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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愁醮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3

《不愁醮》作者:金葉子 NP

內容簡介

醮(jiào):再嫁之意。

又名:老公死了怎麼辦?

被老公嬌養好幾年的白清曼,在老公突然去世後,被親戚們聯手趕出袁家。隻能打電話找前男友幫忙……

女主白清曼

男主1 賀宗林(前男友)

男主2 袁豐(老公)

男主3 袁越(小叔子)

女主哭包,軟趴趴,冇主見,不爭氣,不會改。

小黃文,三觀不正

NPHNPBG現代甜文

C1 電話

時隔多年,賀宗林的手機終於又想起了熟悉的鈴聲。他拿著這部舊手機,注視著上麵跳動的名字,良久,才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先是沉默,弱弱的呼吸聲,然後是試探地“喂”了一聲。

“嗯。”

有了迴應,電話那邊像是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找不到你了……”

“有事嗎?”賀宗林淡定地開口。

那邊好像瑟縮了一下,又磕磕巴巴道,“我……我老公去世了……”

“哦?節哀。”賀宗林頓了一下,接著說,“請我參加葬禮的嗎?”

賀宗林的聲音刻薄得很,那邊終於受不住了,嗚嗚地哭出來,“我老公死了,我被趕出來了,嗚嗚嗚嗚嗚……”

“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他們突然闖進我家……不讓我待在袁家了……”

顛三倒四,什麼都說不明白,隻說自己現在無路可去了,銀行卡都刷不了。

賀宗林問她在哪兒,她發了個定位給他。

到了地點,賀宗林冇有立刻驅車上前,而是離她十米左右看著她。

深秋,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旁邊立著一個皮箱,在寒風中單薄寂寥。她左右張望,長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隔得這麼遠也能看見她臉上的淚痕,無措和慌張。就這樣還護著頭上貝雷帽,不讓風掀翻。

她站在路邊,不時有男人從她身邊路過,還要回頭再看兩眼。她就把大衣領子豎起來,警惕地看著周圍。

他把車駛近,下車,關車門,朝她走去。

白清曼傻傻地看著走過來的男人,他看上去成熟多了,身形更加挺拔俊朗,和從前差得很大。

“宗林?”

“都不記得我的樣子了?”

“不是,你比以前成熟多了。”

賀宗林卻道,“你比以前更冇用了。”

白清曼一聽,又要哭,她被袁豐嬌養了好幾年,什麼都不會,可不是更冇用了?

“行了,彆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了。你家裡到底怎麼了?”

白清曼抽泣道,“我不懂啊,他們說什麼股份,公司,財產的,我一句都聽不懂……”

“那律師呢?袁豐總有律師吧?律師怎麼說?”

“好像要打官司,我也不清楚,律師還要聯絡袁越,可是袁越的手機打不通,郵件也不回,聯絡不到他……”

袁越是袁豐的弟弟,在美國讀博士,做研究,經常會聯絡不到。

白清曼以前也不算多聰明,但也冇把日子過成這個樣子。袁豐這個人,還真是把她寵成白癡美人了,離了他天就塌了。

可惜他冇算到,自己會這麼早就去世吧。

賀宗林提了她的箱子,讓她上車。

白清曼也不問他要送自己去哪兒,上了車被暖風一吹,靠著椅背就眯瞪過去了。

賀宗林駛到新城花苑,熄了火,纔看向副駕駛的女人。她睡得正好,雪膚黑髮,臉上透著自然的紅暈。眼皮微紅,淚痕殘留,平白又多了些憐惜的意味。

賀宗林心想,她今年也快30歲了吧?怎麼和6年前相比一點都冇老,甚至更幼氣了。

白清曼悠悠轉醒,迷糊間跟著賀宗林下車,上樓,一直到站在門前,才恍然,“這是……你還留著?”

開門進屋,裡麵的擺設還和從前一樣,白清曼看著熟悉的情景,一下子淚盈眼睫。

賀宗林問她,“你要住幾天?”

“我銀行卡被停了,手機裡隻有幾萬塊……”

賀宗林點點頭,“那我讓人把電器換一下,這些電器都太舊了。寢具都是乾淨的,定期有人打掃。”

說完,便提腳欲走,被白清曼拉住袖子,“我害怕。”

白清曼抽抽噎噎,“你今天好凶啊……還把我一個人留這裡……都呃……都好久冇住過人了……”

一邊說,一邊抓著他的胳膊往下滑,滑到他的左手,雙手握住。然後,手心被冰涼的硬物硌到。

她看了一眼,愣住了,“你結婚了?”

她的驚訝太過明顯,賀宗林氣笑了,“怎麼?我不能結婚嗎?我就該要死要活地等你回頭嗎?”

“不是的……”

“不是什麼?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一個電話我就巴巴地去接你,還把這裡原樣保持了6年。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該對你掏心掏肺啊?

“白清曼,你以為你是誰?你當初背叛我,跟了袁豐,現在不過是一個流落街頭的寡婦。我借你地方暫住,已經是,念及舊情了……”

6年前的傷口再次被撕扯開,賀宗林無法再裝作先前雲淡風輕的模樣。

白清曼嘴裡胡亂地說著對不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又怕賀宗林真的一走了之,死抱著他的腰不肯放。

白清曼彆的不行,教人心軟最在行。任誰對上她的淚眼,都堅持不到十分鐘。

賀宗林罵她怎麼不衝著趕她的人哭,這傻姐兒說當時嚇懵了,忘記了。

賀宗林冇好氣地坐著,白清曼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她晚飯到現在都冇吃,胃開始疼了。可是這裡想也知道冇有吃的……

白清曼越縮越疼,越縮越冷,終於按捺不住叫喚了一聲。賀宗林問她怎麼了,她喏喏地說胃痛。賀宗林又起身給她燒水,滑開手機點外賣。

C2 背叛(h)

新城花苑在大學城旁邊,外賣來得很快。一碗熱粥,兩根油條,四個素包子,還有四個蟹黃燒麥。

白清曼喝了半碗粥,包子和燒麥都隻咬了幾口,就搖頭說不要了,又懨懨地躺回沙發上。

賀宗林也有點餓了,就著剩下的粥把包子燒麥吃了個七七八八。期間兩人還是一句話都冇說。

白清曼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想的,對她的態度時好時壞,也不敢主動和他說話,就躲在大衣的領子裡偷偷看著他。

賀宗林吃完把東西撤了,站她麵前,高大的影子投射下來,把她整個人都罩住了。白清曼看不清他的臉,隻聽見他說,“回房間睡吧,不怕著涼?”

白清曼其實想讓他陪自己一晚,這裡很久不住人了,大半夜的,她不敢一個人進裡麵的屋子。

“我睡這裡也可以,你能幫我拿條被子嗎?”

“害怕?”本來以為她是裝樣子,冇想到是真怕,“你好歹在這兒住了有兩年吧?這會兒倒怕了……”

賀宗林的話裡有自嘲,白清曼聽出來了,急忙直起身跟他解釋,“是太久冇住人了我才怕的,等明天有了太陽,我就敢進去了。”

賀宗林蹲下來,她的目光跟著他的動作,“宗林,你彆生我氣了,我知道我錯了……”

他神情柔和下來,問她胃還疼不疼,白清曼搖頭說不疼了。

賀宗林伸手按了一下,白清曼一下子弓起了身子,叫疼。

她的胃應該不止是餓的,還有著涼的緣故。之前站路邊不知道吹了多久,吃進去多少冷風。

“彆叫我喝熱水了,我都喝了好多了,胃裡撐不下了。”白清曼小聲抗議。

這裡又冇有熱水袋,賀宗林想了想,從屋裡抱出一床被子,讓她擁著,然後把手伸進她的大衣,貼著她的胃暖著。

賀宗林的懷抱熟悉又陌生,她的腿在被子裡不安分地動了幾下。

客廳裡太安靜,白清曼冇話找話,“你這麼晚冇回去也沒關係嗎?”

“你天天查你老公的崗?”

“他不出差的話,都不會晚於10點的。”

賀宗林冷哼一聲,“模範丈夫啊。”

“你妻子一定很優秀吧?”你母親一定很喜歡她。

“她是女強人,比我都忙。”

“哦……”白清曼低了頭,看不出情緒。

“你在想什麼?”

“我明天開始找房子搬出去吧,住在這裡不太好……”

賀宗林不耐煩道,“你有完冇完?”

“不是!我以為你冇有……才找你幫忙的,現在你都結婚了,不應該和我牽扯過多。是我考慮不周,我……”

賀宗林手上突然發力,從腹部移到腰部,狠狠扣住,“白清曼,你到底要做什麼?!你能不能彆折騰我了?”

“我冇有要折騰你,我隻是不想被誤會,你妻子要是知道了,會很難過的。”

“你也知道我做的事會讓我妻子難過?那你為什麼還要給我打電話?為什麼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不是才知道……”白清曼的話音被他的動作截住,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大衣下麵,毛衣裙被人掀開,溫熱的大手貼著她的皮膚遊走。從腰間到小腹,又往上推開內衣,抓住滑膩的一團。

賀宗林惡劣地說,“你打電話的時候冇想到這一幕嗎?再說,起碼到這種程度纔會讓我妻子難過吧?你裝什麼貞潔烈女呢?你跟袁豐搞在一起時,不也是我的正牌女友嗎?”

說起這個,白清曼的氣勢自動矮一截,隔著毛衣裙想按住他的手,可又被他另一隻手抓住,帶著她的手揉她的胸。乳頭被毛衣上的細毛刺激得發癢,又被他故意隔著衣物搓,硬硬的頂了出來。

賀宗林熟練地脫掉她的大衣,然後褪她的打底褲。白清曼力氣不及他,“嗚嗚”哭著被人褪了半截褲子,露出白嫩的雙腿和屁股。她蹬腿欲踢,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發背上,整個人跪趴在沙發上。

“嗚嗚嗚嗚嗚宗林,不可以的……”

賀宗林脫了褲子從背後貼上去,“為什麼不可以?我等他死了再乾你已經虧了。當時他給我戴綠帽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就在這扇大門外,他裝作送外賣的騙你開門,你假模假樣掙紮了兩下,就被他按在門上又摸又親的……”

賀宗林話裡的資訊量過於巨大,一直到他插進來了,白清曼才反應過來,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你怎麼知道的……”

“嘶!”賀宗林被這一下絞得頭皮發麻,撈過她的腿大大分開,等緩過這一下才又插進去,儘根而入。

白清曼的身體是熟透了的,就算她想逼自己不要有反應,可是她的身體已經自動分泌愛液了。聽著耳邊“噗呲噗呲”的聲音,漸漸變成“咕嘰咕嘰”,她都能想象得到那裡是怎樣淫靡的景象。

她一邊唾棄自己的身體,一邊還在思考賀宗林剛纔的話,“你到底怎麼知道的?啊!”

賀宗林從後麵發狠地揉她的胸,乳肉四溢,左邊的乳頭都腫成紅豆大小了,他還在不停地掐。“你之前的奶頭粉粉的,現在都被人吸成紅色的了……”

“輕點,宗林,彆這樣對我……”白清曼十分羞愧,眼睛壓在手背上,嗚嗚哭。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奶子也被人揉大了……他是不是每天都要乾你啊?就像我們倆當時那樣?”

“宗林,求求你,不要說了……”

“你不舒服嗎?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啊?”說著,又用力往前頂了頂,白清曼被頂得都快跪不住了,“我忘了,你最會撒謊騙人了,是不是,小騙子?”

白清曼的回話被頂得稀碎,“不……不是……啊……”

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湧,白清曼在高潮來臨之際,被身後的男人掰過頭舌吻。呼吸被掠奪的窒息感,和身體的快感疊加起來,讓她眼前一片白光,彷彿上了天堂。

白清曼累極,趴在沙發上有出氣冇進氣。賀宗林抽出性器,帶出來一灘濁物,把沙髮套洇濕了一塊。

“門口的攝像頭聯網的,我用手機可以看到……”

白清曼動了一下,然後背上被壓了個人,“他進屋後我就看不到了。但那天晚上,我回來發現你換了沙髮套。你說是不小心把湯灑上麵了……”

白清曼想起來了,可她現在也說不清當時是抵抗不了袁豐還是不想抵抗了。就像現在這樣……

“你們當時,就像現在這樣?”賀宗林問。

兩具身體都出了薄汗,貼在一起並不舒服,還有下身,也是一片泥濘。但兩人呼吸都糾纏在一起,彷彿這些都不重要了。

C3 聽話(h)

白清曼醒來時發現自己在臥室,賀宗林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廚房有早飯,還溫著。她掰了半塊桂花糕,嗯,是前麵那條街上的那家。

她坐下吃早飯,眼睛一直看著昨天拎過來的皮箱。

這不是她的行李箱,她甚至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隻是袁豐之前交待過,萬一哪天出了事,帶著這個箱子離開,找袁越。

昨天那些人來勢洶洶,不讓她帶值錢的東西走。她說隻帶兩件衣服,那些人冇想到這個箱子是事先準備的,見她從衣櫃裡收拾出來的,也冇打開看,這才叫她偷偷帶了出來。

可她聯絡不到袁越,隻能先找賀宗林了。

箱子的密碼是4位,她試過他們幾個的生日,她和袁豐的各種紀念日,都不對。冇辦法,等聯絡到袁越再說吧。

冇有換洗衣物,肯定要出去買的,可是賀宗林說今天有人上門換電器。

“什麼事?”電話被很快接起。

“我要出門買兩件衣服,可以嗎?”

“我又冇有關著你。”

“你不是說有人上門安裝的?”

“我讓他們改天來。”

“嗯,謝謝你哦。”

掛了電話,白清曼把昨天的衣服換上,一用力發現腰疼死了。都被勒青了。

她檢查錢包,看到一張充值過的美容院VIP卡,便打算順路去按摩一下。

所以等她買了衣服又去按摩,再吃了晚飯,回到新城花苑,已經晚上九點了。

她一開門,煙霧繚繞,直接嗆出了幾滴眼淚,“咳咳……你冇開窗?”

“怎麼這麼晚?”賀宗林不悅。

白清曼開了窗戶回來,說,“我順便去做了按摩。”

“吃過了?”

“嗯。”

不好,賀宗林不會在等她吃晚飯吧?白清曼生怕他又凶她,離他幾步遠就停住了。

“去給我煮個麵。”

白清曼這才發現桌上有幾個大袋子,她打開看了,說,“番茄雞蛋麪?”

“行。”

她熟練地去開火,準備食材。她在袁家的時候,時不時也會給袁豐做個愛心宵夜,廚藝倒冇丟掉。

她拿了一件舊睡衣當做圍裙,裡麵的黑色毛衣應該是新買的。毛衣的版型太寬鬆,袖子被她折了幾道,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上麵繫了一圈紅繩。紅繩的顏色有些舊了,可她也冇摘下來。

很快,麵就煮好了,澆上炒好的番茄雞蛋,香味順著廚房飄了出來。

賀宗林吃麪的時候,白清曼就坐旁邊看著,問他鹹淡。賀宗林說很好,她就挺開心的。

中途,她接了一個電話,聲音很平靜,“媽媽……嗯,挺好的……嗯……我知道了,我待會兒就轉給你……嗯……”

冇幾分鐘,通話就結束了。白清曼拿著手機給她媽媽轉賬。

賀宗林說,“你還在給你本文更.新叩號:㈡㈢.0/⒉0㈥㈨㈣㈢/0媽轉錢?”

“嗯,媽媽說弟弟讀高中了,花費大……”

“你爸那邊也在給?”

“當初說好了,他們資助我讀書,我將來要還的。”

賀宗林當然知道這回事,“這麼些年還冇還清?”

“他們知道袁豐有錢的呀……”

賀宗林一撂筷子,“你就說你老公死了,以後冇錢給他們了。”

白清曼摳著手機,垂頭喪氣,“他們會叫我再找一個人嫁了的。”伸手就有錢拿誰不想呢?

“你早該和他們斷絕關係的!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白清曼沉默良久,輕聲道,“他們是爸爸媽媽啊,你會因為他們和你的觀念不同就和他們斷絕關係嗎?”

“……”

“你不會,我也不會。雖然你父母高貴,我父母低賤。”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累了,先睡覺了。”

賀宗林洗漱完進了臥室,白清曼躺在床上看手機,看都不看他。

他蹭過去,服軟,“彆生氣了……”

白清曼知道賀宗林是為她好,擱以前也不是冇鬨過。眼下也不會更小性兒,給個台階就下了,“嗯,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不是無儘地給的。”

“他們太貪得無厭了些,袁豐也冇有意見嗎?”

“他跟我說,索性一直給,每次給一點,省得他們鬨事。一次買斷是不可能的。”

賀宗林不輕不重冷哼了一聲,“他倒把人心都摸透了。”

賀宗林從背後抱著她,湊過去看她的手機螢幕,“你在看什麼?這麼認真?”

“我加了個淘寶模特的群,看看有冇有活兒……”話音剛落,手機就被賀宗林拿過去關了,“你做什麼?”

“你要出去工作?”

“對啊,我現在冇收入呀……”白清曼伸手去抓。

賀宗林手一揚,躲過去,扣住歪到他懷裡的女人,“我給你錢,不要出去工作了。”

白清曼愣住了,然後嘟囔道,“我不好用你錢的……”

她用老公的錢名正言順,用前男友的錢算怎麼回事呢?白清曼自認十分懂事知禮,卻不知正撓了賀宗林的痛點。6年前,白清曼是受過袁豐的殷勤的。

“不白給!當你陪睡的錢。”

白清曼漲紅了臉,又羞又愧,“我不陪……”

“哦?虧我還好心幫你打聽袁氏的事,看來是白費力氣了。”

白清曼一骨碌爬起來,揪著他的袖子,眼巴巴地,“你打聽到什麼了?”

“……”

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不一會兒,白清曼眼底就浮了水汽,“你怎麼這麼會欺負人啊?”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

眼淚一出眼眶就被人吮掉了,然後是鼻子,再到柔軟的唇。白清曼被迫敞開身體,感覺他的鼻梁劃過脖子,鎖骨,埋進她的胸裡。

睡衣的釦子早已被扯開,飽滿柔嫩的乳被牢牢捏緊,狠命地揉。白清曼哭著喊疼,可他卻絲毫不理,甚至把她的雙腿都折上來壓住,隻露出一個小肉洞供他侵犯。

粗大的性器直進直出,下麵的囊袋打得“啪啪”作響,雪白的屁股上紅了一片。

此刻的賀宗林彷彿變了一個人,不說話,不溫柔,隻知道蠻橫地橫衝直撞,白清曼害怕地想逃,可是又掙不開他的手,隻會一味地哭。

等到他第一次射出來,白清曼已經哭得喘不過氣來了,雙腿的禁錮一被撤開,她就趴到床邊乾嘔。然後滿臉淚痕地控訴他,“你發什麼瘋啊……嗯嗚嗚嗚嗚……你是壞蛋……”

賀宗林緊緊抱著她,“我壞嗎?可你不喜歡壞的嗎?之前不是因為我不夠壞你才離開我的?”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白清曼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好在賀宗林冇有再繼續糾結壞不壞的問題,“袁氏的財務有點問題,你那位小叔子怕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躲起來的,你也不要往城南那邊去,省得有麻煩。”

“那袁越不會有事吧?”

“他要是冇有參與經營,不會有大事的。”

白清曼鬆了一口氣,放了心。

賀宗林又說,“你閒著冇事可以找以前的朋友聚一聚,不過最好約在這附近,這張卡裡有30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給個大棒又給個紅棗,白清曼猶豫半晌還是接過他手裡的卡。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呢?再說,睡都被睡了……

賀宗林見她乖乖拿了卡,也不提非要出去工作的事,總算滿意了,摟著白清曼問剛剛是不是弄疼她了?

白清曼哼哼唧唧的,撅了嘴巴不理他。他這下溫柔了,拿指腹輕輕揉著陰蒂,直把她揉得身酥體軟,細細地喘氣,“你下次乖乖聽我話就好了啊,不要惹我生氣。”

“嗚……明明是你欺負人……”

一根手指伸進甬道,裡麵又濕又滑,很快就摸到了她的敏感點,又摳又壓,“那你也得乖乖被我欺負。”

“啊……”過電般的快感席捲全身,陰蒂和敏感點同時被人拿捏住,白清曼受不住地咬他的胳膊,嗚咽。

指尖的情潮綿綿不絕,澆了他一手,賀宗林咬著她的耳朵,說,“小水娃……”

C4 遇見

白清曼有一個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是之前一起做模特時認識的小姐妹。那時候她已經和賀宗林在一起了,她們也蹦著想找個富二代。最後隻有韓茵茵成功嫁了有錢人,不過是個有錢的老男人。

那男人老來得子,很高興,就鬆口讓茵茵進門了。

韓茵茵的日子不好不壞,和白清曼的聯絡也一直冇斷,有事冇事就找她聊天。有時抱怨老頭子的兒女給她氣受,有時得瑟她家老胡給她買了什麼好東西,仗著白清曼脾氣軟什麼都敢說。

說來也奇怪,韓茵茵一直對她酸裡酸氣的,可袁豐死後,卻突然對她掏心掏肺起來。聽說她現在搬出來了,還說要來找她吃飯。

“賀宗林真是不錯啊,重情重義的……”

白清曼大概講了近況,韓茵茵連連稱讚賀宗林,還說,“他一定對你舊情難忘,要我說啊,你冇準還真有機會呢!”

“什麼機會?”

韓茵茵翻了個白眼,“登堂入室的機會啊!”

白清曼笑道,“你胡說什麼呢?他已經結婚了。”

“結婚怎麼了?他跟他老婆感情又不好的。之前我陪我家老胡去過一個宴會,我看見他們了。他和他老婆說話,喏,隔了半條胳膊遠,客氣得很哦。”

“是嗎?我不大清楚……”

“而且聽說他們結婚好幾年了,他老婆的肚子一直都冇有動靜。你要是搶在前頭了,他媽不認也得認啊!

“哎呀,我之前還擔心你一直不肯生孩子呢,現在想想真是多慮了,你一個人多方便啊?要是真帶個小的,纔不好脫身哦!”

白清曼聽她越說越不像話,“我冇有想這P.O文企鵝、㈡㈢.0/⒉0㈥㈨㈣㈢/0些,你彆說了。”

韓茵茵“切”了一聲,“你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條件,個個追著你跑?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姐姐是過來人,不會害你的。”

吃完飯,兩人去看衣服。韓茵茵見她老選些黑白灰的顏色,歎氣,“你該選點活潑的顏色,不能讓賀宗林以為你還沉浸在之前的悲傷中。”

白清曼不想和她爭,索性去看男裝了,韓茵茵又笑道,“這就對了,讓他知道你多關心他,感情不就升溫了?”

“你不幫你家老胡買幾件?”

“就他那身材,穿什麼不糟蹋啊?我待會兒去童裝部給我兒子買幾件纔是正經。你不知道,他那大女兒前兩天……”

白清曼看中了一件男士襯衫,藉機打斷她的喋喋不休,“你幫我看看這件襯衫好不好?”

“好的呀!這領子設計得不錯啊!”

……

兩人逛了一圈,大包小包拎了不少,分開的時候,韓茵茵又勸了一句,“你當年不是很想嫁給賀宗林的嗎?現在你這情況,人家也冇嫌你,你不拚一把,還想著能再遇見一個袁豐啊?這不是做夢嗎?”

白清曼第一次遇見袁豐是在拍攝途中。那次拍的衣服檔次還挺高的,店家專門租了攝影棚讓攝影師拍。

攝影棚有很多,她出去上了個廁所,回頭就走岔了路,繞了一下。

這天工作的棚子不多,冇有燈照到的地方有些暗,然後很尷尬的,她聽到了一些很曖昧的聲音……

男的喘得厲害,嘴裡不乾不淨的,好像是小模特找他多給她拍幾個好看的鏡頭。

那女的嬌吟著,說他要是說話不算話,她就去找他的女朋友,說他撩騷她。

然後裡麵的動靜就更大了……

更尷尬的是,因為男朋友好幾天冇回去了,她猛不丁聽到這些,來了感覺……

白清曼咬了咬唇,正要換條路走,不料腳下不穩,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咚”的一聲。

裡麵的男女好像察覺到了,立刻安靜下來,白清曼慌張之際被一個人拉到了角落裡,“噓……”

白清曼後背靠在人家的身上,感覺是個很高壯的男人,他的手臂有力地箍住她的細腰,幾乎都能描繪出他胳膊上的青筋,這叫她一動不敢動。

她小心地看著左邊,偷歡的兩人衣衫不整,往這邊看了兩眼,然後貓著腰一閃而過。

身後的人立馬放開她,白清曼轉頭道謝,發現那人果然很高,她直視都隻能看到人家的胸膛。

“不客氣,我們從這邊走吧,彆再撞上纔好。”

白清曼自然跟上。一直到亮堂的地方,她纔看清這個人的樣子。濃眉星目,硬朗英俊,很有大男子氣概。不過冇有多話,匆匆告彆就去工作了。

等她結束工作,出來的時候又遇上了他,還說他們公司有個產品,最近要拍廣告,問她有冇有興趣。

這個問題一出來,白清曼就減了幾分對他的好感。無他,說這種話的都是泡妞的,她見得真不算少。

因為她的職業原因,很多人都以為她一撩就上手,其實她是個再保守不過的。

這又要追溯到她初中的時候了。那會兒就有男生為她打架了,甚至鬨到請家長的地步。

幾方人都到齊了,兩個男生家長都異口同聲,說是她勾引她們兒子的,說她們家的兒子都是規矩人,一定是她攪的事!

一個說:“你一個女孩子,你要是不理他們,冇給出什麼信號來,他們傻了會為你打架?”

另一個:“是的哇!他們怎麼冇為了彆的人起爭執呢?一定是你不規矩!”

兩人七嘴八舌就給她定了罪,把她從頭到尾鄙視了一遍。

終於輪到她媽媽說話了,劈頭蓋臉先抽了她兩巴掌,罵道,“你要死了?!給我惹事?不想上學就彆上了!小小年紀跟誰學的狐狸精樣子?!”

不說白清曼被打傻了,連她的班主任都愣住了好一會兒,趕緊出來打圓場。事後,這個稍微瞭解到她家內情的女老師語重心長地跟她說,“小地方的人就是這樣,你得出去纔有活路,能不回來就彆回來了。”

後來,為了不惹事,她一直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平時走路都縮肩含胸的。一直到上了大學,因為做模特來錢快,她才硬把體態給扳了過來。

體態容易改,被唬小了的膽子不容易改。儘管周圍的模特小姐妹都不太講究,隔三差五都和不同的人約會,她卻一直潔身自好,不肯在這方麵讓人閒話。

所以,這次還是慣常要拒絕,可嘴巴剛張開,那人又說,“我隻是推薦一下,能不能選上還要麵試後再說。”

還是麵試?那還是蠻正規的……白清曼心想,難道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便有些羞愧,收了他的名片看了一眼,說謝謝袁總。

袁豐順勢要送她一程,這裡打車不是很方便。白清曼這下就拒絕得很爽快了,她揚了揚手機,笑道,“我男朋友來接我了,不麻煩您了。”

也不看他什麼表情,蹦蹦跳跳就往外走,滿心的愉悅都從跳動的頭髮絲溢位來了。

鬼使神差的,他跟著出去,看到她一下子撲進一個年輕男孩的懷裡,兩人抱著膩歪了一會兒才上車離開。

車上,白清曼驚喜的心情還冇平複,“你不是說實習很忙的?”都已經半個月冇回來了。

賀宗林朝她帥氣地挑眉,“可不敢冷落曼曼太久不是?”

前兩天打電話,白清曼都想他想哭了,叫他心裡火燎火燎的,加了兩天班,才湊了半天的時間來找她。

白清曼捂著臉害羞極了,她也不知道那天怎麼就哭了,還委屈死了一樣。

“你怎麼還記著呀?啊……”

蔥白的手指間露出她紅爆了的臉蛋,再配上她嬌滴滴的聲音,可愛得要命。賀宗林要開車,隻能抓著她的手親,邊親邊笑。

白清曼又心疼他來回奔波,“從你公司過來得開兩個小時呢,累不累呀?”

“過來不累,過去就累了。”

白清曼不解,“為什麼呀?”難道過去會堵車嗎?

“想著見你,就不累了。”

賀宗林說得一本正經,白清曼心裡被蜜糖塞得滿滿的,甜得不行。

C5 羞愧(微h)

“嘭!”

大門一關,賀宗林就猴急猴急地扯她的衣服,按在門上又親又吮。

白清曼配合著伸手脫了上衣露出一對顫巍巍的雪乳。賀宗林立刻放開她的唇舌,轉而埋胸舔舐。

白清曼後背抵著冰涼的門,摟著胸前的男友,還記得說正事,“你馬上就畢業了……不然我搬到……城北去吧……也離你近點……”

賀宗林含著她的乳尖猛吸,吸得她魂都冇了,閉著眼睛直抖。他褪下她的褲子,直往她的腿心摸,笑道,“乖乖今天濕得這麼快?一定是想我想狠了……”

說著把她翻了身,讓她手撐住門板站住。白清曼心知那是聽了活春宮才濕的,但冇傻到說出來,嗯嗯啊啊地混過去了。

等他從後頭插進來,兩人都是滿足地抽氣。尤其是賀宗林,年輕人素了半個月,一入港便滿腦子隻剩插穴了。掐著細腰就不管不顧地先爽了一把,好在白清曼今天動情得快,濕濕滑滑的也冇傷著她。

射完不一會兒,就又精神抖擻起來。不過這回賀宗林就慢條斯理多了,插進去也隻緩緩地動,但每次都往敏感點蹭,再加上左右手一上一下,都摳著肉粒磨,白清曼不一會兒就繃了身子泄了出來。滿滿的堵在肚子裡……

正迷糊著,白清曼聽到身後的男人說,“我在城北都是回家住的,而且今年都會很忙,你去了我也冇時間陪你……”

白清曼“啊?”了一聲纔想起剛進門時問的事,不免有些委屈,“我想你不要太辛苦才說搬過去的……”

她會住這裡也是因為他之前冇畢業,現在更是心疼他開車會累,才說搬去離他近一點的地方。不想人家根本不稀罕……

賀宗林聽她聲音不對,探過頭一瞧,眼睛上又掛淚珠兒了。他忙退出來,淅瀝瀝淋了兩人的大腿,正麵抱了她坐到門口的鞋櫃上,哄她,“乖乖不哭,我知道你的心意啊……”

白清曼摟了他的脖子,撅著嘴巴淌眼淚,可憐巴巴的模樣。

賀宗林蹭著她白裡透紅的濕臉蛋兒,說,“搬家多辛苦啊,我最近真是忙得不得了,你一個人我又不放心。再說這房子的租期明年纔到期呢,那會兒我也不這麼忙了,咱們再搬家好不好?”

白清曼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便點了點頭,答應了。白清曼長得好,性子也好,賀宗林愛得不行。雖然有點愛哭,可是好哄,一點也不拿喬。

賀宗林常逗她,說她眼眶子淺,有事冇事就哭。哭起來也漂亮,濕了的眼睫毛更黑更長,隨著眼皮開開合合,眨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白清曼哭起來是不看人的,總是低頭偷偷哭,聲音也不大,好像極力壓著情緒,卻不知這種哭法更讓人心疼。

白清曼小時候哭是冇人哄的,被聽到了還要再受一頓打罵。長大後偷偷哭一會兒,也冇人知道。長這麼大,也就隻有賀宗林不嫌她煩,願意哄她,輕聲細語地和她商量事情。

白清曼埋他脖子裡,漸漸緩和了心情。賀宗林聽她呼吸的聲音迴歸正常,笑著瞅她,“不哭了?”

白清曼上下嘴唇抿了又放,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賀宗林比她還小呢,可是每次都是他哄她,白清曼事後就有點不好意思。一點點。

賀宗林盯著她粉嘟嘟的嘴唇,低下頭啄吻,“磨人精……”

她撅了嘴巴,又冇法兒反駁,就拿指頭戳他的臉,被人家一把抓住。兩個人光著身子,肉貼著肉,白清曼立刻就感覺到腿根處被硬挺挺地抵著。之前的體液都乾了,皺巴巴糊在兩人的皮膚上,不舒服的很。賀宗林把著她的屁股往上一抱,白清曼熟練地圈住他的腰,就往浴室去了。

白清曼愛哭不僅是生活中愛哭,床事上也愛哭。疼了哭,舒服了也哭。每次完事後床單上都有兩處濕的。

這會兒呢,賀宗林一般不哄的,因為此刻的淩虐欲是大於疼惜的。他操得越狠,白清曼哭得越厲害,底下收縮得越劇烈,他命根子越爽。有時弄得狠了,能把她操尿出來。然後嘛,然後她能哭半宿……

哭得身體都泛了紅,他拍一下,她哆嗦一下,然後床單又濕了……

第二天,賀宗林早早起了去上班,臨走前把白清曼從被子裡挖出來好一頓揉搓。

摸摸她的雪白臂膀,滑滑膩膩的丟不開手,摸著摸著心裡就起了興頭。白清曼被他摸得骨頭都軟了,一點勁兒都冇有,嘟囔道,“你不上班了?”

“不想去了……不想走……”

說著說著,又想扯她的衣服,白清曼抱怨了一句說還疼呢。賀宗林立刻伏低做小,說給她上點藥。

白清曼不信他,“我還不知道你……”肯定藉機占她便宜。

賀宗林看時間真的來不及了,也不逗她了,狠親了兩口,說過幾天就回來,讓她每天把門窗都關好……

又聽了他好些囉嗦,才把他送走了。白清曼倒頭撲回柔軟的枕頭,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已經11點多了,洗漱完收拾了昨天的衣服塞進洗衣機,再拌了一份水果酸奶麥片。

她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左手拿著冰袋敷眼睛,右手拿手機收了昨天拍攝的餘款,然後給父母各轉了兩千過去,順便查了一下自己的餘額。這兩三年也攢了十幾萬了。

在她認識的小姐妹裡,她賺得不是最多的,但能攢下來的絕對是最多的。她膽子小,隻接認識的單子,或者熟人介紹的單子,又不去賺外快,拿到手的錢是不多。可她有賀宗林養著,吃穿用度不用自己怎麼花錢,所以能攢下很多。

但是模特吃的青春飯,做不長久不說,賀宗林家裡應該不會喜歡她。所以她將來肯定要換工作的,但要做什麼她還冇想好。在這之前,她還是要多賺點錢才行。

白清曼決定多盯著群裡的訊息,不能隻等人家上門找了,自己也得主動一點。對了,昨天的名片!

拍廣告也是一條路子啊!

但是想到昨天那位袁總,她還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好人呢?可這個機會又不想白白錯過……

她忐忑地打了電話過去,對麵給了麵試的時間和地點,寒暄兩句就掛了。

果然是自己多心了。白清曼自嘲了一下,然後在手機日曆上記下了這個行程。那地方在城南,不算近啊……

到了麵試那天,白清曼準時到了地方,發現那兒已經聚集了好幾個人了。都是容貌清麗,纖瘦窈窕的。

她問了工作人員才知道,她們過來麵試的是廣告片的女主角,和大明星季鳴有對手戲呢。

工作人員應該是季鳴的小迷妹,把他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白清曼想的卻是:這個競爭力好大啊,今天是白來了……

她臉上的落寞有點明顯,工作人員安慰她,“彆擔心,當不了女主角還可以當群演的,起碼能見到季鳴呀……”雖然是遠遠地……

白清曼搖搖頭,“群演的工資纔多少啊……”還不如接個淘寶單子呢,比群演還輕鬆些。

說到這兒,白清曼基本放棄了。不料工作人員透露這次給群演開的工資也不低,“這次拍廣告投了好多錢,群演也要找漂亮的,價格肯定不低。再說了,萬一鏡頭帶到你了呢,冇準你就火了。”

白清曼對當明星冇什麼興趣,不過上過電視的話就可以提提身價了。還是試一試吧……

麵試的內容很簡單,讓她做了幾個跑跳的動作,還有喝水,然後笑。結束後就讓她等通知,彆的什麼都冇有。

白清曼等了三四天,有電話通知她選上了,讓她去公司簽合同。

等到簽合同時,她才又一次見到了袁豐。顯然,他對她有點印象,還說他眼光不錯。一旁的導演自然跟著附和,說袁總推薦的幾個是那一批裡最拔尖的。

頓時,會議室裡充滿了歡快的讚賞聲。

白清曼趁低頭簽字的機會,抿著嘴偷笑,一抬頭,正撞進袁豐含笑的眼裡。原來他也想笑啊?白清曼心想這些大老闆是不是也挺尷尬的?

這一頓馬屁拍得大家都舒服了,季鳴和他的經紀人才姍姍來遲。又是一場引見寒暄,結束的時候白清曼悄悄打了一個哈欠。

昨晚賀宗林回來了,因為畢業答辯的事要留校幾天,她就累著了。

季鳴和經紀人周圍圍滿了人,簇擁著去吃飯,白清曼就越走越落後,不一會兒身邊就剩一個袁豐了。

這些人把他們家老闆落最後了啊喂!白清曼又冇法兒提醒他們,隻能尷尬地陪大老闆一起走。

袁豐倒一點不尷尬,和白清曼說話也有禮貌有分寸,甚至很有紳士風度地給她開門。白清曼和他短暫交流後,不得不承認,袁豐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他在公事上果決敢斷,私下裡又和善幽默,像是個大哥哥。的確是個很光明磊落的人啊!

她再次對自己之前的陰暗猜測感到羞愧。

C6 吻戲

拍廣告占了白清曼兩天的時間,第一天是拍她的特寫,第二天是她和季鳴的同框戲。

是的,大明星隻有一天的檔期來拍廣告。而工資據說是她的好幾十倍,這個幾十≈100……

已知她的工資是10萬,求:季鳴的工資是多少?

白清曼知道人家的身價後,再看到季鳴,頓時覺得他金光閃閃,亮瞎人眼。在人家跟前一站跟個鵪鶉似的……

於是,第一場戲,白清曼本色出演一個自卑的女同學,不到十分鐘就拍好了。在等換場的空隙,白清曼和季鳴坐在同一個大遮陽棚下麵,安靜地玩兒手機。

冇一會兒,有偷溜進來的粉絲來找季鳴要簽名要合影,季鳴的助理跳起來就把她們往外麵趕,還要叫保安。季鳴習以為常地戴上墨鏡裝冇看見,輕輕“嘖”了一聲把頭往左歪。

左邊正坐著廣告片的女主角白清曼呢,她穿著學生製服,顯得特彆清純。而且從進來到現在,她頭都冇抬一下,手指在螢幕上點點劃劃的,一直在玩兒手機。

什麼東西那麼吸引人?季鳴還冇見過有女人坐他旁邊還這麼安靜的,最矜持的也會要個合影。這個女人呢?就開拍前跟他問了聲好,然後就冇說過一句話……

他越想越彆扭,還非得弄清楚她在看什麼了。

他仗著個子高,在椅子上越坐越直,越坐越高,終於能看見她的螢幕了,再定睛一瞧——開心消消樂!

季鳴腳下一滑,椅子都翹起了兩隻腳。這動靜夠大,終於把白清曼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過了幾分鐘,白清曼試探道,“冇事吧?”

“冇事……”季鳴推了一下墨鏡,淡定地坐下來,又單手把墨鏡取下來,順便小幅度甩了一下頭,整個動作十分騷包。“白小姐你好,我是季鳴。”

我知道啊……白清曼微微睜大了眼睛,躊躇了片刻,說,“你好,你好……”然後又準備轉回去玩兒手機了。

季鳴說,“白小姐玩兒什麼遊戲呢?這麼好玩兒?”

白清曼頭也不抬,“還行。就是今天有登錄獎勵,一個小時無限精力。”

季鳴:“……”

兩人沉默著跟著大部隊去另一個取景點,換裝的時候,季鳴再一次享受了大眾的推崇熱愛,滿麵笑容。工作人員都誇季鳴不僅長得帥,還溫柔,脾氣還好,簡直比網上看到的還要好一千一萬倍!

坐到化妝間,白清曼已經坐在那兒開始做造型了。她換了一件粉紅色的小裙子,青春活潑。連帶造型和妝容都要改,比季鳴費時間多了。

季鳴就在鏡子看她和化妝師討論妝容的搭配和美妝小技巧,也冇那麼寡言啊。怎麼對他就不說話呢?難道她是他的黑粉?或是對頭家的粉絲?

百思不得其解啊!

兩位主角回到拍攝場地,恰逢袁豐來探班,說等結束了請大家吃飯,然後就坐在監視器後麵看。

上一場是兩位主角的學生時期,男主角給了女主角一瓶飲料。這一場是青年時期,女主角還了男主角一瓶飲料,然後甜蜜對視,最後以抵著額頭笑結束。

這個場景裡的女主角要活潑自信,還要有點欽慕,白清曼怎麼都達不到導演的要求。導演教她把季鳴想象成自己喜歡的人,“你久彆重逢啊!高興一點!有點激動!眼神要放亮一點!!”

好不容易拍完了,白清曼覺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嘀咕了幾句,又拿著喇叭喊,“最後的場景換成接吻試試……”

季鳴的助理一聽,這還了得,合約裡可冇說有吻戲啊!正要往導演那兒奔,白清曼先跳出來了,“不行不行!”

眾人都愣了,這占季鳴便宜的事,被占便宜的還冇說話,占便宜的倒先跳出來了?

最關鍵的是,白清曼不是不好意思所以才拒絕,她是真的不願意!大家正是看明白了這點,才覺得尷尬,季鳴尤其尷尬……

他一個大明星被一個素人嫌棄了?

不止季鳴,連他的助理都是一副“你居然敢嫌棄我家季鳴”的表情……

沉默……

過了會兒,季鳴笑道,“導演,借位可以嗎?”

片場氣氛一鬆,導演又坐回去,攝影師開始架機位,白清曼也鬆了口氣。

“這麼討厭我啊?”

“額……這個,我有男朋友的,不可以拍吻戲的。”

兩人開始走位,季鳴彎下腰,和她大概齊平的位置,“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要不試試跟我?”

“不要……”白清曼剛要拒絕,導演喊了一聲“Action!”,季鳴就堵住了她的嘴。白清曼整個人都僵硬了,牙關緊閉,眼睛瞪得老大,還好機位在兩人的後腦勺,否則這條肯定過不了。

導演喊了“可以!”,季鳴立刻放開她,坦坦蕩蕩的,好像剛纔占便宜的人不是他似的。而白清曼呢,她捂著嘴都要哭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她跺了一下腳,抹著眼淚去換衣服了。晚上的飯她也不想吃了,她要回家了!她再也不要拍廣告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躲在試衣間哭了一場,出來時都冇人了。出了門口,才發現袁豐還在,在抽菸。

“袁總怎麼還在這兒?”

袁豐手腕一抬,“34分鐘。”

“什麼?”

“你哭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剛抽過煙的嗓子有一點低啞,但很沉穩,白清曼的心情也隨之安穩下來,“有點不開心的事……”

白清曼垂著頭,喪氣滿滿。一根手指飛快地拂過她的嘴唇,還帶著菸草味,她心裡一麻。但這點酥麻立刻被唇上的刺痛蓋住了。

“皮都擦破了。”袁豐扔了手中的半截香菸,碾了一下,和地上的那隻菸頭做了伴,“走吧,送你回去。”

“你不去吃飯了?”

“錢給了就行,人到不到是其次。”袁豐掏了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的邁巴赫亮了燈,“下次要哭也挑個好時間,天都暗了,你一個人怎麼回去?”

“謝謝袁總。”

白清曼上了車,說把她放在一個可以打車的地方就行。

“冇事,給你送到地方。就當我識人不當的補償。”

袁豐又看了一眼她的嘴唇,白清曼抿了抿嘴,接受他的好意了。

華燈初上,郊區往市裡的路有些堵,一會兒就排起了長龍。白清曼抱著包,乖巧地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目不斜視。

袁豐突然打破了車內的靜謐,“剛纔季鳴那小子想等你出來的。”

餘光中,白清曼的嘴巴嘟了一下又放下,撇了一下嘴。

“這麼討厭他啊?我還以為女生都喜歡他這一款呢,你這樣倒讓我覺得虧大了。”袁豐微微皺了眉,似乎在質疑季鳴的帶貨能力。

1000萬呢!白清曼瞬間理解了袁豐的擔憂,還抽了心神安慰他,“我看他人氣挺高的,今天他走哪兒都有女生在尖叫。”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他?”

“我有男朋友了啊!”白清曼理直氣壯,“而且他是小人!”

袁豐打了一下方向盤,笑道,“男朋友這麼優秀?就這樣定下來了?都不考慮一下彆的了?”

“嗯……”白清曼思考了一下,“起碼我跟他戀愛期間不會考慮彆人的。”

“那你是等著他跟你分手?找虐啊?”

“為什麼一定會是分手啊?”白清曼無意識地撅起嘴巴,偏著頭生悶氣。

彷彿一隻小奶貓亮了一下爪子。

袁豐又道,“我比你長幾歲,又是男人。給你一句忠告,他冇跟你談結婚,就是等著說分手。”

“我們還小嘛!”一畢業就結婚的也少啊!

“OK。”

袁豐笑著投了降,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不說話了,車裡又安靜下來。白清曼如坐鍼氈,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剛纔衝了,人家還好心送自己回家呢,都開了1個多小時了……

快到家了,再不道歉來不及了,“袁總……”

“不用。”袁豐彷彿知道她要說什麼,“我有個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不過他常年在國外,我看著你就像自己妹妹一樣,剛纔是我多嘴了。”

“不是,是我不好。我自己心情不好,才……”

“不要叫我袁總了,太客氣。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大哥,我一直想要一個妹妹。”

“好的呀,袁大哥。”

“嗯,到了。”袁豐歪著頭朝窗外看了一會兒,“那是你男朋友吧?”

白清曼猛地回頭,發現真是賀宗林。急忙下車,和袁豐說再見,然後小跑著過去了。

從袁豐的角度看,那個男孩先是皺眉,不悅,然後不知道女孩說了什麼,吊在他身上撒嬌。兩人再拉著手離開,男孩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就是轉頭的時候又往他這裡看了一下。兩人走遠了,袁豐才撐著額頭笑出來……

袁豐請的飯也散席了,工作人員們個個酒足飯飽,導演助理扶著喝醉了的導演回去休息。談論起片場那場借位戲,說,“導演您怎麼突發奇想讓季鳴演吻戲啊?今天真是差點下不來台了。”

導演醉醺醺地說,“哪兒是我想的啊?人大老闆要看吻戲,我能怎麼辦……”

“現在真是,外行人總想插手內行事,這劇本是能隨便改的嗎?”

“誰讓人家給錢呢……”

C7 心事

賀宗林問她是誰送她回來的。

白清曼本能地使用了話術,軟軟地說,“我一個人嘛,他們擔心不安全,讓人送我回來的。”她剛剛有看一下,從這個角度根本看不清駕駛座上的人。

這聽著像是司機送的,賀宗林剛放了心,又突然想到白清曼是從副駕駛下來的。要真是司機送的,她應該坐在後排,她坐在副駕駛,說明開車的身份比她高纔對。

賀宗林有些不快。倒不是生氣白清曼坐了彆人的車,而是自己的東西被他人覬覦的不爽。而且對方給他的感覺很不妙。

他一路拉著臉,從吃晚飯到逛超市,再到回家。不過還好,雖然不高興,但冇有不理人,白清曼說話,他也會迴應。

“你今天答辯怎麼樣?”

“嗯,過了。”

“哪天畢業典禮呢?”

“後天。”

白清曼點點頭,“那我明天去訂花,後天給你送花好不好?”

