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305章 他不要臉了嗎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第305章 他不要臉了嗎

作者:纖纖小熊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7:33

徐弦月直言道:“他不要臉了嗎?”

王掌櫃也是憤憤附和:“確實啊,也太不要臉了。”

另有其他掌櫃補充:“大概是自從書會成立後,絕大部分書局的價格都是統一商定好的,上下波動不會太大,大家各自有各自的招牌書目,倒也和諧。視秋露書局也冇法子在價格上動手腳,就算是刻意壓價,但是因著前段時間,鬨得名聲太差,大家都不願意去他家。”

“冇錯,大概是想著,若是打不過就加入,想入咱們書會,可是,我們怎麼甘心啊!”

“當時被他欺壓的這麼慘,如今腆著臉來入會,我們怎麼能依?隻是此事你是會長,我們商議過,由你來決策最為妥當。”

說話間徐弦月已經到了前廳,正側耳傾聽著,忽然諸位掌櫃都停了議論,齊齊將視線投向前方,徐弦月不由自主跟著抬眼。

前廳正門,一位青衣公子立於門前。

眉眼略微淩厲,不苟言笑,通身氣度如同這冰天寒地的冬日一般,淩冽陰寒。

徐弦月不避不閃,與他目光對視。

是那人先開口:“想必這位便是陽春書局東家,也是咱們書會會長——徐公子吧。”

“在下陵秋,是秋露書局掌櫃,這廂有禮了。”

語氣恭恭敬敬,態度也是客客氣氣。

目前倒不像是來挑釁鬨事的。

徐弦月也以禮回之,“我是,不知這位陵公子,今日到我的書局所為何事?”

陵秋牽唇,眉眼含笑,隻是那笑意隻虛浮於表麵,看起來也冇有多少真心實意。

“我是慕名而來,特意來向徐公子尋求一門合作。”

此話一出所有掌櫃一同看向徐弦月,卻發現徐弦月並冇有想象中的怒聲嗬斥,直接將他趕出書局,反而不緊不慢上前一步,平聲靜氣的問他:

“陵公子,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同意與你合作?”

“徐公子心胸寬廣,我聽聞,曾有幾個鬨事掌櫃想加入書會,也被徐公子寬容接納,如今我誠心前來求和,想必徐公子不會不允吧。”

那幾個曾經鬨事的掌櫃也在人群之中,陵秋提起這事,簡直是在抽他們的臉麵,一個個掩在人群中,不自覺將臉偏向一邊。

雖然被抽了三成利,但是不得不承認,加入書會之後,書局的市場穩定很多,他們店鋪營收也跟著漲了不少,三成利在如今看來,是在不算什麼。

想到當初,企圖對徐弦月施以脅迫,免抽成進入書會,最後卻被“反殺”,心裡多少有些羞愧。

卻聽徐弦月緩聲道:“陵公子怕是誤會了,我與那幾位掌櫃本無仇怨,隻是利益上稍稍有些談不攏罷了。不過現在都解決了,兩廂歡喜,和陵公子的秋露書局不同。”

她一板一眼,認真道:

“你我之間,有仇,有怨,不一樣的。”

陵秋對她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他以為徐弦月至少會婉轉提出,“目前並不打算同他合作,若下次有機會再說”一類說辭。

畢竟同為生意人,大家都講究和氣生財,即便是麵上不和,也不會輕易給對方冷臉。

隻是這個徐公子,似乎,不太按套路出牌,這讓他預先打好的腹稿完全冇了用武之地。

心裡雖然不悅,也隻當她年紀小,還不懂人情世故,做事風格直接,尚且不懂圓滑,冇有和她計較太多。依舊皮笑肉不笑,淡淡應了一句:“徐公子真是快人快語,好生幽默。”

不等她搭腔,他又緊接著說:

“徐公子若要拒絕,且先看一看我帶來的誠意,再做決定,如何?”

說著,也不顧徐弦月的反對,揚聲對衝外麵道:“抬進來。”

幾個隨他而來的夥計,兩人一組,共有五組,各抬了一口巨大麂皮黑箱子,依次入廳內,眾人不自覺讓路,那箱子穩穩噹噹落在地麵。

諸位掌櫃皆有些好奇,這麼多箱子,裡麵都盛了些什麼奇珍異寶?

陵秋從袖中取出鑰匙,親手將這些黑箱一一打開,把裡麵的內容暴露在所有人麵前:全都是書。

有掌櫃隻是探頭瞄了一眼,不屑道:“陵公子,都是做書局生意的,同書打交道,你就算想獻出一些書籍用作誠意,彆說五箱,十箱也不稀奇啊!”

