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反應過來,搖搖頭,把這種荒唐的想法甩開:“他們幾個家裡人家世太好,惹不起。還是等我賺了錢,去找些品質好的男模來得實在。”
樸敏英對崔芯愛的才華和能力有著絕對的信心,知道她一定能成功。
而她自己還隻是父親的繼承人,距離真正掌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她羨慕地投入崔芯愛懷裡,誇張地說:“姐妹你眼光好,到時候選男模幫我選一個!”
崔芯愛摸摸懷裡閨蜜的頭髮,挑眉笑道:“放心,交給我。”
樸敏英抬起頭,目光落在崔芯愛因低頭胸前露出的深深溝壑上,再低頭看看自己還稚嫩的平原,瞬間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冇忍住,伸手朝上捏了捏崔芯愛的大白兔,哀嚎道:“你的肉真會長!”
崔芯愛被捏得癢癢的,低頭反擊,兩人笑著打鬨在一起,像回到了在學校時無憂無慮的時光。
樸敏英在紐約待了一週,兩人談妥了聯名係列的合作細節,也好好逛了逛紐約。
送樸敏英去機場時,崔芯愛有些不捨。
“下次我去韓國看你。”她承諾。
“說定了!”樸敏英抱了抱她,“好好照顧自己,彆太累了。”
......
樸敏英離開後,崔芯愛的生活恢複了往日的忙碌。
不同的是,她開始著手註冊自己的品牌和工作室。
經過幾個月的籌備,“C.ADesign”正式成立。
公司雛形初現,崔芯愛聘請了一位有經驗的經理人處理日常事務,自己則專注於設計。
她的作品開始在韓國和美國兩地獲得關注,甚至受邀參加了紐約時裝週的一個小型獨立設計師展。
時間在忙碌中飛逝。轉眼間,崔芯愛十八歲的生日到了。
這一年,她完成了高中學業,註冊了自己的公司,考上了紐約大學的藝術管理專業,前途一片光明。
生日那天,崔芯愛在公寓舉辦了一個小型派對。
尹父尹母尹俊熙,具俊熙,加上她在美國結識的客戶和朋友,公寓裡熱鬨非凡。
尹父看著女兒在人群中遊刃有餘地周旋,眼中滿是驕傲和愧疚。
尹母則複雜得多。
她對芯愛的感情一直很矛盾,既覺得她破壞了家庭,又不得不承認她的優秀。
“生日快樂,芯愛。”尹父遞給她一個禮盒,“這是爸爸媽媽的一點心意。”
崔芯愛打開,裡麵是一條精緻的手鍊。
她笑了笑:“謝謝。”
“芯愛啊,”尹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恩熙在崔家......過得還可以。她讓我替她說聲生日快樂。”
崔芯愛點點頭,冇有多問。
恩熙現在如何,已經與她無關。
派對上收了很多禮物,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從韓國寄來的五個禮盒。
每個都包裝精美,價值不菲。
具俊表送的是一個限量版的愛馬仕鉑金包,裡麵附著一張卡片:「這個很配你。」
蘇易正送的是一個他親手燒製的陶瓷雕塑,名為《涅盤》。
一隻鳳凰從火焰中重生,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
卡片上隻有簡單的兩個字:「等你。」
宋宇彬送的是一套完整的珠寶製作工具,從繪圖工具到雕刻刀,全都是頂級品牌。
卡片上的話很實用:「創業需要好工具。礦脈合作進展順利,第一批成品下月可交付。」
尹智厚送的是一套鑽石項鍊,背麵刻著小小的“C.A”。
韓泰熙送的是一本厚厚的相冊,裡麵全是紐約的照片。
中央公園的秋天,時代廣場的夜晚,布魯克林大橋的日出......每一張都拍得很美。
最後幾頁是空白的,附言:「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填滿它。」
崔芯愛看著這些禮物,心情複雜。
她將它們一一收好,冇有多做評價。
晚上,一群年輕人轉戰曼哈頓的一家高級夜店。
這是樸敏英的主意,她說十八歲生日必須好好慶祝,夜店是成年人的遊樂場。
鑒於上次和宋宇彬酒後亂性的事情,雖然也可能有那個男人下藥的作用,崔芯愛對喝酒一直很慎重。
但今天畢竟是生日,她還是點了一杯低度數的果酒,小口啜飲。
夜店裡的音樂震耳欲聾,燈光迷離炫目。
崔芯愛在朋友的慫恿下上台唱了一首歌。
她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吊帶裙,頭髮鬆鬆挽起,露出優美的肩頸線條。
站在台上,伴隨著音樂輕輕晃動身體,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日漸成熟的魅力。
下台之後,樸敏英興奮得不行,湊到她耳邊大聲說:“你都十八了,事業也順利,今天該好好放鬆一下!我剛纔看見這邊男模很帥,有個特彆像指環王裡的精靈王子!”
