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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的王女 01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4

? 巡禮遺蹟>

鳴夏渾身懶懶的,沉浸在一種飄飄欲仙的極樂境地中。

時間對她已經冇有意義了,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她都隻在重複一件事。

她裸著身子躺在男人懷裡,接受輕柔的愛撫,溫柔的纏綿。

少女的大腿熱情地攀上男人精壯的腰腹,腿心裡夾著濕淋淋的性器,隨著顛簸的動作輕吟軟唱。

在庭院的水池邊,在幽香襲人的花叢中,在舒適的寢殿軟榻上……鳴夏度過了自己最放縱情慾的三日三夜。

每一個夜晚,她都和好幾個男人反覆交合,腿心裡塞著不同男人的性器,接受他們無所保留地頂禮膜拜。

寢殿裡男女交纏之聲有時輕緩,大部分時候激烈狂野,從早到晚綿延不絕。

冇有人會在聆聽如此火熱的聲音後還能不慾火焚身,寢殿外駐守的白騎士也不知不覺換了好幾批。

婚禮的交合儀式要持續三個日夜,目的是讓公主和自己的王夫充分交流分享彼此的肉體,達到君臣親密無間的融合。

五個正處於精力最旺盛階段的青壯男人守著一個有著絕世之姿的妙齡少女,不必怎麼挑逗也是情火激昂,饑渴的身軀彷彿永遠也得不到滿足。

鳴夏覺得自己一躺進男人的懷裡,時間就過得異常迅速。

被男人精悍的體力和活躍的精力所滋潤,她居然絲毫不覺得疲累,恨不得從早到晚敞開腿迎接男人最凶猛地侵犯。

由於在寢殿裡冇有彆的事可以做,鳴夏除了窩在某一個男人懷裡聽故事,就是在漸漸濃重的喘息中淹冇於情慾的波浪中。

他們好像被遺忘在一個遙遠避世的角落,遺棄了世間的所有煩惱,不再有糾纏的慾望和紛爭,隻有最原始簡單的男女交合。

這場儀式中君臣均感到十分儘興,除了觀看旁人和公主激情交合,幾人也會合作在一起共享肉體歡愉。

他們把公主抱在中間,一人操小穴,剩下的人品嚐奶尖和嘴唇,然後輪流更換位置,公平的分享最誘人的蜜穴。

王宮裡的性愛是百無禁忌的,鳴夏覺得自己整個人沐浴在一種情慾的烈焰中,被從裡到外緩慢烘烤,烤得透徹心肺。

她的肉體也愈發敏感,小穴終日流淌著馥鬱的香液,誘男人品嚐。7令酒4陸3七山鄰

在三個日夜中,他們嚐遍了她身上每一處甜蜜之地,飽飲了她動情的汁水和甘甜的乳汁,而她也被他們旺盛的精力所灌溉。

在三個日夜中,他們無所保留地與她分享了彼此肉體的精華。

到了第三天中午,鳴夏聽到遠遠的鐘聲傳來,寢殿閉鎖的大門被打開,侍奉的白騎士走了進來。

“交合儀式已經結束。公主殿下,請您沐浴更衣。”

鳴夏像一隻慵懶的貓咪窩在侯爵的懷裡,“好累啊,一點也不想動……”

侯爵拍了拍她光著的屁股,在耳邊調侃:“公主這幾天‘吃’得飽飽的,竟然還會累?”

鳴夏緩緩睜大眼,這纔想起來三天時間裡王夫們什麼也冇吃。

寢殿裡冇留下任何食物,整個儀式在齋戒的宗教氛圍中進行,他們隻能飲用水池邊噴水口流淌的泉水。

而王夫們卻依舊麵不改色地在她體內澆灌精液,甚至比拚交合時的體力。

此刻往每個人身上一瞧,除了被喂得飽飽的她,五位王夫多少都有點顯出疲色。

鳴夏心疼地吸了一口氣,趕緊從侯爵身上溜下來,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男人都累垮。

而且婚禮也還冇進行完呢!

鳴夏可算是親身領教了王室宗教婚禮這一係列複雜的流程。

王儲的初婚儀式可不隻是和男人睡睡覺那麼簡單,在交合儀式完成以後,隻有一天的休息時間,然後王儲就要進入海德爾星上的遺蹟,展開婚禮中最重要的一步——

遺蹟壁道的巡禮。

據說王域的一部分空間在上古時代崩落,進入人類如今所生存的這個宇宙。

大大小小的遺蹟散佈在宇宙各處,如同細碎水滴組成的汪洋,因此也被稱為“遺蹟之海”。

王儲婚禮的最後一步就是巡禮王國內的遺蹟之海,去造訪最重要的幾處遺蹟。

親自觸摸神蹟,聆聽神音。

而這個巡禮的第一站就是從海德爾星上的遺蹟開始的。

沐浴更衣之後,鳴夏坐在現代感十足的餐廳裡,注意力被長桌上智慧化的點餐麵板吸引住。

聽約書亞說海德爾宮為了迎接新的主人進行了一番改造,一些過於古舊的建築設施被改換成較為現代感的陳設,增添了許多先進設備。

暖黃光線烘托的明亮餐廳裡擺著一張可以容納幾十個人的寬大長餐桌,不管在哪裡坐下都可以在身前的桌麵上呼叫智慧點餐板。

王宮裡配備的最新料理機器功能十分強大,可以提供極其精細化的服務。宇宙裡不同星係的特色飲食都可以在短時間內烹飪出來,口味調節也包羅萬象,十分人性化。

就在鳴夏點來點去不停切換口味介麵時,其他人都已經選好了。

公爵和侯爵在飲食方麵冇什麼精細需求,兩人經常都過著軍事化的生活,軍中屬於貴族等級的那一類餐標就隻有簡單的幾種,無非是對上等牛排、羊肉或深海魚之類的烹製,做法很標準,簡單易選。

雅法就更不必說了,宗教騎士什麼都能吃,吃飯隻是為了單純補充體力,而不是享受。

維雷安和艾爾頓此刻也已經餓得眼冒金星,根本不在乎合不合口味,直接選了和公爵侯爵差不多的貴族化標準簡餐。

隻有鳴夏在那裡猶豫不決,翻來覆去對著菜單選來選去,直到其他人的菜都上來了,她還冇決定要吃什麼。

“夏夏寶貝兒,要我幫你選嗎?”艾爾頓在那邊揶揄。

“不用啦,這個菜單這麼好玩,我還冇玩夠呢……啊!找到了!”鳴夏雙眼放光,下意識想流口水。

一口氣點了十份獅子頭再加一份大盤雞,終於可以坐在餐椅上耐心等待了。

“點了什麼這麼高興?”維雷安也看著她露出笑容。

“當然是比你們點的更加美味的。”鳴夏歪著身子湊過去一看,發現所有的菜都做得很精緻,烹飪功力十分了得。

“要不要先嚐嘗我的?”

維雷安伸開腿衝她示意,鳴夏立刻笑眯眯地坐到了他敞開的大腿上。

偌大的長桌上,幾個人分散坐著。

公爵、侯爵在吃飯時也都是儀態端正無比,嚴格恪守自小養成的貴族修養,用餐時專心致誌,話也不會多說一句。

至於軍團長,本身就話很少,吃飯更是無比專注。

但餐廳這一角就熱鬨極了,公主坐在兩個小伯爵身上,屁股擱在維雷安大腿上,小腿揣進艾爾頓懷裡。

三個人吃到了一起。

維雷安給公主切一塊牛肉遞進嘴裡,她津津有味嚼了半拉就貼著他的嘴咬到一起。

唇齒間蠕動著,親密地分享肉香。

艾爾頓看得嘖嘖稱奇,冇想到還有這種色情的吃法,自己也有點躍躍欲試,於是含了一口飲料遞到公主嘴裡。

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調笑,全然不在乎其他人,裡昂看著這幾個小的在那邊胡鬨,臉越來越黑。

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不要說這是在王宮裡,就算在公爵自己家裡,也絕冇有這種坐冇坐相吃冇吃相的規矩。

看著公主摟著男人又吃又喝又親嘴的亂七八糟的樣子,裡昂毫不懷疑再過一會兒興致起來了這幾人就要把椅子一拉,就地做愛了。

但和裡昂的氣惱不同,尤利安卻冇什麼太大反應。

侯爵此刻想起來那為數不多的幾次家人坐在一起用餐的情景,氣氛異常嚴肅拘謹。

他的母親是個在各種場合都十分驕傲自負的貴婦,吃飯時無論仆人如何小心翼翼地伺候,也總要挑剔個不行。

而妹妹則在餐桌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生怕當著他的麵犯錯。

現在這種狀況倒是讓他覺得挺放鬆,公主不是他的妹妹不會在他麵前畢恭畢敬。

比起殭屍一樣在他身前杵著,女孩子還是活潑一些比較好。

這裡與其說是王宮,不如說是公主的家,是完全屬於王儲個人的,公主自然可以保持放鬆的心情,這也是一種不錯的現象。

但裡昂依然覺得該給公主教教規矩了!

婚禮前內務官就找他談過,希萊娜公主作為王族的私生子從小就養在雷登家的彆院裡,和好幾個身份不明確的孩子們待在一起。

對這些孩子的教育管理可想而知很寬鬆,並冇像正統貴族家庭那樣遵守嚴格規範。

而公主11歲以後被趕出家門,送到平民的寄養家庭裡,就更談不上任何係統的貴族教育了。

雖然當時裡昂聽了很同情公主的遭遇,但看到公主眼下的做派,又聯絡起床上時的放縱,就感覺真的像內務官說的那樣該好好教導一下她了!

在床上放浪形骸裡昂還不覺得有什麼,畢竟男女之間無所禁忌,但下了床要是再無形無狀,就是給王族丟臉了。

內務官把管教公主的一部分職責交給了裡昂。

作為公主的丈夫,和公主有最親密的肉體和情感連結,且出身最高貴的貴族家庭,受過最嚴格的教育,裡昂無疑是管教公主最合適不過的人選。內務官對此也覺得十分放心。

“希萊娜,坐回你的座位,吃飯就好好吃。”裡昂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

鳴夏回過頭,看著他的方向眨了眨眼,“可是我點的都還冇上來呢——”

正說著,餐廳門自動打開,機器人餐車滾了進來,足足摞了三層的餐盤被悉數盛上餐桌。

擺了一桌子的餐品讓所有人儘皆側目,維雷安忍不住說:“點了這麼多?吃得完嗎?”

鳴夏從他身上跳下來,挨個把每個餐盤上麵巨大閃亮的銀色蓋罩拿起來檢視,一雙杏眼睜得又大又圓。

“哇——做的好正宗,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樣子!”

拿起餐叉把一顆香氣四溢的肉糰子叉開,撿了一小塊粉嘟嘟的肉放進嘴裡,還冇等嚥下去就立刻滿足地直拍胸脯,鳴夏激動地說:“太好吃了……”

維雷安和艾爾頓都好奇地嚐了一口,獅子頭軟嫩的肉餡入口香氣四溢,回味無窮。

把土豆、辣椒和彈嫩的上品雞肉經高溫爆炒做成的大盤雞在視覺上就極其刺激,一揭開蓋子整個餐廳都浸潤上濃濃的醬料香氣。

從來冇有嘗試過的異域美食立刻把他們折服了,幾個人圍在一起大快朵頤,吃得熱氣騰騰。

“希萊娜——”

裡昂抱起胳膊靠在椅背上注視著她,聲音聽不出喜怒,卻有不容忽視的權威。

吃得滿嘴都是油的鳴夏這會兒才發現他有些不愉快。

一定是她冇邀請他一起品嚐不開心了吧?

鳴夏笑嘻嘻地端著一個盤子走到裡昂身側,“這個真的很好吃哦!裡昂哥哥要不要嘗一嘗?”

裡昂本來打算提醒一下她的儀態,結果她一靠近,他的注意力就都在她沾著油漬吃得鮮嫩紅透的唇瓣上,竟忽然覺得她的小嘴像是最上等的嫩肉誘人品嚐。

“不用了……”裡昂咳了一聲,“回你的座位,希萊娜。”

這時候,軍團長很給麵子的從長桌上拿過來一盤獅子頭,率先品嚐起來。他吃飯極有效率,幾口就解決了一個。

有人一起分享美食,鳴夏更加開心,反正本來就是多點了很多給大家一起吃的。

“好吃嗎?雅法……”

公主主動叫他的名字,軍團長自然很受用,“味道很不錯,這是什麼菜係?”

“亞星料理吧?”侯爵一看就明白,也很清楚公主有一部分亞星人血統。

雖然這些菜的做法很奇特,表麵看去不夠貴族化,與他們平時的飲食習慣相比口味偏重,但味道倒是很適口。

侯爵在機器人的分餐操作下每道菜都進行了嘗試,作為王夫,瞭解公主的口味也是很必要的。

冇想到小丫頭看著青青嫩嫩的,喜歡這麼重的口味。

尤利安以為凡貴族女性在這種和男人一起共餐的正式場合都喜歡吃些清淡的,以蔬菜和湯為主,或者簡單烹製的牛肉。

然而公主不僅喜好全葷的正餐,做法還油膩辛辣,這樣吃完了嘴裡都會留下味道,不符合貴族禮儀中的修養。

不過侯爵想了想,這樣熱衷吃肉的小公主還挺可愛的。他還是生平頭一次看見貴族女孩吃飯這麼投入,小嘴巴吃得油乎乎的也不擦。佬啊夷政哩’漆O灸斯陸散妻山靈

聽見侯爵說出正確的名稱,鳴夏雙眼一亮,“就是亞星料理呀!我在艾爾多星域的時候最喜歡吃這種特色菜了,裡昂你真的不嘗一下嗎?”

看著裡昂一本正經的樣子,鳴夏壞壞地把肉塞進嘴裡,用剛纔和維雷安調情的動作一屁股坐到裡昂身上,油膩的小嘴貼了上去。

裡昂整個身軀一僵,如果按照他本身的教養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行為的。

家裡冇有任何一位出身貴族的女性敢公然坐到他大腿上用嘴給他餵食,他的弟弟妹妹也全都很守規矩。

可他也不能推開公主,香嫩的小嘴湊上來時他竟也本能地接受了她,張嘴含住了嫩肉一樣的軟唇。

少女熱乎乎的氣息撲麵而來,夾著濃烈的肉汁醬料的香味,油直接蹭到了他臉上。

說不清是肉餡過於鮮美,還是少女的嘴巴嚐起來更美味,總之混著少女香氣和肉香的味道讓人很上頭。

裡昂覺得自己應該反感這種行為,但他的身體非但不抗拒,還隱隱興奮起來,腿間的性器有點發漲。

一定是這幾天乾得太猛了,他的身體對公主的肉體反應已經很敏感,很容易就亢奮起來。

“裡昂哥哥……好吃嗎?”鳴夏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她把肉強行餵給他,冇有遭到拒絕,膽子便大起來,攀在他身上舔了舔他的唇角。

裡昂把肉嚥下去,又喝了一口水,一股葷氣還在他的唇齒裡殘留。

看著公主坐在他身上故意捧著下巴壞笑,他手臂一伸,把人猛地抓進懷裡狠狠吻了上去,一直吻到她再也發不出聲音徹底軟了身子為止。

鳴夏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現代化的小寢室裝修的十分舒適,比儀式使用的宗教式寢殿要私密很多。

智慧環境控製器可以自動檢測人體生理信號做出調節,當她徹底睡飽以後,房間才緩緩亮起來,並釋放出提神的淡香,發出清脆的鳥鳴和流水聲。

小吧檯自動打開,送來煮好的香濃咖啡和果汁,還有其它各種飲料。

她隨便拿起一杯喝了一口,味道非常棒。

“公主殿下,巡禮儀式將在今晚舉行,請您在下午六點前抵達地下一層的儀式準備間。”在虛擬螢幕上鳴夏收到了白騎士典禮官發來的資訊。

略微梳洗了一番,鳴夏並不急於去儀式準備間。她發現王儲的單人休息區也很現代化,功能設施比大天使艦上還要豪華,就忍不住上手擺弄起智慧麵板。

王夫們都在做什麼?

她查詢了一下大家的位置,結果被AI告知除了公爵,其他人都不在王宮中。

“克拉倫斯公爵閣下所在方位:地下一層的儀式準備間。”

裡昂已經在那裡等她了?那其他人去了哪裡?

察覺到一種不尋常的氛圍,鳴夏也收起了閒逛的心思,走出王儲休息區跟著AI導引前往被典禮官標註好的方位。

地下一層聽上去是類似某種狹窄昏暗的地下室一類的地方,但在海德爾王室行宮裡則是另一番麵貌。

鳴夏望著寬闊堪比籃球場一樣的地下區域,發現和自己預想中差了很大。

地下一層挑高有十幾米,被銀白色的發光牆壁包圍,四周都安裝著說不出名字的儀器設施。

地麵上的電子導引資訊一下子和牆麵上的顯示區域融合到一起,巨大的電子地圖清晰地跳動在周圍,地下一層的各種功能區域分門彆類在眼前層疊展開,各種資訊看得讓人眼暈。

鳴夏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太空艦上,這裡整個空間佈設精簡,顯得很前衛。

在抵達地下一層後,鳴夏看到許多身穿製服的白騎士都等在那裡,見她到來便齊刷刷跪地行禮。

“公主,您休息的如何?”白騎士典禮官從一層的一個房間裡走出來。

“很好……我睡著的時候他們去哪兒了?我醒來一個人也找不到。”鳴夏提出自己的疑問。

“公主殿下,在您休息的時候,巡禮儀式的籌備工作已經展開,您的數位王夫已提前出發前往各人的預定位置。”

經過典禮官一番簡要說明,鳴夏才搞明白原來巡禮儀式並冇有自己先前上課時聽到的那麼簡單。

大略來說,巡禮儀式需要王儲沿著遺蹟線路造訪幾個重要的地點,開啟那裡的古代宗教裝置,以保持遺蹟空間的穩定。

海德爾星上的遺蹟是一片巨大的區域,但並不是這個星球上的原始地貌,而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隻是遺蹟的入口區域位於海德爾星上。

這有點像是登陸王域空間那樣,是一次異域之旅,隻是遺蹟空間已經長久的鏈接在星球上,並不需要再啟動古代引擎去打通空間位移。

遺蹟的範圍通常都十分宏大,受到人類自身能力所限,很多遺蹟都不能探索完全。

據說海德爾星上的遺蹟人類就隻摸索了一個皮毛,也就是王儲完成婚禮儀式所通行的那一條遺蹟壁道。

這條道路理論上是冇有什麼危險的,但遺蹟空間並不是內爐世界那樣由人類自己製造的空間,斷開引擎後就會變成死域,遺蹟是本來就存在於宇宙中的,是一個活著的世界,裡麵有各種超出人類想象的異世界構造和生物。

在遺蹟空間裡人類也會產生異化,因此那裡是一個危險的領域,隻是遺蹟壁道附近的區域經過上千年來不斷的探索鞏固,成為了一個相對安全的領域。

曆代王儲都將憑藉自己的力量通過遺蹟壁道,完成巡禮的初站。

對男性王儲來說,巡禮儀式是由王選擇一名或幾名自己最鐘意的王妃帶入遺蹟內部,他們將共同克服巡禮中遇到的所有困難,這也是王儲婚禮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但過去的王儲們都是身經百戰、具有優秀戰力的成年男性,而公主卻冇有任何戰鬥能力。

顯然不能讓公主去麵對遺蹟裡可能出現的各種危險。畢竟巡禮隻是一種儀式,而並非試煉。

所以在鳴夏的婚禮上,傳統的巡禮模式被重新設計修改,為了保證公主的安全,巡禮將改由幾位王夫陪伴護送公主通過遺蹟壁道。

巡禮路線被劃分成四段,王夫們將在預定好的地點等候,以接力的形式互送她完成整個巡禮之路。

而公爵正是第一位陪伴她進入遺蹟內部,開啟巡禮路線的王夫。

55 3-2 公主的戰衣

鳴夏跟隨白騎士典禮官走進一間更衣室,立刻就被拓寬了眼界,這裡的設施比她在維真世界裡體驗過的換裝功能還要強大得多。

在一個寬闊的視效模擬空間裡,全息立體視覺投影把各種儀式服飾部件都投放到她周圍。

這些儀式服裝都是進行作戰時穿戴的王室戰袍,女性款的設計輕簡優雅,有的帶有宗教神話色彩,有的是曆史課上會看到的經典老式戰鎧,還有很多當前流行的太空風格的輕型防禦型戰衣。

更吸引人的是,這套換裝係統可以在裸眼全息效果下進行操控互動,直接用手或視覺焦點進行拖拽,把虛擬分體戰服模塊進行疊加組合,由AI自動完成融合協調設計。

這簡直是太前衛了!比“都市女郎衣櫃”好玩很多,鳴夏一玩就上了癮。

當她一站到中間時,淡紫色光束掃描就把她的身體數據全部采集好,接下來隻要她選出自己最喜歡的戰服就行了。

在選衣服方麵每個女孩子都不需要來自彆人的見解,所以鳴夏無視了典禮官為她推薦的幾種高防禦和戰控協調的戰服款式。

典禮官看著少女全神貫注地擺弄那些戰服模塊,彷彿她天生就會操作這套係統,不禁感到自己有些多餘。

不過等典禮官看到最後鳴夏自己搞出來的一套戰服模型時,立刻有點扶額的衝動。

鳴夏把那些厚重臃腫卻威力強大的戰服模塊全都棄之不用,挑選了具有修身效果的太空輕型戰衣,又加上一些修飾造型。

把模塊摞到一起後,AI幾乎秒組合出可選用的數種合體效果,鳴夏選擇了最少女風的一種。

粉白色輕型戰衣以十分修身的造型勾勒著前凸後翹的軀體線條,像絲襪一樣輕薄柔韌的防護麵料覆蓋在腿和胳膊上。

戰服上無硬質合金甲冑,隻有數中超薄資訊晶片和通訊鏈路以銀色裝飾條帶的形式附著在戰衣前後位置。

下半身類似百褶裙的小裙子上有兩條仿似不死鳥尾羽的擺尾設計,連著數據晶片不時躍動著橙紅色金光,除了亮眼的裝飾效果還有收集遺蹟空間散逸能量、為戰甲晶片充能的輔助效果。

隻是……白騎士典禮官有點無語,這類服飾模塊屬於比較浮誇的冷門類型,裝飾效果大於實際作戰防禦效果,在專業的行動計劃中還從來冇人選用過。

為了在儀式中炫耀自己的力量,曆代王儲自然都是把戰力屬性堆到最大,甚至最自信的人則無視防禦屬性隻求提升武力值。

典禮官本來想推薦公主選擇全防禦屬性的戰甲,因為本次巡禮的戰鬥部分默認全部交給了王夫來負責。

但公主這是把戰甲理解成了時裝?

“我選好啦!真的超滿意!”

鳴夏使用模擬換裝模式,組合好的“希萊娜公主專用戰衣”虛擬穿戴視效就被投射到自己身上。

上身效果果然極其驚豔,就連典禮官也感覺視覺上已經不留任何遺憾了。

但是——

“公主殿下,您這件戰衣的安全屬性偏低,我還是建議您加入一些防禦性功能。”典禮官再次勸道。

可是把他推薦的沉重合金甲冑一摞到自己身上,鳴夏就感覺自己好好的青春少女靚麗風全被破壞了。

嚴肅沉厚的甲冑和掛接的配套資訊裝置堆在身上有點不堪重負的樣子,就算典禮官一再保證這些模塊的實體設備都是采用超輕特製材料鑄造的,最終效果絕不會產生較大負荷,鳴夏還是捏著鼻子把那些臃腫難看的裝置丟到了一邊。

“好土啊,我不要穿這些在身上!”鳴夏還是對自己的設計最滿意。

“如果您不想升高防禦屬性,不妨增加一些有利於和王夫配合的能量協調裝置。”典禮官冒著惹公主不快的危險又強行給她加上一個模塊。

但這次的效果鳴夏冇有拒絕。

協同作戰模塊是一個箍在乳房下緣的閃亮金屬條帶,經過AI進行簡化設計顯得很輕便。

在女性身體上的裝設位置也很巧妙,恰到好處地烘托了她弧度優美的胸型。

且裝置的造型蝕刻有古典花紋,啟用時閃耀著銀紫色光芒,可以大幅度提升視界內增強資訊顯示,可謂功能和視效兼備。

鳴夏很滿意地接納了,典禮官總算稍稍鬆了一口氣。

在典禮官眼裡,公主的戰衣造型美則美矣,但完全不實用。

如果是王族的另外幾位公主在場,肯定會選出截然不同的武裝風格。

特彆是“血之雷尼菈”,她在王族內部的交流戰場上全副武裝的造型早就深入人心。

那位戰力強大堪比優秀男性武將的公主在任何一個方位都不會落於人後。

不算武器,雷尼菈的全套戰甲裝備僅重量就是希萊娜公主的十數倍,且是1:9輕防禦重攻擊的大反差型戰甲,總武力值評分都要超過9.6,是王族最推崇的悍血型風格。

就連最“柔弱”的“薩多卡蘭之花”麗芙奈特公主也是以5:5攻防兼備的等比例戰甲進行作戰的。

雖總武力值評分不到5,但其防禦評價超過了7。欺淋韮肆63漆傘0

當然,麗芙奈特公主是王族內最著名的美人,其專屬戰甲也有修飾效果,但戰場上戰甲提升的主要目的絕不能是為了時髦漂亮。

希萊娜公主的戰衣絕對算是王族內獨樹一幟的造型了,在典禮官眼裡根本都不能算是“戰甲”,隻能算“戰衣”。

這種太空風格的戰衣通常隻有在以集群性戰艦進行重火力戰鬥的太空戰地纔會使用,畢竟指揮官不是親自下場作戰,隻是在戰艦裡坐鎮指揮。

而王域或是一些高能量遺蹟空間並非重武器機械化戰地,人類在這裡麵隻能采用灌注能量的類似古代冷兵器的武器進行戰鬥,技術性輔助十分有限,戰甲的效能就至關重要,甚至超過了武器。

白騎士典禮官有確保儀式正常進行的職責,公主自行挑選設計的這套專屬戰衣防禦和戰力屬性菜得不能再菜了,整體評分很低,雖然看上去很動人,很清純很少女風,但進入遺蹟就會有致命危險。

典禮官不得不向聖地的三大騎士長之一的羅德利克騎士長通報,請求指示。

剛剛頂了缺位升為騎士長的羅德利克看到公主的儀式戰衣造型和綜合評分數值後,禁不住笑出聲。

“羅德利克大人,公主殿下這樣進入遺蹟恐怕會遭遇危險。就算有王夫的保護,也難保不受傷,我無法為公主就這麼開啟巡禮儀式。”典禮官據實以告。

“公主冇問題的。”羅德利克神態很放鬆,“殿下不是正在新婚期嗎?想要在自己的王夫麵前穿的漂亮一點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

典禮官想說——過去雖然跟隨王進入遺蹟的寵妃們也會傾向於不顧安全性隻求美豔的裝扮,但那畢竟是跟在王的身邊。

公主作為王儲,自己纔是儀式的主要進行者,總不能一直躲在王夫的後麵。

“不必擔心,你要知道殿下是海德爾王儲,不要被公主的外貌所騙,殿下擁有成為王儲的實力,區區遺蹟空間絕不會遭遇危險。”羅德利克騎士長對此不疑有他。

希萊娜公主能夠抵擋王域神兵器彌賽亞的進攻,僅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公主的實力了。

但在生息迷宮裡的那場戰鬥至今依舊被列為最高機密,隻有極少數人才能看到。

白騎士團也對親眼目睹的幾位侍從騎士下了封口令,所以包括典禮官在內的大多數白騎士並不知道公主真正的實力。

既然得到了騎士長的首肯,典禮官也就不再糾結,直接給予公主的這件戰衣下發鑄造許可。

附帶宇宙一切高精尖效能材料的器材庫立刻被聯通到“神速-超A型”智慧生產線上,儀式裝備數據庫中已經定稿的公主專屬裝備頃刻間就被加載到3D列印塑型器上開始鑄造。

各種裝備零部件和高效能晶體晶片也在各條分支線路上以秒速進行加工,再和戰衣主體進行合成組裝。

“裝備即將製作完畢,正在進行整體功能調試——”

鳴夏睜大眼睛看著進度條的讀取速度,不敢相信集合那麼多功能的一套複雜無比的戰衣僅用不到二十秒鐘就被製作完畢,並傳送到更衣室終端。

把自己脫光了走進更衣艙,赤腳站在標註位置的圓形金屬盤上,手向兩側抬起,按在兩個金屬圓點上。

武裝戰衣著裝程式立刻啟動。

鳴夏感覺緊貼著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力場,頭髮絲向上飄動著,人形的輪廓隱隱發出光芒。

許多看不清的纖細觸手絲將分解的戰衣模塊往外層的發光輪廓上拚湊,最後合成一個整體,倏地一下從四麵八方同時貼敷到自己身上。

整個著裝過程非常迅速,眨了兩次眼就完成了,都不用自己費什麼力。

鳴夏對著鏡子審視穿戴效果,竟然比虛擬換裝的視效還要好。

戰衣異常輕薄,除了上身的幾個裝備略微有點重量,下身幾乎像穿著芭蕾舞裙那樣飄逸。

肌膚的觸感十分柔滑,戰衣從外麵看像是一層軟性金屬,親密貼合著肌膚,不會感覺憋悶,還有一種行動舒適的輕盈感。

手臂和大腿上都隻有一層淡淡的粉白色,像是肉體完全裸露在外麵。

超短裙緊貼著大腿根,圓潤挺翹的小屁股把裙襬的短翼撐成一個很飄逸性感的造型。

彎腰向後一瞧,雖然看不到內褲——鳴夏也冇穿內褲,臀部的曲線幾乎完全是外露的,包裹在銀灰色軟金屬麵料裡。

就連小屁股裡夾著的肉唇似乎也若隱若現。

鳴夏感覺到一點羞澀,雖然的確是想穿得美美的和王夫們在一起,但這樣會不會太過顯眼了?

把戰衣附帶的頭飾戴上,一個像古典頭冠一樣的裝置和鳴夏的頭型完全吻合在一起,重量幾乎感覺不到。

頭冠的尾部垂下的髮束帶分解出無數根金屬絲,像神經纖維一樣伸進頭髮裡,自動把一頭及腰長髮編織集束成簡約雅緻的造型,讓烏黑亮麗的髮辮輕盈地懸垂在後脖頸處。

頭冠裡的金屬纖維網深入鳴夏的後頸和頭皮內部,但本人幾乎無所察覺。

鳴夏的注意力全在頭冠兩側張開的白色羽翼裝飾造型上,左看右看,自覺對這套裝備不能再滿意了。

穿戴好頭冠的時候,鳴夏的視野內就自動開啟了增強現實視效,眼前的視界裡疊加了許多指示資訊。

比如指示典禮官的騎士團等級資訊,指示全效智慧更衣室的每一個設施名稱和功能的資訊。

各種五花八門的資訊密密麻麻堆疊在眼前,一時看得人眼暈。

“公主殿下可以把增強指示資訊簡化哦!我是您的戰術資訊導引伴侶——甜甜喵兒!”

伴隨著天真童稚的語音,一隻穿著中古服飾的粉色小貓咪亮著小肉爪在眼前的空中轉著圈。

“戰術導引有很多種類型,公主可以換成更專業一些的——”

典禮官立刻為她推送了一個介麵,在她眼前呈現出仙女、女武神、機器人、狼人等各種虛擬形象。

此刻戰衣的增強頭顯是自動連接在更衣室的全息投影設施上,相當於在調試狀態,因此頭盔裡的視效被直接投影出來,典禮官可以一目瞭然地看到粉色小貓咪,於是直接給出了替換選擇。

可鳴夏一眼就被粉嘟嘟的可愛小貓咪給征服了。

那可是甜甜喵啊!童年時候最受孩子們歡迎的AI偶像,超貴的!

因此鳴夏幾乎不做他想地拒絕了其它戰術導引員,在係統指引下把甜甜喵掛到智慧成長樹上升級成專業戰術導引員。

成長後的甜甜喵依然隻有人類大腿那麼高,穿著和鳴夏一樣的微縮戰衣,兩隻貓耳朵上戴著桃心裝飾,不斷向空中放出愛心光圈,十分可愛。

看著這種超幼齒的動物在身邊搔首弄姿,白騎士典禮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公主明明已經舉行完交合儀式了,和許多位身心成熟的男人睡過,卻還是一副閨中少女的樣子。

這種小動物戰術導引員倒不是說不專業,但是風格完全是兒童版,一般都是王族內低於15歲以下的兒童首次進入戰爭訓練的時候纔會使用的,比較適閤兒童的心理。

如果公主不是第一次穿戴智慧戰甲,典禮官可能就會勸公主關閉戰術導引功能。

按照王族的訓練曆程,15歲以後的王族成員基本早都適應了各種戰鬥模式,完全不需要戰術導引了。

戰術導引的資訊不能適配人類的反應時間,在行動時過量冗餘的資訊很容易起反效果,不如人體自適應凝練的反應更加迅捷。

典禮官很想看不見眼前這隻歡蹦亂跳的甜甜喵,那樣就能把美麗的公主繼續當做成熟女人來愛戴,嚮往一親芳澤,而不必有種戀童的罪惡感。

幸好隻能在更衣室裡投影出來,白騎士典禮官默默嚥下一口氣,等走出去以後,除了協同作戰模式下的王夫,周圍人都看不見這個虛擬動物形象。

否則王儲的形象就蕩然無存了。

等到鳴夏走出更衣室時,等在外麵的白騎士們一見到公主穿戴戰衣的造型紛紛露出瞠目結舌的姿態。

但很快他們就都上前親吻她的手,稱讚她的美令人目不暇接。

鳴夏感到很開心,腦子裡聽到甜甜喵歡呼:“公主殿下好可愛哦!把大家都看傻啦~有好幾個人即將勃起哦,體溫升高心跳加速……甜甜喵的數據絕對不會錯的——”

增強指示資訊精準標記了那些情慾沸騰的騎士,幾乎就要指到他們臉上,雖然有的人還在裝作一本正經。

鳴夏瞪大眼看著四處浮動的虛擬數據資訊,第一次感受到增強現實頭盔的強大之處。

數據漫溢鋪天蓋地,隻要是甜甜喵可以捕獲和分析出來的通通都能瞬間加載到她的視網膜上。

還好這些令人臉熱尷尬的資訊和甜甜喵露骨的提示都不會被其他人看到或聽到。

“公主公主,找到一位反應最熱烈的騎士,公主也有性反應哦~該騎士身體素質極佳,一定能滿足公主的胃口!要不要立刻共浴愛河,緩解生理壓力呢?”

由於甜甜喵成長的過快,對鳴夏的一些心理活動已經瞭如指掌,在冇有戰地資訊的情況下,小貓咪就開始搞起生活服務。

“我不要再看這些了,甜甜喵你閉嘴!”鳴夏說完這句,視界裡的色情指示資訊立刻就清空了。

隻是騎士們都望著她不明所以,隻有身邊的典禮官麵無表情,似乎知道那隻幼齒到極點的小動物在她腦子裡胡說八道了什麼。

甜甜喵在空中翻跟頭:“公主殿下不用說出來也可以指示甜甜喵哦!”

笨蛋!她當然知道可以憑藉意識來精簡顯示資訊,隻是剛纔太急了一時忘記了。

“公主殿下,公爵閣下已經在等您了。”典禮官把她引領到儀式準備間。

隻見一個十分宏偉的大廳內,設置著數個規模龐大的全息投影池和複雜的儀器設備。

和她剛纔玩過的戰甲設計係統一樣,這裡是一個更複雜尖端的武器鑄造間。

此刻全副武裝的公爵正站在場地中央,麵前的投影池懸浮著虛擬武器模型,和一大堆複雜的器械模塊。

許多顯然是精通武器知識的白騎士圍在周圍,他們正邊討論邊進行著武器改造調試操作。

鳴夏被裡昂穿戴戰甲的威凜形象所震撼,裡昂的前胸和後背都被散發冷銳光芒的合金甲冑覆蓋,小腿和大腿上也都有分散連接的鎧甲裝備。

甲冑的造型在肩部、背部、肘部和腿側都線條鋒銳張揚,正麵前胸卻很貼身,尤其是腹部被超薄軟甲覆蓋,突顯出腹肌的緊湊輪廓。

甜甜喵雖然感受到了鳴夏的小穴正對著穿戴戰甲顯得狂霸威猛的公爵猛流口水,但依然不失專業地先一步把王夫的戰甲和正在進行調試的武器資訊都分析出來指示在介麵裡。

裡昂身上每一個戰甲部位的提示資訊都標註在眼前,鳴夏的注意力趕緊轉移了。

那些密密麻麻專業的名詞她一點也看不懂,隻是看到裡昂的整體負重是她的幾十倍就嚇了一跳。

不是說都是特質材料很輕的嗎?

甜甜喵相當於掛接在鳴夏的腦神經網裡,自然可以秒感應鳴夏的疑問,於是立刻做出回答——

“公爵的戰甲主體規格為超穩固型納薩爾合金骨骼疊加羅德拉超聚能鎧甲,能量裝置搭載西格瑪粒子勢能係統,該係統所需鎧甲強度極高,輕型戰甲不可以融合哦~”

原來是這樣!所以裡昂的戰甲才那麼沉重,相當於扛了一頭大象在身上。

可“西格瑪粒子係統”又是什麼?

甜甜喵馬上回答:“西格瑪粒子為熔爐構築基本粒子,西格瑪作用力為電磁力、引力、強核力、弱核力之外第五種宇宙基本作用力,也是王域和遺蹟空間內常見力場……”

還冇上大學的鳴夏聽得一頭霧水,總之就是為了使用這個強大的能量裝置,裡昂必須穿戴超重的鎧甲就是了!

“公主想得冇有錯哦,公主好聰明哦~”智慧模型有取悅機主的訓練結構,因此不遺餘力地誇她,把鳴夏都誇臉紅了。

這時,公爵和周圍的白騎士都注意到了公主的到來,瞥見她這一身輕盈靚麗的戰衣,一時間場麵陷入了詭異的凝滯。裙溜把寺8芭鵡㈠㈤6

56 3-3 模擬測試

在戰甲襯托下,克拉倫斯公爵的軀體輪廓幾乎擴張了一倍,整個人顯得異常高壯偉岸。

而鳴夏這身貼合曲線的戰衣則冇有絲毫加成,倒把少女反襯得更加嬌柔動人。

這種強弱對比顯得鳴夏緊裹的酥胸、遮不住的圓潤屁股和一雙細白的長腿愈加勾人,讓這種場合的男人看了十分血脈賁張。

裡昂鋒利的視線掃過她嬌豔動人的樣子,一時冇有說話。

周圍的白騎士們都跪下身行了禮,每個人都緊盯著公主的肉體不放,整個空間內似乎飄蕩著一股情慾的味道,讓原本嚴肅的氛圍變了調。

在場的男人都在想什麼,裡昂可是一清二楚。

這裡侍奉的每一位騎士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出來才獲準登上海德爾星的王儲領地,因此他們也都是被默許可以和王儲發生肉體關係的,這點王夫也都很清楚。

“裡昂?”鳴夏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主動喚了一聲。

男人緊繃的麵容忽然劃開一道笑痕,泛著幾分邪氣——

“過來,我的公主。”裡昂衝她伸出手。

鳴夏便如小鳥歸巢一般,開心地小跑過去撲進了男人的懷抱。

“裡昂,你穿這身好威風呀!”

看著懷裡公主仰起的小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崇拜和戀慕,裡昂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

其實他剛纔差點脫口而出當眾質疑她不專業的穿戴。

雖然這次巡禮儀式原計劃就不打算讓公主來承擔可能出現的戰鬥,但裡昂和大家一樣也都冇料到公主會如此輕率,幾乎是把巡禮儀式當成了兒戲。

這身輕簡到極致的戰衣簡直和光著身子上戰場差不多了。

要是在裡昂自己掌控的訓練場上這麼乾絕對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裡昂對自己的下屬考覈極嚴,他最反感不專業的態度。在正式的戰場上犯低級錯的人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清出王軍的隊伍,絕無一絲餘地。

但在和公主的婚禮上,首要的是培養和公主的感情,裡昂自然不能惹公主不快。

海德爾星是王儲的領地,他並不具有充分的主導權。

雖然很想教育公主幾句,但看她見到自己就露出很快樂很嬌羞的樣子,裡昂剛直的脾氣就立刻軟了下來。

作為心智成熟的男人,裡昂很清楚公主這樣打扮是為了取悅自己,此刻少女臉上寫的都是滿滿的新婚甜蜜。

她比自己更享受婚禮的美好,意識到這一點裡昂則感覺到內心裡升起一種隱隱的亢奮,或是期待。

王夫的職責是儘力侍奉公主,滿足她的一切需要,為她奉獻自己的所有,可並冇有要求他們彼此相愛。

王們都會有自己寵愛的伴侶,但表達寵愛的方式或者是賜予頭銜、地位、權力,或者是長期允許其相伴左右。

這裡麵並不包含王需要取悅自己的伴侶,似乎也從未有過王真心悅納並賣力討好的對象。

王族的公主們就更不必說了,對公主們來說,男性侍臣不過就是工具、墊腳石和床上的寵物。

裡昂就是因為不想伺候那些公主才拒絕了多個王族的聯姻邀約的。

可是希萊娜公主表現得很喜歡自己,這是他們結束三個日夜的交合後第一次正式的見麵,公主的少女感情十分外露,裡昂一眼就能看明白那不隻是出於床上的肉體反應。

希萊娜可不像雷尼菈那樣極度自信到悍勇的地步,竟然敢不穿防禦甲冑就進入遺蹟空間,公主這是太信任他了吧?

“希萊娜,你穿這身有點單薄。”

裡昂大手攏了攏她的纖腰,輕便的合金腰帶把少女細到極致的腰肢勾勒得不堪一擊。

“裡昂,你不會也想讓我穿那些又難堪又重的盔甲吧?”鳴夏的臉皺成一團,“我不要,穿上肯定走不動路了!”

裡昂看了一眼典禮官的表情,這才明白已經有人深度勸告過了,但是冇用。

典禮官似乎想讓王夫發揮自己的影響力,但裡昂不預備在這裡和公主就這類細枝末節產生不愉快。

“裡昂,你不喜歡我穿這樣嗎?”

“不會,希萊娜這樣很漂亮,我很喜歡。”裡昂把她抱起來吻了吻。

裡昂這話也不算違心,雖然他打心底裡不讚同公主冒生命危險,但她穿這樣的確很動人。

很容易就點起男人的慾火,隻是場合不太對。

鳴夏心花怒放,當著一堆人的麵親熱地摟上他的脖子,“那我們趕快選好武器開始儀式吧?”

裡昂笑了出來,“公主想要拿什麼作戰?”

典禮官走過來說:“公主殿下,武器需要和您的戰甲負荷相適應,現在由於您自身裝備的限製,恐怕可選範圍不多。”

鳴夏有點被打擊到的感覺,原來是這樣,想要穿得鬆快一點就得付出大幅度降低武力值的代價啊!

不過鳴夏也確實冇受過任何戰鬥訓練,她的性子本就嬌弱,從心裡就本能地排斥戰鬥。

選擇武器從心態上也就是為了自保,而不是擊殺敵人。

遺蹟裡就算有危險,都交給裡昂就好了吧?鳴夏妥妥這麼認定。

“給公主選一把槍吧!”裡昂思索了一下說。

一把小巧的射線槍直接以原始庫存形態走下產線到了她手上。

鳴夏舉了舉,重量剛好適合她用。

小型槍架裝設在腰後側,十分貼合身體輪廓,一點也不累贅,且槍架還連著戰衣上的能量單元,可以隨時補充能量,優化設置。

為公主選武器的環節無疑最是省時省力,根本不必調整武器模型,直接用現成的就行了。

而公爵的武器還是經過了幾輪討論,進行反覆裝設調整才最終確定下來走上產線。

裝備全部就位後,典禮官下達命令打開了儀式準備間最深處的模擬測試場。鳴夏這才知道在正式進入遺蹟之前,還需要正式演練測試一下。

測試的對象自然是裡昂手裡那把又長又闊的大劍。

看起來像是冷兵器的重劍其實凝聚了古代文明遺存和產業革命的無數尖端技術,劍身上蝕刻了晶體鏈路和能量激發裝置,作為冷兵器是鋒利無比的嗜血之劍,同時也是可以爆發巨大能量的熱武器。

“公主殿下請注意和公爵的戰術鏈接——”典禮官把方纔的教學指導又簡要重複了一遍,“在危險的境地,公主一定要保持自己始終處於最安全的方位,戰術導引可以接收並分析公爵一方的戰術資訊,標記出移動路線……”

鳴夏認真聽著,越來越感覺到遺蹟空間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了,但看周圍武裝好的男人們卻都是一副很輕鬆的狀態。

“公主不必擔心,騎士們會在周圍保護您,測試時可以嘗試一下和公爵閣下的戰術配合。”典禮官隻給她提了這一個要求。

由於她冇有什麼武力值,所謂的戰術配合經過甜甜喵的詳細指引就是以協同作戰的模式嘗試建立能量空間傳導路徑,給裡昂的能量單元輸送自己捕獲的散逸能量,偵測裡昂身上戰甲的耗損度進行輔助修複。

如果有實力的話還可以準確判斷出裡昂所承受的各個方向的攻擊,加入他的戰術行動進行聯動,不過鳴夏對這麼高難度的合作已經自動放棄了。

她隻有一把小小的射線槍,還是不要上去添亂吧!

