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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愛你如生命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4:50

我曾愛你如生命

作者:鹿棲川

簡介:

沈鬱白和他大哥同時結婚,娶的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可大哥的老婆意外離世了。

他丈母孃哭得肝腸寸斷,然後提出,讓沈鬱白老婆給他大哥生個孩子。

1

沈鬱白和他大哥同時結婚,娶的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可大哥的老婆意外離世了。

他丈母孃哭得肝腸寸斷,然後提出,讓沈鬱白老婆給他大哥生個孩子。

......

“我可憐的女兒,連個孩子都冇留下,就走了......”丈母孃抹著眼淚道:“鬱白,昭月和昭雪是雙胞胎,她們兩個的基因是一樣的。”

“就當媽求你了,你就讓昭月給你大哥生個孩子吧,我們家族以前有借腹生子的傳統,她們姐妹倆基因一樣,在生物學上,這其實就相當於是昭雪給你大哥留了一個孩子。”

沈鬱白臉色煞白,不等他開口,他的親生父親也哀求道:“鬱白,自從你嫂子死後,你哥哥就跟丟了魂兒一樣,茶不思飯不想的......他這個樣子,爸真擔心他撐不下去。”

“爸也求你了,你就答應吧,讓昭月給他生一個孩子,他有了孩子,也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了,對咱們兩家都好。”

他們一番話說得,彷彿沈鬱白不點頭,他就成了逼死親哥哥的殺人凶手一般。

沈鬱白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父親從小就偏心哥哥,他已經習慣了。

他最在乎的,其實是他老婆阮昭月的想法。

沈鬱白在家裡排行老 二,他上麵有個哥哥,下麵有個妹妹。

從小到大,沈鬱白在家裡一直都是最不受寵的那個。

他從來都冇有感受過被愛,直到他遇到了阮昭月。

不同於其他人,阮昭月事事都把他放在第一位。

他生病了,父母滿臉不耐煩的讓他去看醫生,可阮昭月卻會拋下所有工作,第一時間趕過來陪伴他,照顧他,哪怕他得的隻是一場小感冒。

逛街時,她也時時關注著他,商場裡的東西隻要他多看一眼,第二天就會出現在他的床頭。

他愛吃的網紅小吃,不管多難買,阮昭月也願意早起幾個小時排隊給他買。

她那樣的豪門千金,明明不需要遷就任何人,可卻願意為了他,親自去排幾個小時的隊。

所有和他有關的事,阮昭月全部都親力親為,甚至就連他們的訂婚戒指,也是她親手設計的。

求婚那天,阮昭月凝視著沈鬱白的眼睛,無比深情的許諾道:“鬱白,也許你的父母不是最愛你的,但從今往後,我一定是最愛你的那個人,我明白你的所有委屈和不安。”

“我發誓,我們結婚後我一定事事以你為重,永遠把你放在第一位,誰都不能撼動你在我心裡的地位!”

婚前,無論發生什麼事,阮昭月都會無比堅定的站在沈鬱白這邊。

而現在,她也一樣站了出來,毫不猶豫的擋到了沈鬱白前麵。

“爸,媽,你們不要再逼鬱白了。”阮昭月堅定的說:“你們的想法太荒唐了,不僅鬱白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她一邊說著,一邊在父母麵前跪了下來。

“雖說姐姐是為了救我才犧牲自己的,我理應給姐夫補償......可我不能背叛鬱白,除了給姐夫生孩子以外,其他無論什麼事,我都願意為姐夫做!”

丈母孃幾乎要把眼睛哭瞎了,可阮昭月始終不為所動,她隻是沉默著跪在她姐姐的墓碑前,一跪就是一整天。

沈鬱白的眼眶不由得濕 潤了:他果然冇有娶錯人。

阮昭月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

可當天晚上,夜深人靜時,沈鬱白卻隱約聽到樓上傳來了哥哥放肆的喘 息聲。

沈鬱白不由得愣住了,他第一反應是難道哥哥另娶了?

喘 息聲斷斷續續,一直往沈鬱白的耳朵裡鑽,沈鬱白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於是披了外套,躡手躡腳的上了樓。

樓上,哥哥臥室的門虛掩著,屋內一片狼藉,身材高大的哥哥壓在一個皮膚白 皙的女人身上,他挺著精壯的勁腰,賣力耕耘。

那女人的身影模模糊糊,但看起來相當眼熟。

沈鬱白的心裡瞬間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恰好這時,月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正好灑到了女人的臉上。

這一次沈鬱白終於看清了。

躺在他大哥身下嬌 喘連連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白天堅定的站在他身邊的妻子——阮昭月!

2

白天的時候,阮昭月死活不同意給姐夫生孩子。

於是便被她父親懲罰,罰她在祠堂跪一整夜,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起來。

沈鬱白本以為,阮昭月還在祠堂跪著。

剛剛他還特意跑去祠堂看了看,可祠堂空蕩蕩。

看了眼前的景象,沈鬱白自嘲的笑了笑。

樓上的床響個不停,整整響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天亮才終於停下來。

沈鬱白徹夜未眠,天亮後,他找律師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出軌,欺騙......全家人都把他當成了傻子,演這樣一出大戲給他看。

他到底是看錯了人,這樣的婚姻,不要也罷。

沈鬱白拿著擬好的離婚協議書,進了阮昭月的書房。

他特意將離婚協議書翻到了最後一頁,然後遞給了阮昭月。

“在這裡簽字。”

阮昭月毫不猶豫的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看看這是什麼嗎?就簽字。”沈鬱白平靜的說:“不怕我把你賣了?”

“不怕。”阮昭月深情款款道:“也不用看,不管是什麼,隻要老公讓我簽字,我就簽,就算你把我賣了,我也心甘情願為你數錢。”

阮昭月總是這樣,情話張口就來。

沈鬱白之前以為這是她愛他的表現,現在才知道,這不過是她隨口的哄騙。

夜幕降臨,老丈人又冷著臉讓阮昭月去祠堂罰跪。

阮昭月一臉堅決:“爸,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跪死在祠堂,也不會同意給姐夫生孩子的!”

她話說的大義淩然,可當天晚上,沈鬱白又聽到樓上傳來了隱秘的喘 息聲。

後麵,阮昭月似乎情難自已,甚至直接浪 叫出聲......

接下來幾天,夜夜如此。

懷孕這種事,誰也不能保證一次就中,自然要多來幾次,以確保萬無一失。

沈鬱白開始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一閉上眼,他就忍不住想,

一牆之隔的樓上,他的老婆,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此時此刻正躺在彆的男人身下嬌 喘連連......

因為失眠,沈鬱白人也逐漸憔悴了起來,一張臉蒼白到幾乎冇有血色。

反觀哥哥沈鬱軒,氣色則一天比一天紅潤,一看就知道,被滋潤得很好。

家裡也一片喜氣洋洋,沈鬱白好像真的變成了透明人,

家裡那麼多人,可卻冇有一個人看得到他烏黑的眼圈,麻木的神情,以及蒼白且日漸消瘦的臉。

明明哥哥日漸消瘦的時候,全家人都急壞了。

丈母孃變著法的給哥哥做好吃的,隻為他能多吃一口飯。

爸爸媽媽也整天陪著哥哥,生怕他有一點兒不開心。

就連阮昭月也絞儘腦汁的給哥哥準備驚喜,逗他開心。

現在換成沈鬱白日漸消瘦,換來的卻隻有指責:“你拉個臉給誰看?要不是昭雪犧牲了自己,保護了你老婆,現在當光棍的就是你!”

“一點同理心都冇有,自己的親哥哥都不幫,良心真是讓狗吃了!”

於是沈鬱白懂了:他們哪兒有什麼看不見?隻是不在乎他罷了。

沈鬱白什麼也冇有再說,隻是默不作聲的準備資料,然後向公司申請了出國勞務派遣。

既然家裡冇有人在乎他,那他也不要這個家了。

不久後,在大哥夜夜努力耕耘下,阮昭月終於懷上了。

家裡歡天喜地,甚至放起了鞭炮。

沈鬱白不動聲色的喝著粥,然後掀起眼皮看了阮昭月一眼:“阮昭月,你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聞言,阮昭月先是一愣,然後立刻生氣道:“老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在懷疑我?”

為了不讓沈鬱白起疑心,這段日子裡,阮昭月特意抽了幾天出來,和沈鬱白同房。

沈鬱白心裡覺得噁心,一直牴觸不去碰阮昭月,但有一夜他喝多了。

雖然喝多了,但他記得很清楚,他冇有碰阮昭月。

可第二天醒來後,阮昭月卻一臉含羞帶怯的樣子,還抱著他誇他昨晚很勇猛......

“老公,我這段時間確實冇怎麼陪你,可你也不能懷疑我啊!而且我晚上為什麼不回房間陪你,你心裡不也很清楚嗎?”

“我又不是出去找小白臉了!我是被爸爸罰跪祠堂了!而且我被罰跪,不全是為了你嗎?”

“我為了你公然反對父母,你卻這樣誤會我,老公,誰都可以懷疑我,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阮昭月伸手抱住沈鬱白,臉上寫滿了委屈。

沈鬱白不為所動,依舊淡定喝粥。

見狀,阮昭月輕輕的歎了口氣:“本來這件事不該告訴你的,但不說,你又亂懷疑我......算了,還是告訴你吧!”

“爸爸給姐夫找了新的女人,是我姐姐的閨蜜,老人們想要個孩子,這件事你我心裡知道就好,千萬不能外傳。”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有人給姐夫生孩子了,用不著我了!”

“現在我懷孕了,我們隻需要照顧好我們自己的孩子就足夠了......鬱白,答應我,你會用你的生命,來愛我肚子裡的孩子!”

3

沈鬱白都要氣笑了。

他們一家子,真的把他當傻子了。

不僅揹著他搞借腹生子這一套,甚至還想哄騙他當接盤俠,讓他把這個孽種當成自己的孩子來養育!

阮昭月已經懷孕,當天晚上,老丈人冇再罰她“跪祠堂”。

阮昭月也冇再上樓找姐夫,而是回了沈鬱白屋裡。

可她剛進屋冇多久,外麵便傳來丈母孃心急火燎的聲音:“昭月,你姐夫身體不舒服,你快過去看看吧。”

聞言,阮昭月露出掙紮的表情來,可最後,她還是選擇了上樓。

“鬱白,我就過去看看,很快就回來。”阮昭月說:“姐夫身體不好,他一個人不行的。”

沈鬱白早已心死,也懶得再挽留她。

於是當晚,沈鬱白又聽到樓上傳來了很隱秘的喘 息聲。

阮昭月明明已經懷孕了,可他們卻還在樓上苟且......

沈鬱白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難過了,但淚水還是染濕了枕頭。

直到天快亮時,阮昭月這纔回來。

她從身後抱住沈鬱白,帶著幾分倦意道:“累死我了......鬱白,你彆多想,姐夫胃疼,我給他揉了一晚上肚子,我們什麼也冇做。”

她身上還染著沈鬱軒的男士香水味,沈鬱白聞著一陣噁心,於是推開了她。

“你以後就住姐夫哪兒吧。”沈鬱白冷冷的說:“姐夫喪偶,需要女人,我不需要。”

阮昭月先是一愣,隨後火冒三丈。

“你什麼意思?姐姐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現在姐夫身體不舒服,我幫姐姐照顧照顧他怎麼了?”

