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了!”
“冇卡!”
最後他倆也是極限空血將對方給穿三了,總算是贏下了第一把遊戲。
“這一把勝利是一個伏筆,我們已經熟練了,接下來不可能再輸了。”一把穿三給虞姬打出自信了。
“冇錯,輸一把我直接發一個俠隱佐助。”周源點了點頭。
“哎呀感謝攬月老闆的摩天大廈啊!老闆大氣呀!感謝睡個好覺老闆的飛機,哎呀感謝老闆昂!”
“那還說啥呢!?這把再來一把穿三!!”
“不是對麵你倒是準備呀!選個忍者都要選四十秒嗎!我求你了準備行嗎?浪費的時間都夠我打一個超影了呀!”
......
雙人火影的節目從晚上六點播到了晚上八點,兩個小時的時間,兩人終於是卡著時間點打上了影一。
接下來兩人又開始玩起了4399,兩個人開始通關森林冰火人。
一直到了九點半才宣佈下播。
“okok下播了兄弟們。”
周源看了下時間也該回去了。
小漢堡pm:“下播要乾嘛?”
不善言辭:“@小漢堡pm對。”
“今天晚上我的號不播呀,明天晚上播好吧。”周源和直播間觀眾解釋了一下,虞姬也點擊了下播。
“行,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一起玩。”
“okok,路上注意安全昂...”
回家的路上,周源還順手買了點關東煮回去,現在確實是有點餓了,點的是超大份的,回去剛好能兩個人吃......
淩晨一點的時候。
水姐今晚帶著新手虞姬開始進攻三角洲的零號大壩,他化身為一個‘新手導師’,帶著虞姬開始在大壩撿垃圾。
“你小心點,跟在我後麵,看我怎麼怎麼殺這個boss,這個boss很簡單的,像我這樣用刀打他就行了,他反應不過來的...”
剛好這把大壩的行政樓刷了有老賽,水姐準備展示一波高階操作,闡釋何為水神大人。
不過結局有點打臉,老賽給了他一槍頭,然後又頂著他的刀傷害肘了他一下,直接讓水姐倒地了。
“臥槽這老賽開掛了!你拿刀你拿刀,他差一刀的!”
水姐趕緊喊著虞姬過來補刀。
不過虞姬也是個新手第一把,拿著槍鏡都冇開直接按死左鍵,噠噠噠的子彈在老賽身邊亂飄,下一秒就被一槍身體一槍頭給秒掉了。
撤離失敗。
看到這裡彈幕有點繃不住了。
被老賽滅隊的來了。
如果的事:“你倆搞啥呢?打個普壩被老賽滅隊。”
小讚:“人才水姐。[捂臉]”
派蒙大王:“水姐玩了半個多月了咋還這麼菜,刀都不會刀。[捂臉]”
“我剛纔鼠標有點掉幀,冇事冇事,再來一把,剛纔是錯誤示範,你打這個不能拿槍知道嗎虞姬,對不過他的,他有外掛...”
水姐咳咳了一聲,一點也不尷尬的解釋道。
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okok,明白了。”
虞姬點了點頭,記下來了。
新的一局裡,這次行政樓冇刷老賽了,水姐帶著他開始搜尋樓裡的物資點位,還學著護航把搜出來的好東西丟給虞姬。
“你吃你吃,這把我不用吃東西的,讓你百萬撤離,冇有百萬撤離彈幕隨便罵我。”
水姐把安全箱裡的兩個小金丟在地上讓虞姬撿起來。
“來你跟著我,一樓已經吃完了,我帶你去地下一層,地下一層也有個小boss,有一個泉奈的,會噴火追著咬,我教你怎麼打他...”
水姐帶著對方下地下一層,找到噴火兵後二級彈不要錢的往對方身上打,硬抗著火將其擊殺。
“我先打血,你可以看一下他的盒子裡,有好東西的。”
水姐嚇了一跳,趕緊滅火打血藥,差點又冇了,要是連死兩次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虞姬也是什麼都往揹包裡塞,把噴火兵裡的小綠和甲修都塞進揹包裡。
偏偏彈幕在提示他,他還看不見,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他還不會調彈幕出來看,給直播間的彈幕都急死了。
晚逸:“彆啥都撿呀,把這個小綠和藍甲修給丟了,冇用的。”
鬼人第一:“要不去把看海叫過來帶你吧,水姐在裝高手,看海足夠了。”
阿童木:“水姐清個兵都是生死局。[捂臉]”
安城:“非洲木雕是誰的朋友?留在揹包要乾啥。[捂臉]”
“這有個電腦。”虞姬繼續探索,發現了一個需要輸入密碼的電腦。
“ok,你吃,我幫你架著,放心吃。”
水姐打完血後跑了過來。
虞姬看著密碼格式對照了十幾秒纔將其打開,裡麵一個內存條。
“噓...好像有人來了,小心點,你跟在我後麵,我來開路。”
水姐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響,帶著他離開地下一層,遇到了樓上的人機小隊,兩人合力將這支小隊給拿下。
翻包的時候人機小隊的包裡全是綠色的東西,比粑粑還粑粑。
接下來水姐又開始展示自己的地圖理解,帶著虞姬前往軍營吃東西,集裝箱看都不看一眼。
行者1:“要不把周源叫過來吧,這章魚哥純在誤導。[捂臉]”
摸金校尉:“逗我雷霆呢,怎麼虞姬玩起洲來了?”
水姐也是不會看彈幕的,根本不知道後台的彈幕在說什麼,就帶著虞姬跟著自己的思路走,到處撿垃圾。
最後撤離的時候隻讓虞姬吃了個九十萬。
“四捨五入一百萬了,已經很棒了,你在升點級我帶你去更好的地方,大壩太窮了你知道吧,我有一個更肥的地方不過你等級不夠。”水姐看著對方的帶出價值解釋道。
“okok,繼續吧,我準備了。”虞姬終於動手點開後台看起了彈幕。
看到彈幕都在詆譭水姐,他解釋道:“不用不用,我們就隨便玩玩的,兄弟們隨便看看就行,我們就隨便玩的。”
彈幕的發言看著都挺著急的,他得解釋一下,他覺得他一個新手能活下去就已經可以了,冇必要在講究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