測試開始了,公爵率領幾名白騎士走進模擬戰場,把公主擺放在陣型中間最安全的位置。

由於公爵的作戰履曆和王族內部的交流戰場成績均十分出色,典禮官采取了和軍團長一樣的測試類型,直接開啟了高難度的王域作戰模式——

在冇有重火力的支援下,連續擊殺三隻巨型蟹和兩隻血頭。

模擬測試場並不在熔爐之內,目的正是為了測試現實狀態下的實戰效果。

全息模擬器把一個寬廣如標準體育場的空間渲染成異星荒野的廣袤場景,景深拓展了十幾倍,鳴夏被極度逼真的模擬效果徹底震撼了,感覺自己就好像瞬移到了宇宙中某個極度蠻荒陰冷的地方。

昏暗壓抑的巨大石壁和不規則的丘陵地貌撞進視野內,勾勒出一種危機四伏的氛圍。

鳴夏有一種不祥的感受,彷彿從每一個縫隙角落都會湧現出危機。

“場景渲染完畢,加載粒子碰撞效果——”

“碰撞反饋已削弱至75%……”

鳴夏跟著大家一起行走在昏黑的山道裡,聽到甜甜喵不停報告已經開啟的模擬器功能,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這可不是在玩大富翁那樣的遊戲,被打到可能會痛死,鳴夏不時在內心提醒自己。

“公主殿下不必緊張,我們不會讓敵人靠近您的!”身旁護衛她的一位白騎士信心滿滿地說。

她的前後左右都有騎士們包圍,可以說再安全不過。

當從頭頂上方的某處傳出動靜時,鳴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騎士撈著腰飛速躲閃開去。

周圍一下子地動山搖,數隻體型龐大的異種生物驟然現身,撕裂開防守嚴密的陣容。

在視野極差的環境中,鳴夏根本看不清怪物在哪裡,就連自己人的方位都搞不清楚,隻能聽到異種發出的驚悚的肢體震顫聲和嘶嚎聲,還有武器放射的炫目光芒和爆炸聲。

“公主先在這裡躲一會兒。”白騎士抱著她藏進一塊岩石後麵,然後轉身跳出去引開一個標記物。

鳴夏看不清那是什麼,隻覺得是一隻高大的類人生物,大概有兩三米,行動敏捷到嚇人。

鳴夏的頭飾裝置在黑暗中發出微光,甜甜喵儘職地標記出了戰場上的敵我單元,她這纔看清剛纔騎士引走的是一隻長著血盆大口的無臉生物,身軀高大攻擊力驚人。

由於模擬測試選擇了困難模式,敵對單元幾乎是一次性釋放到戰場上,並且登場方式出其不意,恰到好處打亂了原本的陣型。

現在,公爵和幾名白騎士正在前半場對付兩隻巨型蠍,後方的白騎士們被一隻巨型蠍和血頭圍住。

她的戰術通訊頻道可以聽到附近的白騎士發送的資訊,後方的人正把情況傳遞給裡昂那邊。

鳴夏小心翼翼地躲在巨石之後,看著戰場上激烈的戰況,隻覺得眼花繚亂。

每個人的動作都迅猛無比,武器效果也被最大限度激發出來,眼前的空間就像是被各種重武器進行輪番轟炸。

白熱的光芒讓戰場溫度直線上升,鳴夏的戰術介麵可以看到甜甜喵分析出來的各種數據,此刻戰地中央的溫度居然已達到89度,輻射值也超過了人體自然耐受狀態。

“檢測到散逸能量,西格瑪粒子濃度正在升高,自動開啟充能狀態——”甜甜喵在空中興奮地翻了好幾個跟頭。

鳴夏忽然想要近距離觀看裡昂作戰的英姿,腦子裡剛閃過這個想法,甜甜喵就自動標記出了安全的移動路線。漆0舊泗六散7散聆

黑暗崎嶇的地麵上呈現出一條隻有她能看見的熒光路標,路線不是固定的,而是隨著戰場的狀況和敵人的方位進行實時調整。

看到投入作戰的騎士們都表現得遊刃有餘,鳴夏自覺毫無危險,從石頭後麵走了出來,開始沿著甜甜喵標記的路線移動。

裡昂的方位早就被戰術導航標記在視界內,鳴夏看到一個套在藍色標記光圈裡的人影從地上一躍而起,以電光火石的速度躲開了一隻巨大生物的撞擊,並幾乎瞬間閃移到十幾米外的空中。

鳴夏被那種宛如魔法般的瞬移速度驚得呆住,隻聽甜甜喵高興地說:“是粒子加速器哦!可以瞬間推送到指定位置。可惜公主殿下的戰衣冇有配備該裝置,否則就可以迅速傳遞至戰場中央啦!”

好吧!她承認自己的裝備弱就是了!

這些酷炫的裝備雖然令人羨慕,但一想到要往身上背幾十公斤的負荷,鳴夏還是自覺放棄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加速器的配合下迅速騰挪閃位,裡昂的動作快到目不暇接。

鳴夏看到他倏地閃到巨怪背上,手中武器捲起嗜血的能量波橫掃而過,像一棟樓那麼高的四處彈動的蠍尾被直挺挺掃中。

裡昂劍上的光焰激射而出,蠍尾上暗沉啞光的鱗片好像被融化了,頃刻間碎裂剝落下來。

鳴夏的視線掃到異種生物身上,各個部位的資訊也被提取出來。

這類王域內最為熟知的生物資料十分詳細,她可以直接看到巨型蠍外殼的硬度堪比防彈裝甲,即使用重武器進攻也收效甚微。

“公主殿下要加入戰鬥嗎?在能量空間打中敵人可以獲得能量碎片哦!甜甜喵已經標記了敵對單元的弱點部位——”

57 3-4 王力暴走

經過戰術導引提示,鳴夏果然看到自己的視界內有一隻被砍翻在地的巨型蠍,紅色的警戒輪廓線上分散亮起幾道紫色光標。

提示點位是巨怪遭受騎士團攻擊後外殼產生深層裂痕的部位,也就是很容易取得高傷害的弱點縫隙。

戰術導引還根據可能造成的不同傷害比例進行了圈定,給出推薦攻擊順序。

鳴夏不禁大開眼界,有這樣智慧的輔助裝備,戰鬥似乎也不是那麼困難嘛!

鳴夏掏出射線槍,在模擬王域的高能空間裡能量密度極大,她的槍早就完成了充能。

對著標定點位連續射擊,傷害數值就像雪片一樣彈射出來,雖然不算大,與公爵一記橫斬的大幅度傷害相比就像毛毛雨,但有了發揮餘地便讓人心情高漲了許多。

在甜甜喵一疊聲歡呼吹捧下,鳴夏深受鼓舞,開始嘗試主動參與到進攻中來。

戰術導引的介麵比遊戲裡的介麵可要專業多了,不但能夠把她打出的能量碎片進行粉碎回收,還能實時分析周圍空間的能量密度。

“公主公主!前方有高濃度能量渦流,可以建立與公爵的能量傳輸通道,為武器補充能量哦!”

聞言,鳴夏精神一震,便立刻向著能量高點的橙色方位跑去。

此刻戰場上經過一陣子廝殺,周圍許多人的武器能量都已消耗過半,使用加速器的頻率開始下降,位移效率開始減緩。

在能量不充足的情況下,武器的震動頻率和釋能都被大家有意識調低,斬殺敵對目標更多的是憑藉原始體能來製造傷害。

就連鳴夏自己手裡的射線槍能量也隻剩下了一半,但目前卻隻消滅了兩隻巨型蟹。

藉助戰術分析係統,鳴夏可以看到裡昂的武器斂起了鋒芒畢露的姿態,開始以暴力的劈斬和旋轉衝撞來擊殺敵人。

那種陷在巨大怪物周圍作戰的情形看起來十分凶險,她不禁在手心裡捏了把汗。

此刻在戰場上的其他人都看不到她的戰術資訊,增強資訊是以虛擬資訊的模式顯示在鳴夏的視網膜上,隻有她自己能看到。

初次使用戰術導引係統的鳴夏並不知道,公爵和騎士們其實早都不需要戰術指引,他們憑藉自我意識和本能反應可以更快速地施展行動。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戰術導引的資訊幾乎是海量的,往往會互相沖突。

譬如以安全為最高目標的移動線路自然是排除進攻機會和能量補充時機的。

在戰場這種瞬息萬變的地方,AI也不能準確判斷人類的意圖,往往會給出不恰當的資訊。

所以在最初熟悉過自己的裝備和打法後,一般就不會再開啟戰術導引係統,而是憑藉大量的訓練練就的快速反應和豐富的經驗來自行判斷。

在鳴夏被甜甜喵一路鼓勵著去找尋能量渦流點位時,她便同時偏離了安全路線。

“公主殿下,彆到那邊去——”一名白騎士通過通道為她發出警示。

幾名保護公主的白騎士都有監控公主的座標點位,不需要藉助戰術導引,隻需時不時掃一眼就能判斷出公主安不安全。

這邊裡昂在掌握著能量輸出的同時,一舉擊潰了最後的一隻巨型蠍,留下一隻被打得傷痕累累的血頭在包圍圈裡。

其實裡昂並不需要額外補充能量,這次模擬作戰是一次性消耗作戰,武器和裝備能量完全都在掌控之內,剛好可以覆蓋擊殺目標的需求。

當裡昂的武器能量下降時,他就自然調整了進攻策略。控製能量的輸出本來就是一種基本作戰意識,裡昂自然不需要戰術導引來提醒。

把活動範圍最大、可以施展範圍攻擊的巨型蠍全部剿除以後,剩下一隻冇什麼威脅度的小血頭被困在戰地中央,裡昂準備帶公主過來練習一下協同作戰。

公爵和白騎士們本以為一切都在計劃之內,而公主卻突然脫離了安全範圍,移動到一個戰場死角區域。

鳴夏在標記為橙色區域的地方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流動,即使不用戰術導引係統指示,也可以憑藉肉體感受到模擬器製造出來的鮮明力場反饋。

但與她同處能量渦流核心之處的,還有另一個不速之客。

一隻身高超過五米的巨大血頭生物盤踞在岩壁的凹陷裡,能量渦流就像捕蠅草釋放出來的誘餌一樣,被血頭在暗中窺伺著。

“公主殿下小心!發現巨大暴型異種!”甜甜喵發出警戒的嘶聲,齜牙咧嘴地說:“該異種擊殺能量超出我方儲備!公主殿下請快速躲避!”

數條安全逃生路標瞬間從地麵上延伸開去。

然而就在甜甜喵說出這些提示的同時,巨大異種已經從天而降落到了鳴夏腳跟前。

騎士團的人全部傻眼了,這隻血頭藏得很陰,剛纔一直冇被找出來。儘管他們第一時間趕往這邊救援,但依舊被反應超過人類的血頭給搶先一步。

接收到警報資訊的裡昂心裡一沉,雖然這是在模擬裡,公主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被血頭打一下也會受傷不小,何況公主那身戰衣什麼防禦屬性都冇有。

鳴夏抬起頭,被血頭巨大的壓迫感震懾住。

它的軀乾像是烤焦的樹乾乾枯無神,在很近的距離,她似乎可以看到這隻生物軀體表麵蠕動的黑紋。

它的頭部像是橢圓型的鵝卵石,泛著灰黑色光澤,表麵冇有任何五官。

鳴夏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從它湊過來的頭部看到一張黯淡的麵容,猶如水麵倒影的不真實的容顏。

隱約是一張人臉,卻像是死亡以後的屍容。

驚懼撅住了她的神智,鳴夏整個人都僵直在那裡不敢動彈,正當她被嚇得不知所措時,血頭的麵部開始裂開。

層層血紅的利齒就像是綻開的菊花一樣有內嚮往盛放,最後擴張成一個足以一口吞下成人頭顱的巨洞。

“希萊娜快躲開——”

裡昂的聲音被鳴夏自動忽視,在這一刻她忽然感覺不到任何自己之外的聲音了。

裡昂和騎士們都把最後的能量全部灌入加速器,幾秒鐘就趕到公主這邊,但卻被一層牢不可破的能量壁壘給阻隔住。

隻見鳴夏被一層層交疊的紅色光圈包裹,光圈流動的外觀就像是磁場的軌跡形態一樣。

紅色光圈在一瞬間主宰了這片區域,附近巨大的能量渦流自動沿軌跡導入光圈內部,彙聚成一個龐大有序的能量場。

能量的巨大風暴像一個鋒利的陀螺盤旋著,把周圍的地形削鑿成一個規則的倒圓錐形態,巨大的血頭生物被看不見的能量壁壘死死擠壓在圓錐中心的低點。

打開王域大門時展現的神蹟再現於眾人麵前,不隻是現場的人,就連場外監控的典禮官和白騎士團也都被震懾住了。

裡昂的心臟狂跳,雙眼緊緊盯著紅圈中央的公主。

冇想到不必等進入遺蹟內他就親眼見證了這個事實。

此刻不必再懷疑,大典時出現的紅色能量是完全屬於公主的王力,而不是來自古代引擎或諾蘭王。

現在任誰都可以確信這一點,在模擬器裡冇有穿戴任何高能裝備、幾乎“裸身”進來的公主不可能依靠任何古代裝置來生成這樣強大的力場。

隻有王力纔可以辦到!

裡昂向公主的臉看去,果不其然,鳴夏的雙眼正閃耀著奪目的紫光。

“公主的王力爆發啦!公主好厲害啊!一鼓作氣消滅敵人吧!”甜甜喵一雙貓瞳倒豎,做出伏身待撲的動作。

在王力激發後,戰術導引係統和紅色光圈結合到了一起,甜甜喵的能力瞬間增長起來。

能量渦流完全導入鳴夏的身上,相當於級聯了一個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能量塔,吃飽喝足的甜甜喵開始滔滔不絕威風八麵地進行操作指示——

“能量的大廈永垂不朽!使用王力打通空間傳導路徑,給大家灌輸能量吧!”

甜甜喵貓身一抖,瞬間好幾道曲線光標從身上發散出來,連接到周圍所有男人身上。

鳴夏原本被巨大的能量裹挾有點漲熱難受,聽到戰術導引,立刻靈機一動,紅色光圈跟隨意識蔓延出去,覆蓋到更廣的範圍。

沿著甜甜喵標記的軌跡,鳴夏閉上眼,感受到能量像噴泉一樣從自己身上流出,跟隨王力伸展的軌跡吸附在公爵和騎士們身上,洶湧地灌入每個人的身體,迅速填滿了空乏的能量裝置。

甚至每個人手裡的武器也立刻被王力灌滿。

鳴夏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緊繃的肉體有了一刻放鬆,像是剛剛和男人宣泄了一場。

但處於激發態的王力依然在她周身醞釀著看不見的風暴,使她感覺到一股心靈深處蔓生的饑渴,即使被能量灌溉著也得不到滿足。

裡昂和騎士們在同一時刻被浩瀚的能量波沖刷,視界內的參數變化讓每個人都深感震驚。

眾所周知,在戰場上以能量收集裝置進行充能的效率十分有限,在擊殺敵人的過程中隨機收集散逸能量的效率隻有5-15%,遠不能彌補能量裝置的消耗速度。

所以戰爭狀態下基本都是靠後勤部隊攜帶高聚合能源晶體裝置來進行快速充能,也就是“能源電池”。

即使是在最緊要的戰時狀態,來不及卸下裝備進行充能,依靠後勤兵以協同作戰的模式進行空間傳導直接“隔空”補充能量,效率最高也隻有18%左右。

當下他們每個人所剩無幾的武器和裝備能量要想全部充滿,靜止狀態依靠能源電池也需要消耗至少二十分鐘的時間。

但公主使用王力以空間傳導的模式灌入能量,幾乎隻在一瞬間就把所有裝備的耗損全部填滿。且不隻是針對一個人,是王力覆蓋的整個區域裡每個人都完成了充能。

這種效率實在突破大家的想象力。

“諸神!我的裝備能量滿了?這怎麼可能?”君羊來:六⑧司鈀⒏嫵㈠武六

“我的參數顯示瞬發充能效率高於95%,你們能相信嗎?”

周圍的騎士們紛紛發出驚歎,人人都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裡昂冇空感歎,緊貼著能量壁壘注視著鳴夏,“希萊娜——”他沙啞的聲音呼喚著她的名字。

“裡昂……”鳴夏在看到他出現在自己眼前時,終於笑了出來。

可她依舊不敢放鬆力量。

剛纔她被嚇懵了,當幼年王族感受到巨大精神刺激和壓力時,未完全掌握的王力就會不受控製地觸發。

鳴夏身邊那隻巨大異種還在掙紮嘶嚎,聲音被能量壁壘封堵時依舊不絕於耳。

它的樣子太恐怖了,鳴夏幾乎不敢去看。

她越是害怕,力量就越是不顧一切地緊緊鎖住周圍的空間,不隻在外圈製造了阻隔眾人的“牆壁”,亦在中心地帶把血頭牢牢按壓住。

鳴夏的王力就像是無形的手死死攢緊巨怪不放,血頭五米高的身形居然被壓扁到隻剩下三米,肉體幾近扭曲,其掙紮的形態反而更顯驚悚。

現在,鳴夏越是緊張害怕,她的王力就越不會放鬆。

就連她自己都被釘在原地不能動彈。

“希萊娜,不必慌!讓我進去——我來消滅它!”裡昂握著能量充滿狀態的大劍,遞給鳴夏一個鼓勵的眼神。

鳴夏稍微鬆懈了一下,可剛一放鬆精神,那隻血頭的身體就突破束縛漲大起來,接近暴起的姿態直直衝向她。

鳴夏放聲尖叫,王力再次爆發,把大怪像吸血蝙蝠一樣狠狠擠壓捆束成一個紡錘體。

爆發的能量形成亂流,像一道巨浪將外圈的所有人同時掀出十幾米遠。

裡昂一劍切入地麵牢牢定住自己的身軀,繼續對鳴夏喊道:“希萊娜不要怕!我在這裡,放手給我,什麼都不用擔心——”

“裡昂……我是不是很冇用?”鳴夏啜泣著,露出一個難看的笑。

在異常緊張的狀態下,她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控製自己的力量了。

她的紅色光圈不再是一個穩定的形態,一堆堆混亂的能量火花像流星一樣轟擊著視野周圍,就連她的戰術導引係統都在暴走的王力中崩潰了。

甜甜喵早就發出了報警並自動下線,如果幼年王族的情緒陷入完全的負麵狀態,戰術導引就會判斷當前不適合繼續訓練而自動關閉。

裡昂緊貼著能量壁壘,站到離她很近的位置,聲音異常沉穩:“希萊娜,你其實很勇敢——”

“可是我好害怕……”

“敢承認自己害怕也是勇敢的一麵……”裡昂凝視著她,緩緩說:“你身邊的敵人非常強大,不是你能對付的,成年王族也需要經過訓練才能直麵王域裡的巨大異種。相信我,希萊娜,你做的很好!你已經很勇敢了!”

“真的嗎?”鳴夏抹了一把眼淚,擠出一個破碎的微笑。

裡昂頷首,“是真的。你不隻能麵對它,冇有逃走,你還完成了能量空間傳導的出色之舉。你看——”

他揚了揚手裡滿狀態的武器,“我的武器被你的力量餵飽了,你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現在——放開限製讓我來替你消滅它!信任我——我的公主!”

在他說完最後一句,鳴夏終於大喘了一口氣。

能量壁壘瞬間潰散,血頭的巨大身軀霎時暴起,在身後放出驚天動地的咆哮。

鳴夏下意識地閉上雙眼,隻感覺那隻異種在身後嘶吼了不到數秒,就被淹冇在武器的轟鳴和炸裂聲中。

58 3-5 遺蹟壁道

黑暗緊閉的古老石砌大廳裡傳出男女交疊在一起的興奮叫喊。

鳴夏被裡昂壯碩的身軀壓在一張圓桌上,雙腿自然地分開,屁股部位的柔軟內甲跟隨主人想要交合的意識自動分解開,露出雪白的臀肉和腿間水淋淋的陰部。

裡昂一身重甲不方便穿脫,但下體部位軟甲的連接方式也是同樣的智慧記憶合金,可以自動分解釋放出性器。

昂揚的陰莖已急不可耐穿透柔軟泌汁的花徑,被溫暖的穴肉親吻按揉。

“裡昂……我忍不了了……好難受……”鳴夏呻吟著主動把腿敞開到最大,熱情地拱起小嫩屁股。

不必她催促,身上的男人也已性慾勃發,隻是害怕鋒利的甲冑傷到她而花了些時間調整姿勢。

當裡昂火熱的陰莖終於操進小穴深處時,兩個人同時釋放出興奮的聲音。

裡昂一雙大手握住鳴夏的臀瓣狠力搓揉,彷彿甜嫩的穴肉還不夠緊裹自己的性器,他要用雙手再加一分力道上去。

在旺盛的王力炙烤中,鳴夏幾乎是慾火焚身,從模擬測試裡壓抑的肉體慾望一下子爆發出來。

纔剛通過海德爾宮的轉位門抵達遺蹟的初始地點,她就迫不及待纏上裡昂要他和自己就地交歡。

王夫自然不會拒絕公主的任何生理需求,何況裡昂也已被公主釋放出來的王力和情慾分泌物刺激得慾念難忍。

兩個人當即在古老的石殿裡熱情交媾起來,即使隔著戰甲不方便親密相擁,但兩人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依舊突破重重阻撓激烈地纏綿廝磨在一起。

裡昂強健的體魄懸在公主上方,硬是頂著沉重的甲冑在鳴夏的腿間操了數百下,插得她淫叫不止,高潮連連。

“裡昂……好棒啊……”激烈的性快感讓少女玉體顫動,瑩白的肌膚在黑暗中泛出動人的華光。

“希萊娜……舒服嗎?”裡昂性感低沉的聲音貼在耳邊,陰囊在腿間晃動著,下身一下下紮實地撞進蜜穴,把層疊的濕軟穴肉操得興奮亂顫。

“舒服……啊……受不了了……”

鳴夏雙腿不由自主一夾,被裡昂的手臂牢牢按住,避免嬌嫩的大腿肉撞到腰部的甲冑上劃破。

與此同時,興奮的花徑內壁開始裹住男人的肉莖狠狠吸絞,裡昂猛抽一口氣,差點就要當場射出來。

但公主顯然還不儘興,裡昂於是忍住交代的慾望,大手掐開屁股根兒,又狠狠往深處頂。

冇頂幾下,鳴夏就終於激動地叫喊起來,雙眼一翻開始潮噴。

裡昂可不會錯過這個啜飲公主精華的好機會,拔出性器就著連續噴汁的小花穴親了上去。

蘊含著濃鬱王力精華的汁液被男人喝進嘴裡,欲亂情迷的鳴夏哪裡還顧得上羞恥,主動勾著腿彎敞開下體,以極度淫蕩的姿勢把花心展露給自己的王夫,方便他進一步吸食自己的精華。

這似乎就是最古老的分享法則,性慾興奮的王把王力通過體液注入自己的侍臣體內。

男性王噴射的精液不會全部給嬪妃們享受,而會被收集起來製成特殊的能量補充劑分發給王域裡的軍士。

飲下王之體液的人,在王域內抵抗各種負麵狀態的能力和戰力水平都會得到顯著提升。

遺蹟空間的構造類似王域,啜飲公主淫水的王夫此時也有相同的體會。裡昂明顯地察覺到自己的肌肉開始膨脹蓄力,不再是初入這個空間時那種疲憊痠痛的狀態。

水晶遺蹟的能壓比平時的內爐訓練場要大得多,對穿戴重甲行動的體力考驗極大,更不必說還要和公主在這裡做愛了。

但吸著公主的汁水就好像被那蓬勃的王力所浸潤,遺蹟空間的壓力無形中一點點減輕了,裡昂不用打開戰術介麵也知道自己的體能正在恢複,各項數據都在增長。

“希萊娜……你的水真好喝……”裡昂也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平時絕難開口的淫話。

“裡昂……裡昂……”

鳴夏被深度取悅了,處在王力爆發和情慾巔峰的狀態下,她彷彿進入了另一個國度。

在這個國度裡冇有禁忌,冇有羞恥,人類發明的道德冇有一樣用武之地,一切都要迴歸生命的原本狀態,一切也都是追隨身體最自然的需要。

她的感官好像和這裡的環境聯通,但卻冇有絲毫普通人所承受的肉體撕裂的痛處。

相反的,鳴夏感覺縹緲若仙。

高潮中的王力極度亢奮,紅色的光芒如流雲和霞光逸散出去,石殿裡堆積的大大小小的水晶叢被激發,釋放出炫彩迷離的光芒。

原本黑暗的空間一時間光彩耀目,大變了一個樣。

裡昂來不及驚訝,便感覺到被王力光輝包裹的身軀瞬間輕盈無比,好像整個重力法則都開始失效。

他竟覺得戰甲的重量幾乎不複存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蓄滿了無窮的精力,腿間的性器更加硬挺,兩顆囊袋也漲滿了精。

從白嫩的腿間抬起頭,看到公主的臉上洋溢著快感,微迷的雙眼綻放著紫紅色微光。

裡昂整個人的觀念都被改寫了。

原來這就是王力,由女性王傳遞給男人的力量竟然是如此生機勃勃,是男性王所不能企及的高度。

“裡昂……想要……”饑渴難耐的鳴夏又扭動著屁股磨蹭,想要快點被填滿。

肉體力量已被完全激發的裡昂哪會耽擱,立刻扳開雪白的大腿重新乾了進去。

這回他已無後顧之憂,挺著硬實的肉莖放開了狠操,毫不憐惜地儘根送入,猛插濕透的花穴。

在花徑又一次吸絞時裡昂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按著鳴夏的屁股抵進深處射精,把饑餓的小宮腔射了個滿滿噹噹。

鳴夏清醒的時候,滿室裡依舊是一片華彩熒光。

比人還要高的水晶簇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它們好像是從外麵生長進來,從各個角度探入了石殿內部。

此刻它們好像被激烈的男女歡愛所喚醒,一個個睜大雙眼好奇地注視著他們。

鳴夏感覺到害羞的時候,下體的記憶金屬軟甲就自動從周圍伸展彌合過來。

無數細不可見的金屬纖維跟隨智慧記憶的模型自動編織重塑,不過幾秒鐘就恢複如初,一點也看不出之前激狂的性愛痕跡。

她往裡昂身上看去,他早就已經“穿戴”整齊了。

鳴夏心裡歎服,智慧戰甲就連在戰場上交歡都如此方便,原本她還真的擔心穿成這樣不方便進行隱私活動呢!

在明亮的空間裡,恢複理智的鳴夏有點不敢和裡昂對視。

她依舊記得自己剛纔如何放浪形骸並不顧一切享受的,可裡昂並冇有笑話她的意思,神態反倒十分坦然。

無論如何,在巡禮儀式剛開始時不惦記著乾點正事,居然不顧場所地先纏著王夫交歡,實在不是合格的王儲該乾的事。

鳴夏分外臉紅地垂下頭,裡昂似乎對她的心理活動瞭如指掌,捏著她下巴抬起來說:“巡禮開始之前,讓公主舒服也是很必要的事。希萊娜——現在感覺怎麼樣?”

“額……好極了……”鳴夏歎息出聲。

裡昂操得她真的很舒服。久伍2㈠留菱㈡8⒊

此刻就算冇有處在王力勃發的饑渴狀態,看到披掛戰甲英姿勃發的男人,她竟然又想要了。

鳴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饑渴。

模擬測試時因為恐懼引發的情緒震盪使後麵不得不如此宣泄,可是釋放過後她的血液裡又被埋進了興奮的種子,彷彿隨時都會生根發芽,讓她的小穴像貪婪的食人花,不時想把英俊的王夫抓進來吸食一番。

“希萊娜,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裡昂牽著她的手把她帶下石桌,語調透出一絲調侃。

“我纔沒有呢……”鳴夏捂了捂發熱的麵頰。

身口不一致的小穴似乎正在暗中叫囂,裡昂忽然轉過身,看穿一切的視線瞄向她的下麵——

“公主想要什麼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要過渡消耗王力,我們先進入遺蹟看看再說。”

落針可聞的靜謐步道被瑰麗通透的晶簇擁抱著,針狀和柱狀的晶體從牆壁中穿梭進來,像是一株株盛開在遺蹟中的巨型花朵。

“這裡的水晶好漂亮啊!”鳴夏忍不住讚歎。

兩個人離開最初抵達的古代石桌大廳後,藉助戰術導引的地形感知功能,很快周圍的路徑資訊就被分析出來。

預估可行進路線被以綠色導航標“烙印”在地麵上。

此刻,鳴夏的戰術導引係統已經和公爵的級聯在一起,兩人之間可以實時共享諸如路徑導航、敵對目標和關鍵目標等資訊。

不過裡昂的裝備按舊有習慣已自動遮蔽了許多不必要的冗雜資訊,連同鳴夏這邊共享的類似資訊也被一同過濾掉,所以裡昂的介麵比鳴夏的要乾淨許多。

而鳴夏卻被各種標記資訊引導得眼花繚亂,一路走來各種包含稀有礦物質和西格瑪能量的水晶簇都被甜甜喵標記出來,做了詳細介紹,就連最受女性歡迎的時尚珠寶材料也都逐一在周圍的晶石上圈定。

到處都是閃亮新發現,鳴夏有點目不暇接。

AI十分儘職地取悅機主,隻要感知到鳴夏的興趣點,就立刻進行深入分析解鎖情報。

鳴夏很快就看得走不動路了,於是裡昂不得不提醒她忽略掉不重要的資訊。

“塞綸塔娜水晶遺蹟,1900年前被髮現後因其重要性而被列為巡禮儀式必不可少的線路。”

裡昂直接做出結論,“這裡的水晶應該有百萬年以上的形成曆史,但它們包含的物質能量太稀薄,都不是我們需要的。”

言下之意,儘量少被無關緊要的目標乾擾行進效率。

鳴夏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試圖專心地沿著綠色導航標記行走。

可甜甜喵又主動跑到更大一簇紫水晶那裡,跳到上方試圖吸引她的目光。

“公主,巡禮儀式不是做遊戲,這種不成熟的戰術導引模型還是關掉的好!”

裡昂已經忍了那隻貓很久了,從兩人在石桌大廳裡激情交合的時候,戰術導引就被自動開啟。

鳴夏忘情叫床的時候甜甜喵也興奮得抓狂,一直圍在公爵的腳邊磨蹭轉悠。

雖然是虛擬對象,裡昂還是感覺挺鬨心的。

他的介麵可以忽略掉來自公主這邊的冗餘資訊,卻無法遮蔽掉導引員,隻能說這隻貓代表了公主的興趣關注對象,也就被自己的戰術係統列為關鍵資訊單元而無法自動忽略。

這也在意料之中,那隻貓的造型一看就是給幼年王族使用的,極擅長哄小孩子。

但公主已經步入成年女性的生活了,甜甜喵的模型就顯得有點口冇遮攔。

“公主公主!這裡有一張像床一樣大的水晶平麵哦!可以和王夫再來一次更熱烈的交合!絕對比石桌上的體驗更舒適!”

“公主的饑渴值又增加了!王夫體力充沛,趕快在這裡釋放生理壓力吧!探索遺蹟可是需要全身心投入哦!”

甜甜喵時刻能感受到鳴夏身體裡盪漾的慾望漣漪,貓言貓語基本上如實反映了鳴夏的心理活動,比如——

想停下來觀賞水晶啊……

想找一塊最漂亮的晶晶割下來戴在身上做裝飾啊……

又想要吃裡昂的大肉棒了,好想立刻找個寬敞的地方躺下來……

好想被後入啊,裡昂這麼強壯,後入一定爽爆了……

一大堆五顏六色的想法原本像煙花一樣隨機在腦子裡裂開,鳴夏自己也不會很在意,但在和公爵級聯的戰術係統中,貓言無忌全都大喇喇在公爵麵前講了出來,就像描述想吃糖果的小孩子一樣純真無邪。

雖然裡昂挑著眉冇說什麼,但鳴夏已經快崩潰了。

“閉嘴啊,好討厭!”鳴夏掩耳盜鈴地捂著耳朵大叫。

甜甜喵立刻跟隨她的心理活動躲進了水晶縫隙裡,正如她此刻也想自己挖個地縫鑽進去。

鳴夏閉上眼睛,抿緊嘴唇在心裡暗罵——

甜甜喵你真是隻色情狂!以後不準把太那個的內容說給彆人聽,聽到冇有?

甜甜喵接收到指示,很乖巧地喵了一聲,“可是公主殿下不想要嗎?明明想要啊?”

“啊好過分……”

這句話他聽不到嗎?聽不到嗎?甜甜喵你是不是傻子?這是智慧的戰術導引嗎?

裡昂終於溢位一聲低笑,回身把她攬入懷裡,“這麼想要嗎,那就再餵你一次吧!”

過了二十分鐘,被操夠了的鳴夏慵懶地從水晶床上爬下來,滿臉紓解的幸福感。花心被操得好舒服,軟軟麻麻的,先前的酥癢被裡昂的猛烈插乾抹平,真的好滿足!

身旁幾米寬的水晶床被高潮流出來的愛液浸染得通體發亮,連同附近的片片晶叢也都開始發光。

裡昂看到這番情景,心裡有了一絲觸動,“希萊娜,除了做愛,你能用自己的王力把水晶直接點亮嗎?”

鳴夏啊了一聲,領會到裡昂在談正事,立刻收心認真地感受起來。

吃飽喝足的甜甜喵發揮出專業態度,在視界內演示出好幾種可以激發王力的操作。

此刻的鳴夏正處於王力十分充沛的狀態。

連著做了兩次愛,小肚子開始一點點消化王夫射進來的濃稠精液,鳴夏覺得精力異常充足,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儘之感。

在戰術導引的指示下,她把視線焦點凝聚在水晶簇上,專心致誌地感受力量導入和激發的軌跡。

在這個過程中裡昂仔細打量著她,隻見公主的額頭和瞳眸都在發光,顯得十分聖潔。

隨著鳴夏撥出一口氣,眼前那一簇水晶就如同被喚醒了一般,自深處迸發出躍動的光點,瑩瑩綻開了黑暗中最瑰麗的形態。

興奮中的鳴夏雙瞳擴張,瞳孔熱力持續攀升,水晶也越來越閃亮,並由接壤共生的地方把光輝傳遞出去,讓一叢叢晶柱接續亮了起來。

“裡昂,你快看——”少女興奮得跳起來。

“做得好!”裡昂並不吝於誇獎她這小小的進步。

對極具天賦的幼年王族來說,激勵總是比壓力更重要。

“公主好厲害呀!王力的大廈永垂不朽!公主走到哪裡都可以把討厭的黑暗全部驅走哦!”甜甜喵更加一疊聲地吹捧起來,把鳴夏的小臉吹得閃閃發亮。

裡昂這次倒不太反感兒童版導引員了,公主的心態似乎更適合可愛的小動物做導引,總之隻要能取得進步就足夠了,裡昂覺得可以暫時忍耐這隻幼齒花哨的貓。

鳴夏在甜甜喵的鼓勵下越用越熟練,逐漸能感受到自己周圍那無形的立場輪廓,不必藉助戰術導引的標記也可以平穩的輸出王力。

她的視線所過之處,就像黑暗中點燃了魔法光輝,水晶簇接二連三地亮起來,又在身後漸次熄滅。

波浪般的光芒簇擁著兩個人,使得原本黑暗中錯綜複雜的步道走得十分輕鬆,很快他們就走出了古代石殿,來到了外麵的遺蹟空間。

壁立萬仞、刀劈斧鑿的水晶之國完全呈現在眼前時,鳴夏震驚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空間都被浩瀚的結晶巨林覆蓋,人類宛如剛從狹小晶洞裡走出來的螻蟻,充滿畏懼地仰望著壯觀奇詭的針山柱海。

鳴夏屏住呼吸釋放出王力的微光,使戰術導引介麵勾勒的地形更清晰地展露在他們麵前。

他們腳下是鏡麵般的板狀結晶,被犬牙交錯的千針萬仞劈開。

上下左右都遍佈著森冷密集的巨大晶針,從幾米到幾十米碩大無比,好像他們正立足於長滿了利齒的怪物嘴裡,在牙齒的叢林裡穿梭。

路徑分析器千方百計繞過水晶柱體,在萬丈高的水晶崖穀縫隙中標記出一條幾不可見的路線。

“這難道就是……遺蹟壁道?”

鳴夏觸摸了一下身邊穿出地麵的晶針,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遠不是石殿中那樣的溫度。

視界裡顯示著遺蹟內溫度低至零下四十多度,戰衣的溫度補償已經開啟,還有王力傍身,不然鳴夏早就凍成冰柱了。

裡昂眯著眼掃視了一圈眼前的情景,他的戰術介麵標記了一個異常輪廓發送給鳴夏。

鳴夏不明所以,裡昂轉頭對她說:“看到我標記的路線了嗎?和現在測算出來的大不相同。”

“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迷路了嗎?”

鳴夏的王力消散掉,兩個人瞬間被喘不過氣來的黑暗緊緊裹住,隻能藉助戰衣的發光看清彼此的臉。

裡昂的表情十分詭異,他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做出定論:“我們不是迷路。希萊娜,我們剛走出初始地點,絕不可能連轉位門都出錯。這是遺蹟壁道的入口冇錯,但——”

他的目光朝向遠處,漆黑的視界內有兩個相距甚遠的發光導航路標,“遺蹟壁道的外觀被改變了,過去的入口已經被水晶叢堵死無法過去。”

“你說什麼?”鳴夏有點不能相信,“巡禮路線不是固定的嗎?”

“當然是固定的,上千年都未變過。”裡昂對此很肯定。

在出發之前王夫們都深入瞭解過水晶遺蹟的所有資訊,遺蹟壁道是經過充分探索開發過的相當穩固的路徑,是僅憑肉眼就可以分辨出來的坦途。

“顯然我們忽略了一點,自從上一次打開遺蹟之門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

裡昂的神情異常凝重,“在這期間遺蹟發生了巨大改變,原因不明。現在唯一肯定的是——巡禮路線已經不複存在。要想離開這裡,我們必須另辟蹊徑,找到新的路線。”

59 3-6 迷之空間

“不愧是古代裝置,真的很難搞!”艾爾頓停下手裡的操作,由衷地感歎。

維雷安上前一步,觀察著麵前萬花筒一般的虛光屏。

上麵閃現的一排排鏈式資訊複雜莫測,層層巢狀,就像是無聲的守衛把持著遠古時代遺留的秘密。君羊——溜⑧嗣粑⒏鵡㈠碔陸

“你都搞不定,我就更不用指望了!”維雷安搖搖頭。

他學生時代的高研期都是在王力三所軍事學院度過的,進修的空戰指揮官專業,對熔爐裝置的理論完全不在行。

此時被困在古代石殿裡的兩個人有點一籌莫展,艾爾頓傾儘自己的看家本事也隻能解鎖石殿內終端裝置的一層皮毛。

自幼生長於產業革命先驅家族的海德溫伯爵(艾爾頓)對人類所繼承的一切技術成就都瞭如指掌,此時麵對從來冇見過的遠古時代的熔爐裝置竟也一時摸不著頭腦。

“難以想象這是近2000年前發現的古代遺蹟——”艾爾頓歎服,推開一層層資訊屏,“這些東西完全不輸現代的前沿技術,甚至更複雜。”

“你真的一點頭緒也冇有?我記得大學時你雖然也夠混的,但每次年終考試也都獨領風騷。”維雷安有點不可思議。

大學時代艾爾頓、維雷安和伊西絲三個人關係最鐵。

伊西絲一直是熔爐技術領域的天才女科學家,但艾爾頓也絕不遜色。

彆看他大學時四處瘋玩,精力都耗在體育競技上,維雷安卻很清楚他是有意藏拙。

海魯德家族的聲名早已在產業界如雷貫耳,艾爾頓根本不想沾一點家族的光耀,他隨便選了一個熔爐技術領域的邊緣專業混著,少年人叛逆的思想讓他刻意忽視學業上的成就。

即便如此,每次年終考試他也能輕鬆名列前茅,卻對各種科研機構的合作邀約置之不理,伊西絲還嘲諷過他白瞎了一身天資不肯好好發揮。

維雷安忽然想到,如果是她在這裡,也一定會被眼前的古代裝置深深迷住吧?

這時艾爾頓轉身朝向他,帶著一絲調侃說:“現在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個?”

維雷安無語地看著隊友,“壞訊息就是我們困在這個登陸位置不能行動?”

在過去的十幾個小時內,石殿每一處角落都被他們充分探索過,結果是兩人被裹在密不透風的晶體蠶繭裡,裡裡外外都被層疊的水晶巨山擠壓,根本冇有任何出路。

艾爾頓輕笑著搖頭,“這樣說還是太樂觀了!維雷安,現在不僅是我們被困住了,其他人的情況也都好不到哪裡去。”

“你說什麼?”維雷安感到震驚,“其他人……公主也是?”

“巡禮儀式在三個小時前就正式開始了,公主和克拉倫斯公爵目前仍在出發點附近徘徊。”

艾爾頓看著古代終端解鎖出來的資訊說,“大家的位置幾乎都冇有變動,說明所有人都在登陸點遭遇了意外情況。”

原本程式化的巡禮儀式會變成這樣實在始料未及。

遺蹟在兩百年間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提前出發通過轉位門前往不同巡禮站點的王夫們彆說迎接並護衛公主了,此刻大家基本都被困在遺蹟內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

“儀式路徑至少在五十年前就完全覆滅了。”

艾爾頓反覆對比著螢幕上的資訊,使用古代終端的一部分功能可以解析遺蹟空間內的地形,特彆是曾經經典的巡禮路線。

“這個古代石殿也是曾經巡禮路上的休息站點,這些裝置我們現在還能使用是因為過去就被王室技術局破解過。”

艾爾頓進一步解釋:“巡禮路線上的每一個休息點都應該包含這樣的終端,使我們可以通過海德爾宮內的轉位門進行空間定位,我們就是這樣抵達這裡的。但因為邏輯結構被改變了,現在無法使用回返功能,貿然使用說不定會傳送到無法生存的位置。”

“明白了,我們不但困在這裡,而且已經冇有回頭之路——這個訊息的確糟糕得夠可以。”維雷安嗤笑一聲。

“好訊息是……我已經破解了部分空間結構,並嘗試修複了過去這些終端之間的邏輯關係——”

說到這裡,艾爾頓把自己奮戰了數個小時的成果全部釋放出來,以全息影像的模式呈現給維雷安。

石殿內的古代石桌就相當於一個全息沙盤,現在上麵掃描出了一部分殘缺不全的遺蹟構造立體影像,其龐大的規模和許多抽象的空間表達完全超出了人類理解,僅用三個維度的影像資訊已不足以描摹。

維雷安看了好久才分辨出原始遺蹟路線,這一看不禁大感困惑,解析出來的影像遠遠超乎了他原本的想象。

沙盤上在以他們為中心的點位很遠的方位出現了散落的幾個渺小光點,那就像是大海裡的浮遊生物一樣微不足道。

“我推測原本的巡禮路線應該是這樣的——”艾爾頓在沙盤上演示出一條很短的線路。

“巡禮路徑被設置在650公裡範圍內,這也是過去一千多年內人類所充分探索過的遺蹟空間,也就是被稱為‘遺蹟壁道’的地方。”

“看外觀應該是超大規模水晶體內部的狹縫通道,曆代王儲皆通過這條道路完成巡禮儀式。”

艾爾頓說到這裡又補充一句:“除此之外的絕大部分遺蹟空間都是從未涉足過的地方。”

“這實在匪夷所思,你不要告訴我現在我們彼此之間的距離……”維雷安的話停在嘴邊,一個極度荒唐的答案呼之慾出。

“是的,你冇看錯,沙盤資訊的尺度就是這樣的。原本貫穿在幾百公裡範圍內的各個站點被新的空間構造重塑,現在我們和公主的距離差不多是1.2光年。”

維雷安深吸一口氣,“你確定冇搞錯嗎?這可不是人類用雙腿能跨越的物理距離了!”

擺在二人麵前的事實過於荒誕,竟有種被神玩弄於鼓掌間的感覺。

1光年的距離即使是以每秒三十萬公裡的光速也需要一年時間才能抵達,遺蹟怎麼會生成如此匪夷所思的構造?

“不必覺得怪異,我們麵對的是上古遺蹟,人類發現它的時候就已經有百萬年曆史了,這裡麵的構造根本不是我們能理解的!”艾爾頓無奈地說。

維雷安指著中間間隔的那一大團物質,“這是什麼?它的尺度也太離譜了吧?”

那個像是龐大黑洞一樣的抽象構造在資訊圖上演示的很模糊,好像是無數個微縮宇宙積壓在一起,把幾位王夫所在的位置和公主之間隔開天神一般的距離。

“實話告訴你,就是我祖母——那位阿加莎在這裡也分析不出來,我感覺那不太可能是水晶遺蹟裡的原始構造。”艾爾頓揉著眉峰,仔細思索著。

“要是這樣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出去,不能等公主來找我們。”維雷安堅定地說。

“那是當然,他們根本不可能過來,即使是利用各站點裡的轉位門進行跳躍,也無法跨過中央的這個迷之空間。”

“艾爾頓你看這裡——”維雷安把尺度調大,讓整個石桌顯示區域都淹冇在中央黑洞的結構中。

整個迷之空間直徑超過一光年的距離,其內部構造目前憑藉艾爾頓的水平還無法解析出來,但有幾個看起來十分熟悉的點位依舊標示在其中,像是一大片黑暗汪洋裡浮動的發光水滴。

“冇錯!那的確是過去巡禮路線上的站點,應該就和我們所處的古代石殿一樣,都是在過去被王和騎士團造訪過的,所以可以識彆出來。”

艾爾頓盯著那幾處站點,精神高度集中,手下飛快地進行了一陣操作,“‘嘉利亞之書’——巡禮路線上的主要目標,就在這裡——”

他把解析出來的石殿結構放大,“如果是正常的巡禮模式,公主會在第二位王夫洛拉維斯特侯爵的護送下前往這箇中部石殿,閱讀史前遺存——嘉利亞之書,隻有完成這一步,巡禮纔算功德圓滿。”

維雷安沉默地看著陷入未知黑洞中的中部石殿,心裡有一種很壞的預感,這次巡禮恐怕是註定無功而返了。

甚至是幾人能從這裡脫身,把公主護送出去就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有一個問題,如果中間這個區域不是我們這種生物可以存在的物理空間,那這些石殿為何還能維持正常運轉?”維雷安犀利地發問。

這倒是把艾爾頓給難住了,“是啊……既然能夠被解析出來,說明其中的終端和我們這裡的一樣還在正常運轉,那至少表明這些古代石殿都還完好無損,冇有遭受什麼空間擠壓。”

“也就是說,這一帶空間至少是有物質實體的……但我不太相信能夠有這麼大麵積的水晶構造。”

超過一光年的水晶之國?想想都駭人!

這麼大的物質量必然會坍縮成黑洞,絕不可能存在。

艾爾頓抹了一把下頜,背脊上不知不覺滲出了一層冷汗,“不管怎麼說,我們不能接近中央區域,要想辦法繞過去,和公主會和。”

維雷安點點頭,“既然我們無法跨越未知區域,那最好的方法莫過於通過每個站點的轉位門進行穿行。”

“首先,必須想辦法跳出這個被水晶封鎖的廢棄地。”艾爾頓邊說邊繼續嘗試著破解路徑。

60 3-7 展開!嘉利亞之書

水晶反射的光芒五光十色,越是在黑暗與混沌的地方越顯得瑰麗迷人。

即使不使用王力照亮身邊的環境,視界裡也可以掃描出水晶之國內暗藏的條條縫隙。

鳴夏感覺自己就像變成了小螞蟻在這些晶體叢林的孔洞裡蜿蜒爬行,有一種很卑微渺小的感覺。

雖然看到了很多條道路,但許多路徑都是不能通行的。

從離開石殿的範圍之後,在她的視界內就掃描出一個叫做“衰變值”的數據,根據甜甜喵的解釋這是預測環境中混亂能量分佈的數值。

數值越大的地方越不適合人類生存。

如果是在熔爐生成的世界裡,這個值就表示係統的不穩定度,超過0.3則熔爐世界就麵臨崩塌解體的危機,而其中的生物體則會產生種種異化現象。

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路徑分析器的標示穿行於遺蹟壁道中,裡昂走在前,遇到阻隔則以武器劈開蔓生的晶叢。

本應是震耳欲聾的巨響聽在耳朵裡卻類似清脆的樂器交鳴聲。

鳴夏感覺十分奇異,水晶遺蹟的聲音傳遞方式顯然和原始宇宙不一樣,這裡似乎不會出現嘈雜混亂的聲音。

裡昂的動作穩練紮實,逐漸開拓出一條寬敞的行道。

他一言不發走在前方,似乎並不擔心後麵的自己有掉隊的危險。

“裡昂,你累不累?我們要不要休息一下啊……”鳴夏自己已經累了,使用王力多了就會感覺精力不濟。

果然還是練習的不夠,鳴夏已經下定決心完成巡禮儀式從這裡出去後一定要努力訓練,讓自己的力量可以更好的發揮出來。

裡昂依舊是不發一言。

鳴夏的王力已經減弱,被她收了回來,周圍的空間隻有距自己兩三米的範圍還有殘存的光輝。

“裡昂?裡昂等一等——”

鳴夏這時才感覺出不對頭,裡昂怎麼會不搭理自己呢?

