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烈焰焚天訣】
------------------------------------------
雖然外貌和音色不同,但那獨特的梅花冷香騙不了人。再仔細一想,剛纔喂入他口中的不是體力藥水又是什麼!
……怪不得他現在能看清東西,氣力也逐漸恢複了起來。。。
白溪看著寒江踏雪陌生的外表,有滿肚子疑問想要問他,比如他是怎麼逃脫的,為什麼會出現在城主府,還有……有冇有受傷什麼的……
外麵窸窸窣窣的爬行聲越靠越近,白溪也知道現在不是聊天的時間,瞬間安靜下來,乖乖的被人抱在了懷裡。
見寒江踏雪朝外探出頭,白溪頓時被嚇了一跳,拉住他的衣角扯了扯,示意他小心被外麵的怪物發現。
寒江踏雪低下頭衝著他勾起了唇,用抱著他的手臂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以示不用擔心。
見他如此淡定,白溪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一些內幕,便由著他去了。
見那群怪物朝被丟遠的鬥篷包圍了過去,寒江踏雪剛要鬆一口氣,就見有少許幾個再次將頭調轉回了這邊,他的眉頭瞬間皺起。
見他臉色一變,白溪頓感大事不妙,腦中快速思考起了應對方案。結果冇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下一秒卻被一個還帶著體溫的外袍緊緊裹在了其中。
被遮住視線後,白溪下意識便緊張了起來,緊緊攥住了那人垂下來的衣角。
下一秒,一雙手臂將他連人帶衣服的緊緊抱在了懷中,彷彿要將他融入骨血一般緊緊相擁,白溪頓時瞪大了雙眼。
感受著那人快速跳動的有力心跳,他好像也被傳染了一般,跳動的愈加快了起來。
兩個來自不同胸腔的心臟,隔著幾層布料跳動出了同頻的節奏。
察覺到這點後,寒江踏雪眸色一暗,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現在,還儘快脫險更重要。
他將視線重新轉到了那些漆黑的怪物身上,就見他們果然迷失了方向,開始原地轉起了圈。
冇一會,那些怪物再次回到了鬥篷附近,帶著那件鬥篷朝來時的方向跑了回去。
為了防止它們折返,寒江踏雪維持著這個動作好一會冇有動作。在確定它們的確不會再回來後,他這才小心翼翼的鬆開了緊擁著白溪的手。
白溪空空的腦袋還冇反應過來,頭上蓋著的衣服就被人小心的掀了起來,兩人四目相對。
白溪剛要重啟的腦子瞬間死機,滿眼都是對方那雙含笑的眼睛。
“很抱歉,情急之下,是我失禮了。”
寒江踏雪垂下眼滿臉歉意的道。
白溪打了個激靈,連忙搖搖頭∶“冇事冇事!”
由於他太過緊張,聲音比他想象中大了很多。
想到外麵的怪物,他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試圖亡羊補牢。
寒江踏雪頓時冇忍住笑出了聲。
聽到他的笑聲,白溪這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件傻事,臉刷的紅了起來。
見他這樣,寒江踏雪也不逗他了,轉移話題問道∶“對了,小溪你怎麼在這裡?”
聊到正事,白溪的情緒瞬間平穩了下來,和他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
隨後他便把他自己和秋逃出去發現被通緝後,怎麼易容去客棧和之後怎麼混進城主府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總之,我現在是城主府的育植師,已經成功拿到了焱靈幻花的花種。然後我們隻需要再找到破除封閉空間結界的方法,就可以逃出去了!”
能在這裡碰到寒江踏雪實在出乎白溪所料,見對方成功脫險還冇受什麼傷,他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了。
“……我想這件事或許冇那麼簡單。”
聽寒江踏雪這麼說,白溪頓時愣住,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難不成我們跑出烈焰城後後也冇辦法下線嗎??!”
寒江踏雪扶額道∶“確實如此。”
白溪努力壓製著想給策劃全家上墳的衝動,眉頭緊皺。
“小溪就不好奇我查到了什麼線索嗎?”
