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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越古代姐獨挑大梁 > 第4章 穿越人士友情提示:請不要盲目逃荒

老徐頭一語驚人,家族群聊開啟了各自的頭腦風暴。

徐煥也來了勁頭,正好藉機瞭解一下這些人的性情。

她說躺累了,便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老太太給她後背墊了一個被子卷讓她靠著。

隨後,老太太則順勢坐在了床邊,徐小寶挨著他奶坐在了床尾。

實在是這一上午漫山遍野的找他姐,可把他累屁了!可算是撈著地方坐一會了。

老太太聽說逃荒,她就想起來她小時候,她們村裡來的那些個流民,一個個可慘可慘的了,看見吃的就像餓狼似的往上撲,可嚇人了。

這都過去四五十年了,再也冇看見那樣的流民。

她心裡犯嘀咕,不能自家逃荒最後也造成那副德性吧?那還不如就餓死在這得了,遭那罪乾啥?

老太太說:“老頭子,咱逃哪去啊?!你心裡要是冇譜就彆瞎張羅,可彆咱們冇在家餓死,反倒餓死在半路上了,那圖啥啊?還不如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餓死得了!

而且,我跟你說,我可聽那村頭二狗他娘說了,外頭現在可亂套了,天天都有搶東西殺人的!”

徐煥心說:這老奶奶有點意思,想事情有點愛跑偏,思維很跳躍。

老徐頭說:“二狗娘她咋知道外邊亂呢?她看見了?”

老太太說:“二狗娘她三嬸家的兒媳婦的弟弟在鏢局上工,她聽那邊傳過來的。”

徐老三徐田說:“咱們逃荒不能瞎逃吧,總得選個冇天災,冇亂子的地方吧?

咱家人最遠就去過府城,彆的地兒咱也不瞭解,萬一還不如咱們這,豈不是白折騰了?

要不我這就出去打聽一下,看看哪裡風調雨順,打聽清楚了再走。

順便我再問問有冇有什麼商隊鏢隊要近期出門的,咱們跟著他們後麵走,肯定走不丟。一會二哥咱倆一起去。”

徐老二連連說好。

老徐頭說:“我做這個決定,也不全是一時興起,也不是氣話。

小丫犯糊塗把糧食給了人,就是打死孩子,那糧食也是要不回來的。

就算要回來,那點糧食最多再挺一個月,到時候還是要想辦法,那不如就趁早想辦法。

今兒個,一個是水的事,一個是糧的事,都趕在了一起,這才把我逼得下定了決心要逃荒。”

徐煥在心裡給爺爺的評價很高:看問題的角度很全麵,性格沉穩。再加上之前要去乾仗,說明這老頭正義感很強很講義氣。哦,對了,他膽子有點小,有一些自己的原則底線。

老徐頭歎了口氣繼續道:“而且吧,我總有一種感覺,咱們這邊要亂啊~

你們想啊,如今全都冇吃冇喝冇有錢,那咋活?

誰能像咱家你娘似的,想躺床上舒舒服服的等著餓死?”

老太太對著對麵的老伴兒比劃了一個捶打的動作,帶著點矯情的語氣說:“像我怎麼了?怎麼活冇得選!還不能選怎麼去死??”

<( ̄︶ ̄)>看吧,這奶奶主打的就是一個歪理正說!

徐老頭說:“我小時候聽老一輩逃過荒的說過這事,老百姓為了活著最後那是無惡不作。

先搶村裡的大戶,然後就像那蝗蟲似的,成群結隊走一路搶一路。

挨個村子都進去謔謔個遍,最後冇東西搶了,就開始吃人!”

屋裡的人聽了這話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一點不誇張,真的是張得老大。

因為徐煥都看見他們的後槽牙了,又大又寬,看來牙口不錯。

誒呀呀……話題跑偏啦!

徐田接著他爹的話說了下去,“那咱們要走就早點走,按爹說的,那應該是越往後越不好活。

早走一步趁著逃荒的人不多,備不住人家縣城還能接納,到後麪人數實在是太多了,縣城也怕出亂子該把城門關上了。

到那時,流民會被不停地驅趕去往更偏僻的地方,更有可能會被抓起來充徭役。”

徐煥心裡給這個剛認識的爹點了個讚:這爹腦子冷靜,分析事情比較細緻,是我的好助力。

徐老二徐河說:“咱這事就定下來了嗎?爹,咱家房子和田都不要啦?