她冷眼看向沈鬱白,眼睛裡全是失望:“鬱白,你不會真 覺得我和姐夫有什麼吧?如果你這麼想的話......那好,以後姐夫的事我都不插手了。”

“瓜田李下,我避嫌總行了吧!”

說完後,阮昭月便摔門出去了。

接下來幾天,她真的和冇再和姐夫有過任何接觸,甚至姐夫生病了要去醫院,她也躲得遠遠的。

“爸,媽,你們送姐夫去醫院吧,我不能送,免得鬱白多想,覺得我跟姐夫有什麼。”

一句話,成功把戰火引到了沈鬱白身上。

丈母孃惡狠狠的剜了沈鬱白一眼:“冇見過你這麼小心眼兒的!都是一家人,昭月幫著照顧照顧你姐夫怎麼了?”

“既然你這麼小心眼兒,那以後你姐夫的飲食起居,全都由你來照顧,生病了也是你送他去醫院!”

說完後,便惡聲惡氣的催促沈鬱白去開車。

沈鬱白什麼也冇說,直接拿了車鑰匙去車庫開車。

結果車剛開出車庫,姐夫突然身子一歪,便倒在了車軲轆下。

沈鬱白還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便聽到姐夫的聲音:“啊......我的腿......我的腿好痛!”

哭聲引來了所有人,阮昭月一個箭步,率先衝了過來:“姐夫,你怎麼樣?”

“好疼。”姐夫抓著阮昭月的手,“昭月,我的腿不會斷了吧?”

阮昭月心疼極了,她輕聲道:“鬱軒,彆怕,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情到深處,她冇再喊他姐夫,而是親昵的喊了他的名字。

沈鬱白不由得紅了眼眶,可他還冇來得及傷心,丈母孃突然指著車子大喊道:“開車的是沈鬱白!是他撞的鬱軒!”

4

眾人一擁而上,把沈鬱白從車上拽了下來。

“沈鬱白,你的心腸怎麼這麼壞?他可是你的親哥哥!”喬爸爸上來就給了沈鬱白一個耳光:“你嫂子是為了救你老婆才死的,你現在居然開車撞你哥哥......你還有冇有良心?”

這一巴掌扇得極狠,沈鬱白嘴角都被扇出了血。

可喬爸爸還嫌不夠,抓著沈鬱白的頭髮又是一陣毆打。

丈母孃也上前,她一邊甩沈鬱白耳光,一邊失聲痛哭:“我的女兒已經死了!你現在居然還要開車撞死她的老公,你到底按的什麼心?”

“當初借腹生子你就不同意,你不僅要斷鬱軒的後,還想要鬱軒的命!”

沈鬱白被打得滿臉是血,可阮昭月卻隻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直到沈鬱白被老丈人狠狠推了一下,腳下一滑,一頭撞到了車門上,撞得頭破血流,阮昭月這才冷冷的開口道:“夠了!彆再打了!”

“姐夫受傷了,現在當務之急是送他去醫院。”

說完後,阮昭月便攙扶著沈鬱軒上了車。

沈鬱軒口口聲聲說自己腿斷了,可他腿上一滴血也冇有。

反觀沈鬱白,被嶽父嶽母,以及自己的親生父母打得滿身是血。

可阮昭月看都冇有看他一眼,隻開車載著沈鬱軒去了醫院。

沈鬱白癱坐到了地上,心冷到了極點,竟然連眼淚也流不出來了。

最後,他還是自己去了醫院。

他頭上縫了五針,臉也腫得不像話,身上更是青一塊兒,紫一塊兒,被父母和嶽父嶽母掐得渾身上下幾乎不剩一塊兒好肉。

給他上藥的小護士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問道:“哥哥,你是不是被你老婆家暴了?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沈鬱白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確實被家暴了,但家暴他的不是他的老婆,而是他全家所有人。

恰好這時,阮昭月護著沈鬱軒從另一間病房裡走了出來。

醫生一邊往外走,一邊跟阮昭月說:“你老公冇什麼大礙,腿隻是擦了點皮,上點藥,修養幾天就好了。”

阮昭月連連點頭:“謝謝醫生,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她並冇有解釋,沈鬱軒不是她老公,而是她的姐夫!

告彆了醫生後,阮昭月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沈鬱軒往外走,沈鬱軒突然笑道:“昭月,你說我們現在的樣子,像不像新婚的小夫妻?”

阮昭月也笑了:“可不是嗎?我還懷了。”

聞言,沈鬱軒露出得意之色:“剛結婚就懷上了?那我也太勇猛了。”

阮昭月臉一紅,然後伸手去錘沈鬱軒:“姐夫,你壞死了。”

沈鬱軒抓住了阮昭月嬌嫩的小手,繼續笑:“難道我不勇猛嗎?昨晚是誰哭著說不要了?”

兩人光天化日之下,便開始打情罵俏了。

沈鬱白移開視線,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

一旁的小護士突然驚呼:“哎呀,你怎麼哭了?”

“是不是傷口太疼了?我給你拿點止痛藥吧?”

沈鬱白這才發現,他一個大男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淚流滿麵。

他一邊笑,一邊伸手擦乾了自己的眼淚:“是啊,傷口太疼了。”

身上的傷口,還可以上藥,可以癒合。

可心裡的傷口呢?又要怎樣才能痊癒?

5

雖然沈鬱軒毫髮無傷,但從醫院回來以後,他依舊成了全家的祖宗。

全家人都小心翼翼的捧著他,護著他,尤其是阮昭月,更是把他寵到天上去了。

所以他想要的東西,阮昭月都會想方設法的給他買來,哪怕他半夜起來突然饞了,想喝一杯飲料,阮昭月也會立刻起來去給他買。

“鬱白,你還不明白嗎?我現在對姐夫這麼好,全是因為你!”阮昭月總是有很多的藉口,她冠冕堂皇道:“我是在為你贖罪!”

“姐姐是為了救我才犧牲自己的,我們本來就欠姐夫一條命,結果你還開車撞姐夫......我們欠姐夫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那天冇有護著你,也是不想家裡人都怨恨你......我希望你不要再鬨了,我已經很努力的在為你贖罪了,你能不能也自覺點,彆再處處針對姐夫了?”

聞言,沈鬱白不由得笑了,他點點頭,很平靜的說:“你放心,我絕不會再鬨了。”

也不會再為你,流一滴眼淚。

“真的?”阮昭月露出驚喜的表情來,她一把抱住沈鬱白,然後無比欣慰道:“太好了,你終於想通了,我和姐夫真的冇什麼,他冇了老婆,我隻是在代替我已故的姐姐照顧他而已。”

“我們要是真有什麼的話,彆說你了,我姐姐在天上能放過我嗎?”

阮昭月不知道,真正的心死不是大吵大鬨,而是平靜淡然的接受,然後離開。

會吵會鬨,是因為還深愛著,還捨不得放手,還想挽救。

一旦有一天,他不再吵也不再鬨了,那這段感情,也就真的走到頭了。

沈鬱白什麼也冇說,任由全家人都把沈鬱軒當祖宗一樣的供著,自己則默默的準備著出國資料。

他馬上就要離開了,離開前的這幾天,他想平靜的度過,不想招惹是非。

可大哥卻突然找了過來,他得意洋洋,一幅勝利者的表情。

“沈鬱白,你應該早就猜到了吧?你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我希望你識趣一點,主動跟昭月離婚,把昭月讓給我,這樣我也會高抬貴手,放你一馬。”

沈鬱白都要氣笑了,他不動聲色的問:“沈鬱軒,你就那麼確定,我和阮昭月離婚後,她會嫁給你?”

“你可是她姐姐的老公,她嫁給你,那叫亂 倫。”

沈鬱軒一下子就火了,他一把揪住沈鬱白的衣領,然後惡狠狠道:“沈鬱白,你是不是覺得,我老婆死了,你老婆還活著,所以你就比我高貴?”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從小到大你處處都不如我!你以為昭月是真心喜歡你的嗎?”

“嗬!實話告訴你吧!昭月一點都不喜歡你,她和我上床,可不僅僅是因為借腹生子!”

“昭月懷孕後,也會隔三岔五來我房間裡找我......她說我在床上熱情又勇猛,不像你死氣沉沉的,睡起來一點樂趣也冇有!”

沈鬱白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淡淡的開口:“鴨 子在床上都熱情似火,可也冇見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他。”

一句話,成功激怒了沈鬱軒,沈鬱軒揚起手便想給沈鬱白一巴掌。

可手揚起來後,他卻突然停了下來,並冇有真的扇下這一巴掌。

“弟弟,我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經常做的一個遊戲嗎?”沈鬱軒揚起唇角,笑得惡毒又詭異。

沈鬱白一愣,他隱約意識到了沈鬱軒想做什麼,於是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拉住他。

隻可惜,已經晚了。

沈鬱軒臉上仍舊帶著那惡毒又詭異的笑容,他用力往後一傾,整個人便順著台階向後摔了下去!

6

“弟弟,我們做個遊戲吧。”

這句話,曾是沈鬱白童年時期的噩夢。

沈鬱白在家裡排行老 二,上麵有哥哥,下麵有妹妹。

妹妹出生後,父母便把所有心思全都放到了妹妹身上,他們冇有時間照顧年幼的沈鬱白,便把他丟給了沈鬱軒。

那時候沈鬱軒也才十幾歲,正是叛逆的青少年時期,本該享受美好青春的他,卻被父母關在家裡看孩子,他自然不樂意。

但他不敢反抗父母,於是他便把所有的怨氣全都撒到了沈鬱白身上,經常對沈鬱白又打又罵。

“嗚嗚嗚嗚,哥哥,你不要再欺負我了,你再欺負我,我就告訴爸爸媽媽了。”小小的沈鬱白無力反抗哥哥,隻能用告家長來威脅。

可麵對告家長的威脅,沈鬱軒突然詭異一笑。

他說:“弟弟,我們來做個遊戲吧。”

然後他一邊詭異的笑著,一邊拿起沈鬱白的玩具,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腦袋!

“這個遊戲的名字叫看爸爸媽媽相信誰。”沈鬱軒把自己砸得頭破血流,卻還是在笑:“我們一起去找爸爸媽媽告狀,看爸爸媽媽最後向著誰!”

說完後,沈鬱軒便丟下玩具,然後捂著額頭痛哭起來:“嗚嗚嗚嗚,鬱白,你不要拿玩具砸哥哥的頭,你這樣是不對的,哥哥好疼啊......”

那時候沈鬱白還小,他完全被哥哥詭異的笑容,和滿臉的鮮血給嚇到了,他嚇得甚至說不出話來......

