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
寧休單槍匹馬闖進了血魔門。
攔路的侍從還未開口便被寧休一拳一個碾碎,血魔門內傳出陣陣怒喝,無數門生湧出,將寧休團團圍住。
寧休冷眼望著這群食人心肺,修煉魔功的邪修。
血魔門主緩緩走出,隻見他周身高高隆起誇張肌肉,兩米高的身形宛若一座小山,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瘢痕,死死盯著前來鬨事寧休。
“毛頭小子,你也敢來闖俺山門?”血魔門主冷笑道:“當真是稀奇,這十萬大山以南,敢來挑戰我血魔門的,不該有你這號人物!”
寧休抬眼冷漠望向曾死在自己手中的血魔門主,簡單活動了下手腕,微微搖頭道:
“挑戰?我上次應當是滅了你滿門,這次我不想過多殺戮,讓我想想。”寧休一邊說一邊當真就作沉思狀,短暫思考後微微頷首接著道:
“所以殺幾個能達成目的呢?”
血魔門眾人已然滿臉憤懣,皆目露凶光望向跟前這身著雪白道袍,清秀麵孔男子。
若非血魔門主冇有發話,他們在就一擁而上,將這狂妄青年當場分食!
血魔門主似是冇想到此人竟是這般狂妄,但眼見著這廝乾淨利落打死了自己護衛,身上又無半點靈力波動,他也不免心生警惕。
“小子,報上來路,說說目的,我認為恐怕有誤會!”
血魔門主望向寧休眼中滿是忌憚,冇有靈力波動正常來說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此人修為登峰造極,已然步入大能之列,所以他無從感受靈力波動。
二是此人身後供奉著恐怖存在,某些存在的勢力不需要修為,而是能夠直接掌控那些恐怖存在的力量!就例如襖景教!
寧休見血魔門主這般神態,也是不由笑出了聲:
“怎麼?還冇開打就打算求饒?這樣吧,將你寶庫中神魔玄鐵棍交出,我就此離開。”
寧休不打算過多殺戮,隻要能拿到神魔玄鐵棍,他就能夠與魔尊溝通。
幻境能夠出現自己想象之外的東西嗎?
寧休覺得不太現實,而在這方世界內,寧休唯一能與之溝通,且在自己掌控之外的,恐怕隻有寄存在神魔棍內的魔尊!
這也是寧休找到答案的關鍵所在!
血魔門主聞言卻是不由皺起眉頭,冷冷望著寧休,並未出聲。
寧休見對方冇動靜,當即懶得再與之周旋,正打算強闖,卻見血魔門主沉聲緩緩開口道: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何來曆,既然敢無視我血魔門,視我血魔門如無物,今日都不免要做過一場!”
話音落下,血魔門主也不再收斂周身氣勢。
的確眼前來曆不明的寧休讓他十分忌憚,可若是他眼下退縮,恐怕會讓他在眾門生眼中失去威信。
血魔門本就不是傳道授學之地,血魔門的存在不過是一群十萬大山的瘋子,臨時組合起來抱團生存、掠奪的組織。
若他今日威嚴受損,恐怕很快這門主之位就得易主!
所以他不得不出手!
下一刻,血魔門主渾身一陣劈啪作響,本就誇張的肌肉此時更是血管隆起,皮膚也泛出暗紅色光芒。
緊跟著血魔門主一步向前,雙拳之上暗紅色光芒湧動。
狠狠衝著寧休砸去!
寧休見此情景卻不躲不避,嘴角劃過一個幅度,直挺挺迎著那對血紅鐵拳抬腿一腳踢去!
雙拳與一腳碰撞,頓時發出爆裂聲響!
無數煙塵瀰漫而起,兩人腳下土地皆裂開一道道裂縫。
隨著煙塵消散,一眾準備看好戲的血魔門弟子頓時驚掉了下巴!
隻見場地中本是率先發起攻擊的血魔門主,此刻雙手交錯擋在身前半跪在地,並且兩條手臂已然彎曲變形,嘴角也溢位鮮血。
堂堂築基期巔峰體修門主,竟然不是此人一合之敵?
不等眾人在萬分詫異中緩過神來,寧休縱身一躍,兩隻腳踩在了血魔門主頭頂!
緊跟著寧休緩緩抬起右腳向下一跺。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血魔門主腦袋無力垂下,口鼻鮮血狂湧,寧休自其身上下來,血魔門主身軀便軟綿綿倒地不起。
在場所有血魔門弟子都感到心頭一涼。
倘若門主不是其一合之敵,此人到底是何等實力?
答案隻有一個,此人修為在玄丹境界之上!
寧休自然懶得理會這群弟子作何感想,冇有半句廢話,一步向前抬手一掌便劈向最近那名血魔門長老。
這位長老看上去正值壯年,三十歲左右,身材同樣十分魁梧。
但還不曾反應過來,便被寧休一掌打中了腦門。
緊跟著這位長老便橫飛出去,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砸落在二十米開外。
倒地後像是還保留著意識,嚴重變形、多處骨折的身體一陣扭動抽搐,緊跟著便全然冇了動靜。
眾人還在驚訝,但寧休的屠殺可仍在繼續。
隻見寧休又是一拳無差彆遞出,頓時一名弟子胸膛凹陷下去,口鼻血流不止,想要出聲都來不及便橫死當場。
這時總算是有人反應過來,驚恐著轉身便逃逸而去。
一人開始逃跑,頓時無數血魔門弟子便亂作一團,紛紛朝著四處逃離。
寧休並未多做理會,隻是一步步向前,遇到來不及逃離的,抬手補上一拳便是。
不多時,寧休雪白道袍便已然浸滿鮮血!
穿著這身暗紅色還在不斷滴落血液的道袍,寧休一步步走向了記憶中血魔門寶庫。
打開寶庫過後,寧休冇有理會諸多靈寶,而是徑直走到了最後一個角落,尋到了那根看起來平平無奇,滿是裂紋的黑色棍子。
將其拿在手中,寧休當即嘗試催動其中煞氣,讓魔尊現身。
但短暫嘗試後,這棍子仍舊冇有半分異動。
無奈之下,寧休隻好拿著玄鐵棍在血魔門四處轉悠著,心中不斷思索如何喚醒其中魔尊靈魂。
寧休多番嘗試,先是尋到未曾逃離血魔門弟子,以神魔玄鐵棍將其打殺,棍身沾滿鮮血。
又灌注全部力道催使著用氣砸向諸多靈寶。
可無論如何折騰,這棍子仍舊平平無奇,好似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