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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268章 管殺不管埋的小妖精

“今日著是個好日子,小東家可願與我等痛飲一杯?”有人提議道。

亦有人不讚成的捅了那人一下:“小東家雖然日常男裝,但你我都知道,她是女子,你一個老爺們,怎麼能同一個姑孃家說等話!”

“奧……我不是高興嗎?一時忘了,小東家是個女子。”

“那也是難怪,小東家膽色不輸男兒,男裝得久了竟也有所忽略。”

徐弦月不忍掃了他們的興致:“隻是同宴一場,並無大礙,若各位無意見的話,那我便以茶代酒好了。今日便由我做東!”

“小東家闊氣!今日便這麼說定了!”

這邊徐弦月不慌不忙,暗裡玄一急得團團轉,心道徐弦月怎麼就答應下來了,這要是被王爺知道了,還指不定他有冇有好果子吃。

雖說是男裝裝扮,於外人看來無異常,但是,但是……

“小東家,這……”王掌櫃心裡也有點打鼓,不過他想得是將來如何同徐遠山交代:“若是將來老東家問起來,我,我可如何回他……”

“王掌櫃,無礙的,我有分寸,且不說我以茶代酒,若有不妥,我可藉口離席,剩餘皆由你代勞了。”

“唉!我不會讓小東家有閃失的!”

徐弦月好笑:“王掌櫃,隻是吃個飯而已,你不必如此的。我說了,若遇事,我也不是一人,我有幫手的。”

一場宴至,賓主儘歡。

徐弦月也並未留至最後,中途藉口離席,便上了回容王府的馬車——還是要趕在秦越川回來發現之前回到王府的好。

回到攬月閣的時候,小蟬驚疑上前:“小姐今日飲酒了麼?奴婢怎麼聞到有些酒氣。”

徐弦月麵頰浮粉:“隻是淺酌了幾杯,饕餮閣的果釀酒味不重的。”

“秦越川可回府了?”

“不曾,最近都要晚些呢!”

“嗯,那便好。”

小蟬調笑:“小姐莫不是做賊心虛,偷偷飲酒怕被容王知曉?”

徐弦月理不直氣也壯:“有甚好害怕的,就喝一點點,又不是冇有在他麵前喝過。我隻隨口一問罷了。”

小蟬忍笑,不忍拆穿:“是,是,從前老爺在府中時,小姐也是這般說的。奴婢去幫您打水洗漱。”

隻是在小蟬重返房間之時,卻發現徐弦月已然合衣睡下,連易容也未來得及卸下。

小蟬輕歎一聲,無聲替她收拾妥帖,熄了多半燭火,掩了門悄悄離去。

夜幕降臨,寒色映天,星子零落之際。

秦越川甫一回府,首要的便踏上了回主院的路徑,不過他首要去的不是自己的絳雪軒,而是攬月閣。

無聲無息推開房門,入耳的便是習以為常的輕細呼吸聲。

他內息強勁,五感亦是敏銳異常,僅是入屋,便在暖融生息裡嗅到一絲不同以往的味道——像是酒氣。

若有似無,如絲如縷,若非有意,極難察覺。

秦越川幾步行至榻前,解了外袍,調息片刻,斂了夙夜寒氣,直至確定雙手暖熱,這才俯身細心查探。

屋中光線黯淡,卻也並不影響他端詳得仔細,徐弦月麵頰粉潤,雙目輕闔,吐息輕薄,吸納間唇齒間遺留的淡淡酒香,驗證了他此前猜想。

秦越川薄微擰眉心——月月喝酒了麼?因著何故,舒心亦或難過?是因為楊氏麼?

怎麼也未曾收到來人稟報。

隻見她現下睡的安然,隻能明日再問,本打算如往常一般,悄悄停留些許時間,再行離去。

忍不住偷香竊玉之際,手腕被細長五指霍然握住,一聲迷醉呢喃軟軟傾吐:“抓到你了。”

也不知是因著半夢半醒,還是酒意留存,徐弦月的嗓音比平日輕暖之感更多了一絲嫵媚惑人。

“我一猜便是你~”

“是我動作太大,吵醒月月了嗎?”

眼下的秦越川半支起身,微微俯視下方,囚困於自己雙臂之間的徐弦月。

她彷彿困極,眼睛都是吃力半張,強打精神同他說話:“冇有,我原本便想等你的,實在,實在耐不住……”

“月月今日飲酒了?因何有不爽快嗎?”

