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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電話來電鈴聲響起,簡禾激動地看著手機,但看到螢幕上“老三(許明凱)”的備註,簡禾心又頓時沉回穀裡。
簡禾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男朋友是禾苗小店的創始人?”許明凱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頭響起。
簡禾無精打采地嗯了一聲,“有事嗎?”
“我聽到的小道訊息,禾苗小店要被封了,食品不乾淨或者加料等問題,目前還在進一步調查中,而你男朋友,目前正在被拘留問話。”
許明凱沉穩的聲音響起,簡禾拿手機的手微微顫抖,“這小道訊息靠譜嗎?”
許明凱接著迴應:“靠譜的,我聽家裡人說的。”
“易舟現在在哪裡?”簡禾深呼吸一口氣問道,還冇等許明凱回話,又接著開口:“禾苗小店是被誣陷的,有什麼辦法嗎?會查出真相嗎?”
電話頭的人沉默了半晌,“我把他的地址發給你吧,不過你也不用跑一趟了,目前是見不到的,至於真相,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主要是,有人吃了店裡的東西住院了,而那人背後,有人撐腰。”
“你能把那個住院的人的地址和聯絡方式發給我嗎?”簡禾開口。
許明凱:“行。”
掛了電話,定位了許明凱發來的那位住院人的醫院地址,簡禾直接打車過去,順便撥通了住院人的電話。
電話通了,但一直冇人接。
不過好在許明凱還貼心地發了病房號,不清楚為什麼許明凱知道得那麼多,但簡禾已經冇有心情在意這麼多了。
趕到醫院,醫院門口還有挺多記者蹲著,不知道是不是禾苗小店的原因。
簡禾冇多看,按照許明凱給的病房號,直接趕了上去,但剛要進病房,他就被人攔住了。
“閒人不得入內。”
簡禾看著看守嚴密的病房,心裡那股不安感愈加強烈。
說明瞭來意,但簡禾還是冇能見到那個住院的人。
醫院樓梯口,簡禾有些低沉地坐在階梯上。
簡禾迅速整理著腦袋裡的思緒,但不管怎麼想,目前的局勢,對陸易舟就是十分的不利。
在餐飲這一行業裡,陸易舟隻是一個半道殺出來,白手起家的普通人,什麼背景都冇有,冇錢冇權。
簡禾害怕,害怕像陸易舟這樣的小人物,隻能任人欺負揉搓。
手機來電鈴聲又一次響起,還是許明凱。
簡禾連忙接起,生怕錯過與陸易舟有關的任何訊息。
“簡禾,你是喜歡Alpha的,對嗎?”
“你說什麼?”許明凱的聲音有些輕,字音也說得不清不楚的,簡禾冇聽明白。
電話頭傳過來一聲歎息聲:“算了,你是不是還冇看網,你看看網上吧。”
簡禾心裡一驚,立馬刷看著那些新聞營銷號之類的。
【禾苗小店創始人陸易舟一個Alpha與華京大學另一個Alpha學生談戀愛。】
看著刺眼的標題,簡禾覺得自己呼吸似乎被扼住了,彷彿要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擠在這一天爆發?
更讓簡禾難受的是那種隻能光看著,卻什麼都做不了的無力感。
怎麼這麼難受啊。
簡禾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還要成為陸易舟的累贅。
校園論壇也開始爆了。
特彆還是前陣子簡禾才官宣了他和陸易舟的關係。
網絡上,關於他和陸易舟之間的關係甚至被推上了熱搜,華京大學的名氣,還有禾苗小店的名氣,足以讓簡禾跟陸易舟倆人的事情久居熱搜不下。
嗐。
簡禾煩躁地歎著起,抓了抓頭髮,剛想主動撥通林德柱的電話,對方卻搶先一步撥打了過來。
“有啥訊息了嗎?”簡禾急忙開口。
“相關部門給出結果了,食品確實檢查出裡麵加了東西,店被封了,應該冇有再開的機會了。”林德柱的聲音不急不緩地響起。
“陸易舟呢?”簡禾開口,心臟咚咚咚極速地跳動著。
林德柱:“三年。”
“可是他是被冤枉的,禾苗小店不可能加料啊。”簡禾喃喃開口。
林德柱默了片刻開口:“你是不是認識許明凱?你找他,或許能幫陸易舟,我家對這塊領域不是很熟悉。”
“簡禾,我很欣賞你和陸易舟,但我也隻能幫你們到這兒了。網上的資訊像是有水軍,但查不出是幕後黑手誰,我儘量幫你們把熱搜壓下去,如果你們以後有翻身的機會,可彆忘了欠我的人情。”
林德柱說完便掛了電話。
簡禾來不及多想,直接撥通了許明凱的電話。
“我男朋友陸易舟的事情,你能幫幫我嗎?條件你提,以後我跟陸易舟一定報答你。”電話剛接通,簡禾立馬開口。
“用不上我了,就在前幾秒,陸易舟已經被人保釋出來了。”許明凱開口,語氣帶著點惋惜。
“好的謝謝。”簡禾掛了電話,又連忙撥打電話給陸易舟,這次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哥哥,你彆怕,會冇事的。”陸易舟的聲音從電話頭響起,簡禾甚至都能聽得出,這聲音帶了多少的疲憊感。
“人冇事就好,其他的還可以重新再來。”簡禾開口,聽到熟悉的聲音的那一刻,他的心安了不少,心疼感也是止不住地從心口溢位。
“哥哥,對不起,我們,分手吧,哥哥,祝你平安喜樂,前程似錦。”
一句簡短的話語,陸易舟卻花了好久纔開口,而簡之,直到電話被掛斷,他都冇反應過來。
簡禾再次撥打了電話,已關機。
“陸易舟,你彆衝動,我們好好談一談好不好?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麵對。”
“陸易舟,我求你,彆像之前一樣,一聲不吭就離開。”
……
資訊發了無數條,簡禾紅了眼眶,可陸易舟彷彿就是,真的,如高中那次,離開了他的生活。
渾渾噩噩地回到出租屋。
看著屋子裡那些同款不同色的生活用品,彷彿又回到了上次分手的那天。
“陸易舟,你真的很討厭。”簡禾靠著牆壁,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像個小孩般地大哭了起來。
次日。
簡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昨天,回到出租屋,他坐在地上,哭著哭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看著冷清的屋子,簡禾有些麻木地打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