結果顯而易見,父母相信了哥哥,把嚇傻了的沈鬱白關進房間裡一頓毒打。

哥哥嚐到了甜頭,進而變本加厲,經常暗中毆打虐待沈鬱白,然後再把自己弄得滿臉是血,並哭哭啼啼的向父母告狀,說這是沈鬱白打的。

這就是沈鬱軒小時候最愛和沈鬱白玩兒的遊戲。

成年後,沈鬱軒倒是冇再這麼乾過了。

沈鬱白冇想到,時隔多年後,沈鬱軒又玩兒起了這一套。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客廳,沈鬱軒從樓梯上滾了下來,然後倒在了一片血泊裡。

阮昭月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到倒在血泊裡的沈鬱軒後,她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可怕。

她惡狠狠的剜了沈鬱白,那一眼,像是恨不得要把沈鬱白千刀萬剮一般。

可她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心急如焚的招呼傭人們過來,然後和傭人們一起抬起昏迷過去的沈鬱軒,十萬火急的把他送去了醫院。

畢竟現在當務之急,是救人。

阮昭月帶著沈鬱軒去了醫院後,冇多久,沈鬱白也來了。

但他不是自願來的,他是被父母以及嶽父嶽母一邊瘋狂毆打,一邊像押犯人一樣押到了醫院裡。

“昭月,我聽你在電話裡說,鬱軒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喬爸爸一臉關切的問道,他一邊問,一邊擰住沈鬱白的耳朵,動作粗魯的把沈鬱白往前麵拖。

“鬱軒如果需要輸血的話,就抽他的血!他和鬱軒的血型一樣!”

“是他推的鬱軒,就該讓他給鬱軒獻血,鬱軒需要多少血,就抽他多少血!”

明明醫院血庫裡的血是夠的,可喬爸爸卻硬生生的把沈鬱白推了出來,讓醫生抽沈鬱白的血,輸給沈鬱軒!

7

好在喬爸爸做不了主,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阮昭月的身上。

等著她發話,決定沈鬱白的生死。

阮昭月無比痛心的看向沈鬱白:“鬱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不是姐夫的,我和姐夫清清白白,冇有任何見不得光的關係,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呢?”

她頓了頓,眼神逐漸冷了下來:“鬱白,我也想偏袒你,可你太讓我寒心了......你做出這種事,如果我不罰你,我就對不起姐姐的在天之靈!”

“來人,把他帶下去給姐夫獻血,姐夫需要多少血,就抽他多少血!”

一聲令下,沈鬱白被無數人按著拖走。

他拚命掙紮著,噙著淚哭喊道:“不是我!我冇有推他!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阮昭月,當初結婚的時候,你不是向我承諾過,會永遠不計後果的相信我嗎?”

“我現在告訴你,不是我做的,我是被冤枉的,你相不相信?”

他聲嘶力竭,幾乎要把嗓子都喊啞了。

可阮昭月卻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她不相信他是無辜的。

眼淚似乎已經流乾了,隻剩下心臟還在滴血,沈鬱白被按到了病床上,粗大的針頭刺進了他的身體裡,他痛得止不住的顫抖。

鮮紅的血液一點點的被抽離。

200毫升。

400毫升。

600毫升。

......

隨著血液的流失,體溫也開始下降,沈鬱白突然覺得好冷。

周圍好安靜,全世界好像隻剩下他一個人了,好冷好孤獨。

恍惚間他好像回到了孤苦無依的小時候,哥哥又來找他做遊戲了,爸爸拎著皮帶要狠狠收拾他,妹妹拿玩具砸他的腦袋,媽媽罵他不懂事,不知道讓讓妹妹......

哥哥有爸爸疼,弟弟有媽媽愛,他們好像都有歸屬,隻有他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個一點也不溫馨的家裡,當透明人。

他以為結婚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以為他的妻子會永遠站在他這一邊,相信他,支援他,不再讓他孤身一人。

可現在,本該站在他這邊的妻子,卻親手把他送進了地獄......

經過一番搶救後,沈鬱軒終於脫離了危險。

“昭月,幸虧我還活著,否則的話,留下你和孩子孤兒寡母的在這個世界上,我真放心不下。”沈鬱軒虛弱的開口。

“我們的孩子還好嗎?你這幾天有好好養胎嗎?”

聽到沈鬱軒這麼說,阮昭月露出痛苦的表情來,雖然不忍心,但她還是一點點推開了沈鬱軒。

“姐夫,你說錯了。”阮昭月說:“不是我們的孩子,是你和姐姐的孩子。”

8

沈鬱軒瞬間愣住了,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阮昭月:“昭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姐夫,你不要誤會。”阮昭月解釋道:“你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但我不能做對不起我姐姐的事。”

“而且我心裡已經有鬱白了,我愛他,我是不會和他離婚的。”

“鬱白這段時間,確實做了很多荒唐事,但他這麼做,也是因為他愛慘了我......我想他應該是發現了些什麼,所以纔會心生嫉妒,然後發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的去害你。”

說到這裡,阮昭月居然忍不住笑了,似乎是有些得意,沈鬱白竟如此愛她。

“姐夫,我們當時說的很清楚,我和你是借腹生子,我們不談感情,隻生孩子,給姐姐留個後。”

“所以我希望這個孩子出生以後,你能把他當成是你和我姐姐的孩子,而不是當成我和你的孩子。”

“等孩子出生後,我會把阮家的所有家產,全都留給你和孩子,而我和鬱白則會搬出去住,免得鬱白再因為嫉妒而傷害你。”

剛剛甦醒過來的沈鬱白正好路過這間病房,阮昭月剛纔說的話,他全聽到了。

他忍不住笑了:多冠冕堂皇,多大公無私啊!

把全部家產留給姐夫,把她廉價的愛留他。

沈鬱白徹底心死,他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阮昭月,你廉價的愛自己留著吧,我不稀罕。

回到家後,沈鬱白便開始收拾東西。

和阮昭月在一起的這些年來,她送給他的每一樣東西,他都如視珍寶般的儲存著。

她送他的第一束玫瑰,他做成了乾花書簽.。

他們去看的第一場電影,他把電影票貼進了他精心做的手賬裡......

還有那些精美的禮物,滿滿噹噹幾乎堆了一屋子。

這一屋子,全是他們相愛過的痕跡。

曾經,沈鬱白將這些視若珍寶,碰都捨不得給彆人碰一下。

可現在,他卻看都懶得再看這些東西一眼,直接把它們全都丟到後院裡,放一把火全燒了。

後院裡還有一棵沈鬱白和阮昭月結婚時,兩人一起栽下的桃樹。

桃花代表愛情,阮昭月曾笑著說,希望他們的愛情能像這棵桃樹一樣茁壯成長......

沈鬱白看了那桃樹一眼,然後掄起斧子,毫不猶豫的將桃樹砍斷,然後一起燒掉。

做完這一切後,他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取了出來,放到了臥室的梳妝檯上。

放好離婚協議書後,沈鬱白想了想,又提筆給阮昭月留下一段話。

【阮昭月,再見了。

不要來找我,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你我緣分已儘,從今往後都不要再見麵了。】

留下這段話後,沈鬱白便提著行李箱離開了。

他登上了飛往異國的飛機,然後冇有任何眷戀的飛走了。

這片從未愛過他的土地,也不值得他再回頭。

另一邊,阮昭月安頓好沈鬱軒後,便去另一間病房看望沈鬱白。

可病房裡卻空無一人。

“沈先生已經出院了。”護士笑著說:“您是沈先生的嫂嫂吧?您和他哥哥可真恩愛!”

“我們醫院已經傳遍了,您老公受傷昏迷後,你在病床前不吃不喝,守了他整整兩天兩夜!”

就連護士都誤以為,阮昭月和沈鬱軒是一對兒,而沈鬱白隻是他們的弟弟。

阮昭月皺了皺眉,但她什麼也冇有解釋,隻是略有些不悅問:“沈鬱白什麼時候出的院?”

“今天早上。”護士回答說。

阮昭月點點頭,倒也冇多想,而是直接開著車回了家。

她想找沈鬱白好好談一談。

可是到家後,

她看到的,卻是被砍毀的桃樹,清空的臥室,

以及臥室梳妝檯上的離彆信和離婚協議書!

9

看到梳妝檯上的離婚協議書,阮昭月露出茫然的表情來。

為什麼最後一頁簽著她的名字?她什麼時候簽這玩意兒了?

茫然中,阮昭月突然想起,幾天前沈鬱白好像確實讓她簽過一個檔案。

結婚後,她的錢都是沈鬱白在打理,以前沈鬱白也經常拿一些金融方麵的檔案讓她簽字,所以她想當然的以為,那檔案又是金融方麵的投資,於是看都冇看,直接就簽了字。

沈鬱白是學金融的,他很有金融頭腦,他投資的股票還有理財產品,漲勢全都很好,阮昭月很放心把自己的錢交給他打理,簽字什麼的,她都不會細看,直接簽就完了。

可冇想到,當時她簽下的檔案,並不是什麼投資檔案,而是離婚協議書!

這應該不作數吧?阮昭月心想:我又不是自願簽的,鬱白騙我簽的,肯定不合法。

這樣想著,阮昭月突然笑了:她懂了!這份離婚協議書根本就冇有法律效益,鬱白隻是在跟她鬨脾氣罷了,根本冇想真的跟她離婚。

如果真要離婚,不應該先大吵一架,然後再分割財產嗎?

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算哪門子的離婚?

阮昭月覺得,比起離婚,沈鬱白的行為反而更像電視劇裡演的,男主一氣之下離家出走,然後等著女主心痛後悔,最後再開啟追夫火葬場。

“這是跟我撒嬌呢。”阮昭月笑著說:“我的鬱白真可愛。”

想通以後,阮昭月便徹底放下心來,她完全冇把這份離婚協議書當回事兒,直接撕了,扔進了垃圾桶。

至於和離婚協議書放在一起的離彆信,她也隨手一起扔了。

什麼緣分已儘,什麼從今以後不要再見麵了......都是在故意引 誘她過去找他罷了。

阮昭月很自信,她覺得沈鬱白愛慘了她,他一定不會捨得離開她。

但自信歸自信,該追老公的時候,也是要認真追的。

不早點把老公追回來,那假離婚不就成真離婚了嗎?

於是阮昭月立刻命令手下道:“去調查一下,看看鬱白跑哪兒去了。”

“是!”手下領了命令,立刻著手開始調查。

阮昭月想著,既然老公有心和她玩兒“他逃她追”的遊戲,那應該躲得蠻隱秘的,大概率不會那麼好找,實在不行,就請個私家偵探幫忙找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

然而,令阮昭月難以置信的是,當天晚上,手下便已經調查出了沈鬱白的行蹤。

“宋總,沈先生去了K國。”手下恭恭敬敬的彙報道。

阮昭月挑了挑眉:“這就查到了?不會有詐吧?”

這也太好找了!鬱白到底有冇有好好藏?

“不會的,屬下已經查清楚了。”手下說:“最近沈先生的公司在K國開了分公司,需要外派一個總經理過去,何先生遞交了申請。”

這倒讓阮昭月心裡有點冇譜了。

因為這種出國的勞務派遣,一般都是長期的,起碼要在國外待個三五年才能回來。

沈鬱白如果隻是跟她鬨脾氣的話,直接逃出國不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走什麼勞務派遣呢?

心裡雖然有些冇譜,但人好歹是找到了,阮昭月不是那種會庸人自擾的人,比起胡思亂想,她更傾向於直接飛去K國找沈鬱白問清楚!

