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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397章 我有個三全其美的辦法

“你須知,你的本體尚在我手。”

徐弦月的眉心微不可察蹙了蹙。

旋即恢複如常麵色,軟著聲音道:“屬下明白。”

“你明白就好,我相信你做得到,紅羽。”

秦昭烈揚唇,眉目張揚燦烈,滿眼勢在必得,大概預感陰謀即將得逞,抑製不住胸腔震顫,大笑出聲。

“母後,兒臣許久不曾這般暢快了。”

“賀家軍,馬上又要重歸兒臣之手!”

徐弦月即將邁出殿門之際,聽到的,便是如此狂放話語。

徐弦月轉身時,卸了刻意做作的柔媚風情,微微側目橫了身後一眼,寒著臉跨出殿門。

途中紅羽又在體內叫囂:[我算是想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是想投靠祁王,你是想利用我的名號潛伏在他身邊!]

[眼下,若是你不能協助無名移魂你那個舅舅,丟掉性命的就是你我二人!]

[要麼移魂,要麼你死,你自己選!]

[不過你可應過我的,我不會乾涉你的行動,你便是死前也要尋回我的肉軀,若不然,逼急了,既然兩廂都是死路,你還未必全然知曉我的本事!]

徐弦月冇有被她的話語恐嚇,故意落後幾步無名,駐足低聲道:

“我不過是仿著你的計謀反其道而行,你有何資格出言指責?難道先前,你不曾打算利用我的身份潛伏秦越川身側?”

徐弦月冷冷譏嘲:

“如何你做得,我卻不可?好冇道理!”

“你怎知我冇得兩全之法?”

紅羽不屑:[我從不曾見過女子也能吹噓至此!]

“是否吹噓,你且看著便是。”

徐弦月出了宮門,發現無名早已在馬車附近等候多時,見她自宮城出來,木著臉,轉身幾個騰躍便消失在漫漫屋脊。

“唉?”徐弦月於此情景猝不及防,自知追尋不得,還是朝著他的方向邁了幾步。

[他不會跑的。但凡主子身邊的人,身上都有各種唯有主子才能解的術法亦或是毒物,以作牽製。]

[他應是會比你提早回到容王府。]

徐弦月不知自己怎麼,竟是信了紅羽的話。

大抵是秦烈行的狂傲自信,讓徐弦月覺得,許是他真的有本事能將所有人掌控在手。

徐弦月不再看向無名消失的方向,自行上了馬車。

回到府中的時候,無名當真早已立在府門口,不知等了多久。

門口府兵雙戢交叉,攔他入內,無名也不在意,雙臂抱胸候在門口。

徐弦月下了馬車

“他是我……新收的隨護,日後便跟隨我的身側。”

徐弦月隨意編了個名頭,便帶著無名入了王府,讓張伯給他安排了一個院子。

徐遠山自從聽聞徐弦月入宮去了,就心慌得不得了,一直讓張伯關注著府門動靜。

聽聞徐弦月平安歸來,瞧著熟悉的倩麗身影,激動得雙臂一撐,自己從素與上起身,小步小步,急促踉蹌擦行過去。

“爹爹,行路需得慢慢來,不可如此急躁。”

入了容王府,見了徐遠山,徐弦月卸了所有偽裝。

曳地長裙繁瑣略有累贅,徐弦月提著裙角小跑著迎了上去。

徐遠山撫著她的胳膊:“如何又要去那等險境,容王不是已經為你求了恩賜?還有方纔聽人說,你帶回來了一個……漢子?”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是徐弦月就是感覺……味兒不太對……

“他隻是新收的隨護,爹爹不必憂心。”

徐遠山在徐弦月的攙扶下坐回素與,徐遠山依舊握著她的手不曾鬆開,雙目隱有紅絲:

“月月,在容王回來之前,不去宮中了可好?”

“若你有個好歹,爹爹這腿腳力不從心,真的是要擔心死了。”

“月月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徐弦月想到宮中鳳鸞殿發生的種種,又聽聞徐遠山如此唸叨,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可有些事徐遠山無法相助,她亦不想令他擔憂。

徐弦月蹲身,趴伏在徐遠山膝頭。

她不敢看向徐遠山的眼睛,忍著淚意,哽咽小聲道:“我知道的,為了爹爹,我都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於世間,她有千般眷戀,萬般愁思,無論到了何種險境,都不會輕言放棄。

徐遠山極儘慈愛的摸著徐弦月的發頂:

“遇到何事,爹都在,你娘不是總說:辦法總是比困難多的。”

“嗯……”

寒宵夜露,已入三更。

徐弦月輾轉反側,無心安睡,披衣起身。

每當感到心煩意亂,無所適從的時候,她總是會去花園鞦韆架。

悠悠盪盪,仰望著墨空圓月,零落星辰,盤算著心中憂慮之事。

“喵——”

感覺有溫軟裹團腳邊。

徐弦月俯身,原是橘黃小狸奴。

徐弦月捧它入懷,兩指並勾著狸奴的小下巴,口中輕柔念著:“‘阿涉’怎麼跟過來了?是擔心我嗎?”

不知它是否聽懂,眯著眼睛,伴著舒服的“呼嚕呼嚕”聲,狸奴似有所應。

“喵——”

徐弦月垂頭,麵頰蹭著它的軟黃毛髮,眼底儘是愛憐之色。

抬頭間,卻無意瞥見似乎有一身影隱秘暗處。

徐弦月立時警覺,起身喝道:“何人在容王府鬼鬼祟祟,出來!”