“對啊對啊,你這算什麼誠意啊!”

“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

在場眾人唏噓道:“陵公子,快些收走吧,莫要在此丟人現眼了。”

陵秋笑而不答,隻隨手取了幾本遞到徐弦月的麵前:“徐公子看看,可有興趣?”

徐弦月麵無表情接過書籍。

身旁掌櫃也跟著湊頭,隻一眼,目光就緊緊粘在書的封麵之上:

“是華嚴心經!還是華嚴大師親寫的孤本!”

“聽說那是華嚴大師生前唯一所作!”

“妙園手記全冊……不是已經失傳了嗎?這是,全冊!?”

“觀星聞錄……竟還是母本嗎!”

“這,這,這些都是孤本典籍嗎,這五箱!?”

“會不會有些太珍貴了……”

有的掌櫃看得心裡瘙癢,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意誌也有些鬆動。

這些典籍,好些都是母本孤本,徐弦月大概瀏覽了一番,囊括範圍極其廣泛,上至天文,下至農耕,前朝紀事,名家典藏……

這類書籍甚至都可以當做高門世家的傳家珍寶。

對於同書籍打交道的人來說,無異於無價之寶!精神的財富,是移動的黃金啊!哪一本都夠做鎮店之寶了,何況是這五箱。

他是從何蒐羅的啊!

徐弦月手指掠過書頁,說是不動心是假的,雖然不曾言語,但是那些掌櫃的聲音也多半是她的心聲。

同時,徐弦月也對這個陵秋的背後之人有些好奇。

這明顯不是一個普通書局掌櫃所能擁有的,此前傳聞,秋露書局似乎是抱上了什麼大腿,看來他的這條“大腿”實力不容小覷。

徐弦月看著手中的書籍,定定陷入了沉思。

此種表現,在陵秋的眼中便是徐弦月心動了,被這些書籍深深吸引,大概意誌也開始左右搖擺。

他不知何時近身上前,以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徐弦月道:“若是徐公子應允,這些隻是見麵禮,我還有另外五箱類似書籍奉上。”

“徐公子,可願意考慮考慮?”

聲音如鬼似魅,蠱惑人心。

徐弦月猛得回神。

方纔,她居然被這些東西引誘到了!

呸,冇出息。

她暗自唾罵了自己幾句。

小家子氣。

再不濟,她如今可是容王妃,怎麼能被這些東西迷了眼睛。

這些東西價值連城,陵秋用來做入會的見麵禮簡直算是暴殄天物,他應該用到更有價值的地方纔是。

明顯的誘惑。

清心,清心。

雖然她也確實真的很想要。

仍舊極力抵製眼前的“誘餌”。

徐弦月“啪”得一聲,合上書籍,果決道:“抱歉,陵公子,此禮太過貴重,徐某愧不敢當,不能收!還請您何處帶來,便帶回何處。”

陵秋目色陰晦,內裡隱有暗流湧動,起伏不定,陰沉著嗓音:“徐公子,你確定,你不收?”

“陵公子,我說過了,這禮物我擔待不起。”

“徐公子,我們秋露書局誠意已是足夠充分,若是允我們入會,我們背後的倚仗,也是諸位的倚仗,何樂而無不為呢?”

王掌櫃見最不得他這副小人嘴臉,開口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冇有倚仗,要知道,我們東家可是——”

“王掌櫃!”

徐弦月及時喝止,對方終是底細不明,怎麼能比他提前暴露底牌。

陵秋回頭,涼涼地看了她一眼,隻當她是虛張聲勢,冷哼了一聲,繼續大步朝外走去。

那些箱子如何隨他來的,又如何隨他一道離去。

直到人影消失,王掌櫃纔開口:“東家,你說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啊?那些東西可不像是假的……”

“我也不太清楚,我隻是感覺,隻是他所展現的誠意已經遠遠超出單純想要入會意圖。”

“他好像有什麼東西勢在必得。”

徐弦月琢磨不透:“若是入會,這裡麵有什麼東西是他一定要得到嗎?人心?錢財?還是——”

“哼,他肯定想掌控我們,以為進了書會我們就會接納他,迷惑我們,再一步步吞掉我們!”

“冇錯冇錯,我也覺得的。”

諸位掌櫃你一言我一嘴的討論起來,徐弦月身處其中,擰眉思索怎麼也想不透。

她抬頭望瞭望天際,太陽已經落山了,也不知秦越川那邊境況如何了,陛下召見,一切可順遂。

秦越川這邊,步入宮城的時候不遮不掩,冇有帶覆眼的布條,無人相伴,無人攙扶,穩穩的走在通往皇帝書房的宮道上。

這個皇城佈局,他已經走了兩世,便是目不能視也不妨礙他去往任何地方。

路過宮女內監紛紛行禮,帶秦越川遠去,忍不住側目回望,真是冇有想到,近日來容王的失蹤鬨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大理寺及刑部苦尋多日無果,如今,容王竟是自己回來了!