“不是的,就……同書局掌櫃小宴一次,喝了——一點點,嘿嘿。”

秦越川靜靜凝視著她睏乏至極的小模樣,淡薄的酒色越發浸透的她的容色昳麗,看著她的唇瓣開合,卻是心猿意馬,並未仔細聽她說了什麼。

徐弦月斷斷續續兀自說了許多,卻也不見頭頂之人的迴應,疑惑抬眼,不由得微怔,上方的眸光越發灼熱,似有燎原之勢。

“你……”

秦越川忍不住傾身,更加貼近了她幾分。

徐弦月隻覺得一隻手臂猛得扣住她的腰肢,重重往前一攬,緊接著,他的身子半壓下來,他的唇瓣卻在即將與她麵頰緊密相貼之際驟然轉了方向,灼熱短促的呼吸噴灑在徐弦月的頸間,好半晌,他才啞聲道:“今日太晚……月月先休息。”

他不確定,若是慾念得以淺嘗,是否還有抽身的意誌,徐弦月此夜怕是不得安寢了。

徐弦月仍是滿目困惑,迷濛睡眼瞧他起身,恍惚脫口道:“怎麼不繼續了?”

秦越川怔然,卻也隻當她是醉言醉語:“什麼?”

徐弦月仍是半闔眼簾,笑得有一絲憨態,雙手扣上了他的脖頸:“親親呀,你不是很喜歡嗎?”

聽她此言,秦越川極力抑製的心潮再度喧囂,目色深深道:“月月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說,親——親——”

大約是藉著酒勁,她雙臂微微用力,強製將他的臉捧至麵前,仍是閉目,卻也是分毫不錯得將自己的軟唇貼了上去。

從額頭,至眉心,沿鼻梁,一路向下啄吻,直到吻至嘴唇,徐弦月重重“吧唧”一口。

秦越川於此受用至極,緊閉雙眼,長睫輕顫,感受著柔嫩觸感一路延伸,喉口緩釋出幾聲短促難忍的喟歎。

他不自覺的揚起脖頸,渴望得到更多。

隻是徐弦月似乎並未察覺:

“好了,開心了嗎?”

“嗯……”

開心卻並不滿足,秦越川心裡的羽毛被撩撥得更甚。

“就麼簡單的事……”

“隻要我想,月月就會幫我嗎?”

“嗯……”徐弦月回答的越來越含糊,也無心分辨他說的“幫”到底是何意義,聲音也是越來越低弱,約莫精神已是強撐到極限。

秦越川隻當她應允,覺得此刻的自己著實不恥,大有趁人之危之嫌。

卻也無心顧及,他的氣息長驅直入,深深攫取她的呼吸,唇舌傾覆,輾轉不休。

徐弦月迷濛間,秀眉蹙起,口中不自覺嗚咽出聲:“唔……”

他的額前已是薄汗細密,肌膚滾燙。

秦越川微微躬身,執起她的右手,牽引著探入自己的衣襟內側,低啞道:“我想月月幫我。”

隻是當下,他定睛看去,便是他的綺念再盛,此刻的徐弦月已然閤眼,沉沉陷入夢境之中。

吐息均勻,再無迴應。

秦越川啞然。

“狠狠”允咬幾口她的唇瓣,又氣又憐,無奈低歎:“管殺不管埋的小妖精……”

寂寂長夜,無法入眠的還有徐府的楊氏。

楊氏近來不知為何,近來察覺自己或有些心神飄忽,大約症狀便是總能聽到一些旁人“聽不分明”的聲音。

每至入夢時分,她竟是總聽聞軒窗之外的渺遠呼喚:

“阿念……”

“阿念……”

聲音悠遠綿長,雌雄莫辨,詭異至極。

徐府之中,除了曾經的三房老爺,誰還曾將“阿念”等字眼掛在嘴上?

他口中的“阿念”,那不就是——!

往日種種,掠過腦海。

驚懼之下,每次呼喊丫鬟仆婦,卻也得不到一絲迴應,楊氏有時不知自己當下是在夢中亦或是現實。

次日晨起,每當問起主院上下,從貼身仆婢到灑掃丫鬟,俱是一臉一無所知。

“你們夜間,可曾聽到過什麼聲音?”

下麵烏烏泱泱跪著一片下人異口同聲道:“大夫人,不曾。”

這些已經不僅僅是主院的下人了。

楊氏並不死心,她不相信如此詭異之事當下隻有自己經曆:“若你們你們聽到旁的聲音,向我回稟,我有重賞!”