說完衝著賀宗林笑,自己都先笑成一朵花了。

他還是“嗯”了一聲,但臉色柔和了許多,還冇進屋呢,就低頭想親她。白清曼摟著他的腰迴應他,兩人淺淺地吻著玩兒。

開了門,賀宗林把手上的購物袋放到餐桌上。然後白清曼把東西拿出來,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放衛生間的放衛生間,收拾完兩人去洗澡。

今天賀宗林老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洗澡也規規矩矩的,白清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惹的。反正是心虛了,想討好他……

賀宗林興致不高,但白清曼的手一摸上來,那東西就不自控地跳了跳。

她握住上下擼了幾下,就筆直地跟她敬禮了。賀宗林的陰莖是漂亮的深紅色,散發著沐浴液的味道,是她喜歡的香味兒。她從側麵開始舔起,舌尖從底部一路劃到龜頭,繞了一圈,聽到上方男人的吸氣聲。

白清曼滿意地親了一下,然後微張檀口,以一種略微擠壓的力度把他吃了進去。陰莖敏感地脹了一圈,塞住了她的口腔。

賀宗林摸著她的腦袋,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要不你去公司應聘吧?”

白清曼吐出油光水滑的肉棒,說,“可以啊……那我也去城北找?離你……”近點。話冇說完,她又被按著腦袋低下去了……

賀宗林倒冇聽清她說什麼,心裡想的是職場複雜,他都要小心應付,白清曼進去了還不得被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要是能安排進他家公司就好了,可現在不合適……他思慮再三,覺得還是做目前的工作比較好,起碼都是熟人。

“算了,還是就現在這樣吧……”

白清曼聽在耳朵裡,卻聽著像是不要她距離太近。房子的事也是……

她心裡也存了事,嘴上就敷衍了,有一下冇一下地舔著柱身。賀宗林當她累了,就抱她起來,壓在床上插進去了。

白清曼趴在床上,閉著眼睛感受小穴裡的頂弄,企圖讓自己沉浸進去。可是,越逼自己,腦海裡袁豐的聲音越清楚……

賀宗林已經睡著了,發出熟睡的呼吸聲。白清曼背對著他,怎麼也睡不著。她手指頭摳著床單,心想,他真的要跟我分手嗎?

畢業典禮那天,白清曼給他獻花,俊男美女,惹得周圍人調侃不斷。說一定要賀宗林請客,誰讓他今天最得意。不僅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現在還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獻花,簡直人生贏家!

白清曼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被誇狠了就不好意思地笑,一直黏在賀宗林身邊。

賀宗林今天的心情也是很不錯,牽著白清曼的手和同學們說笑。一行人往校門外的飯店走,賀宗林答應了請客,讓他們隨便點。

路過學校主樓前麵的廣場時,白清曼看到有畢業生在求婚。男生拉著兩隻紅氣球,綁著一個戒指盒,單膝跪地在求婚。周圍有朋友同學,也有看熱鬨的,圍了好大一個圈兒。不少女生在捂著嘴尖叫。

白清曼腳步微頓,賀宗林注意到了,拉了一下,問她怎麼了?順著看過去,“想去看熱鬨?”

白清曼搖頭,跟在他後麵走了。

賀宗林畢業後,基本上一個星期來新城花苑一次。白清曼笑稱她那兒成行宮了。

韓茵茵啐她身在福中不知福,“賀宗林不錯了,年輕帥氣也大方,還不花心。你還想要什麼啊?”

韓茵茵聽說她去拍廣告了,還和季鳴拍了對手戲,酸巴巴地要她請客吃大餐,還叫她大明星。

白清曼剛好心裡也亂,就約了她吃火鍋。韓茵茵冇好氣地說她小氣,“都要成大明星還請這個?怎麼也得吃法國大餐啊!”

“都是吃一頓要節食一天的,彆給自己找罪受了吧?”

韓茵茵撇嘴道,“哎!我就是窮酸命,前兩天認識了個男的,人家請我吃西餐。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白清曼捧場道。

“我看著那好幾個刀叉,我就愣住了!”韓茵茵驚恐道,“我全程都冇好意思抬頭!”

白清曼笑了,頗為理解,把菜單給她,說,“火鍋冇規矩,咱們敞開吃。”

韓茵茵勾著上麵的菜,好奇道,“賀宗林有冇有帶你去吃西餐?你那時候怎麼辦的?”

白清曼想了想,說,“他讓我隨便用的,哪個順手用哪個,花錢的人冇道理還被拘束住了。”

韓茵茵嘖嘖道,“瞧瞧,瞧瞧,這纔是好男人呢!”

把單子給服務員,配菜流水般送了過來。

等鍋開了,兩人開始涮自己喜歡吃的。吃了十幾分鐘,韓茵茵才慢了筷子,“說吧,什麼事兒難為死你了?”

白清曼慢慢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你說,賀宗林對我是不是挺好的?”

“這還要問嗎?!”韓茵茵說她要是碰到這樣的,死也要把人抓住了!

白清曼眼睛一亮,“怎麼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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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茵茵立刻明白她到底想問什麼了,“這種事,不能急,你一急,就漏了痕跡,得讓男人自己開口娶你。”

白清曼臉一紅,又喪氣道,“他要是冇開口呢?”

“等。他要是想娶你,自然會開口的。”韓茵茵被燙得直吸氣,白清曼給她倒了一杯酸梅汁。

韓茵茵說道,“反正我認識幾個人,想逼婚來著,冇成功,反而被厭棄了。我呢,目前還冇經驗,要不你等我成功了再說?”

白清曼戳著碗裡的丸子,戳得和蘸料一個色兒了。韓茵茵看在她請客的份兒上,說了句心裡話,“人家和我們到底是兩樣人,你也彆太死心眼。”

“什麼意思啊?”

白清曼傻乎乎的,韓茵茵一咬牙,說,“他願意給你花錢你就拿著,不願意了你就找彆的!彆傻兮兮地隻盯著他一個!天涯何處無芳草啊!隻有到手的錢纔是真的!”

韓茵茵她們都是這樣的,永遠同時聯絡著好幾位男人。白清曼一向對這種行為敬而遠之,眼下也不可能突然轉性,還是沉默著搖搖頭。

嗐!她就知道!韓茵茵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埋頭吃肉了。

這事兒不重不輕地懸在白清曼心上,有事做時壓根兒想不起來,冇事做的時候能想得半宿睡不著覺。就這樣從夏天一直到秋天。

袁豐那邊給白清曼介紹了幾個資源,還是拍廣告。有時也拍平麵的。經過專業人士的指導,白清曼現在的水平提高了很多。

這著重體現在了她的身價上。

那天韓茵茵說的話裡,她就認可了一句——隻有到手的錢纔是真的。但她不是想從賀宗林那兒摳錢,雖然賀宗林的確有給她零花錢,但她想自己掙。

所以袁豐給她介紹資源時她也很積極,並且十分感謝袁豐。

這天,她請袁豐吃飯,意為感謝他的照顧。地點是袁豐挑的,說這家清淨,也不會讓她破費。

白清曼說沒關係的,花多少都是應該的。

袁豐笑道,“那我才過意不去。”

點了菜,服務員出包廂的時候,門外剛好過去一個人。袁豐便道,“是我認識的,我出去打個招呼。”

白清曼說好。

服務員進來上前菜,問她要不要酒,白清曼搖手說不喝。

服務員笑道,“是送的。您的消費達到了一定數額,本店送一瓶酒。您可以帶回去的。”

“那好吧。”

袁豐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正打量著一個玻璃瓶裝的起泡酒,粉紅色的,包裝很漂亮。

白清曼說這是送的,問他喝不喝。袁豐說他要開車,她可以喝,“這個度數低,喝著玩兒吧。”

袁豐喝了一口茶,說,“剛剛差點脫不開身。”

“怎麼了?”

“高新的趙董事長,喝醉了,拉著我聊他家的家務事。”

白清曼噴笑,“他怎麼把家裡的事到處說啊?”

“哦。”袁豐眨了一下眼,“他的妻子是我的表姨母,他的兒子算是我表弟。”

嗯……白清曼瞭解了,“那就是你表弟怎麼了?”

“嗯,他家裡不同意他和他女朋友的事。”

“好惡俗的橋段。然後呢?”

“然後他父母就想讓我勸勸他。”

粉紅色的酒是桃子味兒的,裡麵還有細碎的果肉,“為什麼你勸他,而不是勸他父母?”

“誰讓他整天無所事事,燒的都是爹媽的錢。”

這酒像是桃子味兒的飲料,“富二代也挺慘的……”

“他們頭頂還有天呢,能怎麼辦呢?”袁豐狀似無意地感慨一句,給她夾了筷菜。

作者有話說:上一章的解答:

一開始,袁豐以名利(拍廣告)誘她被拒絕,這次袁豐以美色(季鳴)誘她,(季鳴)被拒絕。可以得出白清曼對男友非常忠貞的結論。車上,他問到定終身(結婚)的事,白清曼的話明顯為男友開脫,這說明男方冇有提過這件事,而女方已經考慮過了,甚至為男方準備了理由(太年輕)。袁豐就知道這是他倆關係裡的不穩定因素了,順便給她埋了根刺,白清曼自己就會懷疑賀宗林是不是真愛她了。

C8 主動

袁豐又起身接了個電話,回來後發現她把那瓶起泡酒喝了大半。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睡了。

他坐到她旁邊,把酒瓶拿得遠些。真是高估了她的酒量。

“讓你喝著玩兒的,怎麼還把自己喝醉了?”

白清曼聽到有人說話,微微轉頭,頭髮落下來遮了一半的臉。杏眼水潤,就是不聚焦,看著傻裡傻氣的,有點憨。袁豐笑著把她的頭髮彆到耳後,露出粉撲撲的臉,湊上去還有桃子的甜味兒。

“還能走嗎?”

白清曼愣愣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張開雙臂,“抱~”

得,不認人了。

袁豐把她椅背上的米白色毛衣開衫拿過來,給她穿上。讓伸手就伸手,讓站起來就站起來,白清曼穿好了,站在地上,眼睛巴巴地看著袁豐。袁豐笑道,“我這是養姑娘呢?”

白清曼哪兒聽得懂話,見他笑,也跟著笑,把袁豐更是逗得愛死。

上了車,袁豐先問她住哪一間,白清曼嘟囔完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他不急著開車,側著身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兩下她的臉,“怎麼這麼乖?”不怕我是壞人嗎?“以後不能在外人麵前喝酒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馬路上的車子寥寥,袁豐用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清曼?醒醒……”

“嗯~”轉個頭繼續睡。

他解了白清曼的安全帶,左手把她的上半身扶出來,右手抄起她的屁股,直接抱了出來。這個姿勢她熟,駕輕就熟地就圈住男人的腰,臉蛋兒枕人肩上,嗚嗚嗯嗯地不知道說什麼。

第二天,白清曼醒來先喊賀宗林,冇有人答應。然後想起今天不是週末,一拍腦袋,是夢啊……

她掀了被子準備下床,感覺有點奇怪。如果是夢的話,她為什麼感覺腿心不太舒服?這種感覺不像是自己摸的呀……

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還是想不起昨天喝完酒後的事。白清曼臉色煞白,先看了一眼臥室,挺正常的,又出去看了浴室,客廳,都和之前一樣。最後在玄關,她看到攝像螢幕,對了,她可以先看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攝像頭對著門外,雲端自動儲存一個星期的監控。她調出昨晚的視頻開始看,她是晚上10:36回來的,掛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她醉得不輕,連門都是那人開的。他低頭拉著她的包找鑰匙,她居然閉著眼睛去親他的脖子!白清曼你在乾什麼啊?!!

螢幕前的白清曼臉上紅白交加,又怕又羞,隻求佛祖保佑那個男的是個正人君子,把她放進門就走了。這時,那男人終於找到鑰匙了,對著鑰匙孔正要往裡插,突然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

袁豐!

白清曼剛生出一絲僥倖,就被螢幕裡他親她的動作震傻了。他一隻手就能穩穩抱著她走,另一隻手開門,然後門關上了……

白清曼腿軟得站不住。

攝像頭拍不到門內的景象,她也死活想不起來,可監控明明白白顯示著他11:48才走的。後麵也冇有人再進來過。

王八蛋!枉她以為他是個好人!

白清曼氣得哭了一場,然後開始想接下來怎麼辦。這事肯定不能讓彆人知道,不管他是強姦還是猥褻,她都不能說。要是讓宗林知道了,他就真的不要她了。

白清曼顫抖著從雲端刪除了之前的視頻。把他的號碼拉進黑名單,再換個住址,袁豐就找不到她了吧?他們本來也冇什麼聯絡啊!

袁豐看著簡訊和電話都石沉大海般冇有迴音,就知道被她發現了。受了委屈也不敢討公道,真是讓人心疼。

本來等著她來找他算賬,順便透露給賀宗林,後麵就順理成章了。可惜他的小乖實在太乖,隻能自己主動去找她了。

那天晚上,她喝醉了把自己當成賀宗林,親親熱熱,黏黏糊糊的,本來就忍得辛苦。找鑰匙的時候,她居然親了上來,袁豐當時半個身子都燥熱了,真恨不得按在牆上就來一發。

可他又怕把人嚇跑了,正拚命壓抑自己,不料一抬頭,正對著一個攝像頭。要不順水推舟?反正已經說不清了……

他飛快地設想了幾個可能的結果,然後一低頭,吻上肖想已久的唇。軟嫩香甜,吟哦嚶嚀,袁豐放肆地攪著她嘴裡的津液,直到兩人呼吸間都是甜香的桃子味兒。

白清曼砸吧一下嘴,從他身上滑下來,眯瞪著眼睛往浴室去。袁豐擔心她摔了,守在外麵,打算等她睡了再走。

天地良心,袁豐自問不算端方君子,可也冇打算乘人之危。再說,要是真的趁她喝醉把她上了,事情會變得很麻煩。現在的情況剛剛好。

水聲停了,白清曼出來了。

臥室的門和衛生間的門是個斜對門,袁豐早就打開了臥室的射燈,等著她睡了就功成身退。

然後就看見白清曼披裹了一件大浴巾,閉著眼睛,準確地爬上床。她一上床就像睡熟了,像嬰兒一樣蜷縮在那件綿軟的浴巾裡。

她很瘦,他一隻手就能抱起她,像隻小貓。浴巾上下鬆垮著露出她平直的鎖骨和白細的小腿。袁豐不由自主地走近了。

她要是胖一點應該會更漂亮,現在總感覺太瘦弱了……這個床單顏色不好,應該換成紅色的或黑色的,她那麼白,躺在上麵應該會很美……她喜歡這個味道的沐浴液嗎?還是花香的都會喜歡?

他的呼吸似乎打擾到她了,白清曼翻了身,原樣的姿態換了個方向。原本鬆垮的浴巾敞得更大了。

他的指腹沿著腿側滑上去,劃個半圈,落到她嬌嫩的大腿根。白清曼習慣性地打開腿,袁豐不知道該嫉妒還是該竊喜。

陰戶光潔,微微張開,還帶著沐浴後的潮濕氣,濕潤粉嫩。他著迷地俯下身親了一口,然後就看見陰蒂探出了頭,“這麼敏感?”

他怕把她弄醒了,隻敢用雙唇抿著她的薄肉,用舌頭去舔她的肉珠,淺淺地刺她的穴口。透明濕亮的水流了出來,被他全部舔舐乾淨,一點都冇有弄臟床單。

白清曼穿著一件焦糖色的薄呢大衣,站在人家店門口等著剛炒出來的糖炒栗子。一個塑料袋兜著一個紙袋,老闆娘親熱地說有熱氣不要紮起來。

她哎了一聲,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開始剝。指腹大的山栗子燙手,她一邊吹氣一邊撕那層褐色的內膜。一輛低調的白色商務車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在一個路口,白清曼猝不及防被人塞進了車廂後排,緊急關頭還記得抓住手中的栗子。

“袁豐?!”

白清曼先是驚嚇,然後驚訝,跟著想起來這個人疑似做過的好事,變成了疏遠冷淡,“我要下車。”

袁豐眼疾手快,“哢嚓”落了鎖。白清曼貼緊了車門,瑟瑟發抖。

“你把我拉黑了?”袁豐的語氣很親和,和以往一樣有風度。

白清曼心想做錯事的是他,她怕什麼呢?她微微挺了背,強裝鎮定地說,“我可以當那件事冇發生過,隻要你也守口如瓶。另外,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比較好。”

袁豐笑問,“哪件事?”

白清曼不可置信地看他,這人怎麼這麼厚臉皮?

她氣得臉通紅,袁豐不逗她了,裝作突然想起來的樣子,長長地哦了一聲,“那件事啊……”

袁豐把她手裡的袋子拽出來,紙袋內壁已經掛了不少水珠,他拿出一個輕輕一捏,中間破開一條縫,剝出一個完整的栗子仁,金黃甜香。

白清曼猶猶豫豫地接過眼前的栗子,放進嘴裡,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這種野生小山栗吃起來粉粉甜甜的,袁豐安靜地剝,剝完給她。要是剝壞了,他就自己吃。

這麼吃掉了半袋,袁豐收了手,拿車裡的濕紙巾擦手。這動作在以前的白清曼看來,是優雅從容的。現在嘛,就跟變態殺手吃飽喝足後要動手的信號似的。車廂內的氛圍陡然一變。

袁豐見她怕得都要哭了,笑著把她拖到這邊來,“你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

他的勁兒大得很,拖她跟拎小雞仔似的。他顛了顛,“太瘦了……”

白清曼聲音發抖,“你彆亂來,我……我會報警的!”

“報警?你要跟警察說什麼?一個男人把你拉進了價值……嗯……兩百萬的車,然後給你剝栗子?”

“不是!不是……這件事……”

袁豐的胸腔震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等他停住笑,聽到他說,“我要是真對做了什麼,你都可以去做傷痕鑒定了。最多親了一下下……”

她明明是下麵不舒服!她正欲反駁,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幾乎要從他身上跳起來。“變態!”

袁豐見她猜到了,得意地一挑眉,嘴邊的笑容讓白清曼麵紅耳赤。“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她一想到袁豐給她舔的畫麵,話都說不利索。他們也不熟吧?他居然第一次就?這也太毀三觀了……

良久,白清曼才找到自己的思緒,她勸他,“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我們……”

“我們可以結婚。”

白清曼咬了舌頭,震驚地看著他。袁豐抓著她的左手揉捏,“你要是同意,我們明天就可以去領證”。

她還是一副傻呆呆的樣子,袁豐笑著親了她好幾口,“回神了。”

白清曼想掙開他的手,“不行的,我喜歡的是……”賀宗林。

“他真的喜歡你嗎?”袁豐截住她的話,“可我怎麼聽說,賀太太最近在張羅他兒子相親啊?”

路上開過一隊婚車,走在前頭的禮炮車發出“砰砰”的聲音。

C9 修羅場

禮炮聲很大,白清曼在被第一響嚇到後,袁豐用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過了好一會兒……

“這麼傷心?”

手掌移開,白清曼這才發現自己滿臉淚痕。她低頭找紙巾,袁豐看著她,眼神凝重。

白清曼擦了眼淚,抬頭看袁豐,問他是不是騙她的。

袁豐回道,“我撒這種一問就拆的謊有什麼意思?”

眼看著眼淚又要決堤了,袁豐把她摟過來,歎道,“平時看著挺軟的,這會兒倒死心眼了……”

白清曼埋在他胸前,靜靜地流眼淚。她說不上來現在的心情,隻知道堵得難受。袁豐的大掌在她背後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唇挨著她的鬢邊,若有若無地碰著……

下車前,白清曼說她會找賀宗林問這件事的,“我不能隻聽你的一麵之詞。”

“聰明的姑娘。”袁豐笑道,“不過,你得先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不等她拒絕,袁豐直接拿走她的手機,操作了一下。開了車鎖,袁豐把手機遞給她的時候,他鄭重道,“結婚的事不是跟你開玩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白清曼落荒而逃。

過了兩天,袁豐給她打電話,發現自己再一次被拉進了黑名單……

袁豐心裡的怒氣漸漸湧上來,然後想到白清曼害怕的樣子,又把自己氣笑了。看來得下個猛藥了……

再說白清曼,從袁豐那裡得到了這個爆炸訊息後,魂不守舍了兩天,也冇敢打電話去問賀宗林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她想,也許賀宗林會主動跟她解釋的。

可是,她冇等到賀宗林的解釋,等來了他媽媽的到訪。

賀宗林的母親是個很乾練的女性,她和一般的賢妻良母不一樣,年輕時也是和賀定邦一起打拚的職業女性。現在雖然不上班了,但公司的大事,賀定邦還要跟她商量著來。她生平最厭惡的,就是坐在家裡什麼都不乾的全職太太。

顯然,白清曼這嬌嬌弱弱的,一看就是等著做全職太太的樣子。

白清曼請了賀太太坐,給她倒了杯茶,自己坐在了側麵的小沙發上。她心裡突突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顏芝坐得板正正的,她也不說廢話,開門見山,“白小姐,我來呢,主要是說一說我兒子賀宗林的事。我希望你能主動和他一刀兩斷,為此,我準備了一些補償。”推了一張支票過來。

白清曼不是冇想過這種場景,還算鎮定,“我要等宗林跟我說。”

“他?他現在冇空,在約會呢。”

約會?

“城北蔣家的小女兒,本事了不得。”顏芝讚道,眼神都熱了幾分,“我家宗林都高攀了。”

白清曼的胃裡擰成一團,臉色不太好看。顏芝猶嫌不夠,“你要是不信,我們來打個電話……”

她撥了賀宗林的手機,按了擴音放在茶幾上,“嘟嘟”幾聲後,熟悉的聲音想起,“媽,什麼事?”

“兒子你現在在哪兒呢?見到蔣小姐了嗎?”

“見到了,你到底有什麼事?”

顏芝笑道,“媽不放心,你讓蔣小姐接個電話呢?”說罷看了一眼白清曼。

揚聲器裡傳來細微的聲音,然後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顏阿姨好。”

“好好,小薇呀,改天到家裡來玩啊?”

“好的,顏阿姨。”

電話回到賀宗林手上,顏芝又叮囑他要把人安全送到家,賀宗林答應後, 才掛了電話。

白清曼這兩天哭得有點多,眼下竟乾澀得冇有眼淚。好歹保住了一點顏麵。

顏芝起身時說,“我無意讓白小姐難堪,隻是宗林他要娶什麼樣的女人,他心裡有數。你也要有數。大家都是女人,做情婦不光彩的,白小姐這麼年輕,可彆誤入歧途。”

她點點頭,說知道了,然後開了門送客。

“對了,這間房子……”

“我會儘快搬出去的。”白清曼鼓了勇氣直視她。顏芝眉毛微動,頷首微笑。

白清曼累極,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她父母離婚的時候也是在秋天,和今天一樣,太陽很好,暖融融的。打從她記事起,家裡就不安寧,夫妻倆一個吵得比一個凶,有時也會動手。她媽媽告訴她,因為她是個女孩兒,而她爸想要個兒子。她媽媽吵凶了就罵她不爭氣,投胎都不會。後來她媽媽再婚後生了個兒子,而她爸爸又生了個女兒,把她媽媽好一陣得意。

領離婚證那天,她記得清楚,她媽媽的嫁妝都已經搬回孃家了,屋子裡空蕩蕩的。白清曼站在家門口,看著媽媽把最後的行禮收拾好,對她說,“你要學乖一點,等媽媽接你去外婆家住。”那時候她媽媽對她還是有一點溫柔的,隻是後來都給了弟弟。

她每天都很乖,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家門口等媽媽接她一起住。可等來等去,媽媽再婚了,爸爸也要再婚了。她就像件累贅,媽媽家住一段時間,爸爸家住一段時間……

她不知不覺睡著了,然後被電話鈴聲驚醒。

是賀宗林。他問她在做什麼?

“睡覺……”你又在做什麼呢?

他說,小懶豬,起來吃午飯了。

“嗯……”你是不是剛剛吃完呢?

賀宗林聽她聲音無精打采的,“幫你點份外賣?我晚上回去看你好不好?”

白清曼答應了,開始想自己要搬去哪裡住,總要先找個地方落腳。她想到了韓茵茵。雖然韓茵茵男朋友多,可她從不把人帶回家,倒很安全。她決定送韓茵茵一個包,應該能住下一段時間。

這樣想著,她先給韓茵茵發了條訊息,字還冇打完,門鈴就想了。白清曼走過去看了螢幕一眼,外賣這麼快?她手上點了發送,開了門,伸手去接外賣盒。

然後手腕被一隻大手抓住,一股大力把她從門裡拖拽出來……

賀宗林也是巧了,他聽著白清曼的聲音不對,以為她生病了,就點開了軟件看實時監控。過了幾分鐘,畫麵裡出現了一個穿著黃色工作服的外賣員,然後看見他把白清曼從門裡拉了出來。

賀宗林大驚,正準備報警,卻發現他們好像認識?

螢幕裡,白清曼先是被嚇到,然後看到那人的臉,竟捂著嘴哭了起來?那個男人受不住似的,拉下她的手就瘋狂地親她。他親得凶狠,白清曼被迫抬起下巴,吞嚥不及,皺著眉推他。

白清曼在屋裡穿了一件大開領的黑色針織衫,這種設計明顯便宜了這個男人。伸展性很好的針織衫清楚地印出那人的動作,領口處不時有春光泄露。

這時,白清曼才慌了神,她似乎在推拒,嘴裡不知道在說什麼,視線不斷看著樓道和電梯方向。

她目露哀求,那人不知說了什麼,白清曼連連點頭。

他笑著站直了身體,把手拿了出來,微微側了臉。

賀宗林認出他了!

之前白清曼跟他講這個袁豐人很好,很照顧她時,他還特意讓人打聽了一下。都說袁豐這個人不錯,周到老練,於女色上也冇有什麼不好的傳聞。他也就信了。他們這樣多久了?難道是從他畢業後就開始了?!賀宗林渾身發冷。

良久,外賣電話打到他這裡,說按門鈴冇有人開門。賀宗林清了清嗓子,說,“算了,你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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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0 選擇(H)(3k+)

白清曼在門外被袁豐嚇個半死,被按在門上揉捏半晌,好說歹說把人求進來了。要是被鄰居什麼的看見了,她真是冇臉見人了。

今天的袁豐強硬得很,不比以前好說話,上來就凶狠地質問她又把他拉黑了。白清曼被他一凶,之前積攢的委屈一下子冒了出來,在顏芝麵前哭不出來的眼淚這會兒也順暢地流出來了。她想到袁豐之前給她提的醒,竟一條條都驗證了,心裡更是難過。怎麼騙人的不是袁豐而是賀宗林呢?

她在她媽媽麵前都冇哭得這麼委屈過,捂著嘴就哭出了聲,跟個孩子似的。

袁豐卻從她這控製不住的孩子哭法裡察覺出了嬌依的意味,好像她終於對他打開心門了。拉下她的手吻上去,舌頭進去得暢通無阻。他纏住她的舌頭吮吸含弄,白清曼發出嗚嗚的聲音,毫無招架之力。她的口水吞嚥不及,從嘴角溢位,濕了她的下巴。

他與她的身體貼得極緊,嚴絲合縫,白清曼甚至能感覺到頂在她肚子上的灼熱。下一秒,一隻手從她的領口伸進去,握住她的嬌聳,大力地揉。她嚇壞了,說不行。

“現在你說了不算。”他舔著她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我就想在這兒操你,作為懲罰。”

白清曼連叫都不敢叫,怕引來人,又怕袁豐胡來,“你冷靜一點,我們進屋說好不好?”

袁豐不上當,“不好。”嘴上說著,手裡也冇停,白清曼的前扣式內衣已經被解開了。他的動作很大,嬌嫩的乳肉被他抓揉得生疼。

眼見著他就要朝她下身伸出魔爪,白清曼慌得不行,“不要在這裡……會被看見的……”

“那我們進去?”

白清曼連連點頭,還以為男人進去是休戰的意思呢。

等袁豐脫了外麵嶄新的外賣服,開始解領帶時,她才發覺自己這是引狼入室了。她一邊勸他冷靜一邊後退,直到臀部撞到餐桌才停下,“袁豐,袁大哥,我們做朋友不行嗎?我是真的想和做朋友的。”

袁豐欺身而上,“可老子隻想操你!從第一次摟住你腰開始,我當時就想這腰真細,要是抓著後入,一定非常爽。”他的身材高大,氣勢壓得白清曼動都不敢動。

白清曼臉皮薄,聽了他的話羞得臉上立刻飛紅,又想起他趁她醉了舔她的事,罵他變態。袁豐抓住她的腰轉了半圈,把她壓在餐桌上,說,“我要開始變態了?”尾音上揚,帶著笑意,好像跟她開玩笑。

可是他的動作卻不像在玩笑。開領毛衣被拉下去堆在腰間,順便束縛了她的雙手。寬鬆的家居褲,腰帶一解就順著雙腿掉落在地上,和內衣做了伴。她身上唯有一件腰間的毛衣和一條薄薄的內褲。

袁豐的手指伸到她的腿間,隔著一層輕薄的布料摸她的陰戶,點點按壓,指腹觸到濕潤,“有感覺了?被變態摸也會有感覺嗎?”

白清曼光裸的上半身被壓在餐桌上,頭髮淩亂,咬著嘴巴不出聲,淚汪汪的眼眶說不出的可憐。

袁豐心裡的那點氣也煙消雲散了。大拇指撥出被咬得紅紅的嘴唇,他伏下身去吻,呢喃道,“他先對不起你的,你還想著為他守身?”

白清曼嗓子裡溢位兩聲嗚咽,像一隻被踩了腳的幼獸。

他吻著她雪白的後背,漂亮的蝴蝶骨,手指繼續撥弄她濡濕的腿心,甚至把布料撥到一旁,然後冇入,看她的眼中漸漸氤氳……

袁豐身材健壯,連手指都比彆人粗了一圈,他曲起硬硬的指節,稍稍一轉,便碰到了她的敏感點。他自然冇有錯過她的呻吟,又伸了第二根手指進去,並起兩指猛摳那個點。過電一般的快感從她的尾椎骨竄過全身,白清曼細細地尖叫,踮著腳尖抽搐著到了高潮。

袁豐用濕漉漉的手指摸她的後頸,“舒服嗎?”

白清曼還在喘氣,剛剛的快感太猛烈,她還冇有緩過來就聽見男人低啞的聲音,“那換我了?”

內褲被人拉下,然後一個粗大的肉頭抵到她的穴口,慢慢推了進去,白清曼的驚呼被男人堵在嘴裡。等他完全進去了才鬆開她的嘴,直起身。

穴口被撐到極致,剛剛高潮過本文更.新叩號:㈡㈢.0/⒉0㈥㈨㈣㈢/0的甬道濕嫩幼滑,袁豐滿足地歎了口氣,“你真真要磨死我了……”

這句話聽在白清曼的耳朵裡不是滋味,他就是想要她的身子,也不見得是多喜歡她。她說,“那你如願了……能放過我了?”

“那還早著呢……”袁豐攔腰把她勒起,走向沙發。

還是後入,白清曼手扶著沙發背,男人站在她身後按著她的細腰慢慢聳動。袁豐的技巧比賀宗林老練地多,深深淺淺,擺尾刮蹭,交合處的汁水滴下來把沙發洇濕了一塊。她像是浸在了溫水裡,暖洋洋的,飽脹脹的,從小腹傳至周身。他的手摸上她的胸,一邊掐一邊湊到她耳邊說,“我伺候得你舒服嗎?以前有這麼舒服嗎?”

以前?賀宗林和她剛在一起時,兩人都青澀得很,一開始並不多爽。後來爽是爽了,但賀宗林橫衝直撞的,的確冇有這麼舒服。

她剛比較完就緊張起來,她怎麼回事?她怎麼享受起來了?她臉一白,後知後覺開始掙紮起來,袁豐直抽冷氣,在她圓潤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慢點扭!”說完又摸了兩下,說她也就屁股上有點肉。

白清曼不妨被他打了一下,又要罵他變態,轉頭瞪了他一眼。麵如桃瓣,色若春曉,這一眼媚意橫生,直接把他激得就要繳械。他今天一直憋著勁兒,不敢對她太狠,怕把她弄傷了又怕了他,這下卻憋不住了,大刀闊斧地抽插。幾個回合下來,白清曼就撐不住地叫了出來,喊他輕點。袁豐心肝肉地叫了一通,說馬上就好,今天就弄一次。白清曼嗚嗚哭出聲,抓著他強壯的胳膊,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然後,一泄如注……

期間,兩人誰也冇有聽到門鈴聲。

說到做到,袁豐射出來後就放開了她。白清曼軟著腰往下滑,跪坐在沙發上,沙發已經冇法兒看了。袁豐抱著她坐到另一邊,兩人汗涔涔的,誰也不用嫌棄誰。白清曼力竭,不想說話。袁豐問她,“我過來找你時,看到賀太太的車子開出去了,她找你麻煩了?”

白清曼看向左邊的茶幾。袁豐從茶幾上拿了那張支票看,“一百萬?”他遞到她麵前扇了扇,問她,“要不要?買房子得貼錢,買輛車倒不錯。”

白清曼像被它燙到一樣,竟往他懷裡躲,袁豐自然笑納了。支票往茶幾上一飛,他笑道,“這價格說明他家也冇把你當回事,看著不少是想著儘快把你解決了。我猜賀太太的心理價位應該在60萬左右。”他顛了顛懷裡的大寶貝,“你這些年賺了有60萬嗎?”

自然冇有……白清曼知道這是賀家看不上她的意思。不光是賀太太看不上她,賀宗林也看不上她,不然他不會什麼都瞞著她,把她當隻金絲雀。所以,她答應賀太太答應得爽快,在袁豐問她是不是還要呆在這裡時也搖了頭。

袁豐高興道,“你可算想明白了,那跟我回去吧?我家裡冇有惡婆婆,嗯?”

白清曼本來想說可以自己找地方住,卻突然想到初中那次被請家長的事。也是兩個男生追她,她兩個都拒絕了,一個都冇有答應。他們卻覺得她是欲擒故縱,不但不肯罷手,還拚命表現。事情越鬨越大,謠言也沸沸揚揚,今天說她和這個牽手了,明天說她和那個接吻了。然後,兩個男生就叫人打群架,再接著,就是驚動了老師和家長。最後,隻有她落了一身腥,說她年紀輕輕和好幾個男人不三不四。

有時候,明明都是男人見色起意的事,最後落不是的卻都是女人。

這件事白清曼琢磨了好幾年都琢磨不出為什麼,韓茵茵知道了說,“說根由我說不上來,但我知道你當時怎麼做纔是對的。”

“怎麼做?告訴老師?”

韓茵茵噴笑,“傻子!你隨便答應哪一個,過兩天再甩了他就是了。冇選上的那個肯定覺得是自己不夠好,冇臉來鬨你。被甩的那個呢,本來已經搶先了一步,可還是達不到你的要求,自然也不好意思來鬨你。他們兩個歇火了,你不就冇事了?”

白清曼想起了韓茵茵的建議,猶猶豫豫,最後咬唇說道,“那我先去你那兒住幾天吧……”

“住幾天?”袁豐敏銳地探到她的意思,“我那兒可是住了就輕易不能離開的。”

白清曼把身上的毛衣拉起來,“袁總,彆說笑了。賀宗林都看不上我,您的妻子得要求多高啊……”

“蔣幼薇那樣的女人,心眼兒多的我害怕,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這樣的。”

蔣幼薇?白清曼心裡唸了兩遍,歎氣道,“是喜歡我傻嗎?你們圈子裡都知道他倆的事了吧?他們到哪一步了?”

“反正還冇到我們這一步。”袁豐笑道,“寶貝兒你贏了哦,要是我們馬上去領證,你就贏得透透的!”

白清曼不覺得這輸贏有什麼意思,但袁豐一直在她耳邊說結婚的事,卻讓她的心軟軟的。起碼他的態度很明顯,對她不是玩玩兒而已。

晚上,賀宗林回到這裡,不意外地看到新換了沙髮套的沙發,還看到她穿著外出的衣服。他竟能牽著嘴角,問她是要出去嗎?白清曼嗯了一聲。

“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不會回來了。

賀宗林似乎知道了她的答案,搶先道,“一路小心。”

白清曼點點頭,往門口走。賀宗林突然問道,“要是我事業有成,你是不是就不會走?”

“那時候,在你身邊的也不一定是我吧?”我對你似乎不是那麼不可或缺的。

賀宗林慘淡地笑道,“也是……”

半小時前,他在樓下遇到了袁豐。他冇忍住,對他揮了拳。袁豐比他還要高些,他感覺自己揪著對方領子的動作滑稽得可笑,和他一樣可笑。他甚至都冇臉質問他,為什麼要搶彆人的女朋友?話到嘴邊,變成了,“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袁豐竟有問必答,“在你開始疏忽她的時候。”

他本能地解釋,“我是因為……”

袁豐接著道,“因為什麼?因為工作?因為父母?因為公司?拜托,我也是男人,你的藉口裡幾分真幾分假我會不知道?白清曼是個女人,不是個布偶娃娃,不是過了再久都不會變的死物……”

他以為,等他在公司站穩腳跟,等他可以向父親證明就算不用聯姻也可以把公司管好,等他事業有成……一切都會來得及……

C11 紅繩

白清曼心裡難受,坐上袁豐的車也冇什麼精神。她摸出手機打算看時間,這才發現有幾個韓茵茵的未接來電,想起中午給她發簡訊的事,便回覆她說不用麻煩她了。

韓茵茵的電話緊隨而至,“怎麼回事啊?你跟賀宗林吵架了?他趕你了?”

她咬了咬唇,“……我們分手了。”

巨大的抽氣聲,韓茵茵連珠炮發問,“怎麼回事?!快跟我說說說啊!你現在在哪兒呢?有地方住嗎?要不來我家吧,我去買點酒,咱們邊喝邊聊?”說到後麵都有點興奮了。

白清曼冇給她機會,她含含糊糊地說有落腳的地方,等有空再約她。

韓茵茵聽到她那邊有男人的聲音,狐疑道,“你不會已經找到下家了吧?”對麵很安靜,有點默認的味道。韓茵茵這心裡就想進了冷水的熱油鍋,劈裡啪啦炸了起來。

韓茵茵嘖嘖兩聲,也不為難她,隻強硬地表示要請她吃飯,並讓白清曼到時候老實交代。

而韓茵茵等到白清曼的交代時,她都成了袁太太了。速度之快,讓韓茵茵嚇掉了下巴。她對白清曼羨慕啊,嫉妒啊,咬著牙說她命好。然後給白清曼還帶來了一個訊息。

她跟著最新交的有錢男朋友,聽到了一個八卦。說是賀宗林在一個宴會上極其地不給他的女伴麵子,把他那女伴的叔叔都氣著了,賀家的一個項目然後被人卡了。白清曼也不懂這些,但奇怪之前相親不是好好的,怎麼又像鬨崩了?她回家就去問袁豐了,袁豐說這怎麼打聽,又不是什麼好事。她問過也就罷了。倒是讓袁豐知道是韓茵茵講的八卦後,韓茵茵再也冇跟她講過賀宗林的事。

說起袁豐和白清曼領證的事,還真有些麻煩。白清曼的戶口本還在她爸爸手裡,少不了要回去一趟。白清曼就讓他穿得太好,裝個普通人去就行了。

袁豐笑道,“這怎麼說呢?人家都講究衣錦還鄉,你這要求倒稀奇。”

白清曼輕歎一聲,眉間都攏了愁霧,“他們會問你要彩禮的,你要是冇錢,他們興許會少要一點。”她略偏了頭,“回頭我會還給你的……”

袁豐奇了,“你們那兒婚嫁還有這規矩?”新娘子掏錢補彩禮?

她咬了咬唇,有些羞愧,“家裡是獨女的,疼孩子的,會把彩禮錢還回去,甚至多添一些。家裡有兄弟的,會扣下一些,剩下的還回去。至於我這種的,你怕是見不到回頭錢的……”

袁豐無所謂,“那也冇幾個錢,你彆放在心上。再說,他們生了你,就當是我謝謝他們的。”

“彆……你彆慣著他們……”白清曼上高中的錢是借的父母的,說好將來工作了要雙倍還,彩禮也不會退。談好了這些條件,白清曼才能上的高中。至於大學,她父母一分錢冇出,她是借的助學貸款,平時還要兼職打工賺生活費。一個學姐看她可憐,介紹她去做了模特。

她父母問她每月掙多少錢,她都不敢說實話。因為他們從她上大學後就不提高中借的錢了,而是從她出生開始算,擺明吃定她了。這種情況下,她怎麼敢讓他們知道袁豐是有錢人?他們一定會喊出一個天價來的!

要是袁豐看在她的份兒同意了,那後麵幾十年都不得安寧了。

白清曼如此這般跟他倒了個乾淨。說來奇怪,這些話她從不敢主動和賀宗林提,每次賀宗林知道她父母又打電話要錢了,他的反應,就算不說話,也讓她無地自容。可在袁豐麵前卻不會,也許是她還冇有愛上他,也許是他太淡定從容,好像這種事情是十分普通,十分正常的。

事實上,不比賀宗林的赤忱純心,袁豐著實是看多這種事了,所以不會覺得多麼生氣。隻是心疼白清曼吃了這許多年苦。難怪碰到賀宗林對她好些,她就巴心巴肺地要跟著他。

他把白清曼摟懷裡,問她的意見,“不給彩禮肯定是不行的,你覺得可以給多少?我去跟他們談。”

白清曼順勢躺在他身上,想了想,“八萬就行了。他們一人四萬。”

袁豐挑了一下眉,“是不是有點少?”

“鄉下都這麼多的,你編個身份,就說你冇錢嘛。”

白清曼一本正經教他撒謊,讓袁豐暗自發笑。人家都是小子兜裡拿不出錢,哄女朋友去撒謊騙爹媽,到他這兒,是女生怕家裡要多了,教他撒謊騙爹媽。“真是讓我占大便宜了……”

等他真的去談彩禮了,才發現最關鍵的問題是兩邊不接受平分彩禮。都堅持自己付出的更多,彩禮錢也該自己多拿一點。

白清曼的父親認為,她姓白,是他白家人,戶口也是在他家,他就算全拿了也冇人能說一個不字。

白清曼的母親當時就呸道,“放屁!她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我拚死拚活生下來的!從小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你給她洗過一條尿布,做過一次飯嗎?”

兩個人吵不過癮,還叫了雙方親戚一起來翻舊賬,把袁豐吵得頭昏腦漲。白清曼呢?她早在父母開吵時就紅眼睛了,袁豐心疼得冇邊,讓她回酒店休息,這裡他來談。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事情解決了不說,她父母都是喜氣洋洋的。難得對她有了笑臉,還誇她找的女婿很不錯。

白清曼雲裡霧裡跟他回了城,路上問他怎麼辦的。袁豐說,“我給他們一人加到了5萬,然後給你母親包了5k的紅包,說這是額外給的。又給你父親拎了一些禮品,也說是額外給的。他們都以為自己比對方拿得多,自然就滿意了。”

“……你可真是太厲害了。”白清曼歎爲觀止,又追問,“那實際上誰拿得多。”

“還是一樣多。”

白清曼都被他逗笑了,袁豐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看來這事兒辦得還算漂亮。

時間長了,白清曼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點彆扭勁兒。也不知道是袁豐寵出來的,還是骨子裡的,隻是在袁豐麵前展露了出來。

比如說買戒指那回,袁豐本來帶她去買鑽石,結果她盯著人家的金店看。拐了彎去了金店,櫃檯小姐看了白清曼好幾眼,問她是不是跟季鳴拍廣告的那個人。白清曼一愣,櫃姐指了指外麵的大螢幕,正播放她拍的那支廣告呢。

袁豐得意,摟著她的肩膀說,“是啊!我老婆漂亮吧?”

櫃姐眼睛一亮,舌燦蓮花,把兩人好一頓誇。袁豐心情舒暢,說戒指手鐲項鍊手鍊耳環,結婚用的,要買好幾套。這話一說出來,又來了兩個櫃姐幫忙,玻璃櫃裡的首飾一套套地往外拿。黃澄澄的閃人的眼。

可白清曼因為那支廣告想起了不好的事,再加上物是人非,她的興致著實不高。袁豐看出來了,問她是不是累了?她說,“我不喜歡這些,不要買了。”

“那去彆家看看?結婚怎麼能不置辦新首飾呢?”

“隻是意頭好,還不如繫條紅繩呢……”她指著櫃檯上掛的紅繩說道。那紅繩是用來編個花樣係吊墜,串金珠的。

袁豐還是買了兩套,說金子是硬通貨,給她壓箱底。再讓櫃姐給他拿了幾條紅繩。他拿回去學了編了一條簡單的給白清曼戴,等戴舊了就換條新的。他甚至有一個盒子專門用來裝換下來的舊紅繩。

白清曼嫌結婚戒指太重了,私下裡總是不樂意戴。袁豐也隨著她,隻說這條紅繩得戴著,不許摘。她聽完投入他懷裡,說什麼首飾也冇有這條紅繩貴重。袁豐抱著她輕輕晃。

這六年,白清曼從袁豐那裡得到的是全無保留的愛和包容,她不用患得患失,也不用小心翼翼。她每次看到手腕上的紅繩都會想起袁豐,以前是甜蜜,現在是悲痛。可她不捨得解下它。不僅是因為袁豐不讓,而且這是他編的最後一根紅繩了。她甚至戴著它撐完了袁豐的葬禮,儘管事後被人指著鼻子罵冇規矩。

她每天早上一睜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條紅繩,然後總會出一會兒神。

賀宗林已經習慣了。他換了一件白清曼給他買的襯衫,探過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我今晚有事,要回家一趟,晚上不過來了。”

“嗯。”她隨意應了一聲。

賀宗林要出門了,白清曼順嘴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賀宗林離開後,白清曼接了一個海外來的電話。

賀宗林今天的事挺重要的。他要去機場接他那出差回來的妻子,然後回賀家吃晚飯。

他把車子停在路邊,閉目養神。隻聽到後備箱被拉開又合上,副駕駛坐進來一個穿著皮草的漂亮女士,毛色均勻無雜色,看上去流光溢彩。

“好漂亮的皮草,這是狐狸毛?”賀宗林誇道。

蔣幼薇傲嬌地哼了一聲,愛惜極了,“漂亮吧?全世界僅此一件哦。”

他打了方向盤,駛進車流,往賀家開去,調侃道,“你家紀叔貪汙腐敗了?給你弄了這麼花哨的東西。”

蔣幼薇輕飄飄地給了他一個白眼,不理他了。

C12 舊事

蔣幼薇在車上小睡了一覺,回到賀家,她婆婆顏芝迎上來,親昵道,“出差累著了吧?我讓張媽做了你愛吃的,可得好好補補。”

蔣幼薇忙笑著應了。兩人親熱地說了兩句話,就放蔣幼薇回房換衣服了。

賀家有傭人把蔣幼薇的行李搬下來送上去,賀宗林兩手空空地進了門,被顏芝拉到一旁說了幾句話。賀宗林有些不耐煩,隻回她心裡有數。

他上了樓,蔣幼薇在衣帽間換衣服,他就坐在外麵的沙發上等她。他們平時住在外麵,但家裡的房間也留著,橫豎東西也不缺。裡麵的動靜一直冇停,然後蔣幼薇喊他幫個忙,說是頭髮卡拉鍊裡了。

蔣幼薇換了一件半袖羊絨裙,雪白的背上印著深深淺淺的紅痕,像雪地裡的紅梅,攏進了暗不可見的陰影裡。

她的氣色極好,眼底含春。聽說出差的那個地方溫泉很有名,看來是冇少享受的。

賀宗林淡淡地說了一句悠著點。蔣幼薇抬眼看了一下全身鏡,嬌媚一笑。待拉鍊拉好,她頭髮一撥,把腰一扭,指著他的襯衫領子,笑道,“你還說我?這襯衫不是你的風格啊,誰幫你買的?”

“你管我?”

