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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第223章 彼時,此時

作者:纖纖小熊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7:33

“今日月月同各位書局掌櫃商議,說要與書院院長洽談,若是到了那一天,我想與月月同去。”

“啊,這樣啊——秦越川想跟著一起去?”

徐弦月的右手食指曲起抵在唇邊,這是她思考之下的慣常會有的小動作,秦越川注意到了,問道:“月月不願意?”

徐弦月笑了一聲:“倒也不是不願意,隻是你身份特殊,若是隨我同去,怕是會變了味道。”

秦越川不解:“變了味道?”

“書院之中不乏官眷之子,院長應是也認得你,你若與我隨行,知情的自然知曉我是去談生意的,不知曉得,還當是我仗勢欺人,強買強賣呢。”

說到最後,徐弦月拍了拍秦越川的肩膀,揶揄道:“所以是說變了味道。”

隨後微微正了神色:“其實如今情況特殊,為了保證隨我一起的書局掌櫃的基本利益,以及長久交易,扳回正常市場風向,還是需要院長髮自真心,真正自願與我交易纔好。”

秦越川麵色不太好,卻一時也說不上反駁的話,徐弦月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若他跟去,恐怕反而擾亂徐弦月的計劃。

“好了,機會還有很多,下次若有機會我再帶你去。秦越川可以換個條件~

今日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月月,等一下,去攬月閣,此後,那裡便是你的院落。”

“攬月閣?”

“嗯,在我的院子隔壁。”

徐弦月稍有停頓,也不多問,微笑應道:“好。”

徐弦月走後,書房又隻剩秦越川一人。

青風此時進入書房:“王爺。”

秦越川抬頭看他:“何事?”

“祁王這兩天一直向玄宵閣遞帖要求返還銀兩,他說此次任務失敗,雙方都有過失,所以,要求返還一半銀兩。”

秦越川冷笑:“本王從他手中賺點銀兩真是不易,回他,不允。”

青風領命,不等退下,秦越川想了想又補充:“不過,若他下一次遞帖,玄宵閣可以不收取他的銀兩。”

青風愕然:“王爺?這?豈不是便宜他了?”

“便宜?想占本王的便宜,嗬!你去回他,本王自有安排。”

青風見秦越川如此說,安下心來,剛準備出書房門,忽的一停:“徐、徐小姐?”

不是剛纔已經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秦越川聽到,以為是徐弦月有什麼要緊事情。

去而複返,連明日都等不得的事情,應該很重要。

“嗯,青風你先下去吧。”徐弦月朝青風擺擺手,笑吟吟地走向秦越川。

秦越川兩步上前:“月月可還有要緊事?連明日都等不得。”

徐弦月故作意味深長:“我是等得,我隻怕你等不得。”

“我?”

“對,我突然憶起來,去書院洽談那天玄一要休沐的。”

秦越川疑惑:玄一是頂級暗衛,會有休沐?

未及他深思,徐弦月揪了揪秦越川的袖口,仰麵問他:“哎呀,我冇有隨護了,不知道容王殿下,願不意願屈尊一下下,暫代玄一的位置呢?”

亮晶晶的眼睛映照著暖融的燈火,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秦越川恍然,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眉眼笑意浸染,眼底清澈溫和,不複方才與青風交代任務的冷厲,他回握住徐弦月的手:“樂意之至。”

“我方纔半路想起這個辦法,我想要告訴你,等不得明天了,就半路折返回來與你說。算不算要緊事?”

秦越川握著她的手,出了書房門口:“確實是頂頂要緊的事,月月做的很對。”

自入冬後,夜色總是來的格外早。

徐弦月身上裹著厚實的披風,她的手被秦越川溫熱的手掌握著,絲毫不覺得寒冷。

與秦越川再次在這條小徑上並行,徐弦月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上一次還是因著爹爹被困牢獄之事,暫居容王府。

偶然機會與秦越川並行返回,彼時的她,隻以為那大概是最後一次與他同行了,心裡無不酸澀不捨,隻期盼這條路徑能長一些,再長一些,好與他更多些的獨處時刻。

而今,還是容王府,還是這條路,隻是,她再也不必寄希望於路徑長短,若是她想,會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與他獨處在一起。

思及此,徐弦月的心裡暖融融的,握著秦越川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秦越川側頭,他感覺的到,徐弦月的心情似乎很好,大掌將她的五指包裹在內:“月月在想什麼?”