果然重賞之下,有人猶猶豫豫抬頭,似有話要說。

楊氏眼尖,手指點向那人:“你!你可有話要說,或是聽到了什麼!”

“小的,小的晚間聽到了夜梟的聲音。”

一人開口也有人紛紛應道:“奴婢聽到了老鼠‘吱吱’叫的聲音。”

“奴婢也……”

楊氏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回覆,冇有一句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氣得頭疼,煩躁怒喝:“都給我滾出去!!”

不出幾息,屋內隻剩楊氏一人。

楊氏揉著眉心,憤怒且不甘地喃喃自語:“當真隻有我一人聽得見嗎?”

她也曾懷疑是否是三房的人搞的鬼,隻是又經過仔細思量,自行篤定了這個論斷。

徐府守衛眾多,那徐遠山不說遠在京都之外,手無縛雞之力,便是他有能力入了徐府,又怎麼會隻在窗外裝神弄鬼?

何況,三房之人關於那事也並不知曉——

……若論知曉,隻有寒星院那個“小賤人”了!

楊氏立時抬起眼眸,心中似乎已有論斷:對,約莫就是徐白榆那個小賤人搞的鬼!

她心道:這種事情敢搞鬼卻有不敢聲張的,怎麼想也隻有她了!!

楊氏隨即喚人前來:“去,給我從早到晚盯著寒星院動向!那個小賤人有任何動向!速來回稟!”

楊氏自以為找到了事情的關鍵癥結,總算可以安然歇息了。

今日晚間,徐廣海難得來到她的院落安置。

楊氏喜不自勝,特意吩咐準備了一桌他平素最愛的菜肴,還特意溫了一壺好酒以做助興。

席間楊氏不斷為徐廣海佈菜添湯,事無钜細,妥帖周到。

“老爺,這菜,是您平日最愛的。”

“還有這個,我聽聞您今日總是在書房操勞至夜半,甚是辛苦,為妻的能做的也不多,表也隻能在這些菜肴上多費些心思了。”

聲色柔和,極儘熨帖。

今日楊氏也算精心裝扮過的,青絲高綰,朱翠精簡,隻有幾隻樣式簡單的釵環點綴其間。

她知曉自己的青春年華已然不在,能攏住徐廣海的心的,便是將如今,自己的純熟魅惑發揮到極致。

雖然不算明豔精緻,卻也與她當下的氣質格外相稱。

徐廣海酒足飯飽,昏黃燈光下竟也覺得,今日的楊氏似乎與往日格外不同。

同外麵那些鮮嫩脆口的青果相較,當下的楊氏似乎更顯豐腴韻味。

楊氏如願以償。

交頸之夜,魚水之歡,她與徐廣海一直撲騰到夜半。

疲乏至極,將要入睡的時候楊氏卻又聽到了那令她驚懼心憂,驚愕失色的聲音:

“阿念……”

“阿念……”

甚至此番,她聽的更加明確,分明清清楚楚聽到了:

“……楊……氏……”

“啊!!!!”

楊氏惶恐至極,也顧不得徐廣海是是否入睡,一把將他搖醒:“老爺!老爺!!”

徐廣海才夢會周公,就被人強製喚醒,心下惱怒,一個掄臂就給了楊氏一巴掌:“大半夜的,做什麼不睡覺,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楊氏覺得麵頰火熱,應是還有腫脹,她捂臉,委屈道:“老爺有人裝神弄鬼!”

徐廣海不耐煩道:“這裡是徐府!!你當是護衛都是吃白飯的!?主院也敢有人作亂!?”

楊氏怯懦,低聲抽泣::“老爺,也不是冇發生過啊,之前……”

被楊氏一提醒,徐廣海頭腦瞬時清明。

他翻身下榻,陰下臉來,一步一步沉重試探地朝屋門邁去,寥寥幾步的距離,他卻走了近半刻的光景。

行至門前,徐廣海暗裡強穩心魄,停頓了幾息,猛得拉開房門,朝外探去:

“何人在此攪擾本官休息!”

“躲躲藏藏,算什麼英雄好漢,若有能耐,當年與本官相對!”

“到底何人!給本官滾出來!!”

楊氏瑟縮成團,抱被裹在床榻一角。

徐廣海怒目圓睜,杵在門口半晌,漆黑濃重的夜色之中,除了呼嘯而過的寒風,與吹得咿呀作響的枯枝軟藤,再無旁物,或者說,再無一絲活物。

徐廣海當下真的有些惱了,扭頭狠瞪楊氏:“你到底看見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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