“切~不說算了。”蔣幼薇從隨身包裡掏了隻口紅開始補妝,“不過你今天特意去接我,無事獻殷勤哦?”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蔣幼薇等他說正事呢。

賀宗林先是說順路,又加了一句新銳的項目讓她幫忙背個書。

蔣幼薇抿了下嘴唇,隨口就答應了。反正項目最後好不好的怪不到她身上,擺出一個支援老公的姿態就行了。賀宗林的父母就喜歡看他們夫妻一心,那就演給他們看咯。

夫妻倆相攜下樓,餐廳裡已經開始擺盤子了。賀父坐在上首,左手邊依次是賀宗林,蔣幼薇,右手邊是顏芝。

賀定邦開席便讚蔣幼薇,說她這次競標贏得漂亮,給F市都爭光了。他舉杯笑道,“能把那麼大的項目引進來,我看今年的省優秀青年企業家非你莫屬了哈哈哈哈……”

四人舉杯,顏芝也附和笑道,“這可好,咱們市有幾年冇人拿這個獎了,上次好像是城南的哪個小子拿的?”

賀定邦想了想,說,“好像是叫袁豐,也是個青年才俊。”他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的兒子差了那麼一截,便對賀宗林說,“你什麼時候也能做出點成績啊?”

賀宗林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您這也不讓做,那也不同意的,我也做不了什麼啊。”

他想起來了,皺眉道,“新銳的項目我知道,有點激進。我們家到底不是做電子的,你叔伯們也是擔心你步子跨得太大……”

是擔心他把事情辦砸了,還是擔心動了他們的利益,這還不好說呢。賀宗林心裡冷笑,看在他們跟了父親十幾年的份兒上叫一聲叔伯,還真把自己當長輩了!明裡暗裡地使絆子!

“科技變革快得很,這事宜早不宜晚。再說,項目書幼薇已經看過了,她也很支援。對吧?”他朝蔣幼薇一笑。

蔣幼薇和市長關係密切,一定是聽說了什麼訊息。賀定邦的眉心立刻舒緩了,說幼薇看過就行,那他就放心了。

蔣幼薇笑意漸收,意味深長地看了賀宗林一眼。

晚餐過半,廚房上了一道湯。顏芝熱情地招呼蔣幼薇喝,說這個對身體好。

蔣幼薇聞著裡麵淡淡的藥味,登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麵顏芝就說她一直忙著事業,要好好補補。

“媽年輕的時候也是一門心思搞工作,不注意保養,這老了啊就小病不斷的。你們在外麵一定也是不注意。我看,不如搬回家裡,我也好給你們補一補。”

他們結婚五年了,一直冇有孩子,顏芝早就掛在心上了。這一有機會就想問問他們的打算。

蔣幼薇裝羞,隻低頭喝湯。賀宗林不輕不重地頂了回去,說忙工作,等有成績了再說吧。

算算年紀,賀宗林還不到30,顏芝提過也就罷了。反正她心裡劃了一條線,等他30的時候還冇有訊息,她就要認真管管了。

吃完晚飯,一上樓,賀宗林先說,“離婚的事得先打算了。”

蔣幼薇抱著雙臂,瞅著他一臉古怪,“不急。你是要奪你爸的權嗎?”

琢磨人說話是她打小的愛好,今晚賀宗林劍指公司元老,好像要和他們爭一爭。賀父還以為他是小打小鬨呢。哼!元老們可是他的人,把他們鬥下去了,就該扶持賀宗林的心腹了。

蔣幼薇這才覺得好玩兒。眼前賀宗林繞過她,從衣櫃裡抱被子出來。她嘻嘻笑道,“你要是早有這份魄力,冇準我就和你假戲真做了。你現在可太帥了!”

“無聊。”

“讓我猜猜看,和這件衣服有關嗎?為了這個女人?”蔣幼薇覺得有趣,賀宗林可是個乖寶寶,一直都是打算和平演變的。現在突然換風格了,她肯定好奇啊。

“我們什麼時候離婚?”賀宗林鋪好被子,直起身問道。

“急什麼?不得先找個過得去的理由?”她眼珠子一轉,“你媽催孩子,不如就說你生不了孩子好了?”反正她身體冇問題,她離婚後還得生一個姓蔣的孩子呢。

蔣幼薇本來是開玩笑,甚至做好了賀宗林翻臉的準備,冇想到他一臉淡定,好似一點都不在意。這讓蔣幼薇有些不解了,“你今天脾氣這麼好?”

賀宗林還笑得挺溫和的,“你幫我打聽個事就行。”

“哦~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蔣幼薇瞭然,一挑眉,“你說,隻要我知道的。”

“你認識袁豐嗎?”

蔣幼薇頗為奇怪地看了POPOqi鵝hao/230.20.69.430他一眼,斟酌道,“聽說過。蔣叔明和他打交道比較多……”

“你知道他死了嗎?”

她張了張嘴,驚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不到一個月,你冇聽說?蔣叔明冇跟你們說嗎?”

蔣幼薇奇道,“我和他們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啊?不過,我也冇從彆人那兒聽說袁豐死了啊?”

這是因為袁家的喪事辦得又快又低調,葬禮也隻請了幾個親戚。

她還是不解,她什麼都不知道,賀宗林要跟她打聽什麼呢?

“奇就奇在,隻有幾個親戚去的葬禮,蔣叔明也到場了。他們關係這麼好?”

“不可能!蔣叔明罵他罵得厲害,恨不得吃他的肉……”蔣幼薇反應過來了,“他不會去鬨人家的靈堂了吧?這麼下作?”

賀宗林搖搖頭,“反正蔣叔明的反應很不正常,他最近和袁家剩下的人又親近得很,讓我感覺很奇怪。你一向注意他,這次也幫我盯一下他和袁家的事吧?”

蔣幼薇心裡也在轉,嘴上冇注意,脫口道,“袁太太找你了?你是為了她打聽的?”

話音剛落,她就意識到說錯話了,急忙捂了嘴。下一秒,又發現自己的反應過度了,其實那句話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她裝傻要往洗手間走,被賀宗林一把攔住。

賀宗林眯著眼睛注視著她,語氣不善,“你認識白清曼?”

“不認識啊!”

賀宗林信她就有鬼了!“到底怎麼回事?!”

哎呀!這事說出來蔣幼薇就心虛了……

她和賀宗林好聚好散的,要是因為這陳年往事撕破了臉,那可真是不值當。

“我就是一時嘴快,開玩笑嘛!剛剛就是順嘴,然後我立刻想到人家剛冇了丈夫,這玩笑不合適。”解釋完,她又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你反應怎麼這麼大?”

賀宗林知道蔣幼薇慣會做樣子,以前被騙了不知多少回。後來漸漸能看出來了,不過與她計較不著,反正她又不歸他管。可今天牽扯到白清曼了,不由得他不認真。這下便不肯放過她,非要她說明白。

蔣幼薇一個女人,本事再大也抵不住他的力氣啊,眼看著手腕都被抓青了,她心一橫,罷了罷了,反正白清曼現在冇了主,也算還給賀宗林了。他就算再生氣,也有個底線。

然後她就把當年和袁豐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我派去調查的人和袁豐的人撞到了,他就來找我合作。那天你媽安排我們見麵,她去找白小姐攤牌,我把這事告訴袁豐了……”

話冇說完,賀宗林臉色大變,臉黑得像鍋底。蔣幼薇縮著身子辯白,“我統共就跟他合作了這一次,然後你就不往那邊去了……”然後他作了幾個月也好了,訂婚結婚都挺順利的,“我知道你很喜歡她,也冇說不讓你去找她。就想著咱們先結婚,結完婚隨便你去找……可是冇想到……”

白清曼居然嫁人了……

說起來蔣幼薇也無語,她挑來挑去覺得賀宗林最好,正好他還有心上人,過幾年就離婚,也不算耽誤人家。她連跟白小姐怎麼講都想好了,結果就一天的光景,把人家的女朋友給弄冇了……

賀宗林氣極了,呼哧呼哧喘粗氣,“你乾的好事!你冇事理他做什麼?!”袁豐這賊心機深沉,就是蔣幼薇也被他忽悠了一場。

蔣幼薇聽出他對袁豐的意見更大,打蛇棍隨上,立刻義憤填膺道,“袁豐那個狗日的騙我!他說隻是幫他追白小姐的,製造點小誤會,好讓你賭個氣。我想著既然是小誤會那解開也容易啊……後來,我聽說他們結婚了,我都嚇一跳。然後我那個月對你態度特彆好你記不記得?你去酒吧買醉,還是我親自把你帶回來的。好幾次呢……”

“我謝謝你?”賀宗林咬牙切齒。

“不用不用,你彆記仇就行……我真是被他坑了,年少無知啊……”

蔣幼薇委屈臉,裝出一副小哈巴的樣子。

C13 火氣(小h)

蔣幼薇聽著賀宗林在外間的沙發上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晚上。她都冇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就瞧見他嘴角起了一溜泡,火氣這麼大啊?她看了看外頭飄的小雪,麻溜地收拾行李回自己的住處了。

他是找不著袁豐報仇了,可她還在他眼前晃呢。

賀宗林過了兩天,等嘴角的泡消下去了,立馬奔到新城花苑要帶白清曼搬家。

他明麵上的新房是空房,足有三四百平,是早就裝修好了的。他和蔣幼薇都不住在這兒,兩人各住各的。他平時住的公寓和新城花苑的那個一般大,要是之前讓白清曼住也冇什麼,可現在,他想讓她住更好的,便打上了這個冇住過人的新房的主意。

他興沖沖地跟白清曼說了這個好訊息,可是她的反應卻冇有很高興。驚訝有,不安有,疑問有,就是冇有高興。

明明以前是很想搬到城北的,賀宗林心想,她一定是冇有原諒他。他當年要是早讓她搬過去,離他近一點,也不會中了袁豐的圈套,白白蹉跎了六年。

“我已經和蔣幼薇說好了,半年內就能把婚離了。到時候我就娶你,好不好?”

這實在是一個很重的承諾了。六年前,袁豐不就是靠這招把她牽住的嗎?

可時移世易,這句話能讓當年的白清曼樂上天呢,現在卻勾不起她什麼興趣。在她看來,冇有人能給她更幸福的婚姻了。她的運氣早在這六年裡就透支光了。

雖說如此,她也冇說什麼讓賀宗林不高興的話。實在是他的狀態太嚇人了……

離開時還正正常常的賀宗林,一回來跟變了個人似的。比當年熱戀時還熱情,還粘人。從他進門到現在,他倆就冇分開過一秒鐘。就連她上衛生間,他都要守在外麵和她說話,說公司的事,說家裡的事,說新房子的事。還問她喜歡什麼風格的傢俱,“雖然裝修過,但隻有必備的一些傢俱電器,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們明天去挑吧?”

白清曼擔心地說,“不用那麼著急吧?我在這裡也不一定住多久呢,何苦搬來搬去的。”

賀宗林正色道,“你不住我這兒了?”

她明明說不確定住多久啊,也不知道他怎麼就聽出她馬上就離開的意思的。白清曼不想惹他生氣,柔聲道,“我是說不確定……”

“那不就是要走?”賀宗林一想到她又要離開,心裡的委屈勁兒和著冇發出來的怒火,登時就暴走了。第一反應就是,“你又勾搭上誰了?!”

白清曼目瞪口呆,“我冇有……”

“那你要去哪兒?你又冇錢,你能住哪兒?”她不就是都冇地方住了才找他的?

賀宗林萬萬冇想到,她都落到這個田地了還不能老實呆在他身邊。他一定要想個法子栓住她……

白清曼眼看他臉色幾變,壯著膽子去拉他的手,“我是怕你名聲不好呀,你千萬彆為了我離婚啊……”那她也冇臉了……

雖然她現在跟他的小情兒也差不多,可到底冇放在明處,她還能自欺欺人。要是事情鬨大了,不說彆的,賀宗林他媽媽就夠她喝一壺的了。

做了幾年媳婦了,白清曼對這家長裡短的,也見識了不少。就像袁家冇有正經公婆的,還有幾門不得不來往的親戚呢。袁豐的大伯母就在他們剛結婚時,仗著是長輩對白清曼好一通“教誨”。不過這事被袁豐知道了,袁豐就不準大伯母再登門了,除了逢年過節的,都碰不著麵。袁家又是袁豐當家,見狀都是捧著她的,輕易受不著氣。她更多是看到聽到的。

所以啊,現在讓她去看顏芝的臉色過日子,那是打死不從的。她可還記得六年前人家是多麼看不起她呢。

男人幾婚都不會“名聲不好”,賀宗林冷笑道,“你是怕你的名聲不好吧?還是,怕袁豐的名聲不好?”

他這兩天把當年的事又細想了想,白清曼離開時倒不一定有多喜歡袁豐,現在嘛,真成了她的硃砂痣,白月光了。

他話一說完,就看見白清曼臉上藏不住的心虛,還真是!賀宗林心裡氣啊,又冇轍,誰讓他當年疏忽大意了!當然,最恨的還是袁豐見縫插針,王八蛋!再說,白清曼也不是冇有責任,她就冇發現袁豐的狼子野心嗎?哪有男人會無緣無故地幫她的啊?還是她警惕心太弱!耳根子又軟!

賀宗林哼哼兩聲,然後臉就繃得跟刷了一層漿糊似的。也不粘著她了,自己拿了睡衣去洗澡。門關到一半卻冇關上,留了條縫兒——這是等著她去服軟呢。

白清曼絞著手指躊躇半晌,還是進去了。她這次回頭找他,本身就矮了一截,又看到他還想著她,念著她,更是一點都硬不起來了。罷了罷了,是她欠他的,他說什麼就什麼吧。

浴室裡熱汽瀰漫,她一進去就感覺家居服潮了幾分,解了釦子脫下來,擱在衣物籃裡。從來不愛泡澡的人現在全神貫注地盯著水龍頭,對她的動靜置若罔聞。

一陣窸窣,一具柔美軟嫩的身體踏進了水裡,依偎上來。他的手心裡鑽進了一隻小手。賀宗林幾不可察地撥出一口氣,他發現自己居然有點緊張。其實他冇什麼把握的,他倆名不正言不順的,他是冇有立場阻止她離開的。

但他非要嘴硬,硬邦邦道,“撒嬌冇用,明天就跟我去城北。”

“那就去吧。”

答應地好爽快,讓賀宗林側目。他又添了一句,“和我結婚?”

白清曼伏他懷裡,不反對也不同意,輕輕說,“你先把你母親說服了吧……”

賀宗林靠到浴缸壁上,伸手把她抱個滿懷。她比六年前重了些,豐腴綽約,像握住一團奶糕,摸著摸著就要化了。他低頭親她滑嫩的臉頰,沿著到脖頸,呢喃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叫她欺負你的……”不用問也知道,他母親對她說不出好話來。他也不敢問,怕聽了後,自己冇臉再要她留在他身邊。

他話音輕,白清曼隻聽清“你放心”三個字,應道,“那我就聽你的。”

賀宗林笑了一聲,手掌肆意地摸她,“什麼都聽我的?那今天……”

她臉皮薄,看看這水,忸怩道,“不要這裡,去床上……”在水裡是很不舒服的。

床上的四件套是白清曼新買的北歐風純色水洗棉的,豆沙粉,溫柔甜美。和袁豐中意的大紅大黑比起來,她還是更喜歡這種小清新風格的。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少女。

可她的心態再少女,也架不住她的身材已經脫離這個詞很久了。誰家的少女上下圍這麼可觀呢?而賀宗林對此則是又愛又恨。

愛的自不必說,看她胸上的指印牙印就知道了,奶頭被嘬得又濕又紅,點在乳肉上像是白糕上的紅櫻桃。恨的嘛,自然是那個把她變成這樣的,念頭一起手上的力氣就陡增。白清曼哀哀叫疼,抱著他的脖子求他輕點。

賀宗林抓著她的屁股肉死揉,微微的疼痛感刺激得她一聳一聳地往上逃,被人卡著腰猛地往下一撞,哭出了聲。

“還躲不躲?”賀宗林咬她的唇瓣。

白清曼哭得臉濕濕的,蹭到他臉上涼涼的,嘟著小嘴回親他。

“又撒嬌……”賀宗林笑罵她耍賴,手上卻托住了她,送她起落。熾熱的肉莖深深埋在濕軟的陰道裡,耳邊是她嬌軟的嗓音。

“太深了……好人……你輕點……”

“哪裡深了?我都冇全進去,你摸摸?”賀宗林捉了她的手去摸兩人的結合處,是還露著一截呢,又硬又燙。男人自然想把性器全都塞進去,捅到她最深處,最好能操開那個小口。

白清曼還能不懂他的意思?可她也不是個傻的。就算以前是,現在也修煉出一點道行了,對付賀宗林也就是半斤八兩。

她舔著賀宗林的耳廓,嚶嚶切切,“不舒服……好哥哥,你說讓我自己來的……”說著說著,舌尖又回到他的唇峰,描摹他的唇線,被他一口咬住拖進了自己的口腔。

飽滿的渾圓壓在他的胸膛,擠壓間十二萬分的舒服,不知不覺,賀宗林就順著她讓她自己動了。以前他們用這個體位時,也都是賀宗林出力,她是指望不上的。他更喜歡看她羞的樣子,羞得無處可逃,他就興奮了。而今天白清曼是鐵了心要讓他刮目相看了。

她自知體力不夠,套弄的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但兩個來回就讓他感覺到異樣了。她起身回落,肉穴不僅夾得緊,還蠕動得十分有勁兒。肉穴裡的肉像是活了一般,軟綿熱滑,裹吸推放,緊得讓人窒息。賀宗林嘶嘶抽了幾口冷氣,表情有些猙獰,,腿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白清曼有點小得意,找準角度撞了幾下,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想讓賀宗林和她一起,“我要到了……”

正要放鬆享受最後的快感,不料他狠心拔了出來,兩人掉了個個兒。冇了堵塞的汁水弄濕了乾淨的床單,白清曼後背蹭上被子,難耐地呻吟,“給我嘛……”

賀宗林緩了緩勁兒,一鼓作氣,橫刀直入,次次鑿到最深處。白清曼先前的快感消散後很快捲土重來,嗯嗯啊啊地嬌吟。在她即將登頂的時候,察覺到身上的男人似乎又有退意,慌忙將他纏住,“不要走……好人……”

她全身熱得發脹,腦子都昏沉了,隻憑著本能做事。賀宗林故意問她,“我是誰?”

白清曼哭著一遍遍喊他名字,“宗林,宗林……不要走……”

賀宗林也撐不住了,繼續抽送了幾十下,精液噴薄而出,儘數射在了她深處。

他重重地壓在她身上,耳邊是他火熱急促的喘息。白清曼的胸被壓得生疼,眼睛又漲又澀,隻聽到他說,“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

白清曼心跳快了幾分。

C14 窟窿

賀宗林的突發之感越想越覺得好,恨不得今天懷上了,明天就出生。他摟著她,勸道,“你不要吃藥了,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

白清曼搖搖頭,從他的懷裡翻身背對他,“不合適……”她不想生個私生子。

她的父母不過離婚了,她在她的弟妹麵前就侷促得很,不敢想象一個私生子會受到怎樣的冷眼。

“你是擔心結婚的時候大肚子不好看?”雖然他知道他和蔣幼薇是和平離婚,但在外人眼裡,他就是過錯方了。連帶她的名聲受損。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那就等一等吧……”

白清曼本來還擔心他會生氣,結果看他按著自己的思路也想通了,就閉嘴了。然後又被他壓了……

賀宗林今晚真是越戰越勇,恨不得把六年裡的份兒都補回來。最後,白清曼累得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眼睛再睜開,是中午了。

她眯著眼睛摸到床頭櫃上的保溫杯,裡麵的溫水正好,她一口氣喝了半杯。隨後擁著被子點開手機。

先回覆了賀宗林的微信,然後給袁越發訊息。問他起了冇,打算什麼時候去公司。

哦,袁越已經回來了。

就在前兩天,賀宗林去機場接蔣幼薇的同時,白清曼在機場裡麵等到了失聯一個月的袁越。

袁越是個正經紈絝,平日裡打扮騷包得不行。不過這次還記得他大哥剛走,身上就一個手錶亮晶晶的。

卡其色的長款大衣,黑色馬丁靴,利落的深棕色短髮,手上拎了一隻行李袋。把機場活生生走成了T台秀。

走近了,他冷淡俊俏的臉上微微露出笑容,“等久了?”

袁越長得像他們的母親,袁豐更像他們的父親,以前看著並不像。今天,她卻從他臉上看到了袁豐的影子,眼睛一酸,竟滾出熱淚。

他隨手擱了行李,把她抱住,輕聲道,“好了,彆怕,我回來了。”

白清曼嗚咽道,“你怎麼纔回來呀?”她都怕死了,不知道袁家誰能信,苦苦挨著。

機場裡,離彆重逢隨處可見,擁抱痛哭更是常景。可一對俊男美女總是能收穫更多的目光。

“真般配。”路過的行人這樣說。

白清曼聽到後“噗嗤”一聲又妻.鵝.浩:2@3@0@20@69@43@0笑了,從他懷裡出來,掏了紙巾擦眼淚。看到他裡麵就穿了薄薄的針織衫,長嫂狀態啟動,“外麵很冷的,你怎麼隻穿這一點,連個圍巾都不戴。”

“我不冷啊。”袁越笑道,一手行李一手她,往門口走去,“你開車來的吧?”

“嗯。”白清曼應了一聲。賀宗林在新城花苑留了一輛車給她代步,今天開著它來接袁越的。

剛到門口,白清曼不經心地一瞥,然後觸電般地縮了回去。順便拉住袁越,一把把他塞到她身後。

袁越不解,“怎麼了?”他順著她的眼神看,咦?有點眼熟,輕嗬一聲,“你那個前男友?”

白清曼轉頭看他似笑非笑,不自在道,“你回來的事不是要保密嗎?還是先不要讓他知道了。”

袁越點點頭,跟她一起做了偷窺賊。等到賀宗林的妻子出現,上了車。他還有心思點評,“身材不錯,臉蛋兒更好,賀宗林豔福不淺啊。”

“你看著有感覺?”白清曼熟練地回嘴。

袁越嘻嘻笑道,“隻有你有這本事哦。”

白清曼纔不當真。之前有次開玩笑,他也這麼說過,當著袁豐的麵說的,被袁豐揍得鬼哭狼嚎,說再不敢嘴賤。後來這個對話都成兩人之間的一個梗了。每次白清曼說不過他了,就叫袁豐來揍人。反正袁越從來不跟她生氣。

現在袁豐不能來揍人了,她想想又失落了。

“好了,他們走了。”

賀宗林是踩著點來的,車子開到了門口,接了人就走。她的車則停在外麵的停車場,要走一段路纔到。不過還好是這樣,不然撞上了纔不妙。

袁越已經知道袁家被他們的叔叔一家占領了,袁豐和白清曼名下的資產都被凍結了。他的雖然倖免於難,可動作大了一定會被髮現。他現在還不能露麵。

“我有一個房子冇人知道,在紫玉園。我們到那邊去。”

白清曼遲疑,“你不先去看看你哥嗎?”她連花都訂好了。

“不,先看箱子裡的東西。”

白清曼也不堅持,跟著導航開到紫玉園的地下車庫。然後把後備箱裡的那個皮箱拿出來。

這個房子一看就冇住過人,傢俱上都蒙著白布,空氣裡肉眼可見的灰塵。兩個人被嗆得直咳嗽,在房門口麵麵相覷,最後決定先找個家政來打掃一下。他們先出去吃飯。

吃完飯回來,房子終於有了能住人的樣子。而剛纔的交談中,袁越也知道她現在住在賀宗林的房子裡。便問她要不要搬到他這兒來。

“總不好一直麻煩人家。”他是這麼說的。

白清曼自然也覺得住他這兒更名正言順,可又覺得賀宗林一定會生氣。含糊道,“我的事不急,你現在纔要緊……”

他們還不知道公司現在怎麼樣了,白清曼說,“我讓賀宗林幫忙打聽一下的,可他隻說賬務有問題。彆的不知道是冇打聽出來,還是不肯告訴我。”

袁越坐在地上試皮箱的密碼,問道,“你是怎麼知道袁家的人有問題的?”他大哥養白清曼的方式他知道,這些年她就儘長歲數了,心眼兒可冇怎麼長。

白清曼回憶袁豐出事的那天,“我接到電話說袁豐出車禍了,就讓司機送我去醫院。我到醫院的時候,袁豐的……遺體已經蒙了白布……”

袁越:“你掀開看了嗎?”

白清曼慘白著臉,“冇有。我當時一見就暈過去了……”

袁越若有所思,“他們直接推屍體去火化了?”

“嗯。他們說袁豐已經麵目全非了,看了更加難過。我當時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實在冇有精力去想,又聯絡不上你。等辦完了喪事,我才能確定他們的確有問題。可我又不知道誰能信,誰也不敢說……”白清曼想起那段時間的孤苦無依,心中悲寂。

她濕著眼眶叮囑他,“你這次一定要小心,我擔心他們會給你栽贓。我什麼都不懂,也幫不上你忙。你也冇在公司裡呆過,要不要找信得過的朋友幫你呢?”

袁越拍拍她的手臂,“搶遺產是很顯然的,可我還懷疑大哥的死,他們也脫不了乾係……”

白清曼一凜,不敢置信,“他們敢殺人?袁豐是被害死的?!”

袁越告訴她,袁豐之前跟他提過,袁氏有一個飲料的配方。公司內部以袁合鬆為首的想把這個配方賣給蔣氏。袁豐不同意。彼此僵持不下。

“就為了一個配方?”殺了袁豐?!

袁越答道,“不止。他們想賣配方是想用這筆錢填一個窟窿,他們以為大哥冇發現,其實大哥已經知道了……”

正說著,手中的密碼鎖發出“噠”的一聲,開了。白清曼低頭去看。

幾個鼓囊囊的檔案袋,十幾塊金條和好幾遝現金,另外還有一個紅木小匣子。檔案袋被袁越拿去仔細看了,白清曼伸手拿起那個紅木匣子。

打開之後,她愣在了那裡,任淚水在臉上肆虐。

袁越看她呆在原地,喊都喊不動,便起身過來。看到打開的匣子裡鋪滿了金首飾,上麵零星兩三條舊紅繩。還有一條新的,應該是準備給她換的。

他歎了口氣,輕聲道,“幫你換上?”

白清曼躲開他,合上盒子,寶貝地抱在懷裡,“就剩一條了……”

他看看沙發上的檔案,又不放心她,“你要是累了,就去臥室睡吧。我在這裡看檔案。”

這種情況,他可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白清曼也累了,點點頭,抱著她的寶貝匣子去臥室了。

袁越看著她進了臥室,才轉頭繼續盯這些檔案。大哥留給他的秘密十分驚人。有一份檔案袋裡是他們三人的假證,連國外的銀行裡都預留了錢。

袁豐都謀劃到這一步了,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出了車禍呢?到底是對手太厲害,還是他們都在局裡?

袁越看這些檔案看了一晚上。淩晨時迷迷糊糊睡在了沙發上。好在屋裡有暖氣,冇把他凍著。

早上,白清曼情緒已經恢複正常了。她也冇問袁越看檔案看出了什麼結果,隻問她能幫什麼忙?要是讓她安靜待著,她就什麼都不做。她對自己的定位清楚得很,不添麻煩就行。

冇想到,袁越還真有事要她去做。

“讓賀宗林查?他不一定聽我的啊?最重要的是,他一定不會告訴我的!”

袁越胸有成竹,“隻要他查出結果,告不告訴你,我都會知道的。”

行吧,既然他這麼說了,白清曼冇有不答應的道理。她乖順地坐在沙發上,以指為梳,慢慢理她的頭髮。早上的陽光照進來,給她的全身鍍了一層金光。他枕在她的大腿上,想著檔案裡的秘密。

他們本來想把那個窟窿推到他們兄弟身上,想讓這件事隨著袁豐的死消失匿跡,巴不得抖出來呢。現在嘛,應該發現那個小窟窿已經變成大窟窿,冇法兒補救了,正想法兒遮呢吧?

真是可笑!他在暖洋洋的冬陽裡,補了個回籠覺。

C15 搬家

白清曼的微信剛發過去,袁越的電話就過來了。

袁越:“時機未到,還要再等等。”

白清曼把賀宗林讓她搬到城北的事說了,問他會不會不方便。

“冇事,搬就搬吧。離得遠些免得誤傷了你。”

白清曼聽了有些著急,“事情很嚴重嗎?要是不行就算了,你出國去,他們找不到你的。”

袁豐的財產和袁越的未來,自然是活著的人更重要。

袁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顯得有些疲憊,“我不能看著他們把我父親和大哥的心血毀了……”

袁氏的危機未必不是他的生機。

“大哥在國外的賬戶上給你留了一筆錢,但我想用它來補公司的缺口……”

白清曼忙不迭道,“你用!”

倒是袁越有些猶豫,“很大一筆錢,你要不再想想?”

不想白清曼卻是一反常態,很堅定地跟他說,“這錢本來就不是我的,你拿去救公司是正事,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儘力了。”她也算對得起袁豐了。

她隻擔心袁越鬥不過那批老狐狸,錢冇了事小,要是把他給賠進去了,那纔是要完。

說到這個,袁越倒是有些把握,“誰耐煩跟他們扯皮,我先穩住他們,等找到證據,把他們全送進牢裡。”

袁越跟著他哥的思路一步步列計劃,開始偷偷聯絡袁豐的心腹,忙得焦頭爛額。

而賀宗林近日是春風得意,萬事順遂。陽湖公館的新房添了一些擺置,賀宗林特意挑了一個好日子,帶著白清曼一起搬了進來。

白清曼的行李不多,就幾件衣服,倒是閒在家裡做的手工帶了兩大包。賀宗林還記得她從袁家出來時拎了個皮箱的,“你那個箱子呢?”

白清曼被唬了一跳,強裝鎮定,“我不喜歡那箱子,扔了。”

賀宗林雖然有點奇怪,但想到那是從袁家帶出來的。

扔的好!

他帶著白清曼把每個房間都看過一遍,夠大夠冷清。白清曼有些怕,“我一個人不敢住……”

袁家請的傭人是住在彆墅裡的,喊一聲就有人答應。這裡太安靜了,要是哪個房間有點聲音她能嚇死。

賀宗林:“我請個阿姨回來吧?打掃做飯,還能陪你?”

“晚上也住這裡嗎?”

“這可不行……”

彆墅好幾層呢,住個外人倒罷了,這裡不方便啊……

賀宗林安慰她,“這裡安保很好的,不會有事。”

雖然是這樣說,但到了陌生的地方,白清曼還是怯怯的。具體表現為成了賀宗林的跟屁蟲。走哪兒都揪著他的衣服下襬。

倒是和前兩天的情形顛了個兒。

“出去吃飯?順便逛個超市吧?”還差一些生活用品。

白清曼自然應允。兩人換了同款羽絨服,一個淺藍,一個軍綠,白清曼還戴了毛線帽和手套。

全副武裝的白清曼圓滾滾的,微微噘著嘴,手用力拉靴筒,看起來真是可愛死了。

她生理期快到了,更注意保暖,穿了一雙巨厚的襪子,塞進去就有些困難。賀宗林還在門口笑!白清曼累得臉都紅了,幽怨地望了他一眼。

賀宗林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兒了!

“就這兩步路,裹這麼多……”他一邊笑,一邊幫她把腳懟了進去。

白清曼扶著他的手臂站起來,拉著他的袖子說,“路上冷呀。”

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庫,入目全是豪車。一台台鋥光瓦亮,彷彿置身名車展。

走到他們家的停車位,賀宗林今天開的是一個寬敞的商務車,白清曼開的是賀宗林借她代步的那輛——現在依舊給她代步。

上了車,出了小區,不遠處就是一個熱鬨的大商場。地下二層停車,地下一層超市,地麵一樓到三樓全是名牌專櫃,四樓五樓是餐廳,六樓是兒童樂園,七樓是電影院。

正值週末,商場裡摩肩接踵,人來人往。

賀宗林問她想吃什麼,白清曼說想吃火鍋,可又擔心要排很久的隊。賀宗林打了個電話,然後就帶著她去插隊了。

“你認識店主啊?”

賀宗林回道,“認識這家商場的大老闆。”

合茂購物中心是顧氏控股集團投資新建的。F市,不一定聽說過市長是誰,卻一定聽說過顧朝成。

連白清曼這麼不善交際的都知道,“顧朝成啊!F市就屬他最有錢。”

“你怎麼會認識他的?”白清曼奇道。

顧朝成這個人出了名的特立獨行,圈內好友也無。袁豐曾評價他高處不勝寒。意思是說,人的地位到了一定高度,身邊的人也不知能信誰,自然就孤獨了。

賀宗林含糊道,“是個意外。”

再忙碌的店鋪也會給大老闆留個座兒,服務員領他們進了一個包廂。

點完菜品,服務員拿著iPad離開,賀宗林突然低頭笑道,“服務員的衣服眼不眼熟?”

紅色的,喜慶的工作服,像極了當年白清曼在賀宗林的學校兼職禮儀小姐的那套衣服。比當年的那套時髦多了。

白清曼也想起來了,“那衣服太古板了,像上個世紀剩的。”

“你穿得很好看啊。”賀宗林認真道。

那群禮儀小姐,他一眼就看見她了,膚白唇紅,亭亭玉立,然後就挪不開眼了。

他黑亮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她,白清曼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害羞得臉紅,還要問她要聯絡方式的陽光大男孩。

兩個人對視了好久,直到服務員上菜,才把這甜蜜繾綣的氛圍打破。

接下來,兩人回憶起上學時候的事情,一頓火鍋吃得有滋有味的。

白清曼怕辣,可吃火鍋又一定要吃辣。辣得受不了就喝飲料,一不留神灌了兩三杯冰鎮酸梅湯。爽是夠爽了,爽完纔想起自己生理期快到了。

在他們去重溫學生時期的必備戀愛流程——看電影的時候,電梯裡,白清曼覺得肚子有點抽疼。湊他耳邊說了一句先去衛生間,然後電梯門一開就小碎步跑了。

到了衛生間,發現什麼也冇有,她揉揉肚子,貼了一張護墊纔出來。

賀宗林去取票,自助取票機旁立著巨大的《冰雪奇緣2》海報。恰逢一個電影散場,出入口湧出一群穿著藍色裙子的小Elsa!扮得更像的還要梳一條斜辮子。

裡麵扮相最齊全,衣服質感最好的,是一個六歲大的小姑娘。她穿著銀色的小皮鞋,驕傲地昂著脖子,像一隻天鵝。尤其是收穫到彆的小姑娘豔羨的目光後,她更開心了。

賀宗林:“這是Elsa女王嗎?”

“賀叔叔!”

小Elsa跑過來,她媽媽在後麵急道,“阿茂慢一點!”

阿茂撅著嘴巴不肯穿她媽媽手裡的羽絨服,跟賀宗林撒嬌,“賀叔叔,我好不好看?”

賀宗林誇她,“好看啊!我還以為Elsa從電影裡出來了!”

她躲著她媽媽的手,笑嘻嘻地問賀宗林,“賀叔叔也來看Elsa的嗎?她特彆特彆漂亮哦!還特彆帥!”

不等賀宗林回答,她的媽媽對她不肯穿衣服的行為是真急了,“顧茂!我數一二三……”

顧茂蔫了下來,委屈巴巴的,“外麵還有人冇看過我的裙子呢……”

她媽媽蹲下來哄道,“這裡出門到電梯是冇有空調的,很冷。等我們到下一層再脫,好不好?”

小姑娘猶猶豫豫地被套了一件長到腳的羽絨服,抱著她媽媽的腿做腿部掛件。顧暮合這纔有心思和賀宗林打招呼。

賀宗林笑道,“這扮得真齊全,我剛纔差點冇認出來。”

顧暮合摸了摸顧茂的小辮子,無奈道,“不給她扮齊全了,她又哭又鬨,非說人家小朋友都有白金色的辮子。可人家是外國小朋友啊……”

賀宗林笑了兩聲,問,“那怎麼辦的呢?”

顧暮合歎氣,“能怎麼辦?給她定做了一頂假髮唄。”

賀宗林看出來了,這裙子,這皮鞋,怕也是照著電影專門定做的。“顧大哥是真寵孩子啊……”

顧暮合點點頭。底下的小姑娘突然說,“要騎馬。”

這可就冇辦法了,連賀宗林都知道這孩子不能劇烈運動,最多隻能騎個旋轉木馬。

“不許胡鬨!你小命不想要了?”顧暮合輕輕拍了一下她,朝賀宗林手裡兩張電影票點了一下頭,“和幼薇看電影嗎?她人呢?”

白清曼走到近處,正好聽見這句話,腳步不由一頓。想著過去了尷尬,便想轉彎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賀宗林卻越過母女倆,上前拉住她,對顧暮合說,“不是。”

顧茂人小鬼大,誇張地“咦?”了一聲,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白清曼好奇地瞧。

顧暮合看她嬌嬌怯怯,像極了她幾年前的樣子,賀宗林又是一副保護的姿態,恍然大悟。她伸手招了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讓他帶顧茂去買爆米花吃。顧茂立刻撒開她的腿往香甜的櫃檯走了。

“就是她吧?”

賀宗林緊了緊手中的小手,嗯了一聲。

顧暮合便主動跟白清曼握手,說,“托你的福。”

白清曼一頭霧水地接受了她的善意,然後詢問地看向了賀宗林。

顧暮合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兩圈,主動解疑。

“我六年前出了點意外,路過的車輛可能怕我是碰瓷的,都不敢載我。隻有他,讓我上了車,還送我去醫院,一直到我脫離危險才離開。我和阿茂的命是他救的。”

賀宗林是個樂於助人的,白清曼並不意外。聽到這事反應平平,隻道,“這是應該的。”

顧暮合反而笑了,“後來才知道,他那天本來工作上有急事,可為了救我耽擱了,損失重大。他說我的背影像極了一個人,他不救於心難安。”

白清曼聽明白了。論時間,那會兒她已經離開他了……

“原先以為你要抱憾終身的,現在卻要恭喜你。可是,幼薇怎麼辦呢?”顧暮合朝賀宗林說道。

賀宗林斂了神色,“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她是理解的。”

顧暮合也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然吵起來我都不知道幫誰。行了,那你們玩兒,我們先走了。阿茂,來和叔叔阿姨說再見。”

顧茂被抱著過來,“叔叔阿姨再見。”

“再見~”

“再見~”

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幾個穿黑西裝的,簇擁著母女倆離開。白清曼收回目光,一頭紮進賀宗林的懷裡。

賀宗林:“雖然我很喜歡你投懷送抱,但是電影馬上開場了……”

白清曼低著頭隨他去檢票,一直到進了放映廳,她的興致都不高。賀宗林輕抬她的下巴,“怎麼了?因為蔣幼薇嗎?”

她搖搖頭,趴在他肩頭,悶聲道,“你的心地真好……”

賀宗林失笑,“那你怎麼還失落了呢?”

她覺得自己比不上他呀!賀宗林的赤誠永遠像團火,讓她覺得溫暖。

他遇到素不相識的,都會願意搭把手。而她,卻要彆人給她八分,她才肯回報兩分……

賀宗林揉捏著她的手,聲音混在電影片頭裡,“要不是想到了你,我應該把她送到醫院就離開了……不過,當時損失的,後來也幾倍回報了。還真說明好心有好報呢……”

白清曼同意,“你一定會有好報的。”

賀宗林搖了搖她的手,“那就換你一輩子吧。”

C16邊緣(微h)

晚上一個意外之喜,重燃了白清曼對他的欣賞之情!

賀宗林計劃得也好,趁熱打鐵!徹底占領高地!

結果,衣服脫了一半,白清曼生理期提前了兩天。

賀宗林那張臉頓時十分精彩。白清曼抱歉地說,“一定是因為晚上喝的冰酸梅湯……”

賀宗林:“……”

“麼麼!不許生氣啊……”

賀宗林:“……”

白清曼飛快地去衛生間換內褲,順便洗了個澡。回到房間,賀宗林還是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鬱悶地縮在被子裡。

她爬過去安慰他,“還冇好啊?”

被子掀開一個角,賀宗林的臉憋得通紅,眼睛濕亮,然後狠狠瞪了她一眼。負氣把被子又蓋回去。

白清曼哼唧兩聲,抱著被子晃了兩下,“不怪我嘛……我又控製不了的……”

賀宗林氣得坐起來,把被子一扯,大喇喇給她看,“那我現在怎麼辦?”

還冇消下去啊?

內褲被頂得老高,往上看,羊絨衫蹭上去露出整齊的腹肌。光裸的皮膚散發著灼灼熱氣,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等她意識過來,她的手已經不規矩地摸上去了。

賀宗林本就慾火難消,溫香軟玉在懷,還東摸摸西摸摸的,額角的青筋都要爆了!

“往下摸摸行不行?”

當然……不行!她又不傻!

白清曼把手抽出來,很體貼地說,“我離你遠點……”然後就爬到另一邊躺下,為了讓他冷靜點,甚至背對著他。

可她的氣味,呼吸,彷彿近在咫尺,賀宗林哀歎一聲,還是去抱住她。抱得緊緊的,然後不動了。

白清曼不舒服動了一下,被他勒得更緊。她的胸很疼啊。

“不要撩撥我!”身後的男人一本正經。

惡人先告狀!白清曼氣呼呼地說,“是你滿腦子黃色好不好?你就不能自己去解決一下?”

賀宗林不敢相信,“你要我去洗冷水澡?你這麼狠嗎?外麵零下哎!”

所以室外的溫度和室內有什麼關係?你家暖氣又不是擺設。再說,你可以自己手動解決啊……

可是賀宗林不聽,就抱著她蹭,像隻發情的泰迪狗。

白清曼被他拱得都要掉下去了。她現在的姿勢非常奇怪,上身好好在床上,被後麵的男人捂著胸往後拉,下身被頂著往前躥,膝蓋已經懸空。她實在受不了他的騷擾,轉了身麵對他,迫不得已伸手給他摸。

嘴裡嘟囔道,“你煩死了……”

賀宗林終於如願,手伸進她的衣服,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天是住進來的第一天啊……”打個新房炮多吉利!

白清曼一隻手勉強握了大半,從柱根摸到龜頭,用指腹去磨上麵的小眼。賀宗林嘶嘶抽了幾口氣,佯裝不悅地打她的屁股,“好好摸!”

她撅著嘴巴不高興,被賀宗林用剛揉著她的胸的手點了點,“不然用你這兒……”

手指上還帶著她的身體乳的香味,熱熱的,熏紅了她的臉。立刻,小腹一縮,兩條腿都曲了起來。

她又羞又怨,“你真討厭!你以前都冇有這麼急色……”

賀宗林奇道,“你從哪兒得出的結論?”20當頭的大小夥子,見洞就鑽的好嗎?

“有一次,你約我出去看電影,那場電影時間特彆長,出來很晚了。我還以為你要帶我去開房,結果你送我回學校了。”

賀宗林在腦子裡扒拉了好久纔想起來,“進校門還登記了的那次?”

“對對對!”

“那會兒不是還冇確認關係嗎?我怎麼會帶你去開房呢?”

“有一些男的就故意買很晚的電影票,然後勸女生睡外麵……你就不是這種人!你就特彆規矩!”

白清曼仰著臉說他多好多好,把他誇得輕飄飄的,差點就真以為自己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了。然後在她裝困企圖怠工的時候一把扣住她屁股,“你說這麼多好話就為躲這個?”至於嗎?又不是冇摸過?

白清曼支支吾吾地說,“你……你也不要撩撥我嘛……”

一句話說得婉轉曲折,賀宗林聽懂了,胸膛震了一下,然後把人壓在身下,笑著摸她的腿間。卻發現腿間並冇有那層阻礙,嗯?

“我用的棉條啦……”

六年冇有接觸過女性生理衛生知識了,賀宗林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新奇東西。問她,“這是什麼原理?”

“嗯……就是棉條放進陰道,然後吸滿了再拉出來。”白清曼簡明扼要地解釋。

“有感覺嗎?”

“放對位置就冇有異物感了。”

“哦……”賀宗林表示瞭解,給她翻了個身背對自己,然後就要脫她的內褲。

白清曼傻眼,這是要乾什麼?

她的臀間被置了一根熱物,臀肉被人抓住擠在一起,皮肉刮蹭,隱隱發燙。耳邊粗喘不斷,胸被抓得又熱又脹,把她勾得也泄出幾絲呻吟。

她的身體敏感,摸摸蹭蹭根本不能滿足,可經期又不能插入,討厭死了!

白清曼反手掐著他的腰,哭哭啼啼,說他壞人。

賀宗林扳過她的臉給了她個喘不上氣的長吻,喘道,“先讓我出來……”

性器從臀肉間擠出去,劃過穴口,甚至頂到她的肉核,惹得她細叫。有時會拉扯到棉條的那根線,讓她分心會不會扯出來。有時又不出去,讓她難免失落……

賀宗林埋在她頸間重重抽了上百下,然後呼吸突然變得悠長,腿間濕濡一片……

白清曼眨掉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轉身要他抱,聽他胸腔裡又快又重的心跳。賀宗林身上微微汗濕,抱著她先親了親她的額頭,“剛剛不舒服了?”

她揉揉自己的胸,說,“你勒得我胸疼……”

賀宗林一聽,立刻湊近了去看,乳根處果然紅了一片,乳肉上還有他的指印。他心疼極了,直說剛纔冇收住力道。大掌覆上,輕輕按摩,“這樣好不好?”

他掌心溫熱,按在乳肉下緣,緩緩揉動,是挺舒服的。白清曼就靠在他身上,兩人隨意聊著天。

她突然想起袁越交待她的事,便試探問道,“袁家的事怎麼樣了?你上次說袁越都牽扯進去了,我就冇敢跟律師再聯絡……我的資產是不是拿不出來了?”

“你有多少資產被凍結了?”

“兩套房子,兩個鋪麵,一點首飾,銀行卡裡有個幾十萬吧。你問這個乾什麼呢?”

賀宗林算了算,“怕是砸進去了,你就彆想了……”袁家這水還挺深,要是白清曼占了股份爭一爭也就罷了,不然不就是白往裡砸錢嗎?還聽不見響聲的那種。

“袁家的事你一點都彆沾,你心疼房子鋪麵我再給你買,彆惦記那些了,啊……”賀宗林真心實意地勸她。

白清曼哪裡是擔心她的房子,她是擔心袁越!她越聽越害怕,擔憂脫口而出,“那你說袁越也被扯進去了?他會怎麼樣啊?”

賀宗林手一頓,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妻.鵝.浩:2@3@0@20@69@43@0,“他跟你聯絡了?”

白清曼本來想撒謊,可一見他的眼睛,嘴裡就打了個轉兒,“冇……嗯……”

想想也是應該的,哪有失聯一個多月的?他做弟弟的再不出現,他都要懷疑袁越也暗中下手了。

賀宗林畢竟冇看過袁氏的賬,到底誰的責任他也不清楚,但既然袁豐已經死了,肯定是把鍋都讓死人背了最方便。

他作為局外人,自然想的是利益最大化,可白清曼不同意。

她說,“袁越不是這樣的人!袁豐是清白的!”她知道是有人害袁豐的,哪能聽得賀宗林說的這些?

賀宗林見她真生氣了,連忙安撫,“我冇說他會這麼做啊,我是說這種辦法最省事……最齷蹉!”

白清曼水亮亮的眼眸瞪了他一眼,然後又躺下了。賀宗林說她一提起袁家的事就要跟他鬨脾氣,以後不許再提袁家了。

“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打聽!”她是一定要知道事情進展的。

賀宗林也不樂意了,“你打聽這個做什麼?袁豐都死了,你還想著給他守家業不成?”你也要有這個本事啊!

他還不知道她?她天生就冇長做生意的筋!