她又往前趕了幾步,隱約看到裡昂拿著大劍震開了一道狹窄得無法過人的縫隙。

水晶坍塌開以後,一些碎渣懸浮在周圍,被武器釋放的力場震碎成粉末,以能量的形式吸收到裝備中,隻剩下較大的水晶塊散落在四周。

裡昂無聲地收起武器,徑直進入了劈開的新道路中。

這回鳴夏真的被傷到了,難道他在生自己的氣嗎?因為剛纔找錯道路的事。

先前兩人之間的確產生了一點不和諧。

裡昂堅持沿著過去的經典巡禮線路前進,為此不惜一路耗費力氣劈開阻礙。鳴夏則覺得可以走更輕鬆一些的現成路線,雖然會繞遠一些。

“這些路徑不知道會通向哪裡,我們不能冒險。”裡昂斷然拒絕。

兩百年裡冇有人踏入這個遺蹟,過去的巡禮路線已幾乎被蔓生的結晶淹冇。

幸好那些結晶都像丘陵一樣巨大,使得人類這種尺度的生物依舊可以在縫隙裡穿梭,隻是需要不時開辟拓寬縫隙。咾A姨拯禮’妻伶灸肆6叁欺3伶

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行進效率變得很慢。

在他們麵臨一座巨大冰川一般的晶體橫亙在道路上時,裡昂依舊選擇在晶體上鑽鑿出通道。

但鳴夏已經受不了了,除了照明,她一直毫無用武之地。

等待真的是一件很令人厭惡的事。

她決定走視界裡的另一條道路繞過巡禮路線。

在路徑分析器裡那條路線偏離的並不太遠,最多走20公裡就能走回主線路去。

但裡昂卻不讚同,兩個人的介麵是共享的,他一直都能看到周圍路徑分析器測算出來的新路徑,卻置之不理。

對此鳴夏十分不能理解,“既然巡禮路線被破壞了,我們找新的路就可以了啊?不是你說我們要另辟蹊徑的嘛!”

裡昂不知道如何同她講明白這個問題,“你知道在過去漫長的時間裡,騎士團開辟這條巡禮路線付出了多大代價嗎?”

既然是經典線路必然是最安全的一條。

遺蹟是活的世界,會自行演化,這也是每隔一兩百年新的王儲需要重新進行巡禮來加固這條線路的原因。

裡昂所說的“另辟蹊徑”其實也是在舊有的線路附近進行拓進,修正出新的巡禮路徑。

“那是因為騎士團以前冇有我們這樣先進的裝備啊!”

鳴夏覺得裡昂真的是太古板守舊了,在產業革命的今天,有這樣先進的戰術導引和路徑分析,還如此小心謹慎低效率前進,真的讓人不能理解。

“反正我不想在這裡等了,我要走旁邊的路!”

甜甜喵很主動地跑到了右側的水晶峽穀那裡衝她招手。

“可以,不管你想走哪條路,我都會陪著你。但是隻此一次!”裡昂倒是很爽快地同意了。

“什麼叫隻此一次?”

“如果此路不通,剩下的時間你就得乖乖聽我的,不準再自作主張。”

裡昂懶得和冇什麼經驗的小孩子爭論,與其費口舌不如讓她親身實驗一次。

所謂經驗基本上都是由實際教訓總結出來的。

鳴夏在心裡嘲笑裡昂的落伍,人類的冒險精神纔是取得勝利的鑰匙,如果他們再在主線路上磨磨蹭蹭,走一個星期估計也到不了目的地。

她充滿信心地進入新的路線,讓甜甜喵在前麵帶路,可接下來就遇到了新的問題。

新的路線上也有無數的分叉點,曲曲折折的,在分析器上看起來都差不多,不知道該選哪條。

“不用看我,這是公主殿下自己選擇的路線,就該自行判斷。”

裡昂一副甩手掌櫃的姿態,對她的煩惱視而不見。

“裡昂,遇到困難的時候人類不應該團結合作嗎?”鳴夏忍不住說。

“你眼前的這叫困難嗎?希萊娜,隻是選一條路而已,剛纔你不是很有信心嗎?”裡昂嘲弄的看著她。

鳴夏冷哼了一聲,“那我要選錯了怎麼辦?”

“那就退回去聽我的。”

她心裡一賭氣,閉著眼選了一條小路,卻意外地走得極順暢。

就在分析器指示馬上要抵達主線路交彙點的時候,鳴夏突然一腳踏空,下半身受到莫名巨大吸引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股吸力從背後釋放,裡昂準確地使用引力裝置將她的身體穩住,然後逐漸拉了回來。

鳴夏被他抱進懷裡,牢牢地固定在身上,這時她回頭看去,不禁陷入了莫大的恐懼。

道路憑空消失了,在他們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引力場在此被割裂,後退一步可以穩穩站住,重力指向腳下的水晶;而往前一步整個人就被掀翻,重力直指前方的巨大黑洞。

“那是什麼?”鳴夏駭然指向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

“我也不知道。”裡昂搖頭,“現在趕快回去,周圍的空間很不穩定。”

鳴夏這時纔看到剛纔靜止不動的衰變值開始上升,趕緊跟著裡昂往回走。

但身後卻突然傳來了奇異的響聲,她扭頭看去,王力的光輝釋放進黑暗,隱約看見巨大的空洞中有一片排列得異常規整的水晶,密密麻麻的衝著他們的方位。

她的分析器居然在那一大片規模嚇人的水晶海洋裡掃描出一個古代石殿建築。

隻是那些水晶和建築都在扭曲的重力場裡呈現出和他們九十度以上的傾斜。

如果剛纔裡昂冇有及時抓住她,讓她的身體飛了出去,按分析器的結論她就會被空洞裡的那個水晶之國捕獲,筆直摔進去粉身碎骨。

對這次選錯路鳴夏實在是刻骨銘心,後麵都老老實實跟在裡昂身後不再多嘴。

水晶遺蹟裡的構造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她現在已經很明白不能過度依賴戰術導引,隻看路徑分析器給出的資訊根本無法獲得準確認知。

“裡昂,等等我……”鳴夏的聲音底氣不足,她有點擔心裡昂真的生氣了。

可是走過去以後她又麵臨了新的恐懼。

裡昂不見了!

“裡昂——裡昂——你在哪兒?”鳴夏在漆黑壓抑的遺蹟壁道裡呼喚。

四下裡寂靜無聲,她聽不到係統通道傳來的迴應,心裡一慌就關閉了通道,用力呼喊裡昂的名字。

這次她聽到的是未經係統處理的音頻,在水晶之國裡一切聲音都被奇異地扭曲,就連她自己的喊聲都變成一種詭異的嘻哈囁嚅聲。

這時裡昂的身影忽然在前方閃現出來,投影在一個巨大的水晶體上。

鳴夏正要跑過去就看到甜甜喵擺出了一副炸毛姿態,“異常物質預警”響了起來。

裡昂?不對……那到底是什麼?

心裡發出的疑問無人迴應,甜甜喵也隻是做出了警惕的樣子,顯然是自己的戰術導引也分析不出眼前這個場景。

鳴夏已經肯定那不是裡昂了,裡昂不會站在水晶裡向她招手的。

“重新分析路徑,匹配巡禮路線!”鳴夏發出指令。

緊接著她就被嚇了一跳,新的結果顯示她早已偏離了主線路,來到一個不知名的方位。

而裡昂竟然在周圍的地形中查詢不到。

為什麼會這樣?鳴夏不可置信。

王夫的係統和她級聯在一起,隻是偏離主線路一段不算遠的距離竟無法定位彼此?

“我要回到主線路去,重新規劃路線!”

這一次,路徑分析器給出的隻有一條路,卻是直接指向前方的水晶。

那個“裡昂”的身影詭秘地消失了,彷彿不曾存在過,一切隻是她的幻覺。

甜甜喵又恢複了正常,歡快地跑到前麵說:“從這裡過去就可以快速回到巡禮中哦!趕快沿著目標前進吧!”

鳴夏咬著牙往前挪動步子,經過先前反射出鬼影的水晶時連大氣都不敢喘,緊緊注視著自己的戰術介麵。

所幸什麼也冇發生,異常數值再也冇有出現過。

鳴夏沿著新的路線不知不覺走了很久,她一直惦記著走回主線路去和裡昂彙合,可從意外的走散那一刻開始,似乎註定一切再也回不到原點。

望著層疊變換的水晶峽穀、從頭頂上直插下來的道道利劍,鳴夏有一種預感,自己已經迷失在了水晶遺蹟中。

巡禮真的變成了自己一個人的旅程了。

到了這個境地,她不得不最大限度的展開自己的王力,拚儘全力去感知周圍的空間。

鳴夏感覺到了恐懼,但又不像之前麵對血頭那樣的怪物時被徹底嚇懵。

一定程度的緊張反而可以把王力充分釋放出來,鳴夏很快就感覺到某個方位有東西存在。

在王力的遙視作用下,甜甜喵就像打開了千裡眼,立刻興奮地彈跳起來——

“公主公主!找到中部神廟方位,‘嘉利亞之書’所在地點已經標記,趕快完成巡禮任務吧!”

鳴夏大吃一驚,怎麼會這麼快就接近中部神廟了?

不對!按照典禮官事先為她描述的,從第一個古代石殿出發,要經過四五天的路程才能到達神廟所在的中部石殿,也就是發現“嘉利亞之書”的遺蹟。

在這之前他們首先會和侯爵碰麵,由他來互送自己前往中部神廟。

可是彆說尤利安人在哪了,她也不可能短短一天時間就飛躍四五天的路程。

再抄近路也不可能。

可是她的王力是不會欺騙自己的,鳴夏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難道就像裡昂先前所說,遺蹟的構造在兩百年間發生了巨大改變,導致中部石殿的位置變近了?

雖然這種想法有點不切實際,但現在在水晶遺蹟裡毫無頭緒地亂轉也不是辦法,思來想去她也隻有過去那個地方看看到底藏了什麼玄機。

沿著導航路徑往前走,幾乎不需要她費什麼事就通過了層疊的水晶壁道。

沿途毫無阻隔,水晶留出的縫隙恰好足夠一人通行,彷彿先前裡昂選的道路完全是自討苦吃。

鳴夏在路上又想起了臨行前典禮官說的話——

“公主殿下,巡禮的主要目標就是閱讀中部石殿內存放的‘嘉利亞之書’。該書是史前文明遺存,目前人類還無法進行有效解讀。”

“公主需要注意的是,這本書並不具有真正的實體,而是儲存在石殿內的古代終端裡,通過終端操作可以把此書的形態釋放出來進行解讀……”

鳴夏已經走到了目標地點。

中部石殿竟然完全是隱藏在水晶山體裡的,從外麵什麼都看不出來,但穿過一個很小的空隙走進去立刻就身處於石殿內的走道了。

跟隨路徑導航她很輕鬆地走到了最深處的地方,找到了和來時看見過的一樣的古代終端。咾錒胰症鋰’欺0灸似六三妻3靈

按照事先訓練過的方式開啟終端,鳴夏終於看到了那個神秘的古代遺存。

“……當殿下打開終端時,可以看到嘉利亞之書的狀態正處於‘解讀中’——”

“自1500年前發現中部石殿開始,嘉利亞之書就被從封存狀態中開啟,以王室的破解技術對其解讀已經進行了上千年,但效果均不理想,隻能解讀出隻言片語。”

“在巡禮中,殿下將攜帶人類最新的智慧解讀程式,導入那個終端,並記錄下運行結果。”

典禮官很嚴肅的告訴她會出現兩種結果——

儘管人類對自己的技術已經相當自信,但預估的狀態依舊是維持“解讀中”的狀態,這也是曆任王儲經曆的相同狀況。

第二個狀態無疑是出現了新的進展,可能會出現明確的解讀進度提示,解讀速度可能立刻產生突破。

如果產生了第二種狀態,鳴夏的巡禮之路就到此為止。

因為人類還不理解嘉利亞之書到底為何種裝置,一旦解讀接近完成或者會自行展開,屆時可能出現難以預測的情況。

為了預防空間塌陷導致不能回返,王儲要在出現第二種狀態時立刻中斷巡禮,使用石殿的轉位門返回海德爾宮。

鳴夏對著沙盤上釋放出來的“嘉利亞之書”的全息影像發愣。

一個包含巨量數據模塊的梯形金字塔造物以影像模式高懸沙盤上方,其規模之宏偉好像眼前長出了一顆參天大樹。

鳴夏很肯定她是唯一一個親眼看到嘉利亞之書真實形態的人。

因為此刻書的狀態顯示的既不是“解讀中”,也不是“解讀完成”,而是——

“已展開”。

根據終端曆史記錄,“嘉利亞之書”早在62.44年前就已經展開,但外界的人卻全然不知。

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鳴夏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她試著把最新版本的解讀程式通過自己手指套上的裝備導入終端,結果立刻被提示“解讀失敗”。

誰能告訴她,她到底該做什麼?

正犯難的時候,嘉利亞之書突然開始發光,金字塔結構迅速開始變換。

“怎……怎麼回事?”鳴夏看向終端,卻見到一個新的提示。

一個有點不妙的提示——

“嘉利亞之書”即將運行,倒計時9,8,7……

在鳴夏從塞綸塔娜遺蹟徹底消失的那一刻,裡昂的搜尋係統終於感知到了她最後的方位。

而與此同時,成功突破登陸地躍進到新的古代石殿裡的艾爾頓也察覺到了不妙。

在終端掃描出的新資訊圖中,艾爾頓和維雷安同時注意到了中央黑洞區域產生的劇烈變化。

但任何變化都趕不上中央區掃描出的新的神廟狀態。

神廟已經被啟用,“嘉利亞之書”正在運行。

而公主的所在位置竟然處於黑洞中央。

“你再跟我說一遍,嘉利亞之書到底是什麼?”維雷安盯著那個被黑暗吞噬的光點喃喃道。

艾爾頓沉默半晌,開口道:“從已知解讀出的隻字片語中,嘉利亞之書描述的應是上古時代的某個生活場景。”

“什麼樣的場景?”

“目前不能確知,但學界普遍認為書中提出了一個預言——一個對上古時期發生的重大災難的描述。”

提示:接下來將進入“水晶末日”篇章(至3-26結束),這是一個熔爐小宇宙,且是一個上古遺蹟熔爐,不受人類控製,所以相當於獨立的異世界,也可類似快穿世界,但在其中的人冇有外麵的記憶。

需要注意的是:熔爐世界皆為平行宇宙或者高維宇宙,內部擁有和現實宇宙一樣的物質能量定律,這與那些被稱為“全息遊戲”的虛擬視覺體驗不一樣。

“全息”是一種立體投影技術(電腦螢幕、手機螢幕均為二維平麵投影),光學信號被人的視網膜接收從而看到立體影像,但投影的物體和環境並不真實存在,冇有真實物質的受力反饋,而僅僅是視覺影像。

“全息遊戲”不能被稱為物質宇宙,它隻是一種視覺感受,隻作用於人類大腦皮層,不是真實世界;而熔爐宇宙是真實的物質世界,與現實宇宙為多維宇宙關係。

商業熔爐、王家花園皆屬於受人類控製的解析型熔爐宇宙,因此人類可通過古代遺存技術來對這個宇宙進行“編輯”,類似於創造“大富翁”裡的種種互動遊戲功能。這就像有神靈在這個宇宙施展魔法一樣,隻不過這個“神靈”是掌握了熔爐技術的人類而已。教會握有比商業熔爐公司更強大的熔爐技術,可以做到更多。

而接下來的水晶熔爐是由古代遺物“嘉利亞之書”展開的熔爐世界,該遺蹟的技術並未被人類解析,所以女主及其王夫們被捲入其中隻能自謀生路。

不建議跳過“水晶末日”篇章!因為這是十分重要的劇情線,並且關係全域性設定。

61 3-8 殺死未婚妻(水晶末日)

鳴夏站在貴賓區候機室裡,無儘柔情地偎在麵前著軍裝的男人懷裡。

男人隻有二十出頭,極其年輕,甚至可以說是少年,但異常俊美的麵容和出類拔萃的身形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

與周圍同樣穿著軍裝大氅的高級彆軍官相比,年輕的少尉氣勢不遑多讓,見他摟著一個相貌同樣出色的嬌嫩美人,周圍人紛紛投去羨慕的眼神。

“尤利安,我……真的捨不得你離開……”

鳴夏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一旦分開又不知道幾時能見麵。

“我答應你一回來就抽空來看你,好了吧?”尤利安輕拍了下她的背。

雖然正被他抱著,鳴夏卻感受不到多少情意。他實在太難以取悅了,尤其是她拒絕了他的求歡之後,他明顯地冷淡了下來。

“尤利安,你應該很快就要晉升了吧?”

“嗯……你訊息很靈通啊?”尤利安笑著抬起她的下巴,“是不是賄賂了我身邊的人?”

“我哪有那個本事……”

鳴夏是聽自己做軍官情婦的小姐妹說出來的,指揮官近來挑選了一批新人放在身邊,尤利安憑藉出色的軍中表現很受重用,提拔隻是時間的問題。

“這一次回來調令就可下發了。”

看他的心情很好的樣子,鳴夏趁機開口:“那……什麼時候……”

女孩子對這種事總是不好意思直接開口,但她已經忍耐不了了,迎著年輕男人閃爍的目光徑直說道:“你說過等晉升的那一天就會娶我。”

尤利安看了她很久,才緩緩說:“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

“為什麼不能現在說?”

“你要在候機室裡說這件事?”他偏過頭,神情似乎隱忍著一絲不耐。

鳴夏的心裡竄起了一股小火苗,“你不想說這件事,是不是因為艾麗婭?你的未婚妻?”

男人擁著她的手在這一刻鬆了下來,被道破家裡的安排,他冇有絲毫慌亂,反倒定定地看著她不發一言。

鳴夏冇有慌,繼續說:“或者不是她,而是魏瑪小姐?我知道你為她買了一處彆墅,在中央區。”

有著最優雅的花園和獨棟彆墅的富人區全部建在最高行政規格的中央區內,在這個擁擠且資源匱乏的星球上,這樣舒適宜居的住宅區可謂寸土寸金。

鳴夏咬住唇才能止住那種撕裂的痛感,她不是很在意艾麗婭的身份,她是一個貴族後代,尤利安會接受和她聯姻是件很平常的事。

可他卻為另一個女人準備了她想都不敢想的奢華生活。

那位魏瑪小姐出身不詳,她找了很多途徑都打探不到對方的資訊,可見她被保護得多好。

“你是不是請了情報探子,對我的事這麼感興趣?”尤利安戲謔地說,“連她你都能翻出來,真是不能小看你!”

“所以說都是真的?”

尤利安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和她想象中的情景不一樣,他承認得光風霽月,冇有絲毫躲藏。

“為什麼?她有什麼我冇有的?難道是因為……”

尤利安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我需要她,你隻要知道這些就可以了。”

一瞬間,她心裡塞了千言萬語卻都說不出口。

她想要抱怨、痛哭、咒罵,她還想不顧身份地打他,但她知道做這些都無濟於事,隻會讓自己更丟臉。

當軍隊裡的同僚來喊他出發時,尤利安整理了下軍裝大衣,對她說:“我該走了,夏夏,等我回來再說。”

等他回來再說?還有什麼可說呢?

“不必等了,我已經準備離開你。”她在他背後咬牙說。

男人離去的身影頓住,轉過頭望著她,“彆鬨了,你不是來送行的嗎?”

言下之意,送行的人就該有個依依惜彆的樣子,而不是當場撂挑子。

“是啊,替我們倆的未來送行。”她譏諷道,一改往日的乖巧柔順。

“夏夏,非得這麼不可嗎?”

他似乎打算安慰她幾句,但她快速地說:“我要和你的秘書談,尤利安,既然你不能履行諾言娶我,就把遣散費安排妥當。”

麵前的男人愣了一刻,她又補充:“我也要中央區的通行證,既然魏瑪小姐可以在那裡擁有一棟彆墅,我隻要求通行權不過分吧?”

她記得夢中自己也有這麼一段失敗的戀情,隻是她傻乎乎的捲鋪蓋走人什麼都冇要,導致後麵的日子過得糟糕透頂。

夢裡她淪落到歡場工作,被無數人調戲乃至差點被輪姦,但卻覺醒了奇異的力量,然後一步登天成了身份尊貴的公主。

生活自然變得優越無比,甚至整個國家裡最優秀的男人都被選來取悅自己。

她醒來都不敢相信會做這樣大膽的夢,她也不敢告訴尤利安夢裡他隻是自己的寵臣之一,他們的地位完全是顛倒的。

想要尤利安這樣難以取悅又有地位的男人做自己的裙下忠臣,像那樣親吻她的腳,真的隻是癡人說夢。

雖然夢醒了她很失落,現實裡她什麼都冇有,冇有任何天賦和力量,也冇有身份地位,但她至少從夢裡得到一個提示。

與其淪落到什麼都冇有,她不如抓住自己能從他身上得到的。君羊:⑥把48笆⑤㈠56

愛情是不用指望了,她懷疑他會愛任何人,就算是魏瑪小姐也不見得是他真心所愛。

“夏夏,你和我當初認識你時很不一樣。”尤利安忽然笑了起來,好像並冇有被她惹怒。

“或許你從來就不瞭解我。尤利安,我已經決定要離開了,你到底給不給吧?”

鳴夏覺得自己臉皮真的厚到家了,從以前接受男人的饋贈會臉紅,到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張口給他要錢要身份,她承認自己是真的和過去不一樣了。

她可不想淪落到夢裡那種地步,因為她知道自己絕不會有命運眷顧,讓她覺醒什麼特殊力量。

“好,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照給。”尤利安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她,並在她唇邊說:“但是不要去找我的秘書,等我回來親自和你談。”

從空港回來,僅僅過了六個小時,尤利安給她租的豪華公寓就被通知有客來訪。

“少爺纔剛走,你就迫不及待來找我談分手費?”

尤利安的秘書兼管家很嫌棄地看著她,“是找到新的相好了吧?你可真是動作利落!是不是打算揹著他獅子大開口?先說說你的條件吧!隻要不是太貪婪我都可以答應你。”

秘書不是第一次來鳴夏的這間小巢,每半年他都會出現一次,和她對賬。

她在這裡的一切開銷,房租,日常生活費用和一些較奢侈的置裝費用都是由秘書來檢視並結清的。

是的,這個為有錢人辦事的男人發自骨子裡地蔑視她,每次都會要求她把賬單裡買的東西拿出來給他檢查,聲稱這是和他家少爺交往的規矩。

雖然他每次都會結清賬單,但卻冇少講難聽話。

“這是什麼?私立學校的學費?像你這種被包養的女人還要去上學?嘖嘖,你以為女人上學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有身份的女人想要找一門好婚事?你覺得自己有這個機會嗎?與其浪費精力不如好好呆在家裡陪你的男人!”

諸如此類的奚落她可冇少聽,但這次她準備徹底走人了,秘書也就省下了口舌。

得知她的條件,秘書差點冇跳起來。

“你要……這棟房子折現給你?你還要5000萬現金,還……還有中央區的身份?”

“以尤利安的身份,分手費難道不應該大方一些嗎?”她反唇相譏。

“那也要看對誰,就憑你配嗎?”秘書指著她,“上次我和你說過了吧!艾麗婭男爵小姐馬上就要嫁進來了,讓你有點自知之明,你以為給少爺未婚妻的婚約禮金有多少錢?”

“那和我冇有關係,我隻要我應得的。”

“你應得的?”秘書樂不可支,“那麼說你陪少爺睡過嗎?作為他的情婦你好歹心裡有點數——”

“這麼說,那位魏瑪小姐是捷足先登,先上了尤利安的床是嗎?”鳴夏充滿惡意地說。

秘書聞言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魏瑪小姐是什麼大人物嗎?還不可以說?”

秘書站起來,逼視著她:“你要是真想拿到錢,就給我把嘴巴閉緊了!不要想著把這事捅到艾麗婭那邊去,聽懂了嗎?”

“我隻想拿到足額的分手費。冇有準備好之前,不用來找我,現在請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秘書怒氣騰騰地甩門離開了,冇有注意到鳴夏家裡不正常的淩亂。

鳴夏氣喘籲籲地捂著胸口,手下意識在後背搓揉著。

她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卻仍舊感覺不乾淨。

最後她總算做好了心理準備,推開寢室的門邁了進去。

通訊器傳來她的小姐妹醉意熏然的慵懶音調:“怎麼啦,夏夏?又和你的情人鬧彆扭了?”

“冇有……”

“我早就和你說了,夏夏,他這類男人註定要和那種女人結婚的,我們和他們不在一個世界,不必過於傷心,難道你還在介意他有未婚妻這件事?”

鳴夏深吸一口氣,破釜沉舟地說:“我不會介意了……我……把他的未婚妻殺了——”

她的腳下是一片血泊,躺著一個不甘瞑目的女人。

62 3-9 白之女

“夏夏,我們在這邊!”一個女孩兒坐在餐廳裡衝她招手。

是莉拉,她在女子學院裡關係較親密的舍友。

學院餐廳光線最好的位置,一群身穿學生製服的十七八歲女生們正湊在一起聊天,鳴夏從善如流地過去拉開椅子加入她們。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了,大家的去向都確定了嗎?”發言的是出身貴族的伊蕾莎,這個小團體裡的核心人物。

“當然,伊蕾莎,你去哪裡我們就跟去哪裡!”一個女孩兒熱切地追隨她說。

又有幾個人表達了相同的誓言,都要跟隨伊蕾莎去規劃局。

“伊蕾莎,規劃局是軍部新成立冇幾年的部門吧?會不會門檻很高啊?”

“是啊,我去了能做什麼?你知道……我成績可不太好哈哈……”

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伊蕾莎擺出一副持重的謀事姿態,“在這裡要事先和你們說明,雖然我們姐妹會對待每一位成員都一視同仁,但我最欣賞的是樂於奉獻,敢於迎接挑戰,對國家忠誠的人,而不是有些小聰明,自詡成績好就目中無人的……”

“什麼叫目中無人?就因為我不肯和你們去投效軍部?”一名在座的女生冷笑。

“克爾瑪……”她旁邊的女生大喘了一聲,拽著她的胳膊想阻止她發言。

但克爾瑪早就看不慣姐妹會長的專斷獨裁,站起來說:“你們不是想知道軍部在做什麼嗎?你們想去的規劃局正在招收實驗品,你們去了就知道了,以為那是什麼好差事嗎?想要去做小白鼠就儘管去!”

撂下這番話,克爾瑪當場退出了姐妹會,推開椅子揚長而去。

“伊……伊蕾莎……她是我介紹進來的,實在對不起……求你原諒我吧……”剛纔勸阻她的女生瑟瑟發抖。

伊蕾莎卻罕見的冇有發怒,也冇有當眾踢人。

她執著咖啡杯把玩,悠然說:“按說發展錯誤的成員進來,你也應該被降級,但現在是風起雲湧之時,國家需要你們每一個人——”

說到這裡,她銳利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逡巡了一圈,有幾個人心虛地低下了頭。

“那個姐妹會的叛徒說的冇錯,你們就是要去做軍部試驗品,不必害怕——你們幾個是想看我當場踢人嗎?既然是你們姐妹會的會長,難道我會害了你們不成?”

“大家聽我說——”副會長接上,充滿激情地說:“最近的電台新聞你們也都看到了,不斷有人獲得神的恩賜,覺醒了新的力量,我們卡加爾共和國的神光武士數量正在不斷增加……”

聽到這話,大多數人都顯得很受振奮,可一直旁觀的鳴夏心裡卻不是滋味。

所謂神光武士就是擁有特殊能力可以使用神之兵器的人,他們在戰場上可以以一敵百,是每個國家最珍貴的軍事儲備。

表麵上,這個時代有越來越多的人覺醒了這種特殊力量,但擁有天賦的人數極其稀少,大多數人肯定都是通過特殊方法強製激發出來的。

鳴夏記得自己所在的地下組織裡有人專門解答過,由於卡加爾共和國的武士數量太少,在和敵國的爭鬥中總是落於下風。

現在據說軍部為了獲得更多的武士,不斷開發升級激發特殊潛能的藥劑。

這是對神的褻瀆,但在土地資源競爭日趨白熱化的時代,就連教會也難以阻止這種強行收割方式。

伊蕾莎向大家推薦的去處正是這樣一個地方。

“冇有人不想成為地位尊貴的神光武士吧?如果你們覺醒了特殊力量,軍部一定會厚待你們,這難道不比去社會上賣苦力強?”

“可我家裡安排我去相親……”

伊蕾莎把杯子狠狠磕在桌麵上,“那你就滾回去給男人生孩子吧,姐妹會冇有你這樣冇出息的窩囊廢!”

“伊蕾莎,我錯了,請不要把我趕走……”

副會長又介紹了種種加入軍方實驗的好處,果然是有特殊的方法可以激發武士的力量,隻是伊蕾莎不會明說。

她也不會告訴大家一旦實驗失敗會承受什麼樣的代價。

鳴夏正在思忖時,隔著座位一個相貌平庸有些胖的女生舉起手來。

大家都看向她時,平日裡就有幾分內向的女孩兒更加猶豫吞吐了——

“會長……我……我好像已經覺醒了力量……”

聞言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伊蕾莎的視線緊緊撅住她,“你再說一遍,你覺醒了武士的力量?什麼程度?哪個等級?做過測試冇有?”

“不……不是……”胖女生連忙擺手,“不是武士……我哪裡有那個本事,我是……上個月期末考試前我的體檢終端測出來的,說我可能具備‘白之係’力量……”

“什麼?你是‘白之女’?”有人驚呼。

鳴夏的眼皮狠狠一跳,心跳不自然地加快起來。

伊蕾莎明顯鬆下來一口氣,“白之女?很好啊,總算我們姐妹會裡也有人先要去軍部報道了。”

“白之女,就憑她?”

一個長相姣好的女生不服氣地嚷道:“白之女可是要陪武士睡覺的吧?布蘭奇,就憑你這150多斤的圍度,有人願意碰你嗎?”

周圍響起一陣恥笑聲,姐妹會表現得如此不和諧顯然是因為有不少人深表嫉妒。

無論覺醒什麼樣的力量,隻要屬於教會的神係力量認定,都會被國家獎賞優越的地位,起碼一輩子吃穿不用愁。

但是這絕不包括白之女。

白之女是什麼鳴夏可是再清楚不過,在地下組織的授課中她就已經提前瞭解了。

白之女說白了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給武士解毒的。

武士的力量需要不斷進行鍛鍊才能提升,尤其是那些通過後天激發的人。但這種訓練如果過快過急就會導致能量失調,很容易引發肉體異變。

據說異變的時候基本上生不如死,失去力量是最輕的代價,人類甚至會變成異種生物,那就會被軍方處理掉。

解決這個難題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用軍部研發的特製緩釋劑,但產量稀少隻有極少數最高級彆的武士纔會被配發。

另一個最常見和最方便的解決辦法就是以白之女的力量治癒武士。

說是治癒其實就是交媾。妻淋九寺留衫7衫臨

白女性高潮時陰道裡會釋放特殊力量,通過交合的生殖器官作為能量傳導介質,就可以把失序的能量重新梳理協調。

這可謂一舉兩得,人類又能享受性快感又能阻止異變。

所以白之女極度受到政府重視,軍部一再向社會派發征召白之女的公告,許諾優厚的生活待遇。

據說現在就連激發白之係力量的藥劑也開始研製了。

鳴夏很懷疑伊蕾莎所介紹的規劃局新工作就是讓女生們去實驗這種新藥劑的,畢竟女性裡能覺醒武士力量的人鳳毛麟角,伊蕾莎何必在她們身上費這番功夫?

但無論是軍方公告還是社會新聞激勵,裡麵都冇有談到白之女的負麵報道。

人們隻看到有些地位高貴的白之女跟隨在大人物身邊露臉,備受權貴寵愛的樣子,甚至對權貴家族來說白之女還會被列為婚姻對象,而忽略掉其出身地位。

鳴夏想起地下組織的授課,那些白之女隻有極少數可以活到十年以後,大多數在十年內就被榨乾。

甚至有的活不過兩三年。

具體原因未知,可這已足夠讓人警惕了。

在女生群裡坐著的鳴夏始終保持著跟大家一樣的表情,時不時甩給布蘭奇一個嫉妒甚至厭惡的眼神,這樣才顯得自己足夠平庸。

其實在女校裡的這些女生都是很渴望男人的,但女校的規矩很嚴,她們不可能有機會接觸任何男生。

卡加爾共和國實行嚴格的人口管製措施,出入每個區都必須具有通行證,女性人口更是被盯得很緊。

畢業以後,所有的女生都要去為政府的各種機構服務,然後被分配給不同等級的男人結婚生子。

所以大家都冀望於提前約談自己滿意的去向,或者找到心儀的結婚對象,這樣就不必落到政府分配的地步。

但如果成為白之女,相當於直接擁有了軍部的高級職位,不但有了不結婚的自由,還可以堂而皇之和很多能力優秀的男人交合,享受政府供養的優厚生活,這當然很受女生們羨慕。

“伊蕾莎,規劃局那邊是不是也有可以成為白之女的實驗?”有人熱切地問。

伊蕾莎挑眉笑笑,“當然,但不隻是白之女,難道陪男人睡睡覺就是你們的最終目標嗎?成為武士能得到的榮譽纔是最值得追求的!”

“布蘭奇,你是不是冇向軍部報告自己的測試結果啊?”有人壞壞地說。

“冇……冇有呢……”布蘭奇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她是一個自卑的處女,不但身材臃腫,臉上還有雀斑,走在街上男人都不會多看一眼。

去做白之女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其實她早就做好準備等待政府分配了,反正以她的資質也不會分配到什麼好的男人。

“根據軍部最新的公告,所有測試出白係力量的人,哪怕係統評級很低,也不準自行隱瞞。”

伊蕾莎念出規則,“隱瞞者一經發現或舉報,將被視為叛國罪,由軍部抓捕強製送入潛能訓練營。”

“我的天啊!那樣會不會被施以酷刑折磨?”有人幸災樂禍地看著布蘭奇。

布蘭奇嚇得渾身發抖,另一人拍拍她安慰道:“彆怕,白之女可是國家珍貴的財產,懲罰也就是多讓你接受一段時間調教吧哈哈……要我看還挺讓人羨慕的,有那麼多男人可以上……”

“布蘭奇,我看今天散會以後你就趕快給軍部的接收部門打報告吧!主動彙報是你的義務,以免遭到舉報。”伊蕾莎笑著說。

從她臉上的表情,鳴夏一點也看不出對覺醒力量的人所持有的羨慕,說明伊蕾莎肯定知道些什麼。

她不禁又想起了三天前那個可怕的夜晚。

她剛洗完澡走出浴室,就看到尤利安的未婚妻艾麗婭站在她的臥室裡。

她一定是收買了秘書或者公寓管理員才闖了進來。

鳴夏洗澡時並冇有關閉自己的臥室終端,冷不防被艾麗婭逮了個正著。

“真不得了,原來你也是白之女啊,小賤人!”

艾麗婭停下撥弄光屏的手指,鳴夏剛纔使用終端檢測的身體數據在那上麵已經一目瞭然——

您的身體健康度良好,缺乏以下微量元素,並有輕微貧血,請及時就醫。

檢測到您已覺醒白之係力量,該能力列屬神光教會認定的正規神蹟潛能。

您的白之係力量經過本終端評定為D級,屬優秀能力等級。

根據最新公民法,您需要主動向軍部彙報您的潛能。

是否現在(延後)提交報告?

鳴夏顧不得穿衣服,光著身子撲過去按熄了顯示屏。

“哈哈,你以為這樣有用嗎?”艾麗婭得意洋洋地抱臂倚門立在那裡。

“看來尤利安還不知道在他身邊藏著一個白女,否則也不必花那個代價去跟軍部交易那個賤婦了!”

“你說什麼?”鳴夏猛地愣住。

難道她真的猜對了,魏瑪小姐就是白之女?

艾麗婭晃了晃腦袋,很欣賞她的驚訝,“你們是不是都以為我很遲鈍,不知道住在中央區裡的那個賤婦?”

“你確定她是白之女?”

“那當然,現在告訴你也無妨。尤利安接受了軍部的人才提升計劃,很快就要開始進行潛能訓練,家族自然會為他配備一個專屬的白女。”

“但彆以為那個賤婦能沾到什麼便宜,哼——以尤利安的能力,隻怕一個白女還不夠呢!魏瑪……是叫這個名字嗎?不管那個賤婦有多耐操,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艾麗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你的能力?”

鳴夏緊咬著唇冇做聲。

艾麗婭卻迅速領悟過來,“原來是這樣,你在終端的評級還蠻高的,作為白之係……D級好像就是很高的級彆了?說明你在軍部大有可為啊哈哈——隻怕尤利安還占不下來你,何況他已經有了魏瑪。”

艾麗婭舔了舔唇,“恭喜你啦!偉大的白之女,我現在心情很好,決定不去舉報你了!就讓你自己去軍部自首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我要看到這間公寓人去樓空。”

“為什麼要逼我自首?我已經在和尤利安談分手了——”

“閉嘴你這個賤人!誰準許你喊我未婚夫的名字?隻有我才能這麼親密地稱呼他!”艾麗婭衝過來狠狠抽了她一掌。

鳴夏冇有躲閃,結結實實受了這一巴掌,嬌嫩的臉蛋兒立刻腫了起來。

見她如此不堪一擊,艾麗婭更加氣勢洶洶,“算你識相!要是你還賴在這裡不走,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動不了那個白女賤人,我還動不了你嗎?”

“信不信就算我讓手下把你大卸八塊運出這間公寓,尤利安也不會知道,隻以為你卷錢跑了哈哈——”

“我拿到分手費就走,你不必忙著舉報我,我不會再回來這裡的。”鳴夏不動聲色地說。

“你以為我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白之女就該履行自己的職責。要是冇有魏瑪,尤利安肯定不會放過你。但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專屬的白之女,我何必替你隱瞞?”

“軍部纔是你的歸宿,去做個千人睡的婊子吧!我真想看看你和魏瑪到底誰活的長哈哈——”

艾麗婭笑得前仰後合,踉蹌著往門口走去,根本冇注意到鳴夏的舉動。

直到尖刀狠狠插進肺裡,艾麗婭才驚駭地噴出一口血沫,“你……”

“白之女就那麼可笑嗎?”

鳴夏湊到她耳邊惡狠狠地說:“既然你發現了我的秘密,就絕不會放你離開——”

“不……求……”艾麗婭未曾想到剛纔還裝得柔弱無助的小貓咪轉眼就亮出了利爪。

鳴夏拔出刀來,再度狠狠刺了進去,直到艾麗婭再也冇了聲息。

鮮血噴了她一身,但隻要再洗個澡就好了,她之所以冇有穿衣服,就是等待這一刻結束。

等到秘書進來時候,鳴夏已經洗掉了血汙換好了衣服。

秘書雖然很愛找茬但絕不會進入她的寢室,所以她不必擔心屍體被人發現。

63 3-10 身份暴露

“夏夏,一切都安排好了,畢業典禮之後我的人會去學校後門接你,帶你離開西區。”

聽到小姐妹的話,鳴夏稍微鬆了一口氣。

她肯定不會坐在這裡等東窗事發,她殺死的可是一個貴族女人,還是尤利安的未婚妻,兩個家族在西部行政區都是有頭有臉的,怎可能查不出來。

雖然她的小姐妹找人處理了屍體,又重金封口,但時間一長隻怕也是兜不住。

她必須儘快逃離西區。

在此之前還有一個緊要的事,為了拿到畢業生的身份,每個學生都必須在學校公共醫學終端提交自己的身體檢測數據。

這毫無疑問是為了共和國篩選人才,據說最新的係統可以把一切隱藏潛質都挖掘出來,想逃也逃不了。

隻要是軍方需要的人才,都會直接分配走。

抗拒是不可能的,共和國在公民生活的一切領域中都越來越軍事化,軍部可以直接決定每個人的身份評級。

如果拒絕服從軍部的分配,那就會被身份降級,失去自由民的身份,立刻被送往教改營參加軍事訓練,送往前線。

畢業證就是公民最重要的通行證,滿18歲的畢業生一旦拿到畢業證就可以申請去其他區生活。

現在她要順利逃離西區就必須拿到畢業證才行。

鳴夏在姐妹會解散以後,獨自來到學校外麵一間書店,趁著午休冇什麼人的時候走入了最裡側的庫房。

庫房管理員應該是附近另一所男校的學生,長相其貌不揚,戴一副厚厚的眼鏡,看上去略顯羞澀。

儘管在同一個地下組織的課堂裡上過幾次課,但鳴夏還從未和這個男生說過話。

男生看見她也有些驚訝,臉上泛起一片紅暈,“怎麼是你?”

他愣了一下,緊接著說:“你想要那種藥?”柒靈酒肆陸傘妻山靈

鳴夏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把男生給看呆了,“我需要的試劑你帶來了嗎?管不管用?”

男生的臉更紅了,囁嚅道:“放……放心吧!組織者說經過實踐檢驗了,絕對能應付最新的醫學檢測係統。”

“我聽說他們最近又給係統升級了,以防有人漏網,尤其是針對白之係……”

“不……不會。”男生連忙搖頭,“最新的係統也不會有問題。你……你不會被檢測出任何軍方需要的能力。”

“那太好了。”鳴夏小心地把試劑收好。

走之前,男生依舊在凝視著她,“你……是打算離開這裡嗎?”

“當然。”鳴夏點頭。

“那你會去哪兒?”

他的話真是多餘,鳴夏有點戒備地盯著他,“我需要對你交代嗎?”

“不、不是,隻是組織者關心大家的去向……如果你信任我們,可以留下來加入組織——”

“我冇有興趣,我隻想離開這裡。”

“可是……去哪裡都不安全,組織者不是說過了?我們這個世界已經瀕臨危機的邊緣,很快就要麵臨大考驗……”

男生的神情透著憂慮,鳴夏一聽就知道他被地下組織徹底洗腦了,深信國家即將毀於戰爭,甚至不久之後人類也將陷入存亡危機。

“你不如動腦子想想,如果他們不那樣恐嚇我們,又怎麼會有你這樣奮不顧身投靠反軍方組織的呆蠢之人?”

“越是天真的人越容易被掌控!”鳴夏的嘲諷讓男生直接漲紅了臉。

“什麼世界末日?不過是聳人聽聞的言論罷了!目的是讓你們相信隻有他們纔是救世主。軍部有那麼多覺醒神力的人,就算真的到了末日,怎麼會束手無策呢?”

其實鳴夏很清楚地下組織招攬他們的目的,無論是哪種組織都是需要人才的,一無所長的人又怎可能被組織入眼呢?

鳴夏的小姐妹就曾經是一個反政府組織的成員,她覺醒力量失敗隻好去做妓女,幫組織充當眼線。

但最後自己的組織被軍部整個端掉了,幸好她傍上了有勢力的軍官,不然也就被關進教改營遭受折磨了。

“你……難道你隻是利用組織嗎?為了得到隱藏身份的試劑?”男生激動地說。

“你瞎激動什麼?難道不是組織自己說——他們的宗旨是幫助每個公民實現自由,不受軍部控製的?”

鳴夏輕哼一聲,“我可冇向組織承諾什麼,難道你的意思是——組織幫助每個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絕……絕對冇有。”男生趕緊澄清。

見把他繞進去了,鳴夏笑著點頭,“那不就好了?我非常感謝組織的幫助,一定會對組織保密的。”

事實證明組織的藥劑是真的管用,鳴夏走下醫學檢測台時,身體數據和自己家裡測的一樣,但完全抹去了特殊能力的認定。

在校方眼裡,她就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公民而已。

看著自己的公民ID被寫入政府頒佈的畢業生身份資訊,卻冇有軍部的蓋戳,鳴夏的內心湧上狂喜。

但她表現得和身邊每一個女生一樣心態平常,她愉快地和舍友莉拉說笑,一點也冇有將血液裡那股灼熱的興奮顯露出來。

這時旁邊一台檢測設備那裡響起女生的哭嚎——

“不!我不要去軍部,我不要做什麼白之女!你們搞錯了……我已經有未婚夫了!亞文,你快幫我求求他們——”

那女孩兒的未婚夫正在一旁等著,原本兩人有說有笑,出來結果以後他當場驚呆,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卻是一把甩開女生的手,義正辭嚴地吼道——

“你騙我?你是白之女,卻不主動向上麵彙報?”

軍部一名帶著袖標的官員正如鷹隼一般巡視著體檢程式,聽到喧嘩旋即走了過來。

當著軍部派來的監督員,女生的未婚夫自然必須澄清立場。

他隻是個普通的政府職員,冇有任何能力和《公民法》作對。

鳴夏甚至覺得他一定很慶幸自己還冇有同她結婚。

“不……求求你,不要丟下我……不要讓他們帶走我……老師,老師……你們幫幫我啊……”

“住嘴!你是個畢業生,應該通曉公民的所有義務。為軍部奉獻是所有畢業生夢寐以求的,難道你想背叛自己的國家嗎?白之女的地位無比尊貴,老師也為你感到驕傲!”

“哎呀,她可真是傻,這種場合怎可能藏匿身份?”莉拉同情地說,但又有些羨慕。

“夏夏,你說她有什麼可哭的?好多人都想當白之女呢!本來可以不用乾活躺贏的,這下好了,她這種表現估計要被拉到最嚴酷的訓練營去吃些苦頭……”

一直到走出體檢區,莉拉還在喋喋不休地感歎。

鳴夏真的聽不下去了,她的背脊冒出了冷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安感。

“夏夏,你真的不想去規劃局嗎?伊蕾莎說那邊的待遇比外麵可好多了!”

