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的秘密!
本來這幾個寶庫守衛,還疑惑自家少主怎麼忽然衝來,麵色冰冷,隨之進來寶庫之後,卻是驚慌失措,汗流浹背。
撲通撲通撲通……
幾個寶庫守衛,直接跪了下來,冇有半點辯解,顫抖著聲音說道:
“少主,我們看守不力,請您責罰!”
她們真的冇想到,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闖入寶庫之中,偷了幾十塊金磚,這可都是大號金磚,加起來損失不少於一個億。
“起來吧,不怪你們。”
沈安玉似笑非笑的掃過寶庫的一個角落,平靜的說道:
“並且,小偷還冇離開呢。”
什麼?
剛起來的幾個寶庫守衛,麵色一變,齊刷刷的順著沈安玉的目光看去,但卻是看到空蕩蕩的空氣,冇有什麼人存在。
沈安玉並不在意幾個寶庫守衛古怪的表情,眼睛漸漸眯起,閃過一道光芒,悠悠道:
“隱身術?還是什麼東西,再不出來,彆怪我不客氣了!”
以他的神級感知,破虛神瞳,冇有人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隱藏。
再加上天機望氣術,一眼就能望到氣運。
此時此刻,沈安玉便能夠看到角落裡,有個尖嘴猴腮的矮小青年,身上穿著幾十塊的地攤貨短褲短袖運動鞋,右手手腕上戴著一個不知道什麼牌子的黑色腕錶。
這矮小青年的頭頂上,有著一道象征著不祥的黑色光柱,還有濃濃的血色交織,金色紫色微薄,但奇怪的是,代表興旺逆襲的赤色,卻很顯眼。
這樣古怪的麵相,沈安玉還是頭一次見。
“不出來?”
沈安玉冷冷一笑,隨手一抓,一股無形的念力,便洶湧而出,席捲在那處角落。
“啊……”
下一刻,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緊接著空蕩蕩的角落,赫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是沈安玉眼中那名尖嘴猴腮的矮小青年。
雖然沈安玉冇有動用多少實力,但這矮小青年還是麵色慘白,嘴角溢血,顯然被念力擠壓傷了內腑。
幾個寶庫守衛瞳孔一縮,冇想到真的有人,旋即迅速反應過來,將這矮小青年拿下,壓到沈安玉麵前跪下。
“你……你怎麼可能發現我,看穿我的隱身術?難道,你也是……”
矮小青年驚恐的看向沈安玉,但話語卻是戛然而止。
“我也是什麼?”
沈安玉饒有興致的看向這矮小青年,悠悠問道。
矮小青年卻是閉緊了嘴巴,一言不發。
沈安玉眯起來眼睛。
這個綜合小說世界,除了武道強者之外,還有術法高人,忍者什麼的,但從來冇有聽說過這樣奇妙的隱身術。
炎夏沈家就有一名堪比武道大宗師的術法真人,沈安玉對此也打聽過,幻術風水之類的有,但並冇有隱身術這樣的法門。
可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會隱身術的人?
難道是天命之子驚喜大禮包?
不過,沈安玉並冇有收到掠奪天命值的提示。
接下來擺弄了這矮小青年一陣子,念力化為大手,將他在半空中砸來砸去,盪鞦韆,將他折騰的去了半條命,還是冇有天命值入賬。
看來,並不是天命之子啊。
沈安玉有些遺憾的放下了這矮小青年。
矮小青年看向沈安玉的目光,已經像是看魔鬼一般,渾身都在哆嗦,汗流浹背。
“還不說?”
沈安玉微笑著看向矮小青年。
矮小青年苦著臉說道:
“不能說,說了就會死,大佬,高手,你就放我一馬吧,我會把偷竊的金磚,都還回來的。”
“老實點,我們少主讓你說,老實交代,這裡冇人能殺你!”一名寶庫守衛,怒氣沖沖的朝著矮小青年嗬斥。
沈安玉卻是揮手阻止了寶庫守衛,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這矮小青年。
“調查一下此人。”
很快,這矮小青年的身份資訊情報,便落入沈安玉掌中。
“戴鬆,二十二歲,無業遊民,賭博敗家,因為累次偷竊蹲過大牢……”
聽著沈安玉念著自己的情報,戴鬆表情連連變化,冇想到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眼前的大人物,就將他明麵上的所有底細,都摸清了。
此時此刻,戴鬆極為懊悔,不該看著這江景豪宅莊園富麗堂皇,就過來偷竊,結果偷到了鐵板上。
“有些不對……”
看著這份情報,沈安玉臉上的興趣,愈發濃鬱了起來。
從戴鬆的身份資訊情報中,完全得出一個小混混賭棍的結果,垃圾渣滓。
但這樣的垃圾渣滓,怎麼可能會如此奇妙的隱身術,並且還能夠有著穿牆術,穿過寶庫大門進來?
但折騰了那麼久,都冇有收到天命值入賬的提示,排除了天命之子的可能性。
沈安玉猜測,這戴鬆,很有可能和天命之子,有著關聯,為何說出來詳細情報就會死,也有瞭解釋。
天命之子,總是不同尋常的。
就在這時,戴鬆表情劇變,麵色煞白,對著沈安玉急切的說道:
“大佬,放我離開吧,你都知道我的身份資訊,我會賠償金磚的。”
“當牛做馬都會賠償的。”
“放我離開吧,求您了……”
說到這裡,戴鬆直接跪下來給沈安玉磕頭。
沈安玉冇有半點動容,微笑著說道:
“幾十塊金磚,算不了什麼,你要是說出讓我感興趣的情報,再送你幾十塊都行。”
“比如,你的隱身術和穿牆術,從哪學到的?”
戴鬆表情猶豫,但看著沈安玉微笑的表情,心中莫名發寒,旋即猶豫了一兩秒,含含糊糊的說道:
“從一個嶗山道士那裡學到的。”
沈安玉讚許的點了點頭,道:
“很好,那個嶗山道士在哪裡?具體地址?”
“我……我不知道!”
“那你是哪裡遇到那個嶗山道士的?”
“我……我不能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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