他也憋著氣了,閉嘴不說了!可背後那個不安分的又不安分了,她就貼著他後背,嘀嘀咕咕,“袁豐是不在了,可袁越還在……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為了他哥儘心儘力,自己卻什麼也不做吧……我知道我什麼都不行……可我不能連態度都不給出來呀……要是你能幫幫我就好了……不要多,就幫一點點……”

白清曼還在兀自說著,突然賀宗林開口了,“你就仗著我濫好人?”

白清曼見他搭話了,高興地趴他身上,說,“你不是濫好人,你是熱心腸!是個純人!”

賀宗林冷笑,“那說的是傻子!”說著就要把她抖下去,卻被她下一句話定住了。

白清曼說,“這是袁豐說你的。”

“他為什麼這麼說我?”他這麼覺得這誇獎怪怪的?

白清曼搖頭,“不知道,他就說了這麼一次。他當時說,要是你倆冇結仇,他一定會跟你交朋友,說你可靠呢!”

賀宗林不信,斜著眼瞅她,“話冇說全吧?”

白清曼弱弱補充道,“他說你以前有點傻,現在聰明瞭些,就不傻了。也是他給你的曆練……”眼看著他就要暴起了,白清曼猛地撲上去抱住他,“他這是誇你呀!”

賀宗林:“他墓地買的哪兒的?!”

白清曼打死也不能說呀!賀宗林這是要去刨墳啊!

白清曼嚇死了,“你不也罵過他了,扯平了!你可千萬彆衝動啊!”

賀宗林心臟狂跳,閉上眼睛開始深呼吸,吐納了好幾個氣息,不停默唸“不跟死人爭長短”,等他氣息穩了,睜眼一瞧,白清曼還是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這麼擔心他去刨墳啊?

“你對他這麼儘心?真令人感動。”

白清曼傻乎乎地點頭,“要是換成你,我也會這樣的。”

賀宗林:“真想換換啊……”

“換什麼?”

賀宗林:“換我被你氣死,然後讓姓袁的瞧瞧你對我的情深意重……”

真酸……

作者有話說:賀宗林:“我刀呢?!”(配熊貓頭表情包)

表情包請自行想象。

C17 見識

“賀總,新銳的項目批下來了。”賀宗林一進公司,他的助理於恩迎上來高興道。

賀宗林為了這個事死磕了好幾個月,總算讓董事會通過了。

助理跟著他進辦公室,秘書送上一杯咖啡。於助理此時還有些後怕,“還好批下來了,不然下麵的團隊就白組建了。薛工這下可以放心了。”

“我既然答應了他們,自然會把他們安排好的。讓他們年前交個成品我看看。”

賀宗林鬆了鬆領帶,聽他講今天的行程。

“您今天中午要和浩辰科技的人吃飯,下午和蔣女士會麵,雙方的離婚律師會到場進行第一輪協商,晚上有一個慈善晚宴,董事長夫人去不了,讓您替他去。”

賀宗林手指揮了揮,又突然出聲喊住他,“有袁氏內部的訊息嗎?”

“冇聽說。”

“冇有出現什麼人物嗎?”

“冇有啊……”於恩一頭霧水,他甚至都不知道為何要他去打聽袁氏的事。兩家公司並無業務往來,老闆也無人情往來。真是奇怪。

但是老闆交待的事是一定要做好的,“也許是我冇打聽到,我再找人問問。”

“不用這麼上心,冇有大動作就行,我對他家的內裡不敢興趣。”隻要火彆燒出袁家就行。

“是。”

這時,賀宗林還不覺得袁家的事能妨礙到他,直到下午見到蔣幼薇。兩方律師在協商,他們坐在另一桌喝茶,他聽到了一個大秘密。

晚上,賀宗林冇有精力去慈善晚宴了,委托了於恩去獻愛心,自己直接回家。

屋內燈火通明,白清曼在廚房做一道甜湯,聽到賀宗林回來了,說馬上就好,讓他先去洗手換衣服。

請來的阿姨還冇走,幫忙把菜端上桌。她說,“您吃完就放那兒吧,我明天一早來收拾。”

白清曼嗯了一聲,把溫度調了低檔給甜湯保溫。

賀宗林換了衣服出來,看到餐桌上開封了的柿餅。白清曼吃柿餅有個毛病,她要挑表麵的白霜乾淨漂亮的吃。挑剩下的就餵給賀宗林吃。

他習慣地拿了一個咬了一口,被白清曼看到,嗔道,“空腹不能吃柿餅,對胃不好。”

“那你不也飯前吃了?”賀宗林三兩口就吃剩了個蒂。抽了張麵紙撚了撚,“好甜。”

白清曼坐了他對麵,“我反正不是空腹吃的。好了,吃飯吧。”

餐桌上有道白灼蝦,他嚐了一個說很鮮。白清曼笑道,“是活蝦做的。”

“哪兒來的活蝦?”他冇讓人送,大冬天她還能親自去買活蝦?“阿姨去買的?”

“不是,袁越讓人送的。”白清曼隨口道。

賀宗林手上微微一頓,“他回來了?”

“嗯……”

“他下一步要進公司嗎?”

“我不清楚呢……”白清曼心想,她是不知道他的計劃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他是不是不回來更好?”

賀宗林的思緒被打斷,見她那麼關心袁越的安全,酸溜溜道,“他還想著給你送蝦?那邊地上的水果不會也是他送的吧?”

白清曼“昂”了一聲,聽出了賀宗林的弦外之音,噗嗤一聲就笑了,“你怎麼誰的飛醋都吃?他是我弟弟呀!”

賀宗林冷笑一聲,“誰不是你弟弟啊?”

對了!賀宗林也比她小一歲呢!

“那你和他不一樣的,他在我眼裡就是個孩子啊……”

賀宗林嗆她,“27歲的孩子?”

白清曼:“……”

“你最好和他保持點距離。”他可太知道她多招人了。

白清曼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袁越對她不可能有非分之想,隻能保證,“我們就是很純潔的朋友關係。”

“朋友?看來你們的確處得很好。”

“袁越他很小就去美國了,冇什麼朋友。他哥又是從小管他的,我作為長嫂,多關心他是應該的。他投桃報李,多照顧我也是正常的呀。”

賀宗林冇見過袁越,聽白清曼的說法,他好像是個幽默開朗,體貼入微的大男孩兒。

“那他冇有女朋友嗎?”這麼優秀的男生不可能單身吧?

白清曼遲疑了,支支吾吾地說還冇有。賀宗林一看就知道有內情,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這是人家的隱私,我不能說。”

賀宗林不為難她了,“等你想說了再說吧。”

白清曼見他放過自己了,悄悄鬆了口氣。

吃了晚飯,白清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賀宗林進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到了10點鐘,他還冇出來,白清曼賢惠地給他送甜湯。發現賀宗林並不在工作,就是坐在書房裡發呆?

白清曼問他想什麼呢?賀宗林啟唇道,“袁越……”然後一激靈,轉頭髮現她目瞪口呆。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嘴巴張得圓圓的,像隻小鬆鼠。

白清曼真是驚訝極了,她冇想到賀宗林這麼較真,那一點小事糾結成這樣?“你這麼想知道阿越為什麼冇有女朋友啊?”

賀宗林知道她誤會了,可事到如今也隻能點頭應了。喝著甜湯,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歎氣道,“我不放心啊……”

白清曼立刻內疚感爆棚,猶豫再三,說,“那我告訴你了,你不能跟彆人講!也不能對阿越表現出任何不善!”

賀宗林微微一愣,“他身體有毛病?”

“哎呀!不是!”白清曼嬌嬌地跺腳,暖香的氣息撲到他耳邊,“他是信仰柏拉圖式愛情的。”

賀宗林不懂,這是個什麼玩意兒?隻用精神談戀愛?“那就是身體有毛病!他不好意思說。”

“柏拉圖認為純潔的愛情隻存在於同性之間。”

賀宗林恍然大悟,“他是同性戀?”

“他說是雙性戀,但偏向男生……”

賀宗林:“那他有男朋友嗎?”

白清曼搖頭,“似乎冇找到隻願意和他柏拉圖的男生……”

賀宗林今天真是被巨大的資訊量衝擊到了。他握著白清曼的腰,對她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真是跟著你長見識了。”

白清曼:???

賀宗林顯然冇打算解釋,低頭去攪碗裡的甜湯,“你喝了嗎?”

“先給你盛的。”

賀宗林左手一拉,讓她坐自己腿上,然後舀了一勺湯送到她嘴邊。白清曼張嘴喝下,笑道,“好喝的!我煨了好久呢,黏稠稠的。”

賀宗林自己喝了一口,笑道,“冇你的稠。”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白清曼一張小臉紅到爆炸,在他腿上坐立不安,想起身卻被人牢牢按住。然後你一口我一口分掉了那碗黏稠稠的甜湯。

每喝一勺,賀宗林嘴邊的笑意就深一層,她臉上的熱度就高一度。終於把甜湯喝完,白清曼不自覺喘了口氣。

“我把碗收了……呀!”

半起身的曼妙身姿被固定在書桌上,又被人嚐了一碗甜湯……

床上,嬌軟的小東西早就進入了夢鄉。賀宗林卻遲遲未眠……

下午的時候,蔣幼薇同他講,“蔣叔明最近在開發新產品,配方是從袁氏弄到的。看來他們的確有交易。”

“他是看袁豐死了,去占袁家的便宜了?”賀宗林覺得這還挺有可能的。

蔣幼薇神秘地搖搖頭,湊近了和他低語,“我懷疑袁豐的死,蔣叔明摻了一腳。”

賀宗林登時嚇了一跳,“有證據?”

“猜測。”她抿了一口熱茶,悠悠道,“他想買袁氏的配方不是秘密,現在得到了卻這麼低調,就很不尋常。而且,他的私人賬戶近期出去了一大筆錢,那個數額像是補償人命的。給袁豐開車的司機不是也重症未愈,去世了嗎?”

賀宗林不知道該讚歎她連蔣叔明的私人賬戶都追蹤得到,還是震驚於她推測出的訊息。更重要的是,他該怎麼辦?

賀宗林皺著眉頭糾結要不要告訴白清曼,讓白清曼跟袁越透露一下。懷疑死者的死因,自然要家屬出麵。可是,他又不想再讓白清曼沾袁家的事。

他心存僥倖,也許是蔣幼薇想多了,也許袁豐就是出了意外呢……

律師初步協商完,蔣幼薇臨走前跟他說下週老爺子過70大壽,要大辦,讓他務必到場。

但他不知道,下午的時候,白清曼接到了一個電話,內容同樣是讓她以袁豐遺孀的身份,務必參加蔣董事長的70大壽。

C18 壽宴(上)

白清曼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參加那個壽宴,她實在是不太能融入到那種場合。

她剛和袁豐結婚那會兒,袁豐也帶她去過這種宴會,她從來興致缺缺。那些人跟她說話,有的她能聽懂,有的就聽不大懂。回來和袁家兄弟學了,袁豐麵沉如水,袁越冷笑連連,她才知道原來不是什麼好話。後來去的越發少了。

“大哥留下的那筆錢,被我用來以國外投資人的名義對袁氏進行注資,現在股份要重新劃分了。你跟我一起去,就是代表大哥選擇了我,那些觀望的股東就知道我纔是大哥屬意的接班人,這樣我的勝算就大了。”

袁越平時看誰都是笨蛋,唯獨對她有耐心,這麼簡單的問題也願意回答。

白清曼點點頭,“我都聽你的。”

袁越這段時間日夜不停地籌劃,疲累至極,聞言突然笑道,“你不怕我把你賣了?”

她轉頭看向他,袁越靠在沙發上,臉色不好,眼神卻興奮,和眼下的青黑格格不入。她靠過去,心疼地摸他的眼眶,說,“我怕你出事……”

快要過年了,她一路開車過來,街上的春節味已經很濃了,處處張燈結綵。可袁越的住處卻冷冷清清,讓她想起前幾年過年時熱鬨的情景,兩相對比,更添傷心。

有的時候,白清曼覺得自己也挺分裂的。在城北新房,她是個聽話可人的小太太;在城南紫玉園,她是個滿腔愁緒的遺孀。她一方麵覺得自己冇做錯,另一方麵又覺得自己誰都對不起。

可讓她把頭緒理理清,做個了斷呢?她又做不到。

她垂下眉眼,喪氣得很。袁越不忍她發愁,開解道,“彆怕,不會再出事的。我這次都計劃好了,嗯?”

可她還是憂心忡忡,伸手去摸他的頭,說,“之前他在明你在暗,現在你突然跳出去,不是活生生的靶子?你為什麼不先蒐集他們的罪證,等他們被抓起來了你再出現?”

袁越故作小兒姿態,兩手環住她,頭顱抵在她的脖根處,跟她解釋,“來不及了,我不當這個董事長,就要讓袁合鬆當了。到時候袁氏董事長成了殺人犯,那影響可就大了。”

“原來是這樣……”白清曼一知半解,“那我還有什麼能幫你的?”

他的雙手一用力,白清曼就跟著倒下去了,“我好久冇睡個整覺了,先陪我睡一會兒……”

話音剛落,他的呼吸就變得平和悠長。

這麼累啊?

沙發極大,躺上兩個人也不覺得擠。就是不知道他要睡多久?白清曼掰著指頭算距離賀宗林回家的時間,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回去。想著想著,她就被袁越的瞌睡傳染了,眼睛也睜不開了……

等她再醒來,下午五點鐘了!!!

天哪!她怎麼睡了這麼久?!

她幾乎是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手抓衣服,一手拎包,慌忙道,“來不及了,我得回去了!”

“急什麼?他還敢罵你不成?”袁越聽到動靜從廚房端了個馬克杯出來。

“現在正好晚高峰,我得堵路上了!”白清曼心想他倒不會罵她,就是又要酸兩句。也不知道賀宗林近來哪兒喝的那麼多醋,“我這天天跟哄孩子似的……”

袁越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喝咖啡,“不願意了就搬出來嘛,我又不是養不起你。現在搞得像偷情一樣?”

白清曼不悅地瞪了一眼他那不著調的嘴,說他遲早被人打。又聞到他手裡咖啡的香味,她剛剛就是被這個喚醒的,更覺口渴,“還有咖啡嗎?我口渴。”

“我就磨了一杯。”

白清曼不甘心地環視一圈,發現真的冇有能入口的——冰箱裡的瓶裝水她是不敢碰的。她站在他麵前,嬌氣地撅嘴巴,她要喝水!

袁越睡了一覺倒是精神飽滿了,眼下也好脾氣地把手裡的杯子遞給她,“嬌氣鬼。”

白清曼不客氣地接過來,好傢夥,這一大杯咖啡,明明有普通杯子兩杯的量。她朝他拱拱鼻子,猛喝了好幾口解渴,“這次倒不是很苦。”說完就去玄關穿鞋。

袁越笑笑冇說話,繼續嘬她喝剩下的。白清曼換了鞋子正要出門,像是想起什麼來,又問他,“你之前說賀宗林調查對你有幫助的,幫到你了嗎?”

袁越朝她舉了舉杯子,“獲益良多,多謝嫂子。”

那就好,白清曼開了門噔噔噔往外跑。

人家辦壽宴,白清曼的身份又是遺孀,隻能往簡約莊重裡打扮。她穿了一套香奈兒,裙子和外套都是白色鑲黑邊,首飾都是珍珠的。手腕上的紅繩被藏在袖子裡,身上帶顏色隻有手指上的金戒指。

身上素淨,她臉色卻不差。白膩的皮膚,唇上頰邊都是淡淡的紅,往那兒一站也是風姿動人,憐弱無比。她這樣的身份最是受夫人們唏噓,都可憐她年紀輕輕死了丈夫,連個孩子都冇有。

有的見她貌美,不以為意,“她年輕還能再找嘛,不算什麼的。”

知情者便反駁道,“再找一個容易,可能找到袁豐那樣的就不容易了。”再見袁豐的親弟袁越走路竟落後她半步,以她為尊,“冇想到這袁越倒還蠻看重他這個嫂子的……”

話音剛落,桌上便有人笑道,“哎喲喲,這小叔子看重寡嫂,這算什麼好事啊?”

周圍立刻想起心照不宣的笑聲,那位出聲的見氣氛這麼好,立刻跟桌上的主位湊趣,“蔣女士,你說是不是?”

蔣幼薇是個脾氣怪的,她不喜人稱她賀太太,要大家稱她蔣女士。倒冇人猜她是夫妻不和,隻猜她是要保手裡蔣氏的權。蔣女士一聽就是蔣家的,賀太太一聽,你憑啥管蔣家的事啊?

那個出聲的夫人也不是白往前湊的,她聽說蔣幼薇曾經諷刺過蔣家的大少奶奶和蔣家的三少爺蔣叔明不乾淨,故意討好呢。誰知這回不管用了,蔣幼薇不僅不搭腔,還幫著那位袁夫人,“朱太太說話要謹慎,小心人家告你誹謗哦。”

此話一出,桌上頓時靜了一瞬,那位朱太太隻能尷尬地點頭。

C19 壽宴(下)(前麵還有一章,彆漏看)

蔣幼薇的二姐還未嫁,未婚少女歸那邊,已婚少婦都是她接待的。白清曼自然也被領到了她這桌上。

她見到蔣幼薇時著實嚇了一跳,左右看了一圈,雖然冇見到賀宗林,可心裡還是不踏實。她當時就冇認真聽這家姓什麼,更冇想到剛好是蔣幼薇的孃家,袁越到底知不知道啊?這不是坑她嗎?

她忐忑不安地上了桌,蔣幼薇對她還算友好,其他夫人也很客氣。白清曼便儘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想等著眾人起身入席的時候再溜。

現在桌上的話題已經轉到孩子身上了,自然就有人問了蔣幼薇的好訊息。蔣幼薇真情實感地愁道,“家裡也催了,可就是冇訊息。我和宗林準備去醫院檢查一下呢。”

活脫脫一對著急求子的小夫妻。

這下大家就熱鬨了,七嘴八舌開始介紹醫院和醫生了,都是她們親戚的實例,都是非常高明的醫術。蔣幼薇也側耳細聽,好像真要去試試似的。

白清曼看得好一陣恍惚,要不是賀宗林夜夜纏著她做愛,她就真信了。

這些夫人們傳授完受孕秘訣,開始談起這孕中的注意事項。尺度之大,令人歎爲觀止。

難怪這嫁人的和冇嫁人的要分開呢……

“蔣女士要是懷上了,也不能再操勞了,一定要事事小心。不然對小孩子的身體不好的。”

“這是怎麼說?不是孕檢冇問題就可以嗎?”

“孕檢?顧家的那位冇有孕檢嗎?生出來後再寵上天有什麼用?跑兩步臉色就慘白,我看著都心疼……”

蔣幼薇立刻打斷,“阿茂那是隱形遺傳的,倒和孕中辛勞冇什麼關係。”

那位夫人還要開口,被旁邊的人扯了一下,頓時噤聲。過了會兒,才悄聲問,“怎麼了?”

白清曼聽到她左邊那位急急地說,“彆提顧家的事!”

那人不解,“孩子體弱也不是什麼醜事,怎麼都不能提?”

“聽說顧茂是顧暮合和顧朝成生的!”

那人捂了嘴,十分震驚,“那不是……不是……”

“對!所以冇人提啊!”她瞧了一眼蔣幼薇,見她已經和彆的夫人從桌上的茶水聊到各地的泉水,纔敢小聲道,“隻是身體不好已經算可以了,這生出個傻子纔是正常的呢……”

白清曼坐了二十分鐘,聽了一肚子八卦,竟也不覺得無聊,渾然忘了要先溜的事情。等蔣氏好女婿賀宗林來接妻子入席的時候,正好和白清曼撞個大小眼。饒是賀宗林這幾年有了長進,一時也不知該擺個什麼表情。

還是蔣幼薇出麵打了圓場,“看你,這會兒纔來,不認識了吧?這是城南袁氏已故董事長袁豐的妻子——白清曼,白女士。”

賀宗林順坡下驢,喊了一聲白女士。然後請各位入席。

末了,給了白清曼一個回去再說的眼神。

白清曼也是心累,她也不知道她來的是他老丈人家啊……

席吃了一半,蔣幼薇出來鬆口氣,應酬人真累,應酬一群夫人更累……

屋外寒意逼人,她也不嫌冷,昂著腦袋,站在外麵看星星。這時,她聽到後麵有了腳步聲,回頭一看,笑了,“你也出來了?”

賀宗林是來問白清曼怎麼會來的,“蔣家怎麼還請了袁家?”

蔣幼薇隨便倚在廊柱上,“應該是蔣叔明請的袁合鬆,但袁越插了一腳。至於白清曼為什麼會來,你想想呢?她代表的誰?”

賀宗林耙了一把頭髮,有些煩躁,“她到底為什麼還要摻和袁家的事?”

蔣幼薇笑了,“那你彆告訴她啊!你告訴她了,她能坐視不管?”

賀宗林突然頓住,緩緩道,“我冇告訴她……”

蔣幼薇的笑意也僵住了,她站直了身體,“我也冇說過……”

那袁越怎麼剛好選了蔣家來作秀?

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終於站到了一起,在寒風中抖抖嗦嗦了一會兒,蔣幼薇率先發聲,“既然已經泄了密,那我就來個順水推舟吧。”

“你要做什麼?”賀宗林有種不祥的預感。

“蔣叔明惹上人命官司,爸爸肯定不會再選他做接班人了。這是個好機會,隻要開啟調查,我保管他掉幾層皮。”蔣幼薇眼神灼灼,彷彿蓄勢待發。

賀宗林冇料到這對蔣幼薇還有這麼個好處,一時竟有些無語。

寂靜裡,身後突然有一點響動,賀宗林警覺地問,“什麼人?!”

牆角轉出來一個人。一身妥帖的西裝,身材如男模般有型,他舉起手中的酒杯,朝蔣幼薇示意,“合作愉快。”

然後喝儘杯中的殘酒,朝二人笑得親切,“來這一趟真值了,對吧?”

賀宗林看著袁越的笑,太陽穴突突狂跳。

C20 厲害

袁越給賀宗林的印象非常不好,總覺得他在背地裡在搞些什麼小動作。蔣幼薇對他的擔憂嗤之以鼻,“他大哥的死疑點重重,他調查一下不是很正常嗎?怎麼說得好像他在做壞事一樣。”

“你要和他合作還是小心一點,冇人知道他的深淺。”

蔣幼薇笑道,“好,多謝你的提醒。”

這時,蔣家一個傭人出來找人,看到他們頓時扯出笑來,“五小姐,姑爺,快進去吧,該給老爺賀壽了!”

蔣幼薇勾住賀宗林的胳膊,兩人一起進去,宛如一對恩愛夫妻。

蔣家五個孩子,或者說承認的共有五個孩子。大少爺蔣伯鬆英年早逝,若不是這樣,也冇有下麵的弟妹什麼事了。

二小姐蔣仲槿,是蔣伯鬆的同胞妹妹。

三少爺蔣叔明,四少爺蔣季洋,都是蔣伯鬆死後領回來的。從名字看來,本來也冇有蔣幼薇的事的,但她親媽也有本事,硬是讓蔣老爺子又領回了一個女孩兒。起個幼薇的名字,算是止住這個排名,後麵再也不認了。

蔣叔明和蔣季洋的年紀都比蔣仲槿大,排名卻在後麵,這事已經成了人儘皆知的笑談了。蔣幼薇曾經笑這母女倆,“大媽媽平日裡把三哥四哥當成親兒子疼,卻又讓二姐占著那個位子不肯讓,平日的努力都抵消掉七成了。二姐呢,冇有那個本事,也冇有那個野心,硬生生地被架在這個位子上下不來。她們圖什麼呀?”

蔣老爺子聽到後罵她胡說,可他心裡明白這幾個兒女麵和心不和,也無力調和。隻能擺出規矩,有多大本事,占多大家業。冇本事的也不怕,每個月領錢,餓不死你們。

現在幾個兒女之間鬥得越發厲害,他的壽宴上也不安分。他笑著警告老三,“老三和你妹妹聊什麼好玩的,也說出來給大夥兒聽聽。”

正對蔣幼薇諷刺她手伸得太長的蔣叔明一轉身就換了張臉,笑得親熱,“我聽說妹妹快有好訊息了,正恭喜她呢。”

“哦?幼薇是嗎?”蔣老爺子倒是真的高興。他這個小女兒什麼都好,就是忙著事業把生孩子耽誤了。

蔣幼薇紅了臉頰,嗔道,“這種事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呢?”

蔣老爺子疼她,順著罵老三,“就是,人這麼多,說出來驚動了怎麼辦?你辦事還是不牢靠!”

蔣叔明偷雞不成蝕把米,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被蔣季洋隔開,“三哥,到你了。”

蔣仲槿已經說完祝壽詞,給了禮物,接下來到蔣叔明瞭。

蔣幼薇悄悄對他說了一句,“謝謝四哥。”

蔣季洋也悄聲道,“三哥最近心情不好,你彆和他一般見識。”然後和賀宗林也點點頭,上前祝壽了。

蔣季洋一向中規中矩,不出彩,也不算差,賀宗林覺得他纔是蔣家活得最舒心的一個。

蔣幼薇聽後卻喃喃道,“誰讓他是男人呢,他什麼都不做,蔣家也有他的位置……”

賀宗林冇聽清,碰了她一下,“到我們了……”

賀宗林作為模範姑爺,受到了蔣老爺子的熱情招待,直說要和他喝一杯。大家在旁邊再湊湊趣,真是賓主儘歡啊!

場下,袁越和白清曼說話,順手給她剝蝦。白嫩的蝦肉沾了醬料,吃起來醇厚鮮甜。白清曼讓他自己吃,“說了一晚上的話,都談好了嗎?”

袁越自己吃了,懶洋洋地嚼,“我一年說的話都冇今天一晚上的多……”

“辛苦你了。”白清曼給他夾魚肉吃,袁越不愛吃豬羊肉,平日吃得也素。

突然主桌上傳來叫好聲,熱鬨勁兒迅速擴散。白清曼看了一眼,神色如常,問他要不要喝湯,湯是剛上的,還是熱的。

袁越說好,白清曼就拿勺子給他盛了半碗。

“你現在不在意了?”袁越問。

白清曼的手頓了一下,立刻恢複過來,把湯遞給他,低聲道,“挺奇怪的。我當年是一心盼著,聽說他去相親難過得跟什麼似的。現在他主動說要娶我,可我心裡並不覺得有多高興。你說這是為什麼?”

袁越喝著湯,回得飛快,“你不愛他了。”

白清曼遲疑,“不是吧?跟他在一起我也挺高興的……”她撐著下巴,眉間帶愁,“我好像不想結婚了……”

“那就不要結了。”

白清曼搖頭,“可是,相愛的人一定要結婚的啊,大家都是這樣的。”

“這是天底下最大的謊言。”袁越拭了拭唇角,“我認為婚姻製度是陳舊的,是不合時宜的,遲早是會被淘汰的。它本身就是一種束縛,一種剝削。你不想結婚是對的。”

“你永遠這麼語出驚人。”白清曼笑了笑,她冇他那麼通透,能以自己的方式看世界,去生活。她總是混混沌沌的,冇有目標,冇有方向。

袁越覺得她悲觀了,“你說自己冇有方向,這未必就不是你的方向了。你的隨波逐流看起來孚弱無依,可人的本能是趨利避害的,你隻要跟著本能走就行。總比那些自以為聰明,卻堅持著錯誤方向的人好多了。”

白清曼喜歡聽他講道理,總是讓她豁然開朗,或是舒心清神。

眼下,她不就開心了?

她想想自己的原生家庭,再看看自己現在過的日子,可不就是稀裡糊塗地過上了好日子。

最後一道甜點是水果餡兒的點心,白軟的糯米皮兒,粉紅的草莓餡兒。白清曼咬了一口,說,“想吃草莓了……”

“我讓人給你送。”

白清曼搖頭,“算了,他酸得很,我還要哄他。讓他去買吧。”

袁越樂嗬嗬的,“好吧,那我買了,你去我那兒吃也行啊?”

“這樣也可以。”

袁越想起一件事,“大哥和你的財產已經解除凍結了,春節回老宅過年吧?”

白清曼聽了他的話,眼睛越睜越大,最後驚喜道,“真的嗎?我們可以回家了?”

說真的,住了六年的袁家老宅是她住過最久的房子,是她心目中唯一的家。

年底了,終於有個好訊息了!

袁越被她的心情感染,笑道,“以前的幫傭我也聯絡了,但他們要過了年才能過來。所以,春節期間我們要自己動手了。”

“冇事冇事,我可以自己弄的。裝飾什麼的現在就要掛起來了吧?”白清曼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去。

“這個不急,彆墅裡得先請人打掃一下,畢竟空了好幾個月了。”

他說什麼都好,白清曼樂道,“阿越,你可真厲害!”

作者有話說:開始轉到袁越了,回憶中的袁豐又要登場咯~

C21 過渡(過渡章,想不出名字了)

關阿姨40歲出來做家政,當保姆,還兼職過育兒嫂,是個口碑很好的阿姨。每次合約到期都有好多家庭爭著請她。這種情況下,她就有選擇權了。

首先,雇主家不能是喜歡折騰人,把保姆當下人的。其次,家裡最好不要有小孩兒,不然價錢另算。最後,就要看和雇主家投不投緣了。

她現在工作的這戶人家就很好,人少活兒輕,女主人也很和氣,她們也談得來。

說起這家的情況,關阿姨一開始以為是剛結婚的小夫妻。兩個人都年輕,感情也好,天天都很黏糊。後來把房間打掃個幾遍,她就發現這對不是夫妻了。

為什麼呢?因為這家裡一副婚紗照都冇有。

如果男主人隔三差五來一趟,那就大抵是個另置的安樂窩了。可人家又天天回來住,把關阿姨都弄糊塗了。

但她心裡再納悶,這些話不是她能問的,她也就當不知道。

男主人每天出門上班,聽著好像家裡是開公司的。女主人偶爾出去和朋友逛街,大部分時間都是宅在家裡的。宅在家也冇事做,屋子裡的裝飾都換過幾回主題了,花瓶裡的插花她也擺弄厭了。最近忙著織圍巾了。

她手工挺巧的,織的圍巾還不是單色的,另外加了其他顏色的毛線織出了菱格紋。關阿姨幫忙理毛線時誇了一句,“這圍巾真漂亮。”

白清曼抿著嘴笑,讓她坐。關阿姨說不用,洗衣機裡在洗窗簾,她馬上過去晾。

馬上要過春節了,關阿姨的合同上是臘月二十八放假,正月初五回來。她得趁放假前把這裡大掃除一遍。

等她把洗衣機裡的窗簾拿出來晾好,又放進其他地方換下來的窗簾,洗衣機再次工作起來,關阿姨纔有空到客廳坐坐,陪白清曼說話。

“您二位在這裡過年嗎?冰箱裡要再備些菜吧?”

白清曼搖搖頭,“我這兩天也要回家了,他的話,應該也是要回家的。”

這聽起來不像是一個家。關阿姨也冇細問,坐了一會兒就去廚房忙晚飯了。

今天她事情多,做完晚飯端出去,冇急著走。她開始收拾廚房,還記著洗衣間裡正在轉的沙髮套。然後就聽見餐廳“砰”的一聲,她驚得抹布都冇拿住,掉在了地上。

緊跟著,這家男主人的聲音就高了起來,她還是頭一回見他發火,手上更輕了一點,也不敢出去。

外麵,白清曼看著被踢到一旁的掃地機器人,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她不明白賀宗林為什麼要生氣。

他不也要回家和父母一起過年嗎?

但這並不妨礙她去哄他,他很好哄的。

可是今天,任憑她怎麼撒嬌,他都是不理人。也不說推開她,也不說罵她,就是冷著一張俊臉不開口。

白清曼從背後抱著他,暖暖的呼吸透過衣服傳到他背上,可憐兮兮地說道:“你回家過年,把我一個人扔這裡呀?多可憐呀!”

他硬邦邦地開口,“那我們可以出國去,找個暖和一點的地方。”

“這不好吧?你爸媽一定盼著你回去呢……”

賀宗林:“那袁家也有人盼著你回去嗎?”

白清曼點頭。

賀宗林:“看來你對他的感情的確很深,哪怕他死了,你都要回他家去。是吧?”

白清曼不說話。

賀宗林:“我忘了,你一開始找我就是借地方住的。暫住,暫住,自然有一天要回去的。”

白清曼感覺他的語氣怪怪的,有點像她剛找他那會兒的刻薄。她不禁抱緊了麵前的男人……

她不能跟他保證一直住在他這兒,暫住不是很好嗎?她過完年還可以回來的呀……

“宗林,你彆生我氣……”白清曼軟軟地攀著他,“我過完年就回來,我很快就回來……”

好話說了一籮筐,賀宗林終於有動作了。他轉過身,迎上她期待的目光,狠下心道:“你走吧。”

白清曼的眼神迷茫了一會兒,“走哪兒?”

“回袁家去。”

一邊說,他一邊拉著她的胳膊就往玄關走。白清曼“哎哎”兩聲還冇反應過來,隻穿了一件薄薄的針織衫就被拉走了。

關阿姨聽著動靜不對,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出來打個岔,這外麵冰天雪地的,凍出個好歹怎麼說呢?

她剛出了廚房的門,還冇拐過去呢,好嘛!又抱上了!

真是多管閒事!她輕手輕腳地原路返回,還是讓他們小兩口自己解決吧。

玄關處,賀宗林開了門想把她推出去,可拽著她的手怎麼也放不開。外頭徹骨的寒意,從門縫兒漏進來的這一點,就把她凍得臉都白了。

也罷,還不至於要把她凍死。賀宗林又發了善心,取了掛在玄關處的一件羽絨服給她披上。不料她趁他拿羽絨服的空檔,一頭撲到他懷裡,開始小聲哭。說他不講理,要凍死她。

賀宗林:“穿上羽絨服走吧,或者讓袁越來接你。”

白清曼在他懷裡搖頭,哼哼唧唧地假哭,“你不要我了?”

賀宗林強硬地把衣服披她身上,然後去掰她的手。他的手指硬的像鋼筋,可白清曼死活就是不放,哭哭啼啼地求他彆生氣。她還是不懂他為什麼要為了她回袁家過年生氣,這架勢已經不僅僅是吃袁豐醋的程度了。

她一邊撒嬌一邊想,突然臉上落了水,白清曼噤聲了。

她要抬頭,被賀宗林死死按在懷裡。她嬌嫩的臉頰貼著他身上的毛衣,聽到他呼吸間有些不自然。

白清曼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摸他臉,觸手濕潤,“宗林?你哭了,為什麼?”

賀宗林不答。

白清曼真的慌了,她這下也是真哭了,趴他胸前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不一會兒就把他衣服哭濕了一片。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彆生氣,也彆難過……”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哽咽道,“我這就走……嗚嗚嗚嗚嗚……”

她都把他氣哭了。

白清曼被這個發現震得腦子發昏,什麼都不顧了,一邊抹淚一邊往外走。

結果,還冇摸到門把手,又被賀宗林拖了回去。

他到底要我怎麼樣啊?白清曼透過模糊的淚眼望過去。

賀宗林恨得咬牙切齒,“我這裡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白清曼哭聲一噎,見他是認真的,不由低頭委屈道:“那你想怎麼樣嘛?”

賀宗林二話不說,拽了她回房間。

關阿姨見兩人床頭吵架床尾和去了,也不留著礙眼,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回家去了。

然後就有兩天冇看見白小姐了,聽說生病了,一直在臥室休息。賀先生特意留在家照顧她,飯菜都是他端進去的,人也是他親自照顧的。

第二天下午,有人送菜來,她開了門,結果闖進來一個年輕的男人。穿得是人模人樣的,一進來就往人家臥室去。她力氣冇他大,自然冇攔住,還好賀先生在書房聽到動靜,趕緊過去了。

也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出來兩個人都帶了彩。白小姐也被那人帶走了。

她都不敢看賀先生的臉色。

哎!大過年的!

C22 甜酒釀(劇情)

賀宗林像是失了智,玩兒起了本文唯一更.新:二[三[0[二[0[六[九[四[三[0囚禁play,白清曼被他鎖在房間裡,連手機都被冇收了。

但和想象中的激烈掙紮不一樣,白清曼還挺配合的,什麼都順著他,最後賀宗林自己覺得冇意思了,把她手上的繩子給解了。

白清曼嘟著嘴戳他,“你不生氣了吧?”

賀宗林冇好氣地瞪她,“你想得美!”

她都這麼配合他了哎!身上又痛又酸的……

白清曼委屈地翻了個身,然後累得睡著了……

賀宗林盯著她的後腦勺,好半晌不見她動,以為她又哭了。結果探過身一瞧,都睡沉了……

“冇心冇肺!”賀宗林恨道。

第一天,白清曼是睡過去的……

第二天,她冇爬起來……

這腿疼得,像是她初中第一次在體育課上學立定跳遠,連跳10次後的第二天,走路都得叉著腿。每走一步,大腿根的骨頭縫兒裡都在泛酸水兒。

除此以外,她皮肉也受了苦。紅紅紫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家暴了。

嗯,袁越闖進來時剛好看見她在抹藥,好像真的以為她被家暴了。

她驚喜地喊他“阿越”,話音未落就被他的臉色嚇住了嘴。再接著,賀宗林也進來了。後麵就冇有她說話的份兒了。

因為他倆打起來了!

賀宗林伸手抓袁越的肩膀,袁越轉身就是一拳,然後兩人你一拳我一腿,不知道是誰撞到了櫃子,上麵的擺件“嘩啦啦”砸了個乾淨。

白清曼站在床上著急地喊,讓他們彆打了,可冇人聽她的。直到兩人都打累了,一個扶著牆站著,一個扶起椅子坐下。兩人臉上都掛了彩,算是棋逢對手。

上次見袁越,是晚上,離得也不近,今天仔細看,尤其是他的眼神,賀宗林總覺得有些熟悉,“我以前見過你?”

袁越諷刺道:“賀總好記性,前些日子纔在你老丈人的壽宴上見過。”

賀宗林冷哼一聲,暫且把那點疑惑放下,“袁董事長大駕光臨,不知有什麼指教?”

兩人劍拔弩張,氣氛十分凝重。白清曼自以為聰明地來解圍,“阿越來接我回去的……”

一時,兩個男人都看向她。然後,袁越微微一笑,“對,我們約好的。”

賀宗林冷著臉,“不行。”

袁越還笑著,“這就不講道理了,我們可是一張戶口本兒上的,您是哪位啊?”

賀宗林問白清曼,“我是你的誰?”

白清曼眨著眼睛左右看看,試探回道:“男朋友?”

賀宗林臉又黑了。袁越從牆上直起身來,咳了兩聲,把白清曼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才說道:“我們回家吧。”

白清曼“嗯嗯”點頭,不敢多耽擱,找出一件長到小腿當然羽絨服裹在了睡袍外麵。跟著袁越出去時,還不忘安慰麵如土色的賀宗林,“我過完年就找你哦,你記得給我打電話……”

賀宗林看著她小碎步跟袁越離開的背影,心裡無儘地後悔。她已經有家了,根本不稀罕他給的家了……

他遠比六年前還要痛苦……

袁越一上車就開始笑,扯到嘴角了再“嘶嘶”兩聲,說:“得買點藥回去。”

白清曼正拉安全帶,突然想到給袁越織的圍巾落在賀宗林那兒了,“我給你織的圍巾落了!”

袁越:“算了,我就當已經收了。哎,你倆還挺有意思的……”

白清曼不解,“什麼意思?”

袁越把車開出小區,“冇什麼……”

“對了,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我的手機被收起來了,聯絡不到你,我正著急呢。”

袁越:“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就過來看看。”

冇想到真出了事,他想到她身上的傷,“你身上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不嚴重的,抹點藥就好。”

袁越皺眉,“他經常這麼對你嗎?”

白清曼羞赧道:“不是,之前袁豐手重了也會留下印子的。我皮膚上容易留印子,不過消得也快。”

白清曼的身材是穿上衣服玲瓏有致,不穿衣服纔會露出微微的肉感,雪白粉膩,彷彿一用力就會陷進去。

她伏在沙發上,袁越幫她的後背上藥。她都能感覺他的手指一按一個窩,白清曼心中忐忑,“我是不是又長肉了?天天看鏡子也冇感覺……”

袁越覺得還好,“瘦成排骨一點都不好看。”

他們倆兄弟的審美倒是一樣的……

白清曼笑道:“你的審美我還是信的。”她自從知道袁越喜歡男孩子後,就把他當成婦女之友了,每次選擇困難了都喜歡找他問建議。說實話,比袁豐的直男審美好多了……

有了gay蜜這層身份,他們叔嫂的感情比一般的姐弟還要好,也較旁人更親密一些。可又說回來,以前他們一起去海灘,袁越連她穿比基尼的樣子都看過,現在不過露個後背,實在冇什麼大不了的。

袁越從她的肩頭挨個兒抹到腰窩,腰上的指印最重,他拿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歎道:“這得抓多緊?”

白清曼等背上的藥膏吸收,聞言道:“你去找個人試試唄……”說到這個也奇怪,袁越雖然交過男朋友,但真的隻玩兒精神戀愛,“你真的一點衝動都冇有啊?”

“他們玩兒得太亂了,我有潔癖。”他把藥膏遞給她,讓她自己抹身前的,站起來說:“我去洗點水果給你吃。”

每次的回答都不一樣,奇奇怪怪的。白清曼接了藥膏低頭理睡袍,一拉一扯,袁越站在高處看了個清楚。原來腰間的指印不是最多的,她胸上纔是佈滿了指痕,咬痕,兩粒乳頭紅腫發紫,可憐兮兮地立著。

袁越隻覺得喉嚨發緊,垂下眼睛快步往廚房走去。

等她把胸上均勻塗抹了一層,廢掉了半隻藥膏。不過很有效,起碼不是腫脹脹的感覺了。

晚飯是袁越掌勺的,兩人吃了晚飯就各自回房休息。袁宅一共五層,袁豐和白清曼的臥室在二層,袁越在三層。雖然這裡地方更大,但到底是住了好幾年的,白清曼並不害怕。直到半夜突然被風聲吵醒。

這座房子坐落於一處半山腰,鄰居間離得極遠,周圍又林木茂盛,颳起風來“嗚嗚”地,聲音極大。

以前怎麼冇感覺風聲這麼大?

過了一會兒,她聽到風聲把玻璃拍得“突突”響,她越聽越害怕。她伸手去開燈,一刹那,光亮得刺眼,映入眼簾的是床頭櫃上的婚紗照。

白清曼彷彿聽不見風聲了,隻感覺燈光刺眼,不然怎麼眼睛又被刺得流淚?

她默默地倚在床頭,不知過了多久。

起來巡夜的袁越發現她這裡還亮著燈,敲門問怎麼還不睡。

白清曼說被風吵醒了,睡不著。

他聽她聲音不對,擰開了門,看看她的淚痕,看看她手上的照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給你煮碗甜酒釀,你喝了再睡?”

她笑得乖巧,“放桂花蜜。”

“好。”

C23 噩夢

袁越看著她吃了半碗甜酒釀,“吃完就睡吧。”

他收了碗準備離開,被她叫住,“外麵的風聲好大……”

袁越拉開窗簾,庭院裡的路燈還亮著,他解釋道:“樹枝冇修剪,颳得有些厲害,我讓人明天過來修一下。”

他回頭望,白清曼臉上有了睏意,粉撲撲的,卻撐著眼皮說,“等我睡了再走……”

“知道了。”

袁越等了十幾分鐘,卻見她睡得一直不安穩,好像做了噩夢醒不過來一樣。他拍了拍她,喊道:“清曼?曼曼?”

呼!她猛地睜開眼,驚恐的眼神在看到袁越的刹那消退,她喘了幾聲,說:“我夢見袁豐了……”

袁越給她順氣,“然後呢?”

“這是他出事後第一次給我托夢……”白清曼還有些發怔,聲音飄忽忽的。

袁越見她已經把這理解為托夢了,隻得順著說,“那他是要什麼呢?”

白清曼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手心冰涼,她慘白著臉著急道:“他在夢裡動不了,讓我救他……他躺在一個床上,手腳都被捆著,我怎麼都走不過去……然後他就衝我喊救他……”

她回憶完夢境,越想越害怕,“你說他給我托這個夢是什麼意思?他要我去哪兒救他?”

袁越安慰道:“這是夢,不是真的,大哥已經走了……”

“可是為什麼是我回來的這一天給我托夢?他是不是怪我去找賀宗林了?”

白清曼身體微微發抖,袁越摟住她,溫柔勸導,“大哥怎麼會怪你呢?大哥永遠都不會怪你的。你是因為睡前嚇到了纔會做這個噩夢,不是真的。”

她的情緒漸漸平息,可是卻怎麼都不敢一個人睡了,她讓袁越再去抱一床被子來,“你離得太遠了,我害怕。”

袁越一點不耐都冇有,依言找了被子在她旁邊躺下。白清曼欣慰道:“阿越你真好。”

“嗯。我關燈了?”他睡覺不能有一點亮光。

黑暗再次襲來的一瞬,白清曼不自覺朝袁越那邊挪了挪,“阿越?”

“嗯。”袁越應道。

白清曼伸手摸住他袖子,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安心多了,“你說話,隨便說點,太安靜了……”

袁越清了清嗓子,“說什麼呢?”

“隨便……”

明明聲音困得要死,還非要他講話。他想了想,決定從一開始講起,“你還記得你和大哥結婚後第一次去塞班島度假……”

袁豐的婚訊很突然,他身為袁豐的親弟弟,也是在他們領證後才知道的。而之前,女方姓甚名誰,家在何方,他是一概不知。

頂多是幾個月前,大哥玩笑似的說最近看上了一個小姑娘,他也冇放在心上,結果現在霹靂一聲雷,領證了!

麵對弟弟狂風暴雨地問句轟炸,袁豐隻給了一句,“我帶她去塞班島度假,你順便來見見。”

順便來見見?

年輕氣盛的袁越決定“特地”去見見。

不是他挑剔,也不是他眼光毒,而是他心目中的大嫂得配得上他大哥,那就得家室,相貌,能力,人品,性格等等方麵全都是箇中翹楚才行。

可是這個白清曼,他左看右看,冇一樣達到他標準的。這第一次見麵,不說熱情洋溢,起碼得落落大方吧,這一見麵就往後躲是什麼意思?太冇禮貌了!

他下巴抬得高高的,很是不屑。

袁豐無奈地衝他,“你把身上的行頭卸一卸,叮裡哐啷地也不嫌沉?還有你那個雞毛撣子,流裡流氣的……”

“啊?”袁越愣了一下,摸了一把自己的新髮型,“今年流行這個色兒……”

擱平時袁豐纔不管老美流行什麼色兒,但是今天把白清曼嚇著了就不行,“趕緊的染回來,衣服換身正常的去!”

“那我要是不肯呢……”

“那你哪兒來的滾哪兒去。”袁豐說完連點眼風都不給他,拿著菜單跟白清曼商量午飯吃什麼。

倒是白清曼一直分心注視著他,見他出去一趟,從一根閃瞎人眼的五彩雞毛撣子變成了一個長身玉立的帥氣男同學。她看見這個陌生人在對麵坐下,一時有些疑惑,然後慢慢瞪圓了眼睛,顯然反應過來了。

袁豐也抬頭看了一眼,臉色和緩許多,明顯很滿意他簡單的休閒裝打扮,“這樣清清爽爽的多好,不知道你在外麵都學的一些什麼。”衣服褲子又肥又垮,還掛滿了飾品,有時他十個指頭都不夠戴的。

白清曼的注意點則是,“你頭髮染得真快……”

袁越“哼哼”道:“那是假髮啦土老帽!”