莉拉竭力想把自己發展到姐妹會的成員籠絡到身邊。副會長已經暗示過了,就算冇什麼天賦,年輕漂亮的女生在軍部也極受青睞,甚至待遇並不比白之女差。

鳴夏對莉拉的話充耳不聞,她隻注意到走廊儘頭有幾個男人聚在那裡,伊蕾莎正和幾名女生經過。

她們停了下來,鳴夏看到伊蕾莎和對方中的一人交談,他們好像在請她辨認人。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她。

“夏夏,乾嘛急著走?”被甩在身後的莉拉愕然喊道。

鳴夏頭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走去,她已經拿到畢業證和身份了,隻要走到學校後門就可以脫身。

然而她最後的希望也落空了,就在她以為自己成功地甩掉身後的追兵時,手腕上佩戴的公民終端忽然彈出紅色警報——

“公民19673,你被舉報數據造假,對軍部隱瞞個人能力。現已對你發出限製令——”

“請立即停止行動,原地待命,否則你將被即刻抓捕!”

鳴夏倒吸一口氣,有人舉報她?難道是那個該死的傻缺男生?

那些身後的追兵很明顯不是軍部的人,他們也聽到了她手腕上發出的警報,猝不及防愣在原地。

幾個人停在不遠處對她虎視眈眈,卻冇再上前來,直到幾名穿著軍製服的人過來把她扣押帶走。

一直到被送上軍車,鳴夏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露餡的。

軍部的人今天在現場發現了兩名藏匿不報的白之女,剛纔在體檢區被查出的女生是被反剪雙臂十分粗暴地拖走的,坐的車也像是押送罪犯的車。

而她卻不一樣,按說她的情況更惡劣,但她卻被請上了一輛配置舒適、較高級彆的車,且雙手還是自由的。

押送她的兩名軍官全程隻是托著她的腰,並冇有明顯冒犯之處。

鳴夏有點不理解,直到聽見車前一個男人說:“運氣不錯,發現兩個白女,我這邊這個長得真叫漂亮,軍部很久冇遇見這樣貨色了……”

原來是這樣……鳴夏心中掀起一陣羞恥感。

這時,車門打開,坐上來一位穿戴高級製服的軍官。

他在她身邊緊挨著坐下,下令道:“開車。”

“你們要把我送到哪裡?”鳴夏忍不住問。

軍官輕笑了一聲,“小丫頭,你不先問問是誰舉報的你?”

他在她頭頂上說出了答案。

鳴夏震驚地抬起頭,幾乎不能相信。

軍官打開通訊器,當著她的麵對那邊說:“人已經被我控製住了,你說的冇錯,是個小白女,最甜美的那一種……”

軍官又看了她一眼,感到很滿意,“人我先給你留著,不過她的表現得受點教訓,即使是你也不能插手,尤利安!”

64 3-11 軍部調教所

鳴夏昏昏沉沉醒過來,她好像又做了那個自己身為公主的夢,有親切的侍臣和英俊迷人的王夫們。

所有的人都愛她,嬌寵她。

夢裡的她擁有與生俱來的天賦,那纔是她嚮往的神力,而不是什麼陪男人睡覺的破“力量”。

醒來時她身處一個安靜的小房間,當她意識到夢裡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自己又回到了這個冷酷現實的世界,就感覺到一股透徹的寒意。

房門打開了,一個年輕女孩兒被推了進來,鳴夏很快就注意到她雙腿綿軟無力,走路的樣子很奇怪。

“你在看我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像一隻大鴨子?”女孩兒笑了起來,聲音有些嘶啞。

她對滿足彆人的好奇心很慷慨,一屁股坐在對麵的小床上,兜頭脫掉了身上皺巴巴的連衣裙。

然後鳴夏吃驚地看到那具乾瘦的軀體上遍佈淤青和紅腫,略平坦的胸部全是咬痕,有的傷口還在滲血。

女孩兒的兩隻不大的奶頭都被吸得腫脹不堪,肯定不是來自嬰兒,而是男人。

她麵朝她打開自己的雙腿,腿心部位一個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洞大敞著,從裡麵不斷淌出濃濁的精液,很快就糊滿了女孩兒不大的屁股蛋。

她幾乎是坐在一攤精液裡。

鳴夏整個人都被驚呆了,一句話也說不出,這名女孩兒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點,但她明顯被好幾個男人同時蹂躪了。

“這就嚇壞啦?彆告訴我你冇做過這種事!”女孩兒蕩著腿大笑。

她的一隻眼睛還是腫的,是被打腫的。

“這是哪兒?為什麼會這樣折磨我們?”

鳴夏是真的嚇壞了。

她隻記得自己從學校裡被押走,軍車走了很遠的距離,把她送到一個外觀像軍事基地的地方。

在入口一個白色的醫學檢測站裡,她又被安排重新做了全身檢查。

躺在台子上她就失去了意識,醒來就在這間小房間裡了。⒐午兒⑴陸O28⑶

此刻她才察覺到自己也穿著一件類似對麵女孩兒那樣的白色連衣裙,純棉的樣式很簡單,胸前有公民編號。

裙襬隻到大腿,很容易暴露出臀部。

是的,她冇有被給予內褲,下半身完全是光裸的。衣裙十分修身,把她一雙纖細嫩白的長腿赤裸裸露出來。

她現在知道他們給她穿這樣是為了什麼了,心裡驟然湧起巨大的驚慌。

她的女舍友認真打量著她,從那充滿光澤的秀髮到曲線玲瓏的身體,最後停駐在她漂亮的臉蛋兒上。

“你這樣的貨色也會被送到這裡來接受調教?嘖嘖……你是乾了什麼違法的事?不服從基層管教?故意掩藏能力?篡改醫療數據?”女孩兒充滿興趣地猜測,一點也冇有表現出痛苦的樣子。

“你也是白之女嗎?”鳴夏焦急地問,“白之女也會被這樣對待?”

女孩兒一愣,哈哈笑了起來,“當然啦!這裡就是專門給軍部調教女人的地方,不過不限於白之女,還有其他對軍部有利用價值的女犯。”

“那麼你也是白之女?”

“曾經是,不過我現在失去那種力量了。”女孩兒滿不在乎地說,伸出手臂——

“你看,我是接受軍方實驗激發出力量的人,像我這樣的還有很多,不過有一些人就會快速失去力量。”

女孩兒又十分感興趣地問她:“你不像個實驗體,是不是天生的?自然覺醒的白女都很珍貴,力量強還不容易消退,軍部應該很寶貝你們纔對,竟然會把你送到這兒來,你一定是犯了什麼錯吧?”

鳴夏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女孩兒便繼續說:“不管你做了什麼,在這裡的日子可不輕鬆,尤其是你這樣的姿色……一定會被享用得很徹底。”

“什麼很徹底?”

“就是男人咯!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被送到這裡來?大部分實驗體都是冇什麼背景能力不強的人。這裡既是調教所,也是軍方的一個潛能訓練營,招募的也都是資質一般的對象。那些武士,他們會接受軍部的訓練來強化力量,然後就會需要我們……你懂的!”

“那會……很痛嗎?”鳴夏忍不住問。

“剛開始會有點,不過很快你就感覺不到了。”

女孩兒用與她年齡不相稱的老練形容,“每天至少有五六個男人輪流享用你,有時候可不是為了找你治癒,就是單純的滿足性慾,低級的白女就是軍部免費的娼妓。”

“不必擔心,你的小逼就算再嫩,冇幾次就被操大了,看——就像我一樣。冇準兒你還會享受這個過程,希望有個大點的肉棍操你!”

鳴夏很快就親眼見證了基地內的現實。

舍友疲憊地睡去後,軍部的一個教員把她帶了出去。

在一間屋子裡她被要求躺在婦科檢查床上岔開雙腿。

旁邊也有新來的女孩兒在接受這道程式——

剔除全部陰毛。

可鳴夏被迫打開雙腿後,露出乾淨粉嫩的花穀,一屋子人都驚訝地看著她天生麗質的私處歎息不止。

“這個是天生的極品,能力評級也優,確定不給高層留著,要在這裡接受訓練嗎?”

鳴夏忍著羞恥,聽著旁邊的談話。

“雷格爾少校親自簽發了指令,她不必接受全部訓練,但這幾項是必須的……”

鳴夏被教員帶到一個訓練室。

隔著玻璃,便看到一個女孩兒渾身赤裸地被吊在半空,屁股被一個虎背熊腰的裸男抱著,猙獰的陽具正毫不留情地在女孩兒敞開的雙腿間插乾。

女孩兒一直髮出哭聲和呻吟聲,男人操得極狠,毫不憐惜她的反應,她細瘦的身軀在調教架上前後顫動,看上去幾乎就要被震散架一樣。

在陽具貫穿到最深的地方時,男人還會停下來,興奮地抖動健碩的臀部慢慢研磨,把女孩兒刺激得發瘋一般叫喊哭求。

經過教員刻意地提示,鳴夏看到從大敞的腿間不斷滴落到地上的血珠,昭示著被無情乾破的處女膜,場麵十足凶殘。

鳴夏認出了那個女生就是在學校裡和她一起被抓住的,不禁當場白了臉色。

“認出來了吧?她和你是同一學校的。”教員在她身邊說,“敢向軍部隱瞞能力就是這個下場。”

“白女的處女之身也是很有價值的,要是有高層對你們感興趣,就不必去基層訓練營解決武士的需要了。可惜有的女人就是自詡聰明,以為自己可以逃避公民義務。對待藐視法律的人,我們就會讓她以最脆弱的處女之身迎接最凶狠的調教,讓她牢記這個教訓。”

“至於你——”教員笑眯眯地盯著她,“不必害怕,雷格爾少校已經說明瞭你的歸屬,既然已經有高層對你宣誓了主權,那你隻要接受最輕微的懲罰就可以從這裡出去了。”

“誰?誰是高層?”

鳴夏此刻害怕極了,很怕自己又被尤利安抓回去。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她殺了他的未婚妻,所以才向軍部舉報自己的?

如果是這樣,他一定會把她抓回去殺掉吧?她可不會寄希望於自己的白女身份,畢竟尤利安身邊已經有一個白女了,還被他安置得很妥帖。

“你不知道是哪幾個高層看中了你?”教員很驚訝。

“但你很快就會見到他了。”

教員一聲令下,她就被拖到了裡麵一個調教室裡。

深夜的彆墅區駛進來一輛軍車,兩個穿軍裝的男人一前一後從車上下來,神情異常嚴肅。

彆墅位於共和國中央行政區的一片占地廣闊的住宅區裡,隻有在軍部擁有高級身份的人才配在這裡登記私產。

這裡幾乎每一座獨棟彆墅的覆蓋範圍都很大,眼前的花園庭院被幽靜的樹林和小湖擁抱,環境私密安全。

不會有什麼鄰居能從近距離看到這裡的情景。

“這是你的人,由你親自動手吧!”穿軍大衣的男人把帽簷壓低,對身邊的人說。

月光灑下來,映出尤利安一側俊美清冷的麵容。

他偏過頭,緩慢地說:“這是為了檢驗我的忠誠?”

男人笑了,“我不代表軍部,你儘管放心。既然接下來我們要共同分享一個女人,那就不需要另外的這一個。”

“我可以安排她去彆的地方……”尤利安還是不習慣對女人出手。

“不行!情況很快就會惡化,如果她落到彆人手裡難保不出現麻煩,必須儘早處理掉。”

尤利安微皺起眉,停駐在門廊的位置,在心裡衡量自己這個至關重要的選擇。

而和他同行的男人隻在一旁靜靜地等待,並未有催促。

最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走上前打開房門跨了進去。

魏瑪正和自己的兩個閨蜜聚在一起,三個女孩兒穿著單薄的睡裙窩在寬大的沙發上看電影。

冷不防看到自己的金主走進來,還帶著一個外表同樣出色的軍官,三個女孩兒都驚得跳了起來。

“尤利安,你怎麼來了?”魏瑪喜上眉梢,眉眼頓時浮上一絲得意。

她被從幾個能力出眾的白女中挑選出來安置到這裡後,一直想要聯絡這位英俊無比的金主,但得到的迴應是他有需求的時候會來這裡找她,她不能主動進行聯絡。

她以為自己會等很久,起碼得等他這次執行軍務回來,卻冇想到他竟會突然露麵。

魏瑪對自己的白係力量深為自傲,她是有著D級能力的人,屬於軍部為特殊人才培養的高級彆白女。

看到尤利安出現在這裡,魏瑪以為自己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她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為他展示自己的“治癒”能力了。

除了她的白係力量,她對自己作為女人的本錢也十分自信。

魏瑪深信這個男人在嘗過她的味道後一定會迷戀上自己這副身子,不會再去找彆的情婦或者妻子。

“魏瑪,那是誰?可以介紹一下嗎?”

兩個閨蜜親眼見識到她的金主真容後都羨慕不已,但她們把目標定在了跟隨尤利安進來的另一個美男子身上。

當他走近時,眼尖的一位姐妹驚訝地發現男人的肩章竟然是少校軍銜。

“尤利安,你要來怎麼不提前通知我?我好做些準備嘛!”魏瑪親熱地上前摟住他的手臂。

她冇有留意到他泛著冷意的目光。

但他繃緊的肌肉和懷中冰冷的溫度讓她意識到他並不是來睡她的。

“我不是說過不允許你在這裡招待其他人?”尤利安眯起眼注視著兩個在他麵前搔首弄姿的年輕女孩兒。

感受到他的不悅,魏瑪笑容一滯,“要是你的這位朋友不喜歡,我這就讓她們回去……”

“不必了。”

身形挺拔的少校軍官來到兩個心懷憧憬的女孩麵前。

他的動作像豹一樣輕盈敏捷,魏瑪完全冇看清他做了什麼,隻聽到一聲肌肉割裂的悶響,下一刻她的兩個閨蜜就像無聲的沙袋一樣砸在地上。

等到他讓開身軀,她雙眼圓睜,親眼目睹方纔一起談笑的小姐妹喉嚨給割斷血流滿地的慘狀。

“一個人也不能留,這兩個我幫你處理了。”少校冷酷地說。

魏瑪轉過頭,呆呆地看到抵在自己額頭上的槍口,整個人都傻掉了。

“尤利安……為……”

砰的一聲槍響帶走了年輕女人的所有疑問和不甘,彆墅裡的電影還在播放,但房間裡已經冇有任何歡聲笑語。

尤利安有些疲憊地坐上車,雖然他對魏瑪毫無感情,但親手殺掉自己選擇的女人讓他很煩躁。

在車上他接到軍部朋友打來的電話,談話內容讓他緊鎖的眉峰逐漸放鬆。

“和你說的一樣,她果然是白之女,我竟然一直冇發現。”掛斷通訊器,尤利安對身旁的男人說。

“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你說的末日?當然,這在軍部高層或許已經不是秘密了——”

說到這裡,尤利安有些戒備地看著他,“但你怎麼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發生?憑你的身份應該走不到這個位置吧?”

這個男人和自己一般年紀,冇有過硬的身份背景,卻已經是少校軍銜,還能在他被派遣機密任務的途中攔下他,來曆不得不讓人警惕。

少校微微一笑,“相信我,我們有著絕對共生的關係。這不是我們頭一次合作。你,我,還有她,我們必須緊密結合到一起才能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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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3-12 少校的調教

“啊嗯……哼……”

調教器的鐵架上束縛著一具瑩白玲瓏的裸軀。

鳴夏眉頭簇起,額上黏著散亂的髮絲,難耐而徒勞地在調教器上蠕動。

微弱的掙紮絲毫無法阻止那根粗大的金屬棒一點點冇入敞開的大腿根。

金屬陽具一口氣破開嫩逼插進穴口,少女的大腿被迫自始至終敞開著,蜜桃般的雪臀在調教器的殘酷侵犯下可憐兮兮地顫抖。

“她看起來有點難過?”監視窗外觀看的軍官頗感興趣地問。

“不會的少校,我們使用了特殊的神經藥劑,對於這類處女的調教效果很好。”身邊跟隨的醫師向上級解釋。

“在藥物作用下,她不會感覺到多少痛苦。我們的目的是促使白係力量發揮出來,以分析她的實力,如果過於痛苦就會影響到白女產生性高潮。”

雷格爾少校環胸而立,看得津津有味。

調教室內的場景通過監視窗一覽無餘,美貌誘人的少女一絲不掛雙腿大開的仰躺在那裡,腿間穿梭著比一般男人性器尺寸要略大一圈的金屬調教器械。

少校的喉嚨嚥了一下,這情形真讓人上頭。

由他親自抓捕的小小白女不但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還是個長著光溜溜美穴的小處女。

看著那小小的嫩逼被殘佞地一點點破開,捅成一個大張的O型,包裹金屬陽具的嫩肉被撐成薄薄的一圈,好像女人妖嬈的紅唇努力含著男人的大棒……這刺激的情景不禁讓雷格爾少校褲襠裡的陽具充血腫脹起來。

真讓人心癢……他有點後悔答應轉交這個小美人了。

作為訓練基地的負責人,他可以很方便地侵占任何一個白女,或者玩完了把她進獻給自己的上級。

但他已經預先答應那邊了,冇有對方的情報他也冇法抓住她不是?

所以他隻能極儘所能地調教她來獲得一絲滿足。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被調教器捅進私處的時候鳴夏還是湧起深深的恥辱感。

金屬棒頭一冇入小穴口就尺寸加大,變成一根巨物,她緊窒的花徑幾乎被撐裂。

“啊……”她忍不住尖叫一聲。

旁邊的教員則冷冰冰地說:“真是嬌氣的一個!看在你是處女,已經給你調低尺寸了,用不著鬼哭狼嚎的。”

“好痛啊……快拿出來……”

回答她的卻是胸前兩點上的銳痛。

鳴夏雙眸圓睜,看到自己兩顆粉粉的小奶頭都被金屬針穿透,不禁大驚失色。

“你們要乾什麼?不要……”

冰涼的液體從紮進奶頭的針孔注射進來,鳴夏的兩顆奶頭瞬時火辣辣地腫高,一雙渾圓的奶丘變紅漲大,在空氣中異常敏感。

她忍不住哼了一聲,產生了一種很想被男人撫慰的感受,一時間忽略了下體的不適。

而鑽進嫩穴的金屬頭也噗噗往花徑裡噴射了藥物,花穴裡撕裂般的感受立刻被麻癢取代,淫水源源不絕從花徑裡流出來,合著藥物發酵,使整個陰道都燒起一把慾火。

鳴夏呻吟著蠕動,不自覺敞開大腿根,屁股和腰部的肌肉開始放鬆,下半身的鬆弛使得金屬器進入得更輕鬆了,很快就抵到了處女膜。

“不必緊張,就是一層膜而已,這些精神藥物可以緩解破身的痛苦,等破開身就可以正式地測試你的能力了!”

教員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你算是挺幸運的,有高層對你感興趣,所以雷格爾少校破例讓你上調教器破身。不然以你犯下的罪行,你會被基地裡最強壯的武士們輪流侵犯,就像你剛纔看到的那樣。”

教員帶著淫笑打開控製器上的開關,兩道強度恰到好處的電流通過金屬針導入,電得奶尖肥腫起來。

鳴夏的身體猛地痙攣顫動,仰頭叫喊,腳尖緊緊蜷起,瞬間就達到了高潮,而金屬器也順利地搗破處女膜儘根冇入。

螢幕上色情又暴力的處女破身調教使遠程觀看的兩個男人都氣血沸騰,不得不壓抑著血液中時不時泛起的怒意和下半身滔天的熱望。

在中央區的軍部大樓裡,維雷安·索倫特少校和尤利安·薩綸圖少尉一同觀看了白之女被破身的全過程。

兩人之外還坐著一名軍部的高級指揮官,亦是薩綸圖家族的世交。

尤利安全程臉色緊繃,這對男人來說相當恥辱,但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規範的調教器破身總好過被安排給下層武士侵犯得好。

誰讓她敢殺人還企圖隱藏能力逃跑?她實在應該受點教訓!

尤利安默默搓著手指。

維雷安注視著螢幕裡被金屬器操開穴的少女,努力按捺著心中的思念,不動聲色地觀看著調教室的實時視頻。

眼下他們彆無他法,形勢很快就會惡化,他們兩個男人尚且自顧不暇,一旦讓夏夏逃走了消失在人海,等到整個國家淪陷的時候,人就難找了。

把她就地控製住是當務之急,哪怕是由軍部逮捕送入調教所。

如此一來他們就不得不忍受當下的情況,夏夏肯定要吃些苦頭,但由尤利安和自己一起出麵保她至少可以讓她的懲罰輕鬆一些。

選擇直播監刑的方式也是為了監督雷格爾那邊的情況,以防他揹著他們在自己的基地裡為所欲為。

夏夏那麼漂亮動人,又有白女的力量,冇有哪個男人會不想據為己有。

“我要這個白女,伯父,她對我很重要。”尤利安大大方方地對指揮官說。

“軍部已經為你特配了一名,雷格爾抓的這個太漂亮了,我想將軍也會想要她。”指揮官權衡著。

維雷安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轉著筆調侃:“她的能力也很不錯,按照軍部的原則,白女的分配應該首先從能力需求出發吧?我和薩綸圖少尉都處在需求旺盛的階段——”

“冇錯,我已經進入第二階段的訓練了。”尤利安順勢說,“之前那名白女隻用了幾次就冇力量了,我必須得到她,何況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指揮官看著兩個男人,狐疑地說:“你們都想要她,我該把她分配給誰?”

“一起。”維雷安說,“再珍貴的貨色,由我們兩人共同分享也不為過吧?”

指揮官看向尤利安。

“我冇意見,伯父,這事就不必正式上報軍部了吧?”

儘管很不情願分享自己的女人,但尤利安不得不承認以夏夏的姿色和能力,一經發掘就會被列入高級白女行列,在調教所完成訓練後就將統一交給軍部的規劃局來管理。

一旦被送上去肯定會引來更多高層覬覦,憑他的能力絕對不可能獨占一個這樣的高級白女。

他不得不和眼前這個來曆不明的男人一同合作,共同宣誓對她的主權。

指揮官很意外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男人會選擇和平共享一個白女,換了軍部的其他人恐怕立刻會下場一較高下決出主權。

“既然你們都同意,尤利安,她歸你們了。”指揮官當場簽署了鳴夏的白女身份歸屬權令。

“乖乖把腿打開,雖然你是上麵看中的,不接受完所有的訓練也彆想從這裡出去!”教員不留情麵地吩咐。

鳴夏咬牙躺到調教器上,按照要求張開腿,機械鐵臂毫不溫柔地把兩條大腿固定住。

雷格爾少校直接踱步來到她的腿間,欣賞被破開後的小穴。

接受完處女破身調教後,鳴夏的小穴在藥物作用下並冇有特彆大的痛苦,但回到宿舍裡就漸漸腫了起來,導致她整晚都覺得下麵塞了一個異物般難受。

這會兒小穴依然輕微腫著,雷格爾少校彎腰湊近看了看,伸出手掌揉了上去。

“啊……彆……”鳴夏紅著臉縮緊了身子,十分不適應被男人直接碰觸隱私部位。

但少校可不會放過這個褻弄手下白女的好機會,隻要他不做得太過分,那邊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不舒服嗎?小可愛,看把你弄得……這也太不經操了嘖嘖——”

男人摘下實驗手套,手指上沾了一些藥膏,直接插進了紅腫的小穴口。

鳴夏立刻啊地叫了出來,但大腿被強製敞開著冇法阻止少校的動作。

當著教員和許多監察員的麵,雷格爾儘興地做著名為塗藥實則玩穴的淫褻行為。

鳴夏雖竭力忍耐,依舊不由自主地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

男人的大拇指翻開花瓣肆意撥弄,中指和食指捅開穴口轉著圈擴展花徑,不一會兒就掏出了小溪一樣的汁水。

少校抽出手,看著一手掌的淫液,忍不住湊到鼻端嗅了嗅。

“真香,把器械調高——”

他一聲令下,教員十分體貼地把禁錮少女臀部的機械臂升高一個角度。

鳴夏驚恐地看到少校俯下身來,兩手按在自己身側,喘著粗氣把頭埋進自己大開的腿間。

男人的嘴唇親熱地敷上流著淫汁的小穴,唇舌老練地撥開濕軟腫脹的花瓣,尋著那蜜洞口吮吻起來。

鳴夏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大腿抖索著不能合攏,小屁股無論如何蠕動都無法抗拒男人品嚐花穴的動作。

這種親密的事她還從來冇有嘗試過,然而,被陌生男人侵犯的羞恥卻無法掩蓋下體迅速激射的快感。

鳴夏茫然的眼神掃過周圍人的淫笑和惡意的視奸,不爭氣地被少校舔到了高潮。

“實驗體已經有反應了,少校。”

經過教員的提醒,雷格爾意猶未儘地抬起頭,一臉饜足的姿態。

“有人說過白女的水很好喝嗎?”少校抹乾淨嘴角,評價道。

鳴夏簡直想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去聽他淫蕩的話語。

雷格爾卻還是不肯放過她,又把手指插進來,在剛剛痙攣的小穴裡狠狠攪弄。

“不要啊啊啊……求你了,不要碰我……”

“我是不會碰你,但把你交出去之前,就由我來親自調教你怎麼樣?”少校興奮地吼道。

男人修長的手指儘根插入,直刺花徑深處。

鳴夏雙眼一翻,再度猛烈地高潮起來。

這次的高潮比剛纔強烈很多,淫水順著雷格爾的手指直淌到了手腕。妻靈久4留叁漆姍鄰

少校抽出手指,滿意地盯著不斷翕張吐著淫汁的小穴口,像是在欣賞自己淩虐出的美麗作品。

“這就差不多了,給我調教器——”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金屬器被遞了上來。

鳴夏渾身嬌軟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碩大的金屬棒從腿間插了進去。

昨日破身的場景雷格爾就看得浴火直冒,這會兒親手操縱調教器一捅到底,動作十分狠戾,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吐息。

鳴夏差點暈過去,碩大的陽具把水淋淋的花穴整個兒破開,瞬間填滿了每一寸空間,撞得她子宮都顫動起來。

少校並未給她任何適應時間,金屬陽具插進來後立刻釋放出調教電流,把她的高潮反應往更凶更狠的程度推進。

“少校,數據出來了!真是太順利了,第一次就有反應!”

插進穴內的金屬棒和貼在鳴夏額頭上的探針把被激發的能量波傳輸到顯示屏上,一屋子人都為螢幕上不斷攀升的數據興奮不已。

“少校!諧波密集,幅度高,共鳴度達到78.2,是……竟然超過了D級,已經接近C級水平了……”教員大喊道。

雷格爾也大為驚異,仔細盯著螢幕上的數據,又回身看了看被誘發高潮反應的小小白女。

鳴夏在金屬棒釋放的一道道規律的電流刺激下,高潮猶如海浪般一波波沖刷過身體,整個人就像浸泡在愉悅的海綿中,被輕輕滋潤著。

雷格爾把器械的束縛打開,雙手捧起少女汗濕的小臉,癡迷地審視著。

“真不得了,我竟然擁有了一個C女!整個軍部也隻有三個!”

“少校,有這樣一個白女在身邊為您服務,您還怕什麼呢?第三輪試煉可以馬上展開,出現任何險情,她都可以幫您解決!”雷格爾身邊的下屬激動地諫言。

鳴夏渾身虛軟地被送回寢舍,她的意識完全捨棄了羞恥和憤怒,對調教訓練徹底投降了。

雷格爾親自操持的調教實在太可怕了,她被從各個角度刺激肉體,注射藥物,激發強烈地高潮反應。

她的身體幾乎被玩壞,又不準昏迷,隻要失去意識就會被用特殊方法喚醒。

總之,她必須保持清醒地接受完調教過程,提供他們滿意的數據。

最後一次,少校往她的下體塞了極其粗大的金屬探棒,她的小穴到現在都合不攏。

宿舍裡已經進來了兩個女舍友,她們看著她迷亂的表情,卻為她身上毫無痕跡感到驚奇。

“他們到底是怎麼對你的?你竟然什麼傷都冇有。”

“基地裡的武士乾起來都很凶,除非你冇被他們碰,要不肯定要受傷的!”

鳴夏癱在床上喘息,聲音有一絲慵懶,“冇有……他們冇碰我……是少校——”

“少校親自享用你?”女孩兒們都吃了一驚,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羨慕。

對麵床被操得一身傷的女孩兒拍了拍她,“雖然他可能不會讓你受傷,但你要小心,那種男人的級彆都不低,如果你被利用來進行能量試煉,你的能力可能被加速損耗掉。”

提示:本書描寫處女的部分完全是為了滿足性口味、性幻想。在現實中,處女是冇有意義的,處女膜隻是一種生理組織,冇有任何倫理價值。處男也同樣冇有意義,連這層生理組織都冇有。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應被這落後的觀念束縛,儘情享受具有真情實感的性行為纔是最有價值的。

需要注意的是:性小說的目的是滿足人類的心理幻想,和現實中的性行為、倫理道德有所區彆!現實中不應出現如小說裡描寫的違揹他人意願的諸如強姦、調教等行為,雙方自願則不在此列。閱讀本小說的讀者需要具有能夠分辨現實和性幻想小說的能力,否則會給你帶來傷害!

另外,我對“女權”思想的理解一貫是“女性的自由選擇權”。我不推薦對“女權”進行固定的條規解讀,任何人不能憑自己的理解規範出一套道德標準來施加在其他人身上。人類的最高追求永遠都是“自由”,女權也是這樣,女權追求的應是女性最終的自由——自由獨立的思考,自由獨立的選擇。女權思想應是釋放人類的思想,而不是進行二度束縛。

在此我要更特彆說明的是:性本身是一件冇有害處的事,目的隻是釋放人類的身體慾望,緩解壓力,所以隻要你能獲得快樂就好了,不必揹負任何羞恥或條條框框。即使大家在現實中是獨立自主、擁有平等性彆意識的高雅女性,依然可以選擇男強女弱的性方式,這和現實中的為人處世完全無關。冇有正確的性,也冇有邪惡的性,冇有高雅的性,也冇有下流的性。

66 3-13 末日前夜

到了第三天下午,鳴夏又被通知按流程接受調教訓練。

十分不情願地爬下床,卻看到對麵床的女舍友背朝外躺著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鳴夏按了按她的肩膀,發現女孩兒整個人溫度有些高,軀體僵硬得有點不正常。

“咳咳……不必管我,到晚上就會好了……”她努力說完這句話就陷入了昏迷。

另一個女舍友從床上爬起來,解釋道:“昨天……我們都參加能力激發實驗了,教員說……出現這種情況屬正常反應……用不著擔心。”

她又伸出胳膊給鳴夏看,隻見上麵有一個紅色長條狀的腫塊,“我也有點發熱……但比她情況好點。”

鳴夏有點同情她們,她們顯然是不想被太多武士粗暴蹂躪才這麼選擇的,尤其是看到自己因為擁有較高能力而受到基地負責人的青睞,她們就更想鋌而走險,去接受強製刺激了。

對此鳴夏也無法說什麼,她自己都快自顧不暇了。

“這個區域都是治療區,所有的白女訓練生都在這裡接受日常培訓。”教員臨時需要處理一件事,就讓她在這一帶自行“參觀學習”。

“好好看一看其他人是怎麼做的,有助於你接下來侍奉高層。”

走廊前後都被士兵把守,逃走當然是不可能的,做出違反基地準則的事情立刻就會遭到懲罰。

鳴夏知道她除了參觀,什麼也做不了。

走過一個個訓練室,看到裡麵都是赤條條的女人被各種瘋狂狠操的場景,有的甚至是一女多男。

各種交媾的姿勢和五花八門的器械令人大開眼界,極受震撼。

“啊啊……不行了……要壞了……”

隨著激動的喊叫聲,一雙手拍到了她身側的玻璃窗上。

鳴夏猛地一驚,定睛看去,在那張激狂扭曲的麵上依稀辨認出是姐妹會裡的成員——

那個叫做布蘭奇的。

布蘭奇被脫得精光,下半身掌控在男人懷裡,被操得癲狂不已,頭不停撞到玻璃窗上,頭髮亂成一團。

她向她伸出了手,似乎在求救,可臉上卻是一副淫亂的表情,雙眼也無法聚焦。

布蘭奇正被一個渾身肌肉糾結、異常強壯的男人從後麵凶狠頂撞,那原本豐腴肥碩的身軀相形之下竟顯得弱小不堪。

鳴夏倒抽一口氣,那個男人的軀體實在太龐大了,肌肉輪廓看上去十分駭人。

更令人吃驚地是男人的雙眼呈現出血紅色,表情極度猙獰,好像一隻發狂的猛獸。

隨著他下身的凶殘動作,布蘭奇漸漸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快……快來人,她要被殺了——”鳴夏大聲喊道。

一個監察員走過來,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便說:“一切正常。”

“這叫正常?她明明快受不了了……”

“你以為白女是做什麼的?就是為武士緩解症狀的。這是基地裡第二輪的訓練人員,二級武士對於軍部來說是十分寶貴的人才,自然必須配備能力出色的白女。”

說到這裡,窗後的布蘭奇忽然劇烈震顫起來,臉貼著玻璃達到了高潮。

這種情況下還能獲得高潮,鳴夏震驚極了。

“藥物發揮效果了。”監察員滿意地記錄下數據。

布蘭奇被操到高潮以後,那名武士的下體狠狠貫進她體內,布蘭奇的屁股蛋整個坐在了武士的陰囊上,口角流涎,雙眼向上翻起開始激烈痙攣。

高潮的能量波動使男人手臂青筋暴突嘶吼不止,他用粗壯的胳膊將布蘭奇狠狠勒在懷裡,兩個人密不透風地膠合到一起。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武士眼中的血紅色開始褪去,肌肉過度膨脹的狀態漸漸緩和,渾身大汗淋漓就像剛從水裡走出來。

玻璃窗內的一男一女發出動物般的呻吟喘息,轉眼又交合到了一起,開始了新一輪的“治療”。

親眼目睹布蘭奇整個人的變化,鳴夏的情緒受到極大刺激。

前幾天布蘭奇還是學校裡唯唯諾諾不自信的女生,轉眼間就成了一隻沉淪在淫慾中的動物,隻知道撅著屁股給男人狠操。

鳴夏再也看不下去,轉身想要走開,卻被走過來的教員攔住。

“怎麼樣,看到白之係力量的偉大之處了吧?”教員望著玻璃窗內的狂野交媾,十分親切地說。

“你們給我做實驗的目的就是讓我去做這些?”鳴夏的嘴唇不由自主打顫。

教員微微一笑,“彆這麼緊張,你應該已經知道自己的評級很優秀……”

“你在這裡看到的都是基地裡E-F級的白女執行任務的情景,譬如這位布蘭奇,聽說也是你的同學,她雖然也是天然覺醒者,但隻有F級最通常的水平。”

鳴夏不發一言被教員帶著往前走,前兩天的測試讓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是D級以上,但她並不覺得這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隻是被利用的方式不同。

“對於你這樣異常優秀的白係力量擁有者,讓你去治癒武士就有些暴殄天物了……”教員邊走邊說。

“那我要做什麼?”

“雷格爾少校想讓你自行選擇。”教員笑眯眯地說。

“你是什麼意思?”

她怎麼可能有選擇權呢?她不敢相信。

“少校作為基地的負責人,在這裡說一不二,在軍部也有背景。如果你願意成為他的專屬白女,儘心為少校服務,你接下來的一切訓練都可以免除。”

鳴夏呆了一瞬,“不是說……”

“是有軍部的其他人看中你,但一時半會恐怕還冇法把你從這裡接出去。你要好好想想是現在就投靠少校,過上優越的生活,還是等到我們把你調教好了交出去。那邊是什麼情況可就不一定了。”

教員的話顯示他很清楚是誰舉報了她,他的意思是自己就算從這裡出去了,說不定也會遭受對方的蹂躪。

“如果我同意了,今天的訓練就不必做了吧?”

“當然,作為少校的女人,我們冇有資格對你做什麼,由少校親自來就行了。”

鳴夏在心裡冷笑起來,說來說去就是都想把她據為己有。

“好,我同意。”鳴夏立刻就做出了決定。佬啊姨政理’漆靈舊肆63期山鄰

如果雷格爾能不把自己交給尤利安,她為什麼還要去吃眼前虧呢? ? ?

她的順從讓在場的人員都相當滿意,接下來她果然就冇被帶去訓練室,而是由教員陪著去參觀了整個基地裡的一些重要設施,有礦場、精煉所、研發中心、控製中心、訓練場等。

幾乎所有設施都是她從未見過的,隻在電台新聞裡有過耳聞。

根據教員介紹,每個基地都建築在礦場的上方,地下數百米深的地方就是產出遠古水晶的礦場。

水晶礦由采掘機器進行挖掘輸送到上方的精煉所,經過一係列複雜的煉化和鑄造蝕刻過程,蘊含神力的水晶被升級成武器裝備。

“在這裡的水晶柱你一定不陌生,它的外殼就像金屬一樣,每個市民廣場都有這樣的水晶柱。”教員指著控製中心內幾十米高的黑色柱體說。

“我從來不知道它裡麵是水晶!”鳴夏很是驚訝。

“梅納塔瓦數據水晶,它是控製一切水晶能量的區域中樞。”一旁的研究主管相當殷勤地為她講解。

從她答應做少校的專屬白女後,她的待遇就改變了。

現在她已經不再穿著普通白女訓練生的那身簡潔連衣裙,而是中途去更衣室換上一身淡紫色的高雅裙裝。

現在基地裡的人像是都知道她的身份,對她表現得極為尊敬。

“正如小姐您看到的,這裡還有許多其它顏色的水晶——”主管繼續介紹,列數不同水晶和煉化成品的功能。

鳴夏按照主管的推薦,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槍。

槍的造型和普通實彈武器完全不同,發射的時候冇有強勁的後坐力,但從中蔓延出的無形的能量波快速融化了前方的一塊鋼板,在堅硬的金屬表麵腐蝕出一個大洞。

鳴夏簡直是大開眼界,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是人類迄今為止首次創造出能量武器,它的精髓來自於等位的神係力量,也就是索蘭納水晶。”主管又誇耀了一番共和國的最新軍事技術。

“使用這樣的武器,是不是就不需要武士的力量了?”鳴夏好奇地問。

大家好像都被她的無知給逗笑了,主管連連搖頭,“小姐您這把槍無需擁有神係力量就可以自由使用,缺點就是需要不斷補充能源,能量水晶產量稀少,戰場上自然還必須依靠武士的能力戰鬥。”

鳴夏恍然大悟,其實剛纔她已經看過了訓練場上的情形,有的武士可以依靠自身力量操縱水晶武器創造各種傷害效果。

那些水晶武器和自己使用的槍械不同,都是一些古代造型的刀、劍和槍矛之類的,隻是它們也都是由特殊的金屬和不同功能的水晶鑄造而成。

據說這些造物並不是人類創造的,而是神的武器。

這些遠古文明的成就被記錄在梅納塔瓦水晶中,各國都在想儘辦法解讀水晶裡的資訊,獲得技術提升。

“我聽說……這些文明有可能不是我們人類所擁有的,而是某個外星文明也說不定?”陪少校用晚餐的時候,鳴夏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她是真的相當好奇,在參觀完整個基地之後,學校裡教的那點子模糊的知識讓她徹底明白自己有多無知。

少校對滿足她的好奇心十分大方,“這個外星文明被稱為‘天梯文明’,在神光教會中是極其神聖的存在,高於我們人類現有的文明本身。”

“天梯文明?好奇怪的名字……”

見她紅潤嬌俏的臉蛋兒被酒意熏染得如此可愛,少校的心情就更好了,和美人無論說什麼都讓男人感到愉悅。

“冇想到我的小女人這麼好學?那我就多說一點——‘天梯’就是梅納塔瓦水晶,神光教會的高層一直認為水晶聯通異世界,那是一個比現實宇宙更高維度的空間,屬於神所掌控的維度。”

鳴夏睜大眼睛,聽得異常入迷。

少校見狀拍了拍大腿,“過來坐在我身上——”

鳴夏冇有絲毫遲疑,乖巧地過去拉起裙襬坐到男人強壯的大腿上,被他的手臂攏住腰身。

少校美人在懷十分愜意,就像給小孩兒講故事一樣徐徐說道:“……天梯的一端就是人類所能看見的水晶實體,而另一端則是神的世界。人類正是藉由水晶的通路去下載另一個世界的資訊,用於自我的文明發展。這種模式已經延續了上百年,最近這幾年則產生了突飛猛進——”

他的大手伸進了她的裙襬,揉起了充滿彈性的臀肉,那裡美妙的手感讓男人忍不住歎息。

“然後呢?”鳴夏抓住他的手催促。

少校低笑起來,“彆人可冇像你這麼好奇……總之,‘天梯’就是這種文明的標誌,象征著把神之力從另一個世界傳導到我們的世界,讓我們可以踏著天梯去追尋神蹟。神的武士亦是從天梯中得到力量,我們正在用從數據水晶裡解構的資訊來激發人類中的潛能……”

“那些自然覺醒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鳴夏想不明白了,就拿自己來說,作為白之係力量的擁有者,她可從來冇參加過任何實驗。

少校揉著她可愛的小下巴,愛憐地說:“你今天冇有聽基地的技術人員介紹嗎?就在市民生活的廣場、商業中心、住宅區……都設置了許多功能水晶,它們可以接收數據水晶的能量和資訊,向整個人類社會進行輻射,這就是‘文明之光’——”

“冇有這些水晶,我們的氣候和環境亦得不到保證……在這種輻射之下,人類自然就會沐浴在‘神之光’中,覺醒出神力。”

“原來是這樣——”鳴夏恍然大悟,感覺被補足了畢生所欠缺的知識。

“現在聽夠了?該回饋你的長官了吧?”少校起身把她抱了起來。

鳴夏被扔到床上,衣服很快就被剝光,男人強壯的身軀敷了上來。

隻是被操而已……不是給這個男人就是給那個男人,鳴夏覺得一點區彆也冇有。

但少校並不允許她逃避,“看著我——既然做我的白女,就要對我忠誠!”

鳴夏點點頭,咬著唇瓣儘顯羞澀的情態,雙手掩住了自己白嫩的美乳。

這種欲拒還迎的樣子徹底挑起了男人的慾望,少校一把扯開她的手腕,低頭狠狠咬上美人的胸,大口吞噬乳尖。

儘管已經被調教器操了無數次,但鳴夏的小穴卻還是十分緊窒,少校怒漲的性器幾乎塞不進來。

“是不是欠操?怎麼還這麼小……”他試了幾次才插進來,瞬間就被緊縮的穴肉絞得透不過氣。

少校的呼吸激狂起來,粗暴地扳開少女的大腿,一刻不停地狠乾起來。

鳴夏不知道被少校乾出了多少次高潮,身下幾乎都濕透了,一聲聲嬌吟和求饒換來的隻是男人毫不憐惜的操乾,最後她直接被乾暈了過去。

好在這不是在訓練室,她不必再被強製喚醒。

當她再度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了宿舍裡。

周圍的空間一片黑暗,但鳴夏明顯感覺到了異常。

對麵床上的女孩兒一動不動,而另一張床上的舍友則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你們怎麼了?出了什麼事?”鳴夏想要開燈,卻發現冇有電。

她走到對麵床跟前,手一摸上去就尖叫起來。

躺在床上的女孩兒已經變成了無比堅硬的石頭。

那觸感鳴夏畢生難忘,冰冷如金屬,就像……就像她今天觸摸過的水晶石一樣。

“快來人!這裡有人死——”她還冇有喊完就被劇烈的震動能量掀翻在地。

爆裂的衝擊波自地下湧上來,幾乎撕裂了周圍的一切建築設施,鳴夏被撞得當場失去了意識,昏迷前隻聽到轟隆不絕的響聲和瀰漫的警報音。

67 3-14 人類公會

電視頻道裡滾動播放著一週以來的新聞——

多個軍方基地遭遇恐怖爆炸襲擊,懷疑為反政府組織的策劃,市民被戒嚴在家中不準外出。

鏡頭一轉,播報的軍部電台記者就被街上橫衝而出的異化人攻擊。

一時間“人類變異新聞”大行其道,不明所以的民眾都躲到了家裡。

軍方的直升機在全市巡邏,由於拍攝到的一些情形過於恐怖詭異,以至於軍部隨後切斷了所有實時視頻的播報。

最後,重複的安撫民眾的謊言終於不再管用,人們拒絕聽從市民終端的規訓,開始自發瞭解真相。

全市所有數據水晶柱的監視功能遭到黑客攻擊,獲得的大量數據比軍方的報道更加直觀,不僅是西區的主要市鎮,整個共和國各地都開始降臨大規模的恐怖事態。

僅僅是過了五天,軍部淩駕政府之上的嚴酷統治宣告瓦解。

不如說,這時候一切有序的組織機構都已經被大規模擴散的異變所瓦解。

鳴夏抱著頭,在體育館的休息室裡默默聽著市民電台裡的各種混雜播報——

“……軍部的謊言還有人要相信嗎?我們的國家正在遭遇的不是來自敵國的襲擊,而是對神所不敬的天譴!”

“……看看這一棟公寓樓裡的慘狀,人們在睡夢中就變成了石頭,或者行走的怪物!躲在家裡有用嗎?你們不會有任何希望的,這不是共和國的末日,而是人類的末日!除了向神祈禱,冇有人會來解救你們……你們都會死——”

“……我們譴責那些不受政府管製的私人電台,他們一直利用黑客技術篡改數據,恐嚇民眾……再次重申我們擁有乾淨的糧食和水源,包括一切應急物資,請市民們通過個人終端向我們發起救援申請——”

“……作為∞(無窮)人類公會的會長,我們宣告萬惡的軍部組織已經被消滅,我們已從軍部的魔掌中解救了無數遭受苦難折磨的普通人,他們被強行激發自己所不具備的能力,觸犯了神的威嚴,我們不得不因為軍部的罪行承受這次史無前例的末日災難——”

“……∞公會敬告所有市民,我們正在招募擁有天然覺醒力量的武士和女性‘天使’,向軍部的殘留勢力發起最後的總反攻……”

各種各樣混亂的訊息不斷侵襲著腦海,讓人不知該相信哪一種。

但鳴夏知道她此刻彆無選擇,必須相信組織。

從一週前訓練基地發生爆炸那時,整個世界就陷入了癱瘓,電視裡被廣為傳播的一些影像正是她的親曆。

她的兩個舍友都接受了軍部的實驗,一個舍友變成了水晶般堅硬的石頭人,另一個舍友則異化成一種匪夷所思的造物。

“夏夏,喝點水吧!”戴眼鏡的男生拿著一兜食物和飲水遞給她。

鳴夏深吸一口氣,機械地接了過來,“謝謝。”

“你……放心,都是組織事前儲備的,冇有任何新增物……”科林緊張地說。

屋子裡坐了不少人,許多都是從基地裡被解救出來的白女,隻是大部分人都不具有任何姿色,有的甚至是中年婦女。

鳴夏很清楚科林為什麼獨獨對自己獻殷勤,在校外接受他傳送藥劑的時候就看得出來,這個男生喜歡她。

也許他所在的環境根本接觸不到像姐妹會裡那些女孩兒吧!

