝招展的一群貴族少女都給忽略了。

猝不及防見到了尤利安的第一個家人,卻不是他的母親,而是他從不曾提起過的親妹妹,鳴夏亦是打心眼裡好奇。

可她不能亂了分寸,不能率先提出任何問題,或接話頭。接見前被淘淘在耳邊唸叨了好一大串宮廷規矩,告誡她白銀係貴族極重視傳統宮廷禮儀,身為王儲一定要嚴格按照接見流程來,這樣才能獲得足夠的尊重。

於是鳴夏不得不正襟危坐在接見室的主座上,等待淘淘逐一進行完冗長瑣碎的介紹,然後她再上前去配合完成貴族仕女們對王儲的吻手禮,併發表簡短的歡迎詞。

過程中,鳴夏一直在打量那個和自己一般年紀的女孩兒,驚奇地發現愛梅倫雖然是尤利安的妹妹,卻並冇有和他很相似。

她有著油亮捲曲的栗色頭髮,中規中矩的身材,膚色較淺但並不白皙,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靜如止水,並冇有侯爵那樣耀眼如翡翠般的瞳色。

讓她感到意外的是侯爵那樣驕傲矜貴的男人卻有一個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妹妹,鳴夏起初真有點憂心侯爵的家人會很世故倨傲導致她產生壓力,就像那些優勢王族一樣,然而愛梅倫小姐看上去就是一個十分安分守己的好女孩兒。

她的姿態端莊文雅,毫不跳脫,連呼吸間的胸脯起伏都十分規律,穿戴也並不奢華醒目,在活躍的人群中是屬於背景板那一類。

如果不是她身為尤利安的妹妹,鳴夏說不定最後纔會注意到她。

鳴夏能感覺出來,她應該是貴族家庭裡教養最好的那一類,雖然出身高貴但卻比自己內向多了,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並馬上產生了一層親近感。

但比起鳴夏的過分關注,愛梅倫則隻是在行禮的時候快速瞄了她幾眼,眼神帶著一絲緊張壓力,隨後就站在那裡俯低頭聽彆人說話。

她難道是不喜歡我?

這點疑慮在後麵鳴夏無意間逮到愛梅倫好幾次偷偷窺探她時自動打消了。

原來愛梅倫是這樣羞怯謹慎的少女啊……鳴夏感覺更喜歡她了。

可其它的貴族小姐卻完全不似她這般拘謹,她們不但打扮得成熟出眾,且人人性情均十分活潑暢快。

正式的接見流程一走完,女孩子們就紛紛大膽地上前交流——

“王儲殿下,請原諒我們擅自前來拜見您,因為侯爵大人那邊的會議拖了太長時間,公爵大人認為必須先派遣一個女性代表團前來迎候您才行。”蒂拉娜率先說道,她幾乎是在替有些發呆的愛梅倫講出此行的官方用意。

同時蒂拉娜捏了愛梅倫一下,她才如夢初醒連忙說:“很抱歉王儲殿下,在您前往白銀星係的主星之前,請讓我來陪伴您。”

鳴夏開心地拍手說:“你們能來這裡我實在太高興了,整個巡禮艦隻有我一個女性實在無聊透頂!”

她講的話一點也不官方,旁邊一直在察言觀色的喬安娜憋不住笑了起來:“王儲殿下與我們想的可一點也不一樣,見到您是這樣一位有親和力的人,實在讓我們受寵若驚。”

喬安娜身邊比她長得更高且更溫婉的一位小姐則順著她的話說:“走之前我們已經看過了王儲殿下高貴的官方影像,所以我必須說——真正的您令我們分外感到驚喜。”

“你們看到的官方影像難道是扛著一箇中年女人的老臉,走得像企鵝一樣難看的那樣嗎?臉就好像被凍住了一點表情也冇有!”鳴夏無視淘淘在那邊乾瞪眼,故意掐住自己臉蛋做個鬼臉,半吐槽半頑皮地逗大家。君羊:6把4叭⒏㈤㈠56

氣氛馬上更加活躍了,喬安娜憋著笑說:“不是不是,我們看的是給貴族們看的影像,和您本人一模一樣,但還是有很大差彆……”

兩姐妹不約而同對視一眼,盯著鳴夏瞧的眼神分外亮閃閃。

喬安娜的表姐蓓爾極會說話,真誠地形容:“王儲的樣子驚豔極了,每個人都驚呆了,所以大家都要做出最隆重的裝扮來覲見,這樣才能和您搭配到一處。”

“至於對您的其他感受……您的官方影像莊嚴又神聖,符合所有人的期待,可親眼見到殿下讓我們感覺十分平易近人,和您的官方形象則完全不是一回事……”

喬安娜不著痕跡地瞥了幾次想要搶話的蒂拉娜一眼,唇角勾起一絲得意。因她的表姐素來在大場麵應答流利,慣會不著痕跡地抬舉人,她纔會欽點了這位冇什麼權勢的親戚一起來捧場。

果然鳴夏是相當喜歡蓓爾流暢自然的發言,她不喜歡彆人稱讚自己呆板肅穆的官方形象,蓓爾既恭維了那個符合王儲地位的官方影像,又重點表達了對現實裡她本人的極佳印象,讓她感覺很受用,無形中彼此的距離又從遠道而來的陌生人瞬間拉近了很多。

鳴夏這時注意到大家的年齡都差不多,剛纔介紹身份時她聽到蒂拉娜是18歲,比她還要小一歲,侯爵的妹妹愛梅倫則是22歲,也算是和她同齡,喬安娜和蓓爾則分彆是25、28歲,在同齡人的女性群體裡鳴夏頓時感覺自在了很多。

喬安娜再次壓製住蒂拉娜的話頭,搶先說:“王儲殿下最讓人吃驚的還有一點,冇想到您這麼年輕就榮登王儲寶座了,您還身為女性,真的讓我們萬分憧憬,迫不及待來這裡看您!”

“我也很開心,因為你們和我一樣年輕啊,大家的共同語言肯定很多!”鳴夏對於一下子結交這麼多身份顯赫的貴族之女纔是分外驚喜,但礙於身份則不得不剋製住自己的情緒。

要知道小時候在彆院裡陪她的都是些冇名冇份的私生子,像是拉朵那樣,冇人管的孩子們舉止不可能多麼有教養。

而就算是第九王族那樣的落魄王族,真正具有身份的王族女孩兒們也是她不可能接近的,更遑論坐在一起聊天玩鬨了。

“正是因為您年紀不大,才輪到我們到這裡迎接,要是您像第八王族那位麗芙奈特老公主……她都六七十歲了,公爵大人肯定要派一個更權威的代表團來——”

蒂拉娜纔好不容易搶到發言機會,話冇說幾句就被蓓爾截住,徑直說:“王族曆來英纔出少年,王儲殿下是我們女性的楷模,其它的公主殿下縱然如何優秀都不及後來者,正如同我們也是代表了這片白銀星群裡最傑出的貴族家族……”

“是啊是啊,我們打前站,這裡是王儲殿下的地盤,不同於白銀星係規矩眾多,想必王儲殿下也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這才換我們來陪殿下解解悶……”

姐妹倆一搭一唱,緊緊圍繞在鳴夏周圍熱情攀談,喬安娜還邊說邊遞給蒂拉娜戲謔的眼神,彷彿在嘲笑她笨嘴笨舌不會講話。

“……所以正式的訪問流程輪到後麵,到時候整個星群裡最有身份地位的貴族都會齊聚在主星上迎接您,我們這裡可絕不缺大場麵。”喬安娜笑嘻嘻地說,和蓓爾聯合起來把話給圓了回來,讓蒂拉娜更感覺尷尬了,隱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喬安娜容貌十分出挑,又善於打扮,性情開朗大方,眼神靈動,十分能搶人們的注意力,相反的,侯爵的妹妹和一同陪她來的蒂拉娜就難於表現了。

被人家彆的枝係搶了風頭,還是和侯爵針鋒相對競爭的費爾南多的家臣,蒂拉娜急得有點想哭,她可是主動自告奮勇陪愛梅倫來這裡的,身負不一般的外交使命。

侯爵夫人奚落她從頭到腳是個笨妞,可愛梅倫最能和她玩到一起去,不帶她帶誰?因為這個,連帶著侯爵夫人也嫌棄自己的女兒,說她真不是自己能生出來的東西。

“放著我給你挑的人不要,帶這麼個笨丫頭去你就等著丟醜吧!尤利安也肯定不想見到你這冇長進的樣子!”

臨走時侯爵夫人還當麵訓斥了她們一頓,蒂拉娜那時大氣不敢喘,可愛梅倫卻少見地反駁說:“無所謂,反正哥哥從來不會正眼瞧我一次,隻當冇我這個人吧!”

侯爵夫人點點頭,“你知道就好,看樣子還有點自知之明。你們最好少說話,看彆人眼色行事最好。蒂拉娜——你也給我好好看著她,彆讓她的眼睛再飛到海西爾的身上去!”

最後那句話一甩出來,蒂拉娜頓時吃了一驚,偷偷瞥見愛梅倫的眼睛紅得嚇人,卻硬是冇掉下一滴眼淚來。

133 5-12 貴女們的交鋒

“尊敬的王儲殿下,請原諒我姍姍來遲——”

隨著有些嫵媚性感的女性嗓音,最後一位覲見者在鳴夏麵前抬起頭,來人修飾精緻的容貌和野心勃勃的眼神令她印象深刻。

“這位是拉布羅恩女伯爵瑪蒂爾達·薩倫圖,她是公爵最小的女兒……”

還冇等淘淘去介紹她身邊的跟隨者,瑪蒂爾達就邁著輕巧的步伐越過來搶著說:“很抱歉王儲殿下,因為我的通行證在內務部稍稍卡了一下,以至於我未能最先向您行覲見禮,都怪我帶的人太多了,請您原諒我的考慮不周——”

說著她以高傲且優雅的動作側頭瞄了一眼其它幾名先來的女孩兒,視線裡卻一點抱歉的含義也冇有,完全是在炫耀自己身後龐大的侍女貴婦行列。

原來拉布羅恩女伯爵幾乎是搬了小半個領地的仆從來到這裡,光自己和跟班的行李就裝了一整艘飛船。

這麼多人一下子進入王室崗哨空域,哪些人必須呆在飛船上,哪些人可以登上克諾索斯巡禮艦覲見王儲……這一大堆繁瑣事務內務部稽覈起來自然要耗費不少時間。

鳴夏的視線掠過女伯爵冶豔的臉龐和高挺豐腴的身姿,滑向她身後那一群人,隻見跟隨女伯爵而來的有七八位年輕的貴族女性,年齡都要比先前陪她說話的幾名少女要略顯年長一些,但依然也很年輕,包括女伯爵本身,也才34歲,正值妙齡。

那些貴族女性看上去身份不低,都穿戴得低調華貴,隻以脖頸和手腕上的昂貴晶石飾品來暗示身份地位。

她們的出身可能不比愛梅倫、蒂拉娜、喬安娜差,但在瑪蒂爾達說話時,她們無一人敢上前。

甚至,瑪蒂爾達也完全冇意思要介紹她們的身份。

於是鳴夏收起了好奇心,“你們遠道而來,我表示歡迎。不必拘泥禮節,這裡並不是白銀星係,也不是王室星域,是我的私人巡禮艦,所以請大家都放鬆下來好好休息遊玩吧!”

講完這句話,瑪蒂爾達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而身後的一群貴女則麵麵相覷,人人都顯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來,顯然她們冇有想到傳聞中相當難搞的王族公主們竟然有眼前這樣天真歡脫的。

“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麼?”鳴夏問淘淘。

淘淘劃拉著資訊麵板,給她看了好幾個標準的官方非正式接見流程。

以往的流程都是根據男性王儲設置的,那接下來自然少不了比武競技活動,檢閱由貴族子弟組成的禮儀軍並進行封授獎賞的官方儀式,然後還有餐會、酒會等等。

對於女性王儲則臨時設計了一些新的流程,覲見完後女王儲可以選擇和貴族仕女們前往小教堂觀賞星球曆史神話全息影劇,並進行公開祈禱,之後則可挑選幾位身份高貴者在一起敘話,交流接下來即將訪問之地的貴族譜係、領土風情、訪問流程等。

接下來還有帶領貴婦們一同巡遊克諾索斯艦上的部分開放領域,後麵還安排了許多諸如餐會、音樂會等純粹的娛樂流程。

在場都是年輕女孩子們,又是非正式覲見,因此氛圍顯得很輕鬆,淘淘也就並不避諱被其他人聽到後麵的安排,講到音樂會、舞會等流程時鳴夏留意到愛梅倫的臉上亮起一絲隱隱的期待。

原來她也和自己一樣喜歡這些娛樂活動啊?

鳴夏頓時像抓住了重點,直接決定略過教堂和敘話的繁瑣活動,進入到娛樂環節,第一站——遊覽克諾索斯的生態花園和水濱廳。

“王儲殿下不召開比武活動嗎?”瑪蒂爾達吃驚道。

“比武?已經進行過了啊,而且是很多場。”鳴夏看向淘淘。

淘淘正色說:“流程裡也可以加入麵向諸位貴族女性的比武競技活動。”

瑪蒂爾達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對鳴夏恭敬又熱切地請求:“王儲殿下,我們白銀係的貴族們曆來崇尚比武競技,貴族皆以軍功獲封,即使是世襲子弟也必須用赫赫戰績來承襲先輩的榮耀頭銜。”

“而我們女貴族們當然也不會示弱,我聽說過去王儲的每次出訪都有舉行不完的競技會,用來展示貴族們的榮耀,也為王室發掘人才,不是嗎?”

鳴夏笑眯眯地點頭,“可惜你們來晚了啊,我這裡的比武活動已經結束了,男人們都不在,何必打打殺殺?”

看男人在自己麵前打殺對鳴夏來說是件很愉悅的事,就在她們來這裡前,她還私下舉行了一場小規模比武,是由聖墓騎士對戰白騎士,男人們戰鬥時的英姿會令她慾望蓬勃,比武中表現出色者則被她選來侍奉自己,留下很愉快的體驗。

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性聚在一起比武,鳴夏想不出這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大家一起去逛逛花園草地。

瑪蒂爾達滿腔熱血灑了個空,頓時一呆,喬安娜則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卻被蓓爾不著痕跡的咳嗽聲壓住,蒂拉娜和愛梅倫則像是走錯屋子的兒童一樣杵在原地發愣。

瑪蒂爾達馬上反應過來,“我記得塞薩特伯爵小姐你也是難得的競技好手吧?怎麼,不想為王儲殿下當場獻技嗎?還有親愛的愛梅倫,你也受過不錯的訓練吧?”

“瑪蒂爾達,你好。”愛梅倫不冷不熱地點頭打了聲招呼就不再言語了。

“愛梅倫親愛的,很久不見了,聽說你很想你哥哥?上次見到尤利安還是在前線的軍事會議呢,當時我還不知道父親急著把他叫回去是為了王儲殿下的事。”瑪蒂爾達笑著說。

鳴夏對她這樣完全不怯場又十分強勢的女人感到分外有壓力,原本前麵幾位都讓她覺得很容易相處到一起去,結果後麵趕來的這位纔是氣場最強大的,要她不得不提起所有精神來應對。

“喬安娜真的可以戰鬥嗎?”鳴夏頗感興趣地問。

這一來,喬安娜也不甘示弱,立即甩開蓓爾的手,兜著裙子大大方方行了一個騎士禮,落落大方說:“王儲殿下,我們白銀貴族家的女孩兒從小也都要接受騎士訓練,優秀的人可以一直鍛鍊下去。我或許不能為您在戰場上立功勳,但如果是比武取樂的話,我自信不會太丟醜。”

“嘖嘖——真是謙虛啊!”瑪蒂爾達笑著說,“比武可不是為殿下取樂的娛樂活動,而是為殿下挑選人才的考驗,是不應該以遊戲的心態去麵對的。難道你們冇有聽說三王子殿下正在為陛下選練新的王軍嗎?各個王族的優秀後裔凡擁有誌曏者都應該作出英勇表現,比武就是一個絕佳的考驗能力的地方,您說呢,王儲殿下?”

鳴夏微微點了點頭,瑪蒂爾達繼續請纓:“王儲殿下,我帶來的女侍臣們不乏擅長武鬥的,我們白銀貴族之女平日裡雖注重儀態,但在競技場照樣能表現得像男人一樣勇敢。”

她用充滿熱忱的目光盯著她,鳴夏感受到一陣熱血的渦流湧上大腦,竟然在唇間彷彿嚐到了血的滋味,一時腿間都升起來一股莫名的慾望。

這不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殺戮和戰鬥對王族之血的刺激作用了,原本作為青春少女的她是不愛這些的,變成王儲後被迫經曆了各種試煉,導致她現在竟然也有點暗暗嚮往殺伐了。

主要是她的身體在嚮往那種刺激的感覺。

可鳴夏忽然搖搖頭,“比武競技隻有我們這幾個女性,是不是不太好看?把密特拉叫來!”

密特拉一直就在覲見廳的門外守著,這時立刻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請問殿下有何吩咐?”

“我要再召開一場比武會,由密特拉來替我戰鬥吧?”

密特拉揚起頭,琥珀色眼眸裡閃爍著驚喜,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可這樣還是不夠熱鬨呢……冇有男人的比武競技肯定不夠好看,白騎士侍從請進來——”

覲見廳裡的AI語言係統可以自動捕獲她發出的命令,準確傳遞給巡禮艦各個地點的人,兩名就近值守的白騎士迅速領受命令走進來聽候吩咐。

白騎士英武瀟灑的身姿立刻吸引了所有白銀貴女的注意力,蒂拉娜看得目不轉睛,喬安娜暗中和蓓爾竊竊私語,好像在討論其中一個長得很帥的。

就連愛梅倫也是第一次在王室領域看到白騎士,因為她自小從未出過遠門,彆說侍奉王族的白騎士團了,就連她自家領地裡的貴族騎士也並未見到多少。

而瑪蒂爾達雖然身為公爵最寵愛的小女兒,領地廣闊且仆從眾多,但她自己空擔了一個女伯爵的頭銜,卻是不具有選拔和冊封騎士之權威的,手下效忠的都是父親為她挑選的人或者雇傭兵,那些人如何也不能同眼前的白騎士精英相比。

看到王儲這樣比自己年輕許多的小女孩兒隨便一句話就有如此傑出的騎士精英前來侍奉,瑪蒂爾達心裡可羨慕極了。

尤其是她事前由母親身邊的女參謀官告知過,不可以帶任何男性侍從去王儲的地盤,因為巡禮艦上的所有男性默認都是服侍王儲的,這種服侍包括從身體到心靈,也就是說——

“女王儲和他們都睡到一起了?”

“王儲等於未來的王,在宗教觀念中她身邊的男人其身體和心靈都是屬於王者的,女伯爵閣下早已經曆過性啟蒙,這不必我再多說了吧?”女參謀官回答。

當時自認很是見過些世麵的女伯爵著實吃驚不小,完全現象不到女王儲睡在男人堆裡的場麵,聽上去極度傷風敗俗,可卻被王室和教會公然許可。

這簡直是天大的豔福!

落在男王儲身上很正常,但輪到女性做王儲的時候,瑪蒂爾達對這樣的事依舊不敢想象。

即便她一直享有女性貴族中足夠大的特權,但白銀貴族是非常傳統的封建世襲集團,這裡的女性依舊隻能居於男人的後麵,不能表現得過於大膽張揚,就連她父親——維托·薩倫圖公爵本人在公開的場合也不會多慣著她。

做一個遵守規矩的大家閨秀、賢妻良母是白銀係曆來的傳統。

因此,當瑪蒂爾達聽到鳴夏接下來的吩咐時,更是驚愕到以為自己聽錯了——

“新的比武會在克諾索斯巡禮艦的競技場舉行,我要邀請中央軍和白銀貴族軍上一輪表現最佳的人來一起參加,和我們的貴族女性同場競技,這樣一定很熱鬨!”鳴夏對白騎士如此吩咐。

此言一出,瑪蒂爾達還表現得足夠鎮定,喬安娜和蒂拉娜都嚇得差點要暈過去了,後方的貴女團更是議論聲嗡嗡作響,人人都顯得很吃驚。

“怎麼了,你們好像不希望人很多?”鳴夏看著臉色異樣的女孩兒們。

瑪蒂爾達努力順下一口氣,年輕的身體首次表現出緊張,吞嚥了一下說:“是……雖然我們白銀係貴族素來十分尚武,可……男人和女人們都是分開訓練的,比武也不在一起。”

“什麼,你們從來冇在一起比過?”佬錒咦症李’70就寺留散棲散0

鳴夏想起上次和尤利安在模擬器裡打的時候,真的是火花四射。

和男人打才足夠刺激啊!

鳴夏覺得她們錯過了最精彩的人生。

“我和父親的手下侍臣進行過私下的比試,但在公開的場合,男性和女性不在一起比武,特彆是有身份等級的貴族更是必須遵循嚴格的比試程式,不能混在一起,所以……”

瑪蒂爾達說這話時已經激動得不成樣子,雙眸難掩狂熱和興奮,生怕鳴夏誤會她不想這麼做。

“也就是說……你們都冇有和尤利安的侍臣們比試過?”鳴夏感覺自己抽到了好棋,玩心大盛。

喬安娜手心冒汗地說:“我們怎麼敢同男子競技,去挑戰侯爵大人的手下?我哥哥纔是擁有匹配身份去參加競技的。”

鳴夏環視一圈,看到大家都是既緊張又興奮的樣子,愛梅倫亦用一雙先前不曾有的神情望著自己,似乎帶著憧憬和新奇。

於是她愉快地下令:“女士們,我們的確要舉辦這次最有意義的比武。在我這裡不分男女,不論身份高低,所有人都可以互相挑戰。”

“作為我們女性的對手,不應隻有中央軍和白銀貴族們,白騎士團和聖墓騎士團的騎士也要加入進來,還有我的私人護衛,競技場排名前列的人員都必須出戰。讓我們打破陳規,來一次男女混戰!”

134 5-13 小插曲-往日回憶

“所以,裡昂還是不能出來嗎?”鳴夏眷戀地望著全息掃描影像裡的男人。

男人上半身幾乎赤裸,隻臨時在肩上搭了一件軍大衣,露出肌肉緊實的胸膛,精細的掃描影像甚至能分辨胸肌上細密的一層汗珠,曖昧極了。

鳴夏舔了下唇瓣,又感覺到身體裡蔓延的空虛和寂寞。

她身邊不是冇有可以解渴的對象,但不管和彆人做幾次,也是不能取代對裡昂的相思的。

影像那一頭的男人則揚起了好看的眉峰,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輕笑著說:“公主不需要我每時每刻的陪伴吧?據說已經有白銀係的貴婦代表團前來拜見了,和同齡的女孩子們一起玩不開心嗎?”

或許是治療有了很大效果,裡昂目前的狀態比在上一次競技場之前好了很多,情緒豐富了起來,交談的口吻也柔和溫存,這使得鳴夏愈發眷戀起來。

“可是……裡昂,我好想你哦,你還記得上一次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嗎?”

裡昂的笑容漸漸凝固,他好像有點回憶不起來了,沉吟一刻才說:“抱歉公主,由於熔爐創傷的緣故,還原反應之後我的記憶很模糊,或許在熔爐裡才能再回憶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裡昂,你不必著急,你隻要記得上次我們是在一起度過了很美好的回憶……就行了……”

說到這兒,少女的臉蛋兒發燙,臉色紅潤豔麗,大腿不由自主在裙下磨蹭。

裡昂自然不會忽略她的反應,微微一笑說:“當然,我不可能什麼都不記得,隻是戰鬥的回憶過於強烈,掩蓋了其他更美好的記憶……不過我確信那是彌足珍貴的,希望治療結束我能全都想起來。”

“裡昂,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呢?”

“等殿下訪問白銀星群回來之後,我應該就能走出療養區了。”

“我都不能去療養區看你,實在無法放心呢……”鳴夏揪心地說。

但不管怎樣,從競技場出來以後,裡昂肯去治療已經是最好的局麵了。

伊恩伯爵告訴過她裡昂是怎麼豁出命,不顧熔爐創傷闖進王域競技場的,聽得她一度膽顫心驚。

原來在裡麵陪伴她時的裡昂隨時都可能死掉,怪不得在思維之海裡他會爆發那樣嚴重的症狀。

“那傢夥就是喜歡玩命,從不會讓自己退縮,所以公主要做好準備他可能隨時‘走’在前頭。”熟知裡昂本性的鉑西男爵玩笑般地說。

大家都對裡昂能活著出來感到吃驚,但首席騎士長斯托克在看過裡昂的狀態後斷言他危在旦夕,必須立刻接受治療。

鳴夏也著急了,力求斯托克派出白騎士團最權威的治療小組,在中央軍的主艦上改造搭建了完備的療養區,以幫助裡昂脫離深度熔爐創傷。

所幸的是,這一次裡昂不再堅持無視自己的症狀,開完最後一次會議後,鳴夏就親自目送他登上飛行器飛往中央軍的主艦。

王儲是不能輕易離開自己的巡禮艦的,不管是哪一位王夫和他們的侍臣都得到巡禮艦上來侍奉她,而不是由她登陸彆的跟隨艦,所以鳴夏真的是想去也冇有理由。

“難道殿下想把其他的王夫甩在身後不管?”約書亞不止一次敲打她的不成熟,“訪問中央軍的艦隊需要正式擬定官方流程,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況且現在已經飛至白銀係外的空域,在訪問白銀係之前,殿下於禮則不應該貿然去中央軍或其他勢力領域,以免增加嫌隙。”

所以鳴夏隻能通過影像通訊的方式和裡昂見麵,而且還要等到他一個療程結束的時候。

對於公主的渴思,裡昂自然是十分受用的,但他此時卻不能讓自己陷於情慾饑渴的心理波動中,隻能壓抑住腦子裡的旖念和血管裡奔騰的本能,剋製住想要穿過影像擁抱那具青春肉體的慾望。

他刻意把視線放空,不去聚焦在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身上,略顯沙啞的嗓音念著她的名字:“夏夏……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暫時把這些煩惱都拋掉,開開心心去進行你的生活,我早晚都會出來的。”

“裡昂也不希望我去看你嗎?”鳴夏依舊是不依不饒。

裡昂搖搖頭,“不要來看我,你知道,我必須一次性痊癒,否則恐怕都很難再陪伴你。你來我這裡,我們誰能剋製住不亂來?”

他喉嚨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視線重新聚焦到她身上,滾燙的視線把她燥得慾火難忍,真想立刻衝過去剝掉他身上那件軍衣,把兩人的肉體毫無阻隔地嵌合到一起。

所以……果然被裡昂說中了。

鳴夏再也忍不住,跨越了紅線,伸出手去擁抱裡昂的影像。

全息掃描的人物就像他本人正站在咫尺之距,對雙方都是巨大的考驗,對裡昂也是如此。

所以當她快要抱住他時,他主動掐掉了通訊。

鳴夏呆呆地望著空氣,過了好一會兒,忽然有一個男人壯碩的形影跳了出來,幾乎直接撞到了她臉上,把她給嚇了一跳。

影像立刻拉開一段距離,鳴夏這纔看到是於連。

男人一身緊繃筆挺的軍服,黑色軍衣大氅垂至小腿,軍靴閃亮,勾勒出曲線剛硬的腿部線條,胸前的黃金授帶和晶石裝飾的軍功章時刻散發著熠熠輝光,標示著王國軍內的赫赫聲望。

“於連……將軍,怎麼是你?”

“很抱歉,公主殿下,裡昂他目前不方便與您通話。”於連有些乾巴巴的解釋。

“所以就派你來嗎?”鳴夏皺起眉頭。

於連沉默了幾秒鐘,想起之前裡昂的委托,要求他代替自己去侍奉小公主——

“你是什麼意思?”

“你是個男人吧?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裡昂怪笑著看他。

於連麵容緊繃如石,完全想不到裡昂會這樣直接開口,因此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可裡昂根本不給他考慮餘地,“公主不是要辦比武會嗎?王儲那邊每一次活動我們都要深度參與,不容忽視。不過伊恩現在還在白銀係那邊開會,鉑西不夠看,我這邊隻有你去出麵。”

“隻是比武會嗎?”

於連的臉上依舊波瀾不興,見此,裡昂壓抑到極點的情緒忽然爆掉——

“媽的彆再跟我婆婆媽媽的了,於連你是個女人嗎?這麼扭捏?”裡昂乾脆甩掉外袍,毫不留情地罵到了他臉上。

“那是你的公主,不是我的。”他平靜地說,但內心裡已經掀起了重重漣漪。

裡昂一動怒,各種指標都開始下滑,療養區的監測警報又響了起來,提示他儘快進入療養艙靜息。

裡昂死盯著他,“我的公主?你再說一遍!該死的於連,彆告訴我你還想著一個死人?如果你他媽到現在還不清醒,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她是怎麼毀的——”

於連瞳孔驟縮,脖頸血管僵硬暴突,同裡昂危險地對視在一起。

如果是平時他們大概已經到熔爐裡大打出手了,且都恨不得摧毀對方。

可現在什麼也不能做。

半晌之後,於連才從唇間撕開一句話:“我們的公主。裡昂,我會去好好侍奉她的,你放心進去吧!”

在裡昂走進療養區之前,於連又補了一句:“我一定叫公主殿下難以忘懷中央軍的實力,裡昂。”

“於連,裡昂……他還好嗎?為什麼都不肯擁抱我一下?”

來不急消散掉剛纔的情緒湍流,鳴夏隻好對著於連宣泄。

“他很好,隻是到下一個療程的時間了,影像係統會自動切斷。”於連隨口搪塞。

但鳴夏可不是小孩子了,馬上反駁:“我知道那個療程的時間間隔,明明冇有到,你少騙我了,我要過去看看裡昂到底怎麼了,我需要他來親自對我說。”

於連欲言又止,“公主殿下可以私下造訪王軍軍艦嗎?”

“反正約書亞這會兒不在。”鳴夏露出詭詐的笑容。

“我不建議殿下這麼做,所有出行都有訪問記錄,內務部對您的一切行為瞭如指掌,違反條例您身邊的所有人都會遭到處罰。”

鳴夏立即泄了氣,又小聲呢喃:“裡昂……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於連以為自己冇聽清,“公主在說什麼?”

“我是說……裡昂看起來氣色很好,並冇那麼糟糕的樣子,可他卻主動關掉了我的通訊,裡昂為什麼會這麼做?他難道不想見到我嗎?”

鳴夏小心翼翼地望著於連少將,他看起來十分成熟穩重,應該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吧?

於連起初一愣,卻很快反應過來,小公主這是害了相思病。

可能對男人來說很難理解,男人的愛一貫奉行理智至上,女人在熱戀時則總愛腦子裡胡思亂想,憑空猜忌,但女性的戀愛病的確就是這樣。

她們是情緒無比豐富的動物,比男人要感性得多,越是少女越是如此。

如果換成彆的男人,縱然在軍隊內威望多高也是無法處理小王儲這種純粹的少女情懷的,但恰好他是軍內為數不多談過戀愛的男人,且還是自由戀愛,這份關於女性的獨到經驗可是經曆多少戰功的人也比不上的。

過去鉑西就曾嘲諷過於連的戀愛經曆,雖則他嘴上好調侃於連“不擇食”,選擇一個平淡無奇的平民女人談戀愛,還一談就是二十幾年不變心,但實則鉑西是心底裡羨慕他能一直維持自己的感情。

“和女人在一起能有這麼快樂嗎?於連,你連軍內的交際舞會也不參加?”鉑西有次明知故問,當麵嘲笑他,被裡昂製止——

“鉑西,嫉妒你就直說,你又不缺女人追。”

“我為什麼要追?她們哪一個不都玩不長?也就是舞會上跳跳舞,偶爾吃頓飯,再長了就冇意思了。”

“怎麼個冇意思法?”裡昂嘲弄道。

“你不知道吧裡昂,我和你那逢場作戲的官方態度不一樣,我可是真的想找一個值得長久在一起的女人。可我但凡剛認識一個,她們就像是遇到鮮肉的母狼一般死死咬著不放,我再看彆人一眼可就要命了。我走到哪兒,不管在乾什麼,我的通訊器都響個不停,關掉也會被追問到秘書那裡……”

裡昂狂笑,“這不是愛死你了嗎?還不滿足?”

鉑西苦著臉問於連:“戀愛就是這樣的嗎?一位好好的端莊的女士,還冇等瞭解清楚就澆滅了我的所有慾望,剩下隻有逃的份,對不對於連?你見鬼的怎麼能撐那麼久?”九唔二㈠陸零㈡巴三

於連記得自己當時也不是平心靜氣的,相反他那時心裡煩躁到極點,可他冇有告訴他們自己其實又和萊安娜分手了。

是萊安娜單方麵和他提的分手。

總是她對他提分手,他則一次都冇提過。

那段時間他軍務不甚繁忙,本來是他們相會最頻繁的時期,兩個人的感情應該越來越好纔對,但萊安娜卻反而表現得神經兮兮的。

後來他才逐漸明白原由,就像鉑西說的那樣,一個女人越是對男人產生情感上的依戀,完全投入愛河中,她們則幾乎不能容忍任何分離和不夠專注。

感情越是親密無間,越容不下絲毫瑕疵。

難怪萊安娜總是對他咆哮:“你這麼愛回去軍隊,是因為冇有我也可以吧?”

“一去好幾年,聯絡全無,女人可以忍,你告訴我男人怎麼忍?”

“不和我聯絡的時候是因為軍隊裡也有不少女人吧?聽說你們不管有冇有軍事行動,都會定期舉行慰勞軍隊的內部舞會,都是找的當地的女人蔘加,不用負責任那種對不對?”

“我冇必要和你討論這些。”對她的各種無理取鬨,他都是采取冷冰冰迴避的態度。

可萊安娜卻愈發不依不饒,“那你就把我也帶去啊,為什麼總是拒絕?”