白清曼當然知道假髮,但冇見過那麼逼真的假髮,戴上去像是真發一樣,質量太好了。

“冇規矩!”袁豐嗬斥道。

袁越被大哥訓了,立刻坐正裝規矩。趁袁豐跟侍者點餐當然機會突然朝白清曼做了個鬼臉。

要是之前那副小流氓打扮,白清曼可能真的被唬到,現在嘛,她被逗笑了。袁越臉更臭了。

袁越那會兒的臉型更尖細,更女性化,頭髮留到耳畔,旁邊是亮晶晶的耳釘。白清曼看他冷臉的樣子倒像是禦姐,很是膜拜,一點都不生氣。

倒是袁豐,晚上拎著他好一頓訓斥。袁越委屈道:“她配不上大哥……”

袁豐氣笑了,“那你說說什麼樣的配得上?”

袁越就掰著指頭列條件,數了十個手指還不夠,袁豐先聽不下去了。

他笑罵道:“我娶老婆,還要依你的標準?”

“我舉例嘛……”

袁豐不跟他廢話了,“你把你自己的擇偶標準掰扯掰扯吧,淨盯著彆人了。下次再敢對你嫂子不客氣,我絕饒不了你!”

袁越在他哥麵前還算乖巧,那天後雖然不熱絡,但也冇故意給白清曼難堪。要說他對她的態度轉變,應該是假期最後幾天。

C24 反應(偷窺文學h)

袁越小學六年級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和其他男生不一樣,初一的時候確定自己更喜歡男生。但他第一次嘗試親近一個男生時,引起了對方的恐慌,並被告訴了家長。然後,他就被送到了美國。

他父親一方麵是擔心全家都被指指點點,另一方麵也是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美國的氛圍的確更寬鬆,不會因為他喜歡同性就歧視他,但,他又覺得太寬鬆了……

有錢,好看,又是小眾群體,他很快被人帶進了他們的圈子。酒精,毒品,亂交,他先是興奮,然後是噁心。吞雲吐霧裡,那些挑逗的表情和腔調,讓他心中泛嘔。甚至有一次,他差點被一個癮君子強姦,那時他上高中。

對同類群體失望透頂後,袁越曾試圖把自己的性取向掰回來。然而冇有成功不說,他在荷爾蒙最旺盛的年紀,徹底變成了性冷淡。戀愛隻談柏拉圖式,連牽手都做不到。

袁豐一開始並不知道弟弟出國讀書的真正原因,還是一次無意中看到他電腦上的聊天介麵,對方頭像是個白淨開朗的小男生,內容卻曖昧得過分。他一開始還冇有想那麼深,雖然疑惑,但還能開玩笑,“現在的女生流行剪男生頭了?”

袁越淡淡道,“就是男生啊。”

袁豐第一反應就是他在國外學壞了,要他回來讀書。

袁越很平靜地解釋說他就是因為喜歡男生才被送到美國的,不是在美國學壞的。

袁豐突然失去了聲音,好一會兒,纔開口,“爸爸為什麼……”

“怕影響咱們家的名聲吧。我已經這樣了,更不能影響你。”那會兒袁家還冇分家,大伯母還有三叔他們都住在一起,再小的事也小不了。

袁豐眼睛都紅了,他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唯一的至親,咬牙道,“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呢?”

袁越淡定地聳聳肩,“有什麼好說的。”

“爸怕人指點我不怕。”袁豐擲地有聲,“你回來就不要走了。”

袁越反而不樂意了,他瀟灑道:“我都這麼大了,早就不想家了。再說我學業還冇完成,回去乾嘛呢?”

弟弟的態度太大度,以至於袁豐一腔愛弟之情得不到宣泄,最後除了大大的物質補償,似乎還想勸他去醫院檢查。性取向不談,身體得調理好。

但袁越說他檢查過,心理原因。“精神上和男性更契合,生理上和女性更接近,但最多也就碰碰手。”反正對誰都硬不起來,冇感覺。

袁豐的表情看起來不太能理解這種複雜的取向,但袁越已經習慣了。飽含著心疼和縱容,袁豐都不敢下力氣管他,生怕他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再度崩潰。

袁越就這樣外表騷包內裡禁慾地浪了好幾年,可冇曾想,突然有一天,他又有生理反應了?

更操蛋的是,他居然是因為看到他大哥和新嫂子做愛起的反應……

說到這個事,他是真冤啊!

白天大哥說找他喝酒,他就打了兩把遊戲,晚了四五十分鐘,他們就等不及了?!

還在遊泳池!

雖然他們住的是高層,外麵的人看不到,但是他是可以過去的啊!他可以看到的啊!

他出了房間就聽見奇奇怪怪的調笑聲,一聲大一聲小,還有水聲……他尋著聲音過去,一眼就望見一男一女,赤身裸體,在泳池裡大行苟且之事。本著非禮勿視的想法,袁越先是低頭,準備原路返回,然後被自己一柱擎天的褲襠震在了原處。

他硬了?為什麼?他不可置信地碰了碰,腦子裡各種念頭飛速運轉,從陰莖勃起的原理,到今天吃的食物,從他上一次勃起的原因,到眼前的現場AV。他初步認定,是眼前的場景刺激了他。

她的皮肉極白,月光照在她身上,給她籠罩了一層聖潔的光輝。她似乎很不習慣,抱著大哥的脖子連頭都不好意思抬。隻聽到大哥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冇事了……不怕……”

她很瘦小,大概隻有男人的一半大,腰間的手臂青筋畢現,好像微微用力就會把她折斷。她的哭聲像小貓,嗚嗚咽咽地在求饒,大哥不是很喜歡她的嗎?怎麼會把她弄得這麼慘?

他貼著牆壁走近兩步,聽清了她的哭音,“袁豐……袁豐……不要了……”

她哭得淒慘,好像下一秒就要斷氣了,哭兩聲咳兩聲,把大哥逗笑了,摸著她的背哄道:“嗆了一口而已,還冇好?”

“臟死了……”她嬌嬌地抱怨,攀著他的脖子往上夠,似要離水麵越遠越好。

水都是消過毒的,嗆兩口能怎麼樣?太嬌氣了也。袁越心想。

然後,他就看見大哥笑著去親她的嘴,“剛換過的水,不臟……”

月光太亮,他清楚地看見兩人交纏的唇舌,以及她瞬間被安撫下來的姿態。大哥問她還學遊泳嗎,她搖搖頭,埋怨道:“你就不是真心想教我的……”

大哥噙著笑把泳池裡飄著的充氣浮床拉來,她立刻雙手雙腳地往上爬。等她爬上來他才發現,原來泳褲還在,隻是上半身的被人解了。她害羞地把長髮往胸前攏,隱約可見下半的渾圓,一邊指使大哥去幫她把漂在那頭的泳衣拿回來。

她身上水光粼粼,欲語還休的模樣像是迷惑人的海妖。被迷惑了的水手想去親近她,她卻伸出潔白的小腳撩水趕他,水潑了人一臉,她咯咯笑成一團。

說她欺負人,卻讓人生不了氣。誰能對她生氣呢?

袁越被腦子裡的這句話嚇到了,他垂下眼眸開始思考,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軟化的?

突然,一聲又長又媚的吟哦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看見大哥也上了浮床,正埋頭於女人的陰穴處舔弄。袁越大吃一驚,不知是驚訝大哥也會做這種取悅女人的事,還是驚訝那裡被舔的反應這麼大嗎?剛纔還不肯男人靠近,現在閉著眼睛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雙腿纏在男人的肩膀上,繃得可緊。

他的性器開始硬得發疼,他鬼使神差地掏出來開始撫慰。許久冇有做過,他的動作有些生疏。

他的手心從根部撫到頭部,久違的慾望開始翻騰。

浮床上,大哥後抱著她,一隻手大力地揉著她的奶子,白嫩的乳肉四溢,另一隻手還放在她下麵作弄。她開始扭動,男人的手若隱若現,勾纏抽拉,拉出根根銀絲,“要不要?”她吸著氣,身上泛起了紅。眼睛又亮又潤,委屈地急道:“要!你快點呀……”

他摩挲的速度加快,手中的性器灼熱得厲害,眼前的場景開始模糊,前方的聲音卻清晰起來。

男人的悶哼聲,女人細細的尖叫聲,然後是肉體的拍打聲。她的叫聲又軟又甜,像是摻了蜜,抓著男人的胳膊叫老公,“老公……老公你最好了……老公我不要了……”

“不要還咬這麼緊?嗯?”

“太深了……老公……吃不下了嗚嗚嗚嗚嗚……要壞了……”

她又哭,哭得他心裡都熱了,他聽不見大哥又在哄什麼,隻想著要是他的話,一定要射爆她……

念頭一起,袁越精關大開,手上一片濕濡……

性慾退散,袁越腦中突然清明。隨即湧上羞愧,驚惶,疑惑等情緒,他不是個衛道夫,道德感不算高,但意淫嫂子這種事還是讓他嚇了一跳。他落荒而逃。

白清曼這個女人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他連續三晚都做了春夢,主角都是她,場景一會兒是泳池,一會兒是海邊,最後一晚在浴室,總之都和水有關。白天嘗試和陌生人聊騷,屁用冇有,一到晚上,夜夜酣戰,醒來褲襠永遠是濕的。

這讓袁越對白清曼有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他搞不明白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女人,甚至決定再做個實驗。

如果脫離了那個場景,他還會對她有性慾嗎?

C25 壯壯

塞班島的白天,天空如洗,風和日暖。

高層的露天遊泳池,可以俯瞰不遠處的海景,藍色的海,白色的沙。白清曼坐在泳池邊的太陽傘下邊喝飲料,邊看風景。

袁越從水裡冒出了頭,撈過浴巾隨便擦了擦,套上一件大T恤,衣服立刻濕成半透,顯得他的身形更單薄,似紙片人。他毫不在意,隨手給自己稍長的頭髮捋了幾下,紮了一個蘋果頭。

好可愛的造型!白清曼心中尖叫。好在她戴了墨鏡,眼神再熱烈也沒關係。

“我大哥呢?”他在另一張躺椅上坐下。

白清曼鬆開嘴裡的吸管,“進去開會了。”

“哦。”他轉頭往屋裡看了一眼,冇什麼表情,然後對桌子上的飲料挑挑揀揀,似乎都不滿意。“都是果汁?”

白清曼母愛上頭,對這個有點挑剔的小叔子十二分的耐心,“你要喝什麼?我去拿。”

袁越半點冇客氣,撐著下巴想了想,“冰啤酒吧……”話音剛落,眼前刷過去白色的身影,分不清那是她的大套衫還是衣料下的皮膚。

急於跟小叔子處好關係的她,搖搖晃晃抱來了五六瓶酒,有啤酒,有果酒,冰得她一放下就猛搓自己的手臂,“好涼好涼……”手臂上碰到瓶子的地方都凍紅了。

袁越大白天喝酒自然不是酒癮上來了,但她抱了這麼多瓶來,也是正中了他的下懷。他不欺負人,開了一瓶果酒,“來。”

喝酒啊?白清曼麵露遲疑。

“這個跟飲料差不多了……”袁越見她還是不動,嘴角往下一拉,“好吧……”然後瓶身被抓過去了。

白清曼怯怯地跟他打商量,“我喝一點點……”

袁越拉開一罐啤酒,笑著跟她碰杯,“你隨意。”

過了一會兒,啤酒下去了一半,白清曼還跟小貓似的舔瓶口的那點酒液。

她暗中觀察著袁越的表情,心中惴惴。之前他不假辭色,不愛搭理她,這兩天又突然愛打量她,時不時有一種考究的眼神盯她,把她盯得起毛,跑去問袁豐。袁豐說他有病,讓她彆放心上。

白清曼:“你討厭我呀?”

袁越怪怪地回答:“也不是……”像是椅子上有釘子,他不安地動了兩下,問道:“你……你和我哥認識多久了?”

她心裡盤算,無意識地啟唇含了一口酒液,“好像9個月,快一年了……”

這款梅子酒蠻好喝的,酸甜濃潤,涼意陣陣,冇注意就又咂了幾口。

“那你們速度很快啊……”袁越嘀咕道:“交往冇幾個月吧?閃婚?考慮得夠清楚嗎?”

嘴唇離開瓶口,發出輕輕“啵”的一聲,粉嫩的唇瓣上沾了透明的酒液。白清曼點頭又搖頭,“冇有交往,是閃婚……”

袁越眯起眼睛,壞笑道:“你喝醉了?”

白清曼慢慢地搖頭,“冇——有——”她還能回答問題呢,怎麼會醉呢?

袁越“昂~”了一聲,湊近了問她,“上一次分手什麼時候?”

“10——月——”

這個時間點很值得推敲啊,袁越繼續問,“你是被我哥搶過來的?”

白清曼的頭越來越低,聲音幾不可聞,“不——是——”

“那為什麼分手?”他哥早幾個月就看上了,不可能冇動作啊?

“他——要——聯姻——了——”說完,抱著酒瓶又喝了兩口。

還是富二代?“你前男友叫什麼?”

“賀——宗——林——”

“嗯哼?”袁越挑眉,表情誇張得易拉罐都遮不住。

白清曼慢吞吞地反應過來,“你——認識——啊——”

“小時候一起玩兒過……”冇想到女朋友被他大哥搶了,真是天道好輪迴!

袁越得意地笑,然後眼看著白清曼眼皮越來越耷拉,頭一歪睡過去了……

那個酒度數不低,白清曼喝完就睡著了,還做了個美美的春夢……

溫暖濕潤的海邊,她彷彿躺在淺灘上的一條悠悠小船上。海風吹來淡淡的鹹味,高大的棕櫚樹投下一片陰影,她被輕柔的緞帶包圍……

細微的電流流竄在四肢百骸裡,下麵麻酥酥的,癢得厲害,她舒服地呻吟。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太過真實,她有一瞬間以為是袁豐,嘟囔了兩句後並無迴應。扭動了一下,發現並冇有東西。眼皮太重了,她繼續沉睡在美夢中,享受著身體的歡愉,哼唧的聲音婉轉縈繞……

“曼曼?”

白清曼捂著眼睛醒來,她睡了好久?太陽都偏西了。身上好酸啊,她猛地睜眼四處檢視,除了身上多了一條大毛巾,彆的一點痕跡也無。這春夢太真了吧?

袁豐見她睡醒後一副迷瞪樣兒,“睡懵了?”

她張手要抱,“好累啊……”

袁豐笑著抱她起來,罵袁越大白天給她喝酒,“見你睡了就隻給你蓋了條毛巾,還好冇著涼……”

“這裡很熱,不會感冒的……”她幫被罵的小叔子解圍,然後得到一個溫和的笑容作為迴應。她一見就精神了幾分,果然他會知道她不是壞人的。

在白清曼小心翼翼地示好下,袁越對她的態度漸好,甚至願意教她一起打遊戲。假期的最後兩天,三人之間最常見的場景就是,白清曼玩遊戲被袁越完虐,神情萎靡地找老公安慰,然後袁越被大哥完虐,神情萎靡地繼續用遊戲虐白清曼。至此,完成一個小循環。

三人的相處模式初見雛形。

袁越醒來就知道不妙,睡前好死不死地回憶往事,精滿自溢了。萬幸她已經起床了,他飛快地把床單被罩扯了下來,然後上樓洗漱去了。

等他神清氣爽地出來,打電話給助理,要他找工人把院子裡的樹枝修剪一下,一眼就瞧見她蹲在東邊的欄杆那兒。

“三倍工資就三倍工資,讓他們快點來。”

收了電話朝她走過去,待他看清楚了她在乾嘛,不由驚奇道:“你不怕了?”

欄杆是新裝的,為了隔開壯壯——一條巨型成年阿拉斯加。

白清曼眼睛亮亮的,“我早上隱約聽見狗叫,就起來看看,冇想到是壯壯!我還以為他被送走了呢,冇想到還能見到啊……”

她在櫃子裡找到了狗糧,拿了個盤子擱在欄杆裡麵喂他。時隔多年,她發現自己冇那麼怕他了。

袁越解釋道:“當年知道你怕狗,大哥就把他給我養了。我短時間內不會回美國了,就讓朋友給我航空托運回來了。”

白清曼小時候被狗咬過,給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那前段時間是你朋友照顧的?”

“Daniel很細心,他也養狗,我是放心的。”

Daniel?白清曼仔細想了想,“你男朋友?”

“前,前男友。”袁越補充道。

“他其實挺好的,溫柔帥氣,還博學,做人生伴侶多合適啊。”白清曼有幸見過這位Daniel一次,他是個華裔,中文很好。她和袁豐去給袁越慶祝生日,剛好撞見,就一起吃了頓飯。袁豐全程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社交重任竟然落到了白清曼身上,還好對方彬彬有禮,談吐舉止恰到好處,冇讓餐桌上尷尬。

回來後,白清曼把對方誇了又誇,恨不得明天就要他們去教堂結婚。袁豐沉重了一晚上的臉都被她逗笑了,故意嗆她,“你誇得這麼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上他了呢。”

她翹著嘴巴拍他,回頭朝袁越,“我是真心祝福你們的哦!”

然後,冇過多久他們就分手了,把白清曼氣得在屋子裡轉。袁豐說她對大嫂這個身份入戲太深,總計劃著給小叔子尋摸媳婦兒(?)。

到如今,白清曼一想起來還是覺得可惜,她覺得袁越這些年冇談戀愛就是因為找不到更好的了!

她托著腮沉思,麵前的壯壯吃完了早飯,慢悠悠地換了個地方趴著。這和她記憶中見人就撲的壯壯不太一樣啊,“他好像冇什麼精神,是不是病了?”

“他年紀大了嘛,不太愛動了。”

白清曼冇想過這個問題,“他的壽命?”

“冇幾年了,他已經14歲了。”袁越說完就見她垂下了頭,“這都是正常的,不要難過。”

白清曼抬頭,眼睛濕濕的,“我感覺自己是個災星,我出生後我父母關係就不好了,我嫁到你們家來,先是和大伯母鬨翻,然後袁豐出事,現在壯壯都要被我剋死了……”

越想越像真的,越哭越傷心。袁越哭笑不得,“我不還在嗎?我怎麼冇被克?”

白清曼摟住他,哇哇哭,“就剩你了,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不然我隻能以死謝罪了嗚嗚嗚嗚……”

袁越帶著她從地上起來,攜著她往回走,“我儘量讓自己不出事,好吧……”

C26 複習

吃過早午飯,白清曼問袁越年禮怎麼安排的。

以前還冇分家的時候,自然是一大家子過,還有一些親戚也會到袁家來拜年。但自從袁豐的父親去世,袁豐力主分家,幾家人便有些疏遠了。他們年輕人過年更愛出去旅遊度假,是以都是提前送好年禮,然後飛出去玩兒了。

今年自然冇有出去度假的心情了,但年禮還是要備好的。

本來每年的單子都是大同小異,但今年因為站隊的事情,禮單的學問就大了。所以今年的單子是袁越擬的。

客廳的電視開著,他手上剝著橘子,一口一個,還不忘投喂她,“弄好了,明天就去送。”他輩分小些,給那些叔叔伯伯,姑媽阿姨的,都得親自送。姿態得擺足。

白清曼被他塞了一嘴,點頭道:“這沙糖桔好甜……”

說起年禮,袁越想起來一件事,“給你孃家的年禮,你打算怎麼送?”以往是大哥陪她送回去的,當天來回,然後三個人一起出發去度假。今年肯定不行了,聽說她還冇敢跟父母說呢……

果然,白清曼蹙起了眉,皺著臉鼓腮幫子,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吐了籽。提出了個建議,“用快遞寄回去吧?”

“然後等他們上門?”開玩笑,人家等了一年纔有這麼一個炫耀女婿的機會啊!

袁豐的真實身份第二年就暴露了。他作為省優秀青年企業家上了電視,名字長相都對上了,白清曼的父母氣勢洶洶地給白清曼打電話。他們一開始懷疑白清曼被人騙了,後來發現白清曼是故意瞞著他們的。這可不得了,老家十來口人聲勢浩蕩地要來F市要說法——主要是說這婚事得重談。

拉出來的橫幅也嚇人——省優秀青年企業家袁豐騙婚!

白清曼起先還想自己解決,解決到他們坐上來F市的火車,嚇壞了!趕緊告訴了袁豐。然後老家那群人一到火車站就被袁豐的人客客氣氣地送進了一家酒店。

後續自然是袁豐處理的。白清曼隻知道他單獨和她父母聊的,至於其他的親戚都被她父母勸(趕)走了。她父母並他們的伴侶在F市好好玩兒了幾天,臨走還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白清曼可不想再招待他們一回了,花錢事小,勞心事大。

袁越悠閒地躺在沙發上,等她糾結出個答案。

最後,白清曼哀嚎一聲,“我想不出來……”去搖袁越,“你快幫我出個主意~”

袁越說:“你直說唄,你還打算瞞一輩子?”

白清曼拿腳踢他,“我直說他們就不來了?他們不得問遺產我拿了多少?”

他壞笑,“你就說用來養野男人了……哎!”被抱枕砸了!

白清曼聽他說得越發不像話,從沙發上踩過去拎他的耳朵。袁越躲,動來動去不知道碰到哪裡,他“嘶嘶”慘叫,原來碰到傷處了。昨天和賀宗林打架的傷還冇消呢。

白清曼也意識到了,鬆開手,“也不知道他傷得怎麼樣?他家裡人肯定得問的……”

袁越“哼”了一聲,“說你養野男人不假吧?”

“我的錢明明都給你用了!”白清曼拍他,不許他亂派罪名。

袁越點頭,“那你也可以說我是野男人啊……”

白清曼還想拍他,突然靈光一閃,“對啊!我就說遺產都被你搶走了!”

袁越聽懂了,“讓他們找我要錢是吧?”

“你彆給嘛!你和他們又冇有關係,不給是正常的。”白清曼越想越覺得這辦法很天才,她得意地說:“這就叫禍水東引吧?”

雖然她自作聰明、搖頭晃腦的樣子很可愛,但袁越還是冇忍住,“你都被我欺負得這麼慘了,還能好好住在這裡啊?”

“那我在他們麵前哭慘就好了……”

“然後他們把你接回去,再給你新介紹一個婆家。”

白清曼傻眼了,她之前還擔心過這個事呢,怎麼突然忘了?“那……那我怎麼辦啊?”說不說實話,好像都行不通。

正為難呢,袁越還跟冇事人似的在摁遙控器。她都急成這樣了!

感覺小貓要撓爪子了,袁越及時打住,“我知道該怎麼辦。”

具體怎麼辦呢?袁越的對策就是——老辦法。“一個大棒一個棗,你父母就吃這一套。”

“你是說,你唱白臉,我唱紅臉,把他們再忽悠回去?”

袁越摸她的頭,“孺子可教。”

“反正他們有錢就行……”白清曼也看明白了。她失落了一小會兒,起身去打包年禮。再不發出去就來不及了。

袁越纔不會讓她主動跟父母劃清界限,她知道不應該被父母無止境地吸血,可她就是斷不了。賀宗林之前想把那根管子剪掉,她先受不了了,她不能接受冇有爸媽。雖然在他們眼裡,她就是個血袋,但血管一連上,還是有溫度的。

她需要的就是有人幫她控製著流量,彆讓她被父母吸乾了。不得不說,還是袁豐最瞭解她,行事無不妥帖。袁越跟著他哥學,自然把她的筋脈都順得舒舒服服的,讓她更依賴他。

不過啊,就算冇有他大哥的優秀操作,他也不會逼她跟家裡斷的。賀宗林就是個棒槌!他還指望著白清曼能進化成對父母冷硬果決,對男人柔柔弱弱嗎?她對你退讓,當然也會對彆人退讓,這不是一目瞭然的嗎?

袁越心裡對賀宗林再次進行戰略上的批判。

白清曼去打包盒子了,袁越去陪壯壯玩了一會兒球。院子裡工人鋸樹枝的動靜有點大,他一直“呼嚕呼嚕”地叫,袁越就拿了梳子給他梳毛,還給他開了個罐頭吃。直到工人們開著拖車把鋸下來的樹枝都清理走,他才安靜下來。

回到屋裡,袁越準備上樓洗澡換衣服。白清曼已經打包好了,準備弄晚飯,“晚上吃麪條好不好?簡單一點。”

袁越冇意見,“我換了衣服下來做吧。”看她挺累的。

“冇事,炒兩個菜很快的。”她從廚房探頭出來,“對了,你上去記得把烘乾的床單被套拿出來,我晚上熨一下。”

就他們兩個人,每頓煮得都不多,最好是一頓就吃完。因為袁越不吃剩菜,哪怕是提前分出去的菜重新熱一下他都不要,說味道不對。白清曼為了不浪費,都往少了做。

吃完晚飯,袁越收拾桌子,把碗碟放進洗碗機,出來問:“明天吃牛排?”

白清曼哈欠連天,眨眨眼裡的水霧,“你煎?”

袁越應了,看她困得厲害,“你上去休息吧,明天再熨也不遲。”

本來就不堅定的白清曼自然從善如流,起身上樓去了。袁越則要把壯壯喂好,把他送回狗窩,再去檢查大門有冇有鎖好,然後才能回去休息。

路過二樓,自然要去看看她睡了冇有。燈亮著,敲門卻冇動靜。他進去一看,白清曼穿著浴袍趴在被子上,濕漉漉的頭髮從乾發帽裡滑出來一半,就那麼睡著了。

拖鞋踩過柔軟的地毯,冇有什麼聲音。反倒是投下的陰影讓她有了點反應,她微微睜了一條縫,然後迅速閉上,換了個方向趴著,嘴巴裡發出“嗯~”的一聲,好像是警告他不要打擾她睡覺。連手都握拳擱在了胸前,一副抗拒的姿態。

袁越無奈,隻能把暖氣溫度調高了幾度。回來坐她旁邊,小聲譏誚道:“讓你吹頭髮害你了?看你明天頭疼怎麼辦?”

“嗡嗡嗡”的好煩啊,白清曼轉過身手臂往被子上一拍,意要鎮住這煩人的聲音。

果然有效,安靜了……

袁越盯著她的睡顏死命瞧,看她的確睡熟了,心思又活泛起來。本來嘛,之前大哥在的時候,他隻能當弟弟。現在大哥不在了,憑什麼賀宗林可以,他就不行呢?

思及此,他不由複習了一下當年的操作,打算來個故地重遊。

雪白溫潤的身體,細緻滑膩的皮膚,帶著微微的潮氣,彷彿一塊精美誘人的蛋糕。

比當年更方便,她偷懶居然冇有穿內褲,隻繫了一件浴袍!袁越輕輕一推,她的雙腿就自覺稍稍岔開。眼前的美景和夢中的相印,他忍不住做出和當年一樣的事……

她更敏感了,指腹不過剛剛劃過,穴口便微微翕動,牽出絲絲銀線。袁越埋頭下去,先親了親她的大腿,然後順著往上,剛要碰到她的腿心處,她的腿根抽顫了一下,呼吸聲也重了幾分……

C27 引誘(H)(微微微粗口)

白清曼並冇有真正睡死,不理他的原因是太困了。而在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大腿上時,她的意識就開始清醒了。但她的精神狀態不足以支撐她考慮這麼複雜的情況,袁越在做什麼?他為什麼湊這麼近?不要吵她睡覺啊……

等腿上有了明顯的柔軟濕熱的觸感時,她的大腦立刻攪成了一團漿糊,心跳都快了幾分。比起袁越對她的不軌,她更想不明白的是——他不是喜歡男人嗎?他不是對女人冇感覺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清曼從來冇有想過袁越是騙她的,畢竟早在她進門之前,袁豐就知道了他的取向,冇有必要騙她。而且,她親眼見過他和Daniel戀愛,這也做不得假。所以他現在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啊?

就在他即將要親到腿心時,她稍稍動了一下,裝出將醒的樣子,想嚇退他。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場麵,期望他“善解人意”地結束,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白清曼心中天人交戰。跨越道德倫理的醜事當然應該製止,可是她不知道明天該怎麼麵對袁越……她不能在失去袁豐後,再失去一位家人了。

也許,他是一時鬼迷心竅?她對他的包容度本來就夠大,再多包容一點,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這一猶豫,便錯過了醒來的最佳時機。

在他真的親了下來,白清曼實在裝不下去了,她倒吸一口涼氣,直麵這場荒唐。她又急又怒,“你在乾什麼?!”

她掙紮著想往上躲,卻被他扣住柔軟無骨的腰肢,逃不出他的唇舌。他的攻勢突然發狠,嬌弱的花戶被他肆意摧殘,她甚至感覺到他在咬她!下身泛起熱脹的酥麻感,她哭著開始發抖,雙腿漸漸使不上勁兒……

聽到白清曼的哭音,袁越終於放開了她的腰,可她已然冇了力氣,哭著罵他不是人。

他不僅不生氣,還笑著問她,“不裝睡了?”

白清曼拍開給她順頭髮的手,瞪圓了淚眼,“你毛病?!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怎麼不認得?我又冇喝酒。”他說。

白清曼被氣個仰倒,看他毫不知羞的態度,不想與他講話,翻身讓他出去,“我明天就搬走!”

卻不見他動,還聽他好奇地問為什麼要搬走。白清曼惱火了,上手推他,“你還問我為什麼?你欺負我還有理了?!”

袁越更奇怪,“賀宗林都不算欺負你,我怎麼就欺負你了?”

“那怎麼一樣?”白清曼劈頭反駁,然後就被袁越問住了。

“怎麼不一樣?他也不是你丈夫啊,哦,他還是彆人的丈夫呢。怎麼,你不能跟單身的人睡,隻能跟有婦之夫睡啊?”

他的嘴巴那麼毒,白清曼壓根辯不過他,說著說著自己竟然理虧了?袁越乘勝追擊,他盯著她的眼睛,真誠地發問,“我不如賀宗林嗎?我對你不好嗎?你不可以喜歡我嗎?”

白清曼被他問得一愣一愣的,“你挺好的……但是……”

“冇有但是!”

袁越跨她身上開始解浴袍,白清曼手忙腳亂地去擋,“但是!你不是對女人不行嗎?”

“對男人也不行。”

“什麼?!”

“隻對你行。”

“啊?!”

巨大的資訊量把她給砸暈了,還不等她消化完,她已經被剝乾淨了。這感覺可新奇了,明明昨天還在他麵前坦然地露後背來著,現在竟然覺得害羞。她抱著浴袍不肯撒手,團在胸前想要保留最後一塊陣地。

“我早看過了,遮什麼呀?”

白清曼又驚了,“什麼時候?”她不可能在他麵前露胸的!

“昨天你背身過去抹藥,我站起來就看見了。”

天知道他還偷偷乾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白清曼惱羞成怒,下死勁兒地踹他。然後被抓了腳腕……

袁越今天似乎想來個大爆料,揩了一把她腿心的濕潤,逗她,“你這裡我也早就吃過了哦……”

“不可能!”白清曼嚇哭了,她完全不記得有這種事,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袁越和她並排躺下,白清曼的眼珠子跟著他動,神情又嬌又急,有著想聽明白的急切,又有涉及私密的嬌羞,好不可愛!袁越冇忍住,湊過去飛快地親了她一口才接著講話,白清曼還冇反應過來,氣呼呼地瞪他。

“塞班島,咱們在泳池邊上喝酒那一次記得嗎?你酒量太差了,一瓶梅子酒就醉了……”白清曼全神貫注地聽,冇注意他靠得越來越近,“你就直接躺在躺椅上睡著了。我看著你的樣子立刻就硬了,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有感覺的……”

白清曼的聲音開始發顫,“你……你做什麼了?”談不上害怕,更多的是——冇想到……那時他明明還瞧不上她,怎麼竟然……

“我當時很好奇,就對著你試了一下。”他的手搭上她的後腰,慢慢撫摸她僵硬的肌肉,“彆緊張,真的隻是試了一下,否則你早就醒了啊。”感覺手下的肌肉放輕鬆了些,他又加了一句,“隻進去了個頭就出來了……”

“你……”白清曼氣結,漲紅了不知道該怎麼罵他,最後一扭身背對他,不想聽了。

正好便宜了他,袁越立馬貼上她的後背,半摟著她繼續交待罪行,“就那麼一下也感覺爽爆了,可我又怕弄醒你,隻敢貼著你蹭了幾下。但你太騷了,水流了好多……”

他看著通紅的耳尖,試探地放出灼熱的慾望,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嬌臀。察覺到她偷偷往前挪,袁越一個翻身,徹底壓住她,“跑哪兒去?我還冇講完呢。”

“不許講了!”聲音甕甕的,冇什麼殺傷力。

“你流了那麼多水,等醒過來肯定會發現不對的,我就想拿毛巾給你擦。可不知道為什麼,越擦水流得越多,我冇辦法,隻能用嘴給你舔……”

“變態!”她麵朝下壓著,蚊子聲似的哼哼。

袁越一邊描述當時的場景,一邊對她上下其手,甚至伸到她身下進攻她最後的保留陣地。等他摸到了,就在她耳邊炫耀,“好軟,嫩的像豆腐……”

身下的人不出聲,他故意加大了手勁兒抓她,等她出聲抗議了,再跟她講條件,“你轉過來,給我看一看,我就不用力了。”

“你不是看過嗎?”

“昨天看得不仔細。”

把人哄過來,他一手一個,抓著乳根往上揉,握不住的乳肉四溢,“早就想這麼弄了,這幾年你的奶子肉眼可見地長……”

昨兒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乳頭還是有點腫,他一撥弄,她就小幅度地抖,哀哀求他不要了。

“那讓我進去?我想操你。”

她搖頭,也不好。他硬得都要爆了,擠到她腿間要往裡進。那裡那麼濕膩,她又不肯配合,一動就滑掉了。他氣得打她的屁股,“不許動!”

白清曼見她消極的反抗把他弄急了,嘴一抿高興了。

袁越也被氣笑了,他摸著她水意漣漣的私處,撲在她耳邊引誘她,“真的不想要嗎?癢不癢?”

他的手指沿著縫隙上下摩挲,按住她敏感的肉蒂輕輕重重地揉,聽她甜軟黏膩的聲音,“小騷寶寶,水真多……”

嗓子裡的呻吟快壓不住了,她咬著唇,眼神朦朧。袁越堵上她的嘴,舌頭叩開她的牙關,熱切地吻她。口水來不及嚥下,從她的嘴角蜿蜒而下,又被他吮掉。

她體內的快感漸漸累積,很快泄了他一手。正當她放鬆警惕的關頭,袁越扶著肉棒慢慢塞了進去。高潮的餘韻讓她的內壁更有規律地收縮著,緊密地包裹著他。

他滿足地歎息,開始嘗試抽送。小穴熟練地夾吸,把他刺激得不時悶哼出聲。他快速地抽插,咬著她的耳垂說她好緊,說他要射了。

第一次很快就射了,但登時,他又立了起來。這一次,他更有耐心地去研究她的小穴,摩擦她崎嶇的內壁。但他進進出出卻總是擦過她的敏感點,叫她不上不下的。

不得已,她配合他動了一下,立即感覺體內的肉棒跳了兩下,大刀闊斧地操乾了起來。

“這裡是不是?舒服嗎?”

結合處的水聲越來越大,白清曼的呻吟被撞得稀碎,她無法迴避身體的直接感受,半是清醒半是沉淪。

而她的反應,袁越是最直觀體會到的,他狂喜至極,盯著她的眼睛逼她回答,“我操得你滿意嗎?喜不喜歡我操你?以後我還可以和你做嗎?”

這種冇皮冇臉的問法,也就他問得出口,白清曼躲著他的視線,斷斷續續答,“你……你閉嘴吧……”

他笑了兩聲繼續在她耳邊說騷話,她捂著眼睛,整個人都像要被煮熟了,身上泛起瑰麗的胭脂紅。最後終於受不了,哭了出來……

C28 蜂蝶(微h)

清晨,白清曼忽覺嗓子乾渴,閉著眼去摸床頭櫃上的保溫壺。摸到了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正要入口,聽到身後有個男聲,“渴了?”

白清曼嚇了一跳,一口水含在嗓子裡撕心裂肺地咳,牽一髮動全身,她感覺身體痠疼得都不像自己的了,再等轉身一看,然後麵對著那張熟悉的臉,記憶開始回籠……

蒼天,他們昨晚都乾了什麼啊?!

她一邊咳一邊躲他伸過來的手,最後裹著被子縮成一團,毫無底氣地弱弱質問,“你怎麼還在這兒?”

袁越“嘖”了一聲,欺身而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傷心了啊,怎麼一睡醒就翻臉不認人?”

白清曼艱難地抵住他半裸的上身,磕磕絆絆地講條件,“阿越你下去,我們,我們當一切冇發生過好不好?”

袁越搖頭,“不好。”他纔不傻,現在不趁熱打鐵,回頭找誰哭呢?“你到底為什麼不能接受我?我昨晚不是挺賣力的嗎?你冇爽到……唔……”

白清曼麵紅耳赤地捂住他的虎狼之詞,“你閉嘴吧!我們這身份你覺得合適嗎?”

袁越聞言點點頭,“合適啊!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然後覷著她的臉色找補,“當然,你不是肥水,你是紅顏禍水……”

這個形容並冇有強到哪裡去好嗎?白清曼對他半吊子的中文功底無言以對,歎氣道:“你哥在天有靈……”

話冇說完,袁越就搶答道:“也會很欣慰的。”

白清曼絕望地發現他居然真的是這麼想的,就像他知道她和賀宗林的事後雲淡風輕的態度,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袁豐不會對他們的媾和持反對意見。畢竟,“活人還要繼續生活的,你又不能守一輩子寡。嫁給我總比嫁給彆人靠譜多了。”還方便,人際關係都不用改變。

嫁給他?!白清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們還要不要在F市混了?叫大家看袁家的笑話嗎?

袁越毛茸茸的腦袋往她頸間一埋,委屈道:“你不願意啊?那我隻能孤老一生了……”

不至於吧?她想想袁越的條件,安慰他,“你有財有貌,上趕著嫁你的能從咱們家排到茂合大廈去,總能挑到好的……”

袁越暗裡翻了個白眼,“誰能願意守活寡啊?我對她們又硬不起來。”

哦,她忘了這一茬,但白清曼對此事還是存疑的,男人為了上床什麼天打雷劈的話不能說的,她掙紮道:“我看你昨晚挺正常的,應該是心理因素,你跟人家多培養培養感情,也許就行了……”

白清曼還想跟他講日久生情的道理,袁越卻不耐煩了,封住她的口喃喃,“我這有現成的了為什麼還要跟彆人培養?”

大清早的,溫香軟玉在懷,袁越早就心猿意馬了,拉開她蔽身的被子就要和她再進行深入的交流。白清曼卻怕了他,喊著渾身疼,哭哭唧唧地和他搶被子,“我疼……你彆弄我了……”

“哪兒疼?”

袁越轉頭掀她下身的被子,她來不及躲,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自暴自棄地一蹬腿,裝死去了。袁越用手指又摳又摸玩兒了半晌,然後回過神來壓住她,“你逗我玩兒呢?我給你抹過藥了。”

白清曼可憐巴巴地說,“裡麵疼……真的……”

“是嗎?”

袁越轉頭又試圖往裡探探,被白清曼攔住,蹙著眉心哼哼道:“我是肚子疼……你頂得太裡麵了……”

他昨晚太新奇了,一時冇了分寸,心下有些愧疚,抱著她哄道:“我下次輕點。給你揉揉?”

做不成正事,吃點豆腐總是難免的,那手從小腹開始捏起,捏著捏著,左手就攀上了綿軟的酥胸,“真好摸……”他貼著女人軟嫩嫩的嘴唇,吮了兩下,然後埋下去含住她的奶尖兒,舔弄個不停。

白清曼輕輕喘氣,她的身子敏感,此刻兩條腿微微互蹭,手指捏住他的耳朵,嬌聲道:“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耳朵上的那點勁兒跟撓癢癢差不多,袁越笑著用粗硬的下身蹭她,“好曼曼,你可憐可憐我……我就在外麵蹭蹭不進去……”

這種話從賀宗林到袁豐,她都被騙過,左不過是把你蹭得又濕又癢了,自己主動去要他,或者趁你意亂情迷了進去就不肯出來了。白清曼扭了兩下,“你不要弄我了,我給你含出來好不好?”

意外之喜!袁越熱切地親了她幾口,連問幾聲,“真的嗎?真的嗎?”

白清曼鑽進被子裡,找到那處熱源,剛握上就感覺手心的硬物跳了幾下,隔著被子,一直大手急切地按了按她的腦袋。

被子裡都是她常用的沐浴液的味道,熟悉的味道和黑暗的環境,讓她不是那麼的羞恥。她開口含入,聽到被子外的袁越倒抽一口涼氣,摸著她的腦袋就滿口胡叫,“乖乖……心肝……”

手心下的大腿漸漸繃緊了,圓潤的龜頭橫行無狀地戳著她口腔裡的軟肉,白清曼“嗚嗚”出聲,想撐著他的腿退出來,卻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卵蛋。更不得了,袁越親自拉著她的手去撫弄,聲音都在發抖,“摸摸……”

她的口腔也那麼軟和,舌尖舔過馬眼,快感一陣陣席捲而來,飄飄然如聽仙樂,如臨仙境。在他按住她射在她嘴裡時,他突然想起高中時,有同學跟他形容吸大麻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他俊臉微紅,半靠在床頭,一下下喘著粗氣,看見她蓬頭散發,滿麵潮紅地從被子裡爬出來,趴在床邊找垃圾桶。他拿了紙巾讓她吐在上麵,白清曼吐出來後,紅著眼睛錘他,“我要被你憋死了!”嗓子也啞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他拿了水給她漱口,兩張熱熱的臉貼在一起,“下次不在被子裡了……”

“纔沒有下次了!”她嗓子也被他弄疼了!

袁越親她的眼睛,把她的眼睫毛舔得濡濕,溫聲地說著軟話。

晚上,剛吃完晚飯,兩人的手機突然前後腳都響了,袁越一看來電,眉毛都要飛出去了,接通叫了一聲“大伯母”,然後避到一旁去說話了。白清曼不曉得大伯母突然找袁越是有什麼事,她得先打起精神應付她媽。

電話裡,她媽還是很熱情的,說快遞都收到了,讓她破費了。言語裡並冇有對他們的缺席懷疑過,還說他們忙,照顧好自己雲雲。末了還加了一句,“你們今年幸好是冇回來啊,不然有得你頭疼的了。”

這是怎麼說?白清曼自然奇怪。

“你爸,不是有個女兒,比你小8歲的那個?大學快畢業了。”她媽止不住地笑,“你說你爸真是眼睛長在腦門上了啊?聽說你姑爺的弟弟還冇結婚,主意打到他身上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這什麼跟什麼啊?“他倆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小妹也冇見過袁越啊?”

電話那頭一拍大腿,“就你姑爺的人品相貌,他弟弟還能差了?你那個妹妹也是心比天高的東西,總想著能和你比肩呢,咱們這兒的小夥子她一個都看不上,摔不死她!”

她媽還在電話裡得意洋洋她給白清曼的好樣貌,把她妹妹貶得是一無是處,不僅人醜,心也醜,“都讓家裡大人教壞了,也不看看你這個姐姐給她買這買那,還老想著給你添堵。你弟弟就不像她,今兒看到你給他買的球鞋,還說姐姐對他好,將來要給你撐腰呢!”

白清曼笑道:“我要他撐什麼腰?”

“你這麼些年,也冇個孩子,我總覺得不保險,想著你一個人在那邊也冇個認識的。不如讓你弟弟去那邊工作吧,好照顧你?”

白清曼聽明白了,隻敷衍道:“等他大學畢業再說吧,明年先把高考考好了,不急這一會兒。”

電話那頭乾笑了兩聲,“你弟弟想早點工作,再說了姑爺的生意那麼大,一兩個崗位還不是容易的很……”

想工作是假,考不上纔是真。白清曼卻想起一件往事,“當年交擇校費的時候,不是說他成績不錯,隻是中考失手了?”擇校費還是她拿的……

“高中裡的好學生多啊,你弟弟就顯不出來了。”

白清曼扶額,實在聽不下去了,“我這兒有點事,工作的事等他考完再說吧。”

不等那頭的反應,她先掛了電話。然後就見袁越也拿著手機,一臉莫名其妙。

兩兩相望,異口同聲,“怎麼了?”

白清曼先答,“我媽,想讓我給弟弟安排工作。”

不是什麼大事,袁越把自己的手機一扔,嘴角一扯,譏誚道:“你猜大伯母找我什麼事?”

應該不是什麼好事,白清曼從自身想了想,“也讓你安排工作了?給堂姐升職?”

“你還記得大伯母的孃家侄女嗎?學畫畫的那個?”

白清曼點頭,當年大伯母想介紹這個侄女給袁豐的,可是袁豐娶了她,狠狠給了大伯母冇臉。那之後大伯母總看她不順眼,袁豐又維護她,漸漸兩家就疏遠了。“她不是已經嫁人了?”

“學畫畫的還有一個妹妹,學鋼琴的,大伯母想讓我見見。嗬……”

白清曼聽完,特嚴肅地說了一句,“我也有一個妹妹,學服裝設計的……”

服裝設計?袁越心想,他們家倒是有部門做食品包裝設計的,不知道對不對口,“也要找工作?”

“找婆家,你有興趣嗎?”

袁越驚訝地回望她,走過來摸著她的肩,“怎麼問我?”

白清曼心裡酸酸的,早上還說除了她冇人會要他,晚上就蜂啊蝶啊的都來了,她恨恨地咬了一口他的手腕,“大騙子!”

C29 迷霧

除夕,袁越在露台上支了一個烤肉架,香味一路從二樓飄到院子裡,白清曼把庭院裡的小星星燈一開,然後循著味道去吃肉了。

她上樓的時候,袁越一邊在給烤串翻麵,一邊還在回資訊。她一靠近,他馬上就鎖屏了,訕訕笑道:“要不要辣椒?”

白清曼嘴巴一翹,“誰呀?大過年的還找你?”

“給你刷多一點蜂蜜好不好?”

白清曼哼哼道:“大伯母明天真要帶那姑娘來做客啊?”

“哇!好香!”他拿著一串烤好的雞翅,誇張道。

白清曼氣死了,搶過來惡狠狠地說:“我明天纔不會起床,你自己去招待吧!”

白清曼張牙舞爪地放狠話,然後氣呼呼地坐到一旁吃雞翅了。袁越笑嘻嘻地倒了一杯鮮榨橙汁拿過去,從背後抱著餵給她,“甜不甜?”

她正噎嗓子呢,喝了兩口順下去,打了一個橙子味兒的嗝。袁越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角,“看來很甜。”

白清曼冇好氣地瞟了他一眼。

正好鄰居家開始放煙花了,雖然鄰居間隔了好幾裡,但視野開闊,他們還是看得很清楚。接連不斷的煙花升到空中,迸發出漫天的金花,絢爛奪目。

鄰居家的煙花秀放了半個小時,白清曼肉都吃飽了,她摸摸微凸的胃,“我不能再吃了,撐著了……”

袁越也吃完了,拿啤酒漱了漱口,“我們進去吧,這裡明天再收拾。”

白清曼又一次重申,“我明天要睡一天!不會幫你招呼客人的!”

袁越今晚真是好脾氣,“行啊!我一定努力讓你明天睡一天。”

什麼奇奇怪怪的話?白清曼想了一會兒,突然明白過來了,拔腿就往房裡跑,被袁越摟著腰夾住。她在他懷裡跟他鬨,紅著臉罵他流氓。

遠處的煙花漸漸落幕,留下一串微弱的亮星。他彷彿看見了今晚開進袁合鬆家的警燈……

他收緊了手臂,哄道:“好了好了,明天不用你招待客人……乖乖的啊……”

近幾年,城區禁燃煙花爆竹,家裡人又少的話就更顯得安靜。

父母都回房休息了,傭人也都回家了,賀宗林一個人在臥室外間喝酒。酒是偷偷拿上來的,他父母都以為他們在備孕,今晚飯桌上都冇上酒,全家都喝的果汁。

演得跟真的似的……

賀宗林自嘲地笑笑,甩甩腦袋,不去想這些煩心事。

蔣幼薇在裡麵突然興奮地叫了一聲,小跑過來,朝他樂道:“蔣叔明剛剛從家裡開車出來了!一個人開進了一個彆墅區!”

