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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349章 已是快年節宴了,不要出什麼岔子纔好

猝不及防,徐弦月驚了一瞬。

隨即反應過來,是秦越川回來了。

佯裝嗔怒:“這麼晚了,去何處眠花宿柳了?莫不是想趁我睡著不曾發現,偷偷跑回來裝作無事發生?”

“嗯?”

最後一字輕輕柔柔,尾音上挑,如一簇細羽拂過心尖,撩撥得秦越川心裡癢癢的。

秦越川蹭了蹭她的麵頰:“月月說的哪裡話,我隻是去處理了一點小麻煩。”

徐弦月收了玩鬨,轉身麵向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嗎?”

秦越川思量著該不該告訴她實情。

垂眼看著她亮晶晶渴求真相的眼神,簡而化之隻說了一句話:“日後,月月小心提防秦烈行。”

“肅王?”

“嗯,即便是身子有礙,他應是,不似麵上那般淡泊無害。”

徐弦月雖不知曉秦越川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看他神色鄭重,不像說笑,亦是認真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留心的。”

秦越川溫和笑笑,重新攬了徐弦月,擁著她朝床榻走去:“月月擔心許久了吧,我出門一趟也是疲乏了,我們再休息一會。”

“欸?已是這個時辰了,你不該準備準備去朝會嗎?”

“我已告假,今日朝會是賀薛懷的主場,我就不必去了。”

“舅舅的主場?”

*

賀薛懷連夜自皇陵趕回。

顧不得休息,回到國公府,換了朝服,便匆匆前往宮城朝會。

諸如往日,陳情瑣事之後,皇帝照例開口道:“可還有旁事稟奏,若無他事,朕……”

“陛下,兒臣有事稟奏。”

皇帝側眼瞧去,是秦川霽。

往日多半隻會同秦越川駁辯拌嘴,今日倒是難得有正事稟奏。

“說。”

“陛下,兒臣手下近日曾稟報,於京郊發現一群流竄匪寇,聚眾成勢,且勢頭不小,打家劫舍,惹得京都以及周遭百姓民怨沸騰。兒臣特此稟奏父皇,特請父皇派人剿匪。”

皇帝疑惑,文武百官亦是驚詫不解:

“匪寇?”

前段時間,秦越川不是方纔剿過匪嗎?怎麼又出現了?

“朕不曾聽說,京郊曾有匪寇。”

秦川霽言辭激烈,頗有一絲憤憤不平:“父皇日理萬機,此等事於父皇來說怕是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兒臣探查過,臨近年節,官府隻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含糊此事到年後再說。將這事捂了下來。”

“若非兒臣無意發現,此事不知還要隱瞞多久。”

皇帝又問:“京郊何處?”

秦川霽煞有其事:“京郊北側。”

聽到回覆,皇帝心中無甚波瀾起伏,下方的秦烈行則是重重緩釋出一口氣。

還好,雖是京郊,卻不是嶽山。

秦川霽提起京郊剿匪,秦烈行第一反應便是京郊皇陵是否暴露。

不怪他如此緊張,此事秦昭烈辦的小心謹慎,秦烈行亦是在暗中協助遮掩。

某種意義上來講,祁王府的一切,既是與秦昭烈緊密相連,也是同秦烈行息息相關,萬萬不可馬虎大意,出了差錯。

好在皇陵是在京郊以南,嶽山北麓。

此地離京都皇城尚且有三十公裡,且同“匪窩”還隔著一座嶽山,應是不會發現。

上方皇帝皇帝又道:“既是如此,那就派容……”

皇帝轉頭瞥向秦越川平時站位,這才憶起似乎他今日告假。

這般巧合嗎?

秦川霽似乎是瞧出了皇帝的打算。

開口直言道:“父皇何必事事皆想著容王出麵,難不成今日朝會,大殿之上,冇有旁的武將嗎?”

旁的?

皇帝捋著下顎短鬚。

似乎確實如此,此事也並非定要秦越川不可。

秦川霽又接著道:“鎮國公自從歸來,一直賦閒,此事不若交由鎮國公,亦是可行。”

賀薛懷聽聞,跨前一步,躬身行禮:“臣願為陛下分憂,親去帶兵剿匪。”

一唱一和,似乎也不需皇帝費心考量,事情就如此順利解決了。

本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既是有人應承,再好不過了,皇帝輕輕一揮手:“那便由鎮國公前去,年前解決,速戰速決。”

“陛下,臣無兵馬,還請陛下撥派……”

“你不是有賀……”

皇帝本是脫口想問:“你手中不是還有賀家軍嗎?”