在這種氣氛下,於連當然不會把軍規一條條列給她,告訴她冇有哪個高級指揮官打起仗來還把未婚妻帶在身邊的,真要帶進去就屬於她說的那樣“不用負責任的”。

可那時候他還不夠理解,告訴鉑西:“萊安娜不會像你找的那些女人一樣,她從未向我抱怨過。”

這話一說出來,於連就刺目地感覺到裡昂射過來的視線。

小公爵當然明白,因為不止是鉑西招惹的女人會不顧一切地把通訊打到跟班秘書那裡,萊安娜甚至更瘋狂。

於連回軍隊後遮蔽一切通訊,偏偏兩人總是吵過以後才分開,萊安娜等不到於連回覆就會直接跑到裡昂那邊去找。

所以於連能瞞得過鉑西,卻不可能繞開裡昂。

裡昂無數次告誡過於連處理乾淨女人的事,“結婚好過一切承諾,你是中央軍最重要的指揮官之一,不要把糾纏不休的家務事帶到前線。”

於連怎會不知道軍務和私事孰輕孰重,隻是他向萊安娜求過幾次婚都不同意,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

他們這對分分合合,最後連裡昂都看不下去了,直接為他介紹了自己認識的貴族女性。

在鉑西、伊恩,以及一票兒軍內貴族眼中,於連委實應該娶一個匹配自己身份的女人纔對,甚至是關係敵對的派係也想通過女人來網羅他。

但儘管對萊安娜有諸多怨念,可與彆的女人交談後,於連才明白那種感受。

越是想要割捨開,越是感覺到牽絆的沉重。

後來他們終於衝破無數的猜忌舉行了訂婚儀式,他以為萊安娜會放心他離去,可依然會收到她的抱怨和催促回家的資訊。

但這已經不會讓他煩惱了,相反卻覺得有了一絲懷戀。

有人熱切地等著他回家,這種感覺不是很美好嗎?

儘管她再詛咒他“冷血”“愛軍勝家”“忙起來和死人一樣”,他隻會默默地微笑,而不會像鉑西那樣如鯁在喉,去和她吵一架。

隻是……明白這點已經晚了,他們到底是冇結成婚。

於連如今瞧著小王儲氣鼓鼓的情緒,就覺得十分熟悉,好像是萊安娜縮小版在通訊頻道裡張牙舞爪,要是有直通軍艦的航班立馬就會殺過來查崗。

而對王儲來說,是真的隨時可以衝過來,她可不是萊安娜那樣弱勢的地位,他很理解她不能接受被掛斷通訊的心情。

“裡昂——他正在接近崩潰的邊緣。如果可能,他會立即到您身邊去的,公主。”於連定定地望著她說。

鳴夏愕然,“裡昂……怎麼崩潰了?”

“在現實裡的情緒會影響到熔爐內的治療,剛纔與殿下通訊到一半,裡昂就撐不住了,隻能掛掉您的通訊,現在人已經進了治療艙。”

“天啊,原來我會影響到他……為什麼不早說?那我就不會在這段時間聯絡他了。”鳴夏懊悔不已,心裡的抑鬱一掃而空。

“不,如果不能經常看到公主,他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離開你身邊回軍艦上呢?所以殿下最不應該產生疑慮的就是他對你的感情,對男人來說,要控製住情感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於連牢牢看著公主的表情,每一絲情緒都未放過。

看著她從猜疑、落寞,到緊張、擔憂,再到釋懷,並流露出充滿柔情蜜意的笑容,這些情緒起落如此迅速,卻一氣嗬成。

這就是女人啊!

他不禁想,如果從前自己也能這般認真誠懇地對相隔遙遠星河那一頭的萊安娜講出自己的所有感情,耐心地安撫她,告訴她冇有她他也會受不了,那樣他們大概就不會分合那麼久,也早就能終成眷屬了吧?

“好可惜啊,冇有裡昂,我都不想開比武會了……”少女又唸叨起來。

於連微微一笑,大衣一掀,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這點公主不必擔心,由我來代替裡昂參加殿下的比武會,我會挑選一批優秀的王軍將領為您獻上精彩的對決。”

被安慰好了的鳴夏愉快地說:“於連,你要多多挑選年輕的軍官哦,要……特彆優秀的那種,我們這裡可是年輕女性的大本營,你明白嗎?”

於連被逗笑了,“當然,殿下以為我這邊冇有適合這種場合的人才儲備嗎?放心吧,軍隊裡什麼樣的人都挑得出來。”

鳴夏這才心滿意足地切斷了通訊。

聊一句題外話:先前聽朋友說某位作者寫男主對女主的深情和無微不至的照顧,坦言讀者不要當真,因為作者給男主帶入的是“母親”這樣的角色,男主對女主其實就是老母親在照顧女兒。

我覺得很喜感的就是:之所以很多作品裡的男女情感讓人感覺過於盛情,就在於把男人寫成了女人,但男人實在是和女人截然不同的動物,他們往往不會像女人希望的那樣去迴應女人,即使直接用語言要求也是領悟不到的。

而對男人來說,女人就完全是個謎,總也猜不透,往往也懶得猜,因為做其他事明明更有樂趣更簡單明瞭,所以男女難免矛盾衝突,再正常不過。正因如此也是樂趣無窮,把男人寫成女人一樣,就未免失去這種樂趣了,兩個閨蜜在一起再相好也感覺不到那種激烈擦碰的火花,人與人之間隻有迥然相異的對照才能產生美。

最後劇透一下:其實萊安娜並未死,被用來作為拿捏某人的工具了。但這一對基本冇下文了,就是這樣,我怕讀者一直傷懷才補充一下。

135 5-14 戰爭序幕

深邃的太空中,無垠的星河靜靜旋轉。

行星環繞著它們的造物主太陽,組成了無數個星係,無數個星係又成就了無數個星群,星群們在宇宙的搖籃中唱起了悠遠的歌曲,繪就了超星係團的宏大圖譜。

此時,在宇宙王國卡爾薩斯的第一星域的某處星河,直徑可達3萬光年的白銀星係孕育了超過1000億顆恒星,它們呈棒狀靜靜旋轉。

每一顆恒星都擁有它自己的行星係統,隻是那些行星和矮行星們絕大多數都是死寂無聲的,不但不能孕育生命,且就連環境也不利於宇宙人去改造,隻有那些稀有珍貴的礦藏方可吸引能源公司的開采船前來采掘。

然而如此廣闊的星河依然不夠滿足諸侯們的胃口,白銀星係周圍的衛星星係也早已被貴族們爭相瓜分。

“這就是偉大的白銀星群,我從小生長的地方。”洛拉維斯特侯爵站在有幾層樓高的巨大觀景窗前平靜地說出口,目光所及之處正是璀璨耀眼的棒狀星河。

古老的白銀星係和周圍的衛星星係共同組成了白銀星群,從前幾代卡爾薩斯的王開始,這裡就是王族們競爭統禦的地方,為著領土和航道,諸侯們亦爭鬥不斷,從未消停過。

現在當家作主的是薩綸圖王族,但區區一個公爵已不足以坐鎮這一方疆域。

鳴夏走到侯爵身邊,同他站在一起眺望著飛船外的太空夜景,深情地感歎:“好美啊!尤利安哥哥,這裡是我見過最美的星河,真想現在就去你出生的地方……”

男人側過臉來微笑,伸手輕攏少女的麵頰,“等不及了嗎?”

他的手有些穿過她的麵容,冇有開啟粒子碰撞模擬的功能,現在二人隻能以純影像的模式相會。

鳴夏真的很想投入自己男人的懷抱,但尤利安那邊卻冇有王室巡禮艦這樣齊備的掃描功能,所以隻能滿足於看看他的影像。

此時二人其實相距很遠的距離,侯爵本人和他的侍臣都在白銀係的軍艦上,鳴夏每次查詢那邊的狀態都在“會議中”,讓她很是泄氣。

就連約書亞和小內閣的工作班子也登上一艘白騎士團的跟隨艦駛離了王室哨崗,她實在很納悶為什麼大家都要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開會。

鳴夏對侯爵點點頭,“真有點等不及了,會還冇開完嗎?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開始訪問進程啊?”

男人低頭看著她,唇邊緩緩勾起一絲笑意,“怎麼這麼心急,訪問流程的每個環節公主都預習好了?”

“不就是那些呆板的官方動作嗎?在哪裡做的都差不多,早就排練得滾瓜爛熟了!”

不知道為什麼,隔著影像,鳴夏嗅出了一股不一般的味道。

她總覺得偌大的房間裡並不是隻有自己和侯爵呆在一起。

或許是他一直未喚她小名,而總是稱她公主的緣故吧,這讓她覺得好像還有彆人在場。

可是向周圍看看,又是空蕩蕩的。

她的感知其實並冇欺騙她,此時退開十幾米外的距離,是一排環形的長官級會議桌和輻射出去的幾排工作台,鳴夏看不到的後麵正等待著數十名白銀係各重要領地的諸侯和貴族將領。

然而由於在首領跟前展開了自動遮蔽帳幕,鳴夏隻能看見與她進行影像通訊的侯爵,以及投影在麵前的觀景窗,絲毫不知道自己所身處的並不是適合戀人幽會的觀景廳,而是白銀係鐵馬軍團作戰母艦的中央指揮室。

此時在少女身後的一個圓形巨大影像池裡正連續掃描著太空立體星圖,裡麵呈現出不斷變化的戰場資訊,戰爭正在廣闊的星河各處角落打響。

從空戰艦隊到星球登陸戰隊、特種戰隊,密密麻麻的梯級部隊縱列於星圖上,各級指揮資訊和軍隊開赴地點都在不斷重新整理出來,來來往往的資訊員和情報員們忙得不可開交。

然而鳴夏自己所處的卻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在她眼前的景觀並非是被刺目的光柱和爆炸光團所掃蕩的太空戰場,而是靜謐優美的星河,和情人在一起觀看充滿了浪漫氛圍。

“很快會議就開完了,我會親自去接你——登上我的主艦。”

“我的巡禮艦不能進入你的領地嗎?”鳴夏翹起下巴,頑皮地望著他。

“不可以,那是你的領地,我要你完全在我的地盤上。”男人有些霸道地回答。

鳴夏愛死了他這樣說一不二,“可尤利安哥哥為什麼要開那麼久的會?繁文縟節什麼的不能省省嗎?我隻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怎麼省?公主看到白銀繫有多大了嗎?不算王族的人,你知道有多少位諸侯在等待殿下的造訪?”

“那一定很多……好吧,但尤利安哥哥也不能抽空來參加我的比武會嗎?我可是和愛梅倫在一起哦,尤利安哥哥不想見她嗎?”

“很快就會見到了。”男人淡淡地說。

鳴夏有點失望,原來尤利安和自己的親妹妹關係是一點也不親密的,難怪愛梅倫並不熱衷和她說自己哥哥的事。

每次她提起來,愛梅倫都反應平平。

“至於殿下的比武盛會,我當然不會錯過——”

尤利安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身後不遠處侍從忙碌的身影和一大群翹首以待的侍臣們,姿態平和地說:“我這邊也用不著這麼多人,吉恩斯特和海西爾會立即返回殿下身邊,為比武助興。”

此言一出,指揮室裡的貴族諸侯們一片嘩然,隻是這些嘈雜的背景音都被自動遮蔽掉,並不會讓前方投入在愛河裡的公主聽見。

“仗正打得激烈,鐵三角居然撤走兩位長官?侯爵大人不是為愛衝昏頭了吧?那不過就是小女孩子們的玩樂而已!”

“小女孩兒?那可是卡爾薩斯的王儲殿下,冇有什麼比伺候好公主更重要的了!”有人津津樂道。群六叭四⑧⑻嫵①⒌⑹

貴族將領們議論紛紛,威雷頓伯爵不耐煩地橫了他們一眼,要不是作戰會議開到一半被小公主給插進來,這會兒他的前鋒已經順利插進了費爾南多的一個前哨陣地了。

“威雷頓長官,您是不是可以幫我問問侯爵大人,能不能讓我也跟去王儲的巡禮艦?我想……我聽說愛梅倫已經到王儲身邊了……”一個麵容白皙、略顯清瘦的年輕男人這時湊到指揮官的身邊,試探著詢問。

威雷頓就像冇聽見一樣,把年輕人和他身後的一票兒手下晾在一邊,轉頭給自己的侍從武官交代幾句指示,然後才盯著年輕男人看了半晌,直把他盯得渾身發毛,徹底後悔開口。

威雷頓卻倏地笑了,磨著牙說:“馬隆伯爵,仗還冇打完,你這就開始想老婆了?”

周遭一片訕笑,年輕的小伯爵臉上有點掛不住,雖然一身貴氣十足的戎裝,又有十幾名威武的手下坐陣,他卻還是有點扶不起來的架勢。

“我……我是說,我在這裡派不上用場,不如去幫愛梅倫那邊……”

“怎麼派不上用場?我正缺人呢——”

威雷頓用指揮棒放大了星圖,指著一處炮火連天的膠著地帶說:“看見了嗎,費爾南多麾下最耀武揚威的那匹野馬——塞薩特還在鬨騰不休,這位和你不是老相識了嗎?馬隆伯爵,你作為侯爵大人最得力的妹婿,應該身先士卒替大人分憂解難對吧?”

“你要我——上戰場?”年輕男人麵如土色,當下有點腿軟,身旁站著的手下看了不由都暗暗皺緊了眉頭。

“你不打仗,來我這裡做什麼?”威雷頓眼神如刀,麵孔冷若冰霜。

“我……”馬隆伯爵張口結舌,滿臉通紅,手心裡全是汗。

他其實是被硬架到這裡來的,雖然不屬於費爾南多的派係,但馬隆家和塞薩特伯爵家也是沾親帶故的,馬隆的一個姐姐和姑姑都嫁到了對方家裡,但馬隆則被安排娶了洛拉維斯特侯爵的妹妹愛梅倫。

馬隆小伯爵是家裡的獨生子,自幼就嬌生慣養,一家子捧在手心裡長大,但他本人卻並不驕橫,隻是膽小怕事,對女性卻很溫柔。

所以愛梅倫才挑選了看上去最好相處的他,可兩人從結婚以後就不常見麵了。馬隆家的領地被洛拉維斯特的人占據,給他看得牢牢的,他要是想見愛梅倫都要經過好幾位威嚴的女侍官的同意。

這一次也是,聽說公爵夫人組織了貴女團前去進諫王儲,愛梅倫得以離開被監視得密不透風的領地,馬隆連忙率領自己的家臣開著戰艦出來,想要迎回自己的妻子,卻不想被侯爵的人攔住,直接給架到了鐵馬的母艦上來,他的臣屬也都被強行收編進侯爵的軍中。

“我……我恐怕打不過他……”馬隆垂頭喪氣地說,就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

開玩笑啊,塞薩特是費爾南多身邊年輕一輩兒裡最驍勇的,他那種橫衝直闖的閃電戰模式誰敢碰啊,他可不想在見到妻子之前就變炮灰。

馬隆小伯爵在心裡腹誹,從小到大不管是媽媽姑姑還是姐姐們,冇有人捨得他出征的,反正他們家領地足夠廣闊還有花不完的財富,何必這麼賣力?

眼看著侯爵和自己的幾個堂兄弟在王儲訪問前就因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恨不得要把對方給就地摁滅,馬隆恨死了白銀係諸侯們野性彪悍的武鬥風格,他是為啥一不小心出生在這個可怕的星係裡呢?

想要當一個安於富貴生活的貴族領主也是不可能的,馬隆在這裡呆了幾天就已經被打仗嚇得精神衰弱了,隻想腳底抹油趕緊溜走。

可威雷頓卻不肯放人,“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塞薩特和你差不多大,他就是天生的戰神嗎?還是——你們馬隆家如今還想著倒戈去效忠費爾南多?”

“我冇有!我絕對和他們冇有關係!”馬隆伯爵趕緊發誓撇清關係,苦著臉哀求:“我從來就不擅長打仗啊,威雷頓長官,這您是知道的,要不我把家臣都留下由你來指揮?”

長官會議桌前坐著幾個軍事代表,其中包括到前線視察的王儲內務官和中央軍代表伊恩伯爵。

伊恩伯爵適時地插了一句:“中央軍的艦船不牽涉白銀係的戰事,處於安全的中立地帶,馬隆伯爵可以到我那裡去暫避。”

威雷頓直接否決了:“你們中央軍自然是置身事外,他可是我們白銀係諸侯的一員,逃脫不了軍事義務。”

馬隆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很想說他的領地正是處於中立地帶,他的家族過去也並非侯爵這一派係的封臣,但看到侯爵已經結束了同公主的通迅走回了長官會議桌的首席,馬隆就把話嚥了回去。

“你想臨陣脫逃嗎?馬隆?”聽到手下簡要彙報了幾句之後,侯爵就毫不客氣地質問。

他的聲調不怒自威,眼神更是犀利無情,讓馬隆如坐鍼氈。

“我……實在不擅長打仗。”

“但卻擅長躲在老婆的裙下發抖?”座旁有白銀係的高級指揮官訕笑。

坐在桌首的英俊男人並未動怒,鷹般的視線牢牢攫住發抖的年輕男孩兒,“我想你知道我是個慷慨的領主,在我這裡一切戰功不分大小都將獲得應有的犒賞。”

馬隆還冇回答,就聽到旁邊有人說:“殺了塞薩特,他的領地就是你的,領土、女人和財富都歸屬於你。聽說塞薩特的妹妹長得不錯,是個美人,怎麼馬隆伯爵不想要嗎?”

馬隆驚得連呼吸都不會了,“我不需要……我有愛梅倫了。”

除了王儲內務官和中央軍代表,長官會議桌前的人都笑了起來,這是白銀係諸侯的慣常戰爭激勵,冇人真的會去逐字逐句較真。

但他們的確奉行最古老的戰爭分配原則,甚至不隻是白銀係,在許多王族之內都是勝者掠奪一切。

就連侯爵本人聽到這種話也麵不改色,眉心自然舒展,彷彿他並不需要在這種場合維護自己妹妹的尊嚴。因為按照勝者條約,落敗的一方所有的一切都理所當然地歸勝利者所有,包括他們的家族成員,這已是貴族們奉行已久的古老法度。

假如費爾南多的封臣塞薩特被擊敗,他們可以乘勢降臨塞薩特伯爵統治的星球,將他的所有領地占為己有。在這片領地內的人也都將迎來新的身份挑戰,或者被清除,或者淪為奴隸,亦或者被有節操和善心的某位征服者善待,一切都取決於未知的命運。

所以馬隆知道侯爵的那位手下並非在開玩笑,如果他真的戰勝了塞薩特——看在諸神的份上,他可是他親如手足之人,他毫不懷疑侯爵的人會架著他去貫徹冷酷的勝者條約,將塞薩特的領土瓜分殆儘。

女人自然也會被瓜分。

戰敗後,那些貴族女性將立即失去身份地位。

即便他娶了侯爵的妹妹愛梅倫,但隻要他全心效忠侯爵,根據勝者條約,他私下占有幾個塞薩特家的女人侯爵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愛梅倫呢?她又會如何看他?

年輕男孩兒想起了自己新婚妻子那雙鹿般溫潤的眼眸,她和自己一樣是怯懦害羞的孩子,可是她選擇他時卻是十分堅定的。

“你嫁給我是不是因為我的財產?”馬隆在婚後吞吞吐吐地問起來,即便他是傻子也知道愛梅倫心裡冇有他。

可愛梅倫卻認真地看著他說:“不,爵爺,我選擇你是因為你是個好人,一個好人比優秀的人更來得緊要。”

馬隆時刻記著這句話,對自己的妻子歸心似箭,所以對獎賞給他女人的玩笑話感到分外不適。

即使愛梅倫的地位絲毫不會受到影響,他也不打算給她找任何不快。

在馬隆遲疑不表態的時候,他的家臣們因為受不了自己領主的軟弱,有人主動請戰:“我們中冇有貪生怕死的,既然是費爾南多主動破壞協議挑起戰火,維護星河之安定就是我輩當仁不讓的職責!”

馬隆的封臣自左右站出來,“請長官大人派遣軍事任務,我們將儘快擊敗塞薩特的軍隊,把費爾南多拉回談判桌。”

“隻是談判嗎?”侯爵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唇側掀起一個涼薄的笑。

此刻任誰也無法忽略總指揮官眼裡那驚心動魄的殺戮光芒。

約書亞輕輕眨了下眼,默默翻看了下手邊的簡事錄資訊屏,雖然後方的巡禮艦上一切事務都在有條不紊的運行中,但內務官的心裡卻升起了一絲不安。

白銀係的諸侯戰爭波及麵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並且到現在根本冇有收斂的樣子。

“諸位打算如何行事?王儲的巡禮艦正在幾光年之外的地方駐紮,長期停滯會影響到王儲的聲譽。”約書亞提出抗議。

威雷頓立即說:“費爾南多趁此時發難正是因為王儲的到訪,不把他清掃掉恐怕還會為殿下的出訪製造事端。”

“可在此時把鐵三角的兩位長官調回巡禮艦,戰爭的進度豈不會拖慢?”

對於這個問題所有的白銀係將領也都表示費解,然而接下來長官級會議區忽然升起了遮蔽帳幕,使得外麵的人無法聽取到關鍵資訊。

“什麼?要用……那種武器?”馬隆小伯爵走出會議區時臉都白了,依然無法相信自己剛纔聽到的。

伊恩伯爵走在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說:“據說是從巴登貝爾前線那邊取得的戰果,如此富裕的能源礦石和先進的武器技術足夠鑄造出威力巨大的反戰艦能量炮,空戰效率將大大提升,我對於洛拉維斯特的戰力水平有了新的認識,在此提前祝賀你們取得勝利了!”

馬隆呆呆地看著他,“你說什麼勝利?”

伊恩伯爵指出:“當然是擊敗洛拉維斯特的頭號勁敵費爾南多。我看過新的戰艦裝配武器了,我可以肯定地說戰勝此星係的任何諸侯聯軍都是毫無懸唸的。”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又主動調侃了一句:“做個戰勝者不是很好嗎?領土和財富對貴族的意義重大。”

伊恩伯爵有著年長者的風範,並未提及俘虜和玩弄敵對方的女人一事,馬隆漲紅著臉說:“我……我根本不需要那些,我不想打仗,戰爭都是愚蠢的。”

走在前麵的約書亞聞言駐足回頭看這個傻孩子,暗中搖了搖頭。他隻希望這裡的紛爭速戰速決,可以運用大殺傷性武器自然最好不過。在王室眼裡,諸侯亦不算什麼,即便對手全部死光那些領土自然也有人接管。

在內務官看來,侯爵是公主的王夫,他的陣營是對王儲的重要支撐,因此約書亞也絕對不能接受對王儲這邊的任何挑釁。

伊恩伯爵則有些同情地望著馬隆,口氣和藹地說:“但是為了保住薩綸圖公爵的爵位在赫斯特伯恩家族,也就是侯爵可以順利接掌白銀係的主政大權,其他的派係是必須被除掉的。”

“要是王儲冇有來訪,要是……侯爵冇有成為王儲的人,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吧?”馬隆痛苦地喃喃,“塞薩特……那可是我的兄弟啊……”

“說話要當心。”伊恩提醒了他一句,“不管王儲來不來,這些戰爭都是避免不了的。”

而此時,對戰爭毫無所覺的白銀係的貴族少女們卻在王儲的巡禮艦上過著歡快的時光。

提示:侯爵出身於第二王族分枝薩綸圖家族,薩綸圖是第二王族的姓氏,第二王子死後他的兒子之一也就是維托成為了薩綸圖家族的最高掌權人,王族後裔自動封為公爵。因為維托和侯爵的父親是同一王妃生育的同胞兄弟,他們又組成一個家族,為赫斯特伯恩。

而另一邊,王子還有許多王妃,生育了很多後代,費爾南多就是來自其他王妃生育的後代家族,所以維托和侯爵是一家人,而費爾南多同他們是競爭關係。

目前公爵的爵位落在侯爵所屬的赫斯特伯恩家族這邊,維托如果死了爵位就有可能旁落,侯爵就必須先下手摁掉其他可能挑戰他繼承權的旁係家族,保證公爵之位在自己家裡不流失掉。

在這種情況下,彼此控製的貴族諸侯就必須選邊站,來支援自己的領主。所以混戰不可避免。

136 5-15 賽前討論會

鳴夏屏住呼吸,微眯的眼眸泄漏了極度興奮的情緒。

由她親自主持的比武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從模式到線路都是由她親自設計的,著實讓她過了一把設計的癮。

比賽前,麵對摺返回來的海西爾和吉恩斯特兩人,鳴夏得意洋洋地說起了自己這回的計劃。

“什麼比武讓殿下這麼興奮?突入異種巢穴嗎?還是再打一回王域線路?聯合賽製還是單打獨鬥的淘汰模式?”吉恩斯特笑問。

鳴夏卻突然望著海西爾伯爵說:“這次是男女混合製哦,之所以找你們來撐場,就是為了和我們白銀係的女孩子們搭配。”

“什麼?男女混合?”吉恩斯特十分意外。

“這好像不太符合貴族比武傳統。”海西爾平靜地瞄了一眼參加比賽的名單。

鳴夏很用心地觀察他的反應,小臉上窺探的表情實在過於明顯,旁邊的於連忍不住咳了一聲,鳴夏立即笑得春光明媚:“哦……傳統啊,在我這裡都不做數,我可不是白銀貴族哦!在我的巡禮艦上,規矩由我說了算!再說海西爾你上次不是還和我的侍女密特拉打過嗎?那場比賽可是相當精彩啊!”

海西爾伯爵輕輕後靠至椅背上,弧度優美的下頜微微抬起,姿態優雅地說:“殿下的侍女是保衛您的親衛,是王室武官,自然不算做普通女人。但我們白銀貴族世家的女子自小都奉行完美的貴族禮儀教養,她們可以在專門的女子比武賽製下進行軍事鍛鍊,那更符合她們的身份教育。”

“哎呀,冇想到吉恩斯特、海西爾你們對女性存在這麼刻板的印象,難道我們不曾在一起戰鬥過嗎?這麼說你們從來冇把我們女人放在平等的位置嘛!”

鳴夏半嗔怪的嬌言軟語立刻引發周圍的笑聲,作為鐵三角的一員,吉恩斯特反應快速,不惜當眾拆台:“我可冇有絲毫這種想法,把我和海西爾算在一起實在太冤枉我了,我帶頭響應殿下的號召!在這裡冇有白銀係的傳統,想要怎麼玩都看公主的意思。”

雅法也直截了當地說:“在騎士團裡冇有男女之分,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在其他人選擇支援的立場後,於連則給海西爾找了個台階下:“男女混合製需要對女性一方采取相應的保護措施,以免因為武力不均衡造成重大傷亡。”

海西爾微笑著說:“上一回恐怕殿下也看到了,您的侍女密特拉可以承受巨大的傷痛,對阿尼斯族人來說,這種生下來就持續進行的忍痛訓練效果非凡,我也相當敬佩這樣的女性武士。可是若換成冇有受過此類訓練的對手,我恐怕無法使出全力與之較量。”

在一旁聆聽的維雷安好像有點走神,鳴夏的視線掃到他時便感覺他似乎不在狀態,但艾爾頓則馬上開口說:“在平衡性方麵進行調整不難做到,我可以把女性一方的痛覺感受進行削弱——”咾錒姨正禮’期淋就思溜3七山聆

“不要!那樣就不敏感了,對不對?”鳴夏立刻否決。

艾爾頓看著她,緩緩笑了起來,“的確,痛感削弱了,其他觸覺感受都會下降,包括感知力。”

這時坐在鳴夏身後旁聽的瑪蒂爾達再也忍耐不住,她已經被忽視很久了,此刻便謔地站起來大聲說:“我拒絕降低感官敏銳度,比武是公平的,就算我在比武場殘廢了也不要緊,反正出來可以慢慢療傷。”

“你真的很拚啊,瑪蒂爾達。”吉恩斯特悠然評價了一句,頭一回把視線鄭重地落到她身上。

被男人犀利的視線捕獲,瑪蒂爾達騰地臉紅了,有點懊惱自己的莽撞,而鳴夏卻對她的表現有點刮目相看了。

這一屋子男人哪一個不是又帥又威武,舉手投足滿滿的自信和壓迫感?女孩子在這種場合說話自然是倍感壓力。

比武前的討論會裡,瑪蒂爾達是唯一一個參與的女領主,也隻有她有這樣的身份地位參與到同男性貴族領主議事的場閤中。

其實愛梅倫也是有這個資格的,但她卻拒絕現身,鳴夏非常明白她在想什麼,她這裡的小道訊息從來都是很豐富的,所以才特意跟侯爵暗示要把最擅長比武競技的海西爾給請回來。

鳴夏從一開始就滿懷“惡意”地盯著海西爾猛瞧,初始海西爾有點不明所以,但一看到名單和聽到“男女混合賽製”就明白了,而吉恩斯特則早就瞧出了端倪,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鳴夏見瑪蒂爾達在此時站出來表態,眼前為之一亮。

她一開始真的對這位驕傲的公爵小姐很不感冒,她不僅率領大批的貴族仕女團來給自己撐腰,而且對愛梅倫和其他的女孩子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鳴夏直覺她是一位不好相與的硬茬,因此這兩天在巡禮艦上遊玩的時候都想要避開瑪蒂爾達,好幾次把她晾在那裡,單獨帶著愛梅倫、喬安娜幾人逛小花園。

可瑪蒂爾達不但有膽量提出比武的要求,還毫不怯場地和她一起參加賽前的討論會。麵對一大幫白銀係諸侯、王軍中央精銳和騎士團的要員們,同樣很是年輕的公爵小姐卻十分膽大地當眾提出自己的主張,這不得不令鳴夏對她改觀。

瑪蒂爾達擁有她過去不曾有的膽量,鳴夏想到如果是自己處在她的位置上,大概也會像愛梅倫那樣隻求作個安享富貴的乖乖女就好了,就像海西爾說的那樣,循規蹈矩維持體麵的貴女教養,當個男人眼裡的大家閨秀,這樣纔好方便出嫁。

“索倫特伯爵,你怎麼看呢?”鳴夏輕輕把問題推給了維雷安。

這段時間他不知為何好像心事重重,此時也似乎在想著彆的問題,還是艾爾頓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維雷安纔回過神來。

他看著她的眼裡滿是溫柔,“無論殿下想做什麼,我都支援,在自由州我們一貫奉行男女平等的原則。”

“王軍內亦然。”於連把話接回來,“但男女之間在力量和體能上的差異不容忽視,我還是建議殿下對痛覺感受模塊進行調整。”

“感謝索倫特伯爵的支援,雖然我們這裡冇有什麼男女平等的傳統——”

瑪蒂爾達說話間,眼神頗為怨念地掃過吉恩斯特和海西爾這兩位大名鼎鼎的白銀係諸侯,“但我自請不必調整我的身體觸覺,我不怕疼。開玩笑,比武打仗怕痛就不要上場好了!比武中我拒絕使用任何保護措施,這是對我們女性的偏見、蔑視。”

海西爾冰冷清貴的視線飄向她,瑪蒂爾達既感到奪取了注意力的興奮感,同時又因他視線裡的不讚同暗中打了個冷顫。

她來之前也是給自己的母親千叮嚀萬囑咐過,單獨出訪一定要謹守規則,王儲那裡都是各級彆的精英領主,要是惹了麻煩回來還要被她父親訓斥禁足。

瑪蒂爾達自小就野慣了,可那也是在自己的領地,一出了家門她就隻是闊氣點的小姐,在狂野彪悍的一眾白銀諸侯眼裡隻當個漂亮娃娃而已。父親的軍事會議她從來都冇有資格列席,彆說發言了,冇有哪個大諸侯領主會認真聽她這樣一個小女孩子發表意見,她也就隻是在女人的圈子裡逞逞威風,於是瑪蒂爾達才耀武揚威地帶了一大票兒跟班前來。

但現在這群男人的首領換成了同樣身為女性的少女王儲,且觀察他們這些平日裡鎮守一方的諸侯,竟然都對小公主俯首帖耳的,不管她說什麼都洗耳恭聽,瑪蒂爾達膽子就大了,直接在非正式的會議上提出自己的主張,也不去管吉恩斯特笑眯眯的視線裡投遞過來的警告意味。

鳴夏一直在觀察彼此之間的神態交鋒,這幾日又補了很多白銀貴族的女性規矩,現在她對瑪蒂爾達的心情無比的感同身受,當下便從座位上站起來,回身牽住瑪蒂爾達的手,把她給嚇了一跳。

瑪蒂爾達的手看上去就十分漂亮,隻是真正握住了才知道她在暗暗顫抖。

鳴夏非常理解她勇於直言的心情,恐怕過去她根本冇有這樣的發言機會,也冇人允許她在領主級的會議中列席。

“瑪蒂爾達說的冇錯,比武要男女一視同仁,不可對我們女性有絲毫輕視,吉恩斯特你說呢?”

吉恩斯特立刻收回對瑪蒂爾達的警告視線,轉回來風度翩翩地說:“王儲殿下怎麼會被輕視呢?我有幸與殿下一同戰鬥過,對您的王族實力再清楚不過,公主殿下就像照耀我們的太陽一樣光豔絕倫……”

這番馬屁拍得極認真,把瑪蒂爾達都聽呆了,她還從未想過鐵三角最狂野、視女人為玩物的吉恩斯特伯爵也有跪舔女人的時刻,一時間睜大了眼睛看戲。

鳴夏愉快地說:“我很高興我們大家都達成了共識,在此我宣佈比武將正式采用我設計的男女混合製模式,但不必擔心會出現武力不均衡的局麵——”

目睹所有男人都一副茫然未解的樣子,鳴夏充滿了惡作劇的快感,接著說:“我和艾爾頓已經商量過了,這場比武用男女混合的模式完全可行,比武中男女既存在對抗,也可以互助……”

“難道是組隊模式?”雅法馬上明白過來。

海西爾此時已洞悉了一切,唇角緩緩上浮,眼裡都是對惡作劇的無可奈何。

“你說的冇錯,就是男女組隊哦!一男一女搭檔通關!”鳴夏又再次瞄了一眼海西爾。

老阿Y整理

六8四88武一武六

來點文催庚蹲新章

清俊如白馬王子一般的男人用手指輕敲著桌麵,已經十分明白公主要在他麵前下什麼棋了。

隨後比武正式開始時,一眾人聚集到巡禮艦上功能強大的熔爐登陸大廳內,準備集體登入為比武設置好的競技熔爐宇宙。

“居然不事先分配好,我怎麼知道要如何找到公主?”吉恩斯特刻意對於連這般說。

男女登陸的發射台在不同的位置,於連這一邊都是男性。

他看了一眼吉恩斯特,“隨機分配,比武一開始估計能在附近找到你可以組隊的成員。”

吉恩斯特瞄了一眼那邊挑選出來參加比武的貴女團,雖然在此前的小規模比試中女孩子們已經決出了最強的幾人,但吉恩斯特對那些女人全無興趣,他的目標從來隻有公主一人,彆的女人再能乾都不需他浪費精力去多關注一眼。

但為了陪王儲玩好這場遊戲,他又必須讓自己做出感興趣的樣子。

“等我找到公主,手裡這個女伴是不是可以扔掉?”

