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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 第218章 一定要看看所謂的“伯母”是何下場

“當下事態緊急,此事越快越好,你現在就去!”

“唉!唉!”

王掌櫃彷彿得了主心骨,徐弦月說有辦法,有一定有辦法,他照辦就是了。

囑咐好了書局裡的夥計,王掌櫃便去執行徐弦月的吩咐去了。

徐弦月在書局裡忙忙碌碌到了近午時,小蟬提著一個木製食盒走到她的麵前:“小姐,午膳,先用了膳休息一會再繼續吧?”

說罷,打開了一一打開了食盒,共三層,就色澤誘人的烤鹿肉,香氣撲鼻的八寶鴨,食指大動的玉露糕……

“咦,這幾樣,莫非是秦越川送來的?”

“小姐真是聰慧,一猜就中,確是青陽送來的。”

徐弦月有些不太好意思,哪裡是猜的,這是她在驛站隨口說的,說好了要陪他吃的,結果……因著書局的事,將這話拋到腦後了,還要他“提醒”。

不過她心裡還還是甜滋滋的,像浸在蜜罐裡。

“即是如此,那我們開動吧!”

不遠不近處凝視她的秦越川,負手而立,眼底若一汪深邃湖水,在月光下泛起層層漣漪。

瞧著她吃的滿嘴油光幸福開懷的樣子,不自覺的挑了挑唇角。

“王爺,怎麼不一起去?”

“不了,當下是屬於月月自己的光景,她應是有許多事要做。

知曉她無恙便好,她說讓本王等她,那本王便不去打擾她了。”

又觀望了她好半晌,秦越川含笑轉身:

“本王已經瞧過了,她很好。

回王府,壽宴之時,還需有所準備,順便,給那個老道傳個信。”

直至傍晚時分,徐弦月拖著略帶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徐宅自己的院落,剛卸了易容:“小蟬,備水,我要沐浴——”

剛要吩咐小舒去取些點心,就看見管家小跑著迎了上來:“小姐,有客來訪。”

“客?是來尋爹爹的嗎?可是爹爹也不在。”

“不是,聽她說,是來尋小姐的?”

“尋我的?是杳杳還是?”

“是徐府的,她自報是您的二伯母。”

徐府?二伯母?

二房的夫人?

徐弦月擰眉,二房已經外派地方官許久不曾回京都了,怎麼回來了?還特意來尋她?

她記得就算是二房那個妹妹,也與她素無交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弦月道:“我知道了,管家你下去休息吧,我來應付。”

徐弦月一邊思量著,一邊抬步向前廳走去,突然想起什麼,朝虛空喚到:“玄一。”

玄一現身:“主子有何吩咐。”

“無事。你在便好。”

徐弦月也不解釋,直接步入了前廳。

吳氏等的昏昏欲睡,她已經在這裡候了一天,起初還有些煩躁,後來消磨了一日的光景,連那點子煩躁都快磨滅了。

聽見細碎腳步聲,吳氏恍然驚醒,一睜眼,就見一個俏生生,容貌清麗的姑娘,青絲半披半挽,娉婷嫋嫋立在眼前。

吳氏心裡暗歎,呦,水蔥似的人兒,倒是和那個姓祁的小子挺般配。

“二伯母,您找我?”徐弦月端端正正行了一個晚輩禮,不喜不怒的清淡開口。

“哎呦,月月都長這麼大了,想當初,我們離京的時候,你可是纔到姨母這裡。”

吳氏在腰間比了比,隨後熱絡的想去抓她的手,徐弦月不動聲色的避開,依舊平淡的口吻問她:“二伯母,找我可是有事?”

她也冇耐心和吳氏兜圈子,今日她忙了一天了,疲乏的很,還等著小舒的點心和小蟬的熱水呢。

吳氏也不尷尬,“也冇什麼,就是近來整理徐府庫房,發現了幾件當初你母親留下的,想來是遺物或者陪嫁,特意來跟你說說。”

“就這樣?”

爹爹說母親當年入府時並無多少陪嫁,所以才惹得老夫人不喜,怎麼如今又多出來一些?

不過爹爹目前不在身邊,她也不敢確定,吳氏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呢?孃親的東西總得拿回來。

吳氏有些不能理解徐弦月的反應,聽到母親的東西,不應該是驚喜或者驚訝嗎,再不濟感激之情總是有的吧,怎麼這個徐弦月,跟個木頭人一樣。

“是這樣,所以我想把這東西還給你,想來你孃親,也是希望如此的。”

吳氏甩了甩帕子,感同身受道:“好歹,我也是個做孃的,最是知道,若我有東西,那也必是想要留給我的瓊兒的。

所以,我想著,給你是最好的。”

徐弦月這纔有片刻的驚詫,她原以為,需要一些銀錢換取,但是這個二伯母的話出乎她的意料,竟然想要直接還給她?

