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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強製愛了 001

作者:明善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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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強製愛了[快穿]

作者

八點十分

內容簡介

明善在每個世界都是不起眼的女炮灰,她很滿意。

但是每個世界她都被反派強製愛並達成囚禁結局,她感到一絲費解。

[1]臥底魔頭大師兄x小師妹:師兄冰清玉潔,轉頭騙炮小師妹,乾腫了小女孩的穴。

[2]心機鳳凰男x病弱小姐:贅婿噬主,侵吞家產,騙老婆,玩老婆。(SC)

[3]大少爺x跟班的妹妹:跟班的妹妹不也是跟班?隨便玩咯。

[4]叔叔x侄女:照顧義兄女兒,把人照顧到床上去了。

[5]蛇妖x啞女:精怪化作玉麵郎君,吃人。

[6]二把手x童養媳:父親重病,留洋少爺回國,娶妻沖喜。(SC)

[7]重生學長x鄰居:吸取經驗,不能再把人逼死了,剋製啊剋製。(SC)

[8]將軍哥哥x小可憐妹妹:真假千金,多年錯位人生,慾望彌補。

[9]Alpha老師xBeta學生:吊橋效應,挾恩圖報。(SC)

注意點:

1.男非全處 女處 強製愛 男強女弱 男主都是狗東西 大人渣 冇有道德的賤人 女主都很慘

2.女主一直叫明善 男主不是同一個人

3.個人xp 特彆低俗 角色行為不代表作者哈 變態的都是那幾個男的不是我

完結咯。感謝各位支援,我堅持寫了兩個月的紙上av了我好佩服我自己。

簡體版高H1V1BG快穿

大師兄·中計(摸奶)

玉崖真人閉關修煉已五十年,華風派的一切事務皆交由大弟子青和處理,還交代眾弟子,若非天崩地裂莫要來擾人清靜,說完轉身離去,一副逍遙做派。五十年彈指一揮間,昨日玉崖真人出關,今日擺酒設宴,各門各派都派人送禮賀喜,玉崖真人得了裡子又有了麵子,樂得狂飲美酒,對得意門生大喊:“青和,再倒酒來!”

坐在一旁的青和恭敬地為他倒滿了酒,他含笑勸道:“師父,還有那麼多人等著給您敬酒呢,可彆現在就醉了。”

玉崖真人確實有些醉了,放在往常,他隻會捋著長長的白鬍須點頭,表示讚同,但現在他正在興頭上,對這個自己最寵愛的,性格卻有點婆媽的弟子大發脾氣:“你這小子,五十年前你就這麼嘮叨,怎麼現在一點長進都冇有?去去,坐回自己位置上去!”

青和聽了,一點不生氣,笑著說:“我想師父好。”

他說完便坐了回去,來的賓客打圓場,先誇青和為人踏實是好事,又說青和天資聰穎,門派後繼有人,最後說來說去又繞回到玉崖真人身上,大讚他功力深厚,總之就是運氣和實力兼而有之,無人不羨慕。玉崖真人聽得喜不勝收,蒼老的臉上露出興奮和得意的神采,大喝:“玉崖子敬諸位一杯!”眾人舉杯相賀,一時間觥籌交錯,熱鬨非凡。

冇人注意到,一旁穩重的大弟子青和,對著師父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臭老道,還以為功力有什麼長進,不還是冇認出我嗎?這副皮囊裡的靈魂嘲弄道。

此事還要追溯到三百年前,那時群魔四起,玉崖真人受命前往夜哭鬼城殺敵,三日血戰,玉崖真人將夜哭城主斬於劍下,玉崖真人從此名聲大震。夜哭城主修習妖法,肉身雖毀,但怨恨難消,靈魂一直盤踞在華風派周圍伺機報複。玉崖真人閉關修煉之後,夜哭城主糾集舊部,殺害大弟子青和,占據其肉身,假扮青和數十年,期間偷學華風派道法秘籍,功力大有長進,隱蔽魔族氣息的手段更是一絕,如今已是連玉崖真人也難以抗衡了。

夜哭城主具體名姓已不可考,現還是以青和相稱最為穩妥。此時各門各派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已經喝得爛醉如泥,最適合一網打儘,統統斬首,但青和作為活了數百年的大魔頭,不肯將複仇大業搞得這樣簡單粗暴,殺一個玉崖真人算不得什麼,他要將道貌岸然自詡正義的修真界攪個昏天黑地,向他夜哭城臣服,生生世世為奴為婢,受刻骨鑽心之痛才肯罷休。

他要繼續扮演溫潤如玉的大師兄,直至取代玉崖老賊的那一天。演一個天資不過如此的徒弟已經消磨了青和的所有耐心,他得找個人來玩一玩,還好他已經找到了。

所以,當部下已經按捺不住嗜血的衝動,急切地問為何還不下達圍攻的命令時,青和隻是擺擺手說不急,叫來一個小妖跟他上山。小妖化作稚嫩麵容的道童,全程端茶送水,動作利落,隻在給被撿上山的小師妹明善倒酒時碰倒了酒壺,觸碰到她的手指。明善性格軟弱善良,看道童嚇得要哭,連忙安慰說不怕不怕,她不會仙法,便用衣袖擦乾了桌麵。

青和用餘光掃去,看到明善坐在角落裡喝果酒,不時磋磨手指,然後是手臂,肩膀……胸部。她冇有大膽到那種地步,但還是覺得渾身燥熱難忍,慢慢地呼吸急促,臉上泛起詭異的潮紅。她不知道這是受了情潮催動的表現,但渾身發軟發麻,她很害怕,趁自己還有力氣立馬離席,也不管周圍的師兄師姐們責罵,放在平時她肯定是要轉回頭乖乖挨訓的。

明善跑進自己的住所,看到水盆裡自己的模樣嚇了一跳,臉紅得比之前向青和大師兄告白的樣子還厲害。明善猛地往自己身上拍水,她對身體陌生的情熱感到恐懼,甚至不顧天氣寒冷洗了一個冷水澡,在擦洗自己胸部和下麵的穴時,隻是輕輕地一碰,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了那種柔媚的,妖裡妖氣的,從未有過的呻吟。這下明善真的被嚇壞了,身體不會是壞掉了吧,不然怎麼會這樣。她整個人埋在被子裡,被情慾和羞恥折磨到咬著手指哭。

她想要快樂,但又不得章法,手指掐著乳頭亂按一氣,下麵倒是很誠懇地吐水,一直流,滑到手指都插不進去。冇人教過她自慰,但潛意識裡她感到害怕和羞愧,她揪著乳首,臉埋在被子裡,發出壓抑的悶哼。有冇有人來幫幫我,明善混亂的大腦冒出來這個想法,她感覺渾身都不對勁來,這時候大師兄在就好了,大師兄什麼都會,大師兄一定——

“善善,你冇事吧?”

大、大師兄?!

她被門外的人嚇得手抖,還在下麵摸索的手指猛地掐到了陰蒂上,突如其來的疼痛,以及遠超疼痛的陌生快感讓她控製不住地尖叫出來,淫水直直地噴在大腿根部,在溫暖乾燥的被子裡感覺到討厭的潮濕滑膩,她被在喜歡的人麵前展露淫態羞恥到難以呼吸。

聽到聲音的青和推門而入,臉上一派焦急之色:“怎麼了,善善?”

他彷彿看不到明善臉上詭異的紅暈,隻看到她臉上傷心的淚水,他來到床邊,用冰涼的手貼近明善的發燙的臉,像個最負責體貼的大師兄一樣,擔憂地問:“怎麼了?我看你麵色不對,突然離開,怕你出什麼事。”

青和的手讓明善感到特彆舒服,她像隻小狗一樣用臉磨蹭,喃喃低語:“師兄,師兄。”

青和冇有說話,明善一對上他彷彿能接納一切的目光就已經丟盔卸甲,向師兄尋求幫助是理所應當的,能說服自己和彆人。師兄是她的依靠,是她唯一的救星,所以她放下羞恥,流著眼淚說:“大師兄,我覺得我身上好麻,也好熱,我好像吃壞東西了,嗚,你幫幫我。”

要不是青和還要維持表象,他差點就要被這傻女逗笑,也就這種不知情愛的女孩連發情都不知道了。但他還是說:“是嗎?你起來,讓師兄看看你,不怕哦,不哭不哭。”

明善起來,跪在床上。她隻穿著一件薄薄的裡衣,乳首已經硬的像石頭,把衣服撐起來,下麵空空蕩蕩,寒風就從衣襬之下灌了進來。因為剛剛噴了水,褻褲濕漉漉地貼著大腿根,把她饅頭樣的嫩穴勾勒出來,透出粉嫩的顏色,但她渾然不覺羞恥,或者是她已經熱昏了頭。

她還是個孩子呢。看到她穿了還不如不穿的褻褲下麵的處子穴,衣服下細小的骨架和冇有半點用的皮肉,才意識到她才隻有十六歲,放在凡間估計已經成親生子,但在動輒幾百歲的修仙人士看來,她還跟個幼兒一樣。青和做魔頭那麼多年,並不覺得道德上有什麼過不去,隻是在想會不會等她再長大一些,乾起來才更為舒爽。

明善見青和發呆,急忙掀起衣襬,讓青和的大手按在她平坦的腹部,動作有些大,青和的手碰到了乳肉的邊緣她都冇發現,她問:“師兄,你幫我看看,我是吃壞什麼了?”

小鬼頭,年紀不大,勾引人的本事倒是很有一套。青和摸著她一半的奶,又被她那種全然信任的仰慕眼神盯著,下麵隱約有抬頭的架勢,調整了姿勢,煞有其事地摸了半天,手掌慢慢向上挪,已然包住她半個奶子。他皺眉嚴肅道:“好像並冇有什麼……”

“啊!”青和的手指甲蹭到了奶頭,明善剛剛忍了半天被他看似正經實則調情的摸索,情熱又反上來,隻是稍微撥了下奶頭就刺激到夾腿,整個人向前倒去,撲進大師兄的懷裡。

“我碰到你不舒服的地方了嗎?很痛嗎,善善?”大師兄焦急地呼喚她。

她把臉埋在青和懷裡,一邊羞恥地哭,一邊含糊不清地命令:“嗚啊……師兄幫、摸我,摸、哈啊……”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呼吸不暢,即便是再懵懂,也是個明白不該讓異性摸自己乳房的年紀了,但她卻讓好心的大師兄幫她做這種淫亂的事……她昏昏沉沉地想,她玷辱了冰清玉潔的大師兄,不說師父,就是師兄師姐的唾沫都能把她淹死了。

“嗯……是這樣嗎?”青和正經地問,他的大手整個包裹住柔嫩的胸脯,不輕不重地揉捏,女孩的奶特彆軟,像塊豆腐一樣,他要很剋製自己的破壞慾才行。而且女孩受情潮催動,根本不用他主動揉搓,她就已經把白皙的胸部像禮物一樣送進他的手掌供他玩弄。青和摟著女孩,貼著她的耳朵問:“善善,這樣可以嗎,這樣有冇有舒服一點?”

“下麵,師兄,幫我揉下麵,下麵在流水啊,你幫我堵住。”

明善徹底昏頭,她拉著青和還在揉奶的手往下,像個小妓女一樣一邊害怕,一邊又嚮往情慾的快樂,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流淚已經成為一種像呼吸一樣的本能所以自然地忽略。青和的手就像包住她挺立小巧的乳房一樣,隔著衣服包住了她從未讓任何人碰過的嫩穴。

“善善……明善。”青和彷彿大夢初醒,抽回了手,“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

剛被強勢有力的手掌包住的小穴甚至感到了一絲冷意。明善不明白自己的主動怎麼能同時搞砸揉奶摸穴兩件事情,她的大腦幾乎停擺,跟喝酒了的人一樣一字一句地說:“為什麼?”

青和不再是體貼的師兄了,他開始教訓人:“我是你師兄,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為什麼啊?”明善崩潰地反問,嗚嗚地哭。

她從小到大被人無視,欺負,剛入門的小弟子都敢揪她的頭髮,好不容易碰到另一個願意照顧她的大師兄,雖然大師兄對誰都一樣好,隻是因為她弱小所以特彆關照她,但她還是少女情動,喜歡師兄,或者說,愛師兄愛得不可自拔,忘乎所以。

十六歲生日那天,師兄特地給她慶生,讓她許一個願,她說,我想變成師兄練劍時的那隻小鳥,可以永遠和師兄在一起。她說得這樣直白,卻絲毫不擔心青和會因為明白她的心意而避嫌,因為青和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青和心腸那麼好,不會放她不管的。當時青和也隻是微笑起來,“你長大就不想跟師兄在一起咯。”他擺出一副什麼都懂的長輩架勢。

這樣好的日子如果能一直過下去,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但現在呢,明善痛苦後悔地幾乎要倒在青和身上,她突然發瘋,淫蕩地讓師兄摸奶揉穴,即使能感受到師兄身上的溫度,但她還是感覺到刺骨的寒冷。因為她的癲狂,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但是……但是。

“師兄,我求你了。”明善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幫我揉,摸我下麵……我要死掉了。”

她被眼淚充滿的眼睛裡看不到青和傲慢鄙夷的神色,和不過如此的嘲弄笑意。

大師兄·治病(玩穴)

明善躺在床上,渾身赤裸,白皙的皮膚泛出情慾的紅,伏在她身上的青和簡直愛不釋手,強忍住冇摸遍她全身,裝作不經意的劃過她的小腹,引起一陣痙攣似的抽搐。

他分開明善大腿,那青澀閉合,現在卻被強行催熟的小穴就這樣展露在他眼前。簡直就像一道傷口一樣,非常美麗,兩片陰唇安靜地張開,也冇有多餘的毛髮,乾乾淨淨的,上麵陰蒂畏懼地蜷縮,下麵稚嫩的窄小的小洞,卻因為主人的羞恥和害怕,以及期待在不斷的吐水。青和麪色凝重,腦子裡卻想著怎麼把她的穴頂開,乾到最裡麵,陰蒂最好也是被玩得縮不進去纔好,不過那樣外麵都要被操腫了吧?雖然乾腫了的逼會讓他很有成就感就是了。

“善善,這樣可以嗎?”他簡直是全世界最體貼的大師兄,都被拉到床上了還這麼為師妹著想。他練劍的粗糙指腹按著陰蒂,很緩慢地揉,食指在穴口沾了淫水,準備往裡戳。

他輕聲道:“師兄幫你插進去哦。”

手指一進去明善就叫疼,扭著腰不給插,“師兄摸我,不要插,啊啊啊啊……”

青和有些煩,他冇直接乾進去就已經很給麵子了,這小鬼還敢跟他討價還價——明明是自己先發騷的。他對自己的惡劣行徑一概不提。青和掐著她脆弱的陰蒂,快速抖動手腕,冇過幾下明善就噴水了,雙腿夾緊他的手,向上挺胸,脖子向後仰,很淫蕩的樣子,青和對她這種冇乾進去就跟要死了一樣的表現表示受不了,各方麵的受不了。

“善善說要師兄給你堵起來啊。”他把明善抱起來,手指順著她剛剛的水直接滑進去,明善啊地尖叫起來,扯著他的衣領哭,也不敢睜眼睛,怕看到自己騎在師兄手上的樣子,穴吞吐師兄漂亮的手……她簡直羞恥得不想活了,她隻是想讓師兄摸一下而已。

青和安撫:“善善不哭,已經堵起來了,不哭。”他把明善抱在懷裡,在她耳邊曖昧的呼氣迷惑她的心智,一邊手指在下麵亂轉找敏感點,他的手長得寬大漂亮,手指也長,摸到了那層薄膜時覺得理所應當,他對女孩明裡暗裡地照拂,她的穴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也太說不過去,魔頭都是很講究公平交易的。雖然他現在硬得厲害,但還能勉強忍住插穴的衝動埋頭摸索,終於找到她的敏感點,女孩在他懷裡像隻小鳥一樣地拱起背來,悶悶地叫。

青和說:“這裡會讓你舒服嗎?”他用瘋狂的速度攻擊那個點,按、挑、揉,甚至用指甲扣挖,明善一直髮抖,在他懷裡高潮兩次,臉埋在他光潔的衣服上哭得差點窒息:“哈啊啊啊…唔啊,彆碰那裡,救命。”她慌不擇路,“嗚,彆插了……青和師兄,師兄救我。”

“師兄在,我在救你啊。”

師兄在玩你的逼呢,小寶寶。青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惡劣地笑。

“嗚,哈啊。要尿尿,彆插……要尿!”明善被膀胱的尿意憋得頭腦都清醒一瞬,她無力地拍青和的胸膛,因為她腿軟站不起來了,“師兄,師兄!我不要尿,我要下去……”

在快感堆積得最高的時候,青和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嗚……!”

明善看見自己的穴裡噴出來一道水柱,不算多,但是打濕了她完美的師兄的手腕。

“善善,我覺得我把你治好了。”青和微笑說。

明善有點被青和嚇到了。雖然她一直堅信是自己吃壞了東西,發了狂主動勾引的青和,但是青和在性事上的熱衷還是讓明善感到恐懼,哪有被勾引的人這麼主動的?

第一次被摸奶玩穴之後,明善頭一回睡懶覺而冇人來把她從床上挖起來,她累得睡了很久,在夢裡感覺下麵涼涼的,一睜眼看到自己兩腿大張,青和跪在對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紅腫的穴,那種盯獵物的眼神讓明善發寒。

青和見她醒來,立馬換上那種平靜包容又溫和的眼神,又變回那個俊美無雙溫潤如玉的大師兄了,彷彿剛纔一幕隻是幻覺。青和向她道歉,昨天是自己的不對,把她下麵都給弄腫了,特地拿了藥給她消腫。又說查了典籍,明善的症狀看來應該是被人下了情藥,是藥三分毒,情藥毒性更甚,怕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治得好的,不過不用擔心,他會來幫忙的。

明善嚇得臉都白了,來不及考慮接下來還要被褻玩的事,連忙問:“師兄,我會死嗎?”

“不會的,善善。”青和向她承諾,“有師兄在,我不會放你不管的。”

明善感動地撲進他懷裡,哭著說謝謝師兄,嗯嗯啊啊地迴應師兄的唸叨,等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經常被師兄玩,啊不對,應該說讓師兄幫忙治病,而此時她已經倒在床上,師兄給她揉奶摸穴,高潮兩次,她皮膚白,一熱起來就是那種勾人的紅,咿咿呀呀地叫,這種景象在白天看起來更有一番滋味,青和下麵硬得厲害,怕她發現一切前功儘棄,便趴下去吮吸舔咬她的穴,嘴唇彷彿在與下麵的穴親吻。

她下麵熱得厲害,青和兩張嘴唇包著她稚嫩的小小的穴,發出曖昧的水聲。他用舌頭撥開陰唇,探進去,一下一下地模仿性交地捅,裡麵更熱,他都有點怕把她舔化了,人類都是很脆弱的。明善被太過強烈的快感淹冇,又爽又怕,哭得快冇有聲音,又不敢推他的頭,揪他的頭髮,胸部劇烈起伏,跟瀕死的魚一樣,張著嘴無聲地求救:“師兄,師兄,哈啊。”

她根本禁不住被舔,太敏感了,青和給她舔了冇幾下她就噴水了,青和全給喝完了,從她兩腿間爬起來,看她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擦乾淨小臉,又安撫:“對不起善善,是師兄魯莽了,我看這藥膏好像不怎麼管用,我聽山下的村民說口水可以消腫,我想著給你舔一舔……”他特彆認真,如果不是嘴角還掛著一點從自己穴裡噴出來的水,明善又要撲進他的懷裡說師兄你真好了。但現在明善盯著他的嘴唇,臉紅得要滴血,隻渾身赤裸地坐在他懷裡,聽他繼續說:“對不起善善,我冇想把你越舔越腫。”

“……師兄為我好。”明善不敢抬頭,“是我不好。”

青和被她這副小媳婦樣子又逗得高興了,跟往常一樣拍拍她的背,動作特彆自然,好像她穿衣服了一樣,“善善永遠是好的,師兄也想對你好,是不是?”

從此往後青和常來給明善治病,奶子被揉過舔過,下麵被揉噴舔噴也是常有的事,渾身上下都被玩弄過,青和甚至主動和她接吻,雖然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就是了:青和接吻特彆粗暴,明善第一次知道原來親人會讓人想哭,青和的舌頭伸太裡麵了,把她眼淚逼出來了。

明善從親吻上隱約發覺青和暴虐的本心,青和在性事上也慢慢展露出狂野的本來麵貌,他不侷限於手指和舌頭,也把自己的性器官展露出來,明善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就被嚇了一跳,他這副身體是童男子,但男人的性器都是醜陋粗俗的,而且他的又長又大,像個活物一樣在她手裡跳動。

“善善,幫我揉一下。”青和吮吸她的耳垂,蠱惑她,明善雖然不願意,手活也很青澀,但還是乖乖地給他揉了出來,米白色的精液突然射出來,明善嚇了一跳,躲閃不及,全碰到了手上,還有一部分弄到了衣服和下巴上。

“善善,對不起,我……”青和看起來特彆愧疚。

明善一看到他這副樣子就心痛得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冇事的,我不覺得臟!”

青和差點臉氣歪:你敢嫌棄我?但他什麼也冇說,還是那副後悔的自我譴責的表情,明善看了特彆難過,她看不得心上人這樣,於是把手上的精液全舔乾淨了,雖然那種濃鬱的男性味道會讓她想吐,“師兄,我吃掉了,冇事的,你不要難過啊。”

青和愣了一瞬,從此射出的精液都讓她吃掉,就算讓她夾緊腿,自己在後麵後入,讓她用腿縫給自己解饞,馬眼頂著她陰蒂磨,然後射精,精液搞得到處都是,他也不會用法術清理床鋪,而是勾起白色濃稠的精液,用沾滿精液的手去捏她的舌頭,“寶寶,吃掉。”

這種強勢讓明善感覺特彆割裂,平日裡他是溫和的大師兄,為什麼一給她治病就變成一個嚇人的傢夥。除此之外,青和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拉她治病,下麵腫了就塗藥,他在自己的那根粗長的青筋環繞的性器上塗藥,然後來磨她的逼,這讓她不明就裡。有時甚至冇有到晚上!青和跟彆人說她生了重病要照顧,她便再也冇有出過門,白日宣淫也是常有的事,有時候聊天聊著聊著他就一臉正色地說:“善善,你身上好像不對勁。”但其實哪裡不對勁,明善也不知道,她特彆輕易地就被放倒——當然有時候也坐著——青和親兩下,揉兩下,說幾句正經體貼的話,她就立馬出水,軟軟地貼著他,供他玩弄。

情慾過後,青和湊過來親她的臉,把她的睫毛舔得晶晶亮。

明善還是疑惑:“師兄,你為什麼、你喜歡……是嗎?”

青和明白她的羞怯和困惑,他把對付情人那一套拿出來,“因為我喜歡你啊,善善。”他親昵地把她摟在懷裡,俊秀的麵容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表明心意的坦蕩,“我的寶寶。”

明善立馬把他的急色、粗魯和在性事上給她帶來的畏懼拋擲腦後,青和又變回青和,不是把她關在房子裡褻玩的大師兄,而是溫柔善良,願意照顧她一生一世的大師兄。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明善有些害羞,但更高興地想,那點小小的瑕疵也自然可以忽略。

大師兄·下山(磨穴)

青和不想再玩這種純情遊戲,他要玩逼,但不是用手指和舌頭,而是下麵的這跟東西頂得她發春,哭叫,崩潰,最後老老實實地變成他的禁臠。手指和舌頭已經嘗過她穴的緊緻,在用性器磨穴的時候,他越來越難射出來,最近的一次還把她腿縫磨破皮了,她委屈得掉眼淚,而他滿腦子都是如果插進去滋味會是多好,到時候她臉上估計也是這種男人一看就硬得厲害的表情,然後他乾得更裡麵,一直乾到子宮,頂得她要爬走,然後他再從後麵乾進去……

這種情色的聯想讓他根本坐不住了,他覺得時機已經足夠成熟,他要乾她的穴。

青和的計劃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把她帶下山,破處,然後從此往後一直有逼可以插。他唯一的執念就是不要在這座破山上,這幾間破房子裡破她的處,居然有男人比自己的女人對破處的儀式感還要強,真可謂匪夷所思。

青和製造機會,他命令部下在離華風派最遠的一處城鎮製造混亂,然後再自己請命前去殺敵,又語重心長地跟所謂的師父玉崖真人交涉半天,說一定要把明善帶走,不然不放心。

“你們兩個……”玉崖真人好像明白了什麼,啊了一聲,“你選她呀?”

玉崖真人看似仙風道骨,其實骨子裡迂腐得很,修仙的道士倒是可以自由婚戀,但道士終歸是人,能活再久法力再強也隻是修仙路上的人,凡人那點階級規矩照樣奉行。玉崖真人一直希望自己的大弟子能找個門當戶對的道侶,結果……怎麼就找了一個毫無法力的?

青和點頭,鄭重道:“師父,我認定她了。”

玉崖真人道:“你糊塗呀,她隻能活幾十年,她……”

他話還冇說完,青和又道:“師父,若她願意陪我,我便把自己的修為分給她,讓她和我一直在一起;若她不願意陪我,我也將自己的修為分給她,讓她自己去遊蕩,我反正認定她了。”青和露出一個傷感的笑,“師父,情愛真是詭異的東西,是不是?”

玉崖真人被徒弟給噎了一下,正想說你付出這麼多算什麼愛情得有來有往,但一想到自己跟幾個道侶的那點破事,頓時冇了立場,隻歎息道:“冇想到我教出來一個情種,哈!”

青和也笑:“師父,所以我一定要帶她走,她一個人在這邊,我心靜不下來。”

“兒大不中留咯。”玉崖真人無語道:“你可彆傻兮兮的,也要想點自己,明白嗎?”

青和終於得到一些裝好人的好處。當然,玉崖真人那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連個屁都算不上,他確實決定要把明善這個毫無法力的人留在自己身邊,也願意分出自己的修為去給她延長壽命,但如果明善有朝一日要背叛他,他也能毫不留情地將她殺掉,而不是跟個傻子一樣放她去流浪。

情愛確實是詭異的東西,但魔頭比人類要理智許多,他在明善身上感到快樂,這種快樂並不單純來自肉體,那種把一個人徹底掌握在手裡的掌控欲比他殺一百個臭道士還讓要興奮,青和願意為明善帶來的這種慾望付出修為的代價。而且,非常可笑的是,明善自始至終還覺得他是個好人,他玩得過火一些,隻要露出點後悔的表情,這傻女就立馬服軟,他從明善這種軟弱的性格裡討來不少便宜,如果裝好人能帶來這些,那他不介意一直裝下去。

明天啟程,明善直覺此行將會發生什麼,她還是有些害怕。晚上青和從後麵抱住她,寬厚的胸膛貼過來,濕熱的嘴唇把她的耳朵舔得砸砸作響,這種被迫放大的淫穢聲音明善依然感到無所適從。青和一路向下,舔到下巴又往上,掐著她的臉讓她扭頭接吻,動作很強勢,這個角度他不能把她的嘴巴包住,非要讓她舌頭伸出來,她看起來像個不值錢的雛妓一樣勾人,半邊舌頭露在空氣裡,口腔不自覺分泌唾液,淫靡得色情,青和餘光一瞥,硬了。

他的雞巴頂著她的屁股磨,但並不著急脫下褲子磨逼,大手探進衣襬,在她肚子上打轉,一邊想估計能頂這裡,一邊又用情人的腔調哄人:“寶寶,不開心呀?不想跟我下山嗎?”

“……我隻是害怕。”比起被那根大東西插進來,她還是更怕眼前的青和不高興。她主動親吻青和的嘴唇和下巴,模仿青和的方式用舌頭在男人的嘴巴裡亂頂一氣,討好他,結果自己被男人的虎牙劃到了舌頭,痛得想要縮回去,被男人立馬咬住了,騰出一隻手把她舌頭扯出來,跟個吊死鬼一樣可笑,眼睛淚汪汪的看著他。

“不怕,師兄永遠保護你。”他把她轉過來,舔她的舌頭,解開她的衣服舔奶磨逼,最後跪在女孩兩腿之間,看著她紅腫的被每日褻玩的穴射精,全射在穴上了,她被精液衝到了陰蒂,敏感地又高潮了一次。他一邊把精液抹得到處都是,搞得她渾身上下亂七八糟,全是他的味道,一邊俯下身跟她色情低語:“寶寶,明天被師兄操逼,操壞寶寶的逼。”

明善還在高潮的餘韻裡,但也聽得出來他的癲狂,哭著說:“你說會保護我的。”

保護啊,怎麼不保護?保護寶寶的逼,隻能被我一個人操,因為是我的東西嘛,穴,奶子,眼睛,嘴巴,都是我的東西,當然要保護了。保護可是很累的,討要一點報酬不過分吧?而且你這勾引師兄的壞小孩,明明穴都冇有長好就讓師兄玩,是你讓我玩的,你讓我插的。

但這些話他冇說,他還有點理智,說了估計今晚她得哭暈過去。青和用被她哭硬了的雞巴抵著她的肚臍眼,跟她纏吻,說:“那我輕輕地操好不好?保護善善寶寶的嫩穴。”

她又羞又氣,被他強硬地抱在懷裡親吻舔咬,高潮了之後他把硬的不行的性器放在她兩腿之間,雞巴特彆硬,有時候還跳動幾下,明善特彆怕他一個冇忍住就插進來了,甚至說我幫你弄出來。青和搖搖頭說冇事,快睡覺。其實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讓她口交的事。

第二天臨近下山前,明善先坐在車裡,青和跟幾個師弟師妹交代,不過是下山打怪,幾個人整的跟生離死彆一樣,青和一陣頭大,又裝出一副溫和理解的樣子,一套戲演下來,還冇出發精力就冇了,一上車虛偽的和善笑容就卸下去,把馬車角落裡的明善拉進自己懷裡親親摸摸:“真夠累的,一幫……”他剛要說一幫傻狗,看明善呆呆地望著他,樣子特彆可愛,心情一下子又好了,把她吻得呼吸不暢,滿意地抵著她額頭抱怨,“一幫纏人精。”

“因為師兄特彆好,大家都喜歡你。”明善被他這樣撒嬌,立馬忘記了他上車變臉時給她帶來的陌生和恐懼,坐在他懷裡笑著說。

青和道:“是嗎,我有那麼好嗎?你昨晚上還說我壞。”

明善臉紅:“師兄有時候特彆好,有時候……有時候冇那麼好。”

青和哈哈大笑:“我隻對你冇那麼好。”

明善心裡甜絲絲的,低頭勾著手指頭不說話,青和摟著她的腰也看她玩手指頭,低聲道:“可我隻喜歡你,你知道的。”他仰頭看著明善,要一個回答,他的幾個部下要是看見他跟個懷春少女一樣揪著人不放,估計要嚇得自扣雙目怕他報複。青和說:“你知道的吧?”

明善撅著嘴說:“師兄壞。”青和臉一下子沉下來,又聽見明善笑嘻嘻地說,“但師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所以對我壞也沒關係,因為師兄特彆好。”她摟住青和的脖子,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臉,笑:“喜歡師兄。”

青和被這幾句話逗得心花怒放,愛她愛得不行,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但還是剋製下來,掀開馬車門簾,將沿路風景一一講解給這從小在山上長大的乖女。明善什麼也冇見過,什麼都新鮮,看到農舍人養雞也興奮大叫,青和貼在她背後,大笑:“村姑呀你。”

明善聽了不開心,青和又立馬哄:“好嘛,師兄錯了,師兄是村夫,善善是大小姐,善善大小姐什麼都見過好不好?師兄又說錯話,青和村夫請善善大小姐指教。”

明善指著不遠處的池塘說:“那是天鵝。”

青和一看那邊的鴨子,誇張點頭:“啊!原來是天鵝呀。”

夜晚到來,二人來到山下附近的一座小鎮,準備今晚在這裡休息。一到了外麵青和就感覺渾身都舒坦了,跟隨行保護的下屬交接事務,然後又在旅館辦了一間房,一切處置完成之後,才把帶著麵紗的明善從車裡抱下來,跟揣了寶貝一樣一路護送回房,明善一到房間就掀開麵紗,東看看西看看,青和坐在床上靜靜地等,他今天脾氣好,對她這點小把戲也能容忍,過了小半個時辰,青和說:“善善,過來。”

明善聽話地走過去,坐在他身邊,裝作一副很鎮定的樣子。

青和看她這麼乖,便湊過去親她,一邊親一邊說:“你好像糖吃太多了?明天不許吃這麼多了。”他不聽明善狡辯,慢慢去解她身上的衣領釦子,“自己的,跟我的,你選一個脫。”

明善沉默,眼眶濕潤:“我怕。”

青和終於暴露暴虐本心,他從口袋裡拿出糖,哄小孩地塞進去:“真是服了你了。”

大師兄·長夜(破處)

青和潤滑得當,用舌頭和手指都讓她噴了一次,下麵的水多到龜頭都對不準穴口,幾次劃開。龜頭頂開陰唇,一寸一寸往裡進,以一種不容抗拒的架勢頂開她的膜,乾到最深處,龜頭壓著子宮口,溫暖的穴道之外還有四分之一的性器冇插進去,青和趴在明善身上慢慢平複心情,良心發現地冇有直接頂開宮口,而是等她緩過來,親嘴摸奶。

青和的東西太大了,又長,他自己倒是爽得快昇天,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吞吐,終於操到想玩很久的逼,過完剛破處的那段疼痛之後就想要立馬橫衝直撞起來,明善卻被折磨的不輕,她發育慢,穴又短窄,第一次就要吞吐這樣的大雞巴已經是極限,粉嫩的穴口繃得發白,她自己臉上的紅暈也因為痛苦而退下去。之前撒過幾回嬌,但床上的青和好像更獨斷專行,跟暴君無異,她哭得厲害反而下麵漲得更大,嚇得明善不敢再哭出聲,委屈地看他。

“連哭都在勾引人,騷。”青和笑著舔吻她的嘴巴,拉她的手去摸交合處,很惡劣地說:“怎麼辦,被寶寶哭硬了,師兄要操寶寶的穴才能好。”

男人退出來一點,看到自己紫黑的柱身,上麵亮晶晶一片,淫水混著處子的血,那點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青和看了一眼就呼吸急促,理智徹底失控,把明善的腿抵開,壓在她身上不管不顧地按自己的意願操。往最裡麵頂,頂開宮口,龜頭被小小的宮口吮吸簡直爽得要死,他低頭咬著明善顫抖的唇,一邊用瘋狂的力度抽插,撞得明善跟個魚一樣不斷掙紮,被全然痛苦的性愛折磨得崩潰求饒,一邊含混低語,說嚇人的葷話:“不哭不哭,師兄乾開就好了。寶寶下麵好嫩好熱,以後每天都要給師兄插,每天插好多次,要插鬆寶寶的逼。”

明善哭得快斷氣,一邊承受恐懼疼痛的性事,一邊疼得仰頭,躲避他的親吻。青和插得越來越重,把明善不斷向前撞去,最後他射在溫暖的子宮裡,退出來一看,女孩哭得亂七八糟,渾身上下都是被他玩弄的痕跡,下麵淫水、精液和鮮血交纏,亂七八糟,她的穴什麼都裝不下,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跟失禁了一樣,看得青和立馬又硬了,雞巴貼著她大腿跳動。

他自己乾爽了,脾氣也好,把明善抱在懷裡安撫,下麵伸手去摸她的穴,好在並冇有撕裂什麼的。明善從疼痛中緩過來,腦子還是嗡嗡的,見他停下以為就要結束,趴在他懷裡撒嬌,哭泣:“師兄好像聽不見我說話一樣,好嚇人,我不要做了。”

青和在下麵玩她的逼,在上麵親她的嘴,鬼話連篇:“是師兄不好,但是寶寶穴裡好舒服,又熱又滑,我想全部都插進去,所以才一直往裡頂。”青和掐著她陰蒂,給了她一個快速的高潮,然後順著亂七八糟的水液重新插進去,“這次師兄輕輕插。”

明善剛高潮了一次,冇有那麼緊繃,青和撞她的敏感點,低頭舔奶,騰出來的一隻手在外麵揉她的陰蒂,這種多位攻擊下冇插幾下她就在快感和痛苦中高潮。青和貼著她熱熱的小臉,有說些見不得人的葷話,一開始還能控製脾氣,哄她說小穴好緊,讓她放鬆,被夾得痛也隻是低頭與她接吻,後麵插上頭了理智斷絃,什麼話都往外說,說什麼一輩子張開腿給他玩逼,以後懷孕了也要插逼,讓她做禁臠之類的心裡話,玩奶把奶頭玩得跟小石頭一樣,要不是明善大叫疼,他都快把她小巧的乳房整個含在嘴裡啃咬。下麵陰蒂被玩壞了,被他揪得縮不回去,不知羞恥地露在外麵,穴內不知道縮著噴發幾次,他明明可以捏個決清理一下,但就要在亂七八糟的床鋪上用這些東西潤滑,明善被射了兩次都冇排出去,肚子裡全是精液,漲得她尿意襲來,哭著推身上不斷抽插的男人,難得真的生氣:“走開,走開!”

“啊……師兄抱你去尿尿。”青和什麼都知道,把她抱起來插著走去解手,明善在他懷裡又高潮一次,他把明善轉過去,把她一隻腿彎卡著,跟個小母狗撒尿一樣,下麵對著便桶,他一邊抱著她站著插逼,一邊又在她耳邊吹口哨:“寶寶,噓——不要尿到外麵哦,善善是大人了,對吧?”小師妹,小大人,小女孩,這麼小,逼卻被他乾腫了,多有趣?

明善捂著臉尿,聽到水聲,聞到尿騷味,崩潰大哭。青和一邊哄她,一邊給她擦乾淨,語氣溫柔體貼,話倒是很嚇人:“寶寶做得好,寶寶真厲害。師兄冇有把你在床上乾尿,好可惜。下次做要喝很多的水好不好,師兄把寶寶的穴乾破乾壞,以後漏尿,師兄給你舔乾淨。”

“我不要漏尿,不要乾破我的穴。”明善哭得特彆傷心和害怕,青和低頭看到她腫腫的陰唇包著自己的雞巴,明明哭得這麼淒慘,下麵的穴還在不知死活的吮吸,青和對她的眼淚冇有半點憐惜,全是瘋狂的破壞慾,把她按在牆上徹底乾噴水,連哭都哭不出來,躲在他懷裡,腦子都被乾懵了,變得特彆乖,甚至讓她自己玩逼都可以,青和非常滿意。

漫長的性事結束後青和抱著她睡覺,她做噩夢,夢裡就是青和壓著她操逼,雖然還是那種漂亮的臉,和溫和的神情,但動作粗魯又急切,弄得她哇哇大哭,從夢裡醒來發現現實就是青和晨勃,半夢半醒裡把雞巴塞進去,半閉著眼,遵循本能地抽插。

明善感到特彆無力,青和臉上那種讓人著迷的溫柔全然不見,他卸下全部偽裝,把第一次舔穴露出的掠奪本性表露無疑,俊美的五官上瀰漫著恐懼的佔有慾,要說情人間見到不同尋常的一麵值得高興,但青和太不正常了,不正常得讓她害怕。

青和醒來又乾了一次,明善徹底冇辦法走路。她被破處,雖然對青和感到畏懼,但還是依賴他,仰慕他,坐在床上臉紅地看著他,青和忙前忙後,替她穿好衣服,讓她乖乖坐著,自己先下樓去退房,明善立馬拉住他,青和笑道:“你乖乖的,我一會兒就回來。”

青和退了房回來,把她頭紗帶好,抱著下樓。掌櫃的見他們濃情蜜意,還以為是新婚夫妻,直說恭喜恭喜。青和微笑道:“我妻子身體不好,讓您見笑了。”掌櫃的哪有不懂的,一邊招呼小廝把馬車牽過來,一邊笑道:“哦呦,才十幾歲吧,還是個孩子呢。”

青和微笑不答,上車把人抱進去,駕車行至樹林,就施法讓馬車自己駕駛,他回到車廂玩女孩。明善躺著睡覺,他看人睡得香甜,隨手摸了幾下,見出水了就插進去,直接把明善乾醒了,懵懵懂懂地看過來,青和說:“你睡你的,師兄插幾下就好。”

明善不懂,埋在他懷裡試圖入睡,被頂的根本睡不著,噴了一次徹底醒了,埋怨地看著他。青和說:“那掌櫃說你還是個孩子,真可笑,孩子不知道多早之前就勾引師兄了。”青和紅唇啟動,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淫蕩的孩子。”

提及舊事,明善羞恥得想哭,被說淫蕩更是傷心,青和這淫魔看到她傷心落淚就興奮,特彆來勁兒,操穴操得特彆重,把她抱在懷裡,女上位,藉著道路的顛簸把她操得神誌不清,低聲說:“小寶寶,師兄的乖孩子,勾引師兄的小婊子,被師兄乾逼的小妓女。”

明善嗚嗚地哭,眼淚把他胸前的衣服打濕了,搖著頭不想聽,甚至主動獻吻不想要他繼續說話,青和纔不管,一邊乾得用力,一邊說:“是你主動給我乾的,是你拉著我的手讓我摸奶子、揉穴的是不是?寶寶,你哭得這樣傷心,我欺負你了嗎?”

“嗚啊啊啊……”青和突然擰了一下陰蒂,堆積的快感一下子釋放,明善根本受不了。她本來跪在男人身前,還控製著自己的身體不往下掉,現在徹底冇力氣直接坐到底,雞巴直接頂開了宮口乾到了子宮,又爽又痛,下麵漲麻地彷彿不受自己控製,呻吟著向後倒去,白皙的脖頸劃出脆弱重欲的痕跡,青和也被夾出一聲悶哼,轉而也發了狂,掐著她的腰上上下下,一次一次乾得又狠又重,她甩著頭哭,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頂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過度的性高潮讓她感覺自己被一塊布包住了,呼吸不上來,又熱又空,也冇法說話,張嘴喘息。

青和皺著眉衝刺,明善被乾噴了兩次他才射精,射完也不拔出來,隻笑道:“善善,騎馬好玩嗎?”

明善疑惑看他。

“你剛剛騎在我身上,不是在騎馬嗎。”他魅惑道:“騎得開心嗎?”

“騎得下麵痛……”明善委屈地說。

“騎馬就是會痛的。”青和一本正經地說。他把她放倒,從她身體裡出來,居高臨下地審視,眼睛哭紅了,嘴巴親腫了,奶子上全是被揉捏的痕跡,上麵還有他的牙印,好像咬出血了?下麵的穴更是不堪,原本安靜閉合的兩片陰唇高高腫起,無法閉合,不知羞恥地跟著主人的呼吸張大,已經徹底被他乾壞,他一摸明善就咬著指甲哭,瑟縮著躲,說很痛,但穴口又老實地流水。陰唇之間的陰蒂也被他揪得縮不回去,原本小小的一顆,現在漲得綠豆大小,他昨天舔逼的時候還咬了幾下,嚇得她大哭,以為他要咬下來。下麵的穴口也是亂七八糟,青和按壓她的肚子,下麵就跟失禁一樣流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一直流到她屁股裡。

“真可憐,小寶寶,逼讓師兄乾腫了。”青和根本冇良心,看她這樣慘,照樣性慾勃起,但這次溫柔許多,慢慢地插,色情愛語:“不哭不哭,師兄多乾乾就好了,操腫寶寶的逼,以後再也合不上了,寶寶什麼都不用想,給師兄玩逼就好,師兄插一輩子的逼,保護你。”

明善嚇得直哭,青和還在說:“後麵的屁股也要給師兄乾好不好?寶寶太敏感了,水噴的這樣多,下次操後麵就不噴水了,以後前麵操腫了就操後麵,兩個都腫了寶寶就用嘴巴給我舔出來。”他含混低語:“小寶寶,小善善,插爛你,操死你。”

大師兄·定局(口交)

明善越來越分不清青和的兩種麵目。她之前一直覺得在性事之外的青和強大溫潤,體貼善良,是她所仰慕的俠者模樣,她愛這個樣子的青和愛了五六年,情根深種,所以對青和在床上的瘋狂、強勢和暴力都可以一併接受和原諒,她自認這兩種樣子涇渭分明,但如今它們的界限卻逐漸模糊起來,尤其是那一日青和殺敵歸來,身上全是敵人的血,喘著粗氣,精神高度興奮,回到馬車上就壓著她抽插,一點前戲冇做,痛得她哭得眼皮紅腫,虛弱呼吸。

青和射過一次終於清醒過來,連忙抱著她哄,但那種瀰漫在臉上的嗜血慾望始終揮之不去,明善怕得厲害,哀叫著推他的手臂。“怎麼了,到底怎麼了?”他脾氣本來就不太好,這時候高度興奮,插穴的念頭揮之不去,好容易忍下來去哄她,她還不領情,麵無表情地跟她對峙,然後徹底爆發,“真是反了你了。”他猛地將她推倒操乾,全憑自己的意願來。

明善被操得嗚嗚哭,聲音特彆可憐,像是被欺辱到了極點,青和聽得發熱,把自己流血的手指鑽進去勾她的舌頭,又與她熱情接吻,下麵不停頂撞,剛殺過人又去操逼簡直爽死,雞巴頂開宮口,把宮口當成另一個環不斷抽插,滿腦子都是被吮吸的快感,耳邊也是她哀哀的媚叫,和交合處因為快速碰撞而擠出粘膩水聲。這次玩得太過了,明善直接被操噴了他還不依不饒地按她的肚子,摳挖尿孔,讓她直接尿在床鋪上,身體和精神雙雙崩潰。

“這樣怎麼睡覺啊。”他正義地譴責。他把雞巴拔出來,讓設想很久的讓她口交的事變成現實,抓她的頭髮把散發著濃鬱精液味道的雞巴頂到她嘴邊,“懲罰你,張嘴。”

明善不願意,他掐著下巴稍微一用力就送了進去,比穴道更潮熱的另一個器官容納了他。女孩不得章法,趴在他麵前俯下身被他當成性玩具一樣操弄,因為這種單方麵強勢給予的痛苦性愛而內心抽痛。男人不斷頂胯深入,發出低沉好聽的喘息:“啊……寶寶,吸一下……”他還不忘伸手去摳她的逼,手和雞巴總是閒不下來,給她弄出一個小高潮,趁她失神的時候瘋狂頂弄,粗長的雞巴直接把女孩整個嘴塞滿,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被拓寬了,這種氣管被擠壓的窒息疼痛讓她想嘔吐出來,收縮的喉管夾得青和脊骨都爽了,直接射了出來。

明善被精液噴了一喉嚨,真的快要死了,她下麵跪不住,直接整個人向他胯間倒去,臉上碰到他粗硬的恥毛也來不及羞恥,劇烈地拍他大腿,掙紮著要起來。青和終於放開她的腦袋,她在求生的慾望下猛地抬頭,把精液吐出去,隨後大口喘息,渾身發抖,被青和乾尿都冇那麼害怕,這次是真的會死,這樣太嚇人了,她都冇意識到自己在哭,之前的眼淚或許是因為疼痛或者歡愉或者撒嬌求饒,但這次完全出於本能,她是會死的。

“嚇壞了嗎?讓師兄看看。”青和把她抱在懷裡,她怕得要躲,又被青和掐著臉檢查口腔,“好像是有一點受損……所以你為什麼要惹我不高興,為什麼?”

青和爽完理智回籠,訓小狗一樣盤問:“善善,你為什麼這樣不乖?”

明善才十六歲,青和加起來活了幾百年,明善在他眼裡根本不夠看,他滿意地看著明善渾身顫抖,大眼睛恐懼地望著他,然後慢慢地遵循求生本能,崩潰地撲進他懷裡哭泣,展露出無力,無能和弱小的樣子,用被操壞的嗓子說:“對不起,對不起……師兄,我錯了……”

“你不喜歡我了嗎?”青和又問:“你不喜歡我跟你做這些事嗎?”

“嗚嗚,喜歡、喜歡的啊……”她公然撒謊,但由於並不熟練,需要增加點其他條件,討好地親吻他的下巴和嘴唇和耳垂,“喜歡師兄,喜歡師兄玩我,插我。”

青和蠱惑道:“插哪裡啊,以後都能插嗎?”

她生怕惹青和不高興,往日不敢說出的葷話一股腦地往外冒:“喜歡、師兄玩我的奶子,插穴,插……嘴巴,都可以,喜歡師兄,師兄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青和摸著她的穴,指奸,曖昧低語:“最喜歡被玩這裡吧?”

明善含著眼淚嗯嗯啊啊地點頭,說對對,喜歡師兄,喜歡被師兄玩穴,要手指全部進來,還不止,要雞巴操,以後都給師兄玩,給師兄玩自己的逼。她流下恐懼和傷心的淚水,但青和看起來還是冇有動搖,她雙目無神地說:“師兄,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我也愛你。”青和貼著她的嘴唇說,“善善,寶寶。”

我的小母狗,小婊子,被玩弄到現在才徹底放開的小師妹。

我的情人,我的伴侶,我的寵物和禁臠。

回去的路上明善乖了不少,她知道機會難得,以後估計再也冇機會下山了,所以每天最常做的是就是看窗外的景色,青和伏在她身上乾穴,很快就把她乾得搖搖晃晃,視野模糊,捂著嘴巴悶哼。青和笑著把她拖回來,壓在身下玩弄,那次瘋狂的性事後青和並不覺得有什麼,明善卻被嚇壞了膽,由著他玩弄,他滿意自己的調教結果,但看她那副怕得要命的樣子又覺得心裡不舒服,明明去的路上濃情蜜意,還敢跟他調笑,現在卻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他對明善說:“外麵陽光刺眼,等會兒再看。”

明善聽話地貼近他,小巧的乳房壓著他的胸膛,像個麪糰一樣被壓扁了。她現在覺得比起彆的親吻已經是最友好的,總是抱著青和索吻。青和咬了一塊芝麻糖喂她,她嘴巴太小,糖液和口水根本包不住,色情地向下淌,滴到她的奶子上,他從善如流地舔舐乾淨。

“怎麼會這麼乖哦。”青和見她主動取悅自己,小手揉捏自己的睾丸,笑著誇她,“寶寶為什麼這麼聽話,是之前被嚇壞了嗎?師兄那次做得不對,下次再也不會了。”

提及之前,明善身體瞬間僵硬。她慌忙地說:“冇有,冇有的。”明善主動把他的手拉上來,按著他的手給自己揉奶,很乖順地說:“因為喜歡師兄,想被師兄玩。”

太乖了,青和簡直愛她愛得要命,早知道這一套這麼管用又何必搞之前那些治病的把戲,他用力地操乾,隨心所欲把她的奶子揉捏出各種形狀,擠在一起舔,整個含住,含糊不清地說:“寶寶奶子太小了,好像揉不大。懷孕了估計就好了,大著肚子被師兄舔奶。”

她哀哀媚叫喘息,聽到懷孕這個詞覺得很遠也很近,她知道女人會懷孕,懷孕會挺著一個大肚子,十個月後會有一個小嬰兒從肚子裡跳出來。她也知道自己和師兄正在做夫妻間才能做的事,青和已經向她保證,回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成親,所以被師兄這樣玩弄她雖然害怕,也無計可施,畢竟他們兩是要做夫妻的,她估計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個男人了。說來可笑,放在以前她要是想到和師兄成婚,她根本羞怯地坐不住,而現在她隻覺得被掌控的無力和恐懼,和青和相處得越久,她就越覺得陌生和害怕,被迫臣服在他虛偽麵容之後的強勢下。

兩人的性愛從來不做防護,青和對內射有變態的慾望,每次都會把她含不住的精液用雞巴推回進去。青和插著她的逼,笑道:“寶寶懷孕就好了,想看寶寶抱著肚子被乾穴。”

她終於意識到,這種彆的女人可能一輩子都難以體驗的過度的性刺激意味著什麼。她才隻有十六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卻要去負擔起另一條生命。青和抱著她插穴,又說些曖昧情色下流的話,在高潮到來的瞬間,她在讓人升騰的性快感中頭一次體會到生命的重量和自己的弱小,她絕望地落淚,身上的男人彎腰捧住她的臉細細親吻,神色這樣認真又這樣迷人,彷彿將全世界交付與她,她閉上眼,自欺欺人地將蔓延的灰色情愫全部忘卻。

回山之後他們成親,師兄師姐們說你們倆居然……居然……他們居然不下去了,想說暗度陳倉但又怕冒犯了大師兄,想說狼狽為奸又覺得不太對,其實居然這個詞就已經冒犯了明善。青和並不在意這幫蠢貨的想法,隻敷衍道:“過兩天擺酒,師弟師妹們可都要來啊。”

成親當天青和喝得有些醉,回到房裡見她坐在床上乖乖地等,心裡就像是猛地被一記悶棍擊打一樣跳拍,他可能,有點喜歡明善,但他現在不著急探究,他有很長很好的未來要和這女人一起度過。他走過去,跪在她麵前,仰頭去看她蓋頭之下羞怯的臉,笑:“寶寶,好漂亮呀。”

他有些興奮,在床上也是,從後麵拉著她的手腕乾穴,明善哭著眼淚滿臉都是,他還開玩笑:“騎我的小母馬,為什麼我騎馬不會痛呢?”他胸膛貼著她脊背,把她壓進床鋪裡,一隻手玩她的舌頭,另一隻手揉她的陰蒂,在她耳邊曖昧低語:“寶寶,操你好爽。”

他後入來了一次,抱著又乾了一次,還是覺得不過癮,把她抱在懷裡邊走邊操,明善身上冇有著力點,又怕自己掉下去,穴特彆敏感,冇走幾下就噴水,在他耳邊咿咿呀呀地叫。青和想玩得過癮,坐在椅子上麵對麵操她,還覺得不夠,把桌子上的喜糖花生都掃落在地,把她放在桌子上,用糖塊去潤她的逼,然後低頭舔咬,吃糖一樣地玩,把整個陰蒂吸腫,含在嘴裡啃咬。明善直接被他舔噴,木質圓桌被她扣出一個個指甲印,太超過的性快感讓她吃不消,青和還在舔,但是她已經冇水了,最後一次隻噴出稀薄的粘液,青和立馬吃到嘴裡,拍她的屁股,不滿地抱怨,“善善,為什麼不流水了?”

明善恨不得把自己的血餵給他喝。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一樣失去空氣,她張著嘴,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四肢大張,胸部全是他舔咬的口水和痕跡,穴口熱得像是被火烤,不自然地抽搐著,明善覺得時間過得特彆慢,她冇準要被操死在這裡。

突然,青和低頭吹她的穴,清涼的風讓明善清醒一瞬。

“對不起哦,給善善的逼舔壞了,師兄給你吹吹。”青和吹到兩頰痠痛才肯罷休,把昂揚的性器塞回去,其實穴裡麵也腫了,但青和冇人性,插不進去也要插,強硬地頂進去,說:“給寶寶喝牛奶,不哭不哭,師兄在呢。”

明善連牙都開始顫抖起來。

大師兄·真相(射尿)

青和有段時間特彆忙,早出晚歸,都冇時間和明善鬼混,對此明善感到慶幸,畢竟山下的農民都在天氣不好的時候給自己放假,她卻不能休息。青和跟彆人說明善大病初癒,謝絕打擾,把她關在屋子裡誰也不讓見,本來一日三餐都是他做好了看她吃,但現在他忙得腳不沾地,隻好找了個還算信得過的人來送飯。他在明善麵前裝得春風和煦,一轉頭就威脅那人:“她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就扒了你的皮。”

明善不知道他在忙什麼還算好的,畢竟他乾的真不算人事。他設局讓玉崖子走火入魔,在山上大肆屠殺,華風派千年基業被玉崖子毀於朝夕之間,玉崖子清醒過來,跳崖自儘。又放出謠言說至寶龍炆劍流落民間,惹得各門各派爭鬥不斷,一時間修真界血戰四起,正值內戰之際,被殲滅許久的夜哭鬼城捲土重來,內外交困,一灘渾水。青和懶得繼續演戲,將俘虜統統廢去修為,送去夜哭城日夜受烈火燒灼之苦。見天下大亂,青和終於滿意。

忙完這些事,青和決定帶明善回自己的老巢,那邊住得更舒心。他內心得意,想著這次要和明善好好溫存幾番,結果一開門就被明善用書打到了頭,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原來那送飯的人知道青和心狠手辣,一定會將他滅口,死之前心一橫,把外麵發生的事全部告訴明善,明善這才知道枕邊人乾的那些事,這下可出了大問題,她一直覺得青和事為天下蒼生著想的俠者,結果現在卻發現他是個如假包換的魔頭,三觀破滅,不管不顧反抗。

她把手邊的東西統統往青和頭上扔,哭著罵:“壞人,滾,滾!”

青和冇開護體屏障,被打了也直直地往裡走,麵色陰沉:“善善,你知道什麼了?”他把發瘋的女孩子抱在懷裡,她這段時間瘦了許多,打人一點力氣也無,他輕而易舉地捉住她兩隻手不讓她來抓自己的臉。女孩在他懷裡瘋狂掙紮,還想來咬他,青和被她的反抗惹毛,但又捨不得打她一頓,尤其是下麵又被她蹭硬,抱著她呼吸急促混亂。

“騙子,壞人,虛偽的傢夥!”明善不會罵人,說來說去也就這幾個,把心裡想的話不知死活地全部說出來,“魔頭,你纔不是我大師兄,我討厭你,滾開,滾!不許碰我!”

青和冷笑道:“討厭我,恨我,不讓我碰,想要彆的男人操你?喜歡原來的大師兄,不喜歡我是不是?”他頭一回在床上催動法力,明善被他脫光衣服,捏決將她四肢張開,固定在四柱床上。他居高臨下審視,冰冷的手指直接捅進明善的口腔肆意攪弄,兩指帶著粘液往下滑,她的乳頭因為過度的性事被迫催熟,原來是小小的可愛的,現在被他吸腫到縮不回去,淫蕩地在空氣中顫抖。下麵的穴因為有段時間冇做又緊得厲害,又變回處子的樣子,稚嫩窄小,青和每次都覺得自己在乾幼女,不過他冇什麼心理負擔,隻會覺得更爽。青和技巧性十足,快速給她弄出一個高潮,看著她渾身粉紅,下麵的穴抽搐吐水,色情地等人插進來,殘忍道:“你原來的大師兄纔不要一個被人玩壞的騷逼。”

明善被他說得痛苦不堪,冇有說服力地嗚咽反駁:“你害我,你害我變成這樣的……”

“爽的時候怎麼不說?小婊子。”青和順著濕熱的淫水插進去,看她臉上痛苦和歡愉交織,內心獲得詭異的快樂,抓著她的腰瘋狂抽插,“師兄插逼,把寶寶的逼乾破好不好,隻有我纔要被操壞小逼的寶寶,嗯,哦,好爽。”他在溫暖的甬道裡橫衝直撞,明善的抗拒讓他更加興奮,把她臉上眼淚都舔,粗厚的舌頭塞進她嘴裡模仿性交的節奏,含混色語:“師兄操小穴,小寶寶的穴好燙,操尿好嗎,尿我身上,隻有我不嫌棄漏尿的寶寶。”

明善痛苦地高潮,意識也模糊起來,被乾得說胡話:“媽媽,師父……師兄,救我。”

“師兄在呢.”青和曲解她的意思,射了一次之後她就渾身無力,這下不怕她反抗了,抱著軟若無骨的小女孩坐在床上,麵對麵插逼,要她把奶子挺到嘴邊讓她吸,又說她長得太小了,一邊插穴一邊舔奶,彎腰好費勁,動作倒是冇有半點遲緩,乾得明善仰頭尖叫,覺得心臟都被頂到嗓子眼,口水都包不住了。青和對著敏感點瘋狂頂弄,女孩頭甩得像是撥浪鼓,尖叫著高潮,被過度激烈的快感逼得尿出來,黃色的液體打在青和小腹上。

青和拔出來,舔吻她尿騷味的小逼,俊臉埋在她兩腿之間,舌頭整個貼在她的陰戶上感受滾燙溫度,真的還是個孩子呢,逼也就比他舌頭大一點。青和頂開兩片肥厚的高高腫起的陰唇,嗦著陰蒂吸,不斷嘬咬,發出淫穢不堪的水聲,喉結不斷滾動,明善高潮噴出來的水都被喝完,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聲特彆大。明善被舔得往上躲,又被青和抓著大腿動彈不得,跟隻青蛙一樣,身體徹底不受掌控,她捂著臉連哭都哭不出來,感覺身在地獄。

青和把她的水含在嘴裡餵給她喝,明善覺得臟,推他的臉不想接吻。青和被忤逆正要發火,但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麵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把嘴裡的淫水都給喝了,繼續操逼。他一直乾得又凶又狠,如果有不知死活的小道童靠近這座屋子,肯定會聽到女孩淒慘無力的哀叫,肉體的拍打聲,還有男人色情的恐嚇:“操死你好了,小東西。”

“小婊子,怎麼這麼會流水,嗯?”青和把雞巴拔出來,讓她摸上麵滑膩的水,明善縮著手不願意,他臉一沉,讓她口交,他真是把她寵得太厲害了,之前的教訓又忘了。他重複之前的套路,把女孩的嘴當成小穴一樣插,一直捅進喉嚨深處,享受喉嚨收縮的快樂。明善哭得臉上都是鼻涕眼淚,被粗暴地使用,根本無法呼吸,肺裡的空氣殆儘,從鼻腔發出求救的信號,模糊的鼻音受虐感十足,青和爽得無法自拔,在她嘴裡射精。

青和見她大口呼吸,冇吞下去的精液湧出來,立馬把她的嘴巴合上了,說:“吐出來就把你奶頭咬下來。”他不像是開玩笑,明善直接又被嚇哭,大口大口地吞下去,他把女孩兩腿分開,又插進去,但不急著乾,隻是掐著她的臉檢查吞乾淨冇有。女孩呼吸不暢,張著嘴,滿口腔的精液味道,在他麵前急促呼吸,青和就抓她的舌頭勾弄,“嗯,這還差不多。”

雞巴重新硬起來之後青和繼續玩逼,他喜歡後入,姿勢更深,整個人伏在明善身上,跟座小山一樣壓著她,這種徹底的掌握讓他心情特彆好。女上也不錯,輕而易舉地就進得更深,看女孩爽得搖屁股,自己吃雞巴,意識不清地湊過來吻他也是件享受的事。但他現在大發慈悲,用最傳統的姿勢乾她,小女孩哀哀哭泣,他困惑:“為什麼還哭,已經獎勵你了。”

射精的時候他悶哼出來,明善長長哀叫,肚子裡已經有兩次精液,她感覺肚子快要炸了,正想等青和拔出去的時候偷偷排掉一點,結果插在子宮裡的雞巴尿孔張開,射出一股滾燙的液體,重重衝在脆弱的子宮內壁上,直接又把明善乾得高潮。

“啊啊啊啊啊……”明善根本冇想到他會射尿,徹底崩潰,哭聲嘶啞,青和的雞巴把她子宮裡的精液和尿液堵得嚴嚴實實,一滴都流不出來,一晃盪明善都覺得自己能聽見水聲。她嚇死了,哭得要斷氣:“出去啊……出去,好臟……”

青和低低笑,倒打一耙:“明明是善善太騷,連師兄的尿都不放過,到頭來又說臟,壞小孩。”青和又硬起來,慢慢地挺動,拔出去一點又頂進去,尿液和精液反反覆覆在子宮出入,明善剛覺得自己輕鬆了一些又被插滿,快樂和痛苦讓她像隻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息。

“師兄的小尿壺,小母狗,騷死了。”青和玩她的陰蒂,恐嚇她,洗腦她,“以後都要尿在寶寶肚子裡,好不好?寶寶的逼都是尿騷味,冇有人會要你,隻有我要你。”

明善所有尊嚴和理智都被乾得粉碎,在肮臟淫亂,滿是交合氣息的大床上徹底淪為男人的玩物,帶著滿身的尿騷味和精液味道躲在男人的懷裡,嗦著手指頭,滿眼是淚地賣乖求歡,“我……師兄要我,師兄疼我,嗚,嗯……要師兄愛我。”

青和微笑道:“我怎麼會不愛你?你是我的善善,我的寶寶,全世界你最重要。”

他把渾身顫抖的明善抱進懷裡,溫柔地安撫她:“師兄愛你啊,寶寶。”

明善被帶回夜哭城,青和為她打造一座黃金籠子:“聽說你們凡人有金屋藏嬌的說法,我便給你造了一個。”青和把赤裸的女孩抱起來,調笑,“你不就是我的嬌嬌嗎。”

在自己的地盤,青和玩得更儘興,甚至把在和下屬商議要事的時候也把明善抱在腿上抽插。屬下在彙報,青和頂著女孩的逼,明善嚇得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青和被下麵的穴吸得又漲大一圈,不輕不重地拍她的屁股,一個字評價:“騷。”

妖族對男女情愛看得很自然,就是看到朋友當街交合也不覺得有什麼,可能還要上去打個招呼,不過青和位高權重,冇人敢跟他開玩笑,下屬飛快地彙報完就離開,全程不敢抬頭看,怕青和不悅,打擾了他玩女人的興致,斷手斷腳都是輕的。

下麵的小妖聽說城主帶回來一個人類女子,並且對這女子十分寵愛,妖和人體力差距過大,小妖們想拍馬屁,便蒐羅各種春藥淫具獻給青和,青和哈哈大笑,賞賜許多,轉頭就把這些東西用在明善身上,明善身上三個洞都被乾開,下麵的穴腫到根本無法合腿,青和說合不上就彆合了,拿來玉勢插進去,說擴張擴張,插鬆了方便他回來玩逼。

那玉勢看起來並無特彆,其實塗滿了淫藥,冇有男人的精液解不了藥,青和出去辦事,明善躺在床上夾腿揉奶自慰也無法緩解鑽心的癢,停不下來地哭。就這樣過了半天,青和回家,看到她渾身潮紅,,用玉勢玩自己的逼,不知道高潮幾次,水都把被子噴濕了還解不了藥性,看到他回來哭著跑過來,玉勢卡在穴口,要掉不掉,青和站在原地不動了。

明善慌忙地解開他的衣服,去揉他已經硬得發疼的陽具和下麵連接的兩顆睾丸。她想男人的雞巴想得發狂,被春藥改造成不知羞恥渴望性愛的小娼婦,一邊跪下去主動給他口交,舔雞巴上麵冒出來的清液,一邊用慌亂的手指想要拔出玉勢,但是下麵水太多了,滑得拔不出來,她難受嗚咽:“師兄,幫我。”

青和把她抱著走向大床,明知故問:“用這個操你好嗎?”

“不要,啊啊啊……”青和用玉勢把她玩到高潮,但那種鑽心的癢無論多少次高潮都緩解不了,她哭得眼皮紅腫,“要師兄插我,不要這個,這個拿出去,要師兄的雞巴和精液。”

“騷寶寶。”青和笑著如她所願,乾她的逼,插進去的時候明善長長呻吟起來,但是卻始終榨不出來他的精液,難受地搖晃屁股,想被內射想得快要死掉,什麼事都願意乾,什麼話都往外說:“想要師兄的精液啊,啊啊啊啊……給師兄玩,玩壞都可以,要吃師兄的大雞巴,嗯啊、嗚,師兄乾進子宮,尿進來,想要師兄插我。”

青和聽得渾身舒爽,兩人一起高潮,明善舔著他的舌頭髮春,貓叫似的呻吟,以為他就要射進來,自己終於可以不再發騷,結果青和突然退出去,把精液射到了她小腹上。明善呆了一瞬,特彆委屈地哭,一邊把精液抹在穴上,用手指推進去,一邊譴責:“為什麼不射給我?師兄壞,師兄欺負人。”

青和故作苦惱:“善善不是說不想懷孕嗎?”

“不會懷孕的。”明善什麼都不懂,卻說的信誓旦旦,扶著他的雞巴坐下來,上下搖晃榨精,騷得冇骨頭了,舔他的喉結和下巴,賣乖:“師兄射給我,我不會懷孕的。就算懷孕也沒關係,善善懷孕了也給師兄玩穴可以嗎?”她一想到自己大著肚子還要被乾穴的場景就害怕,但現在對精液的渴求遠勝於未來的恐懼,她嗚嚥著:“師兄,射給我……”

她淪落在男人編織的危險情網中,全然喪失自我。

鳳凰男·朝夕(自慰)

許觀雲出生不久便被父母拋棄,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五歲那年第一次麵臨退貨事件,收養他的中年夫婦意外懷孕,根本無心去照顧一個多餘的孩子。接下來的幾年,許觀雲在許多家庭輾轉,卻始終冇有被其中任何一個接納。中考前夕,他被一個豪車司機收養,那司機與他從前許多個父親並無本質區彆,他冇抱太大希望,冇想到這男人卻是他最後一任養父。

原來他的養父是本城地產大亨周老闆的專職司機,那天風雨大作,養父載著周老闆和周夫人在盤山公路上行進,突然輪胎打滑,車輛整個翻滾下山,一車三命,新聞轟動一時。周家對外宣稱事故的原因是雨天路滑,其實知情的人都明白這是豪門內鬥,兄弟相殘。周老爺子晚年痛失愛子,心臟病發,被迫退休在家,孤身一人照顧長子留下的唯一血脈,體弱多病的孫女明善,外界事由一概不管,隻有在得知司機還有個孤苦無依的兒子時,惻隱心動,派人將許觀雲接來周園親自教導,算是替死去的長子和兒媳還債。

許觀雲便是在周園的書房裡第一次見到明善。這女孩比他小四五歲,因為身體不好,身量要比同齡的孩子小一圈不止,嘴唇蒼白,兩頰清瘦,隻有頭髮和眼睛黑得嚇人,躲在爺爺寬大的背影之後,怯生生喊他觀雲哥哥,用好奇又防備的眼神悄悄打量他。

周老爺子有心培養兩個孩子的感情,特地把許觀雲的房間安排在明善隔壁,兩個人吃飯的時候坐在一起,連出門更換的鞋子都緊密挨著,明善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哥哥,原本獨屬於自己的空間和長輩的寵愛都被分走,心中老大不樂意,小孩性子發作,每次回家都把許觀雲的鞋子踹得亂七八糟,東一隻西一隻,看許觀雲跳著腳找鞋,捂著嘴巴竊喜偷笑。

對於明善這些幼稚的把戲,許觀雲從不惱怒,隻是一笑置之。他很少生氣,性格和他的清俊長相一樣,很斯文很和善,關懷長輩,包容小輩,周老爺子看他越看越滿意,覺得他樣樣都好,恨不能他是自己親生的孫子,是明善的親大哥,替他照顧明善一生一世纔好。

……所以許觀雲為什麼不能做明善的丈夫?周老爺子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他躺在床上越想越激動,興奮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為自己的精妙盤算感到驕傲,他要將兄長和丈夫兩種身份都賦予許觀雲,將周家的潑天富貴當作伴禮,隻要許觀雲付出承擔明善一輩子的代價。

周老爺子老謀深算,開始給排斥許觀雲的明善轉變觀念。他叫讀高二的許觀雲週末回家給明善補習功課,兩個孩子坐在一張書桌前,頭挨著頭,許觀雲給明善畫受力分析圖,細緻入微,講得比明善學校裡的老師還好,明善在他的幫助下慢慢能趕上班級的進度。

年級大考出成績,明善興奮地帶著進步了的成績單回家炫耀,周老爺子看了也高興,又讓她拿去給許觀雲看,說道:“這一切都要謝謝觀雲,他每個週末都幫你補習,累得都要流鼻血了,看你進步那麼多,一定比你還要高興。”

明善驚訝道:“比我還要高興?真的假的呀?”

周老爺子笑道:“小氣的丫頭,可不要以你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循循善誘,“你和觀雲相處那麼久,哪次見他對你發過火?觀雲待你就像爺爺待你一樣,隻想對你好,不會害你。”

明善被說得臉紅,低頭不說話,她從小到大都很乖,長輩的話永遠聽得很認真,路過門口時看到許觀雲和她擺放在一起的運動鞋,也不覺得有多麼討厭了,蹲下來悄悄說了一聲對不起,給他擺放整齊,周老爺子站在樓梯口看明善終於接納許觀雲,內心快慰。

吃飯的時候,周老爺子牽起話頭,明善臉紅撲撲地向許觀雲道謝,還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惹是生非,許觀雲聽得一愣,溫柔笑道:“隻要你開心就好。”

這話和爺爺說得不謀而和,明善從此對許觀雲的體貼性格深信不疑。

晚上,許觀雲拿著明善的試卷帶她改錯,查漏補缺,臉湊得極近,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臉頰上,明善一轉頭便看到他長長的鴉色睫毛和紅潤的嘴唇,燈光下絨毛都清晰可見,被年長四五歲的俊美少年這樣靠近,之前隻覺得尷尬難忍,現在卻覺得羞怯心動。

“嗯……這道題,我記得教科書上有相似的例題。”許觀雲對她的臉紅似乎並未察覺,與她一起坐在一張長凳上,長手越過她的後背去書桌的另一邊找教科書,將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單手翻開課本為她講解,“以後碰到這種題目,不要急著做輔助線,先把能算出來的角都給算出來,用題目給的條件就可以直接推算……嗯?善善你臉怎麼這麼紅?”

明善不敢直視他,低頭用手肘抵著他的胸膛,把二人的距離推遠一些:“你,你說話的時候湊得太近了,我耳朵好癢。”她說著,抬手掩飾性地揪揪耳垂。

“啊,真對不起。”許觀雲從善如流,直起身子,與她保持距離,“這樣可以嗎?”

明善心中立馬卸下一口氣,但同時又覺得有些失落,抿著嘴點點頭,努力把心思收回到試捲上,用紅筆修正答案,一筆一劃寫得很認真,許觀雲在一旁支著下巴看她,看得明善又心慌,字跡慢慢淩亂,好不容易纔寫完拿給許觀雲看:“觀雲哥哥,這樣對了嗎?”

許觀雲看了一遍,都是對的,笑著湊過去摸摸她的頭,說:“善善好聰明,都改對了。”他那張秀氣文雅但不顯女氣的精緻麵容慢慢湊近,在明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獎勵你。”

明善是獨生女,因為生病冇什麼朋友,同學也都是泛泛之交,她不知道就算是親兄妹,長大之後也不應該做這些曖昧的舉動,但因為爺爺說許觀雲是好人,所以許觀雲的一切舉動她雖然感到羞赧,但並不排斥。她聲音輕得彷彿蚊子叫,乖乖地說:“謝謝哥哥。”

許觀雲也笑,像個最坦蕩的大哥:“不客氣,善善。”

許觀雲高考成績優異,京都的幾所名牌大學招生辦快把周家座機電話打爛,周老爺子樂得喜笑顏開,他自己是泥腿子出身,對知識分子十分尊重,見許觀雲這樣優秀心中更是得意,問他想上哪一所,就算是想去國外讀書都可以,大膽去,周家不差他讀書的錢。

但許觀雲微笑搖頭拒絕,最終選擇在本省就讀,周老爺子為他可惜,但更多是欣慰,男人顧家是好事,他的孫女明善出落得這麼漂亮,許觀雲看緊一些也是應該的。許觀雲同樣也是這樣想,他並不常住學校安排的宿舍,在外麵租了公寓,週末偶爾把明善接過來住,但更多的時候是自己驅車從城市的一頭趕到另一頭,有時回到家時天色已晚,隻能吃頓便飯。

周老爺子是舊時代過來的人,經商或許富有創新精神,但在婚姻大事上卻十分迂腐,從他給還未成年的明善找好了童養夫,打算直接包辦婚姻就可見一斑。按照他的說法,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放在以前早就已經結婚生子,許觀雲年輕氣盛,想跟明善多多相處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但是!他強調,但是許觀雲千萬不能搞大明善的肚子——雖然他真的很想抱重孫子——但是明善現在剛上高一,學業是絕對不能荒廢的,生孩子起碼要到大學。

許觀雲被老爺子一番話說得麵紅耳赤,好半天才冷靜下來,無奈道:“爺爺,您彆總是說奇怪的話,善善都冇成年,我是喜歡她不假,但又不是……不是……”他說不下去了。

周老爺子冷哼一聲:“像你這樣的後生我不知道對付過多少個,你們的心思我會不知道?彆想糊弄你爺爺我。”他看許觀雲尷尬臉紅,又低聲說,“爺爺知道你是好孩子,所以才這麼放心地把小善托付給你,我知道你不會欺負她,但有些話還是要跟你多交代……”

“打住,打住!”許觀雲徹底聽不下去,“爺爺您不必交代了,我心裡都有數,我還有晚課,明天還有早八,就不陪您吃飯了,再見!”他抓起外套破門而出,下樓吃碰見明善在客廳吃蛋糕,嘴上沾有一點奶油,腦子裡瞬間產生色情的聯想,看明善懵懂的眼神,身下幾乎立馬就硬了起來,怕被她發現端倪快步離開,跳上一輛計程車,坐在後座不斷變換姿勢,煽動衣領散熱,勉強把自己身體內的那股燥熱壓下去。

回到公寓,他看到鏡子裡自己被慾望支配的臉,一閉眼全是剛剛看到明善微翹的唇珠上沾有奶油的、能夠引起下流色慾的漂亮臉蛋,根本忍無可忍,急切地掏出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對著馬桶自慰,龜頭不斷湧出的清液被當作潤滑劑,被他用手掌在散發著葷腥氣味的雞巴儘情塗抹,上下滑動的時候發出咕嚕咕嚕的粘稠水聲,在迴音效果極好的衛生間不斷放大。

他想象自己的雞巴操乾著明善的小穴的場景。這並不是憑空想象,也不是他用記憶裡色情片女主們那些被玩壞了的逼來代替進行性幻想,彆的女人的逼讓他看了隻有厭惡。他是真真切切看過明善的穴,在她發燒生病頭腦昏昏沉沉的時候,他曾無數次徹夜不眠地照料她,同樣也將她渾身脫得精光,伏在她身上舔舐每一寸滾燙的肌膚,褻玩她的奶子,更將她下麵未經人事的小穴看得清清楚楚,他記得她的穴那麼小,又那麼嫩,他也曾無數次地與她的陰唇親吻,他舌尖頂進去一點就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他能將她舔噴,甚至舔尿。

他把手掌微微收緊,掌心貼著跳動充血的青筋,幻想明善柔軟的小逼含住自己粗長性器的感覺,還有她那張稚嫩乖巧,卻常常能引發他旺盛性慾的秀美麵容。她雌伏在自己身下,被乾得柔媚呻吟,長長喘息,仰著頭向他索吻,或者也可以哭,明善的眼淚在床上是催發性慾的淫藥,他要乾得她哭泣不止,向他求饒,軟軟地叫他觀雲哥哥,無力抗拒。

許觀雲在以自己朝夕相處的妹妹明善為主體的,肮臟下流的性幻想中射精,這位女主人公並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已經被爺爺送到許觀雲手中,她甚至未成年。腥味十足的精液射進馬桶,許觀雲看著精液被沖走,用紙巾擦乾淨馬桶坐墊,離開了這個充滿濃鬱情慾味道的地方。

周老爺子說得對,男人最瞭解男人肮臟不恥的那些慾望,許觀雲想操明善想得要發瘋,之前還勉強剋製自己,提醒自己她還小,隻和她玩些親吻的小遊戲,純情得像是子供向動畫大電影,當然他悄悄下手睡奸猥褻的那些不算。而現在呢,他的爺爺親手把她送進自己的手掌,甚至不在乎她還是個高一學生的事實,她的爺爺把她當成禮物,專門用來滿足他的禮物。

好吧,好吧!他虛偽地歎氣,既然長輩許可,他還有什麼可惺惺作態的?他拿起手機,給明善發訊息:“善善,明天週末,接你過來玩。”命令的口吻。

明善還冇睡著,很快回覆:“好呀。”又發了一個開心的表情包,彰顯她的天真和愚蠢。

許觀雲捏著手機,暢想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舞,給明善發去一條“早點睡覺,明天見,晚安。”的文字訊息之後,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大步走向衛生間。

鳳凰男·電影(前戲)

02.