“然後?”

她一點不在意他的冷淡,眉開眼笑,“神神秘秘的,你說他是不是養小情人了?”

賀宗林嗤笑一聲,“找你嫂子去了?”

這個嫂子是指蔣幼薇的大嫂,自從那年蔣幼薇喊破他倆的曖昧,蔣老爺子問也冇問就讓大嫂出去住了,並給蔣叔明安排了老婆。

蔣幼薇白了他一眼,“她住哪兒我還能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新的!冇見蔣叔明去過!”

賀宗林更覺得她冇意思了,“他都冇去過,那又有什麼可疑的,也許是新認識的朋友。你也等他去了多次再去抓姦吧?”

蔣幼薇跟他簡直說不通,“大過年的,他一個人開車開那麼遠,你用腳趾頭想想也有問題啊!”

“行,那你讓盯梢的等他走了進去看看唄。”

蔣幼薇氣個仰倒,“還用你教?!”

蔣幼薇被這個ETC成精的傢夥氣得一點八卦的興致都冇了,“再跟你八卦我就是豬!”

五分鐘後,言猶在耳,蔣幼薇一開門,賀宗林就開口了,“你好,豬小姐。”

“豬你妹!你快看看這是誰?!”

她衝過來,手機差點摁到賀宗林的臉上,紅色的指甲晃得他眼睛暈,“什麼誰啊?”

蔣幼薇“噠噠”地敲螢幕,“你看蔣叔明去見的人是誰?!”

照片有點糊,兩個男人正坐著說話,蔣叔明的正臉一看便知,另外一個是側臉,看著,怎麼那麼像……

賀宗林一激靈,酒醒了。

蔣幼薇仔細觀察他的反應,“你認出來了?是不是……”

賀宗林拿著手機前後滑動,幾張照片都是這個角度的,“冇有更清楚的嗎?”

“他離得遠,隻能拍出這樣的了……”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一團亂麻,蔣幼薇有點不想搞了,“算了吧,管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呢,他既然還活著,總有一天要出來的。這件事咱們就相當於捏了他一個把本文唯一更.新:二[三[0[二[0[六[九[四[三[0柄,他們也彆想惹到我身上,這次就不算白忙活。”

“你覺得他和蔣叔明在做戲?”賀宗林沉聲道。

“這不顯然的嗎?”

“會不會是被他囚禁了?”

蔣幼薇笑了,“你拍電影呢?還囚禁?還讓他假死?蔣叔明圖什麼?圖他身體?他又不是……”話音剛落,她彷彿嚇到一般,“蔣叔明不會是?”

賀宗林都不想搭腔,“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倒一倒。”

“哎呀!我開玩笑的嘛!”蔣幼薇靠在沙發上,兩條腿一晃一晃的,“那你現在怎麼辦?”

賀宗林不語,蔣幼薇偏要煩他,“一不做二不休,要不?”

見他還是冇反應,蔣幼薇繼續刺激他,“反正他現在明麵上是死人了,一個人還能死兩次嗎?這樣的話,就冇有人跟你搶白清曼了……”

蔣幼薇的主意是餿主意 但話卻戳中了他的心思。白清曼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難道之前她都是在跟他演戲,可這又圖什麼呢?

要是她不知道,那當初她流落街頭的時候,如果他冇有管她,又會發生什麼?

這些都在那人的算計之中嗎?那他的反應是不是也被那人觀察著,利用著?

賀宗林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白清曼還睡著,袁越就已經到警察局了。他對袁合鬆涉嫌買凶殺人的事表現出了極度震驚,“怎麼會這樣呢?他為什麼要殺我大哥?”

“這個還在調查中。”警察問道,“你之前對袁豐的死亡冇有過懷疑嗎?袁合鬆和袁豐的關係怎麼樣?”

袁越回道:“我不清楚,我常年在國外,都很少回國的。他倆在我麵前一直是客客氣氣的,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矛盾……”

這個說法並冇有引起警察的懷疑,和他們的調查結果差不多。袁越又問警察是怎麼懷疑到袁合鬆的,畢竟當初是認定了意外。

“我們接到了舉報材料。”

袁越點點頭,說,“麻煩你們了,一定,一定要抓住殺害我哥的凶手。”

又問了一些問題,警察送袁越離開。這時旁邊過來另一位警察,興奮道:“問出來了,之前的確動過被害人的刹車……”

袁越還在往外走,背脊卻微微僵硬。舉報材料裡有刹車這一項嗎?

他想到一起整理材料的正是大哥的心腹,袁越站住了腳……

C30 不給(微h)

白清曼是被壯壯興奮的叫聲喊醒的,她揉著眼睛從視窗往下看,袁越蹲在那兒不知道在給他喂什麼東西,壯壯一邊吃一邊“嗚嗚”叫,尾巴搖成一朵花兒了!

她隨手套了件長羽絨服,跑下去隔著柵欄看,“你給他煮牛肉吃了?多早起的呀?”

“六點就起了。”袁越直起身朝她走過來。他逆著光,白清曼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莫名覺得他有心事。

總不會是擔心今天的相親吧?白清曼小心眼地想。

但是,還好她冇有說出來,因為袁越說今天大伯母不會過來了,“袁合鬆被抓到警察局了。”

白清曼怔了好一會兒,然後有些緊張地問,“查清楚了?真的是他害的袁豐?!”

“還在調查,但他肯定跑不掉的。他不僅犯了刑事罪,還有經濟罪,彆想出來了。”袁越說,“今明兩天,可能會有警察問你大哥和袁合鬆的關係,有冇有矛盾,你照實說,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白清曼點頭,她有些低落,“我本來也什麼都不知道,袁豐從來不跟我講那些的。還好有你在,不然他就被人白白害死了……”

不止被害死,財產被侵占,連臟水都要潑他身上,而她什麼都做不了。白清曼越想越後怕,手心被柵欄硌疼了都不知道。她喃喃道:“還是我冇用,要是他娶的彆人,肯定能幫到他……”

袁越默默把她的手掰開,“大哥夠聰明瞭,不需要再娶一個聰明人。”

白清曼鑽了牛角尖,“可是聰明人能幫他!”

“不是一條心的聰明人,隻會害他。”

“怎麼可能不是一條心?誰會不喜歡他呢?哪個女人都會愛上他的!”白清曼斬釘截鐵道。

袁越牽著她的手回屋,並未回答。快到門口時,突然問道,“如果大哥……”

“嗯?”白清曼正在換鞋,頭也冇抬。

“算了,冇什麼……”

還是等他查清楚了再說吧,省得她空歡喜一場……

袁越複雜又不安的心情,白清曼是不知道的,她隻知道他突然忙了起來,在書房裡一坐就是半天。她有時會給他送茶點,好幾次都被他的臉色嚇到。還好他不是個會遷怒的人,自己心情不好,也不會來招惹她。

說來也奇怪,怎麼過年大家都這麼忙的嗎?袁越要料理袁合鬆還算正事,賀宗林怎麼也忙得冇時間回她訊息?不僅簡訊石沉大海,連她的電話也不接了。

白清曼在要不要主動去哄他這件事上猶豫了兩天。當年分手那件事,都冇讓他不接電話,這次怎麼這麼狠啊?白清曼心生膽怯,很是躊躇,最後還是決定去找他聊一下。

她選了個好日子。正月初五,袁越一大早就去公司門口燒香了,賀宗林這天也一定會去公司,她隻要在公司門口等著他的車就行。

老天爺幫她,她順利地跟住他的車,然後在三個紅綠燈之後成功地跟丟了……

她無功而返,很是氣餒,停在路邊給賀宗林的微信發訊息,每一條前麵都有一個紅色感歎號。白清曼差點氣哭,眼淚還冇流出眼眶,她看見路邊有家花店開門了,便打算買束花回去。

她抱著一束百合花進門時,袁越和助理正坐在客廳喝茶,葛助理看到她立刻起身問,白清曼也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去找花瓶把花養起來。

葛謝是袁豐的助理,也是袁越現在的助理。

袁越之前對他有了疑心,猜他應該知道內幕,一直想找他聊一聊,奈何他們都是警察的關注對象,袁越並不敢輕舉妄動。雖然接著話茬試探了幾次,可葛謝就是一絲口風不泄。袁越到底還年輕,沉不住氣,他轉著左手食指上的戒指,臉色越來越沉。他打從去袁氏上班起,就不戴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了,今天才又開始戴了。

葛謝硬著頭皮勸道:“您現在做得很好,相信袁氏在您的領導下一定會蒸蒸日上的。”

袁越氣笑了,“那我不想乾了能把公司賣了嗎?反正這些錢夠我揮霍一輩子了,還不用擔心哪天被人害了。”

“董事長言重了,像袁合鬆這樣的瘋子能有幾個?大部分人還是遵紀守法的,您不用擔心。”

“彆拿話哄我,你知道我在問什麼?”袁越心中不耐,“我是不會當被操控的木偶的,逼急了我就把公司賣了,看你們去哪兒演戲!”

他掏出手機,開始劃通訊錄,“先從糕點線開始賣起好了,不知道達原的王總願不願意買……”

屋裡的暖氣開得足,葛助理腦門上一層細汗,“這個,這個還是要跟董事們商量的……”

“沒關係啊,價錢談得攏,董事們不會有意見的。那要不然我就賣股份好了,這個董事們肯定不會有意見的……”

葛謝知道這位從前是個閻王,這段時間還以為他長大懂事了,誰知道本性一點冇變。他求爺爺告奶奶地請袁越先穩住,最後實在冇辦法,說,“知道了知道了,再給我點時間,我問問,問問……”

好了,袁越終於安靜下來了,他喝了口茶,警告葛謝,“袁合鬆拖了不少人下水,你們彆聰明反被聰明誤,到最後自投羅網了。”

他大概猜到這事兒和蔣叔明有關係了,但他想不通大哥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險,做這麼大的局,隻是鬥倒袁合鬆?太奇怪了。

白清曼在小會客廳插花,看到葛謝滿頭大汗地出去,拿著花瓶從袁越麵前晃了一圈,他的臉色蠻好的呀?

“你把葛助理怎麼了?他臉色好難看……”

袁越勾起一邊的唇角,冷哼道:“心裡有鬼唄。”

白清曼不信,“葛助理對你們哥倆不是忠心耿耿嗎?”

袁越又是一個冷笑,抬眼看見她買的花,“你出去就買了束花?怎麼不讓店裡送?”

白清曼跪在地毯上擺弄著花枝的造型,不知道是不是冇聽見。袁越一瞧就知道她心裡也有鬼,身體前傾,左手伸出去攬住她的下巴,“見賀宗林了?”

她的下巴和脖子被他摸得癢癢,弱聲道:“冇見到……”

頭頂上傳來一聲輕笑,“怎麼?他又不要你了?”

“他把我拉黑了……”

袁越捏著她的下巴轉過來,看她一臉委屈,覺得好笑,“看你臉拉的!放心吧,過段時間你就會感到慶幸了……”

白清曼不解,疑惑地看著他。她看著臉嫩,幼氣滿滿,彷彿一個虛心好學的乖學生,正等著老師的解答。可是這個“老師”顯然是冇什麼師德的,不僅不回答問題,還對“學生”動手動腳的,把“學生”逗得臉紅氣喘了,他又把手指收了回來。

她的嘴巴還微微張著,被攪得發麻的粉紅舌尖都還冇收回來,始作俑者就已經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了。真是氣死人了!

她嘟囔了兩下就要起來走人,袁越的長腿一前一後搭到茶幾上,把她困在那兒了。她掰又掰不動,推又推不開,委屈勁兒也泛上來了,一屁股坐在茶幾上,“你乾嘛呀?!”

嬌死了!

袁越笑道:“你要乾嘛?”

“我要走!我困了,回房間睡覺!”

“口是心非。”他一把拽她過來擱他腿上,另一隻手直接伸到她裙子裡摸,“怎麼這麼多水……”

白清曼揪著他的西裝外套,“你……你管我……嗯……”

他的手撥開濡濕的內褲,擠了進去,“這才幾天冇被乾啊你就想著找彆的男人了?”

“不是……”

“是不是在我大哥那裡養刁了,一定要天天吃肉棒?”他又塞了根手指,重重地一摳,淅淅瀝瀝的黏水滴落在地毯上,“幾天冇吃就要去打野食?”

白清曼又爽又羞,埋他懷裡一聲一聲,貓叫似的。袁越見她自己往懷裡鑽,便空出了一隻手揉她的胸。一開始還是隔著衣服摸的,揉了兩把感覺不對勁,從領口探進去一摸,力道立刻變大。他惡狠狠地抓著乳肉,“騷貨,還說不是去找野男人的?內衣都冇穿?”

“穿了的……”她弱弱地反駁,被他重重掐了一下奶頭,嗚嗚咽咽個不停。

袁越把還帶著體溫的乳貼貼她臉上,“浪得你……”

白清曼摟著他的脖子“嚶嚶”求饒,“你這幾天都忙死了……”

“所以你就找彆人了?”說完重重地打了她的屁股,白清曼尖叫著往上一躥,給他玩兒了一招埋胸。袁越啞著嗓子,“把衣服捲上去……”

白清曼聽話地把上衣往上卷,捋到鎖骨,露出一對飽滿渾圓,白玉綿綿,紅果顫顫。她討好地送到他嘴邊,立刻被人含住吸咬,酥酥麻麻的快感席捲全身,隨後便是另一種空虛。

她絞緊穴內的手指,想要換他的真傢夥,可是袁越就是不給她,隻是用手指送她一波波地高潮。最後一次,他用小兒把尿的姿勢,兩隻手一起玩兒她,還叫她一起低頭看。

他的兩隻手都濕淋淋的,一邊玩小穴,一邊刺激她的陰蒂和尿口。她難耐的扭動,雙腿卻被他的手臂壓住動彈不得,“阿越……不要了……嗚嗚嗚嗚嗚嗚……要壞了……”

她累得冇有力氣,可是身體卻不受她控製,本能地給出反應。她邊哭邊叫,也聽不清她在說什麼。袁越挨著她的耳邊誘哄她,“尿給我看看好不好?尿出來就放過你……”

白清曼被刺激地嚶嚶哭,最後還是被他得手了,她邊尿邊噴,液體甚至濺到前麵的茶幾上。她崩潰地捂臉大哭,袁越隨手在她裙子上擦了兩把,笑著去親她,“太厲害了!”

—————

C31 聚首

白清曼哭得歇過勁兒來,覺得有些難堪。

不是為了他玩兒得太厲害,以前跟賀宗林,跟袁豐,都玩兒過尺度更大的,但從來冇有到最後,就她一個狼狽,另一個卻衣冠楚楚的。

這不是歡好,這是玩弄。

白清曼覺得他這樣有點不尊重人……

她默默地把衣服裙子扯好,踩著濕漉漉的地毯走了,看也不看他。

回到房間先洗了澡,然後睡了一覺。

醒來後不過下午兩點,她窩在被子裡覺得好冇意思。肚子累了也不想下樓,開始翻抽屜裡有冇有零食。

零食當然有,不過還叫她翻出了另外的東西——一些小玩具。

是袁豐買了逗她玩兒的,一共也冇用過幾回,扔在抽屜深處都忘掉了。

她剛拿出來又像被電了一下趕緊扔回去了,她今天怎麼回事?慾求不滿嗎?

趕緊把抽屜塞回去,摸了手機出來轉移注意力,看到記載生理期的app才意識到生理期快到了,難怪……

把鍋推到內分泌身上,白清曼立刻輕鬆了。纔不是她的問題呢!

想到這裡,又討厭袁越了,所以下午賀宗林主動聯絡她時,她屁顛屁顛地就去了。

西山彆墅,賀宗林坐在沙發上還冇回過神來——從他見到袁豐的第一麵就這樣了。

袁豐對他的到來並不很驚訝,還十分客氣地給他燒水泡茶,請他坐。客廳裡的擺設很簡單,東西極少,牆邊倒是有好幾樣健身器材。

他接過袁豐手裡的茶杯,突然發現之前打的腹稿都忘記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磕巴道:“茶……挺香的……”

袁豐也聞了一下,“是不錯。我這裡還有一餅冇開過的,你喜歡的話拿回去喝。”

茶香悠悠,兩人客套完又不說話了。

眼看著茶水要見底,賀宗林才又開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袁豐歎口氣,“這裡已經不夠保密了,我自然要再換個地方。”

“你要躲一輩子不成?”

袁豐放下手中的茶杯,撫了撫腿上的毯子,“事已至此,焉知不是我的命?”

“我知道你活著,袁越應該也知道了,現在就剩她一個人不知道……”

“她不知道好,不要讓她知道。”

“你就冇想過她的感受?你知道她有多難過嗎?”賀宗林聲音有些發緊,像是繃直的弦。

“我叫人問她的近況時,你們已經在一起了。”袁豐悵然一笑,“再好不過。”

“她那時候,被趕出去了,所以才……”

袁豐擺了擺手,“不重要,有人照顧她就好。就算你不要她了,阿越也會照顧她的,這我是不擔心的。”

不知道為什麼,袁豐越是雲淡風輕,賀宗林心裡越是煩躁,他親眼見過白清曼一提袁豐就哭,把那圈褪色的紅繩當寶貝,求他幫袁越幫袁氏……

如果她知道袁豐還活著一定會高興瘋了!他想。

不過那樣的話,他就再次冇有立足之地了……

賀宗林陷在那裡天人交戰,不知過了多久,袁豐給了他建議,“如果我是你,肯定不讓她知道。”

也許是放手了,袁豐十分大方地教他,“感情裡也講謀略的,用點小手段無傷大雅。你有點太實誠。”

賀宗林不客氣地回嗆道:“我當年的手段是被誰揭穿的,不知道閣下還記不記得?”

賀宗林當年不就打算兩頭瞞?結果呢?眾所周知了。

袁豐伸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襯衫繃出他手臂上的肌肉,“你當年的手段太青澀,現在該有點城府了,瞞過她冇問題的。起碼這次我不會拆你的台。”

賀宗林不信,“冇有你,也會有彆人。還是坦坦蕩蕩的好。”

袁豐輕輕附掌,“受教。”

兩人也冇彆的好談,賀宗林坐了一會兒就要起身告辭了,袁豐突然抬頭望向他,“幫我個忙……”

袁豐說既然他能找到這裡,袁越也快了,他要躲一躲。賀宗林樂了,“你親弟弟也躲?”

袁豐不是為了躲袁越,而是為了躲白清曼。袁越要是見到他,肯定!肯定會把白清曼帶來的!他能說服賀宗林不主動泄密,卻攔不住袁越。

可他現在不能見她!

賀宗林歎口氣,說:“我覺得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堅強。”

袁豐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收了嘴角的笑,低下頭緩慢地搖了搖,“是我比想象中的要懦弱……”

下午三點半,袁越接到葛謝的電話說袁豐不見了。他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他們商量出的新把戲?

他不相信。

葛助理賭咒發誓說真的不見了,“聯絡不上了!”

“那你去他住的地方找啊。”

“我們一直是電話聯絡的,冇有碰過麵……”葛謝氣喘籲籲,拿紙巾擦了擦明顯後移了的髮際線,“我怕,會不會是被彆人發現了?”大冬天嚇得他一頭汗。

袁越歪著的身體猛地坐直,“你彆動,我去找。”

掛了電話立刻聯絡蔣幼薇,問那個彆墅的詳細地址,蔣幼薇奇怪他怎麼突然改主意了,“不拿喬了?不是要你大哥親自出來給你認錯嗎?”

“彆廢話了!快把地址給我!”

他越急,蔣幼薇越感興趣,“你先告訴我為什麼改主意了?”

袁越拿了車鑰匙急著出門,“聯絡不到他了,他現在可能不在那裡了。”

蔣幼薇這才慢悠悠地把地址說了出來,又勸道:“那你光知道地址冇用啊,得查監控才知道人往哪兒走了。”

“那你查啊!”袁越吼道。

蔣幼薇冷笑,“你說得輕巧,你是警察還是業主?你說查就查?”

“那怎麼辦?”

“現買一套唄~”

袁越油門踩到底,聲音還算冷靜,“給個條件。”

“嘻嘻。我這兒有個姦夫的角色,你要願意演呢,我就幫你查一下監控。突然想起來有個朋友是業主哎……”

袁越本來想拒絕,可又想到這是給賀宗林戴綠帽子,“成交!”

半小時後,袁越的跑車調頭往城北的陽湖公館飛馳而去。

袁越把門鈴按得震天響時,白清曼剛來一會兒。雖然袁越中間繞了路,但他速度快,居然和她前後腳到的。

她一進門就黏賀宗林身上了,指責他把她拉黑了,傷透了她的心。說他再不道歉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可哪有人一邊說狠話,一邊往人身上擠的?

賀宗林被她摟著口舌纏綿了好一會兒,把她從身上剝下來,在她背上摸了幾把,“好了好了,我們出去吃晚飯吧……”

她把揹包擱下,“那我去一下衛生間……”

賀宗林望了客房一眼,心中喟歎。這時,門鈴聲突然響了,他心中疑惑,這會兒能有誰上門?

可等他看到螢幕上的臉,頓時覺得事情複雜了。

眼前的螢幕,家裡藏的人,衛生間的沖水聲……

賀宗林慌亂之下,手指不小心接通了聲音,袁越的罵聲完完整整地傳了過來,“艸你媽的賀宗林!你把我大哥帶去哪兒了?!”

不等他回答,身後有個聲音猶猶豫豫地響起,“什麼大哥?哪個大哥?”

一時寂靜無聲……

C32 現身

袁豐的父輩是兄弟三個。大伯得了癌症早逝,留下孤兒寡母,袁豐爺爺便把家業傳給了二兒子,也就是袁豐的父親。而袁豐的父親去世後,關於家業傳給袁合鬆還是袁豐是扯了不少官司的。

在袁合鬆看來,他們原先的繼承是兄終弟及,怎麼到你這兒就給兒子了?他是不服氣的。

但最後,還是袁豐掌了公司,並主持了分家。那年他26歲。

分家之後,袁合鬆並冇有放棄爭奪袁氏的控製權,經常聯合一些股東給他惹麻煩。家族企業,都是親戚長輩,牽一髮而動全身,袁豐從中斡旋很是艱難。

大大小小的爭鬥糾纏了十年,隨著袁豐的羽翼漸豐,袁合鬆也漸漸老去。他意識到,再不拚一把,就徹底冇希望了。於是,他決定鋌而走險,乾一票大的!

他找了和袁豐素來不和的蔣叔明合作,承諾他如果事成,不僅把配方賣給他,連現成的生產線都賣給他。

那場車禍並不是意外,就是奔著弄死袁豐去的!

然而,蔣叔明最後關頭反水了。

當時說好蔣叔明的人去現場善後,可他左想右想覺得這買賣不劃算,袁合鬆那個老東西冇有底線,彆最後反把他給賣了……

蔣叔明的疑心重,越想越覺得這計劃遲早會暴露,開始做第二手準備……

於是,被救出來的袁豐聽到的版本就是,他和袁合鬆喝酒,喝醉了,開始罵袁豐,袁合鬆說要殺了他,蔣叔明附和,冇想到袁合鬆當真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動手,也不敢報警,就讓人在那地方等著。要是他真動手了,我也好補救。”蔣叔明苦大仇深,“為了救你,我也折了一個兄弟呢!”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起碼意思表達出來了——蔣叔明現在站袁豐這邊。

當時,他躺在病床上,剛從高燒中清醒過來。刺鼻的消毒水味,滿目的慘白,他感覺不到右腿的存在,人生中頭一次感覺到絕望。

蔣叔明勸慰他,“你可千萬要振作啊!不然我不是白救你了?”他明白這種天之驕子,平生最看重體麵,有時這抗壓能力就不太夠,弄不好就去尋死了!

他見袁豐還是不說話,真擔心他不想活了,“你在想什麼?”

他在想什麼?他在後悔。

“我應該早點動手的……”袁豐不是冇有對付袁合鬆的計劃,但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他已經成了廢人了……

蔣叔明想說斷了一條腿而已,不至於。可這話說出來,總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嫌疑。便住了嘴。

蔣叔明不常去看他,畢竟袁豐的身份現在是個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到他,但這雷用好了,也可能把彆人炸了。所以蔣叔明一直遮掩著這事,盼著他快點振作起來,好讓自己得點好處。

在他真真假假的刺激下,袁豐決定再最後幫自己的弟弟一把,然後徹底消失。卻冇想到還是被髮覺了。

路上,他問賀宗林是怎麼知道他的下落的,賀宗林說是除夕夜,蔣叔明去找他,被跟蹤到了。

那晚袁合鬆突然被警察帶走了,蔣叔明得了訊息,難免驚慌,擔心連累了自己。所以急忙找他問應該怎麼辦。

不過,眼下他倒也想找個人問問該怎麼辦……

這套房子裡有一間主臥,兩間客房,還有一間保姆房。此時,兩間客房的門都關著。

白清曼的視線從賀宗林臉上的欲言又止到客房禁閉的房門上轉了兩個來回,然後就定定地奔著其中一間去了。

賀宗林深覺這種場麵不是他能解決的,便放了樓下的袁越上來——你們一家子好好掰扯吧。

白清曼的腳步先快後慢,最後停在門口,不敢動了。

她把手掌貼在門板上,企圖感知到什麼。但可惜,什麼動靜都冇有……

袁越的速度很快,他直接跑過來,問,“在裡麵嗎?”冇人回答他。

他伸手去開門,卻在擰動的瞬間,門鎖“哢噠”一聲被反鎖了。

白清曼和袁越一愣,而後狂喜,裡麵有人!是袁豐嗎?!

“大哥?是你嗎?!我是阿越!你開門啊!”

袁越特彆激動,白清曼也不遑多讓,她哇哇大哭,拍著門喊老公,說自己被嚇死了。

可不管他們怎麼喊叫,裡麵的人就是不開門。袁越察覺出不對,問賀宗林要鑰匙。

賀宗林的表情說不出是為難還是憐憫,“還是尊重他的意思吧……”他單獨把白清曼叫過來,也不是想製造鬨劇的。

袁越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他靠在門邊,說,“大哥,就放我一個進去行不行?”

白清曼抬起朦朧的淚眼,不解,“袁豐不肯見我嗎?為什麼呀?”她哭得更厲害,像被丟棄的孩子,“老公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曼曼了嗎……”邊哭還邊握著門把手,不肯袁越一個人進去。他一靠近她就推他。

她平時好哄也是她願意被你哄,這會兒嬌蠻起來也是誰的麵子不給,鬨得兩個人頭疼。

賀宗林幾乎要投降,說去給她拿鑰匙。這時,隔著門板,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曼曼,彆鬨了。”

是袁豐!

白清曼一下子安靜下來,憋著哭腔說好,“那你開門哦……”

然後,又是一聲“哢噠”,門開了……

裡麵冇開燈,她模糊地看到他坐在椅子上。

白清曼先看到他五官英挺的臉,他麵帶微笑地等她走過去,並冇有什麼變化。她先鬆了口氣,然後就是委屈,為什麼把她關外麵?

袁豐對她不說有求必應,但十求九應是有的。今天居然任她在外麵哭了那麼久……

她蹲下去習慣性地去拉他的手臂,臉蛋靠上去,軟軟地說,“你這麼久纔開門,我還以為你……”然後聲音戛然而止。

她走近了才發現他坐的是一把輪椅,腿上還搭了一條毯子。

他為什麼不讓她見他?

白清曼拉著他的手開始發抖,緊接著,她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就算屋子裡那麼暗,還是能看出她臉上毫無血色,驚恐萬分。

可袁豐卻主動拉了她的手去掀……

“大哥……”目睹了一切的袁越出聲企圖阻止。

袁豐的力道不容她掙紮,而她在碰到空蕩蕩的右褲腿時,瞬間軟倒在地。被袁越從身後接住。

袁越叫了一聲大哥,似乎對他的行為不大讚同。

袁豐重新把毯子撫平,然後轉了輪椅背對他們,“就當今天冇見到。”

白清曼發出悲痛欲絕的哀叫,叫袁越也紅了眼眶。她的情緒不穩,袁越想讓賀宗林先把她帶出去,他還有話跟大哥講。可白清曼不肯彆人碰她,她一點力氣也無,卻還是爬著去拉他的手,哭著說她不要走。

賀宗林拉了一下袁越,兩人退出去給他們留了點空間。

她在旁邊哭得聲嘶力竭,不知過了多久,袁豐終於開了口,“嗓子不想要了?”

白清曼立刻收聲,抽噎著道:“你……不要……丟下我了……”嗓子真啞了。

袁豐想去給她倒水,卻被白清曼搶著自己倒水喝,“我自己來……”

他的手收回來,笑著說,“你看,我照顧不了你了。”

白清曼鼻子一酸,深吸一口氣,蹲下去枕在他的左腿膝蓋處,“那換我照顧你嘛……”

她的眼睛哭腫了,鼻頭也紅紅的。她望著他的眼神還是和從前一樣。但他卻躲開了……

“可我就是不想這樣啊……”他望著窗外太陽落下後的那一點點紅暉,“還喜歡賀宗林吧?我把你還給他好不好?”

C33 敞懷

賀宗林和袁越從房間裡出來,彼此相看兩厭,隔著房門一左一右站著當門神,等裡麵談出個結果來。

袁越老神在在,“你就死心吧,彆想著挖牆腳了。”

賀宗林不把他放眼裡,“你誰?輪得到你放話?”

袁越哼了一聲,自信滿滿。

半個小時後就被打臉了。

裡麵喊他們進去,然後就看見袁豐坐在輪椅上,而白清曼跪坐在他腳邊,屁股下墊了個抱枕,兩隻手握著他的左胳膊不放。臉上的淚痕還冇乾,翹著嘴巴一臉委屈。

這對袁豐來說是個交接儀式,他想把白清曼交給賀宗林來照顧——儘管他一邊說,白清曼一邊抱緊了他,怎麼看都是不同意的樣子。

賀宗林也覺得這樣冇意思,白清曼顯然是放不下袁豐的。

袁越一時冇看懂,怎麼就自願退出了?你們兩個是在謙讓嗎?他就不配嗎?

於是,他正式提出抗議,“大哥,你怎麼……”

袁豐抱歉地望向他,“阿越,你這段時間做得很好,大哥為你驕傲。以後……”

“不是!”袁越氣死了,“憑什麼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把公司丟給我,把曼曼送給彆人?你是我親大哥嗎?”

袁豐一時冇轉過彎來,還想跟這個從小在美國長大,中文功底不太好且隻談柏拉圖戀愛的弟弟解釋,賀宗林卻立刻反應過來了。

他眼刀冷冷地剮了一眼白清曼,把她看得一激靈,然後朝袁豐,“你後院起火了。”

袁豐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你誤會了,阿越不喜歡女人的。”

賀宗林繼續冷笑,“是不喜歡女人,還是不喜歡彆人啊?”

從剛纔起,白清曼就一直不安地摳袁豐袖口的釦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心虛勁兒。

袁豐這回是真驚訝了,他低頭看她,語氣裡滿滿的不可置信,“曼曼?”

白清曼見問到她頭上了,弱弱地應了一聲,然後往後麵躲,“彆問我呀……”

基本已經說明問題,起碼到上床的步驟了。

賀宗林死盯著白清曼,恨得牙癢癢,把她嚇得頭都不敢抬。

袁豐想得就比較多了,他不信袁越一直是裝的。畢竟一開始知道他談柏拉圖時,他們還不認識白清曼呢。

“你喜歡她多久了?”

“好幾年了。”袁越如實道:“我隻對她有感覺……”

“你強迫她了?”

袁越一愣,當時的確不能說你情我願,是帶了點強迫的意味,他猶豫著點了一下頭。

賀宗林立刻就上前要揍他,白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清曼小小地驚撥出聲。

“算了,有什麼用?”袁豐眼含威壓。

賀宗林不情不願地收了手,“你們兄弟倆還真是一丘之貉啊……”

這是諷刺他當年對白清曼也是半強迫的。

袁豐也是思及此纔對袁越無話可說。

這三個男人,賀宗林慍怒,袁豐苦悶,袁越萎靡,或坐或立,都不講話。

白清曼從袁豐胳膊縫兒裡出了聲,“吃晚飯吧?大家餓了吧?”

出去是不願意折騰的,還好關阿姨今天上過班了,冰箱裡留了菜。賀宗林又點了幾樣外賣,大家才吃上晚飯。

今天的飯點晚了,白清曼下午哭了一大場,費了許多力氣,餓得狠了,這一下子又吃快了,一直嚷嚷著胃疼。蜷在沙發上哪兒都去不了,腳一沾地彷彿就要痛死過去了。

今天說什麼都走不了,就是要賴在這裡。

賀宗林給她找了個熱水袋捂著,然後就在一旁冷著臉。白清曼哭唧唧了兩聲,見冇人理她,也安靜下來。

隔著一條走廊,袁豐在裡麵訓斥袁越的聲音遠遠近近地傳來。

袁越蹲在地上,一點冇有往日孔雀開屏的架勢,倒像隻頹廢的大狗,還是耷拉著尾巴的。袁越認錯認得很積極,但聽到袁豐說不許他再碰白清曼,肢體接觸都不準。袁越“嗷”了一聲,被袁豐瞪了一眼,又原樣蹲回去了。

“也就第一次壓著她了……後來就冇有強迫她了……”眼看他大哥身上的戾氣愈重,他聲音漸低,最後破罐破摔了,“行吧,你回來我就答應你……”大家都和從前一樣,他就和白清曼保持距離。但要是把人讓給賀宗林,他就不乾!

袁豐跟他說實話,“我不打算回去了……”

不說他來一出大變活人會引出多少話題,對剛剛經曆了動盪的袁氏不是好事。再者,以他現在的狀態,要麵對各色的眼光,打量,他覺得太累……

“這件事會止於袁合鬆買凶殺人,袁豐這個身份也會死於那場車禍引發的爆炸裡。”

袁合鬆在劫難逃,但他還有家人,蔣叔明自然有辦法讓他一個人認下來。

袁豐的語氣裡透著一股看破紅塵的味道,袁越卻委屈極了。他大哥也冇了,曼曼也冇了,就得到了一個破公司,還要天天去上班!

他討厭上班!

袁越的眼睛越來越紅,撇著頭生氣。袁豐還是愛護這個弟弟的,摸著他的頭髮,“你總要長大的,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氣了……”

袁越甕聲甕氣地,“你等著,我明天就把公司賣了……”

原本慈愛的手掌立刻抽了一記他後腦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哼!”

袁越爬起來朝外走,路過客廳,低頭朝白清曼,“你也不回去了是吧?”

白清曼看著他的眼睛有些愣住了,冇說話。他點點頭,轉身離開,大門被拍得震天響。

她被聲音嚇了一跳,支起上半身,疑惑問旁邊的男人,“他哭了?”

以前冇少被袁豐罵的,不至於吧?

賀宗林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心疼了?剛纔怎麼不求情啊?”

白清曼不好意思說她因為今天生他氣呢,上午他不肯跟她做的……

這麼說起來,他被訓得冇有道理啊……

白清曼糾結起來,然後聽到賀宗林又冷哼,“胃不疼了?”

趕緊捂著肚子哎呦起來……

賀宗林看到袁豐坐著輪椅出來,朝白清曼扔下一句“自己找地方睡”,就回臥室去了。

白清曼立刻拿開熱水袋,腳步輕快又殷勤地要推袁豐回房間。袁豐說不用,這是電動的,不用推。

“哦哦。那你要洗澡嗎?我幫你去放水……”

袁豐攔住她,“我可以自己來,你去另一間客房睡吧。”

白清曼不要,“我不看你,我就在外麵等,你上床了我再進去行不行?”

她怕一覺睡醒,袁豐又不見了,然後所有人都跟她說今晚是她做的夢。

袁豐沉默良久,白清曼有了力氣又要哭了,他無奈地歎氣,到底見不得她不如意,還是答應了。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一左一右,規規矩矩地平躺著。白清曼右手卻攥著他的左邊的睡衣袖子,可能是擔心他半夜跑了吧。想著隻要他一動,她就立刻能發現。

到了半夜,她果然聽到身旁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睜眼,卻發現袁豐閉著眼睛,一臉痛苦地喃喃著“疼”。她著急地去抹他額角的汗,喊他醒醒,正撞進他剛睜開的眼睛。

那眼神,迷茫,痛苦,脆弱,白清曼心中一顫,慌得不得了,毫無章法地撫摸他的上身,“你怎麼了?哪裡疼?”

“右腿……”

右腿?“大腿嗎?”她伸手去摸,他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摸不出什麼異常。

“小腿……右側麵好疼……”

小腿?小腿不是被截掉了嗎?

白清曼怔忪間,袁豐也徹底清醒過來。他忍著一陣陣的幻肢痛,喊她把床頭的藥拿來。

白清曼給他拿藥,倒水,眼淚跟掉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落個不停。一想到他這幾個月,日日都要忍受這種痛苦,心就像被刀捅一樣,呼吸都喘不上來。

袁豐清醒過來就不肯再呼痛,一直等到藥效發揮作用,他才睜眼,把這個哭得直抽抽的寶貝摟進懷裡。

白清曼抽噎著,先怪了他一句,“你還說不要我照顧你!”然後又抱著他哭,“嗚嗚嗚嗚嗚……你是不是很疼啊……”

“冇事,過會兒就好了……”

白清曼聽他安慰她,哭得更厲害,埋在他懷裡一直說他不要離開她,她真的害怕。

袁豐拍著她的後背,哄了好一會兒,才把人哄睡著。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被吵醒的賀宗林進來看了兩眼,輕聲問袁豐,“冇事了?”

“冇事了。”

C34看牢

早晨,賀宗林正在吃早飯,客房的門開了。袁豐坐著輪椅出來,臉色不算好看。

他半夜幻肢痛醒後,就一直半夢半醒,彷彿又回到了手術後剛醒過來的時候。到了早上四五點,他聽到家政上門做早飯,收拾房間,再離開。接著是賀宗林開門出來……

趁白清曼睡得正熟,他打算和賀宗林商量一下離開的事情。

賀宗林給他遞了早飯,他眼下微青,正喝著咖啡,聞言道:“隨便你去哪兒,千萬彆跟我商量。”他多無辜,平白捲進彆人家的家事。

現在跟他合作不過也是打著息事寧人的主意——把袁豐捅出去的話,白清曼肯定要恨死他。蔣幼薇還跟他抱怨白高興了,本來以為捏著了蔣叔明的把柄,現在這真相不輕不重的,都冇有利用價值了。

袁豐揉著眉心,“給你添麻煩了……”

賀宗林雖然很想讓他滾蛋,但還是提醒他,“你再消失一次,她絕對會瘋。”

賀宗林既不想讓袁豐成為白月光般的存在,又不想見他在眼前晃悠,昨晚也是輾轉反側,不得好眠。最後,還真叫他想了個折衷的法子。

但這法子不能由他來講,得讓袁豐自己提出來。不然倒顯得他居心不良。

正想著,這時,賀宗林的手機突然想了,是他母親顏芝。

電話一接通,顏芝就著急地問他,“你媳婦兒說的是真的?你身體?怎麼會呢?!你真檢查清楚了?!”晴天霹靂!賀宗林的精子成活率低,所以才結婚幾年都冇有懷上孩子!

賀宗林走到陽台那邊,照著劇本開始演,“你怎麼知道的?”

“你們的病曆本落家裡了!”電話那頭是急火攻心,“那醫生怎麼說啊?能治嗎?”

“這冇法兒治。”

“試管呢?現在做試管的很多的!”顏芝靈機一動。

“那你問蔣幼薇願不願意呢?”

顏芝聽賀宗林的語氣,有些忐忑,“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我說今年過年,你怎麼鬱鬱不樂的……你彆急,我找她聊聊……”

賀宗林剛掛了電話,白清曼頂著亂髮急急忙忙從客房裡跑了出來,應該是發現袁豐不在房間了。

她先在客廳裡巡視了一圈,發現袁豐背對著她好好待在餐廳,鬆了口氣回去洗漱,又見賀宗林招手讓她過去。

她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賀宗林問她,“擔心他跑了啊?”

白清曼揉揉微腫的眼睛,委屈地點頭。

賀宗林摸摸她的腦袋,意味深長道:“那你可得看牢一點了……”

嗯?賀宗林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她歪著脖子一頭霧水,賀宗林卻不解釋,說完就上班去了。

留下白清曼在原地彷彿若有所思……

被賀宗林提醒了一下的白清曼,一直保持著超乎尋常的警惕心。哪怕上個洗手間,都要豎著耳朵聽他的動靜。袁豐哭笑不得,“我這個樣子,跑不掉的……”

白清曼搖頭,“我知道你會用柺杖走路的。”牆邊就倚著一副呢。

袁豐並非自暴自棄之人,就算在西山彆墅的時候,他也一直堅持鍛鍊,早就能撐著柺杖走路了。再等定做的義肢送過來,假以時日一定就和普通人一樣了!

白清曼這樣想,便這樣說了,“為什麼一定要離開啊?明明不影響的……”

袁豐輕輕拂過腿上的毯子,心道自欺欺人罷了。裝得再好也要時刻擔心會不會露餡,到時候又是風風雨雨。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麵臨那樣的難堪。

但這話他能跟袁越講,卻無法跟她講。在她麵前示弱總是更為艱難。

“F市認識我的人多,怕被認出來,又惹事端。”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白清曼咬了咬嘴唇,“那我跟你一起走!”

“不行!”袁豐想都不想就拒絕。

“為什麼?”白清曼泫然欲泣,“你就是想偷偷跑掉對不對?你就是不要我了!”

白清曼哭得傷心,袁豐又憐又愛,隻得抱著她哄道:“我保證會告訴你地址,不會叫你找不到我。”

白清曼吸了吸鼻子,“為什麼不讓我住啊?你選的地方很小嗎?”

袁豐苦笑,“你那時怕是不方便……”

這又是為什麼?

袁豐剛纔聽了一耳朵,再加上蔣叔明曾經在他麵前抱怨過的八卦,賀宗林和蔣幼薇應該快要離婚了。而袁豐這個身份已經去世,白清曼在法律上也是單身狀態,賀宗林這次應當不會輕易放手的。

白清曼得了他的保證,暫時放下了心,特彆乖地要推他回房間休息。他晚上冇睡好,中午得補一覺。

這次袁豐冇有拒絕,等他們進了房間,他才說,“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白清曼知道他這是不想讓她看到傷處,可她想證明自己不怕,也不嫌棄。她蹲下去解他的皮帶,“我幫你換衣服……”

袁豐忙伸手去擋,動作一時過於激烈,手背打到了她的下巴,發出響亮的一聲,他急道:“冇事吧?快給我看看……”

白清曼捂著下巴趴在他的大腿上,左躲右閃地不給他看。

袁豐擔心那一下讓她咬到舌頭,摸著她露出的臉頰,“是不是咬到了?疼不疼?快張嘴讓我看看……”

她悶聲道:“不好看……”

“真弄破了?”袁豐後悔極了,嘴巴裡弄破了得多疼,“曼曼聽話,快給我看看,嚴重的話得去醫院。”

白清曼雙手捂嘴抬起頭,眼睛水亮亮的像洇著淚,眉心微蹙,“不好看,你彆看了……”

袁豐像往常一樣哄道:“好看啊!我心裡曼曼是最漂亮的,嘴巴破了也是最漂亮的,老公不嫌棄的……”邊說邊去拉她的手。

“那你怎麼不給我看呢?!”

白清曼“唰”地放下手,氣鼓鼓地瞪他。嘴巴哪裡破了?最多下巴那兒紅了一小塊而已。

這還有什麼看不懂的?袁豐先鬆口氣,後又無奈地用手指點點她。

白清曼委屈道:“你在我眼裡也一直很帥氣啊,又不會因為腿受傷了就不帥了……”

“這怎麼一樣?”他都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遑論他人。

“就是一樣的!”白清曼說完突然跑掉了,過了會兒又拿著一條領帶過來,“我把眼睛蒙上總行了吧……”

自己給自己蒙好,紮緊,“現在能幫你換衣服了嗎?”

C35 魔星(H)

袁豐以為這樣就能避免自己的尷尬,可冇想到,更尷尬的還在後麵。

白清曼蒙著眼睛,自然看不見哪裡是哪裡,隻能靠手摸。這對禁慾了好幾個月的袁豐來說,真真是甜蜜的折磨。

她的手撫摸過他的腰部,她的呼吸讓他的汗毛戰栗,她的體香縈繞在鼻尖……

袁豐順著她的動作把外褲脫掉,然後再套上睡褲。期間,她的手無意間碰到了他的傷處,兩人俱僵硬了一瞬。

他低頭看她的表情,不知道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想著她的臉上也許會恐懼,會厭惡,會不知所措……

但短暫的驚訝後,她臉色並冇有什麼不同,隻是小心翼翼地問,“會疼嗎?”

袁豐說不會。她又大著膽子去摸了摸,袁豐感到傷處的末梢神經在瘋狂跳動,熟悉的幻肢感再次出現,他發出一聲悶哼。白清曼立刻收回手,“疼了?”隻有略粗的呼吸聲迴應她。

白清曼不敢再摸,拽著睡褲的褲腰,在他的配合下一寸寸地挪上去。挪到大腿根卻被卡了一下……

袁豐伸手把褲腰勾上去,咳了一聲,“我自己來吧……”

白清曼對他多熟悉啊,哪兒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聽他的意思,卻不想做什麼?

“你硬了。”

“為什麼不要我?”

袁豐的藉口還冇有想出來,下身便被她抓在了手裡。“曼曼,不要這樣……”

白清曼委屈死了,她怎麼樣了?這些男人想要的時候,她都冇有拒絕過,怎麼輪到她想要了,一個個地都避之不及?

她今日難得起了逆反的心思,你說不要我偏要!

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拉下,男人堅挺壯碩的巨物被釋放出來,她兩手合擼而過,從根部到頭部,迅速確認了這熟悉的手感。

袁豐雙手握緊成拳,理智被這積攢了數月的慾望衝擊得潰不成軍,他的腰腹繃緊,喉結上下滾動,在她手下僅僅幾分鐘就射了出來。

這一波量大粘稠且突然,膻腥味撲鼻而來,甚至有一些濺到了她臉上。白清曼一時冇反應過來,愣愣地抬手去擦,卻發現自己手上更多,然後張著手不知道該怎麼辦。

袁豐拿他換下的褲子給她擦手,順便解了她腦後的領帶,“去洗洗吧……”

白清曼眯了眯,適應了午後的光亮後,一低頭卻發現剛泄過一次的陰莖並未疲軟,反而有重整戰鼓的趨勢。

可就是這樣,袁豐還是佯裝無事發生,把褲子又重新拉好。

白清曼更確定他是真的要和她撇清關係了,果然之前都是哄她的。

她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她站起身把身上的毛衣脫下,裡麵是一件貼身的中長打底吊帶衫,純潔的白色,薄透的一層,映出了粉紅的頂端。

袁豐看著她再次走近, 擺著細腰伏在他膝上,鴉羽似的長髮灑了半身。她骨架小能藏肉,看著苗條,但上了手才知道內裡的豐腴。

奶糕似的的柔綿,白玉般的光滑,是他親眼見著養成的,是他愛不釋手又念念不忘的。此刻,那挺翹軟嫩的乳正緊貼著他的大腿,慢慢移到了胯間……

昂揚的慾望被柔軟的胸乳撫慰著,在兩團肉一左一右地按摩擠壓中,袁豐的鼻息再次加重。

她不需要再說什麼,情慾的火已經就要將他燃燒。而他在她哀怨悲泣的眼神中,也徹底投了降,“你真是我命上的魔星……”

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爆發,他一把將她拽起,扯開衣領,凶狠地咬住眼前的奶團,舔弄紅紅的乳尖。早已硬得凸起的乳頭終於被人含住,白清曼發出舒爽的呻吟聲,抱著他的腦袋直往懷裡按,“啊……還要……”

“怎麼就騷成這樣?這些日子不是也冇缺了人?”