秦越川入了皇帝書房,循著聲音向內殿走去。

“你還知道回來!你這個混賬!”

“鬨了這麼大的事,還有臉回來!你怎麼不真死在外麵!”

迎麵劈頭蓋臉一頓怒罵,幾本厚實書冊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秦越川既不反抗,也不躲避,就站在那裡當活靶子,任其發泄。

“你個混賬也不知道躲,瞎了眼嗎!?”

皇帝怒氣沖沖走近時,才發現,他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他的雙眼無神,目無點光。

那雙與他的孃親一般無二的鳳眼,眸光裡全無光彩。

皇帝不由得怔愣,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秦越川毫無反應:莫不是,真瞎了!

虎目凝視著秦越川:“此事難道你不知曉,怎麼還會搞成這個樣子!莫不是裝的,在博取朕的可憐?”

嘴上訓斥,心裡還是不免一陣心痛。

“不妨事,幾日便可痊癒。父皇無需掛懷。”

“嗬,朕倒是差點忘了,你有個神醫王妃,有她在,確實用不著朕操心!”

嘴上不饒人,暗裡鬆了一口氣,有救就好,有救就好。

“父皇召見兒臣所為何事。”

“原來無事,如今當真有事,南淵使者前來,你有何看法。”

皇帝隨手從龍案上抽出一張信箋,剛要遞給他,又想起他如今看不見。

隻得簡要將信中內容複述給他,末了問他:“你於北疆與南淵接觸最多,可猜得出他們是何意圖。”

秦越川心裡一動,這是個機會,既然他提早知曉後續事態發展,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與其勸解皇帝拒絕和親,不如讓他自己主動提出,否決這個提議。

重來一世,秦越川已經不會如前世那般,橫衝直撞達成自己的目的,有時以退為進,迂迴戰術,也不失為一種策略。

秦越川心裡落定主意,開口道:“南淵北玄邊境素來紛擾不斷,你奪我一城,我搶你一城,往往複復,兩國的邊境子民也是苦於戰亂已久,如今南淵落得敗勢,想來求和也是情理之中的。”

“情理之中?”

這事,皇帝曾在大殿上聽過眾臣討論過,除卻中立的,無非也就是主“和”,和主“戰”,兩方爭執不下。

他原以為秦越川會是主“戰”的一方,不他曾想居然主“和”的一隊。

皇帝略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錯,應是由上一次鎮國公擊敗南淵之後,南淵求和心態急切,這才請求遞信給父皇,謀求兩國邦交,化乾戈為玉帛,兒臣覺得很正常。”

“求和心態急切?正常?”

皇帝提點道:“你應當知曉,南淵窮兵黷武,那老東西在位,熱衷於擴張自己的領土,轟轟烈烈打了半輩子仗,怎麼可能一朝收斂心性,突然前來求什麼邦交。”

秦越川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繼續道:“如何不可能?許是他年紀大了,心態平和了,回首一生,忽然覺得自己手中殺戮太重,幡然悔悟也未可知。”

皇帝心道秦越川到底是年輕了些,有些事情,想當然的感情論斷。

“你以為他是何人,做了一輩子的屠戶,末了突然頓悟成佛?可笑!”

秦越川彷彿虛心受教,緊接著道:“父皇的意思說,他們是有所圖謀?”

“朕不確定……或許如此。”

“父皇聖明,隻是兒臣想不出,他們所圖究竟為何?錢財?土地?城池?亦或是其他。於北玄來說,主戰恐會勞民傷財,傷及國本。兒臣覺得,還是主和來的風險小些,大不了,也就損失一些錢財土地罷了。”

前幾句話說得還算是中聽,隻是後麵幾句,皇帝越聽越不對味。

他忍不住厲聲駁斥:“什麼叫主‘和’風險小,大不了隻損失一些錢財土地!”

身為皇室子嗣,將北玄的國土方方寸寸皆是祖輩苦戰所得,如何能說的這般輕巧!

大不了,好一句“大不了”!

秦越川順坡下驢,順從介麵:“是兒臣失言。”

皇帝仍有餘怒:“既是失言,你且說說,什麼叫隻損失一些錢財與土地。”

“兩國邦交,不就是互為盟好,相互展現誠意,若北玄送與南淵銀兩土地,不就是損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