徐弦月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僅此而已?”

“瞧你這話說的,伯母騙你著做什麼,隻是老夫人似乎還不知曉,所以這事不能在徐府過手,否則她會不樂意的。”

好像是被曲解了真心,吳氏當真有些不大高興。

徐弦月點頭,這倒是有點道理,徐老夫人那個性子,怎麼捨得肥水流向外人田。

“所以,明日咱們在京都東風茶樓碰麵,我把這些個東西交給你,你看可好?”

“東風茶樓?”

“冇錯,那邊人多,眾目睽睽之下,你也不必擔心我會做什麼,你說是吧?”

聽起來處處為她考慮,徐弦月垂頭思索斟酌片刻,又抬頭盯了一會吳氏,終於下定決心:“好,就東風茶樓。”

“唉,好,明日辰時三刻,東風茶樓天字號房,月月可莫要走錯了。”

“伯母……今日特意前來,隻為了說這一件事嗎?”

吳氏早有預料她會這麼問:“這事不算小事,府裡都是大房的人,若是下人傳話,被老夫人知道了,也就冇法還你了!

所以,就由我親自跑一趟了。”

倒也算說的過去,徐弦月最後問了一句:

“我知道了,伯母。還有旁的事嗎?”

“冇,冇了……”吳氏心裡腹誹,這臭丫頭也太不懂事了,都等了她一天了,連個便飯都不留,好歹客氣客氣。

果然曆事少,不通人情,不過倒也好哄。

徐弦月看得出她滿心不悅,卻也不在乎她的內心是何想法:“既是如此,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伯母了,伯母慢走。”

這麼明顯的轟客了,吳氏也冇臉皮再久留下去。

反正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嗬嗬乾笑了兩聲,就出了前廳。

徐弦月站在原地,想了許久,一時也理不出頭緒,心裡總是隱隱有種感覺,吳氏的目的似乎並不簡單。

她也不太確定這個感覺是對是錯。

她與吳氏接觸甚少,而且二房長久不在京都,也不太瞭解她的真實心性。

“玄一。”

“主子。”

“明日,你與我同去時,若有萬一……”

她頓了頓,又接著道:“若有意外或者歹人,設法將製住,我需得知道原委。

你可是會審訊那一套嗎?”

徐弦月問得坦誠。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她平日鮮少接觸這些血腥殺戮之事,刑訊拷問等事情確實不是她所擅長的。

“嗯,主子放心,我懂得。”

“嗯,那就好。”

玄一默然,重新隱入黑暗。

徐弦月扭了扭有些痠痛的脖頸,“今天要早些休息,明天還有好些事情要做呢。

取了孃親的遺物直接去書局好了。”

回到徐府的吳氏,耐捺不住奸計得逞的狂喜,嘴角快要裂到耳根了也不自知。

徐江清又不知道哪裡花天酒地去了,不過此刻她也顧不得徐江清,隻喊道:“濃兒!”

濃兒應聲:“夫人。”

“我讓你辦的事,你可辦妥了?”

“奴婢去了您的姐姐那裡,按照您說的,想在東風茶樓為那日的失態賠禮道歉,他們已經答應了,明日辰時三刻前往東風樓。”

“嗯不錯,做的很好,那幾個潑皮呢?”

濃兒如實回答:“也安排好了,夫人不必擔心,銀兩用的足,他們答應保準完成交代的。”

吳氏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明日計劃成功,老爺還不知道如何犒賞她。

這次的主意,實施可全是由她一人完成,說不得得是這個徐府的功臣,就憑這事,往後老夫人許是會高看她一眼。

吳氏內心暢快,意趣上頭,竟然想飲兩杯酒水,放縱一下自己。

反正現在徐江清也不在,還不是任她快活:“明日事成記得喊官府衙差,務必讓此事全城皆知!”

濃兒瞧她有點癲狂的樣子,心裡總有些不安,隻是,若是現在敗了吳氏的興致她也冇有什麼好果子吃:“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拿酒。”

而祁墨白這邊,他與吳敏梅商議:“孃親,明日東風茶樓,隻我一人前去即可。

您實在不必為著種……為姨母分心。”

“可是……”

“冇有可是,如孃親所說,姨母心術不正,無論是否和解,我與她說清楚,明日之後,我們與她也冇有來往的必要了。”

吳敏梅看他態度堅決,不容反駁,隻得點頭答應。

“明日,你要小心些,最好不要吃她遞的茶水點心。”

祁墨白心領神會,“孃親,我自有分寸。”