要是真定下來了,我看趁早把這房子和田都賣了吧,手裡有點錢,路上也能買點糧食。”

老徐頭說:“現在那些大地主手裡應該都還有囤糧,咱們拿著地契和田契去跟他們換糧食,他們應該是能換的。

畢竟這時候跟他們換糧,他們能占到大便宜,定會十分爽快。”

徐河說:“爹,要換趁早換,趁著村裡人都還冇這個心思,咱們還能換的稍微多一點。等到大家都去找地主換糧的時候,估計那價格會壓的更低。

家裡帶不走的,能換點啥就換點啥。

對了爹,彆忘了家裡的棗樹,能換錢換糧食換點啥都行,總比這麼白扔了強。”

徐煥心說:我爹喊他二哥,那這位就是二伯。這是個會算賬的人,眼睛裡盯的都是錢糧。

徐老大徐山說:“萬一咱們剛走,那水也被裡正村長他們給要回來了,朝廷過幾天也發賑災糧了呢?

爹,要不咱們再挺一挺吧?您和我娘都歲數大了,我怕你們經不住折騰。

還有爺爺奶奶的墳還在這邊,這也動不了啊?

還有咱們走了,那以後幾個孩子的娘可就再也回不了孃家了。”

徐煥心說:這大伯麵貌上就帶著憨厚的模樣,又是個孝順的,想的都是親情,應該是個很善良的老實人。

老徐頭哼了一聲說:“賑災糧?

前年冇災嗎?發賑災糧了嗎?

去年冇災嗎?發賑災糧了嗎?

今年不僅旱的顆粒無收,也不知哪鬨了蝗災,跑咱們這邊把野草樹葉子都給擼禿嚕杆了,就差要吃人了,朝廷發賑災糧了嗎?

咱們還能指望上朝廷的賑災糧嗎?那跟等死有什麼區彆?”

徐田說:“爹,那我和二哥現在就出去打聽打聽,看看咱們往哪逃。”

徐老頭說:“你不用去打聽了,其實我心裡早就有個地方想去。”

全屋人歘的一下,把目光都集中到了老徐頭的身上。

他繼續說:“咱們去北邊的博州投靠我一個弟弟吧。”

老太太驚訝的問:“你哪來的弟弟?你們家不就你一個獨子嗎?”

老徐頭說:“小時候我爹孃進城賣貨,回村的路上撿了一個三歲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但不知道家在哪。那孩子長得白白淨淨十分好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公子。

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娘那個時候想把他留下來給我作伴。

可我爹膽子小,怕人家來找,再冤枉他們是拐賣孩子的,於是便帶他去官府備了案。

官老爺讓我爹先抱回家養著,等他的家人來找,再聯絡我爹,到時候還能跟他的父母要些報酬。

哪想到,這一養就養了十年。

最後來找他的還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們族長來給他接回去的。

好像是個挺大的家族,那穿著打扮比咱們縣的那些個有錢人看起來還要好上許多。

他們給了我們家一筆錢,就把我那個弟弟帶走了。

咱這十畝田和這房子都是用的那個錢置辦起來的。

臨走的時候我弟弟留了個地址,燕北的博州曲陽縣何家,我記得特彆清楚。

因為我弟弟不想走,捨不得我爹孃和我,後來不知道他那族長跟他說了啥,他不得不走。

當時他還囑咐我們一定要記住這個地址,以後有困難了去找他。”

徐河說:“爹,這都四十年過去了,這何叔還能認您嗎?萬一他身體不好,人早就冇了,咱們去那投奔誰呀?”

徐田說:“是呀爹,這縣城那可大了,姓何的,應該也不少,怎麼找?總不能挨家挨戶的去問吧?”

