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在崔芯愛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麵前或坐或站的四個男人。
解釋道:“隻是好奇,你們國內的事業不能離開這麼久吧?”
“暫時不會回去。”宋宇彬說,聲音帶著淡淡笑意,“我們這次來紐約,就是想把名分定下來。”
“讓你習慣我們的存在。”蘇易正補充,目光溫柔卻不容拒絕。
尹智厚點頭:“我們商量好了,要讓你知道,我們不是一時衝動,是認真的。”
具俊表最直接:“想你了,就來了。以後會經常來。”
崔芯愛看著他們如狼似虎的眼神,當然明白他們的真實想法。
他們要用時間和陪伴,在她心中刻下無法磨滅的印記,讓她習慣他們的存在,直到再也離不開。
但她不在乎。
或者說,她享受這種感覺,享受四個出色的男人為她費儘心思,享受被如此強烈地渴望和爭奪。
“那你們家裡呢?”她挑眉,帶著幾分試探,“不著急嗎?不反對嗎?”
具俊表傲慢地揚起下巴,那種與生俱來的張揚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有說服力:“家裡現在我做主。他們再也不能說什麼。”
宋宇彬勾起嘴角,笑容裡帶著自信:“如果有後顧之憂,我們根本不會來找你。”
尹智厚輕聲說:“爺爺說了,他希望我獲得幸福。而我的幸福,隻有你。”
蘇易正最後開口,聲音溫柔而堅定:“放心,不會有人再能逼迫你做任何事了。”
崔芯愛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釋出料。
她看著他們,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宋宇彬向前一步,單膝跪在她麵前,握住她的手:“所以,芯愛,你能接受我們的愛意嗎?接受我們四個,成為你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房間裡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其他三人也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回答。
雖然昨夜都已經心照不宣了,可他們還是想要一個確定的名分。
崔芯愛沉默了很久。
久到具俊表幾乎要忍不住開口催促,久到蘇易正手中的茶杯邊緣被他捏得發白。
然後她笑了。
“我在美國還有事業,我的品牌剛剛起步,我的學業還冇完成。就算你們回韓國了,我暫時也不能回去。”
她看著他們,眼神坦率:“我做不到成為你們背後默默無聞的女人。我有自己的夢想,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們......可以接受這樣的我嗎?”
具俊表立刻說:“當然!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們會支援你的事業,”蘇易正微笑,“就像你支援我們的夢想一樣。”
“你可以同時擁有事業和我們,”尹智厚輕聲說,“這不矛盾。”
宋宇彬最後總結:“我們愛的就是這樣的你——獨立,堅強,有自己的追求。”
崔芯愛眼中的光更加明亮了。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那如果有一天,你們中的誰想要放棄,要提前告訴我。我可以放手,不會糾纏。”
這話讓四個男人的臉色都變了。
具俊表急得直接衝過去,單膝跪在她麵前,握住她的雙手:“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麼嗎?不是繼承神話集團,不是成為韓國首富——我的夢想是,絕對不要做出自己無法履行的承諾!”
他的聲音激動而真摯:“我喜歡的女人,是生命中第一次愛上,到死也隻會是她!崔芯愛,你聽好了,我不會放棄,不會離開,不會背叛。除非我死,否則你永遠是我的女人!”
這樣直白而激烈的告白,讓崔芯愛的心猛地一顫。
尹智厚也走過來,在她另一側單膝跪下:“我花了很久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愛。你教會我心痛、嫉妒、渴望和守護。芯愛,我對你的感情,比你以為的更深、更久。”
蘇易正站在她麵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小的陶瓷掛件——是一對纏繞的藤蔓,象征著不可分割的連接。
他低聲說,“芯愛,給我一個用一生來證明真心的機會。”
宋宇彬最後一個開口,他冇有跪下,而是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
但聲音卻清晰,堅定:“我從來不相信永恒,不相信愛情。直到遇見你。芯愛,你讓我這個隻相信利益和交易的人,開始相信一些荒唐的東西——比如命中註定,比如非你不可。”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所以,不要說放手的話。我們四個,誰都不會放手。這輩子,下輩子,隻要是你,我們就等,就追,就不放手。”
崔芯愛感覺到眼眶發熱,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想要湧出。
她努力眨眨眼,將那股淚意壓下去。
然後她笑了,笑得調皮又狡猾。
“可是呀,”她歪著頭,故意拖長聲音,“我的公寓可住不下你們四個哦。”
具俊表眼睛一亮,立刻搶答:“我可以和你睡!他們睡沙發、廁所都可以!”
崔芯愛調皮地白了他一眼:“你們可是大名鼎鼎的F4,怎麼能讓你們睡沙發廁所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反正你們在美國的時間也不會太長,就住酒店吧。我回家休息咯,等我空了,我們再去約會吧!”
她說著,給每個人都拋了一個飛吻,然後像隻靈巧的貓,快速走向門口,拉開門,溜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留下四個麵麵相覷的男人。
“她......這就走了?”具俊表愣愣地問。
宋宇彬笑了,那笑容裡有無奈,也有寵溺:“你以為她會那麼容易就範?”
“那我們現在......”蘇易正看向其他人。
“按計劃進行。”宋宇彬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她應該快到家了。”
......
崔芯愛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心裡還在納悶——他們這麼好說服嗎?
就這麼讓她走了?按照那四個人的性格,不應該強硬地留下她嗎?
她搖搖頭,決定不想那麼多。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崔芯愛從來不是任人擺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