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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姐獨挑大梁 第565章 杜鵑曆險記

作者:楊賀然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2:29

徐煥一家四口回到了徐煥單獨的小院。

關起門。

互訴衷腸。

何雲謙有眼力見的把畫紙和炭筆還有一大盒子手帕以及衛生紙放在了杜鵑跟徐煥手邊的小桌上,又給徐大個手裡也塞了一卷衛生紙。

他覺得這東西一會兒肯定用得上。

徐大個很驚訝,“這都造出來了?行啊大閨女!真了不起!你這不得把蔡倫羨慕嫉妒死啊!”

徐煥嘿嘿笑,“爸,蔡倫幾百年前就死了!”

徐大個哈哈道:“這好啊,冇有競爭對手了!”

杜鵑笑不出來,她摸著煥煥的小臉兒小手,嘴唇微顫,淚流滿麵。

“媽媽你這樣好像柯南,眼睛一閉一睜就變成了小孩兒。”徐煥故意逗著哭成淚人的媽媽。

徐大個隻能默默地在杜鵑的身後摸著她的一縷頭髮安慰她。

他媳婦現在還不習慣他的觸碰,說是總感覺他像個雨夜裡的壞叔叔,眼裡冒著猥瑣的光。

這也不怪杜鵑,畢竟今天纔剛見麵,最主要的是這個古代的徐大個跟現代的徐建國實在是反差太大了,杜鵑還打趣他,說他現在長這樣貼上小鬍子去倭國還真能渾水摸魚。

徐大個跟何雲謙比了比,可不是嘛,這具身體約摸著十五六歲,就比人家謙哥小了一兩歲,結果站直了纔到人家胳肢窩,比他家煥煥還矮半頭呢!

確實矮的可憐。

也像極了小鬼子。

他還故意半蹲出個籮圈腿,叉腰收下巴提臀,拽了幾句日語逗逗大家:“呦西!八嘎呀路!咪西咪西!壓機給給!土豆一挖一麻袋!死啦死啦地!”

他就會這些,都是抗日神劇裡的經典。

徐煥問杜鵑,“媽媽你什麼時候穿來的?你這原身是生下來就啞巴嗎?”

杜鵑搖頭,趕忙拿筆寫道:我來的時候這原身父母剛剛葬身火海,就她自己被救了出來,我冇有她的記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通過周圍人的言語我分析出來了一些,好像是原身小時候受到了什麼驚嚇突然間不會說話了,然後這次又被濃煙燻了一下就徹底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我感覺喉嚨這裡像有個疙瘩確實發不出聲音。

徐煥伸手摸了摸,她真是看不出來問題,“等明天我帶你去我師父那看看,就是那個洛神醫,很厲害的,興許你這嗓子能治好。”

徐大個:“對對,隻要不是先天的聾啞都有機會能治好。英子你記不記得我們熱電廠那個變電組的老王?他家老二不就是小時候出了車禍然後就不會說話了嗎,後來全國看病看了好幾年,最後被一個老中醫給鍼灸好的。”

杜鵑點點頭,一下子笑了,她摸了摸嗓子,或許見到煥煥之後一切就都能好起來。

她繼續寫道:家裡失火後我就住到了村長家,說是等我哥哥回來處理家人的後事,我以為我遇到了好心人,冇想到村長那家的女人們都特彆壞,她們讓我乾很多活,乾不完不給飯吃。

我從她們的聊天裡聽說這原身家特彆邪門,自打原身出生之後家裡就頻繁出事,要不是那個哥哥出去當兵了,估計也會……他好像當兵也冇逃過悲慘的下場。

杜鵑感慨的搖搖頭,接著寫:那些女人覺得這原身就是給家裡帶災的喪門星,一句接著一句的罵我,還衝我吐口水,掐我踹我。

冇想到第二天,她們家就招災了,莊稼讓野豬群給拱了,損失慘重,那些女人坐在地頭嚎。

我當時覺得是她們心眼兒太壞了老天爺看不下去才收拾他們家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我這個掃把星造成的。

他們家出了事冇人管我,我就在村裡瞎轉悠,看那祠堂有貢品,我實在太餓了就進去偷吃,被一群孩子發現了追著我打,後來我掉泥巴坑裡了他們才放過我。緊接著下大雨,我在田邊窩棚裡過了一宿,第二天回村才知道不少人家的房子都冇抗住暴雨塌了,砸傷了不少人。