但回想那天的情形,鳴夏直到現在還如鯁在喉。

偏偏是眼前這個自己並未放在眼裡的靦腆男生,居然是組織裡擁有神力的武士。

當她那晚僥倖從爆炸中生還,企圖逃離基地時,遭到了異化人的攻擊,被及時出現的組織裡的人救了下來。7淋九46散漆叁O

也就是那時再度遇見了科林,鳴夏才知道他的名字,以前儘管上過許多次地下課程,她都冇怎麼注意他,冇想到卻是個頗具實力的覺醒者。

鳴夏很懷疑他是自然覺醒還是使用了和軍部一樣的方法。

組織在電台裡宣講得天花亂墜,儼然一副人類拯救者的姿態,可她卻很清楚一定是他們攻擊了軍部的基地。

現在有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地下組織趁機崛起,撕毀了共和國舊有的一切秩序,可不明所以的人類卻猶如黑暗森林裡迷途的羔羊一般,比以前更加茫然混亂了。

“科林,你怎麼在這裡?”

一身勁裝、英姿颯爽的克爾瑪走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又掃了鳴夏一眼,露出瞭然的姿態。

鳴夏內心裡升起一股煩躁,就連克爾瑪也成了珍貴的女武士。

這比白女還要稀缺,女武士的能力提升儘管緩慢卻十分穩定,很少出現男性那樣的異狀,她們纔是天生的戰士。

相比之下自己算什麼呢?隻是一個陪男人睡覺的花瓶罷了!

“會長在找你,大英雄!有重要任務部署,這次我們可能在一起戰鬥哦,你可要多關照我一些……”

克爾瑪興奮地說個不停,看得出來,她對科林的能力非常崇拜。

科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他還從未被女生這麼推崇過,可惜身邊的冷麪美女卻始終不肯施捨他一個微笑。

“克爾瑪,我聽說很快就要進行人員分配了——”兩人離開時隱約傳來科林的詢問。

克爾瑪聞言往鳴夏的方向瞄了一眼,神情極端曖昧。

“以你的實力,都可以建一個行動隊自己當隊長了,當然能分配到最合適的輔助人員,有好幾個天使都在跟我打聽你呢……”

克林一張臉漲得血紅,幾乎不敢看身後滿是“天使”的房間。

鳴夏聽著他們在門外交頭接耳,努力按捺住情緒。

實在太荒謬了,他們殺了雷格爾,就連雷格爾那樣實力的人都被組織給宰了,就更不要說基地裡的其他人了。

冇死的白女全部成了組織裡的“天使”,不肯歸附的武士也都被屠戮殆儘。基地裡的裝備設施、實驗藥劑等全部落入了無窮公會的手中,而組織還在對外招募各種人才,大有成為無政府狀態下一方霸主的野心。

而他們所說的任務,鳴夏也很清楚是什麼。

這些天對內的宣講視頻全都是執行任務的人錄製的,在其中組織可就不再像地下授課時那樣痛訴軍部的惡行了,而是直接上演了血腥野蠻的殺戮顛覆。

他們不止毀滅一切軍部和政府的設施,極儘所能搶掠控製能源、研究數據和人才,就連電台裡主動暴露自己位置的救援組織也被他們毫不留情地一鍋端,美其名曰“拯救人類”。

據說其它幾個地下組織也是相同的作風,甚至彼此都在無所不用其極的競爭鬥狠。

所以這個國家在麵對末世降臨時纔會在短短一星期內徹底覆亡,迅速陷入無政府的混亂狀態。

現在的市民如果想要獲得救援,就必須向那些人類公會投誠,期待自己成為組織裡的有用人才。

而他們藉以分辨各種公會優劣的資訊隻有電台裡那些由各公會精心炮製的招募視頻,顯而易見地,這些公開的招募視頻都和鳴夏在內部所看見的不一樣。

有的剛加入組織的人發現親戚朋友入了另一個公會,想要帶著自己的物資去團聚,都被組織慈眉善目地領出去“解決”了。

“在末日時你們還想背叛自己僅有的容身之所,實在罪不容誅——”處決視頻裡負責行刑的人踩著同類的屍體大義凜然地喊話。

現在,當然冇有人敢再反抗。

一旦進入這裡,就隻有想著怎麼為組織賣命的份。

這些天,鳴夏和許多等待分配的人都被安置在一個防守嚴密的體育場裡。組織顯然事先儲備了大量生存物資,現在都被井然有序地運送到這裡。

人們都被分門彆類的提出貢獻計劃,自告奮勇地講出自己的專業能力,然後就被各種任務和後勤管理小組挑走。

但白女都被有目的地集中在一起,等待公會管理者的統一分配。

“洗一洗吧!聽說今晚就要開始分配人員了……”一位中年婦女把一條還算新的毛巾遞給鳴夏。

當她脫掉自己臟兮兮的衣裙,走進淋浴室時,所有的女人都盯著她看。

鳴夏已經見怪不怪,在所有組織“繳獲”的白女中,自己肯定是屬於最上乘的那一類。

他們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多少級,但僅論姿色的話,鳴夏就是想自我降級都不可能。

組織裡不是冇有美女,但白女中的美女可算是鳳毛麟角了。

鳴夏就是想去申請危險的外勤任務或者後勤職位都不可能,她隻有一個派不上用場的政府頒發的畢業證書,隻能在文明社會裡使用。

這些天,已經有不少女人開始憑藉和組織內的男人睡覺來換取物資了,大家都開始在暗中積攢必需品。

明眼人都看得出,人類的秩序要想恢複無疑癡人說夢。

往後的物資隻會越來越少,越來越昂貴。

“嘿!乾嘛這麼愁眉苦臉?”旁邊一起淋浴的一個年輕女人對她微笑,“我叫桃樂絲,是紡織部的……哦,看我說的,現在也冇那些部門了——”

“你好,我是夜鳴夏,XX畢業生。”鳴夏擦乾淨臉上的水,友善地迴應。

看清汙垢下的麵容後,桃樂絲雙眼一亮,“你果然是個大美女,這些天我們都在議論你呢!聽說你是‘那個’基地出來的?”

桃樂絲所說的“那個基地”就是雷格爾掌管的訓練基地,設有研究中心的訓練基地無疑等級很高,也是組織當時費了不少勁才摧毀的。

而桃樂絲是來自另一個基地的白女,也是一位主動參與軍部實驗計劃的後發覺醒者。

“原來你剛畢業啊,怪不得看上去這麼清純……哦,原諒我的用詞,我是在誇你哈哈!”

“冇什麼,我冇有那麼敏感。”

桃樂絲噗嗤一笑,“看你總不說話,還以為你在難過。這就好了,作為女人我們能選擇的不多,還是要樂觀向上一些纔好!”

鳴夏嗤笑一聲,“樂觀?被人主宰命運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受——”

桃樂絲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把水開大了一些,“即使身在女性群體中……最好還是謹言慎行,這裡可有不少愛打小報告的人……”

鳴夏知道有些女人會把白女群裡的情況透露給那些組織裡的成員,特彆是年輕貌美的,所以她纔會公然接受科林頻頻跑來看她,給她送物資。

雖然她一點也不喜歡科林,至少他的實力可以為她擋掉一些不自量力者。

可眼下已經到了分配白女的時候,整個組織裡的男人們都在盯著,鳴夏想要逃跑的念頭也早就被那些血腥的處決視頻給打消了,現在的她冇有任何力量反抗,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等著給端上盤。

她隻能為自己尋找不那麼難以接受的委身對象,迫不得已的話甚至是科林那樣的。

這時候,她想起了尤利安,她竟然有些期待他在這場劫難中倖存,並且能找到自己。

“看起來你知道不少情況?”鳴夏忍不住問桃樂絲。

桃樂絲一邊洗著一頭棕紅色短髮,一邊輕輕說:“是的,晚上最後一批輔助人員也要分配出去,就是我們這些對組織極其珍貴的天使。嗬嗬……不管怎麼講,說天使總比白女要好聽一些。”

“你知道自己會被分給什麼人?”鳴夏從她話裡聽出了端倪。

桃樂絲笑了,眼裡充滿了柔情,“我哥哥也是組織裡的成員,他已經是一個行動隊的副隊長了,我哥和公會管理層打過招呼,我肯定進我哥的隊。”

“到隊裡會去做什麼?”

鳴夏有點明知故問,桃樂絲卻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然是做和基地裡一樣的事,難道你冇乾過嗎?”

見鳴夏不說話,桃樂絲聰明地領悟到其中緣由,“怪不得……你之前是專屬於某個高級軍官吧?”

她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無奈地說:“現在形勢可由不得你任性,就連我也隻能慶幸可以去哥哥領導的隊裡,但我哥隊裡所有的成員都是我的輔助對象,你明白的……”

鳴夏看著她那坦然的樣子,心裡覺得彆扭極了。

最好不要讓她知道桃樂絲連自己的親哥哥也會“服侍”,但那是很可能的事。

現在組織裡已經開始流傳接下來的分配方式,就是兩到三個白女配給一個任務執行隊,一個隊通常有十來個人,幾乎都是男人,像克爾瑪那樣的女武士鳳毛麟角,在隊裡一定是備受關照的對象。

女武士可以憑自願和任何男人談戀愛或發生關係,她們享有完全的自主權,且在隊裡的一切生活內務也都由白女或後勤工作者來照顧,她們隻要心無旁騖地執行任務就行了。

但白女則必須響應自己所在隊裡所有男性成員的需求,不僅包括“治癒”,日常的性需求也是白女的職責。

這也是克爾瑪對待同為姐妹會的她態度上一點也不假辭色的原因,克爾瑪會公開反抗姐妹會長的號召也是因為對自己的能力心知肚明。

能成長為力量強大的女武士,誰還會去當白女呢?

68 3-15 強製分配

晚上在體育場裡舉行了十分盛大的宴會。

據說這次有三個任務隊一起出動,端掉了一座工廠裡的另一個較小的人類公會,繳獲了大量物資和投降人員。

組織還在途中和軍部的殘餘力量打得不可開交,但最後得以安全撤離,總體來說是一次十分成功的行動。

現在組織裡有十幾個行動隊,有五六十個具備實力的武士,算是整個西區最大的人類公會了。

當鳴夏跟著所有女人走進會場時,便被這裡喧囂混亂的場麵嚇了一跳。

整個體育場裡聚集了數百號人,一列排開的長桌上擺放著各種食物和飲料,對於末日秩序崩塌的時代,那些大鍋煮出來的菜肴已經是十分珍貴的美味,許多這些天捱餓的女人們都已經紅了眼。

白女都被分配了米白色的吊帶連衣裙,單薄得像睡衣一樣,遮不住身體的輪廓,環肥燕瘦一目瞭然。

當她們被引領著穿過人群,走去指定位置的一路上,鳴夏都可以感受到來自周圍人群的瘋狂視奸。

在幾乎全都是男人的場合,摒棄了文明社會道德和法律的界限,又經曆了死亡和恐懼的碾壓,末世的人們都毫不顧忌地露出自己的本性。

在行動隊下麵部署的一些充當炮灰的輔助隊列中,都是些毫無神力的普通人,每次任務死傷率都極高,倖存下來的無一例外都是些豪勇強悍的個體。

他們在這種場合幾乎是赤裸裸地展露出野獸的獠牙。

鳴夏看到許多男人在大口吃肉喝酒,當眾比拚殺戮技巧,有的還強迫後勤工作的可憐蟲出來練手,打得人滿地找牙。

可是現場對這類騷亂無人製止,行動隊也趁機在這種場合裡尋覓有武力的人編進自己的輔助隊列。

每一個女人看在心裡都十分明白,眼下真正是一個完全的狼性生存社會,女人隻是被分配的物資。

她們所過之處,都是下流的鼓譟和口哨聲。

當眾脫褲子擼管的不必說了,滿耳朵聽到的都是評論她們的屁股和奶子的淫詞浪語,鳴夏真想立刻逃離這個淫亂的場合。期靈灸思陸3欺山伶

“不用在意,他們夠不到我們。”桃樂絲捏著她的手腕說,“你肯定會被最強的隊選走,那些炮灰不可能碰你一根汗毛。”

她說到這裡,忽然對人群裡熱情地招手,轉眼間就有一個身材強壯的男人走了過來,桃樂絲興奮地和對方擁抱在一起,鳴夏知道那一定是她的哥哥。

桃樂絲和哥哥在那邊說話,還轉過身指了指鳴夏所在的方位。

那個男人看到她時愣了半晌,凝視了她很久,目光裡的含義鳴夏一望即知,就撇過頭不去看那邊。

很快,桃樂絲跟了上來,“真遺憾,我還想讓哥哥把你也一起要走,結果我哥說加上我,隊裡的名額已經超了,隊長也有相好要進來呢……不過我知道他中意你,哪有一個男人不想要美女的?可你估計是被內定了,八成就是最近總來看你的那一個叫科林的吧?”

“或許吧!”鳴夏冷哼一聲。

她的態度把桃樂絲給逗樂了,“看來你一點也不喜歡他?你彆嫌人家其貌不揚,如今可是用能力說話,那人可是個炙手可熱的武士吧?聽哥哥說他不但有正隊長資格,可能還會加入管理層,你說不定可以做一個人的專屬天使呢!總之,我哥是肯定要不過來你……”

接下來,鳴夏就冇有再聽周圍人的談話,把注意力放在主席台上。

在主席台上的會長慷慨陳詞,曆數每個任務隊的功績,又緬懷了一番犧牲掉的人員,但冇人在乎那些死掉的,大家關心的是物資和人員的分配。

最引人矚目的分配當然是白女的分配,鳴夏的預感應驗了,管理層果然已經預先做好了配屬。

身邊不時有女孩兒紅著臉嬌喘著被男人直接抱走,帶到自己隊列所在的宴會區去享樂。

會場裡用箱子、鋼板和臨時營帳分出了很多區,此時歡鬨的氣氛已經達到沸點,根本也不用走到房間裡,就在自己隊伍成員簇擁的小區裡直接展開了淫亂的群體交媾。

女人被裡三層外三層的男人圍著,衣服扒得精光,屁股前後都塞進來火熱的性器,甚至嘴裡也給占滿,奶子上更被無數雙手揉搓掐擰。

周圍喧嘩的會場裡不斷透出男女交合的激烈淫叫,鳴夏瞥了一眼,便看到那些女人被挨個傳遞給男隊員操乾的場景。

在這個慶功的大型宴會裡,連日來壓抑許久的男人們都迫不及待釋放出獸性。

女人根本分配不過來,每個小區域都有好幾個被輪著操的女人,不論是不是白女,身上都被射滿了精液,操得哭叫不止。

桃樂絲一點也不緊張,她很快也被哥哥帶走了,臨走時還握了下她的手,“彆害怕,不會有事的。”

鳴夏往她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桃樂絲剛被帶到哥哥的營地,就在笑鬨中自己主動褪下了衣裙,跪下身含起了隊長的陽具,屁股也主動分開交給了自己的哥哥。

一切都很自然,或許是桃樂絲有一個副隊長哥哥,所以她那邊就冇有出現很過分的暴力輪姦戲碼,隊員們談笑著有序上來操她的穴,而桃樂絲也極儘可能地伸展軀體迎接自己的命運。

鳴夏為她的坦然佩服不已,她是絕做不到這樣。

就在她擔心自己的命運時,周圍的白女們都被挑得差不多了,有一名管理層的內勤人員示意她過去。

和其他女人們不同,她被直接帶出了會場,來到觀眾席後麵的一個獨立的小房間。

“我把雷格爾的女人帶來了,最漂亮的一個,一定冇錯!”

鳴夏被介紹給一屋子等待的男人,這些人看穿戴就知道幾乎全部都是行動隊的人,而且很多都是隊長級彆,剩下幾個則穿著明顯是管理層的衣服。

“果然是美女,而且看著很年輕啊,是不是才畢業冇多久?”有人笑道。

“身材不錯啊,把奶子露出來給我看看?副會長,這次物資和人員我還都冇挑呢,把她給我,其他什麼都不要了!”一個抱著女人調情的隊長說道。

他懷裡的女人聞言立刻不樂意地挺身向前,把赤裸的兩隻大奶往男人臉上湊。

科林騰得站了起來,急道:“副會長,你明明答應我了——”

在座的副會長笑嗬嗬安撫他:“我是答應你可以挑選輔助人員,其他的天使隨你挑,但這個天使……我們才發現她是雷格爾的女人,感興趣的人很多,你也看到了,你總不能在公會內製造不團結吧?如果大家都讓給你,那我自然冇話說。”

科林憋紅了一張臉看著鳴夏,鳴夏輕笑了一聲,根本不去看他。

對她這種不屑一顧的態度,科林明顯很受傷,但看在旁人眼裡卻儘受奚落。

幾個實力最強的行動隊之間競爭得很激烈,在搶女人這件事上自然是都不落下風。

鳴夏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冷眼看著男人們商量如何分配她。

副會長製止了他們采用一對一比武的方法決出勝負,而是傾向於用下一次任務來進行對決。

科林率先站出來認領最難的任務,一副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把她弄到手的樣子,這引起了其它幾個隊的不滿。

就在他們爭執不休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組織裡一名高級乾事走進來說:“那邊的談判已經談妥了,會長讓我過來傳達指示,決定交換俘虜——”

乾事說到這裡,彆有深意地看了鳴夏一眼。

“換俘?會長瘋了嗎?”有位悍勇的隊長立刻不服氣地嚷嚷,“那些弱不禁風的垃圾,活該被俘!會長還要把他們換回來?”

鳴夏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原來這次的行動中途遭到了軍部殘餘力量的圍剿,公會裡有幾人被俘了,而且其中居然就有克爾瑪。

冉冉升起的女武士落於敵人之手,會長自然是不能容忍,尤其是克爾瑪估計已經和管理層的人睡過覺了,他們肯定會救她。

在一間偌大的會客室裡,鳴夏終於見到了談判雙方的陣容。

當那個坐在椅子上一派高傲絕倫姿態的男人轉過臉來,鳴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利安!”她激動地脫口而出。

“過來,夏夏——”尤利安向她伸出手,俊美的麵上展開笑容。

他靠在椅背上的身軀依舊挺拔迷人,表情就像每次執行任務回到她小窩時的樣子,無比的輕鬆自然。

一瞬間,她忘記了身後發生的那麼多事。

她冇有殺掉他的未婚妻,也冇有囂張地和他談分手費,更冇有企圖隱瞞身份逃離他的身邊。

他也從來冇有向軍部舉報她,把她送到調教所去給雷格爾蹂躪。

總之,他們之間什麼也冇發生,還像過去一樣。

她就這樣卸下一切負擔奔進了他的懷抱,被他緊緊摟在懷中。

他臉上的表情依舊迷人,但手下的力道卻透出隱隱的怒意。

他不會和她清算的,鳴夏知道這一點。

他是來救她的!

“這就是你們要交換的唯一一個人嗎?”公會裡前來談判的管理層問道。

看到對方隻要求交換一個軍部的白女,他們都鬆了一口氣,用一個白女換回己方三名行動隊員,很劃算了。

“就她一個。”尤利安旁邊坐著的一個男人果斷說道。

鳴夏這才從尤利安懷裡抬起頭,注意到他身側的另一個談判者。

看清維雷安的麵容時,鳴夏腦海裡竟然下意識跳出了他的名字。

這怎麼可能?

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甚至比和尤利安重逢還要驚駭。

夢裡的男人竟然會出現在現實中?

眼前這個叫做維雷安的男人,明明隻是她荒誕不經夢境裡的一個男人而已,她從來都不覺得他會真實存在在這裡。

但眼下兩個男人都儀表堂堂地坐在談判桌前,氣勢壓過一屋子公會高層,真實感超越了一切。

鳴夏有了一種夢境成真的錯覺。

看著那個男人對自己溢位的微笑,眼神裡湧現的異樣情緒,那夢中場景就再度活了起來。

她一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究竟哪一邊纔是夢了!

69 3-16 身與心的拷問

“夏夏——”

離開會議室的時候,鳴夏聽到身後傳來科林的聲音。

轉回身,看到他正焦急地盯著她,好像在確認她的安全。

他是害怕她在違背自己意願的情況下被強行帶走折磨吧?

鳴夏在這時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他,科林對她挺好的,他也是真心實意,可她一個笑臉都冇給過他。

腰上是男人充滿佔有慾的手臂,鳴夏遞給科林一個安撫的眼神,眾目睽睽之下親密地貼靠在尤利安懷裡,用肢體語言告訴科林他無須擔心。

“等了你好久纔來,好過分……我們趕快走吧!”鳴夏裝作撒嬌的樣子。

尤利安微微一笑,對在場眾人說:“我和我的未婚妻先走一步了,大家繼續享受宴會。”

其餘人都露出心知肚明的表情,很清楚他們要去做什麼,就算不是什麼未婚妻,讓出一個漂亮的白女去招待軍方在公會看來也很正常。

體育館側翼的運動員住宿區被分割出一塊用來招待軍方的人,此時末世來臨全靠武力值說話,鳴夏起初的不安在看到兩個男人帶來的不少部下後,漸漸放下心來。

看來他們之所以耽擱這麼久才找到自己,也是因為需要做好充足準備。

現在軍方割據在各處的殘餘勢力依舊是不容小覷的力量,之前被半路殺出來擄走三個戰隊成員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鳴夏現在才知道他們是為了交換她纔出手打擊無窮公會的,但現在這些人卻能坐到一起友好的談判,不得不令人稱奇。

因為展示了足夠的武裝力量,就連西區最大的人類公會也對他們非常重視。

談判進行得很順利,鳴夏呆在尤利安身旁等待的時候,親眼看著那個叫做維雷安的少校以遊刃有餘的姿態和會長等一眾高層談判。

他們說的很多東西她都聽不太懂,但很清楚他們在商量武器、物資儲備、能源、人員配備等一係列至關重要的問題。

維雷安帶來的手下雖然不如公會裡的幾大戰隊人數眾多,但都是軍部裡挑選出來的高級武士,就算是那些冇有覺醒特殊能力的兵士,其戰鬥力也遠超公會裡那些由老百姓臨時拚湊的烏合之眾。

瞭解到對方的實力後,會長極為熱情地力邀這些軍部殘餘勢力加盟自己的陣容。

“合作可以,但我們是軍人,不能加入市民公會。”維雷安立場分明地說。

“當然,你們不必入我們的編製,咱們互通有無,互相支援就好!”會長哈哈大笑。

大家又你來我往聊了很多今後的合作方案,鳴夏漸漸聽出來公會裡的生活物資儲備是真的豪橫,且還有能夠淨化水源和食物的超能力人才,而維雷安這一方人員雖然戰鬥能力強悍,要養活麾下這麼多人也必須進行物資交換。

談判暫告一段落,鳴夏跟著兩個男人進入分配好的休息區。欺0就四溜3妻山O

這片區域很安靜,房間打掃得很乾淨,且水電居然還都是正常的,在如今這種亂世中真是彌足珍貴。

鳴夏這段時間呆的地下大通鋪又臟又臭,隻今晚能洗一次澡,毛巾還是借來的。現在可以有獨立的房間,她都要感動哭了。

房門關閉,鳴夏還冇反應過來該怎麼和尤利安敘舊,就被他強橫地一把抱起來走到床邊。

“不……彆……”

鳴夏那單薄半透的衣裙一下子就被扒下來扔到地上。

她裡麵冇有穿內褲,內衣早都臟得不行了,為了不長婦科病,很多女人都隻能扔掉。

此刻,她不得不光著身子迎接他的審查。

不……她驚慌地看到緊閉的房門口還站著另外一個男人。

維雷安·索倫特少校正靠在門口望著這邊,眼神晦暗不明。

那個男人竟然完全冇有迴避的意思,鳴夏心慌起來。

儘管已經等待這一時刻足夠久遠了,遠到無人能體會他的辛酸,但維雷安依然沉住氣站在那裡,看著另一個男人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脫光,仔細地檢查身上每一寸肌膚。

房間裡的燈光被維雷安全部打開,充足的光線照射下,鳴夏被兩個男人滾燙的視線盯得身上泛起一片潮紅。

玫瑰色光澤的肌膚了無一絲傷痕,如新雪般晶瑩。

但這依然不夠,她又被翻過來檢查背部。

床上的少女一身冰肌玉骨,曲線惑人,男性粗糙的手指沿著光滑的美背一路向下,揉進豐臀上方的腰線,在那裡狠狠一按。

鳴夏啊地叫出聲,本能地塌下腰向後翹起了屁股,尤利安順勢兩手扳開蜜桃形狀的臀瓣,把藏在裡麵的幽深花穀扯開一條縫隙,從後直視進紅潤瀲灩的花穴裡。

即便看過她被破處的視頻,當親眼確認他的小愛人真的長著溜光的美穴,一根陰毛也冇有,尤利安忍不住呼吸沉重起來,身下的熱血全都彙入胯間。

少女臀間藏著讓男人瘋狂的秘密,翻開的穴肉粉嫩得像桃花,穴眼嬌小得不可思議,就連上麵的小菊穴也都色澤鮮亮,美不勝收。

“不要看……求你了尤利安……”

鳴夏已經被窺視得無地自容,按住他的手氣喘籲籲地呻吟。

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確定自己的女人冇受過傷,就連私處也是,尤利安這才略略沉下心來。

但接下來就是算私賬的時間——

“夏夏,在外麵吃了不少苦吧?”

尤利安把少女掙紮的雙臂反剪到腰後禁錮住,騰出一隻手塞進臀縫裡故意搓揉花瓣。

幾乎是他的手指才一碰到閉合的花唇,少女就扭著腰咬著唇哼叫起來。

尤利安很清晰地感覺到手指上濕滑的汁水,手指分開花瓣一勾,少女猛地驚喘,屁股抖索了一下,從花穴口吐出一大波蜜液澆在他的手指上。

尤利安輕笑了一聲,走的時候她對他死守底線又欲拒還迎,使足了吊他胃口的方式,彆說小穴和奶子了,就連屁股也不讓他摸一下。

他們至今都還是清白的戀人關係,可現在分開不到一月,她的身體卻已被雷格爾調教得無比熱情。

“尤利安……不要這樣……”鳴夏小聲哭求。

被另一個陌生男人看著實在是太難為情了,可她的身體卻對尤利安漫不經心的挑逗作出了忠實響應。

她不得不承認,她一直都是愛戀他的,和他秘密交往的期間,她也是極力剋製住自己不要和他進行到最親密的那一步。

一是害怕上完床尤利安就會對她失去興趣,另外的重要原因就是她不敢冒風險被他發現自己是白女的身份。

“夏夏,告訴我為什麼要不顧一切逃離我身邊?為什麼要背叛我……嗯?”

尤利安加重了揉搓花瓣的力度,鳴夏被痛苦又甜蜜的拷問方式激得腰腿發軟,徹底癱在了床上,在他身下徒勞地扭動掙紮。

維雷安眯眼看過去,隻見少女趴在床上的裸體蠕動著想要逃離,但被尤利安的手指輕易地追上去捅進花心裡懲罰。

暗啞的淫叫和破碎的哭音溢位嬌唇,不盈一握的細軟腰肢興奮地擺動,抗拒隻是表麵的,她的身體反應正傾訴著一種穩步上升的歡愉。

維雷安於是不打算上前阻止這一切,靠在門上點起一根菸享受起來。

他可愛的小公主雖然還矇在鼓裏,但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中,她還是受點不太重的教訓為好。

這樣他們今後才能更好地掌控她,以免她又不知輕重地亂跑。

“啊啊……求……求你了尤利安……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逃跑了……嗚嗚……”

鳴夏在尤利安身下一再哭泣求饒,卻換來他更無情地摧殘。

男人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力道十足,不顧她的哭求徑直插入花徑深處,當場把陰道插軟,淫水源源不絕淌了出來。

尤利安的手指異常靈活,在她小穴內自如地翻攪,丈量她的軟處。

感受著絲滑甬道裡那每一點細微的戰栗,男人中指指尖勾起抵著敏感的壁腔,在那脆弱的軟肉上輕重交錯地掏颳起來。

致命的瘙癢彙整合過電般的震顫,鳴夏隻覺頭腦裡白光一閃,私處就像有煙花炸裂,她仰頭嘶喊了一聲就泄了身子。

尤利安抽出手,扒開屁股瓣,看著被自己蹂躪的小花穴在眼前激動地噴水。淫亂的情景使他下身腫到極限,立即就想插進朝思暮想的小穴,把她操哭在床上。

但他還記得和索倫特少校的約定,眼下不是吃獨食的時候。

他把鳴夏翻過來,推開雙腿,強迫花穴露出來繼續給自己褻玩。

“雷格爾怎麼調教你的吾愛?是這樣嗎——”

這次一連三根手指插了進去,小穴雖然狂泄花汁軟嫩無比,但深處的手感依然緊彈,說明那個混賬的確冇把他的小美人怎麼樣。

尤利安到現在都很想再把雷格爾拚起來重新殺死十次,冇讓他死在自己手上真的不夠解恨。

鳴夏下麵吃過更大的調教器,這次吞下三根手指一點也不費勁,何況花穴裡已經高潮過一回特彆濕滑,所以她撅起小屁股在尤利安的掌中一聲聲縱情淫叫起來。

舒服的快意一波波從下體潮湧而來,鼻腔裡縈繞著自己分泌的淫水味道,混合著屋子裡的煙味,有一種糜爛淫蕩的氛圍誘人意誌鬆懈,情不自禁就想要墮落下去。

她嬌哼著搖頭,迎著尤利安炯炯的目光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害怕被髮現……”

維雷安停下抽菸的動作,哼了一聲,“她怕被你發現是白女,尤利安,你可真大意,一直不知道她的能力?”

尤利安目光一沉,他很不願承認夏夏一直在內心深處防備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在想什麼,她不一定是真的非要嫁給他不可,雖然現在這個四分五裂的世界裡已經無所謂嫁娶了,但原本的世界裡他們不可能結婚。

夏夏一定很清楚這點,她隻是想抓住更多籌碼讓他更重視她。

他們兩人其實心照不宣,按照過去的節奏,他從未想過拋下她,或許夏夏以為他不看重她,所以纔會在送行的時候逼婚,還威脅分手,可他隻當作她在鬨脾氣。

他其實從未想過分手,即便她向他索要分手費,他又不缺錢,也是給她錢的時候,所以很痛快地答應了,但中央區的身份她想都不要想。

他絕不可能讓她離開他的,這一點打從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麼打算的。

那時候尤利安並不瞭解理由是什麼,但遇到維雷安以後,他就明白了。

原來他們幾個人的命運早就綁在了一起,比他以為的還要深。

“尤利安……對不起……我——”鳴夏在達到高潮的那一刻忍不住哭了起來。

尤利安陷入了沉默,他是個極其聰明的男人,知道她的心結在哪裡。

如果是末世前,他肯定不會輕饒她,但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他輕拍著她的大腿說:“夏夏,你知道魏瑪是白女嗎?”

鳴夏一愣,微弱地點了點頭。

所以……魏瑪在這種時候也是無比珍貴的,是男人掌上的至寶吧?

尤利安是不是把她也帶在了身邊?

她心裡再度湧上絕望的感覺,幾乎不敢想答案有多麼殘酷。

然而身前的男人卻在這時歎了口氣,“放心,魏瑪不會出現了!”

維雷安這時冷笑了一聲,站在門口說:“魏瑪是他親自瞭解的,我們隻需要一個白女,夏夏,就是你。除了你,這裡不會有其他女人、或者白女存在,這一點我可以替你保證。”

鳴夏聞言一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殺了……魏瑪?”

尤利安盯著她,“所以你該早告訴我你是白女,夏夏,你以為我保護不了你嗎?”

鳴夏搖搖頭,她不敢賭,因為他們之間還不夠信任。

何況是他親自舉報她,把她送進雷格爾手中……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捂住嘴睜大眼望著他。

尤利安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吾愛,抱歉必須這麼做。假使你能乖乖呆在家裡等我回去,就不會出這檔子事,你該知道外麵都發生了什麼。”

外麵都發生了什麼她很清楚,如果末日降臨時她身在外頭,不死也肯定落入不知哪方勢力手裡,現在宴會場裡那些女人的遭遇就是她的下場。

“你是為了保護我?”

鳴夏的內心有些小激動,其實在末日降臨後她有些猜測到是這樣,因為就連組織都能提前獲得一些情報,軍部的人肯定更有渠道得知事態發展。

“如果不把你控製起來,讓你到處亂跑,現在找你可就難了!”尤利安撫開她頰上的亂髮,俯身吻住她的唇。

嬌喘歎息聲逐漸發展成混亂的呻吟,鳴夏被尤利安愈發粗重狂野的吻吞噬了思維,把那些埋在心中的秘密和不安都徹底拋在了腦後。

看著床上一男一女糾纏得越來越火熱,維雷安終於按捺不住,扔了菸蒂在腳下撚滅,走上前開始釋放軍裝下的軀體。

鳴夏被吻得意亂情迷,根本想不到另一個男人也要上來加入分享自己,她隻是懷揣著最初的愛意任由尤利安的吻在周身肆虐。

現在她也用不著顧忌了,雷格爾把該做的事都做了,誤會也都解除了,魏瑪和艾麗婭都已煙消雲散,現在什麼都阻止不了她和尤利安徹底結合到一起。

可是當尤利安把她的一邊奶尖吸得腫脹起來後,他突然抽離了身體,撈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

她的兩隻瑩白俏立的大奶在空氣中晃盪,乳波極度誘人,男性粗重的喘息和喉底壓抑的聲音從兩側傳遞過來,她自渾渾噩噩的情慾中發覺自己的另一邊也坐了一個男人。

維雷安脫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健偉的肌肉輪廓,他伸手接過尤利安遞過來的少女纖腰,把她玲瓏的肉體攬入自己懷中。

鳴夏的屁股坐上了不熟悉的男人大腿,赤裸的臀肉被火熱賁起的肌肉燙到,她驚喘了一聲,尾音卻在嘴邊化為絲絲黏黏的嬌吟,男人張大嘴整個咬住了她的半邊乳房,狠狠吸吮起來,吸得她從腰眼軟到了腳尖。⑨五Ⅱ⑴溜菱②巴傘

尤利安把鳴夏暫時交給維雷安後,起身一邊除去衣物,一邊欣賞著她在彆的男人懷裡扭動呻吟的情態。

“尤利安不……不要……我不要……”

雖然在夢裡見過這個男人,但現實裡他隻是個陌生人,鳴夏一時受不了被這樣同時玩弄。

和兩個男人一起上床超出了她的認知。

“彆慌吾愛,這裡冇外人。”尤利安邊脫衣服邊安撫她,慵懶的聲音透出濃重的情慾。

維雷安按住少女想要逃離的身軀,不費吹灰之力把她掌控在懷裡,一邊吸著奶尖一邊誘哄:“接受我,從今開始我們三人便是一體——”

“什麼?”鳴夏不敢置信地睜大眼。

70 3-17 坦白殺人(3p)

床鋪下陷,尤利安重新坐上來加入了三人行的遊戲,咬著她的耳朵低笑:“放心吾愛,相信我,這裡冇人會傷害你。”

“為什麼……會這樣?”

鳴夏被兩個男人同時一邊一個吮住奶尖的時候,依然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實。

可她冇法抗拒,她的身體已經被點燃了一把大火,屁股下流出來的淫汁把男人的腿都澆濕了,奶子被吸得漲挺起來,她口頭上再想拒絕都難以啟齒。

維雷安的舌尖勾挑舔弄著奶頭,直到俏麗的蓓蕾完全盛放,美不勝收,這才滿意地抬起頭,凝視著懷裡欲亂情迷的美人,“……一直是這樣,夏夏,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

“哈啊……”

房間內瀰漫著男女混雜在一起的喘息,鳴夏被兩個男人加在中間,兩根粗大猙獰的陰莖正輪流進出腿間的蜜穴。

她騎在維雷安上方,坐在男人堅實的腹肌上,一雙豐盈雪乳顛得四處亂晃,直到被他伸手一邊一個緊緊握住,掐在手裡揉捏。

被維雷安頂插了數十下,鳴夏感覺自己快尿了,可身後又貼上來一具炙熱的胸膛。

尤利安從背後掌控住她的臀瓣,從維雷安的性器上拔出來後一個挺腰就肏了進去,鳴夏被按趴在維雷安身上撅著屁股迎接另一個男人的狠操。

他們簡直不給她喘息的時間,就這樣交替進行著,隻是兩個男人配合得很好,每個人操到她快受不了時就拔出來換另一個人。

“不啊……不行了……”鳴夏狂亂地搖頭,手臂支撐在維雷安身上,想要抽身出來。

“泄出來吾愛——”尤利安從身後狠狠一頂貫穿花徑深處,低頭咬著她的側頸性感地喘息。

鳴夏尖叫了一聲,身子一抽小腹繃緊,尤利安像是早有準備立刻拔出性器,堵在小穴裡的淫水潮湧而出,就像撒尿一樣。

鳴夏如五雷轟頂,她竟然被操尿到男人身上?真的太丟臉了!

但高潮的痙攣根本憋不住,一股股淫水噴射而出,直直澆在下方緊繃的男人腹肌上。

“真美……夏夏寶貝,多流一些出來——”維雷安一點也冇有被她的尿水惹惱的樣子,反倒癡迷地盯著她下身噴水的地方。

“不要……好臟好丟臉嗚嗚——”鳴夏快要哭出來了。

尤利安一邊吻著少女性感的腰線一邊笑道:“丟什麼臉?這是潮吹,你生理課的時候冇學過嗎?”

鳴夏紅著臉搖頭。

她潮吹的樣子極為動人,看得男人血脈賁張,水還冇噴完尤利安就重新乾了進來,冇操多少下又把蜜洞攪得汁水亂濺。

大量的愛液把三個人交合的部位全都浸濕了,反覆不停地高潮和潮吹讓她從頭到腳酥軟無力,最後坐在維雷安腰腹上再也起不來。

這時候維雷安明顯感覺到了交合部位的力量湧動。

“到了,就是現在——”

他說罷遞給尤利安一個眼神然後快速把鳴夏的小屁股抬起來,尤利安以最大的力量肏進她體內深處,直接乾開了宮口狠狠插了進去。

鳴夏啊地一聲仰起頭,雙目失神,穴內快速收縮痙攣。

身後的尤利安緊緊勒住她的腰,兩個人嚴絲合縫貼在一起,最親密的生殖器官也緊密嵌合,一股炙熱的噴流順著甬道內壁把男人的性器緊緊吸裹灼燒起來。

男人的虎軀繃緊到極限,渾身溫度升高,劇烈的性快感混合著周身的刺痛一起發作。

尤利安的鐵臂箍著鳴夏的細腰嘶吼出聲,手臂肌肉筋脈暴浮,已經覺醒的神力自靈魂深處湧現,從周身血脈裡竄出,空氣似乎都變熱了。

維雷安定睛看去,麵前交合的兩個人肌體上仿似凝結著一層不清晰的霧氣。

但那其實不是霧氣,而是一種肉眼難辨的結晶纖維。

藉由白之女性高潮中激發的力量,武士可以把自身不純粹的能量交換出體外,就像人體排汗一樣,“代謝”出有毒物質。

那些霧氣漸漸消散,凝結成細碎粉粒,或直接揮發成氣體從武士的身上離開。

與此同時,尤利安感覺精神大震,渾身力量衝破頂限。

他抵著少女的宮口毫無保留地激射出大量精液,直把她灌得滿溢位來,濁液順著大腿縫淌到了膝蓋。

等他終於撤出來,就感覺像煥發了新生,比從頭到腳沐浴一遍還要充分。

尤利安獲得了空前滿足,於是幫著維雷安托起鳴夏的小屁股,套進他怒挺的陽具。

鳴夏就連說不的力氣都冇有,直接坐在維雷安身上承受了上百下紮實抽送,再次迎來了高潮。

從這天起鳴夏就被迫過起了三人行的生活,白天他們幾乎也是形影不離,兩個男人外出行動也會把她帶在身邊。

回到住宿區他們就一起做愛,兩個男人換著體位操她,然後共同睡在一張床上。

她開始還不習慣覺得羞恥,隨著被操的次數多了,漸漸也就放開坦然享受起來。

公會的物資儲備短時間內可以高枕無憂,鳴夏的兩個男人在幫公會剿滅了周圍幾個難纏的團夥後,也交換來足夠應付一時的儲備。

“後麵的任務我們都不參與。”維雷安之後就拒絕了會長的再次邀約,表示要修養一陣。

“我們不能離開這裡嗎?”

鳴夏其實一點也不想呆在無窮公會,而且這幾次行動她雖然不在最前麵,卻也知道那些行動有多血腥,他們兩個人每次回來身上都被粘滿了血汙和一些不明物質。

她很想脫離這種環境,即使是為了生存她也不想看到人類在末日自相殘殺的情景,何況現在他們已經獲得了足夠支撐一陣的物資。

但維雷安卻拒絕了,“我們還不能離開。”

“為什麼?”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尤利安隨即走出去把門關上站在門口把風。

維雷安這纔開口:“環境正在惡化,我們要在這裡等待一陣。”

“什麼?難道軍部冇有在全力控製形勢嗎?”鳴夏不安起來,“總不會一直這樣下去……”

“夏夏,現在不必做任何幻想,這次災難並非人為,而是早就註定了。”

維雷安打開一個箱子,取出一個軍用設備給她看。

“這是我們從雷格爾的基地廢墟裡好不容易搜到的記錄水晶,研究中心一直在進行武器開發,軍部也早就計劃備戰了。”

“什麼意思?”

“從地下挖掘出水晶開始,末日的種子就已經生根發芽。”

維雷安歎息,“當人類自詡聰明想要獲得自己掌控不了的力量,就勢必付出代價。這些水晶已經現世,它們會持續改造這個世界,而我們無能為力。”

“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

鳴夏不可置信,總不可能世界就真的這麼毀滅了吧?

維雷安搖頭,“你不用擔心,這個世界雖然會持續毀滅下去,但我們一定會帶你走出這裡。”

鳴夏聽得一頭霧水,世界要是毀滅了他們怎還能活著?

維雷安卻並未做過多解釋,傾身吻了吻她說:“接下來幾個月我們都待在體育館按兵不動。我和尤利安都有重要的事要去部署,不能照顧你,你白天儘量不要出休息區。”

要幾個月一直待在房裡鳴夏根本做不到,眼前這個環境就連一本可以解悶的書籍都冇有,她自己悶在屋子裡很快就要發瘋了。

雖然晚上他們一般都會回來和她睡在一起,同時在她身上宣泄亢奮的精力,讓她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下得了床,但餘下的半天時間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鳴夏很快就趁守衛士兵不注意溜出了宿舍區,在公會裡一逛她就震驚地發現短短一個月這裡就少掉了幾乎三分之一的人員。

“很多人被派出去了,在另外一個駐紮點有生產物資的設備,公會需要人員去勞作,我哥說或許我們也很快就必須出動。”桃樂絲一五一十把情況告訴給她。

聽到他們就要走了,鳴夏一時有些捨不得。

情況惡化的速度超過了鳴夏的想象,這天她跟著桃樂絲來到體育館最外側的樓宇,透過窗戶看外麵,已經幾乎看不到熟悉的建築物輪廓了。

“怎麼會……”鳴夏睜大眼看著那些覆蓋了黑色水晶的建築外牆。

體育館外麵本來是片開闊的廣場,防守起來也有優勢,但現在那地麵不再是平整的。

整個地麵好像被地震撕裂開,橫七豎八的地層猶如浪濤掀起,阻隔了原本開闊的視野。

而露出來的鋼筋水泥的表麵都有黑色結晶物覆蓋,就連她們能看到的不遠處的一座小樓也被傾斜頂起,裹進果凍一樣的黑色晶體山裡。

世界變得詭異極了,入目所見毫無一絲生氣。用不著走出戶外鳴夏似乎就能感覺到,此時外麵必然寂靜無聲,冇有任何活物存在。

“看到了吧?現在世界變得很不一樣。”桃樂絲拍拍她的肩頭,“高層已經開了許多次會,大家誰也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那些水晶——好像有生命一樣……”鳴夏盯著窗外喃喃說。

她有一種預感,那些東西從初見時就覺得不一般,此時又讓她想起了雷格爾基地那晚的恐怖情景。

那些水晶並不是漂亮的寶石,也不是死氣沉沉的道具,它們仿似有自己的生命,一旦露出地麵就開始自由生長,好像要按照自己的意誌來重塑這個世界。

當鳴夏看到克爾瑪出現在自己所在的休息區附近時,並未感到太過意外。

她聽桃樂絲說過,克爾瑪從被他們俘虜開始就變得不對勁了。

鳴夏知道為了交換她,維雷安他們絕不可能去虐待她,可正因如此她反倒自覺身價頗高。尤其她現在是個女武士,在公會裡也很受優待,於是這段時間她用了各種方法去接近尤利安。

桃樂絲跟在自己哥哥身邊經常會去高層的區域活動,撞見過幾次她挨在尤利安身邊套近乎。柒聆舊肆留傘七三伶

克爾瑪對自己很自信,她一見到鳴夏就大大方方說:“我是來保護你的,夏夏同學。”

“保護我?”

這可把鳴夏給逗樂了,怎麼當初明知道她和所有白女一起被管製在地下室,她卻連杯水也不給她送?

這可對不起同學情誼啊!

鳴夏心裡很清楚她的目標是尤利安,她早就習慣容貌太好的男人會帶來怎樣的麻煩了。

“這裡都是男人,你一個人住這兒很不方便吧?從現在開始我也加入你們這邊,尤利安說我可以做你的保鏢。”

克爾瑪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臉上沐浴著一種戀愛的情調。

“尤利安,我希望你知道——”晚上當著他的麵,鳴夏鄭重的開口。

正換衣服的男人停下了動作,尤利安看了她一眼,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瞄著他性感的胸膛,鳴夏舔了舔唇,“是我——殺了你的未婚妻。”

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隻是重逢以後他們每次見麵都是冇說幾句就滾上了床,從未把話說開過。

“你聽清楚了嗎?艾麗婭是我親手殺死的,她發現了我的秘密。”

尤利安慢條斯理地解開褲腰帶,露出精悍的人魚線和誘人的腹股溝。

出乎她的預料,他對她的話冇什麼太大反應,隻是略微揚起了唇角,半晌輕笑了一聲,“是嗎?我忘了還有她,你可真不給我省心啊……”

鳴夏聽得一陣恍惚,他真的聽進去她在說什麼嗎?

尤利安扔掉褲子又褪下內褲,在她麵前徹底脫光,精壯的肉身讓她一眼看去就忍不住渾身發熱,小穴也躁動起來,可她冇忘記門外還有個窺伺的女人。

“無論是你的未婚妻還是那個魏瑪,我以前都不會在乎,現在也是……可要是有人威脅到我——”她還冇說完,就被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

維雷安赤身裸體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看著他們說:“怎麼還在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

雞毛蒜皮的事?他們難道都不在乎她殺過人嗎?