赫然憶起,自賀薛懷歸京那日,便是將兵權儘數上繳,眼下手上確無一點兵馬。

“罷了,朕自兵部撥派一些人手給你,快些了事。”

正中賀薛懷下懷,他不動聲色道:“是,臣領命。”

事態發展並無不妥,可以說是合情合理。

賀薛懷歸京有一段時間了,似乎同哪位皇子都無甚交集,這次,大抵也隻是普通被迫推出領命。

秦烈行一時半刻也尋不出紕漏。

隻是,他的內心不知怎的,總有一絲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散了朝會,秦烈行有意無意落後幾步,餘光掃過著身後大步流星的賀薛懷。

待到賀薛懷同他僅有幾步之距,狀似無意偶然偏頭:“鎮國公,恭喜。”

賀薛懷眉目冰冷,不苟言笑:“肅王殿下,喜從何來?”

秦烈行露出一貫的和煦笑容,平易近人的說道:“此事父皇交由你,便是同鎮國公府冰釋緩和的第一步,往後,鎮國公必會越來越得父皇信任。”

賀薛懷聽了,隻是輕輕點頭,麵上冇有一絲欣喜,也不欲與秦烈行多言,口中隻應道:“承蒙肅王吉言。”

秦烈行也不惱,繼續試探問道:“不知,鎮國公可清楚匪窩在何處?”

不等賀薛懷開口,秦川霽不知何時出現插嘴到:“大皇兄何時這般關心武將之事?”

秦烈行笑說:“你我同為父皇分憂,哪裡區分什麼文臣武將。”

秦川霽道:“此事我最清楚,匪窩何地,聚眾多少自是我清楚,大皇兄身子不好,這等事便交由皇弟操持,不必大皇兄費心了。”

“我還有些詳情需得同鎮國公商議,這就不同大皇兄多言了。”

說罷,也不給秦烈行開口的機會,帶著賀薛懷走遠了。

秦烈行斂了溫和笑容,瞬時冷了麵色。

他本就麵色蒼白,無甚表情的樣子更如死人一般灰敗,仿若那生刻寒硬的石塑雕像,線條冷銳,傲然矗立,卻毫無生氣。

無聲地盯著二人背影漸漸消失於視線。

他雖是於諸位皇子之中排行為首,且是中宮所出,隻是生來患有弱疾,若非生在皇家,頂級禦醫診療,天材地寶將養,怕是早已命隕。

因著天生短壽傳聞,當今陛下子嗣繁多,好畫素來默認被排除在帝位人選之中,似乎也冇有哪個兄弟真正將他放在眼裡。

連皇帝也時常歎息。

秦烈行也曾經迫不得已,自甘認命。

不過眼下,今非昔比了。

此事有利有弊,他反倒覺得憑著這層遮掩,某些事反倒不被人輕易察覺。

無論如何,皇陵那處,還是要派人緊盯著才安心。

這邊秦川霽與賀薛懷出了宮城。

秦川霽得了秦越川傳信,今日一場,無非是為了皇陵之中的賀家軍。

是為賀薛懷鋪路,降低秦昭烈的警惕罷了。

秦川霽也不曾與賀薛懷多說什麼,臨上自己的馬車之前,低聲囑咐了一句:“鎮國公,還是小心大皇兄為妙,這也是三皇兄特意讓我叮囑的。”

賀薛懷知曉他與秦越川的實際關係,謝了他的好意,微不可察點點頭,轉身便踏上了回國公府的路。

秦昭烈聽聞手下稟報此事,亦是滿腹疑惑:“剿匪?怎麼從未聽說……”

他考量了片刻皇陵與剿匪之地的相距方位,南轅北轍,應是不會有太大問題纔對。

……距離嶽山相距甚遠,且他自信隱蔽的很好,應該不曾有人發現。

若是發現,怕是早就上報陛下了,哪裡還有今日這般安生日子。

“讓裡麵的人近些日子安分些,莫要惹出動靜,待到賀薛懷剿匪歸來再做打算。”

“已是年節宴了,不要出什麼岔子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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