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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369章 爹爹這裡,冇有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南淵四皇子冬獵,設計預謀刺殺北玄皇帝的訊息,不知不覺被傳得沸沸揚揚。

過不了多久,南淵那邊定然也會知曉。

兩國交戰,許是迫在眉睫。

在此之前,秦越川自是要在出征之前,迅速籌備好同徐弦月的大婚儀式。

徐弦月同徐遠山回了徐宅。

徐弦月倒是冇什麼感覺,畢竟秦越川早就告知她要提前了。

隻是徐遠山卻慌亂得手足無措,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徐弦月還好有管家福伯幫襯,上下打點佈置,徐宅忙的有條不紊。

瞧著滿院大紅燈籠,紅綢喜字,徐遠山這才切身體會到,疼護了近十七年的寶貝女兒,再是不捨,終是要出嫁了。

“月月,這也太突然了,不是年後嗎,怎麼突然提前了?”

“爹爹,其實,秦越川曾與我說許是會提前,我也不曾想過會是這般快。不過,我瞧過了,臘月二十三,也是個好日子。”

父女二人聊了不過幾句,小蟬小舒一人捧著一個托盤,還有幾個小廝抬著一個木箱,步履匆匆走了進來。

幾人身後還跟著一個慈眉善目,身形富態的娘子。

小蟬說道:

“王爺說過,這是韓娘子。”

“韓娘子當年也曾為容妃娘娘梳過妝容的。手藝自是一等一得好。”

京都規矩,女子出嫁一般是由家中出一位全福太太梳頭的,並且說幾句吉祥話,寓意為成親後留個好兆頭。

尋常女兒家,是要在婚前最後一晚,同母親一起共眠,說些體己話的。

徐弦月孃親亡故,徐府那邊更是不願沾染。

秦越川便請了伺候容妃娘孃的舊人,韓娘子來陪伴徐弦月。

見徐弦月略有疑惑,韓娘子耐心解釋了一番。

徐弦月初為新嫁娘,細心聽取著:“原來是這樣,有勞韓娘子了。”

徐遠山也感激道:“韓娘子多費心了。”

韓娘子說:“切莫如此說,奴家曾專為容妃娘娘梳頭,如今天大的福氣,也能為未來王妃梳頭,若是容妃娘娘在天知曉,也是高興的。”

她有壓低了聲音,在徐弦月耳邊輕聲說:“您若是有不懂的,無論哪方麵,儘管問我,奴家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這話說的隱晦,徐弦月本是不曾多想,是韓娘子說這話時的語氣神態,實在容不得她不多想,好半晌,才隱約反應過來,她的話中意思。

母親同女兒前夜最後共眠,多半是傳授夫妻秘事一類的。

徐弦月低著頭,含糊的“嗯”了一聲。

韓娘子見她羞赧,識趣不再談論,轉了話題:“這是王爺為您準備的喜服,王妃快穿上瞧瞧,可需調整?”

徐弦月思忖:哪怕便是需要調整,怕是也來不及了吧,這還有幾日就要大婚了。

小舒小蟬捧著托盤,隨徐弦月一起轉到屏風後麵換衣去了。

不多時,內裡隱隱出來小舒低低地驚呼。

徐弦月轉過屏風出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眼中俱是驚豔。

徐弦月還不曾上妝,烏髮半挽,全無點綴。

正紅濃豔的喜服,襯得她的小臉膚白如脂。

這婚服絲質細膩順滑得如嬰孩的肌膚一般,瞧著繁瑣,穿在身上,徐弦月竟然絲毫不覺厚重。

徐弦月輕移蓮步,自暗處款款而出。

她一步一步邁向透窗而過的燦爛光輝,想站在明亮處,讓大家看得更清楚一些。

眾人驚異的發現,原本豔紅的喜服,隨著越來越多的陽光一點點彙聚在她的身上,竟是漸漸映變成瞭如霞光般璀璨的金紅色。

徐弦月隻含笑,靜靜站在那裡,便在如同一個身披霓虹,雪膚清透的琉璃玉人。

恍若仙子,乘光而來。

裙襬袖口是以金銀絲線雙色混繡,行走間,濃淡明暗相錯,裙襬花紋形隨裙動,生機搖曳,彷彿活了一般。

自不必說,喜服上還有各類奇珍異寶以作點墜。

徐弦月發現,身上鑲嵌的寶石多是以精金石、天青石、珍珠為主要點綴,輔以其他各色寶石,華美精緻又不顯繚亂繁瑣。

最是同她的繁花冠子相襯的。

這是最得她心的地方。

此件喜服不曉得要準備多久,幾個月是要的,可是前不久,她臨時想要換冠子,在短時間內既要保證衣裳完工,還要調整為同她的冠子相匹配,這纔是最難得。

徐弦月不自覺摸著衣襟寶石,這才發覺,似乎尺寸也是很貼合,完全不需要做更改。

瞧著徐弦月這身裝扮,徐遠山眼眶酸熱,彷彿看見了當年阿念身著嫁衣,盈盈笑著走向他的場麵。

一邊走一邊撫著鬢髮,甜甜問他:“好不好看?”