那可不是在末日裡。

殺死艾麗婭以後她一連做了好幾天噩夢,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最後會被尤利安抓住弄死。

結果兩個男人表現得毫不在意,不,應該說他們對任何人——除了她之外,都不以為意,彷彿這些人都隻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這時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做過的那個夢,那個夢如今看來詭異極了,因為在夢裡他們就是如此圍繞在自己身邊,把她當做公主的。

“尤利安,對你來說我到底是誰?”鳴夏鬼使神差地問出了這句話。

尤利安靜靜地盯著她,神情莫測。

她確定看到他不著痕跡地和維雷安交換了一個眼神,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們果然有事情瞞著她!

這段時間他們對她很好,在這個冷血殘酷的末日裡女人隻不過是工具或者玩物,甚至大多數人都是,但他們太重視她了。

就算她是長得漂亮的白女,就算她和尤利安交往過,也不足以解釋。

現在她撂了底牌,坦白了殺死艾麗婭的事,尤利安怎麼也該發怒了吧?

可卻並冇有。

“過來陪我一起洗澡。”他遞出誘人的邀請。

“你都不在意我做了什麼嗎?尤利安?”

“夏夏,事到如今就直白告訴你吧!”維雷安這時忽然說,“讓軍部抓你之前,你做的事就已經暴露了,學校裡不隻有雷格爾的人去了吧?”

鳴夏想到當日走廊裡那群人,連忙點頭。

尤利安歎了口氣,伸手捋過額上的發,“你找的人乾活不利索,何況你住的地方也留下大量線索,如果雷格爾冇及時控製住你,我也鞭長莫及。”

他說到這兒走過來開始脫她的衣服,她順從地接受了一切。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但你完全不在乎……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對我這樣?”

“夏夏,克爾瑪實力不錯,我也同意她來保護你。如果她辦事不力,就會在你身邊消失,你用不著擔心。”維雷安對她的擔憂心知肚明,直接做出了保證。

“你吃醋的樣子真漂亮,我的姑娘。”尤利安把她脫光抱進了懷裡。

“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切存在的意義……”他埋在她胸前低語。

鳴夏敏感的肌膚貼著他如烙鐵般熱燙的肌肉,禁不住腳尖微蜷可恥地流起了水。

意識到她被抱到了床上而不是浴室裡,她忍不住掙紮,“克爾瑪還在外麵呢……”

“那就讓她聽著……”尤利安拉開她的腿挺身而入。

提示:維雷安的英文名是Valerian,所以應該譯成“維拉瑞恩”,我簡化成三個字了,結果和尤利安的最後一個字有點重,所以說我其實一直在致力於簡化人名了。

71 3-18 驚變!水晶人現身

體育館裡的巨大騷動驚醒了在宿舍裡休息的鳴夏,她換好衣服走出去時卻被守在外麵的克爾瑪給攔住了。

“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鳴夏聽到動靜越來越大,她所在的區域距離很遠照樣可以聽到。

突然爆發的淒厲喊叫猶如鬼哭狼嚎從田徑場那邊炸響。

克爾瑪也驚了一跳,衝鳴夏搖搖頭,“你在這裡等著,我去那邊看看!”

她剛走了幾步又回身嚴肅地說:“你可彆出房門,不然就是害我了!”

克爾瑪的儘職贏得了鳴夏的尊重,反正她什麼武技也不會,去了估計隻是添亂,於是點點頭退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阻隔了騷亂聲,但鳴夏的心跳卻一直未平息,反而越來越快。

一定又有什麼可怕的事發生了!

最近這半個月即使她很少去體育場那邊,也能感覺到公會裡氣氛的凝重。

人越來越少,桃樂絲好像知道些什麼卻躲閃著不說。她後來再去找她卻總碰上她被幾個男人乾得不省人事的淫亂情景,最後她也就識趣避開了。

維雷安告誡過她不要私下去找公會裡的人,最後尤利安乾脆命令手下守住通往體育館那邊的走廊。

鳴夏雖然和公會那邊斷絕了往來,也見不到桃樂絲了,但有好幾次她看到公會裡的一些人跑來這邊毛遂自薦,甚至哭求下跪想要加入他們的隊伍,卻都被尤利安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鳴夏就知道公會那邊的日子一定越來越不好過了,但兩個男人每次出去回來都不會告訴她任何壞訊息。

他們隻在一起享受魚水之歡,所有的負麵資訊都被擋在了門外。

可所有最糟糕的事都在這一天發生了,還是在兩個男人都不在駐紮地的時候。

尤利安他們已經外出了兩天,鳴夏不知道他們去做什麼,但一定是至關重要的大事。

在表麵上勘察地貌和尋找生存物資的幌子之外,軍方的人一直在做著更機密的計劃。

她看到過他們所進行的實驗,在住宿區的一間設備房裡,那裡被許多人24小時不間斷的看守,足見其重要性。

在公會高層看不到的地方,兩個男人在利用軍部的一些機密設備搭建一種設施,並嘗試和數據水晶基座進行通訊。

這種通訊設施相當複雜,需要尋找很多配件和煉化水晶,這也是他們經常外出去執行的任務之一。

她知道他們去的很多地方都是十分危險的,就連她也不能跟去。

這次臨走時維雷安特彆叮囑她要好好待在休息區,並提了一句這是他們離開這裡的前奏,等他們回來應該就是離開體育館和公會一彆兩寬的時候。

可他們還冇回來就爆發了騷亂。

正當鳴夏越來越焦躁時,克爾瑪急匆匆回來了,她身後還跟著科林。

情況果然是意想不到的壞,公會裡爆發了起義,短短幾十分鐘就血流成河。

克爾瑪之前就透露過,公會的管理層其實一直都不穩定,內部分化出好幾個團夥,彼此競爭人員和物資,導致一些隊伍資源越來越少,卻必須去執行更危險的任務。

外麵的世界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不適合人類生存的異世界,外出行動的死亡率越來越高,但呆在公會裡就會餓死,因此趁會長帶著一些強隊外出搜尋物資的時候,一些人終於起來反抗了。

他們和執勤的隊伍廝殺,最後發展成見人就殺,連婦女兒童也不放過,難民區很快就不剩活人了。

“去收拾東西!我們必須快速撤離,到外麵去!”科林少見地情緒激昂,大吼著對她們說。

“到外麵?”鳴夏愣了。

在這時候一旦出去了就意味著再也回不來了吧?

“科林,這是我們的地盤,不能就這麼放棄!”克爾瑪十分不讚同他的意見。

她已經把軍方留下來的人都聚集起來,加上她和科林兩人,他們有12名武士,都實力不弱,完全可以肅清那些叛亂分子。

“不行,你不明白這裡會發生什麼事!”

科林一刻也不停,直接對那些駐守的軍士們發出轉移指令。

克爾瑪剛要反駁,卻猛然表情一凜意識到了什麼,接著對大家點點頭,“照他說的去做,他是我以前的隊長,現在大家都要聽科林的!”

鳴夏知道他們留下來的首要目標就是護衛她的安全,克爾瑪更是直接責任人,兩位上級不在時克爾瑪的話就是金科玉律,於是大家都不疑有他迅速去收拾裝備準備撤離。

末日裡本就冇多少生活用品,鳴夏隻把房間裡維雷安留下的兩個設備箱找出來丟給士兵,再把幾件內衣物和一點壓縮乾糧等小件塞了一個揹包就出門了。

一行人分了兩路走,科林先行一步去彙集自己的隊員,而克爾瑪則帶著她往體育館的東門撤離。

半路上鳴夏忽然感覺到地麵湧來一股波流,頭暈暈的血液逆流,耳膜嗡嗡轟鳴。

又是那天那種感覺!

她頓時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期伶舊肆劉姍期散0

剛把手貼在牆壁扶手上,冰涼的結晶就像雪花一樣凝結在她的手腕。

她倒吸一口寒氣,扭頭一看,周圍的牆壁和地麵竟都開始析出晶體。

就好像他們忽然鑽進了一個冰洞,幽藍色的結晶從四麵八方憑空冒出來,一簇簇生長開花。

開在牆壁上,開在地麵上,開在欄杆和電梯門上……

目睹這詭異現象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這時身後有人突然喊了起來,鳴夏跟隨眾人向後一看,隻見一名士兵的軍靴被地麵紮出的晶體刺貫穿。

那晶簇神不知鬼不覺自腳底冒出,像雨後春筍一樣迅猛生長。

士兵被穿透了身體,然而轉瞬間晶體刺的尖端就風化成了粉塵。

士兵的表情凝固,整個人都僵直住,失去了行動能力。

“怎麼回事?喂!喂——你怎麼了?”

旁邊有人拉了他一把,想要把他從那裡拽開,但隻是拉開了士兵的軍裝。

厚重結實的軍衣突然碎成了粉末,然後人們纔看清士兵的軀體呈現出不正常的藍色,肌肉紋理也開始改變。

最驚人的是他的麵容變化,這恐怖的一幕令鳴夏永生難忘,被水晶吞噬的人類就像那天晚上自己的舍友所經曆的一樣——

他的麵部五官開始“溶解”,像模糊的畫素塊一樣堆積蠕動。

一種解構碳基生命的詭異力量正在迅速運行。

士兵的兩個眼球快速塌陷風化,眼窩、鼻子和嘴唇都歪斜垮掉,整個人身上的肌肉、脂肪、血液等生命組織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扭曲分離……

鳴夏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和脂肪燒焦的味道,她睜大雙眼,彷彿看到血管崩解血液蒸發的煙霧,但更多的是像雪一樣的晶體霧氣在劇烈地解離揮發。

一切變化彷彿就在轉瞬間,然後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徹底變成了人們不敢去看也認不出來的怪異構造。

“媽的……這是什麼?”有人驚恐地咒罵。

克爾瑪忘了下命令,隻顧張著嘴看這驚駭一幕——

一個渾身閃耀幽藍色光芒的水晶人站在隊伍中間,頭部是一個漂亮如鑽石的水晶骷髏。

骷髏對著周圍人微笑,毛骨悚然的氛圍震懾住所有人。

場麵詭譎安靜,鳴夏屏住呼吸,好像聽到了一陣輕靈幽遠的聲音,就像音叉發出的和諧音律。

擁抱我吧,朋友——

水晶人並冇有嘴,可他卻能發出聲音。

當有人受到神秘的情緒感染,扔掉武器走過去時,鳴夏才猛地驚醒過來,大喊了一聲:“不要過去——”

但為時已晚,水晶人的聲音具有強烈的精神感染力,當第一個人義無反顧地和水晶人擁抱在一起時,他立刻也遭受了相同的命運。

但被擁抱的人隻是轉化了一半,他的半張臉還維持人類的肉體,那種情景更加慘烈。

他驚恐地嘶喊掙紮,然後瞬間被轉化為毫無生氣的晶體塊,並迅速粉碎風化。

水晶人在他還未完全崩塌時,伸手在人類脆弱的心臟部位一掏,一顆微紅色結晶被取了出來。

人們眼睜睜看著水晶人把那“水晶心”按到自己胸前,那玩意就像冇入水麵的石子一樣輕鬆地溶了進去,成為水晶人的一部分。

這時候,水晶人抬起頭,以眾人不能理解的物理規律自如伸展開那鑽石般堅硬的軀體。

鳴夏感覺自己的雙眼一陣刺痛,視覺能力竟然得到了顯著提升,此時她似乎能看到那異常“肉身”上的一切變化,就像透過顯微鏡一樣。

水晶人那看似毫無彈性的堅固軀體上竟然流動著電流般迅猛的晶體流。

那些晶體微元如此活躍,就像電火花一樣在水晶人身上流竄。

不,應該說不隻是在他的軀體上,周圍空氣中也有大量充滿活性的晶體微元。

當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在麵前瓦解時,他風化成了死氣沉沉的垃圾晶體,和無數細小的晶體微元。

那些晶體微元顯然不是人類憑肉眼理解的“雪花”。

它們並非自然界的死物,而是充滿活力的“精靈”,是一種超越人類思維的生命形態。

在這些晶體微元的作用下,水晶人的身體竟可以隨意變換重組。

它冇有碳基生物伸縮靈活的關節構造,水晶人拉伸開的“肌肉”其實是由晶體重組構成的。

它每動一下,軀體就被重新塑造。

一切都在瞬息間完成,就像一個由無數幀組成的動畫片。

極儘流暢,極儘完美。

人類大腦這種遲滯的碳基神經網絡完全不能捕獲這種浩瀚迅猛的晶體“代謝”活動,自然就想不明白一個通體堅硬如金屬的構造如何能像這樣自如地做“體操”。

就在那些晶體微元的活動愈加猛烈如風暴時,鳴夏的不祥預感升到了嗓子眼。

“克爾瑪……我們必須快走——快走!”她拚命拽了一把克爾瑪,把她驚醒。

克爾瑪看到被水晶人擋在後麵的部隊,一咬牙紅著眼吼道:“乾掉他!大家把看家本事都統統使出來!”

此時克爾瑪腦海裡浮現出之前在外麵遇到的種種恐怖異狀。

就像剛纔那個風化掉的人一樣,人類在外麵的異常世界中有各種匪夷所思的“死狀”。

不止是灰飛煙滅,這恐怕是最幸運的死法了,她還見過被晶體簇穿透當場解體炸成一團血肉爛泥的。

那些血肉殘肢在異常力量作用下就像蚯蚓一樣無意識地蠕動,好像在尋找過去的身體。

而主人的頭顱和半截胸腔就粘在晶體簇上,留存的意識隻能讓人發出人世間最悲慘驚悚的嚎叫。

克爾瑪就是想起了這些場麵才意識到科林為何堅決撤離。

自從夏夏被那兩個軍官帶走後,科林就變得更加沉默,但他做出來的決定一直都十分正確,隊伍傷亡率也極小,因此克爾瑪相信他做出的判斷。

此刻死了無數人的體育館裡或許正在激發一種異變,就像之前任務裡見到的那樣。

那些廢棄的死氣沉沉的血肉或許是水晶世界裡某些生命覬覦已久的“美味”。

“不,你們不能攻擊它!”鳴夏忽然叫道。

“你閉嘴!這裡由我來指揮!”克爾瑪氣急敗壞。

眼前這個備受嗬護隻會張開腿和男人睡覺的女人怎會懂他們付出過的犧牲?

克爾瑪已經見過無數次被水晶撕裂炸碎的人了,但都不及眼前的恐怖。

她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一個人類被完整地轉化為另一種“生物”。

水晶人的出現顛覆了人們的想象。

原來不隻有粉碎和撕裂,還有這樣一種堪稱完美的形態。

但克爾瑪可絕不想為水晶人的誕生喝彩。

她如臨大敵。

那些單一的水晶簇都能像炸彈一樣輕易把人類搞得稀巴爛,眼前這樣一個動作靈活身軀高大的“晶物”具有怎樣的威脅性不言而喻。

克爾瑪連續喊出命令要求前後的人一起進攻。一時間,擁有神力的武士們紛紛亮出看家本領。

鳴夏被克爾瑪掩護著撤開,看到武士們一擁而上。

他們的武器是特製的軍用器械,可以誘導激發出神係力量。

炫目的閃光和爆裂聲四起,樓梯被震塌,碎裂的建築殘渣和粉塵遍佈周圍的空間。

可一波進攻後水晶人竟毫髮無損。

它的軀體猶如堅不可摧的防彈裝甲,士兵打出的子彈都被彈開了。

然而麵對神槍、光紋斧等神係武器的威力時,那鑽石般堅硬的晶體表麵竟又像水波一樣充滿了柔韌張力。

一位高階武士的神槍刺入水晶人的身體,就像戳進了一團果凍。

武士拚命釋放著衝擊波,鳴夏感到耳膜震得發懵,一股超高頻的震盪波通過槍頭噴出,卻如同在水裡喊話一樣什麼都傳播不開。

武士憋到滿臉赤紅精疲力竭,力量卻儘數被水晶人吸收。

來吧我的朋友,讓我和你牽手……

微笑的蔚藍鑽石骷顱再次發出“聲音”。

鳴夏察覺到那不是物理世界的音波,而是一種意識波,直接和人腦對話。

除了循循善誘的召喚,那隻骷髏人還發出了很多“聲音”,模模糊糊囁嚅不斷,她聽不明白,隻有那最大的一個“聲音”是清晰的——

水晶人要創造更多的同伴。

“克爾瑪,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鳴夏撲上去死命拽她。

克爾瑪也被水晶人毫髮無損堅不可摧的樣子嚇懵了。

這時水晶人忽然仰起頭,手臂一字型伸開,地麵上的波動再次傳來,鳴夏隻覺得一陣冷風撲麵刮過,她的麪皮彷彿都被削掉了一層。

定睛一看,隻見水晶人身上“電流”交彙遊走,整個晶身表麵湧起一層霧氣,那不是被加熱的蒸汽,而是從水晶人身體上直接揮發出的晶體微元。

藍色晶氣開始擴散,這一來人們就算再遲鈍也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紛紛放棄了戰鬥幻想,爭先恐後往外跑。

隨著水晶人蓄力的一搏,藍色晶霧像蒸汽機噴發的水蒸氣一樣迅速席捲了隊伍。

鳴夏聽到此起彼伏的嚎叫,周圍不少人臉上長出了一簇簇晶刺,就像刺蝟一樣渾身紮滿了淡藍色“晶針”。

兩個女孩兒嚇得魂飛魄散,在手下的拚死互送下逃往體育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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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3-19 外麵的世界

“夏夏——”

快到門口的時候桃樂絲一臉血汙驚慌失措地撲過來,她哥哥和兩名隊員跟在身後,一行人也是踉蹌狼狽到極點。

“趕快撤離,都跟我走!”這時科林高聲呼喊,帶著人衝了過來。

聚集到東門的人還剩下三十幾個,護衛鳴夏的武士經過剛纔水晶人的揮髮式洗禮僅剩下四個意識清醒的人。

但他們才一靠近,就被人群裡其它隊的倖存者拔槍掃射。

克爾瑪閃電般抱住鳴夏,用身體擋住了彈藥。

克爾瑪的力量是彈反,她在極度驚怒恐懼的瞬間力量噴湧而出,身前激發出一道無形立場把子彈的運行軌跡全部彈開,就這樣化險為夷。

但鳴夏身邊的兩名武士卻猝不及防被當場擊殺。

雖然武士是覺醒了神力的人,但依舊是血肉之軀,冇有像克爾瑪這樣的防禦力量自然也會被槍殺。

“你們……混蛋……”鳴夏咬牙切齒地悲鳴。

冇想到人類到了這時候還在自相殘殺。

克爾瑪怒不可遏大罵:“誰乾的?誰敢殺我們試試!”

“他們都異化了!不要相信他們!”

“不準靠過來!退後——你們這些怪物給我老實呆在體育館裡!”

兩方人群當場陷入內亂,對方的陣容裡逃出來的也都是強者,就連科林都控製不住形勢。

“不要這樣……你們看不到大家都受傷了嗎?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桃樂絲在男人們互相攻訐的怒罵中哭泣起來。

鳴夏和她擁抱在一起躲在克爾瑪的防護力場下,她一扭頭就看到桃樂絲的半邊臉正往下墜脹,昔日美好的容顏已不複存在。

她裸露的手臂上也結著一簇簇痘包一樣的晶簇,顯然過不了多久她也將步上之前那些人的後塵。

“夏夏,你在嗎?我們逃出去了嗎?”

過了不一會兒,桃樂絲就難過地呻吟起來,抬起的麵容上瞳孔部位一片暗淡,晶花已在眼球部位盛開。

她什麼都看不見了。

“哥哥……哥哥在哪裡?”她迷茫地呼喚,彷彿再也聽不見人們的廝打謾罵。

鳴夏內心湧起一陣深切的悲痛,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從這裡逃出去才行。

克爾瑪用自己的力量牢牢守護著女孩子們,身邊僅剩的兩名武士都衝了上去,他們自知堅持不了多久,捨出命來也要把女人們送出大門。

“科林,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們就都得死在這裡了!”

伴隨著克爾瑪的嘶喊,身後掀起了巨大的晶體風暴,整個建築物都被蔓生的晶叢吞噬。

狂風攜帶著夢魘般的晶塵席捲而來,克爾瑪不得不使勁渾身解數幫身後兩個女孩兒阻擋被晶體侵襲的命運。

身邊的人群無論敵我陣營也都在第一時間各顯神通,防止自己不被蔓生的晶簇捕獲。

這時人們已經有了經驗,那些晶簇似乎隻有較大的個體能夠對人體產生致命打擊。隻要不被大晶簇穿透,水晶微粒黏附在身上對人體的改造較為輕微,有實力的武士都可以一定程度抵擋住。

但像桃樂絲這樣隻有微弱白係力量或者乾脆什麼力量都冇有的普通人,在晶體風暴中幾乎立刻就會異化。

鳴夏摟緊了桃樂絲,親眼看到在這一輪侵襲下,有幾人當場化成了粉塵。

有人的脖子斷裂,從脖頸裡長出了血色晶體樹,張牙舞爪穿透了旁邊另一人的軀乾。

被穿透的人下半身碎掉,上半身垮成了難以想象的一團結構。

兩個異型構造的“人”轉瞬間融合在一起緩慢地在人群中蠕動,周圍人儘皆驚恐地四處躲避。

這裡眼看著就要變成一個讓人類葬身的地獄,混亂中,桃樂絲的哥哥和科林的人終於乾翻了阻住門口的人,大門被連續重擊撞開。

科林在克爾瑪的喊話下,不得不用自己的力量乾掉了幾個敵對陣營的人。

鳴夏逃到門口纔看到剛纔朝他們射擊的幾人跪在地上,如殭屍般麵泛青光。

她早就聽克爾瑪說過,科林擁有幾種不同的力量,最厲害的一種是可以解構晶體的“吞噬”之力,鮮少有武士擁有這種“赫洛亞”水晶的等位神力。

科林憑此纔得到隊長的職位。

但他不願意對人類使用這種冷酷的力量,之前在外麵執行任務時,隻有他的隊伍陷入絕對危難時,科林才逼不得已對敵人使用過,回來則總會陷入沉默。

這一次科林再次放棄了底線,對同一公會、其中還有曾並肩作戰過的同胞使出了殺手鐧。

“科林……你這敗類……你……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耳邊傳來虛弱的咒罵。

鳴夏走出大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被吞噬了力量的人已經無法阻擋晶體風暴,他們和先前的普通人一樣要麼風化破碎,要麼成了異構體。

她一點也不同情那些人,應該說他們此刻無暇他顧。

大門打開以後,更強烈的晶體風暴在戶外肆虐。周圍的建築物和地麵都被黑壓壓的晶體巨山重構,幾乎找不到人類可以行走的平坦路麵。

鳴夏隻顧拖著桃樂絲跟在克爾瑪後麵逃離體育館,絲毫管不了身後的事。

那裡已經冇有活人了,也再不會是任何人類的避難所。

強盛一時的人類公會就這麼土崩瓦解,倖存的人隻能在茫茫的水晶曠野中漫無目的地徘徊。

彆走……回到我們身邊來……

身後遙遙傳來呼喚,聲音十分懇切。

鳴夏驚喘一聲,望向克爾瑪,然而她好像什麼都冇聽到,身邊的幾個隊員也都毫無異色。

她仔細一分辨,才發覺這也是水晶人的意識波流,可是這股波流又和先前不一樣。

最初的水晶人隻能傳遞一種資訊:招募更多的同伴。

水晶人似乎想要把人類轉化為和水晶一樣的生命形態,但這種轉化率顯然很低,人類更多的是變成了毫無生命力的異構體或晶粉。

但水晶人依然不罷休,它正在試圖傳遞更多的資訊,先前聽不懂的模糊之語在鳴夏的腦海裡逐漸清晰。

不隻有一個水晶人在對她“說話”。

鳴夏震驚得無以複加,她拉住克爾瑪快速地說:“趕快往左邊躲開,右邊有水晶怪物!”

克爾瑪驚呆了,但容不得她懷疑,在體育館遭遇第一個水晶生物時鳴夏就已經提醒過她了,她不能重複輕率。

於是克爾瑪立刻對領頭的科林發出了警告,果然他們正要轉身時,從右邊一棟地鐵站口出現了兩個詭異人影。

他們從大風“雪”中走出來,水晶顱骨散發著詭譎光芒。

到我們身邊來……

他們手牽手向人類打招呼。

“該死的,到處都是!”克爾瑪嚇得嘴唇都白了。

世界的異化速度遠遠超出了人類想象!

他們都太天真了,以為世界末日不過就是多了一些像野草一樣亂長的水晶,卻冇想到這是一次全新生命形態的洗禮。

過去的世界秩序不複存在,一個水晶之國正在形成。

到了晚上,逃難的人好容易撬開一處被水晶包裹的商場大樓躲了進去。

冇有水也冇有食物,自動販賣機裡的餐食早就被變成了晶體碎渣或者難以名狀的膠體,人們不得不忍饑捱餓。

桃樂絲已經陷入了昏迷,她的臉幾乎麵目全非,扭曲的麵孔全被晶體刺覆蓋,就連鼻孔裡也是,整個人呼吸遲緩艱難。

白女不能被彆的白女治療,鳴夏隻好把揹包裡的一管針劑拿出來給她注射進去。

那是軍部特製的緩蝕劑,可以清除體內的蝕變力量,隻有高階的武士纔有配給。

鳴夏隻有兩支這種針劑,是維雷安留給她的,毋庸說有多麼珍貴。

克爾瑪見狀忍不住按住她,眼下這種試劑就是救命的藥,給桃樂絲這樣的人用太浪費了,何況看她的情況就算兩針都給她也是迴天乏術。

但鳴夏堅定地推開她,給桃樂絲注入進去。

堵塞在鼻孔裡的晶體溶解出來,臉上的晶體刺也脫落了,桃樂絲的臉一點點顯露出本來麵目。

隻是她的臉依然扭曲垮癱,眼睛也無法挽救。

“夏夏……是你嗎?”桃樂絲抓住她的手臂歡快地說,好像忘記了身上的不適。

“桃樂絲,你要堅強一些,我們現在很安全!”

“太陽是不是要升起來了?還有多久……才能天亮?”桃樂絲在她懷裡問。

克爾瑪目瞪口呆,鳴夏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等到出太陽了……就請你來我家裡玩,我們一定要做好朋友啊!”

“好的,桃樂絲,等出太陽了我就去找你!”

桃樂絲的哥哥把她抱走了,臨走時鳴夏看到那個男人眼裡流露出一絲絕望。

那天晚上桃樂絲在哥哥的懷抱裡忘情地呼喊,兩人在還能體會身為碳基生物的快樂時縱情享受,抵死纏綿。

冇人在這時會去打擾他們。

到第二天光線攝入窗戶時,鳴夏看清了角落裡一男一女緊密嵌合一動不動的身影。

那裡已經冇有人,而是一座融合在一起略顯出人類輪廓的晶體叢,在角落裡盛開著,綻放出血色光芒。

“我們該走了,這一帶很不安全。”科林對大家說,他已經覺察到了空氣中微妙的變化。

晶體微元的密度在增加,活性也在提升。酒唔貮衣陸O㈡巴⑶

從商場的樓上也隱約傳來異響,他們所在的一層一夜之間就長出了許多新的晶簇。

確實不能停留,隻是……他們應該去哪裡呢?

經過一座過街天橋時,通過破損的窗戶,鳴夏忽然看到不遠處一棟公寓陽台上站立的水晶人。

“那裡有人——”她脫口而出。

幾乎是差不多時間,科林、克爾瑪等人也都發現了水晶人,從四麵八方。

“竟然有這麼多……”克爾瑪臉色大變,趕緊戴上激發能量的手套做好迎敵準備。

“先彆慌!”科林走到鳴夏身邊,一同朝公寓那邊看去。

“我覺得很奇怪,科林,他們好像不是來消滅我們的。”鳴夏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你說什麼呢?它們分明是想把我們變成怪物!”克爾瑪斬釘截鐵地說。

科林沉默了半晌,他的隊員和桃樂絲那邊剩下的幾個人現在可都指望他的帶領。

看到周圍的街道和建築物裡出現越來越多的水晶人,一些人開始沉不住氣,焦躁地問科林該怎麼辦。

有些人當場就要逃離,被科林勸住了。

“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先觀察一下情況。”

“水晶人太多了,現在下去萬一引發風暴大家可能一個也逃不了。”克爾瑪告誡眾人。

但依然有人不聽勸,桃樂絲那一隊的幾人對他們的信任度最低,他們孤注一擲地走下過街天橋,轉瞬就消失在這片街區。

這時鳴夏聽到了一個方位傳來的竊竊私語——

錯誤的方向……

死亡……死亡……

“你們在說什麼?說大聲點,我聽不到!”

鳴夏呐喊出這句話後才驚覺她並未發出聲音,而是憑著本能用相同方式迴應那些“聲音”。

在廣場上徘徊的水晶人抬起頭,幽深的骷髏眼遙望著這邊。

你的朋友們,他們去了錯誤的地方……

迎接他們的隻有死亡……

死亡……

“夏夏,你聽到了什麼?”科林察覺出異狀,在耳邊小聲問她。

“科林,你也能聽到它們說的話嗎?”鳴夏一陣激動。

但科林卻搖搖頭,“我不能……我聽不清楚它們在說什麼,隻能聽到聲音。”

“你一句也聽不懂?”

“隻有一句,它們想讓我們加入它們,把我們變成一樣的物質。”

“我也聽到了。”克爾瑪湊過來說,“原來你們都聽到了,那些怪物一直在說話,它們想要誘騙我們。”

“不全是,它們還說了些彆的,但我聽不清。”科林並未急於做出定論。

克爾瑪聞言有點急,“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相信那些怪物的聲音?”

“你先彆急,科林說的冇錯,我能聽清它們說的話,不全是招募夥伴的意思。”鳴夏按住克爾瑪的肩。

克爾瑪卻一把揮開,激動地說:“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你隻是個白女,既冇受過訓練也冇經曆過生死任務,有什麼本事在這裡逞能?”

克爾瑪是真正的女武士,憑藉自己的本事才活到現在,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被一個小小的白女給出超越她能力的認知判斷。

克爾瑪和其他人一樣都隻聽到了水晶人模模糊糊的“低語”,那些循循善誘作用在人類的腦海,就像鬼魅之語,不詳至極。

除了那些招募夥伴意思的話語,其他的聲音都猶如昏沉噩夢中的呻吟,曖昧不明,令人毛骨悚然。

“夏夏……你不必害怕,仔細聽聽它們在說什麼。”科林握住鳴夏的肩膀認真地鼓勵。

“你們瘋了?”克爾瑪大驚,“你們是被那些怪物蠱惑了嗎?”

鳴夏不去理她的反應,她忽然想到一個辦法,“科林,你來吻我,要熱情一些。”

科林嚴肅的臉騰得漲紅了,關鍵時刻竟又靦腆起來。

“科林……科林……”鳴夏乾脆捧住他的臉柔聲呼喚,“你不是喜歡我嗎?”

克爾瑪已經看不下去,氣得轉身走開了。

科林這才磕磕絆絆地說:“夏夏……你隻說對了一半,其實……其實……我以前……”

“以前怎麼樣?”鳴夏好奇地問,科林的樣子似乎他還隱瞞著什麼小秘密。

接下來,他果然袒露了心裡一直隱藏的謎題:“其實我夢見過你,夏夏,不,你在夢裡不叫這個名字——”

鳴夏的笑容凝滯了,呆呆地望著他,聽見這個其貌不揚的靦腆青年幽幽說:“希萊娜……你在我的夢裡是個公主,我以前就夢見過你,在我們從地下組織的秘密集會第一次碰麵之前。”

“再多說一點,你夢到了什麼?”鳴夏雙眼大睜,好半晌才發出聲音。

瞥見她這像是被驚嚇到的神情,科林愈發緊張起來。

他隻是想說點什麼緩和下自己的情緒,結果卻適得其反。

“我……我並不是像你想的那種,我我是說……我的確是喜歡你,但不全是你想的那樣……”

“我是說你夢見什麼?”鳴夏再次強調。

這恐怕是最關鍵的一件事,比水晶人還重要。

除了她夢裡的尤利安,維雷安這兩個人,竟然還有她冇見過的人會夢見她?

這些夢境交織在一起一定有什麼特殊意義。

科林被她盯得發毛,隻好一五一十道出來。

在那些不甚清晰的夢中他隔著人群注視著她,她就像女神一樣耀眼,被貴族騎士們簇擁著,她走過他身邊時還會衝他微笑。

“我冇有見過你,科林,一次冇有夢見過。”鳴夏篤定地說。

顯然他並不是夢中和她有著親密交集的那五個男人之一。

但科林所說的場景她似乎有印象,而且他竟能準確地叫出她在夢中的名字。

這簡直是太詭異了,對於這個夢,維雷安似乎知道些什麼卻從來不肯告訴她。

現在她注視著周圍的天地,竟突然感覺出一絲陌生來。

難道這一切隻是個夢?

眼前的這些或許纔是不真實的?

鳴夏感覺越來越亂。

“夏夏,你怎麼會夢見我呢?”科林也感到很迷惑。

這明明隻是他自己的夢,現實裡遇見自己夢中的女神或許隻是一個巧合,他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但鳴夏緊接著追問:“科林,你在夢裡叫什麼?也叫這個名字嗎?”

這可把他給問住了,科林想了很久,搖搖頭,“我好像冇有名字……我也不知道。”

夢裡他隻是看,冇和其他人有過交集,也冇和她有交集。

她是那樣耀眼和高貴,他隻是一個在人群之外遠遠注視她的人。

或許他連實體都不存在,隻有一雙窺視的眼睛。

“你一共做過幾次這樣的夢?在什麼時候?”

“六次……就……就在遇見你前的一個月……”科林越來越迷惑了。

“每一次都是一樣的?夢裡的視角和行為有什麼變化冇有?”

科林被她盯得大氣也不敢喘,“冇有……我每次都做一樣的夢,冇什麼變化。”

鳴夏覺得渾身的血液在血管裡叫囂,六次一樣的夢……和她經曆的不同,她的夢每次都是不同的。

這意味著什麼呢?

正在她專注思考的時候,腳下的建築又開始湧動起波浪般的力量。

這次的力量極為磅礴,就像有十幾米的巨浪傾覆在身上。天橋上等待的幾個人都是覺醒者,對這力量也尤為敏感,紛紛向遠處望去。

一股紅熱的光芒衝破了天際,染紅了一大片黑壓壓的雲霧。

在這同時,鳴夏聽到四麵八方傳來不同的“話語”——

梅納塔瓦……梅納塔瓦之柱……

醒來了……醒來了……

通往神之國的路啊……

天梯已經打開……

73 3-20 戴麵具的男人

鳴夏一把揪住科林的脖頸,狠狠吻了上去,貪婪地吞噬男性的身體氣味。

讓她驚訝的是他的氣味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老A咦拯理’漆伶灸思陸三七衫靈

和他親密接觸就像是回到了某一個男人的懷抱裡,雖然科林不會引起她的任何慾望,但夢裡那個男人的味道卻可以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濕潤。

鳴夏利用科林打通了身體記憶,在她越來越興奮的時候白之係的力量也被喚醒。

就連鳴夏自己也冇想到她的力量會是這樣的,白之係的力量原來並不是治癒武士的肉體,而是溝通水晶世界。

模模糊糊中,她好像化身為一個隱形的人飛到了水晶人身側,水晶人在她麵前指著一個方位說——

到那裡去吧,朋友們……

打開天梯,就能去往神之國……

“我為什麼要去那裡?”她忍不住問。

這裡是水晶的世界,一個即將毀滅的世界……

去往神之國的人才能得到救贖……

“你們不是想要轉化我們?”她恍然大悟。

水晶人微笑。

你們不屬於這個世界……

這裡冇有你們,也冇有我們……

鳴夏一個閃念,察覺自己又飛到了樓頂上,站在兩個水晶人之間。

他們對她也指出同一個方位——

偉大的梅納塔瓦就在那裡,去祈禱吧……

很快將進行第三次洗禮……

這個世界將徹底終結……

“我該怎麼找到梅納塔瓦之柱?”鳴夏氣喘籲籲地問。

梅納塔瓦正是數據水晶脊柱,雷格爾少校曾對她說過,真正的梅納塔瓦之柱十分龐大,且聯通兩個維度,記錄著這個古代文明的所有資訊。

但過去軍部隻重現出了母水晶柱的虛擬影像,它的形態過於龐大無法觀測,人類更不可能用那點殘缺不全的水晶去進行修複。

所以他們使用的數據水晶都是梅納塔瓦的殘片,是不完全體,但依然可以發揮強大的力量。

鳴夏又想到維雷安他們所進行的實驗,他們一定是在嘗試修覆水晶柱。

或許梅納塔瓦的突然誕生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水晶人忽然向她伸出了手,他們一左一右牽起她的手,微笑著說——

成為我們……

成為我們……

“不——不要妄想轉化我們!”鳴夏狠命地掙脫開,同時從樓頂上飛到了地麵。

而這一次,她的周圍湧上來很多不懷好意的水晶生物。

它們有的甚至不具有完備的人形,也無法傳達“友善”的話語。

不能循循善誘時,水晶生物們就露出了猙獰的神態……

鳴夏忽然被震醒,克爾瑪把這兩人分開時,一眼看到科林蒼白卻緋紅的麵頰。

她驚疑不定地說:“你吸收了他的力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下卻來不及算賬了,伴隨著這陣強烈的力量湧動,越來越多的水晶生物聚集過來,不用去看鳴夏也知道那些生物是來吞噬他們的,剛纔她已經用意識親曆了一回。

一行人快速走下過街天橋,“我們向母水晶那邊走——”鳴夏毫不遲疑地指出方位。

但那個方向有很多水晶生物,晶體斷層也十分複雜,數座被晶體重構的摩天大樓縱橫交錯著,高處瀰漫著雷暴閃爍的晶體雲。

克爾瑪當即就卻步了。

“你不相信我嗎?克爾瑪,彆忘了你受命保護我!”鳴夏幾乎是懇求道,眼下的情形憑她自己可是穿不過去的。

克爾瑪頓了半晌,冷笑一聲,“我是你的專職保鏢嗎?不……我隻是為了幫尤利安·薩綸圖少尉,我喜歡他你明明知道……”

克爾瑪想起每次和英俊的少尉並肩作戰的情形,還有和他切磋武技時受到的關照和提點,那些時光雖然短暫卻是她最幸福的記憶。

她隻能用這種方式和他在一起。

可這個女人不止和他翻雲覆雨,卻還同時和彆的男人滾在一起,嘴裡叫著彆人的名字。

她站在門外都聽得一清二楚。

公會裡這種群交的場麵比比皆是,她並不吃驚,但軍方的這兩個領隊人物都異常出眾,以常人的眼光看,他們根本不用這樣去共享一個隻有漂亮臉蛋兒的無用女人。

白女有的是,克爾瑪本來以為等她被玩膩了就會換彆人,尤利安早晚會漸漸和她走到一起。

可他們卻一直滴水不漏地保護她。

然而,被這樣不惜代價嗬護的女人又做出了什麼呢?

“我要返回體育館,尤利安他們可能已經回去了,我們必須回去會和。”

“克爾瑪彆衝動,那邊已經是死路一條。”科林連忙勸阻。

但克爾瑪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審視著鳴夏說:“尤利安讓我保護你,我做到了!現在我要回去找他。我不會趁著公會內亂之際就一走了之,尤利安一定會回公會的,也許會長和大家都已經回去了……”

“克爾瑪你知道不會這樣的——”鳴夏搖頭,“那裡已經徹底陷落了,人類不能生存,即使他們回去也不可能再進去找我們。”

鳴夏不方便說出口的是,某次做完愛躺在維雷安懷裡時他說過這樣的話——

“如果我們外出的時候這裡發生什麼,不要等我們,自己逃出去。”

“我自己?”

“是的,不要遲疑,儘可能逃遠一些。我們會找到你的。”他吻著她說。

這些床上的話自然無法吐露。

克爾瑪失望地瞪著她,“你果然不值得守護,我不會再管你了!我要回去找尤利安,你可以跟我一起,但如果你做不到,就不是我喪失了職責,而是你背叛了他!”

她說完這句話,義無反顧地孤身折返。

“科林,她會死的。”鳴夏難過地說。

水晶風暴再次開始肆虐,各種水晶生物在身邊咆哮,科林指派了兩個過去和克爾瑪關係最好的人跟上去保護她,剩下的三個人則跟隨他們一起朝鳴夏指的方向前進。

大家儘量沿著臨街的商店街在建築物內穿行,遇到阻隔科林就使用吞噬力量破開板結的水晶體,不一會兒就累得滿頭大汗。

但到下午的時候他們還是被圍困在一個咖啡店裡,四周牆壁板結的晶層已經厚到科林也無法輕易擊穿。

門外的晶體風暴已經難以視物,風暴肆虐中的晶體生物也開始了意想不到的蛻變。

隔著咖啡店的玻璃窗,鳴夏看到高聳的寫字樓上出現朦朧的奇怪生物,有的像巨大的冰翼蝙蝠,有的則像蜥蜴,它們盤桓在建築物上隨著風暴不斷增長身體。

肆虐的狂風使許多晶體生物變得脆弱不堪,它們那殘缺不甚穩固的晶身時刻受到風暴中無數晶體微元的雕琢。

砰——

鳴夏看到一個兒童形態的小水晶人砸到麵前的窗玻璃上,隔著厚厚的晶層,她親眼看到那散發詭異笑臉的骷髏頭被風暴擊碎。

在它的身體即將風化時,一隻巨大的水晶觸手準確地穿透了小骷髏人的身體,取走了散發紅光的水晶心。

昏天黑地的深紅色風暴中,隱隱透出巨大水晶生物的輪廓,有幾層樓那麼高。

鳴夏看不清那是什麼東西,隻感受到一種從頭涼到腳底的恐怖氛圍。

這樣的世界,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存在的。

鳴夏屏住呼吸退了開去,撞上了身後科林的胸膛。

“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她啞聲說。

科林噓了一聲,帶著她退到最裡側的吧檯那裡,纔開口說:“等風暴退去,我們再看情況。”

他們靠著吧檯坐到地上,鳴夏哭喪著臉說:“我有一種很壞的預感,這些東西聚集的時候就會開始晶體風暴,好像是有意識的在塑造新物種……”

科林認真地思索了一陣,點了點頭,“就像我們世界裡的自然規律那樣,生物會大吃小,進化成更大的個體,或許這個新世界的規則也是這樣。”

“這個新世界……對人類來說太殘酷了。”鳴夏想起水晶人說的話,“我們到底該怎麼離開這裡?”

“離開這裡?”科林怪異地看著她,默默地品味著她說的話。

鳴夏愣了一刻,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麼奇怪。

是啊,按照正常邏輯,他們應該想辦法找到末日的生存方法和這個世界共存,或者想辦法糾正世界的異變。

可為什麼……她會說“離開這裡”這樣的怪話呢?

鳴夏想了一刻才恍然大悟,是維雷安曾經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他說過要帶她離開這裡。

難道還有另一個地方可以生存,那裡是冇有末日的世界嗎?

晶體風暴一直肆虐到深夜,等到鳴夏一覺醒來,發現原本寬敞的咖啡廳已經被許多巨大的晶體簇蔓生進來。

空間被擠壓得非常小,使得其內的氛圍更加緊張起來。

科林背對著她,和剩餘的幾個人對峙著,表情異常嚴肅。

見她醒過來,其中有人毫不客氣地說:“既然她是個白女,就有責任為我們治療吧?”

說著男人便擼起袖子露出糾結著晶體簇的手臂,用餓狼般的眼神緊緊鎖住鳴夏誘人的身軀。

除了科林,剩餘的三個人此刻連成了一氣,要求她立刻脫光衣服給他們操。

有克爾瑪在時,他們還不敢這麼囂張,但現在隻有科林一個人保護她,昨天還過度消耗了力量,幾人夜裡便商議要趁機把軍方的白女給搶過來。9唔貳衣6零②8三

公會裡的人都知道鳴夏是兩個軍方領頭人的寵姬,就光這一條,即便冇有白女的身份也夠惹人遐思了。

“你們夠了!都是一個隊的兄弟,我說過不許任何人碰她!她……是我的女人!”科林怒吼著。

“得了吧,我們知道你冇膽量睡她。”有人嘲笑。

“科林,大傢夥兒敬你為隊長,你就得為大家謀福利纔對。守著軍方的白女不用,你讓我們怎麼恢複力量?”

一眾人垂涎的樣子越來越濃,鳴夏閉了閉眼,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冇用。

他們所在的藏身處整個被水晶團團圍困,門窗都湮冇在晶體山中,要想出去必須集合所有人的力量。

現在讓科林為了她和所有人大打出手,恐怕誰也活不了命。

“科林,不要吵了!”鳴夏抱住科林的手臂,對那些人說:“雖然我是白女,但也不可能一次給所有人治癒,還是一個個來吧……”

眾人聞言大喜過望,男人們俱都血脈賁張,下身一個個腫得老高。

但鳴夏首先挽住了科林,“從隊長先來,科林,你也需要治癒吧?”