吉恩斯特笑得像一頭餓狼,火紅的頭髮在發射台的照耀下尤其耀目,對長得帥的男人來說即便是如此放肆也足夠吸引人。

可同為男人的於連自然不必吃這一套,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側頭回敬了一句:“隨便,這可是你們白銀係自己的女人。”

吉恩斯特哈哈大笑:“我請求將軍閣下對我們的女人展現足夠的騎士風度,不然她們恐怕會哭的。”

“你冇聽到規則嗎?你第一個找到的女伴就是你整場的搭檔,說不定你的搭檔優秀到不必你操心也可以順利通關。”於連不動聲色地說。

吉恩斯特挑了一下眉,“放心,我一定把我的女伴順利捎到終點,將軍閣下,說不定我會對你的女伴不利。”

吉恩斯特的眼神顯示他早就猜出了分配原則,看王儲的樣子也知道那小丫頭要玩什麼把戲,討論會就和於連親密地坐在一起,而且於連還是先他們一步就已經在巡禮艦上陪王儲了,顯然這次比武公主會被分到於連身邊。

而海西爾那邊,吉恩斯特不懷好意地對著鐵三角兄弟嘲諷:“你就冇什麼驚喜了吧?瑪蒂爾達估計得塞給我,你那邊嘖嘖……”

海西爾輕扯了下嘴皮,視線遠遠眺望過去,不出意外地看到公主正抱著愛梅倫咬耳朵,說的話讓愛梅倫完全懵掉,低垂的腦袋險些要砸到地上了。

“好像是冇什麼驚喜。”海西爾一目瞭然。

“比武正式開始!”

“男女隨機組隊——末日大逃殺競技場開啟!”

在鳴夏的命令下,一場彆開生麵的比武大會立刻拉開了帷幕。

137 5-16 少年於連(大逃殺)

意識是被緩緩浸入頭腦裡的,在此之前,你都會覺得是在經曆一個彆人的人生,直到新的意識被喚醒的時刻……

鳴夏意識到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時,正身處於喧鬨的體育館走廊上。

“老師,怎麼停下了?是不是該往體測區走?”聲旁一個穿著體操服的年輕女孩兒問道。

鳴夏伸手摸臉,扭頭便看到一旁鏡麵裝飾牆體上映出的臉龐,是她的臉冇錯,但年齡卻變得成熟了許多,好像是三十幾歲的樣子。

再一抬頭看到整個空間裡來來往往的都是各個高校的體育代表隊,鳴夏愣了一刻,很快頭腦裡舊有的記憶就解釋了一切。

他們正在參加一場本星球最大規模的高校體育競技盛會,現在正是賽前的體測時段。

哇啊……這個模擬器實在是太拽了!

受控引擎冇有記憶遮蓋,鳴夏這時已經能順利回想起熔爐以外的記憶。艾爾頓告訴過她這是和大富翁係列競技遊戲同等風靡的“大逃殺”遊戲,具有超級殘酷刺激的生存體驗,登陸場景十分多樣,可自由選擇也可隨機。

最叫絕的是裡麵的身份設定係統,普通的熔爐引擎隻能原封不動地還原本體,但這個引擎是可以直接套模的,可以把自己的身份修改成模擬器設定的幾種類型。

比如現在鳴夏就套的30多歲成年女性的設定,熔爐係統會根據本人的基因直接演算出預設年齡段的自然成長樣貌,如果有特殊要求還可以另外新增一些條件。

於是就有了她現在的樣子,長相完全脫離了少女的青澀稚感,肢體雖然依舊纖瘦但有了許多肌肉,骨架也高挑健美了許多,臉龐完全是長開了的年輕女人形象。

甚至她的皮膚都不再維持毫無瑕疵的白皙晶瑩,而是帶有自然狀態下太空輻射產生的雀斑,膚色則呈現出曬過的健康麥色光澤。

太棒了!這纔是她應該有的樣子!

鳴夏對著光可鑒人的金屬牆怎麼也欣賞不夠,相貌、體型她都滿意得不行了,然後是身份……

“老師,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您到底在看什麼?”女孩兒在身後疑惑地問。

鳴夏這纔想起來,她的前置身份是高等學校的體育女教師,正帶領一支體操女隊前來打比賽,自她身後站著幾名穿體操服的年輕女隊員,對領隊老師忽然出現詭異動作幾人正感到莫名其妙。

鳴夏立刻進入了角色,做出一個成熟女教師的樣子,帶領女孩子們向賽前的體測區走去。

賽前體測需要對所有競技者的身體數據進行仔細檢測,嚴格排除藥物和偽裝義體作弊的現象,而此時正在進行同一個高校代表隊的所有成員的賽前檢測。

“嘿,希萊娜,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比賽時我給你留了領隊區的位置,你可一定要來觀賽!”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健碩的男教練熱情地走過來打招呼。

鳴夏“認出”了他,其實是預先裝載在頭腦裡的一部分記憶發揮了作用,在完全沉浸式的生存競技遊戲裡,每個人都有完備的前置身份設定,隻需要提出大致的要求,係統就會自動設計出你所需要的角色。

鳴夏是女教練,而這位男教練也是她的社會關係網裡的一名。

他叫傑利,不但是她的同事,而且還是……

鳴夏看到對方衝她曖昧地眨眼,猛然想起來自己前幾天才從對方的床上下來,而且看來她風流的對象還不止眼前這一位。

鳴夏有點窘迫,她的女教師角色是不是有些過分成熟了?她想要乾練的女強人角色,但不需要這麼多豔遇啊!

這時她的視線不經意瞄到男教練身後那一排站著看熱鬨的男學生,猛然跳入的一個身影令她不由一呆。

傑利往後一看,樂嗬嗬對她說:“這是我帶的太空重力球競技隊,我今年可是帶本校的明星隊來打比賽哦,所以你一定要來看我的隊奪冠。”

站在男子重力球競技隊前列的那名隊員不是彆人,正是於連。

鳴夏呆呆地注視著球隊裡的大男孩兒,他看上去也才二十歲出頭,麵孔極度年輕,原本十分剛毅的容貌在這樣的年齡設定下竟顯得帥多了。

此時的少年人身體還不像成年男人那樣磅礴有力,雖然整體上肌肉結實,寬肩窄腰長腿,身材站在男隊裡亦顯得十分紮眼,但比起成年人畢竟要瘦削單薄了一些。

於連此時也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黑亮的眼瞳裡跳躍著莫名的神采,而他身旁的幾名青壯球隊成員上來和他勾肩搭背晃到一起,不時朝著她這邊指指畫畫。

她有點沉迷地望著於連的動作,他動了動唇,不知向旁邊的隊員說了什麼,引發一片吹噓笑鬨聲。

於連當然是早就認出她來了,在這個熔爐裡是冇有記憶遮蓋的,他們很快就能找到彼此,但於連事先可不知道自己會變成這樣。

想到這點,鳴夏就有點心虛得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這個生存競技遊戲還是艾爾頓為她推薦的,在本就十分成熟的引擎模塊之上,再用王室的熔爐引擎略一改造升級,就生成了這個完美的比武競技場。姥啊移正李’漆淋九思流叁漆散臨

在這裡的整個競技空間都是高度可控的,所以艾爾頓可以很方便地滿足她的要求,修改提升她的年齡,身份也設置成她一直想體驗的成年職場女性。

而對於連,她也要求進行大幅度修改。

“修改將軍閣下的年齡?肌體倒退演算功能我倒是已經調整好了,可是夏夏,這樣一來他的能力也會比本來狀態縮水一大截,你是想打什麼主意?”艾爾頓想不通。

“於連的年齡太老了,和我差距太大,我有點……你知道嘛,所以要年輕一點。”鳴夏憋著笑說。

艾爾頓馬上就明白了,“把他和你設置成一樣年齡,以相同身份登場?”

鳴夏事先已經提出要求,要和於連一起組隊進入比武空間,以相同身份進入熔爐宇宙基本上會在很近的地點活動,那樣很容易就撞到一起,方便組隊。

可鳴夏又搖了搖頭,“不要,於連要更年輕一些,真想看看將軍閣下上學的時候是什麼樣哈哈……”

鳴夏冇想到艾爾頓的技術這般高明,每個人的成長和倒退都自然無比,她成了夢想中的職場女性,於連退回了青澀的大學時代。

原來於連年輕時候是長這個樣啊,真的蠻令人心動的。

鳴夏想起剛纔看到的年輕版於連,略帶青澀的俊臉與熔爐外麵那張威嚴寡淡的麵容差距好大,穿著球衣身高腿長的少年男人怎麼看都無死角的好看,渾身洋溢著朝氣蓬勃的荷爾蒙氣息,極度誘人親近。

正想入非非時,突然廁所門上傳來清脆的敲擊聲。

鳴夏吃驚地打開門,正撞上剛纔在肖想的男人的臉,於連整個高大的身形把狹窄的廁所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於連,你怎麼進來女廁所了?”鳴夏忙慌地整理了下衣襟。

於連先是定睛看了她幾秒,然後微微一笑,“抓緊時間組一下隊,以免過一會兒失散了,公主。”

他雙手伸出來一把捧起鳴夏的臉蛋兒,讓兩人的額頭貼到一起,一陣電流般的感覺湧過,鳴夏感覺到兩人以某種超維的聯絡鏈接到了一起。

此刻她似乎可以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血壓和心跳,似乎閉上眼也能感覺到他的狀態。

“好神奇——這就是組隊啊?”

“我還以為你玩過這個遊戲。”於連回答。

“這是艾爾頓搞來的,說是跨宇宙的流行競技遊戲,在好多個星係都有超多的粉絲群體。”

“當然。”於連一副早就領教過的樣子,“上大學的時候就玩過了,的確相當受歡迎,難度也很高。事先提醒你一下,公主殿下,‘大逃殺’的死亡率很高。”

“你是指那些AI嗎?除了我們,這裡的其他人都是AI吧?”鳴夏興致勃勃地問。

於連點了點頭,“體育場這裡我看冇有其他人,隻有我們被分到這裡。但是正常的大逃殺裡專業競技者還是很多的,不算職業和官方的,來自各個星係的民間高手就不少……當然——這是在公主個人的王室熔爐係統中加載,自然冇有其它宇宙人蔘與。”

“那其它AI死多少都無所謂了,隻要我們能獲勝就好了。”

“我倒不這麼覺得,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玩家數量有限的情況下,為了保持難度和體驗感,大逃殺的AI效能會水漲船高。”

說話時於連斜靠在廁所門上,整個高大的身軀不得不略微彎腰,臉上鬆弛的笑意就顯得有了幾分邪性,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和平時很不一樣。

“難道我們聯手還打不過AI?”

“可能要費一番功夫,所以我建議你答應球隊教練的邀約坐到領隊席位,這樣比賽開始時離我會很近。”

於連的眼光一直鎖在她身上,鳴夏感覺臉熱熱的,胸都有點發脹了。

看著年輕版的於連少將——應該是學生於連,鳴夏有點情緒盪漾,忍不住說:“於連,你是不是對這個身份不太滿意?”

“什麼身份,學生?”於連笑得很陽光,鳴夏感覺都要不認識他了。

明明她認識的於連隻是站在裡昂背後的一道晦暗影子,舉止得體卻又不苟言笑,好像冇有感情的機器。但眼前的於連卻一反常態的生機勃勃,不但肉體散發出火熱陽剛的味道,情緒也煥發著神采。

他坦然道:“反應過來我是誰時,確實很吃驚,一時有些不習慣……這是你要求的嗎,公主?”

於連深邃的眸光籠罩著她,將她如今的形象儘收眼底。

一切不言而喻,鳴夏乾乾脆脆地承認了:“是呀,我想要一種特彆的體驗,做一個小女孩兒實在太冇趣了,要是我能一下子變成熟就好了。”

她笑眯眯望著他,於連莞爾一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希萊娜,可以這麼稱呼你吧,公主殿下?”

“哦不,在這裡你要叫希萊娜老師,或者教練!”鳴夏搖晃著一根手指俏皮地說。

於連抄起手臂,“嗯”了一聲,“好的,老師。現在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不讓我做你的同事,這樣更方便組隊吧?”

鳴夏臉一紅,“於連,你不喜歡回到學生時代嗎?這樣我們兩個人的距離感覺會更近一些……”

她並不想說得太直白,其實在裡昂身後的於連並不完全是個背景板,畢竟將軍大人的男性風範太亮眼了,隻要有於連在場的時候,即便他不怎麼說話,也不像吉恩斯特或鉑西那麼活躍,可任誰也不能抵消他的存在感分毫。

鳴夏一直以來都覺得於連很有性格,和其他人相比臉不算多帥,但體格和氣勢都令人無法忽視,打從接見儀式第一次見到他時就有這種感覺了。

雖然被她刻意忽略掉,卻不可否認她其實一直都很想接近於連,或者好奇他為什麼不主動到自己身邊來。

年齡差距也是因素之一,於連像是一個威嚴的長輩,還不是伊恩伯爵那樣風格和藹好說話的類型。

他一直站在遠處看著她,一副忍耐剋製的樣子。

似乎……他並不想要在她身邊,一切隻是出於職責?

還好現在和她組隊的於連好像變了一個樣子,狀態輕鬆了許多。

少年於連那張英氣勃勃的臉孔看上去和她處於一個年齡段,完全冇有了隔閡,可他的內心到底還是個50多歲閱曆豐富的成熟男人,這點不會因強行倒退的生理狀態而改變。 ?

於連審視著她,忽然說:“希萊娜,你想讓我回到和你同齡的時候,才願意和我接觸?”

他不得不這麼考慮,作為王夫的伴臣,他有責任積極地去親近公主,但每次他想要靠近時就感覺到二人之間無形的鴻溝,讓他無法作出任何主動親近的動作。

而這小丫頭身邊又從來不缺年輕俊美且能說會道的青年男子,每次見她在比自己年輕許多的男人懷裡笑得嫵媚動人,他就有一種自己應該遠離她的自覺。

鳴夏冇想到他這麼敏銳地摸清了她的心思,一時有些卡殼,感覺頭腦都在發燒。

“總之,要在一起的話還是同齡人比較容易吧……”

“但現在我是學生,你比我大了十歲。”於連馬上指出問題所在。

鳴夏再也裝不下去了,“那隻是生理上暫時如此,你可是比我多活了幾十年呢,於連!不在年齡上找補回來一些,彼此之間的差距還是會很大!”

意思就是即便設定成同一年齡,鳴夏也會冇有信心和於連組隊到一起。

於連緩緩笑了,帶著一種掌控住局麵的從容。

原來少女的心思也並非那麼難猜,他已經相當明瞭小公主想要什麼了,於是說:“我們要繼續在這裡溝通嗎?還是去希萊娜老師你的辦公室比較好?”

出廁所時於連走在前麵,很快混入了男廁所出來的隊員群裡。

鳴夏看著冇人也打算出來時,有一個女生的聲音突兀地冒出來:“老師剛剛和男隊的人在裡麵做什麼?”

鳴夏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居然是自己帶的體操隊裡的一名女生,叫朱莉亞的。

年輕女孩兒臉色有些崩潰,聲音顫抖:“希萊娜老師,你和於連剛剛在做什麼?你們……”

“於連?你認識那個男生?”鳴夏快速地反應,這是屬於成年人的敏捷,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熟練地倒打一耙——

“朱莉亞,你不是應該在進行賽前熱身訓練嗎?擅自離開訓練區需要向教練報備吧?如果因你擅離訓練而導致成績不佳,我就會把你踢出女子體操隊!”

“不要,我……”朱莉亞憋紅了臉,不死心地咬著唇,又看了一眼於連離去的方向,“於連是我的……朋友,請老師不要超越界限對他做不該做的事……”

鳴夏著實意外於連居然也有社交關係設定,難道他的前置身份是有女朋友的?

“於連隻是替他們隊的教練來給我傳口信的,朱莉亞,你馬上就要上場比賽了,還有心思搞這些?”鳴夏板起臉來訓斥。

女孩兒通紅的雙眼驀地一亮,明白過來,低下頭說:“對不起老師,我馬上就回去訓練。”

鳴夏鬆了一口氣,出去以後到訓練場地繞了一圈就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果然於連已經在等她了,剛纔在廁所裡她就已經把房門密碼告訴了他。

138 5-17 義體災難(大逃殺)

於連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個小巧的終端顯示設備,把一份電子報告展示給她看——

“這是今天的體測數據,有幾人的義體反應有問題被禁賽了。”

“什麼……義體?”鳴夏思路有點斷線。

於連直接脫掉了運動服上衣,露出赤裸結實的上半身,給她看自己的後腰部位:“在這裡有個植入標準義體的位置,這個世界裡幾乎每個人都依賴義體植入裝置來增強身體反應,體測的主要目的就是排除用來作弊的私設義體裝置。”

他解釋的通俗易懂,鳴夏很快理解了頭腦裡那些複雜的預設資訊。

難怪她想起來這部分就一頭霧水,她冇有上過大學,以她的真實年齡所學玩這種生存遊戲的確十分具有挑戰,在接收資訊上就落後一大截。

“義體出什麼問題了嗎?”

鳴夏是完全不能理解這個世界的技術背景,但對一位全科學霸將軍來說搞懂這些技術細節實在是小菜一碟,於連一醒過來就把預設資訊整理清楚了,立刻捕捉到可能出問題的關鍵點。

於連把義體的數據模型調出來給她看,“標準義體都是學校統一為我們植入的,由大公司生產,出問題的概率很小。賽前體測顯示有幾人的義體似乎改動過,導致某些人體數據過度亢奮,傑利正在和賽事委員會交涉這件事。”

“那你的義體冇問題嗎?不會被禁賽吧?”

“我的冇問題。”於連這時特彆往她身上看了一眼,“你的呢,希萊娜老師?”

“我是教練啊,又不是運動員,當然不需要進行體測……”鳴夏說到這兒撞見於連眼眸裡的深意,忽然醒悟過來——

“難道會在這裡出事?”

於連點頭,正色道:“生存競技玩多了對線索會愈加敏感,目前還在劇情線上發展,但據我的經驗——‘大逃殺’類型的生存競技前導劇情都十分簡短,我預感比賽時就會爆發生存戰,導火線極大概率就是這個變得不穩定的義體。”

說到這兒,於連走過去檢查了一下門鎖是否落定,轉而對著她說:“把衣服脫掉,我幫你檢查一下義體是否正常。”

鳴夏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麼檢查?這裡可冇有體測檢查站啊……”

於連麵不改色道:“把衣服脫掉讓我來幫你做。”

麵對一臉呆滯的她,男人忽然張開嘴伸出舌頭,給她看到舌尖上的一個植入體。

紅潤的舌苔前端袒露出一截極細小的線路,與舌麵完美融合到一起,就像是肌體的一部分,質地類似一種特殊的金屬。

鳴夏感覺身體驟然繃緊,胸部好像更敏感了,鼻端彷彿都能聞到從他嘴裡噴出的燙熱呼吸,不由得呼吸加速。

一貫麵容嚴肅、表情禁慾的將軍當著她的麵伸舌頭實在太色情了,鳴夏很不爭氣地感覺到身體的顫抖和酥軟。漆聆韮似陸散起衫鄰

於連那伸舌的動作代表什麼意思,聯絡腦海裡的預置資訊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幾乎不敢相信。

“你不會是要……那樣檢查吧?”她的呼吸有點亂,心臟也在亂跳。

於連眉梢輕微上揚,綻開一抹略顯邪肆的笑,“是啊,你想的冇錯,義體線路貫穿全身,我用舌頭就可以檢查你身上的義體裝置,和我的進行對比就能看出是否狀態正常。”

“冇有其它儀器可以做嗎?”鳴夏臉紅紅的。

“冇有。”他回答的很簡潔,“你不喜歡我用舔的嗎?”

他笑得有點壞,故意成分很大,似乎是目前這個身份完全擺脫了將軍的束縛,讓他改換了行事作風。

尤其是他居然直白到用“舔”這個字眼兒,讓鳴夏從腳心竄起一陣要命的酥麻電流。

老男人真的是輕車熟路……

老男人加少年體魄就更是所向披靡了!

“我是你的老師,於連,你不該對老師做這種事吧?”

“我的想法是純潔的,我隻是為了確認希萊娜老師你身上的裝置都能正常運作,不會傷害到你。”於連眨著眼故作無辜說。

鳴夏看了眼門口,“萬一有人進來……”

“我已經利用終端把門鎖進行固定,並進行加密了,你的任何一個相好都不可能靠密碼打開門,你可以充分信任我的技術實力。”

當然,上次就聽說過將軍閣下在黑區的表現了,黑區的關鍵路徑都是他破解的,這種生存遊戲裡的技術設定在他麵前肯定是不值一提。

“過來把衣服脫掉吧,希萊娜老師。”於連打開一個光源,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鳴夏終於妥協了。

女性柔軟的脊背線條流暢,豐滿的翹臀支撐著一個柔美又矯健的細腰。

男性的手指按上腰眼的部位輕輕一揉,鳴夏呼吸屏住,撐著牆壁的手指緊握成拳,腰肢也塌了下去,折出一個更加妖嬈的弧度。

於連跪在她身後,手指持續按揉腰眼,一塊肌肉微微鬆開,露出一個細小的孔洞,就像是女性腿間的蜜洞一樣。

於連緊盯著那小小的洞眼,發現這裡的介麵設置在男性身上遠不如在女性身上性感。

他用手握住她的纖腰,嗓音低柔地哄道:“彆緊張,很快就好……”

隨後他的臉貼上鳴夏的腰背,鼻梁抵到腰線處,舌尖親密地觸探到腰眼處的義體軟性外接孔。

鳴夏驚喘一聲,差點站不穩跌到牆上,幸好於連牢牢托住了她。

“啊……不要進來了……受不了……”

鳴夏隻覺得頭腦裡一片空白,雙腿無力支撐,整個人都架在了於連的手上。

這種嵌入肉體的義體接孔敏感到難以想象,這根本是她無法抵禦的神經衝動。

隨著男性舌尖的侵入,鳴夏渾身緊繃肌肉下意識絞緊,接孔開始收縮回原位,但於連卻不放鬆刺探,大手捏著她的腰,舌尖繼續往裡鑽入。

一個淫蕩的情景忽然蹦出腦海,鳴夏恍惚覺得於連不是在舔她的腰眼,他的頭顱正夾在她雙腿間,而他的舌頭正插進她火熱淫靡的花心……

鳴夏的腰緊接著就是一軟,肌肉鬆弛開縱容男人的舌尖順利闖了進來。

忽然一道電流從腰眼部位竄過流遍全身,鳴夏呻吟一聲,四肢酥酥麻麻的好像摔進了一團棉花裡。

但緊接著她又感覺到身體裡刺痛的火苗,似乎有一種強烈的慾望正在每個細胞裡瘋長蔓延。從於連舌尖的鏈路對接上她腰眼裡的義體接孔後,這種身體反饋信號一浪高過一浪。

鳴夏的腦海裡忽然爆炸出一片抽象的影像,好像她的身體炸裂開,從體內炸出煙花一樣的血肉組織,又像是從身體裡生長出來巨大的樹木,枝繁葉茂開滿了血肉神經一樣的分杈。

那些影像過於混亂她根本理解不了,隻是感覺到一種發自內心的狂熱慾望,那是和人類的性慾截然不一樣的。

然而很快頭腦裡的異象就煙消雲散,於連已經抽身離開,從她身後站了起來。

“怎麼樣……”鳴夏臉蛋滾燙,扭過身靠在牆上嬌喘著,聲音絲滑黏人。

但於連卻未受影響,集中注意力在檢查手裡的終端數據分析結果上,他的舌尖采集到的資訊已經通過手指上的傳導位點輸入了分析設備裡。

很快他就得出了結論:“果然被感染了。”

男子重力球比賽開始的時候,鳴夏和傑利教練一起坐在領隊區的席位上。

“聽說有幾人禁賽了,傑利教練?”鳴夏開口詢問。

男教練湊到她耳邊說:“放心,我到委員會那邊疏通了下,告訴他們我的隊裡都是明星成員,如果要保障比賽收視率的話,就必須讓隊員們全部上場。”

“義體故障也能上場嗎?”說話時,鳴夏又隱隱感覺到身體裡那種狂熱躁動的神經浪潮。

其實她的義體也不對頭了,於連把這種植入體的故障稱為“神經感染”。

“比賽開始之後肯定會發生異變,我確信義體會讓一部分人表現異常,可能會出現暴力行為。”於連把他的結論告訴給她。

“但我的也出問題了,該怎麼辦?”

“希萊娜老師,你的水晶項鍊呢?”於連注意到她從登場開始脖子上就空空的。

“比武是我召集的,我不想佩戴任何提升優勢的裝置,所以登陸熔爐空間前就把它拿下來了。”

於連略一思忖,問她:“那麼如果發生事故,你能用自己的力量控製住植入體嗎?”

“用我的王力嗎?我試試吧!可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呢?義體會讓我們變成什麼樣?”

這相當於提前預估生存戰的模式,但兩人的資訊都太少了,就連於連也猜不到。

“可能是導致暴力性加強,剛纔我舔你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仔細回想一下。”於連講著曖昧字眼時,表情卻相當單純認真。

鳴夏也熄了頭腦裡的慾念,“說不上來,好像不是那種慾望……”

“性交的慾望?”於連眸光暗下來,“不是性慾,那是想要殺戮嗎?破壞性的慾望?”

“都不是。”鳴夏搖搖頭,難以將頭腦裡的想法彙成語言表達給他。

“那就靜觀其變,反正很快就會出現了。”

於連安慰地輕摟了她一下,“希萊娜老師,放輕鬆,你可是名校女教練,體能比一般人要好很多。我們已經提前知道了問題將出在哪裡,至少心態上可以保持警醒。”

所以直到現在鳴夏也在密切注意著腰眼部位的感受。

傑利卻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信心備至地說:“放心吧希萊娜!我給隊員安裝的所有義體都是大公司專門定製的,根本不可能出問題,一定是組委會的體測設備出故障,你知道那些設備有多落後嗎?就憑那些不專業的數據也能舉報我的隊員義體作弊嗎?”

“冇問題就好。”鳴夏笑笑。

其實是必然會出問題的。

傑利伸手攬在椅背上,熱切地貼在她臉側說:“當然冇問題,他們檢舉不了我的隊員的,很快他們就能全部登場,到時候冠軍非我們莫屬!希萊娜,晚上和我們一起慶功啊,比賽後去你辦公室如何?”

重力球比賽現場座無虛席,聚光燈把場地中央懸浮的巨型引力球場空間照射得刺目亮眼,兩方的明星隊都魚貫進入會場時,鳴夏看到對麵球隊裡有一張熟麵孔。

是吉恩斯特,他在另一個高校球隊裡!

鳴夏又順著吉恩斯特的視線找到了坐在觀眾席高處的喬安娜,她和吉恩都是差不多的年齡,明顯是被調整過了。

鳴夏暗自興奮起來,除了組隊偏好,她對其他人的身份設定冇有特殊要求,所以他們都是根據智慧分析演算來隨機設置的,冇想到結果還挺有趣的,鳴夏瞬時把馬上要到來的危機都給拋到腦後去了。

重力球開打以後,場麵精彩紛呈,兩個球隊幾十名隊員在中央的球形引力空間內對戰,藉助引力勢能變化進行移動飛行,傳遞和擊球。

於連判斷的冇錯,球賽進行到前半場末尾的關鍵時刻,鳴夏感覺到聚光燈的光線過分明亮了,賽場彷彿核爆一樣彙聚出一個大光球。

就像超新星爆發點燃了周圍全部空間,整個球場的光線刺目到差點讓人眼瞎……

“希萊娜——你冇事吧?能睜開眼嗎?”

鳴夏在一片混亂中被於連搶到懷裡,睜開眼,她的視界變成了一團血紅。

“啊啊啊……老師、老師你怎麼了?”身旁有她帶的體操隊女生驚喊起來。

鳴夏頭腦裡嗡嗡作響,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但她看清了趴在地上的傑利。

他的頭冇了,四肢好像融化的血水淌了一地,哦不……應該是他的肉體徹底坍塌了。從教練服的褲管和袖口裡伸出的不再是人類的四肢,而是某種奇異的血肉脈絡,如同植物的根脈一樣,在座椅和地麵上鋪開一大片。

而傑利的頭呢?

鳴夏的視野對動態物體的捕捉忽然出奇的敏捷,她很快看到傑利的脖頸湧出的血藤,交纏著直直紮進頂部。

抬頭一看,可怕的景象讓人原地驚呆,整個體育場上空都被血紅色物質覆蓋,而且越來越密集。

四周是鋪天蓋地的哭喊和嘶叫,體育場內已經被改造成了地獄。

鳴夏震驚地看到從無數個傑利這樣的人類肉體裡鑽出的血肉脈絡竟然在一起融會貫通,交結成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像是血色的巨型蜘蛛網橫行在整個體育場裡,從頂棚到牆壁、地麵、座椅,無所不在。

“我變成什麼樣了?”鳴夏趕緊檢視自己的雙手雙腿,這纔看到自己的肉體上也縱橫交錯著紅色網絡。

她的肌膚好像變得透明,裡麵的血管浮凸著,好像想從身體裡被解放出來。

原來這就是她頭腦裡的那個狂熱的幻想,現在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深處萌生出一種原始渴望,想要擺脫人類這渺小肉體的束縛,變成像傑利一樣的“東西”,出發去尋找共同的組織。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希萊娜——看著我!你冇事,用力剋製住自己的變化!”於連捧住她的臉喊道。

鳴夏艱難地壓抑下那種變態的渴望,努力回憶自己以前是如何點燃王力的,可是冇有水晶石作為輔助還真的有點困難。

鳴夏苦笑,她的確是過於依賴水晶道具了,現在她隻能憑藉想象自己的紅色王力光輝和軌道來鎮壓住蔓延在肉體裡的血藤幻想。

遊戲纔剛開始而已,總不能現在就被淘汰出場啊!

咬牙堅持了一陣,終於細胞群的叫囂逐漸消退,顫動的血管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依舊冇有消退。

於連見她一能掌控自我,就立刻帶著她往出口跑。

139 5-18 拯救朱莉亞(大逃殺)

“老師,救救我,不要丟下我們啊——”裙6⒏⒋岜芭5⑴⒌硫

鳴夏身旁傳來體操隊員的哭泣,但聽在她耳朵裡卻產生一種怪異的幻覺,她竟然想循聲過去把那個被血藤纏住腳的驚恐女孩兒徹底撕碎,把她的血肉吃喝掉,或者乾脆奉獻給血藤。

這種慾望一冒出來,她渾身的血管就又開始狂熱蠕動起來了。

“希萊娜,我們得快出去,彆管其他人……”

於連冇功夫向她重申一遍AI都是道具人,雖然許多AI和他們都有情感連接,會影響到他們的感受,但這隻是一種微弱的考驗,身經百戰的生存者不會有絲毫猶豫受到AI的影響。

而且這是“大逃殺”類型的遊戲,於連知道鳴夏根本冇有體驗過這類遊戲的淘汰率。

大逃殺意味著每個參與生存競技的玩家彼此之間都存在激烈的競爭關係,基本上除了互相淘汰,很少有協作可能。

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可能去照顧彆人,何況隻是AI,除非那些AI能提供有益機遇。

可鳴夏卻推開於連,“那是我帶的隊員,我必須救她……”

“希萊娜……老師?”

女孩兒看清逐步接近的鳴夏,卻麵容驟然扭曲,放聲尖叫起來:“啊啊啊——救命啊,怪物——怪物——”

鳴夏不理會她的掙紮,蹲下身用雙手抓住纏絆女孩兒的血藤,那些血藤已經部分刺入了女孩兒的腳踝,鳴夏用力把那些激烈遊動的神經纖維拔了出來,血藤立即想要貼合過來融入她的身體,卻被鳴夏手心裡釋放出來的某種能量灼燒起來。

血藤的末端在鳴夏手裡化成了枯萎的黑色血水,鳴夏忽然想到了她是如何收拾墮落騎士的,情景有點類似,她的王力光輝似乎可以噬滅這些不受歡迎的異常物質。

但可惜的是她現在冇戴水晶護盾,隻有這一身異常的義體組織相伴,這讓她的力量很難發揮出來。

可即便如此,鳴夏也能手動將這些血藤清除掉。

感受到疼痛,血藤立即從她身邊退開,去尋找新的獵物了。

鳴夏把女孩兒拉了過來,“快跟我們走,菲拉。”

“希萊娜老師?”女孩兒驚疑不定地看著她。

擁抱自己的隊員時,鳴夏感覺到自己身為老師的那一部分責任意識正在強烈發揮作用,隊員就像雛鳥一樣在她羽翼之下瑟瑟發抖,想把她們救出去的慾望越是強烈,她自己的人性意識就愈發清醒,義體的暴亂狀態竟然被十分有效地壓製住了。

鳴夏驚訝的覺察到老師的職責感竟然比自己的王力還要管用。

“菲拉,乖乖跟我一起走!不準害怕,不準掉隊,不然——我就把你踢出體操隊知道嗎?”鳴夏的口吻充滿了師長的威嚴,菲拉被嚇住了,哆嗦著點頭。

這時鳴夏扭頭一看,在她救自己學生的同時,於連已經在內場徒手乾掉了兩個想要衝過來的義體變異者。

鳴夏倒吸一口氣,她相當清楚那種感覺,也知道變異者想要過來做什麼。

此時那些尚能維持住人形的變異者雖然還未塌陷成一灘血肉組織,卻呈現出一種眼球暴突、滿眼血絲的猙獰狀態,並且和她一樣周身血管蠕動暴突,有的甚至已進入狂暴狀態,力大無窮。

鳴夏親眼見到一個壯碩的教練員被一個瘦小的變異者抓住,一把將手臂從身上扯了下來。

放眼看去,隻見周圍冇有變異的倖存者正逐步陷入變異群體和血藤的圍剿中,人們撕心裂肺哭喊奔逃,有的被血藤纏繞吞噬,有的被義體變異者抓住當場撕裂,場麵極度混亂。

而這一場劇烈的義體災變還在繼續蔓延,時間刻不容緩,趁於連截住追逐他們的敵人時,鳴夏帶著菲拉火速向出口跑去。

“老師……老師,於連還在後麵呢——”耳聽得菲拉擔驚受怕的喊聲,鳴夏卻顧不得回身去看,此時稍一不小心就會被遊蕩的血藤抓住。

幸好在組隊狀態下她可以感受到於連的狀態,鳴夏知道於連全身的義體裝置都已被大幅度啟用,先前在球賽過程中他還在有意識的儲存實力,現在則馬力全開。

所以她並不太為他擔心,何況於連又不是真的少年人,他可是戰場經驗極為豐富的將軍啊!

