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
寧休曾經試驗過,這些心魔所化幻境,像是魔尊父母,隻要殺了次日屍體就會消失!
所以不難想象魔尊在被逼瘋後多少次將這些心魔一一斬殺!
見寧休緘默不語,魔尊接著說道:
“照舊就好,本座會去直麵心魔找到脫困方法,你依舊嘗試召喚一個大能什麼的助我們脫困。”
寧休此時狀態有些異常,有氣無力點了點頭後,便轉身回到床榻上開始盤坐冥想。
魔尊見狀也冇留在屋內,而是出了門趕去周圍村名家。
離開寧休視線的魔尊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渾身氣勢大變,手持神魔玄鐵棍依次走進村民家中,而後不由分說一棍接著一棍將這群村名挨個打殺。
鮮血不多時便染紅了這座村莊,殺戮過後,魔尊麵色平靜走向了深山之中,坐在山巔獨自發著呆。
一個能成就大能的魔頭,當真隻是為了複仇?
心念微動,魔尊冷峻的麵容露出了一抹譏笑。
狗屁的報仇!
狗屁的意外!
時間回到當年,那是的晴朗還是個稚嫩少年,跟在老郎中身後四處為人診治。
那日老郎中帶著晴朗去往一處村子為人診治時,二人在途中意外遇到了一個重傷垂危的傷者。
這人看上去已過耄耋之年,滿臉皺紋,銀髮如雪,穿著一件血紅的道袍,胸口處被破開了一個大洞!
這血洞下,一顆心臟正有氣無力的跳動著。
苗致遠一眼就看出此人不是凡人,是修行中人,本欲不管,以免招惹是非。
但奈何醫者仁心,讓苗致遠出手打算救治這怎麼看都已然是個死人的老者。
老者傷勢很重,苗致遠先為其止血過後,又鍼灸讓其短暫恢複了意識。
老者在短暫恢複意識後,告知苗致遠自己懷裡有靈藥,讓其救他。
苗致遠在一番摸索下當即找到了老者所說藥材。
可倒出一粒藥喂到老者嘴裡後,老者卻先一步冇了氣息!
事後苗致遠帶著晴朗將這老者安葬,並囑咐晴朗千萬不要將此事說出去。
苗致遠一生行醫治病,救人無數,有顆仁心,所以他僅僅拿走了老者那一瓶救命神藥,卻並冇有去動老者遺物。
而將老者下葬後,晴朗卻對老者心心念念。
一個能煉製救人神藥,胸口被刨開一個大洞還未身死的修行人,讓晴朗再一次認識到這個世界。
於是乎,晴朗幾日後向苗致遠告假說回家一趟,卻偷摸著回到葬下老者的地方,將其遺物挖出!
老者渾身上下除了那瓶藥,還有一柄無用斷刃,以及一本功法秘典!
晴朗抱著好奇的心態,忐忑著翻開了那本典籍。
這是一本魔功!
功法名曰《幽冥大法》,在後來的魔尊眼中,這功法或許僅僅是垃圾罷了。
但對當時的晴朗而言,這功法卻是引他入門的天賜之書!
這邪法依靠吞噬他人冤魂修行,初練時,晴朗並未感受到有什麼變化。
直到一日他隨同自己師父為人看診時,那人飽受病痛折磨,最終醫治無果暴斃時,晴朗體內功法不由自主開始運轉,收取了那道冤魂!
隨後晴朗便發現,自己竟然能夠運氣催動百十斤物體,並且功法中一些基礎殺招也能簡單使出。
從一個凡人陡然一變,成為一個擁有法力的“上仙”是什麼感覺?
晴朗初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最開始,晴朗還隻是湊巧去吸食那些尋醫無果暴斃病人的冤魂。
可到了後來,逐漸演變成晴朗會暗中做手腳,改動苗致遠配的藥,讓病人離奇死去!
可不等晴朗開心多久,事情就敗露,被其師父發現。
苗致遠恨鐵不成鋼,更不解自己乖徒兒、義子,甚至就要成為女婿的晴朗,為何會暗中作祟,借治病之法殺人於無形。
於是苗致遠將晴朗叫到跟前,仔細詢問。
那晚晴朗在被師父嗬斥。質問後,羞愧難當,又懼怕苗致遠要毀了自己與苗紅婚事。
最終在苗致遠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下,晴朗出手以功法中殺招,絞碎了苗致遠心臟!
這般死法十分詭異,讓尋常人看不出其死因。
晴朗甚至順帶收下了自己師父的冤魂!
而後因為苗致遠暴斃,在苗致遠下葬後,晴朗很快便和苗紅喜結連理。
苗紅跟著晴朗回到了山村,在村民與父母見證下成為了夫妻。
但新婚當晚,晴朗正在外與賓客對飲,苗紅卻在收整晴朗的行李時,發現了那本功法!
自幼熟讀醫書的苗紅自然認字,當即察覺到了功法的秘密,再聯想到父親死前診治時,時常出現病人無故暴斃的情況,當即想明白了緣由。
加之父親死的蹊蹺,在此之前,苗紅深知自己父親身體十分健康!
當即苗紅便認定了是晴朗殺害了父親!
苗紅手持那本邪門功法找到正在暢飲的晴朗,出聲質問。
晴朗一時間也慌了神,可無論他如何解釋,苗紅都不相信他所言。
本就飲酒吃醉的晴朗在爭執中不慎出手打傷了苗紅,當即讓在場所有人坐實了苗紅所言!
無數村民紛紛四散逃去,並嚷嚷著:
“晴朗會妖法!
晴朗殺人了!
晴朗是妖怪,殺人練功……”
最後失去理智的晴朗將村民一一誅殺,收取其魂魄。
就連苗紅與晴朗父母最後也死在了晴朗的震怒下!
屠儘摯愛親友的晴朗在那日後勢力大漲,後陰差陽錯修了無情道,最終成為一代魔尊!
號令天下魔門修士為己用,並一手創建十萬大山……
魔尊也不曾想到,當年屠戮摯愛與親友,讓他修成了無情道,卻依舊讓他種下了心魔。
以至於如今反噬自身。
往後幾日,魔尊一如往常,每日殺儘村民解悶後,就來到山巔靜坐,等到天黑被自己心魔所化妻子斬殺。
次日又在茅屋外醒來。
寧休則終日躲在茅屋內,日夜冥想,嘗試著召喚出清風道人,救自己離開此處。
在這期間,那間裡屋內,早已被晴朗父母給塞滿。
一個個晴朗父母堆疊在一起,手腳皆被捆住,不斷掙紮,隻要寧休門一開,就都會朝著寧休投來呆滯目光。
場麵十分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