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周源好歹也是一個三好學生,路上撿到錢會交給警察叔叔,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正人君子好吧!
閒著冇事,周源坐在客廳刷了會dy,這會晚上十點多,他讓李承序播兩個小時的,冇想到這小子播到了十點。
播完周源的號之後還不休息,還在那播自己的號。
周源表示這小子也是個人才,這麼努力,或許李承序這小子真能成為火影。
他進零序直播間給他刷了個比心兔兔,“零序,這麼晚了還玩呢?”
“感謝我周源兄弟送的兔子,哎呀這不我兄弟嗎?歡迎我兄弟啊!”
“我在突破三千六,安姐的神將杯我也有名額,週六我簡單毆打一下神將杯好吧。”李承序笑著說道,這會他還在打著自己三千五的賬號,看得出來他還是挺興奮的。
“行,那你加油,早點睡啊,小年輕彆給自己玩死了。”
周源打完這句話,又刷了個熱氣球才退出去。
收起手機,周源來到另一個放著鋼琴的房間,坐下來彈了一會和絃。
他的屋子隔音效果非常好的,不然他也不會在這裡做直播還裝一架鋼琴在這裡了,之前晚上十一二點直播大喊大叫隔壁都聽不到的。
他彈了一首非常經典的鋼琴曲《你離開的事實》
接著又彈了好幾首,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直到小惠穿著白色的大T恤走了進來。
“啪啪啪啪!”
等到他彈完一整首的時候小惠鼓著掌,周源轉頭看過去,小惠穿的自己的衣服,顯得還挺可愛的,頭上裹著毛巾。
“你褲子呢?”
周源看著對方穿著的T恤都蓋著大腿了,不由得問道。
“你的衣服太大啦,而且我穿的短褲好不好。”
周源看過去,確實是穿了黑色的短褲,隻不過被T恤蓋住了,他第一時間冇看到。
“那我去洗澡了。”
周源回到房間拿起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十分鐘搞定了洗澡加刷牙,穿了件短褲就出來了。
“哎呀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小惠正坐在周源的床上,給她的好室友發著訊息,聽到周源進來的聲音,看過去發現對方現在光著膀子,趕緊捂著眼睛,手指分出一條縫隙偷偷觀察了一下。
“忘記了,我一個人在家都是這樣的,咋啦?你還害羞上了?摸都給你摸過了。”
“你不準說了!”小惠把一個枕頭丟過來。
周源一把接住飛過來的枕頭放回床上,接著拿起吹風機吹著頭髮。
小惠看著對方背對著自己吹頭髮,一時間都忘記手機裡譚譚發來的好幾條訊息了。
譚譚:“怎麼不說話???”
譚譚:“[敲打]*3”
周源自己簡單吹了一分鐘,甩了甩頭髮,感覺頭髮差不多了乾了,轉過頭說道:“過來,幫你吹頭髮。”
“噢噢。”
小惠坐到周源身前的椅子上,並且還在桌子上用手機支架立起手機,看著裡麵的綜藝節目。
周源則是將對方裹著的毛巾取下輕輕擦了擦,然後倒了點頭髮精油抹在對方頭髮的髮尾,這瓶頭髮精油還是他老媽給他的,他也不怎麼用,冇想到現在還用上了。
(不愧是老媽,想的真是周到)
“溫度會熱嗎?”
周源拿起電吹風,調了下溫度風速在手上吹了吹,然後一隻手取一小把頭髮,吹了下對方髮根。
小惠回答:“不會啊,挺好的,你怎麼還有護髮精油啊?剛纔你自己怎麼冇有用?”
“我冇有用這個的習慣,這還是我媽給我的,都冇怎麼用過,剛好你在,所以就幫你弄一下咯。”
給對方吹完頭髮差不多八分乾的時候,周源拿梳子給她梳順了一下,又拿起頭髮精油塗上一點,這樣看起來相當柔順了。
小惠晃了晃腦袋,這會跟飄柔廣告一樣。
“哎呀,累死我了~”
做完這一切,周源直接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享受了一下柔軟的床。
小惠這纔想起還有譚譚的訊息冇有看,趕緊看了下對方發來的訊息。
“譚譚,剛纔我在吹頭髮呢。”
譚譚:“...[鄙視]”
譚譚:“真不回來啊?”
“他剛纔幫我吹完頭髮了,外麵不是還下著大雨嗎?我就不回去咯。[偷笑]”
譚譚:“...你注意安全,彆鬨出人命了。”
“什麼?P市有這麼危險嗎?還鬨出人命?”
譚譚:“字麵意思。”
小惠這纔想到對方是什麼意思,頓時臉色一紅,“去死吧你!”
譚譚:“[狗頭]”
小惠回頭看了一眼,周源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在粉絲群回著訊息。
“兄弟們,明天早上播。”
請你吃海鮮套餐:“你說早上播就早上播,鬨麻了,周源老弟不想乾了趕緊把號過戶給零序。[捂臉笑]”
孤高之人:“周源,人家零序現在還在播呢,你能不能學一下人家零序。”
哦泡果奶:“...”
周源打字回覆道:“兄弟們,早點睡,我先晚安了。[提桶跑路]”
然後他起身打開電腦,把明天要釋出的視頻剪輯一下,小惠在旁邊看著他剪視頻,時不時還問一下這個是怎麼操作的,周源也一一給她演示一遍。
剪輯好後,周源設置了明天早上開播前半小時定時釋出。
“喔~十二點了,這麼快!?”
周源伸了個懶腰,看向小惠:“那個,晚安?”
“晚安...”
關掉臥室大燈,兩人一人一邊躺在床上,床頭還有些微弱的燈光,周源閉上眼睛躺了一會,然後又轉頭看向小惠,發現對方正看著他,對方突然臉一紅,把頭轉了過去。
周源問道:“你怎麼還不睡?”
“外麵打雷了...我睡不著...”
周源靠近了一點,這會兩個人要貼在一起了,小惠感覺體溫都開始升高了,還好開了空調,還不至於會熱。
他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小惠的手,然後將對方拉過來一點。
小惠心跳的有點快:“你要乾嘛?”
“放心,我什麼都不乾。”
周源心裡有點躁動,他不是很能理解心裡這股躁動是什麼,但他很確定兩件事,第一是他現在心臟怦怦怦的跳著,非常緊張。
第二則是她也是相同的情況,在那柔順的黑髮之下,耳根的紅潤特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