就像災難電影裡總有情人會選擇在世界傾覆的前一秒擁抱接吻一樣,如果你對未來即將要發生一件無法避免的事情十分篤定,那麼大可以放肆享受當下。

許觀雲現在便是這樣。他把明善從周園接出來,並冇有第一時間送回公寓褻玩,而是陪著她在商場瘋玩一整天。明善常年生病,雖然近幾年身體狀況已經有所改善,但家裡人還是管她管得很嚴,這次機會難得,她在商場的遊戲城把所有遊戲機都玩了一遍,興奮得要死,許觀雲笑著跟在她背後做拎包小跟班,手上全是她抓來的玩偶和積分換來的零食。

中午吃完飯,許觀雲帶她在商場後麵的花園散步消食,寬大有力的手掌把她的手牢牢握著,為她細緻介紹樹木和鮮花的種類,偶爾停下來為她整理衣領,如此博學又如此體貼,明善兩頰發紅,抬頭看到許觀雲線條分明的下巴,更為他的俊美所傾倒,羞澀甜笑。

“出來玩就這麼開心嗎?一直在笑。”許觀雲笑問。

“開心!”明善老老實實回答,羞赧地說,“喜歡跟觀雲哥哥出來玩。”

許觀雲捏著她白淨纖細的手指,目光沉沉:“我跟善善在一起也很開心。”

明善臉紅,不再接話,許觀雲牽著她在花園逛了三圈,終於肯帶她回去繼續玩。

明善難得出門,什麼都好奇,在富家小姐熟悉得如自己家的豪華商圈裡也覺得什麼都新鮮。她對奢侈品牌興趣不大,畢竟家裡都有,許觀雲讓她試了幾套衣服她就有些不耐煩起來,還想回去玩遊戲機,抓玩偶。許觀雲笑著哄她:“我隻想把善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滿足我這個心願好不好?”情人低語,明善抿嘴掙紮片刻,冇有懸念地投降,乖乖回去換衣服。

最後到了晚上,他們在商城裡找了家米其林餐廳吃飯,明善今天運動量大,餓得厲害,比平時多吃一倍,吃完冇多久就發飯困,躺在車裡呼呼大睡,一覺醒來已經到達許觀雲公寓的地下車庫。男人站在車門外俯身替她解開安全帶,俊美非凡的五官慢慢逼近,幾乎要貼著她的嘴唇,聲音蠱惑低沉:“善善,我們到了,睡醒了嗎?要不要我把你抱上去?”

明善本來還睡意惺忪,但一聞到他嘴裡清新的薄荷味漱口水的味道瞬間清醒,剛睡醒脾氣大,又被男人這樣曖昧逗弄,羞怯惱火,用手肘抵開他,掙紮著從車裡爬出來,嘟囔著我自己能走之類的話,結果剛一落地就雙腿詭異發酸,軟得根本站不住,撲進男人懷裡。

許觀雲大笑,收攏手臂將她打橫抱在懷裡,調笑問道:“這也算能走呀?”

明善還是個小女孩,臉皮薄,怕彆人看見他們的親密舉動,在男人懷裡不斷扭動著要下來,許觀雲為她臉上羞怯緊張的神色心動,到了電梯口才把人放下來,剛準備說些什麼,見電梯裡人烏泱泱地湧出來,又被打斷思路,等進了電梯,明善被他推進角落,男人高大的身軀像個小山一樣將她整個籠罩。他低頭在她臉上愛憐親吻:“寶寶,生氣了嗎?”

“……冇有。”明善怎麼會真的生氣,她隻是害羞,低下頭去勾玩著男人的外套衣襬。

許觀雲住的樓層高,上去的電梯裡慢慢擠滿了人,許觀雲兩臂撐開,將明善整個護在懷裡,為她圈出一小方天地。明善麵前就是他寬闊的胸膛,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一抬頭便看見他堅毅的下巴和紅潤的唇,被心上人這樣溫柔對待,更覺得呼吸急促,心悸難忍。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明善累得一頭撲進沙發,被許觀雲催著去洗漱,說洗完帶她看電影。明善難得一天被安排這麼多娛樂活動,就算已經在商場裡走得兩腿發麻,依然能高興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歡呼著去洗澡,在浴室裡大聲喊:“哥哥,要看什麼電影呀?”

許觀雲冇抬頭,手機螢幕的光將他俊美的臉投下可怖的陰影。

“嗯……算是教育片吧。”專屬於你的成人教育。他在心裡這樣補充道。

許觀雲租下的這所公寓並冇有像周園設有設備齊全的家庭電影院,他買了個投影儀,把四周的燈都關掉,在空白的牆麵投放電影。明善千金大小姐,隻有看電影的份兒冇有放電影的機會,看到這麼方便的投影儀也覺得新鮮,電影還冇開始就伸手在光源處比劃手影,玩些幼稚的把戲,許觀雲無奈地把她拉回來,聞到她身上自己沐浴露的味道,心情大好。

在密閉昏暗的臥室裡,許觀雲把乖順聽話的女孩抱坐在懷裡,等待電影開場。

電影的第一個鏡頭是連綿的雨,山腳下一戶人家大門裡走出一對兄妹,撐著同一把傘在泥濘的路上行進,一路無話。到了學校,二人便分開牽著的手掌,去各自的班級上課,課間妹妹跟朋友聊閒話,哥哥去操場打籃球,本來應該是很溫馨的日常畫麵,但由於演員演技太爛,整個片子始終透著一股輕浮的虛假。

明善看了一會兒覺得冇意思,正要抱怨幾句,仰頭一看卻發現許觀雲看得很專注。她對許觀雲一貫崇拜且仰慕,想著觀雲哥哥推薦的電影肯定是好電影,前麵是無聊,冇準後麵很感人呢?她立馬調整態度,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電影裡,兄妹二人放學回家,讓人感到溫馨的音樂突然停下來了,鏡頭最終停留在一個隻有一張床的空房間裡。先入鏡的是清純可愛的妹妹,她跪坐在床上,麵色通紅,兩腿夾緊,紅唇不斷啟合,發出曖昧的喘息。明善年紀輕,聽不出這其中的騷媚和明顯的技巧,但有點震驚,轉頭問許觀雲:“她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麼突然這樣?”

許觀雲冇被電影裡的女孩叫硬,卻被明善懵懂無知的眼神看得情熱,把她摟在自己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熱量通過薄薄一層睡衣不斷傳過去。他垂眼掩飾自己眼裡漆黑的慾望,貼著明善的耳後,氣息若有似無,低聲命令:“不要走神,繼續看。”

明善被他溫熱的鼻息弄得臉頰發熱滾燙,但還是乖乖聽話,轉回頭看電影。

突然,電影裡的女孩咿呀一聲長叫,兩腿猛地伸直,好像是被人從後麵捅了一刀一樣將後背拱起,過了一會兒才放鬆下來,躺在床上慢慢呼氣,平複心情。

明善疑惑不解:“她好像又好了,真奇怪。”

一直保持不動的鏡頭突然向右移開,原來房間的角落裡還坐著一個人,是哥哥。那年輕人麵色潮紅地走過去,把妹妹身上的衣服脫得精光,跪在她兩腿之間解開褲襠,急色地把被許觀雲體貼地打了馬賽克的性器插進女演員已經潤滑得當的逼裡,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

“啊,嗯啊啊啊啊,爽死了,哥哥插我,啊啊啊插死我了……”女演員大聲媚叫,說台詞,“和哥哥做愛好爽,要哥哥乾爛妹妹的小騷逼,哈啊啊啊,好大好爽。”

明善終於明白他們在乾什麼。這不是教育片,這是兄妹亂倫主題的成人片。她關於性愛的知識侷限於課本,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色情片,光是聽見女人呻吟,男人喘息就忍不住麵紅耳赤,更何況是親眼看到男女交合的樣子。明善羞得顫抖,在許觀雲懷裡胡亂掙紮,準備爬出去把投影儀關掉,結果突然發現屁股下麵有根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她意識到什麼,不說話了。

“寶寶下麵好像流水了。”許觀雲曖昧輕笑,溫柔的親吻落在明善頸後,手卻不容她抗拒地探進她兩腿之間,摸到潮濕的內褲,指尖隔著內褲在她陰唇上來回滑動,用好聽的聲音和兄長的身份蠱惑她:“讓哥哥檢查一下好不好?想看善善寶寶的小逼,讓哥哥摸穴。”

他平日的表現都是紳士禮貌,斯文儒雅,突然從他嘴裡聽見這些葷話,明善產生不真實的錯亂感,覺得他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危險,強勢,蠻橫。她對即將可能發生的事感到畏懼,嚇得掉眼淚,抓著男人的手不讓他摸,“不要……唔,我想回家,讓我回去……”

許觀雲怎麼可能放她回去,他哄騙道:“都這麼晚了,你回去要把爺爺吵醒了。乖哦,哥哥在,我來陪你。”他說著,手指已經把濕漉漉的內褲撥向一邊,手指真切摸到她柔軟光滑的小逼,光是精神層麵就覺得爽,騰出一隻手掐著明善的臉讓她扭頭和自己親吻,一邊撥開陰唇,冰冷的手指在穴口曖昧地打轉,見她瑟縮,在親吻的空隙調笑問:“我的手冷到你了嗎?對不起哦,那我插進去捂熱了再摸寶寶可以嗎?”

他修長的手指驟然插進還未發育成熟的小穴,身體最柔軟脆弱的地方被男人當成捂手取暖的工具,穴道被插入異物,違揹她意識地絞緊,明善剛剛因為親吻而停下的眼淚又往下墜,下麵感覺又痛又冷,哭著讓許觀雲拿出去。

男人纔不管這些,自顧自指奸,之前有過在她昏睡狀態下褻玩的經驗,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富有技巧地在上麵按壓幾下明善就爽得高潮,渾身發軟地倒進他懷裡,呼吸急促,腦子徹底懵掉,失神狀態下被男人用沾著粘稠液體的食指玩嘴巴,笑著問她手指還冰不冰。

明善不想答話,許觀雲臉便驟然陰沉下來,掐著她的臉讓她轉過來,把滿是她噴出來的淫液的手掌攤開,遞到她麵前,命令:“寶寶,舔。”

稚嫩的女孩被他強勢陌生的樣子徹底唬住,害怕順從,整張臉埋進男人寬大的手掌,小貓舔奶一樣地舔自己逼裡流出來的水,舔完掌心還要舔手指,男人讓她嗦乾淨,修長的手指在她口中出入,模仿性交的樣子,魔鬼般低語:“下次要讓寶貝給我舔雞巴。”

明善羞恥地掉眼淚,舔到中指時終於忍不住捂臉大哭,滿嘴自己淫水的味道。給她帶來恐懼和不安的男人連忙停下動作,把她嘴裡的手指掏出來,換上自己的舌頭,含糊不清地愛語:“不哭哦善善,對不起,我給你吸乾淨,以後寶寶的水都給我喝好嗎?”

明善被迫仰頭承受他狂熱的親吻,口水都要包不住,順著她的小臉流得到處都是,許觀雲與她分開時還牽動淫亂的水線,他摸著明善的嘴唇,問她:“喜歡跟我接吻嗎?”

他好像又變回那個溫柔的觀雲哥哥了,明善被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心跳不止,愚蠢的女孩一時忘卻他帶來的所有不愉快和恐懼,乖乖撲進他懷裡:“喜歡,想要跟哥哥親親。”

“那你給哥哥玩下麵好不好?”男人把她的手壓在自己的性器上,明善嚇得立馬想要抽離,但被他拉著不讓走,“我下麵痛死了,不射出來,就會壞掉。”他欺負女孩不懂男女生理構造,欺騙她,蠱惑她,“我可以一直親你,讓哥哥插下麵好不好?”

她的哥哥,她愛慕崇拜的人,被慾望折磨得如此痛苦,甚至卑微地求她,明善被男人虛偽的話語和神情成功哄騙,半晌做完心理建設,臉紅得要滴血,主動向男人分開自己的腿。

“那你要一直親我哦?”女孩被他壓在身下,小聲撒嬌,“要一直親纔可以哦,一直親。”

許觀雲終於得逞,輕笑:“那寶寶監督我。”

ps:寫半天還冇寫到破處,服了。

鳳凰男·錄像(破處)

許觀雲把自己的性器掏出來的那個瞬間明善開始後悔,因為這個東西真的長得很恐怖,手腕粗細,柱身青筋纏繞,上麵的龜頭更是令人心驚的碩大,男人把包皮掀開,用赤紅的龜頭去摩擦她的陰蒂,她一邊高潮一邊瑟瑟發抖,不敢想象自己該如何容納這根大傢夥。

二人赤裸相對,許觀雲不想給她帶來太過糟糕的初體體驗,彎腰去舔她兩隻小巧的奶子,少女瑩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等他去嘬咬,把玩,直到把兩隻小奶子都舔得全是他的唾液,在燈下晶晶亮,才終於鬆口,粗糙的指腹貼著乳側快要被咬出血痕的牙印摩梭,引起女孩疼痛顫抖。他低低笑:“哥哥給善善把奶子吸大好不好?”

明善哭著甩頭拒絕,男人纔不理,低頭又在她身上發出咂咂的唆吸聲,舌頭把她的身體當成開疆拓土的新地圖,炙熱的嘴唇是勝利的號角,每到一個地方就留下曖昧的紅色吻痕。男人一路向下,膝蓋分開她兩條腿,在光下看她羞怯顫抖的小穴,水光盈盈,感受到男人的鼻息就害怕地吐水。他在燈下看她的穴,眼睛根本移不開,像是被蠱惑一樣說出實話:“真漂亮,嘖,小逼好嫩。”

明善聽得羞惱,生氣地去推他的頭,結果下一秒男人的嘴唇就已經貼了上去,柔軟靈巧的舌頭插進來快速抽插,鼻梁頂著陰蒂磨蹭。他像是吃什麼美味,勾著舌尖,整個舌麵貼著她的小逼從下而上舔,先是外麵的陰唇,然後用手指分開,舔舐裡麪包裹著血肉的薄膜和未經玩弄過的花珠,感受到女孩的血管因為過度的快樂而恐懼地顫抖,自己興奮地血脈僨張。

“不要舔,不要舔那裡……”女孩一開始還有心思抗拒,後麵完全經不住他的玩弄,兩腿在空中亂蹬,爽得亂叫,無意義地呻吟,許觀雲聽得眼角都紅了,把自己已經目前為止冇有射過一次,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抵住她的穴口,用龜頭上下磨蹭,色情愛語:“寶寶叫得騷死了,好可愛,好想一直給寶寶舔逼,一直叫床給我聽,逼都舔爛好了。”

“嗚嗚……”明善被恐怖的情話說得落淚,害怕抗拒:“不要舔我,彆舔……”

“好好好,不舔了,哥哥插穴好不好?”他偷換概念,欺負自己的未成年妹妹。

男人說到做到,強勢插入,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頂開她的膜,插到宮口還想再往裡送,身下的女孩痛得大叫,哭得差點斷氣才把他失控的理智拉回來,堪堪停下,俯身去親她紅腫的眼皮,吸她微翹的唇珠,狂熱急促的氣息儘數打在她臉上,滿足喟歎:“好緊,爽死了。”

他被女孩稚嫩窄小的穴夾得生痛,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進了真空環境,被周圍溫暖的軟肉層層包裹,密不透風,又爽又痛,本想抱著明善說幾句情話叫她放鬆,結果女孩被痛得神誌不清,哇哇大哭,下麵的小嘴用力絞他,上麵的小嘴哭著喊他壞人,眼淚流的到處都是,他還冇開始操逼,她就一副快要被乾暈過去的樣子,那副柔弱的表情差點把許觀雲看射。

這還怎麼忍啊?一個漂亮女孩躺在自己身下,自己的雞巴還在她的穴裡抽插,看她無能為力地推搡抗拒,被操得受不了了也隻是罵他是壞人,乖得要命,跟猥褻幼女一樣,更何況她還真的冇成年,還在讀高一呢。

一想到明善還是個高一的學生的事實,許觀雲就開始產生色情的聯想。明善白天上課,晚上回家被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乾逼,第二天夾著滿肚子的精液去上學,課間都不敢起身,怕同學發現她被精液打濕的校褲,最後隻能哭著打電話給他,讓他送來換洗衣服,他就能正大光明地走進學校,把她拉進學校男廁所,讓她隔著一扇門,在同齡的男同學麵前高潮噴水。

許觀雲理智徹底繃斷,不管明善有冇有從痛苦中掙脫出來,無所顧忌地往裡操,也不管女孩第一次能否接受宮交這樣激烈的玩法,強硬頂開她的宮口,讓更窄更小的宮口吮吸他的柱身,龜頭埋在女孩溫暖的子宮裡,在小腹頂出一塊明顯的凸起。

“寶寶,插到這裡了,感受到了嗎?”他狂亂地吻她,一邊用力抽插,一邊按壓女孩的小腹,眼睛裡赤紅一片,完全看不到她痛到蒼白的唇色,滿腦子都是操逼的快感,“善善,寶寶,夾得好緊,我要被你夾斷了。”

明善痛得幾乎窒息,在這場體力過於懸殊的性愛中,她感受到的隻有痛苦,把嗓子都喊啞掉也叫不醒許觀雲,男人伏在她身上乾得又凶又狠:“操爛寶寶的嫩逼好不好啊?嗯?”明善幾近崩潰,鼻孔擴張,大張著嘴也覺得呼吸不到新鮮空氣,感覺五臟六腑被要被男人頂穿,胸腔劇烈起伏,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被按下暫停鍵,下麵已經痛得失去知覺,感受到眼淚在臉上滑落都要不受控製地發抖,好像真的快要死掉。

許觀雲最後衝刺,掐著明善的腰用力抽插,下腹重重拍在明善身上,被明善的熱情幼嫩的小穴吸得爽死,恨不得連兩顆睾丸都塞進去,終於抱著明善射精,他忍了很久,精液又多又濃,射了快三十秒,明善的肚子都被他射得隆起,痛苦落淚。

“寶寶好棒。”許觀雲爽完了終於有點理智,捧著女孩的臉親她:“善善辛苦了。”

他把性器拔出來,精液混著處子血失禁一樣湧出,視覺衝擊太過,下一秒他就重新把雞巴塞回去,引起女孩痛苦的啜泣,他連忙哄:“不插了不插了,都是我不好,寶寶幫我夾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許觀雲拿起床頭的手機開始錄像,他因為太過激動而手腕顫抖,手上也全是交合的體液,差點握不住手機,還好手機有防抖功能,把床上的淫亂一麵儘數錄下。

他從床頭開始拍,先是女孩哭到兩頰通紅的臉,然後是她被啃咬得不成樣子的柔軟胸脯,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塊詭異的凸起,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地方,是他們緊密貼合的下體,紫黑的柱身深埋在女孩發育未全的小逼裡,穴口得兩片小陰唇都被粗長的雞巴乾進穴裡,擰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第一次。”許觀雲一邊錄像一邊說,他抽出來,手機鏡頭貼著明善不斷吐出精液和處子血混合物的小逼拍攝,然後轉移視角,是他壓在明善身上,女孩柔嫩的唇被他整個含在嘴裡啃咬,被迫承受他舌頭的玩弄,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他將手機轉回前置視角,對懷裡的女孩說:“善善,來,看鏡頭。”

“為、為什麼要拍我們……我們的視頻?”明善哭著罵,“哥哥是大變態。”

許觀雲說:“我隻是想要紀念,我和寶寶的第一次。”他抬起手,把兩個人的身體全部納入鏡頭之中,兩人下體相連,明明冇有開閃光燈,明善聽到快門聲時依然感到恐懼,像是被閃到眼睛一樣,瑟縮地撲進男人的懷裡。

晚上玩得太過,第二天一早明善就發起低燒,許觀雲連忙喂她吃下退燒藥,看她昏昏沉沉睡到中午中午兩點終於退燒,抱著她虔誠懺悔:“善善,我不該對你做那樣的事。”

明善本來不想跟他講話,但看他臉上這樣傷心難過,自己反而內心抽痛,一時就把原本的立場儘數忘卻,紅著臉原諒他:“觀雲哥哥,我冇有生氣,你不要難過了。”

許觀雲又說了一遍對不起,眼睛紅紅地看著她,像是對明善心疼得不得了,將明善視作珍寶。被心上人這樣溫柔對待,又是昨天才被這個男人在床上破了處,她心裡滿是依賴愛慕,被男人摟在懷裡親吻,奶子被他隔著衣服玩弄也覺得無比心動。

更何況,明善是天真愚蠢的小孩,她甜蜜地驕傲地想,更何況許觀雲隻在她麵前這樣,那不更是證明自己對許觀雲來說是特殊的存在嗎?那麼,許觀雲在性愛上的粗暴、專製和自私也算是對她魅力的證明。想到這裡,她已經臉紅得坐不住,她是這樣喜歡許觀雲,許觀雲是她溫柔的玩伴、體貼的情人和負責的兄長,他做什麼她都很喜歡,連帶著那些複雜陰暗的方麵也都千方百計地找理由開脫再一併原諒。她很喜歡許觀雲,或者說,很愛他。

許觀雲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女孩哄好,整個下午與她在床上廝混,哄她張開大腿讓他檢查小穴,給她上藥,上著上著藥就被他摸出來的水衝散,明善埋在他懷裡顫抖,任由他的手指在下麵胡亂攪弄,柔柔嬌吟,最後乖乖吞吐他塗滿膏藥的雞巴,男人說這樣裡麵也可以被照顧到,明善就算大腦混亂也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成為許觀雲發情的對象她還是滿心歡喜。

玩到夜裡,許觀雲把她抱在大腿上餵飯,壓在沙發上又操了一次,明善哭著推他的臉,說要看電視不想再做愛了,許觀雲騙她說:“你看你的,我插我的,不衝突啊。”

明善生氣:“不要插!我隻要看電視,不要再捏我的,我的……我的胸了!”

許觀雲無奈,從她身體裡拔出來,去給她找很久冇動過的電視機遙控板,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好不容易從某個犄角旮旯裡找到,回去把遙控板塞她手裡,把她抱坐在懷裡,神色鬱鬱,濕熱的雞巴把她的屁股磨得一片滑膩。

明善按著遙控板找想看的電影,撅著嘴挑剔:這個看過了,那個冇意思,哦哦這部,這部聽說過,但是有點嚇人呢……許觀雲聽得青筋直跳,試圖轉移注意力失敗,直接把她壓在沙發上重新把雞巴塞進去,從後麵乾她,乾得她嗚嗚直哭,遙控板也摔到地上。

他乾爽了,把她翻過來親,明善冇看到電視,委屈得哼哼唧唧,在他懷裡耍小性子,突然電視寬大的螢幕出現一段錄像,是許觀雲之前拍的視頻,明善看到他們兩個在淩亂的床上做愛,自己或是哀哀啜泣,或者麵色潮紅地呻吟,展現出不符合年紀的媚態,羞得不再敢看。

許觀雲親著她,把重新硬起來的性器塞回進去,看著女孩跟視頻裡露出同樣的迷離神情,像小貓一樣叫春,呻吟剛落下,電視裡的她又叫起來,此起彼伏,好像在不同時空跟兩個明善一起做愛,抵著她重重射精之後,戲謔問:“這個電影滿意嗎?”

明善兩頰滾燙,嘴硬:“不滿意,因為男主角特彆醜,很討厭。”

“哦,是嗎?”許觀雲得意大笑,明知故問,“那跟我比起來呢?哥哥醜嗎?”

“……跟哥哥一樣好看。”明善還是妥協,紅著臉向男人賣乖,“喜歡哥哥。”

許觀雲愛憐地吻她,吮吸她的嘴唇,低語:“哥哥永遠愛你。”

鳳凰男·訂婚(玩弄)

周老爺子年事已高,身體變得特彆差,晚上吃多了都要引起腸胃炎和各種併發症,為年輕時一味求財不顧身體的魯莽行為付出痛苦代價。他自知時日無多,找來律師為自己起草遺囑,那些實打實的利益大多由明善繼承,而得力的下屬等這些隱藏資源則屬於許觀雲。

老頭年紀大了性格多疑善變,瞻前顧後,早就冇有了早年殺伐果斷的氣勢,他擔心自己死後二人婚事或有變故,自己為孫女的多年操勞付之一炬,急忙為二人舉辦訂婚宴,看著二人在台上交換戒指,在眾人起鬨聲中害羞接吻,然後一桌一桌敬酒,方纔覺得心安。

出於對明善學業的考慮,訂婚宴規模不大,也冇讓媒體跟著,隻請來周家自己的人,老爺子認識許多年的好友,和許觀雲的大學舍友。周老爺子的兒子們在飯桌上你來我往,大談生意經,周老爺子和好友追憶往昔,都不便去打擾,二人敬完酒後便在許觀雲舍友那桌坐下,幾個舍友看平時待人疏遠的許觀雲對未婚妻溫柔體貼,關懷備至,怪叫起鬨,氣氛熱鬨。

宴席結束之後,幾人坐在出租車裡趕回宿舍,被夜風吹醒了一些酒意,在車上大發感慨,他們幾個還在為學業頭大,許觀雲卻已經事業愛情雙豐收,不僅已經在公司實習,接手家族產業,還有個這麼漂亮的未婚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羨慕不來雲雲,談天說地。

突然,其中一個舍友問:“欸等等,我說,許哥老婆看著也太小了,她成年冇有啊?”

他們嘴裡的小嫂子明善不僅未成年,現在還渾身赤裸的被男人壓在身下乾穴,粗長的性器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哀哀呻吟啜泣。許觀雲看到她青澀稚嫩的臉上出現被強行催熟的媚態,更是情熱,他演了那麼多年的好大哥,好孫子,把最老謀深算的周老爺子都給騙過去,今天的訂婚宴是他勝利的證明,明善和周家總算徹底落在他手裡,對權力的渴望和對女人的色慾一朝全被滿足,他興奮地臉都紅了,在夜裡眼睛也亮得嚇人,像隻得逞的狼。

他抵著明善重重抽插,射精,抱著女孩喟歎:“終於搞到手了。”

明善以為他隻是在說自己,不明白他這個“搞到手”是什麼意思,畢竟兩人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明善的同齡人晚上在家裡寫作業,她被男人抱在懷裡一邊輔導功課一邊乾逼,玩些羞恥的師生戲碼;她的同齡人放寒假回家無所事事準備過年,坐在餐桌前等著父母送飯,她卻已經對著朝夕相處的哥哥張開大腿,供他褻玩,在他身下流出汗水、眼淚和潮濕的淫液。

她雖然不解,但還是被這種直白的話說得臉紅,捂男人的嘴:“哥哥不要說這種話。”

“為什麼還叫哥哥?”許觀雲逗她玩,“不是已經訂婚了嗎,要叫什麼你不知道?”

他把度過不應期的雞巴重新塞進去,溫柔頂弄,在她耳邊輕輕說:“要叫老公,明白嗎?”女孩害羞不肯,他也不生氣,一邊抽插一邊繼續說葷話,“小寶寶,還在上高一的女學生,你的同學要是知道你現在在被老公乾逼要怎麼想?你才十六歲,逼都快被我乾壞了。”

男人在他們交合處隨便一摸,把淫靡的白色混色物塗抹在少女瑩白的胸部上,下麵頂進她的子宮,爽得發出一聲歎息,一邊玩弄她沾滿溫熱淫液的奶子一邊低頭吻她,身下的女孩為提前的性體驗感到羞恥,流著眼淚不肯叫他探舌頭,被他不輕不重地在乳房上扇了一巴掌,痛得哀叫,男人粗厚的舌頭便順利捅進去,與她纏吻,教訓她:“不許跟老公對著乾。”

明善委屈,又不敢忤逆他,上下兩個嘴被玩弄到溢水,承受不住地去抓男人的背,結果疼痛讓男人更加興奮,操得更用力,直接把明善頂到床頭,女孩被操得不斷向前滑,腦袋一下一下往木製靠背上撞,淒慘地叫:“啊啊啊啊……嗚嗚、啊嗯,頭,撞到頭了……”

許觀雲無情地說:“都是善善不聽話,亂叫人,你說該叫我什麼?”

“嗚嗚嗚,老公,啊啊啊老公……”明善最終妥協,哀哀啜泣主動向撅起嘴巴索吻,“老公壞,頭被撞得好痛,要老公輕輕地插。”

許觀雲得到滿意的答案,力度終於放緩,在她溫暖的穴道裡緩緩抽插,看女孩被自己玩弄到雙眼迷離,不斷高潮,忍不住伸手拉出她小巧鮮紅的舌頭,暴露在空氣中供他舔吮。“全身上下永遠嘴巴最硬。”他嘬吸著明善的舌頭,口腔擠弄出曖昧的咂咂水聲:“乖寶寶,好善善,以後都要聽老公的話,知道嗎?”

明善說不出話,嗚嗚應答,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完全順從。許觀雲這下徹底稱心,踐行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原則,溫柔舔吻,在射精時低聲說:“老公愛你。”

女孩緩過那股狂亂的情潮,看透他收買人心的小把戲,雖然自己已經被那句愛你哄得心花怒放,但又覺得自己不能這樣輕易地被掌控,佯裝生氣:“我不愛你,我討厭你。”

許觀雲看她外強中乾的樣子便覺得十分喜愛,耐著性子陪她玩,裝出很失落很後悔的樣子:“善善不要我了嗎,討厭我了嗎?那我該怎麼辦,那我就冇有家了。”

他的孤兒經曆,是他無往不勝的法寶,隻要一提到這個,擺出稍微委屈一點的表情,明善就被強大的愧疚折磨得身心不寧,立馬伏小做低:“對不起!我不該說這種話的,我冇有討厭你,真的。”她沉默片刻,臉紅地說出情話,“我很愛你,觀雲哥哥……老公。”

許觀雲得逞,深情道:“沒關係,就算善善真的討厭我,我也會一直愛你。”

明善快被他甜蜜的話語哄出眼淚,主動獻吻,舔他的喉結,又去揉他的兩顆睾丸,用一對小巧的乳房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想儘一切辦法取悅他。許觀雲享受著女孩的熱情,心中掌控欲被滿足,在女孩看不見的地方低笑,露出鄙夷又心動的複雜表情:真是個傻妹妹,蠢老婆,還好最後還是落在他的手裡,不然真的被彆人賣了還要替彆人數錢。

“笨啊,寶寶。”許觀雲愛憐低語。

訂婚宴的一個月後周老爺子身體已經完全扛不住,被送往國外治療,明善唯一的親人不在身邊,這下她真的是孤身一人,在許觀雲懷裡哭得傷心難過。許觀雲情感淡薄,全世界隻看重明善一個人,對從小對他照拂有加的周老爺子也全是利益考量,見明善為彆的男人傷心哭泣,內心不悅,但還是吮吸她臉上的淚水,柔聲哄她:“沒關係,爺爺在國外能夠得到更好的治療,這是好事,善善不要難過,以後想爺爺了我們就坐飛機去看他好不好?很方便的。”

明善哭得一抽一抽的,好容易止住眼淚,問:“真的嗎?真的隨時都能去看他嗎?”

“騙你是小狗。”許觀雲這樣承諾,“我又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你都騙我好多次了。明善心裡委屈地回覆,但還是被男人哄好,慢慢拋卻傷心的情緒。聽許觀雲說爺爺在國外治療效果很好,她忍不住想跟爺爺打視頻電話,但因為異地有時差,白天被男人壓著玩弄,晚上根本撐不住,錯過好幾次,終於爆發,捂著小穴說今天不能做。

男人褲子都脫到膝蓋了,見她態度強硬,想要給她點教訓又捨不得,氣得無法,打電話給美國那邊,冇人性地讓看護的人把好不容易睡著的老爺子搖醒,給明善撥視頻電話,自己套著個短袖坐在一邊,麵色陰沉地看爺孫兩人熱情交談,旁若無他。

視頻終於結束,許觀雲從她手裡摳出來,把她推倒乾穴。

明善被插得小貓一樣叫,摟著他問:“下次跟爺爺打電話是什麼時候呀?”

許觀雲被她煩得要死,冷著臉說:“你讓我插爽了我就讓你跟爺爺打電話。”

他說到做到,明善真的從淩晨被玩到第二天傍晚,下麵腫得都不能看,眼睛也哭得通紅,還被男人強迫口交顏射,嗓子也壞掉了,美國那邊的爺爺早上八點打電話過來,國內晚上十點,男人拿起手機遞到她滿是精液的臉麵前,說:“寶寶,爺爺打電話過來了。”

明善嚇得大哭,怎麼敢這副樣子去跟爺爺通視頻,啞著嗓子罵人,又被男人抱坐在腿上插逼,冰涼的手機鏡頭貼在她小腹,許觀雲同意電話申請,她捂著嘴巴害怕到不敢呼吸,想跑又被男人掐著腰無聲威脅:敢亂動就玩死你,嚇得渾身顫抖,絕望仰頭落淚。

她聽見電話裡傳來爺爺的聲音:“哦呦,怎麼黑漆漆的?觀雲,把攝像頭轉過來呀。”

“哦,哦。”許觀雲看著明善含淚的眼睛,說:“不好意思啊爺爺,等一下。”他說著,調整鏡頭,把穿著白襯衫的自己露在鏡頭前,衣冠楚楚,特彆正經。

周爺爺老眼昏花,看不清他脖子上被抓出來的紅痕,看到收養的孫子一表人才,又問了幾句生意上的事,許觀雲都對答如流,對策完備精妙,老爺子甚感欣慰,又多說了幾句,才問:“小善呢,是不是又睡著啦?哎,不是都說年輕人愛熬夜嗎,怎麼這麼早就睡覺了?”

你的好孫女現在在被我插逼呢。他在心裡這樣說。

“她呀。”男人適時止住話頭,抬頭看向坐在自己腿上用小穴吮吸雞巴的明善,對上她畏懼瑟縮的眼神,好半天才慢慢地說:“因為開學考特彆緊張,每天都要學很久,學完之後直接就睡了,小豬一樣,叫不醒。”

周爺爺瞭然,雖然見不到孫女有些失望,但聽到孫女這麼愛學習,也不好說什麼,隻囑咐:“不要讓她學得太累,又不是要讓她做科學家賺大錢,小女孩嘛,差不多就行了。”

許觀雲很有孝心,虛心接納:“是,是。”

電話終於結束,明善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下來,大口呼吸。男人將手機一扔,把她翻身壓下,在她腫脹的穴道裡抽插,被夾得生痛又爽得昇天,低沉喘息:“為什麼操腫了還這麼好插?寶寶,真好操,爽死了,真想把你的逼玩爛掉。”

明善剛為男人口交過的嗓子徹底壞掉,隻能發出嗬嗬的痛苦求救,她不斷用手去推許觀雲的臉,終於意識到自己被男人無情玩弄,心中悲痛,被男人射滿子宮後更覺得苦楚難忍。

許觀雲射在她子宮裡,趴在她身上慢慢平複心情,而後給她擦乾淨滿是精液的小臉,本以為再哄幾句就行,湊過來吻她,冇想到被女孩哭著用力扇了一巴掌,他措不及防,結結實實挨下,整個頭都偏向一邊,被打得頭腦發懵。

他嗡嗡作響的耳朵裡聽見女孩用破碎顫抖的聲線罵他:“畜生。”

鳳凰男·遺憾(捆綁)

房間裡陷入尷尬的死寂。

許觀雲活到這麼大,就算之前寄人籬下再落魄也隻有讓彆人吃虧的份兒,哪有被人這麼蹬鼻子上臉過,尤其還是被一直視為自己私有產物的明善打了一巴掌,坐在她對麵一言不發,臉色陰沉,用舌頭抵著被扇紅的那一麵臉頰,半響,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明善其實動完手的下一秒就開始後悔,第一次看到許觀雲露出這種平靜到恐怖的表情更是害怕,強撐著不讓自己過去求饒,流著眼淚譴責:“誰讓你欺負我。”

許觀雲看她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裝出一副強硬的樣子,本來一腔怒火正要發作,又被她的眼淚澆滅,但一想到被明善這樣懦弱的女孩爬到頭上來,還是不快,冷笑譏諷她:“不欺負人那還算什麼畜生?”他無情地說,捏著明善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而且,我是畜生,那你就是免費給畜生乾逼的小婊子,勾引哥哥的小娼婦。”

他嘴裡說出惡毒的話,明善根本聽不下去,氣得又要給他來一巴掌,被男人抓住手腕不讓動彈,從床頭找了兩根領帶,讓她翻身趴在床上,腳腕手腕綁在一起,兩腿大張,露出被拍打得通紅一片的屁股,和紅腫不堪的小穴。

“我對你太好了是不是?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他卸下所有偽裝,強勢蠻橫的性格徹底暴露,不管明善哭得有多傷心,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耳邊殘忍低語:“我憑什麼不能在你爺爺麵前乾你?就算他現在人在國內,我照樣敢當著他的麵操你。”

“是你爺爺把你送給我玩的,你爺爺想讓我繼承周家,所以把你送給我插,讓我每天乾腫你的逼。你以為你爺爺什麼都不知道,可笑。善善,你為什麼總是這樣天真?”

他勒著明善的細腰把她從床鋪裡挖出來,拿來手機,尋找第一次的錄像。明善看到私密相冊裡密密麻麻都是以兩人交纏身體為封麵的長視頻,當初有多溫情纏綿,現在就有多痛苦,甩著頭不想看,被身後的男人掐著下巴固定,逼著看那些視頻。

“我們的第一次,我為什麼能這麼輕鬆地把你帶出來,你以為是你爺爺管得鬆,還是對我太信任?”他冷漠傷人的語言不斷灌進明善的耳朵裡,她手腳都被控製,根本無法捂住耳朵不聽下去,快要心痛到嘔血,尖叫:“不要說了,我不要聽,滾開,滾!”

許觀雲捂著她的嘴不讓她打斷自己,繼續說:“都不是,你爺爺知道我想玩你,所以主動跟我說我可以操你,玩得再瘋也沒關係,隻要不搞大你的肚子就行。”他冷笑挖苦:“就他這種人,也配你叫一聲爺爺?為了維持自己的地位,親生的孫女,還冇成年,也能送給外人乾破小逼,你以為他有多愛你?他這種人,隻愛自己,隻愛權力。”

他肆意抹黑明善唯一的親人,看她信念崩塌,崩潰大哭,在她逼裡射精之後才解開綁住她的領帶,把她傷心到無力抗拒的女孩摟在懷裡親吻安慰。

“而我跟他們都不一樣,我永遠愛你。”許觀雲唆吻她的上唇,把唇珠含在嘴裡舔弄,含糊低語,洗腦她,“天底下隻有我一個人真正愛你,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明善抽泣著不說話。許觀雲知道她在想什麼,補充道:“我在床上欺負你,隻是因為太愛你,太喜歡你了。”

明善短時間承受了太多,三觀困難地重建,勉強清醒地對抗他的引誘:“可是……可是你有時候很嚇人。我不想要這樣,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許觀雲繼續蠱惑:“那你教我怎麼愛你好不好?我冇有辦法離開你,如果連你也要拋棄我,我就真的無家可歸了。”他故技重施,露出讓人看了心酸的像是被遺棄的小狗一樣的表情,說:“就算我現在為你死都心甘情願。善善,隻有我是不帶任何利益地愛你。”

冇經過社會毒打的天真女孩又被哄騙過去,她紅著眼睛逼問:“那如果你變心了呢?”

許觀雲堅定地說:“不可能,我不會愛上除你以外的任何人。而且,”他牽著女孩有些抗拒的手,壓在自己的心臟上方,感受其堅定健康的心跳,“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變心,那你就來殺掉我,我不會反抗的,你就掏出我的心去喂狗好了。”

在男人瘋狂深情的注視下,明善渾身顫抖,臣服,感覺自己已經變成男人的附庸,失去自我意識的寵物,又覺得自己被狂亂的愛意裹挾,男人對她頂禮膜拜,愛她虔誠如信徒。這樣複雜的愛落在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身上,何其幸運又何其不幸,她一天之內遭受太多刺激和驚嚇,終於體力不支,疲倦地倒進許觀雲懷裡,呢喃:“哥哥抱我。”

經此一事,明善不再纏著許觀雲去撥打跨國視頻電話,有時周老爺子視頻打過來,親切囑咐她一些瑣事,她沉默低頭,漫不經心地應答,腦子裡全是許觀雲對周老爺子愛護之心的惡意曲解,聽爺爺的嘮叨感到心煩意亂,哭泣質問:“爺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電話那頭的老人被她的眼淚也給嚇到:“怎麼了怎麼了,爺爺說什麼了?”

許觀雲強勢擠進鏡頭,把女孩抱在懷裡,全然不為爺孫二人解釋誤會,兩頭欺瞞:“冇有,善善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您不要放在心上。”又低頭哄明善,“不哭哦善善,哥哥在。”

周爺爺遠隔重洋,看著孫女難過成這副樣子也心痛得不得了,恨不得明天趕飛機回來,但是身體狀況實在不允許,真是奇了怪了,他明明住在美國最好的醫院裡,接受世界最頂尖的醫療,但依然感到生命在流逝,甚至比在國內更接近死亡,難道這就是閻王要你三更走,不敢留人到五更?老人看著孫女躲在男人懷裡傷心落淚,心酸不捨,欣慰心疼,種種情緒,複雜萬千。

老爺子逐漸不再打電話過來。幾個月後,老爺子客死他鄉,明善雖然怨恨他把自己獻給許觀雲,但內心依然敬愛他,周家的那幾個叔叔小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麵虎,從小到大是爺爺一直照顧她,失去內心唯一認定的親人,明善在老爺子葬禮上哭得快斷氣,後悔為什麼當時不多跟爺爺聊天,甚至從未去國外看過他一眼。

一手造成爺孫生死殘局的許觀雲無言以對,看到明善哭成那樣,雖有悔恨,但更多的是終於徹底控製明善的欣喜。他在葬禮上以孫婿的身份處理各項事務,其實誰都知道,他高考一結束就被周老爺子帶著商場廝殺,比起那幾個周家人,他纔是最正統的繼承人。

事實的確如此,周老爺子所有的經商頭腦都傳給長子,也就是明善的父親,但可惜明善的父親死得早,剩下幾個活著的子女,年紀將近五十,隻長年歲不長腦子,在剛畢業的許觀雲眼裡完全不夠看,被他奪走全部財產後一個一個氣得跟狗一樣打轉,叫罵:“臭小子,外來的婊子貨,野種!”

許觀雲無奈回覆:“你當我稀罕你們周家血統?一幫腦殘。”

短短幾年,周氏龐大的商業帝國就被納入許觀雲手中,他這樣年輕,又這樣雷厲風行,甚至比當年的周老爺子勢頭還凶猛,外人對他揣測紛紛,有人說他光憑運氣,討得好老婆,打得好算盤,周老爺子留下的得力乾將都由他差遣,不成功都難,譏諷他靠女人上位,也不過爾爾。當然這種說法極少,人都慕強,得知他悲慘的童年經曆,好比電視劇一樣波瀾起伏的商業奮鬥史,加之他比肩明星的俊美臉容,以及專情人設加持,聽說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友,感情非常好,從未鬨出不雅新聞,在笑貧不笑娼的扭曲時代,他成為眾人崇拜的對象,他對周氏一族趕儘殺絕,在商業競爭中欺壓同行的惡行也被有意無意地忽略。

在外界一片讚美聲中,明善是唯一一個瞭解許觀雲真正麵目卻冇有被他加害的人。

許觀雲不愛錢財,他將賺來的錢統統轉入明善名下,簽合同時律師笑著打趣:“您和您夫人感情可真好,一般來說,越富有的夫妻越要把金錢算得分明,您這樣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許觀雲微笑:“男人錢賺得再多,回到家裡不還得看老婆的臉色。”

明善聽他在外人麵前胡說八道,恨恨瞪他,許觀雲立馬雙手抬起做投降狀,“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寶寶安心寫字,對不起。”

明善恨極他在外人麵前裝腔拿調,被他在辦公室裡哄了半天也冇有消氣,男人嘴皮子都快磨破,隻好使出花花公子那一招,把她親得氣喘籲籲,倒在他懷裡再不敢耍小性子,又愛又憐,玩鬨似地咬她的鼻子。“我看你就吃這一套。”許觀雲無奈地說,“哥哥每天累死了,你乖一點嘛,不要折騰我了。”

明善嬌哼:“那我怎麼看你一點都不累,每天回家都……”

她想起什麼,突然停下,紅著臉不肯再說。

“嗯?我怎麼啦?”許觀雲含笑看她,低低說,“我回家折騰老婆的嫩逼,是不是?”

明善又羞又氣,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這些讓人臉紅的話,許觀雲大笑:“好好好,不說不說,我錯了,寶寶原諒我。”

明善高考結束,填誌願的時候特彆擔心許觀雲控製慾爆發,不讓她填外地的學校,許觀雲倒是冇什麼所謂,反正她要在哪裡讀書,就在哪裡設一個分部,他去那裡辦公就好,他笑著說:“就算設不了分部,我每天坐飛機來看你也行,隻要你高興就好。”

他在床上掠奪成性,在床下倒是對女孩百依百順,要天邊的月亮都要想方設法為她摘下,不過是讀個大學的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明善被他控製慣了,一朝得到自由,高興得又哭又笑,撲進他懷裡說哥哥真好,晚上男人想玩什麼都答應,穿著高中校服給他褻玩。

許觀雲一邊辦公,一邊把大手伸進女孩裙襬之下,隨手摸了幾下,再伸出來時滿手粘膩,笑:“寶寶為什麼不穿內褲?還流了那麼多的水,哥哥褲子都被你打濕,怎麼出去見人啊。”

明明是他不讓她穿內衣內褲,讓她真空上陣的,現在倒打一耙,明善委屈:“你又這樣!”

“哦哦,對不起,哥哥又說錯話了,都怪哥哥。”他慣會做小伏低,連忙哄她,把女孩摟在懷裡,解開褲腰,讓女孩分腿坐上來,蠱惑她,“寶寶,你來對準好不好?哥哥想舔奶。”

明善渾身泛起情熱的紅,跪坐在他身上,扶著他堅硬的性器,硬著頭皮用龜頭抵開陰唇,去尋找自己的穴口。許觀雲讓她挺腰方便自己舔奶,奶頭把輕薄的夏季襯衣頂出淫蕩凸起,被他隔著衣服唆吸舔咬,襯衣彆的地方都乾燥,隻有奶頭這塊被他的口水浸潤到透明,濕漉漉地貼著粉嫩的乳暈和小巧挺立的乳房輪廓分明,好像草莓奶油蛋糕。

明善下麵水太多總是打滑,插不進去,抬頭又隻能看到許觀雲烏黑的發頂,被他勾起的情慾急得落淚:“哥哥,啊啊啊彆咬……哥哥,插不進去,你擋住我了。”

許觀雲體貼地鬆口,替她把兩片陰唇扯到最大,又擔心被玩弄到凸起的陰蒂遮擋她的視線,惡趣味發作,拇指把陰蒂不斷往裡壓,明善一邊感到疼痛一邊流水,整個人往後仰去,差點就要倒在辦公桌上。

“寶寶,看到了嗎,這裡在流水呢。”他幫忙,按著明善的手牽動性器,抵著穴口摩擦,感歎,“為什麼操不鬆啊?都做多少次了,每次進去還是被你夾得痛。”

明善被說得麵紅耳赤,她聽不懂男人的得瑟,懵懂道歉:“對不起……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多插會變鬆嗎?”

“你真是……”許觀雲最受不了她問這種愚蠢的問題,實在太乖太好騙了,勾得他破壞慾瘋長,根本剋製不了。彆的男人要聽女人浪叫才能硬,他倒好,被她隨便問幾句話雞巴就興奮地再漲大一圈,也不管什麼女上位讓她主導性愛的話,強勢地插進去,女孩在他身上痛得拱起背,抱著他的脖子被上下抽送,哭著叫好深,想要下來,不要這個姿勢。

“好哦好哦,”他享受被宮口吸吮的快感,還不忘隨口敷衍:“都聽寶寶的,但是要先讓哥哥射出來嘛,射完再換。”

明善哭,說他不守信用,許觀雲被吵得頭大,把桌上檔案都掃,把明善放倒,自己站在地上頂弄腰胯,乾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書桌坐著辦公還行,站起來就顯得太矮,許觀雲便把她屁股抬下來,腰部整個懸空供他站著插逼。這下是真爽了,他笑:“寶寶好像飛機杯啊。”

ps:其實感覺許觀雲傳銷能力一般,但是架不住老婆太好騙。

鳳凰男·無能(產乳)

許觀雲在性事上永遠獨斷專行又精力充沛,在明善高考結束的那個暑假更是如此,冇了學業的束縛,他更加放肆,回回折騰到淩晨,第二天他是精神抖擻去上班,明善倒在床上疲憊沉睡,家裡的下人進來收拾殘局,看到床上女孩身上曖昧痕跡,地上紙巾淩亂,眼神亂飛。

許觀雲享受內射的快感,老爺子還活著的時候他也毫無顧忌,懷孕了就生下來,他雖然討厭小孩,但如果是他和明善血脈的結合,想想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從未做過任何防護措施。然而即便如此,經曆如此頻繁的交合,明善的肚子卻始終平坦,許觀雲有些疑惑了。

他請來醫生為二人檢查,他自己冇什麼問題,明善倒是因為常年生病吃藥導致懷孕概率極低,很可能一生都冇有子嗣。他聽完暗暗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有些失落,他和明善的世界無法被第三人插足的的事實誠然讓他喜悅,但看不到明善懷孕的樣子也實在可惜。

許觀雲問醫生有無辦法調理,醫生也是男人,明白他未說出口的肮臟想法,又看明善纔剛剛成年就要被如此玩弄,覺得許觀雲是變態。話雖如此,金錢永遠比道德誘人,醫生利益熏心,不守醫德,含糊表示確實有些藥物能夠調理身體,但具體效果並不能保證。

於是明善開始打針,吃藥。她不理解許觀雲明明憎惡孩童,還要讓她做懷孕的準備,更何況她才隻有十八歲,剛剛成年,同齡人在這個冇有任何壓力的暑假儘情玩樂,學車旅遊,她卻隻能被困在房間裡被男人壓在身下操乾,難道要她剛開學就因為懷孕而休學嗎?實在是太荒唐了,她接受不了,在房間裡害怕躲避醫生舉起的細針,彷彿在躲避洪水猛獸。

許觀雲接到電話趕回來,看明善在床上抱腿埋頭哭泣,從小到大受了委屈都是這樣,小小一個,看起來十分可憐。他讓外人暫時離開,把房門關上,坐在明善床邊,結實的男性軀體把柔軟的床墊壓出微微悶響。他柔聲問:“寶寶,不想打針嗎?”

“嗯。”明善用哭得紅腫的眼睛看他,“我不想……我不願意。”

許觀雲哄騙她:“我知道,善善自己還是個孩子呢,我怎麼捨得讓你懷孕,懷孕多傷身體啊,這隻是調理身體的藥而已。”他把半信半疑的女孩抱進懷裡,親吻她耳垂,探進她衣襬,去摸她消瘦的脊背,“你看你,最近那麼不乖,飯也不吃,覺也不睡,人瘦了那麼一大圈,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請醫生來給你打針,不是想欺負你。”

“可是……”明善被他三言兩語就說得喪失立場,低聲撒嬌:“可是打針很痛。”

許觀雲笑道:“冇有,這個醫生打針一點不痛。寶寶不怕,我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等在外麵的醫生護士終於重新進來,明善伸出手臂就怕得往男人懷裡躲,露出衣服下還冇消散的性愛痕跡,罪魁禍首許觀雲在一旁說不怕不怕,一邊給醫生使眼色讓他加快動作。

女護士年輕,見他英俊非凡,氣質儒雅,又對妻子如此寵愛,覺得他是天底下第一好男人,旁邊的醫生看透一切,暗罵許觀雲是神經病,打個針都要鬨成這樣,騙女人的人渣。

打完針後許觀雲正要對明善愛憐親吻,醫生在旁邊見勢不對,飛快交代注意事項,許觀雲被打斷,內心不悅,但還是認真聽完,等人都走後一字一句又去囑咐明善,親吻她散發著酒精消毒液的手背,說寶寶好棒,寶寶辛苦了,都是哥哥的錯,什麼好聽就說什麼。

明善被他說得臉紅,又將恐懼拋擲腦後,被男人壓在床上親吻,腿都張開,龜頭抵著穴口蓄勢待發,她才如夢初醒地回過神來,追問:“我真的不會懷孕嗎?真的不會吧?”

許觀雲沉迷情慾,含混回覆:“不會的,不會讓寶寶懷孕,善善還冇做好當媽媽的準備。”

起初效果很好,明善月經準時,人臉色也慢慢紅潤起來,性事上雖然依然難以跟上男人的節奏,但比從前玩得稍微過火一點她就要發燒的情況要好很多。以及大學開學,明善因為身體原因冇有參加軍訓,又被男人逼著每天回家住,本來還擔心和幾個舍友相處不好,結果完全多慮,那幾個來自天南地北的舍友人美心善,一點都不排外,上課幫她占座,下課陪她吃飯,還因為把東西都堆在她空著的床鋪而不好意思,明善交到新朋友,一掃從前陰鬱心情,每天去讀書都過得很開心,回家在飯桌上一點小事也樂個不停。

許觀雲又不是真的魔鬼,看自己的小寶貝每天那麼高興,自己心情也好,他雖然佔有慾強烈,但又不是亂吃飛醋的傢夥,明善的女性朋友對他毫無威脅,學校裡那些個男同學一不及他俊俏,二不及他有本事,更何況他和明善關係如此親密,誰又能插足,誰又敢插足?

但吃藥時間越長,明善越覺得不對勁起來。她胸部常常脹痛,她本以為這是月經來之前的正常現象,被許觀雲叼著奶頭嘬吸的時候也隻是忍著疼皺眉,並不願意多說什麼,直到有一天男人舔完奶抬頭,嘴角掛著白色水痕,一臉平靜地通知她:“寶寶,你好像產奶了。”

明善簡直要為自己反常的生理現象嚇得崩潰,明明連孩子都冇有生過,卻已經開始產奶,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根本受不了,逼著男人從自己身上下來,她直覺許觀雲又動手腳,根本不相信原來的那個男醫生,哭著喊著說要換一個醫生來,之前還被她親切叫叔叔的男醫生被迫離場,收下大筆錢財的女醫生得意亮相,以溫和的笑容,體貼的語氣和足以哄騙外行的專業知識成功止住女孩的眼淚,還不忘給雇主說好話:“許先生隻是好心辦壞事。”

門外的許觀雲對她悄悄點頭,原來的男醫生遺憾得長籲短歎,恨自己不是女兒身。

替二人將房門合上時,女醫生看見許觀雲已經將哭泣的女孩重新摟回懷裡安慰,臉上一派心疼神色,誰能想到罪魁禍首是他?可見長相越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金庸先生誠不欺她。她對那個被矇在鼓裏的女孩產生廉價同情,但很快就被到賬五十萬的簡訊衝散,誰管那小女孩會怎麼辦?富豪總有些見不得人的喜好。誰讓她這麼倒黴被許觀雲這種人纏上了,活該。

明善不肯接受自己產奶的事實,求著許觀雲為她治病,再也不肯打針吃藥,但即便如此依然無法結束產奶現象,晚上被男人捧著乳房唆吸,即使他動作輕緩溫柔,也覺得內心苦楚難言,不知道向誰傾訴,更不知道該埋怨誰,情緒無處發泄,氣得捂臉哭泣。

不幸中的萬幸是,許觀雲每日早晨都會替她吸空兩個乳房,以及上半學期天氣漸漸寒冷,她把自己藏在厚重的羽絨服下,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隱秘情事。

但是總有差錯,那日許觀雲臨時有事,很早離開,她在衛生間擠了半天也擠不出奶,隻好頂著裝滿乳汁的乳房去上學。課堂上,彆的學生或者記筆記或者打遊戲或者手指飛快地跟彆人聊天,而她,一個看起來又乖又聽話的孩子,卻因為乳房的腫脹痛到趴在桌上大口呼吸,簌簌哭泣,羞恥難言。

旁邊的舍友見她情況不對,以為她生病,大聲打報告:“老師,我舍友身體不舒服,我帶她去醫務室看看!”

幾人都是家裡寵大的獨生女,又哪裡會照顧人,七手八*腳地把她抬起,不小心碰到明善胸部,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於是更加慌亂,手忙腳亂地送去醫務室。校醫室的醫生拿錢不辦事,除了治點軍訓中暑現象彆的一概不管,舍友們看她臉色蒼白,十分著急,怕她出什麼好歹,正準備撥打急救電話,又被明善叫停:“嗚嗚嗚,我想回家……”

看她態度堅決,無法,隻好拿起她手機給許觀雲打電話,電話裡的男人聽完,立馬派車去接,自己動身趕回家,又在電話裡對幾個舍友表達感謝,說多謝她們照顧自己妹妹。掛了電話,幾個舍友坐著等人來接明善,問她:“原來你不是獨生女嗎?你哥哥說話好客氣。”

明善抽泣,難過道:“我不喜歡他,他很討厭。”

幾人驚訝,以為兄妹關係不合,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明善終於被接回家,許觀雲因為遇到下班高峰期,被堵在路上幾個小時還冇到家,隻好打電話給明善,語氣愧疚:“寶寶,對不起,你再忍一下,我……”

話還冇說完就被明善掐斷電話。

明善躺在床上痛苦喘息,流出冷汗,家裡的女仆進進出出,為她擦拭汗水,調整房中溫度。明善無法承受痛苦,見她也是個女孩,求她幫自己脫掉衣服,但女仆隻給她脫掉外套毛衣,對著那個襯衣再也不敢下手,為難道:“我得去詢問許先生的意見。”

明善又問:“那我可不可以吃止痛藥?”

女仆伺候許觀雲許久,知道他有些變態喜好,也不敢隨便給女孩喂藥,臉上依舊是為難之色:“我得去問問許先生。”

明善在崩潰邊緣:“那你給我找醫生好不好?我真的很痛,求你了,你幫我去找醫生。”

女仆不再說話,她的沉默重複了之前的回答。

明善痛得冷汗直冒,又氣得發抖,許先生許先生,怎麼什麼事都要問許先生?從前她還是周小姐,現在連婚都冇結,人人卻都喊她許夫人,好像她已經成為他的妻子。見風使舵的傢夥,討厭的傢夥!憑什麼隻聽許先生的話不聽她的話?明明她更有錢好不好!

女孩為這種處處受製的生活感到屈辱惱火,難得發脾氣,忍著劇烈疼痛砸了一個玻璃杯,碎片濺到女仆手背,劃開一道細細傷痕,鮮血緩緩流出,她看到女仆臉上震驚神色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哭著說對不起,又把女仆趕出房門,自己埋在被子裡傷心落淚。她並不願意也並不想傷害彆人,可事情就是發生了,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的人?

許觀雲終於趕到,等在門口女仆已經包紮好傷口,向他快速說明情況。許觀雲點頭表示瞭解,走進去看到床上隆起小山丘,把女孩從被子裡挖出來,見她痛苦抽泣,雙眼紅腫,自己也心痛到無法自拔,懺悔道歉:“對不起,善善,是我不好。”

他說完,親手解開她衣衫,把兩隻腫脹的奶子吸空,吸到乳頭充血,終於被女孩推開頭,哭著說:“冇有了啊啊啊啊……不要吸了,好痛。”

他把女孩抱在懷裡,見她臉色痛苦之色漸退,慢慢恢複,愛憐親吻她眉間,鼻子,嘴巴,悔過自責,拿著女孩柔軟無力的手往自己臉上摔:“寶寶,對不起,你打我解氣好不好?”

欺騙她,姦淫她,害死她的親人,謀奪她的家產,讓她成為自己的小情人,承受自己變態的慾望和扭曲的愛意,讓她精神屢次崩潰,明明她才十八歲,才隻有十八歲的小女孩。他乾下這樣的惡事,便是被她挫骨揚灰都不為過,但是還是愛她,愛她愛到即便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要她徹底臣服,獻出全部才能收手。

明善不願意打人,又收不回手,傷心控訴:“都怪你,你害我變成這樣的!我恨你。”

“可是我愛你。”許觀雲捧著她的臉親吻,“我隻是太愛你了,善善。”

“冇有人的愛是這樣的……”明善在他懷裡因為恐懼而渾身發抖,“你總是騙我,欺負我,害我變成……害我變成這樣,這也算是愛嗎?你根本不愛我。”

許觀雲低聲道:“我怎麼會不愛你?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為你摘下,冇有人比我更愛你了。”

明善委屈:“可你根本就不聽我的話!都冇有人聽我的話……”

“你是說他們嗎?”許觀雲指外麵的那些傭人。

明善含淚點頭:“他們都隻聽你的話。”

許觀雲瞭然,重蹈覆轍,又哄她,蠱惑她,讓她為他做出的一點小小讓步而忘卻他是施加痛苦的凶手,惡魔。他說:“那就把他們都換掉好不好?你來挑聽你話的,好嗎?”

“……不要。”明善沉默片刻,還是拒絕。

許觀雲歎氣,他的寶貝,這樣怯弱,這樣無助,又是這樣無能的善良。心太軟的孩子總是把彆人看得太重,把自己看得太輕。明善從小被父母爺爺教育與人為善,連名字都是如此,害彆人丟掉工作的事又如何肯做。實在是太軟弱了,他爺爺就是因為知道她這樣,才費儘心機為她挑選夫婿,結果老眼昏花看走眼,選中了許觀雲這種被漂亮皮囊掩蓋住的混蛋,若是世上真有亡魂索命,許觀雲早已被千刀萬剮。

“那我該怎麼辦呢?善善,我捨不得你難過。”男人貼著她嘴唇輕問,“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

花言巧語,真假難辨。明善真的分不清他嘴裡的虛虛實實,許觀雲確實愛她,這世上確實冇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愛自己,但這種愛讓她永遠驚懼不安,承受痛苦。難道情人之間的愛真的就是這樣的嗎?來自父母的愛短暫而令她茫然,來自爺爺的關懷體貼卻暗藏算計,或許真的隻有他不帶利益地愛自己,那自己是否應該順從接受這種強勢的情感呢。明善不知道,不知從哪個時刻起她總覺得人生灰暗,被男人牢牢控製在掌心無力掙紮。

她實在覺得很累,麵前英俊的男人在她身上抽插,愛憐親吻她,沉淪於情愛之中,她無心再去想那些痛苦複雜的事。男人的性器深埋在她體內,射精的那一刻,她盯著麵前俊美的男人,看他因為興奮和快感而發紅的雙眼,在其中他不加掩飾的愛意和瘋狂,終於也看到渾身赤裸,被漆黑慾望包裹住的無能的自己。

ps:本章冇怎麼寫肉,不好意思。不太懂po的機製,還挺想跟大家交流的,那個珠珠有什麼用我也不知道,如果要錢就不必送。這個故事結束了。收藏破一百,非常感謝。

大少爺·初見

張遠誌今年十八,纔讀高二,因為打架鬥毆不服管教兩次留級,老師看他頭大,同學見他討厭。他是家中長子,下麵隻有一個妹妹明善,遠在異地打工的父母將他視作未來依靠,從來捨不得罵他打他,今日接到老師電話,得知他把同學牙齒打落,不知又要賠多少醫藥費,這纔打電話來教訓,結果看到兒子鏡頭裡那張肥胖如豬的臉,又心生憐愛:“寶貝喲,怎麼瘦啦?最近有冇有好好吃飯?爸爸媽媽給的錢你不要省,吃飯的錢怎麼可以省……”

“冇省冇省!婆婆媽媽的,打電話來到底有什麼事?”張遠誌不耐煩。

父母對他極其溺愛,本來是打電話指責他,結果讓他先發了一通火,母親毫無權威地投降:“哦哦,好了好了,媽媽不說了,爸爸跟你說正事。”

張遠誌掏掏耳朵,皺著眉看鏡頭轉移,父親那張蒼老而市儈的臉湊近了。

“小誌啊,你的班主任王老師打電話給我,說你又把同學牙齒打落,這是怎麼回事?”父親怕惹愛子生氣,不斷調整措辭,“你長得高大,又有力量,這是好事。但是力量要用在保護自己,保護妹妹身上,你現在跟彆人動手,爸爸媽媽不知道要賠多少錢,你……”

張遠誌的生活費比普通同學都要高許多,他在外麵出手闊綽,肆意揮霍父母錢財,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富二代了,現在被父母因為醫藥費的事找上門,心中尷尬憤怒,兩頰通紅:“又不用你們付錢,摳死了!”他見父母因為被兒子指責貧窮羞怯搓手,又覺得不忍心,好容易壓下火,繼續說:“薑家,就那個薑氏企業,媽媽你用的化妝水的那個薑氏企業,他們家的小孫子薑琢玉跟我是好朋友,直接幫我把事情擺平了,一分錢不用花。”

父母驚訝:“你跟薑家的那個薑琢玉是好朋友?”

張遠誌得意,在父母麵前放肆吹牛:“那可不,我們倆可是好兄弟,鐵哥們兒。”

張父還好,張母已經高興地合不攏嘴了,拚死拚活送兩個孩子上貴族學校,不就是為了這點人脈關係嗎?見兒子搭上知名富豪的兒子,樂得撫掌大笑,大讚兒子有出息雲雲。張遠誌驕傲收下讚美,又聽父母唸叨:“好孩子,爸爸媽媽的好兒子,你是爸爸媽媽的驕傲。你一個人照顧妹妹不容易,錢還夠嗎?媽媽再給你打一點吧?妹妹還聽話嗎?”

提及妹妹明善,張遠誌得意的笑容裡麵暗沉下去,正要對父母抱怨妹妹是如何如何不懂事,和他對著乾,但想想具體事由實在說不出口,還是作罷,聽父母喋喋不休的叮囑聽得頭大,喊著行了行了煩死了就直接掛斷電話,並不管父母的臉在鏡頭裡停留在多麼醜陋的角度。

張遠誌打人的事已經不是他煩惱的首要原因,畢竟薑琢玉已經為他全盤處理,普通人家眼裡天大的恩情,不過是他們這些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小姐指縫流出的一點同情施捨,算不得什麼。他現在唯一頭大的事是他該如何回報這份施捨。他在父母麵前放下狂言說自己和薑琢玉關係如何如何密切,其實隻有他自己最清楚,他不過是薑琢玉萬千跟班中的一個,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明善吸引薑大少爺注意,他估計這次真的被勒令退學才行。

明善,明善,不聽話的明善!張遠誌一想到自己一向乖順的妹妹現在變得這麼不聽話,都敢跟他對著乾了,不就是讓她跟薑琢玉多待一會兒,她就怕得跟什麼似的,為了哥哥連這點事都不肯做,真是反了她了!他氣得在房間裡團團轉,把地板踏得極重泄憤。

樓下的住戶頂著滿腦袋牆灰,探出窗大罵:“混小子,大白天的發生什麼瘋!”

張遠誌回罵,氣如中天:“管你吊事?老子樂意!”

說起妹妹明善和薑琢玉的事,還要追溯到幾個月前。那個晚上張遠誌被同為跟班的狐朋狗友們叫出去喝酒,說來可笑,這幫高中生,毛還冇長全,藉著薑琢玉的氣派,放肆出入風月場所,摟著年長他們許多的妓女們喝酒取樂,早早就沾染社會惡習。

不過這次有些不同,張遠誌進了房間之後才發現薑琢玉自己也在,這位學生會主席還穿著潔白校服,公然違反校規,抽著名貴香菸,在瀰漫的煙霧和俗氣的彩色燈光下依然麵容冷漠俊秀,隨意看向他,疑惑:“你誰啊?呃……誰來著?”

“張遠誌,遠大誌向的張遠誌。”他急忙收斂臉上猥瑣表情,點頭哈腰,“薑哥好。”

薑琢玉懶散點頭:“哦,懶得記,滾。”

張遠誌連忙離開,不敢再出現在他視野之中。

薑琢玉家中權勢滔天,要說玩伴其實不少,但今天不知道抽什麼瘋,居然屈尊降貴跑來跟他們幾個鬼混。房間不大,但被分割成兩半,一半由薑琢玉控製,他翹著腿抽菸喝酒,神色平靜,但氣壓低沉,無人敢上來觸他黴頭;另一半則擠滿了人,四五個男學生,七八個陪酒小姐,擁擠不堪,張遠誌兩腿上都坐著女人,此等豔福在前卻無法享用,隻敢跟妓女們小聲調笑,讓妓女喂他飲酒,下麵性器挺起都不敢造次,隻能摸女人肥厚乳房解饞。

即便如此,張遠誌依然喝得大醉,見周圍人都喝得爛醉如泥,膽大的已經開始抱著女人插逼,他看得無語,在心中大罵一幫廢物,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去打電話給剛中考結束,在家過暑假的妹妹明善,要她來把自己帶回去,告知地址和房號就呼呼大睡,一切不理。

等他再次醒來,已是在自己家中,宿醉頭痛欲裂,看到妹妹坐在床邊擔憂看她,立馬發號施令:“小善,去給我倒杯水來。”

另一個男聲響起:“你醒了就自己去倒。”

我使喚我自己的妹妹管你屁事?張遠誌聞聲看去,正要如此回覆,等看清來人時立馬嚇得坐起,酒意全無。我去!薑琢玉怎麼來他們家了?張遠誌連忙道歉,他長得肥胖,又著急起來,在床上翻滾好幾下才坐穩,神色尷尬,陪笑:“薑哥,您怎麼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小善,你去給薑哥哥倒杯水來,怎麼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

坐在他床邊的明善立馬站起來,逃似的離開他的房間。

薑琢玉目送女孩離開,見她身影消失在廚房,才慢慢轉回頭。他坐在小椅子上,身子往後一仰,翹起二郎腿,擺出少爺架子,問:“你親妹妹啊?”

“是,是。”張遠誌立馬接上話題,跟人口普查一樣把明善的底細全部說出,“我小妹妹,今年才十六歲,剛中考結束,也被咱們瑞陽錄取了,好像是高一三班還是二班來著……她冇見過世麵,膽子小,您彆跟她計較。”

薑琢玉慢慢點頭,看著他笑:“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個妹妹。”

你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我呢。張遠誌想起之前他問名字的事,在心中悄悄回覆,嘴上卻還是說:“是,我也冇跟大家說我有個妹妹,畢竟不是什麼大事嘛……”

話音剛落,明善端著兩杯水進來,遞給房間裡兩個年輕人。

張遠誌口渴得要命,接過水就狂飲,一杯下肚後才發現麵前僵持局麵,明善舉著水杯麪色尷尬,薑琢玉卻不接,隻是含笑靜靜看她,目光揶揄。他這麼一個修長高大的人坐在他們家這個小椅子上,本來應該顯得四肢侷促,但他卻坐得派頭十足,氣勢逼人。

“……請喝水。”明善被他這樣注視,感到羞怯,但更多的是緊張和被冒犯的不悅。

張遠誌連忙接話:“冇禮貌,這是你薑琢玉學長,快叫哥哥。”

明善微微偏頭,抿嘴沉默,並不願意叫一個陌生人這麼曖昧的稱呼。

“沒關係,叫我名字就行。”氣氛尷尬到極點的時候,薑琢玉終於說話,他目光始終盯著明善的臉,慢慢接過水杯,手指若有似無碰到明善,嚇得女孩差點拿不住水杯,他又繼續說:“生薑的薑,雕琢寶玉的琢玉,是我的名字。”

明善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又準備不答話,張遠誌氣得悄悄擰她,女孩才連忙回答:“我記住了……我是張明善,弓長張,明白的明,善良的善。”

薑琢玉笑道:“很好的名字嘛。幾歲了?”

張遠誌已經告知他的資訊,他又原封不動地從明善嘴裡套出來。張遠誌喝酒腦袋困頓,看不明白他的意圖,但下意識地不敢打斷,聽兩人無聊對話,困得快要睡著。

等一杯水喝完,薑琢玉起身,說天色已晚,自己該走了,樓下司機快要等急了。張遠誌喝完酒剛站起來又要跪下,走不動道,隻好諂媚陪笑,讓妹妹明善代替他送客。

明善不知道他是薑家少爺,以為不過是張遠誌那些狐朋狗友中的一員,不過是長相出眾些而已,對他並冇有什麼好感,抿著嘴有些不情願,正要開口拒絕,被張遠誌又在後腰掐了一把,隻好眼眶紅紅下樓送人,再眼眶紅紅地回來,一進家門就是抱怨,說哥哥身上臭死了,又說剛剛那個人看她的眼神特彆討厭,下次不要再帶這個人回來了。

張遠誌想反駁你懂個屁,他可是薑家的大少爺,要掰扯薑家是如何如何有錢,薑琢玉又是如何如何牛逼等等,但他實在困得昇天,懶得跟妹妹解釋,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呆滯片刻,突然坐起,拿著手機聯絡狐朋狗友,問了一通才知道原來昨天是薑琢玉親自把他和明善送回家,跟幾人一盤道,都覺得薑琢玉看上了他妹妹,吃慣豪華大餐,也來點清粥小菜解解饞。

張遠誌越想越有可能,叫來明善覆盤昨天的事,問及此事,明善不高興:“他摸我!”

“什麼!”張遠誌聽見自己驚喜狂叫,趁女孩還冇反應過來,立馬壓低聲音,裝出體貼大哥模樣,循循善誘,“他摸你哪裡了?為什麼摸你?”

明善尷尬,但還是老老實實說:“昨天哥哥喝太多酒了,我拉不動,他就幫我一起把你扶出去,坐在車裡的時候他就開始摸我,我的腿和腰,他雖然跟我說了是不小心,但是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明善越說越生氣,“他看我的眼神也特彆討厭,特彆……特彆那個,我說不上來,總之我不喜歡他!”

“……傻丫頭。”張遠誌聽完全部,露出曖昧微笑,大家都是男人,他又有什麼不懂的,見妹妹這樣懵懂無知,欺騙她:“我讓他給你道歉行不行,你加他微信好嗎?”

明善覺得他酒還冇醒,在抽風:“我都不喜歡他,為什麼要加他?我不要!”

張遠誌纔不聽明善說話,千方百計求來薑琢玉微信,在好友申請那裡反覆措辭,他倒是聰明,在段落的最開始就把明善的聯絡方式寫上,後麵跟著:“薑哥,昨天我妹妹不懂事,讓你不高興了,我讓她給你道歉。”

很快明善手機響動,空白頭像,昵稱一個玉字的陌生人發來好友申請,張遠誌立馬把手機從明善手裡抓走,飛速按下同意,又教明善嗲嗲說話,嬌柔做作,讓她給薑琢玉道歉。

明善不從,他故技重施,又伸手去擰她:“死丫頭,小心我告訴媽媽你不聽我的話!”

這招永遠管用,明善立馬服軟,鼻子悶悶地給薑琢玉發語音資訊:“薑、學長,啊!呃……琢玉哥哥,對不起,我昨天態度不好,請你原諒我。”

薑琢玉遲了幾分鐘發來文字資訊:“我冇有生氣,不必掛心。現在有事,稍後回覆。”

張遠誌樂得快癲癇,把這十來個字都快看出花來,倒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似靠妹妹換來的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好妹妹,乖妹妹,年紀不大卻能給他找了個這麼牛逼的妹夫,都說女孩是招商銀行,還真是有幾分道理。

他跟個青樓老鴇一樣抿嘴狂笑,臉上壓製不住猥瑣神色,明善不懂自己的哥哥是天生拉皮條的好手,還以為這是普通的人際交往,雖然不樂意,但不願意跟哥哥為這些事鬨矛盾,看到薑琢玉回覆,無奈又生氣地說:“好了吧?好了吧!我隻跟他說這一句話。”

張遠誌擺手,被酒色掏空精神的麵容被手機螢幕散發出的熒熒光亮映出憔悴又興奮的病態模樣:“小丫頭,你懂什麼?快快,去給我做飯,我餓死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自己手機上也得到薑琢玉好友通過的通知,更是興奮,把薑琢玉的備註改好,設為星標,在前麵加一個“A”,還是覺得不夠,又加了七八個“1”,聊天框置頂,這下終於滿意,高興地在床上像隻野豬在泥潭裡打滾一樣翻轉,噁心地笑。

“嘿嘿,妹夫,嘿嘿。”

大少爺·惡棍

自從那次見麵,張遠誌常在明善麵前提及薑琢玉,說他如何如何受歡迎,追他的女孩大排長隊,又說他如何如何優秀,早早就被名校內定保送,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家世顯赫,出手闊綽,光是一隻手錶就抵父母好幾年工資還不止,總而言之,這樣完美的富家子弟,明善被他明裡暗裡示好,追求一個半月有餘,不答應就是不識好歹。

“小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他真的很喜歡你,想讓你做他女朋友。”說到這裡,張遠誌又忍不住長籲短歎,恨不得自己變性成女人,上趕著送去給薑琢玉玩弄,“你到底在不高興些什麼?你到底為什麼不答應,為什麼不喜歡他?”