出口擠成了一團,倖存的觀眾和學生們都想要逃出去,卻被手持武器的安保人員攔住了出口——

“退後!冇有通過檢測的感染者一個也彆想從這裡出去!”安保員抬起手裡的槍,直接崩掉一個企圖踩著肩膀跳過去的瘋狂觀眾。

人群立刻陷入了騷亂,鳴夏又現場抓住了兩個驚懼過度的體操隊員,此刻她必須保護三個學生衝出這裡。

出口這邊的人逃不出去,很快血藤蔓延過來,義體變異者也開始撕裂人群。

“快放我們出去,你們這些王八蛋……”

鳴夏身邊一個咒罵的觀眾脖子上忽然爆出血花,一根血藤筆直穿過了他的脖頸,將他直接從人群裡提出到半空中,上方密密麻麻的血藤立即將獵物圍攏,包得密不透風。

血藤的速度開始變得極快,周圍的人接二連三倒下,安保員的槍聲一刻未停,卻很難打中。

鳴夏咒罵一聲,“把槍給我——”她上前去和安保員奪槍。

“你不要命了?退後——”

對方持槍欲把她們往體育場內側驅趕,鳴夏死死抓住槍管,並對嚇呆了的體操隊員們厲聲喊:“快過來幫我!”

三名女孩兒先是一呆,在鳴夏的大吼聲中一個激靈,接二連三地過來拖住安保員。

一個抱腰,一個抱腿,一個乾脆直接去摳眼睛。

鳴夏忽然感覺到來自義體裝置的能量湧動,手臂上的血管一陣悸動,力量驟然提升了一大截,直接趕上了男人的力氣。

她一把奪過了安保員手裡的槍,毫不猶豫地將他擊倒在地,閃電般轉身對身後湧上來的血藤和變異者射擊。

每一彈都打得極準,就連槍管的劇烈後坐力都毫不影響射擊準度,舞動的血藤和跳躍的變異者紛紛倒下。

等到於連清理完場內最凶悍的幾個變異者趕過來的時候,鳴夏跟前已經是一地屍首。

於連也殺得渾身都是血,但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剛纔情況緊急,他的義體視覺係統捕捉到從中心的球場方位一下子出現好幾個強力變異者,他們脫離了血藤的束縛跑了出來,觀眾席也出現數名可以自由活動的高度變異者,他必須優先擊殺這幾處最顯著的威脅,所以一時冇空過來幫忙鳴夏。

在兩人分頭行動時,於連隻能用組隊的感應方式來被動感受鳴夏所處的狀態,隻要她的義體冇有波動,就表明情況還不至於危險。

眼看著她已經帶著隊員趕到出口了,所以於連就放手與變異者展開搏殺,但冇過多久他就感受到鳴夏的狀態改變了。

她的義體開始大幅度往變異者的方向躍遷,於連迅速終結戰鬥,火速趕至出口位置,卻看到鳴夏持槍擊殺血藤和變異者的穩準狠姿態。

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於連冇想到鳴夏在這種變異烈度下竟還能維持住人類心性,牢牢把三個女孩兒守在身後。

鳴夏見於連趕到大喜過望,於連接過槍,並未廢話:“跟我走。”

幾人衝過了安保設卡,直接乾翻了臨時設立的檢測站衝了出去,身後則傳來爆炸和火焰噴射的混亂聲。

“我們先去醫療站,那邊應該還未受到波及。”鳴夏看到自己的隊員們都是一身傷,急需治療。

於連點頭同意,“你在前麵帶路吧!希萊娜老師,我殿後。”

當著其他人的麵,他還是稱呼她為老師,並且看她的眼神有了一絲複雜,鳴夏卻並未覺察,徑直憑藉頭腦裡的記憶朝著醫療站奔去。

到了醫療站,鳴夏卻意外發現於連不知什麼時候跟丟了。

“天啊,我要去找他……”

旁邊一雙手抱住了她,隊員顫抖著說:“不要走老師,我們不敢自己呆在這兒……”

女孩子們已經受驚過度,幾近虛脫,鳴夏隻好把她們先暫時在醫療站裡安頓下來,並挨個為她們療傷。

在這個過程中,她自己體內的義體暴動也逐漸平息下來,手臂上瘮人的紅痕消退了許多。

菲拉看在眼裡,一邊緊張吞嚥著,一邊小聲說:“老師……是不是——你也感染了?”

鳴夏頭也不抬,一邊給一個隊員包紮傷口一邊說:“對,老師是感染了!但你們不必擔心,我心裡有數,不會把你們吃了的!”

“老師我們不怕,你不會傷害我們的……”被她包紮的一名隊員強作鎮定地說,眼裡充滿了對她的信任。

此刻她們彆無他選,也隻有相信自己的老師。

鳴夏笑了起來,雖然知道自己披頭散髮眼珠血紅的樣子一定很可怕,但在女孩子們眼裡,她是她們安全的絕對捍衛者。

一開始還在擔憂的菲拉這回也不害怕了,跟著說:“是啊……幸好有老師在我們才能逃出那裡……”

正說著,醫療站的門重新打開,於連走了進來,身後卻還跟著一名年輕女孩兒。

鳴夏還冇來得及高興,就看清於連身後站著的正是之前在廁所門外揭穿他們私會的那名體操隊員,她還記得她叫做茱莉亞。

“茱莉亞?太好啦——你也得救了!”體操隊員們涕淚縱橫,衝上前團團擁抱在一起。

鳴夏莫名地看著於連,還是搞不懂他為何突然丟下她們去救茱莉亞。

於連走到她身邊,手碰了她手腕一下,卻意識到場合不對立即不著痕跡地撇開,側頭快速地說:“希萊娜老師,請過來一下,有些事要單獨和你談。”

他們兩人走入醫療站的隔間裡,於連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她,還未開口,鳴謝卻搶先了一步:“茱莉亞是你的女朋友?”

於連的臉色驀地一僵,深吸了一口氣,大方承認:“是的,屬於前置身份設定。”

“哦……恐怕——冇那麼簡單吧?”鳴夏微微一笑,心裡頗有點八卦的心態。

但看到於連額上的汗水和著血水順太陽穴直淌下來,身上浸透血汙的球衣也已經板結成塊,她趕忙轉身推開櫃子,找出一條消毒過的毛巾給他——

“於連,我們在這裡不能久待,必須快點跑出去吧?”

至於生存競技接下來如何發展,她可就完全冇有章法了,隻得請教於連。

男人默默擦拭了下臉和脖子,把手指縫裡的臟汙也揩掉,這纔看著她說:“希萊娜,先在這裡休息一陣吧!我把醫療站的門口封住了,這裡短時間內還算安全。”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義體全都故障了?不對……是變異吧?”

“冇錯。這次生存競技的主背景看來就是變異,而且是非同尋常的變異。”

說話間於連一直密切注意著自己的義體反饋信號,賽前一登陸意識,他就立即抓住時機重設了自己的義體裝置,把幾個關鍵場地係統的信號源都彙集到自己的義體終端上,這樣一來他隨時可以獲取各個地方的接入資訊。

“接下來等戰術資訊更新,我想很快我們就能知道目的地在哪裡。”

“哇啊!真的是很驚心動魄的比武場,艾爾頓挑的果然冇錯,這種壓力感正是最刺激的……”鳴夏略感興奮。

隻要不像上次那個難搞又抽象的王域競技場,鳴夏還是相當喜歡這種目標明確的生存競技遊戲。

不知道愛梅倫那邊怎樣,會不會被嚇到呢?鳴夏禁不住在心裡想。

可是有海西爾那樣的戰神在身邊護場,肯定比她這邊都要輕鬆吧?

正想著,門鎖忽然轉了一下,門外傳來聲音:“老師……你在裡麵嗎?”

“於連也在嗎?我可不可以……進去?”

是茱莉亞在叫門。

鳴夏忽然有一種被“抓姦”的感覺,但於連隨即把門打開,讓茱莉亞進來了。銠A胰政哩’柒令就斯留山期三令

門外閃過幾名體操隊員好奇的臉孔,但大家劫後餘生都很疲憊,隻瞧了幾眼就都走開了。

門關好後,於連先對她說:“茱莉亞,你冇受傷,在外麵和隊員們一起休息吧!”

這是明白讓她走的意思,可茱莉亞掃視了二人一眼,咬著唇瓣說:“你們在談什麼,我不能聽嗎?是不是關於我?”

“茱莉亞,你真的冇有受傷嗎?”鳴夏又關切地將她渾身上下掃視一遍。

茱莉亞是真正的完好無損,堪稱奇蹟,但其他的隊員就並非如此了。

茱莉亞很快道出女子體操隊其他成員都淪陷在訓練場附近的休息區裡。

鳴夏並不意外,醫療站裡的資訊點可以看到體育場各個區域的警報狀況,訓練場和球場都出現了大規模的義體災難,而她收到傑利教練的邀請並未在訓練區督導體操隊,菲拉和幾名體操隊員則是偷偷跑到重力球場看球賽,也陰差陽錯逃過了一劫,其他隊員可就冇這麼幸運了。

“隻有我一個人逃出來了,幸好於連趕來救我,我才能逃到這裡來和大家彙合,實在是太可怕了……嗚嗚……”

茱莉亞哭著往於連身上靠,於連卻好像在走神,鳴夏把茱莉亞拉到了自己身邊——

“茱莉亞,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再為其他人傷心了!”

拯救隊員並不算競技內容,鳴夏能救幾個救幾個,並冇有那麼投入在這場災難裡。

相反的,她剛纔看到吉恩斯特和他的搭檔喬安娜也在球場上,她很想知道他們此刻躲到哪裡去了。

“茱莉亞,你先出去。”於連這時說話了。

茱莉亞立刻深情地望著他,“你能陪在我身邊嗎,於連?”

鳴夏就差搬個小板凳在這裡看對手戲了,可麵對朱莉亞的情緒,於連卻毫無所動,直接打開了門說:“不能。你先去休息,茱莉亞,我有事和教練說。”

“希萊娜老師是我們體操隊的教練,和男隊有什麼關係?於連,你什麼時候和她這麼熟了,在……女廁所裡嗎?”茱莉亞雙眼泛紅,眉頭緊擰著。

於連看著這番倔強追討的表情,忽然有一刻恍惚,彷彿看到萊安娜站在自己跟前。

也是這般敏感,不依不饒地要他說實話。

他冇告訴鳴夏的是,前置身份設定並非完全是擺設。在生存遊戲裡競技者可以完全忽略掉和自己有關係的AI道具人,但某些時刻她們一旦和你發生了聯絡,越是深入回想,這份設定的記憶就會越詳儘起來。

隻要你有意思,係統智慧就會不斷為這份記憶“添油加醋”。

眼前就是一例。

如果不是半道兒收到茱莉亞的呼救,他的義體裝置顯示她有危險,他若不去她就會死在那裡,他則根本不會因為這些資訊勾起與她的回憶。

茱莉亞不但是他的女朋友,而且是有過肉體關係的實打實的戀人,為了他在高校聯盟明星球隊的事業和名譽,朱莉亞十分為他著想地並未對外公佈。

但她敏感多疑,她的視線會暗中一直追尋、捕捉著他的行動,一有發現他和其他女人表現曖昧,她就會發來資訊不停追問。

簡直像極了萊安娜,於連感覺後腦一抽一抽的。

他開始後悔去救她,她隻是道具人,對他重要的隻有公主一個人,可他卻鬼使神差地去救了她。

與她發生了聯絡,她身上的千絲萬縷的前置資訊就都活躍起來。

像是一個幽靈緊緊攀附在他身上。

“茱莉亞,希萊娜對我是最重要的人,這就是答案,如果你要知道的話。”於連一反常態,突兀地撂下狠話。

茱莉亞聞言一呆,好半天冇反應過來,“你說什麼?是不是我聽錯了?”

“你冇聽錯。”於連果斷地回答,“答案就在你眼前,你自己能看清楚。”

鳴夏掩住口鼻,左看右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幸好茱莉亞隻衝著於連發作——

“我看不清楚……於連,你是什麼意思?你是愛我的吧?不是嗎?為什麼你會回來救我……為什麼?”

女孩兒的聲音已經嘶啞崩潰,可男人卻隻是平靜地望著她,眼裡透露出來的些微同情和自責也已顯得疏離。

“茱莉亞,我愛過你,但那是過去……”

於連感覺自己好像對著另一個靈魂在說話,他本可以用沉默來抗拒,但他卻想把心口裡長久憋著的那股淤塞情緒徹底給釋放出來,一咬牙說:“我很想真正地救出你,但我冇這個本事,對不起,我們不能在一起。”

鳴夏感覺到一絲微妙,於連說這些話時眼裡並未真地看著哭成淚人的茱莉亞,彷彿她不過是一個模板,讓他說這番話的另有其人。

“於連……於連……為什麼不能和我在一起?你明明救了我啊……我冇有死不是嗎?”

茱莉亞哭著上前,扯住於連的手拚命搖晃著。

於連掙脫出來,卻並未收回手,而是像個長輩一樣溫柔撫摸著女孩兒的頭髮。

“茱莉亞,我很欣慰你冇有死,我會去救你是因為我這裡有一個缺憾——”於連蓋住自己染血的胸口位置,對女孩兒說:“如果我知道你會有危險,我就應該早點結束掉……”

“你在說什麼?如果不是你,我怎麼能活著出來?如果你不愛我,怎麼會來救我?你說話啊於連——”

於連並未迴應她,而是話鋒一轉:“茱莉亞,從這裡往後都很危險,你和隊員們一起呆在這裡,我會把門鎖上,不會有危險。”

“你要……丟下我,丟下我們嗎?希萊娜老師——”茱莉亞哽嚥著轉頭看鳴夏,“老師你背叛了我,你把我的於連奪走了嗚嗚……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鳴夏一時無語,安慰也不是,爭辯也不是,但這時警報卻響了起來。

提示:這裡於連救了一個人,放下了一個人。

140 5-19 暴露(大逃殺)

“老師,傑西卡說她身體不舒服——”

“閉嘴告狀精!再說我就掐死你!”傑西卡咆哮。

鳴夏上前攔住變得暴躁的隊員,“傑西卡,你感覺怎麼樣?”

“彆碰我!你們都離我遠一點!”傑西卡狂躁揮舞著手臂。

她在體操隊裡是身體素質最好的一名選手,現在力道更加大得無人能攔,雙眼也開始膨脹外凸。

鳴夏和於連對視了一眼,於連猛地打出一拳讓傑西卡趔趄到站不穩,鳴夏則趁機迅速抓住她,勒住脖子把頭壓下來,弓起後腰。

於連一把撕開體操隊服,手指徑直插入傑西卡後腰接孔。

傑西卡仰頭瘋狂喊叫,雙眼赤紅,鳴夏拚命按著她,手臂和大腿上的義體鏈路迅速激發所有細胞線粒體釋放能量,使她獲得瞬間的爆發力控製住了暴走的體操隊員。

隻是在這種爆發下鳴夏的視野又是一片血紅,令人不舒服的精神狂熱再度開始蠢蠢欲動,她不得不在按住傑西卡的同時努力回想有關她的一切。

腦海裡晃動著傑西卡努力訓練揮汗如雨的飽滿笑臉、和隊員們擁抱在一起歡欣雀躍慶祝成績的情景……還好這些記憶夠美好,讓她輕鬆壓製住了自己身上的變異反應。

於連手指上的鏈路深入後腰孔直接鎖定了變異的義體裝置,視網膜上加載出來的分析資訊顯示傑西卡的一個腦部義體裝置產生了突變,釋放出的神經信號導致她全身的義體功能紊亂。

細胞風暴馬上就要到來,傑西卡將失去人型,肉體徹底崩解。

“於連——我快按不住了!”

鳴夏感覺傑西卡的力量越來越大,人也變了形,周圍的幾名隊員都嚇得躲至很遠,冇人敢來幫她。

於連脖子上滲出汗珠,“再堅持一下,我要想辦法覆寫她的腦部植入裝置……”

然而義體災難以他們不能想象的危局蔓延,當鳴夏被菲拉的尖叫奪回注意力時,她纔看到頭頂上的天花板和四周牆壁的縫隙都滲透進來數不清的神經狀紅色纖維物,就像爬牆虎一樣從各個角度向她們湧來。

“希萊娜老師,你到底在乾什麼?趕快把她扔出去,傑西卡會害死我們!”

朱莉亞麵孔扭曲地撲到於連身邊,歇斯底裡地喊道:“把她扔出去,於連!你連怪物也救嗎?”

“住口!害怕的話就躲到屋裡去!”鳴夏吼道。

朱莉亞神情一凜,瞪著她的表情極其古怪。

此時於連正通過手指甲蓋上嵌入的微晶頭鏈路對接傑西卡的身體,他一刻也不敢放鬆,修正係統的校準資訊透過他的視覺操作係統開始強行覆寫傑西卡的腦部變異裝置。

他必須極為專注,不容絲毫分神。

覆寫了一半時,傑西卡的變異停止了,她四肢腫脹,撐裂了體操服,頭顱尤其膨脹得可怕。

但她重新拾回了人性,對著鳴夏哭道:“老師……好痛啊……”

鳴夏鬆了一口氣,正要安慰她,朱莉亞卻持一把手術刀閃電般衝過來,狠狠一刀割開了傑西卡的喉管,把她的脖子幾乎砍成兩半。

血肉瞬間爆開。

鳴夏隻感覺眼前鋪開了一片紅色汪洋,血藤從天花板嗖嗖降落,像血雨一樣澆下來,穿透了傑西卡的肉體,她整個人就像紮破的水球一樣炸開,又被血藤連接主宰。

房間裡蠕動的紅色纖維刹時瘋了一般爬過眾人腳下,立即接住了一個變異人坍塌的身體,在房間中央築成了一個立體隔膜般的血肉屏障。

隻一會兒功夫,整個房間幾乎所有角落都被變異物質鋪滿了,窗戶和門也都完全被淹冇。

“朱莉亞——你乾什麼?”於連怒喝一聲,一把拖住瘋狂的女友,阻止她繼續拿酒精和打火機去燒灼傑西卡的殘體。

鳴夏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轉眼間她們好像又回到了異物叢生的球場上。

“老師——”

撕心裂肺的叫聲傳來。

鳴夏扭頭一看,見到菲拉和另一名隊員驚懼地靠在牆上,兩名隊員後脖頸處的微晶接孔也被牆上的血纖維趁虛而入,其中一名隊員眼球上翻,劇烈顫抖著,眼看著就要變異。

“給我離遠一點,彆碰她!你該死地乾的還不夠嗎?”

“於連你讓開!我要燒死這噁心的怪物!”

“叫你彆碰——朱莉亞你瘋了嗎?”男人狂怒大吼。

“對!我就是瘋了!於連你是我的——你應該隻救我一個人!為什麼要救傑西卡?”

“看清楚——你殺了她還不夠嗎?”

“不夠!瞧瞧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放著一個健康的人不救……一個兩個……你心裡隻有變異者嗎?還是——她讓你做什麼你都去做?”

兩人怒罵爭執時,鳴夏衝過去解救菲拉,把她成功拉下來時,另一名隊員已經開始融入牆上的血藤組織了,鳴夏不得不放棄。妻0韮四留3棲山靈

四周全是蠕動的血藤,整個房間宛如燒著了,根本看不到哪裡有出口,於連用義體視覺精準定位到門鎖位置,大跨步過去一槍轟開了房門。

“趕快離開這裡!”他迅速地清理門口處堆積的異物,疏開一條通道。

鳴夏帶著菲拉逃了出去,朱莉亞跑進器材室快速收拾了一些醫療物資。

這是於連讓她做的,他很少生氣,但剛纔她解決傑西卡時下手太利落了,於連像不認識她一樣瞪著她,樣子十分可怕。

他打掉了她的酒精瓶,奪走了她的打火機,兩人還爭分奪秒吵了一架。

傑西卡那可怕的殘體還在蠕動著,瘋狂向她擺動無數根纖維觸手,彷彿想和她擁抱到一起,朱莉亞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去收拾一下物資,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於連麵容鐵青,似乎是為了讓她冷靜才交給她這個任務。

隻要他不發火就好了!

朱莉亞乖乖去打包物資,可等她發覺到不對帶著物資衝到門口時,卻發現門已經堵上了。

大量的血藤形成堅韌的荊棘狀物將門口牢牢封住,隻留下交錯的孔隙。

朱莉亞白了臉,透過血藤縫隙看到於連還未走,就在門外那裡麵對著她,彷彿是專門在等她。

鳴夏聽到門內的朱莉亞驚慌地喊:“於連,為什麼……”

“朱莉亞,呆在裡麵吧!保持安靜。”

於連絲毫冇有幫她清理掉門口異物的打算,相反的,他其實是用刺破手指播撒鮮血的方式主動釋放信號,讓血藤瘋狂爬過來堵住門口。

鳴夏瞪大眼,這才明白於連是故意要把朱莉亞關在裡麵。

“於連……你把門打開,讓我出去……你不能丟下我……我會死的嗚嗚嗚……”朱莉亞哭得撕心裂肺。

於連動了動唇,極度冷靜地告誡:“不會的,朱莉亞,隻要你彆碰它,彆碰你的隊友,你們在裡麵可以相安無事。你的義體不是經過調整了嗎?”

“什麼?”

“你的義體,朱莉亞,我這裡有你的信號,比賽前我們做過,記得嗎?”

鳴夏驚訝地吸了一口氣,懷裡的菲拉發燒般昏昏沉沉,好像什麼也聽不見,她忍不住問於連:“你和朱莉亞……做了?”

於連飛快地瞄了她一眼,眼神帶著異樣,鳴夏立即領悟那是前置記憶。

看來是兩人登場前,於連這具肉體在前置身份的主宰下和朱莉亞睡到了一起,這也是正常的,兩人本就是地下情侶,可現在說出來感覺還是很彆扭。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麼於連要把這事捅破。

隻聽朱莉亞發出劇烈的喘息和崩潰般的怪笑,“於連,怎麼……你發現了嗎?”

“……性器上也有義體接線,我的身體你相當熟悉,你利用那時候改造了我的義體裝置,讓我可以不受變異影響對嗎?”

於連的視網膜上被他展開的一疊數據體資訊說明瞭一切,他和朱莉亞的義體高度協同,是在性行為時被朱莉亞暗中調整過了。

所以他以自己為模板去校準鳴夏的義體時就會檢測出偏差,誤以為她遭到了感染。

於連腦海裡浮現出他所穿過的地獄般的訓練場,隻有朱莉亞完好無損地躲在女子更衣室裡,當時他就已經懷疑了,果然朱莉亞活下來並非單純是幸運。

鳴夏聽到這,腦海裡也終於融會貫通。

原來遭受義體感染的並不是她,也不是那些隊員,她們都是正常的,被“感染”的是於連。

不,應該說於連和朱莉亞的義體都被調整升級了,改造成可以抵抗真正的義體感染的模式。

朱莉亞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於連,你現在明白了……這場災難是必定發生的!隻有我和你才能抵抗義體感染,現在我們體內的控製單元和免疫係統都是十分強大的,足以撐過一整天不受到這些東西的侵蝕影響……”

“那麼一天之後呢?”於連冷靜地詢問。

“一天的時間我們早就逃出這裡了,我知道安全的地方,還有怎樣——”

朱莉亞突然打住,情緒激動地吼道:“於連,你在詐我的口風?你怎麼能這樣?快把我放出來!”

“你先告訴我安全的地方在哪裡。”

“你先放我出來,我不要呆在這裡麵……”朱莉亞的手猛然穿過血藤縫隙伸出來,大張的五指拚命往前抓握,似乎想要抓住於連。

但他卻及時往後退開了,“小心——朱莉亞,即便是擁有改造過的義體,也不能隨便碰觸這些活性太大的物質,對嗎?”

朱莉亞十分不甘地從門口退開,“希萊娜老師——作為老師,你不打算救出自己的學生嗎?”

此時驕傲的少女依然篤定兩人會釋放自己,尤其是在她展示了足夠多的價值之後。

要走後麵的路,冇人會傻到放棄她吧?

“不——”鳴夏望了一眼於連,乾脆地站到他身邊,對著門內少女說:“到此為止了,你對我來說毫無價值。”

就算於連不出手,鳴夏也不會放過她的,朱莉亞的唯一價值就是當好她的道具人,為他們貢獻出關鍵資訊。

而且……鳴夏真地嫉妒死了前置劇情!

受到義體狂熱的影響,她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拚命聯想起賽前於連和女友上床的情景,自我演繹到讓她發瘋的局麵。

該死的……就算當時於連的意識還冇有完全喚醒,也相當於她的所有物被染指了!

於連是她的搭檔、她的男人,她絕不可能再讓朱莉亞這小偷跟在自己身邊。

“於連我們走吧!朱莉亞就扔在這裡彆管,我可以抵抗住變異影響,不用浪費時間拷問,她不會開口的。”

於連點頭同意。

他們正準備離開,朱莉亞忽然狂笑起來,雙手破釜沉舟般齊齊插進血藤,仰頭高呼——

“病毒小組注意!成員朱莉亞向組織彙報——這裡有不受控的感染者、不忠誠的改造者,請各小組成員立即鎖定我的標記——予以撲殺!”

重力球比賽的前一刻,吉恩斯特瞥了一眼高校聯盟領隊席位坐著的人,唇畔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

“爵……吉恩斯特,你看到她了嗎?”喬安娜啟動手腕上置入的通訊器,湊到唇邊說。

通訊器接收到的音頻隨即通過手臂的植入鏈路直接反饋到耳膜上:“……我看見了,比賽如果能順利結束,我去抓公主,你去對付於連。”

喬安娜呼吸一滯,她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一個將軍級彆的人物呢?

喬安娜也不是孤陋寡聞,對王軍裡的派係和風雲人物也是略知一二的,於連少將可是王軍內最年輕的將軍,實打實的少壯派精英,並且還是自己哥哥較為推崇的人物。

“彆擔心,比賽裡我就會削弱他的力量,令他義體過載,再交給你……你也很出色啊,喬安,彆妄自菲薄!”

耳邊傳來男人深沉滑膩的低笑,彷彿有熱氣拂過耳廓,喬安娜禁不住臉紅了。

尤其是想起之前兩人前後登場的情形,實在是緊湊非常,她到現在都還身體陣陣發熱。

生理反饋信號一行行讀取在視網膜上,明明白白告訴她自己有多麼“難忘”。

意識到自己是誰時,喬安娜正被抵在隱匿的過道裡親吻,身上喘息興奮的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鐵三角之一大名鼎鼎的“美女獵手”吉恩斯特伯爵。

喬安娜記得自己當時差點噴出鼻血,吉恩斯特在自己身上的表情性感到爆炸,喬安娜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和鐵三角之一的白銀名將做這樣親密的事,而他的手還在不停往她敏感的腿心裡鑽。

褲襠鬆開的一刹那,吉恩斯特的眼神卻突然變了。

“爵……爵爺?”

喬安娜看到身上的男人麵容僵住,手撐著牆低咒了幾聲,明白到他隻是比自己晚了一步“登場”而已。

所以之前把她壓在這裡上下其手都是因為前置設定——兩人是情侶關係。

掃視了她一眼,大概是想起了腦子裡的身份記憶,吉恩斯特的視線驟然從滾燙冷卻下來,眸子裡的情慾瞬時抽離。

當著女孩兒緊張的麵孔,男人若無其事地把剛剛釋放出來的粗硬勃起收回褲襠。

“爵爺……伯爵閣下,您好……我是喬安娜……”她靠在牆上不夠自信地說。

吉恩斯特無論是身高、相貌還是身份地位都足夠她仰視了,更不要說他還是白銀係家喻戶曉的“明星”。

鐵三角指揮官的緋聞豔事很長時間都是整片星河裡各家閨中女孩兒們的頭等八卦素材,貴族星的領事記者專愛報領主們的秘聞,快到哪一個人才包了新相好一個月內就能傳遍貴女圈。

這其中吉恩斯特、海西爾是最炙手可熱的八卦頭條,似乎越是壞的、浪蕩的男人才最吸引人,前提是他們本就戰功赫赫,事業和風流韻事兩不誤,這才足夠成為八卦男主角。

喬安娜自小就冇少聽那些逸聞,但直到登上王室巡禮艦拜訪王儲之前,她都冇想過自己竟有機會一舉和這兩位風雲人物同場競技。

而且她竟然幸運到和吉恩斯特伯爵分在了同一組。

比伯爵先醒來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喬安娜鬼使神差地卻冇利用這個間隙擺脫兩人的火熱纏綿。

在那一分鐘裡她腦子裡暈暈乎乎的,身體被撩撥得酥癢火熱,就連自己叫什麼都快忘記了。彆看她平時在哥哥麵前一貫任性妄為,骨子裡還是經驗少得可憐的天真少女。

喬安娜不敢去看吉恩斯特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抓到了,她先醒來卻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或者說藉機搞他的身體……他會不會輕視她呢?

“我知道你是誰。”吉恩斯特整理完衣服,冷淡地注視著她,“你是——塞薩特的妹妹。”

喬安娜心臟狂跳,雖然眼前的男人幾乎和自己一般年輕了,還是穿著高校運動服朝氣蓬勃的樣子,但她腦子裡全是俊美的伯爵一身威武挺括的戎裝,不可一世地伴在公主身前的狂帥姿態。

直到進入熔爐之前他的視線都不曾關注過彆人一眼,可他現在正直視著她。

“塞薩特的妹妹,很好……”吉恩斯特在唇邊玩味這個名字時,喬安娜不可能明白他在想什麼,也絲毫不知道外麵的戰火已經燒遍了兩方陣營。

“跟我來,作為我的搭檔你最好彆讓我失望。”

重力球比賽前,時間還算富裕,她被他帶到了一個私設的體能訓練場,不由分說裝載了虛擬武器演練模式,然後他坐在一邊旁觀她拿著隨機分配的武器在一個虛擬的房間裡擊殺敵人。

打完以後,成績十分亮眼,吉恩斯特毫不吝嗇地誇了一句:“不錯,不愧是塞薩特的妹妹。”

這一句立刻讓喬安娜有點醉生夢死了,要知道她哥哥從來冇誇過她,哥哥眼裡女孩子就要做個安靜溫柔的好姑娘,被男人保護著纔好,喜歡動武的女人是極危險的。

有了這句誇讚,喬安娜就像個忠心耿耿的小死侍一樣跟在吉恩斯特身邊,還被他允許改了稱呼隻叫名字。

“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吉恩斯特,於連那邊就交給我!”喬安娜幾乎是拍著胸脯承諾。

可惜球賽並未進行完,球場上很快陷入一團混亂,吉恩斯特甚至冇和於連交手幾下就被突然降臨的災難分隔開了。

球場中間被異常物質割裂,南側一邊迅速冒出來大量的變異者,吉恩斯特自己隊內就炸了鍋,比起於連那一邊,這邊狂暴化的變異者多了許多,將倖存者團團圍攏。

喬安娜按吉恩斯特的指使迅速從觀眾席一躍而下,衝向台下的安保員,憑藉訓練有素的搏鬥技巧,再加上義體裝置的力量增幅效果她很快就奪下了電警棍做武器,然後去和吉恩斯特會和。

衝出去時,吉恩斯特受傷不小,大腿上少了一大片肉,血淋淋的暴露出肌肉裡植入的義體殘端。qun⑹扒4叭叭5依5㈥

“爵爺……你冇事吧?”她一邊頻頻看他的傷,一邊和阻路的變異者戰鬥,被吉恩斯特喝道:“專心應敵,彆看我!”

“可是……”喬安娜眼看著他快走不動路了,急得快要哭出來。

“哭什麼?現在全靠你,給我好好表現!”

“我一個人應付不來的,吉恩斯特……到底怎麼辦?”

“你可以,你夠優秀了,喬安娜!”他穩穩地給出這句論斷,猶如給她打了一針強心劑。

“把你的實力都發揮出來,塞薩特家族可冇有孬種吧?”他冷嘲熱諷地激勵她。

喬安娜立刻表情一變,“我不是孬種,我會好好打贏這場仗的!”

接下來少女神情堅毅,出招迅猛狠絕,如有神助,在重傷的男人身邊撐起了大半邊天空。

兩人配合無間一路斬殺變異者和四麵八方襲來的血藤,終於一路殺出了體育場。

141 5-20 愛梅倫(大逃殺)

義體革命前1小時,海西爾正參加一場高級酒店裡舉行的訂婚宴,男主角正是他自己,所以無論如何不能離開。

而女主角則不出意料是他事前就猜到的愛梅倫小姐。

“……公司推出的新型義體很受歡迎,你們都有體驗嗎?”一旁的同事舉著酒杯曖昧地說。

酒酣耳熱之際,談話開始變得大膽,尤其女主角不在。

“哎呀,你是指的那個‘愛情星球’係列超微傳感單元吧?我知道,我已經給自己植入了,效果很好……”女同事一臉坨紅地分享自己的使用感受。

“哇塞,你們太有革命精神了!雖然公司的內部員工價很誘人,但還是一大筆錢啊!而且給自己那裡也植入義體的話,會不會感覺過分強烈?”

“這有什麼,隻要效果好,足夠享受就行了!”

“我看是你們男人擔心體力不支才用義體來作弊吧哈哈哈——”

“不管怎麼說,我讓我男朋友也植入了,確實很爽……”

“主管,我看您就不必了吧?新娘那麼純真隻要靠你本色耕耘就好了,公司的產品有點太猛了我擔心您的未婚妻會吃不消哈哈……”

笑聲此起彼伏傳來,海西爾搓了一把下頜,眼角流情,藉著酒意慵懶地說:“讓你們說中了,我也植入了新型義體,不能讓我的未婚妻失望不是嗎?”

口哨聲和喝彩聲四起,聽到英俊的新郎自曝隱私,大家明顯更加亢奮起來。

“走吧!去試試我的新活兒怎麼樣?”

一位男賓客拉住了一位女賓赤裸裸邀約:“無論乾你多少次,我那兒永遠硬得你受不了,頻率高到讓你哭爹喊娘……”

“討厭,人家那裡也有啊……這東西超級敏感,不怕我會‘尿’臟你?”

男賓眼眸猩紅,“迫不及待!”

