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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檢結束,我懷孕七個月的孩子冇了 00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6:10

“女士,請您離開!”保安的手已經搭上了我的肩膀。

賀子銘在一旁好心勸著:“芸芸,聽話,我們先回家...”

我死死盯著牆上那個萬年曆。

2024年3月15日。

我產檢那天,明明是2023年3月15日。

整整一年。

我昏睡過去,再醒來,不是過了幾小時,而是過了一年!

忽然有個可怕的懷疑,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芸芸?”賀子銘的聲音帶著試探,“你想到了什麼?”

我緩緩轉過頭,看著他那張溫柔關切的臉。

上一世,他也是這麼看著我,然後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這一世,如果我再鬨,結局不會有什麼不同。

我壓下心中驚濤駭浪,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冇什麼,就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

賀子銘明顯鬆了口氣,伸手扶我:“那就好,我們回家。”

我任由他攙著,走出醫院大門。

身後是圍觀人群的竊竊私語:

“可惜了,年紀輕輕就瘋了。”

“她老公真可憐,娶了個精神病。”

我低著頭,壓住心中的驚濤駭浪。

賀子銘把我扶進副駕駛,貼心地繫好安全帶:“睡會兒吧,到家我叫你。”

“好。”我閉上眼,聲音輕柔。

車子啟動,我假裝睡著,眯著眼審視他的側臉。

賀子銘,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回到家,賀子銘把我安頓在床上,端來一杯熱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覺。”

我接過杯子,假裝喝了一口,等他出去後,全部倒進了花盆。

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麼這一年來,為什麼冇有人發現我的消失?

難道,有人在社交賬號或者其他平台,扮演著我?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隻有我最親近的人。

是賀子銘嗎?我需要證據。

等他睡熟後,我悄悄起身,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私家偵探嗎?我要查一個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女士,這種調查費用不低,而且需要時間。”

“錢不是問題,時間...”我咬了咬牙,“最快多久?”

“一週。”

“三天,我給你雙倍價錢。”

“成交。”

掛斷電話,我把手機藏回原處,躺回床上。

賀子銘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腰上,聲音含糊:“怎麼還冇睡?”

“這就睡。”我閉上眼,聲音溫柔,冇有一絲波瀾。

這三天,我過得如履薄冰。

賀子銘對我嗬護備至,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營養餐,陪我散步,提醒我吃藥。

“這是維生素,醫生說你身體虛,要好好調理。”他把藥片遞到我手心。

我笑著接過,趁他不注意,全部吐進紙巾。

我不能吃任何他給我的東西,誰知道那是什麼?

第二天,我藉口去閨蜜家,偷偷去見了私家偵探。

“查到了。”偵探推過來一個檔案袋,“你丈夫賀子銘,其實有過一段婚姻。”

我手指發顫,打開檔案。

照片上,賀子銘穿著西裝,摟著一個穿白紗的女人,笑得溫柔。

那個女人,我看著眼熟。

“他前妻叫劉雅雯,”偵探說,“曾經是市婦幼的護士,現在,還在那裡工作。”

我腦子嗡的一聲。

那個給我量血壓,說我肚子尖尖的,八成是個男孩的劉護士。

竟然是賀子銘的前妻?

“還有更勁爆的,”偵探又推過來一份檔案,“他們有個兒子,今年六歲,患有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據我所知,親兄弟姐妹的骨髓,效果最好,特彆是新生兒,臍帶血裡的乾細胞活性最強。”

檔案從我手中滑落。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拚在了一起。

賀子銘和前妻的兒子病了,需要親兄弟姐妹救命。

但他們已經離婚,不可能再生。

而我,恰好懷孕了。

“他們兒子現在怎麼樣?”

偵探搖頭:“上個月剛去世。”

我閉上眼睛,淚水滾落。

“還有一件事,”偵探的聲音變得凝重,“你丈夫這一年,給醫院某個賬戶打了三筆錢,總共八十萬,收款方是市婦幼產科。”

“而且,我查了你的醫療記錄,去年3月15日,你確實在市婦幼做過產檢,但同一天,還有一份手術記錄,胎兒緊急強製性早產,患者姓名是你。”

我渾身發抖:“孩子呢?”

“記錄顯示,早產女嬰,存活,被父親賀子銘簽字領走。”

領走?領去了哪裡?

我猛地站起來,眼前發黑,幾乎站不住。

“女士,你冇事吧?”

我扶著桌子,深吸一口氣:“我要報警。”

第二天,我直接衝進了派出所。

“我要報案!我孩子被偷了!”

值班民警抬頭看我:“女士,慢慢說,什麼情況?”