徐弦月回得坦然:“在想上一次與你這般的時候。那時,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容王府了,怕是冇有機會了,很是不捨。

隻希望這條路能長一些,希望能與你在一起久一些。”

徐弦月轉頭與秦越川對視:“不成想還有今日,還能與你再次,在這條路上並肩而行。”

秦越川的心裡痠軟成一片:“月月可知道,彼時我在想什麼?”

“嗯?那時秦越川在想什麼?”徐弦月冇有料到秦越川會如此發問,原以為隻有自己會有千般愁緒。

秦越川垂眸看她,麵上浮現一絲追憶之色:“彼時,我在想,用什麼藉口,把你留下來,留的久一點,再久一點。”

徐弦月凝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秦越川撫了撫她的髮髻,順勢而下,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手下的細膩柔滑。

秦越川目光深情旖旎:

“再也不需,以樹葉為藉口才能撫摸到你了。”

秦越川將她攬到自己的懷裡,緊緊擁住,頭埋在她的頸間,深深感歎:“彼時的我,也冇有想到,會有一天,可以這般毫無顧忌的——抱著月月。”

明月高懸,月下二人相戀相依。

容王府這邊濃情蜜意,徐府這邊淒冷沉肅。

壽安堂,徐老夫人胸口起伏不定,雖已是提前服下定心丸,聽聞吳氏的訊息還是抑製不住地身子顫抖,心口脹痛:

“混賬!就這麼點事情,居然搞成了這副樣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徐廣海眉頭溝壑深邃,也是在想著如何會到了這個地步!本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情,求親而已,怎麼會鬨成這樣?

徐江清舌尖苦澀得說不出話來。

濃兒一回到徐府,不敢耽擱,就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稟報了徐江清。

他當時說不出心裡是何滋味,他的髮妻,被人欺辱,且淪落牢獄!

並且,一切還是吳氏自己造成的,偷雞不成蝕把米,竟然將自己搞到如此境地。

此事,來到老夫人壽安堂之前,其實已經和徐廣海商議過,徐廣海聽過事情始末,隻冷冷的說:“此事並非隻牽繫到你一人,若是處理不當,整個徐府皆會受到波及。你,好自為之。”

徐江清思來想去,想不透徐廣海到底是何意思,隻是明瞭一件事:若是連累徐府,他一定是也冇有好下場的。

思慮再三,徐江清咬咬牙,把一份精心準備的飯食交到濃兒手裡,為避免她有所泄露,隻說這是特意為夫人準備的,讓她好生等著,若有機會,定會接她回府。

徐江清不知此舉是對是錯,不過,若以徐府長久滿門榮耀,與一個夫人相比,孰輕孰重,高下立判。

畢竟夫人可以再娶,前途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現在在壽安堂,老夫人和徐廣海都在盯著他表態,雖然不言不語,可是頭頂兩道壓迫視線,他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

徐江清硬著頭皮道:“兒子,兒子已經處理好了,吳氏,不會有損徐家門楣。

她現在應該已經,已經——”

大家都是聰明人,雖然話未說儘,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白了。

“我已經派人前去牢獄打點,不會有人知道,裡麵那個是徐家的二夫人。”

老夫人這才恢複些許從容麵色,重新穩了呼吸:“你做的很好,我會在京都另為你擇娶門當戶對,撐得起門麵的夫人。

吳氏到底是小地方來的,眼界什麼的著實太低,配不上徐家,更彆說,若是將來,入了官眷夫人圈層,還不知道要鬨出多少笑話!”

“娘,我能不能悄悄將她的屍骨領回,畢竟,她是嶂兒嶺兒瓊兒的孃親——”

老夫人手中的柺杖與地麵撞擊的“篤篤”作響:“我才說了什麼,這事避之不及,你還想將她的屍骨帶回來!!你還嫌知道的人不夠多是嗎!?”

徐江清還想說什麼,被徐廣海一眼瞪回。

這個家裡地位最高的兩個人,俱是不同意他的想法。

徐江清隻能放棄,擔憂此事影響徐玉嶂的來年春闈,隻謊稱,吳氏回孃家探親去了。

徐玉嶺一心隻想玩樂,聽過之後不做多想,信以為真。

徐玉嶂心思較為細膩,雖察覺有些異樣,卻也並未聲張:母親前些日子還與他談論束脩,若有打算,早早便會與他說的,怎麼會如此突然?而且本身她性子就是個藏不住事的。

“至於玉瓊,待她庵廟祈福回來再與她說也不遲。”

兄弟二人在徐江清麵前不敢造次,躬身應是。

正欲轉身回到院落,門口小斯忽然來報:“二老爺,大老爺請您去前廳。”

徐江清隻當有什麼大事宣佈,匆匆撇了兄弟二人前往前廳。

徐府有頭臉的主子都彙聚於此,老夫人,徐遠山夫婦,以及徐江清。

前廳中所站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青陽。

幾人麵麵相覷,徐江清乍回京都,不認得容王身側之人,悄悄轉頭,詢問目光投向另外三人:此人是誰?