他畢竟是男人,不能感同身受地體會明善被覬覦窺伺的恐懼,更何況明善這樣年輕,還不瞭解金錢的強大,腹誹富豪怎麼了,就算他是皇帝的兒子我也不喜歡他。但這話還是不敢說出口,怕惹兄長又來擰她,隻低著頭嘴唇嘬動,小聲說:“我為什麼非要喜歡他?”

張遠誌氣得無法,又哄她哄得心累,直接擺出混賬哥哥的架勢,厲聲譴責她:“白眼狼,死丫頭,為哥哥做這點小事都不願意,我真是白疼你了!我要打電話告訴媽媽。”

明善心裡委屈得要命,彆的哥哥把妹妹看得跟寶貝似的,光是跟異性接觸都能氣得上去給那人來一拳,他倒好,也不管薑琢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上趕著讓妹妹為他的榮華富貴獻身,何等自私又何等虛榮。明善被他氣得大哭:“那你就打電話告訴媽媽好了……你逼我去跟彆人約會,哪有哥哥是你這樣的?那你就打電話告訴媽媽好了!”

哭過一場,最後還是兩眼通紅的前去見薑琢玉。張遠誌將她帶來酒吧,本來未成年人都要被攔在外麵,但張遠誌一報出薑琢玉名號,暗示明善是薑琢玉女友,保安立馬讓道,恭敬無比將她送進去,張遠誌見彆人點頭哈腰,內心得意無比,並不知道保安對他十分鄙夷。

明善被安排坐在薑琢玉身邊,見他笑意盈盈看來,更覺得他不懷好意,內心十分排斥,並不願意和他貼得太近,但架不住旁邊哥哥體型碩大,被迫靠近男人。張遠誌一邊抱著妓女在腿上玩鬨,一邊故意將明善擠到薑琢玉懷裡,見兩個人終於身體接觸,心中滿意,給明善道歉,當然更多的是給薑琢玉:“對不起薑哥,我長得太胖了,不好意思啊,擠到你們了。”

薑琢玉長臂舒展,將明善整個人納入自己掌控範圍,並不管女孩臉上尷尬不適覺得被冒犯,隻神色淡淡對張遠誌警告:“差不多得了,彆再過來。”

張遠誌立馬端正身體,不敢再逾雷池半步。

薑琢玉看懷裡女孩咬著吸管喝水,目光落在她白皙纖細的後頸和被水色浸潤的嘴唇,最後望著她因為恐懼和尷尬而顫抖的睫毛,低聲問:“怎麼哭了?你哥欺負你了?”

“……冇有。”即便薑琢玉對她明確表示喜歡,她也因為被兄長暗中威脅,不敢耍小孩子脾氣,更不敢在男人麵前說哥哥壞話,被薑琢玉盯了半天,心中厭煩無比,終於受不了似的開口:“我隻是不喜歡這裡,這裡……”她看到坐在張遠誌腿上媚叫的妓女,慢慢臉紅。

薑琢玉瞭然:“這裡是太吵了,我帶你出去透透氣好嗎?”

明善連忙用求助的目光看張遠誌,張遠誌喝得舌頭都大了,抱著陪酒小姐親吻,手在女人胸上亂摸,明善嚇得不再敢看。薑琢玉並不著急,等她慢慢做完心理掙紮,又輕聲問:“就在外麵走幾圈,很快我們就回來,可以嗎?”

沉默片刻,明善最終還是妥協:“……好吧。”

夜裡八九點,市區燈火通明,明善看街上人來人外,冇有被包廂裡那種昏暗曖昧的燈光籠罩,聽不到兄長那些人和妓女玩鬨的淫穢聲音,感覺輕鬆不少,即便是在呆在薑琢玉身邊也不覺得煩悶了,被他牽著手在附近的商圈亂逛,買些小吃填肚子。

薑琢玉少爺出身,家裡吃火鍋父母都要找人在旁邊扇風散味,吃完不久就要立馬洗頭洗澡換衣服,對這些重油重辣的街邊垃圾食品十分厭惡。但還是想討女孩歡心,為她皺著眉買油炸小吃,兩手提滿各式小食點心,體貼男友做派,容貌俊秀,神色冷漠,氣質華貴,夜色下簡直帥得冇邊,被商圈專門的街拍攝影師悄悄拍下照片,他還不來不及發號施令,跟在他身邊的保鏢及時出場,威脅那攝影師刪掉照片,否則就是侵犯個人隱私,砸他相機都是輕的。

明善不知道這些,見他拎回來這麼多東西,十分驚訝:“謝謝……但我吃不了這麼多。”

“沒關係,你選自己想吃的就可以。”薑琢玉平靜地說。

明善隻好伸手接過。薑琢玉陪她在商圈找位置,她拿著糕點跟在後麵走,看男人寬臂窄腰,明明是富家子弟,卻屈尊降貴陪她在廉價的美食城四處亂轉,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一塊糕點對薑琢玉說:“你也吃一點吧,這個不是很甜。”

薑琢玉兩手都被占用,麵露為難之色:“還是不必了。”

明善內心愧疚,隻想回報,忘記少女矜持:“那我餵你吧,可以嗎?我的手是乾淨的。”

“……好吧。”薑琢玉掙紮片刻,終於同意,微微彎腿降低身高,讓女孩把甜點喂到他嘴裡,舌頭不小心碰到女孩微涼指尖,留下曖昧晶亮水痕,他似乎並未注意,重新站起來向她道謝:“謝謝,味道很好。”其實他嘴極刁,剛一聞到甜點上劣質香精的味道就噁心得想吐,好容易忍下去,麵色如常指著前麵說:“走吧,那邊有空位置。”

薑琢玉大步跨前,見身後女孩看著指尖那些水痕發呆,麵色通紅,知道她上鉤,還是裝做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叫她:“善善?不要在路中央發呆,來這邊。”

明善彷彿大夢初醒,急忙迴應,跑來他的身邊。

薑琢玉紳士剋製,明善慢慢對他卸下防備,原先的排斥心理也消散許多,和他相處時也不隻是低頭裝鵪鶉,也會和他笑著聊天,但內心深處始終對他有些抗拒,僅僅把他當作兄長的朋友,並不對他許多曖昧示好表示迴應,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搪塞過去。

張遠誌前段時間跟人鬨矛盾,一拳打落同學門牙,被鑒定為故意傷人致十級傷殘,還是薑琢玉派人將此事壓下,替他交了醫藥費寫下和解書,原本要被退學的嚴重事件,被薑琢玉徹底化解。他感激地要給薑琢玉下跪,麵前的年輕人坐在學生會辦公室寬闊的沙發上,一邊抽菸,一邊用鋥亮皮鞋頂起他全是眼淚鼻涕的臉,笑:“你可要好好報答我啊,大舅子?”

他在明善麵前溫柔貼心,在長輩麵前懂事負責,在自己看不上眼的這幫小跟班麵前才暴露本來麵目,陰鷙無情,忽冷忽熱,陰晴不定,像是逗狗一樣將他們來回戲弄。

張遠誌連忙點頭:“我這就回去跟她說,你等我……您,您等我!”

他回家跟明善提起此事,說了千萬遍薑琢玉是如何隻手遮天,給他幫了多大一個忙,又是如何如何喜歡她,說來說去一句話,要明善把自己送給薑琢玉褻玩。張遠誌徹底放棄為人的底線,卑微懇求,強硬威脅,和明善大吵一架,女孩哭著說他是變態,神經病,要打電話告訴爸爸媽媽,把他氣得理智全無,將她反鎖在房間裡閉門思過。隔著門又聽見她大哭,更是頭大,在她房門口怒踹七八腳,差點把房門踹碎,明善徹底被嚇住,終於止住哭聲。

張遠誌心情鬱悶,出去跟朋友喝酒大發牢騷,無非是妹妹太不聽話,像薑琢玉這樣的人能看上她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高香,扭捏作態,煩人煩人!幾個朋友也都大聲附和,他們自己不是女人,便幻想若是自己變成女人該如何迎合男人肮臟想法,如何靠著身體步步高昇,以為天底下成功的女人全是陪睡上位,談話內容何等惡意無恥,下流猥瑣不提。

喝完酒回家已過四個鐘頭,張遠誌醉意熏熏站在明善門口引誘:“小善,你到底去不去?你聽哥哥的話,哥哥怎麼可能害你呢,你說實話,哥哥欺負過你嗎……小善,小善?”

他聽不見迴應,以為女孩還在鬨脾氣,假惺惺歎氣,開門坐在她床邊繼續叨叨,說了半天才發現女孩昏睡的樣子有些不對,眉頭緊皺,麵色通紅,伸手一摸額頭滾燙,怕她出個好歹,立馬把她抱起來準備往診所跑,但在出門的那一瞬間,張遠誌突然停了下來。

酒壯惡人膽,他抱著因為發燒而渾身無力的妹妹,突然想:既然醒著的時候不願意,昏著的時候不就好了?更何況男女情事,本就不需要女人出力,明善躺著享受就完了。至於薑琢玉,張遠誌不免露出一個猥瑣的微笑,終於男性直覺爆發,他並不相信薑琢玉還能把持得住。屆時生米煮成熟飯,哪裡還有明善說話的份兒?張遠誌大笑,彷彿成為薑家大舅子的美好未來已在眼前,絲毫不考慮自己妹妹生病虛弱,高燒不退的事實,一心隻想前程。

張遠誌撥通薑琢玉的電話。

薑琢玉從家中匆匆趕來,喂她吃下退燒藥,自己抱臂站定,真是差點忍不住要笑出聲。

有趣有趣,實在是有趣,這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哥哥?從小到大想要巴結他的人數不勝數,但被人這樣討好還是頭一次碰見。要說張遠誌和他哪個更混蛋一點,他實在難以評價,張遠誌發燒的妹妹送到外人手裡破處,自己拿著錢跑出去花天酒地,而他對著虛弱呼吸的女孩毫無憐憫,看她痛苦喘息,性器無情勃起,為她解開衣衫脫得精光,伏在她身上親吻。

薑琢玉舔她唇角,舌頭探進去,勾著女孩滾燙唇舌吮吸,又去摸她小巧稚嫩胸脯,他手掌冰涼,被燒糊塗的女孩享受這種低溫,神誌不清地抱著他纏吻,主動挺腰供他玩弄,發出舒爽的悶哼,薑琢玉聽了情熱,又覺得可笑,貼在她耳邊說話,彷彿情人呢喃。

“你怎麼會這麼慘啊?”薑琢玉含笑問。

大少爺·本相(破處)

熱。熱到彷彿置身火爐,下一秒就要缺水或者因為空氣燒灼而窒息而死。

退燒藥在快速發揮作用,明善開始瘋狂流汗,渾身滑得都要抓不住,臉上汗珠亂滾,頸後的黑髮被浸潤得潮濕一片,貼到皮膚上,淩亂的色情。她燒得頭腦昏沉,呼吸急促,嗓子乾涸,胡亂呼救:“哥哥,媽媽,爸爸……我想喝水。”

薑琢玉正低頭吮吸她身上小巧乳房,聞言從善如流起身,含住水杯清水低頭喂她,看她張嘴急速吞嚥,又被他勾著舌尖玩弄親吻,包不住的水從嘴邊溢位,痛苦喘息。她發著燒,口腔裡麵熱得嚇人,舌頭探進去的時候簡直要被捂化,於是男人把手指探進去攪弄,享受手指被她濕滑口腔和小舌頭包裹的快感,捧著她的臉含吮她上唇,逼她發出嗚咽求饒聲。

“我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妹妹,還是女兒?”他低低詢問,但並不期待她會有什麼回答,親了幾下之後安撫之後就低頭繼續舔奶,她皮膚白皙細嫩,現在渾身滾燙,一身皮肉簡直讓他愛不釋手。男人冰涼的雙手在身上色情撫摸,明善不知道自己被人猥褻,卻享受這種降溫的舒爽,把潔白的胸部主動獻上,又抓著他的手在身上遊走,成為男人的取暖設施亦不自知。

薑琢玉跪在她身上,看平日裡清純柔弱的女孩此刻神誌不清,主動抓著自己的手讓他隨便摸,哀哀呻吟,性器勃起,貼著大腿根部重重跳動,他笑:“寶寶,勾引我啊?”

公寓麵積不大,父母不在,主臥由兄長一人獨占,小小的副臥則由明善居住。房間窄小,隻能容下一張單人床,一方書桌和一個衣櫃,實在逼仄。單人床如果是明善這樣體型嬌小的女孩睡下也冇什麼大問題,隻是薑琢玉生來四肢修長,又常年健身鍛鍊,趴下去吻她時背部肌肉漂亮鼓起,像座黑沉沉的山一樣將女孩整個籠罩,半隻腳露在床外,有些不爽。

“你家太破了,真不想在這裡玩你。”薑琢玉有些鬱悶,隻好把女孩抱坐起來,讓她靠在牆壁上,對著自己分開大腿,一邊低頭摸她粉嫩的穴口,把冰冷的手指插進去肆意攪弄,看女孩痛得哀哀哭泣,看得眼睛都紅了,一邊又充滿情慾地說,“但是你估計更不想去我家。無所謂,反正你哥哥把你送給我了,在這裡做完帶回家繼續乾逼。”

明善未經人事,下麵驟然插入手指,又痛又冰,終於清醒一瞬,睜開眼發現麵前有個男人,但始終看不清人臉,感到畏懼恐慌,以為家裡進賊,哭著叫:“哥哥,有壞人……”

薑琢玉被她逗笑,好容易在下麵摸到一塊小小凸起,是她的敏感點,指尖一彎一扣,快速抖動手腕,抓著她大腿根部逼迫她合不上腿,又騰出一隻手給她把眼淚從眼眶裡擠出去,按著她的頭,讓她自己看小逼瑟縮高潮,陰唇顫抖,噴出一股透明水柱。

大手整個包住她陰戶,分開陰唇,來回摩擦,掌心紋路把脆弱陰蒂壓得顫抖,明善被莫名情潮控製,害怕地往後躲,但後麵又是堅硬的牆壁,退無可退,直接被男人再次摸到噴水,兩次高潮,頭腦完全失控,都忘記如何呼吸,嫩紅舌頭吐在外麵,小狗一樣散熱。

薑琢玉吻她失神小臉,低聲說:“你哥哥纔是壞人,你哥哥連讓妹妹賣身的事都肯做。我讓你爽,你還倒打一耙,冇良心。”他其實並未生氣,但有心管教她,想要給她一個教訓,大手不輕不重地在她穴上拍了一下,如此柔嫩的地方被扇打,明善痛得啊地尖叫,剛高潮過的小逼又被刺激到潺潺流水,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一大片,布料摸上去都滑手。

“不是口渴嗎?控製一下自己啊,彆流那麼多水了。”薑琢玉調笑,本想下去用舌頭給她口出高潮,但她實在太敏感,隨便玩幾下就要噴水,他還真有點擔心她缺水暈過去,他雖然趁女孩意識模糊在她身上發泄性慾,但男女情事又不是獨角戲,她昏過去了他可冇那個興致繼續操逼,於是隻好作罷,有些可惜地說,“明天帶你回家舔。”

女孩雙腿大張,饅頭縫下流出甜蜜淫液的小穴也對他張開,不知羞恥,好似等他直接乾入,他看得眼熱,但又不肯暴露自己的急色,聽她在耳邊柔媚喘息,經過滾燙口腔撥出的熱氣打在他臉上,看她閉眼承受發燒痛苦,似乎對即將要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勾得他蹂躪欲旺盛,扶著性器,用龜頭戳她的陰蒂,咬著她唇舌含混色語:“跟寶寶嫩逼打個招呼。”

碩大龜頭終於乾進穴道,光進去一個頭他就爽得要死,裡麵又緊又滑,因為女孩發燒還熱得嚇人,熱到他都感到一絲焦灼的疼痛,激得他根本控製不住,也不管之前想的可憐她發燒還要被操所以慢慢頂開她的逼的想法,直接衝進最裡麵,把她重重壓在牆上,感覺雞巴上那些纏繞的青筋都被裡麵滾燙嫩肉吸吮包裹,過分強烈的快感,加之終於把女孩搞到手的精神愉悅,簡直爽得腦袋都發懵一刻,抱著被活生生痛到清醒的女孩低沉喘息。

“啊啊啊啊……好痛,不要插我,走開啊……”明善剛剛因為高潮而紅潤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看到自己渾身赤裸,被男人壓在牆上操逼,更是崩潰。她連色情片都冇有看過,打遊戲有未成年人身份限製,現在卻被哥哥的朋友姦淫,頂開處女膜,插到子宮口。

明善今天過得渾渾噩噩,白天和哥哥吵架,被關在房間裡嚇到高燒,都還冇有好好休息,又被哥哥出賣,不知道兄長跟青樓媽媽一樣打電話通知男人,我妹妹現在孤身一人,你就過來玩好了。連燒都冇退,還在混沉狀態又被弄醒,發現自己被一直恐懼排斥的男人乾破小穴。

她痛得直掉眼淚,親吻她嘴唇的男人說這個姿勢不好用力,把她整個人推倒,仰在床上,她被燈光晃得眼睛酸澀,反而把身上麵容冷漠俊朗的男子瘋狂神色看得更加分明,被他周身陰鷙氣壓嚇得都不敢哭,小口小口用嘴巴喘氣,調節呼吸。

“你搞什麼?”在她身上肆意抽插的男人突然離開她的乳房,嘴角牽著一絲銀線,皺著眉看她,原來明善調整呼吸全身肌肉都在用力,雞巴被她一通亂夾,差點就要射出來。薑琢玉不悅地拍她屁股,警告她:“不許這樣,我在操逼呢。”

不許這樣又是哪樣?明善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被他教訓,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氣得用手抓他的臉,哭叫:“我都說了不要插了!痛死了,滾開,不要親我!”

薑琢玉險險躲過,直接把她雙手壓在頭頂,冷笑:“你哥哥把你賣給我了,我憑什麼不能插?”他紅唇輕啟,傷她自尊,“我隻是用一塊手錶就把你買下來了,你憑什麼跟我裝腔拿調。你哥哥現在拿著手錶換的錢在外麵花天酒地玩女人,他搞的那些妓女跟你有什麼區彆?不過是她們賣的人多,你隻賣給我一個人而已。”

薑琢玉一邊抽插,在她耳邊曖昧喘息,看她痛苦落淚,一邊繼續說出惡毒刻薄的話:“小婊子,這樣不乖,早知道第一次見麵就該把你拉來操了。陪你玩幾個月了,還不夠?”

明善哭得咬牙顫抖,薑琢玉看她如此難過,更是興奮,狂亂舔吻她臉上眼淚,把她嘴巴整個包住吮吸,讓她幾乎在窒息狀態下被乾進子宮,被精液燙得兩腿在空氣裡亂蹬,發出彷彿被淩遲的模糊尖叫,手指都快在牆上磨到破皮。

薑琢玉性慾得到發泄,不再施加暴行,從她身上起來,把她抱坐起來,怕她反抗還是把她手腕牢牢控製住,另一隻手在她下麵不斷摳挖,把亂七八糟的交合體液全都弄到床上,摸得到處都是,看到上麵的血絲,心中滿意,低頭吻她:“還好你是第一次,不然……”

明善被迫縮在男人懷裡,抽泣,恐懼,都不敢問不然怎麼樣。

薑琢玉很快重新硬起來。他從小受儘寵愛,一切都隨自己心意來,和明善第一次做愛就想玩後入,把她翻過去,讓她跟個小母狗一樣跪在滑膩不堪的床上,攬著她的腰不讓她直接趴下去,自己挺胯在腫脹的穴道裡放肆抽插,直接把明善乾得精神恍惚,滿床亂爬,他就跟在後麵追,乾到最後她腦袋一下一下撞在牆角,被粗暴的性愛折磨到咬著手指崩潰大哭。

他終於射精,意識清醒時女孩已經承受不住地滑倒,臉整個埋在被子裡,好像連喘息都不會了,腰上全是他掐出的青色痕跡。上半身趴倒,下半身倒還是老老實實跪著,白嫩的小屁股被他下腹拍得紅腫一片,下麵的穴不斷縮動,擠出含不住的精液,滴答落下。

她被過分強勢的性行為嚇壞了,被男人抱在懷裡還神色呆滯,過了一會兒突然劇烈呼吸,胸膛快速起伏,兩隻奶子在空中劃出淫蕩痕跡,看得男人被未拔出的性器又硬,她對此毫無意識,吸入氧氣,撥出二氧化碳,全心投入,好像還在學呼吸的小嬰兒。

真的好像被玩壞的飛機杯啊。薑琢玉無奈地想,終於良心發現,輕拍她後背安慰:“呼……吸……呼……吸……善善,鼻子也要喘氣啊。”

過了五分鐘,明善終於意識清醒,看到自己坐在男人懷裡嚇得立馬就要逃走,被薑琢玉抓著手腕親吻,神色溫柔,“好點了嗎?對不起,我嚇壞你了吧?”

她還以為薑琢玉是玩弄人心的好手,搞什麼巴掌蜜糖這一套,還在心中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被他哄騙,結果薑琢玉語氣平靜:“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但是操你太爽了,我根本控製不住我自己,你發著燒,下麵的穴太熱了,又緊又滑,吸得我好爽。”

明善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薑琢玉繼續說:“如果你之前乖一點,我也不至於忍成這樣。所以你到底為什麼不喜歡我呢?追你這麼久,陪你玩那些小把戲還不夠嗎,非要讓我向你哥哥買你。”他把女孩臉強硬掰過來,舌頭伸進她嘴裡纏吻,口水粘膩,含混道:“不過你哥哥也是個傻逼,一塊手錶就把你賣給我了,你哪裡隻值一塊手錶?你可是我的寶貝,價值連城。”

他對明善如此重視,明善卻始終不接受他的追求,他從小到大,想要什麼東西,下麵的人早就千方百計為他找來,他並不是盲目自信的男人,但在她麵前起碼裝的也算不錯,卻碰見明善態度如此堅決拒絕,不免感到疑惑:“所以到底是為什麼不喜歡我?難不成你戀醜?”

明善被他盯著,無比恐懼,終於說出實話:“你看我的眼神讓我很害怕。”

原來就是這麼點小事。薑琢玉解開心結,大笑:“寶寶,我是喜歡你才這樣看你。”

“可是哥哥就不會這樣看我……”

“那不就是證明他不喜歡你嗎。”薑琢玉其實說話十分刻薄討厭,每次開口前都要斟酌再三,長輩以為他嚴謹剋製,誇他穩重,其實他隻是說話難聽而已。

薑琢玉摟著女孩,說出殘忍的事實:“你哥哥都把你賣給我了,你覺得他有多喜歡你?他的所作所為有半點哥哥的樣子?兄弟姐妹,父母朋友,你認識的人裡是不是隻有我這樣看你?那是因為我真的非常喜歡你,捨不得你受委屈,捨不得你難過,想要把你一口吞掉。”

明善本來還覺得有點道理,聽到後麵便覺得不對勁起來,又哭:“你胡說八道!”

薑琢玉不依不饒,強詞奪理:“床上這樣隻是因為我喜歡你,男人在床上都是這樣的。你自己說,我難道對你不夠好嗎?我自從開始追你,像個傻逼一樣被你吊了好幾個月,你回回抗拒,我又什麼時候跟你動過氣紅過臉?我喜歡你,才願意被你這樣玩弄。”

明善聽他顛倒黑白,好像全是自己過錯,急得臉都紅了:“你、你……你怎麼這樣說話!”

“我怎樣說話?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薑琢玉哄騙不成,冷臉看她,“不管如何,反正你哥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從今往後你都住我家,這事冇得商量,今天就陪你住最後一天。”

他說完,把明善撈起帶進浴室沖洗,一邊摳她的穴一邊抱怨:“你們家實在太破了,真讓我受不了。”洗完之後也不管自己性器又膨脹,把她推倒在床上,冷聲道:“行了,睡覺。”

明善眼睛紅紅地看他,忍不住又要哭,看的他心情煩悶,威脅:“不睡覺就繼續做。”

明善嚇得立馬閉上眼睛。

ps:小薑最需要的大學選修課——說話的藝術。

大少爺·照顧(插穴)

半夜兩點,明善再次發燒,薑琢玉抱著渾身滾燙髮熱的女孩趕回家中,與剛從美國賭博購物回來的後母劉阿姨打了個照麵。叫是叫劉阿姨,其實這位新來的後媽也不過年長他八九歲,靠著青春朝氣和美豔皮囊嫁入豪門,平日裡最愛與大奶閨蜜們一起購物玩樂,揮霍錢財。

今日,劉女士剛從私人飛機上下來,身上緊身衣小短裙都還冇來得及換下,臉上疲憊不堪,迎麵碰上薑琢玉,嚇得睡意全無,急忙套上外套,尷尬道:“小琢,你回來啦。”

薑琢玉冷淡迴應:“劉阿姨,麻煩你把王醫生叫來,我女朋友發燒了。”他說完抬腿上樓,態度與往常無異,似乎並未看見後媽情色暴露穿著,也聞不見她渾身酒氣。

劉女士連忙應下,跑進房間換上在外人看來端莊得體,在她看來俗氣土炮的針織連體裙,在身上猛噴香水壓下滿身酒味,又打電話叫來家庭醫生,下樓親自為便宜兒子薑琢玉和他帶回家的女友明善切好果盤,這才慢悠悠扭臀端上去,站在薑琢玉門口柔聲喊:“小琢。”

薑琢玉坐在床邊正低頭靜靜地看著昏睡的明善,氣氛本來十分靜謐美好,突然被她打斷,他雖然對這位年輕愛玩的後媽並無意見,但此刻也生出一絲不悅,聞到她身上濃重刺鼻的香水味更是厭煩,冷聲喝斥:“不準進來。”

劉女士剛準備邁進來的腳難堪地停在半空,默默縮回門外,捧著果盤站在外麵看薑琢玉為床上的女孩擦拭汗水,掖緊被子,聽他溫聲細語哄她再堅持一會兒醫生很快就來,不禁在內心大翻白眼,罵他假惺惺,當她冇看見那小姑娘身上全是手印和吻痕?裝什麼深情。

家庭醫生很快趕到,為明善打針輸液,看到她身上曖昧痕跡,眼角重重一跳,驚訝地望著薑琢玉:“小薑先生,不好意思,請問你女朋友幾歲了?”

“十六吧,怎麼了?”薑琢玉也看他,疑惑,“難道她要吃小孩的藥?”

還好還好,醫生在心裡舒了一口氣,還好已經達到性同意年齡。王醫生不知底細,但與薑琢玉交代注意事項時,見他都一一應下,神色認真負責,不似作偽,以為不過是小情侶初嘗禁果玩得過火,立馬替明善原諒薑琢玉的粗暴,打趣:“可不要欺負人家小女孩哦。”

薑琢玉在外人麵前永遠春風和煦,穩重大方,笑著應下:“我明白了。”

兩個半小時過去,點滴掛完,明善終於體溫回落。薑琢玉這才放心,和換了一套衣服化好精緻妝容的劉女士一起目送醫生離開大宅。一番折騰,終於消停,他有些疲憊地回到房間,把昏睡的女孩摟在懷裡,親吻著她帶著藥味的手背閉眼淺眠。

還冇睡夠四個小時,又被女孩哭聲吵醒,她生著病冇力氣,在他懷裡來回扭動也無法掙脫,膽子又小,不敢用手抓花他的臉,隻能手腳並用不停推他蹬他。薑琢玉脾氣不太好,但一睜眼看到她被控製在自己掌心,這樣無能弱小的樣子,起床氣一下子消散,把人扯回懷裡,低聲安撫:“怎麼了,這大早上的?昨天照顧你好累,讓我休息一下。”

明善被他的無恥氣得大哭:“你騙人!你哪裡照顧我了?你跟張遠誌串通一氣一起來欺負我……”她一想到自己被親哥哥當成商品出售,發著燒還要被男人壓在床上肆意玩弄抽插,回憶起下身被強行破開的痛苦,咬牙顫抖,痛苦指控:“王八蛋!你們都是王八蛋!”

薑琢玉捉著她的手不讓她亂扭,沉聲道:“你哥哥是,我不是。是張遠誌把你當成可供玩弄的雛妓,也是他告訴我付出一隻手錶就能擁有你,我已經付了錢,為什麼不能享受他承諾的服務?”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從頭到尾,是張遠誌不把你當人看,不是我。”

如此自然地為自己開脫,好似自己一點錯都冇有,明善簡直要被他的惡劣行徑氣到呼吸不暢,猛地從他懷裡跳出來就要去打他的臉,又被男人強迫拉進懷裡親吻,越掙紮反而他呼吸越急促,最後直接把她壓倒,充滿情色意味地在她耳邊喘息:“你就不能不勾我?”

薑琢玉被她蹭得慾火燒灼,見她掙紮過程中露出身上被他啃咬過的曖昧吻痕,真是全無人性,膝蓋抵開她兩腿不讓她閉合,手指掐著她的陰蒂恣意揉捏,像是在玩彈簧一樣無情拉扯,直到把陰蒂玩成綠豆大小縮不回去,才慢慢在女孩麵前撐開手掌,讓她看上麵牽扯的淫蕩水痕,手指之間亮晶晶一片,好似未進化完全的手蹼。

“生病了也能這麼騷?”他把水液全部抹在她脖子上,赤裸的胸脯上,好似使用一塊擦手毛巾,“還是說你就是想發著燒被玩逼?我倒是都可以啊,反正爽的人最終還是我。”

他在明善麵前卸下溫和偽裝,不再扮演有教養的富家少爺,思想有多少傲慢下流,語言便有多少邪惡淫穢,一邊揉她的奶,一邊含吮著她耳垂,說些情色愛語:“小寶寶,寶貝,好愛你,好想用雞巴天天操你,不要去上學了好不好?每天張開腿等老公回來玩逼。”

明善被他所設想的未來嚇得恐懼落淚,絕望抗拒:“不要……嗯啊、哈,不想你碰我。”

薑琢玉已經把陰莖掏出來,粗長的紫黑一根,貼著她細嫩大腿跳動,壓在她身上,隔著濕熱內褲磨她小逼,一聳一聳地乾她,龜頭抵著布料把穴口撐開一點,笑問:“那我就這樣乾你行嗎?寶寶把內褲脫下來給老公當避孕套,這樣就不會碰到肉了是不是?”

明善完全不敢想象內褲被乾進穴裡的恐怖場景,縮腰往上躲避,被薑琢玉掐著動彈不得,仰頭簌簌哭泣。其實薑琢玉隻是嚇她玩,看到她被嚇成這樣,覺得不忍心,但又覺得色慾膨脹,啞聲引誘:“那就不脫內褲,雞巴直接乾進去好不好?”

身形高大的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寬肩窄腰,神色溫柔,明善看著他充滿情慾但依然俊美非凡的臉,聽他用語言蠱惑她,事事詢問她的想法,好似真的一切都由她做主,感受到他粗糙的指腹順著陰唇把內褲擠到一邊,用脹大的龜頭戳著她的陰蒂,緩慢插入,上麵捧著她小臉與她熱情接吻,勾起讓她驚懼失控的狂亂情潮。

突然,門外響起女人的聲音。

“小琢,你醒了嗎?我是劉阿姨。”劉女士為挽回昨日形象和不讓薑琢玉在他父親麵前胡言亂語,今日特地梳妝打扮成溫柔端莊主母模樣,站在他門外柔聲詢問:“你女朋友身體好一點了嗎,要不要阿姨再把王醫生叫過來?有冇有想吃的,阿姨給你們做。”

她站在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間外靜靜等待,不知道房間內本該沉睡的兩個孩子正在做愛,或者說不知道自己成熟穩重的繼子像隻不知滿足的雄獸一樣,用漂亮健碩的青年身軀把一個剛剛發燒痊癒的柔弱女孩壓在自己的身下,放肆姦淫操乾。她就像所有對少年情愛避入蛇蠍的父母一樣,無知地迷茫地在門外來回踱步,對孩子犯下的惡事一無所知。

“寶寶,小聲一點叫,小心讓她聽見。”薑琢玉與她狂熱唆吻,把她臉頰都要吸得凹陷,口水糊滿整個下巴,又把她抱坐在懷裡女上位,輕輕拋起重重落下,龜頭輕易破開宮腔,陰莖強勢深入,頂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看女孩痛苦哭泣,無力抗拒,哭聲沙啞,被情慾折磨到神誌不清,完全忘記長輩還在門外等候。薑琢玉心中舒爽,同時享受小逼高潮不斷,顫抖唆吸雞巴的無上快感,摸來交合體液塗滿她全身,玩弄她粉嫩舌頭,讓她滿嘴都是自己淫水味道,把她死死向下壓,肉體緊密貼合到彷彿膠水粘牢,終於在高潮中射精。

射完之後也不拔出來,牽著她的手讓她自己摸肚臍眼,摸下麵一塊詭異凸起,讓她自己玩逼,把放浪陰蒂捏到腫脹,不斷高潮,穴內胡亂收緊,又把雞巴夾硬,順著她噴出來的水不斷插穴,笑著親她,說:“寶寶水太多了,老公每次都對不準,以後都不拔出來了。”

他的善善,昨天才被他乾破處女膜的小寶貝,肚子被他射進來的精液撐到彷彿懷胎三月,隆起詭異幅度,排不出去,又被他放肆抽插,哭到兩眼紅腫,張著小嘴嗚嗚叫:“先出去啊……哈、想要尿尿,嗚啊、不要,不要再射進來了……”

男人粗糙指腹不斷劃過陰蒂尿孔,摳挖,按壓,身體敏感到連上麵的指紋都能清晰感應。明善承受不住,想要躲避又被他壓在床上無法躲避,自欺欺人地逃進他懷裡,因為過度的性事帶來的痛苦和快樂,哭到渾身顫抖,打起冷顫,全身像是被燒灼一樣泛紅。

被嚇到發燒,被破處,被當成飛機杯一樣玩弄,現在還被男人乾到失禁。昨天她還為被討厭的人追求、被兄長逼迫而苦惱,今天就已經躺在充滿著淫亂味道和尿騷味的床上,淪為男人的玩物,甚至他年輕的後母還在門外等待應答。她的同學在教室裡接受知識,她卻已經用腫脹的陰道容納起粗長性器。這難道真的是一個十六歲的女高中生應該承擔的事嗎?

“不哭哦,尿就尿了,我們換個地方做。”薑琢玉看她哭得這樣可憐冇有絲毫心軟,把她抱到衛生間,用虎口卡住她膝蓋,強迫她分開大腿,逼她看著鏡子裡兩人交合,看她陰唇像饅頭一樣腫起,紫黑性器粗魯挺進,一下一下地操她,還要牽著她的手讓她給自己摸到高潮,教她,這是陰蒂,這是尿道口,這是寶寶的小穴……

胸膛貼著她光滑後背,喜歡她,愛她,愛到控製不住頭腦和嘴巴,含混低語:“好想把寶寶小穴操爛。老公的小雛妓,逼都冇長大就學會吃雞巴了,一塊手錶就能插你一輩子,好便宜的小寶寶,小妓女。”

女孩被操到神色呆滯,被他按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麵上指奸,噴出的水把裡麵的精液全部擠出來,又被男人用舌頭舔到潮噴,濕熱鼻息噴灑,她彷彿被燙到一樣醒來,哭喊著要喝水,下麵很痛。男人嘲笑:“你可彆給我來這一套。”

但還是得到中場休息,明善被男人嘴對嘴喂水喂到感覺自己就要水中毒,喝了那麼多還是覺得口渴,感覺彷彿置身沙漠下一秒就要缺水而死,連哭都發不出聲音,因為喉嚨乾涸。

薑琢玉精力旺盛,把明善抱到門口,把她壓在房門上站著插逼。他親吻女孩張開的紅唇,舔掉她流出來的唾液,哄她說出葷話:“寶寶,小逼被雞巴乾得舒服嗎?”

明善捂臉哭泣,終於臣服:“舒服,喜歡被你插啊啊啊啊……嗚嗚嗚,好痛。”

薑琢玉愛憐輕吻:“那以後老公天天乾你好不好?”

他的寶貝徹底被磨平棱角,在他懷裡傷心落淚,何其乖順:“好,啊…嗯…不要頂我……”

“好乖,善善好乖好可愛。”薑琢玉咬著她耳垂,讓步,“我輕輕地。”

又聽見門外腳步聲,他煩人的繼母,每隔一個半小時就要來他的樓層不斷示好,隔著房門詢問兩個孩子:“已經快到中午了,不吃午飯不好的呀。小琢,問問你女朋友想要吃什麼,阿姨現在就去給她做,吃完再睡也是一樣的。”

“善善,你有冇有覺得餓,想不想吃東西?”男人壓低聲音詢問。

“水。”明善迷茫地重複自己的回答,“水,我要喝水。”

大少爺·陷阱(主動)

上流社會八卦永遠傳播最快,聽聞薑家獨子薑琢玉新得一年輕女孩,對她十分寵愛,從未把她帶到公眾場合之下,眾人打聽一圈都不知底細,更加好奇。

包廂裡,幾個與薑琢玉交好的紈絝子弟使出渾身解數,千方百計引他把小情人帶出來,未果,一邊抱著嫩模揉奶,一邊調笑:“薑少真小氣,兄弟十幾年交情,還把大家當外人。”

薑琢玉笑罵:“什麼薑少不薑少的,少看點你那些傻逼文學。”他把名貴打火機捏在指間把玩,手指修長漂亮,彷彿在做手模廣告。他無奈道:“她不肯聽我的話,我也拿她冇辦法。”

一想到明善不服管教,薑琢玉就有些頭大,捨不得打她罵她,隻能在床上玩她,玩過火了看她眼皮紅腫,哭得那麼淒慘他又心疼,低聲下氣去哄。從小到大隻有彆人討好他,這幾天倒是嘗夠愛情甜蜜折磨,作小伏低那一套學得比誰都快,對女孩愛戀疼惜,俯首稱臣。

“想不到小嫂子脾氣還挺大。”發小揶揄看他,十分義氣地為他出謀劃策,將玩弄女人的經驗儘數傳授,問他明善家境如何,若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可能有些難辦,但若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孩則再簡單不過,薑家豪門大戶,一根手指就能把一個家庭壓得粉碎,到時候還怕那女孩不肯獻身?他計謀惡毒成熟,不知真正實行過多少次,說得流暢無比,全然不管坐在他身上的嫩模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大手貼著女人柔軟胸脯忘情把玩。

薑琢玉沉吟片刻,含笑點頭:“是有幾分道理。”腦子裡關於如何欺壓明善一家的歹毒計劃初具雛形,他坐不住了,拿起外套就要離開。那幾個狐朋狗友挽留他,說怎麼冇玩就要走,起碼留下來喝杯酒,薑琢玉無奈淺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在眾人怪叫起鬨聲推門而去。

回到薑家大宅,看到床上明善哀哀啜泣呻吟,內心變態掌控欲得到滿足,把渾身赤裸皮膚通紅的女孩抱在懷裡親吻,摸她奶子,揉她陰蒂,把出門前塞進去的按摩棒拔出來,換上昂揚恐怖性器插入,輕輕頂她,問:“寶寶冇有拿出來過吧?真聽話,吹了幾次?”

“我不記得了……”薑琢玉離開兩個小時,按摩棒就在下麵操了她兩個小時,明善整個下體都被震到發麻,不斷高潮,不斷噴水,在溫暖敞亮的房間裡躲在被子裡咬著手指哭泣,感到寒冷,眼前一陣陣發黑,被過度痛苦的性事折磨得神誌不清,一分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崩潰地向始作俑者求饒,“不要這樣對我……我很害怕,不要讓我一個人呆在這裡……”

男人不斷插她,吻她,低低笑她:“不是你說讓我滾的嗎?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乾進女孩濕軟小逼,徹底頂開宮口,龜頭被溫暖緊緻宮腔吸吮,看她在自己懷裡柔柔媚叫,被操到兩腿抽搐渾身痙攣還要忍著疼痛向他討要承諾,不讓他再把自己孤身一人丟在房間裡,不讓他再用按摩棒玩自己。真的好乖好可愛。薑琢玉忍不住低頭與她纏吻,親到她嘴唇紅腫翹起,含著眼淚看他,爽到射精,終於向她保證:“不會這樣了,以後隻用雞巴乾你。”

很快又重新硬起來,什麼體位都要玩一遍,後入,抱坐,一邊走一邊插逼,最後還是把她推倒在床上,讓她抱著自己的腿一邊哭一邊看自己小穴擴張到極限,艱難吞吐碩大陰莖的淫亂樣子,逗她玩:“寶寶自己說,自己的小逼是不是很厲害,可以吃下這麼大的東西。”

強迫她以未發育完全的身體承受自己的慾望,看她痛苦求饒,哀哀哭泣,明明很愛她,但還是被她的眼淚勾得蹂躪欲爆發,騎在她身上重重頂胯乾她,惱怒自己這麼輕易地被引誘:“騷貨,第一次見麵就在勾引我,在車上故意貼近我,想讓我當著你哥哥麵玩你是不是?”

混淆是非,胡說八道,美化自己第一次看到她就色慾膨脹,在車上就控製不住自己猥褻她的無恥勾當,又為她臉上傷心神色動容,俯下身吮吸她的淚水,掐著小女孩的臉不斷吻她,被她不斷推搡的手劃到臉也渾然不覺,輕聲哄她,入魔一樣不斷含混愛語:“小善善,老公的乖寶寶,哭什麼,給老公乾逼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想抱著寶寶天天插逼,把肚子乾大。”

“不要懷孕,不要這樣……”女孩被他射滿一肚子,怕得嗚咽哭泣。

“哦,我忘記了,善善才隻有十六歲。”他魔鬼般低語,“十六歲的小寶寶,逼那麼小,怎麼可以生孩子呢。對不起,是我不好,老公先幫你把穴乾鬆了再讓你生孩子好不好?”

他親吻女孩紅撲撲臉蛋,摸她紅腫外翻的陰唇,上下揉搓,看她臉上再度出現痛苦迷離的情慾色彩,把散發著葷腥精液味道的雞巴抵在她的胸脯,強迫她擠著奶子為自己乳交,龜頭把雪白的下巴撞得一片通紅,在高潮到來的前一刻逼她張嘴吃下精液,看到她難受嗚咽不斷咳嗽,臉上葷腥氣味濃鬱,張著嘴雙目失神,神色呆滯,像個木頭一樣供他玩弄。

怎麼會這麼好欺負啊?薑琢玉忍不住在心中感歎,乖善善,小寶寶,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軟弱又這樣倒黴的小女孩,被兄長出賣,被男人強姦,還要被他安排被父母拋棄,從此以後隻能淪為男人胯下玩物,什麼都乾不了,隻能張開腿做他的飛機杯,禁臠,小情人。

“善善,你真可憐。”他毫無愧色地嘲笑說。

薑琢玉選擇張遠誌作為自己計劃的開端。

這個愚蠢的傢夥,貪婪無度又自私虛榮的哥哥,靠著出賣妹妹換來的一百多萬在外麵揮金如土,為了維持自己富二代的人設甚至不惜借上高利貸,如今錢財揮霍殆儘,債主找上門,父母給的那點生活費連利息都不夠還,著急忙慌之際立馬想到有錢妹夫薑琢玉,還好他還有點理智,不敢攀親戚,直接走流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薑琢玉救急。

薑琢玉冇有立刻答應,隻是靜靜看他,陳述事實:“你把我當提款機了啊。”

“冇有,冇有!我怎麼敢!”張遠誌鼻涕眼淚糊成一團,肮臟不堪,諂媚討好,卑躬屈膝,“我是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那些人說我再交不上錢就要砍掉我一條手臂,我,我……”

“這麼誇張啊。”薑琢玉神色淡淡整理袖口,“你要是變成殘疾人了,善善肯定很難過。”

張遠誌彷彿找到救命稻草,立馬回話,“是、是啊!她是我的好妹妹,她心最軟了!我要是變成殘疾人,她肯定要把眼睛哭腫了……您怎麼捨得她難過呢?”

“我當然捨不得看她哭了,但是……”薑琢玉止住話頭,看張遠誌緊張到吞嚥口水,內心嘲諷鄙夷,臉上露出苦惱神色,“但是她最近鬨脾氣,不肯理我啊。我想,你還是讓人砍掉手臂比較好,到時候善善一定會主動來請我給你出錢看病,這樣她就肯理我了,對吧?”

張遠誌被他的惡毒心腸嚇得幾乎在胡言亂語了:“這!這怎麼、這不行啊,我……”

“怎麼不行呢?不過是一條手臂而已。”薑琢玉給他出主意,“這樣,你被人砍了,什麼都不要管,先把手臂好好儲存起來,再給我打電話,我請醫生給你馬上接上,到時候手術完成,善善願意跟我說話,你也冇有斷手,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張遠誌坐在地上,看青年含笑俊美麵容,彷彿看到惡魔,頭腦像是生鏽的齒輪,一頓一頓地思考,終於,在薑琢玉等得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張遠誌終於想到了辦法,浮腫的臉上露出欣喜病態的神色:“不用斷手,不用斷手!我去跟她說,我會讓她聽你的話!”

薑琢玉啊了一聲,好似恍然大悟,笑道:“也行,畢竟你是她哥哥嘛。”

當晚,薑琢玉回到家,一直跟他鬨脾氣的明善第一次站在房門口等他,第一次主動踮腳親吻他,捏著他的衣襬把他勾上床,用緊張慌亂的手指給他脫衣服,當著他的麵羞恥自慰到高潮,對他兩腿大張,指尖分開濕漉漉的小逼,倒在床上,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樣。

“……老公,插我。”女孩小臉通紅,羞怯求歡。

薑琢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著深入:“怎麼這麼乖,今天為什麼這麼聽話?”

他享受女孩的順從,射過一次之後抽身拔出,看她在床上小腹抽搐,雙目失神,下身失禁一樣流出精液,性器再次硬起,壓著慾望從衣櫃裡拿出她一直推搡抗拒的情趣內衣哄她穿上,看她雙腿打顫穿上丁字褲,彎腰時露出粉紅濕滑小穴,直接把她撲倒在地板上後入乾她。

她被乾得往前爬,膝蓋跪到破皮,但一想起即將要被砍手的哥哥,強忍住不求饒,下體被操得火辣辣灼痛也不肯叫停,哭著低喘,違心媚叫:“嗯……好舒服,老公用力一點。”

“還要怎麼用力?再用力寶寶肚子都要頂破了。”男人勾著她的腰不讓她趴倒,捏著她的奶頭肆意拉伸,把乳首捏得像小石頭一樣硬,又把她整個人翻轉放到床上,雞巴在穴裡旋轉一週,女孩小逼被刺激到高潮噴水,溫熱淫水噴在馬眼上,爽死,薑琢玉有些失控,把她從床尾乾到床頭,動作凶狠激烈,明善嚇得把手抵在腦袋上,怕自己撞破頭。

“撞到頭了嗎?”薑琢玉撥開她的頭髮,見上麵並無傷痕,便捉著她的手親吻,“不怕,那換個方向做。”原先豎直,現在橫躺,他抬著女孩的腰,跟乾飛機杯一樣把她從床的左邊乾到右邊,女孩下半身被他死死控製,上半身完全倒了下去,整個倒懸,奶子淫蕩抖動,頭腦充血,被自己的眼淚和口水嗆得直哭,終於等到男人儘興,滾燙精液射進小逼。

薑琢玉把她撈回懷裡,給她擦眼淚,憐愛問:“出了什麼事嗎?為什麼這麼乖?”

明善哭泣不答,半響止住眼淚,主動摟住男人脖子索吻:“……想要做,想要你插。”

男人低笑,向她妥協,不斷親吻她,摸她,趴下去舔她小穴,舔到她兩腿在空中亂蹬到抽筋,短暫休息,從緊繃的小腿肌肉一路吻到濕滑滾燙的小穴,與她陰唇接吻,舌尖撥動她脆弱敏感陰蒂,被她的水噴了一下巴,抬頭問:“寶寶,真的還要做嗎?”

“唔、哈啊……”男人的舌頭好像變成火苗,一靠近她就畏懼地瑟縮,小逼腫得完全不能看,她也痛得快要窒息,咬著手指承受痛苦,簌簌哭泣,但還是裝出淫蕩模樣,不知羞恥不知滿足,聲音顫抖:“要做……要老公操、嗯……插進來。”

“騷寶寶。”男人笑著把性器頂進去,笑她,“不知羞的小寶寶。”

明善哭哼,委屈地躲開男人炙熱唇舌,又被他捧著臉哄:“不羞不羞,跟老公做愛為什麼要害羞?寶寶今天好主動,好可愛,以後都這麼聽話就好了。”

漫長性事結束,他抱著快要昏迷的女孩柔聲問:“善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明善抿著嘴,終於把兄長欠錢的事告訴他,小心翼翼發問:“可不可以幫他還?我不想讓他斷手……”她主動把男人的手壓在自己已經被玩弄得不成樣子的胸上,碰到乳頭的那一刻她疼得吸氣,但還是天真地說,“我以後都聽話,給你玩……”說到後麵,她羞恥哭泣。

“善善……”薑琢玉歎氣,規勸,“下次不要再這樣懂事了。”

不然我真的忍不住玩壞你。薑琢玉摸著她的嘴巴,靜靜想。

大少爺·無依(恐嚇)

一個學年還冇過完,薑琢玉第四任繼母劉女士就要被趕出家門,她的丈夫親眼看到大麻吸上頭的她在床上和保鏢鬼混,本就對她已經厭煩,抓到由頭立馬找來律師擬好離婚協議書逼她捲鋪蓋走人,好像自己對婚姻有多少忠誠,轉頭便在專機上投入美豔空姐懷抱。

明善站在窗台前看劉女士拉著行李箱走出大宅的落寞背影,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會有這樣一天,但想必那時她隻會覺得輕鬆不會覺得痛苦。隻是,劉女士慘遭拋棄的兩個教訓她都不敢複製,毒品是絕不敢碰的,跟彆的男人上床也隻會引起不必要的糾纏,隻能寄希望於薑琢玉對她感到厭倦,可是薑琢玉似乎非常愛她,至少他是一直這樣跟她保證的。

薑琢玉從後麵抱住她,看她發呆的樣子便覺得非常可愛,低頭吻她,問:“在想什麼?”

“……在想爸爸媽媽。”明善小聲回答,“他們明天就要回來了。”

在薑琢玉的巧妙安排下,張遠誌的高利貸越滾越大,他纔剛成年,就為一個並不富裕的家庭平添五百多萬的債務,父母不吃不喝工作一年都還不清利息。他還不起,也瞞不住,催債的電話直接打到父母工作單位,兩箇中年人一生老實本分,冇想到自己寵愛的兒子闖下彌天大禍,連夜趕車回家,通知兩個孩子不要亂跑,等他們回來算賬。

明善倒是還好,張遠誌已經快被嚇死了,甚至當著明善的麵給薑琢玉下跪請他幫忙。薑琢玉麵色不耐,隻給他轉了幾十萬讓他先還利息,說自己現金流也不充裕,轉頭就在明善麵前裝模做樣,離間本就不和的兄妹關係:“你哥哥真是……也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他根本不缺錢,身上隨便一塊手錶就是兩三百萬,薑家大宅又到處都是名貴古董,再不濟讓張遠誌拿張名畫出去典當也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是他不願意。為了張遠誌這種人放棄整個棋局這種不劃算的事他如何肯做,更何況張遠誌本就是計劃中的一環。

張家父母連夜趕回家中的訊息他早就知道,雖然不想放明善回家,但為了大局考慮,還是同意,把她摟在懷裡,神色溫柔,無比深情:“回家也要記得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嗯。”一想到終於可以回家不用被男人褻玩,可以見到父母,可以把這小半年來的荒唐事情告訴父母讓他們為自己做主,把自己救走,即便家中已經是一團亂麻,明善還是覺得很開心,天真地覺得很有希望,裝乖應下男人的囑咐,“我會的,我會的。”

一回到家就把男人所有聯絡方式拉黑了。

薑琢玉等在明善家樓下,看著手機上被拒收的訊息,無奈搖頭:“欠管教。”

窄小陳舊的屋子裡,張遠誌被父親拿著木棍從客廳打到臥室,又從臥室打到廚房,途中碰倒擺設碗筷無數,遍地狼藉。張母一向溺愛兒子,但此刻瞭解兒子犯下惡行,再也冇有理由為兒子開脫,抱著女兒明善坐在沙發上,看父子二人扭打在一起,怔怔流淚。

“你還是不是人?!”張父厲聲喝斥,此刻他因為工作辛勞而產生的細小皺紋都因為極端憤怒而被迫舒展,目眥欲裂,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被施以厚望的兒子借了高利貸還不算,居然能把自己親生的妹妹送去紈絝子弟手中玩弄,“你這畜生,小善她都還冇成年!”

張父平日裡受到張遠誌討要生活費的訊息都隻會搖頭歎氣說自己生了個討債鬼,而現在真的一語成讖,他到底做錯了什麼才能生下這樣的畜生?彆人家的兒子再混蛋,都做不出逼自己親生妹妹賣身的事。他痛苦大吼,跌坐在地,被滿腔憤怒消磨掉所有精力,捂臉痛哭,對兒子失望,對自己管教不嚴自責,但更多的是對小女兒保護不當而悔恨交加。

張母已經哭到失聲,看到女兒後頸全是曖昧吻痕更是心痛到快嘔血,抱著女兒不斷流淚懺悔:“對不起對不起,小善對不起,是媽媽冇有保護好你,媽媽知道錯了……”

明善半年來終於重新投入母親溫暖懷抱,像隻受傷的小鳥弓著背哭泣:“媽媽救我。”

張母為女兒擦拭淚水:“媽媽救你……對不起,都是爸爸媽媽的錯,以後你就跟在爸爸媽媽身邊,永遠不要離開我們好嗎?媽媽照顧你一輩子,媽媽對不起你……”

突然,跪在地上一直沉默捱打的兒子抬起頭,頂著鼻青臉腫的臉對父母說:“不可以。”

在三雙哭到紅腫的眼睛震驚注視下,張遠誌內心無比平靜:“小善必須回去。”

話音未落就被父親用儘全力打了一巴掌,張父憤怒逼問:“你他媽到底還有冇有人性!”

張遠誌捂著臉冷笑道:“我冇人性,我對不起小善,你們打我罵我我都認了,但是薑琢玉也是畜生一個,心思比我歹毒百倍千倍,你以為他能這麼輕易地放走小善?爸媽,我求你們了,你們幾歲了?能不能不要這麼想當然,不要這麼天真?”

張父內心顫抖,勉強維持父親權威:“惹不起還躲不起?大不了我們搬走!”

張母喃喃附和:“對,搬到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就好了,就好了……”

桌上兩台手機被打進電話,吵鬨震動,是各自單位的老闆。父母接起電話,疲憊作答,詢問老闆都有什麼事,等電話掛斷時已經臉色煞白,雙手顫抖,具體內容不必多言。

明善比父母更怕,扯住母親衣角,哀求:“媽媽,不要丟下我。”

母親還冇張嘴說話又被電話聲打斷,被迫接起。從公司領導,到同事,到朋友,到臥病在床的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小弟,好像天底下認識他們夫妻的人都打電話給他們,或破口大罵,或痛苦哀求,或利益引誘,短短一小時又欠下钜額債務,甚至麵臨坐牢威脅。

父母沉默側臉讓明善感到無比恐慌,她啜泣重複:“爸爸媽媽,不要丟掉我。”

跪在地上的張遠誌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體型龐大健碩,即使闖下天大禍事,此刻又成為家中的頂梁柱,父母的發言人,這個小小家庭名副其實的一家之主。他走到母親和妹妹麵前,重複之前的回答,發號施令,冇有討論餘地:“小善必須回去。”

但這次張父冇有衝上來打他,父親的雙手無力地垂著。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明善剛有一線希望,又被親手掐滅,徹底崩潰,尖叫質問:“難道我不是你們的女兒嗎?難道我不是你的妹妹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為什麼又要丟掉我,把我送給彆人,你明知道他是壞人,他……”

張遠誌麵無表情地打斷,無恥逼迫:“正因為你是爸爸媽媽的女兒,是我的妹妹,所以你纔要回去,你要救我們,你明白嗎?你真的忍心看爸爸媽媽被逼死嗎?”

他捏著明善瘦弱手臂,不管她哭得多麼淒慘,強硬地把她扯出門外,龐大身軀把屋內柔和燈光全部擋下,明善哭著不斷推他想要進去,但兄長像一座巨塔一樣立在門外,低頭看她,重複:“小善,你要救我們,這是你應該做的。”

“我不要回去,我真的不想回去,我求你了哥哥,不要把我送給他……”她不斷哭泣哀求,但下一秒,越過兄長高大身軀,恰好對上母親悔恨無奈的默許眼神,她不再說話了。

“張明善,回去。”張遠誌把她重重推遠,砰的一聲關上大門。

小區年久失修,明善在黑暗的樓道裡蹲到雙腿發麻,聽見屋裡有人在收拾殘局的輕微聲響,不知等了多久,連門縫裡擠出來的最後一絲屬於她的光亮都黯淡不見了。

在冇有燈的樓道裡,明善摸著扶手緩慢下樓,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踏到平地,被街邊路燈刺得眼眶酸澀的同時,看到不遠處俊美青年正靠著豪車平靜抽菸,夜風中衣襬飛舞,煙霧瀰漫,帥得彷彿是電影明星。

薑琢玉見她出現,掐滅香菸,大方展開雙臂:“善善,過來。”

女孩已經被所有人拋棄,終於慌不擇路跑進他的懷裡。

這下真的徹底占有,薑琢玉用衣服將她裹住,語氣溫柔:“真可憐,連父母都不要你了。”

明善把臉埋在他懷裡,痛苦發抖。

薑琢玉心滿意足,低低喟歎:“不怕,老公永遠保護你。”

把明善帶回來一個月,薑琢玉日子過得極為苦悶。

女孩休學在家,心中難過,每晚都要做噩夢哭醒,不肯叫他哄不肯叫他碰,覺得什麼都是他的錯,討厭他,抗拒他,連親一下碰一下都要生氣撅嘴鬨脾氣,但是又依賴他,想要看見他,怕自己再一次被拋棄,他白天去學校唸書,放學幫著父親處理生意,偶爾回來晚了她就要大哭,覺得一個人在家裡很害怕,質問他:“為什麼不回家陪我?”

薑琢玉拿她冇有辦法,無奈道:“我有事情要忙。”

“你不能不要我。”她被至親拋棄一事搞出神經敏感,低頭哭泣,“我不想一個人在這裡。”

薑琢玉被她哭得心動,忍不住俯身抱住她,結果明善在他懷裡又開始渾身發抖,不斷推搡著想要逃脫男人堅實臂膀。被如此忽冷忽熱對待一個月,一個月有奶不能摸,有穴不能插,薑琢玉終於爆發,強勢把她摟在懷裡,冷聲恐嚇她:“不許哭,再哭就把你丟掉!”

明善紅著眼睛,咬唇驚懼看他。

“你乖一點,我就把你留下。”引誘她,蠱惑她,大手探進衣襬摸她柔嫩奶子,劃過平坦腹部,隔著內褲磨她小穴,看她一邊恐懼顫抖一邊高潮,摸出來一手的水,問她,“願不願意給老公操,嗯?乖乖張腿給老公插逼好嗎?”

比起被男人玩弄,還是害怕被拋棄。一邊瑟縮,一邊張開腿給男人看小穴,一個月冇乾,原先玩到腫大的陰蒂又縮回去,重新變回處子模樣,純潔無暇,好像從未容納過男人粗長性器。女孩分開陰唇,害怕,羞恥,但還是扶穩男人雞巴,用濕軟小穴貼近,被碩大龜頭強行破開,穴口繃到慘白也不躲,哭泣哀求:“你不要騙我,我給你插……不可以丟掉我。”

“傻寶寶,我愛你,怎麼可能不要你?”時隔一個月再次挺入溫暖小穴,被層層疊疊軟肉包裹,薑琢玉爽得無以複加,貼著她嘴角不斷說情話,甩胯放肆乾她,大開大合進出,乾得女孩哭泣哀叫,龜頭卡著宮腔玩弄,好像要把子宮拖出來,明善被這種下墜般的疼痛嚇得渾身發麻,又不敢推他,怕惹他不高興,流著淚拱起腰躲避,又被男人吸著奶重新壓回去,乳頭都要被吸破皮,痛苦遠超快樂,仰頭絕望哭泣,承受男人變態情慾,終於等到他射精,濕熱小逼夾著滾燙精液再次高潮,渾身顫抖不止。

他本就性慾旺盛,禁慾一個月每天晚上看著女孩沉睡側顏,滿腦子都在想等度過這段時間要怎麼玩她,一朝解封,幾乎冇有不應期,插在她抽搐小穴裡立馬又重新硬起來,把女孩嚇得直哭,忍不住推他:“先不要這樣……我想休息一下。”

被情慾掌控頭腦的男人怎麼肯聽,照樣用力操她,把她翻身壓下,按著她的頭騎馬似地聳動乾她,享受她因為呼吸不暢胡亂收縮的小穴,手指伸進她舌頭裡玩弄,吮吸她耳朵,舌頭探進耳廓攪弄,低聲問她:“為什麼這樣不乖,總是跟老公鬨脾氣?”

女孩臉埋進枕頭裡完全無法說話,嗚嗚直叫,反手推他,被他拉著手腕牽起上身,整個人彎成扭曲誇張角度,感覺腰都要被折斷,痛得大哭:“不要這樣對我,救命……”

他從她身上下來,把她抱在懷裡,麵對麵插她,眼睛狼一樣的銳利,吐出惡毒語言:“要誰救你啊?要哥哥還是爸爸?哦,我忘了,你哥哥把你賣給我了,你爸爸不讓你回家,因為你是我的小妓女,被我乾壞小逼,你的家裡人都不肯要你了。”

明善又被他提及傷心往事,痛苦哀泣,喃喃:“不要他們,要老公……老公救我。”

“可是你討厭我啊。”他捏她小奶子,語氣冷漠,好似自己的性器並未埋在女孩體內抽插,自己手指冇有放肆玩她陰蒂,“說我是壞人,是魔鬼,讓我滾,我憑什麼要救你?”

“嗚啊…哈、救我。”明善被他玩到高潮,痛苦呻吟,崩潰求饒,“我錯了,對不起,老公不要頂我,好深、啊……哈,不要插,好痛。”

“那你要說愛我。”他哄她說情話,“你說你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一輩子被我乾,想要給我生孩子,以後大著肚子都要被我操,我就輕輕地插你。”

明善抿著嘴流淚,不肯輕易許下這些恐怖的承諾:“我,我……”

男人生氣,嚇她:“快說!不說就把你丟掉。”

“嗚……唔,我、我願意。”明善還是屈服,“想跟老公一輩子在一起……”話還冇說完就已經因為羞恥和恐懼哭得渾身泛紅髮抖,神經質地喃喃重複:“不要丟掉我,不可以丟掉我……我都答應給你這樣弄了,你不能不要我。”

“不會的,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男人笑著回覆,不斷抽插,乾到她小腿抽筋,陰唇外翻,摸著她滾燙小逼不斷愛語,看她被過度的性快感折磨到抽搐,眼白泛起,一想到她這樣可憐的一幕全由自己造成,心中變態滿足,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被他玩成這副樣子,全然淪陷成男人的胯下玩物,真可憐,可憐到令他動心動情。

“老公永遠愛你。”他著迷似地俯身吻住女孩紅唇。

ps:這個故事結束。感謝收藏珠珠。

叔叔·開端(春夢)

義兄死後,霍啟寧為了回報他一路資助自己上學的恩情,決意親自照顧他留下的唯一女兒明善。他才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事業剛剛起步,忙得連女朋友都冇談,連丈夫的身份都還未擔任過,就已經承擔起父親的使命,代替義兄撫養冇有血緣關係的侄女明善。

起初非常艱難,霍啟寧無法兼管事業和家庭,這邊通宵處理完投資商臨時撤資的問題,那邊就是學校老師打電話問為什麼明善今天不來上學,回家一看才發現小侄女躺在床上呼吸不暢,整個人都快燒糊塗了,送到醫院時醫生說好險好險,再遲幾個小時冇準人要燒傻了。

霍啟寧內心愧疚難當,先給學校老師打電話請假,又給秘書細細交代相關事由,一番折騰下來手機都要說冇電,終於消停,坐在明善床邊看她平靜睡顏,感到疲憊心累,抱臂閉眼小憩,一睜眼看到明善已經醒來,卻貼心地冇有叫醒他,無聊在床上摳指甲。

霍啟寧誠懇道歉:“對不起善善,都是叔叔不好,叔叔忙忘了。”

“沒關係,打完針很快就會好了。”明善永遠很乖很懂事,“叔叔不要自責,安心賺錢。”

有些時候小孩子太為大人著想反而會引起大人更多愧疚,霍啟寧知道明善原生家庭混亂,母親跟人跑了,父親日日酗酒,他明明在義兄靈前許下一輩子照顧明善的承諾,但現在卻讓侄女跟著他受苦,這叔叔到底是怎麼做的?霍啟寧心裡難過,重複:“真的對不起。”

後來這種現象有所改善,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錢也賺得越來越多,彆人對他的稱呼從小霍慢慢變成霍總和霍先生,見彆人點頭哈腰諂媚無比的樣子,心中享受,又覺得有趣,短短十來年,他就已經從一個青澀的大學生變成彆人口中的鑽石王老五,受儘吹捧。

事業成功,家庭自然也要跟上,房子越來越大,下人越來越多,明善學校的學費也越來越貴,光是四季校服都要幾萬不止,明善疑惑:“為什麼非要讀這麼貴的學校呀?”

霍啟寧被她的天真逗笑:“因為叔叔想給你最好的。”

他將明善視為自己的掌上明珠,好似自己的親生女兒,日夜陪伴嗬護,隻有回山掃墓時看到義兄墓前照片才恍惚一瞬:哦,原來明善隻是侄女,並不是自己的女兒。

但這並不妨礙他以父親的身份愛她。他長明善許多,今年已經三十四歲,是成熟穩重的青年人,而明善還隻有十六歲,讀高一的小女孩,如果他年少時荒唐一點,女兒也該是這個歲數。話雖如此,但霍啟寧並冇有結婚想法,他太愛賺錢,金錢比女人更讓他興奮。

霍啟寧對未來的設想很簡單,一是繼續賺錢,繼續賺很多很多的錢,二是等明善長大,為她找個好夫婿,看她生活幸福美好,算是對義兄有個交代。明善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為了明善他再苦再累又算得了什麼?在這美好願景的粉飾下,他的許多商業惡行似乎都能被原諒。

如果生活真的如他所想這樣穩步前進,那人生還有什麼煩惱呢。但是,但是命運永遠愛捉弄人,永遠不順人心意,霍啟寧怎麼也想不到,他已經三十四歲,居然能對著小自己一輪不止的小侄女,一直視作親生女兒的明善產生肮臟性慾,性器昂揚跳動。

那日酒局提前結束,難得在十點前回到家中,本想直接洗漱休息,卻聽保姆說明善要他在考捲上簽字,無奈,隻能帶著些許酒氣進到明善房間,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也冇多想,隻想簽完了事,頂著昏沉沉的腦袋在桌上試卷空白處簽上自己的名字,字跡狂亂,龍飛鳳舞。

簽完也不多做逗留,抬腳便走,結果一轉頭碰見從浴室裡出來的明善。她在自己房間怎麼可能捂得嚴嚴實實,冇穿內衣冇穿內褲,圍著一條隻能勉強遮住上半身和大腿根部的短短浴巾,隨意地擦著頭髮出來,看到房間裡突然出現敬重的叔叔,嚇得立馬跑回浴室,覺得羞恥,尷尬。

霍啟寧呆滯一瞬,立馬從她房間裡出來,臨走前重重關上她的房門,宣告自己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裡,不斷給自己開解,單身男人獨自撫養女孩長大,偶爾碰上這種局麵,是再正常不過的,是無法避免的。明善初二那年初潮,還是他親自去超市買來衛生巾,教她怎麼用,告訴她要注意個人衛生,現在已經是個小大人了,要保護好自己,明善都乖乖記下,那時即便他是個大男人來教她這些東西,二人都不覺得尷尬,因為他是她唯一的長輩。

但現在霍啟寧覺得難堪。為自己撞見女孩幾乎赤裸的身體,為自己滿腦子都是她的肉體而性器無恥膨脹的事實感到難堪。即便自己已經努力壓製,但一閉眼就是明善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被浴巾圍著而擠出一點乳溝的稚嫩胸脯,還有她在跑進浴室時修長的大腿和不經意露出的半個小屁股……

停,停!他怎麼可以這樣?明善是他的侄女,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女兒,作為一個叔叔,甚至是作為一個父親,他怎麼可以對著一個小女孩的肉體發情?

但還是因為回憶起這些不算引誘的畫麵而雞巴硬到發疼,龜頭溢位清液,羞恥認命,伸手揉搓,上下滑動,動作粗暴,幾乎是在折磨自己般自慰,想要讓自己快點射出來,就算是疼痛也在所不惜,但還是弄不出來,仰頭無奈喘息。

實在受不了,準備去衝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點,站起來突然視野裡看到床頭相框,是明善和他的合影,這麼乖的小侄女,笑意盈盈被他摟住臂膀,看到她乖巧的柔美臉龐,精關立刻失守,精液長長射出,射到相框乾淨玻璃上,女孩臉上,好像被顏射,白濁肮臟精液糊開,粘稠滑落,襯得她的天真笑容無比淫亂。

霍啟寧聞到空氣中葷腥精液味道,摸到相框上詭異溫熱,惱怒地把相框甩進垃圾桶。

“……他媽的。”他說。

當晚又做起春夢。

他夢見明善哭著跑來找他,十分傷心,嚇得他心臟狂跳,把她摟在懷裡柔聲問怎麼回事。

女孩咬著嘴唇不說話,半響才低頭回覆:“下麵好痛,要叔叔摸一下。”

夢裡的霍啟寧疑惑:“下麵為什麼痛?”

女孩又哭起來,牽著男人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抱怨,譴責,委屈:“因為叔叔昨天插我了,好痛,小穴被叔叔插壞掉了。”

淫蕩的小女孩,小侄女,牽著叔叔的手把自己衣服全部脫下,對他放浪挺起胸脯:“叔叔昨天吸我的奶,很用力。”對他不知羞恥地分開兩腿,手指抵開陰唇:“叔叔的雞巴昨天插進來,也很用力,所以下麵痛,叔叔補償我,來舔我。”

真是騷浪的小婊子,理直氣壯地讓自己的叔叔給她舔逼。

夢裡的霍啟寧從善入流俯身,與她陰唇接吻,用力吸她,聽她色情片女主一樣媚叫,喘息,哭泣,然後俯身插入她,親她撅起的嘴唇,聽她說:“叔叔,插爛我好了。”

於是他又聽命,把她兩腿壓到極致,用力操她,性器變成一把利刃,好像要把她捅死。惱怒,生氣,為什麼這麼騷,為什麼要勾引我,為什麼要勾引你的叔叔?小婊子,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把戲?恬不知恥不懂自愛的小妓女,現在就學會給男人操逼了,你長大了嗎?

女孩頂著那張清純的臉,手臂勾著他的脖頸,承受他的衝撞,輕輕說:“叔叔,射給我。”

霍啟寧盯著她形狀漂亮的豔紅嘴唇,射精,終於醒來,發現自己夢遺,床上濕滑一片。

一早上醒來就碰見這種事,霍啟寧心中邪火四起,在衛生間洗漱完成後對著鏡子暗暗警告自己,不許再想這些出格的事,慢慢看著眼睛裡情慾褪去,這纔出門,下樓吃飯。

樓下明善正在吃早飯,看到叔叔乖乖打招呼:“叔叔早上好。”

霍啟寧笑容僵硬坐下,不敢去看她的漂亮小臉。

為了緩和尷尬氣氛,裝作自己喝酒斷片不記得一切,霍啟寧故意說:“善善,王媽叫我給你試捲上簽名字,我昨天喝太多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吃完飯拿出來,我現在給你簽。”

“啊?啊!哦……”明善信以為真,被他帶著編織騙局,“不用了,我自己簽好了。”

霍啟寧點頭:“也行。”

本以為此事告一段落,收拾心情正準備又要以從前的心態對她,結果一抬頭,看到她嘴上一圈白色奶漬,被她尊敬眼神盯著,立馬想起昨晚酒醉想著她自慰的事,春夢的內容不合時宜地在腦子裡跳出來,當著女孩的麵又硬起來,對自己鄙夷厭棄,但剋製不下慾望。

明善見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看不懂他眼底漆黑慾望,見他盯著自己,不免疑惑:“叔叔,你怎麼啦?為什麼這樣看我。”

霍啟寧尷尬,敷衍搪塞:“冇有,在想一些公司上的事。”

“哦。”明善不再回話。

一頓早飯吃得比簽合同都要心驚肉跳,終於等到侄女吃完飯,起身離開,看她揹著書包走向大門的背影,目光又控製不住地落在她校服裙下纖細白嫩長腿,想到夢裡這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的淫穢交歡情景,呼吸急促,禽獸一樣地發情。

霍啟寧徹底動怒,生氣地把筷子摔落。

“……他媽的。”他又說。

這是他第一次在飯桌上說臟話。

叔叔·入眠(睡奸)

老闆心情不好,受苦的永遠是底下的人。半個月來,霍啟寧一改往日體恤作風,刁鑽苛刻,報表錯了一個數據,合同少了一項附加條款他都要氣到發火,眾人苦不堪言,又不能指著他鼻子罵回去,私下裡交流:“霍總更年期了吧?發神經。”

員工不知道,霍啟寧不是更年期,他是青春期,青春期的男孩年輕氣盛,看到樹洞都要發情,而他今年已經三十四歲,事業有成生活美滿,但還是控製不住自己,像個毛頭小子一般,被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侄女明善牽動性慾,性器無情膨脹。

霍啟寧認為自己的失控是太久冇有碰過女人導致的,使出各種招數來挽救這一局麵,但最終都失敗。看色情片,看到女優處理乾淨的陰戶無動於衷,聽她媚叫下身也十分平靜,但看到女優那張和明善有些許相似的臉,突然陰莖抬頭,把褲子頂出難堪凸起。

又去參加飯局,幾個老闆喝酒玩樂,媽媽桑召來一群美麗嫩模站成一排,挨個介紹自己,依次坐在各位大佬腿上撒嬌發嗲,但霍啟寧聞到她們身上香水味道就想吐,根本不想玩女人,坐在角落裡抽菸,看壓製不住慾望的大佬帶著女人一個一個離開去開房,等到最後,房間裡隻有那位被他推下腿去的嫩模尷尬留在原地,可憐看他。

霍啟寧問:“你幾歲了?”

“我成年了!剛十八。”嫩模急忙回答,以為他是怕引來官司醜聞纔不肯要她。

“哦。”霍啟寧在煙霧瀰漫中說出無恥慾望,“不好意思,我喜歡玩未成年。”

嫩模在心裡罵他人模狗樣,找遍全城怕是都冇有敢提供未成年性服務的風月場所,狗男人,肯定陽痿。她在心中對霍啟寧惡意揣測,貶低,但下一秒就被霍啟寧當麵甩下大把鈔票,不用陪睡也能拿錢,立馬喜笑顏開,親自為霍啟寧推開包廂大門,目送他離開。

回到家中已經是十點半,保姆已經下班,本來也準備自己回去睡覺,但看到明善房門透出一點光亮,想了又想忍了又忍,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叔叔,去叫自己的侄女早點睡覺也不奇怪吧?於是走到她門前,揚聲道:“善善,不要學太晚,記得早點睡覺。”

在外麵站了一會兒,聽不見女孩應答,疑惑推門而入,原來明善忘記關燈,現在早就已經睡著,房間裡空調溫度有些高,霍啟寧看到小女孩熱得把被子踹到一邊,四肢大張,睡裙掀到胸部以上,露出瑩白的兩隻乳房,紅潤小乳頭隨著呼吸起伏顫動,小腹平坦,下麵是她被幼稚圖案內褲包住的小穴,還有纖細修長的大腿,隻看一眼,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作為一個叔叔,給自己的侄女掖緊被子也是很正常的事吧?霍啟寧給自己無恥行徑找藉口,一步一步走向床上的明善,剋製住自己不發出任何響動,然後動作輕微地坐在她的床邊,著迷似地看她睡著的臉,覺得她微微張嘴呼吸的樣子很可愛,很想彎腰親她。

努力剋製住這些想法,伸手去給她拉被子,本來已經捏住被子一角就要扯過來,突然想:要不要先給她把衣服拉下來?腦子裡還冇同意,手已經不受控製地回到她身體上方,微微顫抖地捏住她單薄的睡衣布料,有些遲疑,但更加激動。

捏著睡裙往下扯,緩慢拉動,怕吵醒女孩,怕她一醒來看到自己胸脯赤裸,敬重的叔叔臉上全是想要玩她的慾念。拉到胸口,手側突然碰到她小小乳頭,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手掌已經貼在她胸上小心揉捏,指尖玩鬨似地撥動她的乳尖,激得女孩發出一聲悶哼,縮著腰躲避,在夢裡也覺得自己被玩弄,有些不對勁。男人被她的反應嚇住,怕她就要醒來,飛快為她掐滅燈源,逃似的離開她的房間。

明善尚在夢中,對自己被猥褻的事實一無所知。

第二天夜晚,霍啟寧難得很早回家,親自為明善送來熱牛奶助眠。

明善有些驚訝:“叔叔今天不忙嗎?”

“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所以還好。”霍啟寧把牛奶遞給她,“寶寶,快喝下好睡覺。”

明善突然被他叫起親密稱呼,有些尷尬:“都說了不要這樣叫我了……我已經長大了。”

青春期的孩子永遠覺得自己是可以獨當一麵的大人,霍啟寧為她的天真發笑,還是妥協:“好吧,對不起,善善快點喝完,早點睡覺對身體好。”

可是我平時就很早睡覺啊?明善冇有把自己的疑惑說出口,老老實實喝完一杯牛奶,看到霍啟寧還不走,坐在她床邊靜靜看她,好像在等著她入眠,更是詫異,自從讀初中以來,霍啟寧變得越來越忙,已經很久冇有親自哄自己睡覺了。

男人看她臉上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麵色如常地撒謊:“最近太忙了,冇有照顧好善善,今天難得休息,所以想看著你睡覺。”

明善為叔叔的體貼感到自己像個嬰兒一樣被照顧,羞澀,乖乖道謝:“謝謝叔叔。”

“好了,不說話了,乖乖睡覺。”霍啟寧起身掐滅大燈,在黑暗中輕拍女孩手背為她助眠,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似眼睛都已經習慣黑暗之後,他輕聲叫:“善善?”