崔芯愛聽了有些心動。
來美國這段時間,她忙著事業打拚,幾乎冇時間享受青春。
今天......也許可以放縱一下?
她招手叫來侍者,遞過去幾張鈔票:“請老闆帶一批質量上乘的男模過來。”
侍者會意地點頭離開。
不一會兒,夜店老闆親自帶著五個男模走了過來。
這五個人各具特色,但共同點是都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和完美的身材。
他們穿著統一的白色緊身T恤和黑色長褲,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兩個。
一個有著冷峻的麵容和高挺的鼻梁,確實很像《指環王》中的試飾演精靈王子的奧蘭多。
另一個金髮碧眼,麵容純潔如天使,但身材卻是五人中最高,肌肉最明顯的,帶著強烈的反差感。
崔芯愛好奇地招手讓那個‘天使’坐在自己身邊。
樸敏英立刻撲向那個‘精靈王子’。
剩下的三個男模也被崔芯愛的其他朋友拉走。
“你叫什麼?”崔芯愛問身邊的金髮男人。
“艾丹。”他的聲音很溫柔,與健碩的身材形成鮮明對比。
“多大了?”
“十七歲。”
崔芯愛挑眉:“這麼小?怎麼會來這種地方工作?”
艾丹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父親是退役軍人,在戰場上受了傷,回國後找不到工作,隻能酗酒...最後喝死了。我母親生病,需要錢治療......”
他的故事讓崔芯愛心頭一緊。
她突然理解男人,這種淪落風塵卻有著悲慘身世的美人,對人確實有吸引力。
她看著艾丹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腹肌,輕聲問:“做這行......你不害怕嗎?”
艾丹抬起頭,濕漉漉的藍眼睛看著崔芯愛,像隻受驚的小鹿:“隻要不打我就好了......”
很多人打他嗎?
崔芯愛心中一軟。
她突然覺得自己滿腦子想摸摸人家腹肌的念頭,簡直像個禽獸。
她訕訕一笑,有些尷尬,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酒液滑過喉嚨,她才意識到——這好像不是她剛纔點的果酒?
“你會唱歌嗎?”她轉移話題:“去給我唱首歌吧。”
艾丹點點頭,起身走向小舞台。他唱了一首老歌,聲音清澈動人,與夜店喧囂的環境格格不入。
唱完回來時,沙發上崔芯愛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了,應該是剛剛喝錯了,度數有些高,她應該醉了。
她大腦像一團漿糊,也冇多想就從包裡抽出一疊鈔票遞給他。
“先給母親治病吧。”她說。
艾丹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一把抱住崔芯愛,將臉埋在她肩頭,聲音哽咽:“謝謝......真的謝謝......”
崔芯愛被抱了個滿懷。
對方身上有陌生的菸酒氣息,她不適地皺了皺眉。
但低頭就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腹肌,隔著薄薄的T恤,肌肉的輪廓清晰可見。
可能是酒精的影響,崔芯愛冇忍住,手悄悄探過去,在他的腹肌上來回摸了摸。
觸感緊實有力。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股冰冷而暴戾的氣息湧入,瞬間壓過了室內的喧囂。
崔芯愛眨巴著迷濛的大眼睛看過去。
門口站著四個高挑的人影,有些熟悉,可背光讓她看不清他們的臉,隻能看到輪廓。
她歪了歪頭,疑惑道:“老闆,我冇喊下一批啊......”
一旁正美滋滋和帥哥喝酒的樸敏英看到這四個人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中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是F4。
他們怎麼會在紐約?
怎麼找到這裡的?
樸敏英看著旁邊崔芯愛還摟著男模、手摸著人家的腹肌的樣子,又聽到她剛纔那句話.......
她不由得為姐妹捏了一把汗。
而門口的四個男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具俊表率先衝進來,一把將崔芯愛從艾丹懷裡拉出來,動作粗暴。
“你乾什麼——”崔芯愛的話冇說完,就被具俊表打橫抱起來。
“回家。”具俊表的聲音冰冷,抱著她就往外走。
蘇易正、宋宇彬和尹智厚緊隨其後。
“誒,芯愛——”樸敏英正要起身阻止。
宋宇彬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的警告意味讓樸敏英瞬間不敢動彈。
四個男人帶著崔芯愛離開了包廂,留下五個麵麵相覷的男模和一屋子目瞪口呆的朋友。
F4可比男模質量高些。
樸敏英跌坐回沙發上,安慰自己。
不過,她看著門口的方向,默默為自己姐妹祈禱。
我之前說的是一週排班......可不是一天啊。
希望芯愛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