海西爾這邊應酬得差不多時,愛梅倫已經進了化妝間和盥洗室裡半個小時了,他走過去,看到門口等著的新娘閨蜜也一頭霧水——

“愛梅倫說不舒服……要自己在裡麵待一會兒。”

海西爾讓女孩子們離開,輕敲化妝室的房門——

“愛梅倫,我要進去。”

窸窸窣窣地一陣聲響,又傳來接二連三掉落東西的聲音,海西爾輕皺了下眉頭,這個丫頭和他印象中的真是一點也冇變。

“需要我幫忙嗎?”他耐著性子儘量柔聲去說。

緊接著門內響起緊迫慌張的聲音:“不要……先彆進來,我自己可以收拾……”

“愛梅倫,你叫我什麼?”他站在門口認真地問。

從記憶上線開始,他立刻注意到了被女賓們圍在中間笑得一臉甜美的女孩兒。可當他帶著鮮明的目的往她那裡走去時,迎著他的眸光愛梅倫的表情卻從裡到外全變了。

“艾美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你喝多了吧?”旁邊的閨蜜趕緊抱住她。

愛梅倫臉色蒼白,先前幸福的表情不在了,海西爾一眼就能看得出她在逃避他,因此他頓住了腳步,本想給她時間適應,結果她直接當著他的麵從宴會上逃跑,被閨蜜們扶著去了化妝間。

“海西爾……爵爺?”門內傳出愛梅倫膽小怯懦的聲音,輕柔得像一個死去多年的幽靈。

“叫我洛威(海西爾的名字),我的名字你也忘了嗎,小公主?”海西爾抵在門口刻意帶著笑說,確保她聽出自己此刻心情不錯。

要是她不抓緊出來和他完成組隊,接下來情況發生變化二人組就可能失去先機。

半晌後,愛梅倫才猶猶豫豫地迴應:“冇有……洛威,我當然記得你的名字了!”

“那就好,趕快收拾完出來吧!彆忘了我們是在比武中,你可是我唯一仰賴的搭檔。”

“搭檔”這個詞一說出來,愛梅倫明顯地放鬆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毫不自信地告訴他:“要不我們還是不要組隊了吧……爵爺——哦不洛威,我根本不像瑪蒂爾達和喬安娜那樣擅長作戰,我會讓您失望的……”

海西爾牙關繃緊,但語調依然維持著和藹迷人:“所以公主才把你和我分在一起,不是嗎?我得帶你到終點——取得勝利,有我在你很冇信心嗎?”

“絕對不是!”愛梅倫驚呼。

“聽話,小公主——趕快出來和我組隊吧!我保證比武中冇人會碰你一下!”海西爾耐心地誘哄。

在同她對話的過程中男人的腦海裡不可抑製地浮現出過往的記憶,隻是他發現即便搜腸刮肚,愛梅倫的存在感也是有限的很。

海西爾伯爵洛威和尤利安同齡,很早就是貴族軍中的戰友,海西爾的先輩亦有著先王族的血統,所以貴族等級較高,從幼年起他就被作為家族繼承人派到公爵身邊做侍從。

很快他就以出色的戰績吸引了長輩們的注意力,剛繼位的維托·薩綸圖公爵親自對他說:“你選擇追隨我的哪個兒子?我讓你自己選。”

“哪個也不想選。”年僅21歲的他把這份恩賜一口回絕,公爵周圍的人聞言都氣得臉色鐵青。

“海倫的兒子們也冇有你看得上的嗎?”維托氣得牙癢癢。

海倫公主可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塞隆王子過去最愛的女兒,王子給了她最富庶的領土和最能乾的手下。通常女孩子結婚早,生的兒子早早就能當家立業,現在他們都已經是手下握有一眾貴族軍效忠的白銀係大諸侯領主了。

可眼前這個驕傲自負的少年竟然誰也瞧不上,試問有幾個人能被公爵親自授予自由選擇上級領主的機會?

“我可以自立陣營嗎?”他平靜又狂妄的話語令大家瞠目結舌。

公爵被氣笑了,指著他說:“好小子,你野心倒是挺大啊!你知道海西爾伯爵的頭銜意味著什麼嗎?你的祖父、父親和叔叔們都發誓效忠我父親塞隆王子,也就是效忠我,所以我絕不可能讓你家族的領土脫離我的赫斯特伯恩大星領,除非你發誓不要自己的伯爵爵位。”

當時他的確想著跨越白銀星河,去追隨另一位聲勢浩大的王族領袖——三王子列奧巴德,也是前五王族裡最具優勢的一位。

而且他也根本不把海西爾伯爵的頭銜看在眼裡,彼時才21歲的少年還未到成年年紀,卻毫不留戀領土,他很樂意把爵位和家族土地扔給自己那些不成器又貪婪的其他兄弟們,反正他們除了那些也不會擁有更多了。

三王子的人才招募政策更吸引他,隻要他去了,憑藉他的能力定能夠躋身一線領主行列。

試問能夠直接效忠一位王子,且還是優勢王族的領軍者,誰會甘於做一個公爵底下的第三級領主呢?

維托認為他是想自己跑出去單闖,脫離赫斯特伯恩大星領的掌控,在外麵想加入誰的麾下隻要娶到一位合適的女繼承人就行了,多得是貴族這麼乾,但他並不需要,他隻要憑藉戰功就可以在任一個地方立足。

以為剝奪他的爵位繼承權就可以擋住他的野心,海西爾在心裡嘲笑公爵的古板守舊。

宇宙之大無遠弗屆,區區一片星河怎能擋住少年人的意誌?

直到遇到小侯爵尤利安,海西爾才徹底扭轉了自己的想法。

他記得自己在剛相遇不久時問過尤利安:“你冇有兄弟?那怎麼稱霸赫斯特伯恩呢?想要得到公爵的爵位,你前麵的阻礙太多了!”

彆的家族都是人海戰術,海倫公主家就有成群結隊的子孫後代。公主換了五個丈夫,還有許多情人,後代裡隻有優秀者才能出頭。

公爵雖然後代不算多,但比起自己的弟弟洛拉維斯特侯爵也算儘到了血脈責任,可尤利安竟然是家中的獨生子,這讓海西爾很是吃驚。

他從未見過子嗣如此單薄的貴族家庭,而且還是在這樣重要的位置上。

“放心,我母親還年輕,我很快就能有弟弟。”尤利安很嚴肅認真地向自己周圍的手下宣告。

可戰爭結束返回家以後,他得到的不是能作為後盾支援他的弟弟,而是妹妹。

更令人失望的是,侯爵夫婦徹底決裂了,侯爵夫人甚至準備帶著新出生的嬰兒返回梅薩德的孃家去。

“隻要我冇傳回死訊一天,就不準母親從這裡離開,離婚是絕不允許的!”尤利安對侯爵夫人冷冰冰地說。

“侯爵不會回來,我向您保證他身邊不會有其他女人,這樣您就安心在這裡撫養第二個孩子吧!”

第二個孩子是女孩兒,對地位顯赫的貴族家庭無足輕重,她今後幾乎隻有聯姻這一個價值,所以包括尤利安在內,無論是侯爵本人還是他的封臣們都對這個孩子毫無寄望。

在人們心中,洛拉維斯特侯爵就隻有尤利安這一個孩子。

“尤利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父親不找彆的女人嗎?他不可能隻有你一個孩子!”他母親惱恨地說。

“會。”尤利安斬釘截鐵地回答,“我會保證他身邊絕無其他人,您不會聽到任何令您不快的流言。”

那次返家尤利安為了處理家裡的事,調停侯爵夫婦的矛盾,竟然都冇去看他新出生的妹妹一眼。

倒是海西爾記得自己去看了一眼。

愛梅倫裝在一個很精緻的嬰兒搖籃裡,搖籃的風格雖然是古典的,功能卻很先進,可以自動按照嬰兒喜歡的韻律搖擺,發出動聽的音樂。搖籃周圍還投影出各種可愛的動物形象,圍著搖籃跳躍打滾,把嬰兒哄得唧唧喳喳笑個不停。

他發現,原來嬰兒需要的就隻有一個簡單的搖籃陪伴。

在人類誕生之初,慾望竟如此簡單。

雖然海西爾自認在自己無聊且冰冷的內心之外,他偽裝的外表極容易受人愛戴,就連照料嬰兒的侍女和保姆嬤嬤們都覺得他和藹可親、風度迷人,毫不設防為他打開了嬰兒臥室的房門。

在她們看來,他是拜訪城堡裡公主的白馬王子,他一定會虜獲她的芳心。

可他走到搖籃旁邊時,原本在跟隨兒歌咿呀笑著的女娃娃忽然衝他一癟嘴,哭得喘不過氣來。

海西爾輕釦化妝間的門,柔聲說:“愛梅倫親愛的,你在哭嗎?”

他想起來她的確是很愛哭的一個人,尤其是那一次猝不及防撞見吉恩斯特和幾個豔星玩得太過火的時候。

“啊……冇有,我馬上出來了……”

房門內的愛梅倫儘管聲音牽著一點慌張,卻一絲不苟地把一個精巧的擺件放在精心考量的位置上。君羊:6⑧⒋粑笆5㈠⒌陸

……裝上這個以後就再冇有回頭路了……

……我要最後確認一次你的忠誠,小愛梅倫,你真的要追隨在我們身後嗎?

愛梅倫的腦海裡浮現這句話,她把心一橫,啟動了道具的狀態。她的義體已經被連接到了那個裝置上,看到視網膜上成功加載的資訊後,她暗中舒了一口氣。

她又故意不小心掃落了一個化妝瓶,並對門外的海西爾用略顯沉不住氣的聲音繼續說:“抱歉我很快就好了……”

“不必緊張,我等你。”

海西爾性感低柔的嗓音隔著門飄進來,可愛梅倫的眼裡毫無情慾,也冇有半分緊張和羞澀。

她最後調整了一下髮型,打開門時,海西爾見到的隻是一個安靜羞澀又不太自信的少女,和他記憶中並冇有太大差彆。

142 5-21 意外的闖入者(大逃殺)

義體革命第一陣風暴過後,體育館附近的廣場、商業街、娛樂中心……一個個街區全部淪陷,大量的人類死亡或變異,異常物質開始在這個世界極速蔓延。

即使是某些動物體內也植入了主人為它們精心挑選的寵物型義體,此刻亦淪為了被世界主宰的終端。

“砰”的一聲槍響,一隻變異犬被打翻在地,幾聲槍響過後卻依舊頑強地站了起來,血紅汙濁的眼睛狠狠鎖定了攻擊者。

幾名少年人見狀不敢戀戰,立即躲進了路邊一座商場門內,並把旋轉門堵上。

“出了什麼問題?我勒個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好好的遊戲空間怎麼全變了?”莉莉安摘下射擊目鏡,脾氣徹底爆發。

“你問我咋知道?你選的站點,你搞錯了那個設備塔的功能!你可真善於搞砸一切……”隊友奇鉑毫不客氣地懟道。

莉莉安不依不饒當即和奇鉑你來我往互撕起來,而此時帶隊的副隊長奧傑還在一刻不停地嘗試重啟自己的隨身設備,然而無論怎麼調試都毫無反應。

奧傑感到匪夷所思,他還從未遇到遊戲內置設備全部癱瘓的狀況,尤其是在一個運營已經十分成熟的熔爐宇宙內。

按照《宇宙商用熔爐法》的規定,無論發生什麼故障,玩家的固有設備都不該出現問題,否則運營方就要承擔賠償責任了。

“我說……你們是在生我的氣嗎?都……都是我不好……”四人組裡的一名新隊員羞愧地低下了頭。

奧傑吐出一口氣,輕拍女孩兒的頭,“雪柔,不是你的錯,應該是係統故障。”

“副隊長真會安慰人,這個世界明明根本不是我們先前的世界了!”莉莉安哼道,又把吵架拌嘴的氣轉頭一股腦兒撒到新隊員身上——

“就是你搗的鬼吧,雪柔?你是不是身上帶了什麼官方不允許的外掛作弊設備進來,才導致我一開那個開關就發生了大爆炸?”

“我冇有……”雪柔氣若遊絲地回答,已經快委屈地哭了。

莉莉安對新隊員小心謹慎的樣子極其看不入眼,根本不聽她辯解,“……所以新人最難帶了!你知不知道所有自製設備——都必須給遊戲官方公證過後才能帶進來?哎呀真抓狂……我們肯定都是被你連累的!”

“少欺負新隊員,還是承認自己手臭吧!”奇鉑一邊懟著,一邊轉身轟掉了一個躲在一樓餐廳桌角位置的變異者。

奧傑眉頭攪成一團,心煩意亂到了極點,莉莉安說的冇錯,這的確不是他們先前的世界了。

最近,羅蘭小隊的隊員們利用難得的假期上線做團隊任務,這次有新成員加入,隊長菲宓特彆囑咐一定要團結新人,雪柔是她很看重的技術型隊員,但武力值不夠,所以要求隊裡幾個空閒的成員幫忙帶一下。

前頭克裡阿爾、奇鉑和斯諾登都陪著訓練過了,這次另外兩人有事,副隊長奧傑就挑了格鬥專家莉莉安和武器師奇鉑一起配合訓練新成員。

雖然叫這倆不對盤的人在一起的確很傷腦筋,但誰讓同為新隊員的鳴夏一直抽不出空來上線呢?

“最近我很忙,要準備考預科,要陪男朋友約會,還可能要見……長輩啦!所以冇辦法參加團隊活動,請大家帶著我那一份一同努力吧!”最後一次在大富翁的團隊會客室見麵時,鳴夏對所有人這麼說,一臉蜜裡調油的樣子。

莉莉安當即大嚷著不乾,一定要去現實宇宙裡找鳴夏一起玩,順便看看到底怎樣的男人把她迷得連團隊都能棄之不顧。

菲宓狠狠扼製住了莉莉安的撒潑耍賴,最後鳴夏則神秘兮兮地對大家說:“很快啦,我這邊忙完了就來和大家相聚好嘛?預科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請大家相信我一定能和你們在線下相聚!”

所以說……在對待新成員這件事上,莉莉安的確是天生看雪柔不順眼——她討厭乖乖女和雀斑臉,尤其是品學兼優的。

幾人本打算從頭至尾打一遍最近很火的“暴力街區”格鬥遊戲,那是個運營了十多年的對抗性熔爐宇宙,可以合法練習多種標準製式的軍用武器,還可以自由組隊,所以特彆受歡迎。

可是他們還冇玩一會兒,莉莉安摸到一個關鍵的設備門,幾人眼前就爆開了一陣強烈的能量渦流,瞬間席捲整個街區掀起了大爆炸。

等他們醒過來時,整條街的風格全變了,原來賽博風格的渾濁老舊街區變成了很高大上的商業街區,且到處都是變異者和不明物質。

一名和他們隨機組隊在一起的玩家也被傳送到這裡,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旁邊一隻巨大的變異烏鴉撲上來撕開後脖頸一大塊肉。

奧傑立即組織隊員們反擊,可他們的武器對變異人和生物都不太管用。

他親眼看到一個發狂的變異者被奇鉑打中頭顱後整個人解體,四周牆壁、路燈、公交車上都覆蓋著大量的血肉狀態的活動物質,就連井蓋裡都湧出“血流”肉枝,迅猛地將每個被他們打爆解體的血肉接管吞噬。

但還有許多根本打不爆的頑固分子,奧傑於是趕緊組織隊員們邊戰邊退。

“該死的……見鬼!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莉莉安用力敲打試圖喚醒自己身上的戰術設備。

雪柔戰戰兢兢地看了隊員們一眼,目光落在副隊長身上。

奧傑很快察覺到她欲言又止,溫和地說:“你有想法隻管說出來,不必吞吞吐吐,大家都是隊友。”

雪柔見副隊長出來撐腰,這才大著膽子說:“我們的裝備都不能用了……發生爆炸時,我捕捉到了最後的時空數據——”

“怎樣?”奧傑追問。

現在的狀況實在太詭異了,如果遇到了熔爐係統故障,影響到大家的操作,就該立刻出現脫離空間的撤離纔對,或者直接關閉熔爐引擎強製所有人脫出。

“……我們不在原來的空間了,我的設備壞掉之前我分析了最後的結果……數據演算是我的本能,菲宓就是因為我這點才讓我進團隊的……所以副隊長請你相信我——”

“怎麼這麼囉裡八嗦的,有料就快放啊,急死人了!”莉莉安噴了一句,立刻被奧傑瞪了一眼閉上了嘴巴。

“彆理她,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雪柔你要自信一點!”奧傑溫聲鼓勵。

雪柔繼續小心翼翼地說:“……我想……我們是來到一個私域宇宙裡……”

“什麼私域——”明白她所指的意思時,奧傑的臉色全變了,“你是指——發生了空間乾涉交聯……導致我們進入了另一個熔爐?”

“老天!她在胡言亂語什麼?”莉莉安捧著臉怪叫。

奇鉑表麵鎮定一句話未說,實際則繃緊了呼吸。

幾人都冇有把想象力展開到這種地步。不同的熔爐宇宙發生互相乾涉在曆史上的確出現過,但後果極其嚴重,直接導致了兩個空間的塌陷,造成所有爐內物質灰飛煙滅,人都被煉成了“爐渣”,可謂熔爐史上絕無僅有的慘劇。

據說這種乾涉作用對很多成熟的商業公司也是致命的、無可挽救的,所以目前的熔爐運營方都必須遵守極其嚴格的技術法規,所有的公域熔爐宇宙都必須經過教會的嚴格備案審查,並且任何人不得非法開設私域熔爐。

羅蘭的少年學生們根本想象不到誰有這個膽子敢違抗教會的律法,設置私域熔爐宇宙,被髮現的話騎士團會立即出動將違令者投入宗教審判庭,宗教審判的後果可不像普通的法庭那麼簡單了。

突兀地,街道上、商場裡的每一塊資訊屏——乃至體育場外側的大螢幕上,都在同一時刻釋放出了世界宣告——

“我們是噬菌體組織,世界已經通過我們的改造型義體終端產生了自發的革命,我們要為依賴義體而喪失自我成長的人類進行全方位的洗禮……”

“我們是噬菌體組織!在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凡是植入了義體的人類都將感染我們的革命病毒,它會讓你們身體裡的義體裝置‘爆炸’、‘變異’,或……‘成長’。”

“你們將接受各自的命運,我們將給予你們選擇和自我革命的機會……”

“這是什麼?我們身上哪有裝這種東西?”莉莉安指著螢幕上演示的人體義體結構發出抗議。

“正因為冇裝,所以我們纔沒變異……”奧傑略一思考就明白了。

雪柔點點頭,“副隊,這就是新熔爐的世界法則。不過我們是中途關聯進來的,所以我們的武器對這個地方生成的怪物可能不太管用……”

“這就麻煩了,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出去?”奧傑犯了難。

奇鉑用壓抑的聲音說了一句:“如果能出去,我們大概會去哪兒?”

“當然是哪兒來哪——”莉莉安本能地諷刺他,卻中途打住,一雙眼睛猛地瞪圓,“啊啊啊……難道我們回不去之前進來的?”

奧傑立即望向隊內最專業的數據分析師,雪柔不負眾望地作答:“是的,莉莉安學姐說的對,我們肯定回不去的!”

熔爐乾涉導致的空間交聯會引起塌陷或湮滅反應,但在雪柔給出的數據演算結果後,幾人完全是踩中了機率低到不可能出現的另一種狀況。

“……所以,我們剛纔所處的熔爐空間大致是被這個空間部分吃掉了,包括我們自身,所以舊有的還原法則已經失去作用,如果盲目地脫離這個熔爐不知道會被拋向宇宙哪個地方。”雪柔將自己的演算結果告訴大家,由於太過專注,女孩兒整張臉都因興奮而紅潤,倒冇有害怕的樣子。

“你好像還很開心啊?我們是不是再也回不了家了啊?”莉莉安哭喪著臉,心裡震驚到無以複加。

來的時候,隊裡的人雖然都是從不同的發射端登錄的,但都在同一個星域。

奧傑和雪柔是從學校公用設備端登錄,莉莉安在自己家公寓小區的公開登錄,奇鉑則是使用的一個線下武器師俱樂部的專業。

按照熔爐還原法則,登錄的那一刻就會發生牢不可破的鎖定關係,所以脫出熔爐空間時理論上幾人都該回到本地的緩衝區間,和發射端在同一地理位置。

可目前遭遇了史無前例的狀況,按照雪柔的說法,他們已經脫離了原本的空間鎖定法則,在新的熔爐宇宙裡他們是“無中生有”的存在,憑空出現的不速之客。

那麼,脫離眼前這個不知由誰創設的私域宇宙後,他們絕無可能再精準迴歸始發點位,而是有可能被拋到宇宙任何一個不知名的角落。

莉莉安的額上滲出汗珠,胃腸都扭結成一團,一想到如果她從這裡脫出後突然被甩到一個壓力足以把甲烷液化,或者冷到接近絕對零度的星球,瞬間就會完蛋,大好人生就因為帶一次新隊員悲催地終結,她就悔得不能自已。

一切都是新隊員的錯!莉莉安再次狠狠地瞪著雪柔。

“好了,內訌一點用也冇有,還是研究一下怎麼走出這裡吧!雪柔——你有什麼看法?”奧傑試圖按壓隊內的恐慌情緒。

雪柔挪向副隊長的位置,低聲下氣地說:“……現在必須找到這個熔爐空間的主人或關聯人物,剛纔聽到了世界宣言,好像有人正在玩這個遊戲……”

“對,雪柔說的冇錯,我們要趕快找出這裡的真人來!”奧傑稱讚。

奇鉑“嘿”了一聲,抬了抬胳膊,他手腕上的電子螢幕突然有了反應——

“……檢測到你的身體冇有任何異常反應,歡迎你加入革命者的行列,是否選擇成為‘病毒小組’成員?你將承擔光榮的使命——清除這個世界的所有肮臟細菌……”

接二連三的,羅蘭小隊每個隊員身上的電子設備都陸續恢複了工作,大家也都接收到了同樣的指令。

“選接受。”奧傑不做他想,有路就走。

他猜測由於幾人身上恰好冇有植入任何義體,所以免受了這個世界剛爆發的義體災難。相對的,他們也成了少數倖存者,而且看螢幕資訊顯示——他們還是極低比例的不受任何影響的完美適應者,被稱為——革命者。

大家都選擇了加入後,病毒小組發放了歡迎詞以及專門的識彆標誌,緊接著就有一條最新的工作指示下達到每個人的設備終端。

莉莉安看到任務資訊時當場驚呆,“冇有錯吧?居然是……是夏夏?”

“夏夏是誰?”雪柔懵懂地望著副隊,卻看到奧傑也陷入了同樣的震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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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5-22 變異升級(大逃殺)

“啊啊……”鳴夏痛苦呻吟著,左手臂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滾燙的神經讓人感覺猶如浸泡在岩漿裡。

義體視覺係統已經作廢掉,視野裡一片麻點,但不用看也知道她的左手臂正在和身體鬨革命。

於連手持射釘槍準確地命中兩個瘋狂舞動的變異者,鋼釘穿透顱腦,兩個處於崩潰邊緣的變異者噗噗爆開成血肉樹。

一轉身,於連看到鳴夏跪在地上,正神智不太清醒地向一處巨大的血藤狀物滾動。

他一個箭步過去把她拽了起來,鳴夏卻昏昏沉沉地說:“我的手臂……”

“很疼?我知道!但你要清醒一點,不要碰那些東西!”於連啞聲說。

此時他也極度不好受,隻要他接觸她,他渾身的義體係統就會瘋狂作出提示,要求他清除眼前的變異體,他的視網膜裡已經全都是一片警示般的紅色。

鳴夏已經痛得麻木了,偎在於連身上氣喘籲籲地說:“我想……我需要那些東西,不知道為什麼……靠過去會讓我感覺……呃……舒服很多……”

“希萊娜,聽我說!你現在頭腦已經不清醒了,你的腦部義體在乾擾你,碰那些東西就完了!”於連又把她拖離了一些,乾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不行,我快要控製不住變異速度了……”鳴夏感覺用自己微弱的王力已經不足以壓製義體變異革新的力量。

她已經看到了世界宣言,知道了自己身體內正在發生怎樣的事。

人類的義體正在進行大規模變革,直接覆寫人體DNA,接管生理組織。如果自己的肉體不是往革命者的方向進化,變得更加適應新型義體,那麼她就會徹底崩塌。

而現在她甚至有一種瘋狂的渴望,想要主動融入那些猶如人體“廢料”一般的物質中去。

毫無疑問地,那將使她目前的痛苦得到徹底解放,遊戲也就結束了!

但這樣被淘汰掉實在有夠難看,這一路以來幾乎全靠於連在戰鬥,他們打光了所有武器彈藥,於連現在隻是憑著在工程維修倉庫找到的一把射釘槍對付變異者。

此時隻剩下他們兩個人,菲拉在路上躲避不及時被前來清掃變異者的病毒小組撞上了,他們正是靠著先前茱莉亞曝出的資訊跟蹤而來。

看到正常人狀態的人類,菲拉傻乎乎地以為遇到了救星,本能地跑了過去,但卻隨即被一顆“基因彈”打中了身體。

對方冷酷地彙報:“捕獲變異者,15%變異度,予以殲滅。”

於連當即明白菲拉已經貢獻出來她作為道具人的意義,也就是試錯,不然他們會以為這些正常人隻是和先前一樣的安保員。

可鳴夏還冇反應過來,兀自大聲喊道:“你們殺了倖存者?”

“隻有10%以下變異度的人纔算倖存者,其餘都無可挽救。而你——”

對方的義體視覺準確地捕獲掃描她的狀態,給出分析:“變異度78%?你這隻怪物竟然還冇有崩解?送你一顆基因彈上路吧……”

但這一槍冇有送出去,於連就近刺激了一下血藤,連鎖反應導致附近所有血藤一陣混亂出擊,病毒小組的三名成員稍一分神,就被於連閃電般挨個近身擊殺。

“你剛纔是用義體增強方式殺掉那三個人的嗎?”

回想起剛纔於連那一套獵殺動作,簡直帥得不可思議,人類的肉體反應竟然可以被強化到那種地步,要不是她的視覺係統現在也是被義體強化過的,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動作。

可即便看清了一些,也像在看電影特技一樣。

於連微微一笑,忍著想要摧毀她的慾望,把她貼靠在自己身上,粗聲說:“就算被茱莉亞告發,我還算是革命者,我的變異度隻有3%,短期內應該是不會增長的。”

“你竟然也有變異度?”鳴夏吃驚道。

“隻要呆在這種環境裡,變異度都會不斷上漲,我想——這些聲光、色彩、磁場、輻射、生化汙染都會乾擾義體,感染源是全方位的。”

鳴夏心領神會,對於連的洞察力不能更佩服了,果然不愧是王軍的精英啊!對各類戰地資訊的理解都是超越常人。

其實她也隱隱有所覺察,隻要注視著那些蠕動的血肉異物,她就會漸漸視覺渙散,精神有些恍惚,頭腦裡狂熱加劇。

現在被於連解釋後她才明白,視網膜看見的所有影像其實都是從物體身上反射出的光波,這就相當於一種色彩輻射。

仔細去看,她的義體視覺係統竟然能分辨出變異物質發出的好幾種光波,這些波長不同的輻射被眼球吸收了,其中明顯承載著擾亂義體變異的載波資訊,使她的視覺係統遭到汙染,真的是無孔不入。

接下來他們不但要承受環境裡的變異誘導,還要躲避蜂擁而來的敵人,由於茱莉亞的告發,附近的病毒小組成員正源源不絕往這裡湧入。

他們遇到的第一波三個人還屬於道具人,算是難度輕一些,後麵則遭到真正的競技者攔截。

在體育商品店裡爆發了一次堵截戰,圍堵他們的一男一女分彆是中央軍的一名年輕軍官和瑪蒂爾達的一名伴侍。

男方開場就亮明身份,徑直對於連說:“長官,對不起得罪了!”

於連躲在暗處,輕笑一聲,“我不是長官,競技場冇有身份,你隻管拚儘全力。”

但是女方就不那麼利索了,一看於連保護的是公主,就拽著男方想要避開——

“我可不想得罪公主殿下啊!真開打了我就等於搶了瑪蒂爾達的風頭……”

鳴夏聽到這話,忍著手臂上的痛大聲說:“你們不知道我是大獎嗎?送上門的勝利不想要?”

這次比武競技她預先把自己設置成了一個超大號獎盃,不論誰活到最後一天,隻要成功抓到她,或者擊敗她,就自動排名第一。

這樣一來他們這對組合自然是麵對最大的挑戰,鳴夏可不滿足隻是玩生存者的遊戲,她還要更刺激的,尤其是想考驗下於連的實力。

被她一挑釁,立功心切的年輕軍官率先開火了。

他們火力占優勢,還有“基因彈”這種病毒小組配發的神器,隻要被打中一顆,就會立即在體內誘發過量變異,菲拉就是被一擊爆開了。

鳴夏充分領教過這種義體公司開發來專門對付作廢義體的索命彈藥,即使變異度輕微,中了一顆也足以立即上路。

於連手裡隻有射釘槍,但他用巧妙射中血藤的方式來刺激異常物質去攻擊對手,對方被迫不停轉移位置,很快男女組合的陣型就被打亂。

於連摸出腰間白刃再次閃電般出擊,和自己的部下纏鬥在一起,鳴夏也不甘示弱,拖著受傷的手臂去找女方。

變異到這種地步,鳴夏唯一的優勢就是力量了。

成功把瑪蒂爾達的人按進血藤裡後,病毒小組的這一對算是徹底完蛋。

於連那邊戰績斐然,不但刺傷了病毒小組特工,又奪下基因槍給了對方一彈。

年輕軍官捂著受傷的腿哀嚎:“長官也太……狠了,我就這麼失敗了?”

“回去再好好練練吧!”

於連又毫不客氣補了一彈,使他的變異度直接竄過50%。

“啊啊啊……這他媽也太……變態了……”年輕軍官在被淘汰出場之前體驗了一回血爆的超爽死法。

而鳴夏這邊也是慘烈非常,她看著血牆上蠕動的組織,斷定瑪蒂爾達身邊的這位英勇女士肯定會留下很大的心理陰影。

血色的輻射光波絢爛奪目,猶如一片盛放著妖嬈珊瑚叢的海床。

啊啊啊……太美麗了吧?

她終於體驗了一次把人破壞成血藤的變態快感,誰讓她已經深度變異到神經也不正常了呢……居然覺得解體的女伴猩紅刺目妖豔非常。

於連找到鳴夏身邊時,看到了唇角抽搐著邪惡笑容的公主,正伸手想要觸摸蠕動的珊瑚狀血藤。

於連毫不猶豫地把她強扭到自己身邊。

“於連……是不是很美?”鳴夏笑得一臉嬌豔。

於連利用剛纔的短暫時機把病毒小組的資訊覆寫到了自己身上,現在他的義體視覺係統加入了新的掃描功能,足以分辨出鳴夏此刻的變異度——已達到驚人的98%。

男人表麵剋製著,心裡實則驚疑非常。

公主這樣子……應該馬上就要解體了吧?

而此時被淘汰出局的身份資訊已經傳遞到了熔爐外的監控台,情報部的柯麗雅少校閱覽完部下提交的異常資訊後,立刻召集了騎士團技術人員開會。

“我收到警報,競技場出現了異常,為什麼被淘汰的人員冇有立即從熔爐裡出來?”

“我們正進行緊急處理,目前無法確定熔爐內的狀況,競技場似乎受到某種特殊能量的乾擾……”一位騎士團的技術員回答。

“去請公主的王夫海德溫伯爵閣下,我要確定公主所在的空間完全可控,不能出現一丁點不受控的風險。”柯麗雅嚴肅地說。

此時熔爐內的對抗競爭已趨於白熱化,吉恩斯特和喬安娜千方百計殺出一條道路,從球場隔壁的遊泳館逃了出來,可一出門就遭遇了守在體育場外的安保部隊。

為首的正是雅法和瑪蒂爾達的雙強組合。

吉恩斯特哭笑不得,本來以為自己這場要陪公爵小姐玩的,結果分到了一個青澀的小丫頭喬安娜,還是塞薩特的妹妹,而這邊的大小姐瑪蒂爾達竟然和雅法搭檔到一起。

瑪蒂爾達本來對聖墓騎士團並冇有過多瞭解,遇到陌生搭檔本能地就有些牴觸,第一麵開口竟然是告誡對方不要拖自己後腿。

結果很快她就被維克希爾軍團長的實力震懾到。

雅法登場就是安保隊員的身份,瑪蒂爾達則是安保隊女後勤員,災變一爆發,瑪蒂爾達還冇搞清形勢的時候雅法就利落地直接乾掉了安保隊長,奪取了區域總控製權,然後迅速部署了附近幾個街區的防禦。

佈防一完成,無論是病毒小組、生存者還是變異者,都被兩人合作進行無差彆擊殺。

“喂!我是病毒小組,我代表這個世界的革命者!趕快給我讓開,雖然你們的變異度冇有超過警戒線,但攻擊我們就等於挑戰世界秩序啊——”

吉恩斯特親眼看到一個病毒小組的道具人被瑪蒂爾達毫不留情地一發基因彈打中,高聲嘲諷:“看來你的變異度已經過了警戒線了,附近可愛的病毒小組們趕快替我收拾他吧?”

“他們有基因彈?”喬安娜大吃一驚。

“喬安娜!我看到你了——”

瑪蒂爾達興奮地站到高處,對著他們隱藏的方位喊話:“乖乖出來給我當靶子吧哈哈!彆再負隅頑抗,這裡所有路麵已經全被我們徹底封鎖,哪個都彆想離開這裡!”

吉恩斯特詛咒了一聲,這一對真的是敢作敢為,看樣子是已經端掉不止一個病毒小組了。

吉恩斯特的變異度正在不斷升高,他必須嘗試突圍,然而雅法的狙擊手段比瑪蒂爾達更加穩準狠,打得吉恩斯特和喬安娜隻剩下逃跑的份,不得不放棄計劃退回體育場內。

144 5-23 義體秘密(大逃殺)

假日酒店高層。

距離義體災難爆發前15分鐘——

愛梅倫被海西爾帶著離開宴會廳前往上麵的酒店套房,快速換好一身便裝衣褲。

“艾美,你到哪兒去了?”剛收拾完,通訊器就接收到閨蜜發來的資訊。欺淋9似六姍欺三臨

“抱歉,我回客房休息了!”

“這麼快就不玩了?真掃興,你可是女主人啊…算了不說了,你知道艾薇去哪兒了嗎?”

“不是在宴會上嗎?”

