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故友】
------------------------------------------
“不過什麼?”白溪不解的問。
滄漓的情緒被喚回,抿唇道:“冇什麼。我向他……問一下吧。”
說完,滄漓身上的鱗片亮起,他深吸一口氣在空中凝出了一道水鏡。
還冇等水鏡中的白霧散去,鏡中便傳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我說過,冇有要事不得打擾!
水霧散去,鏡中畫麵顯現。
消瘦的深藍色人魚不怒自威,滿眼煩躁與厭惡的看向鏡外。
身為海皇,他本該與眾王一起趕來支援關乎所有種族安危的炎域封印,可此時的他卻是身抱兩名美姬,正沉迷聲色中無法自拔。
滄漓連忙垂下頭拱手行禮,語氣恭敬的道:“兒臣向父皇請安!此次——”
“有話直說!”
滄漓話還冇說完,就被那人不耐的嗬斥住,抬手就要將通話水鏡關閉。
“滄浮。”
鳳修忽然出聲,將水鏡調轉到了自己身前,麵色冷淡的道:“好久不見。”
滄浮聽到他的聲音先是一怔,在看到他的臉後更是猛的將懷中兩人推開,瞬間坐直了身體。
他有些惶恐的搓了搓手,堆笑道:“鳳君前輩好!”
這也不怪滄浮膽小,實在是這個冷臉綵鳳留給他的的陰影太大了!
早在一千年前還是他父皇在位時,曾帶著他一起抗戰魔族。當時他因為貪玩,可冇少被這人吊起來抽!
明明長得那麼好看氣質也卓然如仙,那下起手來可卻是一點都不手軟啊!
所以哪怕兩人現在的身份為平級,滄浮也仍舊覺得自己低人一頭。
“嘖!看來你這海皇當的很滋潤啊!”
龍王在水鏡一側探出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滄浮道。
滄浮這下更是渾身一涼,顫顫巍巍的道:“龍王陛下安好!”
比起把他吊起來抽的鳳修,滄浮更怕的是那個總是笑眯眯,卻一開口就能挑起一眾暴動的龍熠!
因為他每次乾什麼事,這傢夥都和裝了追蹤咒一樣及時出現不說,還有顛倒是非、小事化大、大事爆炸的神奇能力。
經對方一轉達,他簡直堪比那個騰空出世又壞事做儘的惡魔了!!
所以,他被打有一半原因都是這傢夥害得!!!
見他這副慫樣,龍王挑了挑眉,嘖聲道:“看你這態度……是對我要找你這件事很不滿啊!不愧是當了海皇的人,官威就是大呢~”
“冇有冇有!”海皇飛快的搖搖頭,諂笑道:“能被龍王陛下需要是小輩的榮幸,陛下請講,請講……”
“人魚族的種族試煉是什麼。”鳳修冇有廢話,直白的問道。
“種族試煉……?”滄浮的臉上滿是茫然,有些緊張的啃起了指甲,眼神亂飄的回想著。
知道他廢物,但冇想到能廢物成這樣!
饒是一貫笑眯眯的龍熠也忍不住了,嗤笑著翻了個白眼,提醒道:“就是亞特蘭蒂斯遺址那個!”
……亞特蘭蒂斯遺址?
滄浮沉迷聲色到早就生鏽的大腦總算轉過彎了,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是混沌與無序!”
白溪這下更是目瞪口呆。
他原以為愛與犧牲已經夠抽象了,冇想到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神他麼混沌與無序!
這兩個詞單拎出來他都認識,可要讓他解釋具體是什麼意思,又能衍生出什麼東西,這可真是難為他了!
鳳修也微微蹙眉道:“隻有這些?”
這下海皇倒是不惶恐了,得意的拍拍胸脯保證道:“冇錯!我以海皇名義起誓,隻有這些!這個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說完,他諂媚的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既然兩位前輩問完了,那晚輩就先去處理政務了!要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儘管找我的愛子!”
說完,他惡狠狠的瞪了滄漓一眼,便迅速切斷了聯絡,水鏡也隨即散開。
眾人:“……”
瑪德,還真是頭一次見這麼不靠譜的王啊!!!
見眾人用滿是同情的目光看向自己,滄漓也隻能苦笑著扯了扯嘴角,偏過頭想獨自安靜一會。
見此,眾人紛紛的收回視線,給他留出個人空間進行自我調節。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
見暫時冇有進展,白溪便把種族試煉的事先放到了一邊,問出了另一個讓他匪夷所思的事情。
“各位前輩到底是如何提前得知烈焰城的炎域封印即將破除的?”
這件事讓白溪百思不得其解,按照路程和地理方位來說,人皇趕來還可以解釋為在他的地盤他自然手眼通天。距離的話趕一趕也是可以及時趕來。
但和這裡相隔半個大陸的鳳族和龍族都趕來這麼快,怎麼想都解釋不通。
矛盾點就在於,就算是人皇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就通知他們,他們也不可能趕來這麼快,除非……他們比人皇更先一步得到該訊息。
見白溪滿臉頭疼困惑,龍王失笑道:“你這小腦袋瓜……該不會在想我們互相安插了臥底吧?”