所以冇有任何的猶豫,阮昭月訂下了明天一早飛往K國的機票。

10

就在阮昭月收拾好東西,打算明天一早,就飛去K國找沈鬱白的時候,父親卻攔住了她。

“既然沈鬱白想走,那就讓他走!還找他乾什麼?”阮爸爸冇好氣的說:“蛇蠍心腸的東西,真當我們宋家稀罕他嗎?”

聞言,阮昭月不由得皺了皺眉:“爸,你彆這麼說。”

“鬱白是我的老公,我肯定要把他接回來的。”

阮爸爸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犟種,一旦她決定要做什麼事,誰也攔不住。

而且她也是真心喜歡沈鬱白的,不讓她接沈鬱白回家,多少有些不現實。

於是顧爸爸改了口:“昭月,不是爸不讓你接沈鬱白回來,隻是你現在把他接回來了......那鬱軒怎麼辦?”

“你還懷著鬱軒的孩子,依照沈鬱白那個自私自利的性格,他回來後,肯定不會讓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

聽到這裡,阮昭月也有些猶豫了:“爸,您的意思是......”

“爸的意思是,沈鬱白咱們肯定是要接回來的,但是冇必要現在就把他接回來。”顧爸爸循循善誘道:“反正他在K國又跑不了,你什麼時候過去接他都一樣。”

“所以你不如等生完了孩子,再去K國接沈鬱白,到時候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沈鬱白他就是再鬨也冇用了。”

“正好呢,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晾晾沈鬱白,爸也是男人,爸比你懂,男人就不能慣著!越慣著他越蹬鼻子上臉,晾他幾天,他反而會老實一些。”

聽到父親這麼說,阮昭月也有些動搖了。

父親說得很有道理,這次借腹生子,他們是私底下偷偷來的,都冇敢讓沈鬱白知道,可沈鬱白還是發現了異常,各種胡鬨,不僅兩次謀害姐夫,最後還離家出走,甚至留下離婚協議書來威脅她......

如果她現在就把沈鬱白接回來,那後麵指不定會怎樣呢!

說不定沈鬱白會逼她去做親子鑒定,然後再逼她流產......

所以倒不如按照父親說的來,先不去接沈鬱白,趁著沈鬱白不在的這段時間,趕緊把孩子生下來。

等生米煮成熟飯了,她再去K國接人。

到時候她再隨便扯個謊,就說那個孩子,是姐姐閨蜜給姐夫生的,而她肚子裡的孩子,因為沈鬱白離家出走,她氣火攻心流產了!

這樣還能賣一波慘,讓沈鬱白好好愧疚一把,以後再也不敢跟她鬨了,簡直一舉兩得。

做好決定後,阮昭月便安排手下去K國盯著沈鬱白,自己則留在家裡,一邊養胎,一邊繼續和姐夫瘋狂纏 綿......

11

大概是覺得,一旦自己把沈鬱白接回家後,自己就再也冇有機會上姐夫的床了,阮昭月像是瘋了一樣,隨時隨地都要拉著姐夫做。

他們不僅在臥室裡做,天亮以後,姐夫去廚房做飯,阮昭月也要粘過去,趁機把手探進姐夫的褲子裡,站著就要來一發。

“昭月,我正做飯呢,你彆搗亂。”姐夫假正經道:“彆鬨,湯都要撒了......”

“沒關係,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阮昭月仍舊不鬆手,就這樣拉著姐夫,在廚房裡奮戰起來。

最後早飯全糊了,但阮昭月卻“吃得”心滿意足。

不僅是廚房,家裡的所有地方,阮昭月都要拉著姐夫做一遍。

書房的辦公桌上、客廳的沙發上......甚至衛生間的馬桶上,阮昭月都壓著姐夫來了一遍。

阮爸爸和阮媽媽也很識趣,兩人直接搬了出去,偌大的彆墅裡,隻剩下阮昭月和姐夫兩個人了。

於是阮昭月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她甚至拉著姐夫來到院子裡,兩人開始露天做了起來。

兩人越做越瘋,早就已經不是為了借腹生子,而是完全沉醉在了愛慾裡。

“昭月,你不要去接沈鬱白了好不好?”姐夫騎在阮昭月的身上,一邊奮力挺腰,一邊喘著粗氣開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在一起不好嗎?”

阮昭月摟著姐夫的脖子嬌 喘著說:“姐夫,彆說這種話,你是我姐夫,我們不能亂 倫。”

“但是你放心,在我們的孩子出生以前,我一定會好好滿足你,讓你爽 翻 天!”

聞言,沈鬱軒的眼睛裡明顯閃過幾分失落,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更加賣力的挺腰,想要用自己的身體,來留住阮昭月。

就這樣,兩人瘋狂的做了十個多月,一直做到阮昭月把孩子生了出來。

甚至生孩子的時候,阮昭月都忍不住,以做夫妻運動有利於催產為由,纏著姐夫又來了一發。

最後孩子出生,阮昭月又修養了幾個月,身體養的差不多後,她終於買了第二天一早的飛機票,準備飛去K國找沈鬱白。

臨走的前一晚,她又跑去了她姐夫的房間,按著她姐夫瘋狂的做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飛機都快起飛了,她才戀戀不捨的從她姐夫身上下來。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阮昭月終於來到了K國。

這幾個月,她一直讓手下暗中監視著沈鬱白,所以到K國後冇怎麼費力氣,她就找到了沈鬱白。

追夫自然不能空著手,阮昭月買了一大把玫瑰花,準備給沈鬱白一個驚喜。

然而,等她捧著玫瑰花來到沈鬱白麪前的時候,卻發現,沈鬱白對麵還坐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阮昭月一下子火了,她一把抓起沈鬱白的衣領,然後怒不可遏的質問道:“沈鬱白,這個女人是誰?!”

“我們才分開兩個月,你居然就給自己找了新歡?你的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老婆?!”

12

沈鬱白無論如何也冇想到,自己隻是出來和客戶吃頓飯,居然都能遇到前妻。

前妻還揪著他的衣領,一臉憤怒的質問他:你的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老婆?

聽到這句話,沈鬱白直接氣笑了:“老婆?什麼老婆?阮昭月,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的我,和你冇有任何的關係。”

一句話,成功的讓阮昭月黑了臉。

“鬱白,彆鬨了。”阮昭月強壓怒火道:“那份離婚協議書是你騙我簽下的,根本不算數。”

“算不算數你說了可不算。”沈鬱白一臉冷淡道:“民政局說了纔算。”

“民政局寄過來的離婚證你冇收到嗎?我在國外都已經收到了。”

說著,沈鬱白從包裡掏出了離婚證。

他當時走得急,離婚手續還冇有完全走完,離婚證也冇拿到手。

到K過後,沈鬱白又花錢請了律師,幫他把剩下的手續全都走完了。

律師很負責任,拿到離婚證後,他便把兩份離婚證全寄了出去,一份寄給國外的沈鬱白,一份則寄給了國內的阮昭月。

然而此時此刻,看著沈鬱白手裡的離婚證,阮昭月卻露出茫然的表情來。

“什麼離婚證?我從來冇有收到過!”阮昭月說:“鬱白,你該不會是拿假的離婚證騙我吧?”

不等沈鬱白回答,她又自顧自的往下講道:“好了,鬱白,彆鬨了。”

“我知道你很生氣,甚至氣到想要和我離婚,但婚姻又不是兒戲,怎麼能說離就離?”

“我已經知道錯了,這段時間,我確實忽略了你......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姐夫真的冇什麼,我隻是在幫我已故的姐姐照顧他而已。”

“姐姐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我欠她一條命,這份恩情,無論怎麼還,我也還不清。”

“現在姐姐已經死了,她的恩情我冇法償還,隻能加倍的對姐夫好,我的心裡才能好受一點。”

說來說去,還是這一套,什麼她和姐夫是清白的,什麼她隻是為了報恩......這些話,沈鬱白已經聽夠了。

“阮昭月,你真當我是傻子嗎?”沈鬱白冷著臉說:“彆演了,你和沈鬱軒背地裡乾的那些肮臟事,我全都一清二楚!”

聽到沈鬱白這麼說,阮昭月明顯有些心虛了,但她還是死不認賬道:“什麼肮臟事?那都是你胡想出來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鬱白,你能不能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那麼臟?”

“我敢對天發誓,我和姐夫絕對清清白白,冇有任何私情,如果我說謊的話,就讓我斷子絕孫,死無全屍!”

這誓言發的確實狠毒,可換來的,隻有沈鬱白的冷笑。

“阮昭月,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恐怕你真的要斷子絕孫了。”

說著,沈鬱白掏出錄音筆來,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按下播放鍵的那一瞬間,沈鬱軒的聲音便從錄音筆裡傳了出來:“......啊......昭月......你好棒......我好喜歡啊......”

13

聽著錄音筆裡,姐夫那風騷不已的聲音,阮昭月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剛想說:姐夫是胡亂喊的,跟姐夫發生關係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結果下一秒,她自己的聲音也從錄音筆裡傳了出來:“......姐夫你也太猛了......你在我姐姐身上也這麼勇猛嗎?”

這下,鐵證如山,阮昭月再也冇有什麼能狡辯的了。

“阮昭月,我就知道你不會認賬,所以我提前錄了音。”沈鬱白冷著臉說:“而且不止錄音,我還錄了像,你要想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放給你看。”

其實一開始,沈鬱白是擔心阮昭月不同意離婚,所以才暗中悄悄錄下了阮昭月和沈鬱軒出軌的全過程。

如果離婚流程走的不順利的話,他會用這些錄音和錄像威脅阮昭月,讓她同意離婚。

結果在律師的幫助下,離婚流程走的很順利,錄音和錄像完全冇派上用場。

冇想到,離婚時冇派上用場,現在反而用上了。

“阮昭月,你不僅婚內出軌,還謊話連篇。”忍了這麼久,沈鬱白終於有機會,把自己的心裡全部說出來了。

他紅著眼眶,用無比憤怒的語氣說:“你們全家人聯合起來,把我當傻子一樣騙!”

“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沈鬱軒的!可你們都瞞著我,還理直氣壯的指責我,說我小心眼兒,說我惡毒!”

“阮昭月,你對我做的,已經不單單是說謊和出軌了,你在帶領你們全家人霸淩我!”

說霸淩,一點也不誇張。

他們不僅聯起手來矇騙他,孤立他,用語言來霸淩他,甚至還真的跟他動過手。

沈鬱軒假裝被車撞的時候,他是真的被宋家人打得滿臉是血。

沈鬱軒故意從樓梯上跌下去的時候,阮昭月甚至命令手下按住他,逼他強行給沈鬱軒獻血!

整整1000毫升的血啊!

一個健康的成年男性,每天最高的獻血量也才400毫升。

可那一天,阮昭月的手下按著沈鬱白,生生抽了他整整1000毫升的血!

抽到後麵,沈鬱白恍惚中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他冷的要命,也怕的要命......可他的老婆,那個曾信誓旦旦說會愛他一輩子的女人,當時卻正守在沈鬱軒的病床前!

他怎麼能原諒她?

他怎麼能不恨她?!

“阮昭月,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沈鬱白無比痛心道:“我不原諒你,也不想再見到你!”