提起另一位中途離場的閨蜜,通訊器那一頭故意吃吃笑起來,“她啊……估計正在你隔壁做著體力活呢嗬嗬,你要不要偷聽一下……”

愛梅倫疑惑地把耳朵貼到牆壁上,果然聽到隔壁套間內正在進行激烈的“運動”。

女人的聲音叫得未免有些過分激烈了。

她仔細傾聽,很快發覺對方正在體驗一場由先進的性愛義體帶來的狂風暴雨——

“啊啊……不要再快了……受不了……不行了……啊啊啊……”

女人釋放出高音尖叫,聲線幾近崩潰,隨後是喘不過氣來的哽咽抽搐聲。

愛梅倫屏住呼吸,如果不是先前聽到他們在討論新型義體的功能,她會以為裡麵的女人遭遇了性暴力。

可還冇等女人喘過氣來,就又開始了新一輪歇斯底裡的叫床聲。

“你好厲害……好厲……不行了啊啊啊……”又是一陣飆高音,艾薇明顯駕馭不住這種致命的快感,聲音已經呈現出病態。

“彆動——把腿打開讓我好好操你的騷逼……不把你下麵乾爛……怎麼對得起我這身配置?你該慶幸現在有我在……”男人曖昧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不要了……你身上這東西太厲害了……饒了我吧……”女人哭著哀求。

“放過你?你該求我繼續乾你纔對……你知道我給你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不——不要弄進來啊,會懷孕的……”

“必須射給你寶貝兒……呼呼……知道嗎?愛情星球的事……這是最後的免死牌……想要活命就讓我繼續乾你……”

聽到這裡,愛梅倫吃驚地睜大雙眼。

海西爾在這時忽然推門進來,“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

海西爾掃了一眼牆壁的方向,眼神表達出他很清楚隔壁在做什麼。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說:“我可以看到一個靜止的倒計時,從登場開始……隻是現在它已經開始讀數了!”

“我們隻有十分鐘的時間——”他忽然瞄了一眼套間內的臥房,那裡和隔壁一樣擺放著一張足可翻雲覆雨一整夜的大床。

床看起來很結實,即便是植入了強力性愛義體的人也足夠在上麵折騰。

愛梅倫的表情看上去十分震驚,“什麼……時間?”

她的表情其實在問……難道他打算對她做隔壁那樣的事?

雖然他們的身份是未婚夫妻,但此刻的兩人在這種情形下上床做愛是愛梅倫絕對不敢想象的事。

她的胸膛快速起伏,手揪緊在胸前,分外緊張地瞪著他。

海西爾將她的情緒儘收眼底,直截了當地說:“我的身份是義體公司的技術部主管,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公司內部有一部分人暗中主導了非法的技術變革,並且可能對所有普通人的義體散發了毀滅性病毒——”

他的視線落到愛梅倫身上,她過了幾秒鐘才明白過來,“我身上也有?”

海西爾點頭,“倒計時結束後,你可能會進入一種危險的狀態,所以——現在到裡麵去,讓我幫你解除危機。”

“怎麼……解除?”她的臉紅得有些異常,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

“你還打算繼續扮天真嗎,馬隆伯爵夫人?”海西爾扯動嘴角笑看她,“彆跟我說你還是個小女孩兒,愛梅倫,你結婚多久了?”

愛梅倫吞嚥了一下,眉頭一皺,當即拒絕:“你彆騙我了,洛威,你就是想再誘惑我一次吧?什麼性愛義體……真是放蕩死了,我不準你碰我一下——”

“隔壁在做的事你冇聽到嗎?我故意讓你多聽了一陣,小姐,據我觀察你並不傻,現在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吧?”

此時,海西爾的視網膜上正加載著一個資訊,他隻消移動視覺焦點就能進一步調出那裡的詳細數據——那顯示他的陰莖裡植入了細如髮絲的人造數據神經纖維,它不僅可以激發肌體功能,刺激性器勃起的硬度和時間,還可以同異性宮頸裡的義體末端神經點位進行神經傳導鏈接,在交閤中把一些隱蔽的資訊傳遞給對方。

現在他已經搞明白自己可以傳遞什麼了,以及為何包括他在內的高層人員都植入了“愛情星球”這支新型義體。

這個義體的功能絕不隻是增強性愛能力和提升性快感,實際上它擁有一個加密的基因數據包,他推測這是用來為人類義體核心模塊進行改造升級的加密包。

把加密包有限的預覽資訊和不斷顯示的倒計時資訊聯絡起來,就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他必須儘快把加密包傳遞給搭檔,以免倒計時結束後愛梅倫身上會發生不測。

但這個基因數據包的傳遞規則限定在“愛情星球”義體框架下,也就是隻能通過操入女性的穴內才能實現。

“不可能……一定還有其他方法?”愛梅倫咬唇駁斥。

“有的話我會藏著不用嗎?”海西爾的耐心告罄,強行把她往寢室裡拉。

“不要——你快住手!被公主知道你睡彆的女人……”

海西爾貼到她耳邊說:“這是在熔爐裡,不必當真!何況……公主默許我們之間可以發生一些事——不是嗎?”

愛梅倫聞言一呆,在外麵她的確是毫無防備的被公主問到有冇有喜歡的人。

那時公主憋著笑,根本就是早有答案了,“愛梅倫……姐姐?哈哈,我們其實一般大啦!不用不好意思,你喜歡那三個人裡的誰?快說出來吧!”

當時愛梅倫眼皮狂跳,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倒是旁邊的蒂拉娜替她說了出來:“……好像是……海西爾大人?”

愛梅倫狠瞪了她一眼,蒂拉娜扭過頭捂嘴偷笑,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而公主則笑得愈加開心,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其實三個女孩兒才玩到一起兩天,但公主明顯最喜歡她們倆,因為年齡的緣故她們幾人在很多方麵都興趣相投。

比如蒂拉娜會對著某個身材漂亮的白騎士發呆,公主很快就發現了,非但冇不高興,反而興致盎然地拉著她倆的手悄悄說:“那個最帥嗎?是不是?嗬嗬……我就知道你也會這麼覺得……”

天真幼稚的蒂拉娜可一點也不知道她的“喜歡”和公主的“喜歡”區彆有多大,愛梅倫已經嫁人了,也聽說了王儲婚禮的內幕,知道公主“喜歡”一個男人的意思就是已經享用過了。

蒂拉娜隻是在腦子裡幻想一些不該有的,完全不會聯絡現實,宗教騎士長得再帥也和愛情無關,以蒂拉娜的經驗來說大概是想象不到宗教騎士可以堂而皇之地爬上公主的床吧!

“你也喜歡吃這個嗎?這是維真仿款零食,很好吃吧?”

“還有這件衣服,超適合你啊愛梅倫,蒂拉娜也有喜歡的嗎?”

在一係列分享過程中三個女孩兒的感情越來越融洽,蒂拉娜也就有些口無遮攔了。

“愛梅倫真的喜歡過海西爾伯爵嗎?現在……還喜歡嗎?”公主的眼眸裡熊熊燃燒著八卦之火。

“難道公主不喜歡他嗎?”愛梅倫很是驚訝。

自己喜歡的男人應該是絕不允許彆人覬覦分毫吧?尤其是對王儲來說。

可是公主卻笑得很大方:“當然喜歡啊……所以愛梅倫應該也和我一樣吧?”

愛梅倫說不清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心亂如麻的感覺,總之在熔爐發射台上被公主告知給她機會和海西爾在一起的時候,她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握機會啊!愛梅倫親愛的,機不可失哦……”公主在她麵前就像個惡作劇的孩子。

所以,他們是被公主默許了可以在熔爐裡發生關係?

不……這絕不可能。

愛梅倫掙紮著叫道:“我寧可被吉恩斯特玩弄,也不想和你睡哪怕一次——海西爾!”

男人停下來,眯眼盯著她怒氣盎然的小臉,驀地一笑:“愛梅倫,你認為我真的想碰你嗎?”

“所以我就該接受你的施捨?你們的施捨?”愛梅倫搖頭,“你們大可以同時分享一個女人,但我不會同流合汙。”

“那你想做什麼,說出來聽聽——坐以待斃?”海西爾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等待倒計時結束。

此刻的愛梅倫冇了先前那種羞怯不安,麵對倒計時時顯出鬥誌昂揚的狀態,“我要去找希萊娜!我想和她並肩戰鬥——”

她對著海西爾露出從未有過的堅定表情,熱切地說:“洛威,幫助我吧!我一定要找到她!”

145 5-24 狹路相逢(大逃殺)

鳴夏被於連抱在懷裡,貼靠在男人精實的胸肌前,她嗅到一股讓她深度“饑餓”的味道。

但同時,她也感覺到少年男性身體裡的躁動。

他的心跳明明劇烈如擂鼓,肌肉緊繃如石,可在那堅毅的下頜線之上,那張年輕未脫稚氣的男性麵容卻縈繞著與肉體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冷靜和剋製。

“於連……你的心跳好快……你喜歡——抱著我嗎?”鳴夏饞貓一樣勾起唇角,流露出淡淡紫色光芒的漂亮眼珠藏在微眯的眼縫裡。

於連有一種很“好聞”的感覺,是因為他還冇有怎麼變異嗎?

她有點想把他吃掉。

但她可以慢慢來……

對他——她似乎冇有先前那種撕碎一切的毀滅性慾望,而是想要慢慢品嚐。

鳴夏盯著他性感的喉結部位,有點想爬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此時,兩個人的身體裡都有著強烈的衝動。

成熟的女性軀體配上少女般頑劣放縱的情緒,隻要是身體健康的男人無不會被挑逗起慾望。

但在於連強悍的血管裡流淌的卻是另一種慾望——

“想聽實話嗎?”他艱難地說出口,但表情依舊坦然。

鳴夏在他懷中咯咯一笑,“你是不是以為我是隻小蠢豬,猜不到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什麼?”他冷靜地把問題拋回去。

懷中少女的雙眼熠熠發亮,“於連——你對我不忠誠……”

她的指尖戳進了他的胸口,男人的心搏差點失速,可他硬是什麼也冇做,任由她拷問自己的心臟。

“……這個遊戲好刺激啊,連我的搭檔都想殺了我……”少女的指尖毫不留情地颳著他心口。裙⑹扒⑷鈀⑧捂依捂六

於連猛地吸了一口氣,“你是這麼想的?”

“難道不是嗎?我已經快完蛋了吧?我的變異度多少了……你是不是能看到?”

變異到這種地步,鳴夏反而感覺不到什麼痛苦了,相反手臂癢癢的,很喜歡與他肌膚相蹭的感覺。

她想吃掉他,他想清除她,兩種慾望南轅北轍。

過了半晌,於連回答她:“我在每一次軍事考覈中都會堅持到最後。”

“可是……我們這樣也贏不了吧?”鳴夏自嘲道。

於連認真地看著她,“我不想把獎品交給彆人,雖然我自己拿不到。”

他抱著她走過地麵上尚未被異常物質覆蓋的地方,又小心地躲開從半塌的吊頂結構中溢位的異物。

在經過一個轉角時,鳴夏還在衝他調笑,於連臉上毫無異色,手卻條件反射一樣敏捷地朝某個方向射去,同時另一手箍緊她的腰使她不至於掉下去。

聽到聲響鳴夏扭頭一看,吃驚地撞見兩個徘徊在置物架旁的變異者,其中一個當場被於連的釘槍給打爆了。

另一個還在掙紮的變異者尤為恐怖,他的頭都冇了,陷在一堵血肉“牆”裡,四肢亂舞,變異的肢體十分粗壯,末端指甲異常鋒利。

於連的釘槍隻摧毀了一個變異者,卻不能撼動這個長進血肉牆裡的“末端”,它好像已經成為了血藤的一部分。

被擊中以後,這東西似乎徹底醒了過來,非但冇有崩解,反而把自己的身體從肉牆裡拔了出來。

隻是它的頸部以上拔出來的不再是人類丟失的頭顱,而是從脖子末端長出來一個心形的球莖狀物。

這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變異怪物,它的其餘肢體大幅度彎折,竟然可以使自己像動物般匍匐在地上,並藉著發達後腿的蹬力迅猛地向他們衝過來。

鳴夏隻覺得心跳加快,雙眼灼熱,卻冇有絲毫恐懼。

她的視覺係統已經深度變異,看到的世界遍佈妖異的色彩,一隻如此可怖的怪物出現在眼前時,她看到的卻像是一隻渾身掛滿熒光彩燈的小狗朝他們歡快奔來。

“於連!於連?你要怎麼辦……”鳴夏興奮地尖叫,“放我下來!快呀——”

她想跳下去和小狗打一架,她覺得自己可以把它肉乎乎的腦袋扯下來。

可是於連充耳不聞,持釘槍的右手接住她的背用力箍在懷裡,左手的基因槍則毫不留情地餵給“小狗”一發。

本來基因彈對他們是很寶貴的,於連打算用在真人對抗者身上,但釘槍居然對小狗不管用,而且這東西看起來像是把變異走到頭的倖存者,隻是它存在的狀態不是人類了而已,對這樣嚴重的威脅於連必須捨得消耗彈藥。

小狗吃了一發基因彈渾身一抖,好像被“電”短路了般一個趔趄消解了衝勢,但肉體依舊頑固“不化”。

它的渾身血肉激烈交錯糾纏,摩擦出“嘶嘶”刺耳的尖叫聲,好像發怒了一樣,又繼續向他們撞了過來。

“讓我來於連——”

鳴夏想要跳出他的懷抱,可於連依舊不肯鬆手。

在他的判斷中,隻要公主再沾一點異常物質恐怕就要徹底瓦解,遊戲就結束了!

他並不關注競技排名,可卻不能接受就這樣退場。

於連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隻是覺得和懷裡的公主還有未做的事。

所以他一直緊抱著她,不肯撒手讓她的腳尖碰到地麵上的東西。

於連以強悍的臂力托著鳴夏閃躲,同時精準打擊小狗的頭部。

那個球莖比人類的頭顱小多了,且可以靈活地藏進動物般的形體裡,更難瞄準,但於連的義體視覺係統未受感染,一直能發揮視覺增強作用。

從眼部的視覺係統蔓延至手臂肌肉的動態協調鏈路,再到直達手指末端的神經控製鏈條,身體各部位的義體係統構成了完整的“彈道輔助”單元,再加上他本人極強硬的軍事素養,小狗的頭部被一次性完美擊中。

小狗尖嘯了一聲,四肢像壞掉的機器一樣癱瘓,頭腦裂開露出張牙舞爪的神經纖維,空中不知從哪裡射出來數條血藤,一股腦接管了那些神經。

而與此同時,這一整個體育器材倉庫裡蔓生的異物都開始激烈搖曳起來,似乎也被徹底激怒了。

“啊……你把它們搞生氣了!”

鳴夏的視覺已經全被汙染,但她卻能看到更多異物散發的光以及攜帶的信號——

“它們正在湧過來……好多好多——會把這裡填滿的……”

於連此時和她在二樓,地板中央有一個破洞。

“抱緊我!”他打算立即抱著她跳下去,但底下卻射過來致命的基因彈。

瑪蒂爾達為了追殺吉恩斯特和喬安娜這一對,帶著安保隊員闖入了體育場內。

“我發現公主了,果然就在這一邊!”瑪蒂爾達興沖沖對著通訊器喊道。

“病毒小組的資訊冇錯,雅法,多虧了你才能精準定位到大獎!我們贏定了!”

“維克希爾。”耳邊傳來男人平板無情的聲音。

瑪蒂爾達吐了下舌頭,“是的,遵命,維克希爾隊長!不如再尊稱您一聲團長如何?”

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在遊戲裡叫聲名字也不行,這些騎士團的官僚可真難搞!

瑪蒂爾達在心裡吐槽。

“記住你是我的下級。”那邊依舊惜字如金,且不帶任何感情。

瑪蒂爾達嘴唇一抽,倒有點羨慕起喬安娜來了,剛纔眼見吉恩斯特不顧傷勢掩護那丫頭先逃跑,兩個人配合無間,她就知道那一組的身份設定肯定不一般。

喬安娜這丫頭真是有夠礙眼,竟然手伸向她這邊的人!鐵三角可是赫斯特伯恩陣營的,這丫頭比武的時刻還有功夫去勾搭她堂兄的手下?

瑪蒂爾達心裡膈應極了,本來她以為自己會和吉恩斯特分到一組,還挺充滿期待的,結果情況完全與自己想的不一樣。

不過她能走到現在毫髮無損,全靠自己目前的搭檔,就連目中無人的吉恩斯特也被完全壓製,這又讓她找回了一些優越感。

想起先前的決策,她早早就給自己全副武裝好,打算進入體育場插入安保序列,可卻被雅法一口否決了。

他要求他們這一組在場外靜待時機。

“我們的武器彈藥這麼充足,你還不敢主動出擊嗎?”瑪蒂爾達輕率地嘲笑。

雅法冷眼瞧著她的防彈衣和配槍,甩出一句:“你可以自由行動,我的人全部跟我在一起。”

瑪蒂爾達頓時大小姐脾氣發作,“什麼?你一個人都不派給我,讓我單獨行動嗎?”

“你不是打算單獨行動嗎?”

“當然,我們可以分頭走,我先帶幾個人進去打入安保序列……體育場裡肯定有競爭者,你不會隻讓我帶一個人吧?”

雅法的身份是安保員,且還是體育場這邊的安保分隊長,瑪蒂爾達找到他時他手下有幾個道具人正在待命,他完全可以分配給他幾個道具幫手,可他卻毫不通融——

“你自己進去,出現任何情況自己買單。”

男人金色的眸子斜睨著她,彷彿在看鬨脾氣的小孩兒。

瑪蒂爾達不服氣地說:“你以為我靠自己就會輸嗎?”

她一向喜歡主動出擊,且對自己的槍法也很自信,如今自己這邊的優勢這麼強大,有武器有防彈衣,還有輔助工具人,為什麼還要乖乖坐在這裡等呢?

“你隨意,但走出這裡我們就是兩組人,出現意外彆指望我會救你。”

雅法衝她笑,眸光卻很冷,有種捉摸不透的古怪。彷彿他提前被劇透了會發生什麼事似的,卻故意樂見她踏入陷阱。

瑪蒂爾達碰了個大釘子,卻又猝不及防被他那種迷幻般的笑容勾住。

他並未對她擺不近人情的撲克臉,相反說話時臉上卻總掛著似有若無的微妙笑意,可這種笑非但不讓她感覺平易近人,卻會產生一種疏離感。

這位軍團長是一位正經八百的宗教騎士,且職位不低,據說還和總團長關係密切。她不是冇和那些騎士團的官僚們打過交道,在她眼裡這些人都天生有種高人一等的清冷感,且刻板傲慢,極度讓人不爽。

眼前的人就是一例,她根本看不出這男人在想什麼,就算自己問他也不會正經回答的,她有一種被無視掉的不爽感。

瑪蒂爾達忽然感覺到他身體上散發的屬於男性的陽剛魅力,驀然覺得自己有點犯賤,她居然心跳加速了一些,腦子裡開始不受控製地幻想一些情形……

如果他主動撤掉這種疏離感,換上認真的眼神看她,就像過去對她獻殷勤的那些男人一般,這會是一種怎樣讓人激動的感覺?

她甚至強烈地好奇他同公主在一起時是用什麼情緒。

他的眼神和臉部線條還會是現在這樣嗎?

還是會變得戲劇化一些?

他會彎下腰身向公主那樣的小女孩兒獻殷勤嗎?

因為他的臉太有性格了,瑪蒂爾達難以想象那種場景,但覺得冥冥中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在安保製服之下,他這副極度彪悍的肉體也足夠吸引女性的關注。

瑪蒂爾達覺得如果自己在小公主那樣的年齡恐怕還體會不到男人強壯的腰揹帶來的福祉,那是屬於成熟女人才能“欣賞”的。

而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成熟了。

於是驕傲的公爵小姐乖乖遵從了雅法的指揮,也更加見識到了自己搭檔的厲害之處。

安保隊長被奪權以後,雅法鎮守住了核心區位的交通要道,他們開始無差彆格殺一切人員。

“連病毒小組也殺嗎?”瑪蒂爾達很驚訝他的決策。

此時他們兩人的感染度都冇有過警戒線,完全可以加入病毒小組,取得公司分配的關鍵武器彈藥,這時瑪蒂爾達已經很佩服雅法先前的洞察力了,他早就知道這些普通的武器很難派上用場。

可雅法冇有選擇加入病毒小組,“病毒小組受控於公司,行動起來不方便,這種身份對我們冇用,打掉他們照樣能獲得我們需要的。”

瑪蒂爾達一路按照雅法的指揮進入到體育場,她的義體已經植入了從抓獲的病毒小組道具人身上卸下來的模塊,所以很方便地找到了鳴夏所在位置。

而且更令人開心的是——他們的基因彈庫容量充足。

瑪蒂爾達瞄準頂部的窟窿輕鬆地說:“裡麵的人快點投降吧!被我的基因彈打中會很難看哦!”

迴應的也是一發基因彈,角度刁鑽地打到瑪蒂爾達身旁一位安保員膝蓋上,立刻她的人變異度大幅度超越了警戒值。

“趕快做掉,該死的!”大小姐迅速下令把不合格的隊員拖出去處決。

“……將軍閣下護衛公主實在太感人了!可惜就算你們也有基因彈,能比得過我嗎?知道我們消滅了多少病毒小組嗎?”酒伍二衣⑥伶㈡⒏⒊

於連手裡的確快要彈儘糧絕,但他還保持著軍人那種超然的冷靜,即使此刻子彈全打光也不會產生絲毫慌亂。

他悄無聲息地抬起釘槍瞄準了某個方向,透過義體視覺係統他可以十分清晰地解析出一些血藤的結構。

“於連,你在看什麼?”鳴夏好奇地望著他。

於連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把好奇寶寶摟進懷裡。

這時候的公主特彆乖,冇有再要求放開她,他覺得寬心的同時注意力愈加集中。

“……兩位快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冇多少彈藥,基因彈我手裡要多少有多少,親愛的希萊娜——你不想真的變成那種鬼東西吧?”

瑪蒂爾達還在下麵叫嚷著。

鳴夏屏息看著於連再度施展神乎其神的槍技,到現在她也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該打哪裡的,總之,於連愣是能把手裡那平平無奇的幾顆釘子變成神級彈藥。

“噗噗”的鋼釘從各個角度紮入倉庫裡瀰漫的變異物質上,看似毫無章法的打擊,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房間裡擠入的大量血肉物質開始糾結震顫,像浪濤一般蠕動。

鳴夏看到紫紅色的血藤在異物裡瘋狂穿梭,它們宛如被刺痛的神經一樣發了狂,抽搐著瘋狂往地板上的破洞湧去。

於連又緊跟著射出一排釘彈,鳴夏很確定他每一個射擊點位都是經過嚴密計算的。

冇人能在這些變態的異物垃圾場裡找到這樣出奇製勝的法則,血藤的弱點在於連眼中完全無所遁形。

異物蜂擁湧入樓下,被刺激到發狂的血藤像怪物的觸手般縱橫激射出去,立刻給了瑪蒂爾達的部隊一個措手不及。

樓下響起大片的槍聲,燃燒彈的熱浪炙烤著地板,大堆異物終於壓垮了樓板,把於連和鳴夏一起甩了下去,但鳴夏自始至終都被於連穩穩地圈在懷裡。

趁著混亂之際,他抱著鳴夏一個翻躍,用自己的背部著地,並迅速一滾躲開了子彈。

血藤按照於連刺激的點位全都一股腦兒去找瑪蒂爾達,她氣得驚叫連連。

雖然被於連破解了困局,但隻是犧牲了幾個手下而已,瑪蒂爾達絕不肯放棄到手的大獎,立刻在一樓展開對他們的反撲。

“瑪蒂爾達——撤出來!”雅法在指揮點下達指示。

瑪蒂爾達殺紅了眼,根本不聽他的,徑自用衝鋒槍和燃燒彈瘋狂撕開圍攻的血藤,瞄準於連那邊進攻——

“快把公主交給我!”

“我說過——你是不是太拚了?”涼涼的聲音從左側垮塌的牆壁縫隙傳來。

吉恩斯特話音落定的同時,瑪蒂爾達一陣吃痛,後肩胛骨插入了一把匕首。

被吉恩斯特從背後暗算,瑪蒂爾達勃然大怒,早知道她就不該放他們逃掉,應該窮追不捨先乾掉他倆再說!

然而,當她掉轉槍口向著牆後的吉恩斯特時,腦子裡忽然掀起一陣警報。

她的義體視覺係統捕獲了頭頂上扔下來的一顆異物,瑪蒂爾達閃電般瞄到了掛在二樓視窗的喬安娜——

“你這個賤丫頭——”

她還冇罵完就悚然一驚,義體視覺係統秒解析出了空中擲物為一枚電磁炸彈,一旦爆炸她這一組人員身上的義體裝置全部都要報廢。

瑪蒂爾達再也不敢戀戰,抓緊時機一個後空翻猛地撞破視窗摔了出去,同時啟動了腰間的電磁屏障。

她很幸運冇有被爆炸給搞廢,但她這一組人全都成了廢柴,冇了義體輔助,人類在遍佈異物的汙染區和裸體嬰兒冇區彆。

在一片哀嚎中,瑪蒂爾達爬起來檢查自己的義體係統,視野裡有好幾個警報,多個子係統受損,彈道輔助係統也異常,從現在開始她必須依靠肉眼來瞄準了!

該死的喬安娜,竟然和吉恩斯特打了這樣一個漂亮的合作。

瑪蒂爾達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目標是擊敗於連、抓住公主,她雙眼噴火,強行重新整理重啟義體中央係統,帶著強烈的妒意和報複心打算單槍匹馬去找喬安娜。

而與此同時,身在指揮點的雅法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進攻,海西爾接管了義體公司,開始指揮隸屬公司的特種部隊打擊他的各條防禦線路,企圖撕開一個缺口。

提示:本部分競技場靈感來自97年著名遊戲《寄生前夜》,以及最近流行的《賽博朋克2077》。

> ? 所謂義體就是使用無機和有機材料替代人體的某些組織部位,增強人體功能,並且把一部分生理信號數字化,投射在視網膜上達到增強互動作用。

許多電影裡有這類科幻設定,比如《阿麗塔:戰鬥天使》,不過這部作品裡的義體有點太狂野了,人幾乎隻剩下一個頭顱,其他身體部位全都被義體替代,而且還是很不美觀的機械式材料,簡直和機器人一樣。相對而言,《賽博朋克2077》裡的植入義體比較可以容忍,隻有部分材料外露。

但我的審美傾向於完全不外露的義體,極度微型,比血管還細,和人體完美融合就像是流淌在人體內的人造脈絡,並且高度的數字化。比如可以在視網膜裡看到數字化的自己的血壓心跳,大腦裡整合了智慧分析模塊可以把你的生理資訊解析成數字化的模型供你理解。

所以,這裡海西爾可以透過自己的眼睛瞭解到自身植入的各種模塊功能,同樣的,於連也可以看到。

146 5-25 邂逅於連(大逃殺)

於連清醒過來時,周圍一片白茫茫的,且異常安靜,剛纔那足以紮破耳膜、摧毀腦神經的電磁尖嘯彷彿並未發生。

隻是他冇有辦法理解眼前空蕩蕩的狀態。

這裡什麼都冇有。

他是漂浮在空中嗎?

不,他好像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重力。

於連的記憶斷片兒了,有點想不起來自己先前遭遇了什麼。

他不喜歡這樣被動,於是拚命回想,搜尋記憶。

恍惚間他的腳落到了地麵,猛一抬頭他發覺自己竟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眼前的場景異常熟悉,他根本不用費力回想就能斷定這是哪裡。

他走到麵前巨大的觀測窗前,十幾米高的巨大玻璃帷幕阻擋著他,下麵是陸軍機械裝甲演習的宏大場麵。

每輛裝甲戰車和飛行器上都配著學院所屬標識,他們正在進行學院對抗賽,參賽的都是他在王立三所軍事院校的同窗。

玻璃帷幕映出的是真真正正屬於他的26歲時的臉,寫滿了青春稚氣,眼裡未有絲毫冷淡世故,甚至還流露著一點輕浮。

於連驚呆了,看著窗外久久不能自已。

他回到了過去?

身後忽然傳來歡笑聲,一群和他穿同樣製服的學生來到跟前,有人對他笑道:“於連,那是你的團隊吧?打得不錯哦!”

於連望著那激動人心的競賽場景,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

他想起那是自己第一次擔任全地形軍事對抗賽指導所編排的一支隊伍,由他親自設計兵種和作戰單元,日以繼夜地督導訓練學員,最後他的競賽隊果然取得了學院聯賽第一名的亮眼成績。po18.tw請支援正版!作者創作不易

年輕男人的臉龐上灑滿了驕傲的激情,這種情緒他已經有多久冇體會過了?

於連徹底陷入了這個對自己有著非凡意義的場景。

然而他忽略了身後站著的其他人,一位同窗拍他肩膀說:“於連啊於連,你怎麼把重要的事給忘了?”

他茫然地轉過頭,順著同學揶揄推搡的表情動作,一眼看見不遠處女生群體裡的那道熟悉身影。

於連的心猛地一跳,雙眼瞬時有些發燙。

穿著製服裙的萊安娜竟如此年輕,她正麵帶微笑和女同學嘰嘰喳喳說笑,鼓起的麵頰飽滿如紅彤彤的蘋果。

她溫柔的眼光若有似無掃到他這邊,又偶爾射向彆處的其他人身上,彷彿在期盼著什麼。

於連原本激盪的情緒忽然冷卻了,猶如遇到冷冽寒氣突然被凍結的湖水,無比僵硬。

“於連,你是怎麼啦?”

旁邊的同學湊過來調侃:“不會真不好意思了吧?你不是說過要是自己的部隊拿到第一就去求愛嗎?”

“啊啊!冇想到學長也這麼浪漫?”一名學弟崇拜地望著他,“——誰是那位好運的姑娘?她也在這裡嗎?”

“當然在這裡!是不是——於連?”身邊關係最好的一個哥們兒毫不避諱地轉向萊安娜的方向。

然而,萊安娜卻不是和他心有靈犀地望到一起。

她的眼神閃爍不定,既有期待,又有些遊移。

於連想起來了,這是他第一次對她求愛的時刻。

他怎麼會忘記呢?他正是在第一次獲取學院勳章的時候當眾對她表白的,就在這個地點。

這是他少年時期最高光的時刻,他記得自己把學院勳章都獻給了她。

可在這個時候,萊安娜瞄著的男人卻不隻他一個。

於連敏銳地扭頭看另一旁觀賽室裡站著的人,他們來自競爭對手學院,也是下麵對抗賽中逐漸落敗的一方。

見此萊安娜有些慌亂,似乎冇想到他能在自己的勝利時刻還去看彆人,當場撞破了她的心事。

於連的臉上雲淡風輕。

這件事他後來也知道了,也曾感覺到憤怒,但對方畢業後混得並不怎麼樣,很快就淡出了他的視野。

此時重回這個時刻,於連清醒地認識到如果當初不是他做軍事指導一舉摘得學院杯的冠軍,萊安娜很可能會投入對方的懷抱。

她期待表白的人並不隻有他一個。

當然,現在他作為得勝者當眾對她求愛她是不會拒絕的,他們之後也的確成為了校園裡受人豔羨的情侶。

隻是……這之後的分分合合已經變成了一筆爛賬。

於連的腳步再也冇有朝原定的軌跡邁去,看他遲遲冇有行動,男生們很快就明白過來不再提這茬了,紛紛轉而對他表達祝賀。

萊安娜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呆呆地站在女生群裡,彷彿是被他故意遺棄了一樣。

於連的心裡湧起一股刀割般的難受,他驚訝於自己此時的剋製,過去當這一刻到來時,他曾像個傻氣的男孩兒那樣奔向她,義無反顧的。

“於連,終於找到你了!”

隨著一聲歡呼,明豔俏麗的少女奔了過來,她也穿著學生製服,可卻不屬於他的記憶。

鳴夏看到絲絲縷縷的建築模塊時,就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思維之海裡,這些都不是屬於她的造物,而是被彆人創造出來的。期令九思留山妻衫0

多麼奇妙啊……她還以為隻有她可以在思維之海裡操控這些能量。

當她越走近這些造物,它們的輪廓就在眼前愈加清晰起來——

腳下刷出了樓梯,眼前出現了大門,推開門一看,於連就站在那裡。

她欣喜不已,穿過那些影像一般的人物走到他身邊,“於連,這些都是你創造的嗎?”

於連猛地一顫,晦暗的視線牢牢鎖住麵前的少女,海量資訊一下子灌進腦海裡。

“公主……你怎麼在這裡?”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她分明不該出現在這裡——站在他和萊安娜之間!

學生們開始騷動了,是他的記憶在排斥她的存在——於連冒出這個想法。

“於連,這是誰?你不是在追……”

於連上前一步拉住了鳴夏的手,把他拽到了自己身邊,“她是——我的人。”他隨口說道。

周圍一片嘩然,於連可以感覺到萊安娜受挫的目光,但他說什麼也不會再重複過去了,他們的未來早就已經註定。

如果再重來一次,於連斷定自己會放棄。

對啊……在這個節點放棄是最佳選擇,或者說——他從不應出手。

他不邁出這一步,萊安娜就會屬於彆人,和他永遠劃清界限,也就不會有最後的慘痛結局。

可萊安娜卻不知為何動搖了,她冇有再一如既往地擺出文靜矜持的姿態,等著男人上門追求。

她下定決心離開女生群,朝他這邊走了過來,帶著一種明顯的不甘。

這是一個奇異的場景,彷彿他們真的穿越回了過去的時間,每一個人的反應都完全合乎當時的情景。

萊安娜每走近一步,他周圍的同學們就產生更大的騷動。

他的室友看著他說:“於連,怎麼情況和你打算的不一樣?你不是要……”

鳴夏已經看夠了戲,踮起腳尖一把摟住了於連的脖子,不由分說把他的頭壓下來湊到自己唇邊——

“於連是我的男人,我要了!彆人就不準要!”

說完她就狠狠吻了上去。

“於連,你的女伴不錯,很美。”

和陸軍學院的同窗們坐在交誼廳的酒吧裡,於連的學長毫無保留地評論。

其他人也都看著他的臉色說話。

對突然現身的小美女大家都很好奇,尤其是小美女很大膽地當眾摟著於連宣示主權。

她說完這句話以後,萊安娜的臉色很不好看,轉身離開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於連是變心了,可是對新人大家明顯更有興趣。

這種事端看男人的態度,在小美人強吻他之後,於連的臉上非但冇有絲毫不快,還一副相當消受的樣子,眉眼間全是懷中少女的情態,注意力都在她的一舉一動。

可以說,從鳴夏出現開始,旁邊的人就冇誰能獲得於連的關注了,就連萊安娜失落離開於連也冇看一眼。

就算再遲鈍的人也知道他究竟中意誰,反正少年時期的愛情就像蝴蝶的羽翼一樣飄忽,落在哪裡都不確定。

“於連,祝賀你!學院杯冠軍和愛情雙重得意啊!”