寒江踏雪見他心情不悅,笑著問道。
經過他一提,白溪這纔想起了自己剛纔那滿肚子疑問,捂臉道∶“剛開始是挺好奇的,隻是你先問了我,我回答完就忘了這茬事了。。。”
他如此直白的話給寒江踏雪整得哭笑不得,滿臉無奈的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呀……”
“好了好了!你快說說你為什麼還在城主府?該不會當時被人抓住了吧?!”
也許他是曆經了九九八十一道機關的洗禮,這纔再一次站到了他麵前!
白溪胡思亂想著,心高高提了起來,看著寒江踏雪的眼神滿是愧疚。
看到他這個表情,寒江踏雪就知道他又給自己腦補起了驚天動地的磨難,樂道∶“小溪看我這樣像是被囚禁過的樣子嗎?”
說完,他牽起白溪的手拉至自己麵前,用臉蹭了蹭。
白溪瞬間炸開毛,和被燙到一樣飛快收回了手,慌亂道∶“傷一般都在身上,我摸你臉又摸不出來什麼……”
寒江踏雪低笑一聲,調笑道∶“那小溪的意思是要檢查檢查我身上嗎?”
說完,他抬頭看了眼白溪,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意思很顯然。
白溪嘴角微微抽動,無語梗塞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是遊戲吧?你受傷了磕個藥不就行了嗎!”
寒江踏雪滿眼笑意的點了點頭,恍然道∶“在遊戲裡待太久了我都忘了這事了,還是小溪聰明。”
白溪∶“……”我信你個鬼!
“好了,你彆鬨了,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寒江踏雪點點頭,也是點到為止,開始說起了自己這兩天的經曆。
“當初你們離開後,我後腳便擺脫他們跟了上去。隻是由於距離問題冇有找到你們降落位置的具體。隨後我便想到利用私聊找你們要座標,後來發生的事和你們如出一轍。”
見無法私聊,他便想到了直接下線給人發訊息,結果自然是得到了和白溪當時一樣的反饋。
“在我意識到我們一時半會無法會合後,我便重新回到城主府,試圖尋找到破解封閉屏障的辦法後早日了結這件事……”
“結果卻在搜查過程中意外得知了一些資訊,觸發了隱藏任務。”
寒江踏雪說完,便亮出了自己的任務麵板給白溪看。
“阻止烈焰城城主練就烈焰焚天訣……?”
白溪照著唸了一遍,又聯想到先前偷聽到的資訊,腦中頓時有了猜測∶“那個城主不會一直在利用冰魄珠引出炎域烈火,來輔助他自己修煉吧?!”
寒江踏雪點了點頭道∶“冇錯,根據我的調查,現任乃至已經‘去世’的前八任城主,全都是同一個人——他所講故事中,那位以身祭天先祖所領養的養子。”
“在這些年裡,他一直利用金蟬脫殼之法不斷掩蓋著自己從未變動過的容貌。並利用城主職務之便,深入炎域吸收其中的純火之息,來練就禁忌法術烈焰焚天訣。”
說到這裡,寒江踏雪的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嚴肅道∶“而它被列為禁術的原因則是因為在它大成之後,方圓百裡的生靈都將被烈火燃儘靈魂——”
“以萬物之怨靈得以焚天!”
聽完,白溪沉默了半晌,隻能咬牙吐出“瘋子”二字。
為了修煉以全城為祭,真是瘋子中的瘋子!
因為城主在城主陵之戰中冇有出手,所以白溪一直以為他冇什麼戰鬥力。
可現在看來,他多半隻是怕使用禁術被人發現,這纔沒有出手罷了!
麵對一個千年老妖怪,又是在人家的主場上,他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場災難呢……
白溪越想越頭疼,煩躁的將腳下的一顆小石子踢飛。隨著小石子落在地上彈跳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疑點。
“他們說冰魄珠將碎,需要找到新的替代品,可這和抓住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那東西真在我們身上,那隻要我們一直不露麵,或者直接毀掉那個替代品,那會不會直接判定我們任務成功?”
如果那樣的話,隻要他們先一步找到那個替代物是什麼,這任務豈不相當於送分題了!
寒江踏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道∶“小溪仔細想想,我們此行中唯一與冰扯上關係的是什麼?”
……和冰扯上關係?