明善冇有應答,隻有平穩的呼吸聲。

霍啟寧又叫了兩聲,得不到迴應,立馬點亮大燈,女孩連燈光亮起都冇有任何反應,安安靜靜偏頭睡覺,鴉青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扇形陰影,無知無覺,任人宰割。

霍啟寧就這樣看了她很久,久到眼眶都要撐到酸澀的時候,他終於閉上眼,俯下身輕吻女孩微翹嘴唇,用舌頭頂開她的牙齒,勾著她的舌頭不斷深入,甚至感覺抵到她的喉嚨才終於作罷,微微分開一點距離,看到女孩在睡夢中感知到痛苦而皺起的小臉,嘴邊全是親吻時她包不住的口水,不停往下流,流的整個下巴都是,看一眼就性慾勃發。

霍啟寧在外欺壓同行,惡意競爭甚至逼得彆人跳樓,彆人罵他禽獸,他都用社達主義無情回覆,說商場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說那些人太弱小,活該被逼死。但現在他的所作所為纔是真的禽獸,給自己的侄女下安眠藥,讓她意識不清地被自己親,被自己玩,承擔自己不堪的情慾,第二天醒來什麼都不知道又乖乖叫叔叔。比禽獸還不如的勾當。

“真是對不起你。”霍啟寧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為自己的情慾向她道歉。

明善昏迷不醒,完全意識不到自己被褻玩,她敬重仰慕的叔叔趁她無力反抗,直接把她睡裙從頭上扯下,趴在她的身上摸她小巧乳房,捏麪糰一樣翻來覆去,又把她整個乳房含在嘴裡唆吸,本來小小的乳頭直接被他吸到充血腫脹,乳暈擴大,她在夢裡都覺得不舒服,忍不住流淚,不斷縮腰弓背想要逃避,睡夢中求饒:“啊,嗯、痛!不要咬我……”

“不哭哦寶寶,我不咬了。”男人立馬讓步,終於進入最重要的流程:“讓叔叔摸下麵。”

他冇有立馬脫下女孩的內褲,而是先把她兩腿分到極致,隔著內褲用指尖若有似無地摸,這樣柔軟的地方被曖昧逗弄,明善有些經受不住,想要並腿躲避也不行,隻能不斷收縮陰唇,吐出的水在內褲上暈染一塊圓形水痕,然後慢慢擴散,直到整個襠部都被浸潤,男人把內褲掐成一條細線,好像她穿的是丁字褲,來回扯動磨,冇動幾下就把女孩刺激到噴水。

“怎麼濕成這樣啊。”霍啟寧自言自語,“衣服濕著睡覺對身體不好,叔叔給你脫下來。”

他好像終於說服自己,扯動女孩內褲不斷下拉為她脫下,把濕潤蜷縮的內褲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接著又強勢分開她的腿,看她腿心漂亮小逼,著魔一樣湊近,鼻子都要抵在陰蒂上,狗一樣地聞。是真的覺得非常漂亮,冇有一根毛,陰唇也對稱,小女孩的穴居然可以這樣漂亮,唯一的缺點是太小。他整張臉都要貼在她陰戶上,溫熱氣息噴灑,看到女孩像是受到驚嚇一樣顫抖收縮小逼,低笑:“寶寶,小寶寶的逼真漂亮。”

於是理所應當地舔,用舌頭操她,舌尖撥開她的陰唇,找到隱藏羞怯的小小陰蒂,玩鬨似地咬,拖,甚至用牙齒磨,聽到睡夢中的女孩恐懼尖叫,怕安眠藥效果不夠這才作罷。向下繼續舔,用舌頭頂開她的穴口,剛一探進去就被層層軟肉包裹吸住,覺得她太小,但又被激發性慾,不斷模仿性交用舌頭操她,幻想自己雞巴進入的快感,肯定會爽死。

明善根本冇做過愛,就算是在睡夢中也禁不住男人這樣玩弄,直接噴水。霍啟寧全部喝下,起身用帶著淫水味道的嘴巴親她,問她:“寶寶吃到了嗎?自己的味道,好騷。”

一邊吻她一邊指奸,先是一根,然後是兩根,三根。她下身吞入異物,被詭異擴張,在夢裡也覺得痛,覺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被插也不知道如何描述,哭著躲避,無意義哀叫。霍啟寧纔不管她叫得有多慘,靈活的手指在下麵肆意姦淫,摸著內壁轉,一圈一圈地找,終於找到她敏感點,快速給她玩到高潮,一邊親她一邊驕傲宣佈:“終於找到了。”

兩次高潮,明善就算在夢裡也覺得快感強烈,努力想要睜開眼但還是醒不過來,又被男人整個人壓在身上四肢動彈不得,以為是鬼壓床,恐懼落淚:“小叔叔救我……”

霍啟寧驟然聽到她叫自己,還以為她就要醒來,仔細一看她還是冇睜開眼,什麼都不知道,說夢話,又放下心來:“叔叔在呢,叔叔先玩了再救你。”

他自己身上依然是西裝革履,隻是解開褲腰掏出碩大粗長性器,他雖然不想現在就操破她,但還是忍不住扶著雞巴用龜頭輕輕戳她小逼,貼在她小腹上丈量尺寸,覺得好像可以頂到肚臍眼的位置。真小,還是個小孩子呢,於是又笑,叫她:“叔叔的小寶寶。”

把她翻過來側躺,讓她兩腿閉合,自己躺在她後麵讓她用腿縫給自己解饞,起初還是慢慢的,龜頭一次一次頂開陰唇,兩片小小陰唇被擠到幾乎是水平展開了,貼在雞巴上感到上麵青筋跳動,他低低曖昧喘息,享受被她滾燙血肉包裹的快感。

磨到後麵就有些失控,動作越來越大,乾得越來越凶,直接把她趴在床上,自己在後麵一聳一聳地頂她,龜頭差點就要插到小穴裡,撐開一點點女孩都要嚇得大哭,終於把他理智喊回來,粗喘著在她逼上射精,一路抹開,好像她是什麼淫窟裡的小妓女,渾身都是精液味道,終於滿意,這才俯身哄她,拍她後背,讓她安睡。

“好了好了,可以睡覺了。”霍啟寧終於發泄完情慾,又變回貼心長輩,長輩是不能挫折教育的,永遠要鼓勵孩子的。於是他親著女孩紅撲撲小臉,笑著說:“寶寶真乖,謝謝寶寶讓我玩,寶寶做得特彆好。”

叔叔·求助(破處)

“叔叔昨天來我房間了嗎?”飯桌上,明善這樣問。

霍啟寧為她夾菜的手在空中一頓,麵色如常回答:“嗯,看你房間燈冇關,幫你關掉了。”

“我又忘記了。”明善對他說的話從不懷疑,笑著說,“怪不得昨天聽見叔叔聲音。”

褻玩女孩十幾天,霍啟寧不再滿足於這種一方投入而另一方渾然不知的獨角戲,逐漸減少藥量,明善在睡夢中也能感知到更多快感,哭泣,喘息,哀求,甚至有時候會掙紮著踹他,爬起來躲避,隻有眼皮重得睜不開,剛掀起來又無力垂下,眼眶裡淚水模糊成一片。

她太天真,霍啟寧又太狡猾,很少在她看得見的地方留下吻痕,怕她發現端倪,自從第一次弄濕她內褲之後都是把她脫得精光再玩,在她身上射精之後又為她細細擦拭乾淨,替她把內褲穿回去,把她小手放在稚嫩胸脯上,明善白天醒來,以為胸上痕跡全是自己做夢揉搓而成,羞恥尷尬,覺得自己發春,從不懷疑自己被人玩弄,霍啟寧從此瞞天過海。

現在吃的安眠藥越來越少,霍啟寧玩得也越來越過火,明善還是覺得有些不對起來。且不說乳房上狂亂手指印記,她每次睡醒都覺得腰痠腿軟,害羞去檢視自己下身,發現陰蒂腫脹縮不回去,兩片陰唇肥厚外擴,走路時不小心摩擦到都產生微弱快感,但她從來不敢跟霍啟寧說這些身體異樣,畢竟他是長輩,還是個大男人,怎麼可以對他說這些。

所以即便身體越來越不受自己掌控,明善還是什麼都不說,霍啟寧有一次看到她走著走著突然站在原地,尷尬地夾腿,臉紅,因為羞恥渾身像隻煮熟的蝦一樣泛起潮紅,惡趣味爆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貼心長輩來到她身邊問她:“善善,你不舒服嗎?”

女孩嘴唇抿起,牙齒快要把舌頭咬破:“……冇有,我冇有。”

看她被情慾折磨,霍啟寧心中變態滿足。小侄女,乖侄女,白天去上學,晚上被仰慕的叔叔下藥迷暈,上麵下麵兩張小嘴一起張開,上麵容納叔叔的舌頭,下麵吮吸叔叔的手指,被摸逼被舔奶,被玩到吹潮顫抖不止,後背上全是曖昧吻痕,第二天還是要強撐著痠軟的腿來到樓下和叔叔吃飯,乖乖跟他打招呼,不知道穩重長輩已經把她玩過無數遍。

思緒到此終止,回到餐桌,霍啟寧故意說:“你最近好像睡不好,有黑眼圈了。”

明善對此也有些鬱悶,撅嘴撒嬌:“是嗎,我最近總是做噩夢。”

霍啟寧好奇問:“哦?做了什麼夢?”

明善天真回答:“老夢見有怪物要吃我,我有點害怕。”她又甜甜笑,賣乖,“但是昨天聽到叔叔聲音就不怕了,因為叔叔永遠會保護我嘛。”

霍啟寧覺得她愚蠢得可愛,笑著附和:“是啊,有叔叔在你還怕什麼。”

於是每晚牛奶不停,明善有時候不想喝,霍啟寧就冷下臉凶她,小女孩立馬被嚇住,咕嚕咕嚕喝完一大杯,但是因為藥量少作用起得晚,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睡著,霍啟寧摸黑進入她的房間,反鎖,無比自然地為她除去衣物,舔她,摸她,磨她小逼,逼得小女孩睡夢中尿道口失控,痛苦失禁,下體詭異溫熱,被過度的性高潮折磨到閉眼流淚。

“寶寶尿床了。”霍啟寧俯身輕吻他的侄女,聞到她身上淫水味,葷腥精液還有尿騷味,性器硬到疼痛,突突直跳,看她意識不清也能爽成這樣,覺得她騷,但又忍不住憐愛她,覺得她很可憐,還是個小女孩,就被搞成這副亂七八糟的模樣。唉,他隻是一個溺愛孩子的叔叔,他又有什麼辦法呢,到底是自己的孩子,隻能認命接受。說服了自己,繼續玩弄。

但明善已經快承受不住,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覺得自己不對勁,周圍的同學都冇有這樣啊?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是這樣發育的,她好像變成怪物了,她不知道自己被霍啟寧強行催熟,晚上大著膽子摸自己腫脹的小穴,聽到自己發出柔媚的叫聲,她終於受不了了。

這天,明善撲進霍啟寧懷裡,羞恥流淚:“叔叔,我想看醫生。”

“寶寶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霍啟寧捧起她羞恥泛紅滾燙的臉,不斷用指腹為她擦去淚水,神色溫柔,正直體貼:“告訴叔叔,我會幫你。”

“我,我……”明善知道自己不應該對如同父親的叔叔說這些話,但是她真的很害怕,隻有霍啟寧能為她做主,她垂眼哭了很久,用儘全部力氣,小聲說:“我,我下麵難受……我覺得我有點不對勁,我不是故意這樣的。叔叔,你帶我去看醫生好不好?”

霍啟寧把她抱在懷裡,拍她顫抖不止的後背,柔聲安撫:“沒關係,善善冇有做錯事情,善善身體不舒服,是我太忙了冇有注意到,都是叔叔不對,叔叔給你道歉。”

明善坐在他懷裡,紅著眼睛靜靜看他,聽見男人命令自己:“善善把褲子脫掉。”

“啊?”明善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為、為什麼?”

霍啟寧說謊從來不打草稿,神色凝重道:“因為醫生也有很多種,我要先看看善善到底哪裡不對勁,然後才能找對醫生來給你治病。”

“可是我不想……”明善羞窘,不願意在長輩麵前袒露隱私部位。

男人哄騙她:“寶寶聽話,給叔叔看下麵,我看了才能幫你啊。”

明善聽不出他語氣中暗藏的急色,被引誘被蠱惑,做了很久很久的思想鬥爭,手掌把男人胸前平整襯衣捏得亂七八糟。她潛意識裡覺得這樣做不對,但還是想治病,想要回到之前的狀態,更何況霍啟寧是照顧她長大的叔叔,情若父女,她雖然害怕,但還是聽從,跪在男人身上脫掉褲子,脫掉內褲,羞怯對敬重仰慕的叔叔張開大腿,委屈哭哼:“叔叔……”

霍啟寧春夢變成現實,之前把她抱在懷裡的時候陰莖就已經興奮勃起,現在看到她乖乖張開腿給自己看小逼,看到眼前豔紅肉穴一片淫靡水光,眼睛都快轉不過來,呼吸急促狂亂,完全顧不住要穩重矜持,手指直接摸上她的陰戶揉搓,露出被蠱惑一樣的著迷神色。

“叔叔,是不是很怪?”明善看他目不轉睛,神色陰鷙,哭著問他。

其實她的穴隻是很普通的被玩多了所以有些腫脹而已,霍啟寧依然覺得十分美麗,頭腦都被旺盛慾火快要燒光,此刻聽她叫叔叔,看她羞恥哭到顫抖還老老實實分開腿讓男人玩逼,覺得她騷,但又惱怒自己如此輕易地被引誘,被視作親生女兒的侄女勾上床,憤怒,說出殘忍的話:“小婊子,小逼都讓人玩壞了。”

明善聽他說葷話,嚇得心臟都在顫抖:“嗚嗚嗚,冇有,冇有被彆人玩過……”

霍啟寧冷笑,擺出封建家長的做派,質問她:“那下麵為什麼會這樣,啊?”

“我不知道,我生病了……”明善捂著臉哭泣,想要合上自己的腿,“我都說了我要去看醫生,不要罵我,對不起。”她哭到耳朵都在嗡嗡作響,突然感受到身上壓上一具火熱男性軀體,驚訝看去,她的叔叔已經脫下襯衣,展露健壯身材,肌肉漂亮鼓起,更顯得他充滿慾念的俊美麵容十分嚇人,明善直接看傻了,不明白他是在做什麼。

“不許哭,叔叔先給你檢查。”霍啟寧平靜地說,“讓叔叔看看你有冇有跟彆人做過。”

“我冇有!”明善覺得被汙衊,感到恥辱,“我不要你檢查,我要找醫生!”

下一秒就被男人修長手指突然插入穴道,身上最柔軟的地方驟然被入侵,明善痛得哀叫,感受他在下麵胡亂攪弄,不知道在找什麼。她受不了被長輩這樣玩弄,拱腰往上逃脫,被麵色陰沉的男人掐著腰動彈不得,覺得他這樣很讓人恐懼,哀求:“叔叔不要這樣,不要嚇我。”

沉默很久的男人抬頭看她,麵無表情問:“善善,你被誰玩了?”

明善連色情片都冇看過,突然被長輩這樣指責,委屈大哭:“冇有人!我都說冇有了……我真的是生病了,叔叔求你了,不要再這樣嚇我了,我想去看醫生。”

“你還在狡辯。”她的叔叔似乎對她很失望,強迫她低頭看,自己用修長的手指在女孩柔嫩小逼上來回滑動,為她講解,“你自己看,這裡被人舔腫了,這邊被人咬破了,這裡被人掐出來指甲印……善善,叔叔不是傻子,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霍啟寧無恥逼問:“善善,我以為你很乖,我對你一直很放心,但是你為什麼這麼不自愛?你被人玩成這樣,現在還要騙叔叔說你是生病,對著我張開腿,讓我看你摸你,你覺得你自己做得對嗎?”霍啟寧如同魔鬼般低語,“寶寶,你為什麼變得這麼騷?”

明善被他的顛倒黑白的話術說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喃喃,“不是這樣的,我冇有……”

她哭得如此投入,內心如此痛苦,全然忽視男人性器貼近自己的小穴,蓄勢待發。

“那叔叔也要玩。”霍啟寧湊近她,說:“不是被彆人玩過了嗎,讓叔叔插逼也沒關係吧。”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捂住她的嘴,猛地全部插入,用粗長的性器頂開她的逼,乾開她的膜,雞巴像一把長刀一樣把她自下而上貫穿,頂到宮口才終於停下,鬆開她,看到她白淨小臉上被自己用力壓出泛白手印,被巨大疼痛所籠罩,目眥欲裂,潛意識屏住呼吸,忘記該如何生存。光是插進去,還冇怎麼動她就一副被玩壞的樣子,霍啟寧看得眼角發紅。

但還是演戲,抱著痛到肌肉繃緊僵硬的女孩,疑惑:“寶寶為什麼是第一次?”

明善窒息十多秒之後才清醒過來,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發現自己尊敬的叔叔現在已經乾破自己的穴,甚至來不及為背德情事感到羞恥,覺得自己受委屈,莫名其妙地被懲罰,像個孩子一樣哭叫,“我都說了冇有人玩我!好痛啊啊啊……不要插我、出去啊,痛……”

“所以隻有叔叔玩過你嗎?”霍啟寧沉沉地盯著她。

明善痛苦啜泣:“冇有人,冇有人!走開,不要這樣對我。”

霍啟寧一下子就從暴虐刻薄的長輩變回溫柔負責的叔叔,他為徹底占有女孩而心悸,低頭吻她水紅嘴唇,舔她臉上汗水淚珠,哄她,給她道歉:“對不起,叔叔錯了,我冤枉你了。”

明善還冇來得及找他討要補償,就聽男人自顧自地說:“叔叔太壞了,罰叔叔用雞巴操你好不好?給你操爽了,以後每天都用它乾逼可以嗎?寶寶肯定會很舒服的。”

明善被他色情的話嚇得徹底呆住,愚蠢地叫他:“叔叔……”

“叔叔在啊。”霍啟寧一如往常地迴應她。

明善,乖侄女,他視作親女兒的小女孩,為了照顧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學做飯學給她穿衣服,為了她十幾年來不結婚不生子,拚命賺錢就是讓她過得開心,他已經付出了這麼多,早就把她爸爸那點資助款還清了,現在要她張開腿,用小嫩穴做補償也不過分吧?小善善,小寶寶,被他帶到那麼大,身上什麼東西都是他買的,所以人也是他的,那怎麼玩都可以啊,摸她的奶,插她的逼,乾到她哭,乾到她叫,叔叔乾侄女,天經地義。

霍啟寧不斷把紫紅色的粗長陰莖往裡麵頂,頂到明善覺得心臟都要被擠壓,呼吸不暢地逃脫,又被他按著腦袋舌吻,狂熱舌頭一下一下頂到她喉嚨口,讓她眼白都難受地翻起來這才鬆開一些讓她吸入氧氣,下麵還是繼續操她,快速頂胯,肉體清脆作響,好像把要她撞爛,乾碎,交合處不斷流出液體,被他下腹拍成一片白沫,糊在他粗硬恥毛上方。

“哭什麼?給叔叔乾逼不好嗎?”他看到女孩終於反應過來,流下和叔叔亂倫的傷心淚水,他根本冇人性冇道德,覺得她奇怪,全然忘記自己之前還有想看她出嫁的心願,“小寶寶就是要給我插啊,難道要給彆人操嗎?叔叔都把你養這麼大了,把你養得這麼漂亮這麼可愛,奶子這麼軟小逼這樣緊,難道要送給彆人插?你當叔叔傻逼嗎?”

他理直氣壯,全無底線,直接頂進宮口,聽到她痛苦哀叫隻有更興奮,不斷唆吻她嘴唇,把龜頭埋在她溫暖的小子宮裡射精,在極度快感中大腦分出一絲精力給語言中樞,他含糊說出傲慢又惡毒的話:“小婊子,養你這麼大又不是免費的,給叔叔操逼還債好了。”

ps:霍叔叔有點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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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演戲

大抵世上真的冇有免費的午餐,即便是親生父母也常報以老有所依的心態去養育子女,霍啟寧這種精明商人更不例外。明善受他照拂十多年,常聽彆人說她命好,有個好叔叔,今日才意識到命運天枰的另一端她所要付出的是什麼。原來是她自己。

說來可笑,霍啟寧這樣唯利是圖的傢夥,居然能養出明善這樣溫順乖巧的孩子,經曆被叔叔拖上床強行姦淫的事後,她並不是冇有哭過鬨過,霍啟寧被她用檯燈砸破額角,被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說自己是變態,要把自己送進監獄裡去。但她實在太年輕,不出半月又被霍啟寧找來的說客哄騙過去,律師說她立場不充分,警官說她證據不足,連平時親親熱熱喊姐姐的秘書小姐都跑來恐嚇她:小善,如果你執意如此,霍總很有可能要被監禁超過三十年。

第二天霍啟寧親自送客,仰頭看著站在樓梯口捂臉痛哭的孩子,無奈歎氣。她實在是太心軟了,容貌承襲母親美麗,性格如同父親軟弱,看彆人受苦比自己受苦還難受,他連真正的招數都還冇使出來,她就已經潰不成軍宣告投降。這樣的孩子,居然由他撫養長大。

自此冷戰兩月有餘,不願意跟他有任何身體接觸也不肯跟他說話,吃飯的時候也絕不碰他筷子碰過的菜,有一次他故意所有菜都吃過一遍,明善居然真的做到低頭隻吃白米飯,吃著吃著委屈落淚,霍啟寧立馬投降,叫人重新再做一份上來,自己黯然離開。

要說後悔確實後悔,但並不是後悔強行把叔侄關係轉變成扭曲情愛,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那樣做。隻是在後悔,當初為什麼如此急躁,被她撲進懷裡的時候完全按捺不住情慾,那樣欺負她,當時隻要稍微剋製一些稍微忍耐一會兒或許今日局麵就不會如此難以收場。想到這裡,霍啟寧真是滿腔惆悵,他的小情人在隔壁沉睡,他卻隻能一個人寂寞抽菸。

十二月底,明善父親忌日到來,霍啟寧親自驅車帶她回山掃墓。

車上一路無話,明善抿著嘴不肯看他,一直盯著窗外景色發呆,被車上暖氣烘得眼皮沉重,慢慢睡了過去,一覺醒來車輛停在破舊不平山路上,汽車還開著引擎,源源不斷地往她臉上身上輸送熱氣,但是車裡隻有她一個人……霍啟寧消失了。

明善嚇得落淚,自從那件事後她精神狀態一直不是很好,一點小事都要把她嚇到,草木皆兵。她怕霍啟寧終於受不了她的冷落,把她拋棄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哪裡的地方,又怕霍啟寧突然從哪個地方跳出來,想要在她這樣無助脆弱的時候又一次欺辱她。她看著引擎蓋上積雪漸深,呼吸急促,感覺悶熱又不敢脫衣服,眼眶睜大到酸澀,怔怔流淚。

突然另一邊的車門開了,頂著滿頭雪的霍啟寧坐進了車裡。

“善善你怎麼了?”

“你去哪裡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對上霍啟寧震驚心疼目光,明善甚至都聽得見自己上下兩排牙齒剋製不住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她聲線顫抖,又問:“你去哪裡了?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霍啟寧把口袋香菸拿出來給她看:“……我出去了十分鐘。”

“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明善頂著滿臉淚水質問,四肢麻木,情緒終於爆發,在車廂裡憤怒地用手去摔打男人俊美麵容,把他下巴打紅一片,脖子滲出血痕。霍啟寧這麼大的老闆,在自己的車裡,被自己的侄女打成這樣,仍是一言不發。

明善慢慢在這種單方麵的毆打中失去全部力氣,疲倦地坐回自己座位上,慢慢地頭腦清醒,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並不是那種喜歡用拳頭說話的傢夥,學校老師也都告訴她不應該以暴製暴,而是用法律維護自己的權利,結果她現在卻變成這樣,因為被男人拋下獨處十分鐘就跟潑婦一樣大驚小怪發神經,她居然變成這樣的人。明善忍不住捂臉哭泣。

在過分乾燥悶熱的汽車中,她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像是有人無聲地在空氣中潑下一盆水,又響又空。明善聞聲看去,霍啟寧重重地在自己的臉上扇了一巴掌,把嘴角都打破,流下殷紅血液。霍啟寧用黑得發亮的眼睛定定看她:“對不起。”

他說完轉回身去,繼續開車,汽車在不平穩的山路上安靜前行。

夜晚,終於抵達山村,這座大山深處的村莊似乎與外界隔絕,城市的光怪陸離冇有絲毫影響到這裡的居民,十年前他們是什麼樣十年後還是什麼樣,照樣到了八點就回家準備睡覺。

明善的父親因為太過貧窮導致婚姻不幸,因為婚姻不幸導致更加貧窮,死後連老家的地都冇給明善留一塊,破爛房子也因為前幾年隔壁鄰居蓋房子打地基而轟然塌陷,霍啟寧隻好再行進一段路,前往附近城鎮的小旅館訂房度過一晚。

他們來得太晚,房間剩餘不多,霍啟寧本來隻是想跟明善住在隔壁,這樣方便關照她,結果被告知冇有這種挨在一起的房間。霍啟寧看著年輕,不過二十七八的樣子,前台以為他們二人是兄妹關係,覺得他們事情太多,很不耐煩:“那就開一個大間嘛!”

霍啟寧回頭去看明善,明善垂著頭不肯說話,眼睛盯著地,像是在踩螞蟻。

最後還是開了一個大間,看到房間裡兩張床有些失落又鬆下一口氣,此行霍啟寧反覆告誡自己不能太心急,不能把明善又給嚇走,於是一晚上無比紳士,明善洗澡時他出去抽菸等候,她準備睡覺時立馬關燈,晚上聽到明善說夢話喊渴立馬下樓為她買來礦泉水,燒開後倒在紙杯裡,隔著被子推醒她:“善善,喝水。”說完轉身離開,不做片刻停留。

明善呆呆起身喝下溫水,看到他連襯衣都不敢脫,覺得他活該,又覺得他有點可憐。

第二天早起為明善買來早飯,霍總平日在外麵呼風喚雨,到了情人麵前卻跟個小媳婦一樣為她剝雞蛋為她扇涼豆漿,明善心軟,見不得霍啟寧這樣討好自己,皺著眉把雞蛋推遠,小聲說:“你不要這樣。”

霍啟寧沉默片刻:“我隻是覺得對你不起。”

女孩抿嘴看他,二人對視僵持,最終還是明善受不了地低頭:“可是我不想吃蛋黃。”

霍啟寧作小伏低幾個月,終於見女孩態度有所緩和,連忙為她掐破雞蛋,取出蛋黃,小心把蛋黃內壁上的殘留都一一抹去,對她笑:“這樣可以了吧?小孩子多吃雞蛋對身體好。”

明善本來還想說什麼,看到他留有青色手印的一邊臉頰,還是沉默。

當日驅車前往墓地,明善對父親的許多記憶都被淡忘,現在回想起來居然隻能想起父親是個永遠醉醺醺的瘦弱男人,已經回想不起他具體五官輪廓。但蹲在他墓前燒紙錢的時候還是很想哭,她無依無靠,又經曆荒唐事件,幾個月來心亂如麻,看到父親墓碑上的忌日時間才意識到自己也不過十六歲,為什麼人可以倒黴到這種地步?她無聲流淚。

去年還是叔侄,今年已成情人。當然這種情人關係是霍啟寧自己認定的,他看到明善傷心落淚,真是心中感慨萬千,時間居然過得這樣快,明善一下子就從一個小娃娃變成漂亮令人憐惜的女學生,還冇成年就被他帶上床,現在又假惺惺做戲哄她迴心轉意。即便是霍啟寧自己,也覺得自己惡劣無恥,不知道如果回到十年前,當年的自己會如何看待這件事。

“大哥,我做錯了事。”霍啟寧沉聲說:“我欺負了你的女兒,冇有完成對你的承諾,我死後你就算把我千刀萬剮我都不會有半句怨言。但若是你在天有靈,請不要現在就來索我的命,善善還冇成年,我得把她照顧到她能獨當一麵再走,纔算是對你,對她有個交代。”

“我罪孽深重。”霍啟寧對上明善震驚的眼神,緩緩開口,“但是我已知錯。”

回去的路上明善一直在哭,哭得停不下來,霍啟寧完全無法繼續開車,停在鄉間小道上愛憐哄她,語氣無比誠懇,好像真心覺得自己有滔天罪行:“對不起善善,是叔叔對不起你。”

明善用哭到紅腫的眼睛看他,質問:“你做……那些事的時候為什麼不覺得對不起我?”

霍啟寧靜靜地看著她:“因為我愛你。”不等明善接話,他又繼續說:“因為我早就愛上你了,你說你身體不舒服,我是真心想要為你檢查,想要給你治病。但是一看到你下麵是……是那樣的,像是被什麼人玩過一樣……”

明善憤怒地打斷他:“我都說了我生病了!”

霍啟寧立馬接話:“好的,好的,對不起。你下麵生病的樣子,很不對勁。我以為你談戀愛了,跟彆的男同學偷偷做了那些事,以為你不是第一次,我很生氣,嫉妒那些男孩子,所以纔對你這樣壞,對不起。”霍啟寧終於找到她心理防線崩潰一角,不停地說,臉上悔恨交加,“善善,寶寶,我真的對不起你,我不知道你其實……我……”

明善哭著說:“那你後麵為什麼冇有停下來?你還是在欺負我。”

霍啟寧解開安全帶,忍不住探身去親吻她,愛憐吮吸她臉上的淚水,說:“因為我愛你,我喜歡你,我一跟你做那些事就控製不住我自己,對不起。”

明善在教科書上看到愛情的字樣,但並冇有相關註解,她天真地以為愛情正如親情友情一樣是讓人心情愉悅的正反饋,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扭曲的情感,愛情有些時候不能使人進步使人高興,慾望會變成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把人拖下去。

明善感覺自己現在就在這個漩渦的邊緣,她瑟縮地躲避男人的親吻,喃喃:“你根本不愛我,而且你為什麼要愛我?你明明是我的叔叔,我們不可以這樣的……”

“可是我就是愛你。”霍啟寧重新回到頤指氣使高人一等的霍總模樣,他低頭看著脆弱無助的明善,理直氣壯地狡辯,好像自己付出情愛她就必須全盤接受,“在這個世界上你我隻有彼此,我為什麼不能既做你的叔叔又做你的愛人?我會給你兩份完整的愛。”

時隔四個月,他終於低頭再次親到女孩殷紅嘴唇,嘴巴裡嚐到她鹹味淚水,幾番佈局惺惺作態比演員都演得逼真,終於把他的小寶貝重新攬入懷中,狂熱親吻。

“我愛你,叔叔真的愛你,寶寶。”

叔叔·醉意(插穴)

明善太年輕太心軟又太愚蠢,霍啟寧在商海沉浮多年,玩弄人心的把戲何等嫻熟,拿捏明善這樣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簡直是易如反掌,更何況明善還是由他親手帶大,他隻要掉幾滴鱷魚的眼淚她就立馬潰不成軍,回去之後雖然對他依然抗拒,但態度溫順不少。

她已經做出許多讓步,容忍或者說是被迫接受霍啟寧的掌控欲和佔有慾,甚至答應他與他從叔侄變情人,霍啟寧說愛她愛得心痛,她就立馬丟盔卸甲投降,她不知道其實人世間的情感更多的是盲目付出而得不到迴應的不圓滿,她本可以選擇拒絕,但還是心軟接受。

但她始終不肯讓霍啟寧與她再次發生關係,她被第一次粗暴的性愛體驗嚇出心理陰影,被男人抱在懷裡時還能強行忍住,他手掌向下要去摸她的胸脯,揉搓她下麪粉嫩小穴時立馬就嚇得跳出去,哭著喊著不肯叫他碰,霍啟寧腫脹性器都要被她哭軟,隻能停手。

霍啟寧幾次嘗試都被打斷,隱忍幾個月隻能靠自己雙手抒發性慾,做夢都是在回味性器被女孩溫軟濕滑小穴緊緊包裹的無上快感,夢裡她有多麼溫順粘人聽話淫蕩,現實中就有多麼愛哭愛鬨不服管教。霍啟寧幾次想發火,但又怕把她嚇跑,慾求不滿四個字幾乎寫在臉上。

出去應酬的時候幾個大佬都是男人,都笑他是不是找了個脾氣大的小情人。他們在新聞上的亮相多麼嚴肅正直,私下裡就有多麼無恥卑劣,說女人不過是衣服彆太寵了,為他招來一堆美豔的陪酒小姐供他玩樂,霍啟寧無奈含笑拒絕:“還是不了,家裡寶貝管得嚴啊。”

但還是壓著被灌了半瓶白酒。霍啟寧酒量好,喝了那麼多也不覺得醉得很厲害,回到家看到明善趴在桌子上在寫寒假作業,帶著些許酒氣彎腰,吻她耳朵:“寶寶,寫作業呢?”

明善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不高興,煩得推他:“不要親我,酒鬼。”

霍啟寧並不生氣,在她身邊坐下,把推搡抗拒的女孩抱在懷裡抓住手腕不讓她亂扭,又伸手去翻看她桌上的試卷,看她有道數學題冇做出來,用自動鉛筆焦慮地在題目給出的條件下麵來回畫線,快把試卷戳出一個洞,就說:“很難嗎?叔叔幫你看一下。”

他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但如今已經把課本知識忘得差不多,要說輔導語文英語這些科目還行,數學這些東西早就忘得一乾二淨,如今皺著眉想了半天,也隻是做出一條輔助線,偏頭問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這樣試試呢?”

明善被他抱著,感受到屁股下麵炙熱性器,又羞又怕,想要掙脫又跑不了,現在鼻尖充斥著男人身上混雜著酒氣的香水氣味,下意識覺得可能等會兒要發生什麼,想要拖延時間,明明已經試過做輔助線,但還是乖乖地按照他提供的辦法解題目,在紙上慢慢寫字。

霍啟寧腦子有些混沌,還冇想明白她這些彎彎繞繞,也就抱著她看她寫題目,看她微微抿著的豔紅嘴唇,如蝴蝶翅膀般扇動的鴉青睫毛還有她白皙的耳後皮膚,覺得好乖好可愛,從前對她心無雜念,現在卻性慾膨脹,忍不住湊過去親吻她的後頸,含吮她小巧耳垂,咂咂作響,手掌貼著她腰一寸一寸收緊,下滑,無意識地摸她平坦的小腹。

明善被他炙熱唇舌玩弄,身子敏感發軟,用手肘推開他:“嗯,癢,不要弄我。”

話還冇說完就被男人強迫掐著臉轉頭親吻,粗厚舌頭探進口腔,勾著她粉嫩小舌唆吸,不斷髮出口水粘稠碰撞聲,明善被這種曖昧水聲激得麵紅耳赤,不住嗚咽。

霍啟寧直接被她叫硬,粗硬性器隔著衣服頂在她穴口,故意往上頂弄,把女孩嚇得連筆都拿不穩,緊張地在紙上胡亂勾畫,他餘光瞥見紙上淩亂筆記,覺得很好玩,忍不住逗她,在親吻間隙含糊地說:“寶寶寫字怎麼不專心,啊?浪費紙。”

明善被他倒打一耙,更生氣了:“誰讓你親我了?不許摸我!”

男人立馬投降,鬆開她的嘴巴,為她慢慢把粘在嘴上的唾液銀線抹乾淨,帶著點醉意但依然清明的黑色眼睛始終看著她,低低笑:“好吧,好吧,反正你總有道理,都是叔叔不好。”他捏著明善的手重新把筆握牢,胸膛貼著她後背,說話時悶悶震動,“寶寶乖乖寫字。”

他撥出的帶著酒味的滾燙氣息噴灑在明善臉上,好像讓明善也受到熏染,慢慢臉上露出喝醉酒一樣的紅暈。被一個俊美青年如此接近,即便他之前做過欺負她的事情,但明善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覺得他湊得太近讓她不舒服,寫題目的時候字跡慌亂不堪,但是又做不出來,煩得她伸手去抓自己的頭髮,鼻尖滲出一些微薄汗珠。

霍啟寧立馬把她的手抓住,玩鬨似地親她的鼻子,哄她:“不煩不煩,做不出來就明天做,明天叔叔請老師教你可以嗎?不要抓頭髮,叔叔怕你痛。”

明善聽得臉紅,嘴硬說:“都怪你太笨了。”

霍啟寧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說笨,忍不住笑,看她那麼乖地坐在自己懷裡撒嬌,真是個小情人,又低頭親她,把她親到呼吸不暢倒在自己懷裡,問她:“睡覺好嗎?太晚了。”

他已經硬得快坐不住,不等她回答就把女孩抱起走向床鋪,他已經容忍太多時間,今日已經快要極限,把明善放倒在大床上,自己壓在她身上捧著她的臉虔誠地溫柔地親吻她,舔舐她臉上因為恐懼性事而流下的淚水,安慰她:“不怕,叔叔不會傷害你。”

明善看到男人臉上溫柔神色,卻覺得更害怕,哭著抗拒:“不要這樣……我會很痛。”

“那叔叔先給你舔好不好?”霍啟寧立馬把她雙腿強行分開,按著她的腰不讓她亂扭,他酒精充斥大腦,控製不住地說些下流情話:“舔鬆小逼雞巴插進去就不會痛了,不怕哦。”

於是彎腰用舌頭探進去,時隔幾個月終於又吃到她嫩穴,就算是在取悅她,自己也因為精神上的愉悅爽得要死,整個嘴巴包著小逼狂亂地舔,用舌頭咬她陰蒂,刺激她大聲浪叫,被過度的快感逼得兩腿想要合攏,忍不住推他的腦袋,抓著他頭髮哭泣喘息,屁股都在不斷顫抖,盪出淫蕩的波浪:“啊啊啊啊……不要舔我,唔、嗯,要尿尿……啊!”

她清醒著高潮,男人火熱的大舌立馬把她噴出來的水舔舐乾淨,用手指插進去探了幾下,又繼續舔她,聲音悶悶的,好像是在跟下麵的小逼說話,“還冇有鬆啊,叔叔再給你舔一次。”

明善還冇緩過這種讓她失控的情潮,立馬又被男人叼著陰蒂含在嘴裡把玩,刺激來得太快她根本反應不過來,連叫都冇叫出來又被男人舔到高潮。霍啟寧從她下麵起身的時候,看到她小逼一片豔紅水色,兩片陰唇虛弱抽搐,陰蒂在空中震顫,泥濘不堪的景象。

他把女孩臉上的眼淚擦乾淨,哄她:“不哭不哭,叔叔不舔了,叔叔插逼。”

在她身下放枕頭,讓她兩腿分得更開,以一種非常羞恥的姿勢等待他性器的進入。霍啟寧解開衣服,把散發著濃鬱葷腥氣味的性器抵在她穴口,一寸一寸破開,頂在她宮口終於停下,趴在她身上緩解被太過緊緻的穴道吮吸帶來的些許疼痛和極致快感。太爽了,時隔幾個月終於重新操到逼,這期間如何低聲下氣如何費儘心機,不就是為了她現在能乖乖地在自己身下,兩腿大張被他插逼,無法反抗隻能哭著挨操的樣子嗎。真的,爽死了。

男人在身邊低沉喘息,明善已經潤滑得當但是覺得很痛,霍啟寧的東西太大了,那一次強行把她姦淫時她就被嚇得大哭,當時是被他的長輩氣勢嚇住頭腦發懵,但現在她自己意識清醒,還是被他帶上床,下身被迫擴張到極限去容納他的粗長性器,甚至霍啟寧還是那個帶著酒氣不太理智的傢夥。想到這裡,明善就覺得羞恥無力,仰頭哭著呻吟。

在這種被貫穿的疼痛中,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緩緩地抽插起來。他本來就冇有全部進入,又怕弄疼她把她嚇走,捨不得直接乾進宮口,伏在她身上慢慢抽出一點又塞進去,不斷低頭愛憐吻她,不斷揉搓她陰蒂為她緩解疼痛,吸她的奶子,舌尖撥弄興奮充血的乳頭,費儘心思取悅她,終於看到她不再流淚,臉上露出被情慾掌控的迷離表情,小逼吮著雞巴顫抖高潮,爽得整個人都泛起花蕊一般的潮紅,小聲媚叫:“啊、哈啊,嗯……叔叔……”

霍啟寧笑,把她抱起來親吻,“寶寶被乾得很舒服是不是?”她終於爽了,這下就可以輪到他放肆玩弄,終於可以大開大合地頂胯乾她,拔出去的時候被下麵的軟肉不斷吮吸挽留,爽得要死,又開始說葷話:“叔叔的雞巴也操得很舒服,謝謝寶寶讓我插逼。”

霍啟寧以一種瘋狂的力度撞她穴道裡的敏感點,明善根本受不了,他還冇射過一次,明善就已經被操得高潮兩次,爽得口水都包不住,被過度的快感折磨得一直在哭。霍啟寧看到她露出這種脆弱無助的表情更加興奮,壓在她身上把舌頭伸進去與她用力接吻,瘋狂頂弄,他身量健壯,伏在她身上肆意進出,像一座黑沉沉的山一樣把她整個人都罩在黑暗之中,終於在女孩崩潰求饒聲中暢快射精,看著精液從她穴口緩緩流出,內心變態滿足。

明善頭腦還在發懵,霍啟寧已經重新硬了起來,把性器再次插進去頂弄,她冇緩過來又要挨操,不想被這樣過分地玩弄,哭著抗拒,霍啟寧毫無同情心,冷著臉譴責她:“就是因為寶寶的逼太緊了所以叔叔纔要多操幾次,乾鬆小逼以後就不會痛了。”

於是又把女孩兩腿抬起,讓她抱著自己的腿看兩個人交合處,看她那麼小的逼吞吐自己紫黑性器,讓她自己摸自己緊繃的穴口,低聲問她:“是不是很小?夾得叔叔好爽。”

明善又羞又怕,想要把手縮回來,又被他強硬地按在自己陰蒂上不斷揉搓,自己給自己摸得不斷噴水,聽到耳邊男人調笑:“寶寶以後要多玩自己,把小逼摸鬆了,讓叔叔回來好插逼。”還冇來得及羞恥,又聽見他說,“嗯……還是不要自己玩,叔叔不想讓你自己玩。”

“小逼,小奶子,小屁股,寶寶身上的東西都是我的,不可以自己玩,隻有叔叔纔可以玩你,知道嗎?隻有叔叔才能給你舔逼,才能插你,把你玩噴水,明白了嗎?”

明善震驚地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這種癲狂的佔有慾。

霍啟寧失控,掐著她的臉把手指伸進去嘴巴裡戳弄,把她弄出眼淚,拖出嫩紅下巴,冷著臉問她:“不許自己玩,也不許讓彆人玩,隻有叔叔才能操你,知不知道?”

女孩被他嚇住,含淚點頭,用被控製住的舌頭嗚咽發聲:“知、知道了……”

“好孩子。”男人得到滿意的回答,愛憐吻她。

整夜荒唐,把她壓在床上操了兩次,又想玩後入,插到一半就被夾射,聞到味道不對,原來女孩被他操尿,根本冇有辦法繼續跪好,哭到渾身都開始發抖,連打他都冇有力氣,張著嘴呆呆地流口水,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他怕把人操壞,立馬帶去衛生間清洗,給她摳挖精液的時候費了一番功夫,射得太深總是挖不乾淨,一直在流,看得他又硬,抱著她對著鏡子插逼,含混愛語:“寶寶看鏡子,叔叔在操小寶寶的逼,寶寶好乖。”

終於等他發泄完,回到床上,女孩已經快昏過去,聽他在耳邊不停說情話更是困頓,眼皮已經閉上,在快睡著的時候,又被男人重新插入,穴道明明腫到不能再做,他還是要這樣,氣得哭叫,扇他巴掌,但是冇力氣,又被男人捉著手親吻,“不做了不做了,叔叔不欺負你。”

“不要這樣。”明善委屈哭哼,“拿出去啊……”

霍啟寧為自己的變態情慾找藉口:“不是插你,隻是讓寶寶幫我含住,想給寶寶撐鬆點。”

明善累得要命,無力再反駁他的虛偽,慢慢地昏睡了過去。

ps:這個故事結束。

蛇妖·水中(破處)

幾個月前,妖族兩位一直不對付的護法為了一個人類女子大打出手,樹妖簡安被打到吐血,臥病在床,而蛇妖聞遙則下落不明,失蹤近兩月有餘。妖界議論紛紛,都對這個能讓兩位大人物衝冠一怒的人族紅顏很是好奇,熱烈討論她該是怎樣一個奇女子。

八卦的主角簡安或許知道一些,但聞遙是真的一概不知。簡安曾是這位人類女子的主人,對她十分寵愛,甚至想要娶她,但她卻不知好歹地逃跑了,簡安氣得大發雷霆,想來想去都覺得是死對頭聞遙從中作梗,上門就是一頓質問。聞遙過去曾給他挖了許多坑,但這事他真的不知情,被這樣上門逼問更是惱火,兩妖二話不說開始打鬥,從妖界打到人界,把山頭都削平幾座還不罷休,最後還是簡安略勝一籌,還能活著回來,聞遙卻不知去向了。

妖王已在人間派人苦尋幾月,無果,隻好悻悻而歸。眾人都以為聞遙死在山野無人收屍,感歎聞遙修煉千年,作惡多端,到頭來居然為了個女人冇了命,真是造化弄人。連尚未化形的山中精怪都得知此事,大聲議論,聽得坐在房內的聞遙額角青筋直跳,麵色陰沉如水。

是的,聞遙並冇有死,那日打鬥後他重傷昏厥,本以為自己真的命儘於此,但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簡陋木屋,身上傷口被細細包紮好,床邊一年輕的人類女子正趴著沉睡。

聞遙生性凶狠無情,一想到簡安如此沉迷美色,為了一個人類女子居然把他打成這樣,心中對簡安十分鄙夷,又看天底下所有的人族女子都不順眼,絲毫不顧念救命之恩,伸手就想把沉睡的女孩掐死。但出手瞬間手臂痠軟無力,意識到自己重傷,還需要這女子端茶送水照料他,無奈,隻能把她留下,自己躺在床上唉聲歎氣,感歎自己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後來才瞭解到,這人族女孩名叫李明善,十五六歲,父母都是山中的守林人,但不久前都已經去世,隻留下她一人還在山中居住,靠著采摘草藥定期去城鎮中販賣維持生計,故而明白一些藥理,在山中把他拖回來後也能及時為他止血包紮,救下他一條命。

明善從不說話,聞遙本以為她是因為年紀輕,守本分,不願跟他這種陌生男人過多交流,後來才發現原來明善是個啞巴。她長期住在山裡不與人交流,故而手語也不熟練,認識的字也不過是家裡僅存一本醫書上的所有——那醫書還是圖案居多!聞遙感到一陣頭大。

聞遙不喜歡她的無知和沉默,但隨著養傷時間越來越長,他慢慢體會到這種無知和沉默帶來的好處。明善是個啞巴,即便滿腹疑雲也從來不過問他的身份,這為他省下許多解釋和掩飾的精力。其次,明善雖然跟個文盲無異,但是會寫自己的名字,會用手語告訴他吃飯、睡覺和是時候該出去走動走動,妖也好人也好,活著不也就是吃飯睡覺找樂子這幾件事情嗎。

一個月後,聞遙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但被簡安傷到的內裡無法靠藥石痊癒,他盯著明善忙前忙後進進出出的背影,思考要不要吃掉她補點元氣,但又蛇妖怠惰本性發作,懶得下山再去找一個像她這樣乖順無言的人伺候自己,苦思許久,仍是糾結。

明善感受到聞遙的探究眼神,以為他又是身體不舒服,立馬放下手中事務跑到他身邊,指著自己的肚子,用手語問他是不是肚子的傷又發作了。聞遙靜靜地看著她,裝出溫潤貴公子的樣子,笑著搖頭:“冇有不舒服,善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不必管我。”

聞遙是修煉千年的大妖,如今就算是身負內傷,照樣挑三揀四,他觀察明善許久,對這女孩實在是有些嫌棄:她並不豐腴,甚至可以說是瘦弱,都不夠他填牙縫的,加之常年在山間行走采摘草藥,指尖有層細細薄繭,聞遙一向挑嘴,不想吃這麼粗糙的食物。對他來說,人類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肥潤柔軟,明善離合格線還差得很遠。聞遙逐漸放棄吃她的想法,決定去山腳下吃人養傷,留下明善,讓她一可以端茶送水,二可以做儲備糧,解燃眉之急。

於是山腳下的小石村常常發生青壯年在家中突然死亡,皮膚包著白骨,內裡經脈血肉全然消失不見的靈異事件,一時間人人自危,請來道士靈婆無數,這些人間的半吊子把法鈴搖碎了都不會知道,山上守林人的女兒不知何時救下一隻大妖,大妖正在為禍四方。

吃了幾個人,聞遙內傷得以痊癒,功力也在慢慢恢複。正如人類暖飽思淫,聞遙每日在房中裝傷殘病人實在無趣,他決意給自己找點樂子,比如說女人,比如說明善。

明善雖然年輕,又是獨自一人居住,但並不是對男女關係全然無知的孩童。家中有陌生男子,她便從來不在家中洗漱,在山中行進半個時辰去清泉沐浴,還好如今是夏日,山中清泉雖然寒冷但也並不是難以忍受,明善天真地想,等到傷好聞遙就會離開,她也能輕鬆許多。

那日明善為聞遙換好藥,見他閉眼安睡,以為並無不妥,慣例拿起換洗衣物離開。等到達清泉處,脫光衣物半個身子已經泡在水裡,突然在角落裡看到聞遙跌跌撞撞地向她跑來,麵色通紅,似乎在忍受什麼極大痛苦,她被嚇得立馬蹲進水裡,不知作何反應。

一般女子若是渾身赤裸遇見外人,膽大的或許能大聲嗬斥搬出父母兄弟威脅,但明善一膽子不大,二冇有親人,三還是個啞巴,見聞遙撲通一聲跳進水中,真是嚇得目瞪口呆,急忙往清泉角落遊去,脊背都要貼在冰冷的石壁上,又冷又怕,渾身發抖,驚懼地看著聞遙。

聞遙已經將她的身子全部看完,卻還要惡人先告狀:“善善,你給我用了什麼藥?”

不等她手語作答,聞遙已經解開衣物,展露健壯腹肌,中央一道長長傷痕,上麵塗有青色藥膏,現在在水中慢慢散開,水色漣漪,波光閃爍,襯得聞遙清俊文秀的臉上怒意更甚,修羅一般可怖的氣場,明善臉皮薄,立馬捂著眼睛不敢看他。

卻聽聞遙冷聲喝斥道:“我重傷未治,你卻給我下春藥,你好歹毒的心腸。”

明善活這麼大還冇被人如此汙衊,都來不及生氣,手忙腳亂地做手語告訴他自己真的冇有給他下藥,一定是中間有什麼誤會。聞遙卻已經慢慢遊到她身邊,袒露的腹肌都快要貼到她的下腹,捏住她慌亂的手指,一邊痛苦喘息一邊問她:“你在文清散裡加了潤石草,是嗎?”

明善仰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含淚不安點頭。

“潤石草雖然能活血化瘀,但性熱,不能用在病人身上,反而,反而……”聞遙有些難以啟齒地說,“反而會勾人情動,令人失控。你怎麼能在我身上用這種藥?”

明善對藥草也不過略懂皮毛,也不知道聞遙說的是真是假,立馬心中愧疚難當,覺得自己又犯錯,聞遙還是個病人就被她這樣折騰,又被男人譴責眼神盯著,眼淚早就啪嗒啪嗒落下來,完全忽略聞遙把渾身赤裸的自己抱在懷裡的曖昧事實,低頭乖乖挨訓。

“你哭什麼?”聞遙十分無恥,信口雌黃,冷笑道,“你對我用這種藥,逼得我睡夢中燥熱難忍,被迫跟著你上山,又看見你故意脫光衣服在水中等我,如此種種,苦心設計,不就是為了勾引我?我還以為你救我是出於好心,原來是太寂寞,想找個男人罷了。”

明善雙手被他捏在掌心,根本冇辦法做手語,急得張嘴想要說話,但又是個啞巴,隻能嗚咽反駁,發出一些無意義的混亂聲音,聞遙盯著她口腔裡嫩紅舌尖,目光沉沉。

“你如此煞費苦心,我若不從,豈不是辜負你一番心意?”聞遙貼著她耳朵,曖昧說話,雙手已經捏在她隱藏在水下的胸脯,肆意揉搓,玩麪糰似的揉捏,揪著殷紅乳首扯動,指尖繞著乳暈畫圈,逼得女孩受不了地往後躲,故意用言語刺激她:“小娼婦,這時候又裝什麼?”

明善已經被他嚇住,又禁不住這樣被玩弄,看他臉上瀰漫著恐怖的情慾,怕得扭腰躲避,被聞遙掐著腰固定。男人用膝蓋頂開她緊閉的腿,寬大的手掌貼著她腿心不斷揉搓,分開陰唇去摸她的陰蒂,動作間水流湧動,明善感覺下麵好像有水進來,更是覺得恐懼,簌簌哭泣。

聞遙從水中探出手來,手指分開,指間有不同於清水的透明水液相互勾連,聞遙手指伸進去扯她平日裡根本用不到,現在卻被他玩到不斷閃躲的舌頭,笑:“都爽到流水了,還哭?”

明善一向緊閉的口腔被他玩到紅潤,口水都要溢位來,他手指被女孩溫熱小嘴含住,又熱又滑,忍不住聯想到自己的性器如果操進去該是怎麼樣的舒暢,這小啞巴,平日裡不說話,原來長了個嘴是來給自己這樣玩的,真是淫蕩的人類女子,活該被他這樣欺負。

聞遙的性器又漲大一圈,他分開明善的腿不讓她亂扭,目光透過清澈的水麵,看到被水流扭曲的色情一幕,自己碩大的龜頭抵在女孩粉嫩小穴入口,兩片陰唇因為恐懼瑟縮著收緊,無能為力又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樣,就像明善本人,情色衝擊,讓他呼吸急促起來。

扶著性器,強勢頂開她未經人事的穴口,一寸一寸擠開收攏的嫩肉,乾破她的膜,頂開她的逼,甚至把清水都抵了進去,頂到宮口才終於肯停下,看著女孩在他身下痛到臉色煞白,哭泣顫抖,虛弱喘息,彷彿下一瞬就要被他乾暈過去,人類居然可以脆弱到這種地步?聞遙內心鄙夷,心說我我原型可是有兩根呢,到時候一起來,你怕不是真的要死在床上。

明善伸長脖子哭泣,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塊堅硬滾燙的鐵徹底貫穿,但身體又不受掌控,不知死活地一個勁兒收縮,好像她在用自己的血肉去給聞遙的性器降溫,覺得自己又痛又熱,渾身上下都泛著被燒灼一樣的潮紅,又冇辦法表達自己的感受,隻能仰頭痛苦喘息。

聞遙低頭把她的小嘴包在嘴裡吮吸,站在水邊把她抱出水麵一點點,站著開始操她,勉強還有點良心,慢慢地頂她,拔出一些再插入,但是女孩下麵太會夾了,他的性器好似被無數張淫蕩的小嘴不斷吮吸,爽得簡直頭皮發麻,根本剋製不住慾望,把她壓在石壁上就開始瘋狂頂胯,完全不在乎她有冇有從痛苦中掙脫出來,大開大合地乾她,動作激烈凶狠,好像要把她壓進石壁裡,胸膛貼著因為疼痛挺起的胸脯,快把柔軟的乳房壓扁。

太爽了,原來簡安也並不完全是個蠢貨,人類女子的身體實在是太軟太嫩,這樣無力地被他玩弄都無法反抗,完全滿足掌控欲和佔有慾。聞遙在操逼的空隙中勉強分出一絲精力想,怪不得簡安能為了一個寵物和他大打出手,如果他有這樣一個小東西突然跑了,他估計也能被氣得火冒三丈,為失去一個玩具生氣,為玩具忤逆他而生氣。

不過還好,他找到的這個人類寵物想必比簡安那個要乖很多。這種乖巧來源於她的愚蠢和善良,路邊撿來一個男人不知底細就願意照顧他幾個月,被男人汙衊還不會反駁,現在被野男人壓在身下乾破小逼,都還是隻會哭,還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給他用錯了藥纔會招來這種變態懲罰,都不敢上手來抓他,隻會扶著他強壯的手臂哀哀哭泣,叫都叫不出來。

聞遙低頭咬著她舌頭親吻,舌頭探進去與她粉嫩小舌糾纏,突然惡趣味爆發,舌頭化作原型,屬於蛇妖的蛇信子直接伸到她喉嚨裡戳弄,女孩完全被嚇壞了,不知道什麼東西頂到了她的喉嚨,立馬甩著頭躲避,含淚回頭一看,他的舌頭還是人的樣子,並冇有異樣。

“躲什麼?不想親?”聞遙掐著她的臉逼她轉回來,汙衊她:“你之前在家裡的時候就想讓我操你了吧?小婊子,勾引我,裝純情,現在如願…嘶彆夾…現在如願以償了?”

明善用手語慌亂地表示:“我冇有,你胡說。”

聞遙低頭含吮她的手指,笑著說:“彆演啊,不要怕,我喜歡女人騷一點。”他舌頭舔到明善指腹上的薄薄細繭,用牙齒咬了幾下,又說:“我看你這是給自己摸出來的吧?”

他平日裡都裝得很溫柔很好說話,明善哪裡想到其實他說話這樣惡毒,顛倒是非,氣得忍不住用手抓他的臉,小孩一樣的反抗,又被男人抓著手腕親嘴,在含糊粘膩的親吻中呼吸不暢,他下麵又不停地抽插,撞得她肺都不對勁起來,剛吸進來空氣又被他頂出去,感覺快要被他玩到窒息,流著眼淚嗚咽,臉上全是口水和眼淚,特彆可憐。

聞遙終於被她夾得射精,性器抽出來,精液和她的淫水,還有她被破處流出來的血,肮臟泥濘攪成一團,在水中像是水草一樣慢慢散開。明善看到自己和他中間原本清澈的泉水被搞成這個樣子,更是覺得羞恥難忍,捂著臉傷心哭泣。

聞遙事修煉千年的蛇妖,明善給他下錯的藥其實並不能勾他發情,但看到明善這樣一個小女孩,被欺負成這樣,又忍不住性慾膨脹,重新硬起來,雞巴頂開她被乾腫的小逼繼續操。

他已經發泄過一次,玩高興了比什麼時候都溫柔,一邊插一邊哄她:“好了好了,不哭了,沒關係,其實我也喜歡你,我並冇有生氣,我挺開心的,謝謝你給我下藥,這樣好了吧?”

蛇妖生性冷漠無情隻在乎自己,說來說去都是他如何如何,明善根本冇被他哄過去,一邊被操一邊艱難地想,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啊?我隻是做錯了一點點事情,為什麼就要被你這樣對待?明善還是個小女孩,越想越氣,不管男人怎麼說,還是低頭呆呆落淚。

眼淚滴落水麵,明善一邊被男人頂弄,一邊看到水麵泛起的漣漪,委屈撅嘴。

蛇妖·訂親(玩弄)

之後聞遙又壓著明善做了兩次,明善已經累得連穿衣服的力氣都冇有,乖乖任由他擺弄,被男人用寬大外袍裹住身體,大搖大擺抱著走下山去。

回到家中,明善一夜昏睡,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還有點驚訝,小屋簡陋,唯一的一張床都是給聞遙睡的,她都快打了幾個月的地鋪了,一朝回到自己的床上居然還有點受寵若驚。很快她這種驚喜變成了驚嚇,因為她發現自己渾身赤裸,正被聞遙抱在懷裡。

男人寬厚火熱的胸膛貼著她脊背,均勻濕熱的鼻息噴在她後頸,腦子裡飛快湧入昨天發生的荒唐事情,她忍不住咬牙哭泣起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倒黴了,明明是聞遙的恩人卻被他這樣粗暴對待,更何況她本來就不太懂藥草生克的道理,聞遙卻說什麼都是她的錯……

她是啞巴,連哭都冇辦法發出聲音,隻有眼淚落在床鋪上的那些輕微響動,普通人或許聽不見,但聞遙是蛇妖,一草一木的聲音都聽得分明,更何況身邊人壓抑到極致的哭聲,剛睡醒脾氣又大,被她哭得心煩,皺著眉訓斥:“不許哭,吵死了。”

明善做啞巴十六年,還是第一次被彆人說吵,但昨天又被聞遙嚇住,今天看他那張漂亮的臉也不覺得他有多麼溫柔了,委屈癟嘴,不停用手背擦湧出來的眼淚,抽泣。

聞遙徹底被吵醒,把她掰過來一看,她眼睛又是哭得紅紅的。他並不是那種看到女人的眼淚就立馬投降放棄原則的傢夥,但此刻看到明善委屈地看著他,想到昨天她被乾穴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又乖又可憐,滿腔火莫名其妙地就散了,把她抱在懷裡安慰,哄騙。

“好吧,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欺負你。”聞遙是妖族護法,永遠隻有彆人討好他的份兒,主動向人認錯還是第一次,他覺得有些生硬和彆扭,於是很快又開始往常的招數,反咬一口,“但我並不是故意的,是你給我下春藥,害我控製不住我自己的。”

明善生氣地用手語反駁:“我不是,我不知道會這樣。”

聞遙看她手指都快轉出花來,那樣認真急切的樣子,被她逗笑,起床氣徹底冇了,伸手給她擦眼淚,低低地說:“就算你不是故意的,我也確確實實被你用的藥勾得情動,與你發生了夫妻之實。我如今孤苦一人,重傷未治,被你奪了清白,隻能以身相許了。”

明善簡直快要聽傻了,她是山中孤女不常與外界接觸,但也知道他這話說得荒唐,好像她是淫賊惡棍欺辱良家婦女一樣,明明昨天是他一直在弄!明善不會用手語罵人,想來想去隻能做出一個小狗的樣子罵他,看得聞遙直笑:“我可不是狗,你罵錯了。”

“如今木已成舟,就算不願意,你也要來做我的妻子。”聞遙低頭親她,把她臉上鹹鹹的眼淚都舔乾淨,又含住她的嘴巴溫柔吮吸,再次用漂亮的臉迷惑她,丹鳳眼一直盯著她,把原本生氣的女孩盯到慢慢浮起如新娘子臉上胭脂一樣的春色,覺得她呆呆的樣子很是蠢笨,但又忍不住覺得她可愛天真,笑著說:“做我的妻子不好嗎?我不會欺負你。”

明善不能說話,隻能心中腹誹:做了你的妻子不知道要被你怎樣欺負呢。

她年紀小,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一看便知,聞遙真是看了忍不住地笑,俯身在她耳邊曖昧低語:“床上不算啊,床上對你怎麼樣都不算欺負,男人都是這樣的。”妖更是如此了。

明善就這樣三言兩語被聞遙規劃好未來,要成為他的妻子。她天真稚嫩,逝去的父母隻告訴她隻有夫妻才能做那些事,並不知道這天底下其實有無數的人不是夫妻也行苟且之事。她有些無奈甚至絕望地想,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女孩現在還在被人說媒提親,她就已經被聞遙破了處,她從小到大都慢人一步,冇想到在這上麵趕超了所有人。

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她和聞遙做了那些事,還不止一次,現在又被男人抱在懷裡親吻,赤裸相對,要她再去嫁給彆人是萬萬不能的。明善心中有些怨氣,但想想事情的原由,不還是她用錯藥了聞遙纔會失控的,她一下子就冇有立場去抱怨聞遙了。

聞遙並不在乎也不想管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一直低頭和她親吻,親著親著就變了味兒,忍不住伸手摸她,昨天玩的太過火,手指一碰到乳頭她就痛得推開他,含著眼淚看著他。聞遙不喜歡被人如此忤逆,把她手腳都控製住,低頭吮吸她挺立的嫩紅乳首,敷衍她:“痛哦?不哭不哭,我給你舔舔就好了,夫君的唾液可以消腫的。”

於是從胸脯開始舔舐,舌頭像是走山路一樣在她身上滑走,終於來到腿心,看到她下麵已經被乾腫的小逼,之前在水下冇有仔細看過,現在才發現她兩腿之間藏著這樣漂亮的東西,一點多餘的毛髮都冇有,兩片陰唇被乾得像個饅頭一樣高高腫起,陰蒂夾在中間顫抖,下麵的小洞也在一刻不停的流水。一看到她本來羞怯稚嫩的逼被他乾成這樣就呼吸急促,下一瞬立馬湊上去含吮舔咬,用力唆吸,好像要把她的靈魂都從這個小洞裡吸出來。

明善噴了兩次聞遙還在舔她,火熱的舌頭像是一把刀不斷在她陰唇上刮動,明善被過度的快感折磨到神誌不清,抓他的頭髮也冇力氣,自己還是個啞巴叫不出來,哭到渾身顫抖,兩腿在空中亂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呼救,怕聞遙真的把她舔化,舔碎。

終於聞遙從她腿間抬起頭來,看到她哭得那麼慘,很震驚的樣子:“怎麼了寶寶?不舒服嗎,下麵痛是不是?我在給你舔呢。”他說著又要埋頭舔逼,舌頭一碰到滾燙的陰唇明善就怕得往上躲,半個人都快抵在牆壁上,又痛又怕,哭到咳嗽不止。

聞遙殘忍地又把她拖回來,嘴巴貼著小穴慢慢說話:“怎麼怕成這樣?”

“啊、咳……不、不。”房間裡終於出現了女孩的聲音,她真的被玩怕了,拚命用自己天生不全的聲帶發出艱澀嘶啞的叫聲,說出拒絕。

聞遙把她逼到這種地步,終於停手進入正題,把粗長陰莖捅進去,明善高潮太多次,穴道已經收縮到她自己都受不了的地步,一時間被強硬地撐開,詭異地從痛苦中感覺到一絲舒爽,仰頭長長喘氣,聞遙笑著俯身吻她:“太冇用了,還冇弄就開始喘粗氣。”

男人握住她的細腰,一下一下凶狠地乾她,之前乾鬆的宮口現在又熱情地吮吸龜頭,歡迎他的到來,聞遙把宮口當成另一個環瘋狂操乾,明善被操得口水都包不住,流得到處都是。

聞遙便把她抱坐起來,捧著她的臉吸她嘴裡的水,吸到口乾舌燥才罷休,“寶寶吃糖了嗎,嘴裡這麼甜,嗯?”

明善覺得自己快被操爛了,在肉體碰撞聲中自己拚命發出的那些叫聲全部被掩埋了,她被乾得顛簸不停,不斷用顫抖的手指在聞遙背上寫字:“止,水,停下。”

“我嘴裡水多,善善來喝我嘴裡的水好嗎?”聞遙隻聽從她第二個指令,又不斷與她熱情纏吻,吻得她快要窒息,眼白都要翻起的時候,終於抵著她暢快射精,爽得不行,把臉埋在她頸間,貼著她瘋狂跳動的血管慢慢喘氣,平複心情。

度過這一陣後他又硬起來,去廚房給她舀來一碗水,讓她一邊挨操一邊捧著碗喝水。明善被頂得根本冇有辦法喝,含住一半又在顛簸中吐出來一半,聞遙皺眉說:“這樣怎麼行啊?”

於是還是自己含著水嘴對嘴地喂她,明善不想這樣喝水,覺得很怪,明明他隻要停下來就好了,哭著抗拒推他,聞遙就說:“那你喝我下麵的東西好了,反正都能解渴。”

把性器抽出來,讓她跪在床上舔自己的雞巴,自己懶散地靠著,伸手去摸她腫脹的小逼,隨意地揉搓她已經縮不回去的陰蒂,看她艱難吞吐,兩頰鼓起,舌頭在馬眼上胡亂地舔,爽的同時又覺得有趣,一個小女孩,長了一張嘴卻不能說話,現在倒是派上用場。按著她的頭來了一次深喉,射了第二次,捏著她的臉,把她嘴裡的精液挖出來,像是女人抹水粉一樣在她臉上塗抹,然後摸她紅腫的嘴唇,笑:“現在還渴不渴啊,還想不想再喝?”

明善哪裡敢作答,眼淚斷了線地落。聞遙在性事上太恐怖了,根本不像人,她今早剛被求親就被他這樣玩弄,她都不敢想以後的事了,她說不準真的會被弄死在床上。

“行了,不嚇你了。”聞遙心情好,把恐懼到牙齒都在發抖的小女孩重新抱回懷裡,用她的衣服給她把臉擦乾淨,親她,說:“寶寶以後要聽話,我就對你溫柔一點,知道嗎?”

明善被徹底操懵,呆呆地看著他,像個木娃娃一樣雙目無神。

聞遙笑道:“我還不知道你要怎麼聽話才合我的心意,不過嘛,今天你做得很好,我也該獎勵獎勵你對吧?”他思索一陣,終於想出來辦法,大發慈悲地:“那今天就弄到這裡吧。”

他把女孩抱在懷裡,從暴虐的情人又變迴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了,宣佈:“明日帶你下山去玩。”

蛇妖·居住(書房)

說是下山去玩,其實下了山之後就再也冇回去過。

聞遙生性貪圖享受,妖族幾位護法中就屬他日子過得最為奢靡,之前傷勢嚴重,被迫住在明善那個祖傳的破爛房子裡,心中是一百萬個嫌棄也不夠。如今終於下山,本想挑個喜歡的宅院直接占據順便吃掉主人,但是轉了一晚上還冇挑中,無法,隻好跑去賭場贏來大筆錢財,用錢購置宅院一座、豪華擺設無數和十來名下人伺候,在旁邊指揮三天方纔佈置妥當,新家雖比不上妖界住所一根毛,但也並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小鎮中突然迎來這樣出手闊綽又背景神秘的人,本來應該引起居民熱烈討論,但所有人都被隔壁小石村青壯年被吸乾血肉的靈異事件占據全部頭腦,等反應過來時,聞遙和明善這對年輕夫婦已經在住下快三個月,再去詢問隻會惹來厭煩,隻好作罷。

聞遙原型是身長數十米的黑蛇,還未化形之前靠著龐大身軀就能嚇暈獵物,化作人形之後反而清俊儒雅,待人和善,很像是哪個富貴人家出來闖蕩的闊少爺。聞遙自己也是這樣編的,說自己父親是京城高官,自己閒來無事帶著妻子四處遊玩,見此地山水宜人便住了下來。

眾人時常能看見聞遙,卻很少能看見他的妻子明善,即便是住得最近的鄰居也不過和她見過幾麵,說她看起來年紀很小,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但是很漂亮很乖巧,就是有點怕生,永遠都是她丈夫聞遙站在一旁牽著她的手一一作答,她默默聽著彆人聊天。

聞遙雖然喜愛凡人的熱鬨和那些毫無用處的精妙發明,但實在厭煩人類無聊的社交場合,他之所以選擇在小鎮住下,隻是因為他覺得每天下山吃人走來走去太麻煩,而且明善家裡實在太破,他根本住不下去,所以才購置豪宅家仆,並不是真的想要定居。他已經快把小石村的青壯年吃了大半,如今功力恢複七成,再吃幾個就能帶著明善回妖界老巢。

明善尚未發現他是蛇妖的事實,聽他說自己是高官之子,想起之前他又說自己是孤身一人,覺得奇怪,忍不住詢問聞遙的真實身份。

聞遙哄騙道:“我確實是尚書之子不假,但我與父親關係不和,我出來這麼久了你幾時看到有人來找我?他不管我,我自然也當冇他這個父親,所以並不算騙你。”

明善以為戳中他父子關係不睦的傷心事,立馬用手語跟他說對不起,自己不是故意提起這個話題的。聞遙捏著她的手親吻掌心,逗她玩:“怎麼,你想回去見公婆呀?”

聞遙為明善臉上羞惱神色心動,想著若是她願意,自己找幾個小妖變作自己父母給她演幾場戲也不是不行。真是有趣,原來人類女子是這樣的奇妙存在,幾個月前他還想要掐死她,如今卻對她憐愛心動,想要寵著她,願意為她做許多麻煩事,想不到他堂堂妖族護法,居然也跟死對頭簡安這個蠢貨一樣,被一個人類女子勾引,牽動情緒,神魂顛倒。

想到這裡,聞遙忍不住偏頭親她,笑著說:“不過,不過現在還不可以。”

明善疑惑看他。

“父親要是知道我被一個守林人的女兒奪去清白,肯定要氣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才行,你捨得你年邁的公公這個樣子嗎?”不等明善回話,他又曖昧調笑道:“所以你得讓我帶個孩子回去才行啊。父親若是看到孫子孫女,肯定什麼氣都消了,你覺得呢?”

聞遙並不是在說自己虛擬的尚書父親,而是在想把明善帶回妖界去見他自己的親生父親。他的父親是蛇族首領,蟒蛇天性淡薄,即便是子女也相處得如同陌生人,故而聞遙此刻放肆抹黑長輩也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麼不對。

他看著明善慢慢羞紅的臉,貼著她的耳朵說:“所以今晚上你要乖一點,給我生個孩子。”

其實他並不期待明善懷孕,首先人類的身體本就不能負擔妖的成長,明善又如此弱小,要她懷上蛇妖的孩子幾乎等同於讓她喪命。其次他本來就不喜歡小孩,如今正是和明善濃情蜜意之時,又哪裡捨得多出來一個孩子分去心力。說這些懷孕不懷孕的話,隻是故意逗她,想讓她晚上聽話一點供自己玩弄,要是真搞出來一個孩子,冇準他會直接掐死。

明善不瞭解枕邊人其實是個冷血無情的大妖,隻以為他在床上玩得過火,回到床下又變回麵若冠玉溫柔隨和的貴公子,雖然心中對他有些畏懼,但畢竟已經嫁給他了,那還有什麼辦法呢。當晚確實十分聽話,被男人玩到尿出來才發脾氣推他的臉,這才停止。

情事過後,無限溫存。聞遙抱著昏昏入睡的明善倒在床上說情話,仔細看她的五官輪廓,像是第一次看見人那樣覺得有意思,眉毛眼睛嘴巴,彷彿是貼著他的心長的,因而呈現出讓他心動的可愛,令他無奈的迷人,以及足以讓他掌控的幼稚與天真。

小妻子,小啞巴,小寵物。聞遙摸著明善紅潤的唇靜靜地想,樹妖簡安確實不是一無是處,起碼他很會給自己找情人。不過,聞遙為人睚眥必報,被簡安打到昏迷的仇始終記著,在心中盤算,回去之後一定要先一步找到簡安的人類寵物,如果死了就設計讓簡安殉情自殺,如果冇死就帶著簡安麵前當場殺掉。聞遙做事從來不留餘地,凶惡無情。

明善眼睛已經閉上,看不到丈夫臉上瀰漫的凶殘殺意。

春去秋來,二人已經在鎮中住下四個多月,冬天就要到來了。

聞遙是法力高強的蛇妖,已經不需要儲存食物進行冬眠,但天性如此難以抗衡,他晚上出去吃完人,回去壓著明善做幾次,次日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能醒來,明善被他抱在懷裡難以掙脫,隻能躺著乾瞪眼,氣得用手去捏他的鼻子,把他叫起來。

聞遙隻能無奈起床,懶散地親她,問:“好吧,好吧。你想出去玩嗎?”

說是出去玩,不過也就是在院子裡散步,看看花什麼的,並冇有什麼意思。

明善搖頭,在他手上寫:“書,教我。”

“好啊。”聞遙低頭咬住她的手指。他很喜歡玩她的手指,就像有些男人總是會對著情人的紅唇產生情慾一樣,手指是明善的表達工具,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嘴巴。

外麵狂風大作,聞遙是冷血動物並不覺得寒冷,隻是用寬大外袍將她裹緊了再抱出去,路上碰見幾位打掃庭院的家仆,看到主人衣衫不整,懷裡抱著他的妻子,立馬把頭低了下去,不敢亂看。明善也覺得害羞,腦袋埋在男人懷裡,等終於回到溫暖的書房,在他懷裡坐定之後才撅起嘴來,手指翻動,撒嬌:“不可以這樣,彆人會看到。”

“沒關係,他們不敢看的。”聞遙並不把除了明善以外的人放在眼裡,更何況本就是來服侍他的下人,笑著說:“他們敢看,我就把他們的眼睛挖下來,給你賠罪。”

明善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玩笑話,手呆呆地停了下來。

聞遙立馬親她,把她親得頭腦發懵之後才鬆開,笑:“彆怕,我隻是逗你玩,彆當真。”

於是又把自己的小情人抱坐在書桌前,胸膛貼著她脊骨教她識字,明善已經學會很多字,賣乖,主動在紙上寫他的名字,筆畫有些多的聞和遙,字跡像個孩子一樣的稚嫩。

聞遙頓時心情大好,俯身去親她的耳朵:“真厲害,寶寶怎麼寫得這麼好?”

明善抿著嘴笑,又寫:“你教得好。”

聞遙伸手在紙上無意識地摸,紙張吸了墨水,字跡周圍一圈便沉下去,聞遙用指尖在凹陷的周圍滑動,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好乖哦,好想讓大家都來看看你。”

明善原本揚起的嘴角立馬掉下去,她皺起眉,搖頭表示不要。

“嗯,怎麼了?”聞遙故意問,“跟那些夫人們玩得不開心嗎?”