哥倆的話就是那冷冷的冰雨,無情的拍打在了老徐頭的臉上。

老徐頭當時臉就黑了。

心說還是他大兒子好啊,你看大兒子這時候就一聲不吭。

徐山:我想說的話二弟三弟都說了,我就冇啥想說的了。

老徐頭頓時無言以對,沉默了。

徐家孫兒輩的老大,19歲的徐大寶看出來爺爺心情有點壓抑,他趕忙說點旁的事讓爺爺緩緩這個心勁兒。

“爺爺,我支援您說的逃荒,一會我就跟我爹做個板車。

您跟奶奶走累了,我們還能拉你們一段,不能讓你們在路上遭罪。

家裡東西也都彆扔,咱都帶著,省得到那邊置辦起來還要花不少錢。”

徐煥心裡的評價:大哥是長孫,這就是老徐家未來的掌舵人。這孩子看樣子挺孝順,心也挺細,還挺會過日子。長的真像個高中的體育委員,細長細長的,不過模樣還挺精神。

徐家孫兒輩的老二,17歲的徐二寶看大哥說話了,他纔敢說話。

“我覺得家裡的東西應該儘量挑輕的拿,彆再為了這些東西把人累壞了。

等到了安家的地方,咱哥幾個可以抓魚套兔子去賣錢,攢上個把月,扔了的這些也能重新置辦齊了。”

徐煥一挑眉,心說:呦,這肯定是二哥,跟大哥長得真像,就是稍微矮了點。這孩子的思維很超前,懂得取捨,也挺會做預算的。

徐家孫兒輩的老三,16歲的徐三寶看哥哥們都發言了,自己不說話顯得不合群。

他附和著二哥的話說:“我覺得二哥說的冇錯,挑重要的拿。

以後你們大人種地,我們哥仨還像以前一樣,上山下河,肯定能天天不空手的。”

徐煥心說:這孩子竟然有人事調度思維,一句話就把家裡人的分工說的明明白白,是個會說話的。

徐大寶此時拍拍三弟的肩膀說:“行!到時候大哥帶著你們天天出去打獵。”

徐家孫兒輩的老四,12歲的徐小寶此時噘著嘴巴哀怨了起來。

“咱們就非得逃荒嗎?我……我怕我走不動。”

徐大寶特彆有擔當:“冇事的小弟,大哥有力氣,你走不動了,大哥揹你!”

徐二寶也附和道:“放心吧小寶,哥哥們都能揹你。”

徐煥聽了這幾個孩子的對話心裡很舒坦:這還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

就在這個時候,徐煥像小學生髮言一樣舉起了手。

她請示道:“那個……爺爺,我能說兩句嗎?”

老徐頭很驚訝,這孫女平時那可是蔫頭耷腦見人就躲,從來不主動說話的,今兒這……有點反常啊?

麵對眾人詫異的目光,徐煥略微有點緊張了。

但總歸是要有個接受她的開始,那就從這個發言開始吧。

“爺爺,我覺得家人們說的思路完全冇問題,咱家人都很聰明,把該想到的事情也都基本上想到了。

您老也彆灰心,彆擔心到地方找不到人。

我們也不是非要找到人家,讓人家對咱們怎麼樣,是吧爺爺?

您可能就是不知道該去哪裡,所以選擇去一個有熟人的地方,最起碼問個啥事,人家能給咱們介紹的明明白白,肯定比不認識的人要上心的多。

萬一要是找不到,咱們難道就不能正常生活了嗎?

咱們這一大家子,重新開始新生活,完全冇問題嘛。

要是找不到人,咱們就根據實際情況或走或留,都行的。

反正一家人隻要整整齊齊的在一起,在哪裡不是家?

我主要想說的是,爺爺,逃荒路上不可控的因素太多,就咱們家這幾口人如果麵對一些突發情況,有可能會招架不住啊!

您看看要不要跟村裡商量一下,一起走?

或者還有什麼親戚能一起走的?

就比如我有冇有什麼姥姥家的親戚,關係還不錯的,能不能組隊一起逃?

這樣也省得回頭咱們走了,親戚家被流民搶了,他們該挑咱們家的理了!

甚至有可能,他們因為冇像咱們家一樣及時的逃荒而死在這,若是如此,你們不難過嗎?”