“好看,真好看。”

徐遠山抹了抹眼角,如今他與阿唸的寶貝月月也要滿心歡喜的嫁給自己的心儀之人,該是高興纔對。

許是喜服上的寶石金線太過璀璨,晃得徐遠山的淚水一個勁的流,怎麼也止不住。

徐弦月察覺不對,提著裙角走了過來,關切問他:“爹爹,你怎麼哭了?”

“月月出嫁,爹爹,高、高興。”

“我又不是嫁到哪裡,我還是可以經常回來看爹爹的。”

“再說了,那都是我的王府了,我請爹爹過去住,秦越川也不會說什麼的。”

徐遠山點頭,隻是淚流得更凶了,小舒給徐遠山遞了一塊帕子,打趣道:“不若,我把我的位置讓給老爺,老爺隨小姐一同跟過府好了。”

眾人大笑。

徐遠山知道小舒是逗趣,也不曾真的責怪她,隻佯裝板著臉,擦了擦淚水:“胡鬨!哪有閨女嫁人陪嫁老爹的!”

一番笑鬨,徐遠山心情緩和不少。

拍著徐弦月的手:“爹爹是糙人,說話不如女人家委婉好聽。”

韓娘子知曉徐遠山要與徐弦月說體己話,默不作聲的同眾人悄悄退下。

徐遠山這才道:“我的月月是什麼樣的人,爹爹最清楚。”

“夫妻相處大道理,我也不會說,反正我同你孃親已經用一生做給你看了,你仿著來,大體是不會有差錯的。”

提到孃親,徐弦月也忍不住哽咽:“嗯,我知曉的,爹爹、孃親說的我都記得。”

徐遠山又道:“爹爹此生行商,唯求你與你孃親安好。爹爹身無官職,無家族牽累,豁得出去,若你到了那邊,若是受了委屈,儘可回來,爹爹永遠站在你這邊。”

“爹爹便是勢弱,敵不過他們,可也會拚命保護我的月月不受欺辱。”

徐遠山想不出什麼委婉措辭表達,乾脆直白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在爹爹這裡冇有什麼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你娘走了,爹爹就你一個寶貝,隻要你還是爹爹的閨女,要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不過容王自有保證,我瞧他誠意十足,這些天,他對月月確實冇得說。但是皇家險惡,月月還是要多多小心纔是。”

徐弦月動容,忍著流淚的衝動:“我知道的,爹爹。”

“月月便是嫁了人,爹爹都是最重要的。”

徐弦月憶及夢中前世,那時爹爹卻早已離去,連這番話都不曾有機會對她說過,今時今日,何其珍貴。

徐遠山瞧著那與阿念七分像的清麗麵容,又忍不住道:“若是你孃親知曉,定然也是高興的。”

*

晚間的時候,徐弦月坐在床榻,盯著那兩個存放嫁衣的木箱,恍惚覺得很不真切。

這段日子曆經的種種,如夢一般,直至今時今日,孤影獨坐的時候,禁不住細細思量,眼下的這一切,是否是真實發生的。

徐弦月將五指伸到麵前,迎著燭光分開又併攏,指縫的柔光,隨著她的動作凝滯又流泄。

她喃喃著:“該不是又陷入另一場夢境中吧……”

因為太過美好,致使她甘於沉溺,不願醒來。

身側驟然響起一道低柔男音:

“月月在想什麼?”

徐弦月驚得一激靈,定睛細看,拍了拍胸口:

“秦越川,你怎麼突然來了。”

這個時候,往日該是休息的時辰了。

秦越川與她並坐在榻邊,自然地伸手攬過她的腰身,扣在懷中。

他垂首與她的麵頰相貼,臉埋在她的頸窩處,聲音委屈,似是怨訴:

“我睡不著,我想月月。”

大婚前夕,依照規矩,為避免沖喜,新婚男女雙方是不得相見的。

秦越川自是依從,白日裡忙忙碌碌無甚感覺。

隻到了夜間,每每當他回到院落,躺在榻上的時候,總是恍惚辨不清當下到底是前世,亦或是重來的一生。

他隻有一條簡單的區分要素,有月月的是今生,無月月的是前世。

他近來已是習慣了同她相擁而眠,唯有嗅著她的暖甜氣息才得以安然入睡。

眼下垂幔軟帳,玲瓏香薰俱是她留下的痕跡,卻唯獨不見她的身影。

輾轉反側仍是抑製不住心中的強烈悸動:

他想她。

想見她。

所以,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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