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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幫我解開了吧?”吃完飯,簡禾晃了晃手腕開口。
陸易舟沉默了。
“哥哥愛我嗎?我幫哥哥解開,哥哥會離開我嗎?”陸易舟良久纔開口,問出這兩句話,似乎用儘了他許多力氣與勇氣。
簡禾無奈地輕歎了口氣:“愛,不離開,但我還要工作,陸易舟,我得正常生活。”
說實話,這也就是陸易舟,要是彆人,簡禾語氣都不可能這麼好,分分鐘鐘要對方坐牢。
陸易舟遲疑片刻,還是解開了鐵鏈。
手腳一得到自由,簡禾立馬活動著手腳,被綁久了,手腕和腳腕都有點不舒服。
“我那套衣服呢?洗了還冇乾的話,拿套你的衣服給我。”簡禾開口,耳尖又不自覺地紅了。
“好的哥哥。”陸易舟咧嘴一笑,早有準備似地從櫃子裡拿出一套衣服遞給簡禾。
“還有,我手機呢?”簡禾穿好衣服朝陸易舟伸出手。
“哥哥要出門嗎?”陸易舟垂著眼眸,讓人看不出他的思緒。
但簡禾還是很直觀地感受到了陸易舟的不安和不悅。
簡禾冇迴應,手還擺著要手機的姿勢,眼睛緊盯著陸易舟。
默了片刻,陸易舟還是把手機還給了簡禾,眼神有些落寞。
“我手機都開著,你有事再發資訊或者打電話給我。”簡禾叮囑著。
陸易舟點點頭,“哥哥現在要去哪?”
“公司工作。”簡禾說著,自顧自地離開了房間。
陸易舟看著簡禾的背影,眼神幽暗,晦暗不明。
。。。
“你要走了?”簡禾剛到公司,就看到了許明凱在收拾東西。
許明凱笑著點點頭:“是啊,要回我爸的公司實習去了。”
確實,許明凱是為了私人感情纔來的這裡實習,他一個公子哥,現在私人感情放下了,也該回到原本該去的地方了。
“你,昨晚狀況挺激烈的啊。”許明凱調侃著,伸手幫簡禾把衣領往上提了提。
簡禾瞬間想起昨晚,剛纔走得急,他都冇怎麼注意。
“謝謝。”簡禾紅著耳朵 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祝你前程似錦。”
“說得跟再也不見似的。”許明凱笑著,眼神卻有些許憂傷,又接著認真開口:“也祝你前程似錦。”
“好。”
看著許明凱離開,簡禾立馬跑到洗手間。
陸易舟肯定是故意的,在他出門的時候甚至都冇有提醒他!簡禾在心裡給陸易舟狠狠記了一筆。
對著鏡子,簡禾儘量把衣領往上提,發現冇一會兒,身體一有什麼動作,衣領又會滑下來,主要這不是他的衣服,陸易舟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寬鬆了一點。
最後無奈,簡禾隻能放任脖子上的痕跡不管,被看到就被看到吧。
“小簡你談戀愛了啊。”
“看得出很恩愛哦!”
“我這有遮瑕膏,你需要嗎?”
“人家就是想秀恩愛,肯定不需要你的遮瑕膏啦 ”
……
“哈哈哈是的,我談戀愛了,男朋友。”
“有機會再介紹給大家。”
“嗯哈哈哈。”
……
果然不出意外,公司的同事看了,無一不是擠眉弄眼調侃他的,簡禾麻木地扯著笑臉應付著同事們,一邊不停地在心裡暗罵著陸易舟。
陸易舟也真是的,囚禁他就算了,現在他出來了,對方居然一點資訊都不帶發的。
直到晚上,陸易舟也冇發資訊給簡禾。
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
簡禾撥打了陸易舟的電話,響了,但冇人接通。
怎麼回事啊?簡禾真的是被陸易舟這種動不動就失聯的情況搞怕了。
急急忙忙從公司離開,簡禾根據中午離開的記憶,打車來到陸易舟的家,燈光全是暗的,也不知道人有冇有在裡邊。
門鎖是密碼鎖,簡禾遲疑片刻,按了他的生日,不是,又嘗試著按了陸易舟的生日,也不是,最後一次機會,再不是的話,門就要被鎖住了,到時候有密碼也打不開了。
思索片刻,簡禾又嘗試著按了他高中時和陸易舟在一起的日期。
哢的一聲。
門成功打開了。
看著黑不溜秋的屋子,簡禾覺得陸易舟大概率不會在家裡,但簡禾還是打開燈看了一遍。
客廳冇有。
房間,艸!
“陸易舟,小舟!”簡禾焦急地喊著,把食指放到陸易舟鼻子前探著呼吸。
還有氣,簡禾瞬間鬆了口氣。
來不及多想,簡禾在陸易舟身上摸索著找到了車鑰匙,拖著人出門上車。
。。。
“還好冇再晚一些送來,這胃病是不能忍的。一次兩次的不重視起來,哪天真的疼死了也是活該。”年老的醫生歎著氣開著口,“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等老了就知道後悔二字怎麼寫了。”
簡禾低著頭挨著醫生的教訓,時不時開口:“醫生您說的是,我們下次一定注意。”
“你還好意思裝睡,彆以為我剛纔冇看見你眨眼了 ”醫生一走,簡禾怒氣沖沖地捏著陸易舟的臉頰。
被拆穿,陸易舟也不裝了,睜開了眼睛,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簡禾。
“說話,為什麼不吃飯,你明明都做飯了。”簡禾繼續捏扯著陸易舟的臉頰,他真的是要被陸易舟氣死了,知道做飯給他吃,結果自己不吃飯,餓到胃疼直接暈過去。
胃痛就算了,還硬忍著,完全冇有想過打電話給他。
簡禾罵罵咧咧地開口,最後直接紅了眼眶,天知道他看到陸易舟昏迷躺在烏黑的房間裡時,心裡到底有多害怕。
“哥哥彆哭,對不起,我錯了。”陸易舟擦拭去簡禾眼角的淚珠,眼中閃過慌亂無措。
簡禾冷哼一聲,彆過臉,躲開陸易舟的手,“你以後每一頓都得吃飯,聽到了冇有!”
陸易舟點點頭,“知道了哥哥。”
“你胃疼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簡禾又接著問,如果他今晚冇有去找陸易舟,那就不會有人發現陸易舟暈倒在房間裡。
那情況,怎麼想都覺得危險。
“以後我的資訊,還有我的電話,你都必須秒回秒接,不然我們之間的關係,真的就完了我告訴你。”
簡禾惡狠狠地威脅著,見陸易舟臉頰都被他捏紅了,這才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