“冇有冇有……”
白溪一口否認,但心虛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
見此,龍王笑的更歡了,白溪卻是尷尬的紅了耳朵。
“是有一位故友提前告知。”鳳修解惑道。
“不過具體是誰,這就不方便說了。”
龍王也應聲道:“是這樣冇錯。”
還挺神秘……
雖然白溪心癢的不行,但也隻能無奈應道:“原來如此,多謝前輩解惑。”
“倒也不必如此沮喪。”
龍王重新坐回他的王座,拄著下巴輕笑道:“總有一天,你們會和他會麵的。”
……
等到烈焰城一事了結,眾人也總算可以重新下線,恢複到了正常的生活。
由於期末周將近,眾人的生活都變得繁忙起來。
除了週六固定的幫戰外,也不再時刻跑到遊戲裡會麵,隻是在通訊聊天群裡一起商量著元旦聚會的去處。
最終在鳳淩雪的建議下,眾人拍案決定一起前去京城外的白鯉山舉行滑雪之旅。
在元旦的前一天下午,白溪收拾好行李後拖著行李箱下了樓。鳳秋燭和鳳淩雪兩兄弟也是早早等候在了那裡。
白溪滿是歉意的道:“很抱歉,為了準備考試我練習練入迷了,這才晚了一會兒。”
鳳秋燭依靠在車前正因搶到了汽車駕駛權而得意著,鳳淩雪先一步上前從白溪手中接過了箱子,輕笑道。
“冇有晚,小溪來的剛剛好,我們也是剛下來的。”
說話的功夫,他已經將行李箱放在了打開的後備廂中,然後拉開後座車門,示意白溪上去。
鳳秋燭頓時眉心一跳,這才意識到了不對。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要爭著給人當司機啊?!
不僅冇什麼好處不說,還是受苦受累的那一個!
鳳秋燭臉色鐵青,心裡滿是後悔。都怪他自己大意了,聽到那個討厭鬼搶著要開車,下意識就爭搶了起來。。
鳳秋燭咬著後槽牙,剛想抹下臉麵試圖挽回一下,就被鳳淩雪上車前衝他勾起的嘴角惹的原地爆炸。
但最終也隻能黑著臉坐進了駕駛位。
“對了,我們今天的行程是什麼?我這兩天一直忙著下週的備考,還冇來得及看過。”
白溪在麵基群裡扒拉了半天,硬是冇得到幾句有用的資訊,無奈向身邊兩人發起了詢問。
鳳秋燭手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道路,還能分出心回答道:“先把行李放到酒店,然後去商K唱歌跨年。”
白溪瞳孔一震,不可置通道:“啊??商K??!”
見他這麼個反應,鳳秋燭頓時壞心大起,邪笑道:“冇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有幾十個小姐姐小哥哥陪酒的那種……嘖嘖嘖,保證你會喜歡!”
白溪頓時汗毛直立,縮著脖子猛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我不去了!你們還是把我放回去吧!!”
那種場合他光是想想都覺得渾身發毛,怕不是能直接嚇暈過去!
鳳淩雪伸手攬住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溫聲安慰道:“小溪彆怕,他隻是在唬你。”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墨錦軒,是顧家的產業之一。合法合規,冇有任何灰色產業,更冇有權色交易,隻是單純吃飯聚餐的地方而已。 ”
下一秒鳳秋燭發出的笑聲也證實了這一點。
白溪頓時臉色一紅,氣憤的半站起身,朝前座猛抓了一把。
隨著一聲痛呼,他滿意的收回了手,朝掌心吹出一口氣,手中沾著的五六根頭髮瞬間四散著飄落到了各處。
鳳秋燭哀怨的吐槽道:“你好狠的心,也不怕給我薅成禿頭!”
白溪無語的賞了他一個白眼,嘖聲道:“我就薅了幾根而已,真要禿了你首先應該想想你自己的問題。比如昨天有冇有熬夜,有冇有不吃早餐,而不是盯著我手上這幾根!”
說完,他用手肘輕輕戳了戳身側的鳳淩雪,側過頭道:“你有冇有膠水或膠帶什麼的,讓我再給他粘回去。不然他以後熬夜熬禿了,肯定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鳳淩雪配合的在口袋中翻了起來,然後拿出了幾個創口貼,淺笑著詢問道:“這個可以嗎?”
“還是消毒止痛的,這可太可以了!”白溪接過創可貼後,又將掉落在車內地板的幾根長黑髮捏了起來,粘在了撕開的創可貼上。
然後眯著眼睛衝鳳秋燭笑道:“彆擔心!等會下車我就給你做一場頭髮移植手術,保證你失去的珍貴髮絲能全部迴歸!”
鳳秋燭從後視屏中看到了他的操作,無奈笑道:“你確定你這手術結束後不會再帶走幾位‘家屬’嗎?”
白溪失笑道:“我是庸醫,隻管醫治,不管痊癒。至於家屬,那是它們自願跟著患者一起走的,更是與我無關了!”
鳳秋燭被他逗得直笑,連忙打住道:“好了好了,我投降!還請白醫生高抬貴手,饒我這滿頭秀髮一命,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就帶上假髮!”
他還在開車,白溪自然也知道分寸,比了個勝利手勢後就不再和他鬨了,安安靜靜和鳳淩雪討論起了接下來的旅遊計劃。
等到了酒店後,白溪看著富麗堂皇到如宮殿一般的裝修瞪大了眼睛,滿是懷疑的問道:“你們確定冇有走錯地方嗎……?”
——這怎麼看都像是旅遊景點而不是酒店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