說的是住在家周圍的那幾位年輕的夫人們。她們聽說聞遙是高門少爺,父親在京城裡當大官,想著為自己的夫婿搭上人脈,總是請明善來與家中做客。明善本是山中孤女,並不擅長與人交流,還是個啞巴,下山這麼久了多是被男人壓在房中操乾,買來的仆人又都沉默寡言,一朝碰上社交場合,難免有些手忙腳亂,聽那幾位夫人吹捧更是緊張。

小鎮裡什麼事都瞞不住,明善本來隻是聽她們講些誰家女兒要出嫁,誰家老頭又要娶姨太太的無聊八卦,後來話題慢慢卻慢慢轉移到她身上,一位夫人口無遮攔,開玩笑:“像聞夫人這樣年輕漂亮,被夫君寵愛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看看,她身上的衣服抵得上我家那位幾個月的俸祿了!哎呦,小聞夫人,你夫君真夠捨得在你身上花錢的。”

明善每日衣服都是聞遙親自給她穿上的,她自己隻是覺得穿著舒服,並不知道布料昂貴,也有點搞不明白這位夫人為什麼突然要提這些,卻聽得她又調笑道:“小聞夫人,下次你來我家的時候可要穿得低調些,彆那麼漂亮了,我的小叔子眼睛都快掛你身上了。”

這位夫人的小叔子也不過十來歲,還是個小男孩,她說這話隻是想討好明善,誇她年輕美麗,但明善不知道,以為她是在諷刺自己招蜂引蝶,心中有些不適,聽那幾位夫人溫柔說話也並不開心了,又見她們將話題引到聞遙身上,話裡話外打探聞遙的許多訊息,逼自己一個啞巴不停寫字回話,心中厭煩惱火,更是委屈,慢慢地就不願再參加這些活動了。

其實聞遙本來就不喜歡明善和彆人交流,總覺得會沾染凡人身上那些討厭的人臭味,之前見明善還很想出門,故意設局為她找來幾個話多又勢利的女人,說是陪她解悶,實則把明善搞得更悶悶不樂,終於放棄與人交流的想法,躲回他懷裡,做他不願見客的小妻子。

思緒回收,他低頭看到明善在紙上寫:“不好,她們總是問我。”

聞遙摟住她,有些無奈地說:“之前還說悶,現在讓你出去你又不肯,你呀……”他說著又想吻她,見女孩被說了幾句就生氣擰開臉不理人,覺得她耍這些小脾氣也很可愛,笑她:“脾氣真夠大的,我在你這裡真是吃儘苦頭啊,你把我搞到手就不珍惜了。”

他從前從未有過人類情人,這些話還都是在話本上學來的,明善每次都被他倒打一耙,聽得快要氣死,惱怒地去推開他,用手語反駁:“是你!你總是亂講話。”

聞遙被她撒嬌搞得心情愉悅,含住她嘴巴親,敷衍地哄她:“好好好,都是我不好。”

把自己的小妻子抱在懷裡親吻,親著親著就來了感覺,下麵硬得厲害,就把她翻過來解開包住她的外袍,讓她渾身赤裸地倒在書桌上兩腿大張等他插入。

房間裡爐火燒得旺,明善脫光衣服也並不覺得寒冷,卻因為在書房裡又要做這些事羞恥地出汗,抓著聞遙的手不讓他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難耐地喘息。

男人在床上大多都喜歡聽女人叫,但明善不會說話,被乾得狠了也隻是掉眼淚吸氣,發出一些很微弱的聲響,但聞遙是蛇妖,什麼聲音都聽得很清楚,聽到陰莖擠開濕滑穴口,在裡麵抽插發出的粘膩水聲,聽到她小口小口喘息,連她手指掐著桌角無意識磨出的響動,都能讓他性器再漲大一圈,覺得她不說話比說了話還要勾引人,令他無法剋製的情動。

他原先還收斂力度,後來上頭,乾得越來越用力,明善受不了,一直在掙紮,把桌子上擺放完整的紙筆搞得亂七八糟,聞遙看到淩亂的一幕更覺得情色,掐著她的細腰把她重重往身下壓,直接捅開裡麵的那張小嘴,龜頭陷在溫暖的子宮裡,爽死,更瘋狂地頂弄,兩手都要在女孩白嫩皮膚上留下青色手痕,力度重得快要把她乾碎,終於快速衝刺,射了很多出來。

又把明善抱坐在懷裡,麵對麵插穴,把她拋起再落下,一點力氣不費就讓女孩夾著屁股被操到渾身顫抖,不斷往他嘴裡送奶子,哭著在他背上寫字,“停,休息,停。”

聞遙唆吸她雪白的乳房,孩子吃奶一樣吃得咂咂作響,吸得她痛,又推開他躲避,聞遙不喜歡她反抗,突然重重咬了一口她的乳首,好像是破皮了,啞女被痛到嘴巴大張,想叫又叫不出來,恐懼地看著他。

聞遙伸出舌頭在她破皮的地方撥弄,輕輕地舔,聽女孩痛得發出嘶嘶的喘息聲,他抬頭用看獵物的目光警告她,訓她:“平時怎麼都行,但不能在床上耍脾氣,下次再這樣,我就真的咬下來了,知不知道?”

明善被他屬於蛇的凶狠神色嚇住,流著淚乖乖點頭。

“這樣不就行了。”聞遙神色恢複如初,指揮她,“胸挺起來,腰不要亂扭。”

明善瑟縮地挺起胸脯供他玩弄,感受到男人冰冷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滑動,好像在嘗試把手指塞進去,被嚇得簌簌哭泣,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又聽到男人說葷話:“嘖,逼真小,吃了雞巴就什麼都塞不下去了,真怕給你捅破了。嗯……爽死了。”

明善一直在流汗,被熱得,被乾得。聞遙就伸出舌頭為她舔,她真是被乾懵了,都冇有反應過來為什麼人的舌頭是涼的,隻覺得冰冰涼涼貼著她的肉很舒服,仰頭追著聞遙索吻,聞遙被她親得整個下巴都是口水,停不下來地笑:“就那麼喜歡親啊。”

於是又跟她熱情纏吻,一邊親一邊頂,被自己的小情人這樣主動討好,下麵又被她淫蕩小穴包住吮吸,爽得快發狂,抱著她不斷上下顛簸,明善都撞得雙眼迷離,都對不住他的嘴,失去了唯一降溫的東西,感覺快要被熱死了,委屈地直掉眼淚。

聞遙看她這樣,覺得她騷,自己也被勾得眼睛都紅了。這下徹底發狂,把她翻過去壓在書桌上操,性器無情鞭撻,想要操爛她,不停撫摸她張開到極致的穴口,揉她的陰蒂,讓她不停高潮噴水,享受抽搐的穴道吮吸和溫熱的水液澆在龜頭上的無上快感。

明善胸前是冰涼的桌麵,身後是男人火熱的胸膛,她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混沌,唯一的自救是努力昂著頭,不讓自己的下巴磕在堅硬的桌子上。

房間裡爐火旺盛,她看著如同魔鬼獠牙般的青色火焰,覺得地麵都隨之晃動了起來。

ps:天哪我居然寫了十萬字了,第一次寫這麼多。

蛇妖·原形(捆綁)

青年離奇死亡的駭人事件原本隻發生在小石村,但近幾日小鎮裡也出現了幾具乾枯屍體,一時間人心惶惶,身強力壯的年輕人都不敢在夜裡出門了,生怕自己遭遇不測。

這事鬨得沸沸揚揚,連閉門不出的明善都聽說了這件事,拉著聞遙的手不肯讓他在夜晚出門,用手語費勁地表示他一個人出門可能會被妖怪吃掉,很認真很嚴肅的樣子。

聞遙看得大笑,覺得有趣又覺得心動,抱著她哄了很久,讓她睡過去之後再出去吃人。從前內傷未愈,聞遙隻能勉強自己吃下那些瘦巴巴的傢夥,現在他已經好了大半,就專挑那種肥胖油潤或者體格健碩的人下手,前者一頓頂兩頓,省事,後者有嚼頭,香。

吃完人之後滿意回家,坐在床邊靜靜看明善睡著的側顏。

她這幾個月被好吃好喝得供著,原本瘦弱得像隻小鳥,現在長胖不少,顯露出白皙圓潤的美麗麵容,每次做的時候聞遙都覺得手像是被吸在她皮膚上一樣,愛不釋手,捏著她肚子上長出來的軟肉笑著親她。

明善不知道這種喜愛還摻雜著蛇妖看獵物的滿意,她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就一直捱餓,嫁給聞遙之後,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麼營生能憑空拿出這麼多錢,但每天吃到好吃的還是很開心,聞遙不喜歡吃人類的食物,動了幾筷子便停下了,坐在一旁看她吃,為她剝蝦。

他從未如此伺候過彆人,起初還有些生硬,但後來就熟練起來,明善根本不用指,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想吃什麼。想他堂堂妖界護法,從前都是彆人追著他討好,想吃什麼立馬有手下為他尋來,如今到了人間卻要給自己的情人剝蝦,這般卑微。

想到這裡,聞遙無奈搖頭:真是栽了。

在平時丟掉的麵子,自然要在床上討回來。

夜色已深,站在臥室門口的兩位守夜的侍女已經困得不行,不斷打瞌睡,但是見房中燈火遲遲不滅,知道主人和他的妻子又在做那些事。她們都是未出閣的女子,原先還會覺得臉紅心跳,現在經曆的次數多了已經見怪不怪,隻要時刻備好溫水送進去就可以了。

房內燈火通明,聞遙心情好,想跟她玩些情趣,一開始隻是遮住她的眼睛,她本來就不能說話,現在連視覺也被剝奪了,敏感得要命,聞遙隨便舔了幾下她就噴水。

再抬頭看她,渾身赤裸,皮膚在燈下白得發光,嘴巴張大不斷吸氣,簡直就像是什麼淫蕩宴會裡被獻上來的小美人,任人宰割故而勾人情熱,聞遙立馬看得性器漲大一圈,瘋狂甩胯乾她。

射過一次之後終於願意解下遮住眼睛的絲帶,她爽得都把絲帶哭濕了,被他抱在懷裡還在艱難喘息,用手語說他太用力了,下麵很痛。聞遙含住她的手指,像是舔陰蒂一樣撥弄舔吮她的手指,她過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羞得立馬收手,看著上麵聞遙晶亮的唾液臉紅。

“你不喜歡我這樣嗎?”聞遙貼著她的耳朵低低說話:“明明每次給你舔你都爽得要死,下麵水多得都喝不完,讓你幫我舔又不樂意,光會自己享受了,真是冇良心。”

明善被說得臉更加紅了,真的覺得自己在性事上對不起聞遙,剛想在他手心裡寫字,解釋自己隻是太害怕了,隻要他溫柔一些自己也可以給他舔。結果下一瞬聞遙重新硬起來的粗長陰莖又頂開穴口往裡深入,聞遙笑著說:“沒關係,寶寶下麵給我含緊就好。”

他把女孩翻轉過去,用絲帶把兩邊的手腳綁在一起,把她擺出屈辱的,像是專門供男人玩弄的玩具一樣,兩腿大張,臉壓著床,隻有膝蓋一個支撐她趴著的受力點,下麵的小逼一直濕漉漉地往下滴水,明善被悶到窒息的同時,感受到兩人交合的體液不斷劃過陰唇,覺得時間都靜止,滿腦子都是水液在陰唇上遊走的酥麻觸感,明明之前有過激烈百倍的痛苦或快樂,但此刻卻根本無法忽視這點小細節,太羞恥了,整個人都泛起花蕊一樣的潮紅。

聞遙一直摸她,感受到手心濕滑汗水,以為她熱,就放棄調節體溫的幻術,恢複到自己原來冰冷的溫度,把她撈回懷裡親吻,明善被他的手冰得一縮,大夢初醒般反應過來,都來不及思考為什麼他這麼冷,跪在他麵前不管不顧地坐下,羞恥得受不了地哭。

“怎麼哭成這樣?”聞遙見她哭得這樣可憐,還是冇人性地先把性器插進她體內,感覺到自己被濕滑小逼吮吸著,再去為她鬆綁,吻她,“不想要這樣做嗎?”

明善含淚點頭,用被綁到充血的手顫顫巍巍地在他掌心寫字:“不要這樣。”

“好吧。”聞遙已經發泄過一次,心情很好,就算自己的雞巴埋在她體內也能忍住抽插的慾望,他慵懶地往後一靠,摸著她的臉問,“那你想要怎麼玩?你自己擺好我再弄。”

明善難得獲得在性事上的自由,混沌的大腦立馬開始思索用什麼姿勢好。後入太深了會痛,坐在他腿上被插也會被頂得很難受,想來想去還是最傳統的男上女下就好,她躺在床上隻需要張開腿就可以了,最安全了,她自己也覺得這樣做最舒服。

於是女孩從他身上撐起來,雞巴拔出去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響動,嚇得她渾身一抖,四肢冇力,又重新坐了回去,聞遙爽得發出一聲悶哼,緩過來之後笑著問她:“你喜歡坐在我腿上被操?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呢,每次這樣弄你都哭得很慘。”

明善立馬搖頭表示不是,使出渾身力氣從他身上起來,也不管他射在裡麵的液體冇有阻擋,失禁一樣地流出,在男人看來是多麼色情蠱惑的一幕,強撐著爬到一邊,無知又愚蠢地對男人抱起自己的兩條腿,下麵的小逼全是白濁的精液,糊成一團也不管,就頂著這樣淫亂泥濘的景象向男人表示:就這個姿勢,就這樣插我好了,我喜歡這樣被你玩。

聞遙眼角都被激紅了,盯著她被撞到通紅一片的大腿內側和更紅的腿心,看了半天,突然抬頭對有些畏懼的明善笑了一下,但眼睛裡冇有一點笑意。

他麵無表情地說:“……騷貨。”

明善被他這樣恐怖的樣子嚇得立馬合上腿就想跑,被男人猛地扯回來,性器不由分說頂開她的逼,令她仰頭長長舒氣,迷惘中彷彿聽見聞遙無情又憐憫地說:“是你自己找死啊。”

於是整晚燈火不滅,門外侍女都已經睡了一覺,臨近交班,終於聽見男主人呼喊,急忙燒來熱水送進去,等兩人洗漱完畢之後再去打掃房間。

一進門便聞到交合的淫靡氣味,冬日門窗緊閉,味道更是濃鬱,又看見主人把妻子抱在懷中安慰,那與她們年紀相仿的女主人連露出來的半截手臂都佈滿了紅色吻痕,坐在主人懷中不斷髮抖,好像被嚇壞了,被丈夫曖昧親吻都要嚇得躲閃,真不知道主人對她是如何肆意玩弄才能把她搞成這個樣子。

好可憐啊。侍女一邊換下帶有尿騷味的床鋪,一邊在心中悄悄地想。

聞遙這幾日都過得很舒心,性事上自然是舒服的,正事他也冇落下,他吃了幾個胖員外壯小夥之後內傷已經完全養好,周圍的小妖得知他的身份立馬邀功似地上報給妖王,妖王得知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還活著自然高興,不斷傳信問他幾時回來,要給他接風洗塵。

他現在的日子雖比不上在妖界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步,但平心而論也不算很差。人間的景色和妖界的血腥混亂截然不同,此處山水甚美,人也非常好吃,更何況還有明善在他身邊,這種在家有人給他玩,出門有人給他吃,還冇有公務煩憂的日子他又怎麼捨得拋下。於是他對妖王推脫說要身體不適,要再修養幾個月才能回去。

聞遙冇想到,他還活著的訊息已經被妖王這個大嘴巴廣而告之,把他毆至昏迷的死對頭簡安也得知了這件事,他還冇找到自己的人類情人,正是一腔邪火無處發泄,得知聞遙有傷在身時立馬動身來到人間,準備趁他病要他命,不管是不是他幫忙讓自己的人類臠寵逃跑,這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要他死得徹底才罷休。

簡安不敢直接化作人形來到聞遙身邊,抓來一小妖扮作聞遙鄰居家的奴仆,等聞遙的鄰居擺酒設宴,他便隱身立在房梁之下,看聞遙無知無覺地喝下毒酒,心中冷笑:你也有今天。

不想他也算妖界風雲人物,暗殺手段居然能無恥卑劣到這種地步。

跟著聞遙回到家中,見他房中有個年輕女子,還以為是自己的情人,急得立馬就要跳下去抓人,仔細一看並不是,居然是聞遙在凡間的妻子,險險止住。他自己為了一個人類女子就跟聞遙大打出手,如今看到聞遙對他的妻子溫聲細語,心中卻十分鄙夷,嘲諷地想:還是多溫存幾番罷,待會你就要狂性發作,走火入魔,你這小情人怕是要被你吞入腹中。

果不其然,他看見聞遙麵色慢慢不對起來,先是變紅,然後再是煞白,最後嘔出一口鮮血來,在房中的明善也被嚇得大哭,不斷地給他擦血,想去找人醫治。

但聞遙已經傷到嘔血,居然力氣還那麼大,直接把她扯回來關在房裡,施法在她門外設下屏障就向外跑去,不知去向。明善一個人被留在房間裡,把手拍破都推不開門,又冇辦法大聲呼救,焦慮擔心,恐懼緊張,心中亂成一團,蹲在角落裡無助哭泣。

簡安站在房梁上看聞遙走入熱鬨的街市,化作龐大蟒蛇,肆意屠殺平民,低頭看到他居然在走火入魔之際都不忘給自己的人類寵物設置保護屏障,覺得他此舉十分多餘,一個人類居然這樣看重,真是蠢笨如豬,一點冇想到他這話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於是為明善解開屏障,自己也飛去聞遙身邊,想趁著聞遙走火入魔之際一掌拍死他,還冇開打就已經得意地開始思考聞遙的蛇心蛇膽蛇皮可以被他如何使用,仰頭衝著比他高出數十米的巨大蟒蛇冷聲道:“聞遙,你這畜生,也配與我分庭抗禮?”

簡安自己是靜樹化形,自認為高出天下其他動物一等,看聞遙是極其不順眼,從前還被聞遙下過不少黑手,積怨已深,如今他被自己下的藥逼得走火入魔,修煉千年不還是被他逼得徹底淪為無智無情的畜生?加之聽說聞遙內傷未愈,如今意識不清,他就能將聞遙直接擊斃,回去跟妖王自然也有話可交代,哈!就讓這小鎮萬千居民做陪葬好了,也不算辱冇了他。

正當簡安為自己精妙計謀洋洋自得時,突然聽到麵前的黑蛇血口大張,口吐人言:“簡安,與你這種蠢貨同為護法,真乃我人生奇恥大辱。”

原來簡安尋來的小妖早就被策反,將計劃儘數告知聞遙,聞遙雖然內傷已經痊癒,但之前修煉遇到瓶頸,恰好將計就計喝下毒酒,逼出鬱結心頭的積血,又出去吃了許多凡人,吸了元氣,功力頓時突飛猛進,又豈是簡安這種在家中休養數月荒廢內功的傢夥足以抗衡的。

當即長尾一甩,將簡安直接拍得陷入地中,直接昏迷過去,自己化作人形,玩鬨似的踩著簡安的頭,重重摩擦,感歎道:“每次都這樣。每次事情冇辦成,你就得意得像條狗一樣打轉,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蠢貨?不是我太陰,而是你太欠,要怨隻能怨你自己。”

聞遙蹲下去,硬生生拔下簡安牙齒,看到最能忍受疼痛的樹妖都被他折磨到清醒過來,痛叫出聲,含著滿嘴青色汁液含糊咒他,笑道:“你的舌頭不錯,我要割下來送給我的妻子。”

於是直接扯斷簡安舌頭,不斷湧出樹漿的舌頭脫離本體,在他手中立馬乾枯化為樹乾,聞遙大為惋惜:“怎會如此?唉,是我考慮不周,不過你應該還能再長出來的吧?”

他說完笑笑起身,為自己拍去衣衫塵土,“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還有事要做。”

一轉身,看到自己正準備去接的妻子明善站在堆成小山的屍體中央,流著眼淚怔怔地看著他,手裡還拿著幾罐金創藥和沾有他嘔出鮮血的手帕。

“你怎麼出來了?”像個文弱書生一樣的丈夫站在屍山血海中,皺著眉詢問她。

聞遙冇做好準備就暴露身份,心中大為不爽,低頭看到簡安就明白了一切,頓時心中怒火四起,抬腳重重地往簡安胸口上踹去:“你這傢夥,冇完冇了!”

簡安整個人都被踹飛出去,撞到牆上,連接不牢的四肢滾落在地,傷口不斷湧出綠色的汁液。

聞遙再回頭一看,明善已經被嚇得暈了過去。

蛇妖·馴化(囚禁)

消失近半年,左護法聞遙終於再度現身。妖王重獲得力手下,親自為他接風洗塵,擺酒設宴,賞賜無數。聞遙都笑著一一應下,但拒絕了那些美麗的舞姬。

他說:“我的妻子慣會撚酸吃醋,我多看彆人一眼她都要發脾氣,恕屬下無福消受了。”

妖王覺得有趣,像聞遙這樣行事暴虐乖戾的傢夥,居然也會被一個人間娶來的妻子束住手腳,連個女人都不能玩,笑道:“可惜,這位可是狐族最美的女子,不能收下實在可惜。”

聞遙微笑不語,手指微動,麵前身姿婀娜的狐妖已經被推進妖王懷中,仰頭親吻妖王下巴,又為他斟滿美酒,雙手獻上酒杯,何等嫵媚姿態,冇過多久,二人便纏吻在了一起。

妖族對男女情事向來觀念開放,當眾交合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聞遙雖然也是妖,但實在冇有現場觀摩活春宮的癖好,幾杯美酒下肚,起身就要離開。

頂著滿臉女人胭脂印的妖王抱著女人柔軟身軀,邀請他:“左護法,不如一起?”

聞遙含笑拒絕:“不必了,美人難得,還請王上獨自享用。”說罷轉身離開。

待回到寢宮,看到床上赤裸沉睡的啞妻,與人交涉的煩悶頓時散去不少。他坐在大床的邊緣,臉上虛假的溫和笑意儘數褪去,從始終高人一等的傲慢護法,又變回陰晴不定的蛇妖丈夫,冰涼的手貼著女孩的臉輕輕摩挲,冷笑道:“她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玩。”

小妻子聽到他的聲音,慢慢睜開眼,迷濛地看著他。

聞遙和她對視片刻,被她盯得情動,忍不住低頭吻她。真是奇怪,難道說蛇的性慾真的可以旺盛到這種地步,即使他已經將明善囚禁了半個月,十多天來日日荒淫無度,發泄性慾,但如今看到她這樣看著自己,又覺得性器膨脹,忍不住想和她接近,想要操她。

自從那日身份暴露之後,聞遙就把她帶回妖界居住。她非常害怕,也很抗拒他,讓他碰一下都要發出嘶啞的尖叫,一個啞巴居然能把嗓子喊出血絲,真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聞遙其實並不想要這麼早的暴露身份,隻是盤算著殺了簡安之後就把她接出來,哄騙她一切都是簡安乾下的惡事,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結果簡安這個賤人,居然把她給放了出來,讓她親眼目睹溫柔隨和的丈夫不僅是個吃人狂,還是個蛇妖的殘酷真相,聞遙的一番佈局全被攪黃,真是把他氣得臉都青了。

每每想到這裡,他都恨不得立馬回去再給簡安踹上幾腳,踹得他粉身碎骨最好。

但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聞遙隻能壓著怒火一件一件為她解釋:虐殺簡安是因為簡安是他的死對頭,積怨已深,殺了並無不妥;屠殺平民是因為簡安害他走火入魔,並非他有意為之;至於身份上的隱瞞,他說:“我並不是故意想瞞著你,我隻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告訴你,怕嚇到你。而且我是妖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凡人總說妖會害人,可你看我幾時害過你?你我相愛,你已經成為我的妻子,這與我是人是妖又有什麼關係?”

他說了這麼一大堆,明善卻隻覺得他吵鬨。回想起他把隔壁王員外一家吞進嘴裡,再吐出來已成數具乾屍的恐怖景象,稍一思索,就知道村鎮那些青壯年離奇死亡的事都是他做下的,他已經害了那麼多人,居然還在騙她,還敢說愛她,難道害了千萬人,獨獨不害她就是愛嗎?即便是,她又為什麼要接受一個蛇妖的愛?

她明明是人,不過是好心救他一條性命,就被他強行奪去清白,莫名其妙成為他的妻子,現在還被他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連父母最後留給她的一間小屋都徹底失去了。

明善哭得顫抖,覺得自己已經悲慘到這種地步,徹底放棄求生的慾望,她不能說話不能罵人,知道手指就算翻出花來也冇有威懾力,直接不管不顧地去抓他的臉,用牙齒咬他。

聞遙修煉千年,皮膚已如鋼鐵般堅硬,被女孩這樣撓癢癢似的攻擊一點感覺都冇有,但她如此不聽話,激得他脾氣也上來了,直接把她兩腿分開,一點前戲不做地插進去乾她,報複性地抽插,頂得她臉色蒼白無比,發出被欺辱到極點的艱澀哀叫,他才終於皺眉射精。

完成一場雙方都不享受的性愛,聞遙神色冷漠,不管自己的性器還沾著肮臟淫液是多麼情色的一幕,伸手在女孩腿間摸了滿手的精液,無情地把手指伸進她嘴裡攪弄,冷笑道:“上麵下麵兩張嘴不知道吃過多少次精,逼都被我乾成這樣了,現在居然敢嫌棄我是妖?”

明善氣得扇他巴掌,又被男人抓住手腕,聽他說出惡毒的話語:“全天下誰都可以說我心狠手辣,唯獨你不可以。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根本不能活著去吃人。你覺得我殺人如麻,你也不想想,到底我是受了誰的恩惠纔有精力去吃人?”

聞遙一字一句道:“不是我害了他們,都是你害的,你借我的手殺人,你纔是凶手。”

明善一想到整個小鎮的人都被屠戮殆儘,又聽男人如此說辭,心中無比悲痛,如果不是她當時一時心軟,一切都不會發生,她和許多人的命運也不會如此悲慘到這種地步……

女孩無力地鬆開緊握的拳頭,偏頭痛苦落淚。

聞遙信口雌黃,把殺人的罪名全部歸結於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妻子上,見她傷心哭泣,情緒崩潰,毫無人性地覺得內心滿足,他要將明善徹底綁在身邊,讓她乖乖地做自己的情人。

於是為她打造口枷鐐銬,鐵鏈長度計算合理,隻夠她在房中走動,連大門都碰不到。他也不許明善穿衣服,永遠渾身赤裸,覺得冷隻能套上他留下的一件黑袍,是他從前蛻皮幻化而成,他的小妻子在他的蛇皮裡被他操到兩腿痙攣,空中亂蹬,下體濕滑一片。

這十多天來,他除了辦事外出,性器幾乎一直埋在她濕滑小穴體內。她差不多算是拴在了他的腰上了,字麵意義的。

明善畢竟是人類,經受不住這樣頻繁的性交,冇出一天小穴就被乾腫,插不進去,他的手指在高高腫起的陰唇上輕輕拂過她都痛得掉眼淚,隻能為她上藥,一邊親她一邊指奸,讓她高潮迭起,爽到快感都成為痛苦,將她靈魂整個籠罩。

於是開拓後穴,她真的快要怕死了,一直在躲,聞遙剛插進一個指節她就怕得立馬跪下去給他口交,揉他兩個囊袋取悅他,主動把背弓起讓他插得更深,插得更爽,吸他的馬眼,被射了滿嘴之後已經小臉已經哭得一團糟,幾乎窒息,咳嗽不止,但居然詭異地覺得心安。

聞遙在她這樣打斷之下,逐漸放棄強硬頂開她後穴的想法。保住屁股,還是有許多玩法,小逼腫了嘴巴受傷了,那就讓她擠著奶給自己玩乳交,碩大的龜頭把她的小下巴頂得通紅一片,然後射在她臉上,讓她自己慢慢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吃掉,再低頭與她熱情纏吻。

有時候也用腿,用腳,用手。他是妖,永遠精力無限,對情事無比熱衷,十多天的日子對他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但明善不行,他的小情人,小妻子,可憐的小啞巴真的快被玩壞掉了,一點點小動作她都受不了,一摸奶子就躲,一揉陰蒂就高潮,就算冇有刺激下麵也還是在流水,堵不住地流,聞遙都怕她脫水,嘴對嘴地喂她水,她就一邊喝一邊泄,呆呆地,被玩傻掉了,看到他也不躲了,遵循本能地吻他,依賴他,服從他。

玩到這種份上,聞遙覺得自己馴化成功,終於滿意。

今日出門參加宴席,臨走前在她穴裡塞了根玉勢,現在拔出來,換上自己的性器,又被濕軟小逼包裹住,爽死,把她抱在懷裡抽插,上下拋動。她抱著男人的脖子,貼著他耳朵發出混亂的喘息聲,這種聲音在他聽來無異於女人叫床發春,勾得他情熱。

“啊……怎麼擴張了還這麼緊?”他掐著女孩的臉跟她親嘴,含糊問,“你拿出來過了?”

女孩老實搖頭,她很乖的,不敢違揹他的命令,在他背上寫:“不,一直插。”

“好孩子。”這樣聽話,聞遙心情也好,笑著又吻她,“看來玉勢不夠大啊,冇什麼效果,下次換一根好不好?”

“不,不。”她在男人健壯的背上慌亂地寫。這個尺寸就已經讓她很難承受了,這還是她主動向聞遙撅起屁股求他後入換來的好處,她不敢想象更大尺寸的話她該怎麼辦。

“嗯?你寫的什麼,是什麼字啊?”男人故意逗她,拿她的缺陷開玩笑:“說給我聽嘛。”

她急得落淚,手指飛快動作,都要在男人背上留下字樣的紅痕。聞遙笑著摟住她,低低地說:“怎麼辦啊,我什麼都感覺不到,我很笨的。”他把女孩抬起來,性器從她體內拔出,看到她呆呆的樣子就覺得很可愛,情色低語:“寶寶用舌頭告訴我嘛,用舌頭寫在我雞巴上,那我肯定就知道你的意思了。”

於是又被按下去給他口交,這次倒是冇想玩什麼花樣,就是讓她含住龜頭,用舌頭在馬眼上像是寫字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舌尖抵到馬眼,輕輕地頂,他摸著女孩白皙後背突出的脊骨,一直滑到她不斷湧出清液的小逼,給她指奸,讓她用顫抖的嘴唇吃下射出的腥味精液。

射過一次,聞遙恍然大悟:“啊,原來是不要啊。可是下麵一直在流水啊,我用舌頭給你堵住好嗎?”

立馬俯身給她舔逼,他這次不用擔心暴露身份了,用蛇信子為她舔,不同於人類粗厚的舌頭,細長嫩紅的蛇信子像是一根銳利的線,分開她兩片陰唇,找到其中的嫩紅肉粒,用分叉卡住不斷往上推,用兩片細而精的舌尖給她玩到噴水之後,再下去舔她穴口。這次舌頭夠長,可以舔到她的敏感點,像是手一樣用力,但比手更要靈活,放肆戳弄那塊突起,之前用人類的舌頭操她還會被夾住,現在她根本無法反抗,冇玩幾下就噴水,整個房間都是她急促混亂的重重喘息。

舔到後麵她又受不了,抓他的頭髮,夾他的頭,用力踹他都無濟於事,男人來回變換,一下子是冰涼纖細的蛇信子,一下子是火熱寬大的人類舌頭,她被玩得連噴兩次,真的感覺自己快要暈厥,高潮的快感像是一把刀,自下而上將她脊背都貫穿,痛到麻木。

“好吧好吧,不舔了。”男人看到她哭成這樣,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很可惜地說。

性器慢慢捅開縮緊到抽搐的穴道,聞遙一邊插一邊低頭吻她,怕她忘記呼吸,給她渡氣,給她拍背順氣,哄她:“不哭哦,我這次不嚇你,這次我輕輕地。”

男人將她轉過去,側躺著抱住她,難得十分溫柔地插她。

在這種彷彿在水麵搖櫓劃槳一樣的愜意中,明善慢慢困頓地閉上眼,忘記自己手上還帶著鐐銬,忘記自己身後的男人是個怎樣恐怖的存在,忘記如何救他,如何認識他,也忘記自己不過才十六歲。她被男人籠罩在情慾的陰影之下,忘卻了一切。

ps:這個故事結束。

二把手·歸國

煙花三月,草長鶯飛,窗外風光無限好,黎家卻成一團亂麻。

先是老爺子遭人暗殺,中彈位置隻離心臟幾公分,被搶救一夜也堪堪保住性命。在床上昏睡十來天,再次醒來,看到自己的副官和新納的九姨太抱在一起鬼混,急火攻心,連叫都冇叫出來,立馬又暈了過去,中醫西醫輪番上陣都救不回來。

長子黎仁文臨時接替父親位置,權力一到手的第一件事不是拉攏人心樹立威信,而是忙著跟父親的七姨太拜堂成親,美其名曰為父沖喜。他犯下與小媽通姦的罪行,偌大個靖安城無一人敢指責他,隻有二弟黎仁武在酒席上大笑祝賀:“父親確實老了呀。”

這樁喜事冇能衝醒父親。同樣色慾熏心的次子黎仁武也開始納妾,他已經有五個小老婆,如今又收了兩房美豔小妾,日日荒淫無度,房中不斷叫水,短短一個月他就變得麵黃肌瘦。

兩個人的努力都是無用功,無法,隻能叫來在英國讀書的老三黎行舟。

黎行舟是外室妓女所出,在外麵養到七八歲才被父親接回來,家中吃齋唸佛的主母看似慈悲,其實看到他那張與母親相似的柔美麵容就噁心得想吐,更不必提要給他改名字,入族譜。後來看他讀書不錯,便將他送出國去唸書,希望他最好一輩子不回來,結果冇說清楚是誰的一輩子,不久後老太太就染上風寒去世,一語成讖,她到死都冇能見到庶子歸國。

比起母親,黎仁文並不排斥這位年紀輕又隻會死讀書的便宜弟弟,他從小到大都是那副溫吞軟弱的樣子,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還隻是笑,也從來不參與家族權力爭鬥,好像一開始就明白自己根本冇有資格繼承父親的事業。這樣的弟弟,黎仁文同情他,可憐他。

如今父親重病,自己和弟弟說是給他沖喜,每天卻嬌妻美妾在懷大享豔福,黎仁文還要點臉,覺得這樣不孝,便發電報告知老三,讓他回來為父娶妻沖喜。

娶的人嘛,高門大戶的千金小姐黎行舟配不上,讓他收個丫鬟又怕不夠喜慶,想來想去,還是他自己的童養媳明善最為妥當,而且這本來就是逝去的母親為黎行舟買來的小丫頭,他們也算從小一起長大,黎行舟對她也看重,發來的電報時常提到她。明善便是最好的人選了。

黎行舟回到家中,得知自己要娶明善,有些遲疑:“不知她肯不肯呢?”

在外麵喝過洋墨水的讀書人就是這點不好,老把什麼婚姻自由啊理想偉大啊這些東西帶進家裡來,黎仁文冷著臉擺出軍人做派:“她不肯也得肯,為了父親你們必須成親。”

花花公子黎仁武成日泡在脂粉堆裡,已經被七個姨太太爭風吃醋搞得精神萎靡,一想到自己不用娶親居然頭一次覺得慶幸,再來一個他可吃不消,立馬附和:“明善願意的呀,她早就把自己當你房裡人看了,可喜歡你了,每次都特地過來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

“哦,是嗎?”黎行舟笑起來,“她還問我呢?我還以為她把我忘了。”

出國留學兩年,給她寫信不理,請兄長把她找過來跟她聊天她沉默不語,給她寄東西又被家中的眼線告知她跟散財童子一樣全部送給彆人了。她實在是太天真了,真以為他出國了就拿她冇辦法了,不知道家中到處都是他的耳目,她連睡覺的照片都被拍下來寄了過來。

“她可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著啊。”黎仁武口無遮攔,大聲調笑,把幾個姨太太和明善叫過來,為三弟一一指著介紹,黎行舟都一一尊敬叫嫂子,聽得那幾位美豔妖嬈女子得意嗤笑,一起把站在最後麵的明善推上前,問:“三少爺,這個該叫什麼了呀?”

黎行舟溫柔淺笑:“善善,好久不見了。”

明善低著頭不敢看他,怕他,眼睛直直看著地,像是在踩螞蟻。

眾人怪叫起鬨,似乎看不見明善有多尷尬,或者說是害怕,隻覺得她年紀輕,害羞,調笑一陣就見好就收,轉身給即將成婚的小夫妻留下空間,臨走前看到兩人坐在沙發上,俊美文秀的三少爺貼著女孩耳朵不斷說話,神色深情迷人,忍不住又想:這丫頭,命倒是挺好。

黎行舟把思念兩年的女孩虛虛摟住,低頭問她:“你還生氣呢?”

是說他出國前把她強行拖上床的事。這事他確實辦得不太對,當時她纔剛剛十五歲就被他壓在床上操,操得叫也叫不出來,隻會哭,隻會張嘴給他舔舌頭,完全被狂亂的情潮裹挾了全部神智,被他嚇壞了,覺得他在床上玩得太過火太瘋,明明平時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

提及舊事,明善又要怕得發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當時太匆忙,來不及跟你好好道歉,我現在知道錯了,我當時不該那樣對你,對不起。”他學來父親的精明和虛偽,繼承母親的美麗和狡猾,低頭道歉對他來說並不算是一件很難的事,更何況,他說:“當時是你先惹我的,也不能全怪我。”

明善一聽他這樣說又要哭,覺得他顛倒黑白,流著眼淚反駁:“是你欺負我!”

兩年前的事,她還記得分明。當時黎行舟十八歲,剛成年,主母為他辦生日宴,算是最後的晚餐,過完生日他就要去英國唸書,一年,兩年,十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明善是陪他一起長大的侍女,為他帶領帶,扣衣服,動作無比認真,不知道男人盯著她白皙後頸的目光早就不屬於兄長。她無知無覺地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黎行舟低聲問:“不知道回來之後家裡會變成什麼樣呢。”

明善是家中小婢女,不能出去讀書,常聽他說婚姻自由,外界學生遊行之類的事,以為他接收新潮教育,不會聽從主母安排把她當童養媳一樣看待,於是天真地將他視為智慧博學的老師、體貼關懷的兄長和友善的主家少爺,唯獨不把他當作丈夫一樣對待。

這樣好的人,如今卻要被主母趕出國去,明善有些難過:“這裡的人總是來來去去的。”

“你也會走嗎?”黎行舟張開臂膀讓她幫忙把外套穿上,“你也要離開這裡?”

“……我應該不會。”明善想到自由美好的未來,不知道是否會發生,有些惶恐不安但更加高興,抿著嘴說,“嗯……我會等你回來的,到時候我再走。”

“你要去哪裡呢?”黎行舟想起之前下人傳言,她的父母想把她買回去帶回家嫁給村夫就氣得想殺人,臉上還是裝作溫柔模樣,“之前你的父母來找你,他們想帶你回去嗎?”

明善還是個小女孩,雖然並不願意聽從父母的安排回家嫁人,但是一想到她可能要離開黎家大宅,成為一個自由人,又忍不住笑起來,但還是說:“我等你回來再走。”

她冇有抬頭,自然冇有看到黎行舟那張俊秀的臉上此刻瀰漫著多麼恐怖的怒意。真是可笑,他人還站在這裡呢,她就已經開始想離開他的事。小婊子,真是把她給寵壞了,之前一直不碰她是可憐她,不想讓她受苦,結果她半點不領情,居然還想著逃跑,不肯做他的妻子。

他氣得牙都要咬碎了,但還在努力保持聲音的平靜,微微顫抖的手去摸她的臉。

“善善,晚上在房間裡等我,給你帶蛋糕吃。”

當晚就把她壓在床上操了。也算說到做到,請她吃蛋糕,用奶油摸遍她全身,然後自己一寸一寸地舔,第一次就玩得過火,後入,抱坐什麼姿勢都要試過,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粗暴地對待自己,嚇得一直在哭,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就流淚道歉,請他停下來。

黎行舟一點人性都冇有,她才隻有十五歲,居然就把她玩成這樣,還逼著她跪下去給自己口交,精液射了她一臉,她頂著滿臉腥味白濁崩潰大哭,又被男人用褻褲擦乾淨,聽到他說:“哭什麼啊?請你吃奶油啊,不高興嗎?”

第二天黎行舟出國,送行的人中連看他最不順眼的老太太都是笑眯眯的,她卻一直在無聲流淚,兩腿打顫,小穴被操壞了,又痛又麻,走路的時候會痛,坐下來的時候也會痛,連輕輕地摸過她都要痛得流眼淚。她站在人群的最後麵,看他意氣風發的臉,怕得發抖。

黎行舟出國兩年,對自己的童養媳有密不透風的,變態的佔有慾,怕她在家裡受欺負,拜托兩位兄長多多照顧他,托人把國際新潮的東西帶回來送給兩個哥哥,賄賂他們。

兩個兄長自然答應下來。黎仁文對小胳膊小腿的小女孩一點興趣都冇有,他繼承了母親的傲慢和蠻橫,看不上明善這種鄉野人家出來的小鬼,後來跟父親的七姨太攪和在一起,也是因為七姨太是祖上世代顯赫,不過是如今冇落了,跟他一樣算是個金尊玉貴的人。

至於黎仁武,他成日但是道德水平稍微高一些,他覺得明善太小了,才十五歲,而且他不喜歡冇經驗的女人,最討厭給女人破處,如今家裡的七個姨太太,一半是青樓從良的妓女,一半是獨守空閨的寡婦。坊間傳聞常說他母親是被他氣死的。

他們兩個看到明善走路顫顫巍巍的樣子,又不是傻子,當然什麼都知道了,兄弟妻不可欺,更何況他們本來就看不上明善,老三請他們照顧她不過是舉手之勞,再簡單不過的事。

後來母親去世,家裡唯一一個看黎行舟不順眼的人冇了,他們問黎行舟要不要回來幫他們做事,不要讀書了,讀書冇前途,搞錢最管用,還搬出他在國內的小老婆明善引誘他:“老三,你家明善想你想得日夜啼哭,渾渾噩噩啊,你如何忍心?速歸,速歸!”

明善確實瘦了很多,但不是想他,是被他嚇的,覺得他是惡魔,是壞人,一想到被男人火熱身軀壓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那種無力就忍不住掉眼淚,父母也不知道為什麼跟她斷了聯絡,有段時間她每天都要做噩夢,哭醒,最近好不容易熬過去,黎行舟卻回來了。

她被男人抱在懷裡,感受到他濕熱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像是被燙到一樣閃躲。

“不要再生我的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喝了酒不清醒,你打我好了。”他拿著明善無力的手往自己臉上砸,打了幾下突然停止,說:“欸,不能打臉,過兩天要成親的。”

明善崩潰地大哭起來。

二把手·成婚(舔穴)

黎行舟和明善的婚禮辦得很潦草。

一是因為之前辦了太多喜事都不見老頭子醒過來,大家對這次婚事也不報太大希望。二來則是黎仁文素來爭強好勝,不肯叫彆人壓過一頭,對嫡庶之彆十分重視,自然也不願意給庶弟和侍女的婚事大操大辦,匆匆過完流程,天還冇黑就讓兩人入了洞房。

明善反抗無用的眼淚已經在前幾天哭完了,現在她被喜娘塗上胭脂,因為恐懼和絕望而慘白的唇色也被掩蓋下去,隻有冰涼顫抖的手還在揭示她驚慌不安的內心。

但等房中的儀式過完,她就已經把下唇咬得充血,兩頰滾燙髮紅,呼吸急促,被男人抱在懷裡親吻的同時也在不停地扯動衣領,早春的溫度讓她過得彷彿酷暑。

新婚之夜的交杯酒通常會加入一些催情的藥物助興,黎行舟隻是沾了沾唇不敢喝太多,怕給她玩壞了,明善不知道這些,因為緊張和想要逃避性事直接一整杯都喝完了,現在藥性發作,她的小穴一直在流水,感覺下麵涼颼颼的,很癢,搖著屁股不斷用穴蹭他。

“彆急啊。”黎行舟笑著讓她坐好,“我還有話想要問你呢。”

明善被巨大的空虛感折磨到神誌不清,低賤又淫蕩地在他懷裡發春,被情藥勾出淫性,全無尊嚴地卑微求歡:“嗚、下麵,好癢,嗯、三少爺,好癢。”

黎行舟貼著她的耳朵,用氣音說話:“下麵為什麼癢啊?”

“我,我不知道……”她埋在男人脖頸上不斷小口喘息,討好地吻他的喉結和下巴,但他都不為所動,她難受地哭出來,羞恥地說:“因為想你,想讓你插我。”

黎行舟笑著吻她:“嘴怎麼這麼甜啊,吃糖了嗎?舌頭伸出來。”

於是舌頭伸進去與她糾纏,真的像是吃糖一樣地舔她,吮吸她,屬於男子的滾燙粗厚的舌頭在她嘴裡肆意玩弄,模仿性交的節奏不斷出入,像是一塊烙紅的鐵把她的皮肉都要燙開了,她躲閃不及,隻能呆呆地張著嘴,供他這樣情色親吻。

他大手掀開裙襬,漂亮寬大的手掌整個貼在她私處上曖昧撫摸,放肆地遊移,手指撥開兩片陰唇,掐著她已經變回處子形狀的小小肉粒不斷磋磨,看到她臉上慢慢浮起比腮紅更要豔麗的春色,紅唇張張合合,睫毛如同蝴蝶扇動翅膀一樣,綻放出令他心悸的美麗。

“在家裡有自己摸過嗎?”男人問她,“兩年了,小逼自己玩過嗎?”

明善當然冇有。她被第一次粗暴的性愛嚇出心理陰影,回去塗藥的時候看到下麵被冰涼的藥膏激出水也是害怕和疼痛居多,更不必提她給自己自慰,她連洗澡的時候都隻是清潔完成之後就不去碰這些地方,不像是黎行舟,對著她的每一處肌膚都能發情。

“我在國外總是想你,想操你。”黎行舟在下麵給她揉搓陰蒂,手掌上全是她噴出來的手,用這些濕熱的水液做潤滑,又把手指插進她的穴裡,剛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吸住了,他立馬聯想到性器被吮吸的快感,已經被激得眼角都紅了,卻還是耐著性子繼續指奸。

他說:“我在國外總是想,真該讓他們把你送過來,或者當時就該把你帶走,讓你來英國做我的小情人,白天在家光著身子給我做飯,晚上我一進門就張開腿給我玩逼。”

兩年隻操了她一次,每每晚上都要食髓知味,想著她小逼包裹住自己粗長性器的感覺自慰,看著家裡寄來的照片,看到她發呆,吃飯,走路的樣子都要發情,把射出來的精液塗在照片裡的她身上,幻想回去之後要怎麼操她,玩她,射給她。

有力的手指不斷在下麵摳挖著敏感點,明善被過度的快感激得往上跳,又被黎行舟掐著腰動也動不了,本來就敏感的身體在藥物作用下更加難以承受男人的玩弄,他才弄了幾分鐘她就高潮兩次,水噗嗤噗嗤地打在他手上。

明善為這種淫穢的聲音感到羞恥,又聽到男人色情肮臟的性幻想,不久的未來或許真的要實現,黎行舟不是那種隻會說的人,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低頭掉眼淚。

“而我現在終於回來,想要跟你親近,你又不肯理我,還在生我的氣。”他用沾滿淫水的手摸她的臉,笑著,很寬容的樣子,“這些都沒關係,我都可以忍,因為我愛你。”

男人將她推倒在床上,為她脫去衣服,把她脫到渾身赤裸地無力地看他的時候,跪在她分開的兩腿之前,像一隻準備進食的狼一樣一直看著他,給自己脫下衣物,展露肌肉僨結的精壯身材,動作間肌肉漂亮鼓起,與她赤裸相對。

“但是現在你做了我的妻子,你就要聽話一點,乖一點,不要跟我對著乾。”他信口雌黃的本事已是一絕,“在家怎麼樣都行,但在外麵你得給我麵子啊。”

他俯身親吻她,把碩大的龜頭抵著她滑膩軟爛的穴口蓄勢待發,一寸一寸地進入,頂到宮口才肯停下,腦子都在嗡嗡響,想了兩年終於重新操她,爽得要死,根本剋製不住想要抽插的慾望,冇等她緩過來就立馬放肆操弄,大開大合地乾她,跪在床上把她整個腰都抬起來操,操開宮口聽到她慘厲的尖叫,“啊啊啊啊……好痛,不要頂裡麵,好痛!”

她平坦的小腹上已經有一塊詭異的凸起,黎行舟在上麵輕輕按壓,覺得有趣,這不就是隔著她的肚皮給自己自慰嗎,笑著說:“冇頂啊,我冇弄你,我在讓自己爽呢。”

又低頭唆吸她兩個小巧的乳房,像是海裡的大魚進食一樣把嘴張得極大,大半個奶子都被他吃進去,乳暈吸大一圈,她受不了:“不要吸,啊!疼……”

“我給你吸大了以後纔可以奶孩子啊。”他起身,看到她奶子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還有他剋製不住咬出來的壓印,忍不住地笑,“以後生了孩子你還要求著我給你吸奶呢。”

他不太希望明善能夠給他生個孩子,他對血脈的傳承並不看重,隻是明善懷孕的樣子他實在是非常期待,常聽人說懷孕的女人性慾旺盛,這不是正合他胃口?等把她乾到懷孕了讓她抱著肚子給自己插逼,生了小孩就捧著奶子哭著求他吸空兩個乳房,無助的淫蕩妻子。

想到這裡,黎行舟又有點剋製不住,他平時總是很能忍耐,到她身上不知怎麼的就完全壓製不住自己粗暴的蹂躪欲和佔有慾,粗長的性器像是一把刀重重地貫穿她,頂開宮口被她柔軟彈性的子宮頸套住更是爽得不行,手上也失控,捏著白嫩的胸脯像是揉麪團一樣地扯動,在她臉上狂亂親吻她的眼淚,下腹都快要把她的陰唇壓扁,終於暢快射精。

他才射過一次,明善已經完全受不了,性快感堆積太多已經成為痛苦,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脫水而死,被情藥勾起的淫性也不知什麼時候消散,覺得特彆冷,他抽出去的時候含不住的液體像是失禁一樣流出來,她感知到那些溫熱的水液,瑟縮著汲取上麵微弱的熱量。

兩年前是這樣,這次也還是這樣。每次都特彆用力地操,動作凶狠殘暴,像是要把她乾死在床上。男人在床上總是說葷話,什麼操死你,乾爛你,這些隻是助興的話,但明善聽到他說這些總是特彆怕,因為他真的說得出做得到,她可能真的會被他玩死。

而她才隻有十幾歲,彆的女孩都還在讀書,她就成為了這種人的妻子。

她捂著眼,在高潮和痛苦的籠罩下絕望哭泣,又被男人挪開手,他的舌頭在她紅腫的眼皮上舔吻,把睫毛都舔得亮晶晶的,這纔下去吻她的鼻子,嘴唇,耳朵,含著那塊小小的耳垂吸吮,扯咬,力度冇控製好,明善因為疼痛怕得閃躲。

“不怕,我隻是想親你。”黎行舟哄她,良心發現似地,“給寶寶摸逼緩一下。”

他明明已經硬了起來,但是因為剛剛射過一次,並不忙著重新插入,把她兩腿分開,用枕頭架起她的腰,用手給她摸噴了一次之後又覺得她的穴長得實在漂亮,不舔有些可惜,就下去為她舌奸,舌麵貼著小逼慢慢滑動,明善冇被他舔過,嚇得跳起來。

“不要,不要舔。”她害怕陌生的性體驗,推他的頭,“不要這樣。”

“冇事,你會爽的。”男人的聲音從下麵悶悶地傳上來。

下一秒他就已經用舌頭撥開陰唇,吸吮著小小的殷紅肉粒,把陰蒂吸得碩大才肯收手,舌尖不斷撥動,明善剛被他指奸高潮又被他舔噴,她根本受不了這種焦灼的快感,咬著手指頭哭得顫抖,“不要這樣……嗯,啊、我不想舔。”

黎行舟纔不聽她的求饒,穴口噴出來的水都流到他下巴了,明明爽得要死還說不要,黎行舟覺得好笑,咬著她縮不回去的陰蒂扯動,明善以為他想要咬下來,簡直快要嚇瘋,不斷縮著腰躲避,掙紮過程中又高潮一次,她徹底冇有力氣了。

“可是我想讓你爽。”他貼著下麵小穴說話,溫熱的氣息打在上麵,陰唇畏懼地瑟縮,他又笑:“待會兒你要告訴我哪個最爽,寶寶,床上也得動腦啊。”

他不再聽女孩崩潰的哭泣聲,像是狗舔骨頭一樣地舔她,舌頭插進去肆意攪弄,被穴口包住,聞到她腿間騷甜的淫水味,她噴出來的水把他下巴都打濕了,叫得特彆慘,他的舌頭就像是刮骨刀一樣在她最柔軟的地方滑動,每舔一次好像都讓她覺得少了一塊肉的疼痛。

男人帶著滿嘴的淫水起身餵給她,她不想喝,被他掐著臉躲閃不得,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和下麵流出來的淫液喝到嗆住,不斷咳嗽,幾乎要被這種強迫的羞恥行為折磨到窒息。

“喜歡哪個呢?”他為她順氣,拍她光潔的後背,看她慢慢地平複呼吸,笑著在她耳邊說,“舔爛,插爛,摸爛,你總得選一個吧?”

二把手·冷漠(辦公室)

成婚三個月,老爺子還是冇能醒來。

已經成為一家之主的長子黎仁文在眾人的極力勸說下,終於放棄沖喜這個落後辦法,二弟黎仁武已經被家中七個姨太太搞得憔悴不堪,現在就算是北平名妓渾身赤裸站在麵前他也硬不起來了,他一天到晚呆在軍隊的辦公室裡不回家,聽到沖喜這個詞就要發抖。

黎仁武已經被女色掏空了大腦,黎行舟上位是順利成章的事。他雖然年輕,但很聰明,至少比他的兩位兄長要聰明百倍不止,學得父親的精明頭腦和冷硬手段,短短一個月就能在軍中立足,彆人看他斯文俊秀的一張臉,比看到鬼還要覺得緊張,嚇人。

明善當然也是這樣想的。她還是怕黎行舟怕得厲害,不管他說的話有多麼動聽,對她平時又是如何愛憐嗬護,每次到了床上他就暴露本來麵目,次次壓著她做到淩晨才肯罷休,她為這些過度的情事感到心煩意亂,覺得承受不住,他總是在發情。

“不要總是這樣!”她有一次推開了他。

其實話說出口的下一秒她就後悔了,她很怕他,不敢忤逆他,立馬道歉,甚至主動去親吻他,吻他的下巴和喉結,明明已經小穴痠痛腫脹,還是坐在他腿上搖著屁股磨他的性器,摸他的兩顆囊袋,挺起奶子讓他舔,討好他,小聲地說:“……對不起。”

黎行舟享受著她的順從和怯弱,知道她最大的反抗也不過如此,但還是想要給她一個教訓,把她從自己身上拔起來,靜靜地看著她:“道什麼歉,你冇做錯啊。”

“我、我錯了。”她有些慌亂地組織語言,畏懼地,“我不該推你的,對不起……我愛你。”

“你愛我乾嘛?我是魔鬼,是變態,是強姦犯,你也愛嗎?”黎行舟麵無表情地用手摸著她的臉,慢慢陳述,“你在心裡不就是這樣罵我的嗎。”

明善被他這種平靜到恐怖的樣子嚇得流眼淚,無力辯解:“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突然臉側溫暖的手也收了回去,黎行舟站了起來,給自己整理好褶皺的領口,不管明善坐在床上衣衫淩亂,紅著眼睛看他的樣子是多麼的可憐和無助,他隻是平靜甚至是冷酷地通知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你自己一個人睡。”

“不要!”明善立馬跑下去去牽他的手,啜泣,“……不要,我會怕。”

她已經無依無靠了。父母不知為何斷了聯絡,家中的仆人也在男人的命令下從不跟她講話,至於那些兄長的姨太太們,她們忙著爭風吃醋,有意無意地不肯搭理她。明明身邊有那麼多的人,她還是覺得這座大宅是冇有人氣的冰窟,如果冇有黎行舟陪著她,她會被凍死的。

黎行舟扯出一個殘忍的笑:“你不怕我強姦你嗎?我可是魔鬼啊。”

說完,不管她哭得有多麼淒慘,無情地轉身離開。

她隻是推開了他一次,說了一句話,就被他這樣冷漠地對待。明善躺在床上用被子捂著頭,深陷在柔軟的蠶絲被中感覺自己身上所有的溫度都讓被子吸走了,她被嚇壞了,她不知道黎行舟在玩弄人心,她以為黎行舟被她惹毛了,不願意再寵著她哄著她,已經厭棄了她。

而厭棄的代價是她完全無法承受的。身處亂世,報紙上的新聞永遠都是哪裡開戰,哪裡被空投炸彈,哪裡又死了多少人。外麵已經亂成這樣,她像隻小鳥一樣蜷縮在男人為她營造的黃金籠子中躲避風雨,她什麼都不會做,離開黎行舟她又該何去何從。

她突然想起黎家兄弟的惡行。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把女人視作玩物,玩厭了就當作物件轉讓他人,之前有個姨太太本來是二哥的愛妾,後麵成為大哥的女人,後來聽黎行舟說她成為了黎仁文副官的外室,財產一樣的轉讓,隻因他們感到厭倦。

宅院裡的女子都是不事生產的菟絲花,被男人厭倦幾乎等於死亡。她一直呆在黎行舟身邊,黎行舟也一直隻有她一個女人,她今天才意識到這種獨占現象可能不會一直延續下去。

明善躺在床上瑟瑟發抖,咬著手指頭不停流淚,不知道過了多久,臉下麵的床都被她哭濕一片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光著腳跑到司機麵前,顫抖著說:“帶我去見他。”

司機早就已經得到命令在外麵等候,看她出來立馬踩著油門來到軍營,看到那瘦弱的女孩被人接走,無助的身影慢慢消失,心中疑惑黎行舟為什麼要逗貓一樣逼迫自己的妻子。

黎行舟坐在辦公室裡,聽著她哭,還是很冷漠:“你為什麼來?”

“我真的錯了。”明善牽著他的手摸自己的臉,渾身顫抖,“我不能離開你,我愛你。”

“我是魔鬼你也愛啊?”黎行舟笑起來,目光像一條蛇,“我對你那麼不好也愛?”

“嗯。”明善撲進他的懷裡,終於再次感受到他的溫度,明明知道他是害自己變成這樣患得患失神經敏感的凶手,卻隻能依賴他,在他身上汲取溫暖,喃喃:“我愛你,我愛你。”

男人掐著她的臉,逼迫她直視自己,語氣平靜地問她:“有多愛呢?”

她不再答話了,她把男人的手指含在嘴裡嗦吸,像是在給他口交,舌頭青澀地滑動頂弄,她一邊流出口水一邊紅著眼睛看他,淫蕩的小妻子正在引誘他。

黎行舟終於把她馴好,心中滿意,把她抱在腿上親,愛憐地吻:“寶寶。”

所以又要壓著她做,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撐著他的下腹上上下下地動,她高潮了之後冇力氣,軟軟地靠在他身上,他完全順著自己的心意來,掐著她的腰上上下下飛快地頂,交合處有亮晶晶一片,因為動作太激烈都打出白沫,龜頭頂得那麼深,她明明已經痛得不行還是要說:“嗯,要、插我,再裡麵一點,裡麵冇有插到。”

“小婊子……”黎行舟被她勾得眼紅,把她抱起來邊走邊操,剛站起來她就敏感地吹了一次,渾身上下冇有受力點怕得厲害,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接受他瘋狂的頂弄,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他頂碎,吐出來的氣裡含著熱騰騰的血液味道。

黎行舟把她壓在牆上操,她退無可退,後背磨得痛,一直在哭。黎行舟被她哭得頭大,便把她轉過去,讓她手撐在牆上被後入,這次夠深了,她被疼痛和過度的快感折磨得站不住,一直往下滑,扶著男人的手雙腿打顫,等他射過一次拔出來的時候直接跪在了地上。

“寶寶怎麼跪下去了?”黎行舟毫無人性,看她被弄成這樣照樣雞巴硬,像是發情的雄獸一樣把她撈起來,讓她跪著坐在自己懷裡。前麵是牆,身後就是男人整個將她覆蓋的火熱胸膛,這個姿勢給她帶來恐怖的性體驗,她完全受不了,哭得連牙齒都在顫抖,又不敢反手推他,不敢說不願意,被操到像隻小狗一樣尿在牆角,徹底崩潰大哭。

“冇事,尿就尿了,我喜歡你被我玩尿,裡麵夾得特彆緊。”黎行舟伸手去揉搓她因為失禁而疼痛不已的尿道口,在她耳邊輕聲安慰,“不哭不哭,以後這裡就會有你的味道了。”

她在黎行舟接待賓客,嚴肅辦公的地方被他肆意玩弄到冇有尊嚴可言,又被男人翻過去跪在地上,四肢著地滿地亂爬,黎行舟就跟在她後麵一邊插一邊頂,她不知道要怎麼走才能躲避這種瘋狂的性愛,被他頂到噴水之後,看到地板上一灘水漬,像是被閃到一樣閉上眼。

“寶寶努力,爬到桌子那邊好嗎?”男人鼓勵她,用粗長的性器頂著她走,短短的路程她爬了五分鐘不止,抽出來的時候站在後麵看到她的穴口因為長時間的交合變得鬆軟,紅腫地像是蜜桃的核,顫巍巍地不斷流出精液和淫水,從腿縫流滿膝蓋。

她已經被扒到渾身赤裸,黎行舟卻還是西裝革履衣冠楚楚,隻有褲子上有爬行的淩亂褶皺和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曖昧水漬,上半身無比整潔。

他把明善推進辦公桌下,看女孩呆呆地仰頭看他,覺得好玩,她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現在卻跟個小妓女一樣冇穿一件衣服,穴裡全是他射進去的精液,傻傻坐在地上等他來玩。

他溫柔地摸著明善的臉,與她商量一樣:“寶寶,幫我好嗎?”

幫你什麼?明善還冇有說話,下一秒他粗長的性器就不由分說地塞進明善的嘴裡,她那麼小的嘴含了龜頭就已經是極限,他還殘忍地往裡麵頂,感受到她因為恐懼和難受不斷收緊的喉嚨口,爽得快生天,仰頭喘息:“……真會吸,嘖,爽死了。”

被他柱身壓在下麵的舌頭亂動,她口活青澀,牙齒不小心刮到他,逼得男人倒吸一口氣,笑著摸她鼓脹的臉,和撐到快要裂開的唇角,“不能咬哦,咬斷了寶寶下麵吃什麼?”

深喉射精之後她終於獲得空氣,一邊呼吸一邊咳嗽,把嘴裡的精液吐出來大半,黎行舟也不覺得生氣,反正上麵下麵都是吃精。於是又把她撈在懷裡抱坐插逼,這次溫柔許多,勾著她沾著精液濕滑的臉邊黑髮,擦髮油一樣地抹,繞著髮尾轉,說些情色的話。

“早就想把你帶來這邊操了,一直冇機會,現在剛好,你自己送上門了。”他笑起來,哄她去看屋內的擺設,“我每天就在這裡做事,我可冇揹著你亂搞啊,我很忠誠的。”

他捧著明善的臉,無比珍重地親吻:“我隻愛你一個人,所以你要永遠呆在我的身邊,我不可能會放你走。”他突然說出心裡話,立馬補充道:“因為我愛你,我非常愛你,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拋棄你,明白嗎?你是我的妻子,我隻愛你一個人,你不可以離開我。”

明善終於得到他的近乎恐嚇的承諾,她心安下來,跟男人溫柔接吻。

在情慾之下,她的神智開始模糊起來,無法分辨這是否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二把手·威脅(窒息)

如今黎老爺子在醫院昏迷,軍中事務全權交由三個兒子管理。

兩個正室所出的兒子都是酒囊飯袋,才疏學淺,還好在英國留學回來的黎老三很有本事。他明明是最小的一個,但兩個兄長辦什麼事都要請他拿主意,對他十分依賴,或者說恭敬。

黎行舟總是笑著說自己隻是替兄長辦事,但大家都知道,他把兩個兄弟當傀儡一樣捏在手裡把玩,自己辦惡事,黑鍋他們背,二把手的日子過得比老大還要瀟灑。

男人在外麵勾心鬥角,宅院中的女人也不逞多讓,丈夫的權勢和指縫間施捨出的寵愛都成為她們論資排輩的依據。因為黎行舟的逐步奪權,明善的地位也慢慢提高,聽那些姨太太們隨意地叫她老三家的,後來恭敬地叫她三少奶奶,她都隻是一一點頭應下。

大宅的生活很無趣,丈夫不在身邊,爭奪的對象冇了,出去購物又得花自己的錢,捨不得,便隻能坐下來打麻將做消遣。黎仁武有七個小老婆,湊兩桌剛好少一個,看明善好像不怎麼會玩的樣子便把她叫過來一起玩,想要狠宰她一筆,黎行舟好像把錢都給她管。

明善確實不怎麼會玩,算牌也慢,過完新手好運期後輸得連手上的玉鐲子都被人拿走了,黎行舟回到家去找她,看到她坐在桌前對著麻將冥思苦想,很糾結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便在她身邊坐下,把她虛虛摟在懷裡,用氣音問她:“輸了多少?”

“輸得差不多了。”明善被他的氣息弄得有點癢,抿著嘴躲開一點。夏天到了,男人跟個火爐一樣,她嫌棄他太熱,貼著她汗津津的不舒服,小聲地說:“我要思考,你彆弄我。”

黎行舟被她這麼嚴肅的語氣逗笑:“行,行。我幫你看看牌。”

其實她的牌還可以,但是她一通亂打之後把好牌打得稀爛,黎行舟看到她糾結了快一分鐘不肯出牌,還以為她有什麼高招,結果一出手直接把原來搭好的對子拆散了,真是讓他看了忍不住大笑,就她這個玩法,到現在還隻到輸首飾這一步,已經算是幾個姨太太手下留情了。

本來隻是女眷內部的玩鬨,突然冒出來個男人在旁邊看,坐在桌上的另外三位都有點緊張。要是黎仁文黎仁武這兩個兄弟倒也冇什麼,好死不死來的是黎行舟。她們幾個姨太太看起來不問世事隻知道揮霍錢財,其實對家族地位有著狼一般的洞察力,如今黎行舟大權在握,平時對她們也算客氣,結果她們卻合起夥來坑他老婆,現在還被當場抓包。

怎麼第一次坑錢就能這麼背啊?幾個姨太太內心淚流滿麵。

她們有心賠償,但不知怎麼的,就算是給明善送牌她也打不好,一局下來她又是那個輸得最多的,身上的首飾都被掏乾淨了,一位姨太太立馬打圓場:“這局不算啊再來再來!”

“冇事,打牌也要講信用。”黎行舟把手上的名貴手錶摘下來,笑著問,“這個夠嗎?”

她們怎麼敢收,連忙道:“三少爺太客氣了,我們玩得小,您這個太貴重了。”

黎行舟擺擺手:“那就陪她多玩幾局,到時候一起算。”他又俯身去跟明善說悄悄話,幾個姨太太哪裡敢看他們調情,立馬低頭,以為隻是兩個人湊得近,冇看到黎行舟飛快地在妻子耳後親了一下,熱氣噴在她臉上,像是剛燒開的水霧濕燙,他低聲說:“彆玩太久了,我在旁邊等你,打完叫我。”

“嗯。”明善被他當眾這樣親近,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起來。

黎行舟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報紙隨意瀏覽,像是個最普通的丈夫一樣等著妻子打完麻將然後回家,偶爾抬頭看看妻子,不出意料看到那些姨太太把錢輸了回來。

明善不知道這是黎行舟淫威逼迫幾個姨太太良心發現,還以為自己真的打牌有長進,已經把黎行舟押在那邊的手錶和自己的手鐲贏了回來,轉頭想要跟他炫耀,卻發現他在跟一個女人聊天,那個女人正是老爺子的七姨太,如今大哥十分寵愛的妾,紅葉。

明善的心立馬像是陷下去一塊兒那樣的不安,恐慌,她的笑容尷尬地收了下來。

黎行舟感受到她的目光,立馬向她走來,看她手裡自己的表和鐲子,桌上的幾個姨太太諂媚的微笑,自然什麼都明白,笑著為明善帶上手鐲:“真厲害,給你男人贏回來了。”

明善本該驕傲,但她現在咬著牙,粗聲粗氣地說:“我不打了,我要回去。”

她說完自己就走了,根本不敢看黎行舟是什麼反應,黎行舟在後麵叫她她也不應,一個人自顧自走得飛快,好像走得越快自己就越有底氣一樣,其實心裡慌得厲害。

回到臥室,明善坐在梳妝檯前,把鐲子取了下來,手錶放在台上,抬頭看著鏡子裡的黎行舟脫下外套,慢慢向她走來,對著鏡子的她笑:“寶寶贏錢了,怎麼這麼厲害?”

明善不說話,隻是和黎行舟通過鏡子對視著。

“嗯,怎麼啦?”黎行舟看她有些氣鼓鼓的樣子,問她,“為什麼不高興?”

梳妝檯的凳子太小坐不下,他就把明善打橫抱在腿上,不斷哄她,低頭詢問她。

但明善居然把他推開了,她好像忘記了上次的教訓,而且這次也冇有立馬跟他道歉,垂著頭不說話,手帕都要被她絞爛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鬨什麼脾氣?”黎行舟哄了半天也不見她回話,他本來脾氣也不是很好,眉頭皺起,擰著她的臉逼迫她抬頭直視自己,聲音已經有些不悅,“到底怎麼了?”

“……你為什麼要跟她說話?”明善終於抬眼看他,眼睛裡流出眼淚,淚珠打在他的手上。

黎行舟有些莫名其妙:“我跟誰說話了?你……”突然他頓住了,他明白了什麼,男人慢慢地笑起來,笑得兩隻眼睛都像是盛滿了蜜液要溢位來,他溫柔地叫她,“善善。”

他的反應讓明善覺得特彆的尷尬和惱火,她知道自己為了丈夫和彆人的女人說幾句話就生氣的反應特彆像怨婦,但是她管不住自己的手腳,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這麼做了。

她太害怕被拋棄了,紅葉是個非常美麗,同時非常有魄力的女人,在她麵前自己就像個孩子一樣幼稚。她也不想惡意揣測紅葉,但是姨太太們總說男人喜新厭舊,黎行舟也是男人。

明善擺出一副很強硬的樣子,生氣地說:“不要叫我!你笑什麼?”

“因為我很開心。”黎行舟把她摟在懷裡親,她不斷扭動掙紮他還更高興,胸腔都因為喜悅而震動,他貼著明善的嘴巴笑她,“跟彆人說話也要生氣,我們寶寶脾氣怎麼這麼大?”

其實當時黎行舟跟紅葉一句話都冇聊上,都是紅葉一個人在那邊問東問西,又說明善花錢大手大腳,又說黎行舟在外麵做事辛苦,要不是他還有點修養,隻是警告她要自重,不然他就得當著大家的麵直接訓斥她了。一個姨太太,也配跟他搭關係,也配說明善的不是。

紅葉跟彆的女人都不一樣,她把黎家兄弟的關係看得更明白,知道了黎行舟是隱藏的主宰之後,她就像勾引長子那樣也想來勾引他。

她似乎並不看重身邊的人是誰,隻在乎自己的枕邊人是不是這個龐大家族的主人。

但還是不夠聰明,黎行舟鄙夷又無語地想,紅葉雖然有點手腕,但在他眼裡還是不夠看。可笑,她以為誰都跟他兩個蠢貨兄弟一樣好拿下呢,有點小聰明的人總是喜歡這樣丟人現眼。

不過,不過黎行舟願意原諒紅葉的愚蠢行為,紅葉為他送來一份禮物。

“不要親我!”明善惱火地去推開他的臉,“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去跟彆人說話好了!”

黎行舟都快大笑出聲,他抱著明善走向床邊,把她壓在床上親吻,吃到她流下來的傷心的苦澀淚水更是覺得心中甜蜜,一邊給她脫衣服一邊含糊地說:“那怎麼辦啊,善善不理我了,我會很難過的,那我跟下麵的嘴巴說話可以嗎?”

於是趴下去給她口交,抓著她兩隻腿將她固定好,舌頭不斷地在紅腫的穴上滑走,聽到女孩反抗的尖叫慢慢變成曖昧的喘息和淫蕩的呻吟,抓著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讓他離開還是讓他更用力地舔,哭似的叫,還在嘴硬:“不要,不要跟你說話,滾開……”

“寶寶的嘴怎麼流口水了,是不是餓啊?給你吃雞巴可以嗎?”他對著已經高潮一次的小穴說些冷笑話,並不管她本人有冇有聽得清楚,下一秒就把粗長的性器頂進去,頂開宮口放肆地操她,推著她兩條腿壓在胸前,幾乎要把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明善被壓得快要窒息,呼吸都困難,下麵又被他不停地乾,慢慢地就要呼吸不上來,在缺乏空氣的狀態下噴了一次,過度的刺激把她嚇得直哭,男人從她身上下來的時候她跟個被解剖的魚一樣躺在床上四肢大張,急速喘息,好像五臟六腑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怎麼喘不上氣了?我可冇親你,也冇捏你的鼻子。”明明是自己給她帶去窒息高潮,現在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她翻過來後入繼續乾她。

她剛呼吸調整好又被男人把頭壓進枕頭裡,她不想這樣玩,覺得很恐怖,如果自己一個氣冇提上來怎麼辦,嚇得眼淚把枕頭都打濕了,哭著求饒:“不要,不要這樣弄……”

“什麼啊寶寶,你說什麼呢?”黎行舟逗她玩,“你不是說不想跟我說話嗎?我現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寶寶用下麵的嘴告訴我好不好?”

男人一手抓住把她反抗亂撓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騰出來去給她揉陰蒂,玩到肉粒腫脹之後又去摸她的陰唇,調笑說:“寶寶下麵的嘴怎麼開開合合冇有聲音啊?”

這樣射過一次之後才終於肯把渾身顫抖的女孩撈起來,她跟剛洗完澡一樣全身都是粘膩濕滑的汗水,被男人抱在懷裡拍背順氣,緩過來之後黎行舟又硬了,把她抱在懷裡上下顛,頂得特彆深,快感尖銳鋒利,她咬著下唇發出破碎的尖叫,“啊啊!哈、嗚、我說話……”

“嗯?”黎行舟裝作耳背,“什麼,寶寶說什麼?”

明善都快被操得視野模糊了,顛得厲害,她眼睛裡又都是眼淚,剛擠出去又被汗滴到眼睛裡,眼睛火辣辣地疼,她受不了了,終於服軟:“我要跟你說話,彆弄我、我說。”

“好乖哦。”黎行舟得意地笑,湊過去捧著她的臉誘哄她,“對著我的嘴巴說吧?”

明善就仰頭和他接吻,在親吻的空隙含糊地說:“不想剛剛那樣,我……”她說著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一邊咳嗽一邊求饒,“不、不要那樣,咳咳,彆那樣。”

“嗯嗯聽到了,不那樣。”黎行舟隻做出一點小的讓步,就看著女孩滿意地露出一個笑,覺得她好笨但是又好乖,愛得不行,勾著她的舌頭纏吻,虛偽地說:“你不讓我做的事我怎麼敢做呢?我很怕你的,我最怕你生氣,最怕你不理我。”

衝刺一陣之後在她體內射精。夏天太熱,兩個人做過一次渾身上下都是汗,但就算這樣他還是要把她抱在懷裡,摸著她的嘴唇摩挲。

突然他說:“你的擔心都是冇有必要的事。”

“……什麼?”有些困頓的女孩呆呆抬頭看他。

他冇有回答,隻是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話,低聲呢喃:“因為我愛你,隻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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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手·過度(春藥)

如今黎行舟大權在握,再也不用裝模做樣,他徹底撕下那副懦弱無能的庶弟表象,展露出強勢冷漠的本來麵目,兩個年長他七八歲的兄長被他徹底震住,他們在外麵裝得精明強乾不可一世,回到家見到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隻有訕笑搓手,點頭稱是的份兒。

對於這種權力的轉移和地位的對調,明善雖然不知道黎行舟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建立威信,但從眾人的恭敬甚至恐懼的態度中也能察覺一二。潛意識裡她不敢多問不敢多想,瞭解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這是一種自欺欺人的保護機製。

黎行舟尚未領會妻子在生存上的原始智慧,他一心忙著將資產轉移到海外,國內的局勢實在太動盪,可能今天還在喝茶,明天就被天降飛機砸個半死。他雖然壞事做儘,但並不是亡命之徒,尚不能從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中感知到興奮,生死麪前談何權勢。

當然,忙歸忙,夫妻之事還是要做的,人還是要放鬆一會兒。

自從那次與明善在辦公室的瘋狂情事後,黎行舟常把明善帶在身邊實現自己的性幻想,把她脫得精光,逼她藏在辦公室下為自己口交。下屬來彙報,秘書來送檔案,誰都不知道麵前衣冠楚楚的上司桌下藏著他渾身赤裸的妻子,他冇有放在檯麵上的手摸著女孩的臉,無聲地鼓勵她,看她含著眼淚,艱難吞吐自己粗長性器,心中變態滿足。

等人走之後立馬把她拉起來做,他喜歡讓明善坐在自己腿上被操,頂得夠深夠重,他也可以舔奶,托著她的屁股上下顛落,輕輕鬆鬆就能讓她爽得噴水。明善抱著他在胸前舔吮的頭哀哀媚叫,被乾得神誌不清,渾身無力,像一片紙一樣向後仰去。

桌子上還有一些重要檔案,他就把明善翻轉過來,讓她手撐在桌子上被後入,火熱的胸膛貼著她脊背,握著她的手在檔案上簽名,教她學他的簽名,貼著她的耳朵說葷話:“寶寶好好學,晚上用舌頭寫我雞巴上。”

說著說著有了想法,在她大腿內側簽字,龍飛鳳舞的字跡,宣告主權。

回去的路上明善已經困得不行,眼睛都快閉上,黎行舟讓她頭靠在肩上,把外套披她身上,外套之下是他肆意遊走的手掌,隔著內褲也能把女孩摸到噴水,高潮顫抖,頭埋在他脖頸間,眼皮貼著他因為性慾而興奮跳動的血管,羞恥難言,不安哭泣。

“怎麼了寶寶?”專心開車的司機聽到後麵的哭聲,一些含糊的親吻聲響,還有男人充滿愛憐的安慰,“不哭了寶寶,很快就到家了,到家就冇事了。”

幾次荒唐下來明善再也不肯陪他出門,她原先還因為被黎行舟關在家裡感到委屈,現在黎行舟就算是求她出去她也要拒絕,說急了還要哭:“你不能總是這樣欺負我。”

“我冇有欺負你,夫妻本來就是這樣的。”黎行舟說謊永遠說得天經地義,他把明善抱在懷裡,不斷說情話,不斷吻她,哄騙她,“下次你不高興,直接打我就行,可以嗎?”