杜鵑麵帶愧疚,拍拍自己,接著寫:都怪我!我給不相乾的人帶來這麼多的無妄之災。

徐煥:“我估計他們要是不先招惹你,或許也不會有這樣的橫禍。”

杜鵑接著寫:我在那草棚子裡待了三天,靠吃野菜活著,終於等來了那個哥哥,他帶著一身的傷回來,說是外麵正在打仗,他不能帶我走,先送我去隔壁村的大伯家,等他打完仗再去接我。這個哥哥是真的好人,他把家裡所有的財產都給了大伯家,隻求能換妹妹能有個好的照顧。

其實這個大伯跟原身的爹當初分家鬨的很不愉快,原身爹一氣之下搬到了隔壁村離他們遠一點,大伯家占了祖產,原身爹分的是現銀,後來一點點把日子過起來買了田蓋了房,不能說多富裕,但是當初家裡就一個兒子,一家人在吃穿上總是能好過一般家庭,當時給大伯家羨慕壞了。

那些年他們家跟原身家較著勁,可因為家裡四個男孩兒實在是能吃,怎麼著日子也趕不上原身家。這些都是聽大伯家的那個嬸嬸罵我的時候說的,說我是喪門星,剋死了全家,好在他們分家了不然也得受牽連。

剛開始,大伯家看在錢的麵子上對我還行,但是很快他們家都變得倒黴了起來,家裡天天雞飛狗跳的,不是這壞就是那壞,不是這個出門不順就是那個受傷。

因為哥哥總讓人往回捎錢捎口信說快回來接我了,所以他們即使覺得是我帶來的黴運也冇敢打我虐待我,直到哥哥連著三個月冇往回捎錢開始,那家嬸嬸就開始打我罵我不給飯吃,後來那個大伯隻要不順心就把我吊起來打,他們家的四個哥哥也天天欺負我,潑屎潑尿讓我睡牛棚。

徐大個咬牙切齒的怒喝:“媽的!我一定找機會狠狠揍那家人一頓!”

何雲謙道:“不用麻煩嶽父大人出手,我哥已經安排人去將那一家人全部滅口了。”

徐大個瞠目結舌,他忘了,這裡是封建王朝,上位者殺個人就跟宰頭羊一樣簡單。

“殺了啊,啊,那行,殺了就殺了吧。”現代人冷不丁的聽這個是有點害怕的。

徐大個問杜鵑:“媳婦你都被虐待成那樣了你咋不跑呢?還擱那待五年?”

杜鵑噘著嘴白了他一眼,寫道:我又不傻,我怎麼不知道跑?正是因為我跑過,所以我才知道外麵的世界遠遠比大伯家更可怕。

我那時候才五六歲,要錢冇錢,誰也不認識,還不會說話,你覺得我這樣的跑出去能活多久?儘管大伯一家虐待我,但還不至於置我於死地,我隻要活著不就還有希望嗎?我死過一回,當然珍惜活著,我當時就一個信念:哪怕傷痕累累,我也要活著。

杜鵑的文字把徐大個跟徐煥看哭了。

杜鵑接著寫:我被虐待之後就想著逃出去,可剛出村就被人販子給套了麻袋,然後人販子的車半路壞了,被一夥山匪黑吃黑給打劫了,我又被帶到了山寨,他們說要把我煮了吃,我當時都絕望了,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來了一夥起義軍把山寨占領了,他們不吃人,但是他們賣孩子,我又被賣到一個莊子上學染布,他們覺得我是個啞巴又不識字,所以不會把方子泄露出去,當時還混了一頓熱乎飯吃,我以為我成功了,終於有個可以賴以生存的好地方了。

結果遇上了流民搶大戶,這莊子被打砸搶了,成年人都被打死了,我趁亂跑了出來,就順著莊稼地瞎跑,天黑之後伸手不見五指,我都要被嚇死了,啥怪動靜都有,後來被野貓追了好久掉陷阱裡了,餓了三天才被獵人救上來,那獵人好心收留我,我以為他是個好心人,冇想到他是打算把我偽裝成他遠房的侄女然後嫁給村長家的傻兒子掙彩禮。

他們怕我跑了把我綁了起來,倒是天天都有口飯吃。後來我就被傻子娶進門了,那次倒還真是被我這倒黴體質給救了,那傻子見到我一激動直接發了羊癲瘋,我趁機跑了。

我這一琢磨外麵好像比大伯家更危險,於是我就沿路又摸回去了。

我不在他們家的那一個多月他們家依舊倒黴事不斷,所以他們後來覺得倒黴這事可能跟我冇有關係,可能是祖墳的事。這期間我哥又突然捎回來一些錢,所以我回去他們也冇趕我走,看在錢的麵子上,他們不會餓死我,用我吊著我哥養活他們一大家。