老夫人與徐遠山夫婦隻當看不見,由老夫人開口:“青陽侍衛到此,不知可是容王殿下有何吩咐?”

徐江清心中疑惑被這一句話解釋的明明白白,也不敢慢怠,態度更加恭敬了些。

青陽掃視幾人,將視線定在徐江清身上,冷冷開口:“這位大人麵生得很,想必便是剛剛回京的徐二老爺吧。”

徐江清上前一步,不自覺將腰彎的更低一些,不知他此話將帶來的是福還是禍,嚥了咽口水:“正是……下官。”

他的位低官小,僅是散州知州,比直隸州知州還要再低一個等級,說白了就是個六品縣官,冇有資格自稱“臣”。

得到迴應,青陽抬手勾了勾,另有幾個府兵抬著幾個箱子入了前廳,撂下之後侍立兩側。

青陽麵無表情繼續道:“此為容王送給徐徐府的禮物,還請與諸位收下。”

徐廣海即便是個蠢得,瞧這架勢也知道多半不是啥好東西,他慢吞吞挪步上前,深吸一口氣,一個一個打開箱子,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哪怕從裡麵蹦出個活人,他也能接受。

隻是出乎意料,裡麵並不是什麼可怖的物什,隻是一箱箱的奠儀紙錢紙元寶。

“這——”

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這是提前送給何人的。

徐廣海等人皆是滿頭大汗,卻也不敢深入詢問。

青陽單手托了一個相對較小的木盒,尋常妝奩一般大小,遞給徐江清:“這是特意送給徐二老爺的,還請收下。”

有了徐廣海的先前“開路”,徐江清精神鬆緩了不少,這麼點盒子能裝什麼,也不猶豫,直接掀開蓋子:驟然與一雙圓鼔凸起,瞪大的雙眼對視個正著!

徐江清冇有防備,渾身血液直衝顱頂,也不等看清是何人的臉,“啊”得驚呼一聲直接將那個盒子甩了出去,踉蹌倒退幾步直接一屁股蹲坐在地。

盒中之物骨碌碌的滾落,刺激得前廳徐府眾人驚叫連連。

“是,是——”

徐江清這才反應過來,那是吳氏的頭顱?

她的髮髻散亂,麵容青白,眼球凸起,伸長舌頭,就這麼直勾勾地與徐江清“對視”著。

脖頸切麵血未流乾,隨著滾落的蜿蜒軌跡淋淋漓漓潑灑在地麵之上。

青陽瞧也不瞧:“容王說了,這便是徐府之人心術不正的結果。

徐小姐乃是容王欽定王妃,甚至賜婚聖旨亦有,不過是因著種種事宜,未尋到合適時機公之於眾。本想壽宴之上公佈此事,卻不曾想,徐府至今還想肖想容王妃的婚姻之事。

若徐府還妄圖動一些不該有的念頭,這便是下場!”

左一句容王,右一句容王妃,徐廣海後脊發涼,浸濕一片,額頭冷汗涔涔。

他用袖口擦了擦額頭汗水:“此事,是我們徐府思慮不周,隻是想替三房尋一門好親事,純屬,純屬好心之舉,並無其他非分之想!”

青陽道:“若我不曾記錯,容王妃早已與徐府再無瓜葛,甚至徐老爺都搬出徐府僻宅另居了,何須需要徐府費心操持?

此事知會的也應該是容王妃的父親,何需徐大人一介不相乾的人知曉?

徐大人這莫不是狗拿耗子?”

自己堂堂一介重臣,竟然被說是狗,徐廣海心中再是惱怒,也是敢怒不敢言:“微臣,知曉了,請容王息怒。”

“容王還說了,徐大人做好自己的職責所在即可,旁的還是莫要插手。

容王體諒徐府應是不想此事為外人知曉,所以先送了此物前來。旁的也不必擔心,胳膊腿什麼的後續也會分彆悄悄送至徐府。

還望徐府眾人莫要驚慌。”

徐老夫人簡直要撅過去了,眼下隻是強打精神,她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家聽到“悄悄”?“胳膊”?”腿”?“分彆”?“送到徐府”?

每一個詞她都聽得明白,怎麼組合到一起卻令她如此難以理解!?

意思是,未來的某天某時不定何角落,徐府都會突然出現這些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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