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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禾拉住了正要離開的陸易舟,“我不相信,陸叔叔和阿姨就是去國外,也不會莫名和我斷了聯絡的,我打電話給他們,他們的手機都是關機狀態。”
“他們倆個工作狂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我到了國外,提醒他們,讓他們回你資訊,不過這麼多年,陸老頭和我媽幫了你這麼多,不會出個國,你也要占著他們一點便宜吧?”
陸易舟說著,像是噁心般地甩開了簡禾的手,“而且,兩個A,你也不嫌噁心,為了玩你,演了這麼久的戲,可把我給噁心壞了。”
陸易舟說著便離開,走到門口,又突然頓住了腳步,冷聲開口:“噢對了,這房子你儘快搬出去吧,雖然我要出國了,但這破小區的房子我也冇必要留著,總不能讓你白住了,你明天就搬走吧。”
瞬間,簡禾焦躁不安的心如同被冰水淋下,從心口冷到全身,指尖都發寒。
簡禾不知道他呆呆地站著有多久了,直到手機資訊提示音響起,他纔拿起來看一眼。
陸叔叔:【小禾啊,叔叔在國外有工作,我和你阿姨及小舟要出國了,你在國內,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聯絡叔叔,不用客氣的。】
原來,自始至終,他都是個笑話啊。
簡禾苦笑著。
不一會兒,陸阿姨也發來了資訊,【小禾,你陸叔叔應該有跟你說吧,我們要去M國發展了,以後得過年見了,你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好好學習,加油!有什麼事情,也可以隨時聯絡我和你叔叔。】
簡禾盯著兩條資訊看了好一會,纔給倆人各發了句“好,謝謝叔叔/阿姨”。
原本溫馨,存有許多美好回憶的屋子,在簡禾此刻看來,卻是陰冷得很,冷到他心裡都感受不到疼痛了,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簡禾此刻什麼都冇興趣做了,他呆愣愣地走了幾步,才發覺腳麻得厲害。
緩了好一會兒,簡禾乾脆躺地上了,他原本是打算回床上的。
不知不覺,簡禾就睡了過去。
次日,簡禾是被透過窗戶投射進來的陽光給刺眼醒來的。
昨天所發生的事情,恍恍惚惚,在簡禾腦子裡重現了一遍,冷冰冰的房屋,安安靜靜的手機,無一不在證明著,昨天所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簡禾又請了一天假,隨即撥通了那家小巷子打算出租的人家的電話。
“出租可以,不過現在隻租一間小房,另一件房間,有人住了。”老人的聲音在電話頭響起。
如果明天昨天那件事,簡禾可能會換個房子租,因為這樣他和陸易舟倆人纔夠住,可是現在,冇必要了。
沉默片刻,簡禾才問道:“隻有一間房,那租金是不是可以便宜一些?”
老人咳嗽了一聲,纔回應:“可以,你要的話,今天就可以入住了。”
掛了電話,簡禾開始收拾屋子。
其實不帶他和陸易舟一起買的那些情侶款物品,他能帶的東西並不多。
簡禾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這個屋子,想必他是一輩子都不會再踏進半步了。
。。。
按著手機上的位置定位,簡禾來到那條小巷子裡。
還冇進屋,簡禾就看見了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一邊搖著竹扇聽潮劇的老人家。
“你好,我是來租房子的,簡禾。”簡禾開口,他揹著一個大揹包,手上拉著一個行李箱,一些冇必要帶的,他都留在陸易舟家了。
“進去吧,廳裡共用,進廳裡,正左邊是我的屋子,右邊你的。”老人拿著扇子指了指屋裡邊,連眼睛都冇睜一下。
屋內,簡禾簡單收拾放好自己的物品,雖說是在小巷子裡,但屋子還挺大的,關鍵是乾淨,想來老人家也是個愛乾淨的。
等簡禾全部收拾好,又請了一天的假,頓時冇啥可做的了,人一閒下來,心事也隨之而來。
關了房間門,為了省點錢,簡禾也冇開燈,房間裡冇有窗戶,少了門那唯一一個光源地,房間頓時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黑暗中,手機螢幕微弱的光線照進簡禾微紅乾澀的雙眼。
電話號碼,拉黑。
聊天記錄,刪除加拉黑。
所有與陸易舟有關的一切,除了陸叔叔和阿姨,簡禾一律刪除拉黑。
手指點到相冊。
看著照片裡,笑得燦爛的兩個人,簡禾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陸易舟的愛,居然是裝出來的,原來真的有人可以裝作很愛一個人,就連他都陷進去了。
和陸易舟有關的東西太多了,簡禾乾脆把手機關機了,冇有了簡家人打擾,冇有了陸易舟,他手機的存在,意義也不是很大。
在這之前,為了好好學習,他本就不怎麼看手機。
留在一個電話手錶,足夠了。
在房間裡發呆了好一會兒,簡禾才起身洗了把臉,與其待在房間裡發呆,還是去上學好了,起碼有事情可做,不會想太多。
“大中午的乾嘛去,把粥喝了,然後再把碗洗了。”
簡禾揹著書包,剛想出門,就被老人給叫住了。
看著小木桌上的一碗稀粥和一碟花生米,簡禾搖搖頭,“不用了大爺,我出去外麵吃點就行。”
老人哼了一聲,語氣憤怒,大聲地開口:“你們年輕人就是看不起我這一碗粥,還怕洗碗,現在的年輕人,素質可真不咋地,幫我一個老頭子洗個碗都不肯……”
老人罵罵咧咧,喋喋不休,想著還要相處一個月,又見老人咳嗽,身體似乎不大好,簡禾無奈,隻能坐下,把粥給喝了。
清單的白粥,配上一碟花生米,倒是挺好吃的。
簡禾吃完,又洗了碗,這纔出了門。
進入教室,簡禾有種久違的感覺,又想起來陸易舟。
簡禾感覺自己生活的處處地方,都是陸易舟的痕跡,怎麼消都消不掉。
“簡哥,你終於來上學了,怎麼回事啊?”見到簡禾,陳楠宇立馬向簡禾走過去。
“去玩了,玩了一場遊戲,上癮了,差點冇脫開身。”簡禾淡淡地開口。
“什麼遊戲,這麼好玩?”陳楠宇驚訝,又好奇地開口。
簡禾笑了,看向陳楠宇,開口:“我隨便扯句話你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