秦越川臨行前將守衛安排的極儘周密,還會有刺客入侵嗎?

那人應聲:“是我。”

徐弦月一愣:此聲音耳生的很,可為何口吻好似相熟?

直至那人身影暴露在寒涼月色之下,徐弦月方纔恍然:“是你,無名?”

似乎自從跟她從宮城回府,好像還不曾聽無名說過一句話。

仍是那副毫無感情的死人表情,徐弦月有時候都懷疑,他的麵上是不是覆了一張人皮麵具。

麵對他,徐弦月仿著紅羽,下意識軟著聲音:“你怎麼會在此處?”

無名盯瞅了她一瞬,落下抱胸的雙臂,穩健走至她的身前,駐足於徐弦月的五步之外。

“你不是紅羽。”

話語篤定,並無半絲詢問語氣。

徐弦月不知他是真的窺破亦或是計謀。

嬌笑了一聲:“我怎麼不是紅羽了?”

“你有何依據?”

“便是你在鳳鸞殿表演的多麼高妙,有些事,是本能,是刻在骨子裡的,任是偽裝也偽裝不得。”

他點了點徐弦月懷中狸奴:“紅羽不會養這個。”

又道:“也不會徐遠山對露出那等神情。”

徐弦月擰眉:“你看到了?”

無名道:“你可曾遮掩?”

徐弦月神色一下子僵住了,喉口凝滯,說不出反駁的話,抱著狸奴,無言同無名對視良久。

是她的疏忽。

可是在她的心底,無論秦越川在不在此處,容王府都是她的最可靠的庇身之所。

堅固,安寧,牢不可破。

在這裡自是不需要她有所偽裝麵對一切,她也從來不需要在這裡遮掩自己的任何情緒。

靜默良久,徐弦月摒棄紅羽聲線,恢複了本色,開口直言:

“你想如何?既是被你發覺,也無甚要緊,此處是我的地盤,若你想回到他的身側告發我,我可以即刻結果了你,剛好,我還在思量破局之法,如此一來——”

“一切困局倒是可以迎刃而解了。”

“玄一!”

玄一早已在暗處蓄勢待發,徐弦月方喚一句,即刻持劍現身。

橫兩人之間。

銀亮劍刃在月下散著森森冷光。

無名瞧著麵前這個清冷冷的小王妃,抱著狸奴,瞪著眼睛,極力做出凶悍的神情,似乎想以此喝退他的歪門邪念。

言語之間滿是冇什麼威脅的“凶狠”——

你、給、我、老、實、點!

嗬,真是稚嫩,便是此時了,竟不做絕,還在為敵方留有餘地。

或許對旁人,例如同她年歲相差無幾的紅羽,大抵確實會被她唬住,有所震懾。

可於他這個常年冒著腥風血雨,刀口舔血的人來說,著實不夠瞧的。

於他眼中,這番凶巴巴的姿態,同當年那小子也冇什麼太大分彆。

無名無心逗弄她,自顧轉身就要離去,臨走時扔下一句:“我瞧你年歲尚小,大抵為難。此事無需你插手,不必你親自行動,我自會交差,你活,我也活,兩廂得好。”

徐弦月聽出他話中含義,攔住玄一,抬聲喚住他:“等等,你也想活,對吧?”

無名好笑,轉身視線在她的麵上掃了一眼,不甚恭敬道:“誰不想活?”

卸去濃妝的她,他瞧著她眉眼雖是清稚,卻也不至於純真到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徐弦月近前一步,注視著他的眼睛道:

“我猜你也不願意被長久束縛,我有法子,三全其美,我們三個都能活。”

“要不要同我合作?”

無名愕然。

“……三全其美?”

“嗯。”徐弦月見他有了興致,又前進一步。

“你可願意?”

無名隻覺有趣,不置可否:“說說看”

徐弦月言簡意賅:“很簡單。”

她點了點無名:

“你,假死。”

“舅舅,扮你。”

又指了指自己:

“我,交差。”

“我們三人都能活。”

無名瞧著她的眼波精亮,烏亮的眼瞳好似映著一彎新月,柔亮皎潔,清麗動人。

他牽唇,仍是不肯鬆口:“聽起來似乎我們三人之中,我的風險最大?雙目一閉,如何知曉我是真死亦或是假死?”

“令我如何信你?”

徐弦月不自覺小聲對他道:

“我會做一種藥。”

“那藥是假死藥,看似氣息全無,血流凝滯,臟器俱停,實則是入了一種休眠狀態,就像蟾蜍冬眠一般,隻要我為你施針活穴,服下解藥,你便會重複生機。”

徐弦月唯恐他不相信,三指併攏,指天道:“我保證,說得都是實話。”

無名靜默注視她良久,忽然道:“除非你以他起誓,我就信你。”

“他?”

徐弦月校下意識道:“爹爹嗎?”

“容王。”

無名終究是不忍心將這個小姑娘逼得太緊。

徐弦月正色,重新念道:“若我今夜此言有假,我此生必將永失所愛,一輩子被秦越川厭棄,怨恨,永不相見。”

無名聽出她鑽了他的話語漏洞,小姑娘心軟的將果報全都攬在了自己頭上。

無名搖頭道:“我要你念,若你違誓——容王此後戰死沙場,屍骨無存,魂消魄散,再無歸塚,永無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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