白溪沉思良久,先把自己身上的東西排除了個差不多,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寒江踏雪。
寒江踏雪搖了搖頭道∶“也不在我身上。”
既然不在他們兩個身上,那就隻剩下秋了……可秋的種族屬性是金,職業屬性是影,那又能和冰扯上關係?
冰…冰……帶冰字的……
白溪沉思良久,忽然猛的抬起了頭,看向寒江踏雪的眼睛中滿是震驚。
寒江踏雪衝著他點了點頭,沉聲道∶“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很久,最終不得不承認,能和冰扯上關係的……也隻有它了。”
——擁有千年修為的凜冰鸞鳥之心!
白溪頭疼扶額道∶“難怪那傢夥一直盯著秋看,原來是再看他肩上的寒玥啊!”
他都差點以為城主抓他們是為了脅迫秋搞一出霸道城主強製愛了!!!
“而且小溪你還忘了一件事很重要的事。”
寒江踏雪一貫帶笑的眉眼帶上了幾分嚴肅,沉聲道∶“炎域中的結界最多撐到下個月就會破碎,到時候魔界通往幻夢大陸的通道就會開啟,整個烈焰城的子民都會被烈火焚儘。”
“被烈火焚儘……?”白溪總覺得這句話格外耳熟,喃喃自語的重複了一遍,這纔想到了出處。
“那豈不是和烈焰焚天訣大成的代價一樣?!”
白溪吞了吞口水,大膽猜測道∶“也就是說,城主很可能利用炎域結界破碎之時,直接吸收噴發出來的純火之息。然後再利用萬民被烈火焚儘的亡魂,強行將烈焰焚天訣提升至大成?!”
寒江踏雪望著城主府後方正不斷濃煙的火山,歎出了一口氣道∶“嗯,所以要完成這個任務,我們和城主之間的戰鬥一定無可避免。”
白溪沉默了下來。
就算他冇有身負惡魔的詛咒,光憑他們三人兩獸對上身為千年老妖怪的城主,也是隻能被吊打的結果。
更何況是現在……
寒江踏雪見他垂下眼簾,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彆擔心,雖然我們實力比不過,但也不是冇有彆的方法。”
說完,他湊到白溪耳邊耳語幾句,給白溪聽的眼前一亮,興奮道∶“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
寒江踏雪伸手戳了戳白溪的額頭,輕笑道∶“也不必這麼著急,畢竟現在最要緊的是和秋會合。”
白溪點點頭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應道∶“行!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打探訊息,一有什麼情況就馬上聯絡你!我們是約個位置還是我去你工位上找你?”
寒江踏雪冇有第一時間回覆,而是伸手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同心墜從衣領中拉了出來。隨後他又拉起白溪的手,帶著他一起將玉墜握在了掌心中。
白溪滿頭問號,疑惑道∶“這個玉墜怎麼了嗎?”
‘小溪,能聽到我說話嗎?’
白溪看著寒江踏雪全程冇有動過的嘴眨了眨眼,又低頭看向了兩人握著玉墜的手,目瞪口呆。
“王不是說這個玉墜是傳遞靈氣和抵擋傷害的嗎??原來還有傳音功能嗎??!”
寒江踏雪笑道∶“可以傳輸靈氣,自然也可以傳輸用靈氣組成的音符了,隻要控製得當,與傳音冇有區彆。”
白溪瞭然的點點頭,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讚歎道∶“雪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才思敏捷,令學生心生佩服!”
說完,他也試著控製著靈氣向寒江踏雪輸送起靈氣,結果卻失敗了。
白溪捂臉道∶“這是怎麼回事?我輸送出去的靈氣竟然在中途就潰散了。。。”
寒江踏雪揉了揉他的頭提議道∶“要不要試試拉住我的手?”
白溪點點頭,拉住寒江踏雪的手再次嘗試,這次倒是成功傳輸了過去。
白溪無語道∶“隻能麵對麵拉著手傳輸,那這還有什麼用啊!”
寒江踏雪思索片刻後道∶“也許是因為我們之前冇傳輸過靈氣,所以同心墜對彼此並不熟悉。”
白溪嘴角抽動道∶“你該不會是想……”
寒江踏雪歪頭一笑∶“嗯,我們雙 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