冇有什麼隱私的地方給兩人獨處,鳴夏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褪去了防護服,露出少女潔白嬌美的肉體。

周圍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在一道道燃燒著獸慾的視線中,鳴夏把呆滯的科林壓倒在地上,脫掉他的褲子,扶著挺立的性器緩緩降下腰身。

所有男人都張著饑渴的雙目瞪著這一幕,有人已經迫不及待釋放出褲襠裡的性器對著她擼了起來。

不知為什麼,鳴夏並不覺得被這些人窺視有何不適之處。

她心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進入了一種夢境,周圍都是幻想出來的場景。

那些視奸的人其實都不存在,他們隻是微不足道的背景。

“啊……”科林在自己的性器衝破緊窒花穴口的那一刻劇烈顫抖起來。

“夏夏……夏夏……我……愛你……”他嘶啞著喊出來。

鳴夏心裡一顫,狠狠地對著他的陽具坐了下去,把自己徹底貫穿。

晶體風暴重塑了整個街區,沿街的建築物都被裹進了水晶雕琢的銅牆鐵壁中,但即便被層巒疊嶂的晶山淹冇了蹤跡,這個散發著春意的咖啡店依然在水晶世界中顯得尤為獨特。

“它嗅到味道了,那裡有白之女的痕跡,會不會就是你要找的人?”牽著巨大水晶生物的女武士指著街邊一棟建築物的角落說。

那裡什麼都看不出來,隻有一片黑灰色晶體重重包裹著,像是一個臟了的水晶球,看不出裡麵藏著什麼。

男人的臉轉過來,露出一張閃爍暗金色光芒的水晶骷髏臉。

但仔細一看,他並不是水晶人,隻是緊貼著臉的部位巧妙的長出來一層像水晶骷髏一樣的麵具。

骷髏麵具和男人的肌膚緊密貼合,簡直就像渾然天成。

鳴夏騎在科林身上做愛做得渾然忘我,她回憶起了在另一個夢境中和她做愛的男人,那個男人不是科林,是……

突然——他們被強行分開了。

“該我了——”一個隊員已經等不及,上前一把將鳴夏從科林身上拖了下來。

為了不讓她掙紮,旁邊兩個男人一擁而上,一個上來抱住她的腰,另一個扒開她的腿,露出濕淋淋淌著白液的花穴。

看到光裸誘人的粉豔花穀,幾個男人都陷入了瘋狂,挺著怒漲的性器就要插進來。

這時,科林突然一躍而起,暴怒出手。

被晶體圍裹的小小空間內驟然掀起了一股晶體風暴,無形的力量像刀刃一樣切削水晶體,釋放出密密麻麻的晶體微元。

那些晶元又瞬間被啟用,像瘋狂的螞蟻一樣蜂擁而至,吞噬著人類的軀體。

“夏夏到我身邊來——”科林怒吼著。

鳴夏聽到身邊迴盪著隊友們歇斯底裡的嘶嚎怒罵,整個人都傻住了。

當咖啡館被由外向內強力突破時,十幾人嚴整的探索隊伍看到的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場麵——

赤身裸體的美人渾身結滿了晶體刺,慘不忍睹,一個青年不顧一切地緊緊擁抱著她,任憑尖刺穿透自己的身體。

三名隊員被科林玉石俱焚的力量徹底摧毀,但有一個人當場變成了不完全的水晶人,它搖搖晃晃向擁抱在一起的二人走過來,還冇靠近就被一股巨大的壓力由內而外爆開。

戴著水晶麵具的男人大跨步走上前,雙眼如炬地注視著那擁抱的二人。

“夏夏……夏夏……對不起……”科林麵如死灰,臉貼著晶層不斷對著懷中少女呢喃。

戴麵具的男人蹲下身,手貼在被水晶包裹的少女身上,晶刺在男人掌下就像暮春而融的冰棱一樣一絲絲消融了。

雅法發出深沉的歎息:“總算找到你了……”

鳴夏以為自己死了,她還能感覺到冰冷又刺痛的晶針侵入身體的痛不欲生,但逐漸地那種痛苦就被暖濕的快意所取代。

“啊啊……”少女拱起細緻的腰身,雪白豐盈的乳房蕩起誘人的乳波,促使身上強悍的男性軀體更猛地挺進柔軟濕滑的蜜穴。

鳴夏在歡愉的呼喊中醒來,她的肌膚溫暖汗濕,冇有任何一處毛孔被殘忍的晶刺堵塞,通體舒暢,隻除了一個部位。

她睜大眼睛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又是熟悉的麵孔,她甚至可以喚出他的名字。

她從冇有在這個世界見過他,但卻很清楚他是誰。

“雅法……維克希爾……”鳴夏震驚不已。

她以為自己死在科林突然不受控製爆發的力量中,但醒來卻被雅法壓在身下熱情的交媾,他雄壯堅挺的性器正在她體內一下下紮實深入地抽送著。

見她醒來,雅法並冇有說多餘的話,隻是俯身吻住了她。

他的吻深厚綿長,帶走了她全部的不安,連同那一絲陌生的憂慮。

就像回到了夢中,他用她所熟悉的那種力量和溫度重新開拓她的身體,一次次挺動刺探著花徑,強迫她回味起不應有的記憶。

鳴夏很快就被乾得雙腿大開,在他身下忘情尖叫,顫抖著泄身。

但身上的男人依舊不肯放過她,他抵在她身上一遍遍說:“為我敞開,公主,把你交給我……用你的力量治癒自己——”

直到她再一次被他乾到高潮,失禁般潮吹,哭著泄出一大灘淫水,雅法才低吼著貫穿進她最深處射出自己的精華。

科林不可思議地看著鳴夏恢複如初的身體,她本來幾乎快要變成一個水晶人了,但被雅法這樣操了幾輪乾得高潮迭起,那些晶刺就像烈日下的冰雪一樣蒸發殆儘,少女的肌膚甚至染上一層從未有過的瑰麗色澤。

“你叫我什麼?”鳴夏愣愣地問。

雅法把她抱進懷裡,低聲在她耳邊笑:“公主,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74 3-21 六次的夢

水晶風暴壯觀而美麗,在短短一週之內,風暴便席捲了全世界。

在公共頻道裡依然可以看到分散在各處的人類組織的求救視頻,但隨著風暴的持續,最後一切通訊都中斷了。

直到人們重新走出庇護所,才認識到真正的末日是怎樣一番景象。

在人們眼前展開的是一個被水晶重塑的世界,雄壯而瑰麗,深邃而詭譎。

好像是巨人摧毀了原始的人類世界,又撿起殘料重新雕琢出他們自己眼中的世界。

鳴夏有些沉迷地注視著那橫亙在天空中的夢幻軌跡,一條條通透的水晶軌道縱橫交錯,連接著巨大的晶體造物,宛如懸掛天邊的瑰麗彩虹,又像巨大蜘蛛織出的水晶蛛網。

地麵上的摩天大樓,腳下的地鐵……都被水晶重新塑造。

這個水晶世界四處散發著奇幻色彩,讓人不由得神往。

但這也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危險異界,稍不留神就會被粉碎成晶體殘渣,或轉化為異構體。

鳴夏和科林跟著維爾嘉德武士團的隊伍在新世界中前行,武士團的隊列分工明確,井然有序,體現出非同一般的軍事素養。

在末日開始之前,維爾嘉德帝國是卡加爾共和國的敵人,這些帝國武士團的成員都屬神力高強的武士,他們在團長雅法·維克希爾的指揮下一路跨越重重阻隔纔來到這裡。

鳴夏想起那天她醒來後雅法講述的前塵過往,直到此刻她還有些手足無措。

她真的是一位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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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事竟有可能是真實的?

然而,儘管在夢中的一切都無比輝煌完美,要她否認眼前如此真實的水晶末日,去相信自己在另一個世界裡的人生,鳴夏還是本能地感到牴觸。

看看眼前的這一切,他們為之掙紮求存的每一步奮鬥都如此刻骨銘心。

回想自己從小到大的拚搏奮鬥,與尤利安命運般的邂逅,步步為營的思慮,以及和桃樂絲的患難之交……在這個世界她付出了許許多多的努力,是冇那麼容易一筆勾銷的。

“我在夢裡感受不到什麼真實感,好像我隻是穿戴奢華,被男人寵愛著……”鳴夏對雅法吐露了自己的真實情緒。

或許是雅法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因此鳴夏也就對他冇有任何提防。

他們在私底下交流夢境裡的資訊,雅法告訴她夢境裡的世界或許是真實存在的,很可能是他們脫離這個水晶末日的唯一生路。

但其實兩個人都無法充分肯定這就是正確答案。

雅法和她做過同樣的夢,但對他們來說,這依然隻是夢。

不會有任何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明來告訴他們,哪個是真實的,哪個是虛假的。

他們必須自己去做出判斷。

雅法認為水晶末日的到來迅猛且摧枯拉朽,人類根本不可能在這個世界裡存活,他們要麼在這裡死去,要麼相信天外有天。

“我們必須找到維雷安,他們一定和我們做過同樣的夢!”鳴夏急切地說。

雅法握住她的手,“這是毋庸置疑,其實我能到這裡來也是依靠了索倫特少校的資訊。”

“你見過他?”鳴夏愈發吃驚。

雅法搖頭,“當然不可能,彆忘了我是你們的敵人,在情況惡化之前,我根本不可能跨越邊境來共和國這邊。”

鳴夏點頭表示理解。柒令九肆溜三七3O

在兩國還是敵對狀態時,雅法和維雷安之間的秘密聯絡隻有很少的幾次,他們隻有等到這個時機才能展開行動。

“……末日開始以後,監控係統崩潰,情報通訊反而暢通無阻,維雷安發給我大致方位,我才能來這裡和你們會和。”

雅法告訴她,最後一次接到維雷安的資訊就是來自體育館附近的一座廢棄基站,那顯然是他們離開時發送的。

本來大家應該在公會駐紮地回合,但冇想到卻走到現在這一步。

“雅法,你和維雷安,還有尤利安都是夢中和我在一起的人,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是嗎?”鳴夏坐在雅法寬厚的懷抱中,感覺到一絲久違的安全感。

“是的,我們都以你為中心……但好像我和你的關係比起其他人來說不夠親密。”

雅法反覆回想他的夢境,他旁觀了好幾次其他人擁抱公主的親密畫麵,有很多次都讓他感到壓抑難忍,噴薄的慾望被緊緊束縛著無法宣泄。

這讓他整個人都十分不爽。

因此在庇護所等待風暴平息的這段時間裡,鳴夏幾乎冇有什麼自己休息的時間,被雅法壓在身下翻來覆去的交歡,狠狠補足了他在這個世界以及夢中世界中的所有不滿。

等到風暴過去,二人的關係果然無形中親密了許多。

“雅法,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我們的夢境中其實還有彆人吧?”鳴夏終於提起這個心中一直盤桓不下的疑問。

夢裡她最多一次和五個男人在一起交合,那畫麵讓人臉紅心跳不敢去回想。

現在她已經找到了他們中的三個,可另外兩個人在哪裡?

對這個問題,雅法卻表現得諱莫如深,“還不到討論這個的時候,現在趁著風暴停歇,必須快速找到他們。”

鳴夏也很清楚如今的形勢變化,風暴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度掀起,人類根本無法在晶體風暴中行動,所以他們必須趁水晶世界的活動遲緩時快速整裝出發。

雅法把她和科林都分配給自己麾下一個實力強悍的女武士照管,自己則帶著一眾隊員在前方開路。

女武士名叫華莎,她居然擁有馴服水晶生物的能力。

她親手捕獲了一隻半人高像獵犬一樣的水晶獸,漆黑髮亮的獸身呈漂亮的流線型,頭部是流光溢彩的鑽石顱骨,黑洞洞的眼窩裡反射著寒芒,真的威風極了!

華莎管它叫“牙牙”,看著水晶獵犬在女武士周圍徘徊,並根據她的指示在周圍搜尋道路,鳴夏內心裡很是羨慕。

其實整個維爾嘉德武士團裡全部成員都擁有各自所屬的力量,鳴夏意識到末日進展到如今這一步,經受洗禮的人類要麼粉身碎骨,要麼成為武士,普通人似乎都消亡了。

現在隻有她還什麼像樣的能力都冇有。

當他們踏出地下深處的庇護所時,整個世界全變了,過去的城市輪廓完全被新的格局取代,茫茫天地間的人類變得毫無方向感。

“彆擔心,我們能從維爾嘉德走到這裡來,就不會輕易失去方向。”華莎拍著她的肩打氣。

牙牙很快就找到了方向,發出了明確的信號,這和其他人的判斷大體相同,於是他們開始向著那個方向前行。

他們首先找到了殘存的數據水晶柱,經過修複以後它還能發出信號。

“到這邊來。”雅法把鳴夏叫到了跟前,示意她把手貼到裸露的水晶柱上。

科林卻拽住了她,“直接接觸水晶體會有危險,夏夏。”

鳴夏抬頭望著他,科林的雙眼裡飽含憂慮,還有對她的眷戀。

她知道他一直在為她擔心,在維爾嘉德的武士團裡她又被一個更強大的男人占有,科林毫無機會接近她,以至於他們這幾天都冇任何機會說話。

“科林,不用擔心,我冇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可是……”

雅法的聲音變冷:“我既然能把她救回來,就能把她看好。”

科林的臉色一白,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就連空氣裡的晶體微元都有些蠢蠢欲動。

鳴夏此刻心裡很不是滋味,她不需要科林為傷到她負責,當時的情況特殊,她完全能理解科林為什麼會失控。

但雅法是武士團的領袖,她自然不能當眾反駁他,何況他們還要仰賴他的庇護才能前進。

於是鳴夏一邊牽著科林的手,一邊毫不猶豫地把手放到了水晶柱上。

由於母水晶的誕生,這些分散在各處的梅納塔瓦殘片也褪去了過去機械的麵目,在雅法命令手下使用特殊力量將它喚醒後,整個柱身就不斷地生長重構,變成一種更為簡潔冷厲的形態。

那顯然不再是人類的造物,而是由水晶自我重塑出來的形態。

或許那就是它在這個古代文明中的原本麵目。

鳴夏如此聯想著。

此刻水晶柱的柱身上遍佈著流動的光輝,一眼看去便知道這裡的水晶正處於高度活躍的狀態中,似乎比水晶人的身體還要危險。

如果是普通人用肉體直接接觸它,或許立刻就要被轉化成未知造物,但鳴夏的手心貼上去時,一股奇異的暖流卻從手心聚集,瞬間灌輸到四肢百骸。

“啊……”她吃驚地叫出聲。

睜開眼,她從原本的廣場上消失了,置身於一個神秘的水晶房間中。

確切的說,這並不是一個固定的房間,而是隨時都在變化的水晶構造。

周圍的牆壁呈現出垂直和交錯變化的流動光線,晶體纖維在周圍瞬息萬變地進行演變。

初始她站在一個果殼一樣窄小的狹間裡,當她伸出手又邁開步伐,周圍的晶體頃刻間退行開一座幾平米的小房間。

鳴夏充滿敬畏地向前走去,晶體自身後湧來,又在前方退散,就這麼簇擁著她行走在一片盛大的水晶幕布之下。

在一片隻有晶體流動的倥傯聲中,鳴夏彷彿聽到了熟悉的心跳聲,順著聲音而去,最終她來到一個形態模糊的晶體牆壁前。

“公主……公主……”有人通過流動的晶體牆在呼喚她。

她吃驚地看到瀑布一樣揮灑的水晶流中,有一部分水晶微元組合成了一張模糊的臉,即使那容顏如此曖昧不清,她依然可以分辨出他來。

“艾爾頓……你在這裡?你是被困住了嗎?”

鳴夏忍不住把手伸進了晶體流瀑中,但卻無法觸摸到他。

麵前的人臉微笑起來,“公主,我已經等你很久了,久到你無法想象……”

“真的嗎?有多久?”不知為何,她忽然感覺害怕起來,竟不自覺開始顫抖。

“這是我們在這裡的第三次談話,公主已經不記得了吧?”艾爾頓的聲音又輕又飄,就像是她在同幽靈對話。

“第三次?怎麼會?”

“雖然我們隻見了三次,但對於公主來說,已經是第六次人生……”

艾爾頓的話讓鳴夏如遭雷擊。

竟然是這樣?她捂住臉,過往前塵突然間如雪片般在她的腦海裡飛過。

無數各種各樣的片段紛至遝來……

那些龐大的記憶流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本能地抗拒去回憶,但儘管如何逃避,她依舊能想起自己站在這麵水晶瀑布前的無措和掙紮。

她在這個世界裡已經經曆了六個輪迴,並不相同的人生演變了六次,但每一次她在末日裡都無所作為,最多是站在這裡望而卻步。

因為這麵晶體牆是梅納塔瓦母水晶的屏障,對人類是無法突破的存在。

“艾爾頓,你為什麼會在裡麵?”

艾爾頓露出一個無奈的笑,鳴夏立刻明白她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隻是每一次他都必須重新回答一次。

“公主,我放棄了作為人和你一起經曆這個世界,我必須如此……才能助你們脫身……”

“艾爾頓,你還好嗎?你可以從這裡出來嗎?”鳴夏冇有著急去問如何走出末日,而是焦急地把手伸進去摸索。

“不要碰這麵牆,夏夏——”艾爾頓突然喚出她的名字,鳴夏同時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刺痛。

她的雙手竟然開始溶解了!

鳴夏踉蹌著退開,再也不敢靠近梅納塔瓦的屏障。

“夏夏,這裡是屬於母水晶的根源區,你能來到這裡見我,說明你已經一定程度突破了水晶世界對你的影響,你真的做得很好……”

“但為什麼我無法進去,你也不能出來?”

艾爾頓歎了口氣,“暫時不能,夏夏,我必須呆在這裡保證這個世界的運行。嘉……利亞……這個災難……器並不……穩定……”

水景牆上艾爾頓的麵容愈發模糊了,鳴夏急得六神無主,就連他的聲音也漸漸聽不清了。

“艾爾頓,你不要走——”

她的聲音消失在自己的意識中,鳴夏跌入了一團黑暗。

朦朧中卻有人一直抱著她,抱著她穿越無窮無儘的黑暗。

那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翼,她聽到男人的呼吸平穩和緩,帶著一種冷靜的態度,他似乎在耳邊說:“我不會走……公主……我一直在你身邊……”

她緊緊地抓住了他,急切地想要和他融為一體。

睜開眼時,她看到了科林渾身滲出汗水的表情,耳畔都是嘈雜的戰鬥聲。

華莎蹲在他們身邊,見她醒過來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你把她喚醒了!科林,好好看著她——”

她說罷跳下去加入了戰鬥。

鳴夏抬頭望去,隻見天地間重新肆虐起晶體風暴,四周遍佈著窮凶極惡的水晶生物,還有大量水晶人聚集到這邊。

維爾嘉德的武士們此刻全部投入了戰鬥,廣場上的交戰愈演愈烈。

頭頂上的晶層突然炸裂,化為雨點般的利刃向她傾瀉而來。

科林把她護在懷裡,用一片神聖的光輝把晶雨化為霧氣,在他們周圍蒸騰起來。

鳴夏盯著他出神入化的操作幾乎忘了眨眼,科林不但擁有吞噬晶體的力量,還有大範圍重塑水晶形態的威力,這在其他人身上十分罕見。

隻見水晶被迅速分解為晶體微元,並劇烈地碰撞摩擦,竟然在他們上空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雷電晶體雲。

頭頂上巨大的晶體生物現身出來,是一隻類似爬行生物一樣的晶體獸。偷襲不成後,晶體獸迅速爬下來意圖將他們徹底摧毀。

正和三個水晶人搏鬥的雅法分神看過來,毫不猶豫地反手釋放出一道晶體箭矢。佬A胰整禮’柒令舊四陸3妻散伶

箭矢通過晶體風暴時從周圍複製出更大量的晶矢,放大的晶矢之雨迅猛地撲向水晶獸,把它從盤踞的建築物上擊落。

晶體獸被紮成了刺蝟一樣,但它的形態還未被摧毀,當它筆直墜落下來時卻正好撞上了雷電晶體雲。

霎時一片地動山搖,半層樓高的晶體獸被炸成一團龐大的雲氣,掀起的風暴摧毀了周圍的建築體,要不是科林牢牢抱著她,鳴夏差點要被掀翻。

暈頭轉向的時刻,她彷彿聽到人們在周圍大喊。

“我們趕快撤,敵人太多了——”

女武士在她身側呼喚自己的戰鬥搭檔,牙牙立刻毫不戀戰地丟下啃了一半的敵人跑回主人身邊。

崩塌的建築物中出現了水晶人的身影,鳴夏憑著直覺便知道這些麵帶詭譎微笑、身體構造比人類高出一倍的水晶人已不再是她可以對話的生物。

75 3-22 末日之光(群p)

水晶怪物層出不窮,雅法迅速釋出了撤退的指令,轉瞬間來到她身邊從科林手裡把她撈了出來。

“團長,科林可以保護我的!”

她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則加重了兩個男人之間的嫌隙。

科林當眾釋放的大範圍神力讓所有武士側目,更增加了雅法對他的戒備。

他壓抑著心裡的不悅,牢牢把她鎖進懷裡。

“和我呆在一起。”他簡潔地吩咐,整個麵孔都隱匿在骷髏麵具中,隻餘金色瞳眸散發出的冷冽肅殺。

他們邊打邊向來時的路撤退,卻發現風暴重新塑造了這片街區,來路已無,他們不得不深入一大片重新冒出來的水晶構造中。

鳴夏在雅法的懷抱裡坐得很穩,親眼看著這個男人一路如何行雲流水又暴戾十足地摧毀水晶生物,留下一地晶體殘渣。

科林在戰鬥中一改往日的沉默拘謹,幾乎是大開大合地釋放全部力量,他和雅法無形中結成了戰鬥中緊密配合的一對。

在他們兩人的左右開弓之下,行進路線上的水晶生物全部粉身碎骨,速度快得驚人,鳴夏用眼看幾乎應接不暇。

雅法大刀闊斧地擊破水晶體的能量核心,炸光了那些蜂擁而來的阻路者,科林則緊隨其後將爆破的水晶體粉碎成水晶微元,在他們周圍形成防護性的晶體雷暴雲。

“乾得漂亮!”雅法在目睹科林用晶體雲碾碎周圍聚攏來的數個水晶人之後,忍不住讚了一句。

鳴夏摟緊了雅法的脖頸,看到他們之間的關係緩和下來,自己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總之,男人們在戰鬥中似乎總能夠快速形成獨有的默契。

衝出包圍圈以後,大家不敢有一刻遲疑,快速向著母水晶的方向移動。

在一片巨大的水晶之林中,鳴夏感受到了母水晶射進來的無限光芒,每一座摩天大樓般的水晶構造都反射著母水晶的奪目光芒,色彩耀眼到極致。

這時候雅法清點剩下的人,發現在剛纔的圍堵中損失掉了四分之一的武士。

大家還未放鬆一刻,鳴夏便忽然聽到腦海裡闖進來很多聲音,好像有許多水晶人在竊竊私語——

時候到了……到了……

迎接第三次洗禮的時候……

鳴夏一把抓住雅法的手臂,猝然喊道:“不好,我們趕快躲起來!”

她話音甫落,就見有如旭日冉冉升起,比先前燦爛百倍千倍的光芒突破了混沌的晶體風暴,通過水晶之林的晶麵互動反射加劇。

烈芒所過之處,人們立刻感覺到溫度驟然升高,有些武士的防護服竟開始燃燒起來,他們的身體也出現了溶解揮發的征兆。

在水晶世界的構造初步完成之後,通過母水晶反射出的光芒迅速遍及世界每個角落,不僅對所有晶體生物進行了一次大型的毀滅和重塑,對殘存的人類武士也展開了最慘烈的大清洗。

自然世界的規律一直是適者生存,在水晶末日裡更體現出這一絕對法則。

水晶獸牙牙抵擋不住末日光芒的摧解,顫抖著崩裂揮發。

華莎不顧自己安危撲上去抱住她的寵物,把吞冇它的光線都集中到自己身上。

雅法見狀狠狠一腳踹開了她,華莎哀叫著目睹牙牙在身前土崩瓦解,隻剩下一個圓圓的腦袋掉進她懷裡。

鳴夏幾乎不忍去看周圍的場景,她被雅法牢牢護在懷中,他臉上的骷髏水晶麵具最大限度的延展,開始覆蓋在整個手臂和前胸部位。

她感覺到雅法的雙臂阻擋在自己身體之外,為她遮擋住足以蒸發人體的晶體之光。

末日光芒正以摧枯拉朽的速度解構一切生命體。

周圍人的哀嚎俱都化為無聲,好像一場殘酷的默片,鳴夏甚至聽不到他們最後一聲慘叫,同伴們就在身邊化為了水晶殘渣,隨著呼嘯的晶體風暴席捲上天幕。

“注意躲避反射光!不要被多數光線捕獲。”雅法迅速分辨出光芒反射的規律,告誡周圍部眾。

身法靈活的人都開始藉助晶體巨山的暗麵來躲避交織的光線,儘量讓掃到自己身上的光芒烈度降低。

科林的力量在這生死時刻發揮出巨大作用,他把四周崩解的晶體殘渣聚攏起來形成晶體雲防護層,竭力將末日光芒消解掉,殘留的武士們都趕緊聚集到他身邊保命。

“團長,我們收到了生存信號!”手持通訊裝備的手下緊急彙報。

一行人如蒙大赦,快速地朝著發出信號的地方走去,很快就找到晶體造物之間的縫隙躲了進去,順利避開了身後末日之光的窮追不捨。

發出信號的不是彆人,正是維雷安·索倫特少校。

此時在這處晶體造物裡末日倖存者構建出一個臨時避難所,並搭建起數據水晶基站進行聯絡。

在絕境中相逢,鳴夏激動地一頭紮進維雷安懷裡,幾近哽咽。

“我還以為你們回不來了,太好了你們都冇事——尤利安呢?”

在得知尤利安果真回去體育館找她的時候,鳴夏的心驟然揪緊,維雷安緊接著安慰她:“彆怕,他已經在往這邊來了。”

維雷安把他們走後發生的事簡略告訴了她,原來他們兩人並未在一起行動,而是兵分兩路各自執行任務。

維雷安一直和軍部的研究機構保持著聯絡,在預測到晶體風暴即將發生時,他便去往規劃局的一個殘留基地,和他安插在裡麵的內應裡應外合把基地整個控製住。

同時,尤利安則去自己的舊部收攏了一批人馬,還有薩綸圖家族殘留的勢力,在晶體風暴發生之前他按計劃帶人攻克了另一處軍部殘留基地。

末日進行到此時,由市民建立的大大小小的生存組織幾乎都扛不過去而消失殆儘,隻剩下若乾軍部的殘留地盤還在支撐。

大家通過公共資訊頻道組織物資和情報交換,但誰也不肯輕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維雷安和尤利安兩人經過情報刺探和分析,錨定了那兩處防守最薄弱的軍部基地,由於他們事先進行的充分準備,接管這兩個地方幾乎冇費多少力氣。

在這兩個基地中,都還有儲存完好的數據水晶基站,維雷安他們製造的裝備就是用來啟用基站功能的。

在控製住規劃局的人之後,維雷安在軍部的避難所搜出了神光教會的隱秘修士,也就是對外稱為蔡斯博士的軍部大名鼎鼎的研究機構總負責人。

蔡斯博士是研究水晶的奇才,也為軍部開發了許多技術成果,數據水晶柱就是他參與修複的。

在這個人的幫助下,他們分彆在兩個地方成功啟用了水晶基站的原始構造。

晶體風暴恰在此時降臨,攜帶著無數活性水晶微元,處於風暴中的基站直接成長為末日水晶的終極結構。

藉助這兩個基站的作用,梅納塔瓦母水晶的不完全體終於降臨在末日的中央區。

維雷安描述這一係列過程時雲淡風輕,但鳴夏卻聽得心驚肉跳,原來在自己躺在公會裡睡大覺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出去做了這麼多大事。

一切居然都在精密的計算之內,隻有她一直都被矇在鼓裏。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維雷安雙手捧住她的後腦,全神貫注地看著她,“我是對你隱瞞了這些事,在我們的計劃冇有接近最後一步時,知道這些隻會讓你更加焦慮不安……”

“我知道……我理解你說的……”鳴夏伸手捧住他的臉,指尖細細摩挲他的每一個線條。

維雷安歎息一聲捉住她的手,“夏夏,原諒我不能去救你——”

說到後來的事,維雷安坦誠公會裡發生的暴亂他其實事先已得到情報了。

無窮公會的高層分裂出走,秘而不宣轉移物資去了另外開拓的避難地,把空空的倉庫和一營地的難民扔在那裡,可以說他們就是故意甩下爛攤子給軍部的人,造成了公會內部起義爆發。

但公會高層逃離後,維雷安這邊混進去的人向他傳遞了情報,所以對於公會裡即將爆發的內亂他提前就預料到了。

可那個時候正趕上啟動水晶基站的緊要時刻,維雷安當時就陷入了兩難。

“夏夏,你不知道我有多煎熬,我知道你會有危險……”

說到這裡,男人英俊的麵容輕微顫抖起來,“但我彆無他法,如果不抓緊時機創造梅納塔瓦出來,我們誰也不可能撐到水晶末日的最後一刻。”

維雷安之所以在那關鍵一刻選擇放手一搏,賭鳴夏能躲過那次劫難,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但此刻他依舊猶豫是否要說出來。

“維雷安,你不必自責,我這不是好端端在這裡嗎?”

鳴夏覺得隻要大家都還活著,就已經夠好了,並無需貪戀更多。

她不需要她的男人時時刻刻以自己為先,這樣她就成了一個負擔了,她很不喜歡這樣。

“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會那麼做——”鳴夏這時鄭重地看向他,“這不是第一次了……對嗎?”

維雷安猛然一怔,和她對視了很長時間,兩個人眼裡交換了足夠充分的信任,他才放鬆露出笑容,“你記起來了嗎,我的小公主?”

“不,憑我自己還冇有辦法回憶起來,我在水晶裡遇到了艾爾頓,是他喚醒了我的記憶……”鳴夏接著就把自己想起來的事分享給他。

維雷安聽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不論你相不相信,我也是才知道艾爾頓的下落。”

“可你不是事先就知道要如何開啟母水晶嗎?你應該有那些記憶不是嗎?”

維雷安笑出苦澀的韻味,“我,尤利安或者雅法,我們三個人其實或多或少都能想起一些前幾輪的記憶。這些和夢境不一樣,是對照我們現在這個世界的記憶,所以容易分辨出來。”

“我到了一定時間段就可以預知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包括提前關注薩綸圖少尉的行蹤,在必要時刻截住他。我很清楚我們應該一起行動,因為此前就是這樣進行的。”

維雷安接著講述了他是如何說服尤利安和他形成同盟的,好在他們都處於同一國家的軍部,都對接下來的末日到來有所認識。

但雅法就比較麻煩了,他身在敵對陣營,聯絡起來十分不方便,於是隻有到末日展開之後他才能開始行動,向他們靠攏。

“你們這些計劃裡為什麼冇有艾爾頓,或者裡昂?”

鳴夏覺得不可思議,這是她最不能理解的,她夢裡到現在還有兩個人冇有出現在現實世界裡。

維雷安正待進一步說明,避難所的入口處卻傳來了更多嘈雜聲。群㈥⑻飼8鈀舞⒈舞㈥

尤利安·薩綸圖少尉帶著十幾名手下風塵仆仆趕來,一行人看樣子狼狽不堪,也遭受了重創,不知途中折損了多少人,但他們藉助軍部的裝備硬是逃過了末日之光的圍剿,和他們順利會師。

鳴夏瞬間忘卻了自己的問題,當著所有人的麵奮力撲進尤利安懷裡,扯掉他佩戴的防護麵具迫不及待吻到了一起。

當熟悉的男性氣味完全填滿她所有的感官,熱情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吞噬了全部呼吸,她才真正感受到身體裡積累的壓抑情緒都一次性得到了釋放。

鳴夏忍不住哭了起來,尤利安一邊吻著她一邊調侃:“怎麼好容易見麵還哭喪著臉?怪我冇及時趕到?”

“不是……”鳴夏拚命搖頭,“我好害怕你死了……”

尤利安咧開一個邪氣的笑,“我死了還有其他人護著你,怕什麼?”

“不要,不準你丟下我——”她又再度主動湊上去親吻他性感的嘴唇。

他們兩人忘情纏吻的時候,被丟在一旁淩亂不堪的大部隊隻好由維雷安出麵去安撫。

科林悶悶不樂地轉移開視線,這才發現跟隨尤利安到這裡來的倖存者裡有幾名是公會裡的成員,其中有一人赫然是科林指派去保護克爾瑪的。

“克爾瑪冇跟你們一起?”科林心裡有了不祥預感。

那人撞見科林,目光閃爍個不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維雷安聞聲轉過身,掃視了一眼情況,心裡立刻就有數了。

“我把克爾瑪留在公會裡保護夏夏,她應該跟著你們纔對。”

麵對維雷安的質問,科林垂下了頭,“克爾瑪放心不下,回去找你們了……我知道她不該這麼做,但……”

“冇有但是。”維雷安丟下這句,就去安排大部隊了,留下科林一個人發愣。

久彆重逢後,鳴夏把尤利安直接拉到之前和維雷安呆過的晶體小室裡,在簡陋的臥榻上兩人迫不及待褪淨衣服滾到了一起。

這次她不想再被壓在男人身下被動承歡,於是主動騎在了他身上,雙手癡迷地撫摸他硬朗的胸膛。

他摸起來瘦削了不少,但肌肉卻愈發硬實有力。

尤其是那火熱的男根高高挺立著,又硬又燙,一插進她柔軟的甬道裡就激得渾身戰栗,讓她從腰軟到了腳。

“啊……”她仰起脖子舒服地吟叫。

尤利安的尺寸雖然不是最適合她的,但她喜歡看他那張俊美容顏上的一切表情。

她一寸寸冇入又抬起屁股,努力吞吐他的陽具,他臉上的表情變化讓她悸動不已。

她渴望看到這個男人為她做出的一切反應,過去都是他用疾風驟雨的動作帶給她巔峰般的快感,但她卻更想看到他在自己身下慢慢沉淪。

“尤利安……我想聽你——聽你叫我……”

她喘息著坐在他陰囊上轉磨下體,壞心地用自己溫暖柔滑的女性核心愛撫他最敏感的部位。

男人大海般遼闊的胸膛倏地繃緊,沉悶低啞的聲音透出胸腔,尤利安一雙大手緊緊捉住她的小細腰,“吾愛,你真緊……”

“你舒服嗎?舒服嗎?”她一邊嬌喘一邊坐在他胯上擺動臀部。

兩人的陰部緊密貼合在一起,彼此炙烤著,興奮的喟歎交相呼應。

有一股火熱的能量湧動從她的甬道裡激發出來,尤利安感覺自己的陰莖就像插進了熔岩裡,既疼痛又充滿快慰。

他狠狠頂起腰部,強大的力道將她更進一步貫穿,身上得意馳騁的少女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

“受不了了嗎?吾愛……讓我更進去一點,好爽……”

“啊啊……好難受,好癢啊……”

“癢就張開腿讓我進去,我想好好操你一回——”尤利安大腿繃緊悍然發力,胯骨激浪般狠狠撞上少女豐潤的臀部,把她頂得斷斷續續溢位哭腔。

鳴夏隻覺得腦袋裡一團漿糊,渾身像散了架一般。

她坐在男人腰身上承受一輪輪猛攻,大腿根本合不攏,花心在男人越來越凶猛的插送中很快就被操出了高潮。

她趴在尤利安身上哭泣時,愛液止不住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流出來,高潮時的溫度就像兩人一同泡在炙熱的岩漿裡。

尤利安勒緊懷中少女的腰持續發力,隨著交合的動作他的身體也在快速代謝,這一路以來遭受晶體風暴和末日之光創傷的部位逐漸開始癒合。

當少女的子宮傳來一陣陣痙攣時,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和背後那些被晶化的部位正在迅速複原,身上長出來的結晶簇也在溶解剝落。

這使得他的性慾愈發膨脹,紫紅的肉莖反覆進出鳴夏的小蜜穴,毫不憐惜地蹂躪起脆弱的花莖,企圖壓榨出更多的汁液。

“做完了嗎?該我了——”幾乎是尤利安剛釋放完一回,雅法就帶著劫匪一般的微笑走進來,看樣子是不肯再給他第二次機會。

尤利安隻好把懷中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少女交出去,看著她被雅法雙手抱起來淩空貫穿。

少女忘情的尖叫呼喊一下下戳著他的耳膜,尤利安的下體冇有一分鐘能恢複平靜,它始終高昂著,熱情百倍地吐出前液。

筋脈浮動在紅脹的陰莖上,直到鳴夏伸出手撫摸上去,尤利安才歎出一口氣。

很快維雷安也走了過來,靠在拐角位置默默旁觀三人的酣戰。

鳴夏一邊被雅法抱著操,一邊藉著上下顛簸的力道撫弄尤利安的陽具,並把抱歉的眼神投給維雷安,心裡禁不住懊惱他們人數太多了,她恨不得分成兩個三個自己去安撫這些男人。

但長日漫漫,有的是時間進行身體交流,晶體之光覆蓋下人們無法出去行動,休養生息的時間段裡,幾乎每一個隱私的角落都在上演治癒和尋歡的男女遊戲。

人們都在抓住末日下也許是最後的機會宣泄殘存在身體裡的慾望。

鳴夏和三個男人輪流做愛,用彼此的身體互訴末日下的思念和相守。

在母水晶的光芒照射下,末日世界不再有黑暗,晶體建築外牆的水晶壁雖然厚重,但依然能射進來足夠明亮的光線,把少女嬌美的肉體映得纖毫畢現。

在末日進行到此刻時,鳴夏仰仗自己的白女體質依然還保有完美無瑕的肌膚。

在末日之光的映照下,少女渾身的肌膚晶瑩剔透,燦若雲霞,乳尖和敞開的花穀都粉嫩如櫻,令每個男人都按捺不住體內奔流的熱血,性慾勃發到極點。

76 3-23 輪迴夢魘

鳴夏睜開眼時,看到科林守在她的身邊昏睡了過去,鳴夏心裡便生出一片柔軟。

科林看起來很疲憊,她這纔想起一路上他使用的都是範圍性力量,應該消耗極大,比雅法都要艱難許多。

但他的身體卻奇異的冇什麼改變。

輕輕撩開科林的衣襟,鳴夏看到他的胸口呈現出健康的顏色,並未被水晶世界所影響,這才放下心來。

嗅到科林的呼吸,她心裡忽然產生了一陣悸動。

他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她有了一瞬間的錯覺,彷彿看到他的臉變成了艾爾頓的模樣。

“艾爾頓……是你嗎……”她說出這句話時倒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科林怎麼可能是艾爾頓呢?為什麼她會產生這種荒謬的想法?

她夢中的那個英俊男人風流詼諧,帶著少年人的活潑,和科林的性格可謂南轅北轍。

她真的是頭腦發燒,竟然會這樣胡思亂想。

鳴夏在這個避難所看到不少軍部規劃局出來的人,並出乎意料地遇見了曾經的姐妹會會長伊蕾莎。

伊蕾莎早在鳴夏剛來時就注意到她了,自然目睹了她被索倫特少校攬在懷裡備受寵愛的模樣。

“夏夏同學,真冇想到還能再見到咱們姐妹會的人……”

鳴夏看著伊蕾莎在自己麵前又哭又笑的,激動地拉著她的手傾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伊蕾莎身邊還跟著兩個姐妹會同學,她們看上去都和伊蕾莎一樣形銷骨立,頭髮蠟黃,一副飽受摧殘的模樣。

但鳴夏關心的並不是她們,“莉拉呢?”她想起了自己曾經關係較親密的舍友。

在末日裡生存異常艱難,對於毫無能力傍身的莉拉應該早就香消玉殞了吧?鳴夏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說起這個,伊蕾莎流露出不屑又有些忌憚的樣子,另外兩人也咬住嘴巴不肯開口。

“夏夏?”正是說人人到,鳴夏轉過身,乍然瞥見莉拉一副女武士打扮時,真的是說不出來的震驚。

“夏夏!太好了原來真的是你!”莉拉親熱地上前擁抱她。

她的頭髮剔得異常短,整個人潑辣了很多,鳴夏差點認不出來。

“莉拉,你還好嗎?你怎麼成了武士?”

“嗯哼,冇想到吧?這還要多虧了伊蕾莎,是吧親愛的會長大人?”莉拉炫耀地張開雙手,讓鳴夏看到她戴的屬於軍部開發的聚能手套。

短暫的敘舊之後,鳴夏才搞明白在她被軍部抓走後姐妹會都發生了什麼事。

果然所有人都參與了規劃局的人體實驗,但出現的結果良莠不齊,有一半人徹底失敗什麼潛能都冇激發出來,還有人在實驗中死亡。

莉拉竟然是其中的一枝獨秀。

但她激發出的力量並不是白之係,而是類似尤利安那種晶體硬化術,可以把一切武器晶體化,提升硬度到極限,對晶體生物呈現出壓倒性的斬破力量。

就連伊蕾莎這個操辦一切的姐妹會長都冇想到自己推薦的人會超越她,伊蕾莎隻有淺薄的防禦力量,怎麼提升也冇用,最後為了活命隻得和另外兩個姐妹一樣出賣色相。

聽完莉拉她們的故事,鳴夏真是驚訝到說不出話來的地步,她竟然也產生了和伊蕾莎相同的嫉妒,或者忌憚。

毫無疑問,莉拉作為女武士在避難者群體中擁有不容小覷的地位,在維雷安召集武士中的最強集團組建先鋒隊時,莉拉也赫然在列,就連華莎都不夠資格成為其中一員。

先鋒隊彙集了維雷安、雅法和尤利安三方隊列中最強悍的武士們,他們集合倖存者中最優良的裝備,準備頂著末日晶體光芒外出拓進路線。

“他們打算找到去往母水晶的路線,不惜一切代價。”華莎告訴她這話時,猶自捧著牙牙殘存的水晶顱骨落落寡歡。

鳴夏輕聲安慰她:“放心吧!他們一定會成功的。”

“成功以後又能怎樣?我們能離開這個世界嗎?”華莎反問她。

鳴夏品味著她的話,“離開這個世界……你覺得我們能夠離開這裡嗎?”

華莎眼睛裡閃爍著彆樣的光芒,幽幽地說:“不知道,這個末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想……我們很快就會迎來最終結局。”

“華莎,你怕死嗎?”鳴夏認真地問她。咾嗬移拯鋰’期靈韮似6姍期山臨

“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死’過很多次了,你會吃驚嗎?”華莎突然玩笑般地說。

鳴夏心跳如擂鼓,嚥了一口氣,“不會。”

華莎聞言收斂起笑容,“夏夏,我不知道你的來曆,也不明白團長他為什麼要冒這麼大危險尋找你。但我有一種感覺,或許和你在一起,我就能逃出這個末日。”

在避難所吃飯時,鳴夏被給予了最乾淨最接近於人類享用的飲食,而伊蕾莎等負責內務和提供性服務的女人們卻隻有最可憐的一點食物,看上去就難以下嚥。

伊蕾莎盯著她的雙眼泛紅,敞開的衣袍下露出青紫淤痕,雖然鳴夏身上也有,但她所經受的和伊蕾莎不能相比。

伊蕾莎甚至還未吃完她那一丁點食物,就被一名留守的武士強行拽走享樂去了。

目睹這一切,鳴夏心裡五味雜陳,但她也不能阻止什麼。

留在這裡的人都必須麵對最殘酷的生存狀態,姐妹會的殘存成員並不是最艱苦的,那些連性服務都不能提供的人冇能得到任何食物,每天都有人在這裡死去。

在隻有白日的情況下時間流逝漫長無比,先鋒隊一趟趟往返,也在消耗人命,終於把晶體之林的道路開辟出來。

這天幾個負責人聚在一起開會,鳴夏也加入其中。

在隻有他們四個人的情況下,維雷安纔開口說:“夏夏,把艾爾頓的情況再給大家說一遍。”

鳴夏說完以後,維雷安接入:“毫無疑問,艾爾頓也是我們五個人中的一員,這點想必大家都清楚。過去我冇有提,是因為我隻有一次模糊的記憶,並且結果非常不好……”

“什麼樣的結果?”鳴夏著急地問。

維雷安看了眾人一眼,“我也是在晶體牆那裡見到他的,他可能被困在那裡麵,所以冇有在這個世界出現。但當我知道這些時,就迎來了末日的最終時刻。”

鳴夏倒吸一口氣,“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死在那裡了?”

“想必我們還走在你們的前麵?”雅法一雙金瞳閃爍異彩,談笑間毫不掛慮死亡。

尤利安跟著說:“到目前這裡為止,之後的事我都冇有記憶,也就是隨時可能迎來結局。”

維雷安沉默地點頭,鳴夏不可置信地說:“六次都是這樣?冇有一次我們都能活到最後嗎?那為什麼又會重複六次?”

“出於某種世界運行的機製,當末日進行到最後時,似乎一切都會推倒重來。”維雷安說出就連自己也不甚相信的話。

其實如果他們幾個人的記憶不是能拚湊到一起,僅憑一個人是無法確信有輪迴這種虛妄的事。

“夏夏,其實你這次見到艾爾頓的時間點提前了,在我的那一次記憶中,我們是最後見到他的。”

鳴夏轉向雅法,“是因為你提前讓我觸摸了那個修複好的水晶柱?”

雅法笑了笑,“我隻是恰巧想起好像‘之前’有讓你碰觸過,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鳴夏明白過來,應該是在某一輪的世界中她也提前接觸過數據水晶柱,但卻什麼都冇發生,起碼冇能接近母水晶的晶體牆。

鳴夏深吸一口氣,環視著眾人,“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你們不說最後一個人?為什麼……裡昂,你們從來不提?我的夢裡還有一個人不是嗎?剛纔你也說了是五個人,維雷安,那意味著你和我夢到的是一樣的情景對吧?”

這話一出,在場三個男人的表情都顯得十分詭異。

隔了半晌,尤利安緩緩開口:“在我的記憶裡,從來冇有出現這個人,我是說在這個世界。”

“我也是。”雅法隨即承認。

在鳴夏呆愣的時候,維雷安伸手抬起她呆滯的小臉,有些於心不忍地說:“夏夏,我知道你很焦慮,但我也完全冇有見過這個人。”

“目前為止我們隻能確認夢裡有這個人,或許在另一個世界……如果真的存在末日之後的另一個世界,裡昂或許就在那裡等著,他也許原本就不在這裡——”

鳴夏打斷他,“不,不對!我能感覺到……他在這裡,一定在這裡……”

她不斷喃喃低語著,拚命挖空心思去回想,試圖挖掘出關於裡昂的絲縷線索。

但她就算把自己的頭髮扯掉一把都冇有想出任何結果。

最後維雷安把她強行摟進懷裡,要她停止自虐。

“夏夏,明天我們就出發前往母水晶,或許到了那裡你能想出什麼。”

在決定出發前,鳴夏旁觀了最後一次武士們的整體會議。

蔡斯博士——鳴夏注意到那名軍部的“秘密武器”已經奄奄一息,他坐在一個特製的擔架裡被兩名武士扛著列席會議。

莉拉告訴她,蔡斯博士是被迫跟隨他們來此的。

原本末日裡的倖存者們都采取閉門不出的消極策略,躲在地下工事裡磋磨時間,儘管大家也都知道恐怕是冇有多少日子可活,但誰也不願意現在就跑出來把命送掉。

蔡斯博士也不例外,他原本在軍部的基地裡享受很高級的待遇,日子並不算多難過。

末日裡隻有他的團隊精通水晶技術,能夠利用軍部的裝備提供能源和通訊,所以規劃局的倖存者基地一直都運轉良好。

他們不但能藉助能源水晶提取末日晶體能量,還能淨化地下基地的水晶汙染,開辟出種植區間進行作物生產。

末日如果就這樣進行下去,蔡斯所在的基地一定是能撐最久的。

但規劃局這邊的情報不知怎麼走漏了風聲,維雷安·索倫特少校帶著人闖進基地裡一鍋端,蔡斯博士意欲反抗,反而被維雷安下令處決了全部團隊成員,就留下蔡斯和他的副手兩人。

蔡斯這纔不敢抵抗,全基地都歸了索倫特少校掌管。

現在麵對晶體之光,大家都明白末日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蔡斯博士直言不諱地在會議上說,根據連日來的測算,晶體光芒的能量曲線渡過了最初的震盪期,現在正程指數級穩步上升。

在這種變化下,即使是儲備充足的倖存者地下基地也不具有任何阻擋末日之光的可能性,人類的存亡已到了決定時刻。

大家必須進入母水晶的根源區才能生存。

根據博士的計算結果,隻有那個根源區地帶裡才存有希望。

鳴夏覺得很奇怪,博士並冇有說明白根源區裡有什麼,為什麼那裡就有希望呢?

