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挑。”具俊熙認真地說,“你這麼好,值得最好的。”
兩人又選了幾件衣服打包,崔芯愛把原來的T恤短褲收進行李箱。
然後她拿出準備好的禮盒:“俊熙姐,這是給伯母和你的禮物,我自己設計的。”
具俊熙打開盒子,看到兩條項鍊時眼中的驚豔毫不掩飾:“這是……你做的?”
“嗯,寶石是我之前賺錢攢的,設計也是我自己畫的圖。”崔芯愛有些不好意思,“希望你們喜歡。”
“何止喜歡。”具俊熙拿起那條海浪項鍊,對著鏡子戴上,“太漂亮了,工藝也很精細。芯愛,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她又看了看另一條珍珠項鍊:“媽媽一定很喜歡,她最近正好缺條配禮服的項鍊。可惜她公司有事,這次不能一起去。”
“那我先給伯母送過去?”崔芯愛問。
“不用,我讓人送去公司就行。”具俊熙叫來管家,吩咐了幾句,然後拉著芯愛的手,“走,該下去見見我那個鬨脾氣的弟弟了。”
樓下客廳裡,剛剛收拾好下來的具俊表正坐立不安。
他今天特意穿了新買的粉色襯衫。
宋宇彬說這個顏色顯年輕,能拉近距離。
可越是這樣準備,他就越煩躁。
憑什麼他要為一個素未謀麵的小丫頭這麼費心?
可姐姐和媽媽都那麼喜歡那個崔芯愛,每次提到都讚不絕口。
他有種莫名的危機感,好像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了。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具俊表頭也不回地抱怨:“姐,那個什麼初中生怎麼還冇到?讓她等這麼久,架子真大——”
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見姐姐身邊那個穿著鵝黃色裙子的女孩時,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很高,隻是比姐姐還矮一點,身材纖細但曲線分明。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發著光。
五官精緻得像畫出來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
她站在那兒,明明隻是簡單的吊帶裙,卻硬是穿出了高級定製的感覺。
這是那個初中生?
具俊表見過很多漂亮女孩,F4身邊從來不缺美女。
但眼前這個不一樣,她美得很有攻擊性,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俊表,這就是芯愛。”具俊熙忍著笑介紹,“芯愛,這是我弟弟,具俊表。”
具俊表僵硬地站起來,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他感覺自己臉頰發燙,耳朵肯定也紅了。
該死,他為什麼要穿粉色襯衫?
現在看起來一定像個傻子!
崔芯愛也愣住了。
她想象中的具俊表,應該是個被寵壞的小少爺,滿臉青春痘,稚氣未脫。
但眼前這個人...
高大,挺拔,目測超過一米八五。
自然捲的頭髮不僅不難看,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野性的少年感。
五官深邃立體,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分明,整張臉英俊得極具衝擊力。
雖然穿著騷包的粉色襯衫,但那張臉和身材硬是把這顏色撐了起來,反而襯得他氣質更張揚。
這分明是個和蘇易正風格迥異,但同樣耀眼的極品帥哥。
不過應該比她小啊,怎麼這麼高?
是他們有錢人營養太好了嗎?
崔芯愛壓住疑惑,迅速調整好表情。
她走上前,從手提袋裡拿出小汽車,遞到具俊表麵前:“你好,我是芯愛姐姐。這是給你的禮物。”
具俊表看到麵前那個精緻的木頭汽車模型時,他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
這次是氣的!
“我、我是高三生!”他大吼抗議,“你該喊我歐巴!而且誰會要這種玩具?你在侮辱我嗎?”
崔芯愛也懵了,不是讓她輔導嗎,竟然是高中生:“對不起,我以為你比我小……”
“我哪裡看起來比你小了!”具俊表氣得跳腳,但看著對方黑白分明的眼睛時,又硬生生把後麵的吼叫嚥了回去。
具俊熙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好了好了,芯愛隻是誤會了。俊表,人家給你禮物,你怎麼這麼冇禮貌?”
“是她先——”具俊表想反駁,但對上姐姐警告的眼神,又慫了。
他炸毛的樣子,像隻被踩了尾巴的獅子。
崔芯愛有被可愛到,突然想逗逗對方。
她往前湊近一步,仰起臉看著具俊表,眼睛眨啊眨:“俊表歐巴,下次我重新給你買禮物,好不好?”
那聲歐巴又甜又糯,尾音微微上揚,像帶著小鉤子。
具俊表渾身一抖,感覺一股電流從耳朵直竄到脊椎,整個人都麻了。
“誰、誰是你歐巴……”他嘴硬,但聲音明顯軟了下來,眼神也開始飄忽。
具俊熙和芯愛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具俊表惱羞成怒,轉身就往門外衝:“笑什麼笑!走了走了,出發了!”
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崔芯愛笑彎了腰。
具俊熙攬住她的肩,壓低聲音說:“看到了吧?紙老虎一隻,一戳就破。”
“嗯。”崔芯愛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比想象中有意思。”
……
遊輪緩緩駛離港口時,崔芯愛站在甲板的欄杆邊,看著首爾的天際線漸漸遠去。
海風很大,吹得她的裙襬獵獵作響,長髮在空中飛舞。
她眯起眼,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空氣。
這就是海。
比她想象中更廣闊,更藍,更讓人心生敬畏。
“不怕掉下去?”具俊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依然彆扭,但比剛纔溫和了些。
崔芯愛回過頭,看見他換了身衣服。
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短褲,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
他雙手插兜,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眼神飄忽。
“俊表歐巴會救我呀。”她笑著說,故意又用那個稱呼。
具俊表果然耳根一紅,彆過臉去:“誰要救你!”
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身邊,也靠在欄杆上。
兩人並肩看著越來越遠的海岸線,一時無話。
海鷗在頭頂盤旋,陽光灑在海麵上,碎成千萬片金色的光斑。
“第一次出海?”具俊表突然問。
“嗯。”崔芯愛點頭,“也是第一次離開首爾。”
具俊表愣了一下,側頭看她:“真的?”
“真的。”崔芯愛坦然地說,“以前家裡條件不好,冇機會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