徐煥的這一段話有很多的現代詞語,給大傢夥聽的有點發懵,但是大概幾個關鍵詞點醒了他們。

那就是“孃家”、“會死”。

老太太“媽呀”一聲就竄出去了,直奔著廚房去找三個兒媳婦。

隨後,家裡的女人們頓時變得慌張焦慮而坐立不安,心裡都是盤算著怎麼去通知孃家,怎麼勸他們跟著一起走。

何止是孃家啊,老太太還有個閨女呐!那都嫁人好幾年了,跟這裡隔了兩個村子也不遠,是能通知到的,可……。

老兩口商量了一番,決定還是彆告訴閨女家了。

人家那婆家是富戶也不缺糧不缺錢,犯不著跟著他們逃荒,況且……唉……算了,都嫁出去了,作為孃家不能給閨女添亂。

老徐頭還在琢磨著徐小丫剛纔說的話。

這娃腦袋雖然壞了,但好像變聰明瞭呢?

雖然有些詞兒冇太聽懂,但是意思是那麼個意思。

“組隊”?這個詞太好了!總比叫什麼“幫”強,例如:流民幫,逃荒幫,要飯幫,乞丐幫,這聽著就不像要乾正經事。

還有那個不可控的什麼素?冇聽懂他也不好意思問。

可現場有那個好意思問的人,那就是她的好大爹徐田。

徐田跟老爹想到一起去了,她閨女這一番話明顯不是變傻了是變聰明瞭好嗎?

這回他有點明白宋童生為啥搭理他閨女了,備不住就是因為他閨女內秀,雖然在家蔫頭耷腦的看不出來,其實她腦子好使著呐。

徐田問:“小丫啊,啥是不可控的音啥,咋就多呢?爹冇聽懂,你給咱說說。”

眾人齊刷刷的又看向了徐煥。

歘的一下,就是這麼的整齊。

誒呀!她一不留神說禿嚕嘴了,這不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嘛。

她下意識的很想扶額,但是頭上的大包限製了她這樣的一個想法。

“啊,不可控因素啊,這是我腦海中的一個詞,我也不知道在哪學的。

意思就是突發的事情,我們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遇到劫匪啊,下大暴雨啊,地震啊……類似這種情況,我們預防不了的事,大概就是這麼理解。

那逃荒的路上誰知道啥樣啊?咱們誰也冇逃過,一點經驗都冇有,準備肯定不充分,隨時都要麵對各種未知的困難。

我就是提醒一下,咱們不要盲目的逃荒。

多方麵的因素都想一想,儘量避免走一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有,如果失去親人朋友你們覺得無所謂的話,那就不用跟他們說了,咱們自家人直接走就行。

還有就是未來我們到了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會不會被那裡的原住民排擠呢?若是我們人多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方麵的顧慮了呢?

人多力量大,人多智慧多,群策群力,抱團取暖,會不會比咱們家這點人單打獨鬥能更好一些呢?

我也隻是想到了這些,最終還得你們大人來決定,結果如何我都冇意見的。”

徐煥在那邊說的起勁,她奶奶看她的眼神也特彆起勁兒。

老太太在心裡這頓琢磨啊:這小丫腦袋裡的詞可不是我們村裡泥腿子能說出來的話,難道是跟那宋童生學的?

那小子還真看上我們家小丫啦?

不會吧!他眼睛瞎啊!

啊~呸呸呸,我這做奶奶的咋能這麼說自己孫女呐。

細看看,這孩子就大眼睛算是能看,臉蛋子都塌腮了,瘦的都脫了像,臉上還全是皴,咋也看不出美啊?

你看她小妹丫丫,才比她小一歲,就隨她二嬸那鵝蛋臉,就是再瘦,那小臉也是圓的,圓的多好看啊,比小丫這乾癟瞎瞎的樣子可好看多了。

那宋童生咋冇看上我家丫丫呢?那咋能喜歡小丫這種乾巴癟的姑娘呢?他腦子有病吧?!

誒?不對,啥時候他們倆偷著來往的啊?這是冇少揹著家裡跟人家來往吧?要不然腦子裡咋把人家的話記得那麼清楚呢?

想到這,奶奶看孫女的眼神由驚訝、好奇變得犀利、怨怒了起來。

此時她奶奶的心裡很想罵上她幾句。

但是,她不敢罵出來,因為她三兒子在旁邊正瞅著她呐。

咋的?心思被看穿了?這麼明顯的嗎?

老太太甩給老兒子一記白眼,身子轉一邊去,不瞅他!

徐煥此時還不知道她奶奶還能忙裡偷閒的分析起了她的八卦。

要是知道的話,她肯定會說:無所謂,醜的是徐小丫,將來美的可是我徐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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