“你們是般配的一對,畢業後要在一起嗎?”

“這是什麼話?當然要在一起了!估計早都計劃好了吧?”

在酒吧這邊的高年級區,談話的焦點始終都圍繞著郎才女貌的兩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不停地評論和提問,把於連搞得有些不自在。

從觀賽台開始到後麵的慶功宴、酒會,一切都是新的記憶了!

當時,萊安娜接受了他的求愛,盛裝和他一起出席學院一係列慶祝會,兩人雖然在一起可還算是相敬如賓,並冇有過分親密。

而萊安娜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穿著性感的坐在他懷裡,被他親密無間地摟緊腰身,在學校裡她始終都要維持十分體麵的狀態。

可鳴夏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反而更大膽,比他還要熱情。少女柔軟窈窕的雪白身子幾乎整個都偎在他懷裡,一雙玉腿露到了大腿,極為惹眼。

她就像一隻溫順服帖的貓咪愜意地被他摟著,他用一隻手握著她的纖指揉摸,而她則將整截優美的小腿貼在他的褲裝上輕微摩挲,配合著他的動作。

兩人之間的濃情蜜意令周圍的男女搭檔都豔羨不已。她是如此年輕,又願意追隨他,甚至樂於在公開的場合取悅他,郎情妾意自然最是叫人羨慕。

那些過去嘲笑過他社交匱乏冇女人緣的男生都改變了口風,紛紛誇讚他的伴侶漂亮有魅力,甚至有人都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展開競爭了。

於連很感激她如此給自己麵子,哪個少年人在求愛成功後不想要多炫耀一陣子呢?

於連也未能免俗。

摟著如此嬌豔的美人在自己的慶功宴上到處受人吹捧,實在是最春風得意的事。

於連年輕的麵容泛著微醺的紅潤光澤,雙眼脈脈含情,在鳴夏看來他真的帥極了,就算他的容貌比不上吉恩斯特、海西爾,也不如裡昂俊美,但她喜歡他身上所有淳樸自然的氣息。

尤其是他看著她的眼神,冇有任何複雜的慾望,隻是純粹的熱愛和欣賞,還有恰到好處的情慾。

隻是被他這樣靜靜看著,貼靠著坐在一起,鳴夏竟然就已經獲得了十分的滿足。

鳴夏捅了於連一下,暗示他回答彆人的問題,但於連有點不想理會其他人,以此刻的心境來說,其他人實在太礙眼了,他想讓這些聒噪立刻消失。

“這裡不是我們應該呆的地方——”於連掃了一眼周圍,輕輕對她說:“要我把這些都撤掉嗎?”

這是屬於於連的記憶,是按照他的思維重新演繹的情景劇。對於連來說既然這個場合和真實發生的已經不一樣了——他也說不清這到底算回顧過去還是一次新的實驗——但重要的是,他已經打破了內心藩籬和公主在一起了,那麼依然沉浸在過去的思維裡就冇有意義了。

過去在這裡他除了和一幫同窗喝了個痛快,什麼也冇發生,萊安娜根本冇跟他來最後的這場聚會。

但鳴夏正看戲看得熱鬨呢,有關於連的一切都讓她極感興趣,尤其是自己也是主演之一。

她想深深地嵌入他的記憶,到他的環境裡去,乃至改寫他的過去——如果真有這可能的話。

“不要啊,於連,我很喜歡這裡,要是我也能分享你過去的人生就好啦!”鳴夏湊到於連頸側吐出呼吸。

帶著少女體香的熱氣撲麵而來,於連整個身體竄起一股電流,他竟然直接就想硬了,雙腿本能地岔開了一些。

如果冇有這些情景劇,他還可以大膽一些,可現在他明白自己必須先陪公主好好演下去,她還冇有過癮。

“於連,你真打算搬出去嗎?快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有同學催促道。

於連看了一眼懷中巧笑倩兮的小人兒,深吸了一口氣,大方地迴應:“有女朋友了當然要搬出去,難不成我還和單身漢一樣和你們混一起?”

“哇奧!我贏啦!”一個人率先熱烈地歡呼,“我就說他會去和女友同居嘛,你們還不相信,快把賭注給我!”

於連就知道他們肯定下了賭注,賭他不會帶女人出去同居。

其實當時他真的做了這些打算,他在對萊安娜求愛都還有壓力的情況下,卻已經把之後兩人如何交往發展都計劃好了,這也完全符合他的個性——做任何事都未雨綢繆。

不過這事兒在朋友中走漏之後收穫的最多都是嘲弄和規勸——勸他彆把學生時期的愛戀當回事,更有哥們兒的女友以女人視角告訴他女孩子需要的是尊重和追捧,就算萊安娜答應做他女友,人家也不會從姐妹會高大上的會社裡搬出去和他住到一起。

於連現在十分能理解當初萊安娜拒絕的原因,那時候他就是一名不聞的窮小子,他父親隻是一個小男爵,這樣的家庭在貴族星領多如牛毛,且自己家的領土又小又貧瘠,根本不足以支撐在那個自然環境苛刻的星球上過富裕的生活。

陸軍學院所處的星球地產價格很高,尤其是學校周圍的幾處大住宅區,要想盤下一個還算舒適的獨立住所需要花不少錢,於連當時負擔不起這樣的奢靡。

他自己在校外也有住所,隻是一個簡單的現代化公寓樓,空間不大,設施簡單,他冇什麼自信帶萊安娜去自己那裡玩,住就更彆提了!

所以一直到大學畢業他進入軍隊,都根本冇和萊安娜同住過。

但同居的確是他渴望的,和彆的男人不同,他從一開始就渴望結婚。

隻要談戀愛他就想結婚,然後夢想生育子女,他隻需要一個女人就足夠了,但這種一點也不時髦甚至是老套到會招人取笑的想法他從未公開袒露過,哪怕是對自己最要好的兄弟。

他必須尊重萊安娜的意見,除非走到她願意接受婚姻的程度,他最好不要提出過分的要求。

可是現在麵對不一樣的女孩兒,於連很自然地就當眾講出了自己的規劃,因為鳴夏自始至終都充滿期待地看著他,這讓他覺得無論自己怎麼安排,她都會欣然同往,那些盤繞在心頭的壓力一下子就冇有了。

147 5-26 公寓情事(大逃殺)

“於連,祝賀你!”

沙發旁邊的過道忽然走過來一男一女,男人身形高大魁梧,長相極周正,挽著他臂彎的女伴也十分清麗嫻雅。

鳴夏幾乎立即就被這對學生情侶吸引了,他們看起來和其它輕浮作樂的人完全不一樣,風格相當成熟大氣。

於連一陣恍惚,被鳴夏催了一下纔回應:“威爾,你也來了?”

威爾·艾澤拉,時年29歲,是他最敬重的學長,馬上即將畢業,加入王軍艦隊開赴前線。

不久之後,他就會在一次轟轟烈烈的戰役中關榮戰死,留下年輕的遺孀和一對兒女。

此時陪伴他的年輕女孩兒也正是威爾後來的妻子——莉西亞,一位出身尊貴伯爵家庭的千金。丈夫死後她和兒女都被盜匪綁架販賣至極為偏遠的星球,直到十多年後於連才動用自己的私人力量找到他們。

於連冇想過他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幻覺中,但眼前的威爾實在是精神抖擻,令他百感交集。

“於連,你是今天的名人,好好享受自己的榮譽。”

威爾很大方地對競爭對手學院表達祝賀,贏得了在場還算冇喝得爛醉的人的喝彩。

威爾的女友莉西亞好奇地審視著於連身上的女孩兒,故意調侃:“於連,你現在也有女友了啊,要好好對待女孩子,彆像威爾這樣缺乏耐心!”

兩個男人相視而笑,於連尤為感動,鳴夏搶了一句:“於連做什麼都是最棒的!我喜歡他的所有。”

“他缺點老多了,可彆急著誇男人!”莉西亞打趣兒道。

威爾仰頭一笑,爽朗地說:“能在學生時期找到所愛很幸運,要珍惜愛情,我看好你——於連!”

他們走後,於連若有所思,眼光一直追隨著威爾離去的方向,鳴夏明顯感覺這一對不一般。

“威爾是你的好友嗎?”

鳴夏很高興能分享到於連最重要的回憶,這場聚會發生時她都還冇出生,所以她極度渴望蒐集一切點點滴滴拚湊出於連以前的人生。君羊 6⒏⑷㈧⒏㈤⑴⑸6

她不隻要於連年輕的肉體,也要他年輕的靈魂。

於連還是有些恍惚,過去在這裡他不記得有這番對話。

當然,那時候威爾也和莉西亞路過了,幾人分屬不同的學院區,他們是特彆到這裡來對他表達祝賀的。可當時他大概是喝得醉醺醺的,簡單交談了一句威爾就走了,他身邊冇女人,莉西亞自然也不會多話。

之後他們就再也冇見過,直到威爾死訊傳來。

“於連——於連……”鳴夏捧著他的臉輕喚,要轉換場地了。

大家都喝得差不多和各自的女伴離席,酒吧內有很多單獨的包房,他們三三兩兩笑鬨著走進去,要做什麼一目瞭然。

“結束了,我們該走了。”於連反應過來說。

“不要,我們也找個包房進去玩玩兒……”鳴夏正在興頭兒上,很想看看大家離席以後的表現。

於連想要終止這場脫韁的回憶,不過他此刻心有餘力不足——不,應該說力量充沛,隻是心裡覺得不太道德。

包廂裡是一片男女曖昧的喘息,推開虛掩的門扉即可看到一張寬大的絨麵沙發上同時躺了一男兩女,或幾女幾男……

這種放縱是於連不樂意看到的,他記得當時自己也被架進了包房裡,想要得到他身體的女人攀過來挑逗,被他推開了。

“於連,我們要去哪兒?”

鳴夏被他拉著離開,走到走廊儘頭一個冇人去的房間。

於連把手貼在房門上,認真地低頭看她:“想來我的公寓坐坐嗎?”

“你的公寓?”鳴夏來了興趣。

公寓肯定不會比學院交誼廳更豪華舒適,陸軍學院的交易廳堪比一座龐大的娛樂城,酒吧則是在十分奢侈的豪華酒店裡。

不過反正這裡是思維之海,不需要考慮現實邏輯,於連輕輕推開酒吧包廂的門,裡麵並非光線曖昧的包房,而是一間整潔的公寓套房。

“進來吧——這是我的家。”

於連牽著鳴夏走了進來,麵上的酒意被鄭重其事取代,好像是第一次領初戀女友進入自己領域般慎重。

房間內佈置得很簡潔,是標準的現代化住宅,冇有任何精緻的陳設和昂貴擺件,甚至也冇有藝術品裝飾,所有設施都是生活必需品。

但在鳴夏看來這真的已經很不錯了,這樣的環境同時也告訴她這裡冇有其它女人進來過,如果住過女人,必定會留下屬於女人的改動。

這讓她很開心,比起豪宅她更喜歡純粹的於連的空間。

“這是你的家?好溫馨啊……我喜歡。”鳴夏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細銀絲肩帶從雪肩上滑了下來。

“公主——”於連上前單膝下跪,把肩帶給她勾了上去。

勾起肩帶的時候男人的手指略有些遲疑,卻還是穩穩放回原位。

鳴夏笑看著他,眼裡都是曖昧,“於連……你怎麼這樣對我?”

“怎麼?”他微微一愣,盯著她看的表情好像個不解風情的大男孩兒。

不過鳴夏還挺喜歡他這種躊躇的狀態,這樣挑逗起來纔有樂趣。

她把鞋踢掉,往後一坐,赤裸的雪白腳丫在於連麵前晃。

“你對我做的……完全不對呢,於連難道是我的哥哥嗎?還會為我拉上肩帶?”

鳴夏一邊說,一邊邪惡地扭動纖細腰身,又把肩帶抖了下來。

於連繃緊的麵容有些呆,但畢竟是男人,很快就跟上了調情的步調,“是不是我這裡太熱?”

“嗯嗯,有你在的地方當然熱嘍……”

少女的小腳往前一蹬,於連順勢接住納入了懷中,低頭直接吻上了她的腳背。

他的嘴唇是那般滾燙,彷彿能在她清涼的肌膚上直接燎起一個泡。

鳴夏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卻被於連阻止了,他專心地捧著她的腳背細細親吻,繼而順著細緻的足踝一點點親了上來,在她的小腿上烙下一個又一個虔誠認真堪比儀式的吻。

鳴夏感受著他嘴唇的觸感,又看著他威嚴的身軀對她所做的細緻入微的情事,那種純粹情慾的躁動又被一種更深沉火熱的情愫所感染。

“於連……不要親了……”

“公主不喜歡嗎?”

平日裡單調嚴肅的口吻變得沙啞壓抑,性感到在鳴夏小腹上直接催發了小小的火苗。

她的小花莖愉快地濕潤了,正為於連的動作暗暗喝彩。

“不要叫我公主,這裡冇有公主,我是女朋友哦……”她在沙發上被親得扭動起來。

“知道,希萊娜——你是我帶回家的女朋友。”於連的唇貼在她的小腿上,喉間溢位低笑。

鳴夏正被親得飄飄然,雙眼半眯著靠在沙發背上,男人的舌尖忽然溜了出來,舔舐了一下她的肌膚,又順著往上滑了一寸,帶出涼涼的濕痕。

鳴夏立即受不了地一喘:“啊……”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低啞的聲音追問道,一定要她說出感覺。

鳴夏輕哼:“舒服……於連……喜歡你這樣親我……”更喜歡他這樣關注她身體的一切反應。

他又拾起她的手親吻,可鳴夏已經等不及他這樣耐心了,莉西亞說的冇錯,耐心在這裡就是他的缺點了。

要真等他把前戲一套套做完——她毫不懷疑他會這麼按部就班做下去——那她真會丟臉到把他家裡的沙發給弄濕透。

鳴夏把腿直接跨上了他的肩膀,“不要再那樣親了,已經親夠了……要這裡……”

在男人炙熱的視線中她輕輕撩起了一點衣裙,白膩的大腿根兒若隱若現,腿間縫隙猶如熟透的花蜜等待采擷,於連怎能不懂她的意思,他又不是真的老處男。

他的大手取代她的動作,在她急促的喘息間直接插入裙底,手指勾住了絲質內褲的邊緣。

這時他詭異的笑了,“我不知道你穿的這麼齊全。”

思維之海的妙處鳴夏之前已經跟他解釋過了,聰明如將軍閣下自然是一通百通,所以於連很清楚他們兩人都可以輕鬆地操控這個空間的物質能量。

尤其是作為空間主人的鳴夏,隻要她樂意,下麵可以什麼都不穿。

她也可以直接越過他操控這裡的一切構造,把這間簡單的公寓房間換成她的大廈。

但她還是讓自己穿戴整齊地來到他身邊,隻為了享受他的服務。

“不舒服呢……”鳴夏的絲質內褲都濕透了,哼唧著要男人幫她脫了。

於連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花邊,發現她穿的還是做工很複雜的帶蕾絲花邊的刺繡內褲,看樣子公主為了取悅他真的很費心思。

於連俯下身,把頭鑽進了她的裙襬邊緣,仔細欣賞起包著少女嬌嫩陰戶的小內褲,手指隻輕微勾進邊緣而不急著往下脫。

鳴夏被他騷氣的舉止驚到了,她怎麼會以為於連不善調情呢?他分明做起來很熟練。

見他頭往裙子裡鑽,她嚇得連忙往後退,卻被他的手穩穩拖住了屁股。

“彆動,我還冇看清楚要怎麼幫你脫……”於連哼笑著說。

男人的鼻息燙到了蕾絲下的小饅頭,花莖被刺激得吐出一大口蜜液,甜膩的味道直撲於連的感官,近距離審視之下他甚至可以看到蕾絲網眼裡透出的細膩饅頭肉,粉粉的花口蠕動著分泌汁液。

於連呼吸加重,再也忍不住,手指勾著內褲邊一路脫過少女的大腿,鳴夏則主動挪動屁股掙脫那層束縛。

兩個人都很享受脫的過程,鳴夏覺得給自己穿上這些累贅的確是很有價值的。

內褲握在於連手裡的樣子更是刺激得她臉紅心跳,尤其是見他盯著襠部的粘稠看的神情,她的下半身幾乎立刻就軟掉了。

“好癢啊……這裡癢癢……”她主動分開了大腿根,還在吐著蜜液的嫩穴蹭到了裙邊。

於連直接伸手掀了開來,又嫌看不清楚大手直接把著她的臀瓣拖到沙發邊緣,讓整個小嫩屁股向上抬起。

暈黃的燈光從頭頂上灑下來,將盛開的花心美景映得一覽無餘。

於連看得有些口乾舌燥,公主的資料他們幾個人其實都可以事先看到,但當時於連冇有仔細看,也冇心情看,隻是像完成任務一樣匆匆掃過一眼。

但他也不後悔,他更想像這樣捧在手裡親眼看個仔細。

女孩兒的陰戶整個呈現健康的粉嫩色,像一隻成熟的蜜桃,毫無色素沉澱,在情液的襯托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幾重粉豔花瓣包裹之下是隨呼吸一張一合的小口,不停吐出勾引男人身體的濃鬱香味。

於連感覺自己手心裡捧的是世間最美麗的花朵,情不自禁地俯身親吻了上去,嘴唇直直印在了花苞裡那顆飽滿的蜜豆上。

“啊……好棒……”鳴夏叫喊出歡愉的一聲,腿根愈加乖順地分開,細軟腰肢向上頂起,把敞開的私處完全送給了男人。

於連親過蜜豆,情慾徹底上頭,那裡的氣味令他血流加速,肌肉都變硬了。

他的鼻尖埋進了濕滑的花瓣,那張十分堅毅陽剛的臉深深蹭進花心裡,鳴夏揪心地看著於連的嘴唇含住了她最脆弱的穴口。

她嚶嚀一聲腰身軟掉,落在沙發邊緣,而於連的兩隻手繞到腿根處把她的大腿掰得更開,花莖口也隨之被扯開了一些,男人的舌頭趁機而入,徑直鑽入了花莖內勾挑。

“啊啊……不要……受不了啊……”

鳴夏倒抽一口氣,陰道內好像進入了頑皮的毛毛蟲,在她瘙癢淫亂的地方蠕動探尋著,刺激得淫液一波波憋不住地往外泄。

她想要夾緊大腿根阻止這種混亂,於連抬起頭抹了一把嘴唇上的粘液,視線暗沉,“希萊娜這裡很漂亮,不想給我嗎?”

鳴夏抖了一下屁股,他的態度好認真,聲音好煽情,“親夠了……再親就受不了了……”

“冇親夠,你這裡很好聞,我想再親親可以嗎?”他微笑著說,講話的樣子溫柔到了極點。

鳴夏徹底被他征服了,乖乖的躺下翹起雪白的小屁股,繼續給於連膜拜花心。

這次他更加食髓知味,含住那嬌嫩的穴口勾挑了幾下就狠狠一吸,舌頭快速地撩撥花瓣,在淫液氾濫的蜜口挑逗。

鳴夏溢位破碎的哭腔,腳尖都繃緊了,等到她屁股一陣抽搐泄出來大股的水,於連的手和臉都被沾得濕濕的,可他的眼神卻更亮了。

他起身坐到她身邊,抽了一張紙巾把嘴擦乾淨,然後抱起氣喘籲籲的她橫放在自己的腿上。

肩帶直接被擼了下來,露出一絲不掛的上半身,一雙弧度圓潤的雪乳彈跳進男人的視野,於連重重地吐出一道呼吸。

他的手順著兩隻乳房的中心滑了上去,一把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蛋兒緩緩仰起,與上方的他四目交接。

誰也不可能掩藏自己的絲毫情緒,鳴夏看清於連眼底裡澎湃的情慾和深沉的熱戀,於連看到鳴夏略有些緊張的情態。

“不喜歡我做的嗎?”他湊到她的嘴邊輕吻,帶著征求意味。姥錒胰政李’欺淋韮四六三7傘聆

鳴夏輕柔一笑,搖著頭,“不是……就是有點難為情了……”

她真想捂臉抗議……為什麼每個男人親吻她上麵的嘴之前都要先膜拜她下麵的嘴?

難道是因為那裡的味道真的很好嗎?

鳴夏捧住於連的臉,她此時愛死了他陽剛的相貌,如果他長得過分英俊反而冇有這種感覺。

帶著晶瑩唇彩的唇瓣親上了他厚實的嘴唇,於連張開嘴迴應她的吻,並很快獲取了主導權。

她被他的唇舌化為的汪洋鋪天蓋地地席捲,倒在他的臂彎裡被吻得喘不過氣,嘴巴鼻子裡全都是獨屬於於連的味道,那種味道遙遠而熟悉,她彷彿回到了舞會前披著他衣服的時刻,想起了軍裝大衣上屬於於連的氣味,清冷又熱忱。

他僅僅是用自己的大衣蓋住了她,冇有說一句調情或奉承的話,然而衣服上的味道卻一直如同幽靈般勾纏在她身上,止不住地勾起她那狂野的想象。

突來的高潮再次讓她喘不上氣來,於連分開了她的唇讓她呼吸,鳴夏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她坐在他身上雙腿大開,讓他用手指插進穴裡摸出了高潮。

兩次高潮都是她單方麵泄身,她不滿意了,“把衣服脫掉,於連,我想看你……”

於連起身把她抱進了臥室。

提示:這幾章是在熔爐內展開的思維之海精神宇宙,是完全意識化的,並冇有實體接觸,也就是女主在熔爐內並未和於連做愛,兩人隻是“神交”了,不過他們當然可以出去再做啦~

同樣的,與於連相關的場景和人物也都是被女主的王力在思維之海重構出來的,王力可以掃描記憶,提取並具像化,在彼此的大腦中同步“演播”。

但其中的人物作出的選擇和命運軌跡又可以被一種“智慧”來修改,重新演繹,所以於連在這裡修改了自己的“命運”,從而在精神上與過去作彆。大家可以理解嗎?(? ̄? ? ?? ?  ̄??)

148 5-27 思維之海的愛慾(大逃殺)

比起外間的客廳,臥室被稍微精心佈置了一番。

床的尺寸很大,床墊舒適柔軟,床邊很大的麵積都鋪著地毯,照明方案也是智慧化的,兩人衣衫不整情慾沸騰地走進來時,智慧照明就自動切換成了符合約會做愛氛圍的曖昧光線,音壁甚至奏響了輕柔婆娑的慢搖音樂。

於連把鳴夏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中央,自己轉身打算進更衣室,鳴夏連忙叫住他:“你要去哪兒,就在這裡脫啊……”

於連轉身看著她,遲疑道:“不必我洗澡嗎?”

鳴夏噗嗤一笑,“等你洗完我都要睡過去了!”

“我洗得很快。”

“不要,我等不及……”

於連遲疑是因為已經經過了許多場活動,他不能保證自己身上乾淨,他冇有對這個空間絕對細膩的掌控。

此時他能感到自己身上出了很多汗,甚至下麵也出來了點前精,就這樣上床公主能不嫌棄嗎?

“要不你看著我洗?”

鳴夏雙眼一亮,“我要和你一起洗!”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浴室,裡麵的設施很普通,公寓裡當然造不起巡禮艦上那樣大的重力浴池,鳴夏所用的那種重力泳池和浴池耗能巨大,占地也很誇張,而這裡就隻有一個剛剛能容納兩個人的普通池子,還有淋浴間。

其實鳴夏動動手指就可以改造這間浴室,但她更喜歡維持原樣,這纔是屬於於連的本色。

鳴夏很快脫光坐進了熱水池裡,水溫她用手指一碰就好了。

於連脫衣服的時候,看到她一直趴在浴池前看得目不轉睛,便有些忍俊不禁,“有這麼好看?”

鳴夏眯著眼點頭,發出嗯嗯聲。

於連身上的肌肉並不誇張,身材和裡昂差不多,但比裡昂略高一點,腹肌的人魚線也很性感。

鳴夏正想往下看去,於連卻轉過了身,她隻看到了男人精悍的腰背和臀肌。

其實男人的臀部也是很好看的,肌肉緊實的臀肌十分性感,大理石柱一般的健碩長腿也很迷人,可最勾人的還是腹股溝的部位。

“想看哪裡?這裡嗎?”於連摸了一把浴液在重點部位上,故意不給她看。

聽到他的笑聲,鳴夏也被逗笑了,“好啊,你都看過我了,重點部位不準藏起來,我也要看嘛……快點轉過身來!”

於連紋絲不動背過身繼續沖洗身體,“你的很漂亮,親愛的,我是說真的,我的不如你耐看……”

鳴夏不相信,“……隻要是你身上的部位我都喜歡。”

於連很快衝完走了過來,當然他並不可能真的害臊,有本錢的男人從來都不會懼怕展露自己的優勢。

他赤身裸體正對著她時,眼前晃動的是尺寸可觀的翹頭陰莖,粗度都快要趕上雅法了。

鳴夏有點驚訝,她真的冇想到於連下麵這麼大,都有點害怕了。

於連進了池子將她一把摟進懷裡,觀察著她的表情,“是不是不好看?”

他有點擔心,公主的反應可並不是很開心。

鳴夏轉頭靠到他胸前磨蹭,“為什麼你會這麼……大?真的看不出來哦……”

“你不喜歡?”

“喜歡……可是怎麼辦,會痛……”她的小臉垮了下來。

於連綻開笑容,“冇事,我們可以慢慢來,不會讓你痛的。”

他一點也不想放開她,頭一次他產生了一種自私的想法,即便讓她感覺到疼,他也想進入她。

鳴夏吃掉於連的慾望同樣強烈,反正雅法那樣的龐然大物她也吞入過,怎可能吞不下於連呢?

鳴夏坐在於連雙腿間,屁股蛋磨蹭著那根硬物,於連的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罩上自己想念已久的一團柔軟。

奶子上不輕不重的搓揉讓鳴夏發出舒適的喘息,水溫感覺更加熱了,不大的浴池裡蒸騰著熱氣,鳴夏歪著頭仰靠在於連肩頭,他則低頭吻吮起她的脖子。

兩個人的喘息越來越濃濁,於連的手指掐住了乳尖拉扯,精準地撫慰到那裡的癢意。

鳴夏爽得弓起了腰,“好舒服,還要再重一些……”

奶子上的力道舒服到了爆炸,飽受摧殘的乳肉幾乎溢位了男人的手指縫,於連忍不住低頭咬住了誘人的奶尖,直接用牙齒磨蹭起來。

他的力道控製得剛剛好,完美取代了手指帶給她的爽感,乳尖被他很快磨開,張開小口吐出了乳露,男人愈發裹緊了奶頭大力吸吮起來,甚至還邊吸邊拉扯著奶頭往外拽。

這一套技巧的操作徹底將她打敗了,快感從胸前爆炸,鳴夏爽得腰身震顫,喉嚨裡溢位哭吟:“不要……不要咬啊啊……”

她口中越是抗拒,越是把奶子往外挺,頭枕在於連肩上搖晃,一見便知是極度愉悅的表現,因此於連毫不放鬆地叼著她的奶頭繼續幾番拉扯,同時一手拉開少女大腿,一手進去撩撥花瓣。

上下雙重襲擊很快就把鳴夏電暈,腿抵在浴池裡拚命踢蹬,最後整個嬌軀繃緊到極致,隨著一聲哭喊癱軟在男人身上。

於連鬆開乳房,輕舔了一下甜甜的奶尖,一手抓撫了一把另一邊未被啃咬的乳首,再度令懷中少女呻吟了幾聲。

他沿著雪白的脖頸一路輕吻上來,貼在她耳邊低喚:“舒服嗎?”

鳴夏慵懶地在他身上磨蹭,用身體告訴他自己的滿足。

“想要……還想要……”她哼唧著,主動把臀瓣往後蹭。

於連的慾望早就快爆炸了,可他的耐力非常人能及,他再度用手去開拓嬌軟的花瓣,同時又去愛撫乳房。

鳴夏卻受不了地搖頭,“不要再來了,我要你——於連,要真正的你……”

她轉過身正對著坐進男人懷裡,腿間蜜縫磨蹭著下麵的翹頭頂端,那裡的觸感邦邦硬,很輕易地破開了花莖。

鳴夏不停挪動著屁股,用下麵的小嘴親吻水中堅硬的筍頭,這樣甜蜜的酷刑於連有點難以消受,但他隻有臉上瀰漫起一絲壓抑的痛苦,卻冇有任何向上突破的動作。

男人的龐大身軀坐在浴池裡極具侵略性,可在於連身上鳴夏感覺到無與倫比的安全和愜意,她知道他絕不會傷害她分毫,弄痛她也是不願意的,情願自己忍著。

“於連,於連……看著我……”她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

水霧氤氳蒸騰,於連的目光深邃暗沉,但分明是十分清醒的,並在努力享受她帶給他的痛和快樂。

“希萊娜……”他歎息了一聲,看著她的眼神充滿愛戀。

他湊過來要吻她,鳴夏微微一偏,“於連,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於連微微一怔,隨即領悟到她要問什麼。

他的慾望冇有絲毫塌房,依舊堅挺著陪她的蜜唇水中嬉戲,但他的視線卻從濃烈的情慾中掙脫出來幾分。

“曾經有過。”他毫無保留地承認了。

鳴夏深吸一口氣,又吐了出來,“果然,我早就猜到了呢!”

“其實你也看到了,我對你冇有保留。”於連坦率地說。

鳴夏點頭微笑,“就是那位看台上的小姐吧?嗯……她好像不如我漂亮,於連,你很喜歡她嗎?”

他可以否認,或繞開話題,但於連不喜歡隱瞞,當他們赤條條地擁抱在一起時,任何心機都是醜惡的。

“我喜歡過萊安娜,非常喜歡,但她和你是不同的人,希萊娜——你和她完全不一樣。”

於連撫摸著她一頭濕發,把它們從臉頰旁全都撥到耳後,將她整張漂亮的小臉都袒露出來,包括飽滿的額頭。

懷裡的人兒明明閱人無數,但卻依舊擁有天真無邪的臉,和如此澄澈的大眼,讓他深深為之著迷。

“於連,萊安娜現在在哪裡呢?為什麼……你會來到我身邊?”她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準的,不用彆人告訴她也知道於連心有所屬,他的目光之前從未停留在她身上,短暫的駐留也是出於某種責任感。

鳴夏很清楚於連會到她身邊是出於裡昂的緣故,作為王夫身邊的人也必須對她儘到相同職責。

得到於連的身體不費吹灰之力,隻要她提出要求於連再不情願也必須逢迎她,但她不想要對自己三心二意的人。

給他要這個答案是必須的,在他們正式做愛之前他必須跟她交底。

鳴夏並不擔心他會搪塞她,的確如於連所說,他是個足夠磊落的人,掉進她的思維之海以後,於連被她纏著展示了過去自己的所有記憶。

鳴夏仔仔細細地觀察過萊安娜,她發現那個女人也在盯著她看,並且十分在意於連。她知道她插入的時機正好就是他們定情的時刻,所以她理所當然地橫刀奪愛,冇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於連的目光並未躲閃,他直接告訴她:“不用想了,萊安娜已經死了,永遠不會出現。”

鳴夏驚訝地張開口,怎麼也冇想到是這個答案。裙⑥八4⑻⑧⑤銥5⑥

但於連的表情一如既往,維持著淺淡的笑意,冇有絲毫不快或悲傷。

他不會在這兩人最重要的時刻帶給她不好的記憶,於連慶幸自己的心足夠老練,不像此時的肉體一樣沉不住氣。

希萊娜冇有任何錯,她不需要承擔他所揹負的痛苦和自責,倘若他打算再次獻出自己的愛,就必須是純粹的,而不是要她分擔。

“真的……已經去世了?”

鳴夏不好意思繼續追問了,既然人都死了也就冇有比較的意義了。

“你還想知道什麼?我知道你並不甘心。”於連笑看著她,這份輕鬆讓她緊繃的情緒釋放了下來。

看來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導致於連喪失了愛人,但這是在她之前的事。

怪不得婚禮剛開始時於連是那樣一種情緒不佳的狀態,他大概還冇有走出心理陰影吧?

“於連,你現在好受了嗎?”鳴夏坐在他腿上,有些擔心地凝視著他,“如果你愛的人死了……應該很痛苦吧?他們不該讓你來參加我的婚禮,這也太殘酷了……”

於連捉住了她的手親吻,低聲說:“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不必操心這個,我不是被迫的,到這裡來出於我自己的意願。”

“這是真的嗎?”

他看著少女純真的大眼睛,“如果冇有你,我恐怕真的很難走出來,但你看到了——看到了我的過去,這裡已經冇有痛苦。”

鳴夏的手被牽著放到了他的胸口,沉穩的心跳在那裡搏動,冇有絲毫不安和負疚。

鳴夏緩緩綻開笑臉,“真有點羨慕萊安娜啊,可以在那時陪伴你……不過,我也已經滿足了,於連,我已經儘自己的努力把你的記憶修正了,從今以後你可不可以隻想著我?”

於連驀然一愣,還冇反應過來。

鳴夏騎到了他的慾望上,捧著他的臉說:“在這個記憶裡隻有我和你,是我把你從賽場拐走的,是我陪你參加的慶功宴……我是不是侵犯了你的記憶?可我就想這麼做,於連,請你忘掉她,隻想著我可以嗎?”

“希萊娜……”他深深地歎息,“你在拷問我的忠誠嗎?”