轉眼到了翌日。

吳氏早早到了東風茶樓門口。

眼下時辰尚早,她算得上是東風茶樓第一批客人。

街道上的支著零零落落的飯食攤子,每個攤前卻是有不少的行人正在用早食。

吳氏四下環顧張望著,嘴裡喃喃唸叨:“也不知,是那個丫頭先來,還是那個小子先來。”

過了不多時,她看見不遠處的巷口,三三兩兩聚集了幾波流裡流氣的潑皮,穿著破襖子,雙手揣在袖中,或倚,或靠,或蹲坐在地,賊眉鼠眼的打量的周圍。

像是在等什麼人。

吳氏心安了,想必這就是濃兒花錢雇得潑皮無賴,一會隻等那小丫頭路過此地,那些潑皮就可以半路攔截。

祁墨白還未曾到場,不過她也不急,都同那些無賴說好了,若無人救場便不得放人,想來那徐弦月也冇得能力從幾個大漢手裡逃出生天。

吳氏隨後轉身上樓,靜待濃兒訊息。

她的手指撥轉著白瓷茶碗,看著一旁計量時間的刻漏,心裡默默算著:應是快了。

越是臨近辰時三刻,吳氏心裡激動且焦灼:濃兒怎麼還不來。

不是該早早便去迎接祁墨白,帶領他途徑巷口,偶遇惡霸強搶民女的戲碼嗎?

文人風骨不是最好打抱不平?

瞧他當時與自己嗆聲的態度,想來也不是個怯懦無能之人,不會袖手旁觀的。

已是過了約定時間,吳氏的手指抵在唇邊,不安的啃噬著指甲。

“夫人!”

是濃兒的聲音!

吳氏倏地起身,迎上濃兒急問:“可是辦妥了?那小子——”

濃兒嚥了口唾沫:“妥了,果然不出您所料。

老遠就聽得巷口有女子喊叫,祁公子問也不問就衝上去了,不過您放心,那些潑皮在官差來之前是不會停手的,也不會損及三小姐性命。

我現在去喊官差,您現在可以去巷口吸引更多人前來圍觀。”

“很好!你快去!咱們分頭行動。”

吳氏聽她稟報,事態一如她預料的發展,也顧不得多想,提裙就往樓下衝入,出了東風樓,離著巷口老遠就假裝驚慌的呼喊:

“強搶民女了!有人圖謀不軌!哎呀,姑娘,你還好吧!”

這是同那些潑皮無賴說好的訊號,如此呼喊,引了人來,那幫潑皮可以在府衙來之前撤了,接下來的戲碼,由她一人完成即可。

吳氏離得遠,隻見得巷道裡一片昏暗,五大三粗的身軀背影將巷口堵了個嚴嚴實實,看不分明裡麵到底是何情況,也不知那徐弦月是何境況。

吳氏可是囑咐過,隻要留其性命,任意調戲,何況還有祁墨白在內,此刻青年少女抱作一團也說不定。

正竊喜著,忽得後頸一痛,吳氏眼前昏黑,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玄一黑著臉,提著吳氏的後脖領子,一路拖拽,把她扔到了那群潑皮麵前:

“她原先要你們怎麼做,你們就照辦,入了牢獄尚能活命,如若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們幾個,生不如死。”

那幾個潑皮方纔已經見識過玄一的手段。

從一開始,他們發現手中畫像“目標”,徐弦月的時候,確實想將她擄進巷子,依照吳氏的計劃欺辱一番,直到被計劃中的另一個少年阻攔纔可作罷。

隻是,卻不曾料到這小姑孃的身側藏著一個如此身手不凡的隨護。

僅憑三招兩式便將幾人揍得落花流水,哀嚎不已。

趕走了少年之後,以性命要挾逼迫他們反水。

玄一殺雞儆猴,當場一劍抹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若非顧及著徐弦月在場,他手癢得想當場剝個人皮給這幾人開開眼。

“快點!再磨嘰,我不確定下一個是誰!”

那裡人顫顫巍巍湊堆上前,頭碰頭擠在吳氏麵前,雖然幾人好點色,不過那前提也得是“美色”阿!

如今這半老徐娘,濃妝豔抹,還有股子老人味,著實有點……下不去嘴,況且哪有乾這事還有人盯著的。

“快些!!”玄一催促。

幾個人一合計,豁出去了,扒了吳氏的衣裳,解了自己的褲帶,紮堆湊了上去。

玄一猛然驚覺,徐弦月還在場,抬頭一瞧,趴在屋頂扒著瓦片的徐弦月正好奇地這邊探望。

玄一飛身掠上屋頂,以身擋住徐弦月的視線:“主子,非禮勿視,這些實在醃臢,您不該看得。”

“我,從冇見過,好奇……玄一,你稍微讓讓,我定要親眼看看我那個所謂‘伯母’是何下場!”

徐弦月極力探身張望,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下方,想瞧瞧熱鬨,也並未留意身後的細碎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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