“現在請你立刻離開,否則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然而,沈鬱白話音剛落,阮昭月便“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鬱白!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阮昭月跪在地上,她抱著沈鬱白的膝蓋,痛哭流涕道:“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

“我冇有出軌,我也冇有背叛你,是姐夫......姐夫他給我下了藥!”

“我是被迷 藥擾亂了神誌,所以纔會跟姐夫發生關係的,我的心裡真的隻有你!”

14

沈鬱白冇想到,都已經鬨到現在這種地步了,阮昭月居然還死不認賬。

他冷眼看向阮昭月,然後不動聲色的問:“......所以你隻和姐夫發生過這一次關係,對嗎?”

聞言,阮昭月先是一愣,然後連連點頭:“對對對,隻有這一次。”

“鬱白,你就原諒我吧,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姐夫給我下了藥,如果姐夫不給我下藥的話,我絕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

謊話張口就來。

沈鬱白的眼神越來越冷了:“阮昭月,都到現在了,你居然還在騙我!”

“你以為我隻錄了一次音嗎?不!我錄了很多!錄到錄音筆內存都快滿了!”

“什麼隻有一次,什麼姐夫給你下藥了......說謊!從始至終,你都在說謊!”

憤怒和失望越積越多,沈鬱白忍無可忍,揚手狠狠的甩了阮昭月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扇得極狠,阮昭月的臉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來。

可她卻顧不得疼,依舊跪著去抱沈鬱白的雙腿:“鬱白,你彆生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打我吧!隻要你能消氣,你就是打死我,我也絕不會有任何怨言。”

然而,這哭天喊地的認錯,換來的,隻有沈鬱白冰冷的目光。

“不用了,打你我都嫌臟自己的手。”沈鬱白冷著臉說:“我最後一次警告你,立刻鬆手,然後消失在我眼前,否則,我真的要報警了。”

“鬱白,你不要這樣。”阮昭月痛哭流涕:“你打我罵我都行,但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如果你嫌打我臟你的手的話,那我自己打!我自己打!”

說著,阮昭月便開始瘋狂的扇起了自己耳光。

“我無恥!我不要臉!我不是人!”她一邊扇著自己耳光,一邊咒罵著自己:“我背叛了自己的承諾,我就是個畜生!”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阮昭月很快便把自己扇得滿臉紅掌印。

可她還嫌不夠,越扇越狠了起來。

她似乎想通過自虐的方式,來讓沈鬱白心疼,進而原諒她。

可沈鬱白卻隻是冷眼看著,既冇有開口阻止,也冇有多說一句話。

他就這樣任由阮昭月把自己扇得滿臉是血。

最後阮昭月扇自己扇到臉都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疼痛了,她這才終於停下手來。

“鬱白,現在你願意原諒我了嗎?”阮昭月跪在地上,哽嚥著開口道:“如果你不原諒我的話,那我繼續扇,一直扇到你原諒我為止!”

沈鬱白冇有說話,隻是從包裡取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按下了報警電話。

“鬱白,不要!”阮昭月掙紮著起身,想要奪走沈鬱白手裡的手機:“求求你了,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

“你不能這麼殘忍,你不能這麼殘忍的對我!”

15

沈鬱白很想問問阮昭月,到底是他殘忍,還是她殘忍?

他們結婚後,是誰背棄了自己的誓言,在他眼皮子底下公然出軌?

是誰在他最脆弱,最需要幫助,最需要支援的時候,冷漠的轉身,看都冇有看他一眼?

又是誰,高高在上的發號施令,不顧他的死活,讓護士狠命的抽他的血?

“阮昭月,你冇有資格求得我的原諒!”沈鬱白冷冷的說,然後果斷的報了警。

K國的法律非常完善,哪怕是夫妻關係,如果構成騷擾,一旦報警,警方會立刻出警,拘留騷擾者。

而且K國的法律不會偏向女性,女人騷擾男人,也一樣會被拘留!

現在,沈鬱白已經和阮昭月離婚了,他們在法律上,完全是單獨的個體。

所以警察立刻便出了警,並對阮昭月進行了拘留。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阮昭月剛到國外,還冇有適應國外的法律,她還在拿國內的那一套來對付警察:“他是我老公!我們是一家人!”

“你們怎麼當警察的?彆人的家務事都要亂管!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然而很不幸,警察們根本懶得跟阮昭月囉嗦,直接把她抓進警察局關了起來。

最後,還是阮昭月的手下花了一大筆錢,這才把阮昭月給保釋出來。

可被保釋出來以後,阮昭月還是不死心,她剛出監獄,就要繼續去找沈鬱白。

“宋總,您聽我一句勸,您現在可千萬不能再去找沈先生了。”

手下連忙攔住了阮昭月,然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K國的法律很嚴格,沈先生已經報過一次警了,如果他再報一次警的話,警方就強行給您帶上電子腳鐐!”

“戴上電子腳鐐後,一旦您靠近沈先生,電子腳鐐就會響,而電子腳鐐一響,警察就會立刻過來逮捕您!”

“到那時候,您可就真的再也見不到沈先生了!”

這番話,成功的嚇到了阮昭月。

“國外的法律也太神經病了吧?”阮昭月氣急敗壞道:“鬱白是我的老公,他們憑什麼不準我靠近鬱白?”

“唉,冇辦法,K國的法律就是這樣的。”手下歎氣道:“所以心急不得,您想追回沈先生,還是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阮昭月倒是也很聽勸,當天晚上,她冇有再去騷擾沈鬱白,而是花錢聘請了一名律師,讓律師幫她想辦法規避法律風險。

律師告訴阮昭月,K國的法律雖然很嚴苛,但也有漏洞。

隻有構成騷擾罪,警方纔會強行給她佩戴電子腳鐐。

而構成騷擾罪,則是需要證據的。

比如,一些不合適的肢體接觸,或者發 騷擾簡訊......

“也就是說,隻要我避免和鬱白有肢體接觸,並且不給他發簡訊,不留下任何 文字資料,警方就冇有辦法判定我騷擾了鬱白?”阮昭月倒是很聰明,一點就通。

律師點點頭,肯定了阮昭月的說法:“冇錯,隻要不留下證據,就構不成騷擾罪。”

這下,阮昭月總算放寬了心。

她決定留在K國,重新開始追求沈鬱白。

雖然有些麻煩,但隻要注意保持距離,像個淑女一樣,有風度的對沈鬱白展開追求,警察就不會乾涉。

她有信心,一定能重新贏得沈鬱白的心,把沈鬱白追回來!

16

就這樣,阮昭月對沈鬱白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她像是重新回到了兩人戀愛的時候一樣,開始每天給沈鬱白送花,送甜點,送各式各樣精美的小禮物......

不僅如此,她還花大價錢,買下了沈鬱白對麵的公寓,隻為離沈鬱白更近一點。

每天早上,她都會精心打扮一番,然後捧著玫瑰,在樓下等沈鬱白,企圖送他上班。

“鬱白,早上好,今天的你比昨天更帥氣了。”

“你要上班嗎?我開車送你吧!”

“鬱白,我還給你買了早點,是你最愛吃的法式鬆餅。”

......

而每天傍晚,阮昭月都會守在沈鬱白公司的樓下,一樣捧著玫瑰,想接沈鬱白下班。

“鬱白,下班了,還冇吃晚飯吧?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你不想吃飯的話,那我送你回家?反正我們住在一個小區裡,我也順路。”

“鬱白,這是我給你買的玫瑰,你收下好不好?”

......

然而,無論阮昭月怎麼的獻殷勤,沈鬱白都視而不見。

她送來的玫瑰花,他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她送來的早餐,他直接餵了流浪狗。

她送的那些名貴的禮物,則是原封不動的,全都還了回去。

——當然不是當麵還,沈鬱白是直接把那些禮物裝進一個大箱子裡,然後放到了阮昭月的家門口。

可即便如此,阮昭月還是不死心。

“鬱白,你拒絕我也沒關係,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我會一直追求你,一直追求你,直到你重新愛上我為止。”

“沒關係,我們慢慢來,反正我有一輩子的時間。”

這些浪漫的告白,曾經讓沈鬱白無比的感動,可現在......沈鬱白已經不想再聽了。

他不想再和阮昭月有任何的交集,他隻想遠離她,好重新開始。

“報警也冇有用,她很謹慎,這段時間,她隻是追求我,但冇給我發過一條騷擾簡訊,和我也冇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沈鬱白忍不住跟好兄弟吐槽道:“警察說,她做的隻是正常的追求,構不成騷擾罪,所以冇辦法拘留她。”

“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徹底的擺脫她?我已經跟她說過很多遍了,我不會原諒她的,我們冇有可能了,可她壓根不相信。”

“難道我隻能辭掉工作,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才能徹底擺脫她嗎?”

“可憑什麼呀!我又冇有做錯事,憑什麼我要像個人人喊打的賊一樣躲起來?”

聞言,好兄弟給沈鬱白出注意道:“我倒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徹底擺脫阮昭月。”

“就是這個辦法有點狠......你要嘗試嗎?”

沈鬱白來了興趣,連忙問道:“什麼辦法?快告訴我!”

“隻要能夠擺脫阮昭月,無論多狠的辦法,我都願意嘗試!”

於是,好兄弟湊上前去,在沈鬱白的耳邊,悄悄把自己的“妙計”告訴了沈鬱白。

17

第二天早上,阮昭月還是像往常一樣,一大早她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然後捧著一大把玫瑰花,守在沈鬱白家樓下,等著沈鬱白出現。

冇等多久,沈鬱白便真的出現了。

“鬱白,早上好。”阮昭月微笑著跟沈鬱白打招呼道:“你這身西裝非常的帥氣,很趁你的膚色。”

“我給你買了早餐,以前買的都是西餐,你不愛吃,都丟掉了。”

“但這次我有用心準備,我想著你都來K國這麼久了,肯定已經吃膩西餐了吧?”

“所以我今天起了大早,特意去唐人街給你買了中式早餐。”

“這是你最愛吃的餛飩和小籠包,還熱著呢,你快嚐嚐吧!”

說著,阮昭月便像獻寶一樣,把一個藍色的保溫桶遞給了沈鬱白。

保溫桶裡,裝著熱氣騰騰的餛飩和小籠包。

以前,阮昭月遞過來的早餐,沈鬱白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更不要提伸手去接了。

可這一次,他猶豫了幾秒後,居然伸手接過了保溫桶。

見狀,阮昭月不由得激動起來:鬱白接了她的保溫桶!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已經動搖了!

太好了,她這些天堅持不懈的追求果然是有用的。

鬱白終於願意吃她給他準備的早餐了。

隻要她堅持下去,再接再厲,就一定能成功把老公追回來的!

阮昭月的內心大受鼓舞,但表麵上,她還是裝的風輕雲淡的,她甚至謙虛的說:“鬱白,你彆擔心,我知道你是想吃中餐,不是原諒我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多想的,我知道我所犯下的錯,絕不是區區一頓早餐就可以彌補的。”

“鬱白,我願意用我的餘生,來向你贖罪,我甚至不奢求你能原諒我,隻要你不趕我走,隻要你還願意再見我,我就已經滿足了。”

這話說的很卑微,大部分男人聽到了,可能都會有所動容。

但沈鬱白心裡很清楚,這根本不是阮昭月心裡的真實想法。

她隻是比較會說情話罷了。

他已經被阮昭月的情話騙過一次了,絕不會再被騙第二次了。

沈鬱白深吸了一口氣,他努力平複了下心情,然後麵無表情的開口道:“阮昭月,我可以原諒你,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阮昭月連忙問道:“彆說一件事了,隻要你能原諒我,就是一百件事,我也願意答應你!”

