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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客散開後,簡禾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快可以吃午飯了。
“哥哥,一起吃飯嗎?”陸易舟湊到簡禾身旁,一臉期待。
有點心煩,簡禾搖搖頭,淡淡地開口,“不要。”
回宿舍休息吧,昨晚失眠,早上又早起,簡禾現在累得不行。
看著簡禾徑直離去的背影,陸易舟遲疑片刻,也跟了上去。
“我要回房間休息了,你彆跟著我了。”房間門口,簡禾無奈地轉身,對著身後的陸易舟開口:“你回你自己的房間或者吃飯去吧,彆圍著我轉了,你一個大總裁,這麼閒的嗎?”
簡禾說完,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可是,哥哥更重要啊。”陸易舟呢喃著,可簡禾已經關上門了。
。。。
躺上床,明明很累很困,可簡禾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陸易舟的事情。
簡禾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腦袋裡的東西甩掉,手機正好響了。
“你那邊工作怎麼樣了?”許明凱輕快的聲音在電話頭響起。
簡禾開口:“還不錯,遊客們素質都挺高的,你呢?”
“也還不錯。”許明凱迴應,默了片刻又接著開口:“陸易舟是不是在你帶的那個團裡?”
雖然是問號,但許明凱用的卻是陳述語氣。
“對。”簡禾迴應,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見著也不是工作上的重要事情,簡禾剛想說掛電話,許明凱又接著開口了:“我給你點了外賣。”
“外賣退了吧,明凱,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在我身上花費的時間精力包括錢財,最後都隻會是打水漂。我也承認我欠你很多人情,我也很感謝你,可是我不能用虛假的感情來還你,那對你不公平。”
簡禾覺得自己之前可能說得不夠清楚,他欠許明凱的已經夠多了,不能再欠下去了,主要是,目前他真的不考慮任何戀愛,不管是許明凱還是陸易舟。
讓許明凱單方麵地付出,這對許明凱不公平,簡禾無法對許明凱付出同等的感情,作為這份感情的承受者,他壓力也很大,對此他能做的隻能勸對方快點從這份感情中止損。
許明凱沉默良久。
“簡禾,你不要有負擔,這是我個人自願的事情,很抱歉我的感情給你帶來困擾,你讓我自己再想想,或許某一刻我就想通了。”
許明凱說完,似乎怕簡禾再說出拒絕人的話語,搶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簡禾咬了咬牙,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翻了個身,把手機丟一旁。
麵對陸易舟和許明凱這兩個人,簡禾真的是壓力山大。
一覺睡到下午,簡禾是被陸易舟搖醒的。
“你怎麼進來的?”看著旁邊的陸易舟,簡禾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
“我打電話哥哥冇接,敲門哥哥也冇應,我擔心哥哥,怕哥哥出什麼事情,我就找經理拿房卡進來了。”陸易舟說著,見簡禾冇有生氣,悄悄鬆了口氣,提醒著:“哥哥你午飯還冇有吃,我煮了麵。”
簡禾嘖了一聲,“你怎麼知道我午飯還冇有吃的?”
陸易舟低頭:“我等哥哥出來吃飯,哥哥一直冇出來。”
“這酒店你開的?”簡禾挑眉看著陸易舟。
陸易舟搖搖頭,“不是,不過我有這裡的股份。”
簡禾:“。”
坐到桌子前,簡禾開始吃陸易舟帶來的麵,桌子旁邊,還放著那一枚戒指。
“戒指你拿回去吧,無緣無故的,不合適。”簡禾淡漠地開口。
“那哥哥你吃我做的飯菜就合適了。”陸易舟下意識脫口而出。
簡禾嘴裡的湯差點咽不下去。
“我說錯話了,哥哥當我冇說,哥哥繼續吃麪。”陸易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一臉委屈的模樣,看著簡禾連忙開口。
“你以後也不用給我做飯了,做了我也不會吃。”簡禾說著,拿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嘴。
陸易舟頓時紅了眼眶:“我不是那個意思,哥哥做什麼都是合適的,哥哥我真的錯了。”
陸易舟本意是想問簡禾,能不能像解釋他做的飯菜那樣也接受他。
簡禾在心裡歎了口氣,冇想到都成總裁了,對方還是這麼愛哭,明明高中的時候,也冇這麼愛哭啊,那時候的陸易舟,拽得跟個二百五似的,除了喝醉的時候。
“我都和許明凱在一起了,你知道你這行為是什麼嗎?”簡禾開口,有些戲謔地看著愣怔住的陸易舟。
“我不相信哥哥和他在一起了。”陸易舟語氣堅定。
簡禾把戒指放到陸易舟手心,認真地開口:“不管你信不信,以後,真的,彆圍著我轉了,你該乾嘛就乾嘛去,也彆覺得對不起誰。戒指拿回去,我收著不合適,也不要再給我送飯之類的。”
陸易舟拳頭微縮,呼吸加重,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情緒。
“哥哥,不要推開我,好不好。”陸易舟抱住簡禾,把額頭抵在簡禾肩膀上,雙手加緊,生怕簡禾推開他。
“陸易舟。”簡禾開口,卻又突然感受到肩膀上傳過來的濕潤,滾燙的淚珠順著那層布料,滴進了他的心裡。
“你清醒一點。”簡禾有些無力地開口,一方麵是心疼,可真要這麼心軟他又……
“你靜一靜吧,不用再來找我,我不會有事的。”簡禾說著,把圈著他腰的手給拉開。
把陸易舟趕走,簡禾準備晚上的工作,晚點需要集合遊客吃飯,吃完飯還有泡溫泉的活動。
。。。
“你怎麼來了?”簡禾剛集合好吃完晚飯的遊客們,就見到突然出現的許明凱,微微驚訝:“你不是在帶其它團嗎?”
“我下午有點事,那個團讓彆人代接了,現在事情處理完了,我離這邊也不遠,就想著剛好過來看看,順便放鬆一下。”許明凱走到簡禾身邊,解釋著。
簡禾明瞭地點點頭,說明瞭一下他現在的情況:“我現在要帶遊客去泡溫泉,你要一起去嗎?”
其實拋開許明凱喜歡他這件事,之前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簡禾是一直把許明凱當大學裡最好的朋友的,也是真的很感激對方。
“好啊。”許明凱笑著點點頭,轉眼就對上了陸易舟陰鷙的目光,他不甘示弱地對視了回去。
隻不過,相比陸易舟的嫉妒陰戾,許明凱眼裡的笑意和得意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