上麵的舌尖繼續挑逗,下麵碩大的龜頭抵著她的肉珠輕輕重重地磨,白清曼一邊蹭著他,一邊告狀,“阿越不給我的……我好難受……”

濕得不像話的內褲被撥到一旁,碩大的陰莖猛地插了進來,“原來不是他強迫的你,是你勾引他的?”

極致空虛後得到的飽脹滿足感叫她感動得落淚,“不是……我冇有勾引他……”

“那就是他把你操服了?”

他拍拍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動,右手抓著她的胸不緊不慢地揉捏。白清曼扶著輪椅的扶手上下起伏,紅著臉嚶嚀出聲,“纔沒有……”

以往她嬌氣,女上位累人,她動幾下就要撒嬌了。今日倒是懂事,冇了力氣也不吭聲,前後小幅度地搖,小貓似的舔他的喉結。小臉熱得出汗,白潤微紅,嗓音又甜又軟,“老公舒不舒服?”

袁豐冇想到她能撐這麼久,“我的乖乖,今天怎麼這麼有本事?”

“想要老公舒服……”

袁豐心中自然舒服,可身體卻受不了她這慢調子了,提著她的腰一上再重重地往下一按,直接捅到深處,兜頭一股熱液,把他的肉棒又泡脹了幾分。

白清曼“嚶”了一聲,“好脹呀……”

“都是你的水……”

他咬著她的耳朵,抓著她的屁股往身上按,每次都能剛好磨到她的陰蒂,然後小穴就更收縮幾分。如此幾番,白清曼抖著身子低泣起來,“肚子鼓起來了……要破了……”

袁豐低笑,“你自己咬這麼緊,排不出去也怪我?”說著,大手卻摸到小肚皮上,惡劣地揉,“真的鼓起來了……”

白清曼的穴口本就被繃得緊緊的,再加上這人一直刺激她,根本放鬆不了。她咬咬唇,想把屁股抬起來,這樣就能讓水流出來了。

剛退了大半的柱身,不待她輕鬆幾分,袁豐又是往下一拉,直接操進了宮口。白清曼又爽又麻,哭出聲,“要死了……”

袁豐也被那一下刺激得頭皮發麻,也不逗她了,開始聳腰撞她,次次都要撞到最裡麵,有時還要抵著小口磨兩下。

伴隨著白清曼如泣如訴的呻吟,撞擊時的拍打聲和水聲漸漸大了起來……

被內射後的肚子鼓得像懷孕三個月的樣子,袁豐退出來時,淫液隨著精液爭先恐後地噴出來,把他的褲子糟蹋了個乾淨。甚至流到了地毯上……

白清曼喘息未平,都不敢睜眼看身下的狼藉,還在平複身體裡的興奮。這時響起了清楚的開門聲,有人從大門進來了……

關阿姨見到白清曼還挺高興的,“白小姐在家呢?”見她臉蛋紅撲撲的,頭髮也有些亂,“我吵醒您午睡了?”

白清曼強撐著痠軟的雙腿,力求鎮定地說道:“冇事。那個,客房有客人在,不用去打掃的。”

關阿姨不覺有異,點頭道:“知道的。賀先生交待說家裡來客人了,飯菜要多做一些。不知道客人有冇有忌口……”

白清曼突然身體微僵,感覺腿間有東西流了出來……

“就照之前的口味做吧,我先回房間了……”

“好的好的,您休息吧。”

C36 兄妹?(h)

晚上,賀宗林打電話說不回來了,讓他們不用等他。

白清曼問他在哪兒呢,他說在家裡,有點事。

“不是才從家裡過來的?怎麼又有事啊?”

賀宗林的聲音聽起來蠻累的,但疲憊裡又透著點輕鬆,“等事情結束了再跟你說吧……頭疼……”

白清曼“哦哦”兩聲,讓他不要太累。回頭跟關阿姨說開飯了。

她去喊袁豐出來吃飯,關阿姨把菜端上來,問袁豐要不要打掃客房。

袁豐也客氣,說勞煩了,“地毯上被我不小心潑了一杯水。”

關阿姨說不麻煩,就徑直去了。

等關阿姨離開了,白清曼纔敢把頭抬起來。那杯水其實是她潑的,她總覺得會被聞出來,用水稀釋一下就聞不出來了……

可是這種事真的羞恥度好高哦。在關阿姨眼裡,她和賀宗林纔是情侶,袁豐是賀宗林的朋友。要是被髮現她和袁豐……

白清曼抖了抖,朝袁豐小聲道:“阿姨在的時候,我們保持距離哦……”

袁豐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白清曼擔心他覺得自己嫌棄他了,又補充道:“我是怕她誤會,傳了閒話就不好了……”她們這些保姆私底下也會交流八卦的!

袁豐“嗯”了一聲,泰然自若地吃飯。白清曼以為自己說服他了,也鬆了口氣。兩人對麵坐著用餐,也不說話,很像是不熟識的關係。

關阿姨的動作很快,兩人還冇吃完,她就已經把客房整理好了,地毯也弄乾淨了。

等他們吃完,關阿姨收拾完餐具就可以下班了。今天就無事發生,順利度過了!

白清曼正在慶幸,卻不料袁豐突然放了個大招把她砸暈了,“曼曼,你今晚還睡我這兒?”

“哢噠”,白清曼手裡的勺子輕輕磕了湯碗的邊邊,關阿姨更是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聲音之大,白清曼想裝冇聽見都不行。

冇辦法了,隻能包個大紅包請阿姨保密了。白清曼絕望地想。

等這場詭異的沉默持續了好幾分鐘,袁豐纔像突然明白過來一樣,對關阿姨道:“您彆誤會,我是曼曼的哥哥。我這腿不方便,她睡我房間好照顧我。”

白清曼傻眼,看著他眼睛都不會眨了。

關阿姨卻很是鬆了一口氣!想到客房有個長沙發的,白小姐應該是睡那上麵的。忙笑道:“原來是白小姐的哥哥,兄妹倆長的真像……”

白清曼繼續傻眼,他們長得像嗎?

袁豐也看了看她,扯了嘴角,“是啊……”

過了明路的袁豐特彆大膽。關阿姨還冇離開呢,他就朝她,“進來幫哥找個東西……”

他是雲淡風輕,白清曼卻膽戰心驚。房門一關,撲上去咬他脖子,“你嚇死我了!”

袁豐十分鄙視她的膽子,“現在不是冇事了?”

晚上,袁豐洗完澡出來,床上多了一個人。白清曼穿著一件又白又軟的小白兔連體睡衣,正趴在那裡玩手機。

“怎麼穿成這樣?”

白清曼頭也不抬,手指在螢幕上戳戳戳,“年前買的,再不穿嫌熱了……”

她忙著自己的事,袁豐也自在些,撐著柺杖坐到床上,然後把柺杖擱到牆邊。等他把腿收進被子裡時,白清曼抬頭看了他一眼,立刻把手機關了,往他那邊挪。

“忙什麼呢?”

“約我喝茶的,約我聽音樂會的,還有問我有冇有時間看他們新出的夏季新款的……”

除了找她花錢的,彆的都是想從她這兒打聽點訊息的。和去年的避之不及相比,今年這蜂擁而上的架勢更讓她不適應,應付人累死了。

她仰著頭跟袁豐撒嬌,整張小臉白白嫩嫩的,眼神又乾淨又漂亮,彷彿從未受過歲月的洗禮……

袁豐情不自禁地用手背摩挲她的臉頰,“你真的已經30歲了嗎?”

白清曼一歪腦袋,帽子上的兔子耳朵隨之一跳,“那你覺得我多大?”

“高中生?”袁豐說完就笑了。

白清曼也笑,“那你不該跟阿姨說你是我哥哥,你該說是我爸爸哈哈哈哈哈……”

被袁豐揪了一下兔耳朵,她自己坐起來了些,麵對麵靠上去,狡黠道:“誰家高中生髮育得這麼好?”

軟嫩的渾圓擠壓著他的胸膛,他嚥了咽口水,手上的力氣加重了幾分,捏著她的屁股,“又要乾什麼?”

白清曼嘻嘻著趴下去,側著臉,頂著天真單純的麵容,說著直白誘人的話語,“要哥哥操我……”

下腹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他摸到她胸前的暗釦,拉開一些,伸進去,“怎麼就餓成這樣?中午不是才餵過你了?”

他的大掌抓著她的乳肉揉了幾把,碰了幾下還腫著的奶頭,上麵的小嘴就開始嚶嚶喊疼,袁豐罵了一句不知死活,還是鬆了些力道,隻用溫熱的掌根按著乳肉慢慢打圈揉動。

看不到他的動作,身上的觸感卻被無限放大,白清曼又敏感得一塌糊塗,軟趴趴地開始哼哼起來。

她又軟又媚,眼神好似淌著春水,勾得袁豐俯下身來吻她,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嘶溜作響。

把光溜溜的本體從她的小兔子睡衣裡剝出來,穴口已經開始流水了,被男人緊盯時正一縮一縮地,煞是可愛。

袁豐用手指揩了一遭,笑罵道:“真是慾求不滿了。”然後埋首其中,吸吮舔弄,抽插吞食。

白清曼甜軟的嗓音開始高亢,呻吟聲聽起來又歡愉又難受,甚至隱隱帶著哭腔,“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重重地一抖,豐沛的汁水噴射出來,把她半個屁股都打濕了,袁豐紅著眼睛罵了句小騷貨,拍拍她圓翹的小屁股,“跪好了……”

白清曼依言擺了跪交式,袁豐則跪在她身後一衝而入,她長長地呻吟了一聲,“老公……要重一點的……嗯……”

話音剛落,她體內的肉棒又粗硬了幾分。男人粗重的呼吸彷彿就在耳邊,一下下打在她的耳膜上,腰被握得生疼,此刻卻顧及不上。

她被撞得東倒西歪,小腹內又酸又麻,眼前卻是接連的白光,“要老公射進來~”

“好……”

C37 3P?(H)

賀宗林和蔣幼薇離婚不是小事,兩家長輩自然要來商議勸和,昨晚聊了半宿,蔣老爺子實在撐不住,才散了會。

說到底,蔣幼薇的身體冇問題,那又何必為了賀宗林去吃苦做試管呢?蔣老爺子自然心疼自家女兒的,雖然賀宗林這個女婿的確很不錯,但也不是冇有更好的。

蔣幼薇已經跟蔣老爺子通過氣了,所以他雖然順著親家的話在勸,但絕對冇有親家那邊真情實感。

相比之下,賀定邦和顏芝夫妻倆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那絕對是急得火上房了。不僅是離婚的事,男人離個婚不算什麼,生不出孩子纔是大事!蔣幼薇換個男人就能生,他們家宗林就說不準了呀!

他們見蔣幼薇堅決要離婚,勸是勸不下來,又擔心蔣家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竟是束手無策。

散會後,賀宗林又被他媽拉著哭到深夜。儘管有些不忍心,但為了糾正之前的錯誤,不得不讓父母擔憂了。

賀宗林淩晨才歇下,給助理髮了訊息說今天不上班了,然後為了躲開他媽,一大早就回了陽湖公館。

他回來得的確早,關阿姨剛做好早飯,看見他招呼道:“賀先生,吃早飯嗎?”

他順勢坐下,挾了個包子咬了一口,“蟹黃的……”

“是。白小姐特意交代的,說是白先生喜歡吃的。”

白先生?是誰?

還未等他問出口,關阿姨就感慨道:“白小姐的哥哥真是可惜,人那麼出挑,偏偏斷了一條腿……”

什麼?哥哥?又做什麼妖呢?!

賀宗林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

關阿姨收拾東西離開,賀宗林把碗筷一推,起身都不往主臥走,直接擰開了客房的門。

一股淫糜氣息撲麵而來……

衛生間裡有水聲,袁豐已經起了,床上隻有一個趴著睡得正香的小兔子。

走近一看,賀宗林要氣死了。

她光裸的雪背上青青紅紅的吻痕,床尾還欲墜不墜地搭著一件連體兔子睡衣。

這件睡衣是他買的!是他想玩兒小兔子play的!!

結果便宜了彆人!

賀宗林咬著後槽牙去挖人,還冇來得及出聲,她先使喚起來了,“渴……”

白清曼半夢半醒,但也知道是熟人,便隨口喊渴。等半杯水下了肚,她才發覺眼前的人不是昨晚睡的那個。

衛生間裡水聲未停,白清曼訕訕地拉了拉被子,隻露出一抹香肩,“你這麼早就來了啊?”

賀宗林更加氣悶,在自己的房子裡,卻好似偷情,“怎麼?情哥哥剛回來就不待見我了?”

“冇有冇有。”她如實答道,“以為你晚上纔回來的呢……”

“休息一天。”

“你累了就回去睡覺吧?”她看他眼下發青呢。

“不睡覺,想睡你……”賀宗林邊說邊伸手進去摸她,另一隻空閒的手掰過她的下巴,勾著她的舌頭凶狠地吮。

白清曼的身體對他也熟悉得不得了,一摸就軟,這會兒被他含住小舌也隻是嗚嗚兩聲就乖乖被他親了。可是,衛生間裡麵的水聲驟停!白清曼嚇了一跳,趕緊抱住胸前的大手。她有些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嘛,等會兒去找你~”

她抱得緊,剛好把他的手卡在乳溝裡,又滑又軟,被乳肉擠壓著像是做乳交,賀宗林更興奮了。

袁豐出來怕什麼,他就是要在他麵前乾她呢!在他家還要避開姓袁的?這是什麼道理?!

他飛快地解了皮帶和拉下拉鍊,壓著她插進去。她還冇準備好,裡麵隻是微微濕潤,他拍拍她的腰,“放鬆些……”

話音剛落,袁豐撐著柺杖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賀宗林被她突然的絞緊逼出一聲悶哼。隻好強行掰開她的雙腿,手指伸到她下麵給她做前戲。

白清曼羞臊地拿枕頭捂住自己的臉,打算裝死。察覺到體內的陰莖退了出去,她還未鬆口氣,男人的唇舌就舔了上來……

在老公麵前,被前男友舔陰了……

她的肉粒非常敏感,隻是摸摸就要流水的,眼下又有旁觀者,更是刺激得不得了,賀宗林不過才含住,她就繃著身子小抽了一回。

更丟臉了……白清曼撲騰著想躲開,可他的手看著在撫摸,其實暗中在用力,她根本動不了……

略微粗糙的舌麵舔著她的軟肉,舌尖靈活地挑逗,還有大力吸吮的聲音……

這一切都在袁豐的眼皮子底下發生……

白清曼體內的歡愉和腦中的警報同時升起,她的身體想去迎合,可微弱的理智逼她離開……可是她逃不開……

賀宗林聽到她細碎的嗓音,掌下的嬌軀越發無力,他耐心地引導她的情慾,還抽空瞥了一眼袁豐。

袁豐對他挑釁的舉動不以為意,坐到床頭把白清曼從枕頭裡解放出來,“小心悶壞了……”

嘴裡冇了咬住的東西,她的呻吟聲也藏不住了,一聲又一聲,像叫春的小貓……

賀宗林今天像是打了雞血,又好像非要在袁豐麵前表現表現,使了無數的技巧,直把白清曼舔得咿呀亂叫,意亂情迷,什麼下流的騷話都肯說。把袁豐聽得直皺眉。賀宗林心裡就爽了。

他當然是故意的!

他到現在都還記恨袁豐誘姦了白清曼的事,那段監控真是想忘都忘不掉。今天在袁豐麵前來個近距離,他的氣纔算消了。

白清曼的意識還未回籠就跪著承受身後男人的插入。可她冇有力氣,跪一會兒就趴下去了。

她嚶嚶哭著,要袁豐抱。

卻被賀宗林狠狠捅了兩下,哭得更厲害。

袁豐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賀宗林極囂張地回他,“裝什麼啊?你冇把她乾哭過?”

說完壓她身上親,親親眼睛,親親嘴巴,“來,寶貝,告訴你前夫,剛纔爽不爽啊?”

白清曼臉皮薄呀,紅著臉就躲,可還冇抓到枕頭,手就被彆人抓住了。

賀宗林聳動了兩下,發現這種姿勢入得不深,還是直起身叫她跪好了。

白清曼哭哭啼啼地照辦,還是袁豐不忍心,在自己腿上放了一個枕頭讓她趴著。這樣既不費力,又抬高了身體。

賀宗林見狀,捏著她的屁股肉朝袁豐,“你信她撒嬌呢……”他就在她身體裡,她有冇有勁兒他能不知道?

袁豐不理他,順順她的頭髮,柔聲道:“還想要嗎?受不住跟我講,我讓他出去。”

白清曼麵朝他,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小手卻不規矩地朝他腿間伸。他早就硬了……

她用眼神問他,袁豐卻搖搖頭。

白清曼咬了咬嘴唇,給他用手摸。

袁豐寵溺地看著她,手掌伸下去揉著被冷落的奶子。他的力道正好,揉得她暖呼呼的,捏著她的乳頭輕撚慢掐,白清曼的呻吟越發嬌媚。

仗著賀宗林看不到,白清曼一邊和人操穴,一邊給人摸奶,徹底冇下限了嚶嚶嚶……

賀宗林怎麼發現的呢?

白清曼給袁豐擼到後麵竟然用嘴了,袁豐一瞬間的不自然冇瞞過賀宗林的眼睛。

賀宗林冷哼了一聲,本來冇打算計較。可是白清曼這個腦筋短路了的,竟然在袁豐快射的時候主動坐上去讓他內射。

賀宗林被刺激得眼睛都紅了,一把扯過來,就著袁豐的精液狠狠地入,“騷貨!這麼缺雞巴?!一根還滿足不了你了?!”

這回賀宗林是真的不留情,每下都恨不得操破她的小穴,肚子上都捅出印子了也不收力。

白清曼直接被操冇了聲音,哭都不會了,隻感覺體內尖銳的快感好像要把她淹冇。耳邊隻有他撞擊的“啪啪”聲忽遠忽近……

等賀宗林射出來時,她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穴口紅豔豔,白花花的,一片狼藉。她躺在那兒,無意識地收縮著穴口,體內的精液還在往外流……

C38 震驚

賀宗林休息了一天,白清曼被折騰了一天。最後嗓子都哭啞了……

好在第二天就是生理期,白清曼撿回一條命。

剛好韓茵茵回了市裡,大呼小叫地約了她吃飯。

見了麵,韓茵茵先是把她婆家吐槽了一通,可見回老家過年這事真不是輕省的。

在她喋喋不休的聲音裡,白清曼勸她道:“下次你回孃家過年好了呀~”

韓茵茵連吐槽的力氣都冇有了,冷笑了一聲,“我一個人回去?他們不得嚇死?”肯定以為她得罪了婆家,指不定要把她綁了去負荊請罪呢。

白清曼十分理解她的處境。其實叫她老公和一起回孃家過年就好了,可惜,她左右不了她老公的想法的……

白清曼慢慢抿著杯中的熱水,臉蛋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儘管正處在生理期,她的氣色看起來也很不錯。

韓茵茵突然想起多年前,她們吃一頓熱鬨的火鍋就好開心,可現在坐在這一天隻招待十桌的私房菜館,心裡卻說不上多開心。

她有時也懷疑,自己當年的選擇到底對不對,想得多了,甚至都要過不下去了……

不過,這麼多年,白清曼倒是一點都冇變。

點的菜陸續上了,韓茵茵冇什麼胃口,撐著下巴對她難掩羨慕,“你的運道真是好,等賀宗林離了婚……”

對麵的白清曼突然睜大眼睛,她也驚訝了,“你不知道?”

白清曼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你聽誰說的?”

“話是從蔣家傳出來的,聽說蔣家都在挑新姑爺了,十有八九是真的。”韓茵茵說起這些,又來了精神。

白清曼想到前兩天賀宗林說有事要解決,難道就是這個?心中疑惑,嘴上卻含糊道:“他家還有個女兒,也許是那位的姑爺呢?”

韓茵茵卻說不是,“那位矜貴多了,挑姑爺的陣勢可不止這樣。不過,這人選也算配得上,難道……”

她轉頭想到連白清曼都不知道賀宗林要離婚的事,隻怕是以訛傳訛。遂一笑了之,開始吃菜,“那是我傳錯話了。對了,你可以去問問男方怎麼回事哎,你猜男方是誰?”

白清曼見她這模樣,也奇了,“難不成是我認識的人?”

“可不是你認識的!”韓茵茵樂道,“就是你前小叔子,現在袁氏的董事長袁越啊!”

啊?!

白清曼被震驚了一波又一波,真是脫離社交太久了嗎?還是世界變得太快?

和滿腹八卦的韓茵茵分開後,白清曼又接到了袁宅的電話。

之前袁豐出事,袁宅的管家傭人都散了,後來袁越想把用慣的人找回來。但結果不如意,像是原來的管家,年紀大了,一回去就病了,袁越還親自去探望過。還有一些已經找了新的雇主,不方便毀約的。最後也就回來了四個。

現在袁宅的管家是方姨,也是看著兄弟倆長大的。尤其是袁越出生後,他母親的身體就不大好了,一直是方姨照顧他的。

以前白清曼就聽方姨閒聊時說起過,袁越剛生下來瘦猴兒一樣,哭聲都小小的,她是一個錯眼都不敢,睡覺都要守在旁邊。

“可憐啊!從小冇吃過親孃一口奶水,都是我衝奶粉喂的……”

方姨自己冇有孩子,拿袁越當親生的疼,很得兄弟倆尊重。

她說袁越不太好,問白清曼在不在F市,能不能回去一趟。白清曼忙問怎麼了?

電話裡傳來方姨的歎氣,“不知道怎麼了呀,天天出去喝酒,喝到淩晨醉醺醺地回來,昨天好像還打架了,身上衣服都扯壞了,臉上也青了好幾塊。問他什麼也不說……”

方姨實在擔心,冇辦法,隻能找白清曼。畢竟是嫂子,正經家人,興許能開解開解。

“少夫人。”方姨迎到門口。

“大門怎麼了?”白清曼回頭朝院門望了好幾眼,是被車子撞了嗎?還是有人來鬨事?

方姨親手接過她的大衣掛好,氣道:“阿越他三叔家的人啊,來鬨喲!非要他出什麼諒解書,把阿越氣得天天出去喝酒。真是黑了心肝的東西!害死了阿豐,還有臉來逼阿越。叫我打了出去……”

“大伯母怎麼說的?”

方姨撇嘴道:“就她會做好人,逮著機會就來當說客,話頭說著說著就到她那個侄女身上,和當年一個樣子。阿越為了躲她才天天不著家……”

才說是被三叔家氣的,現在又變成了躲大伯母。白清曼對方姨的偏心無奈一笑——袁越再任性,在她眼裡都是好的。

白清曼環視一圈,“家裡冇什麼人?”

“阿越說家裡就他一個,不要那麼多人伺候,現在就足夠了。”

她的眉心微蹙,換好鞋子打算去看看他。

房門一開,就是一股酒氣。白清曼嫌惡地扇扇風,進去發現他在浴室洗澡,酒臭味都是地毯上的那堆破佈散發出來的。

她閉著氣把那堆東西拎了出去,然後開窗通風。被山上的風一吹,她發現身上的V領薄衫根本扛不住,隻能又把窗戶拉回,隻開了一條縫。

感受了片刻又覺得風太小了,再開大一點。這樣來回幾次,才終於確定好窗戶敞開的角度。

她滿意地拍拍手,轉身發現袁越站她背後不知道看多久了。

他一臉無語,看她像看智障一樣,“窗戶好玩兒嗎?”

她臉上微微有些尷尬,跳過這個問題,“你頭髮冇擦乾呢!”

他剛洗完澡,繫著鬆垮的浴袍,露出一小片胸膛。之前染回黑色的頭髮,現在又變成了金棕色,半濕的頭髮洇濕了他的領子。可他半點不在意,頹廢地往床上一躺,“總會乾的……”

他身板好,就算現在隨隨便便一躺,都像在拍大片。還是憂鬱頹廢風的。

他以前多瀟灑啊,就算是袁豐出事那段時間,他雖然疲累但精神是有的,哪像現在,眼睛都無神了……

白清曼憐愛之心頓起,找出一條毛巾給他包著吸水,溫柔道:“喝酒對身體不好的呀,少喝點呀……”

“你管我……”袁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任她動作。

白清曼把他挪到自己腿上,輕柔地捋他的頭髮,手指不小心摁到他的額角,腿上的人發出“嘶”的一聲。

“你還真跟人打架了?”白清曼收回手指把他往亮處掰了掰,驚道:“你好歹一個上市公司董事長哎!”

袁越說起這個就有火,想到昨晚的事,眼神凶狠,“媽的,他們活該!敢蹭我……”

他昨晚去酒吧嗨了,幾個傻逼見他喝多了故意蹭他,把袁越噁心壞了,一個杯子把對方砸得頭破血流,然後就打起來了。

“他們幾個打你一個?”白清曼驚呼。

“怎麼可能?我帶了保鏢的。”經過他大哥的事,公司對他的人身安全很重視的好不好?

帶了保鏢還被打成這樣啊?白清曼心疼壞了,“這保鏢不稱職啊,怎麼還是讓你被打了?”

袁越被她輕柔地呼氣按揉,冇好意思說這是他在保鏢打群架時自己冇走穩摔著磕了的……

不止額角,下巴也青了,顴骨還有點腫。白清曼仔細檢查了一番,勸他彆去酒吧了,“又不是什麼好地方,要喝酒回家喝呀……要是你哥知道了肯定要罵你的。”

“罵就罵唄。”他破罐子破摔,“他又不敢跑過來……”

“你知道我們都很關心你的,以後也會經常見麵的。你不要這樣嘛……”

剛開始還裝模作樣地說大話勸人,後麵又變成了撒嬌的調子。袁越心想,這到底是誰勸誰啊?

袁越“嗤”了一聲,“經常見麵什麼意思?經常跟我睡嗎?”

白清曼隔著毛巾拽了一下他的頭髮,拂開他不規矩的手,氣道:“你除了這個,就,冇有彆的事情做了?”

“臉紅了?”他拿手背蹭蹭她的臉頰,笑道:“你臉皮也太薄了吧。”

“吃飯去!”她紅著臉推他。

袁越的頭在她腿上左右晃動,壓得她腿麻,“不吃飯,想吃你。”

白清曼拒絕地理所應當,“我生理期呢!”

他也好商量,“那就等生理期結束再給我……”

不等白清曼質疑這算哪門子商量,他又接著說,“現在給我吃奶吧……”

“我又……冇有奶……”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的。

奇怪,他怎麼那麼理直氣壯呢?

袁越從下往上看她,看她羞紅的臉,瀲灩的眼,飄忽的心神……

他直接隔著衣服掂了掂,“這不有嗎?”

“快點。”袁越催促道。

白清曼委屈地把衣服捲上來,露出被胸衣包裹著的飽滿白嫩的兩團。

他的手指沿著胸衣下沿從左劃到右,然後熟練地從中間把釦子解開了。被約束的乳肉一下子彈跳出來,溫熱著他的手心。

“很方便……”他讚道。

可他說完就收回了手,似乎並不多麼留戀,隻是拿眼望著她。

良久,在她覺得都有些冷了,才恍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她主動餵給他,像給嬰兒餵奶那樣。

這也太……羞恥了……

可到底,她還是願意順著他,微微俯下身,將嫣紅的奶尖送到他唇邊——被他一口含住。

他含住後也不亂動,隻是一下下吸著,彷彿要吸出點什麼。

這種給成年男人餵奶的既視感,讓白清曼羞臊不已,“冇有奶的呀……”

話音剛落,她腰就被人掐了一下,低頭看到不善的眼神,嬌哼道:“輕點……有點疼了……”

胸乳間傳來“哼”的一聲。好像不相信。

“咚咚”——

兩聲敲門聲後,方姨詢問何時用飯。

白清曼嚇了一跳,忙說馬上下去。袁越則吃著奶噴笑,含糊道:“那還要好一會兒……”

C39 生病

白清曼當天並冇有能回去。

袁越下午突然嘔吐,還發起了高燒。喊了醫生來看,說是受涼又空腹飲酒,引起了急性腸胃炎,得掛水。

方姨一個人忙不過來,白清曼自然要留下,給陽湖公館打了電話報備,袁豐聽說弟弟病了,問了病情,又讓她等袁越醒了給他來電話。

白清曼捂著聲筒小聲應了,放下電話去他床頭轉了一圈。

袁越的臉燒得有些紅,呼吸急促,但額頭冇那麼燙手了。白清曼鬆口氣,她被嚇得心跳加速,冇見過病得這麼猛的。

感冒發燒的症狀都是循序漸進的,哪像今天,中午還好好的,突然就上吐下瀉,躺在床上氣若遊絲了。

還好方姨有經驗,到底是打小照顧他的,有條不紊。白清曼反正是後怕極了。

床上傳來幾聲嗚咽,不老實地想翻身。

白清曼壓住他的左肩,不讓他吊水的胳膊亂動,可他好像更不安了,動作愈加頻繁。

好在是病中,力氣不算大,不然真的製不住。

方姨上來瞧了一眼,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大眼猴玩偶,往他懷裡一塞。他自動勾抱住。

安穩了。

白清曼第一次見到這個,好奇,“這是什麼啊?”

方姨慈愛地看著袁越,“他媽媽懷著他時給他做的,就隻一個,他愛著呢。”

“那有二十多年了?儲存得這麼好?”

方姨搖頭,“原來的布早就洗褪色了,後來我照著樣子又縫了一個套子。他呀,一生病就一定要抱著的。不然睡不安穩……”

白清曼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又起身在房間裡轉。她來這個房間的次數少,還是以前預備袁越回國,她來看打掃的情況進來過幾次。

她對架子上的各種模型不感興趣,倒是翻出幾本相冊——她還冇見過呢。

她小時候的照片特彆少,更彆提包裝精美的相冊了。所以她特彆羨慕這兄弟倆,哦,賀宗林也有。袁豐和賀宗林的她都看過,現在看看袁越的。

本來以為袁越的相冊應該和袁豐差不多,但翻開發現不是這樣的。

她記得袁豐的相冊裡和父母的合照很多,有藝術照,有旅遊照,還有自拍照,可袁越的除了幾張大合照,很少有和父母一起拍的。

大概的原因她知道,一是她婆婆身體不好,纏綿病榻,二是她公公剛剛接手公司,十分忙碌。所以除了袁豐帶著弟弟的合照,袁越小時候幾乎都是單人照。一直到9歲左右,纔開始出現同學朋友的照片。

話說小時候的袁越還是一個很萌的奶團團,長大一點也是很靦腆很安靜的小男生,看上去乖得不得了。

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白清曼一邊腹誹,一邊翻到最後一頁。相冊裡的時間截止到他出國那年。

最後一頁是夾了好幾張照片,像是冇來得及貼上去,直接塞這兒了。

都是西裝革履的小男生,像是同一個宴會上的合影。她看著看著,看到一個熟人。

是小賀宗林。

他們小時候見過,還合過影!

這什麼奇妙的緣分?

白清曼把這張單拿出來,心想,他們看到這張照片的反應,一定很好玩兒。

袁越醒來要喝水,白清曼給他喂水,嘴角的笑意還冇收回去。

他哼了一聲,不高興,“我病了你這麼開心?”

白清曼給他墊了個枕頭,擰了濕毛巾給他擦臉,樂道:“我剛剛看你相冊了,發現一個好玩的東西!”

她把照片在他眼前一晃,“你認得這誰不?”

袁越看了一眼,冇什麼興趣,臭著臉,“不認識,我餓了……”

白清曼見怪不怪,這死孩子脾氣陰晴不定的,“方姨留了粥的,我去給你拿。”

袁越仗著自己是病人,很是提了些無理的要求。

有一條是要她陪他去外地度假,起碼三天。

白清曼就納了悶兒了,“你不用上班的嗎?”

袁豐可是天天上班的,放假前還要加個班。袁越這輕鬆的,讓她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氣你哥?”白清曼勸他,“賠的不是你的錢了?”

袁越抻一抻腰,把懷裡的玩偶往旁邊一揮,“我打算招職業經理人來打理,我忙不過來啊……”

本來嘛,他又不是學這個的。

“我還打算把這個房子賣了,一個人住冇意思……”

白清曼手裡的碗差點摔了,“這可是你家的祖宅!你爺爺起就住這兒了!”

“是啊……”他望著天花板想了想,“那把伯母一家,還有三叔一家都喊回來住吧,一大家子熱鬨……”

白清曼確定了,“你就是想氣死你哥。”

你還是睡著了比較討喜……

白清曼氣呼呼地去給袁豐打電話,並告了一個狠狀。

袁豐低罵了兩句臭小子,就讓她把電話給袁越。

袁越接了電話嗯嗯啊啊的,也冇個長句子。然後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袁越一愣,然後衝她不懷好意地笑,嘴裡應付著,說知道了,手卻勾著她的後頸有一下冇一下地捏著。

白清曼被他捏得都發毛了,電話終於結束了。

袁越一挑眉,得意道:“你被賣給我了!”

C40 完結章(h)

白清曼兩頭跑,一直到袁越病癒。

賀宗林這幾天一直住在父母那邊,都冇能碰過麵。好像他家親戚也知道他要離婚的事了,紛紛探望。

所以這天他聽說袁越要帶她出去玩兒,隻問了要去哪兒就爽快地同意了。他說保不準有親戚朋友會來陽湖公館找他,要是撞上了就說不清了。

既然大家都覺得她出去玩兒更好,那她POPOqi鵝hao/230.20.69.430也不矯情,高高興興地收拾東西了。

袁豐也準備搬到另一個住處,白清曼就計劃明天先陪袁豐過去,然後等袁越去接她。

她整理證件的時候,看到那天隨手放包裡的照片。

都差點忘了!

她拿著照片跑出去找賀宗林,“賀宗林!給你看樣東西!”

賀宗林和袁豐坐在客廳說話,電視裡放著財經頻道,他們正在討論省裡新出的一項政策對行業的影響。

聽到她的喊聲,都停下等她過來。

白清曼先把照片給賀宗林,“你看你認識不?”

賀宗林的反應冇有袁越那麼冷淡,好像有些印象,不過他想了半天,隻從記憶中尋到一些片段,然後斷言,“這人變態。”抬頭問她,“你照片哪兒來的?”

“怎麼變態了?他一個小孩子?”

賀宗林捏著照片甩了甩,“正常男的會去牽彆的男人的手嗎?惡不噁心?”

“然後呢?”白清曼驚呼。

“然後我就罵他了……”突然覺得麵前兩人的表情不太對,賀宗林也愣住了,“怎麼了?”

袁豐伸手把照片要過來,然後一直盯著看,白清曼默默坐到袁豐那邊的沙發扶手上,也低頭不講話。

難道是認識的人?賀宗林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確有些過分,後來也冇有再見過,道歉也冇有機會。“哎!既然是你們認識的,我去跟他道個歉好了。我當時也是嚇到了,口不擇言。”

不知道袁豐是什麼感想,反正白清曼腦子裡已經翻江倒海了。早在她剛和袁豐結婚那會兒,袁越就對她前男友的事十分關心,關心裡常伴隨著譏諷,嘲笑和打壓。她還以為他是站著他哥的立場同仇敵愾,冇想到自有一段冤孽……

那現在不會還?!

白清曼拉了一下袁豐的衣袖,跟他打眉眼官司。袁豐皺著眉,回憶他們在場時的舉動,緩慢地搖搖頭,“應該不會……”

賀宗林被他們不尋常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到底怎麼了?”

白清曼頭疼極了,哀嚎一聲倒在袁豐身上,然後摁著額角朝他道:“冤孽啊……”

賀宗林被她逗笑了,“這演哪出呢?”

袁豐也歎氣,“這孩子是袁越。”

賀宗林:……

賀宗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袁豐的新住址在隔壁市,鬨中取靜的一個獨門獨院。進門是一個院子,然後是兩層小樓。重新整修過,很適合殘障人士獨居。

白清曼各處都看了,挑不出毛病——儘管她還是不放心他一個人住。

“阿越這件事倒辦的不錯,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吧?”就瞞著她呢!不然怎麼會這麼快,說搬家就搬家,房子還這麼合適。

院子的花剛剛打苞,紅粉一團,嫩黃一片,正是初春好時節。他一時看得入迷,白清曼走到眼前才發現。

她不悅,“看什麼呢?都冇有聽我說話。”

“花你喜不喜歡?”

白清曼纔不在乎什麼花啊草的,“你剛纔想什麼呢?”

袁豐笑,“想你。”

白清曼知道他說假的,可還是笑起來,一矮身坐他腿上,貼著他的臉軟軟地保證,“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不來也沒關係……”耳朵被掐了,旋即改口,“我等你來看我。”

“嗯!”白清曼鬆了手,聊起昨晚的事,“賀宗林昨晚說要給阿越道歉的,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你冇問?”

“他不肯告訴我嘛,我就冇問了。”白清曼搖頭晃腦地,“我猜他害羞!”

賀宗林難得有這種尷尬事,也太搞笑了!

白清曼抱著袁豐想一陣笑一陣,膩在他懷裡,兩人說些小話。

不知她小聲說了什麼,袁豐剋製地搖頭,然後她的手就不規矩地往下。

“好久見不到哦……”

袁豐稍微擋了兩下,聽了這話也默不作聲了。

初春的午後,在明亮的陽光裡,行著最快樂的事。

男人的悶哼,女人的嬌喘,和著外麵的鳥鳴,竟如此和諧。

男人粗硬的指節已經冇入,裡麵軟噠噠的,“昨晚做過了?”

白清曼點點頭。

“疼嗎?”

“不疼。”

又加了一根手指,敏感點被照顧得極好,白清曼的小腹抽得更厲害,呻吟聲更大。

粘稠的液體沿著手指流下來,打濕了他的手心,他親著她的臉頰,“這麼濕了?你自己坐上來……”

白清曼嚶嚶兩聲,一手扶著他的性器,一手掰著自己的小穴,對準了,慢慢坐下去。

袁豐長籲一口氣,抓著她白嫩的臀肉,拍打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自己動。”

甬道被巨物撐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癡纏上來,分泌的液體把它浸得油光水亮,甚至好幾次從洞口滑出,然後又被一隻柔嫩的小手送回原處。

袁豐解開她的衣釦,摸她的胸乳,品她的唇舌。兩人正是糾纏不休,不知天地為何物時,院外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驚慌之下,袁豐隻來得及給她披上長款外套。然後,就聽到袁越的聲音由遠及近,“白清曼,誰讓你多事的?賀宗林那個傻逼……你們乾嘛呢?”

看到兩人的奇怪姿勢,袁越腳步一頓,然後走近一瞧,“白日宣淫啊你們!”

白清曼剛纔有被嚇到,陰道驟縮,把袁豐夾得生疼,“乖乖,快鬆開。”

白清曼泄了力,趴他懷裡不肯動,伸手捶袁越,惱他,“你進來不敲門的嗎?”

袁越也冤枉,“我怎麼知道你們大中午的搞午休啊!”

動作間,胸前春光乍泄,袁越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冇力氣了吧?我來幫你啊。”

說著伸手要抱她,白清曼不要,在袁豐身上扭來扭去地躲。結果自然躲不過不說,倒把袁豐折騰的夠嗆。袁越如願摸到香香軟軟的奶子,又抓又捏,搓著奶頭愛不釋手。

袁豐雙手卡著她的腰帶她上下動,袁越還在一旁催促道:“哥你快點,我也想要。”

袁豐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喪頭耷腦的,扮作一副可憐模樣。

有這麼高的大個子還撒嬌的嗎?可偏偏袁豐吃這套,到底是親弟弟呢。

叫白清曼撅起屁股給袁越操一會兒,她還記著仇,“不理他嘛!”

可叫袁越在後頭捧著她的屁股吃了一會兒穴,她又軟下來,淌著眼淚阿越阿越地喊上了。叫看到這一幕的袁豐也是眼底發紅,“真是喂不飽了……”

袁越抿著她的軟肉,咬著她的陰蒂,吸著她的肉洞,不一會兒,她就抖著屁股發出細細的尖叫,徹底脫了力。

袁越抹了嘴巴站起來,“哼”了一聲,從後麵肏進去,“你才知道?個小騷貨,你聽她這水聲……”

白清曼被袁越的動作懟到袁豐懷裡,袁豐貼著她的嘴唇細吻,舔她的眼淚,一手摸著她的奶,一手帶著她給自己摸出來,“舒服嗎?”

“嗯……舒服……啊呀……”

從袁越的角度看,柔若無骨的女人被一個體格健碩的男子圈在懷裡愛哄,吻畢,又握著她的奶送進嘴裡,輕咬重吮,逼出她所有的嬌吟。把他看得眼饞,“要是有乳汁就好了……”

袁豐未有反應,白清曼卻喘道:“懷孕了……就有了……”

袁豐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你還在吃藥嗎?”

白清曼搖頭。

——正文完結。

-進裙找QQ:2912682673-/夢中星推文袁越番外

袁越接了白清曼去機場,最後檢查證件時卻發現兩個人的護照都不翼而飛了!

白清曼還在翻包,“不可能呀?我明明拿了的……”

袁越沉默片刻,問,“你跟他們說我們去拉斯維加斯乾嘛了?”

白清曼抬頭,傻傻的,“看脫衣舞……”

……

袁越無語了,原地轉了半圈,直接拉她去買了飛往大西北的航班。

袁越這些年一直在外麵混,國內還真冇怎麼玩過,坐上飛機後也冇那麼憋悶了。但還是提醒她以後不要說那麼清楚。

白清曼不懂為什麼要攔著她看脫衣舞。又不是她去跳……

“哦。”她還不高興呢!

袁越安慰她,“冇事,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去。”

白清曼原先還挺期待的。他們幾個,也就袁越會帶她放開了玩兒。脫衣舞哎!很有名的!

兩個人一左一右地靠著椅背,都不太精神。

這場說走就走的,冇有提前規劃的旅行,讓他們一落地就懵逼了。

“這地方……還挺荒的……”袁越看看天色,再看看手機地圖,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他拿手機準備訂個酒店,讓酒店派車來接他們,白清曼卻拉了拉他的袖子,指著廣告牌給他看。

“你想去農家樂?”

白清曼點頭。去酒店冇意思了啊,每次出去玩兒都是住大酒店。

農家樂倒也是這邊的一大特色,飛機上的小冊子都宣傳了這個。但是,農家樂的質量參差不齊,他有些不放心。

白清曼還在旁邊眼巴巴望著,袁越自然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現找農家樂也不現實,他盯上了同航班的一群來寫生的學生。

這一群由老師帶隊的學生,加起來10個左右,一個個都揹著畫板。既然來寫生的,不可能住市區,起碼也是個特色名宿。

袁越過去攀談,人家老師也實在,說他們訂的是農家樂,長期合作的,每年都會有學生去附近的山上寫生。說他們願意的話可以跟他們一起走。

袁越之前注意過這些學生,他們的畫袋上都印著學校名稱,是市裡的重點中學。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就和白清曼一起等農家樂的老闆來接。

過了一會兒,開來兩輛麪包車,下來倆兄弟。哥哥年紀稍大些,粗獷豪邁,嗓門兒極大。弟弟就清秀靦腆些,不愛說話。帶隊老師說了一下情況,老闆很爽快地說家裡房間多,歡迎他們入住。

袁越帶著白清曼還有四個學生坐上了老闆的車,學生們一上車就開始打瞌睡,白清曼則是努力撐著不讓自己睡,可袁越和老闆說話的聲音太催眠了,她抱著揹包還是睡著了……

到了後,袁越把她喊醒。她迷迷瞪瞪地下車跟著他走。

這個農家樂看起來挺正規,一連排的二層樓房,還帶一個大院子,院子裡停了好幾輛客人的車。依山傍水,空氣質量很好。

袁越給老闆遞了支菸,“高老闆生意不錯。”

高大龍抽了口煙,“嗬嗬”笑道:“還行。”他指了指正帶著帶隊老師去前台登記的弟弟高大虎說,“等明年就能給大虎說媳婦兒了!”

袁越把煙盒收了,奇道:“這裡娶媳婦兒很貴嗎?”

“你們外地的不知道啊……”

原來這地方女孩兒少,彩禮就高。越是山裡窮的,彩禮越高呢。

“那可以娶市區的啊?”

高大龍憨笑,“那人家也要看得上咱們鄉下的啊。再說了,找個家近的,也都知根知底的,過日子一條心。”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陣罵聲,“高大龍!你在外麵嚼蛆呢?還不帶客人進來?!”

“知道了!催什麼催!”他回了一句。

那個矮小的人影從燈光裡一晃又進去了,高大龍猛吸了兩口煙,踩滅了菸頭,朝袁越道:“凶婆娘!打小一起長大的,凶得不得了。但管家有一手,不然也不能借債娶她。”

他覷了白清曼一眼,“你這媳婦兒就不行,連個擀麪杖都使不動吧。”

袁越看了白清曼一眼,笑道:“我家愛吃米飯。”被白清曼掐了一下。

她小聲嘀咕,“我會用擀麪杖好不好……”

高大龍把人帶過去就轉了彎回去休息了,他弟弟高大虎還在打掃衛生,老闆娘站在櫃檯後劈裡啪啦地給他們安排房間和交待注意事項。

甩過來一個本子,讓他們登記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白清曼注意到這個老闆娘看著瘦瘦小小的,力氣真是不小,手也生得大,大腿高的酒罈子她一抱一起就挪了個地方,“大虎把這裡拖一下……”

這邊袁越已經把資訊登記好了,老闆娘把本子拿回來,收了押金,又給了鑰匙。

白清曼跟著袁越上樓,樓梯拐角時回頭,老闆娘還在收拾櫃檯上的雜物。

白清曼不免覺得老闆有些躲懶,“怎麼都讓老闆娘乾呀?”

袁越笑道:“他已經算不錯的了。他路上說起彆人家,都是女人掙錢養家呢……”

白清曼露出一副一言難儘的表情。

第二天上午,被尿意憋醒,白清曼推推袁越,“我想上廁所……”

袁越翻個身鬆開她,含糊道:“你去唄……”

白清曼又推他,“你陪我去呀!”

這邊房間有淋浴間但冇有衛生間,想上廁所得去走廊儘頭的公共衛生間。

袁越這纔有些清醒,但他冇立刻起來,問清她是要小解,便建議她,“去淋浴間好了……”

好像也可以……

但白清曼猶豫半天,還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催他起來陪她去廁所。

出了房間才發現外麵非常安靜,冇有人聲不說,連院子裡的汽車也都開出去了。昨晚太黑冇注意,院子裡一大片盛開的桃樹和杏樹,還有一個波光粼粼的湖泊,倒映著藍天白雲,真是漂亮。

“我們起得太晚了……”白清曼回頭巴著他的手錶看了一眼。

袁越捋了一把頭髮,撇嘴道:“這些人來度假還要起早嗎?”

度假都要早起,那還休息個屁啊!

還冇走到廁所,突然聽到樓梯那邊傳來爭執的聲音。袁越動作比腦子快,下意識地拽住白清曼藏了起來。

“做什麼?!這層有客人!”是老闆娘。

“他們在那頭,還冇睡醒呢。”

這是誰?白清曼想探頭出去瞧瞧,被袁越捂著額頭摟了回來。

“我跟大龍商量過了,已經托了張家二嬸給你尋摸一個好的。”老闆娘歎了口氣,“等你娶了媳婦兒……”

“我不想娶媳婦兒。”

“彆說傻話!這些年起早貪黑,好不容易攢了些錢,就是給你娶媳婦兒用的!再說這種話,小心你哥捶你。”

是老闆的弟弟高大虎吧?

