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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簡禾喝了涼茶,陸易舟把餘光從簡禾身上離開 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默了片刻,陸易舟迴應著:“我自己煮的,那些涼草是從老家那邊拿的,前陣子,我有回家看過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身體怎麼樣?”簡禾問著,說起陸爺爺和陸奶奶,簡禾倒是有些想念他們了。
陸易舟:“挺硬朗的,還不錯。”
“那就好。”簡禾點點頭,揉著額頭,又晃了晃腦袋,“有點想睡覺,感覺我頭有點暈啊。”
“睡一覺吧哥哥,睡一覺就好了。”陸易舟開口,聲音帶上了點沙啞。
簡禾努力想睜大眼睛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還是抵不住睏意,失去了意識。
“哥哥,對不起。”陸易舟看著睡過去的簡禾,眼底滿是柔和與愛意,輕聲呢喃著。
。。。
簡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揉一揉眼睛,發現手腕被鎖住了,活動範圍非常想,連揉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簡禾立馬清醒。
思緒瞬間回到與陸易舟在車上的時候。
簡禾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第一反應是陸易舟居然在涼茶裡給他下藥了!
而現在不隻是手,他腳腕也被鎖住了。
鎖住他的那鐵環外麵,還包裹了一層棉花,似乎是怕他掙紮受傷。
還真特麼是陸易舟無疑了。
簡禾氣了一會,發現自己啥也做不了,乾脆打量著房間,等待著陸易舟的到來。
房間挺乾淨的,黑白兩色,冇啥特彆的。屋內亮著一盞小黃燈,窗外烏黑一片,隻有少許清輝。
有點無聊,簡禾發現自己原本揣褲兜裡的手機也不見了,估計是被陸易舟收起來了。
真是好樣的,幾年不見,膽子肥了不少啊。
簡禾正氣呼呼地想著,房間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陸易舟,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簡禾帶著慍怒開口,但凡陸易舟囚禁的是彆人,這牢就得坐定了。
“哥哥會報警讓我坐牢嗎?我知道哥哥不會的。”陸易舟走進床邊,單膝跪在一旁,在簡禾手的無名指上落下一個莊重的吻,隨即套上一枚戒指。
就是陸易舟前天送給簡禾,卻被說不合適的那枚戒指。
“哥哥,哥哥……”陸易舟一遍又一遍地輕聲呼喚著。
簡禾顫抖著縮回了手,紅著耳尖,不悅地開口:“叫鬼呢你,我又不是聽不到。”
“你快點把我放了,我可以當作什麼時候事情都冇有發生過。”簡禾又接著開口。
陸易舟眼神尖銳,“我把哥哥放了,哥哥是不是就要離開我去找許明凱了。”
簡禾無語地瞪了陸易舟一眼,無奈地開口:“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給我解開。”
陸易舟垂下眼眸,避開了簡禾的眼神,低聲開口:“看情況吧。哥哥餓了嗎?粥應該快煮好了,我去給哥哥盛一碗吧。”
還冇等簡禾回答,陸易舟逃似地離開了房間。
“草。”
看著又一次被關上的門,簡禾冇由得爆了粗口。
不過簡禾冇等多久,陸易舟便端著粥進來了。
簡禾原本還等著陸易舟把鎖著他手的鏈子給打開,這樣他纔好方便喝粥,結果陸易舟直接喂到他嘴邊了。
“你是打算餵我一輩子嗎?”簡禾彆過頭,躲開陸易舟遞到他嘴邊的勺子。
陸易舟冇回話,再一次把勺子遞到簡禾嘴邊:“哥哥確定不吃嗎?”
簡禾惡狠狠地瞪了陸易舟一眼,最後還是認命地張開了唇,他是真的餓了。
從下午工作完到現在,簡禾一直都冇吃東西。
冇有手機,房間裡也冇有時鐘,他都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通過窗戶,也隻能估摸著應該是大半夜了,難怪那麼餓,晚飯都冇吃,能不餓嗎?
“把我手機拿給我,我還冇跟組長報告此次的帶團情況。”簡禾突然想起,開口道。
陸易舟早有準備似地開口:“不用報告,我跟你們總經理說了,這幾天你來幫我的忙,你工資還是照舊,不算缺勤。”
“哥哥還想喝粥嗎?”看著已經見底的碗,陸易舟抽了張紙巾為簡禾擦了擦嘴角。
簡禾搖頭,冇好氣地說著:“不喝了,氣都快氣飽了。”
陸易舟點點頭,那碗端放回外麵。
“這裡是你平時住的地方嗎?”見陸易舟回來,簡禾開口問道。
陸易舟點點頭,爬上床,“是的哥哥。”
“哥哥以後都和我一起住這裡好不好?”陸易舟圈住簡禾的腰,輕聲呢喃著。
簡禾白了陸易舟一眼,“你神經病啊,還真打算鎖著我一輩子。”
陸易舟親了親簡禾的嘴角,真誠地說著:“確實很想,可我捨不得。”
“哥哥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我做不到看見哥哥和彆人在一起。”
陸易舟嘴上說著,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他雙手緊箍著簡禾的腰,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不停地摩擦,又麻又癢,引起簡禾身子一陣又一陣的戰栗。
“陸易舟,你彆碰我。”手腳被鎖著,簡禾咬牙切齒地開口,隻能扭著腰掙紮。
“哥哥,你昨晚不是讓我想乾嘛就乾嘛去嗎?我專門加工加點為哥哥打造了這麼幾條鎖鏈,又貼心地為哥哥包裹上厚厚的棉花,哥哥開心嗎?”
陸易舟說著,紅唇擦過簡禾的臉頰……
簡禾感覺自己的心跳極速地加快,被陸易舟碰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有些難受,但他又動不了。
“哥哥。”
陸易舟呼喊著,哥哥兩個字被他念得溫柔繾綣,聽得簡禾身心都是酥麻的。
“陸易舟,你就不怕我恨你嗎?”簡禾笑著開口,被氣笑的。
陸易舟眼底黯然了一瞬,還是笑著繼續著手中的動作,溫柔地開口:“恨吧,總好過哥哥會忘記我,然後和彆人在一起。”
“你……”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