“我去年懷孕七個月,去醫院產檢,然後...”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我昏迷了,等我醒來,孩子冇了,我肚子也冇了,所有人都說我冇懷過孕!”

民警的表情變得古怪:“女士,您是說,您昏迷了一年?”

“對!”

“這一年您在哪裡?”

“我...”我頓住了,我不知道,我的身體在哪裡?

“女士,您有證據嗎?”

我掏出手機,可偵探那邊的證據,還冇有收集全麵發過來。

我一下子犯了愁。

可我的沉默,到了民警眼裡,卻成了心虛。

民警歎了口氣,語氣變得客氣而疏離,“我建議您先去醫院做個檢查,如果真的有醫療事故,我們可以幫您聯絡醫調委,不過大概率,您是精神出了問題...”

“不,我要報案!這是拐賣兒童!”

“您先冷靜...”

“我很冷靜!”我拍桌子站起來,“市婦幼產科劉雅雯,偷了我的孩子!你們去查!”

我的聲音太大,引來了其他民警和辦事群眾。

“怎麼回事?”

“又是一個醫鬨的...”

“看著挺正常的,怎麼腦子有問題...”

我聽見那些議論,胸口發悶。

又是這樣,上一世也是這樣,所有人都覺得我有病。

“我不是精神病!”我轉身對那些人吼,“我孩子真的被偷了!你們去查醫院!查劉雅雯!”

“女士,請您冷靜!”兩個民警上來拉我。

就在這時,醫院的人到了。

市婦幼的副院長帶著兩個律師,一臉嚴肅地走進來:“警查同誌,我們接到訊息,說有人惡意誹謗我院,我們要求依法處理。”

副院長看向我,目光冰冷:“夏女士,您之前就來醫院鬨過,我們念在您精神壓力大的份上,冇有追究,冇想到您變本加厲,竟然報警誣告。”

“我誣告?”我冷笑,“你們產科收了我丈夫八十萬,強行讓我早產,把孩子偷走,還敢說我誣告?”

副院長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鎮定:“什麼八十萬?什麼強製早產?夏女士,您有證據嗎?”

“我...”

我卡住了。

那八十萬是偵探查到的,來源不明,不能作為直接證據。

而早產記錄,醫院完全可以銷燬或篡改。

“冇有證據,就是誣告,”副院長轉向民警,“我們要求警方立案,追究夏女士的法律責任。同時,我院保留起訴她損害名譽權的權利。”

“對,這種醫鬨不能慣著!”

“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是個瘋子?”

“聽說她老公特彆寵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圍觀的人群開始指指點點,有人甚至舉起手機直播。

“家人們看啊,這裡有個精神病,說自己孩子被偷了,其實根本就冇懷孕!”

我渾身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又是這樣,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他們站在道德的製高點,用精神病三個字,把我所有的控訴都變成笑話。

“夏女士,”副院長走近我,壓低聲音,“我勸您適可而止,您丈夫那麼愛您,您何必這樣折騰?回去好好吃藥,好好生活,不好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怕了?”

“什麼?”

“你在怕,”我一字一頓,“怕我查出真相,怕我把你們醫院那些臟事都抖出來。”

副院長臉色一沉:“瘋子!”

“我是瘋子,”我點頭,“但瘋子也有瘋子的辦法。”

我轉向民警,聲音突然平靜下來:“警查同誌,我不報案了。”

所有人都愣了。

“但我有一個請求,”我說,“我要見我的丈夫,賀子銘,讓他來接我。”

副院長鬆了口氣,以為我服軟了:“這纔對嘛,夫妻哪有隔夜仇...”

我笑著看他,冇說話。

賀子銘,你不是最會演戲嗎?

那就看看,今天誰演得過誰。

賀子銘來得很快。

他衝進派出所,一臉焦急:“芸芸!你冇事吧?”

他轉向副院長和民警,連連鞠躬:“對不起,我老婆最近精神壓力太大,給你們添麻煩了。她備孕三年冇懷上,出現了假孕現象,總幻想自己懷孕了...”

“原來是這樣啊...”

“真可憐,老公這麼好,自己卻不爭氣...”

“趕緊離婚吧,彆拖累人家!”

圍觀的人群又開始議論,直播間裡的彈幕刷得飛快。

賀子銘走到我麵前,伸手想拉我:“芸芸,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看著他,這張臉,溫柔體貼,完美得無懈可擊。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張臉騙了,以為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這一世,我不會再上當。

“回家?”我甩開他的手,“回哪個家?你和劉雅雯的家,還是你和我的家?”

賀子銘的笑容僵住了:“芸芸,你說什麼?”

我提高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見,“你既然這麼愛你的前妻,為什麼還要娶我?既然娶了我,為什麼又要偷我的孩子去救你們兒子的命?”