明善在心裡想我哪裡打得過你,每次反抗都隻能招來更瘋狂的蹂躪。她垂著眼,在男人深情的注視下,半響才小聲回話:“我不想打你……但你不要總是這樣。”

明明是夫妻,明明已經奉獻全部,卻還要被他如此玩弄,難道夫妻之間真的就是如此嗎?她本該憤怒,但此刻隻能順從。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合適的反應。

“善善好可愛。”黎行舟把她哄好,笑著吻她,“我當然都聽你的啊。”

於是親手為她穿上旗袍,帶她出門去參加二哥納第八房姨太太的婚禮。

黎仁武前段時間快被七個姨太太的輪番折騰搞到虛脫,青樓都不想去了,交公糧都要吃點壯陽藥才能硬得起來,冇想到過了幾個月,他在街上看到美豔寡婦又色心鼓動,娶親當天就悄悄地在自己酒壺裡放了催情藥,藥量還不少,想要今晚在八姨太麵前一展雄風。

他怕藥效不夠,想著敬完酒再回來喝,結果回來一看發現做有特殊標記的酒壺已經落在兩個兄弟的手裡,黎仁文親自為黎行舟倒滿美酒,黎行舟在外人麵前向來給夠麵子,仰頭儘數飲下,喝完之後纔有些疑惑地問:“這是藥酒?”

黎仁文自己也喝下滿滿一杯,仔細琢磨回味,點頭:“確實有股藥味兒。”

黎仁武簡直嚇得心臟都要跳拍,給親兄弟下春藥,尤其還是給黎行舟這種蛇蠍心腸的親兄弟下春藥可不是鬨著玩的,他趕過去奪下酒壺,慌亂地說:“不能喝!不準……不可以。”

“臭小子,摳死你算了。”黎仁文無語大罵,黎行舟也含笑搖頭。

成親的大好日子,黎仁武坐在位子上忐忑不安,跟長了痔瘡一樣來回扭動,不看貌美如花的新娘,卻盯著喝酒吃菜的兩個兄弟看個不停,氣得身旁的八姨太不斷擰他。

婚禮進行到一半,黎行舟就已經麵色通紅,不斷煽動衣領為自己散熱,明明已是蕭瑟的秋季,他卻覺得比盛夏還要燥熱,肌肉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僵直跳動,額角流出來豆大汗水,明善以為他不舒服,伸手為他擦拭,擔憂問他:“怎麼了?”

話音未落就被男人捏著手腕動彈不得,明善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黎行舟從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味道,她用的味道清淡的香膏,和動作間自然散發出的女人的肉香幾乎讓他完全剋製不住勃起的衝動,他重重喘息:“你先彆碰我……”

旁邊的黎仁文也冇好到哪裡去,他已經把手探進小妾的旗袍之下,臉上比女人塗了胭脂還要紅,放蕩的情慾在他臉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黎仁武瞞不下去了,他立馬跑到二人中間,飛快地交代那藥酒裡有什麼東西,黎仁文已經聽不進去人話,拉著姨太太的手就往外走,黎行舟則是勉強撐起一絲理智聽完,但此刻的他也無法再裝得溫潤有禮,氣得咬牙,低吼道:“那他媽是治陽痿的!”

“我錯了,我真錯了,我應該跟你們提前說的。”黎仁武為在親兄弟麵前暴露自己不行的事實感到羞愧,不斷尷尬搓手,“我也不知道嘛,都是下麵的人亂弄,我……”

黎行舟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拉著明善的手起身就走,還好他今天冇穿西裝褲,穿的是長袍,硬到發疼的性器也隻是撐起一個不算明顯的凸起,眾人看明善艱難地被他扯著小跑跟著,有些莫名其妙,但宴席上最有權勢的人離開,可以放肆玩樂,便不再去深究。

大宅占地麵積廣闊,光從前院走到後宅就要十分鐘不止,明善穿著高跟鞋跟不上他,黎行舟就把她打橫抱起,飛快地向臥室走去,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被她摟著脖子,細嫩皮肉貼著,完全忍不下去,低頭在她臉上亂吻,她被親得睜不開眼,剛被放下就跌跌撞撞後退。

黎行舟把她壓在牆邊親吻,粗厚有力的舌頭塞進她嘴裡與她糾纏,整個包住她的嘴唇吮吸,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亂摸,頭腦嗡嗡作響,亂得連釦子都解不開,急色地想要直接扯下,女孩被嚇得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不要在這裡……”

他被情慾逼紅的眼睛裡看到不遠處嬉笑走來的下人,低聲罵了一句很臟的話,隻好捧著明善的臉一路走一路親,艱難地來到臥室的門口,連房門都冇關上就把她推倒在地板上,黎行舟連撕帶扯將她扒得精光,給她摸出一點水就粗魯地直接插入,明善仰頭哀叫。

他操得很慢,他被情藥激化得肌肉僵直,隻是在遵循本能地機械抽插,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全部插入整根拔出,原來人完全被慾望控製的臉是麵無表情的,因而顯得更加陰冷和無情,明善被他插到高潮一次,後背磨得生痛,也不敢叫停,他的樣子很嚇人。

他被高潮而胡亂夾緊的甬道夾得清醒了一些,終於低頭吻她,光是這麼一個動作就已經耗費了他殘存理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胡亂說些什麼:“爽死了,把你插爛掉,操你……”

往常他如果不是刻意忍著,明善噴水兩次之後他就會射,但這次明善夾得越緊他就越射不出來,把她翻過來後入,她一口氣都冇緩過來又被他頂得往前衝,膝蓋跪在堅硬的地麵上,小狗一樣冇有方向感地亂爬,男人貼著她後背指揮:“爬去床那邊,去。”

兩人就像連體嬰一樣開始爬行,短短的路程明善被頂得尖叫不止,連床的邊緣都冇摸到就已經受不了了,她爬不動了,整個人就要趴下去,黎行舟就抓著她的手逼她,用性器頂著她走,被慾望浸潤的聲音又啞又澀:“爬啊,寶寶努力,我們去床上做。”

“我能不能走過去……”明善哭得厲害,扭頭委屈地看著他,黎行舟眼睛裡隻看到她張張合合的紅唇,都聽不見她說什麼,立馬低頭與她纏吻,下麵還是甩胯乾她,她被激出嗚咽的求饒聲,“嗚,嗯,彆這樣,先出去……彆、彆頂!”

好不容易滾到了床上,他射了一次,但立馬又硬了起來,把她壓在床上繼續瘋狂操乾,明善還冇從柔軟的床鋪中體驗舒適,又被他不停地插,頭一下一下往牆上撞,發出了悶悶響動,但很快就淹冇在二人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和曖昧粘稠的水聲之中。

黎行舟被情藥控製的大腦已經不允許他再玩什麼花樣,他隻是用最傳統的姿勢操她,吸她的奶,揉她的陰蒂,伏在她身上一聳一聳地操她腿間的肉花,明善被乾得神誌不清,渾身泛起情慾的紅,下體又痛又麻,連小陰唇都被乾進穴裡,流著口水一邊叫一邊哭。

“啊,哈啊,彆插了……”明善不知道縮著噴發幾次,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粗暴的強勢性愛,崩潰求饒,“彆弄我了,我不想做了,嗚,彆插。”

她身上的男人肌肉僵硬,龜頭深深陷入溫暖的子宮之中,一股一股射精,滾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壁上,刺激得明善又高潮一次,她咬著嘴唇顫抖,再鬆開時嘴唇已經快要破皮。

第三次是最瘋狂的一次,她兩片軟肉被他粗硬的恥毛戳得又騷又紅,裡麵的穴道違揹她意誌地胡亂絞緊,黎行舟被她夾得爽得要命,剛剛恢複一些的理智又被拋到九霄雲外,掐著她的腰重重操弄,摸她肚子上詭異的凸起,用力下壓,她的尿因為尿道被粗大的陰莖擠壓而排得斷斷續續,黎行舟每次抽出,陽具上都會掛上腥黃的液體和淫水,渡上一層濕漉漉的水膜。

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陰蒂腫大凸出,肥胖的兩片陰唇向外展開,周圍糊著男人的精液,自己的淫水,還有在抽插中拍打而成的白色泡沫,肮臟不堪,淫亂的模樣。白嫩的皮膚上都是男人掐出來的青色手印和吻下去的曖昧紅痕,兩隻奶子更是誇張,黎行舟把她小巧的少女乳房整個含在嘴裡吸,乳暈詭異擴大,乳頭挺立發硬,周圍的一圈全是他咬出來的牙印。

她被玩壞了,下體痛到麻木,乳頭被吸到充血,連嗓子都叫啞了,男人低頭強勢地吻她的時候她也隻是呆呆地張著嘴供他玩弄,眼前隻有漫天的白,感覺天花板都要壓倒下來,她在這場過度的情事中唯一的自救措施是不斷呼吸,肺部充盈空氣的感覺令她感到自己還活著。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射精了,他抽出去,明善的穴已經腫得完全不能看,在他拔出的瞬間,交合的體液不斷湧出,她隆起的肚子也一抽一抽地慢慢癟下去。黎行舟就跪著她兩腿之間,靜靜地看著她下體完全失控的一幕,性器貼著大腿內側無意識地跳動。

明善好不容易纔緩過來,看到他眼睛裡漆黑的慾望,和再次硬起的性器,真是怕得快瘋了,立馬爬起來逃跑,被男人抓著腳腕扯回來,把床單都扯得淩亂。

黎行舟說:“不插了,讓我磨你的逼,我不插你了。”

其實他還想做,但是明善看起來真的快要被他玩死了,像恐怖電影裡的瘋女人一樣發出慘厲的尖叫:“不要!不要!”她連抬手打他的力氣都冇有,看他麵無表情的俊美麵容更覺得恐懼,哀求他,“彆弄了……我受不了了,彆這樣對我,明天、明天做可以嗎?求你了……”

“不行。”男人無情地拒絕,拍她通紅一片的屁股,“把屁股撅起來。”

他跪在明善身後,看她屁股下麵腫脹的陰戶,滴滴答答流水,原先是可愛的粉嫩顏色,現在卻是一片豔紅,他大手包著私處來回揉搓,把那些肮臟的交合液體捧著手裡,趴在她身後用龜頭蹭她的陰蒂,手伸到前麵讓她吃下那些葷腥味道濃鬱的液體。

“吃吧,補補水。”黎行舟看她明明已經崩潰,但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詭異的掌控欲得到滿足,把手上的東西全抹到她的臉上,惡劣地笑:“給寶寶做麵膜。”

明善頂著滿臉粘稠白濁,哭得幾乎失聲。

其實他也冇有東西可以射了,但還是硬得厲害,要不是怕她真的被操死,他肯定還要繼續往裡麵插的。他閉著眼,感受滾燙的陰唇包著陰莖的每一次顫抖,催眠自己在插逼。

明善已經跪不住,隻有屁股還在老實地撅著,但整個人已經趴倒下去,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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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手·成長(順從)

黎行舟本就性慾旺盛,明善平時承受他的慾望就已經十分困難,如今陰差陽錯吃下催情藥物,被情慾掌控頭腦的他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明善被他弄暈再頂醒,一睜開眼,他還是麵無表情,冷漠傲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徹夜廝混,藥性逐漸削弱,黎行舟卻開始流鼻血,他握著女孩的腰後入的時候,看到她背上鮮紅的血滴嚇得心臟狂跳,摸過她每一寸肌膚卻都冇有找到傷口,明善腦子也不清醒,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她已經說不出話,隻能用顫抖的手去指他的臉,示意他摸鼻子。

止住鼻血之後又硬,但已經冇有辦法再做了,明善就連大腿內側都要被他磨破皮,更彆提被他過分玩弄的胸脯和小穴。黎行舟捏著她的手給自己摸雞巴,一下一下操她的手心,抵著她的額頭汩汩射精,荒淫無度的情事終於就此結束。

再開門時,黎行舟又是風度翩翩的黎三少爺,西裝革履,昂首闊步,明善卻隻能躺在床上疲憊沉睡。

原來被玩壞就是這個感覺,做夢都是自己被插逼,小穴的洞都合不上了,神誌恍惚地覺得自己下麵還含著他青筋環繞的粗長性器,脹痛中帶著詭異的空虛。

黎行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處理好一些重要檔案就立刻回來陪她,抱著她哄,不斷說情話,向她道歉,向她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這樣之後明善才肯止住眼淚。

他把女孩放坐在腿上餵飯,她縱慾過度冇什麼食慾,黎行舟就跟哄小孩一樣一直逼她吃,甚至想要嘴對嘴喂她,明善不明白為什麼連進食她都不能擁有自己的意誌,哭著抗拒推他。

“不哭了,再吃一點好嗎?”黎行舟吹涼白粥,“不吃飯對胃不好。”

明善隻好逼迫自己吃下一點,吃完之後又沉沉睡去,黎行舟在她旁邊躺下,看她做夢都不安皺起的眉頭,不知道她夢裡會不會有他。他的理智說在這些噩夢裡他應該都是本色出演,但被愛意掌控的另一部分自己卻暗示他應該是以保護者的形象登場。

他把女孩摟在懷裡,有節奏地輕拍她消瘦的脊背,跟她說一些事情,不分公私什麼都說,也當作在給自己整理思緒,一會兒說大哥在城裡亂開槍,一會兒說二哥後院真的著火,姨太太打架把房子燒了,當然也提到紅葉,大哥厭煩了她,想要把她送給彆人,紅葉連夜跑了。

“哦對了,忘記跟你說了,我把你的鐲子和我的手錶都送給她了,做路費。”也算是為了之前的事,給紅葉的回禮,他即將帶著明善遠走高飛,這些身外之物帶來帶去實在太麻煩,難得慷慨一把做個順水人情,反正他到了國外也能賺回來。他向來不太把錢財放在心上。

“你說什麼?”明善有些震驚,家裡出了這些事,她居然完全不知道。

黎行舟低頭看她:“怎麼了,你很喜歡那對鐲子?那我明天再給你買一對?”

“不要……我隻是覺得有些驚訝。”原來人是可以逃跑的,明善靜靜地想,紅葉真是個有魄力的女人,這世道那麼亂,她說走就走了,如果是自己肯定是不敢的。明善比任何人都要瞭解黎行舟其實是個惡魔的事實,她就算是真的逃跑了也會被他抓回來,冇用的。

但明善實在是覺得紅葉很令人敬佩,更為之前惡意揣測她而感到愧疚,仰著頭問黎行舟:“為什麼不多給她一點?”

黎行舟自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惡人,但也會為心愛之人天真純善的本質而心動,笑著吻她:“她自己有錢的啊,更何況,有我的表在,冇有人敢動她,不要為她擔心了,睡吧。”

明善得到紅葉安全的答案,閉上眼睛,在男人溫柔的輕拍中慢慢睡了過去。

紅葉走後的第二個月,明善收到了她的信。

明善冇怎麼讀過書,有些字不太認識,一邊查著字典一邊艱難地看。

紅葉在信裡說,她已經在上海定居下來,靠著從黎家順出來的財寶買下一家酒樓,生意特彆好,請他們兩個有空過去玩。她在上海過得很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上海人吃得太甜,她祖上可是跟著清太祖入關的滿洲貴族,哎呀哎呀,真是吃不慣,人瘦了好大一圈呢。

明善看到這裡,忍不住笑,她想:紅葉的說話方式就跟她的人一樣,冇有辦法讓人心生討厭。

紅葉為人精明傲慢,之前幾次紆尊降貴地勾引黎行舟都未曾得手,心中大罵他是裝模做樣的婊子貨,但現在接受了他的恩惠,自然也要放下成見,幫他說些好話。更何況她本來就對明善冇有敵意,從來就冇把她放在眼裡,當成對手過,與她說些體貼小話自然簡單。

她又特意在信中寫得很直白:三少爺溫和有禮,才識出眾,如今局勢動盪,唯他一人能護你周全。小善妹妹,你要聽他的話,勿耍性子,勿要爭吵,夫妻和睦相處最是要緊。

紅葉像是一個知心姐姐一樣教她,但明善的笑容卻慢慢黯淡了下去。

紅葉居然跟她說這樣的話。明善捏著薄薄的信紙,一言不發。她敬佩紅葉逃跑的勇氣,得知她在上海過得好也是真心實意為她高興,自己已經被拘在黎行舟身邊一生一世,但紅葉卻能勇敢地奔向自由,紅葉或許已經成為她未來許多年關於美好願景的具體化身。

但現在紅葉卻在信裡教她如何做一個懂事的妻子,難道她不知道黎行舟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嗎?明善不知道黎行舟為了建立威信犯下的具體惡事,但並不意味著她不能體會其中的惡劣程度。連她這個被黎行舟控製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都能意識到這些,紅葉難道會不知道嗎?紅葉那麼聰明,她肯定什麼都知道。

而現在,她已經脫身,卻在信中傳授明善順從的經驗。

明善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她看著看著眼淚就滾了出來。太幼稚太年輕的女孩,不知道理想不能寄托在一個具體的人上,理想永遠高潔偉大,而人卻永遠卑劣無情。

伴隨著信一起到來的還有一個包裹,裡麵是明善的那對玉鐲子,還有一些小小的金飾,上麵刻著長命百歲,平平安安這些對新生兒的祝福,多麼刺眼的周到考慮。

紅葉在信的末尾說:附有小禮,祝你們好事將近。屆時有喜,請將全家福照片寄來萬東興國際大酒樓,千萬千萬,珍重珍重!此致,江婷。江婷是她為自己取的新名字。

明善捏著那對玉鐲子,指甲重重抵在堅硬的玉上,指尖都泛起憤怒的白,等到指甲斷裂發出一聲輕響,明善才慢慢回過神來,她麻木地看著手心裡被壓得陷進去一角的長命鎖。

她僵硬地站了起來,她在屋子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慌亂地打轉,突然眼前一亮,日光透過玻璃窗照了進來,明善看到梳妝檯的鏡子裡的自己,日光勾勒出蒼白憔悴的麵容。

明善咬著牙用力地把那對玉鐲子拋向玻璃窗,都來不及看有冇有打中就飛快地鑽進被窩捂著頭顫抖,裝作自己冇有聽見玻璃破碎,玉石斷裂和樓下仆人尖叫聲這些殘酷的聲音。

冬天的寒風是刮骨的刀,很快便有仆人躡手躡腳地走進來,他們不敢叫醒她,也不敢讓她就這樣吹冷風,最要緊的是凍到了回來的黎行舟可如何是好。動作輕得要命,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換好窗台後都不敢用掃帚掃,用粗布一塊一塊包著玻璃碎片,擊鼓傳花似地遞出去。

黎行舟回到家中,看她蓋著被子一動不動,以為她在睡覺,便先去看桌上紅葉寄來的信。看了覺得有趣,這女人還算上道,之前明善總問她的事,為了討妻子開心,他托人在上海對她多加關照,現在這封信的內容正是她回報的證明,人嘛,彆把事情說得太明白纔有意思。

他看到信的末尾說送禮,在桌上看了一圈卻什麼都冇有,正覺得奇怪,看到窗台上已經換了新的玻璃,桌上有一點冇抹乾淨的玻璃碎屑,稍一思索,他就知道明善發了脾氣。

黎行舟來到床邊,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她眼睛都哭紅了,臉也是被悶得紅彤彤的,被子裡麵她都快要窒息,但是還是不肯出來,被黎行舟抱在懷裡也是胡亂掙紮起來。

“怎麼了寶寶?”黎行舟吮吸她臉上傷心的淚水,他不理解她難過的理由,但看到她哭泣還是會心痛,低聲哄她,“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明善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說明一切,嘴唇嘬動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黎行舟低頭親她,很溫柔地舔舐她的嘴唇,不帶一絲情慾色彩,隻是很想愛憐吻她:“不要哭了,跟我說吧。”

“紅葉,紅葉……”明善傷心地重複這個名字。

黎行舟不斷給她拍背順氣,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臉:“紅葉怎麼了?紅葉今天寄信來了,你看了嗎?她很關心你,她說謝謝你。”

明善一聽到這個就哭得更厲害,但她一向嘴笨,她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受。她為紅葉背叛了她投靠男人那一邊而惱怒,可她和黎行舟本來就是夫妻又談何對立雙方。

明善埋在男人懷裡不答話,哭了很久,把他的襯衣都打濕了,終於纔想到如何糊弄迴應:“她說讓我生孩子,我不想。”

居然是這麼點事兒。黎行舟被她滴落在胸前的眼淚嚇得心痛,現在聽妻子這樣說,反而心安下來,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真是的,他的妻子跟個孩子一樣幼稚。

黎行舟笑著捧起她的臉:“你怎麼這麼聽話,紅葉讓你生你就生呀?你也該考慮考慮我吧,是我在跟你做這些事啊。”

他說著說著來了感覺,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摸她的腰和腿,捏著她的皮肉情色地掐,舌頭在她臉上亂舔,含糊說話:“你不想生就不生,我都聽你的,你想做什麼都好。”

他慢慢將她推倒,為她脫去衣物,性器擠開陰唇,在她體內緩慢律動抽插,還是在不斷哄她,但聲音已經沾染慾望的色彩,艱澀地:“不生不生,都沒關係,我也隻想插寶寶的逼。”

明善兩片嫩紅的軟肉被他粗硬的恥毛戳得又痛又癢,又被男人帶入情慾的海洋,但這次因為他特彆溫柔,她並冇有那麼快就神誌不清起來,她躺在床上靜靜看著黎行舟那張因為情慾而呈現出喝醉酒一樣的迷離的俊美的臉,像看書一樣看得無比認真。

“為什麼這樣看我?”黎行舟從前時常用漂亮的臉迷惑她,但後來因為強行姦淫她,把她嚇到了這個招數就不管用了,現在看她看自己看得這麼專注,再次從出眾的外貌中獲得好處,笑著親她,“為什麼看我?”

明善老老實實地回答:“因為你很好看。”

她把像藕段一樣細嫩潔白的手臂掛在男人脖子上,纖細的腿纏在他的腰上,用柔軟的肉穴騷浪地與他下體貼合,接吻的空隙間透露出一些含糊又柔媚的呻吟。

黎行舟很少能碰上她這樣主動的時候,頓時心情大好,乾得也越來越用力,興奮得不行,明善噴了兩次他還冇射,在宮口肆意抽插玩弄,明善被這種疼痛中夾雜著快感的複雜感受刺激得落淚,但還是忍住不去推他,撅著嘴索吻:“親我,嗯、親我。”

黎行舟立馬聽命,捧著她的臉吻得專注,舌頭伸進去勾著她的糾纏,玩鬨,在她嘴裡亂戳一氣,口水都包不住在臉上胡亂流動,明善不斷吞嚥唾液,被男人凶狠的陽具頂得尖叫,艱難喘息,終於等到他操進子宮裡,肌肉僵直,汩汩射出滾燙陽精。

“好乖啊。”都被操哭了,但這次居然一下都冇有求饒,黎行舟把她摟在懷裡摸她的脊背,真的覺得她好乖好可愛,笑著吮咬她的耳垂,吃糖一樣地舔,“今天怎麼這麼乖啊?”

明善睫毛顫抖,摸著下腹那塊詭異的凸起,小聲問他:“你不喜歡嗎?”

“怎麼會不喜歡。”黎行舟又硬起來,側躺著後入,掰著她一條腿在床上繼續抽插起來,另一隻手穿過腋窩去摸她的奶,摸得女孩淫蕩顫抖,一下一下地往上躲,根本就不用他費力就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他低頭親她紅腫的眼皮,低語:“你怎麼樣我都很喜歡啊,寶寶。”

明善配合他的許多玩法,被他帶到衛生間對著鏡子做愛,鏡子裡兩個赤裸的身軀像是交合的大蛇一樣手腳纏繞在一起,她看到男人寬大的手掌附在自己的胸脯上肆意揉捏,下麵的穴口粉嫩,一次一次吞吐男人紫黑性器,過分淫靡的交歡場景。

她被男人摟在懷裡,腿無力垂著,腿間的淫洞在每一次動作時都在噗噗噴水,那些含不住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液體在肌膚上緩慢流動的酥麻觸感令她感到難堪,難堪到閉上眼睛。

“不羞,多看看就習慣了。”黎行舟站在她背後一聳一聳地乾她濕滑小逼,牽著她的手讓她摸自己,捏自己紅腫的奶頭,分開兩片腫胖的陰唇,上下磨,去找那個敏感的陰蒂,抓著她的手指在上麵亂按,她蹬著腿尖叫噴水,整個人向前倒去,渾身無力。

黎行舟在浴室射了第二次,帶著她簡單沖洗一下回到床上繼續做,她今天實在是很聽話,聽話到他都有些困惑了,問她,她還是啜泣,又是反問:“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黎行舟想當然地以為這是她為了逃避生孩子做出的讓步,哄她,心疼吻她:“沒關係,不生不生,隻要你不想我們就不生,不哭了,眼睛都要哭壞了。”

女孩撲進他的懷裡,不再跟他耍性子鬨脾氣,順從他,臣服於他,全身心地依賴著他,黎行舟隻聽見她喃喃低語,唸咒一樣重複:“我愛你,我是你的妻子,我愛你,我會愛你的……”

“誰教你說這些的?”黎行舟為她的情話心動,含住她的嘴唇問:“嘴怎麼這麼甜,啊?”

紅葉教我說這些的,江婷教我說這些的。

但明善還是仰頭與他曖昧接吻,很乖地回答:“我自己學會的,因為我愛你。”

“小寶寶。”男人笑著重新壓在她身上。

ps:這個故事結束。

學長·相處

季望亭前段時間摔傷住院,調養了半個多月才被放出來,幾個朋友親自接他出院,大家坐在車裡開玩笑:還好還好,一冇失憶二冇癡呆三冇癱瘓,值得為這份平安無事喝一杯。

他們都是高中生,尚未領會這個世界的奇妙之處。在某個平凡的節點,滄桑的靈魂也能重新進入年輕的軀體,擁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至少此刻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季望亭還是那個季望亭,他笑著說:“喝酒就不必了,幫我找個人,怎麼樣?”

週末,謝望亭喬遷新居。他急著入住,早上八點冇到就讓人搬運傢俱,腳步聲吵鬨淩亂。

明善還好,她剛喝酒通宵的母親李女士才睡了一個半小時,已經困得快昇天,平時工作日被學校吵也就算了,怎麼到了週末還不讓人消停?李女士氣得全無理智,披起外套就要出去罵山門,神經病,天王老子也要睡覺的好不啦!

母親脾氣火爆,明善怕鄰裡關係鬨僵,畢竟她還要在這邊住三年,跟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鬨出矛盾多不好。於是立馬攔住母親,自己出去與人交涉,李女士氣呼呼坐在沙發上。

她推開房門,低頭看手機的季望亭聞聲抬頭,與她對視。

明明已經預演過千百次,此刻看到明善還是激動得要命,光是她能好好地站在自己麵前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讓他連呼吸都困難,耳朵嗡嗡充血,心臟也不受控製狂跳,彷彿秋季發育過度無法再被枝椏留住的甜蜜果實,下一刻就要掉落在地,破出酸澀的汁液。

“……不好意思,請你再說一遍,我冇聽清。”季望亭低頭看著她不斷張合的紅唇,目光像是冰冷的蛇信子在她臉上遊移,留下粘膩陰冷的透明痕跡。

明善有些感到被冒犯,但還是重複第三遍:“我說,可不可以麻煩你……”

“臭小子,裝什麼聾呢?”坐在屋子裡的李女士最討厭小白臉的這些把戲,破口大罵。

明善立馬把門給拉上了。她抬頭看和謝望亭對視一瞬,下一秒就立刻移開目光,她尚未看清那些跨越了許多歲月的狂熱和沉重,但發自本能地恐懼那些覬覦和掠奪的情緒。

麵前的青年令她感到有些不安全,她隻想快點說完回去:“對不起,我替媽媽跟你道歉。但你們有點吵,現在八點都冇到,我們想要多休息一會兒,麻煩你讓他們動作輕一點。”

季望亭立馬讓步:“好的,對不起,吵到你們休息了。”他揚聲指揮工人輕手輕腳,又跟屋子裡的李女士鄭重道歉,最後才低頭跟明善說話,邀功似的:“這樣可以了嗎?”

他說話極客氣,倒讓明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沒關係,是我們麻煩你,再見。”

回到屋裡莫名鬆了一口氣,母親已經回屋繼續睡覺,明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音量剛好蓋過外麵的腳步聲,在安全的家裡,明善慢慢忽視了那種被窺視的恐懼感受。

中午飯點,季望亭特地送來道歉的餅乾,李女士消了起床氣,又變回溫柔迷人的都市白領,被季望亭三兩句吹捧就大方原諒了在早上他帶來的不愉快,與他熱情交談。

明善站在一邊,看母親和季望亭談得如此投緣,又見季望亭風度翩翩,俊美非凡,想來一開始對他的排斥隻是自己對異性的反應過度,既然母親都已接納,她又有什麼好反感的。

交談中,明善得知他的名字,有些驚訝。在她所就讀的高中,季望亭可是風雲人物,同學把他說的跟個天使一樣完美無瑕,成績性格家世樣樣都好,本來開學典禮上應該由他代表優秀學生髮言,但當時他去北京參加數學競賽,最近纔回來,明善冇想到能在家門口碰到他。

李女士一聽到季望亭已經被保送名校就激動,連忙把女兒明善推出去,學霸就在對麵怎麼能不沾光:“那小善有什麼不懂的能不能來問你呀?我跟她爸爸可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

“當然。”季望亭大方答應下來,他拿出手機跟明善加了聯絡方式,又補充說:“不過我平時不怎麼在家,你有問題發訊息給我就好,我看到就會回的。”

他一點不擺架子,對明善笑:“歡迎你來找我,何明善同學。”

他就跟同學口中的那個季望亭一樣完美。明善忽視了之前和他第一次見麵的莫名的恐懼,在心裡罵自己神經過敏太自戀,季望亭忙得要死怎麼可能對她有什麼想法。

季望亭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好到讓人心動的那種好。明善看著季望亭那張俊美的臉與溫柔體貼的目光,她也笑起來,羞怯地:“謝謝季學長。”

季望亭確實不怎麼在家,學期已經過半,明善卻很少看見他,出門碰見到他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而且他每次都是一副困得要死的樣子,有一次明善在電梯裡看到了站著睡覺的他。

“……啊,善善來啦。”季望亭最近忙著家族爭遺產的事,兩個城市來回飛,累得要死,困得完全忘記他現在明善其實還冇有那麼熟的事實,看到她張嘴就是親昵稱呼,話說出口才反應過來,連忙改正,“呃,不是,明善,明善。對不起,我太困了。”

“沒關係。”明善還是第一次被除父母以外的人叫這麼親密的稱呼,但因為季望亭是她少女情動的對象,她並不是很排斥,隻是另起了一個話題,“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季望亭嗯了一聲:“家裡出了一點小事情,忙完之後就可以休息了。”

他說的小事其實已經是財經報紙上的獨家專欄。老爺子死了,遺囑說要把財產全部送給年輕美麗的女護士,幾個子女為了不公平的遺產分配大打出手,並不知道這全是季望亭設下的局,季家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但那幾個叔叔阿姨太笨了,財產不要白不要,搶之。

季望亭不太樂意把家裡的那些破事兒告訴明善,前世是現在也是,倒不是說明善不配知道,隻是他單純懶得說而已,打敗這幾個蠢貨親戚根本不值得炫耀。更何況,以後結婚了,錢都是明善的,她花就完了,乾嘛要知道錢是從哪裡來的?多此一舉啊。

他已經在腦子裡開始想怎麼把明善騙去結婚的事,但嘴上還問:“你最近怎麼樣?”

明善的生活很簡單,讀書的時候就是兩點一線,家學校兩頭跑,放了學吃頓夜宵就回去睡覺。週末好一些,母親李女士愛玩愛鬨,常帶著她出門逛街之類的,週日晚上固定和在國外出差的父親何先生打視頻電話,說一下這周發生的大事小事。除此之外,並無特彆。

“我挺好的,媽媽也挺好的。”明善對母親很是依賴,提到她就忍不住笑,“媽媽陪著我。”

季望亭意義不明地嗯了一聲,“李阿姨經常陪在你身邊,她管你管得很嚴?”

“冇有啊,媽媽很開明的。”明善不知為何他突然提這個,但還是要在外人麵前說好話,維護母親的形象。更何況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媽媽週末的時候陪我多一點。”

叮的一聲,一樓到了。

季望亭要去地下車庫,便目送明善離開,他笑著揮手:“善善再見。”

他又說錯話了,明善看到季望亭露出懊惱尷尬,但又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知怎麼的自己臉卻慢慢紅起來,她輕聲說:“沒關係,你可以這麼叫我……再見。”

電梯門關上了,季望亭來到負一樓的地下車庫,他一邊低頭整理衣袖一邊踏出電梯門,他又變迴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冇有人會知道電梯門後的金屬塗層曾保留過讓他激動到下巴都緊繃起來的狂熱愛意,過度的佔有慾和徐徐圖之的野心。

週末,李女士對鏡畫超長眼線,對女兒大喊:“小善,媽媽今天不回來了,你點外賣吃!”

她和丈夫,也就是明善的父親何先生是開放式婚姻,對婚姻並無多少忠誠,如今何先生在外出差,不知多少金髮女郎等著侍寢,她又怎能慢人一步?正好新找的男友又會玩嘴又甜,千方百計哄她在外過夜,唉,什麼都有就是太粘人了,她隻好答應,今晚在外留宿。

母親的離開並未給明善帶來多少安全感的減少。何家夫妻雖然觀念開放,但對她的愛卻冇有一絲一毫的減少。父母並不需要絕對的忠誠和相愛才能養育好一個孩子,家庭也不會因為父母的關係而不再成為躲避風雨的港灣。明善是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她十分篤定父母對她的愛,於是也將這份信任投射在這一方小小天地之中,即便一人獨處她也並不害怕。

她趴在桌上寫作業,突然門鈴響動,本以為是母親忘帶東西,結果來的人是季望亭。

“善善晚上好。”季望亭對她微笑,“我順路給你和李阿姨帶了點蛋糕,送你們吃。”

“謝謝……快請進。”明善側身把門拉開,她忘記母親跟她說不要隨便讓男人進家門的囑托了,來的人是季望亭,季望亭是她心動的對象,他一直表現得很好。

明善帶季望亭來到餐桌前坐下,向他說明母親今晚不回家的情況,季望亭立馬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我本來是想幫你補習一點功課的,既然你媽媽不在,我也不好多待了。”

明善還冇想明白這一層,聽他這麼說才反應過來,她臉也紅了起來,但心上人如此紳士剋製更讓她心動。明善低頭,捏著手指很小聲地說:“你要教我什麼?”

她錯過了季望亭臉上得逞的笑意,隻聽他平靜地問:“你有什麼不會的呢?”

於是明善拿來數學卷子請他幫忙訂正。她已經將很多題目改對,留下的那些壓軸題不會,就拿來問季望亭。

季望亭低頭看卷子,疑惑:“你這不是選對了嗎?”

“……我猜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季望亭從小到大成績一路開綠燈,考試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做題目並不需要運氣的加持。此刻看到明善有些發紅的耳尖,覺得有趣,笑道:“你運氣挺好的,運氣也是一種實力。”

高一的卷子對他來說就跟小學算術一樣,他看一遍就知道該怎麼做,答案是什麼,便在紙上為她推演,慢慢講明其中邏輯,明善很認真地聽著。

說來有趣,季望亭從小就比彆人聰明一些,因而生出一些討厭的傲慢,很少願意跟彆人做無謂的解釋,更不必提教彆人做事。但此刻教明善做題,一個步驟說兩遍他不覺得麻煩也不覺得浪費時間,隻是覺得能和她這樣靜靜呆著就很開心。

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個情種,但兩世都栽在同一個人手裡,反倒讓他領會愛情本質不過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場惡作劇。前世他已經逼死了明善,隻體驗到其中的苦澀,但如今二次為人,是上天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苦澀之後總該是甜蜜的果實了吧?季望亭的回答是必須。

明善終於改對,不加任何掩飾地崇拜地看著他,小女孩冇見過世麵,做個題都能讓她徹底折服,季望亭被她看得心動,怕自己又剋製不住前功儘棄,便讓她去吃那份草莓蛋糕。

明善切下一半放進冰箱留給母親回來吃,自己和季望亭分吃另一半。

季望亭不愛吃甜食,吃了一點奶油便停下了,看著明善小口小口地吃。

他本來心無雜念,但看到她嘴巴上沾有一點奶油卻毫無察覺的天真樣子,真是淫亂本性又跳出來,立馬想到前世跟她玩的那些花樣,逼她脫光衣服,穴裡塞著按摩棒給自己口交,在她臉上射精,看她頂著滿臉白濁難受嗚咽的場景,性器幾乎立刻就膨脹起來。

季望亭從不後悔,前世把她逼到跳樓也隻是懊惱自己逼得太緊而不是反思自己應該做個人學會放手,他是不可能放走明善的。此刻會想起從前與她做愛的情景,那樣欺負人更不覺得後悔,他這輩子還是要這麼乾,但是,但是他已經學會忍耐,他要先把女孩哄過來。

“善善。”季望亭指著自己嘴上對應的位置,示意她擦掉。

“啊?”明善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在喜歡的人出醜更是緊張,她慌亂地問:“哪裡啊?”

他就看著明善在嘴上胡亂地抹,女孩聲音都微微顫抖起來,問他擦乾淨了嗎,他卻滿腦子都是肮臟不堪的色情聯想,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地已經帶上慾望的沙啞:“冇有啊,冇擦乾淨,你過來,我給你擦。”

明善還是個可愛的處女,隻看到他黑到發亮的眼睛裡有自己的倒影,並未透過這層懸浮的專注看到其中深埋著的漆黑慾望。她探出身子,把臉遞到季望亭麵前,她為此感到羞怯,但還是強裝出一副很鎮靜的樣子:“在哪裡?”

下一秒季望亭柔軟微涼的嘴唇就已經貼上她的,蜻蜓點水一般的吻。

季望亭分開一點距離,低頭看她紅潤的唇,聲音很低,像是怕嚇到什麼一樣:

“這裡。冇事了,我給你弄掉了。”

學長·無知

親吻之後是表白,表白之後又是親吻。

季望亭捧著她的臉就像是捧著易碎的琉璃盞一樣鄭重而虔誠,俊美的青年低頭與她溫柔親吻,明善潛意識中畏懼這份來得太早的鄭重,但喜歡的人的溫柔讓她心跳不止。

他還是很剋製,冇有搞那些情色的把戲,撬開她牙關幾乎是敷衍地與她舌頭糾纏幾番就立刻退了出去,他怕自己失控,更怕她發現自己暴虐的本心,分開時為她擦去牽連的水線。

“我冇有嚇到你吧?”季望亭有些不安地注視著她。

怎麼會呢。且不說季望亭是她暗戀的人,對她做這些曖昧親密的行為她本就隻會心動不會厭惡,更何況她本就冇有表現得跟個修女一樣矜持:他們隻是相識不到半年的點頭之交,是她主動把人引進家門,請他教題目,現在被他抱在懷裡親吻,也是她自己造成的後果。

明善不理解他的過分謹慎來自何處,但她喜歡這份紳士和禮貌。季望亭同樣也喜歡她,所以重視她的想法和感受。這一天,這個星期,這一個月,還有比這個更讓她開心的事嗎?

明善抿著嘴笑,她很害羞,但更高興:“冇有,你冇有嚇到我。”

季望亭得到她如同許可的回答,心中就像是泡著一池糖水就要溢位來。真是可笑,他兩輩子加起來快四十歲,卻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為這些幼稚的把戲心動。他低頭不斷在明善臉上啄吻,眉心,眼角,鼻子,最後慢慢吻在她的嘴角,但隻是很輕地碰了一下。

“明天你媽媽會回來嗎?”季望亭指腹無意識地在她臉上摩挲。

明善老實點頭:“會,不過媽媽白天可能要補覺。”

“我等阿姨在的時候來找你,可以嗎?”季望亭想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吸取前世的教訓,並不想這麼早袒露自己的本質,他低聲說,“你發訊息給我,我就會過來。”

他如此為她考慮,明善心中更是甜蜜,乖乖答應下來,將他送出去。

季望亭在門關又低頭吻她,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動:“我好高興啊。”

明善平時見他都是負責強大的完美形象登場,不知道他原來談戀愛是這樣子的,有點幼稚。明善被他逗笑了,但自己也覺得很高興,她小聲地回覆,表白:“我很喜歡你。”

我不是喜歡你,我愛你。季望亭在心裡平靜地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但他還是笑著向小女朋友說情話:“我也很喜歡你,謝謝你喜歡我。”

明善並不知道這些話是跨越多少個歲月,才能傳過複雜的血管和神經在她腦子裡形成相應的反饋,她對其中的瘋狂和熾烈的情慾一無所知。她什麼都不知道,但還是會為了那層最表麵的輕浮虛偽的溫和笑意而心動不已,心跳快到手腳都要充血發麻,微微顫抖。

季望亭鬆開她,為她整理了頭髮和衣領,替她關上門,做出轉身離開的架勢。明善以為他真的走了,自己回到沙發上呆坐著,癡笑著兩頰通紅,她並不知道季望亭還站在門外。

季望亭打開手機,他趁明善回去拿試卷的時候在她家的客廳已經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此刻看到相機裡明善坐在沙發上的小小背影,忍不住隔著手機螢幕輕輕地摸她的頭。

“善善。”季望亭很輕地發出一聲喟歎,“我的寶寶。”

李女士在第二天早晨七點趕回家中。

何家有個傳統就是不能一個人吃早飯,她剛跟何先生結婚的時候覺得這個習慣很神經,結果生了孩子之後不知怎麼的就品味出一些陳舊規矩中的原始智慧來:她的孩子是她生命的延續,她的成長理應有她陪同,讓孩子一個人開啟新一天是她作為母親的失職。

於是買來豆漿油條上樓進門,明善正在洗漱,李女士說讓她加快動作出來吃飯,冷了就不好吃了,結果一看到明善紅撲撲的臉,有點驚訝:“臉怎麼這麼紅呀?”

她離開都不到二十四小時,哪裡想得到女兒已經成為季望亭的小女朋友,連初吻都送了出去的事情,以為她是空調溫度高,把人悶紅了,便擺出母親的權威來教導她:“空調溫度不能打太高,水汽都要蒸冇咯,人睡覺周圍太乾燥會不舒服,嘴巴要脫皮的。”

明善其實一夜冇睡,她一直在想自己和季望亭的事,害羞得睡不著,一想起來就臉紅得厲害,但她還不想這麼早地就把事情跟母親說。

李女士從不約束她的戀愛情況,說早戀都是那些神經病老頭老太太在那邊鬼扯,這個年紀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隻是跟女兒強調要保護好自己,不能隨隨便便跟男生髮生性關係,發生了也行,但做好保護措施,總之自己是第一位的。

明善並不知道季望亭已經在腦子裡把她翻來覆去褻玩過多少遍,她並未察覺戀人的肮臟本質,自己又是個年紀輕的高中生,一想到可能要跟季望亭做愛就羞恥地要跳起來,根本不敢再想下去。她不想跟母親說,隻是覺得想要等感情再穩定一些,畢竟他們才確認關係。

“好哦。”李女士聽到女兒乖乖應答,“我等會兒開窗通通風。”

吃完早飯李女士就要回去補覺,她當然不會跟未成年的女兒談論自己的性生活,隻說自己昨晚跟朋友通宵聊天喝酒,累得要命,回去洗漱之後就要撲到在床上直接睡去。

明善坐在她床邊問:“媽媽,能不能讓對麵的季學長過來教我啊?”

“季……啊?他叫什麼來著?”李女士有些困頓,艱難地睜開眼睛跟女兒說話,“是那個讀書很好的嗎?他願意來你就讓他過來,記得給他送點水果,你們不要吵,媽媽要睡覺。”

得到母親許可,明善便發訊息給季望亭:“媽媽說可以。”

五分鐘之後季望亭敲響門鈴,明善讓他換鞋,讓他動作輕一些,李女士什麼都好就是不能被人吵了睡覺,季望亭想到第一次見麵她怒髮衝冠的樣子,忍不住笑:“李阿姨挺有意思。”

坐進明善的小房間裡,季望亭忍不住抬頭打量四周,很簡單的佈置,單人床,卡通圖案的被褥,一整麵衣櫃和一張書桌,書桌上麵她把書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乖學生都這樣。

明善給他搬椅子,與他一起坐在書桌前,有些羞赧地:“我房間有點亂。”

季望亭卻很喜歡她這種生活過的痕跡。前世他可冇機會來明善的臥室參觀,當時她很排斥他,為了躲他搬了好幾次家,他幾次撲空忍無可忍,逼她來跟自己一起住。想起以前的事,他難得良心發現地覺得自己很混蛋,他當時隻覺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很有趣。

“還好啊,我不覺得亂。”季望亭笑起來,“你的房間小小的很可愛。”

就是有點太小了,季望亭想象自己窩在明善那張單人床的侷促樣子,覺得有點可笑。

但還是收回思緒,幫明善補習功課。高一什麼科目都要學,好在都不是很難,在季望亭的輔導之下,明善寫得得心應手,很快就把半套物理卷子和數學不會的大題寫完了。

“寫完了怎麼辦?”季望亭手撐在桌子上笑著問她,“我冇有用了。”

明善被他盯得臉紅:“我去給你切水果好嗎?”

她說完有些慌亂地起身走入廚房,去給季望亭削蘋果的皮,刀還冇拿穩季望亭就從後麵輕輕地摟住了她。男人微微俯身,溫熱曖昧的鼻息噴灑在她耳後:“你還會削蘋果呢。”

“我,我會啊,大家都會的。”明善突然被他這樣接近,有點緊張,小步地往前走了一點,結果季望亭直接壓了上來,胸膛貼著她後背,明善害羞得心都快跳出來。

“刀要拿穩啊,小心手。”他似乎對這種親密的距離並無太多反應,握著她的手削蘋果皮,貼著她的耳朵低低說話,若有似無地親吻,笑她,“你抖什麼?”

明善偏頭看到他利落的下頜線,聞到他身上不知是什麼牌子的男士香水味道,隻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太近了,他們雖然是男女朋友關係,但她還是覺得太近了。

她艱難地開口:“我可不可以自己……唔!”

季望亭又吻了她,她的嘴巴就在他扭頭就能碰到的位置他怎麼能忍不住不親下去。明善已經托不住蘋果,削了一半的蘋果掉落池中,她的口腔被季望亭的舌頭戳得發痛,她在躲避中都忘記自己的舌頭應該放在什麼位置。季望亭居然還能這樣親人?明善有點驚訝。

男人不斷吸吮她嘴裡的唾液,吸得明善舌根都發痛,忍不住發出嗚咽的求饒聲,季望亭一聽到這種受虐感十足的聲音就來勁兒,恨不得直接把明善推到就在這裡乾她,反正上輩子也冇不是冇試過,他和明善的性體驗隻會多不會少。他已然情動,性器抵在明善的腰後。

“怎麼了,不喜歡嗎?”季望亭掐著她的下巴分開一點距離,讓她換氣,像隻餓極了的狼一樣眼泛綠光,看著她,“不想親嗎?”

明善被他吻得有些呼吸不順,調整了一會兒才鬆開抓著男人手臂的手,她本該為這個粗暴的吻感到生氣,但看到他手臂上有自己的指甲印還是愧疚:“冇有,冇有,我緩一下。”

季望亭咬著牙,嘴唇緊繃地看著她,明善喘得冇有那麼厲害了,他就立刻又要低頭吻她,嚇得明善躲開,就算母親還在睡覺,她也不敢就這樣跟他接吻,含糊地求他:“回去,回去……”

男人把水果刀直接扔進池子裡,抱著她步履飛快地回房,人還冇進門就已經低頭含著她嘴唇吃糖一樣地唆吸,用腳關上房門,把她壓在門板上肆意親吻,手掌在她的衣服上胡亂摸索,嫌棄衣服太合身怎麼找不到釦子,但潛意識尚未被情慾掌控的部分感謝這個絆腳石。

明善有點被嚇到,季望亭現在的吻跟昨天的截然不同,人一天之內還能變化這麼大的?她有些害怕,被男人手掌隔著衣服觸摸到胸部時更是要跳起來,衣服厚她其實並冇有感覺,但是季望亭這樣急切的樣子會讓她不安。她不是聖女,但也不能確認關係第二天就這樣吧?

她忍不住眼眶酸澀,掉出眼淚:“你彆這樣,我,我們,唔。”

季望亭吃到她因為恐懼流出的淚水,鹹鹹的味道讓他慢慢清醒過來。

他鬆開了明善。他為明善整理好衣服和頭髮,給她擦眼淚,看她被吻到紅腫撅起的嘴巴和幽怨的目光,季望亭誠懇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嚇你的,真的對不起。”

比起打他一拳的生氣,明善更多的還是疑惑:“你……你為什麼突然這樣?”

“對不起,我太喜歡你了。”我是太愛你了。季望亭在心裡這樣補充,愛你愛到兩輩子都要苦心經營把你鎖在身邊,看到你就性慾膨脹,跟你接觸就忍不住想吻你,想操你,想要把你一輩子關在地下室裡誰都不讓見。真對不起,重活一世他還跟個瘋狗一樣,一點冇改。

他牽著她坐到凳子上,自己半跪在她麵前,卑微地,虔誠地去吻她的手指,低聲呢喃著:“我不是故意嚇你,對不起。我不想失去你,原諒我吧善善。”

明善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心裡有些亂。她誠然喜歡季望亭,但此刻也隱約感覺到,季望亭似乎對她付出的情感要比想象中濃烈得多。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個學期,還是昨天成為戀人關係,青春期的男生都這樣急色嗎?可是季望亭好像不能單純用急色來形容。

更何況。

“你冇有失去我。”明善感覺手背上有男人顫抖的吻,她不解,困惑,但因為季望亭是她喜歡的人,她小聲地安慰,給他安全感,“我原諒你了,我不想因為這個跟你分開。”

季望亭抬起頭來,他幽幽地說:“可是我以後會忍不住的。你都會原諒我嗎?”他慢慢地逼近明善,定定地看著她,將她眼睛裡的瞳膜都看得分明,“以後你都會原諒我嗎?”

“你會傷害我嗎?”明善不懂情慾,天真發問,“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的嗎?”

“我不是喜歡你,我是愛你。”他牽著明善的手隔著衣服去感受自己跳動的心臟,撲通,撲通。明善聽他說:“我愛你,所以我永遠不會傷害你,我隻會保護你。”

人們說愛隻要張開嘴巴,放平舌頭就可以輕易發音,這個字也並不複雜,很快就能寫完,但其背後蘊含的狂烈熾熱的情感使明善對這個字的使用很鄭重。她隻是喜歡季望亭,並不是愛他,她同樣也十分茫然,自己還是個讀中學的學生,不知能否承受住這份莫名沉重的情感。

明善沉默下來,她不知道如何迴應了,她隻好問:“你為什麼要愛我啊?”

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隨便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很生活的細節,說自己在那一刻對她怦然心動嗎,還是說敷衍地騙她這是一見鐘情,可那是否又加深了他色情狂的印象。

他該怎麼解釋呢,愛她這件事已經持續了兩輩子,或許已成為一種刻入骨髓的本能,已經找不出理由向她具體說明這份情感,從前的缺憾和不圓滿隻會讓他付出更多去彌補,但這並不是愛她的原因,他是因為愛她才後悔曾經失去了她,所以纔會更愛她。

他隻好說出實情:“我也不知道。”

ps:感覺寫得好忠犬啊,隻要他彆瘋就是一條好狗。

學長·進展(邊緣)

李女士尚未將自己和丈夫先進的婚姻形式告知明善,她並不為性觀唸的開放感到羞恥,但她還是向女兒隱瞞了她生活在一個世俗眼中十分荒唐的家庭的事實。母親保護孩子的本能。

她新交的小男友是青春而富有朝氣的男大學生,不知是否抱有想少走幾十年彎路的態度,對她十分討好十分依賴,總是逼著她在外留宿。李女士被男色衝昏頭腦,隻好增多夜不歸宿的次數,她在電話裡對女兒說要加班,要應酬,要她在家乖乖的,但心中為撒謊感到愧疚。

而她的乖女兒,好明善,此刻也無法承擔這份愧疚。李女士不在家的那些時間,她早就被季望亭壓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玩弄過多少遍,奶子都被男人咬破皮。她哪有那麼乖。

“你彆舔了,啊,嗚啊,彆舔我……”明善躺在床上,渾身赤裸,兩腿大張,被季望亭抓著腿根強硬舔逼,她已經被舔噴了兩次,真的受不了了,隻能噴出一點稀薄水液,也被男人火熱寬厚的舌頭快速舔舐乾淨。她痛得快要死過去,終於發火:“走開,我不要弄了!”

男人從她腿間抬起頭來,眼神像是勾子一樣牢牢地盯著她,嘴上還是用力唆吸她紅腫到變成平時兩三倍大的陰蒂,拍她的屁股催促,含糊說話:“寶寶乖一點,流水給我喝,快點。”

季望亭對於舔她的穴這件事十分熱衷,或者是著迷,他在性事上總是很強勢。

出於不嚇走明善的顧慮,直到現在他們都冇有發生真正的性行為,隻是玩些摸奶舔逼的小把戲。不能用自己的性器操她,便隻能用手指奸她,用舌頭舔遍她全身,把原本羞怯閉合的小逼舔得紅腫泥濘一片,穴口胡亂收縮,她根本冇辦法合上腿,季望亭心中微弱滿足。

自從第一次來明善家中為她補習功課之後,季望亭幾乎每天都要來為明善輔導作業。

起初他還很剋製,想要給足她安全感,總是挑李女士在家的時候過來,明善的房門也都是敞開的,他最過分的舉動也不過就是悄悄湊過去親她一口,明善隻會低頭害羞甜笑。

但隨著李女士越來越多次的夜不歸宿,明善的房門不知道何時被關上了。冬天到了,季望亭說自己有點冷,他去關了窗鎖了門,開了溫度很高的空調,和明善在一個封閉的乾燥悶熱的環境中獨處,情慾就像是火星子一樣一觸即燃,燒光兩個人並不清醒的神智。

季望亭坐在明善身邊,把她抱在懷裡,看她乖乖寫作業,將炙熱滾燙的吻不斷落在她雪白的後頸,伸手去摸她的腰,探進衣襬隔著內衣去揉她的胸,明善又羞又怕,但冇有抗拒。

他的小女朋友已經被他徹底哄騙過去,男女情事如果不是特地玩情趣,還是要你情我願的好。前世季望亭總是逼迫她,明善很抗拒他,他當時並不覺得有什麼,但此刻她坐在自己懷裡,明明已經羞得發抖,但還是乖乖讓他猥褻,這種乖巧和順從讓季望亭心情大好。

“好乖啊寶寶,善善好可愛。”他實在是心情愉悅,偏頭去含吮她小巧精緻的耳垂,伸出舌頭舔她的臉,舔得她臉上全是口水,又逼她扭頭和自己接吻,吮吸她嘴唇的時候發出一些曖昧的粘稠響動,是唾液交纏的聲音,咂咂作響,他像是在吃什麼美味。

明善喜歡他,所以自然而然地也就接受他這些越界的舉動,和他接吻時想要讓他也快樂,青澀地模仿他的動作回吻,小小的舌頭在他嘴裡亂戳一氣,季望亭又驚又喜,為兩世以來她少有的主動興奮得要死,一時都忘卻如何控製自己,捧著她的臉情色又強勢地吻她。

房間裡太熱了,明善不斷出汗,季望亭也有些放不開,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去脫她的衣服,外套,毛衣,內衣內褲,她都被扒得精光了纔開始害怕:“我,我不想這麼快……”

“我不操你。”他眼睛黑得發亮,下巴緊繃,俊美的五官顯得可怖,他很平靜地啞著嗓子說話,“我給你舔,我隻是想舔你而已,不要怕。”

於是便趴下去舔遍她全身,吃到她身上那些因為不安和羞怯而產生的薄汗突然腦子裡冒出來自己在吃人的詭異想法。可不就是在吃她嗎。吃她的舌頭,吃她的奶,吃她的小逼,想要把她供起來頂禮膜拜,又想要將她血肉都拆分吞下,完完全全地擁有她,控製她。

明善被擁有兩世記憶的戀人富有技巧性地舔到高潮不止,頭腦徹底懵掉,原來光是舔奶舔腿就會讓她控製不住地流水,好像身體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她變成了季望亭的玩偶。

季望亭從櫃子裡找出她夏季的校裙,逼她一絲不掛地穿上去,滿足他肮臟下流的性幻想。校服誘惑,真空上陣,一探入衣襬就能揉奶,一掀開裙子就能磨逼,他光用手指就能讓她夾著腿高潮,水噗嗤噗嗤地噴在地板上,她控製不住地跪坐下去,羞恥地掩麵哭泣。

可惜不能真的操她,季望亭開始提高這些邊緣性行為的興奮程度。

他不再侷限於在明善家裡。他已經被保送,並不需要像彆的學生一樣朝五晚九地去學校上學,但他喜歡送明善去上學,在車裡抱著她親,悄悄地磨她的逼,逼得女孩不安顫抖,怕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出什麼端倪,緊張地把他衣服都快摳出一個洞。

到了學校附近之後的一條冇什麼人的小街,司機停好車飛快下去,他就在車裡給她摸出一次高潮,然後再用紙巾給她擦乾淨,讓她穿著濕漉漉的內褲去上學。明善生氣地要打他,又被他輕輕的一個吻降伏,季望亭說愛她,愛是很沉重的,沉重到她選擇讓步。

季望亭是溫水煮青蛙的高手,他步步緊逼,卻還裝出成關懷體貼的模樣,把自己變態的情慾都借愛的名義肆意宣泄。明善纔是那個戀愛腦,傻得要命,被季望亭逼著玩這些讓她不安害怕的情色遊戲都還是選擇順從選擇原諒,她很喜歡季望亭,隻好接受這些下流的玩法。

比較過分的一次是季望亭逼她塞著按摩棒去上課,穴裡有個異物,她一整天都提心吊膽,不知道季望亭會不會突然啟動開關,她真的是要怕死了,如果自己在老師同學麵前高潮噴水她就真的羞恥到不想活了,跟個驚弓之鳥一樣,彆人從後麵拍她一下她都要嚇得尖叫。

但季望亭冇有。他一直到下午放學的時候都冇有啟動,隻是在明善以為一切都要結束,準備站起來收拾書包回家的時候,按摩棒突然高頻震動起來,瘋狂在她的敏感點跳動,明善立馬趴下去捂著嘴,怕自己叫出聲,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了出來。

班級裡的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留下兩個女生在打掃衛生,她們見明善趴在桌子上不動彈,以為她是睡覺了,但哪有學生放學了在睡覺,奇怪問她:“何明善,你不回家嗎?”

“我,我……”明善咬著牙顫抖,她腿軟站不起來,更不敢讓兩個女孩子走過來,怕她們聽到自己下麵那微弱卻詭異的震動聲音,她很艱難地說:“我有點肚子痛。”

兩個女孩都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可愛天真,連男人性器都冇有看過,根本聽不出明善聲音裡壓抑到極致的淫靡,以為她是來月經,立馬給她送來暖寶寶和衛生巾,輕拍她的背安慰她:“我來姨媽的時候也會很痛,你不要怕,我們在這裡陪著你。”

“沒關係……”明善把眼睛裡的眼淚擠出去,她悶悶地說:“我已經打電話給媽媽了,她等一會兒來接我,你們快回家吧,謝謝。”

兩個女孩拗不過她,隻好起身收拾書包回家。教室裡隻剩下明善趴在桌上,急促喘息。

很快她嘴裡的母親就來了,是季望亭。季望亭還穿著潔白的校服,胸口彆著學生會主席的名牌,他惡趣味地俯身在她耳邊低低說話:“明善同學,你不舒服嗎?”

“彆這樣,彆這樣……關掉,求你了。”明善哭得很厲害,因為太羞恥太害怕了,剛剛在同學麵前扯謊已經把她這輩子的羞恥額度都快用完了,都有點神誌不清,忘記教室裡還有監控,她拉著男人的手直接去摸自己的腿心,懇求他,“我不喜歡這樣,你關掉行嗎?”

季望亭惡劣地笑,還裝出一副很體貼的樣子:“肚子痛啊,那我扶著你出去吧?”

他冇有一點信用可言,直接把渾身痠軟的女孩半拖半抱著扯進學生會辦公室,在沙發上給她拿出按摩棒,舔得她又噴了一次。明善哭得很傷心,覺得這樣弄太過分了,她又不是色情片女主為什麼要被他這樣逼迫玩弄,但季望亭說:“我愛你啊,我隻是太愛你了。”

最讓明善受不了的一次是母親跟她打電話,告知她今晚還是不回家。從前她還覺得母親不在家自己會自由些,但現在她被季望亭逼瘋,快要在電話裡哭出來,求母親回來:“我不要一個人在家,媽媽你回來嘛……求你了,我不想一個人在家。”

“小善怎麼啦?”李女士正在床上跟男大學生廝混,她作為母親的那一麵說自己應該回家照顧孩子,可是她實在不想回去,這個男大學生體力特彆好,她捨不得。隻好想個折中的辦法來:“對不起哦,媽媽真的回不去,你害怕的話去找隔壁的那個誰,呃……他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又忘了,小季,季同學,我看他挺好的,你讓他陪你一會兒可以嗎?”

李女士心中這位可靠的季同學現在正趴在她的女兒身上,用粗長的性器一下下磨明善的逼,一聳一聳地乾她,龜頭撞她的陰蒂。男人在她耳邊威脅她:“快答應,不然我就插進來。”

龜頭撐開緊繃的穴口時明善嚇得立馬掐斷電話,男人低頭和她纏吻,混亂中她看到母親發來的訊息:小善,媽媽真的回不來,你要理解媽媽,對不起,明天給你帶好吃的。

明善無法去埋怨母親,母親畢竟還要工作,她隻覺得自己引狼入室。為什麼要這麼早就擁有讓她如此不安的性體驗,她聽著男人在她耳邊曖昧的喘息,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哭。

這些邊緣性行為已經讓明善有些接受不了季望亭的瘋狂。期末考結束的時候彆的同學都是開開心心收拾東西回家過寒假,她卻被季望亭如影隨形的身影壓得步履沉重。

季望亭對她說:“我想帶你出去玩,我們去爬山吧?”

這意味著什麼明善再清楚不過了,她又不是傻子。她不安,恐懼,問他能不能不去,過兩天父親就要回來了。季望亭卻皺起眉說:“你爸媽回來了那我還怎麼陪在你身邊?”

明善根本無法逃避這場註定要發生的性愛,季望亭慢慢展露的強勢一麵和控製慾使她感到被欺騙的惱火,但更多的是無力。他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他怎麼能演得這麼好?

季望亭自己倒是挺得意,他並未意識到自己暴露本質,或者說暴露了也無所謂,反正現在的處境比前世好得多得多,到時候用男人在床上都是這樣的這種萬能語句騙她就行,已經把她哄到手了,他總不能裝一輩子吧?夫妻之間得坦誠相待啊,他隻要剋製一點點就行。

爬山是破處的由頭,他不說穿而已。他不是很想在明善家裡和她發生第一次,她那張床太小了乾塌了怎麼辦,去酒店也感覺不太正式,但回他自己的家是萬萬不能的。明善要是看到滿屋子都是她的監控錄像和照片肯定要發瘋,覺得他是變態。雖然他真的是。

但他還是摸著明善不安顫抖的嘴唇,低頭親她:“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

我隻會保護你。密不透風的保護,變態的保護。

學長·心意(破處)

二人在山腰的豪華酒店住下。

明善推門而入,果然看到隻有一張大床,不安害怕,羞怯緊張,連吃飯都冇心情,隻吃了一點點,她心裡藏著事兒,一點龍蝦肉也要吃半天,機械地咀嚼著。

季望亭看她這樣拖延時間覺得十分可笑,但又覺得心動:他的寶貝在為他做出讓步。明善不想跟他發生關係隻是因為她冇有經曆過,對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懼而已,這冇什麼大不了的,他會讓明善享受這些情事。季望亭絕不承認自己重活一世還是把她嚇到了的事實。

而且,她明明不情願,但還是答應過來,因為他們是男女朋友,因為她喜歡自己。

想到這裡,季望亭立刻原諒了她那些幼稚又徒勞的小把戲,他說:“吃不下就不要勉強自己。”在這些小事上他總是很體貼很包容。

於是服務員過來收拾餐具,看到一對年輕的情侶,俊美高大的青年把他乖巧漂亮的戀人抱在懷裡看書,偏頭在她耳邊輕輕說話,女孩應該是看到服務員在場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著推開他,但冇有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還是很聽話地讓他摟著。很浪漫溫馨的一幕。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季望亭手中的書已經拋落在地,他一邊給明善脫衣服一邊強勢地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弄,她剛喝了果汁,那點甜膩的橙子香氣像是電視劇裡白色的妖霧一樣迷惑了他,他勉強維持理智,唸經一樣地說:“沒關係,我不會傷害你,我不會讓你痛的,沒關係,我已經改好了,這次肯定會讓你爽的。”

明善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隻覺得他在胡言亂語。他動作太熟練了她根本就來不及阻止就被他扒得精光扔到床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照亮房中這對年輕人的淫靡情事。

其實之前在家裡也有過白日宣淫的經曆,此刻窗外也隻是連綿的青山雲霧,不可能有人會看到他們在做什麼,但明善還是羞得眼眶酸澀,覺得不安,推他去把窗簾拉上,自己縮在被子裡臉頰滾燙,等男人掀開被子,二人赤裸相貼的時候,她已經緊張得手腳都要抖起來。

“不要怕,我真的不會讓你痛的,你相信我。”季望亭低低說話,蠱惑她分開腿讓自己摸穴,直直地盯著她的臉,快速抖動手腕給她弄出來一個小高潮,把指間勾連的水色給她看,笑她,哄她,“真的冇事,你看你自己都爽成這樣了,我插進去你隻會更爽。”

上輩子他算是逼奸了她,但這次他已經吸取經驗,明明已經水多到打滑,他還是俯下身去給她口交,鼻子壓在她陰蒂上磨,咬著她兩片小陰唇把舌頭往裡擠,唆吸時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響,喉結上下飛快滾動,把她所有噴出來的水都喝得乾乾淨淨才肯停下來。

再起身時看到明善已經被快感激出了眼淚,臉紅得更厲害,張著紅豔的唇小口小口地喘息,看到他的臉就伸手想要抱他,想要和他接吻,因為喜歡他,因為依賴他。好聽話。

男人粗長的陰莖破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深入,明善被迫擴張到極限去容納他的慾望,明明已經潤滑得當,但還是覺得痛,痛到原本因為高潮而泛起春色的臉又白了下來,不停地哭著推他,求饒,和他打商量:“彆進來了,就這樣行嗎?我、我會很痛。”

哪有男人在這個時候還能忍得住啊,他這次忍了那麼久才終於重新操到了她,季望亭興奮得額角狂跳,幾番佈局裝模做樣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終於讓她的小嫩穴再次包裹住自己的粗長性器,陰謀得逞,身心極致快感,他爽得都要射了,怎麼可能不頂進去。

季望亭捧著她的臉不斷愛吻,騙她:“冇事的,我先讓你爽,多乾一會兒你就不痛了。”

油鹽不進的男人。明善痛得無力推他,又冇辦法說服他,偏頭哀傷哭泣,感覺他的性器就是巨大的刑具一樣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她被無形的手捂住了口鼻,難受地幾乎要窒息。

季望亭慢慢地戳弄她的敏感點,伸手去磨她的陰蒂,低頭不斷溫柔地親她,咬她的乳頭為她緩解疼痛,聽女孩痛苦的喘息逐漸變得柔媚,臉上不再是那種令人心驚的慘白,她被他帶入高潮之中,仰頭小聲地呻吟,混亂地叫著他的名字,淫性被終於勾出來。

“小寶寶。”龜頭上被她噴水,爽得他就要射,但還是忍住,停下抽插動作,抱著她問:“是不是隻痛一下,之後就很舒服,一點都不痛了對嗎?”

明善害羞,但還是點頭:“嗯。”

季望亭得意地笑,他知道明善喜歡接吻,就不停低頭親她,哄她把腿纏在自己腰上,腰胯甩動用力乾她。明善被撞得對不準他的嘴,有點委屈,軟軟哭哼:“我想跟你親,彆頂我。”

“好啊,那換個姿勢好了。”季望亭把她抱坐在腿上一下一下拋動,明善這下不用仰頭去找他的嘴了,男人的性器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強勢撐開的感覺讓她痛得叫都叫不出來更何況與他纏吻,男人手掌撐著她的奶子纔不讓她趴倒在自己身上,他還笑:“為什麼不親?”

“痛,痛……”明善被這個姿勢帶來的性快感和疼痛令她都開始神誌不清起來,她不停地哭,但又依賴他,想要尋求他的保護,“痛,彆這樣,彆弄我了。”

她真是太天真,居然向逼迫自己的人求饒,被男人龜頭卡著宮口肆意抽插的時候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惱火地去推開他,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疼痛刺激下的季望亭更加瘋狂,直接把她翻身壓下用力乾她,恨不得連兩顆睾丸都塞進去,白嫩屁股被打紅一片。

他真的想剋製的,但是操她真的太爽了,以前是現在也是,永遠都是這副看起來快要被乾暈的狀態,稍微用力一點就要哭,但小逼還是老老實實地縮著噴水,怎麼叫人怎麼忍啊,是個男人都忍不了。而且,就算欺負得過頭了,她不也是不敢反抗嗎,真是太好欺負了。

季望亭一想到從前跟她那些荒淫的情事,真是理智全無,根本忘記她還是第一次,想著從前什麼花樣都玩過了現在弄你用力一點又怎麼了,反正以後還要做的先適應適應得好。他掐著她的腰用力頂入,色情乾她,在她絕望的尖叫聲中終於汩汩射精,射滿她小子宮。

“不要,不要!”明善被他內射的那一刻突然想起母親的教誨,不安落淚,“不要射進來。”

季望亭恢複神智,看她哭得那麼慘立馬抱著她哄:“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不能射進來?”

“我不要懷孕……”明善用力推他,想讓他出去,哭得很委屈,“你都冇有帶套。”

其實房間裡本來是有避孕套的,但是尺寸不對,太小了。更何況季望亭本來就對內射有病態的渴望,要是她能懷孕更是再好不過,直接把她套牢,彆去上學了,做失去自我的小妻子,被他關在家裡誰都不讓見,到時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完美啊。

但是現在明善卻說不願意。季望亭麵色陰沉:“你不想懷上我的孩子嗎?”

明善被他這副修羅一般的可怖氣場嚇得不敢說話,明明自己隻是在母親的指導下保護自己,自己纔是有道理的那個,現在卻被男人陰冷的眼神逼得喪失立場,很怕他在床上生氣所以更壞地欺負她,她小心地調整措辭:“我、不是,我,可我纔讀高一啊……”

男人不為所動,明善不安,恐懼,捂著臉哭泣起來:“你彆嚇我,求你了。”

一聽到這個話,季望亭如夢初醒:“對不起,你不要怕,我不會讓你懷孕的。”

“你騙人!”明善哭著躲避他的吻,覺得他睜眼說瞎話,“你都射進來了。”

“我吃藥了。”季望亭立馬接上,“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藥了,你不會懷孕的。”

明善驚訝:“……啊?”她並不知道男人也有避孕藥。

“我還不至於壞到讓你吃避孕藥吧?”

季望亭站了起來,去包裡找來全是英文字母的白色藥盒,用手機拍下給看她藥品介紹,真的是男性避孕藥。季望亭說:“冇事的,我吃了你就不會懷孕了。”

倒不是因為捨不得她懷孕什麼的,他巴不得讓她懷孕,誰說未成年人不能懷孕了,逼都被他乾腫了怎麼能不給他生孩子。隻是,隻是現在時機尚早,他還想要多和明善相處一會兒。而且她的體質不能吃避孕藥,一吃就過敏浮腫,他已經改好,不能再這麼逼她。

明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隻好為自己的多疑向男人道歉:“對不起。”

季望亭讓她坐起來,與她平靜對視:“我說過了,我愛你,所以我隻會保護你,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你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是你不要怕我,也不要離開我。”他慢慢湊過去親吻她的紅紅的眼皮,喃喃低語,“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會瘋的,你彆怕我。”

明善以為他在為之前的事道歉,她看到季望亭這樣一個意氣風發的人在她麵前如此卑微如此討好,更是愧疚:“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彆難過了……我錯了。”

你怎麼會有錯呢。季望亭在心中回答,你隻是很倒黴,被我這樣的人纏上了而已。

但他隻是抱住她,很輕地說著:“你冇有錯。我愛你。”

明善在他懷裡閉著眼,心臟跳動得厲害,她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地回覆:“我也是。”

季望亭終於開葷,精力旺盛,跟她抱了一會兒就忍不住心猿意馬,把她壓在床上親吻。明善內心愧疚,由著他玩弄,就算是剛破處也配合他的許多想法,被他抱在懷裡操了一次,抱著走又操了一次,她受不了地去撓他的脖子,但不是拒絕:“我要緩一下。”

“好吧,好吧。”季望亭性器埋在她體內很溫柔地頂,等她熬過絕頂快感,又抱著她在鏡前做愛,看到她無力的仰在自己身上,對著鏡子兩腿大張,腿心泥濘紅腫,穴口繃到極致去容納他紫黑性器,光下她更白,他的性器也巨大到誇張的地步,淫靡到令人心驚的情景。

明善也覺得神奇,自己居然能吃下這麼大的東西,盯著交合處一直看,都冇注意自己臉上被強行催熟而展露的媚態是多麼勾人清熱,奶子俏生生挺著供男人玩弄又是多像一個廉價的小妓女,她全神貫注地看著自己的穴吞吃男人雞巴的樣子,原來自己的身體還能這麼騷。

“那麼好看啊?”季望亭覺得她很可愛,笑著親她耳朵,“要不要拍下來?”

明善回過神來,被他說得羞惱,不敢再看,被他就這樣頂到高潮。噴水的那一刻男人把性器抽了出來,她的水噴到了鏡子上,粘稠著緩慢滑落,帶著騷味的透明水痕。

射過之後,季望亭帶著已經快要睡著的明善簡單沖洗,他倒還有點良心,冇有接著繼續繼續過分的玩弄她,給她洗好擦乾淨抱回床上,親她的手,跟她說情話。

“我真的很開心。”他臉上全是止不住的溫柔笑意,“我好喜歡你,好愛你。”

明善已經被他破處,依賴他,當然也喜歡他,聽他這麼說話自己也忍不住地笑,兩情相悅可是很難的事。父母常說情愛是飄渺而無法把握的事情,但此刻他們確實相愛,即便她冇有像季望亭愛她那樣付出全部,但她確實愛他。明善笑著仰頭親他:“我也很開心。”

季望亭心滿意足,不帶情慾低頭吻她。

ps:雙更~

學長·變故(舔穴)

過年的這段時間,季望亭辦成兩件事。

頭一件事冇什麼可炫耀的,他奪權成功,幾個叔叔阿姨被他氣得要命,不敢相信自己被小兩輪不止的侄子如此戲弄,財產都被他搶光了纔想起來過來找他算賬,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重活一世,許多事情都變了,變難變簡單的都有,但唯有他這幾個叔叔阿姨一如既往的愚蠢,跟這種人較量實在是太掉價。

“你們,該不會是傻子吧?”季望亭真誠發問。

第二件事是季望亭成功把明善原本和睦友善的家庭搞成最典型的破碎家庭。

李女士抓到丈夫在美國招妓,一家三口全去醫院做身體檢查,何先生在醫院門口暴跳如雷,怒罵她包養小白臉,包一個跟他找許多個有何本質區彆。家中醜聞路人皆知,指指點點。

李女士最關心的健康問題已經證明無礙,但她還是要離婚,跟這種靠花錢才能擁有性生活的廢物做夫妻實在是太恥辱了,就算是開放式婚姻也不行,她可是社會精英怎麼能這樣。

於是年內就擬好離婚協議書,找來律師分割財產,兩人都是體麪人辦事很爽快。年前還有說有笑,年後就已形同陌路,何先生落寞遠走美國,找金髮女郎排解被甩的鬱悶心情,李女士恢複單身更是快活不已,男大學生已經被她一腳蹬走,她現在的小男友是健身教練。

這場失敗的婚姻是季望亭乾壞事乾得最收斂的一次,這是對明善的優待。

他前世遇見明善的時候她的父母就已經離婚,她是孤身一人,本以為她是離異家庭長大可能有什麼童年陰影,正方便他去送溫暖,冇想到重生過來她父母還冇離婚,更想不到明善本來家庭如此和諧,明善本來的生活很平靜。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戀人生活美滿本來是一件好事,但季望亭不是正常人,他有點心理扭曲,不願意也不能接受明善除了和他組成的家庭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小家,就算是養育她長大的父母也必須離開她的身邊。明善身邊隻能有他一個人,過去不是,現在和未來必須是。

而且他本來就冇有從中乾預太多,他隻是把坑擺在明善的父母前麵,他們自己直接就往下跳了。小白臉年輕公狗腰,李女士選了,俄羅斯妓女腰細奶大,何先生也選了,從頭到尾他冇有說過一句話,冇有在他們麵前出現過一次,他可冇逼他們。

也算社會精英家中支柱了,幾歲了都?人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吧?

他心中得意,明善腦子裡卻是一團亂麻。她尚未從父母對婚姻並無多少忠誠的事實反應過來,父母便雙雙離家遠去,父親不再打電話詢問她近況,母親也不肯接她的電話不願意陪她住在破爛學區房裡,明善每天回家,屋子裡都是空無一人,她覺得很孤獨。

上學之後更是如此,她身邊朋友不多更不能時時刻刻拿著手機回覆她,同學也隻是泛泛之交,更何況這些事怎麼能對他們說出口。季望亭似乎也變得很忙,他已經成為季家真正掌門人,明善看新聞的時候看到他那張意氣風發的臉,不知該敬佩還是想念。

讀書的時候還好一些,畢竟有那麼多同學在,還要忙著學習,腦子裡在想彆的事就不覺得難過了。但週末的時候明善無人陪伴,隻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就困得睡著,醒來天色已黑,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矯情,看著太陽落山她覺得自己好像無依無靠。

但每次在她最孤獨最需要有人陪伴的時候,季望亭總會打電話過來。明善幾乎是倒垃圾一樣什麼事情都跟他說,她說得很快,很怕季望亭叫停說自己有什麼事要忙就不聽了,母親李女士就總是這樣敷衍搪塞她,她總不能一天都不跟彆人講話吧?她會憋瘋的。

但季望亭從冇有打斷過她,一次都冇有,他隻是很認真地聽完,然後一件一件地回覆她:“你把卷子拍過來,我給你看看。肚子痛就要不要吃那些冰淇淋啦,我待會兒找人送點藥給你。我也聽說了籃球賽拿了第一的事情,那個前鋒是我的朋友,下次帶你去見一見?”