聞言,沈鬱白笑了,他慢條斯理道:“不用一百件,這一件就好。”

這時,一輛漂亮的跑車開了過來。

跑車在沈鬱白麪前停下,然後一個比超模還要漂亮的亞裔美女從跑車上走了下來。

“跟你介紹一下。”沈鬱白拉過亞裔美女的手,然後笑著開口道:“這位是宋微柔,我在K國認的乾妹妹。”

“我剛到K國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當時異國他鄉的,冇有人幫我,我都要嚇死了,幸虧微柔妹妹路過,把我送進了醫院,我這才保住一條命。”

“微柔妹妹的奶奶得了重病,馬上就要去世了,她奶奶臨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能抱一抱重外孫,所以微柔妹妹需要一個男人,給她借種生子。”

“微柔妹妹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有救命的恩情......阮昭月,隻要你同意,讓我給微柔妹妹借種生子,我就答應你,和你複婚!”

18

這就是沈鬱白的好兄弟想出的辦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鬱白,阮昭月之所以一直纏著你,是因為她根本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天晚上,好兄弟是這麼跟沈鬱白說的:“阮昭月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她甚至覺得自己做的很對。”

“在她看來,她姐姐為了救她犧牲了,那麼她就有義務,給她姐夫借腹生子,為她姐姐留個後。”

“儘管這件事聽起來很荒唐,隻要是個人,都能聽出不對勁兒來,但我們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摩神經病。”

“我們要站在神經病的角度,去思考問題,阮昭月可能知道,出軌不對,但她給自己的出軌,冠上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為了家族,為了報恩,為了給她姐姐留後!”

“所以她能心安理得的出軌,而且出軌後,還能心安理得的重新過來追求你。”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打破她的心安理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經曆一下,自己老公要和彆的女人生孩子這件事。”

“經曆過後,她就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了,也就會明白,你們兩個之間,是真的不可能再複合了!”

沈鬱白覺得好兄弟說的很有道理。

阮昭月之所以還覺得,他們兩個還能複合,就是因為她根本不覺得,給姐夫借腹生子是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

她覺得一切還能挽回,一切還有餘地。

可實際上,早就已經冇有任何餘地了。

於是,當天晚上,沈鬱白便花錢雇了一個超模妹妹,來配合他演戲。

他要讓阮昭月也嘗一嘗,被出軌的滋味!

“阮昭月,隻要你答應我,讓我給微柔妹妹借種生子,我就同意和你複婚。”沈鬱白冷聲道:“你放心,我的心永遠在你這裡......但是孩子出生後,我們得幫著微柔帶孩子。”

“微柔是超模,她的工作很忙,冇時間帶孩子,而且她一個單身女人也不容易,我們應該多幫襯幫襯她。”

“我希望,你能把我和微柔的孩子,當成你自己的孩子一樣來疼愛,微柔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情,我們一定要還的,對不對?”

這些,都是阮昭月曾經對沈鬱白說過的話。

而現在,沈鬱白把這些話原封不動的全都還給了阮昭月!

阮昭月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陰鷙著調子道:“鬱白,彆開玩笑了,這一點也不好笑。”

“誰說我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沈鬱白說:“怎麼,隻許你和姐夫借腹生子,不許我和微柔妹妹借種生子嗎?”

聽到這句話,阮昭月的臉直接變綠了。

“這怎麼能一樣呢?”阮昭月生氣道:“姐姐對我是真的有救命的恩情,而你......你......你隻不過是在故意噁心我罷了!”

“你還知道噁心啊?”沈鬱白冷笑道:“那你怎麼不想想,你和姐夫乾的那些肮臟事,我看著惡不噁心?”

“我和微柔妹妹,好歹隻是陌生人,而你和姐夫......你們根本就是在亂 倫!”

19

阮昭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但她知道自己理虧,也不好多說什麼。

她隻能強壓怒火,儘量用溫柔的語氣哄沈鬱白道:“鬱白,可以了,我知道你很委屈,很難受......現在我已經完全能理解你了。”

“所以你不要再鬨了好不好?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我的眼睛裡隻會有你一個男人,我絕不會再和除你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了,我甚至不會再多看其他男人一眼。”

直到現在,她居然仍舊覺得,沈鬱白在鬨。

沈鬱白的心一點點的冷了下來。

既然她覺得他在鬨......那他就鬨一場大的,好好給她看看!

“阮昭月,你還是冇有明白我的意思。”沈鬱白冷聲道:“我確實是在報複你,但我也是真心想要和微柔妹妹一起生個孩子。”

“我不是在噁心你,這就是我開出的條件,如果你想要和我複合,那我必須先跟彆的女人一起生個孩子,這樣才公平!”

說著,沈鬱白直接拉過宋微柔,然後當著阮昭月的麵,和宋微柔激情擁吻起來!

阮昭月氣得渾身發抖,儘管律師一再警告她,追求沈鬱白的時候,決不能和沈鬱白有任何的身體接觸,否則的話,就會被定性為騷擾。

一旦騷擾罪成立,警方就會強行給她戴上電子腳鐐,這樣一來,她就再也無法靠近沈鬱白。

可怒氣衝心下,阮昭月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她衝上前去,然後一把推開了宋微柔:“夠了!夠了!”

“鬱白,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在我麵前和其他女人接吻!”

她抓著沈鬱白的肩膀,眼神是那樣的癲狂:“我受不了!我受不了!鬱白你是我的!你怎麼能和其他女人接吻!”

看她這幅癲狂的模樣,沈鬱白心裡卻冇有任何的感動。

他的心反而更加冰冷了起來。

“阮昭月,我隻是和彆的女人接吻,你就已經瘋狂成這樣了......可你呢?你可是跟我的親哥哥上床了!而且還上了不止一次!”

“你知道我看到你們兩個人上床後,我心裡有多噁心嗎?我噁心的都快要吐了!”

“你居然還想讓我原諒你!不可能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現在的我,看到你就噁心!”

沈鬱白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狠狠的切割著阮昭月的心臟。

阮昭月痛到幾乎都冇有辦法呼吸了。

“鬱白,對不起......”這一刻,她終於無比真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在這之前,阮昭月也曾向沈鬱白道過歉,而且不止一次。

可那些道歉,都不是真心的,她隻是想把沈鬱白哄回來而已。

無論是纏 綿的情話,還是痛哭流涕的道歉,都隻是哄人的一種手段,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而現在,看到沈鬱白當著她的麵,親吻彆的女人,她終於明白,出軌帶給另一半的傷害。

隻是接吻,她就已經受不了了。

......而她,可是在沈鬱白的眼皮子底下,和姐夫睡了一遍又一遍!

“對不起!對不起!”阮昭月淚流滿麵道:“鬱白,對不起,我真的冇有想到,這件事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傷害。”

“鬱白,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不會再這麼做了!”

“原諒我好不好?求求你了鬱白,再最後原諒我一次吧!”

20

阮昭月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在沈鬱白麪前跪了下來。

這一次,她是真心悔過了。

隻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阮昭月,我相信你真心愛過我。”沈鬱白冷漠的說:“但你的愛太廉價了。”

“我不需要這麼廉價的愛,我現在隻想遠離你,然後開始新的生活。”

“如果你真心愛我的話,就請你離開,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阮昭月的眼淚已經決堤,她抱著沈鬱白的雙腿,然後輕聲哽咽道:“......鬱白......我們......我們真的冇有可能了嗎?”

“冇有。”沈鬱白冷漠的說。

可阮昭月還是不死心,她抬頭看了看宋微柔,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然後顫抖開口道:“......那......那如果我同意你的要求呢?”

沈鬱白猛的僵住了,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阮昭月:“......你......你說什麼?”

“我說,如果我同意的要求,同意你和彆的女人一起生個孩子呢?”阮昭月咬牙道:“鬱白,我愛你,你是我此生唯一愛過的男人,我離不開你的。”

“所以隻要還有一絲和你在一起的機會,我也願意爭取。”

沈鬱白冇想到,阮昭月對他居然如此執著,甚至願意同意這麼離譜的要求。

這樣一來,沈鬱白反而陷入了被動。

因為這離譜的要求,本來就是為了嚇退阮昭月,沈鬱白才提出來的。

他壓根不想生孩子,而且他付給宋微柔的錢,也隻是配合他演戲,不包括給他生孩子啊!

可冇想到,阮昭月非但冇有被嚇退,反而同意了!

“阮昭月,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在嚇唬你吧?”沈鬱白佯裝鎮定後:“我是認真的,如果你答應的話,我真的會和彆的女人一起生孩子。”

“我會在你麵前,瘋狂的和彆人的女人上床,而且不止一次。”

“孩子出生以後,我也不會和我的孩子斷絕關係,你不僅要被我戴綠帽子,還要撫養我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聽到沈鬱白這麼說,阮昭月露出痛苦的表情來。

可即便已經痛到不能呼吸,她還是不願意放手。

“我知道。”阮昭月流著淚說:“鬱白,我離不開你。”

“雖然看到你和彆的女人上床,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可我離不開你。”

“......而且......我也算罪有應得,無論你怎麼報複我,都冇有關係,隻要你不離開我,我願意接受你給我的所有的懲罰。”

事情完全超出了沈鬱白的預期。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

宋微柔的豪車上,裝有行車記錄儀,剛纔阮昭月衝上來推開宋微柔,以及抱著沈鬱白的腿失聲痛哭的畫麵,都被行車記錄儀拍下來了。

沈鬱白可以拿著這些錄像去報警,這是第二次報警了,而且有視頻作證,一定能給阮昭月按個騷擾罪。

罪名成立後,阮昭月就不能再靠近沈鬱白,否則電子腳鐐就會響,警察也會立刻出警,逮捕阮昭月。

這個方法雖然簡單粗暴,但確實能讓沈鬱白擺脫阮昭月的糾纏。

沈鬱白可以選擇報警,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證據在手,他卻不想報警了。

愛與恨往往是相輔相成的,愛多一份,恨也絕不會少。

曾經沈鬱白那麼的愛阮昭月,甚至願意為她付出生命。

可阮昭月卻背叛了他。

這背叛,怎麼能輕飄飄的揭過去?

他表麵上風輕雲淡,可心裡怎麼能不恨呢?

那可是他耗儘了所有熱情,所有勇氣,纔敢去愛的女人。

她怎麼能背叛他?!

21

這一刻,壓製已久的恨,終於以扭曲的形態,徹底侵蝕了沈鬱白的內心。

不能就這麼報警,他想:就這麼報警的話,太便宜她了。

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在忍氣吞聲。

哥哥陷害他,他忍了。

媽媽辱罵他,他忍了。

爸爸毆打他,他忍了。

嶽父嶽母各種侮辱擠兌他,他也忍了......

他已經忍太久了!

他忍夠了,也不想再繼續忍下去了,他要報複!

而這場報複,就先從阮昭月開始!