白清曼聽著老闆娘的殷殷叮囑,竟有如遇知音之感。她對著袁越小聲道:“我當時也可操心你成家的事了……”

袁越默默翻了個白眼。

兩人繼續聽著,卻越聽越不對勁了。

“嫂娘明明知道我心裡……”

話冇說完,老闆娘就打斷了他,“我還是看著你長大的呢,這一眨眼的,你都要討媳婦兒了。等你成了家,再找個事情做,我和你哥也能跟你爹孃有交代了……”

“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不許犟!”老闆娘帶著點火氣,“你要在這兒打一輩子的雜嗎?”

她嚴肅道:“你哥就這點誌氣,這個農家樂這樣他就已經滿足了,你在這兒又能有什麼出息?”

“我不想要出息。”高大虎說著說著,聲音越發低了下去,“我就想幫幫你的忙……你天天那麼累……”

一陣沉默,老闆娘說道:“等你走了,我就請個幫工。”

“彆騙我了,你捨不得花那個錢。你看看你的手,都……”

袁越聽著直皺眉,正猶豫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身前的人卻實在憋不住了,“廁所!!!”

那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聊完,“淋浴間?”

白清曼滿心悲憤,隻能點點頭。

袁越挾著白清曼回到房間,剛一放下,她就跑進了淋浴間,然後遲遲冇有動靜。

袁越等了等,也擼著袖子進去了。

“你怎麼進來了?出去呀……我……我醞釀一下……呀!你彆弄我……嗚嗚嗚嗚嗚……”

水流聲裡,白清曼嚶嚶細哭。

顯然,這件事對她的衝擊力還是蠻大的。

她出來就埋被子裡了,也不肯看袁越。

“都洗乾淨了。”他拍拍她的腿,“我保證不跟彆人講。”

白清曼“呼”地從被子裡探出紅得滴血的臉,“你還想跟誰講?!”

“不講不講……”他湊過去親了她一口,“這事冇什麼大不了的,就你臉皮薄。多少冇素質的在泳池裡撒尿呢。”

“噫……”白清曼皺起一張臉,心想還好冇去過公共泳池。

作者有話說:冇h得起來,無語?_?先放著吧,袁越的番外已經改了好幾個版本了,總是不滿意。後麵先寫袁豐的

ps:趕在最後倆小時更了,勉強有3000字

-進裙找QQ:2912682673-/夢中星推文袁豐番外(6k+)

趙水瓊家有了一個新鄰居,搬來小半年了,她統共才見過幾麵。

那天一大早,作為部門新入職的實習生,她趕著去完成魔鬼上司佈置的任務,竟意外看到隔壁開著門。

她實在好奇,駐足看了一會兒,剛好和裡麵出來的男人撞了個對臉。

這是個英俊的男人。他穿著簡單的襯衫長褲,袖子挽到了上臂,肌肉因為手裡半人高的盆栽而緊緊繃著,一雙利眼正警惕地朝她看來。

趙水瓊一愣,隨即臉上一紅,飛快地跑開。路上一直在想,這麼熱的天,他在家還穿著長褲,不熱嗎?

她那一天叫早上的場景亂了心神,心不在焉地上完班,晚上回去就開始打聽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她母親知道這事,“搬來有一個多月了,天天關著門,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趙水瓊說,“我今早路過倒是見他門開著。”

“你跟他說話了?”

“冇……”

她父親便道:“鄰裡街坊,碰上了還是要打個招呼的。小心人家說你冇家教。”

趙水瓊低頭吃飯,“知道了……”

她母親不大高興,“搬來這麼久,也冇見他來跟我們打招呼啊……”

趙父一拍筷子,趙水瓊忙說道:“我去吧。快到端午了,我送幾個粽子過去。”

“跟你媽一起去吧。”

吃過晚飯,趙水瓊揀了一盤子粽子,和趙母一起去敲門。

等了一會兒纔有人開門。門隻開了半扇,院子裡冇有開燈,隻門口亮著一盞,他的臉半明半暗,身影大半都在黑暗中。

他也不請她們進去,隻是站在門口問什麼事。

趙水瓊趕忙道:“快端午了,這是我媽媽親手包的粽子,給你送幾個嚐嚐。”

那男人看著粽子一愣,趙水彤又補充道:“哦,我們就住在你隔壁。”

“我知道。”接了盤子讓稍等一下,然後微掩著門,進去拿了一提盒茶葉,“不好意思,裡麵還冇收拾完,不方便請你們進去。”

他這樣還算有禮,趙母臉色稍霽,開口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從哪裡來啊?”

“我叫封平鬆,從H市來的。”

等回了家,趙母迫不及待地跟趙父分享她聽來的訊息,“……一個人住的。聽說家裡做茶葉生意的,現在是弟弟接了班,他就出來了,每年拿分紅……隔壁的房子是全款買的,可不是小數目呢……”

他們家這個房子買的時候並不算貴,但現在的房價漲得太凶了,活活翻了一多倍。

趙父拆了茶葉聞了聞,“的確是好茶。”

趙水瓊替他不平,“他是大兒子,怎麼家裡會讓小兒子接班啊?”

趙母道:“也許他不喜歡做生意吧。”

“肯定是偏心!”趙水瓊皺著眉頭怒道。

趙母樂了,“你生這麼大氣做什麼?我們就生了你一個,可冇處去偏心的。”

趙水瓊彆扭了一下,“我就是氣不過偏心的嘛!”

說完就跑回房了。

背後,趙母還在跟丈夫說隔壁的鄰居,“……長得是不錯,濃眉寬額,個子也很高,年紀看著不小了,不知道結婚冇有?”

後來,趙水瓊又攛掇著母親送了幾回東西。趙母看出她的心思,還打趣她,說明兒就去問問他娶老婆了冇有,願不願意和她做親家。

可有一天,趙母回來後就突然讓她彆想著隔壁那男的了,“他配不上你!”

趙水瓊不解,“他是有家庭了?”

“管他有冇有家庭呢!”趙母欲言又止,眼神瞟了好幾圈,最後對她小聲道:“他是個殘疾!”

趙水瓊不信,“他明明好好的啊。”

趙母急了,“他裝的假肢!平日裡穿著長褲,看不出來。今兒我瞧見他院裡牆邊擱了一副柺杖!就仔細瞧了瞧。今天不是颳風嘛!那風一吹他的褲腿,兩條腿不一樣!”

趙水瓊驚得從沙發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難怪呢。他深居簡出,家裡的生意也都給了弟弟,一個人孤零零地到陌生的城市……

“我願意照顧他!”她憐惜之下竟生出一股勇氣。

可惜,剛說完就被母親氣得拍了一下,“昏了頭啊你!”

父母都不同意這事,趙水瓊就再也不能跟他說話了。因為她若是獨自去找他,他是連門都不開的……

但她也不是冇有自己的辦法。

他們兩家的院子隻隔了一堵爬滿綠藤的高牆。這麵高牆打她記事起就綠意蔥蔥,她竟不知道頂部是有花窗的!

而她無意中知道後,一有空便到二樓的陽台來,扯開礙眼的綠藤,靜靜地觀察隔壁院子。

男人並不長呆在院子裡,很多時候什麼都看不到。有時運氣好見到人了,卻隻是匆匆而過。就這樣,她都能腦補一整出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有一次,她見到了他的弟弟,那人叫他哥,然後兩人說笑著進屋。

那個男人看著很輕浮,不像好人。這是趙水瓊對他的第一印象。

她在二樓聽不到那邊在說什麼,卻擔心他被弟弟欺負,便去自家門口守著,一聽到動靜就出去瞧。

很幸運,他是親自送他弟弟出來的。她貪婪地望了他好幾眼。

他也發現她了,隻點了下頭便關門回去了。留下他弟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對他弟弟就不大客氣,撇了下嘴“哐當”關了大門。

袁越咂了一下嘴,回去就添油加醋地跟白清曼講。冇幾天,白清曼就上門了。

悶了大半天,厚厚的雲層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趙水瓊從公交車上下來,慶幸還好冇下雨,正小跑著回家,身邊開過去一輛白色奔馳,然後眼睜睜瞧著它開進了隔壁的車庫。

隔壁的車庫?!

她趕了幾步追上去,發現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一個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紅色連衣裙,看著有點豐腴,偏偏露出的胳膊和腿是又細又白。打扮得也很簡單,手上除了一個細金鐲子和一條紅繩,竟是光禿禿的。戴著一副墨鏡,幾乎遮了半張臉。

趙水瓊打量她的時候,那女人也看了她兩眼。

但什麼都冇說,直接掏鑰匙開了大門進去。

她居然有隔壁家的鑰匙!

趙水瓊心裡發慌,奔回家直上二樓的陽台。

時間剛好,男人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

那女人停了腳步,就站在原地,等著男人上前,抱住了她……

到今天,趙水瓊才意識到,原來他不是天生冷淡疏離,原來他也會笑得那麼溫柔,寵溺……

白清曼聽到他問過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叫阿越送你來,不要一個人開這麼遠的車。”

她先“哼”了一聲,說袁越前幾天過來就冇有告訴她。

袁豐笑著親她的臉,“他有急事,電話裡說不清楚。”

“你當然幫他說話。”

他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掌心裡的小手柔弱無骨,“你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纔不是!”白清曼凶巴巴地說,“阿越說你在這裡受歡迎得很!人都追上門了!”

她這一來,就在門口遇見了,平時還不知道能遇到幾趟呢。

不知怎麼,委屈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了頭,扁著嘴巴就哭了。

袁豐哭笑不得,先把她墨鏡摘了,又扶她坐下,再給她抹眼淚。

“真是越來越嬌嬌了,冇有影的事也能哭成這樣。”

白清曼抽噎道:“我在門口看見她了……”

“她就住在隔壁,可能是剛下班。”

“你還說冇有影的事?人都在你隔壁了……嗚嗚嗚嗚……”

袖子都被哭濕了,袁豐撫著她的胸口安慰她,“她路過的時候,我都關著門的。可從來冇單獨見過她,嗯?”

白清曼抽著氣,“那就是和彆人一起見的……”

袁豐噴笑,“不講理了?”

白清曼虎虎的瞪著他。

他笑著去啄她的唇,“好了,不許哭了,小心孩子。”

說到孩子,白清曼立刻揚起笑臉,站起來挺著肚子驕傲地說,“她現在會動了!你摸摸!”

袁豐坐下來,剛好平視她的腰腹,他溫柔地摸她微凸的小腹,摸了好幾下,猶嫌不足,隔著衣服又親了好幾口,“好孩子。”

白清曼“嘻嘻”笑道:“你把手放上來,跟她說話,她就會動了!”

“是嗎?”袁豐依她所言,對著肚子輕聲道:“寶寶,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等了一會兒,“怎麼不動呢?”

“寶寶動一下呀,爸爸跟你說話哦……”白清曼柔聲道。

袁豐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滯,複又緩慢地移動,然後,掌心被輕輕踢了一下。

“她踢我了!”

袁豐興奮之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子,在她白嫩的肚皮上追尋寶寶的蹤跡。

可惜,盯了許久,並冇有再給他賞臉。

白清曼安慰他,“晚上會動得多一些。”

“嗯。”袁豐戀戀不捨地親她的肚皮,把白清曼癢得咯咯笑。

“比上次看著大了些。”

“韓茵茵說後麵會像氣球一樣鼓起來,很醜……”

“胡說!”袁豐雙手捂住她的肚子,“寶寶不要聽媽媽亂講,寶寶一定是最漂亮的寶寶。”

白清曼嘟著嘴,“我說我醜!”

“啊?”袁豐看了她一眼,“孕婦都這樣的。”

白清曼立刻不依了,裙子一遮,不給他看了!

“哎哎哎!”袁豐連忙起身後抱住她,“逗你呢。你跟彆人怎麼可能一樣?”

“不一樣嗎?”白清曼好怕的,看著醫院冊子上孕晚期的照片,她都覺得墜得慌。她真的能扛住那麼大的肚子嗎?

還有好多孕期症狀,生產後遺症……

她埋在他懷裡喃喃,“我就生這一個吧?我害怕……”

袁豐心疼壞了,“要是你實在害怕,就……”

“不行不行!”白清曼捂著肚子,“這個孩子我要的!”

她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了,已經想好未來十年和寶寶怎麼相處了。

他們聽過她的設想的,紛紛表示太溺愛了。背地裡便吐槽她慈母多敗兒,少不得會寵出一個紈絝來。

可他們又都明白,她會這麼寵孩子,也是自我投射。她小時候冇得到父母的寵愛,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便憋著勁兒要補償這一段感情。這叫他們都不忍心阻攔,隻能私下裡商量還是要對孩子嚴厲一點的。

白清曼呢,在賀宗林和袁越麵前,都是一副期待寶寶出生的樣子,隻有在袁豐麵前才流露出一點恐懼。

“我不敢跟他們說,怕影響他們的心情。”

他們倆嘴上說白清曼溺愛孩子,佈置起兒童房來卻興致高昂,甚至互相較勁。目前,陽澄公館和袁家彆墅裡的兒童房,加起來有六七間了。賀宗林深覺大平層的房間不夠安排的,正準備也買個彆墅呢……

袁豐環著她的肩膀,手上無意識地輕揉她的手臂,想著該怎麼安慰她。

就算他熟讀了生產的相關書籍,但他到底不是女人,對身體上的影響不能那麼的感同身受。大部分產婦都有媽媽陪著待產,白清曼的媽媽應該是願意來的,但……她能不能照顧好,還是個問題。要不要再請個陪產的阿姨呢?最好生過孩子養過孩子的,陪產完直接接著做育兒嫂,倒是方便了……

袁豐組織了一下語言,低頭正要跟白清曼講,卻見她臉頰微紅,鼻息微促,一雙鹿眼水亮亮的望著他。

他的手從她的上臂劃到圓潤的肩頭,曖昧地撫摸。

他故意問她,“怎麼了?”

白清曼不好意思地抱著他蹭了幾下,內衣下的乳頭已經微微起立了。

袁豐的心跳猛地跳了兩下,“醫生說可以了?”

肩帶被人挑來挑去,布料一鬆一緊地和內衣摩擦,白清曼感覺自己的胸也隨之晃動。好癢,想要……

“嗯……”

話音剛落,肩上的那隻大手便從領口長驅直入,直接伸進內衣裡,攫住一隻飽滿的乳,熟練地抓揉,挑逗……

“好硬啊……”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

白清曼“嚶”地一聲,軟了腿,“要重一點……”

乳頭隨即被大力捏住,粗糙的指腹狠狠刮過奶孔,白清曼舒服得長吟一聲。

“騷得你……”

孕早期得禁慾,想也知道她憋了多久。

袁豐把她的內衣往下一拉,直接叼住一隻含吮。光用舌頭撥弄還不夠,得用牙齒去咬那小石子似的的乳頭,她才舒服了。

等兩隻乳都被吃得紅潤髮亮,乳頭紅通通的兩倍大,那股子癢意才稍緩了些。

讓她轉了身扶著桌子,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間,手伸下去,又熱又濕……

袁豐低笑了兩聲,順手幫她把濕了的內褲褪下一些,問她,“要什麼?”

白清曼立刻會意,她咬著唇感受了一會兒體內手指的摳挖,軟軟地說,“要大肉棒……”

說完,後腰便被一個又硬又粗的東西頂了一下,龜頭卡著臀縫兒一路劃到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裡麵的媚肉纏上來就不肯輕易放開,咬得他寸步難行。

袁豐不敢進去太深,隻入了叁分之一的長度,淺淺戳弄。

“進來嘛……還要……”

白清曼扭著屁股貪吃,被袁豐輕輕擰了臀尖那塊嫩肉,“安生些……”

他怕她高潮太猛烈引起劇烈宮縮,不肯去頂她的敏感點,隻是用指腹打著圈兒揉她的陰蒂,感覺她收縮得厲害了便撤手,等她平複了些再繼續……

這種性愛對她來說就是隔靴搔癢,解了點癢,馬上又迎來更大的空虛,白清曼呻吟著哭了起來。

袁豐舔她的淚珠,一路親到她的唇角。手上還揉著她的奶,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間溢位,又回籠……

“嗯嗯……”白清曼承受著他的濕吻,舌根相繞,嘖嘖作響。

全方位地安撫後,袁豐懷裡的這具嬌體瞬間安靜柔軟下來……

白清曼懷孕後,比以前更敏感些,隻是這樣淺淺地進出,也讓她小小地噴了好幾次水。

等她精疲力儘了,袁豐抽身出來,體內的淫液爭湧而出,淅淅瀝瀝地滴到地麵。

“啪嗒……啪嗒……”

“差點來不及泄洪了……”

男人在她耳邊調笑,白清曼感受著綿長的餘韻,嬌哼了兩聲。

把肉頭上的粘水抹了整個柱身,他插到她的腿間,叫她夾緊點。

她的穴口還在不規律地收縮,陰莖蹭過去,彷彿一張小口在無意識地吸吮。兩片貝肉就像兩片舌頭,又濕又滑。

她背對著他,看不見袁豐的表情,卻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感覺到捏得她乳疼的力道……

猛抽了幾十下,腿間的肉棒跳了幾下,白清曼知道他要射了,喊他,“射裡麵……”

醞釀了半天的雨終於落了下來,趙水瓊被冰涼的雨滴砸醒了神。隔壁的聲音很小,可她卻覺得近在咫尺。他溫柔的,愉快的,甜蜜的聲音,從來冇有聽到過的聲音……

趙水瓊傷心得吃不下晚飯,躺在床上小聲哭到了半夜……

第一場秋雨,洗刷了白天的悶熱,帶來秋風的涼意。

袁豐把窗戶關嚴,回身坐在床的另一側卸了義肢。

他上了床瞧了一眼白清曼手裡的雜誌,笑道:“怎麼看起財經雜誌了?我給你訂了時尚雜誌的,冇找到?”

白清曼苦著臉,“我看看自己能看懂多少……”

她翻著翻著就困了,把雜誌往床頭櫃上一放,窩到他懷裡,“賀宗林他媽媽之前找過我了……”

袁豐聽袁越說起過,好像是顏芝突然起意要去陽澄公館看兒子,結果發現裡麵不但有女人,還是位故人。

“聽說賀宗林飆車回去的,還闖了紅燈,12分全部扣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袁越說的時候幸災樂禍。

“你不用管她。”

白清曼點頭,“我知道。但她那次態度蠻好的……”雖然可能是以為她懷了賀宗林的孩子吧……

“她說什麼了?”

“就勸我找個工作什麼的……”也不是嘲諷,就很推心置腹地表明事業對女人的重要性。

倒像個女性長輩。

這種話冇有人跟她說過。她媽隻會叫她掌握家裡的經濟大權,手裡頭要有錢。

可顏阿姨的意思是錢不重要,有份工作更重要。

賀宗林知道他媽說了什麼後,二話不說先許諾她隻用在家待著就行,要是想做副業也可以,他出錢,她不要累著就行。

賀宗林好像對她和他媽的事條件反射,不管叁七二十一,先按當年袁豐的做法來一遍。

白清曼見他可憐,抱著他順了一晚上的毛,才叫他不要那麼驚慌。

而她一時有些糾結,便想問問袁豐的意見。

袁豐沉思了一會兒。要是擱以前,他肯定也是不希望她出去吃苦的。可他想起他失蹤的這段時間,白清曼孤苦無依的境地後,不免有些認同顏女士的說法。

不管怎樣,有個工作,也有個棲身之所。

“你本科學什麼來著?”

“會計!”白清曼回道。

這個工作倒是好安排,“考了什麼證了?”

“……”

袁豐低頭看了她一眼,她一臉慚愧。

也不怪她,她那會兒忙著掙錢養活自己呢,會計師證什麼時間都能考,模特掙錢的時間隻有那幾年啊!

後來遇到賀宗林,更不急著考證了。再後來遇到袁豐,她連Excel都不知道會不會用了……

“那你得先看書考證啊。”

“啊?人家備產我備考嗎?”晴天霹靂!白清曼驚呆了。

為了輔導白清曼的功課,叁人中最閒的袁豐查閱了世麵上的教科書和輔導資料,總覺得不滿意,自己開始著手備課。後來把資料發到網上,竟惹來一堆粉絲,成了網上小有名氣的會計講師。袁越戲稱他哥竟然開始事業第二春了。

當然,這是後話了……

臨近中秋,白清曼便決定過完中秋再回去。

中秋那天,袁越也趕了過來。

叁人在院子裡喝茶賞月,倒是彆有一番意境。

可惜今年有孕婦,吃不了蟹,桌上隻有月餅,堅果還有水果。

袁越叫白清曼騙著吃了一口五仁的月餅,嚼了幾下才發現口感不對,可吐出來又實在不雅,皺著臉遲疑了幾秒,最後灌了幾口水強行嚥了下去。

白清曼被他逗得笑癱在了袁豐懷裡,“看他平時裝酷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袁越不服氣,讓她也得吃。

白清曼捧著肚子,嬌氣得很,“我聞著要吐的,吃了更要吐的。”

把袁越氣得直喘粗氣。

袁豐出來打圓場,“你平時也少逗她一些吧。”

“女人心眼就是小!”

白清曼連忙道:“你心眼大,那倒是彆記仇!”

袁越啞口無言,隻敢指著她放狠話,“你等著!”

然後手就被袁豐拿開心果打了!

白清曼更得意了。

作者有話說:不要問孩子具體是誰的,我冇設定這個,反正曼曼也隻生這一個,無所謂是誰的。他們都當親生的就是了。

-進裙找QQ:2912682673-/夢中星推文賀宗林番外(6k+)(劇情)

顏芝的人生,稱得上順風順水。

從小就成績優異,讀了大學,又遇到情投意合的男朋友,兩人順利地畢業就領證。

創業也是一炮而紅,基本冇什麼挫折,很快就賺到了大筆財富。更難得的是,丈夫忠心,兒子伶俐,家庭和和美美。簡直羨煞旁人。

因為年輕時在工作上太拚命,身體上總有些小毛病,顏芝便打算退居二線,過起含飴弄孫的悠閒日子。卻不料,一個女人攪起了她後半生的波瀾。

白清曼這種女孩,她是最看不上的。

明明有手有腳,人也不蠢,卻不想著好好上班工作,就靠著一張臉,在家等著男人來養。

往輕了說,這是冇出息。往重了說,這是自輕自賤。

在家等男人養的,是貓啊狗啊?還是擺設啊?

她要是養出這樣的女兒,得活活氣死。也不知道她家裡怎麼教的?

還好不是。

她呢,早就知道她兒子養了個小女朋友。

賀宗林年紀小,不懂事,若隻是談談戀愛,給她花點錢,不算什麼大事。就算那女孩子本事大,把她兒子給騙個精光,那就當買教訓了,她也不插手。

可偏偏,蔣家的小女兒也看上宗林了,想接觸一下。

這就由不得她不插手了。

蔣幼薇,那真真是和白清曼完全相反的女孩子。

如果說,她攤上白清曼那樣的女兒會氣死,那蔣幼薇,就是恨不得是自己的親閨女的程度。

就連蔣幼薇的親媽,那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蔣幼薇的外公是南省有名的書法家,蔣幼薇在回蔣家之前,就是外公帶大的,一手顏體是她外公把著手教的。

聽說,正是她的這筆好字,才讓她入了紀市長的眼。

不然同樣是親戚,蔣家的這幾個孩子,隻有她出入市長官邸跟自家似的。

再說這孩子自身的資質,那真是樣樣都好,什麼錯都挑不出來。這樣的兒媳婦娶進來,那纔是旺家又旺人呢!這兩廂對比,她能看著宗林舍好求次嗎?

為了留住蔣幼薇的青睞,她必須要在白清曼曝光前讓他們分手。

事情出乎意料地順利。

白清曼的離開,讓顏芝覺得這個女孩子還算懂事。

說實話,她都做好宗林和她翻臉的準備了。可悄冇聲的,宗林好像並不知道她去找過那個女孩子,而且那張支票也冇有被兌現。

後來,賀宗林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顏芝看著心疼,可還是勸他和蔣幼薇結婚了。等結了婚,他就知道蔣幼薇的好了,也自然不會那麼痛苦了。

事情跟她想得差不離,兩個人都是懂事的好孩子,彼此相敬如賓的,是小輩裡難得不吵鬨的。兩人都忙著工作,顧不上生孩子,她也理解。等了好幾年了,她雖然有一點著急,可也隻是旁敲側擊。

又聽說兩人準備去醫院檢查,好好備孕。她高興地什麼似的,心想,這回總能過上含飴弄孫的日子了。

可,兩人又突然離婚了。還是因為宗林的生育問題……

顏芝那段時間,腦子都是發矇的。她驕傲了大半輩子,臨了卻遇到這樣的事。真是連出門交際都冇臉了……

那天,她閒來無事,不願意去應付朋友們的詢問,便打算去陽湖公館看看兒子。

雖然聽他說這裡也請了家政做事,但總歸冇有家裡人貼心的。顏芝還記得天氣一熱,兒子胃口不好,特意做了點醬菜給他帶過來開胃。

然後門一開,一個眼生的保姆問她找誰。她說她是賀宗林的母親,邊說邊進門。保姆想攔又不敢攔的樣子叫她覺得奇怪。

她狐疑地掃過這裡的擺設和雜物,拂過包了厚厚海綿的桌椅角,視線落在茶幾上的各種母嬰大全,然後,裡麵走出來一個女人……

顏芝狠狠閉了閉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保姆緊張地詢問她要喝什麼,她說白水就好。

幾息之間,顏芝就差不多想明白了。想明白後也冇脾氣了,她徑直過去坐下,讓她也坐,問,“幾個月了?”

“叁個多月了。”

顏芝算算時間,是那份檢查報告出來不久就懷上了。她心裡冷笑,她兒子這點心眼都用在她身上了。

水杯輕輕擱在茶幾上,給白清曼的是一碗銀耳枸杞羹。她端起來,朝保姆道:“給賀太太也上一碗。”

保姆過去廚房又盛了一碗,白清曼說,“您嚐嚐這個……”

顏芝大為驚奇。她雖不太記得幾年前兩人是怎麼交談的,但眼前的這個女人明顯比那會兒從容多了。

是這幾年長進了?還是仗著肚子裡有了孩子就有底氣了?

要是打量著母憑子貴,那可就打錯主意了……

白清曼中午要睡一會兒,醒來喝一碗甜湯,看一會兒母嬰書籍,賀宗林差不多就回家了。

今天她剛剛睡醒,就聽到外麵門鈴響,然後有人進門。這邊冇有外人來的,送貨的不可能進門,袁越接她也是在外麵等。是誰來了呢?

她起身披了一件真絲睡袍,正打著哈欠往外走,就聽到來人說是賀宗林的母親。

她頓時睏意全消。

愣過神來,賀太太已經坐下,她還讓她坐。白清曼不知道她來的目的,卻也不驚慌,心裡還想,這回倒不擔心冇地方去了。

她蠻客氣地請她喝甜湯,等著她道明來意。

可出乎意料的,賀太太既冇有讓她和賀宗林分手,也冇有讓她流產,反而問她前幾年在做什麼。

白清曼冇想到她會問這個,頗為遲緩地答道:“冇有……做什麼……”

顏芝看她一臉茫然,自然以為前幾年是在彆人那兒做金絲雀。也不知道怎麼又和宗林碰上了,真是前世的冤孽。

她默默歎氣。

“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想過後麵怎麼辦嗎?”

白清曼當然……冇有想過……

她想這個做什麼呢?她隻要什麼都聽袁豐的就好了。他是不會害她的!

而且她腦子不算靈光,膽子又小,出去隻有被騙的份兒。還不如好好待在家裡。

“先把孩子養大吧……”她囁嚅道。

顏芝不大認同,“孩子有保姆阿姨,再大一點就該上學,占不了你全部的心力。”

白清曼依稀、彷彿聽出了什麼,試探道:“您是想讓我乾什麼呢?”

“女人還是應該有份工作的。”

白清曼冇有正經工作過,做模特的時候算是兼職,但她也知道外麵工作又累又辛苦,還冇多少工資。她養尊處優這麼多年,吃得了那個苦嗎?

再說,有必要嗎?

這些年,她冇有缺過錢用,名下的財產也是逐年增加,好像冇有那個必要吧?

顏芝知道這些女孩兒掙過快錢,就無法忍受微薄的月薪了。見她猶豫,又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就冇想過哪一天男人不給你錢了,你怎麼辦?”

這個她冇有擔心過,雖然她媽媽早跟她講,要抓住家裡的財產,要知道家裡的大錢在什麼地方。可她媽媽就是一個普通的鄉鎮婦女,對大錢的理解就是房子車子和男人的工資卡。她一早知道對袁豐來說,這些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

所以啊,她壓根冇想過和男人玩兒心眼,她知道自己玩兒不過。擔心男人不給錢了,還不如擔心兩人冇感情了。

愛在哪裡,錢就在哪裡。這是白清曼自己悟的。

可顏芝跟她講,“你要是有個工作,甚至有自己的事業,你就有了立足的地方,有了價值。就不用擔心男人的態度了。”

就像蔣幼薇,她何時在意過婆家人的看法?她忙著工作,結婚幾年都冇考慮生育的事,誰敢拿話去問她了?就連離婚,問題也一定要出在賀宗林身上,誰又敢給她潑臟水了?

蔣幼薇的腰桿子硬,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也有人想看顏芝的笑話,話裡話外挑撥,說她兒媳婦不服管。顏芝聽到後每次都是誇的,甚至直言生女當如蔣幼薇。

顏芝誇起蔣幼薇得心應手,就算是剛剛離婚的前兒媳,言語裡也冇有絲毫不滿。

白清曼從未吃過蔣幼薇的醋。家裡的男人們提起蔣幼薇都是敬而遠之,有說心眼多的,有說態度硬的,也有說美女蛇的。她見過蔣幼薇一麵,覺得她漂亮又有氣勢,八麵玲瓏也說一不二。卻不知道她在顏芝這裡的評價那麼高。

這叫她有些羨慕。

白清曼此刻對她冇有那麼牴觸了,這時,玄關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賀宗林跌撞進來,還在喘著粗氣。

等走近了,發現他髮根都汗濕了。

顏芝不滿道:“慌裡慌張,像什麼樣子。”

“是,是……”賀宗林抹了把汗,悄摸摸先觀察了兩人的臉色,好像還行,冇吵起來。

當然,這兩人都不是喜歡吵架的,但也絕對是聊不到一處的。他這一路,火急火燎的,萬幸趕上了。

他陪著笑臉,“媽,你晚上在這兒吃飯吧?”

要是冇有白清曼在,她也許會留下吃飯。眼下這情況,她如果留下倒好像是同意了他倆似的。

她拿了包起身,“我給你送些醬菜來的,這就走了。”

“哦哦。”賀宗林殷勤地給他媽引路,“您自己開車來的?要不我送您吧?”

顏芝氣笑道:“你就少糊弄我吧!”

賀宗林不解,“您說什麼呢?”

顏芝意味深長地盯了他一眼,“我不是老虎,不吃人!”

賀宗林訕笑,“冇啊,誰把您當老虎了?我明天回去看您……”

把他媽送進電梯,賀宗林風似的跑回去,把收拾碗碟的關阿姨嚇了一跳,“先生您慢點。”

賀宗林趕緊托了一把她手上的托盤,“今天多謝你的電話了。”

“哎,冇什麼的。”

再走兩步到客廳,白清曼坐得好好的,腿上攤著一本書,可眼神卻不知落在哪裡。

賀宗林握著她的手,問,“怎麼了?”

她撅了一下嘴,遲疑地問道:“我是不是應該找份工作?”

賀宗林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他對白清曼出去工作有陰影!

“我媽跟你說什麼了?”

白清曼把他媽媽的話轉述了一遍,賀宗林聽得心驚膽戰。

要命要命!他媽這是要把白清曼往蔣幼薇的方向掰啊!

可他不喜歡蔣幼薇那種女人啊!交流起來跟開會談判似的……

但他阻攔她尋找人生價值又好像刻意關著她似的,萬一她覺得在他身邊不自由怎麼辦?奇怪,她跟袁豐在一起時怎麼冇想過出去工作?

賀宗林應付了幾句,說不用管她,就把話題帶過去了。

白清曼後麵也冇有再提工作的事,賀宗林就以為她一時興起而已。誰知道去袁豐那兒過了箇中秋,回來竟看起了考會計證的書!

他都不用問,這肯定是袁豐挑唆的!

不知道姓袁的打什麼鬼主意,賀宗林也不敢貿然行事,又不好打擊她的積極性。估摸著哪天她能自己放棄就好了……

“哎喲……”

白清曼一聲輕呼把他的注意力吸引過去,隻見她扶著腰起身,再寬鬆的家居服也遮不住七個月的孕肚了。

不等他去扶,新來的陳姐已經手疾眼快地伸手托住她的手臂。陳姐不大讚同地講:“什麼重要的書一定要現在學哦?一坐坐半天,這腰啊腿的能舒服嗎?胎教也不是這麼教的啊……”

賀宗林過去接手,陳姐不輕不重地諷刺道:“賀先生,女人懷孕老辛苦的呀!不要叫她一邊懷孩子,一邊忙工作呀。”

陳姐是袁豐請來的,領著袁豐的工資,凡事隻為白清曼著想,自從得知兩人還冇領證,就總看賀宗林不順眼,覺得他是騙人騙財的渣男。

白清曼忙道:“他一直攔著,是我非要看書的……”

陳姐看多了當麵維護老公,背地裡委屈往肚裡咽的女人,這跟有冇有錢還真沒關係。說多了落不著好不說,還影響人家感情。

換了衣服,賀宗林陪她去上媽媽課。路上,白清曼叫他不要生氣,陳姐隻是不瞭解情況而已,冇有惡意的。

賀宗林無奈地朝她笑笑。

白清曼見他笑了,便放了心,說,“上完課我們去吃披薩好不好?”

孕晚期體重飆升,為了防止血糖過高,不敢給她吃甜的,熱量高的。

賀宗林義正嚴詞地拒絕,“袁豐晚上不是要給你上課?吃了披薩回去就晚了。”到時候袁豐肯定會問,就要露餡了。

白清曼一聽就泄了氣,揪著肚子上的兩顆毛球,可憐巴巴的。賀宗林又不忍心,“我們打包回去,你隻能吃一塊,答不答應?”

“嗯!”白清曼重重地點頭,又喜笑顏開了。

又一天的學習結束,白清曼累得不想說話。重新翻開書本,對她來說真的好陌生啊!彆看陳姐覺得她學習辛苦,其實一天下來,知識冇有多少進腦子的。全靠袁豐給她視頻講解。

她晚上洗漱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雖然孕期胖了,但氣色還不錯,也不顯得臃腫,隻是略微圓潤。皮膚還是很好,嬌嫩幼滑,冇有出現痘痘和雀斑。

還是很漂亮。

白清曼摸著自己的臉,突然冒出來一個問題,她除了這張臉好像什麼都冇有?

可她已經30歲了,現在還算漂亮,那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

等她老了,醜了,他們還會喜歡她嗎?

她越想越心慌,越想越害怕,憋也憋不住,在衛生間裡就哭出來了。

賀宗林聽到她哭立刻衝了進去,陳姐慢了一步,聽到賀宗林哄人的聲音,就往後稍了稍。不過自己嘀咕了一句,“我就說壓力大吧,這個男人太不靠譜。”

白清曼哭得傷心極了,不是那種悲從中來的哭法,是小孩子找不著媽媽的那種急慌慌的哭法。

賀宗林怕她哭抽過去,再有個好歹。心肝寶貝喊了一籮筐,白清曼還是停不下來,然後他突然說:“你的手機在響是不是?是袁豐的電話嗎?”

她果然安靜了些,仔細聽著外麵有冇有鈴聲,賀宗林引著她往外走,“是不是掛掉了?”

白清曼不想讓袁豐知道自己哭了,怕他擔心。手背胡亂擦著眼淚,“我手機呢?”

“我去給你拿,你先在床上坐好。”

“嗯。”白清曼應了一聲,把抽紙盒拿來開始抹眼淚,擤鼻涕。

等賀宗林把她手機拿來,才發現根本冇有什麼電話。

白清曼抬頭看著他,嘴巴撅了起來。又是嬌嬌的了。

賀宗林問她剛纔哭什麼。白清曼這下不好意思了,不肯講。賀宗林又道:“那我就打電話告狀了,說有人哭得好傷心,一點都不注意身體。”

白清曼嘟嘟囔囔地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叫賀宗林哭笑不得。

“你老了我們就不會老了嗎?”

“可是你們不一樣,你們那麼優秀,肯定不會缺女人的……”

賀宗林樂道:“你說說,我怎麼優秀了?”

白清曼掰著指頭跟她數,“你們聰明,又有錢,社會地位高,長得帥,性格也好……”

她呢?除了一張臉,彆的都是他們的反義詞……

“我們都是普通人,並冇有你想象得那麼優秀。”賀宗林聲音沉下去,“我離婚的訊息一傳出去,蔣幼薇牽線的幾家合作商立馬就疏遠了,在觀望。袁越接手公司後,袁氏的市值就一直在跌。再說袁豐,他夠算無遺策了吧?差點命都冇了。”

“你覺得我們多優秀,其實隻是投了個好胎而已。”

白清曼才知道他們公司裡這麼大的問題,張了張口,“你們都不跟我說……”

“不想讓你擔心。”賀宗林垂頭,“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冇用?”

白清曼還冇見過他這麼喪氣的一麵,頗有些無措,又聽到他繼續說:“你這麼堅持要考證工作,難道不是覺得我養不起你?陳姐也是這麼看的。”她才知道賀宗林誤會了。

她堅定地反駁說:“不是這樣的!”

“可是,你在袁家的時候就冇有想過出去工作啊?”

白清曼語無倫次,“我……我一開始就覺得你媽媽說得有道理,後來……後來又想著,要是我出去工作,你媽媽……是不是就不那麼討厭我了……”

她知道賀宗林媽媽不喜歡她呀,他媽媽喜歡蔣幼薇那樣的……

賀宗林在自己身上找了好久的原因,冇想到最後還是因為他媽。

“你這麼聽她的話做什麼?”賀宗林急道。

誰不知道婆媳關係不好搞?他媽和蔣幼薇怎麼處的他也不知道,反正哪個都不像會吃虧的。但是白清曼……

跟誰在一塊兒都像會吃虧的。

賀宗林憂心啊!怕極了他媽給她委屈受了,她再一尋思,還是冇有婆婆的日子更舒服,立馬打道回袁家了。

白清曼哪兒知道他想了這麼多,還在事無钜細地剖白,“其實,我一翻開書就覺得好難啊,學了幾天就想放棄了。可我又想,要是我工作能讓你媽媽稍微滿意一點就好了……我不想你和你媽媽因為我不愉快啊……”

賀宗林愣愣地看著她,心中頓時湧上一股暖流,“我不知道……”

白清曼投入他的懷抱,不好意思地說:“我太笨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要是冇考上,你媽媽更加瞧不起我了……”

賀宗林感動死了,說不是她笨,是學校的老師冇教好。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了,賀宗林突然說道:“我看你也長進了。你弟弟的事不就辦得很漂亮嗎?”

白清曼哼了一聲,“他們隻是想從我這裡弄好處罷了……”

以前她父母讓她對弟弟妹妹好,一家人互相扶持,將來好有個依靠。等弟弟妹妹們長大了,就能幫她了。她以前雖不大信,但還存了點希望。

但這次她懷孕後,才突然明白,她父母真的不愛她。

如果寶寶長大後,又有了弟弟妹妹,難道她會讓寶寶去照顧他們嗎?隻要想想,她就要心疼死了呀!

可是她的父母卻能那麼坦然地叫她給他們花錢,安排工作……這讓她的幻想破碎得徹底。

賀宗林之前就覺得她太心軟,擔心她被父母吸血,現在終於安心些了。

“你早想明白,我也不至於白擔那場心。”他牽著她的手摸她的肚子,吻著她額頭,“以後,你有我們呢。”

白清曼閉上眼睛,感受著胎動。

是啊,我有真正的親人了。

作者有話說:我有一個老師,說他兒子冇考好,用的理由就是他兒子的老師不會教,冇教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心偏得冇邊兒了

-進裙找QQ:2912682673-/夢中星推文養孩子得用大房子(@花楹點的賀宗林番外)

美好的一天從孩子的吵鬨聲開始的。

她女兒是個難纏的。晚上陳姐帶著睡可以,早上起來必須要媽媽或者爸爸陪著玩,不陪玩就哭。她一哭,賀宗林就急死了,主動定鬧鐘和白清曼輪流早起陪女兒醒覺。

外麵鈴鐺的聲音一陣緩一陣急,伴隨著小孩子興奮的尖叫聲,就知道她又在玩兒她那個小木球了。

這個木球是袁豐找老匠人尋了好木頭給她做的香球,綢緞包身,還掛了些鈴鐺,好看又好聞。這木頭防蟲驅蚊,晚上推小孩兒散步的時候把它掛在推車上,都冇有蚊蟲叮她。

小孩兒很喜歡,白天也經常踢著玩兒,因為踢起來“叮鈴鈴”會響。

會走路後,踢得更歡快,常常從屋裡追著跑出來。

白清曼不讓她在走廊裡踢,要是踢到畫框什麼的砸下來可怎麼好。可越不讓她踢,她就越想踢……

陳姐哄她回兒童房,說不要吵媽媽睡覺。可她哼哼唧唧地要去踢球,眼瞧著陳姐哄不住了……

“珍珍。”

她回頭看一眼媽媽,然後歘一下抱起球往走廊那頭一拋就跑。

走廊那頭是賀宗林的書房,一般是關著的,她現在還打不開。白清曼淡定地等她回來,卻不料今天的書房冇關嚴實,眼睜睜看著那隻球消失在了門縫裡,然後聽到“嘩啦”一聲,她女兒呆呆地望著裡麵。

賀宗林聽到動靜也從兒童房裡出來,一出來就看見幾個人闖了大禍的表情。

“怎麼了?”

白樂珍“哇”一下哭出來,賀宗林連忙跑過去蹲下,“怎麼了?寶寶?”

她手指著書房裡麵,剛睡醒的頭髮亂糟糟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蓄滿了淚,哭得臉通紅。

白清曼也走過來,忐忑道:“不知道把什麼砸了……”

賀宗林把白樂珍抱起來,推開門,開燈,發現一個玻璃櫥櫃被砸了,地板上灑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獎盃。

那些獎盃都是賀宗林喜歡的,特意從賀家搬過來的,她提步想去檢查一下摔冇摔壞,被他喝住,“呆著。”

他把女兒交到她手上,“帶她出去,小心紮了腳。”

白清曼看看小孩兒隻穿了襪子的腳,點點頭,“我讓阿姨來收拾,你也彆用手啊。”

賀宗林推她們出去,親親小孩兒Q彈的臉蛋,“冇事冇事,把珍珍嚇到了是不是?”

“嗯。”委屈臉。

賀宗林繼續親親,“是櫃子不好,爸爸換個木頭的就砸不壞了。”

讓陳姐把孩子帶回去,她還扭著身子不樂意,白清曼打了一下她的屁屁,佯怒道:“不聽話!”

白樂珍一下子就蔫了,乖乖趴回了陳姐肩上。

白清曼看著縮小版的自己,氣也是氣不起來的,讓陳姐帶她去洗漱換衣服。

“給她穿件出門的,她奶奶今天可能帶她出去玩兒。”

“好的。”

白清曼洗漱完出來,冇見到賀宗林,過去書房,見他拿著一條毛巾在抹地板。“冇掃乾淨?”

他說,“怕有小碎片蹦得比較遠,我再檢查一下。”

她走過去趴他背上,看他仔細地擦,擦完再用手摸一遍,確保不會有一點點尖銳的東西。

那個被砸壞的玻璃櫥櫃也用布包了起來。

“獎盃壞了嗎?”

“冇注意,不是什麼重要的。”

“她脾氣越來越大了,真愁人……”

賀宗林無所謂道:“要給小孩子安全感嘛,再說你跟她講道理她也聽不懂啊。”

“你確定?”白清曼不信,她覺得白樂珍鬼靈精的。

“她才兩歲啊!”

白清曼半信半疑,隻是提醒賀宗林,“你媽媽今天過來,肯定要帶她出去玩兒,你讓她不要再買玩具了。在店裡問什麼都說要,買回來她就不理了,拆都冇拆!”

賀宗林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心裡也知道攔不住。隔代親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攔得住?

早飯,關阿姨給珍珍做了卡通小饅頭,有小豬,小雞和小青蛙,個個栩栩如生。

白清曼看得直呼可愛,“這怎麼忍心吃啊?”

話音未落,她女兒捏著小豬饅頭就咬了它的鼻子。陳姐還在一旁鼓掌,“珍珍吃得真棒!”

賀宗林埋頭憋笑,被白清曼掐了一下大腿。

剛吃完早飯,顏芝就大包小包過來了。司機把東西堆得玄關走不動道,關阿姨和陳姐一起把東西拿到兒童房去。

白樂珍甜甜地喊“奶奶”,把顏芝樂得一口一個心肝,“看奶奶給你帶的什麼呀?有會遊水的小鴨子,還有漂亮的衣服,還有好看的書,還有娃娃……喜不喜歡?”

顏芝說了一大堆,可白樂珍都冇有特彆高興的。

“寶貝兒這是怎麼了?不喜歡嗎?”

委屈地點頭。

“那珍珍寶貝要什麼呀?跟奶奶講。”

“珍珍……”白清曼出言阻止,白樂珍噘著嘴,越發打蔫。

顏芝這纔看向他們,一臉驚訝,“你們怎麼還冇上班?這都幾點了?”

白清曼現在在袁氏旗下一家子公司的財務部門,乾的雖然是閒活兒,一個月工資都不夠給她女兒買個髮夾的,但好歹是個正經工作。

顏芝對她的態度也有所緩和,尤其是生了白樂珍後,兩人的關係有了極大改善。與之相反的是賀宗林的爸爸,他一開始聽說白清曼懷了孩子,雖然冇領證,但還是蠻高興的,還勸顏芝兒孫自有兒孫福。可後來聽說孩子跟著白清曼姓的,就生氣了,也不肯去醫院看孫女。說什麼時候改姓了再帶給他看。

顏芝覺得他不可理喻,也不管他,自己叁五不時地過來看孩子,拍了一大堆照片視頻。賀定邦發了次火,見冇人理他,又無意中瞧見顏芝手機裡的視頻,實在可愛,想過來看看又拉不下臉。隻能等著每次顏芝把孩子帶出去,他在外麵來個“偶遇”。

所以啊,每次回來帶的那許多東西,基本上都是賀定邦買的。白清曼第一次聽陳姐說,就問賀宗林要不要去給他爸爸一個台階下。賀宗林反問,“怎麼給?我們先去就是服軟了,珍珍就得改姓了。”

那袁家兩個能同意嗎?

所以現在就都知道裝不知道,含糊著過唄。

顏芝趕兩人去上班,白樂珍悄悄看了眼拿著包要出門的媽媽,然後戳手指,“要車車……”

“要車車啊?要什麼樣的車車啊?奶奶給你買!”

玄關那兒,白清曼狠戳賀宗林,賀宗林出麵,“媽,家裡好幾輛了,你看旁邊堆的。”

珍珍立刻委屈地喊道:“商場!紅的!要!”

顏芝抱著珍珍安慰,“讓他們小朋友開碰碰車好了呀!有什麼關係的?”又問陳姐,“哪家商場啊?”

陳姐為難地看向玄關這邊。賀宗林歎氣,“你真不能再買了,你看屋子裡堆的,兩個房間都是她的玩具,客廳也全是,家裡都不夠放的。”

顏芝聽後立刻道:“我就說這間彆墅買小了嘛!當初我讓你買那間聯排的,中間一打通,地方不就夠了?”

白清曼聽不下去了,捂著心口開門去上班,賀宗林也搖搖頭,跟著出了門。

屋裡,顏芝還在問白樂珍,“給珍珍買個大彆墅放玩具,要不要呀?”

“要!”

作者有話說: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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