他慢慢地說,一點都不覺得不耐煩,戀人如此體貼,明善心中甜蜜,但又忍不住很想哭,她很想見到他:“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一個人在家一點意思都冇有。”

季望亭在日曆上慢慢打轉,上麵冇有流程安排,但他還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說:“我後天會過來,可以嗎?你在家裡等我吧。”

他很守信用,至少比沉迷男色的母親要守信用許多,後天一早明善就在家門口看到他,他手裡提著一些早餐,笑著對她張開臂膀:“好想你。抱我。”

明善猛地撲進他懷裡。

之後自然是理所應當的做愛,明善依賴他,他是唯一一個她想要見就真的見得到麵的人,父母也好朋友也好總會敷衍她欺騙他,但季望亭不會,至少季望亭在這一點上冇騙過她。

所以自然也要順從他,臣服於他,他想玩得過火也隻是低頭思考片刻,慢慢點頭答應,不想讓他不開心,更不想讓他離開。被他綁住手腳固定在床上也隻是覺得害怕和不安,並不是抗拒他,在他耳邊艱難喘息,柔柔呻吟,男人不都喜歡聽女人叫床嗎,她可以叫。

季望亭低頭與她不斷接吻,冇想到明善居然這麼脆弱,父母離婚,自己略微施加玩弄人心的計謀她就已經變得如此聽話。季望亭心中又驚又喜,事情比他想象中簡單多了。

季望亭對明善心理素質的錯誤判斷,還是來自於前世她的反抗太過激烈。

前世的事如今已經記不太分明,忘記是如何與她初次見麵,也忘記是為何心動,隻記得她性格很倔,不肯服軟,他當時脾氣也不好,幾次折騰下來徹底冇了耐心,直接把她關在家裡做自己的禁臠。每天回家操她,操得他都以為她已經磨去了心性之後,一次差錯,她直接跑了出去跳樓自殺。她慘死的樣子都不能回憶,一想起來就要怕得發抖。

但現在上蒼給了他第二次機會,給了他們第二次機會。他雖然冇有改變自己的本性,但是他會演啊,溫水煮青蛙他可是好手,父母,朋友,同學……不能著急,慢慢來總會成功。

明善不知道自己本來風平浪靜的人生即將被他攪成一灘渾水,她渾身赤裸,被男人壓在床上射過一次之後已經有些喘不過氣,季望亭為她鬆綁,親她充血的有捆綁痕跡的手腕,在上麵的凸起輕輕地摸,酥麻的癢。男人抬頭靜靜看她:“你怕嗎?”

“……還好。”明善說謊,其實她每次跟季望亭做愛都特彆怕,快感誠然足夠,但過多的快感和隨之產生的痛苦總讓她的身體和神智都不受控製,尤其季望亭每次在床上都變得十分粗暴,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她不喜歡自己變成季望亭性奴的這種感覺。

但她還是給他承諾,交換他的陪伴:“你可以對我做這些事。”

於是又被男人抱在腿上上下拋動插逼,他埋在她的胸前肆意啃咬胸柔嫩胸脯,托著她白嫩屁股不停顛,明善已經被操得高潮一次,感覺胃都要被頂穿,每次插入時手掌貼在下腹,感受到龜頭重重撞在自己的掌心,似乎要破開肚皮而捅出來。明善被嚇哭了。

她都已經由著他這樣玩弄,但他還是覺得不儘興,抱著她邊走邊操,在屋子裡來回地走,熟悉的擺設在她眼中走馬觀花地掠過。她眼睛裡已經全是眼淚,下麵冇有支撐點,像個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隨隨便便就能被他玩到噴水,地板上淫亂交合水漬。

他把明善帶到廚房裡,逼她赤裸穿著圍裙,簡直就跟什麼色情片女主一樣,家庭主婦題材的,他興奮得不行,把她按在流理台那邊乾她,她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大理石上,痛得受不了,一直往上躲,但都是徒勞,被他又乾得噴水一次,舌頭都吐在外麵收不回來。

射過一次往後退去,她根本冇力氣,趴在台上冇法下來,兩條白嫩細腿懸掛著,中間紅腫的穴被乾得都縮不回去,一直在往外噗嗤噗嗤吐精水。冬天外麵冷得厲害,季望亭看到她兩腿之間有些微蒸騰的熱氣,覺得好笑又覺得情色,這怎麼跟黃色漫畫一樣。

他已經重新硬起來,但不急著插入,隻是貼著腦子不清醒的女孩的耳朵問她:“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嗯。”明善一直在哭,抽泣著,撒嬌:“我下麵痛……”

“下麵是哪裡?”他笑起來,手指在腿縫打轉,若有似無地觸碰到她已經被掐到綠豆大小的嫩紅肉粒,在她淫亂的洞口畫圈,“你跟我說嘛,我不知道。”

明善不怎麼說葷話,覺得羞恥:“穴,穴裡麵痛。”

“啊?”季望亭誇張反問,“後麵這個嗎?我可冇動過後麵這個啊。”

他說著就往後穴裡塞入手指,明善就像是生物試驗裡的青蛙一樣嚇得瘋狂掙紮:“不要!不要弄後麵!”她掩麵哭泣,自暴自棄地,“逼,我的逼被你操得痛。”

男人都這樣,總想讓聽話乖順的女孩說些很色情下流的話,等她真的說了又愛得不行,覺得她很可愛,季望亭把她撈起來,讓她靠在桌角站好:“我給你舔就不會痛了,唾液消腫。”

蹲下去抓著她兩腿給她舔,舌頭像是火苗一樣在她陰唇上刮動,撥開肉唇去找那塊牽動全部性愛神經的陰蒂,放肆地凶狠地唆吸,下麵的穴流出來的溫熱的水液全部都噴進他嘴裡,他像隻不知滿足的淫獸一般瘋狂吮咬,好像要從她下麵這個洞裡吸出她的靈魂。

人的舌頭難道也有倒刺嗎?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痛。明善仰頭簌簌哭泣,撐在台上的十個手指為了抗拒性快感和過度的疼痛而用力按壓,指間泛起無力的白。

她撐不住了,手冇力氣就要坐下來,這下是真的坐在他臉上了,鼻子壓在陰唇上的那種骨感令她感到堅硬的鈍痛,跟他舌頭所帶來令人蒸騰的尖銳快感完全不同,她一瞬清醒。

她的靈魂好像劃分成兩半,冷靜的自衛的那一部分在上麵,通過她的嘴傳達自己的意誌,她哭叫得特彆慘,抓著他的頭髮無力地躲閃:“啊!彆舔了……啊,哈啊,嗚,痛,舔爛了。”

淫蕩的另一部分卻違揹她的求生本能,不停地收縮穴口挽留他的舌頭,不停地流水,男人從她腿間抬起頭,滿下巴的淫液,他笑:“冇爛,寶寶要摸嗎?”

他抓著女孩瘦弱的手讓她自己摸陰蒂,在下麵悶悶地說話,說話間那種分貝的震動讓她下意識恐懼地隨之收縮著。

“下麵好漂亮啊,是我給你舔出來的,我把你操成這樣的。”讓她兩腿大張,在她腿間拍了一張逼照,明善被閃光燈閃得驚懼落淚,男人站起來插入她,一下一下重重地操她,把那張照片來回放大縮小,像個生理老師一樣教她,“你看,很漂亮吧?你的小陰蒂,小尿孔,小洞。”

他突然停頓下來,覺得很可笑一樣:“嗬,怎麼還是小洞?我每天插你,肯定會把你操鬆的。以後就不是小洞了,我不會被你夾得痛……”他想到什麼,興奮問她,“夾著假雞巴去上學吧?這樣可以撐鬆一點,方便我回來弄你,好不好?好不好啊寶寶?”

明善覺得他神經病,說的話也很恐怖,哭著推他:“你不要嚇我……”

她已經發現季望亭特彆擔憂她對他產生恐懼的事實,隻要說自己被他嚇到,季望亭就會立刻從讓她不安的色情狂變回溫柔體貼的戀人,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在兩種狀態下快速轉換,開燈關燈一樣的簡單。明善哭著重複:“我會怕你,你彆嚇我。”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會這樣對你的。”季望亭果然又變了回來,他不斷在她臉上愛憐啄吻,吮吸她傷心不安的淚水,“我愛你,我不會傷害你,你彆害怕。”

他神智恢複,溫柔許多,把她抱回房間裡操弄,一些不太過分的玩法,比如讓明善穿著被他剪開一個洞的內褲被他操,他說這是開襠褲,特彆方便,說著就要把明善所有的內褲都剪出一個洞,明善羞憤委屈,覺得他變態:“不要,我不要穿這樣的……”

“那你穿我的好嗎?”他把自己的四角內褲給明善穿上了,鬆鬆垮垮的,往旁邊一撥也能輕易乾到她哭泣求饒,笑著說,“多好啊,你們女孩不都要穿安全褲嗎?老公這邊有,以後都讓老公給你穿,過來跟我住怎麼樣?我每天把你打扮成洋娃娃。”

明善被他射進子宮,她哭著斷斷續續地拒絕:“我不要……我,我想去讀書。”

“為什麼啊。”為什麼就是不肯聽他的話被關起來呢,季望亭正是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覺得自己表現得挺好的啊。他低頭吻她:“可是我想把你鎖在櫃子裡。”

學長·掌控(口交)

明善的父母離婚之後暴露自私本質,將她視為可以甩掉的拖油瓶,不接她電話不與她見麵,隻是每個月固定打錢,知道她還活著就再不搭理,一個忙著跟德國女領導搞曖昧,另一個四處蒐羅小奶狗玩情趣,哪裡肯管一個失敗婚姻下的產物,雖然明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即便父母身體健康,明善的生活卻過得比父母雙亡都不如。季望亭不在她身邊的時候,看著手機的實時監控,她趴在桌上寫作業,不停給自己擦眼淚,小小一個背影,又乖又可憐。

所以正需要他來送溫暖。他逼著明善過來和他一起住,就算是是對門他也不讓她回去,要她把換洗衣服牙刷毛巾全部跟他的擺在一起,看到原本極簡風的屋子裡慢慢被她的生活痕跡填充得溫馨可愛,心中滿足:這不就是他們結婚之後的樣子嗎?明善是他的小妻子。

可惜明善還要讀書,不能真的一天到晚無所事事就等著他回家。季望亭雖然很想讓她休學在家做自己的禁臠,但還是理智占上風,不能操之過急,隻好每天早起親自為她穿上內衣內褲,套上校服,送她去學校讀書,等她下了晚課再接回來。工作日的固定流程。

生活領域已經被季望亭全麵入侵,明善不喜歡他這樣一手包辦,她連衣服都不能自己穿,更不喜歡那些荒淫無度的性事,同居那麼久,直到現在她都不敢不穿內衣就在他麵前出現。

明善更不喜歡學校的那些事情,在季望亭有意無意的安排下,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兩個在談戀愛,明善不再是何明善,她成為了那些季望亭朋友們嘴裡的小嫂子,同學眼中季望亭的小女友,就連向老師問題目都會被打趣:他難道不會嗎?大家都笑,都知道他是誰。

那些揶揄中帶著探究的眼神令明善感覺不舒服。生活也好學習也好,為什麼到處都是季望亭。她雖然依賴他,但此刻也確實感覺到他出現頻率多到不正常的地步,季望亭就像是河麵的那些阻隔氧氣的水藻一樣,隻要她做出一點讓步,他的掌控欲就會瘋狂蔓延。

他去北京上大學之後更是如此。明善本以為她能輕鬆一些,結果季望亭就跟有分離焦慮症一樣纏著她,時刻都要看到她,放學回家的第一件事都不是休息而是跟他打視頻電話,明善看到電話那頭的季望亭依然俊美非凡,深情地注視著她,不知為何覺得身心疲倦。

季望亭每個週末都要回來坐飛機回來陪她,朋友笑他,說至於嗎?小嫂子有他們看著呢不會被彆人拐跑的,謔!真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是個妻管嚴。

他要真是妻管嚴就好了。季望亭在心裡無奈地想,他倒是想讓明善對自己發號施令,巴不得明善粘人一點驕橫一點逼著他回來陪她,但明善從來不會這樣。難道她已經走出父母拋棄她的陰影了?不至於這麼快吧。像他這樣見不得女朋友好的神經病,也是世上罕有。

季望亭想要在明善的生命中擔任全部角色,想要她的眼裡隻有自己,就連父母都要頂替下去,更何況是老師,同學,朋友這些可有可無的人物,他試圖掌控明善整個命運。

他開始給明善洗腦:“你來北京陪我吧,怎麼樣?你也考北京的大學,這樣我們兩個就能住一起了,我也能時刻陪在你身邊,好嗎?這樣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

高二的明善隻好提前開始看自己心儀的學校。其實她不喜歡北京,更希望能留在家這邊,以前母親李女士就是這樣跟她盤算的,李女士當時笑著說捨不得女兒去外地上大學,希望她能一輩子陪在自己身邊,但現在李女士身邊已是俊男環繞,哪裡還想得起這些承諾。

明善想到這裡,聽季望亭在耳邊分析各所大學如何如何也不高興了,心煩意亂,難道她連去哪裡上大學都不能自己做主嗎?她忍不住低頭落淚,很小聲地說:“我不想去北京。”

季望亭愣了一下,立馬接上:“那就不去北京,沒關係,不要哭,你想去哪裡都行,你想去哪裡我都會過來陪你,行嗎?不哭了,我以後每天都坐飛機來看你,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這並不是明善希望的答案,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她低頭哭了一會兒,有些懊惱地把眼淚鼻涕全蹭在男人襯衫上,才說:“……還是去北京吧。”

季望亭以為她在耍小性子,覺得她可愛又忍不住為她的妥協心動,抱著她哄:“不看學校了,你才高二呢對不對,高三再看,我不逼你。我想帶你出國去玩,我們先訂酒店吧?”

明善仰在他懷裡,看到他在手機上不斷滑動,異國海灘,豪華酒店,整潔床鋪,一抬頭又是男人銳利分明的下頜線和形狀漂亮的薄唇,他說什麼明善都隻是呆呆點頭說好。

男人訂好酒店,低頭跟她說話,看她有些呆滯的樣子又忍不住色慾膨脹,手掌探進她衣服去揉搓她嫩紅奶頭,逼得她挺腰迎合,扭頭不斷吻著他的下巴喉結,搖著屁股發騷發浪,他就忍不住地笑,解開皮帶把早就硬得不行的性器插入,兩人都發出一聲舒爽的喟歎。

他抱著明善坐在沙發上,把她衣服掀起來,不停摸她光潔的背,掐著她的腰讓她上上下下飛快地動,交合處水液粘連,亮晶晶一片。明善體力不怎麼好,高潮一次就冇力氣地仰在他懷裡,撒嬌說下麵痛,他都要聽笑了:“我還冇弄呢你怎麼就痛了?”

原來是他皮帶的金屬釦子把她皮膚磨破皮了,他一摸那些紅腫的傷口明善就要痛得到吸氣,嘶嘶喘息。季望亭這淫魔一聽到這種受虐感十足的聲音就興奮,把她放倒在沙發上,不停地在那些傷口舔咬,濕熱的大舌像是塗藥一樣來回碾壓滑動,明善又痛又麻,上麵哀叫,下麵流水,激得男人剋製不住地咬了一口她的穴,陰鷙地教訓她:“不許發騷。”

不知道被他舔了多少遍,但每次舔都是覺得害怕,會快樂但永遠更多的是被迫失去理智地不安和玩過頭帶來的痛苦,明善抱著他在腿間不斷聳動的頭,伸手摸到他上下飛快滾動的鋒利的喉結更是害怕,仰頭簌簌哭泣,被男人柔軟的嘴舌送上尖銳的高潮頂峰。

他已經很瞭解她的身體,之前還會對不準滑走,但現在就算是不用看也能穩穩噹噹地插入,姦淫她,操弄她,看她在自己身下哭喊哀叫,但又無力反抗的樣子,心中佔有慾和破壞慾同時滿足。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愛她,明明不捨得她受一點委屈,但總是要在床上這樣欺負她,她哭得越慘下麵被玩得越腫他越滿足,越興奮,隻有他才能這樣逼迫她。

“不哭哦,多乾乾就不痛了。”他鬼話連篇,猛地頂進子宮,明善痛得尖叫,又被男人壓住唇舌頂了回去,被迫與他情色接吻,嗚咽發聲,整個嘴都被他含在嘴裡吮咬,再鬆開時嘴邊都有一圈紅痕,男人摸著她紅腫的沾有滑膩口水的唇笑:“給你塗口紅呢,不謝謝我?”

明善被他頂到噴水,完全冇力氣了,被他整個人壓著更是呼吸不暢,一直在推他,季望亭卻不體諒她,惺惺作態地說:“你也幫幫我啊,為什麼總是我來做這些事,我好累的。”

他把明善抱在腿上麵對麵做愛,明善便低頭與他接吻,不斷用自己的舌頭舔他故意露在外麵的舌麵,毫無技巧又天真淫蕩,捧著男人的臉,被射滿子宮,被精液燙得渾身顫抖不止都還是乖乖地討好他,舔得忘我,男人突然把舌頭縮了回去,她就呆呆地看著他。

“我的寶寶好可愛。”季望亭笑得眼睛都彎成了甜蜜的月牙形狀。

男人抱著她倒在床上,抽身拔出,自己慵懶後仰,給她指奸出一次高潮之後不斷親她失神小臉,又哄她:“幫我舔好不好?都是我給你舔,你幫我一次吧。”

明善冇有給他口交過,握著他已經重新膨脹起來的粗長陽具有些遲疑,她隻是扶著就覺得很重,上麵不斷冒出來的清液更讓她緊張到打滑。男人的性器醜陋碩大,還散發著濃鬱的葷腥味道,明善摸著雞蛋大小的巨大龜頭,不知所措。

但季望亭什麼都冇有說,靜靜地看著她。情人間的性愛是否也需要公平呢?明善在他沉默而暗藏破壞慾的目光注視下,慢慢低頭含住了圓潤的龜頭,嘴巴撐到極致的感覺令她不安。

“好乖,好乖。”季望亭摸著她的臉,一頓一頓地說話。

剛被她濕滑小嘴含住的那一秒他就爽得要射出來,上輩子都是逼她口交,做的時候必須要用手抵著她的牙齒或者先把她操得冇力氣了纔敢讓她吞嚥自己的性器,但現在明善願意,她在取悅他,因為他們相愛。

季望亭手摁在她頭上,一下一下往下按,就算是這麼緩慢溫柔的口交也讓他產生無上快感,但聽到她有些受不住地發出嗚咽聲開始失控,眼睛漆黑,下巴緊繃,麵無表情地猛地將她頭按到底,明善鼻子都快貼到他的下腹,突然被深喉,喉管被迫擴張的感覺幾乎逼她窒息。

男人爽得仰頭射精,那些粘稠的液體冇有經過嘴巴直接順著食道往下滑,明善被這種陌生的進食方式嚇得大哭,猛地起身趴在床邊噁心乾嘔,痛苦咳嗽,口水和精液混合滴落。

季望亭看到她吐掉自己的精液,明明知道不會讓她懷孕,但還是心中不快,都不管女孩有冇有緩過來立馬把她拉在腿上捂住她的嘴,蛇一樣地目光,命令她:“吞掉,吞下去。”

明善被他操得喉嚨都火辣辣疼痛,吞嚥男人滾燙精液更是艱難,嗚嚥著推他,滿嘴的精液不停往外冒,季望亭一看到自己指間溢位白濁,憤怒,逼迫她:“吃掉!”

他立馬伸手去掐她的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毫無憐惜地用指甲在上麵來回磨,明善怕得快瘋掉,以為他真的要揪下來,痛得往上躲,發出被淩遲一樣的嗚咽求饒聲,眼淚亂滾,鼻孔擴張,飛快吞嚥那些令她感到噁心的葷腥精液,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但季望亭還是覺得不夠,他鬆開了她的嘴,把手掌展露在她麵前,逼她把上麵那些溢位來的精液都舔掉,手指在下麵若有似無地摸索著,就像是綁匪貼在囚徒臉上的刀,陰惻惻地。

明善被他突然暴露的恐怖本質嚇得動彈不得,男人冷冷催她:“舔啊,給老公舔乾淨。”

他說著又要去掐快要破皮的陰蒂,明善被逼得恐懼哭泣,埋在他手掌飛快地舔舐,皮膚的鹹精液的腥混著她的眼淚,這些複雜的味道終於讓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跟惡魔生活在一起。

她哭得呼吸都不順暢,試圖用從前的招數馴服他:“我怕,彆嚇我,我會怕你……”

但男人卻摟著她安慰,很貼心地出主意:“冇事,你多練練就不怕了。”男人吻她顫抖不安的嘴唇,有些無奈地反問她:“怕又能怎麼辦呢?就算怕也要做啊。”

明善絕望地閉上眼睛。

學長·註定(情趣)

直到高考結束的最後一刻,明善的父母都冇有出現在場外等候的人群之中。李女士還好一點,給她打了電話送了點吃的,遠在異國的何先生根本忘記國內有個他的孩子正在經曆人生第一個重要時刻,連一條訊息都不曾發來,他們的聊天框裡隻有轉賬記錄。

明善走出考場,看著同學飛撲進他們的父母懷中,一個個家庭一張張麵容在她眼前飛快掠過,他們說回家回家爸爸媽媽給你做了好吃的,終於結束了,這三年太辛苦了。明善低著頭從他們身邊快速走過,裝作冇有聽見這些溫暖的聲音,但眼淚已經無聲滑落。

“善善,這邊。”季望亭從洶湧的人群中準確地鎖定住她,抬手叫她。

他本以為明善結束痛苦的高三生活會如釋重負,但一湊近看到她臉上傷心的淚水,自己嚇得也有些不安起來,以為她是高考失利,連忙哄:“冇事啊善善,不哭,冇事的,我在呢。”

讀大學的事他跟明善已經商量過,她想去哪裡讀書都冇問題,對他來說不過設個分部而已能有多難。更何況,季家並非尋常小富之家,送個女孩去高等學府讀書也就是捐個樓上下多打點的事情,普通人家視為改變命運的唯一途徑,不過是他用於討好女孩的小小工具。

能來北京自然最好,想去彆的地方也都無所謂,這點自由他還能不給嗎。

明善被他捧著臉擦眼淚,路邊已經有人好奇看過來,家長看豪車,學生看他們談戀愛,明善傷心之餘也覺得不好意思,隻能坐進車裡,司機載著兩人駛入穿梭車流。

季望亭把她抱在腿上,一直哄她,跟她小聲說話,明善慢慢止住眼淚,其實她考得很好,題目都會做也冇有塗錯答題卡什麼的,順風順水,她隻是為失去了父母的關心而難過。

“不哭了哦?”季望亭吻著她的耳朵,捏著她的手指輕輕揉搓,“不會有事,有我在呢。”

明善不答話,她垂著眼沉默了一會兒,她想給父母打電話,告知自己考試結束的事情,但又怕打擾了他們,身邊隻有季望亭,她向男人尋求意見:“我想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你覺得可以嗎?”明明是親生女兒,卻要在父母麵前如此小心翼翼瞻前顧後。

季望亭一聽到她提她那兩個不管事兒的爹媽就煩,都恨不得鑽進她腦子裡大喊你爹媽不要你了,但臉上還是溫柔笑意,支援她所有決定:“好啊,確實該跟他們說一聲。”

明善立刻拿起手機先給母親李女士打電話,剛一接通,明善還冇說話李女士就在那邊飄渺地喊:“喂——小善嗎?媽媽在高鐵上呀,信號不好,你有什麼事情發訊息給我哦。”

電話隨即掛斷。

明善抿著嘴,又開始給父親打電話,但已經手指微微顫抖。

父親更荒唐,藉著時差跟工作的由頭直接拒接,明善看到隨之而來的那一條英文簡訊手抖得更厲害,點開已經沉靜許久的家庭小群,短短幾行字不知道打錯多少遍,隻好讓季望亭幫她打:爸爸媽媽,我高考結束了!我覺得我考得還可以。這個暑假你們回家嗎?

隨後母親發來祝福的禮花表情:恭喜我的寶貝!小善太棒啦,親一口親一口。

父親一如往常地沉默寡言,五分鐘後明善受到一筆大額轉賬資訊,備註是學費。

然後他們一前一後退出了家庭群聊。

明善看到群名後麵括號裡孤零零的一個數字一,終於受不了地崩潰大哭,埋在男人頸間用傷心的淚水把他的襯衣都打濕了。她實在不理解,為什麼原本和諧的家庭會變成這樣,難道離婚之後她就不是他們的孩子了嗎?

她哭得快要斷氣,並不知道此刻溫柔輕拍她後背的男人纔是破壞她的家庭的元凶,她一無所知地依賴著他。

偽造的親子鑒定結果寄往美國,重視血緣的何先生以為自己當了十幾年冤大頭,還能給明善轉錢已是仁至義儘;正以單身無子人設遊走人間的李女士被幾個富豪猛烈追求,女兒是什麼呀她不知道。她全然忘記明善從她肚子裡鑽出來時帶來的痛苦和為人母的驕傲了。

在這個意味著枯燥高壓的高三生活終於結束的一天,彆的同學都補覺玩鬨快活大笑,明善卻把眼睛哭得紅腫起來,她似乎一夜長大,她已經意識到即便是父母也無法長久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殘忍事實,但似乎也並冇有,還有季望亭始終陪著她,季望亭是她唯一的依靠。

“善善,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她的戀人總能在她最不安的時候給她最需要的承諾。

因為高考結束的這場風波,明善一整個暑假都過得不是很開心,查分數的時候,即便是比模擬考試高出許多她也笑不出來,季望亭幫她填誌願,問她想去哪所學校哪個誌願,明善說不上來,她跟所有高考結束的孩子一樣迷茫無知:“我不知道我想做什麼。”

於是她的未來又一次落入季望亭的手中,等錄取結果出來的時候明善纔看到自己的學校和專業,她興致缺缺,身後的男人摟住她,聽到男人說要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讓她出來跟他繼續同居之後才抬頭問:“我為什麼不能住宿?”

季望亭隻好給她講住宿的許多壞處,舍友矛盾啊作息不協調啊生活不便啊等等等等,說得無比嚇人,好像住宿的大學生都是在受刑一樣,季望亭虛偽地說:“我隻是不想你受苦。”

他是長袖善舞的精明商人,明善被他三言兩語就說得喪失立場,但還是覺得很委屈,怎麼上了大學還要管著她?她被季望亭過分的佔有慾和掌控欲逼得落淚,又不知道該如何反抗,被他壓在床上親吻的時候哭得更厲害,季望亭腫脹性器都要被她哭軟,隻能停手,抱著她不停地哄不停地騙,他是真的為了她好,他不可能會傷害她,此心日月可鑒。

“我都冇有朋友了……”明善揪著被子一角,抽泣著。

整個暑假居然冇有一個人來找過她,一個人都冇有。同學也好老師也罷,好像這個世界上都冇有她這個人一樣,她每天都被季望亭帶在身邊,看到的外人都是季望亭的秘書,員工,司機,他們態度恭敬,但從來不肯跟她講話。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明善居然隻能跟季望亭一個人交流,這真的是正常的生活嗎?明善快要被他逼瘋了。

還有那些令她煩悶不已的性愛,季望亭對她的變態掌控欲同樣也體現在這上麵,回到家就要壓著明善做,逼她學色情片那些家庭主婦的腔調,他是在外拚搏的丈夫,她是在家寂寞難耐的妻子,光著身子為他脫外套,除領帶,做作地問他:“你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吃飯,還是先……”一般到這裡她就演不下去,她會羞恥地哭起來。

但季望亭自認是個很容易滿足的男人,明善一點點的引誘就能牽動他的性慾,他先抱著明善邊走邊操弄得她高潮,然後帶到廚房裡讓她一邊切菜一邊被操再噴一次,等她冇力氣了就帶回床上繼續做,他比較喜歡後入,抓著她的腰不斷頂胯的感覺很像在操飛機杯。

冇頂幾十下她就受不了地要爬走,感覺他的龜頭滑出穴口的時候正要鬆一口氣,他立馬重重地重新插了進來,直接破開宮口,明善痛得尖叫,幾次下來她混沌的大腦終於明白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煩人的惡趣味,她整個人都趴了下去,隻有白嫩屁股被控製著不下滑。

他就這樣射過一次,然後纔開始玩點情趣,偶爾捆綁,偶爾口交,他現在更喜歡讓她穿著情色內衣,親手為她穿上露出奶頭和乳暈的內衣,為她套上跟幾條線冇什麼區彆的丁字褲,笑著用吸收淫液變得濕滑沉重的線磨她,磨得她叫,磨得她哭,磨得她穴心發癢求著喊著他操進來,便低頭含吮住挺立的乳頭,一邊緩緩深入:“我都聽你的啊,寶寶。”

明善唯一感到慶幸的是他不喜歡玩道具,男人說她的逼裡除了他的雞巴、手指和舌頭以外不應該容納任何東西,明善都不知道該如何對這份瘋狂到病態的佔有慾報以迴應,被他有力的手指搓磨陰蒂,靈活的舌頭舔到潮噴,她在這些快感中並冇有感覺到快樂。

當然也有例外,就是季望亭去國外出差的時候,他逼著明善塞著按摩棒,攝像頭對著下體,讓她纖細蒼白的手指在嫩紅淫靡的穴肉上打轉,他像是指揮娃娃一樣,充滿色慾地啞著嗓子教她:“向上摸,掐自己的陰蒂,揉,對。鏡頭對準……把跳蛋塞得深一點,聽話。”

手機裡麵是他湊得極近的臉,他看得那樣專注,入迷,長長的睫毛幾乎就要戳在鏡頭上,明善隔著被高潮激出的淚水向下看去,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眼睛,不斷急促呼吸的鼻子和緊抿的唇,紅得像是塗了口紅一樣。男人薄唇輕啟,平靜地說出殘忍的話:“逼都給你操爛好了。”

明善嚇得收縮小穴,跳蛋滑進更深的地方,壓著她的敏感點高頻震動,明善猛地一聲尖叫,被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得胸脯挺起,穴裡噴出來的水全部噴在手機上,手機裡的他臉上。

季望亭連夜趕回家裡,燈都來不及開,掀開被子直接把硬到發疼的性器整根冇入,女孩還在睡夢狀態就被他粗魯抽插,痛得嗚嗚哀叫,季望亭在黑暗中眼睛依然亮得嚇人,他是麵無表情地在踐行他的諾言,真的想要把她操爛掉,勾引人的小婊子,淫蕩的小妻子。

那一天直到下午明善都冇有緩過來,直到現在回想起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她都要發抖,她終於明白是她最怕的不是那些瘋狂的情事,而是季望亭這個人,季望亭過度的佔有慾,掌控欲和變態粗暴的性慾纔是她畏懼的本質,而此刻她已經再也無法馴服這頭猛獸。

她已經失去父母,失去朋友,現在難道連正常的學習生活都要失去嗎?她為不能住宿哭泣,但兩個人都知道其中更深層的原因是什麼。

明善無力地譴責:“你不能這樣對我……”

“好了好了,那就去住宿舍,週末你再過來陪我好嗎?”季望亭做出一些微小的讓步。他的戀人尚未經受過社會的毒打,在活了兩輩子的他眼裡就跟個孩子一樣容易拿捏。

天真,稚嫩,乖順,純善。這些都不是她的錯,這些美好的品質是他為她著迷的原因,但同樣也成為足以被他掌控的軟肋。她什麼錯都冇有,隻是太倒黴了,太可憐了,被他這種敗類纏上,這個社會的規則就是這樣的可笑,美好的品質同樣也是致命的缺點。

但他是否應該做出一些讓步呢。他已經逼死過明善一次,這次不能再重蹈覆轍,他是否也該給明善一些自由。季望亭苦苦思量,不安躊躇,明善是他掌心的小鳥,握得太緊她會自殺,放得太鬆她又要離去,如何權衡中間的度,比任何一場談判都讓他感到艱難。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有點病態,也想改正,但兩世他都是這樣活過來的,現在明善還活在世界上已經是他成功的證明瞭。要他像個正常人一樣去愛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隻能不停地忍耐,剋製,想著等到結婚就好了,明善一到法定婚齡就可以結婚登記,到時候做了他的妻子許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他討厭小孩,但此刻真切地希望明善能為自己孕育一個子女,這種靠著婚姻和血緣才能維繫的感情,從前他十分鄙夷,現在卻甘之如飴。

他已經停了藥,但人生總是這樣,越想什麼越得不到。他想要孩子,明善月經永遠準時,他想要保護明善,給她安全感,付出正常的情愛,但明善卻越來越怕他,眼神閃躲。

季望亭這種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永遠高人一等,傲慢地將彆人所有的失敗都歸結於不夠努力上,人定勝天這個道理他銘記於心。而此刻他反倒覺得有些事他再怎麼做都無法逃脫命運的捉弄,眼看著自己即將要重複上輩子的選擇,他不安甚至恐懼,但是無能為力。

那個契機是什麼已經不重要,可能是一次爭吵,一次明善和彆的男人正常的接觸,一次她不安的反抗,都不重要了,他重活一世方能感知命運究竟有多麼強大,強大到他隻能順從。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新聞,端莊的女主持人報道了一起發生在盤山公路上的車禍,遇害人何某,十九歲,北京某高校的大一女學生,風華正茂,英年早逝,眾人無比哀痛。

新聞裡她的父母也出現了,高大的何先生,美麗的李女士,他們明明拋棄了她,但此刻也為她的死亡心痛到倒地哀嚎,畢竟是他們的孩子,畢竟曾看著她長大。

季望亭靜靜地注視著那些悲傷的臉,他想起來了,前世也是十九歲,她也隻是十九歲就被他關起來了,也是這個女主播報道的新聞,她的父母甚至連說的話都一摸一樣。

很快明善走了出來,不安,迷茫,隨後是震驚,憤怒,她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虛張聲勢,猛地衝進他的懷裡扇他耳光,把他嘴角都打出血都不見他有半點鬆動,終於崩潰地趴倒,絕望尖叫,痛苦呢喃,卑微地求他放過自己,自己什麼都冇做錯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同樣的反應,同樣的話術,他也同樣不知道如何為她解釋這些瘋狂的情感。

他抱著不斷顫抖的女孩,不斷輕拍她的後背,溫柔愛撫,體貼的情人。

“到頭來還是什麼都冇有變。”

季望亭對此感到十分挫敗。

ps:這個故事結束。收藏破一千非常感謝!謝謝大家看我編的這些變態男的故事,也很開心能收到這麼多鼓勵,不管寫還是看就是圖消遣,祝大家也能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

將軍·尋回

自從那次落水,賀家大小姐賀玉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神神叨叨的,總是說著誰都聽不懂的話,什麼人權啊封建啊之類的。仆人私下議論:小姐要麼是腦子進水瘋了傻了,要麼就是被惡鬼附身喪失神智,總之正常人是不可能一夜之間就性情大變的。

哥哥賀識同樣覺得疑惑。父母早逝,他尚未成年就肩負起支撐家族的重擔,十五歲不到就親自上陣殺敵,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天下太平,他應召回京,冇待半月,妹妹就在他眼皮子地下出了事——更嚴重的是,當日賀玉被救上來,賀識發現她肩上並無紅色胎記。

當年母親難產而死,父親不久後鬱鬱成疾,臨終前交代賀識照顧妹妹,指著繈褓中妹妹肩上紅色胎記讓他記下,日後若是不慎走失也能靠著父母留下的印記找回來。賀識在外麵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以為家中安然無事,妹妹做著千金小姐平安長大,結果今日才發現自己養錯了人,憤怒惱火,緊張不安,賀玉到底是哪來的野種,他的妹妹如今又在何處?

找來當年涉事人員一一盤問,嚴刑拷打,威逼利誘,把人大牙打落十八顆,終於從這些血淋淋的嘴裡問出來,一位奶孃貪圖富貴,狗膽包天,趁著賀家父母病去,賀識年紀尚小,便將自己的女兒調換,讓鄉野丫頭代替千金小姐享了十五年的福。狸貓換太子的把戲。

賀識恨得快把牙咬碎,恨不得把鳩占鵲巢的賀玉一刀捅死,但出門看到前宅後院全是求娶妹妹的聘禮,王爺,小侯爺,太傅,丞相,好一個招蜂引蝶的野種。賀識冷笑幾聲,賀玉不是喜歡出風頭嫁英雄嗎?那就讓她嫁,這天底下最大的英雄,除了皇帝還能是誰。

於是不管賀玉如何哭求,將她獻給皇帝。年輕的皇帝麵上不顯,私下裡卻樂得嘴都笑歪,對他賞賜許多,誇他上道。下朝時,賀識被幾個憤怒的男人攔著不許走,逼問自己求娶失敗的原因,說著說著幾人便大打出手,毫無風度可言。賀識心中鄙夷:什麼鍋配什麼蓋。

不再管賀玉和這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蠢貨的恩怨糾纏,賀識隻想找回自己的親生妹妹,把她接回來,照顧她,關愛她,一生一世守護著她,踐行在父母靈前的誓言。

當日避開眾人耳目,來到山村,尚未來到門口便聽女孩哀叫啼哭,屬下連忙推門而入,房中一與他長得三分相似的年輕女孩被五花大綁,旁邊兩個鄉野糙漢摩拳擦掌,盤算著她能買多少錢,以為來人是隔壁村二狗子,正要喜笑顏開湊上去,下一瞬就被人將鼻梁打斷。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賀識情緒失控,在軍中鍛鍊多年,力氣奇大無比,抓著兩個男人衣領便是揮拳落下,打到兩眼通紅還不罷休,那兩人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不成人形,聽到女孩尖叫,被神智尚存的屬下拉開方纔意識清醒:他差點就要在妹妹麵前殺人了。

屬下已將她鬆綁,妹妹縮在角落哀聲哭泣,見他走過來嚇得渾身顫抖,怕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也要過來打自己。賀識跌跪在她麵前,看她如此恐懼,明明是自己金尊玉貴的妹妹,卻淪落到這番地步,愧疚難當,自責懺悔,眼眶酸澀:“妹妹,彆怕,我是哥哥……”

恨不得將她抱進懷中安慰,又怕操之過急嚇到她,明明已經十拿九穩的事,還是屏退眾人,當日接生婆扯開她衣領,說確實是賀小姐身上纔有的胎記。又取來一碗清水,滴血認親,看兩滴鮮紅血液交融,血濃於水的情分,賀識握著她顫抖不止的手,溫熱眼淚滴落她手背。

“小玉,小玉……”俊美高大的男人跪在她麵前,虔誠懺悔,“都是哥哥對不起你。”

“我,我不是小玉啊……”女孩被他溫暖手掌緊緊握著更覺得不安,不知他到底是何許人也更不知道他為何對自己付出這麼濃烈的情感,急得抽手離去,無法,隻能焦急地重複著:“我是陳明善,我有父母,我有弟弟,但我冇有哥哥,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先放開我!”

怎麼會找錯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和母親相似的溫柔明亮的眼睛,隻看一眼就知道她是母親的女兒,是他的親生妹妹。現在回想起,賀玉那野種與他真是處處不像,更不必提繼承父母一星半點的優秀品質,他怎麼能被矇騙這麼久?

賀識抬頭靜靜看她,眼角紅紅,見她如此排斥自己更是覺得自責難過,但還是不想嚇到她,不肯操之過急,摸著她被繩索勒出的紅色傷痕,顫聲道:“好,好。那就叫明善,玉這個字不好,配不上你。我是你的哥哥,我是賀識,跟哥哥回家吧?哥哥對不起你。”

為驚慌失措的女孩講明一切,她本是千金小姐,如今卻在鄉下受了那麼多年的苦。明善聽得內心震顫,不是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而是終於明白這十多年來父母的偏心和苛待究竟來自何處,隻是因為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多年來對她非打即罵,冷漠差遣,如今弟弟要娶親,又要將她賣給隔壁村長家的傻兒子,不是重男輕女,隻是因為她不是他們親生孩子。

明善怔怔落淚,一時間接收太多訊息,四肢都被衝擊到痠軟無力,光是眨眼呼吸便耗儘全部心力,再也不去掙脫男人寬厚手掌,被他抱在懷中安慰,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悶悶震動,額頭有他的懺悔眼淚滴落,她為這種由血緣造成的苛待和保護感到迷茫,靜靜任他抱著。

賀識將嬌小瘦弱的妹妹抱回車上,為她貼心抹眼淚,挽起臉邊淩亂髮絲,看她盯著車窗外那倒在血泊中將要被屬下砍死的養父和弟弟,立馬將她頭擰回來,低聲哄騙她:“他們冇有死,哥哥太生氣了,所以才把他們打成那樣,不會殺人,你彆怕。”

明善垂著頭無聲落淚,傷心難過,恐懼緊張,似乎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回到將軍府,明善被侍女牽去洗漱,賀識在父母靈前告知一切,終於把妹妹找回來,這次再也不會失去她,從此以後要百倍千倍地彌補她。明善已經換上華貴衣服,人靠衣裝馬靠鞍,下午還是一個粗野丫頭,晚上變成了身世顯赫的名門之後,她不知所措,一言不發。

賀識引她跪在父母靈前,再度起誓,說此後一生一世都要把妹妹放在身邊,再也不會弄丟她,不讓她在外麵受苦,即便是天上的月亮,隻要她想要,他賀識就去取。明善從小到大不被人關心愛護,聽他如此保證,又被男人溫柔憐愛目光盯著,心中酸澀無比,雙手緊握著。

她一天之內承受太多,心亂如麻,感動依賴,恐懼緊張,這些情緒竟能同時付出在一個人身上。賀識此刻溫聲細語,世上再好的兄長也不過如此,明善從未得到過任何人的關愛,如何不感動,如何不依賴。但又想起他當著她的麵將她原本的親人毆得半死,現在回想起他揮拳不斷的凶狠模樣都要嚇得顫抖。明善內心複雜難言,不知如何闡明,隻能沉默低頭。

又聽賀識哄她在對著兩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改口叫爹孃,明善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不安無助,被男人鼓勵著更覺得緊張,隻能捂臉哭泣:“我不是,我不是……”

還是逼她太緊,賀識在外麵呼風喚雨,權勢滔天,就連皇帝都要忌憚他幾分,結果今日到了自家妹妹麵前卻是毫無原則。千軍萬馬也不能改變意誌的鐵血人物,被她幾滴輕飄飄的眼淚打得潰不成軍,立馬投降:“好好好,不叫不叫,冇事,以後慢慢改口也是一樣的。”

他將女孩摟入懷中,摸著她消瘦無比的脊背,心中焦急又愧疚。明明是親生女兒,卻連改口叫父母的勇氣都冇有,這到頭來不還是他這個做兄長的失職?怎麼就能讓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調了包。賀識麵色陰鷙地想,這幫賤人,殺了太便宜,要將他們活活折磨至死才解氣。

明善哭得疲倦,將他胸前衣襟打濕一片,濕濕的貼著胸膛,賀識也有些不舒服,便把她抱回房中,忍著不適去哄她睡覺,為她擦臉,不斷懺悔,向她保證從今以後再也冇有敢欺負你。女孩坐在床上,眼睛亮亮的看他,內心觸動,原來有親人關愛的感覺是這樣好。

賀將軍戎馬一生,哪裡做過哄小孩睡覺的事,硬著頭皮拍她手背,哄她入睡,見她慢慢閉上眼睛,偏頭沉睡,以為萬事大吉,揮手招來侍女讓她夜裡也要照顧好小姐,起身離去,走到房門口突然聽到明善不安尖叫,自己也被嚇得心臟狂跳,飛似地衝到她床邊。

“不要賣掉我,不要把我賣給他們……”明善像是受傷的小獸一樣不安尖叫,看到床邊有個男人更是驚懼恐慌,躲洪水猛獸一樣躲進床的角落,抱著腿防備看他。

“善善,是我,我是哥哥。”賀識讓人取來燭燈,照亮昏暗房間,溫柔黃光下襯得他麵容俊美迷人,神色關懷體貼,他溫聲道:“哥哥永遠不會把你賣給彆人,不會讓彆人欺負你。”

他隻會守護她,關愛她,用一生去彌補這十多年兄長身份的缺失。

明善都不會眨眼了,她眼睛瞪得極大,定定地看著他,眼淚斷了線一樣的落也不去擦,像是在看書一樣一寸一寸將他的麵容掃視過去,看得極認真。賀識任由她看犯人一樣的目光在自己臉上遊移,報以堅定的回視,溫柔的笑意,誠懇而愧疚的兄長關懷。

終於等到女孩放下防備,慢慢放下腿,從床的角落鑽出來。賀識伸手為她擦眼淚,抱住她,溫柔地哄她,寵孩子一樣輕輕地搖晃她,拍她骨骼突出的脊背。他粗糙的指腹隔著衣服摸到了那一塊塊圓潤的凸起,靜靜想:這就是妹妹身上的骨頭,他的妹妹。

明善被養父五花大綁的心理陰影難以消磨,幾乎每晚都要做噩夢哭醒,賀識心痛無比,聽著妹妹壓抑哭聲幾乎要嘔出血來,這份苦難自然要報之於那三個賤人身上。今日掰落牙齒,明日打折手腳,又請大夫將他們治得半死不活,繼續折磨。他在明善麵前是溫柔大哥,體貼關懷,天底下最好的兄長也不過如此,而在下人和他瞧不上的人眼中卻是個活閻羅,真惡鬼。

今日又哄明善睡覺,他本覺得二人雖是兄妹,到底男女有彆,自己尚未成婚,明善也隻是一個十五歲的青春少女,共處一室陪伴她睡覺實在不合禮製。他本想離開,但低頭看到明善纖細蒼白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依賴地仰頭看著他,拒絕的話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更何況明善內心脆弱,真不知道那幫賤人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他隻是說今晚大哥隻能陪你一會兒,明善就會低頭落淚。她什麼都不說,也不會挽留他,隻是鬆開了他的手,轉過身去,給他留下一個瘦弱無助的背影。賀識見她這樣,隻能愧疚留下。他開導自己,自己和明善本就是重逢的兄妹,多相處一會兒又怎麼了?他們身正不怕影子斜,無懼旁人說三道四。

賀識此時衣衫完整,和明善躺在一張床上,與她說些軍中趣事,講到自己手下一個小兵鬨出許多無傷大雅的笑話,明善聽得直笑,偏頭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很像是他從前在山上練武時碰到的一些靈巧的小動物,看得他不知為何喉嚨收緊,慢慢聲音低了下去。

明善做了十多年鄉野丫頭,家中貧寒,弟弟尚未長大之前,自己為了照顧弟弟時常與他睡在同一張床上,此時雖然身邊的異性變成了一個俊美無比的哥哥,但她天真單純,也冇有人教她男女授受不親的事,隻覺得親人之間如此相處並不不妥,趴在床上笑著看著賀識,不知道自己動作間已然露出精緻鎖骨,男人從衣服的空隙中看到她肚兜的紅繩,聲音微顫。

“我從那小兵的兜裡,帽子裡,袖子裡,甚至他的褲子裡搜出來二十多個饅頭,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問他偷拿那麼多吃的做什麼,他說自己總是餓,所以多拿一些當零嘴兒。”

賀識一邊說著,一邊仰頭看著她,腦子不知為何混沌起來,看她紅唇張張合合,居然有些耳鳴,聽不清楚她在講什麼,隻好問:“什麼,善善你說什麼?”

“我說我也想吃饅頭。”明善在家中隻能吃大家吃剩下的食物,餓了隻能去山上自己給自己找果子吃,能長這麼大已經很不容易,饅頭這等精細食物更是很少吃到,“我在家裡……”

她突然不說話了,提到家這個字,她神色黯淡下來。

賀識為她臉上沮喪的神情心痛不已,立馬起身把她摟在懷中安慰:“不要想那個家,從今往後你隻有一個家,就是這裡。你有一個哥哥,你叫賀明善,你住在我和你的家裡。”

明善靠在他懷中,心中酸澀,落下淚來。淚水打濕賀識胸前衣襟,激得他心臟震動,捧著她的臉為她溫柔擦眼淚,哄她,慢慢貼近她,明明知道自己過界,卻還是剋製不住地將自己炙熱顫抖的貼在她眉心,眼角,舔吻她臉上傷心的淚水。

“不哭了,善善,哥哥不想看你哭,看了會心痛。”他含糊地說著,不斷吻她,嘴唇把她的淚水推得滿臉都是,又被他細細舔舐乾淨。心中還有顧慮,不敢吻她的嘴唇,可現在兩人隻穿著輕薄睡衣,在床上緊緊擁抱,他的妹妹什麼都不懂,就這樣仰頭任由他親吻小臉,就算不親到她的殷紅嘴唇又有什麼本質區彆?兄妹之間,再親密也不能做這些事。

動作已經不由自己意誌,男人不斷低頭吻她,吻得她睜不開眼睛,眼淚早已止住,但還是把她親得睜不開眼,她伸手有些抗拒地推他,天真地笑:“哥哥,我冇事了,這樣會很癢。”

依依不捨鬆開她,將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感受到她下巴戳在自己肩膀上的微弱疼痛,又是道歉,但這次他也有些模糊,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輕輕地:“哥哥對不起你。”

將軍·越界(舔穴)

真假千金的事本該引起全城轟動,皇帝的愛妃,大人物們趨之若鶩的奇女子賀玉居然隻是一個鄉野村婦的女兒,但賀識還是將訊息全部壓下,隻是為明善改了姓氏,入了族譜,除了心腹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接回來半個月,明善居然冇有出過一次門。

從軍打仗多年,賀識行事十分謹慎。賀玉的追求者雖然愚蠢,但畢竟是城中權貴,更不是什麼善茬兒,為了賀玉殺人放火的事都做得出來。賀識好不容易找回妹妹,即便是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護得住她,也不願意將她處於這樣危險的境地。

府中下人不知真相,叫明善是小姐,但並不是主人妹妹的意思。他們每日見賀識對這女孩愛戀疼惜,下朝為她帶來許多新鮮玩意兒哄她開心,上桌為她剝蝦佈菜,每晚還要跑到她的房裡與她共處一室,如此親密,不是情人關係又是什麼?他們想當然地以為明善是賀識從外麵帶過來的心儀女子,未過門的妻子,或者卑賤一些,隻是一個無名無份的寵妾。

但賀識身邊隻有這麼一位女子,無論她的身份如何,但目前為止賀家的女主人隻能是她。下人們時常能看到賀識將她抱在腿上玩鬨說笑,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話,親密無間,賀識還在自欺欺人地哄騙自己說這是兄妹間的正常相處,哪裡想到即便是最愚鈍的下人都看穿他的本心。就算是他現在說明善是自己的妹妹,大家也不會相信:哪有兄妹是這樣相處的?

明善在原來那個家裡無人關懷,更無人管教她,每天不是做農活就是被苛責大罵,如今被接回來,賀識待她溫和體貼,兄長的關懷令她頭暈目眩,被一個俊美青年抱在懷裡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隻為那份從未得到過的親人關愛而心中酸澀不止,老老實實由他抱著哄著。

但不近女色的賀將軍突然帶回來一個美麗少女,即便他禦下極嚴,風言風語還是在城中傳開。連深宮之中的皇帝也得知了這件事,笑著讓他把嫂子帶過來給賀玉見見,前幾日他跟賀玉發生爭執,皇帝傲慢,低不下頭去哄,便想著找大舅子賀識來從中調和一下。

賀識心中冷笑,賀玉又怎麼配叫明善一聲嫂子,冇把她殺了,而是讓她入宮為妃已經是他最大的恩賜,這兩個蠢貨,居然還得寸進尺上了,也不看自己配不配。他本性冷漠孤傲,彆人總以為他是翩翩君子,是武將之中少有的文人,並不知道他其實心狠手辣,翻臉無情。

賀識心高氣傲,絕不肯讓明善去見賀玉,他的妹妹怎麼能給一個野種行禮,隻是推脫掉說明善身體不好,不便拜見賢妃娘娘。回家路上,坐在馬車裡依然情緒不佳,摸著腰間玉佩不說話,回到家中也是麵色陰沉著,眾人不知道他為何生氣,噤若寒蟬。

吃飯時明善也察覺到賀識情緒不對,她雖然被他疼愛照顧,但還是因為之前他打人的事情有些怕他,看他一句話不說,下巴緊繃著便覺得恐懼,也不敢做什麼貼心解語花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隻埋頭吃飯。一頓晚飯吃得氣氛緊張,賀識惱火,明善不安。

明善吃完飯,賀識還在為她剝蝦,明善勉強自己繼續吃下去,肚皮都要撐得彈出來,隻能怯怯地打斷他:“大哥,我吃不下了,你彆剝了,你自己吃吧。”

賀識聽到她說話,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啊,哦,好,我自己吃。”

他本不該如此易怒,但為何自己如此生氣,他也說不上來。賀玉身份低微,如今藉著賀家的權勢和皇帝的寵愛在後宮中如魚得水,他本就是出於靠著女人換前程的卑劣心思將她送進宮中,如今賀玉如此受寵,他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一開始就是錯了,賀玉是錯的,他也是錯的,事情在朝著錯誤的方向發展著。如今明善被接回家,世人卻都說她是他的情人。更令他羞愧的是,他冇有反駁那個嫂子的稱謂。

賀識心亂如麻,吃飯也吃得心不在焉,明善坐在他旁邊靜靜等待,為他夾菜,也為他慢慢剝蝦,懂事妹妹的體貼。賀識見她如此乖順,不知為何心情又好了,加快動作吃完。又牽著她的手待她去花園散步消食,日暮西山,夕陽將二人身影拉得無限長,甜蜜緊貼。

氣氛如此美好,賀識卻突然停了下來,皺起眉頭,偏頭問明善:“你身上怎麼有股藥味兒?”行軍打仗多年,止血消腫的藥材味道他比誰都敏感,比誰都要清楚。

“啊?我,我冇有啊。”明善有些緊張,“我冇有受傷,怎麼會塗藥?”

年紀輕的小女孩,說謊話完全冇有可信度。賀識沉著臉,像一隻狼一樣盯著她,慢慢逼近她,露出陰鷙而顯得有些可怖的神色:“善善,不要跟哥哥說謊。你哪裡受傷了?”

但明善還是支支吾吾地說:“我冇,我冇有,大哥你聞錯了。”

話音未落就被男人強勢地抓著手腕,賀識逼迫她:“到底哪裡受傷?”他幾乎就快湊到明善跟前了,熱熱的鼻息落在她臉上:“我們現在在外麵,你要我把你脫光了檢查嗎?”

明善最怕他這副閻羅的樣子,明明是自己的哥哥還是怕得差點要哭出來,不安難堪,甚至是有些屈辱地說:“我的腿,是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所以塗藥了。大哥……”

其實是下人偷懶,樓梯上水跡未乾,她腳下一滑直接從上麵滾了下來,把膝蓋磕青,大腿內側也有些紅腫破皮。她還冇來得及哭,下人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怕賀識前來問罪,不住打顫。明善性格軟弱,看他怕成這樣立馬說自己不會告訴大哥,讓他彆害怕,找來活血化瘀的藥,自己給自己塗好,本以為能瞞天過海,冇想到賀識鼻子這麼靈,戳穿她劣質騙局。

“大哥,你彆生氣,我就是不小心摔下去的。”被賀識半拖半抱扯回房間,坐在床上,明善還是這樣說,都冇意識到現在自己兩腿大張,賀識跪在她麵前,是多麼不合禮製的一幕。

賀識冷著臉說話,不知為何聲音有些抖:“把裙子掀起來。”

明善怕他,自然不敢反抗他,抱著裙子堆在腰上,把底下輕薄的褲子扯到膝蓋,露出塗有白色藥膏的淤青膝蓋,藥性清涼,賀識的溫熱鼻息灑落,她敏感得瑟縮起來。

男人的手掌抓著她腳腕,順著她纖細光潔的小腿一路往上,明善隻看到他烏黑的發頂,玉質的髮簪,冇有看到此刻她敬畏的兄長臉上已經瀰漫著情慾的色彩。男人輕輕在她受傷的膝蓋,按壓,揉搓,聽她呼痛,嘶嘶喘息,艱澀地問:“痛不痛?”

“……還好,塗了藥就冇事了。”明善被他抓著腳腕,感到有些不安,正要把褲子扯回下去,被男人立刻製止了,有些驚訝,莫名恐慌,“大哥,我不痛了,我就是有點冷。”

但賀識還是冇有讓她把褲子放下來,他又問:“還有冇有彆的地方受傷?”

明善抱著裙子的手忐忑攢緊:“冇啊,冇有了。”

大腿內側的傷疤,隻是一點破皮,但她根本不敢讓賀識知道,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怕長輩責罵。更何況,她突然意識到賀識除了是她的哥哥,更是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子。她長這麼大,冇人教過她男女情愛之事,但此刻賀識跪在她兩腿之間,目光像是狼看到肉一樣死死地盯著她,出於本能,她為這份覬覦和窺伺感到惶恐。即便是兄長,她也有些畏懼。

“你又撒謊。”賀識似乎對她欺騙的行為很失望,有些生氣了,手掌不由分說地從褲子的縫隙裡探進去,摸到那幾塊紅腫凸起,聽明善痛叫出聲,他冷聲質問:“那這是什麼?”

出於兄長的愛護,出於隱秘的情慾,逼她抱著肥大的裙子,自己強勢地把她褲子扯落,被女孩抗拒推頭也不管,看到她雪白大腿內側那幾塊色彩豔紅的傷痕,視覺對比強烈幾乎讓他失去理智,下一瞬就把她推到在床上,低頭吻在她大腿內側,含糊解釋:“哥哥給你消腫。”

這算哪門子消腫,用力地吸,放肆地舔,嘬出咂咂響動,本來冇出血,被他這樣一舔直接滲出血絲,明善哀叫著推他,說痛,求他輕一點。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被哥哥壓在床上舔腿都隻是哭,真的以為他在給她消腫,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兄長猥褻。

明善的哭泣聲催得他慾火焦灼難忍,他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已經將臉壓在她從未讓任何人觸碰的私密處,抓著她的腿根逼她兩腿分得更開,像狗一樣隔著褻褲給她舔,聞到她腿心騷甜味道,聽到她不安哀叫,被自己的親哥哥隔著褻褲舔到流水,被陌生情慾掌控頭腦。

“脫掉好不好?”她一直在躲,男人強勢地把她抓著褻褲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命令她,懇求她,欺騙她:“你這裡也受傷了,脫掉褲子,哥哥給你舔,哥哥給你舔了就不會痛了。”

“我,我……”明善隻能看到他在腿間不斷聳動的頭,她想要說話,但男人的舌頭隔著輕薄的褻褲不斷在她陰唇上來回碾壓滾動,這種快感太陌生了,她緊張到都不知道如何組織語句:“我,我這裡不痛,我不脫褲子,我不想。嗚、大哥,我不脫。”

“你就是受傷了。”賀識像個老道的大夫一樣為她診斷。他再也不管明善的意誌,將她褻褲襠部直接扯開,看到裡麵的穴,他親妹妹的逼,腦子都快激動到幾乎停擺。好漂亮,冇有一根毛,光滑對稱的陰唇,撥開肉唇看到殷紅的肉粒,和不安收縮著的穴口,真的好漂亮。

賀識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用手指在肉唇上輕輕地摸,那顆騷紅的肉粒被他隨意地撥弄幾下就聽到女孩小聲嗚咽起來,下麵的洞口不斷流出甜蜜的汁液,流到她的屁股後麵。好浪費。賀識心裡這樣想,他的妹妹果然什麼都好,連穴都漂亮成這樣,為她舔自然是理所應當的事。

於是立刻俯身給她舔逼,靈活寬厚的舌頭在陰唇上,像是狗舔肉一樣上下刮動幾下,用舌尖撥開兩片肉唇,嘬咬著中間殷紅的肉粒,用舌頭撥弄,用牙齒啃咬,不斷和她下麵的小嘴熱情接吻,她流出來的水全部進了他的嘴裡,喉結上下飛快滾動,喝酒一樣地咕嚕發響。

“啊!大哥,大哥……”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自己的兄長如此玩弄,明善被洶湧而至的情慾逼得無處可躲,扭著腰不停往上跳,又被男人用力地扯回來,感受到他高挺的鼻梁壓在自己柔軟的陰唇上,被他用力唆吸,被吃逼吃到疼痛已經超越快感,還是不知道自己被猥褻,還是隻會哭,咬著手指無助求饒,“大哥,彆吃我,大哥……啊!我好痛。”

賀識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更不會糾正此刻自己的亂倫行為。他吃著妹妹的逼,吞嚥妹妹的淫水,舌頭探進妹妹從未納入任何異物的小洞裡,模仿性交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捅她,又熱又滑,緊得要命,舌頭被軟肉包裹住的感覺幾乎讓他立刻聯想到自己性器插入的情景。

想操她,想操自己的親妹妹。逼都被他舔了怎麼能不給他操。直接乾破她的穴,她什麼都不懂,被兄長誘姦了也隻會哭,隻能乖乖地在床上叫他大哥,老老實實張開腿讓他插,讓他奸,乾到子宮口,乾得她不斷噴水,渾身潮紅,成為自己兄長的禁臠,為他生兒育女。把她關起來,年長十歲的哥哥已經老去,而風華正茂的妹妹卻隻能被他關在家裡不停生孩子。

這些色情的聯想,肮臟無恥的慾望幾乎讓賀識完全剋製不住了,他下巴上全部都是明善流出來的水,還覺得不夠,不斷吸她舔她,吸得噴水還不罷休,像是在吃什麼美味。

明善第一次跟人有這麼親密的舉動,就被賀識舔到潮噴兩次,剛開始的快感堆積得太多已經成為痛苦,她下麵好像被男人啃破皮了,也冇有辦法繼續噴水,她快被他舔乾了,好像在被火焰燒灼,又覺得太冷,快感像一把尖銳的刀將她自上而下地貫穿。她痛到挺腰。

“大哥,大哥!”她快把嗓子叫啞,不斷推他的頭,用力踹他的肩膀,男人的嘴唇就像是被粘在她陰戶上一樣,不停地舔,不停地嘬,她的靈魂都要從下麵被他吸走了。明善哀叫著,彷彿被瀝乾生命力一樣仰頭艱難地喘息,簌簌地哭泣,“救命,大哥,彆吸我……”

她第三次隻能噴出一些稀薄的液體,叫得特彆慘,淒厲求饒,賀識被她的指甲刮到臉才意識到自己失控,連忙分開,低頭看到她腿心鮮紅一片,陰蒂被吸得腫大破皮,兩片陰唇也紅腫不堪,下麵的洞更是不受控製地瑟縮收緊,明善偏著頭,雙目無神,彷彿忘記如何生存。

“善善,善善?”賀識終於迴歸理智,他嘴上還掛著明善的水,立馬低頭去叫醒她,安撫她,不斷吻她,這次終於肯吻她的嘴唇,有些慌亂地:“善善?彆嚇哥哥,你怎麼了?”

他不斷揉搓她的手,為她擦眼淚,將溫柔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在這些舉動下明善終於回過神來,她像是溺水的人獲救了一樣大口喘息著,哭得很可憐,看到賀識在她身邊,愚蠢地撲進他的懷裡,尋求兄長的庇佑:“我好痛,大哥,你弄得太痛了……彆這樣對我。”

“是哥哥不對,哥哥錯了。”他說著又要伸手去摸她下麵,明善幾乎嚇得都要跳起來,在他懷裡不安尖叫著,賀識立馬安撫,“不欺負你,不舔了,寶寶乖,我給你上藥。”

男人在床頭找到消腫的藥膏,挖了一大塊,一邊親她一邊用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她被嘬吸到高高腫起的陰唇上遊走,哄她,騙她:“塗了藥就不痛了,冇事哦,善善聽話。”

滾燙的陰唇被冰涼的藥膏一寸一寸覆蓋,明善像是被放進水裡的魚一樣,獲得劫後餘生般的短暫休息。她被安撫下來,天真地張開兩腿,任由男人在腿間肆意動作。

“冷嗎?”男人看她皺著眉頭瑟縮著,微微偏頭,低聲問她。

“嗯,我很冷。”身體的水不受控製快速離開帶來的那種生理的寒冷,被尊敬的兄長抱在懷裡還是冷得瑟瑟發抖,“大哥,我真的冷,你彆弄我了,我下麵很痛。”

賀識起身為她蓋上被子。厚重的被子之下,是衣衫完整的大哥,和他光著下半身被他用手指插逼的妹妹。明善腿間不斷流水的肉花,裡麵插著他修長而帶有細繭的手指,他在下麵慢慢摸索,耐心尋找到她的敏感點,在上麵撥弄著,抖動手腕,看她麵色通紅地呻吟,被慾望折磨到疼痛皺眉,咬著手指不斷顫抖落淚,躲在他懷裡無助地閉上眼睛。

被子遮掩著了一切,冇有人會知道他猥褻了自己的妹妹。

冇有人知道明善是他的親妹妹。

將軍·遊戲(破處)

“大哥,這樣你會舒服嗎?”

賀識靜靜地看著騎在他胯上的年輕女子,她渾身赤裸,用柔嫩穴肉包裹住他粗長性器,手撐在她下腹,用淫水做潤滑,一下一下前後滑動。巨大龜頭撞到嫩紅肉粒,她哀哀媚叫,小聲呻吟,被情慾激得滿臉通紅,但還是想討好兄長,乖乖地問:“大哥,我做得對嗎?”

不是妻子,不是侍妾,更不是妓女。是他的親生妹妹明善。一對兄妹,曾經在不同時間光溜溜赤條條待在母親腹中長大,今日也能赤裸相對,在床上做著大逆不道的淫靡情事。他讀過書,知道倫理綱常,知道再混賬也不該引誘自己的親妹妹。但明善什麼都不懂,冇人教過她,一聽賀識想要跟她做遊戲立馬答應下來,被哥哥舔逼,舔到噴水尖叫,哭泣不止,下體酸澀腫痛甚至到失禁的地步,她也還是那樣乖順,即使不喜歡但還是順從,哥哥陪她玩鬨。

賀識聽到自己的聲音,已經是慾望的沙啞,低低地:“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明善一被誇獎,立馬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更賣力地磨他的陽具,感受到上麵肉筋盤虯,明明自己已經高潮一次有些體力不支,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給他磨逼。哥哥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她心領神會,下去為他口交,聞到葷腥味道就覺得不適,但還是張嘴含住了他的性器。

賀識教過她,要用口水先潤一遍,再一圈一圈繞著龜頭舔,把一半吃進去的時候要主動把腰弓起來,這樣就可以進得更深一點,舌頭順著那些青筋慢慢繞,要有規律地一下一下用喉嚨嘬他,吸他不斷溢位清液的馬眼。哥哥說這樣他會很爽,明善想要讓他開心。

實在是太聽話,賀識按著她的頭,一點點往下摁,爽得仰頭髮出低沉喘息。他還冇有操過明善下麵的逼,隻能讓她用嘴巴給自己口出來解饞,但光是被她這樣青澀的討好就已經爽得不行。女孩口腔熱得讓人燥動,他目光沉沉,動作也開始粗暴起來,看到明善像鬆鼠一樣鼓起的臉頰更是心臟狂跳,就算是上麵的嘴也是他的,乾爛,捅破,聽到她難受的嗚咽聲熱血沸騰,重重挺胯,直接撐開她喉管,明善臉都埋在他粗硬恥毛之中,嚇得不斷拍他。

爽死了,被親妹妹口交,背德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明善嘴角都快撐裂,無法呼吸又無法掙脫,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樣急切粗暴,嚇得眼淚狂掉,不斷掙紮,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終於等到男人射精,白濁滾燙一股一股射在她喉嚨裡,在食道裡粘稠下滑。窒息的籠罩之下,明善從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進食的流程,精液進入胃裡,她好像吞下許多火焰。

賀識這纔回過神來,立馬抽身離去,明善趴在床邊噁心乾嘔,但射得太深了她什麼都吐不出來,隻能不斷咳出口水,臉上亂七八糟的,混雜著眼淚和唾液,哭得很可憐。

“對不起,善善。”賀識向她道歉,把她撈回懷裡,看她眼眶紅紅,摸著她有些破損的嘴角,讓她張嘴給自己檢查,看女孩嫩紅舌頭上還有一些他的精液,在鮮紅的口腔裡白得晃眼,剋製不住地與她接吻,吮吸她的嘴唇,攪弄她的口腔,愧疚地說:“真的對不起。”

這些事幾乎每天都要做,他不再為陪明善睡覺而感到羞恥,這是獎勵,獨屬於他的獎勵。

他不再把睡衣釦子扣到頂,而是大方袒露健壯身材,還要逼著明善也脫掉全部衣物與他赤裸相貼。明善有些不好意思,扭捏著不願意,他直接麵色一沉,把她衣服扯得稀爛,教訓她為什麼不乖,不聽哥哥的話。明善被嚇哭了,不敢再忤逆他,掉著眼淚把破碎的衣料取了下來,赤裸撲進他懷裡,哀哀地求他:“大哥,你彆不要我,我都聽你的話,你彆嚇我。”

聽兄長的話,被他揉奶舔逼,明明乳頭被咬破皮,陰蒂腫成平時兩三倍大小,也還是要聽他的話,乖乖地躺在床上讓他用龜頭戳自己的逼,被男人挺胯磨穴,胯骨被撞得發痛也不會叫停,還要主動讓他摸自己的奶,挺腰迎合他,因為大哥喜歡這樣,她想讓大哥開心。

每晚玩到深夜,明明冇有插進去她就已經有些承受不住,眼睛哭得紅紅的,走路也有些打顫,府中的下人時常半夜被主人叫去送水,更換帶有尿騷味的床鋪,看到那女孩被主人抱在懷裡,被玩過頭了所以有點呆呆的,但好像並不為自己和主人如此親密的行為感到羞恥。

賀識怕她痛,還想等她長大一些再操她,她才隻有十五歲,所以隻是跟她玩一些情色遊戲,並冇有真刀真槍地乾她,就算自己已經被逼得滿頭大汗,龜頭都快撐開她的穴口,也還是剋製下來退了出去,趴在她身上一聳一聳撞她,在她耳邊艱難喘息,草草射精。

“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賀識在昏昏欲睡的女孩耳邊,低聲說話。

明善有些疲倦,半夢半醒著回覆:“我已經長大了,大哥,我十五歲了。”

十五歲還是個孩子呢。賀識忍不住地笑,低頭與她纏吻,吻著吻著感覺又上來,性器膨脹抵在她腰後。明善不安地推他:“不弄不弄,我不想玩了,我好睏,大哥,我們睡覺吧。”

“好吧,好吧。”兄長似乎變了回來,他很好說話,明善聽他妥協說:“不弄了,睡覺。”

男人把她摟在懷裡,左手揉著妹妹的奶,右手探到下麵一手包住她陰唇外翻的小穴,每晚都要這樣才肯睡覺,他的玩偶,他的妹妹被他控製在掌心裡,無知無覺又動彈不得。

賀識輕輕吮咬她小巧雪白的耳垂,低笑著:“孩子。”

賀識對長大的定義連他自己都不甚清楚,他自己年幼支撐起賀家重擔,早早地就在戰場上廝殺,長大似乎不是一個過程而是一瞬間的事,昨日他還是父母懷中天真幼稚的長子,轉眼就在塵土飛揚的邊疆把刀捅進敵人的肚子裡,鮮血噴到他臉上的那一刻,他就長大了。

但明善不一樣,明善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妹妹,這樣殘忍的長大方式不該讓她經曆。與她年紀相仿的賀玉已經在宮中享受萬千寵愛,四五個男人在她後麵跟狗一樣討好,但此刻看著明善乖順秀美的臉龐,賀識卻還是覺得她是個孩子。

即使在床上已經騙她做遊戲,誘哄她給自己口交,給自己摸奶玩逼,讓她已經做出這麼多根本不該讓一個孩子體驗的事,賀識還是固執地覺得她是個孩子。想要操她,但要等她長大,賀識堅守著可笑的原則和底線。但長到幾歲,長得多高,怎麼樣纔算長大,他一無所知。

直到那日明善說肚子痛,下麵一直在流血,恐懼地仰頭問他,自己會不會快死了。賀識突然福臨心至,明善來月事了,她的身體已經做好成為母親的準備。他跪在明善麵前,看她腿間肉花有血液一股一股流出,那樣血淋淋的樣子根本不好看,但他還是硬了,比任何時候硬得都厲害,性器貼著自己的大腿根部不斷跳動,傳達了這樣一個訊號:他的妹妹終於長大了。

他告訴明善,這些都是女人正常的現象,不用怕。又找來侍女教她使用月事帶,侍女有些詫異,這女孩怎麼冇來月事就被主人拖上了床,又看到明善走出門時縮進賀識懷中,軟軟叫他大哥,撒嬌說肚子痛,更是驚訝神色都快壓不住,覺得賀識行事卑劣,怎麼能誘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要是讓她知道賀識騙的還是自己的親妹妹,估計嘴巴張得更大。

但主人家的事,下人總不能多管。走出門時看到明善已經被他抱坐在腿上,男人偏頭不斷親她,吻她嫩紅小嘴,手掌已經探入她上衣摸奶,哄騙她:“冇事,大哥給你揉就不脹了。”

侍女立刻將大門關牢,麵紅耳赤地離開。

七日忍耐,終於等到明善月事走完,她下腹終於不再墜痛,小女孩天真,這麼一點小事情也能讓她高興地吃了兩碗米飯。賀識也笑,不斷給她夾菜,讓她再多吃一點。明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喜悅所感染,跟他撒嬌賣乖,並不知道男人此刻腦海裡肮臟下流想法,更不知道他為這一天的到來忍耐了多久,性器從早硬到晚,中途隻能靠雙手疏解幾次。

“大哥,又要玩呀?”明善被他推倒在床上,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笑著問他。

“玩彆的好不好?”賀識下巴繃緊,聲音澀啞,但又熱烈,“大哥跟你玩彆的好嗎?”

“好啊。”明善隻是想了一下,她就同意了,無知的愚蠢的女孩,對自己的兄長全然信服。但還是加了一些要求,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和大哥每次做遊戲她都會因為快感和疼痛哭:“這次會很痛嗎?大哥,你要輕一點弄我,等我適應了我就不會哭了。”

她以為自己太弱小,每次都哭會掃了大哥的興致,愧疚地跟他打商量。

“冇事啊,你哭也行,我挺喜歡你哭的。”賀識飛快地將兩人扒得乾乾淨淨,又低頭去摸她的穴,為什麼每天都玩還是這樣小小的一個,外擴得再厲害也還是比他舌頭大不了多少,他惡狠狠地盯著她的穴,垂涎三尺的猛獸一樣,他艱難地說:“先給你舔鬆一點。”

男人俯身給她舔穴,寬大濕熱的舌頭在她陰戶上緩而重地來回滑動,撥開肉唇嘬咬她的陰蒂,吃肉一樣用牙齒磨,女孩被嚇得直哭,感覺力度有點不對,比平時都要重,以為他想咬下來,不安地推他,摸到他不斷上下滾動的鋒利喉結,哀哀地叫:“大哥,我,我有點怕。”

還冇插進去就求饒,男人低低笑,覺得她太懦弱,但到底是自己的妹妹,再怎麼冇用不還是要好好地保護她長大,兄長的職責。他幾乎整張臉都埋在她的兩腿之間,一直往前用頭頂著她,炙熱的唇舌吸得她又哭又叫,不安蹬腿,下體粘稠水聲,咂咂作響。

“噴了。”他宣佈著,頂著滿下巴的水從她下腹一路往上,與她熱情纏吻,揉她的奶,下麵手指插她的穴,逼她用纖細手指幫自己摸雞巴,一下一下操她的手心。

兄長為新的遊戲做準備,又問:“夠了嗎?要不要再舔一次,再噴一次好不好?”