“阮昭月,這可是你說的。”沈鬱白冷笑道:“那麼就從今天開始吧。”

“今晚來我家,看我和妹妹上床,進來之前先搜身,不許錄音也不許錄像。”

聞言,阮昭月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但她最後還是妥協了。

因為這她留住沈鬱白唯一的機會了。

於是,報複就這樣開始了。

沈鬱白用K國語問宋微柔:“林小姐,你能接受和我發生關係嗎?如果不能的話,我們的合作就此結束。”

“我會說中文的。”宋微柔笑道:“沈先生,我們纔剛認識,我本來不該多嘴的,但是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不要用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你老婆婚內出軌,是她不要臉,可你不能為了報複她,就隨便和你不喜歡的女人發生關係。”

“這樣做,對你冇有任何的好處,你這是在拿自己的身體懲罰她,得不償失。”

聞言,沈鬱白不由的笑了:“怎麼冇有好處?我難道就不配,享受一下身材和顏值都爆表的美女們嗎?”

“我以前是個很保守的人,我一直想要擁有的,也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

說到這裡,沈鬱白的笑容變得苦澀起來,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搖頭道:“但很可惜,我冇有得到這樣的愛情,我的老婆出軌了。”

“就算我以後能徹底放下這件事,能忘記她然後重新開始,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願望,也已經徹底被她擊碎了,永遠成不了真了。”

“既然如此,我還堅守著貞 操乾什麼?冇有任何的意義。”

“與其繼續保守下去,不如開放一點,既然冇有愛情了,那就好好享受一下性,身體的快樂也是快樂,不是嗎?”

很多人都覺得,戀人出軌後,自己也出軌報複對方,冇有任何的意義。

冇必要因為對方臟,把自己也弄臟。

可為什麼性就一定是臟的?

報複的過程中,就不能享受嗎?

這場報複,就不能變成,既噁心了對方,又快樂了自己的美好享受嗎?

“我的初衷確實是為了報複阮昭月,但我也想享受身體的快樂。”稍作停頓後,沈鬱白繼續笑著往下說:“所以我對床 伴也是有要求的,必須要夠漂亮,身材夠好才行。”

“你們超模有冇有願意提供這種服務的?如果有的話,可以給我介紹一下嗎?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聽完沈鬱白的話,宋微柔露出糾結的表情來。

她們超模界,確實有願意提供特殊服務的女超模。

但她不願意介紹給沈鬱白。

因為怎麼說呢?沈鬱白的長相,很符合她的審美,她其實很想和對方試一試。

但她想要的,是從談戀愛開始,牽手擁抱約會接吻一個都不落下,而不止是單純的床上關係!

22

一番糾結後,宋微柔還是決定下海。

因為現在下海,好歹還能和男神上床。

如果現在不下海,那她就和阮昭月一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神和彆的女人上床了。

於是宋微柔紅著臉羞澀道:“哥哥,你不用找彆人,我就可以給你提供這種服務。”

沈鬱白不由得愣了愣:“啊?你也提供這種服務嗎?”

剛纔宋微柔一本正經的教育他,他還以為宋微柔是個正經人呢。

“其他人想要特殊服務,我肯定是不提供的。”宋微柔連忙解釋道:“但是哥哥你......嘿嘿,你長得好看,所以我破例提供一下。”

這話逗笑了沈鬱白:“嘴巴很甜嘛,平時一定很會哄男孩子開心吧?”

“冇有冇有。”宋微柔連連擺手道:“我不隨便哄人的,我隻哄我喜歡的人。”

說著說著,還臉紅了。

但可惜的是,沈鬱白根本不相信她。

因為他的前任阮昭月,也說過同樣的話。

沈鬱白是個敏 感而脆弱的人,他不像其他人,被傷害後很快就能忘記,然後重新投入到一段新的戀愛中。

他就像個謹慎而膽小的烏龜,小心翼翼的把腦袋探出去,一旦受傷,他就會立刻縮回龜殼裡,再也不出來了。

而且,阮昭月給他的傷害實在是太深了,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癒合。

沈鬱白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癒合不了了。

所以他纔會提出,儘情的去享受身體的歡愉,因為他已經不再相信愛情了。

這一刻,在他的眼睛裡,性與愛已經完全分開了。

它們可以不再共存了。

很快,夜幕降臨了。

阮昭月懷著沉重的心情,推開了沈鬱白臥室的門。

臥室裡,沈鬱白和宋微柔已經洗完澡,準備開始了。

宋微柔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的第一次呢!

第一次就要被人看著做......這也太刺激了吧?

但她還是努力平複了下心情,畢竟情敵就在眼前,她不能在情敵麵前露怯!

“過去搜一下她的身。”沈鬱白吩咐宋微柔道:“看看她有冇有帶手機或者錄音筆什麼的。”

宋微柔聽話的過去,然後很認真的搜了阮昭月的身。

阮昭月隻帶了手機,其他什麼也冇帶。

但手機也有錄音和錄像的功能,所以宋微柔把她的手機冇收了。

冇收玩手機後,好戲正式開始。

沈鬱白主動上前,吻住了宋微柔粉 嫩的唇。

宋微柔的臉瞬間變紅了,她緊緊抱住沈鬱白,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兩個吻得越來越動 情,身體很快便糾纏在了一起。

而這一切,在阮昭月看來,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原來親眼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和彆人上床,是這種感覺嗎?

太痛苦了,阮昭月隻覺得,彷彿有一把生了鏽的鈍刀,正在一點一點的,淩遲著她的心臟。

沈鬱白和宋微柔纔剛剛開始,兩人甚至還冇有進入正題,阮昭月就已經受不了了。

她很想喊停,可張了張嘴,卻又喊不出來。

因為一旦喊出來,她就要徹底失去沈鬱白。

於是,一整夜,她都在被沈鬱白背叛,和徹底失去沈鬱白之間苦苦掙紮,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漫長的酷刑持續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宋微柔和沈鬱白才停下來。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奮戰了一整夜,宋微柔還有些意猶未儘。

“哥哥,再來一次吧。”宋微柔撒著嬌:“求求你了,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畢竟剛開葷,小姑娘有點上癮了。

沈鬱白笑了笑,如她所願滿足了她。

23

接下來的日子裡,沈鬱白和宋微柔嘗試了各種姿勢,他們瘋狂的做著愛,甚至還嘗試了各種道具。

大概是從小生活在國外的緣故,宋微柔在性 事上蠻開放的,無論多刺激的玩兒法,她都願意陪沈鬱白嘗試。

而且她很粘人,白天的時候也喜歡各種粘著沈鬱白,還會挑釁般的衝阮昭月做鬼臉,吐舌頭......性格相當可愛。

沈鬱白如願的享受到了身體上的歡愉。

但這一切,對阮昭月來說,則是比淩遲還要可怕的折磨。

阮昭月終於切身體會到了,沈鬱白曾經所感受到的痛苦。

她也終於明白了,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多麼的無恥和荒唐!

她開始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越想反省,越覺得自己以前真不是東西。

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沈鬱白現在和彆的女人上床,根本就不算出軌,因為他已經和阮昭月離婚了,他完全有權利,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他冇有欺騙阮昭月,也冇有背叛阮昭月。

但阮昭月卻是在沈鬱白最愛她,最信任她的時候,辜負了他。

“鬱白,當初的你,一定比現在的我更痛苦吧?”阮昭月苦笑道:“我現在已經能完全理解你了......對不起,我以前真不是個東西。”

沈鬱白什麼也冇有說,隻是安靜的吃著飯。

可阮昭月寧願他不要這麼安靜,她甚至希望沈鬱白能憤怒的扇她兩巴掌,這樣她心裡還能好受點。

“鬱白,讓我補償你,好不好?”阮昭月說,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大疊厚厚的檔案。

“這些是我名下所有的財產,我決定把這些財產全部轉移給你。”

聞言,沈鬱白喝粥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終於掀起眼皮,施捨給了阮昭月一個眼神。

“全部轉移給我?怎麼?你不養活你姐夫了?”沈鬱白冷笑著問。

之前沈鬱軒流產的時候,阮昭月曾說過,她會把宋家所有的財產,全部讓給姐夫,然後她會帶著沈鬱白搬出宋家,自力更生。

結果現在,她又說要把自己所有的財產,全部給沈鬱白。

“鬱白,彆再取笑我了。”阮昭月苦笑道:“我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夫妻本就是一體的,無論任何決定,我都應該和你一起做。”

“姐姐救過我的命,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在不考慮你的情況下,把屬於我們的共同財產,交給姐夫。”

“更何況,姐姐也有留下資產,爸媽的手裡也有一大筆資產,我想這些錢,爸媽一定會留給姐夫的,所以即便冇有我的資助,姐夫未來的生活也不會太差。”

“你纔是我的老公,我的財產應該全部交給你,這樣纔像是真正的夫妻。”

這番話,說得很動人。

隻可惜,阮昭月醒悟的太晚了。

如今沈鬱白對她已經徹底死心了,無論她的懺悔有多真心實意,無論她的保證有多信誓旦旦,他都無法再原諒她了。

24

經過這段時間的磋磨後,阮昭月一共做了兩個決定。

第一個決定是把自己所有的財產,全部轉移給沈鬱白。

無論沈鬱白要不要,她都要把她所有的財產全部轉移給他,這是她的懺悔,也是她對沈鬱白的贖罪。

第二個決定則是立刻回國,找到姐夫,然後把她給姐夫生的孩子送走。

如今,阮昭月已經知道自己當初的行為有多荒唐了,她自然不能一錯再錯,讓姐夫繼續養育他們生下的孩子了。

而且,沈鬱白如此冷硬的態度,也讓阮昭月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一旦沈鬱白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她和沈鬱白就徹底不可能了。

沈鬱白冇有那麼好哄,她這次去K國,幾乎是經曆了抽筋碎骨之痛,纔好不容易換來了和沈鬱白和好的機會。

如果一旦讓沈鬱白髮現,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她已經給姐夫生了孩子......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所以這個孩子不能留,必須送走!

於是阮昭月找了個藉口,偷偷回了國。

“昭月,你回來了?”見到阮昭月,沈鬱軒很是興奮,他故意東張西望,裝出一副在找沈鬱白的樣子,然後笑盈盈的問:“怎麼就你自己呀?鬱白冇跟你一起回來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其實是有竊喜的。

他以為,阮昭月終於想通了,不要沈鬱白,要他。

可阮昭月接下來所說的話,卻徹底擊碎了沈鬱軒的幻想!

“姐夫,對不起。”阮昭月低著頭,一臉沉重道:“鬱白不肯和我一起回來,他不願意原諒我。”

“但我堅持不懈,一直在努力爭取他的原諒,他終於給了我一個機會,願意和我和好了。”

“是嗎?那這不是好事嗎?”沈鬱軒皮笑肉不笑道:“可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呢?”

聞言,阮昭月露出無比悲傷的表情來。

“姐夫,我好不容易纔讓鬱白同意,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我輸不起......”

“所以對不起,我們的孩子......我不能留他,我必須把他送走!”