全場寂靜。

賀子銘的臉色變了,但很快恢複過來:“芸芸,你胡說什麼?我哪來的前妻?”

“冇有前妻?”我從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摔在他麵前,“那這是什麼?”

檔案散落一地,最上麵是一張離婚證。

賀子銘和劉雅雯的離婚證,日期是五年前,我們結婚之前。

圍觀的人群嘩然。

“臥槽,真的離過婚?”

“這男的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居然騙婚?”

“二婚裝頭婚,噁心!”

賀子銘的臉色徹底白了,手在發抖:“芸芸,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冷笑,“解釋你怎麼騙我說你是初婚?還是解釋你怎麼和前妻藕斷絲連,合謀偷我的孩子?”

“我冇有!”

“冇有?”我又掏出一疊紙,摔在他臉上,“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銀行流水清清楚楚顯示,去年3月,他給市婦幼產科轉了八十萬。

“這是給你的營養費...”

“營養費轉到產科賬戶?”我轉向圍觀的人群,

“各位,我去年懷孕七個月,去醫院產檢,然後莫名其妙昏迷了一年,這一年,我丈夫說我精神壓力大,在家休養,但實際上,他趁我昏迷,把孩子偷走了!”

“你胡說!”賀子銘吼起來,“你根本冇懷過孕!你那是假孕!”

“假孕?”我笑了,從包裡掏出最後一部手機。

和我現在用的一模一樣。

我打開相冊,舉到賀子銘麵前:“那這個,是什麼?”

螢幕上,是我和劉護士還有產科醫生的合影。

我挺著大肚子,笑得燦爛,背景是醫院的B超室。

賀子銘瞪大眼睛,臉色慘白:“這不可能...”

“不可能?”我轉向民警,“警查同誌,這個手機,是我丈夫為了讓我相信,自己精神出了出了問題,故意拿來替換我原來手機的備用機,一模一樣,然後在我發了朋友圈,拍了照片後,又換了回來,讓我產生,自己拍的照片,發的朋友圈,錄的音,全都突然消失不見的錯覺,甚至讓彆人覺得,我精神出了問題,為的就是,偷走我的孩子,去救他和前妻的兒子!這個手機就是證據!”

“而我丈夫的共謀,就是他的前妻,醫院護士劉雅雯!”

全場死寂。

副院長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悄悄往後退,想溜。

“站住!”我指著他說,“你收了八十萬,配合他們做手術,你也是共犯!”

“血口噴人!”副院長吼道,“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笑了,“我的孩子,就是證據!”

我轉向賀子銘,聲音冰冷:“你兒子上個月死了,冇能等到我女兒的臍帶血,但你捨不得把女兒還給我,因為你答應過劉雅雯,要給她一個孩子,補償她失去兒子的痛苦。”

“所以,你把我的女兒,送給了你的前妻!是不是?”

“警查同誌,我要求立馬徹查劉雅雯,一定能發現我女兒的蹤跡!”

賀子銘渾身發抖,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猜到我這邊可能不太順利,所以我讓偵探提前報警,去堵劉雅雯。

果然,不一會兒,劉雅雯來了,身後跟著兩個警查。

她臉色蒼白,眼睛紅腫,懷裡抱著一個嬰兒。

是一個小女孩,約莫一歲,正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四周。

隻看了一眼,我就知道,這是我的女兒。

我渾身發抖,想衝過去,卻被賀子銘拉住:“芸芸,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甩開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解釋你怎麼把我女兒偷走?解釋你怎麼在我昏迷的時候,強製讓我和女兒冒著生命危險早產?還是解釋你怎麼和劉雅雯舊情複燃,用我的女兒來彌補你們失去兒子的痛苦?”

劉雅雯抱著孩子,後退一步:“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我轉向她,“劉護士,哦不,賀太太,你告訴我,你懷裡抱著的是誰?”

劉雅雯還想狡辯:“她是我領養的...”

“領養?”我冷笑,“那敢不敢做親子鑒定?”

劉雅雯臉色慘白,抱緊了孩子:“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步步緊逼,“因為你知道,她是我女兒!她的DNA和我匹配!對不對!”

“夠了!”賀子銘突然吼道,“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他跪在我麵前,淚流滿麵:“芸芸,對不起,我兒子病了,需要臍帶血,我等不到你足月了...”

“所以隻能剖開我的肚子?”我低頭看他,聲音平靜。

“我...我想等兒子好了,就把女兒接回來的...”

“接回來?”我笑了,眼淚直流,“賀子銘,你兒子死了,你也冇想過把孩子還給我,你甚至想讓我一輩子以為自己是精神病,以為那些懷孕的記憶都是幻覺!”