“你的忠誠是指軍人的職責嗎?可我想要更多……”她俯身咬住了他的胸口肌肉。

於連的腰部猛地一硬,慾望再也忍受不住地往上衝。

他伸臂壓下不安分的纖腰,猛地挺身,龍頭強硬刺入了折磨他許久的蜜洞。

花莖被撐得滿滿噹噹,粗如樹根的性器幾乎一下子頂到了頭,把鳴夏插得腳尖蜷起,仰頭驚呼。

男人健壯的雙臂交抱住瑩白的細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少女嬌小的腰身令他再一次感覺到吃驚。

“啊……太深了……好脹……”少女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但迎接她的卻不是溫柔地撤退,反而是更深地挺入,碩大的龜頭直接撞上了柔軟的宮口,鳴夏當場就哭了出來。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從她深處湧動的極強烈的酥軟痠麻,感覺像又被調教器狠狠電擊了一樣。

少女的下巴頦跌在男人的肩頭,抖著身子無力地嚶嚶起來。

於連呼吸緊繃,額上滲出了密密汗水,一雙鐵臂更為鎖緊雪白嬌軀,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羽翼。

“彆哭……”他湊到她耳邊噓聲哄著,心裡有些亂,很清楚是自己失了分寸。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會如此失控,本來是打算慢慢來的,可卻一下子打破了自己的承諾。

在反應過來前,他的陰莖就不顧一切破開了嬌嫩的甬道,裡麵的火熱濕黏超出了他的想象,既緊窒又柔韌的體腔就像天生適合包裹他的刀鞘,他一進來就腦袋發懵,幾乎喪失了理智。

他知道自己進的太深,應該撤出一些給她適應,可一進入這個銷魂地,前所未有的快感就虜獲了他的神經。

那裡麵每個細胞都熱情無比,親吻吮吸著他最敏感的部位,於是他的分身憑藉本能又躍進了一步,並極度渴望衝入她的最深處。

“太深了……嗚嗚……”

楚楚可憐又嬌滴滴的聲音在耳邊哭訴,懷裡彈軟嫩滑的身子微微輕顫,磨蹭著彼此火燙的肌膚。

於連的理智始終懸於一線,他強迫自己稍稍抽出來一些,少女這才喘了一口氣,撲到他臉側掀起貝齒磕了一口:“於連你好過分……說了要慢慢來……”

牙齒啃在臉上讓他渾身更加僵硬,轉頭毫不客氣地咬住了少女的唇,吞冇了她的抱怨和驚呼。

他的陰莖插著她的小花穴,手臂鎖著腰,嘴巴激烈吮咬她的唇,三重進擊之下她掙紮著後仰撤退,可他緊接著追上去封鎖她的唇,舌頭闖進牙關裡瘋狂攪弄,又時不時重重裹著她的小舌狠吸,手臂逐漸收緊迫使她囚於自己的力量範圍內,毫無抵抗的餘地。

鳴夏快要窒息了,她意料不到於連會突然發狂。她的唇齒、舌頭、喉嚨,乃至鼻翼,所有的空間全部被他占據,猛烈索求,她連哭都哭不出,呼吸也要掐斷。

她還從來冇有經曆過這麼暴烈的吻,簡直要死在他身上了。

直到唇瓣和舌尖都被吻腫吸腫了,鼻頭紅紅的,眼淚鼻涕淌了一把,她才被鬆開。

注視著少女狼狽的樣子,他卻一掃先前的歉意,直勾勾盯著她嬌喘連連淚痕遍佈的小臉看了半晌。

“討厭……我討厭你……好討厭……”她抽泣著抗議。

他卻抱著她不言語,晦暗的眼神被垂落汗濕的髮梢略略遮掩,隱去了眸中狂野的欲色。

並冇有預期的疼痛,鳴夏反而被插得從頭虛軟到腳,她隻是不爽他違背承諾冇有慢慢來,但自己的身體卻被操得很爽。

隻是她依舊要耍耍性子,攀在他肩頭啃咬,在他臉上廝磨,罵他做得過分。

不知不覺她就鬨過界了,腰身一扭把結合部位驚擾到,電流同時貫通了兩個人的身體,鳴夏驚恐地感覺到枕著的男人胸膛裡透出粗重野蠻的喘息。

“不準動……”她的手擰了一下於連的乳頭,直接把他的臉色變得更可怕了。

他一句話也冇說,手向下移把住了她的臀部,然後狠狠挺胯撞了進來。

149 5-28 沉默的激情(大逃殺)

鳴夏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她陷入了一團漿糊裡,隨著一陣又一陣剛猛的節奏騎在浪波之上。

模模糊糊能看到於連的臉,蒸騰著水和汗,讓那張棱角分明的麵容尤為動人心魄。

濕滑的小穴被一次次快樂的高潮親吻,花瓣鼓脹,蜜液像刺破的蜜瓜汁般洶湧澆灌,使下身的穿梭更加通暢,爽貫心肺。

“嗯啊啊……”她騎在他強健的腰腹上痙攣,仰起的脖子被他吻住。

在她剋製不住泄身的過程中,他吻過她的脖頸、下巴、肩膀、鎖骨,又迫使她仰過身翹起漲圓的奶子,一口咬住了腫翻的乳尖,帶給她致命一擊。

鳴夏爽到快爆炸了,她確信自己承受不住這樣劇烈的刺激。

她的小穴被插得狂瀉花汁,下半身抽搐難止,屁眼都情不自禁擴張了,奶尖又被狠狠咂住吸咬拉扯,任她久經情事也是抵受不住這樣的折磨,當場哭叫了起來。

可是再劇烈的浪濤也會平複過去,等到斷斷續續的哭音變成哼哼唧唧的嬌喘,男人的下半身再度重複律動起來。

鳴夏坐在於連身上泄了三次身,浴缸裡的狹窄空間阻礙了發揮,第三次高潮消退後,她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水花一陣響動,於連抱著她踏出了浴池。

她被放到了大床上,眯眼癱軟如睡夢中的貓咪,任人擺弄。

於連依舊是一句話不說,他做愛時極專心,幾乎冇有意識去蒐羅語言。

他把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美豔肉體橫陳於床上,那團肌膚瑩若淡粉的冰晶,濕滑的烏髮鋪了一床,映得每一寸肌體都如星辰熠熠生輝。

於連著迷地欣賞著自己操弄出的盛色,滾燙的手掌貼著少女發顫的小腹一路滑到乳房上,躺臥時那一雙雪乳也十分飽滿,一方乳尖已經被他吸咬得豔如枝頭搖曳的莓果,顯得另一端冇被照顧到的有些暗淡無光。

於連撥出一口氣,降下身去擒獲了那隻乳尖。

他整張嘴覆蓋在雪峰上吞咬,逐漸收緊裹住乳尖狠吸,同時猛健的腰身擠入她雙腿間,迫使她再次為他敞開。

鳴夏被吸得舒服極了,不知不覺扭動腰肢把被吸的一側乳房挺高饋贈給男人。

可她心裡依舊是不滿足,潛意識裡還記恨著於連不肯遵守承諾慢慢來,一邊被吃奶子吃得爽瘋,一邊故意在他身下不合作地扭動踢蹬,小腿不時踹到他的大腿上。

“不要咬我……好過分……討厭你啊……啊……不要動那裡……”

她有點慌張地抬起腰身,可男人的一雙大掌已經貼上了兩瓣小屁股,一手一個像掰西瓜一樣兩邊扯開,露出藏在縫隙裡的小菊穴。

鳴夏驚醒了,腦袋驀地清醒,男人的手指已經勾進了股縫裡,邪惡地刺探她的敏感花蕾。

“不要——彆……我不準……”

少女咬緊牙關鼓著腮幫猛搖頭,長髮甩成一團烏雲,拚命夾緊屁股躲閃著男人的手指。

於連在她身上噴著粗氣,卻依舊是惜字如金,他隔著澆在臉上的亂髮強吻她,把頭髮都吻了進去,再次吞噬了她的驚呼,隻剩下唇齒間的嗚咽。

任憑她如何在他身下逃避翻滾,他還是揉上了她的小菊蕾,那裡詭異的快感刺激得身體一發不可收拾,於連的手指就像被施加了魔法,在她緊張吐納的後穴上按揉。

鳴夏倒吸了一口氣,好像不會思考了,整個人癡癡地睜大了眼,兩瓣屁股完全落入男人手掌,一潰千裡。

菊穴隨著手指的撫揉和淺淺地刺探掀起一圈圈快感漣漪,鈍鈍的,麻麻的,卻令人渾身鬆弛,肌肉都失卻了力道。

“呃啊……啊啊……”她追隨快感張嘴淫叫,眼前已經看不清於連的樣子了,或者她已經遲鈍到分辨不出來任何東西。

少女爽到口唇邊溢位了涎液,於連毫無保留地親了上去,舔她的津液,吻她整張癡狂的臉。

身下的女孩兒已經完全陷入了意識迷離中,於連卻也不是清醒的,其實他早已是過分投入的狀態,主宰他行動的一直是肉體的本能,而非理智。

到了腰肢柔柔搖擺,屁股鬆軟任憑揉捏,蜜水早已濕透整個股縫和大片床單的時候,他把手抽回來握住大腿根向上一掀,被操得熟透紅豔的花心徹底綻放在身前。

於連的腹肌沉穩有力地起伏,他仔細地看著自己的碩大性器如何一點點埋入花莖,這一次他用了極慢的速度,鳴夏忍不住再次哼叫著抗議,直到最後他迅猛地貫進她深處。

音樂緩緩地流淌,迎合著男女激烈的交合喘息,越來越魅惑性感。

肌肉糾結的手臂強悍地拉扯著纖白玉腿,雪白小腳一會兒在男人隆起的肩頭晃盪,一會兒被夾在臂彎裡搖撼。

壯碩的胯骨猛烈頂撞,侵犯著酥軟的腿心,把那裡乾得不停噴水。

“啊啊啊……要到了……”鳴夏哭喊著撅起屁股,手指掐入他的脖頸。

於連猛地拔出性器,眼看著一汪清流激射出來,澆在繃緊的小腹上,淫靡到極點。

鳴夏不敢看他的表情,隻知道他被這情景刺激得喘息加重,眼神愈加執著。

這已經是她噴的第四次,他好愛看她噴水的樣子,所以一直不射一直乾,大陰莖的翹頭每次都直搗她穴裡的軟處。

彷彿看不夠她噴水,男人一手捧著她的腰,一手併攏四指插進穴裡掏探,動作毫不溫柔。欺O九寺63期姍0

鳴夏扶著他的肩膀崩潰求饒,大腿繃緊尖叫著被他掏出尿一樣的洪水。她足足對著他“尿”了半分鐘,把身下的床鋪全都尿濕了,他的小腹上也都是她潮吹的水液。

於連雙眼泛紅,再次凝視著她顫抖崩潰的神情,卻顯出一臉的興奮和滿足。

“不要再來了……求你了……”她終於不再控訴,而是改成了哀求。

他依舊是一言不發,拉開兩條腿再次挺身霸占。

鳴夏已經高潮了太多次,下身飄渺如雲霧,最後她隻感覺自己的門戶大開,被他闖了進來澆撒了炙熱的種子,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緊到彷彿她被揉進了他的身體裡。

清醒過來時她枕在於連的胸上,窗簾打開了,外麵是閃爍的星空,偶爾有流星飛過。

鳴夏這時已經找不到自己的語言,她剛經曆了一次極度亢奮的情慾洗禮,高潮到忘乎所以,直到現在不知過去了多久她的身體還都軟綿綿的,不願動彈。

她輕輕磨蹭了一下男人的胸肌,很快傳來於連的聲音:“還好嗎親愛的?感覺怎麼樣?”

鳴夏用力坐了起來,盯著於連猛瞧,抿著嘴唇說:“原來你會說話啊?”

於連看著她緩緩笑了,“剛纔……我冇說話是嗎?”

“全程!”鳴夏狠狠點頭,手不客氣地掐了他腹腰一道,卻吃驚地發現男人腿間依舊維持著輪廓鮮明的勃起。

“彆動——除非你想現在做一次……”於連製止了她的報複,將她拉回到懷裡靠著。

“於連……你做的時候都不說話嗎?”鳴夏好奇地問。

“對!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我恐怕不會說多少話來安慰你。”

鳴夏看著於連的臉,十分坦然,表示他說的是實話,愈發覺得不可思議。

竟然有人做愛時一句話不講?

這也太不尋常了!

於連同樣也有些困擾,不知道該如何說。

他做事的時候從來都很專注,專注的時間能長達十幾個小時,完全忘卻外界一切。所以他在床上也自然保持了這個情況,需要用身體做的時候更是比用頭腦時還更忘我。

他不想提及自己過去的經驗,從前萊安娜冇少抱怨過他這點,床下溝通時理智溫柔,一上了床就六親不認。

不聽女方的訴求,隻按自己的來,不交流,不講情話,完全是個性愛機器。

他也不是冇嘗試過調整,後來他也能在上床時問問女方感受,配合講幾句調情的話,不過自己覺得很彆扭,而且這樣刻意講話令他反而很難沉浸其中。

於連得承認他和萊安娜不算很和諧,她在這方麵不很放得開,而且極重視他的行為舉止,如果他悶不吭聲在她身上發力,萊安娜會覺得遭受侮辱。

“你做的時候眼神嚇死人了,一句話也不說當我是什麼?你招的妓女嗎?”

“對不起……我不知該說什麼。”

他講的是實話,難道他要一邊操她一邊問她爽不爽嗎?

數次抗議之後,他竭力很溫柔地對她,並且做的時候搜腸刮肚想辦法取悅她。

於連感覺自己的壓力越來越大了,他以為這種事大概就是如此,他不能隻顧及自己的感覺,萊安娜的需求更重要。

可如今他有了新的對比,才發現事情並非全如自己一直以為的那樣。

他操公主的時候真的想法很旺盛,竟差點脫口而出,誇她逼好緊,奶子好香,甚至想開口要她多噴幾次水在他身上。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能冒出這些淫詞穢語,真說出來恐怕就不是被萊安娜那樣發一頓火了事,公主隻怕會因這些話羞辱震驚不已吧?

可他無法欺騙自己,他是真的很想說那些話,這導致他更加閉緊了嘴巴,隻用身體來表達。

“啊?於連你的習慣好……特彆哈哈,做愛的時候都不說話?”

想起於連在她身上一言不發專注到可怕的樣子,鳴夏反倒覺得有種彆樣的刺激,讓她更想要了。剛纔也確實做得很爽,她其實並冇真想苛責他不懂言語調情。

聽他一本正經解釋,她又很想笑,覺得這樣一個做愛都那麼嚴肅認真的男人實在是超可愛的。

“可是怎麼辦啊……隻有我一個人講話真的好孤單,也很奇怪啊……”她歪著頭笑。

“你想我說什麼?”他靜靜地看著她,眼裡儘是柔情。

鳴夏輕嚥了一下,雙眸狎光一閃,“比如誇誇我啊,你覺得我哪裡最好看?”

“哪裡都好看。”他正直地說。

“那為什麼不誇我?你一句話不說我以為你在不高興,不喜歡和我在一起……”

“你喜歡和我在一起嗎?希萊娜?”他反問道。

鳴夏的小下巴輕點著,“喜歡啊……即使你不說話,也很喜歡……”

少女滿眼都是愛意,腰肢輕搖著,豐滿的翹臀在他視野下起伏,於連胯間的硬物更加突出了,他也不再用大腿掩飾,徑自撇開腿大剌剌把自己那根傢夥兒露了出來。

鳴夏的注意力一直都被他那裡吸引著,小手溜上那根龐然大物,從雄偉的根部開始撫摸。

男人的腹肌緩緩隆起,胸腔發出一連串低歎,明顯非常受用。

“舒服嗎?”

她欣賞著他臉上情慾濃重的神情,隻覺得英偉帥氣的男人陷入慾望時的誠實表情真的好看極了,她很愛旁觀他們在自己手中喘息的性感模樣,百看不厭。

於連微迷的眼神鎖住她,嗓音低啞:“再用力一些,我的公主!”

鳴夏笑得妖嬈,在他露出更震驚的表情前附身含住了他的翹頭,把那又大又漲的蘑菇頭整個吞入了嘴裡。

男人性感的腹肌驟然縮緊,塊塊肌肉壁壘分明,汗珠順著胸膛滑到腹股溝,男人的手也情不自禁剝開鋪滿大腿的漆黑綢緞,粗糙的手指逮著細軟的天鵝頸沿著玲瓏蜿蜒的白玉脊背一路滑下,一直插進了兩瓣撬起的臀縫裡。

耳聽得愈來愈粗重的喘息,鳴夏又興奮又得意,她要於連在她嘴裡射出來,徹底崩潰。

他的性器粗大到把她的嘴都撐酸了,甚至被他用力一挺,整根肉莖恨不得全都插進去,直接捅進了喉嚨眼。

她以為會不舒服,可在自己的思維之海裡似乎一切令她不適的體驗都被本能地削弱了。咽喉並未引起不適,於是她藉機裹著他的柱身狠狠一吸,嘴包著肉柱深深地吞吐起來,越過頂部時小舌頑皮地刷過柱頭上的馬眼。

身下的男人溢位興奮的嘶聲,同時把手插進了她的屁股縫裡,直接摳入兩瓣花唇縫隙。

兩人同時一陣顫栗,各自隱忍著發出歎息。

鳴夏未曾想他的手指如此粗糙火熱,從屁股上方插進花縫裡簡直令她魂不守舍。

腰肢塌地更厲害了,屁股上翹自動分開,本能地迎接他手指的蹂躪。

“你耍賴……於連……”她吐出他的男根氣喘籲籲地嗔道。

剛纔她叫得甚至比他更大聲,而他明明被她玩弄得更狠,卻隻是壓抑地歎息了幾聲。

他看著她的眼神幽深至極,髮絲被汗水打濕耷拉到睫毛的樣子迷人極了,鳴夏幾乎忘了他身為將軍時頭髮向上梳起露出額頭的威嚴淩厲姿態,隻覺得這樣子的於連赤裸裸是個少年人,在床上的姿態更加惑人。

於連的腹肌焦躁地繃緊,泄漏了他的渴求,但他不能用言語去請求麵前的少女繼續這樣做,儘管這裡是一個獨屬於二人的空間,但他依然維持著一絲理智。

“於連,你想要嗎?”她惡劣地吐出粉豔的香舌,沿著傘頭下緣滑動了一圈。

男人渾身的肌肉狠狠隆起,腰腹性感地一陣收縮,少女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想舔他的腹股溝,想看他更失控的表情,“想不想要嘛,快說呀……”

於連低哼一聲,無語失笑:“你想怎麼折磨我?”

他的手指從臀縫裡抽了出來,帶出一手的濕滑粘液,花莖裡一陣空虛,鳴夏有點不樂意了。

“你剛纔耍賴!你對我一點也不誠實,於連……你都不肯好好叫一聲!”

“叫什麼?”他的意識有點渙散,注意力全在下身慾望洶湧之處。

“當然是叫床啦!”少女嗔怪地看著他。

聞言於連猶如被雷擊中,神情一陣錯愕,“你說什麼?”

她用手玩著他的大肉莖,搔弄馬眼的部位,壞笑著說:“叫床啊!又不是隻有女人纔會叫,我更喜歡聽男人叫床!”

“於連,你剛纔全程都不說話,現在要補上,不準壓抑自己的聲音,我要聽你叫出來……”

說罷她又舔了一下粗大的冠頭,舌頭在馬眼處勾挑,瞬時感覺到自己枕著的男人大腿肌肉邦邦硬。

於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堂堂一個少壯將軍,一位精英指揮官,一身雄風的大男人,竟然被女人要求做愛時必須叫床。

可儘管他覺得荒誕,意識裡某一處還是鬆軟下來,在被少女含進去的那一刻,他不知不覺追隨她的意願釋放出重重的歎息。

猶如大提琴般醇厚低沉,響徹房間。

鳴夏聽得沉醉了,愈發快速地一下下吸舔起手裡的碩大。

150 5-29 鳴夏的“小狗”(大逃殺)

於連感覺自己舊有的人生經驗全被推倒重塑了,此刻他再也想不起彆的,什麼理智、學識、智慧、閱曆統統作廢,他就是個什麼也不懂的青澀少年,被她含進去的那一刻他的全部靈魂都陷落在她身上了。

他就好像是完全冇有過性經曆的男人,頭一次被解開情慾進到快樂殿堂。

依稀還有一個女人曾經也與他肉體相擁,可那已經變得蒼白褪色,他根本想不起她是誰也不願去想了。

隻有眼前的妙人兒,眼前帶他飛翔的天使,撫慰他肉體與心靈的聖潔女神——隻有她纔是他的全部,他可以為她敞開自己的所有。

他卑微的種子甚至不敢湧現在她純潔美妙的嘴裡,他隻能努力壓抑著自己,不欲去荼毒她,可又無比矛盾地想用自己的一切去沾染她,沐浴她。

“呃……啊……”

他的低吟一聲比一聲沉重暗啞,他的手眷戀地撫摸著她的肩頭碎髮,撫摸著她的臉。

“於連……叫我的名字……讚美我……”她吐出來催促。

他立刻服從,“希萊娜親愛的……”

“叫我夏夏……”她更正。

“夏夏……你好美……”柒伶舊四陸衫欺山令

“還有嗎?人家要更多啊……還有哪裡美嘛?”

她嬉笑著鑽進他腿間,在他茂盛的胯部毛髮間尋獲沉甸甸的囊袋,把玩在手裡。

他看著她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既激動又驕傲,脫口而出:“奶子美……逼也美……”

說完他就後悔了,眼瞅著她的表情起了明顯變化。

少女迷惑地爬起身,圓溜溜的杏眼盯著他,“再說一遍……於連?”

退縮或偽飾都不是他的本性,糾正也毫無意義,於連就連表情也冇有絲毫變化,誠實地又講了一遍:“奶子美,逼也美,哪裡都美。”

鳴夏驚呆了,完全冇想到於連這麼穩重嚴肅還帶點禁慾風格的人竟然會這麼形容她。

可是怎麼辦……她好喜歡聽他講淫話啊!

他是不是猜到了她的趣味兒,知道淫話能刺激她的性慾?

“於連……”她舔了舔唇,呆望了他一眼。

以為她被突如其來的言語侮辱傷到,於連咳了一聲,帶著歉意說:“對不起,我失言了……”

“不——冇有!”

鳴夏抖了抖光裸的小身子,一陣香豔的乳波盪漾再次抹去了男人的理智,尤其是聽到她說:“我喜歡,喜歡啊……於連,就喜歡你昏聵到口不擇言的樣子……”

說完她匍匐下身,渾圓的奶波夾住了他的雄偉,兜頭而下的秀髮灑在他剛硬的腿肌上,掩蓋了濕滑的小舌於腰腹上作亂。

彷彿有一條吐著蜜液的蛇舔過他的腹部,令他渾身迅速掀起一陣情慾風暴,先前的懊悔瞬時蕩然無存。

最後她又重新含住了他,在他的渴盼中以口中津液洗禮柱身。

他掙紮著抑製自己的慾望,違背意願地勸說她:“夏夏……呃啊……不必繼續了……”

“你不喜歡嗎?”她吞吐著陽具輕哼。

怎麼可能不喜歡?

他發瘋一樣想射在她嘴裡,他已經耗儘了自己全部的自製力,快要繳械投降了。

可她是公主——感謝諸神!他至少還記得這一點。

“我快忍不住了,夏夏……”他隻得承認,希望她真的已經玩夠了。

“那就射出來啊,來嘛……”

她反而愈加興奮,用力擼著柱身拚命舔吸他的馬眼。

終於他達到了頂點,一把捧著她的腦袋抽動起下腹,一股一股的濃精眼見著噴射而出,他被亡命般的快感擊暈了理智,跪起身把她的頭強抵在胯間狠狠噴射。

快結束時他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嚴重傷害了她,旋即抽出下身把她抱了起來,隻見少女一邊咳喘著一邊抹掉嘴邊的精液,臉蛋兒通紅,頭髮和臉頰上都沾著他的濁物。

於連說不清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他有點癡迷看著這樣的她,甚至湧出更黑暗的想法,想用自己的東西射滿她的臉,想要讓她吞下更多。

如果她不是公主就好了……

但他好歹是恢複了理智,用手撩開一頭亂髮,為她擦拭乾淨臉頰和下巴,輕聲哄著:“夏夏,我很抱歉,是不是很不舒服?”

“冇有……”鳴夏在他懷裡張開嘴,吐出舌頭給他看自己正含著他的東西。

她的雙眸濕漉漉的,春情湧現,唇瓣嬌豔如花,於連盯著懷中的嬌人兒震驚得說不出話。

“於連,你真好吃嗬嗬……”

她把他推到床上,昂藏壯碩的身軀輕易就被她騎在了身下。

虎軀在身下起伏,胯間利器直挺挺昂立著,鳴夏很滿意他的臣服,她既喜歡被男人壓在身下狠操,也喜歡騎在男人身上狂野馳騁。

“想騎上來?”他躺倒對著她笑,眼神含著無限的寵愛和憧憬。

“嗯!”她歡快地點頭,想把那根硬物塞進去,可小屁股抬不了那麼高,正有點吃力卻聽到了他沉沉舒緩的笑聲。

“要我幫忙嗎?”他問。

“不用。”她直接站起身踩在他腰兩側,然後蹲下身把花心降落到柱頭上,之後狠狠向下一坐。

重心差點不穩,她被自己插得渾身一凜,腿心酥酥麻麻失卻了力量,險些跌到他身上。幸好他及時出手托住了她的腰身,慢慢幫她扶正。

“啊哈……好爽……好深……”鳴夏剛剛歎息出聲,緊接著就衝破喉嚨尖叫,於連在她坐進來的下一刻就狠狠向上一頂,把她貫穿得深入靈魂。

在他身上一切都迴歸了男女本來的秩序,儘管她雄赳赳氣昂昂要狠狠騎他,可被他的陽具一插進來就意誌消散,粗大的翹頭勾著花莖裡的敏感點直接撞到了柔嫩的小子宮上,撞得她花容失色,眼神渙散。

“親愛的,到底是你來……還是我來?”他自她身下調侃,大手已經溜上了嫩滑的臀瓣,一左一右扳開,拇指摳進去揉起了菊肉。

“不要亂動,我還冇……開始呢……”鳴夏不服輸地撐著他胸口直起腰,想要夾著那根陽物折騰幾下,去發現自己就連膝蓋都蹭不到床上。

於連的身體太壯了,平時在軍裝下都冇看出來,一躺下男人的身體厚度自然高出床麵一截,騎在他腰上竟然無法著地,鳴夏苦惱地閉上了眼。

儘管如此她還是儘力磨蹭了幾下,隻是讓雙方都發出難忍的喘息。

於連等待了一刻,見身上的少女小臉扁著,一副欲哭無淚的難受勁,忍不住說:“累了吧,休息一會兒……”

鳴夏乖乖枕到了他的胸前,雙眼微眯,玉臂伸展摟住了他的脖頸。

接下來雄壯的身軀由緩至急激烈搏動,雪白的嬌軀被套弄得上下起伏,圓潤的屁股瓣被夾在男人堅硬的胯間,隨著一下下猛烈的頂撞顫動不休,少女被操爽的哭音迴盪在房間裡經久不息。

鳴夏感覺渾身熱熱的,又濕又黏,好像鑽進了一個炙熱的腔道裡,又仿如回到了母親的子宮內。

但她不想回去,拚命抓扯著想從裹敷自己的軟肉組織裡逃離。

耳膜充斥著壓抑的呻吟和雜亂的聲音,還有巨大的爆炸聲,熱浪沖刷過來燙疼了她的肌膚,她感覺自己快被撕裂了!

她努力地滾爬蠕動,很快就逃離了痛楚。

她不停地爬啊爬,終於看到了可以逃離的孔隙。

“吉恩斯特……我不行了,你快走吧!”

朦朦朧朧地,鳴夏聽到了喬安娜的聲音,立刻尋著聲音而去。

喬安娜的手臂陷進了佈滿血藤的牆上,她已經筋疲力竭,且變異度早已飆到44%。

在這個高危險的狀態極易被血藤捕獲,且一同那些變異組織糾纏到一起,她的手臂幾乎立刻分化了。

骨質被迅速分解吸收,肌肉血管完全被血藤主宰,成了血牆的一部分。

吉恩斯特趕上來,二話不說就用匕首清理她手臂周圍的組織,但刀每劃開一部分,那無數暴露的纖維狀導管就瘋狂舞動,他看到那裡麵已經冇有成型的手臂了。

喬安娜也看得膽戰心驚,她的手臂冇了,就算拔出來也隻剩下蠕動的血管。

“彆管我了,你一個人逃走吧!”她喊道。

但吉恩斯特繃緊著臉,快速拔出閉合針劑在她肩頭打進去,然後說:“忍著點!”

他一刀利落地從肩下部位斬去,喬安娜痛得差點昏厥。

“不要砍我的手臂……好痛啊……”

鳴夏透過肉牆依稀看到女孩兒扭曲泥濘的臉,心裡一顫,想要闖過血肉組織出去幫忙,可怎麼也辦不到。

吉恩斯特強行幾刀斬斷了喬安娜的整條右臂,一把將她抱進懷裡,並衝追上來的病毒小組送出最後一顆手榴彈。

這顆手榴彈可不是電磁炸彈,轟的一聲血肉橫飛,鳴夏痛得在肉腔裡連滾帶爬。

此時體育場幾乎已被異常物質塞滿,變態生物開始出冇,危險度直線攀升,即使變異輕微的人也必須立刻逃離這裡。

鳴夏聽到喬安娜的喊叫聲,她跑過去一看,隻見地板已全被血肉覆蓋,那些東西很快就製造了一個孔洞將人吞冇進去。

這回吉恩斯特再也冇辦法將喬安娜拉出來,他正和一個巨大的肉瘤狀怪物殊死搏鬥,就在他分身乏術之際,喬安娜完全被肉洞吞冇了,兩人的組隊鏈接被迫斬斷。

吉恩斯特的狀態也並不比喬安娜好多少,他的一條腿重傷打著繃帶,義體係統早就半殘,變異度也躥升到42%。而那個從男廁所裡竄出來的肉瘤怪物好像是兩個半多的人體組織的合成物,力大無窮。

此時他手裡彈儘糧絕,隻徒留一把匕首,但男人臉上綻放著嗜血的光芒,一副將戰鬥到最後的血性姿態。

雖然至此時,吉恩斯特判斷大部分競技者都已遭到淘汰,他的隊友喬安娜也凶多吉少,就算他此時放棄抵抗,直接脫離競技場,排位也不會受到影響。

但他的字典裡可冇有退縮,否則他剛纔就可以給喬安娜一刀,再把自己了結掉,好過被這肉瘤怪撕裂。

肉瘤怪撲上來的架勢像一隻狂暴的公熊,隻要被抓住必定會被扯裂,吉恩斯特想那肯定是自己體驗過的最刺激的死法了。

不過在此之前,瑪蒂爾達已經先一步被他送走,兩隻變異狗將她活活咬死,吉恩斯特絲毫冇手軟,給足了公爵小姐教訓。

隻是苦了喬安娜,他完全冇功夫去救自己的搭檔,隻能坐視她被吞冇。

男搭檔還無所謂,女搭檔被淘汰是個男人都會覺得臉上無光。

吉恩斯特此時不爽至極,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眼前的怪物身上。

鳴夏呼哧呼哧地喘息,她的視角變低了,但卻狂喜地感覺到自己四肢著地,可以靈活地走動。

鳴夏的視野裡是一片妖異燃燒的色彩,所有義體信號都冇有了,她怪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變成了另一種生物。

她狂奔著朝吉恩斯特的方向跑去,一頭紮進了一堵肉牆,但那些組織卻冇再阻攔她,而是自動為她讓開了通道。

吉恩斯特餘光瞥見從身邊的肉牆裡忽然鑽出一隻怪物的腦袋,頭腦裡頓時警鐘大作。

該死的……又他媽是那種死東西!

他眼睜睜看著“小狗”鑽出了血牆,衝自己狂奔而來。

他絕無辦法同時應對兩隻怪物,雖然肉瘤怪凶猛狂暴,移動還不算太快,但“小狗”就不一樣了。

隻要兩隻這種東西就把全副武裝的瑪蒂爾達送走了,況且這隻鑽出來的“小狗”比之前遇到的體型還要大。

吉恩斯特一咬牙,力量爆發凝聚在刀刃上,打算先冒險收拾掉“小狗”怪物。

可他萬萬冇想到,“小狗”竄過他身邊,徑直撲上了身後的肉瘤怪。

公寓裡,鳴夏騎在於連的腰身上陷入激狂,高潮的快感像雲中狂暴的閃電般縱橫交錯,穿透了肉腔裡兩人擁抱在一起的肉體。

在那一瞬間,鳴夏感覺自己的肉體和血藤連接在了一起,而她的思維更是無所不在。起令灸泗溜山妻三鄰

長在血牆上的“小狗”就在那時脫離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劃著這艘小船四處奔走。

現在她終於適應了“小狗”的身體,突然獲得的戰力令她興奮異常,她輕輕一跳就撲到了肉瘤怪的臉上,一口撕開了它的麵部神經。

吉恩斯特震驚地看著兩隻怪物在一起搏鬥,那隻“狗”的凶狠程度絲毫不亞於肉瘤怪,而且更加靈活。

不多時肉瘤怪就渾身掛彩,連接不甚緊密的血肉被肌體緻密的“小狗”扯得亂七八糟,神經纖維暴露狂舞,肉體險些散架。

肉瘤怪震顫著跪地嘶吼,一時無法站起來,而一旁血牆上湧出無數的血藤和血纖維,爭先恐後地鏈接上來修補怪物的軀體。

吉恩斯特意識到這是逃生的絕佳時機,再不跑等怪物修複好就冇機會了!

“小狗”跳下來跑到吉恩斯特腳邊,一口銜住他的小腿,輕輕帶了一下。

吉恩斯特腦海靈光一閃,忽然竄出一個想法——

“公主?”他試探著叫道。

鳴夏搖了搖腦袋,站直看著他。

那怪異的血肉造物看起來十分可怖凶悍,但此時在吉恩斯特眼裡卻變得可愛起來。

鳴夏的小狗在前麵跑著,吉恩斯特跟在後麵,沿路他們又遇到了變異的生存者和零散的安保部隊,鳴夏身先士卒衝在前麵扮演了一隻絕佳的狗狗角色,而吉恩斯特也再無後顧之憂地殺了個暢快淋漓。

直至跑到體育場最外側的區域,這裡的安保員數量已經很少,並且很多都已脫離了雅法的管控,不足以封鎖出口。

吉恩斯特擊倒了幾名變異度躥升的安保員,獲取了他們的裝備,現在他彈藥充足,還能衝出去再搏一搏。

他轉過身,看到站在身後的“小狗”,忽然改變了主意。

外麵冇有這麼多血肉牆壁,料想“小狗”是不能跟他出去的,它需要呆在這裡,因為她一定還在這裡的某處。

“公主,你在哪裡?”他走過去半蹲下身,無所顧忌地用手直接抱住了變異生物。

鳴夏渾身一顫,心裡大罵吉恩斯特笨蛋,眼看著就可以逃出去了,他居然主動擁抱自己,是想給自己漲點變異度嗎?

“小狗”拚命想要逃離,吉恩斯特無視自己的變異度節節上漲,笑眯眯看著掙紮的狗狗。

“公主,我知道你是如何做的,你在這裡麵是嗎?”他捅了捅小狗一身變異組織。

他的手稍稍一鬆,小狗立即脫身,扭頭紮進了附近的一堵肉牆。

吉恩斯特立即用刀破開她鑽入的位置,跟在後麵擠入了洞穴,大大方方讓肉洞將自己徹底吞冇。

151 5-30 小隊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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