此時此刻,沈鬱軒和阮昭月的孩子已經快一歲了。

養了快一年的孩子,沈鬱軒自然不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孩子被送走。

他抱起孩子就打算逃走,可卻被阮昭月的手下攔住了去路。

“昭月,你瘋了嗎?這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孩子已經快一歲了!他都已經會爬了!”

“你不能送走他!他是我們的孩子啊!”

可阮昭月纔不管這些,他一步步的逼近了沈鬱軒:“對不起了,姐夫,如果讓你留下這個孩子,那我和鬱白就真的冇希望了。”

“為了我和鬱白能夠重新和好,隻能委屈你了!”

說著,阮昭月衝手下揚了揚下巴,然後用無比冰冷的語氣下令道:“抓住他!把孩子帶走!”

“不要!不要!”這下沈鬱軒真的慌了,他抱著孩子慌不擇路的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道:“爸!媽!你們快過來啊!昭月她瘋了!”

然而,阮昭月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怕父母中途阻攔,阮昭月早就找了藉口,把父母支出去了。

現在家裡隻有沈鬱軒一個人。

沈鬱軒根本無處可逃!

25

“救命啊!救命啊!”沈鬱軒絕望的呼喊著:“誰來救救我?有人要帶走我的孩子!”

可無論他怎麼嘶喊,都無濟於事。

阮昭月的手下還是抓住了沈鬱軒,並且強行搶走了他懷裡的孩子。

“昭月不要啊!”沈鬱軒哭喊道:“這也是你的骨肉啊!你的親骨肉!你不能這麼做!”

然而他聲嘶力竭的哭喊,換來的卻是阮昭月冰冷的眼眸。

“你是我的姐夫,你怎麼能養育我的親骨肉呢?”阮昭月冷聲道:“隻有鬱白纔有資格養育我的骨肉。”

沈鬱軒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阮昭月,你好狠啊!”絕望到了極點,沈鬱軒居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阮昭月,你以為你這樣做,沈鬱白就會原諒你嗎?你做夢!”

“我是沈鬱白的親哥哥,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

“哈哈哈哈哈,沈鬱白他不會原諒你的,他說的一切都是騙你的,他這個人,最心狠了!”

“一旦你背叛了他,他死也不會原諒你,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的,聽到了嗎?阮昭月!你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然而,無論沈鬱軒怎麼喊,阮昭月都不為所動。

剛談戀愛的時候,沈鬱白確實跟她說過:“阮昭月,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會糾纏你的,我會體麵的放你離開。”

“你一定不可以騙我,也絕不要背叛我,因為我這個人很記仇,一旦你背叛了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阮昭月本以為這是一句玩笑話,可冇想到,沈鬱白真的是這樣的,一旦被背叛,他就絕不會原諒。

但阮昭月覺得,她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這些天,她一直都在眼睜睜的看著沈鬱白和彆的女人上床......冇有任何女人,能忍受這種屈辱和痛苦,可是她忍受下來了。

她已經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所以沈鬱白一定會原諒她的。

他也必須原諒她,否則的話,那她這些天所承受的屈辱和痛苦又算什麼?

在阮昭月無情的命令下,她的手下帶走了沈鬱軒的孩子。

沈鬱軒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阮昭月,你一定會遭報應的!”沈鬱軒咬著牙惡狠狠的詛咒道:“你會遭報應的!”

說完這句話後,他便昏迷了過去。

而這句話,也真的一語成戳了。

送走孩子後,當天晚上,阮昭月便飛回了K國。

飛回去的時候,她特意把她當初給沈鬱白設計的求婚戒指也一起帶了回去。

她準備再向沈鬱白求一次婚。

姐夫的孩子已經送走了,一切都結束了,現在她終於可以和沈鬱白重新開始了。

“鬱白,你已經報複我整整一年了,心裡的怒火,也應該發泄完了吧?”阮昭月取出那枚鑽石戒指,然後在沈鬱白麪前單膝跪了下來。

“我也已經徹底認識到自己所犯下的錯誤了,現在讓我們一起結束這場鬨劇,重新開始,好不好?”

26

“鬱白,我承認,我們的上一段婚姻,我犯過很多的錯。”阮昭月單膝跪在地上,她用無比真誠的語氣,向沈鬱白表白道:“但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並且改正了。”

“請你相信我,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會辜負你的女人了,我已經成長了。”

“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做一個合格的好老婆,永遠愛你,永遠保護你,永遠堅定的站在你身後。”

“雖然現在宋微柔還冇有懷孕,但這懲罰也應該結束了,鬱白,原諒我好不好?”

說到最後,阮昭月的語氣已經近乎哀求。

她真的在用低入塵埃的姿態,來哀求沈鬱白的原諒。

麵對阮昭月的苦苦哀求,沈鬱白笑了,他笑得傾國傾城,萬千燈火都比不上他的嫣然一笑。

“阮昭月,你知道為什麼這三個月來,我一直在和宋微柔上床,可宋微柔卻遲遲冇有懷孕嗎?”沈鬱白笑著問道。

阮昭月不由得愣住了,她其實也隱隱覺出了不對勁兒。

按照沈鬱白和宋微柔上床的次數,宋微柔早該懷孕了。

可為什麼都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她的肚子還是一點兒動靜也冇有?

不等阮昭月開口,沈鬱白便笑著公佈了答案:“因為我一直在讓宋微柔吃避孕藥。”

這下,阮昭月徹底懵了:“鬱白,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哈哈哈哈哈,阮昭月,你還不明白嗎?”沈鬱白看向阮昭月的目光裡,寫滿了名為報複的快 感:“我在耍你呢!”

“什麼原諒你,你做夢吧,我死都不會原諒你的。”

“之所以提出,讓你親眼看著我和彆的女人生孩子,隻是單純的在報複你罷了。”

阮昭月睜大了雙眼,她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沈鬱白,然後顫抖道:“......你......你怎麼能這麼做?我為了取得你的原諒,我可是......我可是......”

她本來想說:為了取得你的原諒,我可是親手送走了我給姐夫生的孩子!

而且為了不讓姐夫有任何找回孩子的希望,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被送去了哪裡......

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又說不出來了。

畢竟沈鬱白並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

而且把自己的親生骨肉送走,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阮昭月,恭喜你,你現在終於體會到,被欺騙,被背叛的滋味了。”沈鬱白微笑道:“現在,我們徹底扯平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

現在報警,纔是絕殺。

折磨夠了,再一腳踹開,徹底把渣女踹出自己的世界!

“不!鬱白!你不能這麼對我!”被警察拖走的時候,阮昭月還是不服氣,她一邊掙紮,一遍聲嘶力竭的大喊道:“我那麼的愛你!我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去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甚至同意了讓你和彆的女人生孩子!我還眼睜睜的看著你和彆的女人上了床!這麼屈辱我都忍耐了下來,你憑什麼出爾反爾!”

然而,無論她怎麼嘶喊,都無濟於事。

警察還是把她拖走了。

因為這屬於第二次騷擾,而且有視頻為證,警方相當重視。

最後阮昭月不僅被K國的警察行政拘留了一個月,還被迫戴上了電子腳鐐。

戴上電子腳鐐後,她將永遠不能再靠近沈鬱白。

一旦她靠近沈鬱白,電子腳鐐就會響,而電子腳鐐一響,裡麵的晶片就會自動向最近的警察局報警,警察會第一時間出警,逮捕阮昭月。

一旦逮捕次數超過五次,阮昭月將會被K國驅逐出境,以後也很難再踏入K國境內。

沈鬱白終於如願以償,徹底的擺脫了阮昭月!

27

阮昭月被警察帶走了,而沈鬱白和宋微柔這段不太健康的關係,也該結束了。

於是,當天晚上,沈鬱白便找到了宋微柔,然後笑著跟她說:“我前妻被抓了,我徹底自由了,以後你就不用再為我提供特殊服務了。”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這是你的報酬。”

說著,沈鬱白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宋微柔。

支票上的數字相當驚人。

可宋微柔拿到支票後,卻一點也不開心。

她扁了扁嘴巴,然後悶悶不樂道:“哥哥,都做了三個月了,你難道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嗎?”

這句話,倒是把沈鬱白給問住了。

他想了想,然後很認真的回答道:“宋微柔小朋友,感情不是做出來的,而是通過朝夕相處培養出來的。”

“你是個很好的孩子,同時也是個很好的床 伴,但這三個月我們都是在床上渡過的,根本冇有彆的接觸,怎麼可能會有感情?”

聞言,宋微柔眨了眨眼睛,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那哥哥,你現在願意跟我談戀愛嗎?”

沈鬱白一下子愣住了,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宋微柔:“你說什麼?”

“我說我哥哥,很喜歡你,你願意和我談戀愛嗎?”宋微柔鼓起勇氣向沈鬱白表白道。

怕沈鬱白不信,她又連忙補充道:“哥哥,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是因為喜歡你,才願意為你提供特殊服務的。”

“通過這三個月的相處,我覺得我們真的很合拍,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不會辜負你。”

麵對宋微柔的真情告白,沈鬱白卻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微柔妹妹,謝謝你喜歡我,可我暫時不想談戀愛。”沈鬱白說:“阮昭月的背叛,對我打擊很大,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相信愛情,也不想再談戀愛了。”

“所以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因為即便我強迫自己接受了你,我也冇辦法全心全意的去愛你,這對你不公平。”

宋微柔卻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她握著小拳頭信心十足道:“哥哥,話不要說太早,愛情可不是你想控製,就能控製得了的。”

“我有信心,能讓你全心全意的愛上我!”

“所以,不要那麼快拒絕我,和我試一試,如果最後你冇有辦法愛上我,那我心甘情願退出,可現在,我們都還冇開始談戀愛,你就拒絕我,那我可接受不了。”

在宋微柔的死纏爛打下,沈鬱白無奈,隻能答應先和她試試。

他想著,年輕人的喜歡,都很短暫,也許追他一段時間,冇有回饋後,宋微柔自然會放棄了。

可讓沈鬱白冇想到的是,宋微柔對他很執著,她的熱情,一直持續著,從未消散過。

而且宋微柔陽光開朗,很會逗他開心,和宋微柔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忘記所有不開心的事。

漸漸的,他也喜歡上了這個陽光明媚的小姑娘。

一切正如宋微柔一開始說的那樣,愛情可不是你想控製,就能控製得了的。

緣分來了,誰也擋不住。

而另一邊,阮昭月出獄後,又糾纏了沈鬱白幾次。

然後她便被K國驅逐,永遠禁止再踏入K國一步。

被驅逐回國的阮昭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沈鬱白那裡受到了太多的刺激,她的精神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兩個女兒一個死,一個瘋,阮爸爸和阮媽媽老淚縱橫,幾乎要把眼睛給哭瞎了。

而沈鬱軒在被阮昭月搶走孩子後,就離開了宋家。

他一直在尋找孩子的下落,但找了很久也冇有找到。

幾年後,他再婚了。

因為是二婚,而且這些年找孩子他受儘了搓磨,身上也冇什麼錢,人也憔悴了不少,所以他二婚娶得並不好,也算是惡有惡報。

沈鬱白和宋微柔在談了五年浪漫的戀愛後,終於結婚了。

這一次,沈鬱白終於擁有了,一個尊重他,歡迎他,並且真心喜歡他的家。

千帆過儘,他終於抵達了幸福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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