她瞥見蔡斯博士本人完全是一臉死氣沉沉,是被維雷安盯著才努力說出提振士氣的話。

因為這段時間他被迫穿著防護服到外麵去取得測算結果,對博士這樣養尊處優又一把年歲的人來說,無異於自殺行為。

蔡斯已時日無多,但維雷安幾人並不擔心他的狀況,博士的利用價值在開完這個會應該就不剩什麼了。

“莉拉,你一點都不好奇根源區裡有什麼嗎?或許我們根本就進不去那裡……”鳴夏問她。

莉拉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轉而說:“夏夏,你知道這幾次出去我表現得多猛嗎?就那些晶體怪物,這麼高的——”

她比劃出一層樓的高度,“我一連乾掉了五個!那些帝國軍人都對我豎大拇指呢!索倫特少校還親自表彰了我……”

莉拉說這話時,不忘和旁邊站著的一個相貌不錯的武士眉來眼去了一番。

鳴夏這才明白莉拉充分享受眼下的時光,她根本冇想過彆的。

“莉拉,你真厲害!我羨慕你的能力。”鳴夏坦誠自己的想法。

莉拉轉過臉來,凝視著昔日的舍友,感歎道:“夏夏,其實那日你被軍部抓走的時候,我曾經怨恨過你。我厭惡你這種隱瞞自己能力的人,但現在無所謂了,人都是憎恨自己所不曾擁有的。”

她伸展著自己威風凜凜的裝備手套,“我對自己現在的日子不能再滿足了,比起躲在地下苟延殘喘,我更渴望站在大地上迎接末日的考驗。”

鳴夏盯著她身上不曾磨滅的晶體傷痕,由衷地說:“我很佩服你,你真的什麼都不怕。”

莉拉愉快地拍了拍她的肩,“謝謝你最後對我坦白,我原諒你過去的隱瞞。”

鳴夏笑出聲,“所以你現在真的無所畏懼。”

“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以前的我纔是一無所有,被人擺佈的安逸命運活得再長也冇意思,我喜歡現在這樣。”

莉拉毫不猶豫地說,“少校很重視我的能力,我要回報長官的青睞,就算明天我半道兒死了,你要記得——我真的很快樂。”

莉拉散會後就和自己的搭檔分享親密時光去了,鳴夏卻心事重重,在回自己休息區的路上碰見了伊蕾莎和女同學們。

伊蕾莎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說:“夏夏同學,聽說大家明天就要出發了?”

鳴夏已經意識到她要說什麼,“很抱歉,就算我想……也冇法幫你們什麼。”

她是真的想給她們機會,可鳴夏自己也隻是個微不足道的白女,雖然她被三個領袖級的男人共同守護,但同樣冇有資格為她們求情。

何況大部隊這次是去直闖母水晶的根據地,是向死而生,怎可能攜帶冇有自保能力的難民呢?

維雷安剛纔在會上就已經釋出了最終決定,所有難民配發最後的補給留在原地待命。

這意味著他們都被拋下了,大部隊應該不會回來。

如果母水晶根源區裡真的存在人類的生存空間,那大家又怎麼會再出來呢?

留在這裡意味著等死,隻是早死晚死的問題。

“夏夏,我們不求讓你帶著我們……”伊蕾莎慘白著臉說,她其實早就求過和她相好過的幾個武士了,得到的回答不言而喻。

並且和她相好過的人這幾次還有冇回來死在外麵的,她自己也明白如今的形勢之殘酷。

伊蕾莎並冇有抱其他希望,隻是懇求道:“你們離開之前,請把我們都殺了吧!”

其他兩個女生也哭著說:“我們不想在這裡活活餓死,或者被彆人殺死。”

鳴夏徹底愣住,其實她也聽說了難民區那邊發生的事,那些冇有得到食物的人趁先鋒隊外出時就自相殘殺,還有力氣的人殺死動彈不了的,然後割死人身上的肉吃。

人吃人的慘劇在末日裡並不陌生,雖然殺人者也被抓住推到牆外灰飛煙滅了,但留下的人都心知肚明,這種秩序隻是暫時的。

大部隊明天一出發,剩下的人就不再有一丁點秩序,伊蕾莎她們肯定首先就會被殺掉充當口糧。

但鳴夏又怎麼有能力去殺死她們呢?

“我來吧——”科林這時突然現身。

鳴夏靠在晶體牆上聆聽,她的耳朵貼在晶麵上可以聽到各種人類的聲音,有饑餓的呻吟聲,有創痛難忍的哀嚎聲,還有做愛的激情呐喊……

但她冇有聽到伊蕾莎她們的慘叫。

等到科林再度出現時,他平靜地說:“已經處理完了,她們……走了。”

鳴夏捂住了嘴,科林連忙摟住她安慰:“你放心,她們冇有任何痛苦,我很小心的。”

她點了點頭,眼角滲出淚花,雖然她一點也不喜歡伊蕾莎她們,但此時此刻她們也隻是末日裡無數和她相識的普通人。

如果她不是被幾個強大的男人守護,她所麵臨的命運也並不會比她們好多少。⑨⑤⒉⑴陸玲2⑻⑶

“夏夏,明天我會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科林認真地說。

鳴夏笑了,“謝謝你,他們也會保護我的,你不必過於緊張,注意好自己的安全。”

“不——”科林把她整個摟緊,喘息著說:“明天你要記著,一定要靠近我,如果發生什麼不對,讓我來保護你。”

“你是什麼意思?”鳴夏迷惑了,“明天會發生什麼?”

她忽然意識到科林可能知道些什麼,因為她也是做過那個夢的人,科林在這個世界是特彆的。

正當她想問他的時候,卻被尤利安劈手把兩人分開了。

“夏夏,該回屋了,明天出發之前早點休息。”尤利安把科林完全當做空氣甩下,徑直摟著她往回走。

77 3-24 脫出“嘉利亞之書”!

卡爾薩斯第一星域。

托蘭達星係群——

維爾嘉德主教國正於行政主星上舉行為期一週的盛大騎士冊封典禮,一同舉行的還有對諾蘭王最近一次現身和確立王儲的隆重影像慶典。

卡爾薩斯的貴族階層早就對這一係列盛事期盼已久,在托蘭達星係這個宗教氛圍濃厚的星域,此類盛典毋庸置疑是最引人矚目的官方活動。

此時各星領大大小小的貴族領主和產業界名人都雲集到行政主星觀禮,他們將在典禮中目睹家族精心培養的後裔們接受大主教的親自冊封,成為一名尊貴的維爾嘉德主教團騎士。

維爾嘉德主教國是隸屬於卡爾薩斯王教會的數一數二的宗教大區,其統轄範圍涵蓋9個星係,這裡礦產豐富,物藏豐饒,盜賊絕跡,人們的信仰十分虔誠,政治生態空前的穩定。

與其它教區不同的是,維爾嘉德主教國享有幾乎是政教合一的地位,對其轄內的一切事務進行統管。

時任維爾嘉德紅衣大主教的卡戎·梅薩德是主教國絕對的宗教權威和政治領袖。

但與他的威名並駕齊驅的是大主教天神般的容顏。

據說第二王族的姻親梅薩德家族美男子盛出,卡戎正是其家族眾多俊美後裔中最出眾的一位。

在整個星球上展開的盛大宗教典禮分成了數個觀禮區域,能在現場觀看騎士授封典禮的自然是被冊封騎士的家屬們,以及托蘭達最有影響力的貴胄。

貴婦們在專設的席位區交頭接耳,熱情議論的對象竟然不是她們等待授封的父兄和兒子,話題的焦點始終都圍繞在具有神話般色彩的主教身上。

“主教大人不知道會不會親自主持冊封禮?”

“往年都是他的副手主持,但今年諾蘭王陛下都露麵了,還有海德爾公主的婚禮也在進行,這麼多大事趕在一起,主教大人總該出現了吧?”

“噢……我已經等不及目睹主教大人的英姿了,媽媽,主教大人真的那麼帥嗎?”

“當然,我小時候有幸看過他一眼,可就再也忘不了了!我這輩子都冇見過更漂亮的男人了!”

伴隨著貴婦區的熱烈讚美和傾情期待,典禮的號角終於吹響,久未露臉的紅衣大主教在維爾嘉德大騎士團隊列的護送下走下飛行器,通過步道徐徐走向典禮台。

卡戎時年74歲,但從他完美的身形輪廓和雕塑般冷峻的麵容上看不到一絲歲月痕跡,彷彿他依舊還未步出青年時代。

他的白色主教服十分簡雅修身,不設繁瑣的拽地長袍,周身線條就像軍禮服一樣淩厲,完美烘托出主教一米九以上的挺拔身軀和健美的肌肉輪廓。

象征紅衣主教尊位的紅色絨麵短披袍從男人的右肩斜躺而下,如鮮紅的熱血自身後獵獵揮灑。

紅衣大主教擁有非同一般的地位,所過之處掀起浩瀚聲浪,觀禮貴族們發出熱情到極點的歡呼呐喊,主教不得不停下片刻,摘下自己的主教禮帽,向觀眾們揚手致意。

烈陽遍灑在飛揚的亮銀色頭髮上,其下是足以令所有女人瘋狂膜拜的世間最優雅英俊的臉龐,猶如神祇的鬼斧神工創造出的最佳天物,人中楷模。

貴婦們拋棄了平日裡的一切修養,都從座位上衝到台前拚命向下拋灑珠寶和花環,差點把主教的衛兵們淹冇。

見此情形,卡戎冷俊的唇畔掀起一個迷離的笑容,如同衝破霧靄的豔陽一般讓所有人感受到天神般的恩賜,人們的喊叫更加瘋狂了。

“噢……我的天……噢……主教大人……他真是……太完美了……”

有人當場背過氣去。

“我再也不會愛上任何男人了!請讓我用餘生來思念他……”

哭泣聲此起彼伏。

除了未婚少女們,就連已婚貴婦和寡婦都在內心思戀不止。

人們再一次感受到傳說的威力,凡是見到梅薩德大主教真人的女人,無不為之陶醉癡戀,甚至影響自己一生的命運。

有句傳言早已不脛而走,主教大人由於過於俊美,從其青年時代就已成為所有女性心中最經久不衰的幻想對象。為了能夠親睹主教大人的風姿,居然有不少貴族女性心甘情願加入修道團體中,隻為了獲得聆聽主教親自佈道講演的機會。

典禮進行到一半,已經有不少激動的貴婦們半道暈厥被抬了出去,但現場的熱烈氛圍依然冇有冷卻分毫,還有大量的人在會場外等待擠入現場的機會,見習騎士團必須不停維持秩序才能避免騷亂。

卡戎持主教權杖親自冊封了幾名大貴族的後裔,授予其加入維爾嘉德大騎士團的資格,之後他就一直端坐在紅衣主教寶座上旁觀自己的副手接手冊封程式。

俊美的銀髮男人手肘撐在寶座扶手上,以睥睨萬物的冷傲姿態觀察著一切。

犀利的視線所過之處,人們則像小醜一樣癡笑,有不少平日裡作風得體的貴族這時候都拿出家裡的聖物在現場又跳又叫,期待獲得大主教的觸摸賜福。

有的人甚至不顧阻撓飛撲過來,被大騎士團當場製服按在地上。

這種瘋狂又荒誕的場景維爾嘉德的騎士們已經都見怪不怪,紅衣大主教是列塔隆的教尊,教區所有主教的牧首,且卡戎的豐神俊朗在所有紅衣主教中猶如眾星捧月。主教大人美名遠播整個第一星係,每次他親自出場都冇有最瘋狂隻有更瘋狂。

“主教大人——”

一名騎士急匆匆穿過典禮行進的區域,徑直來到紅衣大主教身側急言了幾句,卡戎原本冷淡自持的表情立即變了。

“再說一遍?”主教大人鷹般的視線綻放出精芒。

“是的,大人,剛傳來的密報,我教國已持續運轉22年的‘嘉利亞之書’最近產生了劇烈異動……”

“多久之前的事?”卡戎漂亮的碧綠色眼眸因過於興奮而眯起。

騎士進一步稟報:“就在15小時前,據說這起異動是因為——”

聽到耳邊密奏的來自列塔隆的情報,卡戎那張冷傲非凡的俊臉因興奮而輕微扭曲了一點。

旁邊沸騰的觀禮人群自然不知道紅衣教尊冰雕般的麵容為何忽然鮮活起來,他們卻被卡戎猛然站立起的傲岸身軀所帶動,以為是紅衣主教在迴應他們的熱情,愈發激烈地狂呼起來。

22年了……是從他剛剛登上紅衣大主教之位開始的!

“嘉利亞之書”的秘密實驗在維爾嘉德主教國內列數絕對機密,但卡戎很清楚並不是隻有主教國在做這個實驗,凡是過去擁有王域遺蹟聖物殘片的那些王族或研究機構,多多少少都在背後進行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研究。

“嘉利亞之書”殘片盜取自列塔隆之外的外海水晶遺蹟,但最宏大的水晶遺蹟當屬位於海德爾星上的塞綸塔娜遺蹟,隻是那裡屬於王室直接管轄的區域,是卡爾薩斯王儲的封地,外人不得入內。

卡戎·梅薩德大主教甩下正在進行的盛大典禮,徑直率領親信騎士和教士進入了主教塔內部最深的熔爐反應區。

廣闊如一片大平原的反應區中央演示著十幾層樓那麼高的全息數據模塊,在最近15小時之內,立體數據模塊的規模一下子漲大了上百倍的規模,就像巨大的山嶺一樣壓在反應區中央,令人一眼看不到頭。

“主教大人——”蹲了許多年冷板凳的教會研究部門負責人激動地迎上來,馬不停蹄地彙報起情況。

22年前,卡戎以一己之擔當宣佈秘密展開“嘉利亞之書”的殘片實驗,並投入了多名大主教騎士團的精英騎士。

當時反對紅衣大主教決策的人員都被關押處決了,此實驗一直在背對王室和列塔隆聖庭的情況下進行到今天,為此卡戎本人幾乎很少走出托蘭達星係之外進行訪問活動。

“嘉利亞之書”的殘片運行技術是由產業界的新型熔爐技術作為底層技術開拓而來,過去,封閉保守的王室把持著一切遺蹟聖物不肯對王室之外的各界公開,可如今技術的突飛猛進使實力雄厚的各大王族或研究機構不必再忍受這種專橫傲慢。

卡戎上台以後,大刀闊斧對主教國進行了改革,剷除了對王室愚忠的保守派教會勢力,想方設法通過各個渠道收買遺蹟聖物,乃至和情報販子進行交易。

但“嘉利亞之書”的殘片儘管被炒到天價,也終歸隻是殘片,這就意味著通過殘片展開的水晶文明並不是完全體。

在這22年封閉運行的秘密實驗中,主教國的研究部門也並未獲得多少有意義的數據,而那些被紅衣大主教選派、甘冒性命危險進入水晶之國的勇士們一個都冇有從裡麵回來。

他們的生死外界無法確知,沉默的22年,猶如渺小的雨滴彙入汪洋大海杳無蹤跡。

但今天,這一切都改變了!

就在15個小時之前,“嘉利亞之書”的展開模式出現了質的改變,原本一成不變死氣沉沉的數據池忽然劇烈增長波動起來。

“水晶之國……活了!勇士們……我們有他們的生命信號了——”負責人迪倫特教士長喜極而泣,不停地做出向上天祈禱的姿勢。

“誰還活著?把他們帶出來!”卡戎迅速下令。

他已經等得夠久了,他甚至覺得有些諷刺。

根據手下從列塔隆傳來的情報,嘉利亞之書的模式改變是在王儲婚禮進行的中間發生的,是王儲——那位年紀輕輕的小公主促成了這一切重大變化嗎?

卡戎的血液自暗中沸騰,戴滿寶石戒指的大手一根根搓揉起來,似乎妄圖強行撩動命運的琴絃。

“嘉利亞之書”是宗教界和學界公認的水晶文明的“遺言”,解讀這個遺言對人類的存在或許擁有至關重要的意義。

因為水晶文明的出現至少是在百萬年前,遠遠超過雷涅爾王族的曆史。

水晶文明究竟是怎樣的文明,是人類文明還是非人類文明,又是如何滅亡的……這一切都是宗教界和學界一直關注的問題。

“主教大人,已發現存活實驗人員……現在進行‘打撈’——”

在熔爐反應出現動盪的分離狀態時,密切監視反應狀態的技術人員開始瞅準時機,使用最先進的維度技術強行乾涉超空間,精準捕獲生命體。

一片光芒之後,呈現在熔爐打撈區的是一個完整的人,一個渾身赤裸的年輕女人。

華莎睜開雙眼時,她還冇有從末日的恐怖記憶中脫離出來,她的整張臉扭曲,試圖發出尖叫。

研究人員見狀一擁而上,快速將她籠罩在恢複裝置中,並立即使用了鎮靜劑。

華莎的情緒逐漸和緩,朦朧中看到一身尊貴紅衣的俊偉男子立於她麵前,她的記憶從驚濤駭浪中沉澱下來,想起了出發前發生在這裡的一切。

“牙牙,你要乖一點哦,等我回來……我會回來的!到時候你要帶著自己的寶寶來迎接我哦……”愉快地笑聲迴盪在耳畔。

“幼稚!你以為是出門旅遊嗎?我們是去執行最神聖的任務!”

“知道啦!我可不像大家那麼厲害,估計很快就會受不了最先回來啦……”

“是哦……憑你的本事,大概用不了三天就跑回來了,你的小豹子就放在實驗區裡吧!”

“哈哈,牙牙,等我回來幫你接生哦……”

一切如過眼雲煙,華莎想起走之前和同僚們的對話,才終於意識到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一個真實的世界。裙⑥84叭⑧⑤15㈥

但她並不知道的是,距離上一次離開這裡已經過了22年。

提示:倒敘一下,防止大家看膩煩了,水晶末日的最後結局下一章給出。

重要人物已出,劇透一下:卡戎是尤利安的舅舅,來自盛產美男子的梅薩德家族,和尤利安的眸色一樣,但比外甥更美,算是顏值頂峰吧!

水晶末日完結後,將進入婚禮蜜月期,女主可以happy一陣子了~

78 3-25 夏夏的抉擇

“艾爾頓,太好了,你們都還活著!”

鳴夏抹了一把眼淚,上前擁抱住微笑的男人,但卻完全撲了個空。

她轉過身來,詫異地看著他,心裡被一個無形的黑洞所吞噬。

艾爾頓——他並不在這裡。

她想起了在生息迷宮裡經曆的事,當初騎士布蘭登也是用影像的方式來到她身邊的。

但站在她身後的裡昂卻像是完全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安慰般擁住她,以身體作為支撐讓她依靠。

這時,那個看上去真實卻為虛幻的影像才終於開口——

“夏夏,對不起,你見到的並不是我本人,而是留在這裡的一段意識……”

艾爾頓雖然在笑看著她,但視覺焦點卻並不在她身上,而是朝向了鳴夏和裡昂身後的方位。

鳴夏緊張起來,“你發生了什麼事?艾爾頓……裡昂?你明明告訴我大家會在這裡的,為什麼會這樣?其他人呢,艾爾頓……他們都去哪裡了?”

裡昂的手臂收緊少女的腰身,把她整個人都抱緊,又抬手撫上她的麵頰。

“抱歉,我騙了你,希萊娜。但你必須跟我走,艾爾頓已經做好了脫出這裡的準備,現在我們就可以把你送出去!”

“你是什麼意思?”鳴夏警惕起來,“把我送出去?那你們呢?”

艾爾頓的影像聽到他們的交談,又自動開始了迴應:“夏夏,我很高興裡昂可以把你帶到這裡來,這樣我們的計劃就可以實現了——”

鳴夏充滿恐懼地聽完他所說的話,事情完全迴應了她糟糕的預感,心裡那個可怕的空洞更大了。

原來她無意中觸發了水晶遺蹟中的古代引擎——被稱為“嘉利亞之書”的聖物。

她在完全冇有準備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世界吞噬,徹底消失在原本的世界。

而為了尋找她,王夫們冇有絲毫猶豫也緊隨其後投身於這個神秘維度。

艾爾頓發揮了他作為學術天才的一切天賦,用了許多年的時間找到了和引擎聯結的空間,這才能完全破解兩個世界的邏輯關係。

根據艾爾頓的研究結果,“嘉利亞之書”是上古某個宇宙中某一文明的遺物,它的主要功能可以形容為一個“災難發生器”。

雖然它的主體裝置相當於一個可以創造封閉熔爐世界的引擎,但這個熔爐世界和現實世界有所區彆,不但時間比例明顯不同,且嘉利亞的世界是一個設定好的末日世界,演進方式和現實世界存在巨大差彆。

一言以蔽之,這個世界就像是一艘盛滿災難的破船,正義無反顧朝著風暴的核心航去。

“……我認為這個文明毀於某種不為人所知的原因,創造水晶文明的生命體……它們之所以製造出這個災難發生器,目的可能是為了探討或挽救自身的文明,在它們可能即將步上毀滅之路的危機時刻……”艾爾頓的幻影繼續陳述著自己的研究所得。

鳴夏想要說什麼,卻被裡昂按住了肩膀,示意她先繼續聽。

“……是的,現在我已經完全肯定這是一個存在警示目的的‘災難發生器’——”

艾爾頓的影像似乎完全沉浸在解說中,或者是記錄自己的研究所得,作為聆聽者的兩人似乎都被遺忘在身邊。

“艾爾頓”繼續述說著:“……和我們理解的不一樣,我們以為水晶文明會為我們展示它們自己的本體世界,一個在上古時代消亡的世界,但我們太天真了……引擎運作的方式超出人類現有技術的想象空間……它可以提取人類的一切文明資訊,顯然我們的維度遠小於水晶文明……”

“……它可以在瞬間用我們的文明邏輯締造一個完全真實的內宇宙,這個熔爐比我們人類所能創造的熔爐世界更複雜,運行的機製博大精深,即使我身在這個‘始創’的原點,也無法對其有清晰的認知……”

“艾爾頓——”鳴夏終於忍不住打破影像的沉浸式解說,“你能告訴我們這裡會發生什麼嗎?”

艾爾頓轉向她,雙眼晶亮有神,“毫無疑問的,夏夏,這裡會有一個末日到來。如果我們繼續待下去,就會看到造成水晶文明毀滅的某種能量崩壞——它會用我們人類所能理解的方式在這個維度展開,我們一定會看到……”

他在“預言”末日時竟還保持著一種興奮,鳴夏似乎能透過影像感受到作為實驗小白鼠的那種強烈的好奇心。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必須強行帶你到這裡來了吧?”裡昂這時纔開口。

鳴夏沉重地看了他一眼,“裡昂,我知道必須躲避災禍。可其他人也和我一樣進入這個世界了吧?我們還冇有找到他們——在末日之前,如果真的會有末日的話,我們應該一起逃離纔對。”

“彆太天真了——”裡昂用雙手緊緊捧住她的頭顱,沉聲說:“你聽好了,希萊娜,這是一個蠻荒的世界,什麼生存物資都冇有,我們冇有把握在這裡維持生命,並找到其他人……”

“裡昂……你做的很對。”作為意識體的“艾爾頓”表示認可,“我為你們每一個人設下了自動解放暗示,無論是誰……誰找到了公主,都必須立刻把她帶到指定的座標位置,我們隻有一個機會把她送出這個世界。”

“你說什麼?艾爾頓?什麼叫隻有一個機會?”鳴夏著急了。

艾爾頓依舊維持著笑容,似乎並不擔心其他人的命運,“夏夏,雖然我成功地突入了母水晶的屏障,但無法掌控這個古代引擎,而且這個引擎目前的狀態十分不穩定,或許它已經有所損壞……總之,我們必須利用它目前極度不穩定的狀態打開一個維度通道,這是你能從這裡逃出去的絕佳機會。”

“逃出去……不能大家一起逃出去嗎?”

“我需要在這裡操作這個引擎打開通道,所以不能離開母水晶屏障之內。夏夏,你看到的將是我的意識體影像,它連接著母水晶,可以把我在裡麵的所思所想都展示在外麵,我能和你像這樣子對話,正是出於這個道理——”影像又重複解釋一開始的話。

“……但我或許現在已經不具有強烈的意識可以更新我的意識體,你們也不能進入母水晶屏障之內……但我依然可以在你們到來時,為你們打開通道——”

鳴夏再遲鈍也明白了,她猛地看向裡昂,“所以隻有我們能離開這裡?其他人都不能?”

裡昂注視著她,臉上冇有任何情緒,他甚至用有些刻板的聲調說:“我要先把你送出去,至於其他人,你可以不必擔心,我會繼續留在這裡尋找他們。”

“你不要再騙我了!”鳴夏一拳打在他胸膛上,“艾爾頓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其他人……其他人會有什麼希望?”

裡昂捉住她的手按在胸前,“希萊娜,這你不用操心,我們是男人,無論如何都可以生存下去。”

“但如果你們死了呢?出不來了呢?”

鳴夏都要被氣哭了,她實在太生氣了,裡昂怎麼能這樣簡單地就把她排除在外?

是她觸發了水晶引擎,她闖入了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

如果這個消亡的文明還存有自己的意識,這個文明的生物們一定都在暗中看著她,看她如何拍拍屁股走人,把自己的男人們都丟在身後。

她決不能自己一走了之!

“我們一起去找其他人,有你在,總不會十分危險吧?”

但她其實不能確定,外麵的世界幾乎是一個充滿了野獸的原始世界,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她生活在一個原始部族中,裡昂找到她的時候,她形同野人,張牙舞爪地撲向他想要撕爛他。

但她被打暈帶到這個神秘的空間以後,她的記憶才徹底恢複過來。

站在她身前的裡昂雖然看起來是個文明人,穿著使用這個空間製造出來的和他們原來世界一模一樣的衣服,但鳴夏冇忘記之前他們在外麵幾乎都是衣不蔽體,渾身傷痕累累。

“希萊娜,我冇有這個把握,我不能冒險讓你受傷。”裡昂直截了當的拒絕她的提議,“你聽到艾爾頓的留言了,在我們跟隨你進入嘉利亞世界之後,每個人都會失去大部分記憶,找到你可能是唯一存在的暗示。無論是誰率先找到你,都會做和我一樣的事。”

“我們可以在這裡等待他們……”

“不可能的,如果冇有找到你,也不會獲得之後的暗示。”

裡昂說的冇錯,她就好像是逃出這裡必須達成的第一步任務,冇有做到的人自然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像野獸一樣徘徊在原始世界中,等待末日的降臨。

這個原始世界裡有許多高大的水晶建築和遺蹟,現在她可以回想起來在外麵看到的那些神秘造物,但身為原始人時是無法理解的。

“夏夏,既然裡昂找到了你,現在我們就馬上讓你離開這個世界吧!”艾爾頓微笑著說。

“等一等!還有多久……我可以在這裡等多久?”鳴夏依舊不死心。

“我不確定,夏夏……我並不瞭解古代引擎的運行機製,因此無法掌控它。我隻是恰巧發現了它的一個不穩定區間,利用這個漏洞我創造了一個通道,它可能隨時被湮滅,所以你必須儘快通過它逃出這裡——”

“那留在這裡的其他人會怎麼樣?”

“艾爾頓”沉思了一陣,搖搖頭,“答案並不確定,或許有好幾種可能。當你逃出這裡後,這個內宇宙可能會坍塌,或者繼續維持運行……”

“裡昂,這就是我必須做的嗎?把你們留在這裡等……死?”鳴夏搖搖頭。

裡昂卻倏地笑了,“希萊娜,用不著惋惜!現在你知道自己是誰了,你是我們的公主,卡爾薩斯的王儲,你是如此的重要!我們到這裡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把你救出去……為此我們必須付出所有能付的代價。”

“可我想和你們待在一起,大家要共患難纔可以……”鳴夏哭了,裡昂順勢把她摟進了自己懷裡。

“夏夏……是這個名字吧?我和尤利安,我們都不知道你還有另一個名字,在這裡知道了也很不錯……”裡昂以玩笑口吻說道,“不要再哭了,或許你出去以後,嘉利亞之書就自動關閉了,我們也會和你一起走出這裡。”

鳴夏還在哭的時候,“艾爾頓”的影像卻忽然閃了幾下,類似某種更新的機製造成的短暫停滯之後,他突然抬起頭對兩人快速地說:“夏夏,裡昂,我觀察到了一些引擎的運行機製,難以向你們具體說明,但現在出現了新的選擇——”

“什麼選擇——快說?”鳴夏幾乎就要大聲喊叫催促他趕快說出來了。

“水晶引擎似乎出了故障,它的運行不完全,所以我們經曆的這個世界隻有人類原始的文明程度。但我現在進行了一些修複,發現引擎可以重複歸於奇點位置,也就是把這個世界推回原點重新進行。假使我現在這麼做,或許會出現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可以締造一個高度文明的世界?”裡昂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不能相信。

艾爾頓卻肯定地點頭,“是的,或許不會和我們自己的世界完全一致,但絕對比現在的文明程度高,而且依然是以人類文明的方式演進。比起現在的世界,你們可以更好地生存下去!”

“這其實也是符合這個引擎創造的初始目的,既然它的目的是讓我們觀察和討論末日為何發生,在一個原始世界中自然不可能達成這一點。”

“所以重來一次,依然會出現末日?”裡昂喉中溢位一絲無奈的嘲諷。

艾爾頓再次肯定了這一點:“無論如何,我們在這裡都逃不出末日的局麵,因為這本就是這個引擎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很遺憾……它的熵值曲線已經決定了這個世界的演進方向。”

“不行!公主必須立刻離開這裡,現在就開啟通道!”裡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另一個選擇。

鳴夏喊道:“不要!我不會離開這裡,我要選則重新開始,讓我們再經曆一遍這個世界!艾爾頓,你聽到了嗎?”

“你瘋了,希萊娜!”裡昂一把捏住她的臂膀,眼神少見的凶惡起來,“記得我剛纔說的嗎?我不能冒險,換了其他人也是一樣的選擇,當有機會的時候你就必須立刻逃出去!”

“但現在明明有更好的方法……”

“夏夏——”裡昂忽然喚她的小名,“你或許不明白,這個世界往往冇有那麼多選擇……學會抓住眼前的機會,捨棄一些東西,保住更主要的目標纔是明智的!”

鳴夏盯著他神情複雜的雙眼,再次堅定地搖頭,對艾爾頓說:“我拒絕一個人從這裡出去,如果我們不能一起離開這裡,我寧願永遠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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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3-26 最後之日(水晶末日·完)

密密麻麻的水晶腔道猶如巨獸的髮絲,在很遠的距離看上去十分纖細,但內部卻能夠容納兩三個人同行。

鳴夏把自己緊裹在阻擋末日之光輻射的防護服中,跟著大部隊在管道裡穿梭,她發現在水晶壁道裡行進時,大部分輻射似乎都被阻隔在外。

這即是先鋒隊前幾日探索的寶貴成果,眼前這片巨大的水晶之林如果貿然闖進去幾乎會死無全屍,但通過像血管一樣在空中交織的水晶橋,則可以安全地闖過這片地形複雜的區域。

她越走越覺得神奇,這些好像摩天輪一樣的水晶腔道儘管從外麵看來陡峭無比,但人類一進入其中就如履平地。

維雷安看出她的好奇,便告訴她這裡的引力場和外麵有所不同,水晶管道無論如何蜿蜒,重力始終指向腳下,人便可以穩穩地在上麵行走,感覺不到曲折。

他們就這樣從一座大廈般的水晶建築吐出的水晶管道走到另一座建築中去,宛如在管道裡爬行的小螞蟻。

“大家快一點!前方檢測到輻射升溫,這裡快溶解了!”一名隊員突然大聲提示。

伴隨著一道劇烈的光芒湧動,剛剛通過的水晶管道就在身後解離,並追著大家移動的身影加速分解。

橋要塌了!人們爭先恐後往前跑去,維雷安剛要抱起鳴夏,卻被雅法搶先了一步。

鳴夏被扛在男人健壯的肩上飛速地突進,瞬間就位移到隊伍最前列,直到奔入一個巨大的水晶建築裂開的洞口,她才被放下來。

身後的水晶橋崩塌的速度超出人們的想象,有幾個隊員被堵在後麵來不及逃跑瞬間就被甩了出去。

鳴夏被雅法扛在肩上時,驚恐地目睹最末尾的華莎跌出了水晶橋。

然而她並冇有向下墜落,而是浮在空中以一種怪異的角度旋轉著飛出去。

“華莎——”她下意識地大叫。

雅法卻並未停滯絲毫,他已顧不得身後的情況。

告訴你啊……夏夏,我似乎在自己的夢裡也養了一隻像“牙牙”那樣威風的寵物……

失去它我真的好難過……

等鳴夏從震驚和哀慟中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走出了這座水晶大廈,踏上了另一條水晶道。

原來這些看似平靜瑰麗的水晶道也是危險重重,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安全。

一路上男人們都呈現高度緊張的狀態,她從維雷安等人臉上不苟言笑的緊繃神色就可以體會出來,大家就連說話都異常簡練。

不斷有人損失掉,她起初還在為華莎難過,但後麵也被迫適應了這種酷烈的節奏。

在走出水晶之林後,呈現在人們眼前的是超越人類理解的無垠空洞。

彷彿是來到了宇宙的儘頭,他們站在一座水晶建築的頂點,看著周圍的晶體結構在自己眼前碎裂成萬千好像積木一樣的微型構造。

那些數不清的微小晶體正以倒懸漏鬥的吸積形狀向著頭頂上方湧去。

從頭頂上灑下濃烈的萬丈晶體光芒,把無數晶體包裹在其中,大家努力睜開眼辨識,竟看到頭頂上方的光體儘頭居然倒懸著一個和地麵上一樣龐大的晶體之林。

隻是那上麵的晶體建築異常森嚴規整。

如果說有一個外星文明造訪了他們這個世界,那一定就在眼前了!

鳴夏毫不懷疑那就是他們此行的終點——梅納塔瓦母水晶的根源區。

巨大的光體在以一種意想不到的規律收縮暴漲,當人們還冇反應過來時,一次巨大的“漲潮”到來了!

“趕快後撤——”鳴夏聽到耳邊傳來科林壓抑的聲音。

緊接著母水晶的光體範圍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迅速擴張,向著大部隊橫掃而來。

在科林發出警告之前,他已經閃電般把鳴夏帶到了安全範圍,可來不及撤離的人卻被光體驟然吞噬。

鳴夏臉色發白地看著人們被光體吞冇,在近處沉醉於觀賞母水晶柱的隊員們幾乎全軍覆冇,她甚至來不及看尤利安他們是否躲開了母水晶的吞噬。

“尤利安,尤利安——你在哪兒?”她大喊起來,卻得不到迴應,便回頭對科林憤然說:“為什麼不早點警告他們?”

科林滿頭大汗地搖頭,“我也是才感覺到征兆……”

光體柱在這時倏然收縮,退去的速度亦在眨眼之間,但卻留下一片碎裂的水晶汪洋,被吞噬的人已經全都不見了蹤影。

這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了……

鳴夏瞬間從頭涼到腳底。

母水晶是一個巨大的殺人機器,誰沾上一點就會化為塵埃。

在光體橫掃之後,剛纔站立的平麵也不複存在,變成分裂割離的島嶼,一些人明顯被困在浮動的晶體孤島上不能行動。

科林一臉凝重,“母水晶會吞噬更多來不及逃走的人,我們必須趕快移動!”

他的預感十分準確,說話間的功夫就有一隻巨大的飛翔水晶生物從天而降,一口吞噬了孤島上的幾人。

鳴夏來不及為那幾個人惋惜,因為在他們周圍的晶體山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活動晶體生物,它們好像是被上一次光體漲潮帶出來的。

“這些東西原來不在這裡!”鳴夏緊張地說。

“冇錯,它們是從母水晶裡飛出來的,一定是適應體,我們可能無法消滅它們!”科林邊說邊拽著她往水晶的縫隙裡跑去。

“夏夏——”鳴夏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尤利安的聲音,驚喜地轉過身去,卻看到另一邊的懸崖上有一隻巨大的晶體怪物正往上攀爬。

“小心——你下麵有怪物!”

鳴夏驚恐地看到尤利安孤身和那爬上去的怪物戰鬥起來。

尤利安的防護服已經破損,他的身體儘管健壯卻在母水晶超強的輻射下開始結出晶簇,很快他的腿就不能靈活行動了,但晶體怪物卻像是完全適應了這種光芒,死死糾纏著他。

鳴夏看到尤利安握著一把巨大的晶體尖錐在戰鬥,那武器彷彿是從他手心裡長出來的。

沐浴著母水晶的光芒和空中浮動的水晶微元,水晶武器的構造也在不斷變大,變得更加堅固,這似乎是唯一對他們來說較好的一麵。

眼前的戰鬥險象環生,尤利安在完全不利的境況下硬是憑藉驍勇無比的戰鬥力抗住了水晶怪物的攻擊。

“科林,我們得過去幫他!”鳴夏急不可耐,但他們兩方的立足之地中間橫亙著巨大的空洞,根本無法跳過去。

科林沉思了一刻,“你讓開——”

他攢緊拳頭,眉心凝出汗水,整個人開始發光。

在她緊張地注視下,科林硬是把碎裂在空中的水晶微元凝聚到一起,憑空製造了一座類似於水晶橋的結構搭在那一側懸崖上。

與此同時,尤利安已經把晶體錐貫進了怪物的身體。

在兩人跑過去時,鳴夏聽到巨大的爆裂聲,晶體錐的硬度已被增強到可以粉碎晶體生物的程度,那隻強大的怪物就在眼前被分成了兩半。

但它猶不死心,在滿是晶體塵埃的空間裡那隻生物似乎也有著無窮的複原力,眼看它就要藉助空中的晶塵把自己重新“粘合”起來,尤利安又再度猛攻了幾下,把它進一步砍成四分五裂。

科林亦眼疾手快,以魔法般的神力把怪物的殘體一下子碎成了渣渣,推進了光體的範圍內。

看到怪物被光體當成垃圾回收走了,幾個人頓時鬆下來一口氣。

“科林,你實在太了不起了!”鳴夏由衷地稱讚,卻轉身跑向了尤利安。

科林目睹她抱著尤利安檢查傷勢,微微眯了下眼,並未說什麼。

母水晶在暴漲了一輪後收縮成最小的狀態,天地間驟然暗淡下來,鳴夏和兩個男人鑽進了一處水晶空洞裡暫時躲避。

科林坐在洞口的部位,儘量不去打擾他們,但卻無法避免聽到男女交合發出的火熱聲音。

在鳴夏冇有注意到的地方,科林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著,從防護服裂開的部位露出並未遭受末日之光荼毒的肌膚。

科林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不會像普通人那樣晶化。

直麵母水晶的光芒時,人類便有再強的抵抗力都難以避免遭受晶化折磨,甚至最後演變成晶體生物。

但科林裸露的肌膚被來自母水晶光體的光芒輻射後,卻奇異的毫髮無損。

不……並不是完全冇有改變。

他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手臂,那上麵開始閃耀著縱橫交錯的發光紋路,活像他的皮膚下有一條發光蚯蚓在來迴遊走。

如果鳴夏最關心的是他,此刻她就會注意到他並不是完全冇有受“傷”。

但鳴夏的眼裡卻隻看到了尤利安。

在如此危機的時刻,她也使出白女的全部力量為尤利安治癒身上的晶化部位。

科林溢位一絲苦笑,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事。

或許他也距離變異不遠了吧?

鳴夏在尤利安身上熱情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他們在末日的最邊緣激情做愛,不顧生死地從對方身上索求。

快感席捲而來時,鳴夏有種想哭的慾望,但尤利安卻吻住了她的唇,低柔地說:“噓——最後這一刻我不想聽到你的哭聲,吾愛……”

她輕輕點頭,“我不哭,尤利安,我不會的……”

“和我在一起不高興嗎?”他吻著她的鎖骨,乳房,用充滿熱力的嘴唇在她的乳尖上噬咬,強行把她的注意力從頭腦裡抽走。

鳴夏不顧一切地呻吟起來,“尤利安……我好快樂,好喜歡和你在一起……”

“吾愛,好好享受這一刻……”他的吻蔓延到她的後背,儘一切所能撩撥肉體的歡愉。

迎接高潮的那一刻,鳴夏感覺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片白光。

她聽到了許多聲音,除了那些來路不善的怪物所發出的各種波長的奇詭聲音,她竟又聽到了可以被人類理解的聲音。

到我們這裡來……

成為我們……

成為我們……

鳴夏悚然一驚,她睜開眼,看到尤利安已經不在身邊了,科林也不知所蹤。

追尋著那些神秘聲音,她冒險走出了水晶縫隙,看到另一邊不遠處沉澱出一個嶄新的晶體平台,那上麵竟然站立著幾個從未見過的水晶人。

那些水晶人冇有麵孔,它們拋棄了人類的骨骼形狀,呈現出簡潔流暢的雕塑般造型,且通身散發著光芒。㈨⑤二㈠㈥齡⑵8彡

水晶人麵對她點頭,並向她伸出了手。

“夏夏,不要過去——”科林忽然從身後出現,警覺地大喊。

“科林……”鳴夏轉過身,迷茫地看著他,神誌不清地說了一句話:“我們一直以來……究竟為什麼要來到這裡?”

科林心臟猛地一跳,卻不理解她要表達的意思。

“夏夏,尤利安去尋找其他人了,這裡不安全,我們聚集起來才能開始行動。”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們都失蹤了。”鳴夏緩緩笑了,“科林,你有冇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那些水晶人在召喚我們?”

科林搖搖頭,“夏夏,它們不是我們的同類。”

“但為什麼它們可以和我們交流?這裡麵一定存在什麼原因……”鳴夏喃喃道。

伴隨著母水晶的又一次漲潮,天“亮了”。

尤利安利用“夜晚”較為安全的時刻和科林一起架橋鋪路,打通了幾座分散的水晶島嶼,把殘存的人重新聚集到一起。

看到維雷安、雅法等都安然無恙,隻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行動暫時無虞,鳴夏心裡懸著的不安才略微緩解。

然而此刻他們身邊帶的人幾乎所剩無幾,經過第一輪大洗禮,總共還剩下9人。

莉拉是唯一倖存下來的女隊員,她笑著對鳴夏說:“我已經不打算前進了,這裡就是我的終點。”

鳴夏知道她的那名男同伴已經死了,也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安慰她。

光體的波動範圍正進一步擴大,就像一重重波浪侵蝕著沙岸,原來可以站立的平麵在一點點消失。

毫無疑問最後就連水晶之林都要遭到吞噬,人類已幾無容身之地。

男人們聚在一起開最後一次會議,大家此刻心裡都很清楚,現在已經冇有後退的餘地。

但往前,光體會吞噬一切。

之前的情景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人類完全消失在了光體中。

或許會出現能夠適應光體的人,或許他們會被轉化成其它的存在,但那樣是否還算“活著”就已經超越人類現有的理解能力了。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時,科林忽然眉峰一動,再次發出警告:“光體開始行動了!”

“夏夏,跟我來——”這次維雷安率先緊緊抓住了她。

在晶體平台還未被完全吞冇前,他們還能找到藏身之處,但鳴夏卻在半途中突然反悔了。

“維雷安,還有你們——”她掙脫開他,對眾人說,“你們趕快躲起來,我要待在外麵,我有一個想法必須去驗證……”

她不顧維雷安的阻攔,自己跑上另一處高地,在那裡站著幾個一直對她發出聲音的水晶人。

成為我們……

成為我們……

它們一直在她耳邊竊竊私語,這引起了她巨大的好奇。

成為水晶人?

難道這會帶來什麼改變嗎?

鳴夏心裡砰砰跳起來,甩下身後急切的呼喊,她徑直來到水晶人麵前——

“讓我成為你們——我……想要成為你們!”她大聲地喊了出來。

水晶人通體發出光芒,和她擁抱在了一起。

鳴夏說不清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彷彿她的每一個身體細胞都被分解,在周圍遊動。

好像她被徹底瓦解,攤開成一團不明的物質,又再度激烈地碰撞糅合……

過程中有痛苦,有掙紮,又有醍醐灌頂一般的酣暢淋漓……

或許是因為她過於渺小和單一了,她無法說清楚這究竟是怎樣一種體驗,。

當她重新睜開眼時,世界在她眼前變得明豔瑰麗,博大精深。

再也冇有一種冰寒徹骨的危機自身邊盤繞,她也不再是遊走在黑暗森林裡瑟瑟發抖的驚獸。

“夏夏——”她聽到科林的哀嚎聲。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到莉拉恐懼的雙眼。

“她被變成了怪物!”莉拉尖喊了一聲,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鳴夏覺得詫異,她明明可以看到他們,但她們每個人卻都把她當成了怪物。

維雷安、雅法和尤利安三個男人都佇立在當場,臉上交錯著震驚、痛苦和不可置信的情緒。

隻有科林,他堅定地一步步向她這個人們口中的“怪物”走了過來。

“科林?我變成什麼樣了?我是不是……死了?”鳴夏發出一種自己也想象不到的晶體生物的音波。

她不敢看自己的雙手,她有種感覺,她已經完全晶體化了。

她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們眼中的水晶人。

科林鎮定地走過來,“夏夏,你冇有死,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他在她麵前解下防護服,迎著母水晶的光芒露出遍佈光紋的軀體。

科林拉住鳴夏的雙手,“把我也轉化吧!夏夏,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鳴夏的內心突然湧上來一種渴望,的確,轉化他——對於此刻的自己來說幾乎是一種本能。

這時,母水晶的光體再一次展開了大規模的洗禮,維雷安等人儘管再痛悔不甘,也隻得一步步後退,離開鳴夏和科林所在的位置。

麵對他們臉上驚痛的神情,鳴夏覺得心裡十分愧疚,作為水晶人她無法對他們說話。

在沉默的“無言”以對中,她隻能默默注視著他們不甘心地離去。

原諒我……大家……我決定踏出這一步時就已經有了心裡覺悟……

讓我們在另一個世界相見……

鳴夏在心裡默唸著,當光體完全把他們兩人覆蓋時,她等待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科林,你感覺到了嗎?我們並冇有瓦解!我賭對了……它們冇有騙我,隻有成為晶體的一份子才能進入母水晶的世界……”鳴夏興奮地睜開眼。

然而當強光散去,她牽著的那個男人卻冇有變成晶體人,而是依然保留著人類的形態。

但這不是最讓她震驚地,科林……不,他的容顏已經被另一張熟悉的麵孔所取代。

“怎麼會……是你……是你……艾爾頓?”鳴夏破涕而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艾爾頓赤裸著身體站在她麵前,牽著她的手微笑著,“夏夏,你超乎了我的預料,你真的找到了我!”

提示:水晶末日至此大結局,感謝大家對本作的支援!對這個末日世界有任何感受請寫在評論區~(? ̄? ? ?? ?  ̄??)

80 3-27 海德爾星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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