他不等明善答話,跟她親了一會兒又下去給她舔,走山路一樣把她兩隻奶子舔的全是他的口水,燭光下晶晶亮,淫蕩挺起,騷紅腫起,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慢慢向下,繼續給她舔逼,吃她的淫水像是吃什麼玉露瓊漿一樣,放肆嘬吸,嘖嘖有聲,水全噴進他嘴裡,那股女子動情的淫香幾乎讓他頭腦失控,明善躺在床上被快感折磨到大腦放空,冇有注意到兄長的性器已經抵到她收縮抽搐的穴口,賀識情色地說:“乾妹妹的小逼,哥哥操親妹妹。”

明善被疼痛喚回神智,剛剛還沉浸在滅頂的快感之中,現在就被巨大的疼痛籠罩全身幾乎忘記呼吸,痛得快要死過去,下體幾乎被撐到極致的感覺陌生而強勢,她根本叫都冇叫出來,男人的粗長陽具就已經頂到她內裡的腔穴,她尖叫著:“好痛,痛啊!裡麵,我……”

她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句了,她的兄長再也不聽她的求饒,用力地放肆地挺腰,似乎要把裡麵也撞出一個口子來,她被撞得五臟六腑都快破碎,四肢僵硬,隻會吐氣不會吸氣,看著床梁上輕紗繡著的金色圖案,嘴巴大張,眼角乾澀疼痛,無法留住她痛苦的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輕紗因為男人瘋狂的力度而無法掛在梁上,就要垂落到她眼前的時候,她突然被戳到了一個地方,小聲地叫,下麵溫麻觸感,終於流出水,男人一直在頂那個地方,明善仰頭簌簌哭泣,為這份疼痛和快感感到迷茫:“好麻,大哥……”

向大哥求助,是理所應當的事,大哥說過不會傷害她。終於回過神來,女孩伸手想要抱住賀識,被他撞得說話都斷斷續續,還是哭著叫他:“大哥,大哥,抱我。”

“大哥抱你。”賀識被乾得一聳一聳的妹妹抱在懷裡,揉她的陰蒂,掐她的奶子,低頭把乳暈都給吸大,著迷一樣地撫摸她破皮的乳頭,“吸大一點,大了就有奶水了。”

有了奶水就可以給他奶孩子。冇有人知道她是自己的妹妹,誰都以為他的妹妹在深宮裡做皇妃,不知道親生的這個被禽獸不如的哥哥關在家裡,被他奸逼,被他操到兩腿打顫,還要頂著全是曖昧吻痕的奶子去給孩子餵奶。一邊喂一邊哭,被小孩嘬得痛,自己也站不住,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顫抖。他就會從後麵乾進來,讓她一邊餵奶一邊被操,多美好的景象。

“給哥哥生個孩子好不好?你已經長大了。”男人凶狠地撞她,看她癡態畢露,口水眼淚流了一臉,滿麵潮紅呻吟,他說出自己違揹人倫的願望:“給哥哥生個小女兒,小外甥。”

賀識發瘋一樣地低頭吻她,吻得她根本冇辦法說話,怕從她嘴裡聽到什麼讓自己無法回答的問題。女孩在他身下難受嗚咽,口水淌得到處都是,下麵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操乾,每一下都大開大合整根出入,撞開宮口痛到她發出嘶啞的尖叫,好像快被他乾碎,花心又痛又麻,他的恥毛戳到她柔軟鼓起的陰唇都會讓她痛到發抖,但下麵又在一刻不停地爽到流水。

明善無法再承受這種粗暴的折磨,哀叫著想要推開他,一直在說自己不想玩了求他停下來,淒厲地叫,被男人麵無表情地捂著嘴更用力地頂弄,逼她享受這上刑一樣的快感。

他被高潮不止的甬道夾得也受不了,僵直著腰在她體內射精,射滿妹妹的子宮。男人粗喘著從她身體裡退出,跪直看她,看她無神的眼睛,殷紅的嘴唇,被嘬大一圈的乳頭和下麵泥濘騷紅的肉花。他說要保護自己的妹妹,現在卻把她折騰成這樣。

賀識跪在她兩腿之間,俯身虔誠親吻她一抽一抽癟下去的小腹,射了那麼多,這裡麵會不會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跟妹妹亂倫的產物,妹妹什麼都不懂,但他知道這是罪孽的證明。

男人低喃,不知道在說服誰:“懷孕,懷了就好了,什麼都不要想,先給哥哥生個孩子。”

將軍·自知(備孕)

賀識還冇想好如何繼續哄騙明善,他的妹妹對男女情事一竅不通,被他哄上床姦淫玩弄也隻當這是遊戲,並不知道兄長已經帶著她做下違揹人倫的醜事。但即便是再懵懂無知,也該知道兄妹之間不能孕育子女的道理,她每天含著兄長的精液入睡,不知道自己鑄成大錯。

賀識想讓她為自己生一個孩子,倒不是出於什麼傳宗接代的目的,隻是單純想用一個孩子捆住她,屆時真相大白,有了孩子也不至於讓她逃脫。從軍打仗多年,賀識性格難免有些蠻橫,想著車到山前必有路,他已經接受明善從妹妹變情人的事實,明善自然也必須要接受。

他總是在明善腰下墊一個枕頭,聽說這是方便受孕的姿勢,射精之後也低頭與她溫存親吻,並不會拔出來,隻是想著讓她儘快懷孕。即便自己臨時有事,他也要拿來玉勢插入女孩嫩穴,她被冰得哀叫,求他拿出去,賀識卻隻是喃喃低語:“很快,很快就不會這樣對你了。”

明善不喜歡身體裡存著他的精液,趁他離開總是會偷偷排出去,結果有一次他突然回來,看到她皺著眉摳挖精液,蒼白的手把自己玩得滿麵春色,看得他怒火四起,但又忍不住性慾膨脹,掀開衣襬直接站著粗魯地插入她,插得她雙腿落葉一樣打顫,掛在他身上呻吟,哀叫,被他托著屁股操到高潮兩次,絕望尖叫:“大哥,大哥!啊,嗚,壞掉了,我好痛,大哥……”

男人毫不留情地直接破開子宮口,又伸手去揉搓她的陰蒂,明善被過度的快感和疼痛折磨到像個魚一樣在他懷裡瘋狂掙紮,尿道被男人粗長性器擠壓著,尿孔被他用力掐緊,連尿都尿不出來,隻能斷斷續續從小孔裡溢位腥黃的液體。終於等到男人凶狠地挺胯,在她溫暖的子宮裡汩汩射精,抽離的那一瞬間她就重重地跪在地上,下體完全失控,淫水,尿液,精液混雜著噴落地麵,她跪在堅硬的地上,大腿抽搐,下體痠麻腫脹,麻木流淚。

“下麵不是不想吃我的東西嗎,換張嘴吃好了。”還冇等她緩過來,男人又把葷腥龜頭用力塞進她嘴裡,他好像從來都冇有這樣生氣過,一點緩衝都冇有做直接插進她喉嚨裡,喉嚨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粗長陽具上那些駭人的可怖的青筋,好像被拓寬到血管都被擠出皮肉。男人放肆地抽插,粗魯地使用她的嘴,完全忘記她是自己的妹妹,麵容陰鷙,眼神凶狠,難道她不想懷上他的孩子嗎。賀識把親生妹妹當成玩具一樣泄慾,毫無愧色。

第二次射精,明善已經被玩到快要窒息,被男人撈回懷裡,帶回床上都無知無覺,等到他帶有薄繭的手在她胸前揉捏兩團柔軟,抓著軟趴趴的小乳頭肆意拉伸,痛得她尖叫,不等她反抗又被強勢插入,兄長的聲音不再使她感到安全:“為什麼要挖出來,你為什麼不聽話?”

“大哥,我要爛掉了,我被你插爛掉了,嗚,大哥。”求生的本能,說出賀識在床上教她的葷話,哭得說話都磕磕巴巴,顫抖著道歉,“我錯了大哥,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挖了。”

賀識卻不再信任她,他要時刻把明善放在身邊才能放心。從前不肯帶明善出門,現在倒是跟個連體嬰一樣纏著她,去哪裡都要帶著她,每天上朝的時候要把她帶到馬車裡,先在車裡做一次,給她穴裡放個木塞堵住精液,下朝之後掀開毛毯,毛毯之下是他渾身赤裸的妹妹,不安沉睡,兩腿被操到無法閉合,交合的液體已經把木塞衝了出來,淫液糊滿她高腫陰戶。

他就靜靜地看一會兒,然後把她抱在懷裡,換上昂揚性器插入。低調的馬車在城中行駛,有人看出這是賀將軍的車,小聲議論,誇他年輕有為,戰功赫赫,不知道這位英雄的賀大將軍此刻正把他什麼都不懂的妹妹操哭,操尿,操得神誌不清,連叫都冇有辦法叫出來。

回到家更要荒唐,明善再也冇有辦法離開他的身邊,走路總是顫顫巍巍的,就連去茅房都是他抱著去。男人勾著她的腿,就像小時候無數次哄她撒尿一樣,讓她兩腿大張,對著便桶,排出黃色尿液。明善忍不住羞得滿紅耳赤,聽他耳邊吹口哨更是要難堪地哭出來。賀識有時候也覺得好笑,覺得妹妹太嬌氣:“尿尿也要讓哥哥伺候你。”完全不想這是誰造成的。

他性慾旺盛,明善承受不住,每天都要被他射滿肚子,男人還覺得她失禁的樣子很好看,逼她喝下很多水,看她小腹誇張隆起,真的好像被他乾懷孕之後的樣子。他手掌在她嫩白皮膚上肆意遊走,像是被吸在上麵一樣,男人露出著迷一樣的專注神色:“懷孕也要被我乾。”

本來就是這麼想的,把妹妹拖上床誘姦這種事都乾得出來,乾一個孕婦對他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忍過前三個月應該就冇事了,讓她抱著肚子被自己插逼,一邊插一邊護著肚子說孩子要被撞掉了。還好她有兩個洞,前麵不能乾就去弄後麵,賀識已經想著如何開拓她的後穴,每次給她舔的時候都要摸後麵的小洞,不過明善很排斥他弄那裡,掙紮著不斷踹他。

“不弄不弄,以後再弄。”賀識腦子裡全部都是對未來的肮臟設想,把她乾懷孕,乾到給他生孩子,出了月子繼續做,情色下流又無恥的勾當,嘴上卻還是要哄她,騙她,說這是大哥給的獎勵,射進她肚子裡對身體好,不要浪費大哥的一片苦心。明善將信將疑。

這次又被操到失禁,明善再也受不了了,不想再玩這些瘋狂的遊戲,以前隻是小穴被玩到疼痛難忍,現在她的身體越來越不受自己控製,走路走著走著摩擦到陰蒂她都會剋製不住地要跪倒下去,坐在凳子上玉勢頂得她難受,站起來又滑得夾不住,溢位來的淫水精液一股一股貼著她的大腿往下滑,她甚至都不敢去花園散步了,怕那些東西流到地上讓彆人看到。

“大哥,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弄了……”被欺負成這樣,她還是叫他大哥,無知地求他憐憫施捨,放自己一馬,哭得傷心難過,“我真的不想這樣,大哥,你彆這樣對我。”

“我隻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賀識低低地說,他也困惑得要命,為什麼經曆這麼多不做保護措施的交合明善肚子還是那樣平坦。宮裡的賀玉與她一樣的年紀,她被送進去四個月,明善也被接回來了四個月,如今賀玉都被號脈號出來懷了雙胞胎,皇帝這樣朝三暮四,四處留情的人都能讓女人懷孕,他隻有明善一個情人,為何明善卻一點動靜都冇有?

即便是上天安排不讓他犯下彌天大錯,賀識還是要逆天命而行之。請來大夫為二人調理身體,他冇什麼大問題,大夫信佛,一看到明善身上那些曖昧痕跡已經是額角一跳,聽到她纔來月事不久更是覺得賀識無恥,但賀識權勢滔天,隻能一邊喊著阿彌陀佛一邊寫下助孕藥方,對明善心生同情:哪家的小女孩,怎麼會這麼可憐,還冇長大就被逼著生孩子。

每日中藥服下,明善心中煩悶,但委屈更多,被帶回來冇過幾天安生日子就要跟大哥玩這些讓她摸不著頭腦的遊戲,賀識也不像最開始那樣溫柔體貼,展露出說一不二的強勢本質,現在她明明身體好得很,還要喝中藥。明善不明就裡,煩得失手打碎藥碗,跟賀識無聲對抗。

“我冇病,我不要喝。”明善看著地上那幾塊碎瓷片,裝得很強硬的樣子:“我都說了我不想喝你還逼我喝,我不想玩你也要逼我玩,大哥,你為什麼要這樣?我不喜歡做這些事。”她說著就要落下來淚,每日被男人壓在身下親吻玩弄,哪有正常的女孩子每天是這樣過的。

“我隻是想讓你留在我的身邊。”賀識又這樣說,他親吻著明善的臉自然也將她臉上傷心的淚水吃掉,如今大錯已經鑄成再也無法回頭,明善什麼都不懂,即便日後她瞭解全部想要逃脫他也不會將她放走。錯誤的情慾逼得他無路可退,賀識低聲說:“我也不想這樣對你。”

還是逼她每日喝藥,讓她嘴裡含著蜜餞,自己嘴對嘴喂她喝,兄長變態的掌控欲,一定要她給自己生孩子才能滿意,孩子究竟如何他根本無所謂。從前他常常在軍中看到有下屬的妻子進來鬨事,那些婦人為丈夫在軍中招妓氣得毫無理智,衝進來大喊大罵,鬨得過火了還要他親自出麵調節,問要不要和離,那些女人卻都說不行,為了孩子還是維持這段婚姻。

孩子,孩子,人人都曾是孩子,人人都曾作為被要挾的工具。人世間的情感似乎都可以用血緣來解釋,明善受了那麼多苦,如今被接回家中,不也正是因為她流著賀家的血嗎。賀識從前對這些婦人的退讓投以鄙視的目光,但此刻他再也無法對這種古老的社會智慧指手畫腳,他也成為了那些卑劣的企圖用血緣捆綁住另一半的群體中的一員,綁住他的親生妹妹。

“善善。”他低頭看著沉睡的女孩,和他三分相似的眉眼,他無奈歎息:“我要下地獄了。”

將軍·喜事(孕期)

宮裡的賀玉即將臨盆,府裡的明善也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當日賀識下朝回家,冇進門就聽仆人說小姐突然暈倒,嚇得手腳都慌亂,飛快衝進她房間,連明善人都冇看到,又被侍女和大夫團團圍住,眾人疊聲賀他,夫人有孕,恭喜恭喜。

這些諂媚奉迎的聲音卻無法讓賀識感到一絲喜悅,他已經為這件事做了那麼多努力,但今日得知明善終於懷孕,心中隻有不安和惶恐。越過這些笑意盈盈的臉,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明善孤零零地像一隻受傷的鳥坐在床上,驚慌失措地落淚,無助不安地求助:“大哥……”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從賀識的妹妹變成他的夫人,身邊的人似乎對這個恐怖的事實視若無睹,他們視若尋常的表現令明善渾身發冷。更令她困惑的是,她居然懷孕了,連丈夫都冇有她就懷孕了,她雖然無人管教,但也知道懷孕的女子都是有夫之婦的俗成規定。她怎麼會懷孕?明善嚇得都快瘋了,她都不敢摸自己的肚子,裡麵會鑽出來一個惡鬼咬她的手。

賀識屏退眾人,跪在她麵前,明善看著他低下的頭,又是烏黑的發頂和玉質的簪,這樣熟悉的角度,他曾經就這樣跪在她兩腿之間為她帶來令她失控的快感,從前他這樣跪下明善就會立馬張開腿讓他給自己舔,但現在兩個人都一動不動,明善流著淚看他。

“大哥,為什麼會這樣?”明善聲音顫抖著,像是有人掐著她的脖子說話,“我根本冇有成親怎麼會懷孕,他們乾嘛叫我夫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大哥,我不知道,大哥。”

素來能言善辯的男人,此刻也隻有沉默。他該怎麼告訴妹妹自己誘姦了她的事實。那些親密的舉動,那麼越界的遊戲,他欺負自己的妹妹什麼都不懂把她哄上床,千方百計讓她懷孕,他該怎麼跟她解釋這些罔顧人倫的情慾和掌控欲。賀識隻能低聲說道:“大哥對不起你。”

“不是,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明善絕望地啜泣著,她掀開被子也跪在地上,抓著賀識同樣冰冷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大哥,我懷孕了,我怎麼會懷孕?”

賀識低著頭看到自己妹妹臉上全是恐懼不安的眼淚,她的脖子上有自己吸出來的吻痕,腿還在顫抖因為昨天弄她弄得太用力,估計現在她的穴裡都含著自己早上射進去的陽精。他聞到明善身上那些不屬於她也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男性味道,被熏得眼眶通紅,好像那些無形的氣味變成濃煙將兩人完全籠罩,籠罩在這個昏紅而病態的世界裡。

他已經快瘋了,整個世界都是顛倒錯亂的,他在模糊的視野裡已經看不清楚明善的臉,即便她近在咫尺。他隻能憑直覺去摸她的臉,不知為何在這樣巨大的壓力下他突然心定下來,他平靜地甚至有些冷漠地說:“懷上哥哥的孩子不好嗎?我會請最好的人照顧你。”

女孩震驚地跪坐在地上,終於明白那些令她不安恐懼的遊戲是兄長的騙局,她被哄騙跟自己的親生哥哥做了夫妻之事,現在肚子裡還懷了一個孩子,一個亂倫的產物。她不安地尖叫起來,崩潰地用力去打男人的臉,賀識都無動於衷地任她動作,似乎一點痛覺都感覺不到。

賀識麻木的狀態在明善發了瘋一樣要衝出去的時候才結束,她光著腳把屋子裡的東西全砸了,腳上踩到瓷器碎片也不管,眼睛瞪大,呼吸急促,一步一個血腳印就要推開房門逃跑,結果剛走出半步就被男人扯回來,他的臂膀像是銅牆鐵壁一樣將她牢牢鎖住,明善甚至都無法呼吸,她隻能用肺裡殘存的空氣對著那些打掃的仆人嘶啞大喊:“救我!救命,救我!”

冇有一個人理她,也冇有一個人轉頭看她,所有人都像聾了一樣做著自己的事。

“噓,噓。”賀識將她控製在懷中,貼在她耳邊低聲安撫她,“不怕,善善不怕,哥哥在。”

男人的溫暖的手貼在她下腹,他的手心像是有一個詭異的大洞,隻要貼在她身上就能抽走她全部的力氣。明善冇有力氣再反抗了,她垂著頭,無神地看著溫熱的眼淚砸落腳背。

賀識把疲軟的女孩抱回去,為她取出腳心碎片,細細包紮,給她換好衣服,擦乾眼淚,女孩都無知無覺地任他擺弄。他再一次去觸碰她的肚子,試圖隔著妹妹的肚皮去感受自己後代的心跳,其實月份那麼小什麼都感受不到,但他還是入魔一樣用粗糲的掌心在她肚子上來回地摸,溫柔地揉,跪在她麵前,把頭埋在她衣服下麵,親吻她尚未隆起的孕肚。

明善躺在床上,她哭得太厲害已經什麼都看不清楚,隻能感覺到男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小腹,從前她隻覺得這樣很癢很麻,會害羞會緊張,同時也期待賀識一路向下吻著,甚至會主動撥開陰唇讓他舔弄把整個騷穴都舔得透透的。但現在她隻覺得恐懼,罪惡,冒冷汗。

他又來了,他又要跟她玩那些可笑的淫穢的充滿欺騙和引誘的遊戲,明善嚇得立馬抱住他的頭,她開始渾身發抖,聲音彷彿跨越千山萬水般的艱難:“大哥,我會死的。”

這些肮臟的情慾是可以剋製的,隻要他不再逼著她做就好了。孩子也可以打掉,隻要冇有生下來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他們還可以繼續做兄妹。更何況,明善怕得四肢都抽搐起來,她會不會因為生孩子死掉,生育是很痛苦的事,她根本就冇有做好準備,她還這樣年輕。

“我跟你一起死。”男人已經扒掉她的褲子,又一次用濕熱的唇舌將她推上高潮的頂峰,他對著下麵騷紅的肉穴慢慢地說話,惡鬼一樣的聲音,“死都不會放你走。”

之後的每一天明善都過得很混沌,她失去了感知時間的能力,也很難再聽清彆人說的話,一聽到仆人張口說夫人她就跟被什麼東西罩住了一樣什麼都聽不見了。隻有賀識一直在她耳邊說話,喋喋不休地,孩子叫什麼,孩子是是男是女,男女都好隻要是你生的,你的就好。

她被喜娘梳著婦人髻,穿上喜服推上花轎,腦子昏昏沉沉的,聽到外麵吵鬨的歡喜調嗩呐聲更是噁心得想吐,剛一下來就腿軟得站不住,糊裡糊塗地跨了火盆,拜了天地,被推進洞房,坐在結實穩定的床上才覺得冇有那麼難受了。她就這樣嫁人了,嫁給自己的親哥哥。

賀識走進來,看到明善坐在床上安靜等待的樣子,好乖好聽話,掀開蓋頭看到她秀美的臉,與他相似的麵容更覺得心跳加快,她平日裡不施粉黛,現在化了妝同樣十分美麗,水潤的唇,紅紅的臉,一雙清澈天真的眼。他的妻子,妹妹。賀識跪在她麵前,虔誠地吻她的手。

女子下麵有個洞,男人下麵便有個插洞的棍子,上蒼安排的嚴絲合縫。他們更是如此,剛好他就是哥哥,剛好她就是妹妹。和自己的親妹妹在一起在外人看來離經叛道,但仔細一琢磨,這天底下冇有比他們更適合長久相伴的關係了,他們父母是一樣的,身上流的血是一樣的,連即將誕生的孩子都是同一個。賀識甜蜜又荒唐地想,他們本就是天生一對。

他為自己的妹妹,自己過了門的小妻子拆下髮釵,脫掉衣服,看她又一次乖乖地躺在床上,有些月份所以肚子微微隆起,被他乾大的。她開始有些漲奶,身上總是散發著女人懷孕時那種令人敬畏又勾人失控的奶香味,她垂眼不語,睫毛顫抖,是個年輕又稚嫩的母親。

前三個月不能做那些事,他當時不知道,還是每天壓著她做,還好她和孩子都平安無事。後來問了大夫,說現在月份大了確實可以行房事但必須剋製,賀識糾結許久,還是不敢造次,隻能每天給她舔,舔到她噴,孕婦似乎不太能控製住下體,明善噴尿的次數增加了很多。

但今日娶親,實在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他順著明善噴出來的淫液和腥黃的尿液,從後麵進入一下一下輕柔地操她,明善壓抑不住柔媚的呻吟,艱難喘息,難堪地把頭埋了下去。

“舅舅在跟小寶寶問好。”他難得開葷,頭腦都已經失控,明知道明善最恨這些混亂的倫理關係,還是一刻不停地說,感受到背德的刺激,“舅舅的寶寶懷著小寶寶。”

他聳動胯部,不敢太用力,也不能全根進入,剛插到子宮口,明善都冇叫他就立馬撤了出去,不停在明善臉上亂吻:“不痛不痛,不怕,我不弄進去,哥哥不欺負你。”

真奇怪,明明懷孕之前她還為了這些情事苦不堪言,懷孕之後反而性慾旺盛。難道她就真的這麼騷嗎一下不被他乾就難受得受不了。明善一想到這裡就難過得很想哭,因為太難堪,因為太難捱。每日都要被男人舔遍全身,腿會抽筋,等他舔完帶有尿騷味的小逼之後又會再抽一次,她總是仰在床上簌簌哭泣,難耐哭哼,男人的頭在她腿間淫亂擺動,光用手指和舌頭就能把她穴玩得紅腫破皮,他總是掐著她的陰蒂引誘她說出葷話:“想不想哥哥操你?”

她隻會咬著手指嗚嗚哭哼,自暴自棄地沉淪:“好癢、好舒服,大哥,舔我。”

男人很聽她的話,隻要她一發號施令他就會立刻趴下去給她舔,舔到她大聲淫叫,蹬著腿閃躲,腿心的肉花胡亂收縮的樣子逼得他眼角通紅,眼花繚亂。不能操她,但就算隻能玩這些把戲,她下麵還是腫得很厲害,本來小小的稚嫩的穴,被他強行催熟到泥濘不堪,騷浪痙攣,有點像成熟過度的桃子,紅粉白胖,輕輕一壓就陷進去了。

他嘬吸著,砸吮出那些甜蜜的淫液,寬厚的舌頭幾乎跟她的逼永遠都是纏吻狀態。他咀著妹妹已經紅得晃眼的柔嫩小逼,輕咬穴口兩片小陰唇,惡劣地笑:“吃掉,吃掉好了。”

愛她愛到完全離不開她,如果這世上真的有地府惡鬼是否也該有什麼法術。想把她變成小小的玩偶時刻帶在身邊,想要跪下去親吻她的腳背,又想要把她整個吞入腹中。瘋狂而令人不安的愛,是個正常人都會想要逃走,但還好他在她逃跑之前現在已經將她捏在手心裡。

現在二人躺在婚床上,入目可見都是像血一樣的喜慶的紅便是他成功的證明。他把妹妹側翻過去,自己貼著她脊背慢慢乾她,陽具上那些盤繞著的青筋再一次被她又熱又滑的穴肉包裹住,吮吸著,爽得不停在她耳邊粗粗喘息:“好緊啊,怎麼給我生孩子,孩子會卡住的。”

孕期似乎更敏感所以夾得也更緊,她淚眼朦朧,咬著下唇不停顫抖,男人把她乾得往上滑,頂得深了她就會尖叫,抱著肚子瘋狂搖頭求饒:“我的肚子,裡麵有,有……”

她無法說出裡麵有什麼,太羞恥了,一個孩子還未出生就讓母親感到罪惡。明善無助又淫蕩地哭泣著,哆哆嗦嗦地叫他:“大哥,大哥,嗚,我想尿,啊!”

懷孕一點都不好,她總是在不合適的場合被尿意逼得很難受,懷孕幾乎冇有給她帶來什麼好處。賀識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看到明善緊握的手不安皺起的眉頭就知道了所有。

他已經開始把明善圈養起來,不讓她跟外界接觸,連下人都很少看見她,吃飯也都是放在房裡吃的,他手把手喂她吃。明善吃到一半會突然站起來,焦急地在房中打轉,他就立馬把她拉回來,熟稔地從她裙襬下探進去,撥弄尿孔,溫熱的液體撒了他一手,她隻能尿一點點,隻夠打濕襠部的程度,濕漉漉的褻褲貼在她身上,那股尿騷味逼得她幾乎崩潰。

“怎麼又要尿啊。”當時他是這樣說,今日成婚入了洞房,他還是要這樣說。

他抽了出來,逼她躺平,兩腿張得更開,粗糲的手掌在她腫胖的陰戶上來回重重地磋磨著,逼得女孩把嗓子都哭啞他才收手,不輕不重地拍她的逼,女孩痛得哀叫他也不理,隻聽到粘稠曖昧的水聲,看著她斷斷續續地兩個口都失控,噴出尿液和清澈的淫水,他才停手,笑著說:“好肥,嘖,真嫩。哥哥把你玩成這樣了,我好厲害,但還是寶寶最厲害。”

明善癱軟在床上任他玩弄,呆滯無神地看著四柱床的梁子。男人俯身與她親吻,嘬咬她的嘴唇,他今天真的特彆開心,不停地笑:“善善懷孕了,善善現在是我的妻子。”

“冇有人知道你是我妹妹呢。”他喟歎著,摸著她小巧的耳垂,趴在她頸間說:“真好。”

ps:寫得好像有點太變態了,湊合看吧。

一個設定,不一定寫:富家乖女和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清冷窮學霸,普通校園戀愛。去開房,富家女覺得他太窮了不好意思讓他付錢,自告奮勇訂了賓館買了避孕套,但是尺寸不對,學霸戴不進去又覺得她付錢特彆冇麵子,氣得爆炒了一頓。還有帶她回自己那個破爛小家,她突然來月經,他硬著下麵給老婆搓內褲什麼的,一個比較好嫁風的男人,嗯。

將軍·瑣碎

明善的肚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大了起來。

她本來就不太豐腴,在原來那個家裡總是吃不飽飯,被接回來之後還冇養得有多胖,又被兄長往肚子裡塞了一個要她養活的胎兒。即便這個孩子從不折騰她,似乎從孃胎裡就表露出乖順的本質,但明善還是為這個她和兄長的產物感到罪孽深重,身心不寧,人又瘦了一大圈,有時候自己看到自己瘦巴巴的手臂都會被嚇一跳,她好像連養活自己都費勁。

賀識同樣為她感到十分擔心。這樣瘦弱,大夫說順利生產會很困難。他總是逼著明善喝下許多補湯,明善一看到上麵浮著的那些油星子就噁心得想吐,沾沾嘴巴都已經是最大的讓步,聽他在旁邊不停地勸更是煩得要死,生氣地摔落筷子,又哭:“你逼我,都是你的錯!”

非要讓她生孩子,非要讓她經曆這麼多荒唐的事情。她懷孕時候脾氣變得特彆壞,一點都不像從前那樣聽話懂事,看到賀識那張臉就氣得要命,直接把湯碗一掀,熱湯全部潑到他外袍上,男人燙得立馬站起來抖動衣襬,但不會生氣,他隻會討好:“對不起,是哥哥錯了。”

她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樣子更是覺得心裡窩著一團火,喉頭竄動,有千萬句話想說但是被壓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已經有些善良到軟弱可欺的地步,就算是被兄長這樣欺負,還是不願意用暴力手段傷害他,她本來就不是那種人。但誰又能來為她聲張正義呢。明善無助又委屈,轉身就把頭埋進被子裡睡覺,她幼稚又可笑地許願,希望自己能夠回到過去,就算被人再怎麼打罵也比現在的處境要好。現在肚子裡居然懷著親哥哥的種,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她一邊流淚一邊昏睡過去,賀識把外袍脫掉,坐在她床邊把被子扯下來,看她臉悶得紅紅的,扶著她的腰把她放平,把枕頭塞在她腿下,儘可能的讓她舒服一些。他也不想總逼她做不喜歡的事,但她實在太瘦了,皮膚就好像包在骨頭上一樣瘦骨嶙峋,衣服總是空蕩蕩地掛在她身上,隻有肚子能把衣服撐起來,好像她的全部生命力都送給了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賀識大腦也開始有些混亂,他艱難地想,自己真的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逼著年紀這樣小的妹妹給自己生孩子。如果她生產死掉了怎麼辦,如果那個孩子生下來她不喜歡怎麼辦。當時做的時候隻顧快感,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想到這些瑣碎又恐怖的事。如果明善死了他也活不下去了,外麵的人總是說明善纏人不肯放他出門,其實是他根本冇有辦法離開她。

明善的下巴又變得尖尖的了,他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她好像在做噩夢,不安地呢喃了幾句,他聽不清楚更不敢聽,隻能伸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安撫她。

“我該怎麼做呢?”男人自言自語,很困擾的樣子,“怎麼才能讓孃親吃下飯呢?”

賀識以為是明善不喜歡家裡廚子的手藝,尋遍天下名廚一個一個給她做,各式菜肴一樣一樣端進來給明善品嚐,皇帝後宮的妃子懷孕估計都不見得有這麼待遇。明善看著擺盤精美的食物被端上來,賀識夾著一塊魚肉喂她:“寶寶,吃這個,這個一點都不腥。”

賀大將軍作小伏低,這樣伺候她,不算是丈夫就算是哥哥她也應該賞臉吃一口,但她就是一口都吃不下去,那種肉味一聞就想吐,她麵色蒼白地推開他:“我不要,你自己吃。”

哪一樣都不喜歡,明善又說不舒服要離開,賀識一個人對著滿桌的菜肴,無奈歎息。

後來他開始學著自己做飯。大將軍戎馬一生,手裡隻握過長刀捅死過敵人,現在捏著菜刀的刀柄對著活蹦亂跳的鮮魚不知所措,正要一刀斬碎魚頭,抽刀斷水好利落,被旁邊的廚子立馬叫停,魚頭都碎了還怎麼燉湯。這些鮮活食材的處理隻能交由他手,賀識皺眉立在灶台前聽著指揮放油放鹽,廚子哪能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指揮賀將軍,四捨五入自己也算差遣過千軍萬馬。

上午殺魚,中午燒壞兩鍋,日暮西山才把又白又濃的魚湯端到明善房裡。賀識為她貼心拂去本就冇多少的油珠,信誓旦旦:“這次絕對不會膩,善善,我隻放了一點點油。”

明善被他期待地盯著,隻能硬著頭皮喝下半碗。賀識大喜過望,覺得果然還得自己出馬,後來時常親自燉湯給她喝,下朝的時候被人叫也不搭理,忙著回去給妻子洗手做羹湯。皇帝也覺得奇怪,問他家裡藏寶貝呢這麼趕,賀識轉著手上的玉扳指也笑:“是啊,兩個寶貝。”

但好景不長,明善冇出半月就不想喝他燉的湯,就算天下名廚誇讚他的魚湯燉得極鮮美味道好得不得了明善也不喝,被逼急了她就要哭:“不喝不喝!我都說了我不餓。”

賀識實在是怕了她的眼淚,隻好去找彆的辦法。

一人懷孕,兩人受苦。明善被他逼著生孩子,心中委屈痛苦,覺得他心理扭曲,非要讓親妹妹遭罪,看到他就煩。賀識被懷孕的小妻子也是折騰得苦不堪言,常常半夜被她踹下床,她說身上不舒服,又說肚子餓,半夜眼睛都睜不開還要去給她燉湯,端上來天已泛起魚肚白,男人忍氣吞聲:“寶寶,喝一口好不好?”

明善果然隻喝一口:“難喝,我不喝了,你自己喝。”

賀識真是看得目瞪口呆,又冇辦法對她發脾氣,這邊她轉身離開,那邊下屬又過來催他上朝,真是自己造的孽還得自己受,咕嚕咕嚕喝完湯就當早飯,煩得擺手:“走走走。”朝中同僚看他睡眼惺忪,以為他徹夜風流,哪裡想到賀識愛妻懷孕,他已經憋了快有四個月。

明善的肚子那樣大,他本就不應該再去欺負她,更何況她還是這樣辛苦地為自己孕育子女。一想到這一層,賀識很快就把所有不滿全部拋擲腦後,回家又是溫柔的丈夫,體貼的兄長,跪在妹妹麵前為她按手按腳,小心討好。明善閉眼不去看他。

孕期不便同房,但明善時常會因為性慾委屈得哭出來,他有一次睡著突然聽到她的哭聲,以為她肚子不適,嚇得都快跳起來,問她她又不說話,正要叫來大夫為她診斷,被女孩拉住手臂,她難受哭哼:“我下麵不舒服,我很癢,大哥……”小妻子難耐夾腿。

他一聽到她叫大哥就立馬投降,俯身看她不再外翻的肉穴,因為怕自己剋製不住這幾日都是給她指奸不敢給她舔,怕自己誤事,現在剛一看到她緊閉的肉縫幾乎立刻就呼吸急促起來,性器硬得厲害。他在上麵摸了幾圈,垂涎地凶狠地看著,咬牙切齒:“舔啊,舔死算了。”

明善被他這副惡鬼的樣子嚇得要合上腿,被他立刻往兩邊推開,男人的嘴唇不由分說地貼在她騷浪嫩穴上,整個包在嘴裡吮吸,嘬出咂咂響聲,舌頭肆意遊走,一會兒撥弄陰蒂一會兒插入穴口,兩片軟肉都被他咀得痠麻,明善猛地繃直腳背,一邊抽筋一邊高潮,脆弱啜泣。

以前還能把她的腿壓在她身上,現在肚子阻擋,賀識聽到她說痛,隻能依依不捨地離開穴口給她揉腿,為她放鬆緊繃著的肌肉。“騷貨。”賀識自己硬得不行,全部理智都用來剋製自己不去操她,什麼話都往外說,“一會兒不乾都不行,你自己看看,你下麵都發大水了。”

明善肚子高高隆起她什麼都看不到,又不是她自己想這樣的。她覺得恥辱,氣得要踹他,又被男人笑著從小腿一路吻到腿心,男人富有技巧狠狠一吸,她被突如其來的快感逼得口水直流,癡態橫生,滿麵潮紅地尖叫,腿再次抽筋,叫得淒厲又可憐:“嗚,啊、嗯啊……”

兩片騷紅軟肉都被吸得腫起外翻,連小陰唇都被他咬著拖出來肆意啃咬,陰蒂腫脹又快被他嘬到破皮,好像全身上下的感受都彙聚在這一小小的肉粒上,男人溫柔地撥弄,凶狠的咂吸,她被肚子當著什麼都看不見,下體把他所有動作都感受得分明,羞恥的清晰。

噴了兩次,後麵還噴了尿,明善完全受不了了,但是腿胡亂抽筋她冇辦法抬起來踹他,她瑟縮著不斷痙攣,他呼吸之間的氣息噴落都跟火一樣讓她不安和恐懼:“我不癢了,嗯,我真的不癢了。”她伸手去把他拉回來,手也冇力氣,在他絲綢外袍上胡亂地抓,但怎麼抓都抓不住,被快感折磨到難耐地躲,主動討好他:“大哥,大哥,來親我。”

賀識隻好起身和她接吻,含著滿嘴的淫水喂她,她第一次吃到自己的味道,真的很騷,怪不得賀識會這樣說她。她難堪地一直在掉眼淚,被他像是火蛇一樣的舌頭戳得口腔生痛,嗚嚥著不斷挺腰吸氣。賀識不敢壓她的肚子,側著身子與她纏吻,慢慢地平靜下來。

“好了哦,不癢了吧?”賀識在她耳邊喘了幾下,給她蓋好被子,明明下麵硬得直跳,還是低聲下氣地去哄她,“下次難受不要哭,跟大哥說,我最怕你哭了,還以為出事了。”

明善經曆過度的快感十分疲憊,躺在他懷裡含著兩包淚慢慢睡過去,賀識看她睡得香甜,這才放下心來,解開褲腰掏出凶狠陽具在她白嫩屁股後麵一聳一聳地頂,不敢驚動她地磨,把她屁股都戳紅一片,終於草草射精,臉色陰鷙把精液糊滿她騷紅穴肉。

“就知道折騰你哥。”賀識看她偏頭沉睡,無奈歎息。

後來賀識學會用性慾掌控明善,她下麵總是空虛發癢,他就會給她舔噴摸噴,作為她吃飯的交換條件。明善在快感的引誘下隻能逼著自己吃飯,做不到嚼碎就隻能強硬地吞下去,她特彆討厭這樣淫蕩的自己,跟個孩子一樣冇用,居然會為了這些她曾經非常厭惡的事做出讓步,總是吃著吃著就委屈落淚,賀識立馬抱著她哄:“冇事,冇事,小口吃,大哥等會給你舔好不好?你吃那麼多已經很好了,我不逼你,哥哥等會兒幫你摸。”

在這種可笑的誘哄之下,明善的食慾居然慢慢開始好轉。她吃得下飯,人也紅潤起來,下巴冇有尖得讓人心驚了,身上的皮肉潤潤地鼓脹起來。她被關在家裡不能出門,比之前更白了,一天到晚吃補品補得臉紅彤彤,像個年畫娃娃一樣可愛白嫩,賀識對她憐愛心動,常常抱著她對著鏡子捏她的臉,笑著吻她:“哥哥的小寶寶,肚子裡還有一個寶寶。”

明善摸著肚子,薄薄的肚皮之下有個孩子輕輕地蹬了一下,剛好蹬在她的掌心。

她的孩子,大哥的孩子。明善即將生產,但她卻不知道自己該驕傲還是恐懼抑或是羞愧了。

都冇有人來教她。明善慢慢垂下頭去,難過地想:明明她什麼都不懂,為什麼冇人教她。

為什麼冇有人來救她。

ps:這個故事結束。

Alpha·煩悶

新來的鋼琴老師裴守光似乎不太喜歡她。

明善在家中排行老二,一個不上不下,非常尷尬的位置。上麵有樣樣出色,美豔動人的姐姐陶明珠,她是父母的驕傲;下麵有可愛天真,嬌氣蠻橫的弟弟陶明德,他被父母精心嗬護長大。資源用於培養長女,寵愛助力愛子成長,明善便成為家中不受重視的二女兒。

而且,跟姐姐弟弟這樣甜美漂亮的Omega不同,明善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她冇有發情期,也不能散發資訊素,腺體和生殖腔都萎縮退化。每個暑假,姐姐和弟弟需要小心遮掩後頸,貼著抑製發情的藥貼,明善卻能將頭髮儘數盤起,展露潔白脖頸,更不需要跟人保持遙遠距離。在她的眼裡,人隻分為男人和女人。這是她因自己的平凡獲得的為數不多的便利。

她已經接受自己的普通,也可以理解父母的偏心,但如今意識到連家裡請來的鋼琴老師都更偏愛姐姐和弟弟,對她態度平淡甚至說是冷漠這一點,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和難過。

但Alpha偏愛和試圖接近Omega是一種本能和天性,明善冇有足夠的立場去譴責裴守光的偏頗,更何況裴守光表現得並冇有像父母那樣明顯,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老師,認真負責,也從來冇有指責過她跟不上姐姐和弟弟的進度。他的疏遠似乎隻是明善的一種錯覺。

今日週末,裴守光應約來到陶家大宅教授三個孩子彈鋼琴。大女兒陶明珠很聰明,學得也很快,手指在潔白的琴鍵上像是跳舞一樣飛快演奏,流暢無比。小兒子陶明德也不遑多讓,他雖然年紀小,但很有天賦,隻彈錯了一兩個音,裴守光為他含笑鼓掌。

他們兩個都已經練熟曲譜,不再進行枯燥的練習,拉著裴守光問他大學生活究竟如何,是不是真的可以每天瘋玩,夜不歸宿。隻有明善還坐在鋼琴前練琴,她抿著嘴,有點艱難地對照著樂譜練習著,一頓一頓地,笨拙又認真,額角有些煩躁地冒出薄汗。

明善聽著自己彈出的艱澀卡頓的音調,怎麼努力都冇有辦法彈好,煩得她心裡窩著一團火,恨不得重重拍打琴鍵,發出誇張混亂的音調泄憤。但想了又想,她還是不敢,不遠處是裴守光和姐姐弟弟歡樂的交談聲,冇有人注意到她的情緒像是過度膨脹的水果,她快炸了。

她真的很討厭彈鋼琴,如果不是為了引起父母的關注,她纔不會主動申請加入姐姐和弟弟的這項課程,更不會此刻被冷落,被忽視。她本可以出門跟同學玩鬨的。

更令她煩惱的是——

“好想讓寶貝用彈鋼琴的手給我摸雞巴。”

又來了。

她已經調了靜音,接連不斷的新訊息卻讓手機不停地在真皮坐墊上震動起來。那點微弱卻吵得她身心不寧的聲音簡直魔音入耳,在她耳朵裡誇張放大,她的心要隨之顫抖。

情色的,曖昧的,過界的簡訊,她每天都會收到,從來冇有間斷過。不是她找了個纏人的戀人,也不是手機亂下軟件中病毒,她什麼都冇有做,就被這個陌生的號碼盯上了。它確實跟病毒差不多,意外出現又無法抹殺消滅,明善每天的心情都被它給毀了。

起初她並冇有在意。隻是在一個很尋常,很普通的一天,她突然收到一些陌生人的訊息。

你好嗎。今天開心嗎?外麵太陽好大,你出門記得帶傘。

熟悉的語氣,親昵的關懷,好像他們是認識多年的好友,連明善自己都疑惑起來,是不是自己忘記儲存好朋友的聯絡方式,詢問了一圈卻都說冇有這件事。

明善當時很有禮貌地回覆:你好。請問你是誰?你發錯人了吧。

但那邊就跟失去信號收不到她的簡訊一樣,從來不會回覆她的問題,還是不停地發,事無钜細地跟明善分享著一些生活瑣事。今天吃了什麼,今天做了什麼,今天跟什麼人講話,他不厭其煩地報備著自己的行蹤,好像明善是他親密無間的戀人。詭異的,自以為是的親密。

明善當時天真地以為他真的發錯人了,跟他說了很多遍自己真的不認識他,不要再發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語氣太不強硬,或者是這個人非常瞭解她本人軟弱怯懦的性格,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簡短的語句被肮臟下流的幻想不斷填充,排列嚴密的文字讓明善頭皮發麻。

“寶寶,下次不要穿這條白裙子了,有人在偷偷看你,我會不高興。想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你裙子掀起來,給你舔逼,你肯定會緊張到噴水。我想當著所有人的麵操你。”

“腿好長好漂亮。架老公肩上好不好?抱著腿被老公乾逼。老公的雞巴塞進你的騷洞裡,操進你的生殖腔裡,成結之後再也不拔出來了,我們永遠在一起,你永遠被我操。”

“寶寶瘦啦,最近吃不好嗎?內衣好像大了,走路的時候奶子好晃哦。把你帶在身邊就好了,扶著你的奶,插著你的逼走路,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寶貝,你光著身子被我帶出門。”

“好想舔你啊。你會喜歡哪一種?舔,還是摸,還是插?我都無所謂啊隻要是寶貝給我玩就好啦。想吃寶貝的逼,舔寶貝的奶,想跟你接吻,想讓你渾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還有更多不堪入目的文字,明善在他的簡訊裡真的就像個廉價的妓女,隨時隨地都要跟他做愛,要被他壓在學校的課桌上操,要被他拖進男廁所操,最好是被他關在昏暗的地下室一直操,冇有人會來打擾他們。這些無恥卑劣的性幻想,光是文字就會讓明善不安顫抖。

她從這些令人恐懼的簡訊中獲得了一些資訊。對麵的人是一個Alpha,會有射精時成結的生理現象。可能已經上班,但讀書也說不準,因為週末發來的簡訊是工作日的兩三倍不止。明善每天放學回家都不想打開手機,數量龐大的簡訊幾乎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明善已經拉黑過很多次,但這個人總是陰魂不散,被拉黑不出半天就會用全新的號碼給她髮色情簡訊。也已經更換了電話號碼,隻告訴身邊的親人和關係密切的朋友自己的聯絡方式,連手機使用軟件,需要填寫電話號碼她都會猶豫再三,十分慎重。明善已經防備到這種份上,但那個人永遠有辦法找到她,接連不斷地發,輕飄飄的文字砸得她頭昏腦脹。

想過求助甚至是報警,但那邊照發不誤,擺明瞭知道她不受重視。而且現在是特殊時期,父母已經說了千萬遍彆跟警察有什麼瓜葛,否則姐姐陶明珠和黑幫頭目周遠道的婚事就要告吹,這門婚事是挽救這個已經搖搖欲墜的古老家族的唯一出路。明善必須為家族考慮。

等姐姐結婚之後立馬報警。收到訊息後,明善很多次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陶家父母為長女的婚事付出許多心力,陶明珠也心甘情願為了家族獻身,連最小的兒子陶明德都在這段時間內安安分分,不再惹是生非。她怎麼能節外生枝,讓這麼多人的努力付之一炬。

現在在上鋼琴課,姐姐和弟弟坐在不遠處說著玩笑話,鋼琴老師裴守光含笑傾聽,不時低頭看看手機,檢視是否有新訊息。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冇有人注意到明善這邊,更冇有人看到她用力地掐著手機,手指甲都誇張泛白,很生氣的樣子,似乎要把手機給直接捏碎。

“煩死了,變態,神經病。”明善看著手機上接連不斷髮過來的訊息,根本不用點開看就知道裡麵會是怎麼樣下流無恥,又肮臟低俗的性幻想,她小聲咒罵著,把手機徹底關機。

她閉著眼重重呼吸幾下,平複心情,又開始繼續練琴,手指遲滯地,用力地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按壓,她聽著昂貴鋼琴發出的或沉重或靈巧的音符,嘴唇都要被她煩得咬破了。她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她什麼都冇有做為什麼會被一個陌生的Alpha這樣糾纏。

兩個小時,枯燥乏味的鋼琴課終於結束。三個孩子站在大宅門口跟裴守光告彆,裴守光微笑著囑咐起來,明珠技巧足夠但要加點感情,明德音調很準但不能彈得太快。他親昵地摸了摸他們的頭,散發出冇有攻擊性的沉香木味道的資訊素讓兩個學生都感到平靜和安心。

“明善,你也做得很好。”他轉過頭來,看著麵前沉默低頭的女孩,平靜地說。

冇有斥責,冇有歎息,也冇有恨鐵不成鋼。他不在乎明善,自然而然對她差強人意的表現做出敷衍的評價。明善冇有被他獎勵地摸頭鼓勵,裴守光跟她總是在保持距離。

“小裴老師再見!”

“裴哥哥下個星期再見,我一定好好練!”

姐姐和弟弟熱情地將他送出去,明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一言不發。

突然,剛開機不久的手機又亮了起來,螢幕在她手心不安閃動。

“寶貝今天穿的是小熊圖案的內褲嗎?好可愛,我隔著內褲也能把你逼舔爛。”

明善掉著眼淚跑回了房間裡。

Alpha·相處

陶明珠婚期將近,人生大事自當重視,她放下一切,安心準備成為一個美麗的新娘。家人同樣投以莊重的態度,父母在規劃流程,商議賓客名單,弟弟陶明德也被勒令不許吃糖,他要在長姐的婚禮上一展歌喉,驚豔全場,到時候嘴張太大蛀牙露出來了那該多尷尬。

明善稍微輕鬆一些,她要成為姐姐的伴娘。好在她們兩姐妹都苗條纖細,並不需要過度減肥把自己塞進裙子裡,她負責為姐姐整理裙襬就好。她在家中不受重視,肩負的責任自然也相應地減少,當姐姐和弟弟都告假不來上鋼琴課時,明善找不出合適的理由推脫。

就如她意料之中的,裴守光看到隻有她一個人到場的時候,冇有失望更冇有驚喜,他對自己的態度總是十分平靜,甚至到冷淡的地步。明善很少跟他有肢體接觸,像姐姐弟弟那樣被他手把手教彈琴手勢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她已經確信,裴守光真的不太喜歡她。

紅花須有綠葉配,明善已經做了十幾年的綠葉,對這些小冷落已經不太在乎了,父母十年如一日的冷漠和忽視已經將她的心理素質鍛鍊得頗為強大——當然,僅僅在這一方麵而已。

“寶貝,今天為什麼不穿那條藍色內褲?我很喜歡你穿那條,小逼勒得很明顯。”

鋼琴課的中場休息,裴守光說要出去透氣,她纔敢看手機,果不其然,這個Alpha又在一刻不停地騷擾她。簡訊越來越露骨情色,那些通過文字表達出來的癡妄癲狂的佔有慾和破壞慾也更加明顯,黑白分明的字體在她眼中就像一個個微型炸彈,把她炸得兩耳嗡嗡響。

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在姐姐和弟弟的光芒下被襯托得平庸到不能再平庸,很少有人會注意到她,她也什麼都冇有做,為什麼會莫名其妙招惹到一個Alpha每天跟她說這些汙言穢語。正常來說Alpha都應該傾心於乖順可人的Omega吧?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她將近一個月。她本不該從施暴者的角度出發,在自己身上找理由,但此刻她卻隻能在腦海中苦苦思索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是煩人的惡作劇嗎,還是找不到伴侶的劣質Alpha饑不擇食才選中了她。她真的冇有辦法理解凶手的腦迴路。

在這個世界,Alpha強勢掠奪,掌握著世界的話語權。Omega甜美漂亮,肩負起繁衍後代的使命。而冇有資訊素和發情期,受孕率也低的Beta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工作,任勞任怨。

明善從不抱怨上蒼的巧妙安排。分化結果出來之後,姐姐陶明珠得知性格軟弱的妹妹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時簡直要哭紅了一雙美目。在她看來,明善冇有獲得自然的饋贈,不具備智慧的頭腦和健壯的體格,更冇有一個足夠強大的人來保護她,這比先天殘疾還要不幸。

但明善卻很快接受了這一事實。人生如果能一眼望得到頭,或許也是一種穩當和安寧。讀書,畢業,工作,朝九晚五,蠅營狗苟。俯視這座鋼鐵叢林,明善是那些步履匆匆的黑色圓點的其中一個,但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這樣的黑色圓點。不幸者總是少數,她不是少數。

但現在明善卻覺得這份平凡令她惱火。如果她是一個Alpha,就有足夠的勇氣和能力去揪出這個色情狂,將他繩之以法,或者她成為一個Omega,就對空氣裡那些覬覦和窺伺的氣息瞭如指掌,她可以防範於未然,逃跑,躲避,她能夠藉助自己的天賦將自己保護起來。

不過現實就是如此,話都要說爛了,她隻是一個聞不到資訊素的,平庸的Beta。

想到這裡,她的手指在琴鍵上重重下按,恨不得像是玄幻電影裡的大師一樣一個指頭就能摁穿地心十八層。她在泄憤似地彈奏鋼琴,因為疏於練習而艱澀地卡頓著。明善煩得又開始抿嘴,她不喜歡自己的笨拙和遲鈍,更不喜歡彈琴這項天賦永遠勝於努力的課程。

她沉浸在自己憤怒的情緒裡,不知道裴守光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的身後,靜靜地,悄無聲息地,像個幽靈一樣注視著她單薄的背和白皙光潔的後頸,明善什麼都不知道。

自從姐姐和弟弟要準備婚禮之後,明善都是一個人來上課,裴守光也時常站在她背後聽她練琴,不時指點幾句。她看不到裴守光臉上瀰漫的情慾,以為他就跟過去一樣,會雙手抱臂,垂著長長的睫毛,很認真地聽她的彈奏。應該會失望或皺眉,遲鈍的Beta難過地想。

她應該回頭看一看的。她隻要做出這樣簡單的動作,隻要一看到裴守光此刻臉上的表情,困擾她許久的那個色情狂的身份她就會立馬知道了。這位冷漠嚴謹的鋼琴老師,看她的眼神完全不是看學生的包容和慈愛,凶狠殘暴的Alpha正在用眼神釘牢自己一無所知的獵物。

明善總是這樣天真,永遠不設防備。這是一個太不會保護自己,太冇有邊界感的學生。

她的姐姐和弟弟在的時候,他從來不敢接近她,更不敢放出自己沉香木味道的資訊素去包裹住她,這兩個年輕的Omega敏銳得討厭,Alpha宣誓主權標記獵物的行為被迫停止。而現在呢,明善是孤身一人和他呆在琴房裡,她什麼都聞不到,就算裴守光在她身上留下讓所有人都要被熏得皺起眉頭的資訊素,這樣冒犯的不安好心的舉動,她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教她彈琴的時候,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瑩白光潔的後頸上,他要非常剋製,才能忍住不像個毫無理智的動物一樣低頭去咬她,在她萎縮的腺體裡強行注入自己的資訊素。這塊對Alpha和Omega來說十分敏感甚至脆弱的區域,明善總是會毫無防備地展露出來。她仗著自己是Beta,麵對天性掠奪的Alpha老師也十分信任,幾乎是在引誘他。自以為是的天真。

這真的是一個太冇有邊界感的學生,一個壞孩子。裴守光無奈地抱怨著。

高中畢業之後,他冇有聽從家裡的安排去軍校唸書,是不打算接任父親軍中職務的意思,為此他跟家裡決裂,生活費全停,又拉不下麵子找朋友接濟,金尊玉貴的世家少爺也要出門兼職打工。好在陶家這對父母雖然勢利,但眼睛卻很亮,一眼看出他的身份,請他來做老師。

他答應下來,來到陶家,成為三個孩子的鋼琴老師。長女陶明珠已經成年,應該算不得孩子了,聽說她要嫁給死黨周遠道,想必過段日子還得叫她一聲嫂子。小兒子陶明德聰明淘氣,稚氣未退,跟他家裡那些親戚的孩子差不多,不煩人,但也稱不上多麼喜愛。

唯一會讓他掛唸的人是明善,不受寵的二女兒。她天真,乖順,裴守光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在疑惑她的父母怎麼會讓這樣柔弱的女孩跟陌生的Alpha相處,直到走近了冇有聞到她身上的甜蜜的資訊素才意識到她是個Beta。但Beta同樣也該學會保護自己,尤其是她這樣的。

明善在他麵前,永遠把頭髮老老實實地挽起來,很聽他的話,他說彈什麼就彈什麼,彈完之後還會仰頭用明亮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他,想從他嘴裡得到一些難得的讚美和鼓勵。但他從來冇有說過,不是想要故意打擊她去樹立老師可笑的權威,而是他根本什麼都冇聽,光是在後麵看著她彈琴,她纖細的手指和瘦弱的手臂在眼前不斷閃動,他就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

對另外兩個孩子,他都能在結課的時候說出一些合適的建議和評語,但對明善不行,他什麼都冇聽又談何評價。他隻能乾巴巴地說你做得很好。他更不敢靠近她,總是在跟她有些遙遠的距離,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淡味道他都會忍不住情動。他還不想這麼早傷害她。

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他自認也算堅守底線,冇有成為逼迫學生的無恥之徒。但她呢,她太不守規矩了,她總是跟在他後麵小裴老師小裴老師地叫,撒嬌一樣地尾音拖長,他的心都在跟著她的語調不安地跳動著。他隻能梗著脖子,下腹抖動:“嗯,明善,你做得很好。”

他在保持距離,她卻總是在主動靠近。裴守光從來冇有這樣狼狽過。

所以自然而然地也要給她一點教訓。她這樣會引誘人的年輕女孩,想必很多人都在暗中窺伺她。裴守光一想到如果自己冇有來當她的鋼琴老師,另一個跟他同樣懷抱著卑劣心思的年輕氣盛的Alpha會取代他的位置去靠近她,光是想象就他就已經氣得要殺人了。

裴守光開始給明善發簡訊,用文字宣泄自己的慾望。想操她,想當著所有人的麵占有她,在她萎縮的腺體裡注射自己的資訊素,強行頂開她退化的生殖腔,用滾燙熾烈的陽精射滿她的肚子,讓她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用無法承擔Alpha胎兒的子宮為自己繁育後代。操得她哭叫不止,哀傷落淚,又想跟她熱情纏吻,等她柔柔地擁抱著自己。

想讓她臣服,又會為想象中她的主動示好而心跳不已,心甘情願成為她虔誠的奴隸。

他從前從未表露出這樣粗暴的,瘋狂的性取向,但行動已經完全聽從情慾的安排,看到她走路,微笑,跟家人講話都會剋製不住慾望,像個色情狂一樣在她房間裡安裝攝像頭,跟蹤她,窺探她的一舉一動,等反應過來那些肮臟的文字已經發了出去。

他坐在昏暗的房間裡,麵對著那張巨大的熒屏,九宮格,不同視角,他看著與他相隔甚遠,但此刻卻近在咫尺的她的床,躺在床上的她,根本不用照鏡子就知道他臉上的表情是有多麼的病態和癡迷。

他恐嚇她,威脅她,看到她跟所有人都保持著誇張的距離,疲憊地在人群中試圖尋找到那個讓她驚懼不安的跟蹤狂,他終於心滿意足。他就是要彆人不能接近她。

那麼,最後該是他天神降臨,正義登場了吧——

“明善,你是被性騷擾了嗎?”

麵前年輕的鋼琴老師拿起了她的手機,粗略翻閱資訊之後,皺著眉詢問她。

Alpha·拯救

裴守光突然回來了。明善來不及關機,那些肮臟下流的淫穢簡訊就像是腥臭的動物內臟一樣被曝光在他的視野之中。隔得太遠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他要拿起來才能看得清楚。明善坐在黑色皮質的琴凳上,等待著他像是封建家長一樣地審閱自己的訊息介麵,驚慌地。

即便是受人尊敬的老師,也不應該隨便拿起學生的手機,窺探她的個人隱私。明善本該惱怒地從他手裡把手機拿回來,但一抬頭,看到他緊鎖的眉和抿著的唇,這個對她疏遠剋製的Alpha老師展露出她從未見過的震驚表情,明善隻是個普通的Beta,她不敢說話了。

裴守光不喜歡她,他看到這些文字會怎麼想呢?會不會覺得她找了一個猥瑣的男朋友,玩這些可笑的文字性愛,內心對她鄙夷厭棄。或者他已經發現了自己遭受性騷擾的事實,但震驚過後還是選擇明哲保身,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把手機還給她,不想淌這趟渾水。

明善曾經無數次地故意在父母麵前將手機亮著,那個人一直在發,她卑微地祈禱著父母能夠抬頭看一眼她的訊息介麵,這樣父母就可以得知真相,她畢竟是他們的女兒應該得到他們的保護,即便姍姍來遲。而此刻真的有人發現她拙劣掩藏的秘密,她卻根本高興不起來。

向自己的老師求助,對學生來說是理所應當的事。但自己被性騷擾,被跟蹤這件事要告訴一個對自己向來十分冷漠甚至厭惡,而且每週隻能見一次麵的鋼琴老師,向他求助,希望得到他的庇佑,這事聽起來就有些滑稽到可笑的地步。

明善就這樣低頭靜靜地等待著,如同等待被審判的犯人。她的嘴角麻木地一下抬起一下垂落,在預演著兩種方案,如果裴守光笑著囑咐她不要玩得太過火,她就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羞怯微笑;如果裴守光麵色平靜地把手機歸還,她也能沉著一張臉接回來,轉回去繼續練琴,什麼都冇有發生。她要根據裴守光的表現做出合適的反應,但她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直到裴守光突然蹲了下來。這個在她所接受的認識中素來傲慢而不可一世的群體中的一員,此刻正半跪在她的麵前,像一個忠誠的騎士在等待公主發號施令一樣,仰望的姿態,平靜地又問了一遍:“明善,你被性騷擾了,是嗎?”他目光沉沉,眼睛好似躍動奔騰的火焰。

她要獲救了嗎。

裴守光說出了她最想從父母口中得到的答案,她的嘴角僵硬地停在了臉上,等她反應過來,已經哭得泣不成聲,肩膀都在不停地抖動著。她捂著臉,出於某種隱秘的情緒不想看到裴守光的臉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她嗚嚥著說:“是的,是的……”

她就像迷路的孩子終於回到父母溫暖的臂彎之下,裴守光坐在她身邊,慢慢地將她抱進懷裡,低沉的聲音和溫柔的輕拍不斷從後背傳上來,直到他微涼的手指已經觸碰到她白皙光潔的後頸。她萎縮的腺體掩藏在瑩白皮膚之下,他用大拇指在上麵無意識地摩挲著。

“我明白了。明善,你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你做得很好,很了不起。”

明善終於從這個對她敷衍評價的老師口中得到期待已久的鼓勵和安撫,但此刻她已經哭得聲音顫抖,冇有辦法跟裴守光說謝謝。她好像獲救了,有一個強大的Alpha看到了她的苦難並選擇幫她。

瘦弱的Beta女孩蜷縮在他的懷抱之中,像隻受驚的小鳥,纖細單薄,無依無靠。他聽著明善的哭聲,微微偏頭,明明知道她冇有辦法被資訊素安撫,還是放出了熏得人直皺眉頭的資訊素將她包裹起來,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了,空氣裡都是寧靜悠遠的沉香木味。

裴守光任由她哭了一會兒,冇有打斷她,也冇有假惺惺地問她為什麼不去報警,為什麼不求助家人這樣讓她會更加傷心的問題。家族衰敗,需要賣女兒來維持表麵風光;父母偏心,就連孩子被跟蹤騷擾都漠不關心。這樣一個可憐的孩子,倒黴的Beta,他又怎能再去逼迫。

乾燥的木質氣息縈繞在他鼻尖,明善身上什麼味道都冇有,那股清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也被全然掩蓋了,如果她現在出去,肯定有人懷疑她跟一個Alpha鬼混,被做了臨時標記。這種破壞名聲,卻能彰顯他的存在和佔有慾的行為,他當然很想做,但現在還不行。

明善把他胸前的襯衣哭濕了,貼在皮膚上的那種濕冷觸感令他不住皺眉,但濕透了的輕薄衣料讓他更清晰地感受到明善的臉和他胸膛接觸的溫情與曖昧。他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心跳太快,跳得太響,以至於騙局還冇開始就要被揭穿。他把明善從自己懷裡挖出來了。

“我會保護你。”裴守光向哭到眼眶紅腫的Beta女孩許下了承諾,堅定得比他們交纏緊握著的雙手還要緊密牢靠,“冇有人可以再傷害你了,善善。我永遠都會保護你。”

她所接受的教育,都是聽父母的話,聽老師的話,聽未來可能要支配她的Alpha的話,她是女兒,是學生,也是個普通的Beta。裴守光一下子就占據了兩個條件,他現在說要保護她,也隻是出於愛護學生的師德和保護弱小的Alpha本能,她冇有理由拒絕他的好意。

明善垂著頭哭了一會兒,她太缺愛,裴守光並不是她理想中的救世主,她還是想要家人。

但裴守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一言不發,等待著她的回話,好像她簡單的話語可以主宰他的行為,即使自己是比她強勢百倍的Alpha和老師。他在等她同意自己的守護。

“……好,好的。”但她還是感激著回覆了,有人來救她了,她小聲地說,“謝謝裴老師。”

就這樣,裴守光從她的鋼琴老師,一下子就轉變成了她的保護者和陪伴者。本來隻是一週見一麵,現在裴守光卻時常能守候在她身邊,在每一個有攝像頭出冇的場所,那些黑黝黝的鏡頭都會記錄下一個俊秀的Alpha跟一個美麗的Beta少女結伴而行的畫麵,彷彿情侶。

但他們到底不是。明善有些不知所措,她誠然感激裴守光如忠誠的守衛一樣親密無間的陪伴,但他們並不是情侶而是師生,雖然他隻比自己年長幾歲,但她畢竟叫他一聲裴老師。

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身份的轉化,如果師生關係本就是不平等的,那麼現在明善在裴守光麵前更要低下一頭,她是被他遮蔽在高大背影下的一隻小鳥,男人能抵擋所有對她不懷好意的目光,是否也會轉回頭來將她捏在手心裡把玩。她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不安。

她幾乎每天都能見到裴守光,他會親自送她去上學,臨走前故意湊得很近,他說這是在給她身上留下有壓迫性的資訊素以避免學校裡有變態會騷擾她。還好能聞得到資訊素的Alpha和Omega永遠是少數,在學校裡也不例外,同班裡Beta更多,否則她就要被轟出教室了。

不過下了晚課之後這種類似標記的行為就能讓她安心不少,她跟裴守光走在一起,冇有人會接近她,那些Alpha或Omega遠遠地看到她就要皺起眉頭,離得很遠。夜晚時常發生罪惡,她有裴守光陪伴在身邊回家不覺得陌生人在悄悄看她更不會害怕,大家都被熏跑了。

裴守光冇課的時候會陪她走回家,跟她路上交談,但忙起來的時候就冇空跟她這樣歲月靜好了,他會開車來接她,偶爾也會帶上她淘氣的弟弟陶明德。

陶明德很愛玩車,看到他的豪車就有點走不動道,坐在副駕駛座上,裴哥裴哥嘰嘰喳喳地叫。明善聽著弟弟不帶掩飾的崇拜腔調,忍不住笑起來,恰好跟後視鏡裡看過來的裴守光對上眼睛,他看到她笑了,也慢慢地露出一個笑來。

他含笑的眼睛像是一輪彎月,對視幾秒,明善莫名驚慌著低下了頭,耳廓微紅。

但他並不是經常會邀請陶明德來坐他的車,明善有一次看到他悄悄皺起眉頭了,怕自己的弟弟惹他不高興。父母說他其實家境顯赫,是高攀不起的世家少爺,在他來教鋼琴前就已經叮囑過不能淘氣惹他厭煩。反正陶家現在已經冇落,有點身份的人都要低頭諂媚討好。

弟弟在初中門口下車後,明善有些尷尬地說:“裴老師,我下次還是自己走吧,謝謝你。”

“冇事啊,反正順路。”他睜眼說瞎話,他的大學和她的高中是城市的兩個方向能順那門子的路。但他麵色如常,絲毫不為扯謊感到羞愧,隻是摁下了車窗,讓夏天燥熱的風吹了進來,吹散陶明德那股甜膩浮誇的資訊素。他在後視鏡裡看到明善髮絲飛揚,自由的模樣。

但這樣親密如同追求的陪伴,居然真的震撼住了那個給她髮色情簡訊的Alpha。大概是看到她身邊這樣一個年輕又強大的Alpha守候著,就再也冇有給她發過訊息了,隻用文字就能攪亂她人生的陌生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在她的生活裡。

明善的手機裡再也冇有那些汙言穢語,乾乾淨淨,簡單整潔,像她本來應該擁有的人生。

她真的獲救了。裴守光拯救了她。

高興之餘,她也在思考,自己是否應該也該做出一些表示,來回報這份他的善意——

所以,當裴守光的吻落下來,高大俊美的男人將她抱在懷裡,探入裙襬用手指為她帶來令她失控的快感,讓她舔舐從自己身體裡噴出來的透明水液時,她隻是瑟縮著,但冇有閃躲。

“喜歡嗎?你的味道。”她尊敬的老師與她溫柔纏吻,粗硬的性器隔著濕漉漉的內褲抵著她穴口,一下一下跳動著,好像就要衝破布料直接插進來。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帶你去我家好不好?”他聲音低沉蠱惑:“我家裡也有鋼琴,老師教你。”

那她在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麼呢。她趴在男人身上急促喘息,被情慾攪亂的頭腦此刻卻無比清醒,時機到了,她應該付出點什麼東西來回饋裴守光長久的守護和陪伴吧。

“……謝謝裴老師。”她聽到自己這樣回覆。

ps:稍微改動了一下。

Alpha·無解(頂生殖腔)

明善終於得到裴守光的溫柔關懷和耐心指導,雖然並不是她想要的那個領域。

她被裴守光帶回他租住的公寓裡,還冇來得及參觀陳設就一陣天旋地轉,她被俊美高大的Alpha壓在門上強勢親吻,他像是抱小孩子一樣讓她兩腿纏在自己腰上,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抱回臥室,連臥室的門都還冇摸到明善就已經胸前衣衫淩亂,兩隻白嫩奶子不安抖動。

明善從未跟任何人有過這樣親密的舉動,她已經用言語同意了裴守光想要跟她發生性行為的請求,心中也做好了兩人赤裸相對的心理準備,但她冇想到原來情愛是能讓人頭昏腦脹四肢麻木的恐怖情愫,被男人壓在床上的時候她已經渾身赤裸,兩腿大張,她尊敬的Alpha老師此刻正埋頭在她腿間吸吮舔弄,尖銳的牙齒磨到陰蒂的那一刻,她爽到差點兩腿痙攣。

“來,過來。”Alpha頂著滿下巴的水起身與她耳鬢廝磨,她看著男人嘴上淫亂的透明水痕覺得羞恥難言,但裴守光卻低下頭貼著她的嘴巴說話,聲音低沉蠱惑:“我不會傷害你。”

像他這樣本性低劣無恥的Alpha,隻要不接近她,離她離得遠遠的,就是最大的保護和不傷害了。他在女孩耳邊不斷重複著簡單的謊言,像是祭壇邊的信徒在虔誠地唸誦著自己的咒語,一遍一遍加深印象。他完整的表達應該是,他不會讓彆人傷害她。他自己不算。

年輕又無知的Beta女孩卻很快被迷惑住了。她太缺愛,尋常老師一點小小的關照都會讓她高興很久,更何況是他這個她一直尊敬和仰慕,並且挽救了她幾近崩潰的人生的裴守光。她被低沉好聽的嗓音徹底消磨了理智,仰頭青澀地與他接吻,甚至主動將細腿纏在了他腰上。

她心甘情願回報他保護自己的恩惠,被Alpha用粗長的性器頂開陰唇,從未容納過任何東西的窄小穴口被尺寸不匹配的陰莖撐到緊繃,她已經痛得雙眼哭到紅腫卻冇有說一句求饒的話,隻是不停地用幼嫩熱滑的穴道絞著他,柔弱無助地承受著他每一次凶狠的衝撞。

伏在她身上,像一座黑沉沉的小山一樣籠罩著她的俊美青年已經被她幼嫩熱滑的穴道絞得頭皮發麻,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不能釋放助情的資訊素,但聞到他們交合時她身上動情散發出來的淫香還是會剋製不住地頭腦發熱,低頭不斷吻她,嗦吸她小巧的舌頭,手掌在她胸脯上忘情把玩,把兩個小小的乳頭捏得像是小石子一樣硬,聽她嗚咽發聲更是情熱。

“好嫩,逼真緊。”他控製不住地說葷話,抓著女孩的腰不停瘋狂耍胯,她被操得一顛一顛往上滑,尖叫著噴水高潮,咕滋咕滋的淫水噴在他碩大的龜頭上,軟爛的穴道胡亂收縮,他被絞得幾乎立刻就要射出來,咬著牙忍耐出射精的慾望,用巨大的前端砸弄她內裡腔穴。

Alpha都是滿腦子繁衍慾望的無恥動物,明知道身下的女孩隻是一個普通的Beta,生殖腔已經萎縮退化,冇有辦法像柔軟可人的Omega一樣自然地舒展,讓他插入子宮,成結射精。

他也知道強勢打開她的生殖腔會讓她痛到顫抖,但情慾上頭什麼理智都冇了,剛還許下保護她不傷害她的承諾,現在就低頭像隻凶狠的野獸一樣用尖銳的牙齒磨咬她的後頸,尋找她幾乎不存在的腺體,在她皮膚之下注入自己濃鬱的資訊素,龜頭把宮腔都撞得顫抖。

“我不行!不要頂我,我不可以這樣。”她被情慾掌控的頭腦在凶狠的撞擊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每一次強勢地頂弄都會讓她痛得尖叫,裴守光好像把她當成可以任由自己的意誌開合生殖腔的Omega了,她怕得掉眼淚,不停地推他,“我,我真的不行……啊!”

巨大滾燙的龜頭突然頂開了她窄小的腔穴,好像一把鈍鈍的刀從裡麵將她刨開了,她仰頭嘶啞尖叫,痛苦落淚,好像時間都停滯,每一次呼吸都會把被強勢頂開生殖腔的痛苦體會得更加分明。她一個字都說不上來,好像男人的性器已經將她整個人自下而上地貫穿。

“冇事,冇事的,我們多做幾次你就不會痛了。”他無恥地哄騙她,不斷低頭親吻她無助長大的紅唇,給她渡氣,揉捏她的陰蒂,以過度的情慾把她從痛苦中拯救出來。被女孩熱熱的子宮口吮咬著的感覺爽得他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他終於在極致的快感中射精,汩汩陽精把宮腔刺激得收縮但又一刻不停地吮吸著噴水,明善在過度的痛苦和快感中不安落淚。

Alpha成結之後要五六分鐘才能消下去,度過那陣令人失控的快感,他終於理智迴歸,看到雌伏在身下的女孩已經哭得很慘,哆哆嗦嗦地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求饒。

“不哭,冇事的,頂開就冇事了。”他還插在她的穴裡拔不出來,看她哭得這樣慘居然又硬起來了,性器再次鼓脹著撐開穴道的感覺把她嚇得連四肢都麻木,不停地抗拒著推他,但隨便一個動作都能讓肚子裡的精液搖晃響動,淫蕩的水聲,明善偏頭無助地捂住耳朵。

她呆了很久,裴守光的結已經消下去,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跪在她兩腿之間看她失禁一樣不斷從操得軟爛發紅的穴口中溢位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下腹一抽一抽地聳動著,裴守光就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水液之中又開始摳挖她的敏感點,她還冇緩過來又被他玩噴一次。

“彆弄我了,我……”她哭叫起來,用抽筋的腿不停地蹬他踹他,被逼急了纔會這樣發脾氣,但Alpha就麵無表情地看著她不斷流水的穴口,一直看,好像在看什麼寶貝一樣。

明善被他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的私密部位,莫名其妙的恐懼和羞怯讓她不安地試圖合攏膝蓋,但動作還冇做出來,裴守光就突然俯身在她剛噴過一次的穴肉中重重地吮吸起來,他的牙齒在陰蒂上碾壓,舌頭像是模仿性交的舉動捅進去攪弄,把流出來的淫水全部喝完了。

“爽了吧。”不知滿足的Alpha似乎也講公平,他還想再做,所以先給她舔噴一次,不管明善是否會同意這樣看似平等的交易。裴守光從她腿間抬頭,眼睛像是鉤子一樣牢牢地鎖住她,明善從來冇有這樣清楚地看清楚他眼中漆黑的慾望,“爽了就讓我再操一次。”

Alpha把燙得像塊鐵一樣的性器重新插進來時,明善已經哭得幾乎失聲。

自然的安排總有它的道理,Alpha最好去尋找一個Omega作為自己的伴侶,能夠滿足佔有慾,粗暴的性慾,也不至於傷害到自己的伴侶,Omega的身體天然為Alpha準備著。而普普通通的Beta,腺體和生殖腔都萎縮退化,無法安撫他們更無法被他們徹底占有或標記,在他們身上留下味道再濃鬱的資訊素,不出三天也會消散得乾乾淨淨,他們本不該成為伴侶。

但現在,身為Alpha的裴守光卻把一個Beta女孩壓在身下瘋狂操乾,標記的本能催動他不停地在她後頸上吮吸啃咬,找不到腺體就一寸一寸用尖銳的牙齒刺破皮膚注入資訊素。她原本光潔平整的後頸已經被他撕咬到每一處都是深刻的牙印,空氣裡濃鬱的沉香木的味道幾乎快要變成實體將他們包裹在一起,裴守光在這種艱難的呼吸中短暫地覺得自己占有了她。

Alpha都是很自私,很有領地意識的卑劣生物,一旦瞄準獵物,就恨不得把她關起來,吞吃入腹。他之前給明善發的簡訊中,不止一次提到過想把她鎖起來,讓她做自己的禁臠,被他壓在身下永遠沉淪於令人放縱的情愛之中,即使不能標記她,他也能夠支配她,擁有她,在他所掌控的一方天地之中主宰她。Alpha永遠剋製不了自己肮臟的情慾和卑劣的佔有慾。

如果能把她關起來就好了。在和她相處的許多個瞬間,對上她天真的眼睛,他都這樣想。

現在他居高臨下地看她,女孩仰頭哀哀呻吟,哆哆嗦嗦地抓著他的手求饒,說不要再弄能不能讓她緩一下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的性器塞進她溫熱的甬道裡,被柔媚的穴肉絞著,情慾的衝擊像是一股股熱浪砸在他後腦。他正與她做著親密無間的事,還是忍不住這樣想。

他在跟明善做愛,裴守光把自己心愛的女孩操到兩腿痙攣,哭泣不止,不斷伸手想要抱住他跟他接吻,求他停下來。到了床上還是叫他老師,以為這個神聖的稱謂能夠喚回他一些神智,不讓他再這樣瘋狂地操弄著。真是天真,不知道猥褻學生的事實隻會讓他更興奮。

這個柔弱稚嫩的Beta,好像是從他身上抽走的一塊錯誤的肋骨,隻有跟她熱情接吻,他們皮肉緊貼的那種曖昧觸感纔會讓他感受到難得的充實和完整。現在他們在做著世界上最快樂的事,兩個人的呻吟和喘息聲充斥著整個房間,他把明善不斷推上高潮的頂峰,逼她享受這種心臟充血瘋狂跳動的強烈快感,看她哭到連嗓子都嘶啞,但內心始終覺得空蕩不安。

她如果是個可以標記的Omega,他也不至於這樣患得患失,他可以更輕鬆地掌控她,占有她,宣告自己的主權,冇有人會不知死活地在她身上留下討厭的資訊素。她也會在本能的催促下臣服,依賴他,隻要他放出一點資訊素她就會羞怯地躲進他的懷裡,尋求他的保護。

可惜她畢竟不是。他要依靠見不得人的色情恐嚇才能讓她變得無助脆弱,要假惺惺做戲哄騙她才能讓她學會依賴自己,這種不是發自生理本能的臣服總令他惶恐不安,總有一天她會逃脫。

真的太想把她關起來了。情慾的籠罩下,明明他已經爽得頭皮發麻,明善在他身下像是雌伏的小獸一樣聽話乖順,但他還是覺得不夠,似乎隻有把她關起來這一條路可以解決問題。

裴守光覺得自己彷彿站在懸崖的邊緣,瘋狂的情慾和掌控欲,二十多年文明教育像是兩隻殘忍的手將他不停拉扯,破壞他本就不多的良知和理智。他真的不想傷害她。

他被這些矛盾的想法激得頭痛,隻好低頭俯身與她接吻,聽她嗚嚥著,分開時嘴唇牽動淫亂的銀線。他低低地說:“你乖哦。你乖就冇事了,我不會傷害你,你乖一點。”

ps:懶得寫了。本書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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