我那時候真的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到了那個哥哥身上,所以大伯家怎麼打我欺負我,我都忍著。可後來聽說好像哥哥所在的軍隊打了敗仗死了好多人,大伯出去也打聽了一下,恰巧哥哥也好幾個月冇往回捎銀子了,所以大伯認為哥哥有可能死了,於是他才把我賣了。再後來你們的人就找到了我。

我到了這就感覺很不對勁,這裡竟然有水泥路!還有玻璃窗!還有公廁,上麵竟然畫的是老丁頭和王藍莓!而且我來了這之後就再也冇倒黴過,徐奶奶讓我去學堂,我一看學的竟然是拚音和簡體字,我真是激動得要死,我終於能跟人交流了!

後來我無意間聽到了煥煥的名字,我整個人幾乎要高興得瘋了,然後我就盼星星盼月亮盼著煥煥回村。

杜鵑寫到這看了看徐大個,抿嘴一笑:但是冇想到老徐也來了!

杜鵑洋洋灑灑的寫了滿滿兩大張畫紙。

徐煥心疼的抱緊杜鵑,“媽媽,你說你這遭的都是啥罪啊!這都能寫本書了,《杜鵑曆險記》,這跟咱們那個時代比起來真是太難太苦了!”

徐大個擺出與自己容貌不符的老氣橫秋的神態,意味深長的說:“我覺得我們小時候就夠苦的了,跟這古代一比,那簡直就是苦得九牛一毛,誒?煥煥,那你是咋回事?我看這老徐家都對你可好了,你冇遭啥罪吧?”

徐煥點頭,“我跟你們確實不一樣,我這個家隻是單純的窮,但是對我都挺好,但我這原身過得並不好,至於什麼原因至今是個迷,但我多少根據各種線索分析出了那麼一點,她有可能是被那個宋童生PUA或者威脅了,哦,我媽還不知道宋童生的事,我從頭講,這回我把我穿過來之前末世的六年,再加上穿過來之後的這些事都講的細一點,謙哥幫我做補充。”

徐煥這一講……連哭帶笑整整講了一夜。

下了山的司夜阿嚏阿嚏總打噴嚏,耳朵發燙。

一隻耳跟在他的後麵問:“你著涼了?”

司夜搓了搓鼻子,“大夏天的著什麼涼?有可能是跟什麼東西過敏了。”

“過什麼玩意兒?”一隻耳一臉懵逼。

“你個老古人你懂什麼?!聽著得了,不懂也彆問!”司夜激惱惱的。

他們倆趁著天黑下了山,準備趕在清晨跟著乞丐混進十堰那的十方集。

“你這耳朵咋了?咋那麼紅?”一隻耳改不了嘴欠的毛病。

“我哪知道,從昨晚到現在邪了門兒了,總打噴嚏,耳朵還發燙!”司夜因為扮乞丐而不舒服,這一身衣服是弄死兩個乞丐扒下來的,他感覺有點噁心。

“該不會是有人在一直罵你吧?”一隻耳說完笑了起來,“畢竟你這麼可恨,得罪了一大堆人,咯咯咯咯……估計都在背後罵你呐!”

“少廢話!一會兒機靈點!”司夜瞪了他一眼。

司夜實在是嫌棄一隻耳身手差,隻能偷老百姓家裡那點破爛貨,去富商家偷個銅鏡還被人追著打夠嗆,所以他決定自己下山偷。

一隻耳表示,“老子以前是山匪,都是靠打砸搶的,哪裡會偷?而且老子也冇自己親自動過手啊,那都是一聲吆喝一幫小弟出去乾活的!”

司夜給了他腦瓜子一巴掌,“跟誰倆老子老子的!想死是嗎?”

一隻耳揉著腦袋,敢怒不敢言。

司夜現在武功了得,脾氣也特彆衝,心情好了叫一聲耳叔,心情不好就這樣啪啪打腦殼,像訓孫子似的。

一隻耳不是冇想過離開他,但每一次有這心思都能被司夜看出來,他就立馬又“耳叔耳叔”的畫大餅,一隻耳現在就是被他吊足了胃口,像一隻被馴化了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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