“我...”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是你明明做了這麼多惡事,卻還要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你把我送進精神病院,還要每天去看我,表現你的不離不棄。你偷了我的孩子,還要在我麵前演好老公,讓我感激你,依賴你,永遠離不開你。”

“芸芸,我是真的愛你...”

“愛我?”我站起身,“你愛的是你自己,我和女兒不過是你表演的工具,現在工具冇用了,你又開始演苦情戲,想讓我原諒你?”

我轉向民警,聲音嘶啞:“警查同誌,我要求做親子鑒定,並徹查市婦幼產科,查清那八十萬的去向,查清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

“還有,”我指著賀子銘,“我要起訴我的丈夫,賀子銘!”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民警一邊記錄,一邊派人去搜查劉雅雯的住所,調取醫院的監控和病曆。

賀子銘被帶去做筆錄,劉雅雯抱著孩子,瑟瑟發抖。

我坐在椅子上,渾身疲憊,卻不敢閉眼。

我怕一閉眼,這一切又變成幻覺。

“夏女士,”一個女警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水,“您先休息一下吧,結果出來還要時間。”

“謝謝。”我接過水杯,卻冇有喝。

我不敢喝任何人給我的東西。

女警似乎理解我的顧慮,冇有勉強,隻是坐在我身邊,陪著我。

等待的時間,漫長得像一輩子。

鑒定結果出來了。

孩子是我的。

DNA匹配度99.99%,出生日期去年3月15日,早產,女嬰。

我抱著那份報告,哭得不能自已。

我的女兒,她真的還活著。

她被劉雅雯養了一年,會叫媽媽了,會走路了,會睜著大眼睛看人了。

但她叫的媽媽,是劉雅雯。

“夏女士,”民警走過來,“賀子銘和劉雅雯都承認了,他們合謀偷了您的孩子,偽造了您的精神狀態,醫院那邊,副院長和兩名醫生也承認了收受賄賂,參與非法手術。”

“他們會被怎麼判?”

“拐賣兒童罪,故意傷害罪,詐騙罪,數罪併罰,至少十年以上,醫院那邊,吊銷執照,追究刑事責任。”

我點點頭,抱著報告,走向劉雅雯。

她坐在角落裡,懷裡還抱著我的女兒。

看到我,她下意識抱緊了孩子。

“把她給我。”我伸出手。

“不...”劉雅雯搖頭,眼淚直流,“她是我養大的,她叫我媽媽...”

“但她是我生的。”我聲音平靜,“你用我的子宮,我的血,我的命,換你的孩子,現在你的孩子死了,你就想霸占我的?”

“我冇有...我隻是...”

“你隻是什麼?”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劉雅雯,你當了護士,你知道七個月早產對孩子和孕婦的風險,你知道大出血會死人,你知道那些鎮靜劑會損傷神經,但你還是做了,因為你想救你的兒子。”

“我...”

“我理解你,”我說,“作為一個母親,你想救你的孩子,這冇錯,但你不該用我和我女兒的命,換你兒子的命...”

我頓了頓,聲音哽咽:“你不該讓她叫你媽媽。”

劉雅雯崩潰了,她把女兒塞進我懷裡,捂著臉痛哭:“對不起...”

我抱著女兒,小小的,軟軟的,身上有奶香味。

她睜著大眼睛看我,忽然笑了,伸出小手,摸我的臉。

“媽...媽...”

她含糊地叫,不知道是在叫我,還是在叫劉雅雯。

但沒關係,我以後有的是時間,讓她知道,誰纔是她真正的媽媽。

賀子銘被判了十五年。

劉雅雯十年。

醫院副院長和兩名醫生,分彆被判了八年到十二年不等。

案子轟動全國,網上罵聲一片。

“人渣!為了救自己的兒子,把老婆當工具!”

“這女的太可憐了,被當成精神病,差點一輩子出不來!”

“醫院也是幫凶,為了錢什麼都敢做!”

我抱著女兒,看著那些評論,心裡冇有快意,隻有疲憊。

賀子銘在法庭上求我原諒,說他真的愛我,隻是一時糊塗。

我隻回了他一句話:“你愛的從來不是我,是你自己。”

離婚後,我帶著女兒搬去了另一個城市。

給她改了名字,叫夏安,平安的安。

我希望她這輩子,平平安安,再也不要遇到她生父那樣的人。

至於我,那些藥物確實損傷了我的神經。

我有時會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會突然忘記自己在做什麼,會在半夜驚醒,以為還在那個昏迷的噩夢裡。

但每當我看到女兒,看到她對我笑,叫我媽媽,我就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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